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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江洲市各区如期召开党员民主生活会,结束后,许钟铭找机会和白清清学校的陈校长聊了起来。
许钟铭对学校的体育场扩建项目出力不少,人也长得英俊,身为已婚妇女的陈校长都难免对他有些好感,最近更是有传闻说许钟铭即将升任住建局局长,因此陈校长很乐于与他攀谈。
寒暄了几句,二人聊到了家庭和子女,许钟铭无奈笑笑,说自己离婚了,陈校长颇感尴尬,连连道歉。许钟铭趁机说道,
「上次我来你们学校开会,有一位女老师给我们端茶。我搬了家,正好遇到她,没想到我们住一个小区。后来,我跟邻居打听,这位女老师好像也是单着?
不知道是不是……」
「喔,你说小白……白老师啊,她确实一直单着呢。我还老给她介绍,她都不要,说一个人挺好,自由。」
「噢噢,这样啊,那……呵呵,都是成年人了,嘿嘿……我就直说了吧,我……我觉得这个白老师挺不错的,不知道陈校长能不能……就是……介绍介绍……呵呵呵……」
「哈哈,我明白了。你们住一个小区,也确实有缘分,我回头跟她说。」陈校长心如明镜,笑着满口答应,心里盘算,这媒要是做成了,可就搭上了个颇有潜力的关系,以后必定大有益处。
……
周末,陈校长挽着白清清的手来到一家茶餐厅,许钟铭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两个女人的到来,许钟铭站起相迎,「陈校长……白老师……你们好啊。」陈校长连忙说,「唉,坐,坐,别这么客气啊,许局。」「你好。」白清清面带羞意地对着许钟铭打招呼。
三人就座,随便闲聊了几句,气氛有点尴尬,白清清拘谨地低着头,许钟铭说话结结巴巴,手都有点抖,只有陈校长热情地找各种话题,慢慢把气氛炒热。
眼看时机差不多,陈校长喝完茶就告辞了,给二人留下单独聊的空间。
「我说,有必要整这出吗?」陈校长走后,许钟铭松了一口气,无奈地问。
「当然有啊,凡事讲究名正言顺。只要明媒正娶,别人就说不了什么,你想想,万一你前妻找你麻烦呢?咱也得有个说法。」「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我总感觉好别扭。唉,我发现,演戏是真难啊,我刚都有点浑身冒汗了。你倒是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哈哈哈,演戏这种事,男人学不会,女人不用学。」「对了,小欣的事儿,办好了吗?」
「嗯,好了,办了一年的休学,安心待在家养胎就是了。」……
两个月后,天气渐入深秋,寒意袭人,许钟铭却春风得意,顺利拿到了住建局局长的任命,又即将和白清清举行婚礼,可谓好事成双。
许钟铭是江洲人,按当地的习俗,二婚不能铺张,还只能在中午办,一切从简。二人只请了主要的亲戚和少数关系比较铁的朋友。
夫妇二人站在酒店大厅的门口迎宾,白清清穿着一身红艳艳的旗袍,笑颜如花。
一位风姿绰约、仪态端庄的高个女人走了过来,许钟铭眼前一亮,白清清迎上前去,
「矜依,你来啦!」
「恭喜你啊,白姐~ 」女人笑着和白清清打招呼。
「这位就是我老公啦。」白清清挽着许钟铭的胳膊,向唐矜依介绍道。
「你好,恭喜恭喜~ 」
「你好你好,欢迎,来,里面请……」
把唐矜依送进宴会厅落座后,白清清又回到了许钟铭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说,「怎么样,我闺蜜漂亮吧?」
许钟铭摸了摸鼻子,「一般吧。」结婚当天,身为丈夫怎么能说别的女人好看呢。
「说谎。」白清清戳了戳他的胸。
平心而论,许钟铭觉得这女人漂亮极了,别的女人出席闺蜜的婚礼一般都会精心打扮,以示对婚礼主角的尊重。而这个女人,仅仅化了淡妆,淡到和素颜无二,可能是怕自己盛装打扮就会艳压新娘,反而不礼貌了。
「其实,她是小欣表哥的老婆。」
「是吗……」许钟铭心里一惊,「那……她表哥没来吗?」「不知道,说是没空。」
「能娶这么漂亮的女人,她表哥也是个人物咯?」「肯定是咯,说是能轻易把小欣弄进大学,应该有点路子。」白清清介绍道,说完,又掐了一把许钟铭的手臂,「呵,你刚还说她一般呢!」……
辜临渊开车送唐矜依去了酒店后,没有上楼参加婚礼,而是驶向了白清清家。
留在家的小欣给他开了门,久别重逢的情人本应干柴烈火,但看着孕肚微微显露的小欣,辜临渊铁着脸,紧紧握着拳头,内心的怨气无处发泄。
那两个女人居然把小欣怀上许钟铭孩子的消息瞒到了今天,虽然辜临渊已经和小欣分手,但也不免对许钟铭产生嫉恨之情。
「我给你泡杯茶吧。」见辜临渊呆呆地坐在客厅,一言不发,小欣想做点什么缓和气氛。
她走到厨房,发现茶叶罐空了,就走回去,推开白清清房间的门,打算拿一罐新的出来。
「等等,那是什么?」眼尖的辜临渊突然问道,他看到了白清清房间里的大床上,铺着一层白色的东西。
小欣吓了一跳,暗道不好,急匆匆地想关上门,但辜临渊已经冲了过来。
「别遮了,我都看到了。」
「……」
「床上是两件婚纱,是吗?」
小欣无奈,点头承认了。
「哼,好,好啊。还能这么玩。真他妈会玩啊。」辜临渊气冲冲地去握门把手,小欣有点害怕,赶紧缩回了手,放任他打开房门。
辜临渊打开门走近床边,把其中一件婚纱拿了起来,那是一件情趣款的婚纱,胸部露着两个大窟窿,背部是交错的绑带,腹部是透明白纱的设计,此外,床上还留着一条白色开档丝袜和头纱、手套。
辜临渊又拿起另一件,款式略有差别,这一件胸部是透明的,没有大窟窿,但整体也很裸露,也有吊带袜等配饰。
他一看就明白这三人等下准备做什么,对着小欣揶揄道,「都挺会玩啊?白清清穿这套是吧?能把她那对下流的大奶露出来给那老男人吃,是吧。还有这开档袜,开这么大的洞,能把她那两屁股蛋全都露出来了吧?
真他妈骚!」
小欣低着头,默默承受这些污言秽语。辜临渊指着另一套说,「那这套就是你穿的咯?」
小欣的无言以对让辜临渊越想越气,他自己也是情趣婚纱爱好者,新婚当夜就弄了一套差不多的,想让唐矜依穿着和他做爱,他觉得只有这样,这婚才算是圆满地结了。
却万万没想到唐矜依另有所图,下药把他迷晕之后,穿着由他精心准备的婚纱挨了侯兆霖的操。此时,触景生情,恨屋及乌,他对许钟铭也恨之入骨。
「你们那行有个传说,你应该也听过,叫『操孕妇能转好运』。」辜临渊指了指床上,「你把它穿上,我想转转运。」
小欣抬起头,神情惊惧,见辜临渊一步步走来,愈发感到惊恐,不禁双手环抱在胸口。
「不要……」小欣背靠在墙上,辜临渊靠得她很近,他冷冷地说,「就像以前一样,做一次,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不要?」「不要……我不要……呜哇……」小欣突然哭了出来。
辜临渊停下了动作,默默地看着她哭泣。
「开玩笑的,对不起。」他终是忍不住道了歉,女人的哭泣是他最看不得的。
他把小欣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慰。由于孕期激素的变化,小欣身上的体香产生了细微的变化,辜临渊感到很陌生。
「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
「呜呜……嗯!」小欣哭红着眼,但使劲点了点头。
「好……我不会为难你,但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你要配合我,明白吗?」……
下午两点,许钟铭夫妇送完所有客人,再将双方的父母、亲戚安顿好,回到了家中。
「你……你是?」一进门,许钟铭见到小欣和一个虎着脸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呀,你……你怎么在这儿?」白清清见到男人也很意外,转头对许钟铭轻声道,「他是小欣的表哥……」
辜临渊猛然站起,冲着许钟铭快步走来,用左手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口。
「你,你,你,干什么!放手!!」许钟铭愤怒地大声叫道,但他得知了男人的身份,心里发毛。
「你个杂种!把我妹妹弄成什么样了!!」辜临渊狠狠呵斥,右手握紧拳头,作势要打。
「唉唉唉,别动手!」白清清急忙呵止,拦在了辜临渊和许钟铭之间,拉住了辜临渊高举的拳头。
「你别动手,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的头!老子打死你个老畜生!!」
许钟铭奋力挣脱辜临渊拉着他领口的手,但他死死拉着不放。许钟铭见他双眼通红,面容狰狞,发狂似地大骂,大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气势,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但辜临渊不想波及白清清,举起的拳头被她扯着,迟迟没有落下。
「别打人,哥,你冷静一点。」小欣赶上来劝架。
「你别过来!」被二人缠住的辜临渊朝着小欣大吼。
「哎呀你快放下!别伤着你妹啊!」白清清也激动地大喊。
「哥!我说了,我真的是自愿的!我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小欣拼尽全力大声说完,泪珠滚滚而落。
闻言,辜临渊像泄了气一样,松了手。许钟铭突然被放开,脚下一软,连忙扶了扶墙,两个女人赶忙去搀扶。
辜临渊满脸愁容,喃喃道,「在一起,什么叫在一起……」,「我……我是让你来读书的,你就给我搞这种东西出来!?」他突然又指着小欣的肚子大声吼道。
小欣低头扶着肚子,泪眼婆娑,缓缓地说,「这不是……东西,是我们的孩子。」
「孩子?你可真傻,他们两个人结婚了,你呢?你是他什么人,就给他生孩子?小妾?通房丫鬟?他妈的,新中国还有这种玩意儿吗!?」辜临渊情绪又激动了起来,白清清怕他再想动手,赶紧站在他跟前,开口道,「我们是结婚了,咋啦?结婚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免得别人说闲话罢了。现在结婚证顶个屁用?爱情和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吗?我们三个人真心相爱,一起生活其乐融融的,有什么不好?」
辜临渊听完一愣,呆了两秒,指着白清清骂道,「你……你还有脸说?我信得过你才把我妹给你管,你倒好,带着她一起勾这老男人?我妹妹肚子大了,反而是你上了位,你有什么脸说这种话!」
白清清被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小欣走上来,带着哭腔道,「哥……姐姐对我很好,你不要这么说。我在这里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要管我了好吗?」
沉默许久的许钟铭从两个女人背后站了出来,挺直着背面对辜临渊,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一左一右地扶着他的胳膊,看得辜临渊眼神直愣愣的。
许钟铭开口道,
「这件事是我不对,让小欣受了委屈,但我发誓,我一定会对小欣好,让她幸福。你也看到了,小欣是真心希望留在我们身边一起生活,希望你能遵循她的意愿,不要干涉了。我知道你之前为了帮小欣复学出钱出力,报个数吧,我加倍补偿给你。」
「哼。」辜临渊冷哼一声,「好,好,好啊……你们……你们……恶心!」撂下一句话,辜临渊大步迈过众人,摔门而去。
「我去劝劝他。」白清清想跟过去,许钟铭拉住了她的手,担忧地说,「别吧,气头上呢。」
「没事,他一个大男人,他不会为难我这个女人的。」「那你当心点啊。」
「嗯嗯!」说完,白清清出门追下了楼梯。
……
「看不出来,你好会演哦。」白清清和辜临渊并排在小区里漫步。
「演?哪里演了?全他妈真心话。」辜临渊心想,却又用轻松地口吻说道,「呵呵,是不是太逼真了,吓到你了吗?」
「哈哈,有点哦,你发火的样子蛮可怕的呢。」白清清笑了起来,辜临渊看着她的笑容,不由得想起这个女人找他做局时的情景,同样是这副笑容,满满的心机,令人生厌。
辜临渊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说,
「都被你算计到了,是吗?白老师,不……局长夫人。」白清清也停了下来,略显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别这么说,叫我小白就好啦~ 」
「哼,告辞了。」辜临渊不理会这个女人的惺惺作态,甩甩手走开了。
「加油哦,我看好你。」
背后传来白清清的声音,语气很认真,辜临渊不明所以地回头望了望,朝着她木木地点了点头,向停车位走去。
……
回到家中,许钟铭和小欣坐在一起,虽然是许钟铭抚慰着小欣,但明显他才是更加闷闷不乐的那个。
见到白清清回来,许钟铭站起来问道,
「怎么样?」
「没事了,说到底也不过是表兄妹的关系,还是比较远的那种,管不了多宽。
一时难以接受,情绪激动也正常,慢慢就好。刚跟他好好谈了,他说不管我们,也不用赔钱给他。」
「哦,那就好。」许钟铭松了一口气。
「老公~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做爱吧!」白清清搂着许钟铭的脖子娇滴滴地说。
「呃……算了,晚上吧,现在没心情。」许钟铭的情绪还没从刚刚的激烈波动中恢复过来,断然拒绝了新婚娇妻的索求。
「人家现在就想要嘛~ 小欣,我们去换衣服吧……」白清清不依不饶,招呼着小欣去房间里换「战袍」。
看着两个女人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许钟铭突然有点期待。
