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手套
49 同台
昏暗的地下室内,蒙着眼罩的唐矜依浑身赤裸地趴在一张气垫水床上,几滴
冰冷的水磨油滴落在她娇嫩的后背上,带来些许凉意,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男人的大手抚摸着这具完美的胴体,将水磨油擦遍她全身。他的手在唐矜依
屁股上停留,轻轻拍打了几下,将一只金属肛塞拔了出来。
「啵。」
肛门口短暂的胀痛过后,唐矜依顿感轻松。
「不错不错,最大号的肛塞这不也适应了嘛?之前还哭爹喊娘的。」男人一
边说,一边把手指插进唐矜依的肛门里,夸赞道,「哟呵,塞过最大号的,屁眼
还是很紧,弹性真不错!」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老公已经被放出来了,而且纪检委不会再追究。」
「啊!真的吗!」听到丈夫平安无事,晕乎乎的唐矜依不由得有些激动,无
视了后庭被入侵的不适感。
「真的,只不过,你老公胆子有点大,为了出来,把自己弄进医院了,刚抢
救完。」男人补充道。
「啊!那……现在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吧?」
「没啥大事,已经从ICU出来了,在普通病房静养着呢。」
「是吗……那太好了……」
「哼哼,这几天,我动用各种人脉,欠了不少人情债。作为回报,你的屁眼
可得让我爽爽才行哦?」
「啊……」虽然早就有被破肛的心理准备,唐矜依还是下意识地双拳紧攥,
心跳加速。
「啪!」
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唐矜依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显然,唐矜依的态度让他很不满意。
「哼,不愿意?」
「不,不是……谢谢干爹帮我……请干爹享用我的……我的……后面……」
唐矜依深知自己在劫难逃,咬咬牙,说出了这句羞耻的话语。
说完,无尽的屈辱涌上心头,两行热泪打湿了眼罩。
然而,唐矜依的屈服并没有让男人高兴,他挑刺道,「哦?看你的语气,挺
不情愿的嘛。」
「不……不……」唐矜依低声抽泣着,但她强忍着哭腔,讨好道,「我心甘
情愿报答干爹……干爹想怎么玩,都可以……」
说完,唐矜依上身紧贴着水床趴下,让屁股翘得更高。她知道,如果抗拒,
只会遭到更惨痛的折磨,而且最后还是会被破肛,还不如直接服软,让男人早点
泄火。
「哈哈哈哈!好!」这回,男人满意了,「我可没有逼你,你是自愿的哦?」
「是……矜依自愿……把后面的……第一次,献给干爹……」
「呼……」身后的男人明显兴奋起来了,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不一会儿,唐矜依便感到一根肉棒顶在自己肛门口,两根手指用力拨开臀肉,
帮助肉棒往里面顶。
「啊!不行……痛……」
或许是肛门的紧度胜过阴道,男人的肉棒似乎比平时更粗更硬,唐矜依叫苦
连连。
而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暴的往里面顶。
「喔……」
龟头已经全部顶了进来,感受着菊蕾炽热的紧裹,男人发出陶醉的低吼。
「呜呜……呃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再顶了……」
唐矜依原以为赵锐钢的阴茎尺寸一般,屁眼被他操不会那么疼,却没想到还
