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手套 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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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堕落之始

  唐矜依没有带更换的衣服,洗完之后只能裹着浴巾出门。面对刚刚与自己亲
密接触了的侯兆霖,她羞赧万分,不敢看他,轻轻地留下一句,「我回房间了。
」便往门口走去。

  「哎,哎,等等。」

  侯兆霖赶忙叫住了她,用严肃的口吻对她说,「矜依,你等一下,等我洗完
,我们好好聊一聊。」

  见侯兆霖说话的口吻略带严肃,唐矜依只能留下来,在房间里把头发吹干。

  侯兆霖洗得很快,他只穿着内裤就出来了,唐矜依这才初次目睹侯兆霖的身
材,个高、肩宽,腰腹没有赘肉,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练得很粗壮,看着完全不像
年过四十的人。

  「矜依,来。」侯兆霖坐在床边,向唐矜依招呼。

  尽管依然羞怯,仅仅裹着一条浴巾的唐矜依还是很听话地挨着他坐着,而侯
兆霖也很自然地搂住了唐矜依纤细柔软的腰肢。

  「矜依啊,今天是干爹冲动了,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对不起……」

  听着侯兆霖诚恳的道歉,唐矜依反而无所适从,她的第一反应是说「没关系
」,可马上又意识到,这个词一旦说出来,也就代表认可的侯兆霖的行为。

  可是,侯兆霖毕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到她的事,那么,对于他的歉意
,自己也并没有理由不接受。

  思前想后都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回应,她只能沉默不语。

  侯兆霖继续说,「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干爹我也是正常男人嘛。矜依你
真的特别有魅力,我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也很少遇到像你这么美的姑娘
,所以就…」

  唐矜依依旧沉默着。她不是笨蛋,她看早就看出来侯兆霖对她有肉体方面的
欲望,可是,自己对他也有很大的好感,以致于一步步陷入了今天的地步。

  「刚刚,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平心而论,刚刚那欲仙欲死的体验,不但没有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舒
服到让人不安。

  「那矜依,会不会讨厌干爹那样做?」

  唐矜依仔细想了想,男人因为自己的美貌而产生生理冲动,对自己亲吻抚摸
,用他的阳具对自己的跨间摩擦,然后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男人并没有对自己
施暴,也没有强行插入自己的阴道,反而是保持了相当程度的克制。

  对于刚刚发生的激情事件,她内心似乎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厌恶,讨厌自己的
绝美容貌惹得男人发生冲动。讨厌自己体质敏感,以致于沉迷于被男人爱抚挑逗
。更讨厌深深迷恋着他的自己。

  「矜依和男朋友,有没有做过?」

  「啊?」

  「做过爱。」

  唐矜依身子一颤。

  终于,侯兆霖戳破了她内心深处最罪疚的一件事。

  平时和侯兆霖的牵手、搂抱,她还能自己骗自己,把这些行为归为父女间正
常的接触。

  而今天,二人生殖器的直接摩擦无疑让她切切实实背负了「劈腿」的自我谴
责。

  「没有…」唐矜依轻轻地说。

  侯兆霖心中一喜,「果然还是处女。」

  但表面上还是很平静地说,「那你男朋友没有对你提过这方面的要求吗?」

  「有…但是…我想结婚以后…再…那个…」

  「嗯,有这种想法,也挺好,毕竟大部分情侣都走不到结婚那一步。」

  二人沉默了一阵,唐矜依内心复杂,听了侯兆霖的话,与男友分手的念头逐
渐冒了出来。

  搂着唐矜依婀娜柔软的身躯,侯兆霖欲念又有些复燃,可当下气氛微妙,从
唐矜依的表情上看出她情绪有点低落。他也怕弄巧成拙,便提议,「矜依,今天
很累了吧,我送你回房间。」

  说完,拿起大衣给唐矜依披着,送她回了房间,临走时,对唐矜依温柔地说
,「矜依,我希望明天还能看到一个开朗的你。」

  「不行,千万不要再这样了…」深夜,怀着对男友深深的歉意,唐矜依
慢慢入眠。

  ……

  第二天,二人去玩了滑雪,初次玩滑雪,侯兆霖兴致勃勃,胆子很大地挑战
了高速滑行,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摔得四仰八叉。

  唐矜依小心翼翼地慢慢练习着如何操控,却突然见侯兆霖狼狈不堪,便放声
大笑起来。

  想到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唐矜依无比开怀。

  而侯兆霖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唐矜依走过去,关切地问,「干爹你怎么了
?」

  「没事,就是感觉很累,要矜依亲一口才能起来。」

  面对如此直白的挑逗,兴致正高昂的唐矜依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是蹲了下来
,双手撑地,慢慢让身体往侯兆霖的方向靠,娇唇离侯兆霖的脸凑得越来越近,
然后如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