过了一会儿,房门开了,两个身着白色婚纱的女人走了出来,还都化了全妆,许钟铭看得两眼放光。
「老公~ 」白清清踩着高跟鞋热情地走来挽住了许钟铭的胳膊,一对丰满的大肉球从衣服胸口处的窟窿里漏了出来,紧紧蹭着许钟铭的手臂,他顿时血脉偾张。
「姐夫~ 」小欣也走来,依偎在了许钟铭的怀里。
「这就改口叫姐夫啦?」许钟铭问道,似乎有些不悦。
「嗯嗯,那不然呢?」
「床上还是要叫爸爸哦。」
「嗯~ 那要插舒服了才叫。」
「好啊!爸爸这就把你插得舒舒服服!」
被两个女人挑逗了一下,许钟铭迅速从低落的情绪中恢复,他搂着二女坐到沙发上,见两位美人在朦胧的头纱下,面若桃李,眼含春水,顿时淫心大起,先撩开了小欣的头纱,与她热烈地舌吻了起来。
「老公~ !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怎么可以放着我不操,光想着操我妹妹呀!」白清清扭着身子撒娇道。
许钟铭赶紧离开小欣的红唇,回头哄道,「对对,你是新娘,今天应该先操你,操完再操你妹妹,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自罚三杯!」说完,许钟铭低头,一口含住了白清清的一只乳头,舌头迅速上下翻腾,惹得白清清纵情浪叫道,
「唉哟!还没出奶水呢!别着急呀~ 嗯啊……啊~ 」许钟铭不理她的浪叫,分别在两个奶头上用力嘬了三口,然后喘着着气,静静地看白清清的一对红红的奶头挺立起来。
「姐姐还没打催乳针呢,没奶水的。」看着许钟铭把白清清吮得浪叫,小欣眼含春水,用言语挑逗着许钟铭。
「催乳针?是什么?」许钟铭疑惑地问。
「哎呀,说漏嘴啦!」小欣吐出舌头,扮了个鬼脸。
「没关系,说就说吧!老公,是这样的,小欣胸小,乳腺不发达,生了孩子可能奶水不足……我奶子大,到时候就让我来打催乳针,给孩子喂奶吃。」「什么!真的吗!」许钟铭一听,瞬间激动地要跳起来。
「真的!老公,你和小欣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要给孩子喂奶,将来孩子喊我作妈,我才担得起啊!噢噢!!老公~ 别那么用力,疼啊!」许钟铭顿时感觉白清清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他的淫欲达到了顶峰,低头又含住了白清清的乳房,极度兴奋之下,不禁用牙齿轻咬。
他们三人已经商量好了,诞下孩子之后,三人一同抚养,但名义上让孩子认白清清作母亲,和旧社会的「过继」类似。小欣要先委屈一下,暂且做孩子名义上的小姨。这样,对外才好交代。小欣休养好之后可以去读大学,让白清清多带带孩子。等孩子长大,再找机会让母子相认。
「姐夫~ 姐姐上面没奶水,下面肯定湿透了,姐夫应该去喝姐姐下面的水水~ 」小欣见许钟铭兴奋得几乎疯狂,把白清清折磨得够呛,便出言提醒道。
「对,对!小欣说得对!」许钟铭兴奋地俯身将脑袋探进白清清的腿间,张嘴含住了白清清的无毛小穴,粗糙的大舌头直直地伸入白清清的淫穴里,再卷起来,摩擦她嫩嫩的阴肉。
「哎呀,你这个小丫头,敢笑姐姐,唉哟,老公你别听她的,轻点~ 噢噢……」
白清清嘴上求饶,却把大腿岔开,让丈夫肆意品尝自己骚穴里流出的甘露,还时不时用丝袜腿故意去摩挲许钟铭的脸。
被淫靡的气氛带动,小欣也趁机抓住了白清清的一对大奶,用力把玩。
「姐姐的胸胸好软哦!嫉妒死我了!」
白清清的一对奶头被搓得酥麻,下身被男人的舌头抓着阴蒂狂舔,双重快感电得身子软绵绵的,连连求饶,
「啊呀!你俩~ 我受不了了……不要摸了啊啊啊~ 」小欣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捏住白清清挺立还带点湿润的乳头,缓缓地在指尖滑动、揉搓。
「啊!!丫头!你要死啊!!不要……捏呀!呜哇!!」白清清仿佛被掐到了要害,带着哭腔放声大叫。
许钟铭舔得舌头有点发酸,将头撤离白清清的阴部,转而用手指伸进去抠挖。
「噢噢……啊啊啊~ 」白清清爽得弓起了腰,许钟铭伸手将她的小腰扶住。
三只手联合行动,很快就让白清清爽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舒服了吧,姐姐~ 哈哈哈!」小欣得意地笑着。
「哼!你们,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还没完全恢复体力,白清清就强撑着站起来,把小欣抓在了怀里。
二女嬉笑着扭打在了一起,许钟铭也不加阻挠,而是兴致勃勃地观赏,两个穿着洁白婚纱的美人纠缠在一起,没有比这更令人陶醉的画面了。
最终,小欣还是拗不过白清清,被她抱着腰、抬起一条白丝长腿。
「老公!快!快舔妹妹的小骚逼!帮我报仇!」「遵命!老婆!」
许钟铭见势,立马跪在地上,扶着小欣纤细的丝袜腿,探出头凑近小欣的嫩逼。
「呜呜……啊~ 慢点~ 慢点……」
「哼哼~ 叫你刚才捉弄我~ 」
小欣被舔得浑身哆嗦,连连呻吟,白清清得意地笑着,然后扭过小欣的脑袋,将她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啊!!」小欣身子一僵,
耳垂是小欣的敏感点,这是白清清从辜临渊那里打听来的,身为大老婆,不仅在生活中要拿捏住老公和小老婆,床上也得有几招杀手锏。
「啊啊……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姐姐饶了我吧!!」小欣脸颊绯红,连连求饶。
「知道错了?晚咯!老公,再用力点,让丫头好好爽爽!」许钟铭暗暗叫苦,舌头已经很酸了,他又坚持了两分钟,站起来说,「哎呀,跪得累死了,还是用手吧。」
说完,就用手指插进小欣狭窄的嫩穴里抠了起来,他见白清清舔小欣耳垂舔得她欲仙欲死,便也有样学样,含住了小欣另一边的耳垂。
「呜哇!!不行了,要死了……」
双耳都传来轰鸣般的触感,小欣从未有过如此爆炸般的体验,顿时浑身无力,几乎要摔倒。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用力扶着小欣不停地挑逗。
小欣几乎丧失了意识,呻吟也没了,许钟铭只能从她颤抖的身体和嫩穴内大量涌出的液体来判断她高潮了。
「老婆,这……会不会太过火了……」
许钟铭有些担忧,但经验丰富的白清清认为问题不大,「没事,扶她到床上休息一下吧。」
三人把阵地转移到床上,小欣平躺下来,慢慢恢复了意识,许钟铭紧挨着她,摸了摸她潮红的小脸,问,「宝贝,没事吧?」
「嗯~ 」
小欣的眼睛轻轻眨了眨,修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许钟铭看得心生怜爱,不禁在她红红的小脸蛋上连着亲了好几口。
「嗯~ 没事……太舒服了……」小欣眯着眼,享受着男人的温存,她伸出手臂搂住许钟铭的脖子,还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婚纱的乖巧女孩,许钟铭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表白道,「小欣,虽然和我登记结婚的是你姐姐,但你也是我的新娘,我永远爱你。」「我也爱你,还有姐姐,永远爱你们!」小欣动情回应,二人热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欣突然停下了吻,问道,「嗯……姐姐呢?你应该先和姐姐亲热去。」
许钟铭尴尬地笑了笑,「你姐姐……在给我那个呢……」「啊?」小欣将身体撑起来,才发现白清清把许钟铭的裤子脱了,脑袋钻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杆大肉棒。
「噗……」小欣不禁失笑,小粉拳砸了砸许钟铭的胸口,「姐夫你好坏哦!
一边享受姐姐的口……一边还……对着我说情话……好毁气氛啊!」
「哈哈哈,这不怪我,是你姐姐嘴馋,忍不住要吃大棒棒。」
「讨厌!不理你们了!」小欣躺下来侧过了头,继续休息。
「小两口,调完情啦?」白清清吐出肉棒,扶着许钟铭的肩膀,坐在了他身上,酸酸地说。
「嘿嘿,老婆久等了~ 别生气~ 我也爱你!」许钟铭抚摸着白清清的白丝小脚,贱兮兮地赔笑。
「哼~ 」白清清醋意满满地冷哼一声,扶着大肉棒坐进了自己的骚穴里。
「嘎吱嘎吱……」
「喔……」
白清清的激烈扭动带着老化的床板摇出了声响,小欣不禁转身喵了一眼,发现白清清正骑在许钟铭身上激情摇摆,又把身子转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
摇了一阵,白清清感觉还不过瘾,便用一双小脚踩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蹲坐,丰满的大屁股结结实实地不断「砸」在许钟铭的腹部和大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喔~ 呼~ 啊~ 呼~ 」这招比较耗费体力,白清清一边喘气一边呻吟,许钟铭则摸着她的一对大胸。
「啪啪啪啪啪啪……」
「呜啊~ 啊啊啊!!」白清清动作频率加快,她即将高潮,淫水飞溅,许钟铭的小腹上满是她黏滑的汁液。
在剧烈的起起伏伏中,白清清那对大胸部甩起来会有点疼,因此需要男人用手托着,这对老情人的配合早已是炉火纯青。
小欣又忍不住转头观察这副香艳的场景,小蜜穴不禁变得湿润。
「宝贝,要一起玩吗?」许钟铭见小欣捂着脸,但眼里似乎流露出跃跃欲试的意思,便问道。
「不啦,你先把姐姐填饱吧!」
「好嘞!老婆,累了吧,我来!」
「呼~ 呼~ 好~ 」
白清清喘着大气,趴在许钟铭身上,许钟铭双手穿过她的腰肢,抓住了一对肥硕的臀部,挺动下身奋力向上抽插白清清的浪穴。
「噢噢噢……好爽……」
「还是这招舒服吧?哈哈哈!对了,小欣,我们初次见面那天,我和你姐姐也是这个姿势呢!」
小欣有些羞涩,「哎呀,你又提!」
「哈哈哈!」
那一天,白清清和他闹别扭,小欣也只是陌生的小丫头。而如今,两大美人都身披纯白婚纱,将身心都托付于他,他不免得意忘形、淫情高涨,对着小欣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
「小欣,来帮爸爸舔蛋蛋!」
「啊?」「啊!」二女同时一惊。
白清清掐了他肩膀一下,「你……你个坏东西!」「怎么了,不肯吗?」许钟铭不顾白清清的抗议,一边用力操她,一边对小欣说。
「嗯……好……」
小欣爬了起来,来到二人身下,许钟铭曲着腿,抬高屁股配合。
「噢噢!真爽!」感受到小欣软软热热的小舌头在睾丸上打转,许钟铭爽到头皮发麻。
「姐夫~ 你轻一点!我舔不到了!」
许钟铭没有停下抽插节奏,肉棒和蛋蛋都在动,使得小欣无从下口。
「好,我轻点,正好你姐姐也高潮了。」
许钟铭放缓节奏,小欣舔起来顺利多了,还时不时用嘴唇拉拉蛋蛋的皮,给许钟铭更多的刺激。
「噢噢!我的妈呀,太爽了,舒服死了!」
「哼,你这个坏人,真变态!」
刚高潮完的白清清抱怨道,许钟铭突然又下令道,「小欣,你向上舔,把爸爸的肉棒和你姐姐的骚逼一起舔了!」
「啊!!你!你混蛋!」白清清急了,用牙齿咬许钟铭的肩膀。
许钟铭有点疼,但忍住了,继续命令道,
「小欣,用力一点,你姐姐很喜欢你这样舔!」小欣受到指令,更进一步,双手扶着白清清的大屁股,温热的小舌头从白清清的会阴处开始一路向下,经过许钟铭的肉棒,舔到许钟铭的蛋蛋,再从蛋蛋舔到白清清的会阴,循环往复。
「喔……要死了,这是……什么感觉啊!!」会阴处软软热热的触感让白清清不禁菊蕾一紧,但尝到了甜头后也不再抗拒,沉浸在这至高的快乐中。
白清清和许钟铭都舒服得不行,许钟铭不禁伸手去抓小欣扶着白清清屁股的手,二人不约而同地十指相扣。
「喔……」
白清清爽得头皮发麻,骚水顺着许钟铭的肉棒流过蛋蛋,淌到许钟铭的屁股上。
「不行了,要射了!」为了充分享受小欣的口交服务,许钟铭肉棒在白清清骚穴里蠕动着,但即使如此,他的射精欲望也无比强烈。
小欣见许钟铭的阴茎膨胀了起来,一抖一抖的,便很懂事地去用小舌头舔舐他阴茎的杆身。
被舌尖的温度一刺激,许钟铭一泄如注,把白清清的骚穴灌得满满的。
「呼……真爽!」许钟铭拔出黏糊糊的肉棒,把白清清抱在怀里亲吻,小欣乖巧地张嘴吞下他半软的阴茎,把上面粘稠的混合液体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哎呀,老婆,我好幸福啊!哈哈哈!」看着乖巧可爱的小欣和风骚妩媚的白清清伏在自己身边,许钟铭由衷地发出感慨。
「哼,以后可别抱怨腰子疼哦~ 小欣,继续帮姐夫舔着,舔硬了就骑上来,榨干他!」白清清搂着许钟铭的脖子,转头对小欣说道,手指在许钟铭胸口滑动撩拨。
「嗯嗯!」小欣吞吐着阴茎,含糊地答应。
「诶诶,给我缓缓嘛!」许钟铭立马示弱,叫停了小欣的服务,把她拉上来,左亲右吻,雨露均沾。
「老公,你有没有发现,小欣的口交技术越来越棒了?」轮流热吻后,白清清娇滴滴地问道。
「你别说,还真是呢,现在真没之前牙齿刮肉的感觉了,还深了不少。」小欣腼腆一笑,「都是姐姐和姐夫教得好~ 」「哈哈,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听了这话,白清清不免泛起醋意,她原本不太清楚小欣性技如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欣慢慢放开了自我限制,她才发现这丫头的各种技巧居然都那么熟练。许钟铭更是得意于自己的「调教成果」,对小欣的「进步」赞不绝口。