是受不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占有她的第一次肛交让赵锐钢格外兴奋,阴茎硬邦邦的,抽
插的力度也非常强劲,唐矜依很快就被操得意识模糊,浑身瘫软抽搐。
「呼……爽死老子了,他妈的。」
「啊!!!」
身后竟然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唐矜依一个激灵,迅速扯下眼罩,转头望去。
过了两秒,视线才恢复,唐矜依终于看清,骑在她身后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看起来很年轻,长相和赵锐钢有几分相似,身材也是矮壮型。而赵锐钢,正站
在旁边淫笑着观赏。
「啊!你是谁!你……」唐矜依扭着身子想要脱离男人,可水床上满是滑溜
溜的水磨油,她根本使不上劲,挣扎了许久,男人的阴茎还是插在她体内。
「臭婊子,别乱动,老子正爽着呢!」陌生男人挥手,用力一扇。
「啊!」
这一巴掌结实地打在了她的骶骨附近,与调情式的拍屁股截然不同,是实打
实的暴力行为。
唐矜依被打得巨痛,她对这个野蛮的男人产生了无比的恐惧感。缓了许久,
才将目光转向赵锐钢,满脸幽怨地问道,「他是谁?为什么……」
赵锐钢似乎在欣赏唐矜依的挣扎与惊恐,他满脸淫笑着介绍道,「别紧张,
他是我儿子,赵晟晨。他在国内亲自帮你老公东奔西走,打点关系,说起来,他
才是你和你老公最大的恩人呢。你就让他干一下屁眼,当做报答吧。」
「听到没?要是没我帮忙,你老公出了院,还得被抓进去继续受罪!你他妈
别扭来扭去了,老老实实让老子干一发!」赵晟晨双手握着唐矜依的柳腰,又开
始抽插起来。
「不……不行!不要!呜呜呜……」唐矜依虽然已经屈服于赵锐钢,可突然
冒出来一个陌生男人操了她的屁眼,令她实在难以接受,一时间泪如泉涌。
「你刚刚可是说了,随我怎么玩都可以,那我就想玩『父子同台』这一出,
怎么?想反悔?」赵锐钢语气严肃,唐矜依不禁心生畏惧,身体也停止了反抗,
只是不停地抽泣。
「呼……爽爽爽!老爸,这妞真是极品,百闻不如一干,前几天光看你发我
的照片和视频,我都冒火了,天天想着回来干她!」
「哈哈哈!还是你未来岳父眼光好啊,挖掘出这么一个极品美人儿,和当年
那个雪儿有得一拼。」
「是啊,雪儿真是可惜咯!」
「你还知道可惜?哼,我警告你小子,绝对不能把她当雪儿那样玩。这女人
骨相好,能旺夫,留在身边,万事皆顺。万万不可把她玩残玩烂,会倒大霉!你
听到没有?」赵锐钢一脸严肃,以训诫的口吻对赵晟晨说道。
「嘿嘿,知道,知道。」赵晟晨面露惭愧之色,连连赔笑。
「嗯。」赵锐钢走到唐矜依身边,解释道,「矜依,刚说的雪儿,是我们父
子曾经养的一个女奴,和你一样,气质高雅,美艳绝伦。不过那时候,晟晨玩心
重,不懂分寸,一时兴起找了好几个黑人轮奸雪儿,最后玩过头,雪儿的括约肌
失去弹性,终生大便失禁。」
「啊!」正在忍受赵晟晨抽插的唐矜依闻言,吓得脸色煞白。
「呵呵呵,你不要担心,晟晨现在收敛了很多,不会玩那么过头了。你放心,
只要你听话,我们适可而止。」
「爸,你吓她干嘛,吓得她屁眼都缩紧了,哦呦,夹得我屌疼!哈哈哈!」
赵锐钢白了他一眼,怪罪他不懂事。他那么说,一是恐吓,二是安抚,双管
齐下,才能令这个女人彻底臣服,老老实实做他们父子的性奴。
赵晟晨瞥了一眼父亲,见父亲的阴茎变得挺翘,知道药效起来了,便开口道,
「爸,你来干她的屁眼呗,我操她前面。我占了她屁眼的第一次,已经很爽
了。那第一次往屁眼里发射的机会,就留给您啦!」赵晟晨贱兮兮地说着,把阴
茎扒了出来。
「呵呵,你小子,挺有孝心!」赵锐钢笑嘻嘻地回应着,拿起延迟湿巾,往
阴茎上擦了又擦,再抹上润滑油。
「老爸总是把好东西留给我,我也得报答您才对,嘿嘿。」