  顿时,侯兆霖仿佛浑身充满了活力,大喊一声,「呜呼!」 &
nbsp;利索地爬了起来,继续滑行。

  唐矜依笑颜如花,这个男人展露出的孩子气的一面让她好感倍增,尽管他大
了她二十多岁。

  夜幕降临,二人享受完美味佳肴,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泡澡,以驱散一天的疲
劳。

  「哎呀,忘记买泳衣了。」

  「没事,脱光了泡才舒服,你先去吧。」

  唐矜依便先进了池子,赤裸着身子果然更舒服,热气蒸得唐矜依双颊红润,
通体舒坦。

  她不由得回忆起昨天和侯兆霖在这里的激情一刻,想到那欲仙欲死的感觉,
她的脸蛋变得更红了。

  「他会不会过来啊…」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涌起,让唐矜依自己也吃了一惊。

  可是,这个淡淡的念头却挥之不去,逐渐让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逐渐让她
幻想起,被侯兆霖亲吻、抚摸、乃至下体摩擦的快乐。

  泡了一会儿,在浓浓雾气之中她依稀见到一具男性的躯体变得越来越清晰。

  「啊!干爹,你怎么…」

  「我? 我来了呀。不是说,让你先来吗,我随后就到。」男人坏坏地笑着

  「!!! 随后就到?」唐矜依心中一震,低着头
,双手拘谨地抱在胸前。

  「脱光了泡,确实更舒服对吧。」

  「嗯…」

  「让干爹看看,有多舒服…」

  今晚的侯兆霖颇为大胆直接,一把抱住了唐矜依,略显粗暴地用嘴堵住了唐
矜依的娇唇。

  唐矜依尚未反应过来时,侯兆霖粗糙的大舌头已经侵犯进她的口腔内了。

  「嗯!!」

  唐矜依本能地抗拒了一下,可口腔里一股强力的吸力却将她的舌头吸了出来
,随后,一条粗糙的舌头将她的小嫩舌轻松「俘获」

  「嗯…嗯…」

  温泉池内高温的环境本就缺氧,唐矜依更是被吻地窒息,瞬间缴械投降,放
开娇唇,献上小舌,任由男人尽情享用。

  乳尖上传来从未有过的麻痒感,男人正在手法老练地拨弄她的乳房,唐矜依
不由地扭动着身体,可男人强有力的臂膀限制着她的挣扎。

  「不要…」

  很快,体力耗尽的她不得不求饶,而侯兆霖只是放开她,让她略做喘息,便
撩开盘起的头发,含住了唐矜依的耳垂。

  唐矜依如遭电击,浑身汗毛倒竖,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刺激感比昨日
的性高潮更甚。

  更要命的是,男人甚至向耳孔里轻轻地吹气。

  「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唐矜依缩成一团。

  「我们回房间。」侯兆霖说完,就拦腰抱起了唐矜依,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浴
池里一步步走回房间。

  「啊…」唐矜依第一次被公主抱,十分紧张,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肩膀和
后背,生怕摔落下来。自己的个头比一般女生高得多,因此男友也未曾如此将自
己抱起过。

  草草地用毛巾擦掉了唐矜依身上的水,如玉一般白里透红的娇躯,首次真正
赤裸裸地展现在侯兆霖面前,他呼吸急促,眼里要喷出火来。

  侯兆霖灼热的目光让唐矜依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危机感,尽管情欲上涌,却皱
起眉头,双手护着一对酥胸,抬起膝盖档住自己的私处。

  侯兆霖忽然冷静了一下来,「心里暗道,坏了,差点耽误事。」

  「矜依,干爹保证,不会越界。只是…干爹想更多地…了解你..
.」

  侯兆霖纵横花丛数年,张嘴就是一通胡话。可二人交往期间,侯兆霖总是言
出必行,从不开空头支票,这倒真的让唐矜依放松了下来。

  「嗯…那…不要亲我耳朵…痒…」

  侯兆霖大喜过望,连忙答应,然后将唐矜依散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避免手
肘压倒。

  这一次,侯兆霖吻地很轻柔,仅是轻轻地触着唐矜依丰盈的红唇,时不时舔
舐一下,唐矜依很喜欢这样慢节奏的轻吻,慢慢进入了状态,双手穿过侯兆霖的
腋窝,反抱住他的背,抚摸着他宽厚的背部肌肉,意乱情迷间,还伸出了小香舌

  眼看时机成熟,侯兆霖双手抚摸起唐矜依的一对酥胸,入手滑嫩,盈盈一握
,柔软却又弹性十足。上次「体检」过后,侯兆霖就对这柔嫩小酥胸念念不忘,
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而最让侯兆霖欣喜的,是那极为敏感的乳尖,每当他的手
指轻轻扫过,唐矜依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抽动一下,随后发出诱人的嘤咛。