趁着许钟铭和小欣甜蜜地亲嘴,白清清不声不响地伸出脚,踩在许钟铭半硬半软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感受到丝足的独特触感,肉棒立即变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白清清掩嘴轻笑,许钟铭转过头,笑着说,「还是老婆懂我。」「那来呗~ 」
许钟铭顺势靠在白清清怀里,头枕在一对软绵绵的巨乳上。一对白丝玉足分别从许钟铭的身侧伸出,把那肿得发红的肉棒紧紧夹在脚心,如钻木取火一般来回搓弄。白清清的双手也在许钟铭的胸口撩拨,让他爽得眯起了眼睛。
「嘶……呼……好爽……」
「我也来!」小欣坐到许钟铭身前,伸出一对白丝小脚丫,用足弓的侧面夹住了肉棒。白清清稍稍抬高脚,夹着龟头搓弄,让小欣在下面玩杆身。
两双白丝小脚一上一下,用不同的节奏夹着肉棒搓揉,许钟铭呼吸急促,兴奋地不断低吼。
「哎哟哟……这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咯。」
「那就快射出来呀~ 别憋着。」白清清用魅惑的声音在许钟铭耳边轻声低语。
「……」许钟铭咬咬牙,想再坚持一会儿。
白清清对小欣使了个眼神,小欣轻笑一下,将一只脚伸到许钟铭的蛋蛋下面,用丝滑的足背撑着蛋蛋向上顶,另一只脚与白清清的一只脚一起,配合着夹住肉棒,上下撸动。
「呼……」
许钟铭还没来得及惊叹二人的巧妙配合,白清清的另一只脚就盖上了他的龟头,她张开脚趾撑开丝袜,紧紧贴在龟头上摩擦。
全方位的快感如潮而至,许钟铭不禁汗毛倒竖,再也忍耐不住,一股股热精狂泄而出,浸润了二人洁白的丝袜脚。
……
原单位的领导知道许钟铭马上要被调走,还结了婚,就顺水推舟放他在家休息一周,等待去新单位赴任。于是,这一周,许钟铭和一大一小两个老婆过着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彻底清空了「弹夹」。
新单位上任的第一天,许钟铭以谦逊的态度与各位同事见面交流,得到了不少赞许与认可。
顺利完成了第一天的事务,许钟铭高高兴兴得开车回家,一开门,他就察觉到了异样,客厅里少了很多东西,
「小欣,清清,你们在吗?」
没有回应。
他走进白清清的房间,发现房间里也空空的,顿感不妙,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白清清发来的短信。
今天会议太多,许钟铭把手机调了静音,因此几个电话没接到,他一看短信,内容是一个地址,白清清让他下班了就过去。
他立马飞奔到楼下,同时给白清清回拨去,但她没有接。他便直接开车往那个地址驶去,「不会是绑架吧……」。
……
白清清留的地址是近郊的一个别墅区,许钟铭火速赶到,将车停到别墅的院子里,急匆匆下了车走进大门,这是一栋不大不小的洋楼,装修得比较简单,但很精致,颇有艺术气息,室内里有些空,白清清正忙活着搬东西。
「你来啦,打你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啊?」许钟铭进了门,白清清一边收拾着乱糟糟的屋子,一边抱怨道。
「我……今天会议太多了,一直静音着……这……这里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小欣呢?」
「姐夫~ 我在~ 」听到许钟铭的声音,小欣扶着肚子,从隔壁房间款款走来。
看见小欣也在,许钟铭放心了许多。白清清回头对小欣说,「你还是休息吧,我和姐夫收拾就行。」
「嗯!」说完,小欣回了房间。
「是这样的,小欣表哥,送了一套别墅给她,说是我们家太小了,想给妹妹改善环境,那咱就一起搬过来呗。」白清清对许钟铭解释道。
「什么!?」许钟铭大为惊讶,心底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便问了一句,「这……他……他那么有钱?」「当然了!人家是房产公司高管,有几套闲置的房子,不是很正常么?」白清清不以为然地说,「而且,我那闺蜜你又不是没见过,没点资本怎么可能娶得到这么美的老婆?」
「房产公司?」许钟铭警觉了起来,皱着眉头抱怨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切~ 是什么公司重要吗?」白清清不以为然。
「那……那再有钱,小欣也只是他远房表妹……怎么……怎么会……」许钟铭依然疑虑重重,他的局长身份和' 房产公司' 摆在一起,太敏感了。
见许钟铭依旧油盐不进,白清清一边收拾一边朝他翻白眼,「人家就是愿意给,你管他呢!早上都办好过户手续了。哎,好渴,帮我拿瓶水来,你也来一起收拾收拾,楼上床还没铺好呢,弄完了叫个外卖吧,没空烧饭了。」「唉……」许钟铭叹了一口气,朝厨房间走去,「水……是在冰箱里吗?这也是新搬来的?电线都没插……」
他在冰箱侧面发现了一箱矿泉水,但他没有立即去取,而是怀着好奇,打开了冰箱冷藏室的门。
「咔……哗啦啦啦啦……」
一打开冰箱,许钟铭的视野瞬间被一大片粉红色淹没,一大堆东西涌了出来,滚落在了他的身体和脚上。
他吓得抖了个激灵,冷静下来一看,地上竟满是一捆捆的百元大钞。
许钟铭顿时呆若木鸡,怔怔地愣在原地。
「砰。」冰箱里又有几捆钞票滑了出来,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他心跳加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咚隆」,跌倒在了地上。
「怎么啦!」白清清听到响声,快步走来,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呀……这……这是……」
面色苍白的许钟铭颓丧地靠在厨房间的墙壁上,冰箱冷藏室的内部和许钟铭的身边堆满了一捆捆钞票,震撼得白清清说话都发颤。
呆了半晌,白清清把许钟铭扶起来,再蹲下身,拾起一捆一捆钞票,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
白清清也没想到辜临渊竟然这么狠,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唉……你升了官,被人巴结,也是难免的……」她故意把这事定性为「被人巴结」,希望打消许钟铭的某些疑虑。
「我去拿个箱子装。」
白清清离开了,许钟铭从倒地到站起,血液一时供应不上,只觉得视线模糊,赶紧扶着墙喘气。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想法,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蹒跚着向大厅走去。
「你……怎么啦?」白清清提了个空箱子,见许钟铭走来,脸色和姿态都不正常,便放下箱子去搀扶他。
「我……你……」许钟铭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坐,坐。」白清清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小欣,你过来陪着姐夫。」白清清招呼小欣过来,自己拿着箱子去了厨房。
小欣从隔壁房间走到许钟铭身边,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背。
「怎么了?脸色好差。」
看着肚子隆起的小欣,许钟铭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敢开口质疑,甚至不敢去细想某个可怕的假设。
最终,他咬咬牙,对小欣说,「我想和你表哥聊聊,帮我打个电话给他,可以吗?」
「哦……哦,好啊。」
小欣拨通了辜临渊的电话,递给了许钟铭。
「喂……」
「喂,我是许钟铭。」
「嚯,是许局长啊,别来无恙?」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辜临渊轻佻的语气让许钟铭很是恼怒,他不敢质疑两个女人,只能把火撒向辜临渊,一不小心就情绪激动了起来。
「别激动嘛,我想让我表妹过上好日子,就送了套小房子给她,怎么了?让她和你们两口子挤在那鸽子笼里,我这个做表哥的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辜临渊轻飘飘地说道,全然没了前几天在白清清家里怒火攻心的样子。
「我……我不是说这个!」许钟铭嘴唇颤动,举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
「那你是什么意思?」
「冰箱……冰箱里的钱,是怎么回事!!」
许钟铭一说出口,就感觉有苦难言,他发现辜临渊已然占据了谈判的绝对优势地位,辜临渊完全可以说成那钱是送给表妹的,而不是对他这个新任局长行贿,自己也毫无理由替小欣回绝掉这些物质利益,因为他和小欣在法理上没有任何关系。
不出许钟铭所料,辜临渊也是这么答复的,「我妹妹现在身体不好,我想给她一点零花钱补补身子,怎么了?」紧接着,他又说,「哦……你心疼了?那你倒不如问问,是谁作贱了她的身子?弄到了这番地步?」「……」许钟铭无言以对,只能痛苦地揉脸。
辜临渊似乎还不想放过他,继续嘲讽道,「明明是个官,还弄不到几个钱,弄不到钱就算了,就这还玩女人,一次还玩两个,比你官大的恐怕都没你玩得花吧?呵呵,我妹妹也真是惨,怎么就心甘情愿跟你这种没油水的家伙呢……」「你……你……噢……啊……」
一向引以为傲的清廉作风被电话那头的男人贬得一文不值,许钟铭倍感侮辱,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找不到反击的点,只能磕磕巴巴地不知所云。
「算了算了,既然小欣真心喜欢,那你这个' 妹夫' ,我就勉强认了吧。对了,你今晚或者明晚有空么?我老板想请你吃个饭。今天好像稍微有点晚了,但你要是有心情的话,我和我老板也会奉陪。」
「就今晚,在哪里?」许钟铭深吸一口气,答应了下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没有心情再拖一天。
「我会派人来接送你,要喝酒哦。」说完,辜临渊挂断了电话。
……
清游轩酒店的包间内,王钰和老蔡二人恭候多时了,辜临渊领着许钟铭进了房间,二人站了起来。
说来也巧,这间包房正是当初辜临渊与侯兆霖和解的那一间,辜临渊闪过一个念头,便大手一挥,对服务员说,「你好,帮我们加一份帝王蟹。」「咋啦?还加菜呢?」蔡叔疑惑地问道。
「嗐,许局长喜欢吃这个,加一份呗。」
「我……」许钟铭莫名其妙,一脸狐疑地望着辜临渊。
「没事,吃不掉就打包嘛,给家里人吃呗。来来来,坐吧。」辜临渊挪开椅子,请许钟铭入座,然后对王钰和老蔡说,「我来正式介绍一下吧。王总,蔡叔,这位就是许局长。许局,这位是王总,这位是王总的秘书,蔡叔。」辜临渊介绍道。
「两位好。」
「许局长好,幸会幸会。」
公式化地寒暄了一番,四人落座用餐,辜临渊就帝王蟹的养殖和烹饪为切入点,与三人侃侃而谈,慢慢地,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这三人没有像许钟铭预想的那样聊一些敏感话题,只是唠家常,似乎完全就是很平常的应酬。原本闷闷不乐的许钟铭在一杯杯酒水下肚后,也逐渐愿意多说话了。
一个半小时后,众人酒饱饭足,许钟铭摇摇晃晃地告辞,辜临渊拿着打包好的帝王蟹送他到楼下,对他说,「你放心,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相对的,以后业务上要请你帮忙的时候,也麻烦……高抬贵手。」「唉……」许钟铭长吁一口气,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许钟铭只能说服自己,辜临渊拉他下水的行为只是偶然得知了他身份后的借坡下驴,他不敢进一步去质疑什么,娇妻美妾的幸福生活得来不易,' 信任' 的地基不能轻易抽去。
而辜临渊这边,小欣名下的别墅是从王钰名下划过去的,冰箱里的钱也是王钰让人塞的。辜临渊声称只要对白清清的表妹间接行贿就能拿下许钟铭,但王钰也不是笨蛋,这里已经漏了破绽,不可能完全保密。因此,辜临渊在心里默默祈祷王钰不要过问。
送别了许钟铭,辜临渊回头发现王钰和老蔡正向他走来。
「干得不错,还以为你搞不定了呢。」王钰看起来心情很好,脸上难得地挂着笑容。
王钰是想利用侯兆霖和组织科的情报,提前拉拢尚未升迁的官员,否则,官员正式上任后,拉拢的成本会成倍上升,或许还要和别的公司竞争。辜临渊压着期限完成了任务,让王钰很满意。另外,之前花重金搞好关系的苏博群也并未落选,而是升任了生态环境局的局长,将来也大有用途,可谓双喜临门。
辜临渊笑笑,对王钰说,「王总,我想,以后和许局长关于业务方面的联络,就都交给我,可以吗?」
王钰点点头,「嗯,好,你搞定的,就都交给你去联络吧。现在业务扩得越来越大了,我也没那么多精力。」
老蔡笑着也夸奖了他几句。
王钰说,「行了,等我手头的事搞定了,还要你去干别的。这两天你休息一下,到时候我让老蔡联系你。」
「是,王总。」
……
告别了大老板,辜临渊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酒吧。
「买醉」这个词天生和辜临渊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他此时此刻就是需要这样的一个环境来抒发内心极其复杂的情感。
坐在吧台上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胃里火辣辣地疼,脸上愁眉不展,全然丢掉了先前趾高气扬地嘲讽许钟铭,以及在饭桌上谈天侃地的样子。
他心中无比愤懑,又一次失去了喜爱至极的女人,这一次是自己为了功名利禄亲手送走的,这种做法和侯兆霖又有什么分别呢?