赵晟晨一边和父亲谈笑,一边抓着唐矜依翻过身。唐矜依浑身水磨油,在灯
光下亮晶晶,皮肤分外白里透红。他细细打量唐矜依的脸庞,忍不住夸赞道,
「好美的一张脸,啧啧啧,奶子也挺,侯兆霖这老小子,吃这么好啊。」
「诶,别没大没小的,那是你未来岳父。」
「什么岳父,想巴结我们家的一条老狗罢了。」
提到侯兆霖,唐矜依心里难过极了,她侧过头,拒绝赵晟晨的索吻。
赵晟晨顿时又怒了,大声骂道,
「嘿!你个臭婊子,还给老子装!」
「晟晨,别老是张口就婊子婊子的,你也是快成家的人了,这个臭毛病该改
改了。」
赵锐钢叹了一口气,由于母亲早逝,赵晟晨从小缺乏母爱,又在畸形的教育
环境下成长,于是他对所有女性都毫无尊重之意。在他看来,女人只分为能给他
泄欲的婊子,和提不起劲的丑逼。
「知道啦!在侯兆霖面前我会装好人的。」赵晟晨一脸不屑地敷衍,他捏着
唐矜依的下巴,一边把玩一边抱怨道,「老爸,这婊子怎么好像没被你调教好啊?」
「这不是要留给你慢慢玩嘛?我都调教完了,你玩着不也没劲?等会儿你带
她上去吃东西,她饿了好几天,你给她喂东西吃,她心里就服你,呵呵,人和狗
是一样的。」
「明白!」听了父亲的话,赵晟晨两眼灼热,粗暴地扭过唐矜依的下巴,强
行吻了上去。
「呜……」
赵晟晨的舌头往唐矜依嘴里塞,她本想咬牙抵抗,可赵晟晨捏住了她软软的
小乳头,来回摆弄,酥麻的快感令唐矜依瞬间失守,口腔被赵晟晨粗糙的舌头肆
意入侵,搅和了一番,唐矜依的舌头不禁与之交缠。
「嗯……」
赵晟晨一边和她舌吻,一边抠挖她的小穴,玩弄她的乳头。肛交对唐矜依来
说,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有无尽的痛苦。而此时,常规的性挑逗带来快感抚平
了肛交的疼痛,尽管对象是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也令唐矜依情难自已,迷醉其中。
「咕叽咕叽咕叽……」
「哇啊啊啊……」
赵晟晨手指翻飞,在唐矜依小穴里高速进出,形成了一道残影,唐矜依被挖
得惨叫连连,淫水四溅。
看着小穴里飞溅的汁水,赵晟晨兴奋地怪叫,
「唔呼!COMEON!FUCKYOU,BITCH!」
怀中的女人高潮迭起,赵晟晨自豪不已,在唐矜依耳边舔了两下,轻轻地问,
「怎么样?小爷这手高速抠屄很爽吧?侯兆霖有我会抠吗?」
唐矜依又羞又恼,扭过头,不愿作答。虽然赵晟晨动作极其粗暴,但对于刚
刚经历破肛之痛的唐矜依来说,小穴被抠挖带来的快感仿佛是一剂麻醉,压过了
后庭之痛。
「晟晨,干正事吧。」
赵锐钢脸色发红,阴茎挺立,赵晟晨知道父亲药劲上头,等不及了,便抱着
唐矜依躺下来,扶着阴茎塞进了唐矜依湿漉漉的肉穴里。
「呼……真紧啊,小婊子,你骚逼和你屁眼一样紧。」
「对吧,我就说,紧得跟处女一样。诶,你说,她那废物老公会不会沾逼就
射?」
「哈哈哈哈!」
父子二人侮辱性的话语并没有令唐矜依反感,因为她已经沉浸在性器磨合的
快感中。赵晟晨的阴茎比他父亲粗大很多,也更硬,这段时间,唐矜依一直在挨
赵锐钢的操,虽然他有药物加持,可那尺寸始终难以令她满足。
赵晟晨的阴茎刚刚对她的菊蕾和精神造成了很大伤害,可当这根大家伙转移
到自己阴道里时,唐矜依不得不承认,它十分「解馋」。
「嗯嗯……啊~ 」
唐矜依扭着身子迎合赵晟晨的抽插,赵晟晨突然停下抽擦,唐矜依居然还在
扭,赵晟晨忍不住打趣道,「嘿嘿,爽了吧?还扭起来了?」
唐矜依高潮在即,顾不得被男人嘲笑,更加用力地扭动身体,嘴里喃喃道,
「不要停……给我……要来了……」
「别动!」
赵晟晨却突然抱紧她,制止了她的索求。
「啊……啊!!!不要!干什么啊!!」