  良久,唇分,侯兆霖把目标向下转移,玉颈、锁骨被他吻了个遍。

  唐矜依小巧的乳头早已被挑逗得发涨挺立,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鲜艳的嫣红
。侯兆霖喜爱至极,张嘴含住,粗糙的大舌头拨弄着乳头打转。

  「啊啊…不要啊…」唐矜依身体大颤,带着哭腔连忙喊停,「干爹
,不要啊,疼…」

  侯兆霖敏锐地察觉到了唐矜依是真的疼了,赶紧停了下来。

  侯兆霖对乳头的吮吸并不是十分用力,考虑到唐矜依的处女之体,力度非常
轻。但即使如此,未经人事的唐矜依还是过于娇嫩敏感了。

  唐矜依的打断并没有扫了侯兆霖的兴致,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即使他
是花丛老手,也未曾见过如此娇嫩,甚至有点「脆弱」的肉体,唐矜依在他心目
中的地位更上升了一层。

  出于怜香惜玉的情感,他放弃了对乳头的攻势,只是双手轻轻揉捏着乳房,
舌头转而向下,亲吻着唐矜依平坦光滑的小腹。

  唐矜依被吻得空虚燥热,胯间早已泥泞不堪,她心里很明白,倘若此时有机
会分开腿看一眼,她一定会被自己私处的潮湿羞得无地自容。

  但她依旧用手轻轻抱着侯兆霖亲吻自己小腹的头部,若侯兆霖再往下攻击,
她的手就要用力阻挡了。她的双腿也是紧紧夹住,企图守护自己宝贵的贞操。

  侯兆霖心里明白,此时千万不可霸王硬上弓,便对唐矜依说,「矜依,你的
腿,好美,干爹想亲亲,可以吗,就亲亲腿,不会过分的。」

  「嗯…」

  唐矜依听罢,轻声答应,双腿依然紧紧夹着。

  唐矜依在刚入学的时候,在社交达人沈小玉的怂恿下参加了迎新晚会的舞蹈
表演,几个青春靓丽的女生临时排练了几天就上场了,但到了上场时间,唐矜依
却惊讶地发现,演出的统一服装是露脐装配小热裤。这对于思想保守的唐矜依来
说很难接受,可如果此时拒绝上场,又怕惹得新结交的朋友们不高兴。于是她只
好狠狠心,穿上这套对她来说过于暴露的服装。

  美女们一上场,全场就轰动起来了,在耀眼的聚光灯下,肤白貌美的女大学
生们惹得在场男生女生们尖叫连连。

  而唐矜依无疑是最受瞩目的一位,凭借一米七五的傲人身高站在中央位置,
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在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一曲舞罢,台下男生们无一不是
激动不已,甚至有人把持不住流下了鼻血,一时被传为笑谈。

  不过,不少男生笑归笑,也暗自庆幸失态的不是自己,倘若当时揭下他们的
裤裆,又有谁不是丑态毕露呢?

  晚会过后,「校园表白墙」上满是讨论唐矜依的话题,「美腿女神」则成为
了唐矜依上大学后被人赋予的第一个标签。

  而随后,唐矜依从未再次穿上这样的服饰,只穿牛仔裤和长裙子,慢慢地,
这个称号才被人淡忘。

  此时,这位「女神」的极品长腿,正被一个大了她二十多岁的男人细细品尝

  侯兆霖像吸毒一样,整个脸紧贴在唐矜依的大腿上,狠狠地嗅着这双美腿的
香味,双手在腿上游走,感受着大腿肌肤上丝滑细腻的触感。

  「噢…」

  侯兆霖热血上涌,发出野兽般的轻吟,一路吻至下方,将唐矜依的一对玉足
捧起,张嘴含住。

  唐矜依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把双腿缩回来,侯兆霖却开口道,「矜依,别动
,干爹好爱你,连你的脚趾缝都爱。」

  说完,便又张嘴含住了唐矜依如玉一般洁白修长的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来
回扫荡。

  「嗯…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被舔地酥痒难耐,忍不住娇喘连连,双颊更是羞得通红。

  女人的脚是一个神奇的部位,看似并不像乳房、臀部、腿部那样与性密切相
关,可当一个女人的脚被一个男人拿来把玩、品尝时,其油然而生的羞耻感却更
甚前者。

  侯兆霖并不十分恋足,他的诸多情人里被他吃过脚的也没几个人,但他深谙
女人脚部的敏感点,于是加大了对第二三根脚趾间缝隙的攻势,时而以极大力度
吸吮脚趾,甚至吸得「啧啧」作响。