看着隔壁桌的男女谈情说爱,他越发觉得寂寞,脑子里思绪万千,不由得回想起和唐矜依谈校园恋爱时的青涩美好,再想到拥抱着小欣时治愈般的温暖。
和小欣短暂分别的时间里,辜临渊找了很多女人做爱,但都是机械般地亲吻抚摸、插入、射精,始终都找不回和小欣在一起时的那份快乐,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体验爱情的能力。
「是不是我这个人,注定不配拥有爱情呢……」想着想着,辜临渊愈发对坐拥两大美人的许钟铭感到嫉恨,但为了小欣着想,他还不得不替他嫉恨着的那个男人保守秘密,实在是憋屈至极。
忽然,他想起那天告别时,白清清突然冒出的那句鼓励的话,他当时没懂,现在才悟出了些什么。
尝试着代入白清清的视角,辜临渊发现,这个女人精确地把握了每个人的软肋,如同玩弄提线木偶一般,将每条线纠缠,互相碰撞、又互相掣肘,还不玩出死结。她在局里,又在局外,付出了最小的代价,收获了最大的利益。甚至,辜临渊还不得不成为他们一家四口的保险栓。
他越想越入神,细细地复盘整件事的经过,回想着白清清每一句话是真是假,每一个举动又有何深意。
……
恍惚间,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听起来似乎是一首老歌,唱腔不同寻常,但越听越有味道,而且很耳熟,
「不要再想你不要再爱你
让时间悄悄地飞逝抹去我俩的回忆
对于你的名字从今不会再提起
不再让悲伤将我心占据……」
「这什么歌,谁唱的?」辜临渊始终想不起这是谁唱的,便开口问吧台对面的调酒师。
「伍佰。」
「他妈的。」辜临渊在心里骂道,把手伸进裤兜,「什么世道……」
「给。」辜临渊扔了五张大钞在桌上,「说吧,这歌谁唱的。」调酒师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又像看傻子一样打量着他,「傻逼,脑子坏了吧……」他本想破口大骂,但基于服务行业的职业素养还是忍住了。
抿了抿嘴,他彬彬有礼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误会了。我是说,歌手的名字就叫' 伍佰' ,这首歌叫' 浪人情歌'」
「哦……」辜临渊哦了一声,他知道' 伍佰' 这位歌手,在他小时候很火,只是现在忘了。
看着桌上的钱,他没有伸手拿回来的欲望,又问道,「我是傻逼,对吗?」
「呃……先生,请不要这么说。您可能,喝多了……」
手机突然振了振,辜临渊拿起来一看,是老蔡发来的消息,「明天十点来王总办公室报道!有大事,要准时哦。」
「ok,什么事啊?」
「牌照下来了!!」
(35)恶棍
夜晚十点,东淮省陵宁市郊县的一家医院内,入职一年不到的护士陈美玲帮最后一个挂盐水的病人们拔掉针头后,回到护士台,填写值班记录。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振动,陈美玲猛然一惊。
「老地方,马上过来。」
屏幕上的文字让陈美玲不由得心头一紧,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走向办公室。
「咚咚咚。」
「怎么啦?美玲。」
陈美玲面色异样,捂着肚子站在办公室门口,对着坐在办公室里的同事开口道,「王姐,我有点……拉肚子,万一有病人按铃,麻烦你去一下哦。」「不要紧吧?你先去,我来弄吧。」
交代完工作,陈美玲快步走向厕所,环顾四周,确保周围没有人后,她硬着头皮走进了男厕所。她知道,最后一个隔间内,一个男人正站在里面等待她的到来。
「我到了。」发送消息后不久,隔间的门打开了。
陈美玲阴沉着脸走进隔间,男人立刻把门关上,厕所内难闻的怪味令她想吐。
「来。」男人利索地脱掉裤子,挂在墙壁的挂钩上,然后拿出湿纸巾,把胯下的「凶器」擦了个遍。
「最后一次,你以后别来了。」陈美玲鼓起勇气说出内心的想法,满脸尽是厌恶之情。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用力按下她单薄的肩膀,让她顺势蹲下来。
陈美玲侧着脸,露出厌恶的表情,纤纤玉手不情不愿地握住了半硬半软的阴茎,轻轻地撸动。
看着白嫩如玉的小手握着自己又粗又黑的二弟,男人很快就有了感觉,阴茎快速膨胀,变得又硬又烫。
「呼……」男人不由得发出舒爽的低吟,伸手隔着粉色的护士帽抚摸陈美玲的脑袋。陈美玲恶心极了,侧着脸,不情不愿地加大撸动力度。
「可以了,舔吧。」
闻言,陈美玲将脑袋转正,抿抿嘴,靠近那凶神恶煞之物,闭着眼睛,伸出嫩嫩的红舌,与之轻轻接触。
马眼上传来温热的刺激,男人舒服地眯起了眼,开口赞叹道,「不错,不错,整根含进去吧。」
陈美玲只能无奈地照做,缓缓地吞入这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但她还是不适应异物入喉,干呕了两次才完成吞入。一张雪白的俏脸上,眼眶泛红,极尽哀羞。
「嗯……可以……再吸紧一点,抽成真空。让你口腔的每一寸肉都和我的鸡巴充分接触,紧紧……不,死死地贴在一起!明白吗?」男人伸手抚摸着陈美玲的下巴,命令道。
「呜……呜……」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陈美玲还是照做了,面容因阴茎侵入口腔而变得扭曲,可她依然拼命地吮吸这庞然大物。
「咕叽……咕叽……咕叽……」
「嗯,很好。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我教过你,口交的时候要抬头看着我?」说完,男人摸着陈美玲下巴的手突然用力抬。
「呜……」陈美玲被迫抬起头,睁开眼,一双杏目眼泪汪汪,修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对,就是这个眼神,恶心但又摆脱不掉,这都是你咎由自取。错的是你,懂吗!哈哈哈哈!」男人狂妄地笑起来。
出于隐私考虑,男人的说话声音不大,但陈美玲听得很清楚,也愈发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痛。
「对了,你说这是最后一次,呵呵呵……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想用借旧换新,借其他平台的钱,来还给我们。不过么……哈哈哈……停下来吧,把手机拿出来,自己看吧。」
陈美玲心里一惊,连忙吐出大肉棒,站起身拿出手机,依次查阅几个手机app。
五个平台均显示「零」,陈美玲大为震惊。她不由得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点开了最后一个app——桓宇金融。
屏幕上显示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陈美玲双腿发软,靠在了墙上。
「呵呵。你不会以为无抵押贷款真的这么简单吧?国内规模大一些借贷公司,出于风控需求,多少都有点合作关系,你以为借了别家的钱,来还清我们家的,就能暂时躲过去了?做梦!」
说完,男人又嘲讽似地补充道,「我猜,你是想靠最近傍上的小白脸替你慢慢还钱吧?哈哈哈……」
几个月前,正值世界杯开赛,在这个信息发达的年代,很自然就掀起了全民赌球的狂潮,陈美玲也以此为契机,在朋友的耳濡目染下,尝试了赌球,然后在赌球平台又玩上了其他网赌项目。
她自以为运气不错,分分钟就赚到了一年多的工资,紧接着便是内心贪欲的无限膨胀,勤劳致富的朴素价值观在不知不觉间碎了一地。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乖乖女,竟然在暗地里成了人人唾弃的赌狗。
自那时起,运势的流转悄然变动,她经历了无数次小赢大输,对暴富的渴望愈发病态,最终走向了输光钱、借网贷、继续输的恶性循环,不知不觉欠下了二十万的巨资。对她一个郊县小医院的小护士来说,这大约相当于两年多的工资。
而高额的利息更是致命,虽然没到高利贷的程度,但她也不可能还得起。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找上了门,他拿出证件,自称是「桓宇金融」的总经理,可以帮她免除利息,但条件是要让她脱光衣服让他检查身体。
陈美玲最开始不相信,但男人没有辩解,只是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陈美玲打开桓宇金融,竟发现「应付利息」一栏竟然神奇地清零了。
她咬咬牙,同意了这个要求,闭上双眼,默默容许男人一件件地剥掉她的衣服,露出白得发光的身子。
男人的大手在她绸缎般的肌肤上抚摸了很久,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只见男人喘着粗气,也脱掉了衣服,胯下一根粗黑之物直挺挺地顶在自己面前。
惊吓之余,只听男人说,只要帮他完成射精,就可以免除一部分本金,并消去下个月的利息。陈美玲犹豫了,一方面,她毫无经验,另一方面,传统观念让她难以接受和初次见面的异性发生亲密接触。
就在她踌躇之际,男人转过身,穿起了衣服,并且冷冰冰地说,不愿意就算了,下个月的利息照旧。
闻言,陈美玲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去拉住了男人穿衣服的手……之后,男人说喜欢看她穿护士装,于是每个月都挑她上夜班的时候来医院,在男厕所隔间里等她。当男人在她的口腔中发泄出一泡又浓又腥的精液后,手机app上显示的每月利息会在二十分钟内自动消除。
情况在上个月有了变化,温婉可人的陈美玲被一个年轻帅气的病人看中,小伙子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陈美玲见他长相英俊,且出手阔绰,便也芳心暗许,二人开始交往。于是,她想中断和男人的暗中交易,便从其他平台借钱,把桓宇金融的账全部填平。
虽然这样做,就又要付利息了,但也可以想办法从男朋友身上捞一点来慢慢填坑,再加上自己节衣缩食,总还是能渡过难关的。
今晚,便是她清理桓宇金融利息的最后一次。
可谁知,这个男人似乎轻易识破了她「拆东墙补西墙」的想法,全部给她还原了回去。
在陈美玲看来,这样的操作并非简简单单的数字转移那么简单,这个男人的背后也一定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关系网络。自己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虾米,怎么逃得掉他的手掌心呢?想到这里,她不寒而栗,双手环抱在胸前,抬起头,神色惊惧地望向男人。
和她不安的预感的一样,男人面露阴森的笑容,一把将她抓在了怀里,恶心的舌头在她的耳垂上来回舔舐、吮吸,激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身子不断地蜷缩。
「不要,你放开……」