唐矜依害怕地大叫,因为肛门口被肉棒顶住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是赵锐
钢。
「别乱动!不是跟你说了吗?『父子同台』!」
「不……不行!不要!不要啊!!你们弄前面吧!前面怎么玩都行……呜呜
呜呜……」唐矜依拼命抗拒,可赵晟晨紧紧钳着她的身体,她动弹不得,最终还
是被赵锐钢攻入了后门。
「噢……」和赵晟晨一样,初入唐矜依后庭的赵锐钢也陶醉地长吁一口气,
紧闭双眼,再缓缓张开。
「呜呜呜呜……」
被父子二人前后夹击,屈辱感达到了顶点,唐矜依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哭得
梨花带雨。而那两个色魔毫不在乎,一边笑一边抽插,配合地十分默契。
「噢噢……爽……」
赵锐钢大呼过瘾,赵晟晨也兴奋地挺腰用力抽插,带动唐矜依的菊蕾吞吐赵
锐钢的肉棒,没插多久,三人的性器之间已是泥泞不堪。
「晟晨,慢点儿动,呼……这小屁眼太紧了,夹得我受不了。」
赵锐钢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主动对儿子认怂。
「行,老爸你再坚持坚持,咱爷俩一块儿射,造一个『双层泡芙』,叫这婊
子永生难忘,哈哈哈哈哈!」赵晟晨一边笑,一边放缓了节奏。
唐矜依两腿发软,浑身无力,她躺在赵晟晨怀里,无助地抽泣,祈祷这场噩
梦早点结束。
「我之前干她的骚逼,擦了湿巾都坚持不了多久,这回干屁眼更是如此啊。」
赵锐钢稍作停歇,擦擦额头的汗,发出感慨。
「是啊,这骚逼真是紧得离谱,又热又润……呼……褶皱一层一层的……在
刮老子的鸡巴,操!他妈的,我也想射了。」
「那就射吧!反正以后还有得好玩。」
赵锐钢箭在弦上,憋红了脸,忍不住趁机催促儿子。
「好嘞!冲咯!」
「呜啊啊啊~ 」
父子二人同时大力冲刺,唐矜依不禁身体扭曲,发出一阵惨叫。
赵锐钢握住唐矜依白嫩柔软的双臀,掰开丰满弹手的臀肉,只见自己的阴茎
在她粉嫩的菊蕾里进进出出,还隐隐牵扯出内壁的嫩肉。
感官的刺激到了顶点,他全身热腾腾的,十根手指深深地嵌在唐矜依的臀肉
里,兴奋地大吼,「唐矜依,头一个……往你骚屁眼里……灌精液的……是我赵
锐钢,给我记住了!呃!!」
「啊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后,意识模糊的唐矜依被父子二人一左一右架着抱起,修长的双腿被
分开,乳白色的液体从红润的小穴和菊蕾里缓缓流淌出来。父子二人满面红光,
一起淫笑着对前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让摄像机记录这淫荡的一幕。
……
辜临渊从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一个硕大的吊瓶。
「诶?你醒啦?」
循声望去,他发现旁边坐着一个胖胖的身影,仔细一看,居然是布高为。
「你……你怎么……」
「你被放出来了,」布高为指向另一边的座椅,上面放着一个背包和手机,
「你的东西也还回来了。」
说完,布高为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呃……你是想说,为什么陪在这儿的
是我,不是你老婆?」
「嗯……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联系不上。」
「算了,不管她。」辜临渊指着那个硕大吊瓶问道,「氯化钾?」
「是……是啊……医生说你是急性电解质紊乱,导致肌肉麻痹,休克。你
……你怎么知道?」
「我故意的,」辜临渊淡淡地说,「你还记得贾宜风有一年去西藏旅游吗?