「你不老实。我大发慈悲给你消利息,你还不知感恩,跟我玩这种花招。那我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耳边传来恶魔般的低语,紧接着,男人柔软而粗糙的舌头竟直直地往她耳道里钻,她不禁麻痒难耐,娇喘连连,却又不敢奋力挣扎。
男人见她反应不大,便加大力度,往她耳朵里轻轻地吹热气,陈美玲瞬间脑瓜子嗡嗡响,浑身使不上劲,只能紧闭眼眸,双颊泛红。
「嗯……呜呜……啊!」
男人趁机解开护士服的纽扣,隔着胸罩握住了一对饱满的雪乳,陈美玲大惊失色,清醒过来,大叫一声,用力挣扎。
「你是想喊人来吗?看你在男厕所被人摸?」男人威胁道。
「不要……不要摸了,我继续帮你弄,好不好?是我错了,对不起!」陈美玲停下了挣扎,苦苦哀求道。
「我不是说了,要好好管教一下吗!」男人稍稍抬高音量,吓得陈美玲赶紧闭嘴。
粗暴地扯下胸罩,一对雪白的玉兔跳了出来,男人两眼放光,一把握住,攥在手心揉搓。陈美玲人很瘦,但乳腺发达,可谓「细枝结硕果」,一对又大又圆的雪乳竟让男人一手都无法掌握。
他越摸越起劲,将一对软软小小的乳头捏弄得发红、发硬。头一次被异性如此玩弄,陈美玲顿觉酥麻难耐,快感如潮,捂着嘴避免让自己叫出来。
「呜……呜……」
可强烈的快感又岂是强忍能压抑的,她还是发出了微微的呻吟。
「把头转过来。」背后的恶魔又发出一道命令,陈美玲下意识地回头,却被男人狠狠地吻住了娇唇。
「呜!呜呜!!」初吻就这么轻易地被夺走了,陈美玲不停地挣扎,可男人竟放开了那令他爱不释手的巨乳,转而按住了她的脑袋,迫使她的嘴唇无法和男人分开。
更过分的是,男人竟然伸出舌头,在她的嘴唇上乱舔,并撬开她的嘴唇,舔舐她紧闭的牙关。
被侵犯的恶心感到达了极点,陈美玲松开牙齿,男人的舌头趁虚而入,可还没来得及在她的口腔内扫荡,她的牙齿就如闸刀一般落下。
男人吃痛,被迫松手,与之分离。可紧接着,男人竟挥动手臂,朝着她的面门狠狠的扇来。
「咚」
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陈美玲只觉脸前微风呼来,紧接着,头便被重重地扇在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呜呜……」
痛觉延迟了两秒才来到,秀丽的面容不禁拧在了一起,泪水止不住地流。
「他妈的,臭婊子!敢咬我?」男人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用来检查舌头的伤势,所幸没出血。
「呜呜呜……」
陈美玲坐在地上哭泣,男人却拽着她的奶罩,一把将她拉起,再扒掉她的上衣和胸罩,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陈美玲既对弄伤男人感到愧疚,又对他的暴力行径感到畏惧,反抗的力度小了许多,仅仅推着男人的肩膀,几乎是任凭男人玩弄她敏感的乳头。
「他妈的,你这个婊子,性子烈,奶子倒是蛮香的。」男人把一只乳头嗦得充分膨胀后,撂下了一句评价,又去嗦另一只奶头。陈美玲被舔得七荤八素,面红耳赤,双手顶着男人的肩,无力地抵抗着男人带给她的无边快乐。
「呜呜……啊……嗯啊……」
「滋……啧!」嗦到嗨处,男人故意吸出一阵噪音作为收尾,陈美玲被吸痛了,赶紧捂住那只被男人吸得发红挺立且湿润的奶头。
吸完奶头,舌尖的痛楚也减轻了许多,男人抬起陈美玲的下巴,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快点,还想挨打吗?」
陈美玲满脸泪痕,面露厌恶之色,但还是闭上眼睛,乖乖地伸出了舌头。
得到了美人的香丁小舌,男人明显没那么暴躁了,揉胸的手也温柔了许多,陈美玲闭着眼睛,默默感受着自己的唇舌以及双峰都被男人照顾得很好,她竟然觉得很舒服。
这个念头让陈美玲吓了一跳,自己可是被恶霸欺凌的可怜女性,怎么能觉得舒服呢……可肉体的快感是实打实的,她不再反抗,手臂和躯体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因乳头被侵犯而时不时地颤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吻了一会儿,陈美玲感觉身体热热的,冒了不少汗,她双目迷离,呆呆地站着。男人竟一把将她的粉色长裤拽下,再伸手去拉她的水蓝色小内裤。
「啊!你……你干什么!」初次被接吻抚乳的快感冲刷大脑的陈美玲反应慢了半拍,小内裤已经被拽到了膝盖窝,她伸手想将其拉起,却被男人死死拦住。
「不许动!把你扔走廊上去!」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陈美玲吓得赶紧停手,无助地夹紧双腿,双手捂在裆部。
「转过去!」男人粗暴将她转过身,脸对着墙壁。
陈美玲双手向后,想要遮挡光溜溜的屁股,但无济于事,男人的大手已经摸了上来,还轻浮地拍打了几下,白花花的小屁股瞬间起了波澜。
「啪啪……」
「你是处女吧?」
男人突然发问,陈美玲顿时毛骨悚然,心里祈祷不要发生那最可怕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把处女给那小白脸,然后从那小白脸身上捞钱,给你还债?」「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过!」陈美玲惊恐不已,连忙否认。
「哼,不如直接点吧,你把处女身给我,我把你的欠款全部消除,全部哦。」「不要……不要!!」眼见男人觊觎自己的宝贵贞操,陈美玲顿时着急了起来,想压低声音,却没压住,音调有些尖锐。
男人看得出她真的急了,继续刺激道,「那男的如果真的爱你,会在乎你是不是处女么?你就不想甩掉欠债的烦恼,好好地谈一场恋爱?」「啊……」陈美玲浑身一颤,思维陷入混乱和迷茫,男人继续道,「凭你的姿色,找个像样的男人真的不难,就算这个成不了,后面没准还有更好的呢……现在这个年代,风气越来越开放,在乎处女的男人其实并不多。反倒是' 征信' 这个东西,如果有问题,那怕是走不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咯……」说完,男人拉着她的手,握住自己有些疲软的阴茎,慢慢撸硬,见她没有回应,便靠在她耳边继续说,
「你只要扶着墙,屁股稍微撅起来一点,闭上眼睛,剩下的交给我,稍微会有一点点痛,但只要熬过十几分钟,你就会有一段崭新的人生……没有人会知道你是个网赌欠下一屁股债的赌狗,你还是父母面前的乖乖女,同事心中的优秀新员工,男朋友眼里的漂亮女友……」
男人已经充分勃起,就把她的手放开,扶着她的腰,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光洁的屁股蛋上磨蹭。陈美玲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她陷入了痛苦的纠结中。
「难道说,你还是想当一个负债累累,带着面具生活,每时每刻都忧心忡忡,担心自己的秘密突然暴雷的……赌狗?」
「快下决定吧,从你进来起,已经十分钟了,再不快点,你同事会怀疑的哦。」男人一边催促,一边在她的紧闭的阴户上来回抚摸,她已经湿透了。
陈美玲咬咬牙,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拳,用小臂靠在墙上,算是给出了回应。
「屁股也要翘起来哦,不会翘的话,就把腰沉下来,屁股自然就会翘起来了。」男人提醒道。
陈美玲无奈,只能尝试着沉下腰,翘起屁股。男人大喜,从挂在墙上的裤子里找出润滑油,涂抹在胯下的凶器上。然后抓着她的屁股,将硬邦邦的阴茎往那粉嫩湿滑的小穴里塞。
窄小的阴缝被大肉棒撑开、侵入,龟头上传来暖洋洋的包裹感,男人用力挺进,很快就遇到了内部的阻碍,但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而是继续用力,硬生生的往里怼。
「呜呜呜……」陈美玲痛苦不已,捂着嘴的手无法阻止痛苦的呻吟,她便咬住袖口。
「啪啪!」处女穴的内部异常紧致,温度堪称滚烫,龟头被阴道壁包裹得非常舒服,但对处女膜的开垦工作很不顺,男人用力拍拍她圆润的小屁股,指挥道,「放松点,你越夹得紧,就开得越慢,到时候,你同事来找你,你怎么办?」「呜呜……」
陈美玲很委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只能胡乱地微微扭动身子。男人把肉棒退到阴道口,再次让她放松。
察觉到体内异物似乎即将脱离身体,陈美玲暂时松了口气,可就在那一刹那,那异物居然猛地向前冲,硬生生地顶进了处女膜中央的孔隙里。
「啊!啊啊啊……」
陈美玲疼得死去活来,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可屁股被男人死死钳住,男人继续用力一顶,龟头穿过了处女膜的阻碍,向阴道深处冲锋。
「呃啊……啊啊……呜呜!」
下身仿佛裂开了,陈美玲剧痛难忍,微微叫出了声,紧接着她便再次咬住衣袖,眼泪不住地滴落到下方的便池里。她盯着便池里黑乎乎的孔洞,那黑洞似乎也在凝视着她,慢慢地吞噬她的一切。
大半根肉棒都穿越了处女膜的孔隙,顶到了最深处,阴茎与阴道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男人满意地夸奖道,
「不错,不愧是处女,又紧又暖,吸力十足啊。」慢慢地拔出肉棒,棒身上满是淡淡的血污,男人自豪不已。
「总算干到一个真处女了,他妈的。」
暗暗埋怨完,男人再次将阴茎插入,双手向前伸去,握住了那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
「早就想这么玩了,你个小婊子,长着一对大奶,就适合让男人后入,一边操逼一边揉奶!」
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处女膜对阴茎的阻隔慢慢减少,随着孔隙被撕裂、拓宽,这恰到好处的阻隔反而成了刺激阴茎的绝妙之物,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阴肉让男人飘飘欲仙。
「呜呜呜呜……」
陈美玲咬着衣袖痛苦地呻吟,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一双大手狠狠地掐着她白嫩的乳房,挤成了奇怪的形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人用的润滑油是「激爽热辣」款,随着他粗暴的抽插,陈美玲觉得下体越来越火辣难耐,撕裂的痛感成倍增加,不禁浑身紧绷。
「呃!小婊子,挺会夹啊!那就满足你!」
「啊啊!不是……不是的!!呜呜啊啊啊!」
陈美玲刚想申辩,男人就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猛烈的痛感几乎让她昏厥,她双腿一软,即要倒下,却被男人紧紧钳住腰部。正到了要暴射的关键时刻,男人怎可任她瘫软下来?
「啪……啪啪……」男人双臂环抱,死死擒着她的腰,下体不断挺动,结实的大腿与她的的屁股蛋激烈撞击。
处女穴极致的紧箍下,男人卵蛋剧缩,已是强弩之末,再奋力地猛插了几十下,龟头膨胀至极,粘稠的精液汹涌地冲刷进处女的子宫内。
发泄完后,男人手一松,像扔垃圾一样把陈美玲的身体甩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和一盒避孕药,随意地扔在陈美玲发丝凌乱、泪痕斑驳的脸上。
「自己吃药。」
……
擦去阴茎上的处女血,辜临渊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医院。他信守承诺,把陈美玲的欠款全部清零了,但让她重新做人不过是一句谎话。这个女人以后还有大用,清零欠款只是为了构建她对自己的信任。
陈美玲长相不算特别出众,眉毛稍浓,内双眼皮,属于耐看性美女,她的皮肤是罕见的「冷白皮」,是辜临渊日过的女人里最白的一个。胸部是标准的「腺体胸」,弹性出色,手感远胜于寻常的「脂肪胸」,通常这种体质的女人腰也很细,视觉效果非常劲爆。她的臀腿略显单薄,但不要紧,以后完全可以锻炼出来。
辜临渊心中料定,那些男人一定会喜欢这样一个细皮嫩肉、毫无风尘味的「良家」。
虽然目前的欠款一笔勾销了,但辜临渊也并不担心这个女人脱离他的控制,自己手上有她的裸照、借贷记录和口交视频,分分钟就能劝退任何接近她的男性。
而她自己,则更是无药可救,在她「拆东墙补西墙」的过程中,辜临渊发现她多贷了几万块,不用问,一定是又拿去网赌了。没有外部强制力量的管控,赌瘾岂是那么好戒的?自作孽,不可活也。
……
三天后,江洲桓宇公司总部,党员活动准时召开,虽然在党支部办公室挂了个虚职,辜临渊还是会参加这样的活动。
活动结束后,按照惯例,现场响起了国际歌。木然地看着其他党员笑呵呵地在肃穆的音乐中陆续离场,辜临渊心中微微感到刺痛。
自从王钰帮桓宇公司拿下金融牌照以来,辜临渊俨然成了王钰的「黑手套」,他找布成功从南达调来不少看场子的小混混,组成了自己的团队,专营催收业务。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这伙人倚靠法律与漏洞,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干。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恶棍,只有在聆听国际歌、回忆自己曾经的崇高梦想时,他的良心才会产生些许痛楚。
「原来,教徒在教堂聆听圣歌来忏悔,就是这种感觉么……以前还看不起那些信教的,没想到……」
音乐结束,辜临渊睁开眼,从会议厅的椅子上站起,他拍拍脸,告诉自己,现在还远远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接着,他拨通了「小黑」的电话,下午,他们要去收一条大鱼。
……
一辆依维柯停在了江洲市核心地段的豪华别墅区里,辜临渊带着一伙人走到了一栋别墅前,按响了门铃。
「你是……?」门铃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您好,我是桓宇金融的经理,之前和您通过电话的。前来商谈您丈夫生前的债务问题。」辜临渊站直身子,双手捧着名片对准摄像头。
「哦哦,请进。」
大门开了,辜临渊领着一伙儿走进去,别墅内部的小花园环境幽雅,鲜花盛开,显然有人悉心打理。
屋内的大厅门开着,众人走进来,一位身着黑衣的美丽女子站在门口,见到众人颇感惊讶与惶恐。
女人名叫秦香晗,三十五岁,全职主妇。前段时间,丈夫朱大力车祸去世,家中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她既悲伤又担心,待在家郁郁寡欢,秀美的脸上似乎还留着若有若无的泪痕。
辜临渊见这妇人和照片里一样,长得珠圆玉润,颇有富贵像。虽然神情哀伤,但五官精致,眉眼如黛,身形挺拔丰腴,皮肤白皙水润,心里很是满意。他想起了央视里几位气质端庄的女主持人,网民们常常用「国泰民安脸」来形容她们的长相,秦香晗也属同款。
「你……你们……怎么……来这么多人啊!」放一大堆男人涌进家里,秦香晗后悔极了,不禁双手环抱,下意识地往后缩。
这些男人对着家里的装潢、陈设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还有些大声地讨论这栋房子能卖多少钱,令她极为不悦。
「咳咳,」为首的辜临渊清清嗓子,身后的众人顿时安静,他开口道,「夫人,您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公司的正式员工。」「正式员工……」
秦香晗打量着辜临渊身后这十来个小青年,几乎每个都染着花花绿绿的头发,有几个胳膊上还露着纹身。她怎么也不信这些人是「正式员工」,便悄悄把手伸到口袋里,抓着手机,准备随时报警。
「他们只是保镖,我这人比较缺乏安全感,喜欢出门带保镖,哈哈哈。我们可以坐下来聊吗?」辜临渊笑着解释道。
秦香晗转而仔细打量辜临渊,见他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头发也梳得整齐,打了啫喱,亮晶晶的,看起来像是个很有派头的商务人士,便回应道,「好,请来这边坐吧。」
辜临渊坐到了沙发上,旁边的青年很整齐地站在他身后,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样子。辜临渊恭谨地递上名片后,向身后摆摆手,说道,「小钱律师,你也来坐呀,别跟我的保镖站一起,多丢分啊。」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后冒出,秦香晗这才发现竟然还有个也穿着西装的瘦弱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和这群小混混一样的人格格不入。
这位姓钱的律师坐在辜临渊身边,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再拿出一张名片和一个黑色小本子,递给秦香晗。
「您好,这是我的名片,以及律师证。」
秦香晗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证件,没看出什么问题,但还是隐隐担忧,怀疑这证件是不是造假的。
钱律师很无奈,他很清楚他们公司和这伙人平时干的什么勾当,但看在工资高的份上,也只能乖乖配合工作,否则,他一个非名校毕业的小律师很难在江洲立足。在和「客户」见面时,他还总是要掏出律师证来表明身份,因为「客户」往往无法相信,一个正经律师会和这群小流氓混在一起。
「夫人,我就长话短说了吧,你老公朱大力在我们公司借了贷款用于公司经营,不过,亏损严重,他本人也于数日前……不好意思……」秦香晗她还没从丈夫意外死亡的悲痛中走出来,却又被人戳到痛处,不禁柳眉皱起,脸色一沉。
「这是当时签下的文件,请您过目。」
辜临渊不在意她的情绪,拿过钱律师带来的文件夹,打开后摆在秦香晗面前。
秦香晗定睛细细阅读,当看到数额与利息后,大吃一惊,阴沉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惊愕,「啊!这……怎么……怎么这么多啊!」辜临渊笑笑,「夫人,六百万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个很大的数目,但对于一家试图扩张的公司来说,九牛一毛罢了。不然,您和您的孩子也不至于住这么豪华的房子,对吧?您再翻到后面,看一下您丈夫的签字,是不是他的字迹?」签名的字迹绝对是丈夫的,无可辩驳,秦香晗心已凉,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地问,「那……那怎么办……他公司的财产,能还上吗?」辜临渊大笑起来,「哈哈哈……夫人可能有所不知,您丈夫的公司是严重亏损的,是负资产哦,他就是因此才找我们公司借钱周转,可惜,依然没能盘活。
并且,您丈夫是以这套房子作为借贷抵押物的哦,您看合同的这里……」白纸黑字的写得明明白白,秦香晗顿感两眼发黑,双手颤抖,面色苍白。
「小钱律师,和夫人解释一下相关法律吧。」辜临渊惬意地仰躺在沙发上,让钱律师来讲解。
「好的。秦女士,是这样的……」钱律师耐心而细致地讲解了情况,秦香晗从律师口中听到不少专业术语,才放下心来,认可了这位律师专业水平。
朱大力的公司在扩张的过程中,资金周转不灵,大客户暴雷跑路,因此血本无归,本身就欠银行的钱,没法再借了,无奈之下只能找到桓宇金融。
负债累累的朱大力压力陡增,习惯性地借酒消愁,但他向来法律意识淡薄,时常抱着侥幸心理醉酒驾车,这一次终是没能躲过厄运,冲出高架,当场坠亡。
而他的主要遗产,一家公司和一栋别墅,则会被没收抵债。钱律师告诉秦香晗,继承遗产就要继承债务,如果选择放弃遗产的话,房子和公司会被银行和桓宇金融接收后协商处理掉,具体怎么处理就和她没关系了,她和儿子必须在某个时间点之前搬走。
如果想保住这栋大房子,她就必须拿出现金还钱,可她一个家庭主妇,去哪儿弄来这么大一笔钱呢?
「秦女士,刚刚我们辜总有一点其实说错了,公司虽然亏损,但并不一定是负资产,这里面比较复杂,而且我们也看不到公司财报,所以就不多说了。但是呢,这栋房子我查过,现在价值一千多万,如果卖掉,大概可以刚好还清银行和我们公司的欠款。所以,继承和放弃继承其实区别不大。但万一清算下来,公司的资产能抵一定的债务,那您或许可以继承到一定量的多余资金。」钱律师补充的这段话,看似是宽慰秦香晗,但其实更令她难受了,因为几乎是宣判了她和儿子无法在江洲继续立足的结局。
「夫人,您的儿子,马上要升初中了吧?这栋房子还是学区房呢,如果放弃继承,那你儿子岂不是没了学籍……那就只能跟你回老家,读个小县城的破烂学校了吧?不过还好,你丈夫的保险赔了一点钱,可以支持你们娘俩一段时间的生活。」
辜临渊风轻云淡的一番话戳中了秦香晗真正的痛点,她不禁抬起头盯着辜临渊,满脸的惶恐与纠结。
「真是可惜了,你儿子准备读的那所学校,算是个贵族学校呢……现在的家长不光是让孩子读好学校,更是想通过这个方式,构建一个精英阶层的圈子,积累人脉。」
辜临渊挪动屁股,往秦香晗身边靠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没准里面会有单亲爸爸呢~ 特别有钱的那种……」秦香晗一惊,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禁侧过了身子,但辜临渊反而坐远了一段,对钱律师说,「钱律,今天辛苦了,你可以下班了。小黑,给钱律打个车,送他回家吧。对了,记得发票拿好,给你报销哦。」「是,辜总。」说完,钱律师起身,在一位黑瘦的男青年陪同下离开了。
钱律师坐上出租车,心想,老板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带着他外出讨债,结束得早就会放自己早点下班,福利待遇也给得很足,在如今加班文化盛行的环境下,这对一个打工人来说简直是天堂。他还教育身边的小混混要尊重自己这样的知识分子,这也是自己留下的原因之一。
只可惜,这位老板绝非善类,他让自己提前离场,是为了照顾自己身为知识分子的体面,也意味着他马上要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了……就像小时候,家里杀鸡宰羊时,大人们总是会禁止他在场观看。
不一会儿,「小黑」回来了,一进门就笑眯眯地看着辜临渊和秦香晗。这个皮肤黝黑、流里流气的男人,盯得秦香晗不寒而栗,她突然发现,先前的安心感都是那位文质彬彬的钱律师带来的,而此刻,自己似乎有一种孤身入虎穴的意味。
辜临渊明白小黑的意思,便打破了沉默,对秦香晗说,「夫人,刚刚我们律师也跟你说了利息的事情,你清楚了吧?」「啊……我……」
秦香晗刚才心神不宁,只知道自己还不起丈夫的债务,并没有完全听明白。
辜临渊看了她一眼,便拿出刚才的文件,照着白纸黑字写的本金和利息,耐心而仔细地给计算给她看。
「啊?」秦香晗傻了眼,她还幻想着丈夫的公司清算后能有些剩余给她娘俩继承,但再算上利息,岂不是毫无希望了?