他突发高原性缺钾,差点丧命,回来之后和我们说了这事儿。我被审问的时候想
到了这事儿,就决定试一下,恰好那帮人为了节约成本,给的是没有一丝电解质
的纯净水,而不是矿物质水。于是我就找机会疯狂灌水,而且把菜都倒掉,避免
摄入电解质,最后就这样了,和老贾描述的症状一模一样……老贾说得没错,氯
化钾的吊瓶果然比寻常的吊瓶大不少,哈哈!」
布高为听完大为震撼,「哇操,你这也太冒险了吧……万一没救回来怎么办?」
「置之死地而后生,懂不?监察委的留置不像警察局的拘留,理论上是无期
限的,关我一两年都行,难道我要熬一两年,熬到精神失常?那还不如豁出去了,
长痛不如短痛!」辜临渊解释道。
他还有一些分析没有对布高为说完。
首先是组长叶鑫一直没有露面,他觉得叶鑫就是不想担违规审讯的责任,所
以仅安排下属来审。如果他亲自来审,自己的这点伎俩可能瞒不过这位经验丰富
的组长。
其次,那几个基层调查员也肯定不想担上出人命的责任。他有十分把握,一
旦自己身体出现异常,会立即被送医。
不过,监察委就这么彻底放过了他,也有些蹊跷。
「你真是个疯子……那种时候了,还能想到这些。」
辜临渊眼神飘忽,回忆起当时的思绪,他轻缓又带了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还得感谢侯兆霖呢……」
「侯兆霖?这和侯兆霖有什么关系……」布高为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他
欲言又止,迟疑了很久终于决定坦白,「其实……傍晚的时候,侯兆霖来看过你
……」
「什么!」辜临渊几乎要从病床上跳起来,急切地问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监察委就这么放过我,是不是因为他暗中做了什么?」
「你别激动,躺好躺好,他没说啥,就留了电话给我,叫我等你醒了就通知
他。」
「好!快,快打电话给他,叫他过来!」
「诶诶诶,别激动,这都大晚上了,还是明天再喊他来吧。」
「不!不行!就现在!我现在身份敏感,刚被监察委调查完,他一个大官,
大半夜来才好,白天反而不方便说话!」
「嗯……有道理,行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你好好躺着,别激动。」
……
半小时后,一身黑衣黑帽,还戴着墨镜的侯兆霖现身辜临渊所在的病房。他
摘下墨镜,表情有些紧张,又有些尴尬。
「你们聊,我下去抽根烟。」布高为摸了一包烟出来,暂时告辞。
「侯书记,您放心,我……」辜临渊连忙坐起身,向侯兆霖解释。
他本想说,「我什么都没交代。」但这样显然不妥当。
于是他迅速改口,语气坚定地说,「我是被冤枉的,他们误会我了。我做的
生意都是合法合规的。」
这个回应让侯兆霖很满意,他松了一口气,「嗯,现在没事了,监察委已经
撤销了对你的留置。不过,我要告诉你,如果就这样让你全身而退,那边……过
不了关,你明白吧……所以,可能会对你做一些别的处罚,不过不用担心,不会
很重。」
「是,我明白了。」
「还有就是,矜依她……」侯兆霖面露尴尬之色,「她接到你被留置的通知,
情绪有点失控,晕过去了。后来我就让她先回娘家休息。既然现在你没事了,就
发个消息给她,让她回来吧。」
「这样啊……好。」
……
短短十分钟后,侯兆霖就离开了。
布高为回到病房内,询问道,「怎么样?你们聊了啥?」
「没什么大事。」
辜临渊又思索片刻,分析道,「我觉得,他就是心虚,看他那黑眼圈,恐怕
这几天都没睡安稳。所以一听说我被放出来,就着急来见我,只要确定我真的抗
住了,他才能放心……毕竟小红楼牵涉众多中高层官员,曝光出来就是个惊天大
丑闻,绝对会影响他的仕途。」
「原来如此,呵……你小子,还真捏住他的七寸了啊。」
「这才到哪儿?在这件事情上,我的处境比他更危险,他顶多丢掉乌纱帽,
而我可是要坐牢的。所以,这件事只能彼此烂在心里。想对付他需要另辟蹊径,
但也有点眉目了。你有没有感觉到,他这次偷偷来见我……无形之中,我们的关
系有所拉近?一个面对严酷审问也守口如瓶的人,值得他给予一丝信任。另外,
他会不会觉得,他欠我一次人情?」
布高为挠挠头,「我不太明白,就算是,又能怎么呢?」
辜临渊浑身松弛地躺下来,轻松而自信地说,「这没准是个上牌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