辜临渊见她的表情变化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料,便拿出两张纸,呈在秦香晗面前,并说,
「夫人,考虑到你们孤儿寡母,很不容易,我们公司决定给你们免除利息,这是合同,请您过目。」
秦香晗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辜临渊,再赶忙看向辜临渊给她的纸,这是一式两份的合同,明明白白写着为朱大力债务的继承者无条件免除利息,落款处有他们总经理的签名,还盖好了公章,只需要她在两份合同都签上自己的名字,合同就生效了。
「啊……这……」
辜临渊笑笑,递给她一支笔,秦香晗下意识地去拿,却被辜临渊压住了她的手,秦香晗吓了一跳。
「夫人,这可是无条件给你免除利息的合同,相当于白白给你送钱,可天底下真的有那么好的事情吗?这个字,你现在还不能签。」「啊?那……要怎么样?」
周围的男人们不禁都笑了起来,笑声淫贱而轻浮,秦香晗心里发毛,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呵呵,很简单,您只需要把胸部露出来给我们看一眼就可以了。」「什么!」一听这虎狼之词,秦香晗惶恐至极,下意识地双手环抱,缩着身子。
「哈哈哈哈……」
瞧见她这副窘样,众人笑得更大声了。辜临渊轻咳一声,男人们顿时安静下来,他转头对秦香晗说,
「夫人,这合同不光是免除利息,还可以允许你延缓四年还款,这样一来,您的儿子就可以顺利升入那所贵族初中,并且在考高中的时候,也有江州市的学籍哦。与之相比,给陌生男人看看胸部不算什么大事吧?」「啊……」秦香晗的表情陷入了恍惚,辜临渊趁机靠过去,搂着她的腰,继续诱惑道,
「四年后,就算还不起钱,给我们没收了房子,你的儿子也已经考上了江洲的高中,学籍也就无所谓了。江洲的高中不仅教育资源全国数一数二,高考也是相对宽松的。还是说,你希望带着儿子跟你回老家去,读你们那儿的破烂学校,之后在你们那个高考大省里卷生卷死?不知道你儿子会不会怪你哟……」秦香晗脸色煞白,用手去推开辜临渊轻搂在她腰间的手。可辜临渊感觉她的动作显然没什么力度,证明她内心的犹豫。
辜临渊扶上她的双肩,凑近她的耳边,闻着少妇独特的幽香,耐心地劝诱道,「夫人啊,其实我也是高考大省里卷出来的,咱们那时候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也为了下一代不要那么辛苦么?让下一代重走一遍我们的老路,真的有必要吗?你可不要那么自私啊,一念之差,会害苦孩子的……」辜临渊的手悄然间从秦香晗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抓住了她的双手,她没有挣扎,抿着嘴,身子微微颤抖,不一会儿,眼眶泛红,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来……我帮你脱衣服,只要把胸部稍微露一露,你就可以在合同上签字了。」辜临渊放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举到她胸口的衣领处,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辜临渊很小心,只是拉起衣领解开纽扣,但秦香晗却感觉脸庞似要着火了一般,耳朵也烫烫的,不禁双手捂脸,鼻子发酸,泪如雨下。
「呜呜呜呜……」
围观的男人们有些躁动,窃窃私语起来,辜临渊瞪了他们一眼,众人瞬间噤若寒蝉。
「哗……」
解完黑色薄纱外套的纽扣,辜临渊的手伸到她的背后,轻轻掀起薄纱外套,找到了连衣裙的拉链,轻轻地往下一拉。
忽感衣襟松弛,秦香晗顿时羞愧难当,「天啊,我怎么能这样做!这叫我怎么面对小俊!」
「不要!」秦香晗突然在辜临渊怀中奋力挣扎。
辜临渊瞬间松开了她,秦香晗突然失去倚靠,心神有些恍惚,身边的男人并没有如她预料的一样,抓着她不放,然后继续威逼利诱,这反而令她不知所措。
外套的纽扣和裙子的拉链已经被解开,秦香晗感觉衣服松松的,快挂不住身子了,却羞于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去整理,这更令她崩溃,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哇……呜呜……」
辜临渊一点儿也不着急,笑着看眼前的美妇哭成泪人。周围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男人急了,叫嚣道,
「妈的,这娘们真婆妈,老公都死了一个月了还他妈搁这演贞洁烈女呢?」「你他妈给我闭嘴!」辜临渊狠狠地朝那个绿发青年吼了一声,青年顿时畏惧地向后一缩,旁边的小伙子们则都捂着嘴笑他吃瘪。
老公惨死的事又被提起,刚要止住啼哭的秦香晗又泣不成声了,辜临渊靠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慰道,
「是我手下不对,已经教训过了,别生气。」
秦香晗不禁靠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辜临渊等她情绪稳定,拍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
「好了,好了,不哭了。快把胸部露出来,给大伙儿看看吧。」「呜……我……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这样……」秦香晗抬头看着柔声安慰自己的男人,不解地问。
「因为我喜欢你呀,想看看你的身材。」辜临渊与她四目对视,眼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迷恋美色的欲望,秦香晗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但梨花带雨的美少妇,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我……我只给你看,我不要给他们看……你让他们走。」「不行哦~ 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有福同享,才能有难同当。我吃肉,不可以不给他们喝汤。不然,他们怎么替我卖命?」
「可是……可是……」
「就给他们看一眼而已,没什么的,我保证他们不会碰你。」「……」
「来,你先把合同签了。」
辜临渊把笔放在秦香晗的手里,拉着她签下了字,秦香晗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辜临渊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你要是害羞,就把眼睛闭上,把脸遮住,我帮你脱衣服和奶罩,露个两秒给他们看看就行了,就像小时候打针,忍一忍,痛那一下,就没事了。」「啊……这……」秦香晗红着脸,还在犹豫,辜临渊催促道,「快点,都已经两点半了,你儿子三点半放学,保姆接回家大概四点,难道你要拖到四点,让你儿子看这一窝子人围着你么?」「……」闻言,秦香晗咬咬牙,闭上眼,抬起双手捂住羞红的脸。
辜临渊心里一乐,迫不及待地抱住了秦香晗的腰,提醒道,「把胳膊抬起来一点,不然挡着看不清。」
秦香晗很听话,微微抬起胳膊,小声说了一句,「你快点哦……」见美少妇已经屈服,辜临渊不禁吞了一下口水,脱掉她的丝织外套,拉下她黑色真丝连衣裙的抹胸。
小伙子们瞬间激动了起来,只见黑色的胸罩托举着一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每个人都瞪大眼珠盯着那深邃无比沟壑,口干舌燥,咽喉蠕动。
「啪嗒……啪嗒……」
辜临渊熟练地解开了胸罩,扯到了一边,众人爆发出一阵欢呼。秦香晗感觉胸部失去了支撑,暴露在了凉凉的空气中,又听到男人们嘈杂的起哄声,不禁羞赧万分,双臂向胸部夹去。
「诶诶诶,这可不行,挡着就不算时间了哦,快抬起来!」辜临渊提醒道,同时双手滑过她的纤腰,向那双峰攀去,从底部握住了那对硕大饱满的果实,向上托起。
「快点,你是想拖到你们家小俊回家,给他也欣赏欣赏妈妈的乳房吗?把腰挺起来,手抬高。快,早点做完,早点解脱。」秦香晗娇躯一颤,只好顺从地挺直腰背,高高地抬起胳膊。
「哇!!」
「啧啧啧……」
「呜呼~ 」
在场的男人们无不被这对举世无双的豪乳所倾倒,胯下纷纷起立致敬。辜临渊更是兴奋地轻轻揉捏,秦香晗身子发抖,心中默数两秒,然后将手放下,捂住胸部,柔柔地说,
「好了,时间到了。你松手,别揉了……」
「哈哈哈!绿毛,你输了!」辜临渊放开秦香晗的大奶,大笑着冲刚刚被他呵斥的绿发青年喊道。
「嘿嘿,给钱!」小黑也激动地轻轻给了「绿毛」一拳。
绿毛心情复杂,出于雄性本能,看到这一对又大又白的奶子,自是非常兴奋,可这也代表了他在赌局中败给了小黑。
辜临渊早就把秦香晗的底细摸了个透,搜罗来许多生活照。小伙子们非常下流地讨论起秦香晗身上颇为惹眼的大胸脯。绿毛直言,这种大胸部也就穿着衣服好看,脱了衣服,无不是乳晕乳头又大又黑,倒人胃口,何况这妇人还生过孩子。
小黑则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约过一个漂亮少妇,胸很大,但乳晕和乳头也很漂亮。
于是二人便对秦香晗乳头的色泽和大小打赌,赌注两百块。
辜临渊对赌博深恶痛绝,也时常教育手下别碰赌博,尤其是网赌,但平时小额地打打牌,或者打赌玩玩倒也无妨,这种娱乐无法彻底禁绝,他就立了个限额两百的规矩。
于是,小黑和绿毛顺理成章地让辜临渊做裁判,辜临渊本想着,赌奶头颜色太过扯淡,要是秦香晗的奶头大小适中,不是特别黑,也不是特别粉,那就判他们平局算了。
可结果却是,他不得不判小黑获胜,因为秦香晗虽然乳房巨大,但乳晕却非常淡,乳头也仅仅是黄豆般大小,色泽虽不是少女般的粉嫩,可也没有沉淀什么黑色素。若是稍加挑逗,必定鲜红可口,惹人垂涎。
如此,绿毛泄了气,从口袋中掏出两张钞票,递给了小黑。在众人的起哄中,小黑笑着收入囊中,接着,小黑对辜临渊说,
「渊哥,慢慢享受~ 我们先走了。」
「OK,跟老布说,让他帮你们安排最漂亮的妞儿,我买单。」「好!谢谢哥!」
秦香晗默默地穿好了胸罩和连衣裙,见众人离开,稍稍宽心,可身边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再结合那小伙说的话,便又警觉起来,对他开口道,「你……你怎么还不走。」
辜临渊笑看她整理衣服,如同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起身开口道,「走什么走?
接下来是独处时间。夫人,带我去卧室,继续签合同吧。」「啊?什么……什么合同?」
「延迟回收房产的合同咯,你刚刚签的是免除利息的合同,你仔细看看。」秦香晗拿起茶几上的合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实只有免除利息,没有提到延迟回收房产,不禁大惊失色。
「你……你……」秦香晗羞愤万分,气得说不出话。
「自己不看清楚,怪我吗?哈哈。」辜临渊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两张纸递给秦香晗,「给,这一份才是延迟的合同,看清楚咯。你知道延迟四年收回房子,会给我们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吗?想光靠露个奶子就免掉这么多的钱?做什么梦呢?」秦香晗气愤地接过来,把一式两份的合同仔细看了两遍,咬咬牙,问道,「你还想干什么!」
「哈哈,两个成年男女,还能干什么呢,你早不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了,还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带我去卧室,慢慢聊呗。现在是两点四十分,要抓紧咯。」秦香晗呆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脸色铁青,又有些羞红,微肿的眼眶又隐隐有些湿润。
辜临渊又坐下来,搂住了她,轻声说道,「就在客厅也行,只要你不介意被邻居看见。」
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辜临渊大胆地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一对豪乳,在她脖子上又亲又舔。
「哎呀!你!不要啊!放手!!」皮肤上传来男人舌头温热而湿润的触感,激起秦香晗一身鸡皮疙瘩,她不停地挣扎。
「你身上好香,让我好好闻闻。」
「不要!啊!你松开!」
男人已经亲到了她的锁骨,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让秦香晗突然涌起了很大的力量,她一把推开了辜临渊。
辜临渊脸色阴鸷,提高音量吼道,「秦香晗!」男人一改轻佻的态度,突然带着怒意直呼其名,吓得秦香晗浑身一震,畏惧不已。
「你现在是寡妇了!还想立牌坊?少来那套封建糟粕。好好想想,怎么做才对你儿子最有利!」
「呜呜……」羞辱来的如此直接,秦香晗再次掩面啜泣。
辜临渊继续攻击道,「你浑身上下,就这副皮囊值点钱,还想什么呢?一个寡妇罢了,撑死二手货,又不是处女,有什么不舍得的?告诉你,老子前几天刚日了个处女,也不过给她免了二十多万的债务,你一个老娘们,还想要多少?你男人可是欠了六百万!操你两次都算是便宜你了!」「呜呜呜……」秦香晗羞愤极了,既怨男人把她贬得一文不值,又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年老色衰,可她身处弱势,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见她面对如此羞辱也没有辩驳,辜临渊又坐下来抱着她,这一次,他并未将她搂在怀里,而是直接将手臂穿过秦香晗的膝窝,将她一把抱起。
「啊!」身材丰腴的秦香晗从未体验过公主抱,顿时紧张万分,不敢乱动,本能地死死抓住辜临渊的肩膀。
这半年,辜临渊努力锻炼身体,即使秦香晗分量不轻,他也能勉强将她抱起,大跨步向楼梯上走去。
「呼……呼……这间是你的卧室吗?」抱着女人上了楼,辜临渊心跳加速,强装镇定地问。
「是……」秦香晗伸手拧开了门锁,辜临渊踹开门,抱着她闯进了卧室。
「砰。」
「啊!!」辜临渊双臂酸麻,气喘吁吁,楼梯有点长,抱着女人爬上来,他已几乎力竭,便将秦香晗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女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而在秦香晗看来,仿佛是这个色魔要动粗的信号,她看了一眼床头挂着的婚纱照,心中祈求着老公的在天之灵会原谅她的不贞。
辜临渊喘着粗气脱光了衣服,拿出湿纸巾在自己身上擦拭一番,再拿出一包避孕套,对秦香晗说,
「你老公也没有这样抱过你吧?你放心,我会戴套,你配合一点,早点做完,我就早点走人,不会让你儿子和保姆发现的。」秦香晗闭着眼睛默默流泪,她感觉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一件件地扒了个精光,心中羞愤难堪,不禁蜷缩在一起。
男人无视她的羞涩,强行将她的四肢扯开,用强壮的身体紧紧压在她细腻而柔软的肌肤上,一根粗壮的棍状物顶住她平滑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在这细皮嫩肉上轻轻研磨起来,马眼里兴奋地分泌出一些前列腺液。
「啊……」
充满雄性气息的体味扑鼻而来,秦香晗深深地感知到了男人对自己肉体的强烈渴求。她不禁想起自己的丈夫日渐发福的身形,和因肥胖而短小无力的阴茎,心中竟对男人的性能力涌起了一丝期待,但旋即又对自己「不要脸」的想法深感羞愧。
男人捧起她的下巴,欣赏了一番,吻了上来。
「嗯~ 嗯~ 呜……」
「快点!别他妈装处女了,把舌头伸出来!磨磨蹭蹭的,早点让我爽完,早点结束,懂吗!」辜临渊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摇动着催促道。
「呜……」秦香晗极不情愿地吐出了一点点舌尖,辜临渊一口含住,使劲将她的整根软舌都吸出来,与自己的舌头交缠。
「嗯~ 」一双大手捏住了秦香晗的胸部,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秦香晗长时间没被男人抚慰,不禁动情呻吟,她舒服地想搂住男人的脖子,但一想到这男人是逼迫她失贞的恶棍,便只能故作矜持地反手抓住床单。
辜临渊摸奶摸得极爽,这对白嫩的乳房大到他一手都不能完全抓住,这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不禁令他加大了抓捏的力度。
乳房上传来阵阵快感,秦香晗被揉得面红耳赤,娇躯不断地扭动,双腿不停地来回交叠,男人结实的大腿适时地「卡」在了她的腿间,秦香晗如获至宝一般,用双腿内侧去摩擦男人的大腿。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秦香晗浑身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丝绸般顺滑,此时,她却用这丝滑的肌肤去蹭男人布满腿毛的粗壮大腿,以获得抚慰。
这个饥渴的美少妇已然渐入佳境,秦香晗的口腔也不由地主动吸吮起辜临渊宽大的舌头,美妙的呻吟声也不再是哀怨,反倒有些畅快的意味。
辜临渊十分惊喜,他调查过朱大力的行踪,这个男人是典型的中年阳痿男,陪客户去商务KTV玩,也从来不带女人出去开房打炮,平时的爱好只有钓鱼和收集古玩,再就是陪儿子玩游戏。那么可想而知,秦香晗其实早就守活寡了,只是碍于传统礼教,默默忍受着。
而此时,被辜临渊扒光衣服一顿轻薄,便勾起了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三十五岁正是如狼似虎之时。越是压抑,反弹就越是猛烈,人性如此,天道难违。
「白清清没操到确实有些遗憾,但来了个更有肉感的良家少妇,反倒是赚了。」辜临渊默默地想着,手掌松开了一对大奶,摊平开,用掌心在秦香晗的乳头上轻轻摩擦。
「啊……」乳尖突然传来酥麻的快感,秦香晗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手臂本能地向内收。
「别动,手放开,我要玩你的奶头。」
秦香晗很听话地展开了手臂,辜临渊继续作业,小巧的乳头被他的手掌磨得兴奋挺立,色泽从浅浅的肉褐色变成了娇艳欲滴的鲜红色。
敏感的身体反应让秦香晗羞赧不已,她撇过了脑袋,不敢与男人灼热的眼神对视。
辜临渊见她的羞样,起了调戏她的念头,俯身含住一只小巧的乳尖,故意吮出声响,
「哧溜哧溜……」
「呜……啊~ 」秦香晗如遭雷劈,吮吸引起的快感比抚乳更为剧烈,这是她多年都未曾在丈夫身上获取的快意。
「啧……啵……啧啧……」
辜临渊狠狠地抓住一对大奶,来回在她两只奶头上轮流吮吸舔舐,故意吃得啧啧作响。多年未曾有过的快感刺激得秦香晗头晕目眩,双腿紧紧夹住男人卡在她胯间的大腿来回磨蹭,不知不觉间,她湿漉漉的小穴竟然贴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摩擦。
「哼,稍微舔两下,奶头就硬邦邦了嘛,你老公没这么舔过你吧?你自己看看你这下流的奶头!」
辜临渊挑衅似地摇摇手中的一对大奶,两只鲜红的乳头已经被吸得完全立了起来,随着乳房的摇摆而抖动,秦香晗顿时大羞,捂住了脸,不敢回话。
撤回卡在她胯间的大腿,辜临渊发觉膝盖上凉嗖嗖的,一滩水渍,又笑着揶揄道,「哼哼,好一个骚逼,你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头一回被人用「骚逼」一词羞辱,秦香晗既屈辱又羞愧,埋怨自己敏感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明明是被这个男人强迫着玩弄肉体,可肉体却积极地回应着男人的抚慰。
「让我看看你的骚逼,流了多少水!」
「唉哟!」
没等秦香晗反应过来,辜临渊就掰开了她的丰满的肉腿,秦香晗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羞处。
「手放开,让我看骚逼!」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就是骚逼!松手!」
「唉哟!」
辜临渊用力将秦香晗的手掰开,稀疏的阴毛与红润的阴唇展露在他面前,淫液已将阴毛打湿。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是骚逼?」
嘴上不停地对她羞辱,辜临渊心里却十分喜悦,他伸手检查女人的下体,发现这女人的阴户也很不错,大阴唇比较薄,没有外翻,看起来性经验不多,色泽也很鲜嫩,敏感度也非常棒,稍微一摸就流一滩水。
「这么个宝贝被一个阳痿男养在家里,真是暴殄天物,那我就不客气了。」辜临渊把避孕套包装撕开,戴在自己硬邦邦的鸡巴上,本来还想让她做一下口交,但这不停流水的骚逼太诱人了,他已经等不及要操进去一探虚实。
秦香晗在指缝间窥见了男人戴上了避孕套,知道木已成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对死去的老公再三道歉。
「老公,对不起,我都是为了小俊……」
「呃啊!」
阴户久违地被异物撑开、侵入,秦香晗浑身紧绷,脚趾也不禁蜷缩起来。性爱的快感随着阴道被异物慢慢填充而在全身蔓延开。
「嗯……嗯~ 啊啊~ 」
很快,宫颈也被男人的肉棒顶到了,整个阴道都被填得满满的,秦香晗不由得发出一阵娇喘,双腿本能地夹住男人的腰杆,企图让男人顶得更深、更猛。
可男人的阴茎在最深处顶了两秒,便退了回去,仅留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紧接着,便是缓缓地蠕动。
阴道长时间没被「开拓」,此时难得被男人的阴茎深深地顶了一次,却又退了回去,秦香晗难受得几乎要发狂,她夹紧双腿,扭着身子,企图让男人再用力顶进来。
可男人不为所动,已经耐心地在她的穴口蠕动着,让龟头与她的阴蒂慢慢摩擦。
这轻微的快感让秦香晗更加急不可耐,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视线也有些模糊,大概是缺氧了。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男人也看着她,她微微动嘴唇,可想让男人用力顶到最深处的请求,却怎么也难以启齿。只好试图用饥渴难耐的眼神告诉男人,她真的好想要。
男人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诉求,摸着她的下巴,问道,「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秦香晗依旧难以启齿,只是眼含春水,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
「告诉我,想要什么。」
男人再次冷冷地发问,可这次,他甚至连卡在穴口蠕动的龟头都停下了,秦香晗浑身燥热,皮肤泛着红光,喘着粗气,几乎彻底发疯。
「我……要……要~ 」秦香晗终于开口祈求。
「要什么?」
「要你……顶我……」
「顶你什么?」
「顶我那里……」
「那里是哪里?说清楚!」
「顶……顶我的……骚逼……」
「早说不就完了嘛!」辜临渊狠狠把大肉棒地插进胯下美少妇饥渴难耐的骚穴内,再次顶到宫颈处。
「啊啊啊……」秦香晗大为满足,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仿佛灵魂也在发颤。
「还要!还要~ 再来~ 再来顶我……顶我的……骚逼!」「好!老子插死你的骚逼!」
辜临渊也按捺不住性欲,挺动腰身猛烈地抽插。如此强而有力的抽插,秦香晗仅在新婚的第一年偶尔体验过,此后,丈夫的身体和性欲每况愈下,最近几年总是草草了事。
「啊啊……呃啊啊……」
青春的活力与最原始的欲望仿佛都被重新激活了,秦香晗放声大叫,全情投入这场激烈的交媾中,她的双手不顾矜持般地勾上了男人的脖子,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猛烈抽插。
「啊啊……好舒服……插我~ 插死我了!!」对丈夫的歉意和愧疚早就抛到九霄云外,秦香晗放开嗓子叫床,面对男人俯身凑近的嘴唇,她也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勾住男人的后颈,献上香甜可口的软舌,与之无尽缠绵。
「这婊子,骨架偏大,逼不算特别紧,初期插入的紧勒感不强,但她体质敏感,高潮来得快,一高潮就自然收缩,似有一张小嘴把鸡巴牢牢吸住,绝对是极品水准。」
辜临渊暗自对秦香晗的「屌感」给出很高的评价,这种闷骚水润的深闺怨妇,无套暴操到内射才是最爽的,他很想把套摘掉,肉贴肉地狠狠操她的骚逼。但转念一想,履行戴套做爱的承诺也是构建信任的一部分,万不可操之过急,坏了大事。
肉棒被她高潮着的骚穴吸得很有感觉,即使高潮结束,阴道依然保持着吸力。
辜临渊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半,还能玩二十分钟左右,便不急着猛猛操到射精,再次将肉棒退到穴口,稍作歇息。
秦香晗已经高潮了两次,可还没完全满足,她感觉下体的淫浆还在流淌、还在渴求男根的侵入。而男人却慢下了动作,秦香晗以为他已经射精,心里竟有些怅然若失。
男人又捧起了她的脸,欣赏了一番,笑着调侃道,「你这面相,很旺夫啊,但你丈夫却事业不顺,还意外惨死。怕不是因为他爱不碰你,反遭了报应吧?」
秦香晗被他操舒服了,眼含春水,脸蛋红扑扑的,面对如此冒犯的发言,也不恼怒,只是娇嗔道,「你……别瞎说……」
「瞎说?那你老公和你行房很美满吗?」
再次想起老公「交公粮」时敷衍了事的态度,秦香晗不由得哀怨起来。辜临渊继续揶揄道,
「你老公是阳痿,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然,你会这么要?」「我……哪有……」秦香晗连忙否认,可毫无底气,她很清楚自己刚刚的表现有多么淫荡,一向恪守的忠贞与廉耻彻底抛诸脑后,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呵呵。你要不要做我情人?每天都给你喂得饱饱的!」「不要啦~ 」
辜临渊从秦香晗细腻而平坦的小腹摸到腰间,掐起一点点的软肉,继续说,「明明你老公不爱碰你,但你还是保持了很好的身材,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你老公能够恢复性能力?还是说,你期待着……一场婚外艳遇?」「啊!没有!没有这么想过!……噢喔啊啊!!」简单调戏了一番胯下的美少妇,辜临渊再次挺腰,将大肉棒深深地顶至秦香晗的宫颈口。秦香晗先是一惊,又是一喜,男人的阳具居然还硬着,瞬间就把她空虚的下体填得满满当当。她很快进入了状态,双腿环绕,夹住男人的腰身,双臂勾住男人的后颈,轻扭着身子,眯着眼睛享受男根冲撞带来的快感。
「我比你那废物老公强多了吧?你爽不爽?」
「嗯嗯……嗯嗯……爽……爽……」
「喜不喜欢被我操?」
「啊……嗯……喜欢……」
「叫爸爸!叫大鸡巴爸爸!」
「爸爸~ 大……大鸡巴……爸爸!!」
秦香晗忘情地呻吟,积极地回应着男人淫荡的问话,生怕惹他不高兴,断了自己几欲登仙的快感。
「骚货!把手拿开,爸爸要抓着你的骚奶子,射死你!」「啊啊啊……」
辜临渊的脖子被秦香晗勾得有点难受,便粗暴地拨开她的手,秦香晗反手紧紧抓住床单,一对被激烈交媾带得晃悠悠的大奶立即被挺直身子的辜临渊死死抓住。
「呜啊啊……要去了!!啊啊……」
龟头上又传来熟悉的吮吸感,秦香晗又高潮了,丰腴的大腿死死钳住辜临渊的腰,迫使他的阴茎只能在秦香晗下体的最深处小幅顶撞。
「啊啊啊~ 天啊……呜哇啊啊!!」
被骚穴夹到暴胀的龟头顶在秦香晗因高潮而收缩宫颈,她突然感到宫颈被男人的龟头卡着,磨出了一股异样的剧烈快感,高潮中又产生了新一轮的高潮,秦香晗歇斯底里般似地大喊大叫。
「骚货,我他妈射死你!呃啊!!」
胯下的美妇在高潮间,浑身白花花的软肉都在颤抖,视觉效果蔚为壮观,辜临渊看得心潮澎湃,浑身发麻,他低吼着,一股股精液从卵蛋向上涌,从马眼里剧烈地喷发,射得头昏脑涨。
房间内灼热的空气慢慢冷却,辜临渊想脱离秦香晗的身体,却被她轻轻抱住。
她眼含热泪地望着这个强壮的男人,眼里没有半分哀羞与畏惧,有的只是感激。
尽管一开始被他胁迫、欺凌,但她终究在这个汉子身上,找回了做女人的快乐。
突然间,她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没有那么面目可憎,反倒很顺眼。
……
猛猛地在这美少妇身上射了一泡浓精,辜临渊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秦香晗家,秦香晗默默地挽着他的手臂送他到门口。辜临渊走了十几步,回头一看,面色红润的秦香晗依然痴痴地望着他,猛然间,视线交汇,秦香晗娇羞不已,低头走回了门内,嘴角却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辜临渊也喜形于色,这个丰腴多汁的美少妇算是十拿九稳地搞定了,再加上大胸冷白皮的小护士陈美玲,他的商业蓝图便可彻底填上最后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