  侯兆霖吃得过瘾,而唐矜依何曾受过此等侵犯,只得连连求饶。

  「矜依,把手拿开点…」侯兆霖见唐矜依呼吸沉重,面若桃李,以此判
断时机成熟。

  此时的唐矜依,情欲确实已被完全挑起,胯间湿乎乎的,花穴异常空虚,可
她却怎么也不想把手拿开,并不是完全因为羞怯,她更害怕自己胯间潮湿的模样
被侯兆霖嘲笑。

  唐矜依默不作声,侯兆霖深情款款地盯着唐矜依的研究,双手轻轻地牵着唐
矜依护着裆部的手,缓缓挪开。唐矜依本想抵抗,可侯兆霖温柔的目光似乎有一
种魔力,让她乖乖地放弃抵抗。

  失去了裆部的阻拦,侯兆霖也不着急,依然温柔地握着唐矜依的小手,双肘
撑在床上,唇与舌在唐矜依大腿内侧漫游着,感受着更为娇嫩的美妙触感。

  酥麻的快感让唐矜依慢慢放松了夹紧的大腿,侯兆霖轻松地分开了那令人销
魂的美腿。

  眼看自己最私密的小花园暴露在侯兆霖面前,唐矜依本能地伸手去遮,可侯
兆霖却眼疾手快地挡住了她的手,于是她只能害羞地弓着腰,把手遮在自己脸上
掩饰羞怯。

  侯兆霖心跳加速,呼吸沉重,眼前的美穴比当日「体检」时更加诱人,粉嫩
的穴口因为兴奋微微张开了些许,一层水渍散发著淫靡的光泽。

  「这美穴,要好好玩,不能太粗暴,暴殄天物。」

  侯兆霖暗中想着,开口对唐矜依说,「矜依,你放心,干爹不会破了你的身
子,也就…摸一摸…亲一亲…不要紧张,很舒服的。」

  「嗯…」听了这番话,唐矜依放心了不少,侯兆霖的信用度在她心里是
相当好的。

  侯兆霖没有急着向那湿乎乎的花穴进攻,而是用舌头在唐矜依腿根的两侧来
回滑动,这个部位神经末梢丰富,非常敏感。很多性技差劲的男人都容易忽略对
这个部位爱抚,因为能摸到腿根就意味着女人裤子已经脱了,所以他们往往会直
接进攻小穴。

  而像侯兆霖这样的风月老手才懂得,先舔腿根才是大杀招。

  果然,从唐矜依的反应来看,这招对她非常奏效。

  「嗯嗯…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像触电一样时不时颤抖着,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不住地夹着侯
兆霖的头,蜜穴里的浪水流得更多了。

  侯兆霖这才开始把目标转向那迷人的花穴,他轻轻地用舌尖在湿润的小花瓣
上触碰一下,然后稍重地再触了一下,唐矜依身子一颤,并没有抗拒的意思。侯
兆霖继续用舌尖在小花瓣上来回刮蹭。

  「啊啊啊啊~~」

  阴唇上传来的刺激感比之前的调情更加强烈,唐矜依呻吟声也变大了。

  舔了一会儿,侯兆霖双手掰开花瓣,将那颗小红豆露了出来,而后便一口含
住,舌尖在小红豆上来回滑动。

  「啊啊啊!!」

  快感似海啸般袭来,唐矜依双腿紧紧夹着侯兆霖的头,双手反握住床单,身
子不住地扭动、痉挛,连脚趾都不禁勾了起来。

  高潮后不久,侯兆霖把唐矜依的一双美腿从自己脖子上拿开,喘着粗气说,
「呼…呼…哎哟,矜依啊…反应这么大,都快把干爹我勒死了。」

  唐矜依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干爹你不要紧吧..
.」

  「干爹没事。矜依刚刚很舒服,对吧。」

  「嗯…」

  「那…想不想再来一次?」

  「啊…」

  「来嘛…」

  没等唐矜依作答,侯兆霖就再次吻向了唐矜依,这一次的爱抚过程非常顺利
,侯兆霖用娴熟的手指技法把唐矜依再次弄上了快乐之巅。

  高潮两次的唐矜依喘着气依偎在侯兆霖怀里,侯兆霖坏笑着,握着她的小手
,放在自己胯间的巨龙上。

  经历了如此亲密的接触,唐矜依自然早就注意到了侯兆霖的巨龙,但她一直
不敢正眼看它,那雄壮的男根既让她羞耻又让她畏惧。

  「矜依,这是干爹的宝贝,也是软肋,现在就交给你了。」

  「软肋?明明这么硬…」

  「哈哈哈…」

  唐矜依白嫩的小手握着巨物的根部,仔细观察起来,杆的部分黑乎乎的,青
筋毕露,头部膨胀得很大,红红的,比她在性教育教材上见到的阴茎更为粗大丑
陋。看着这硕大而丑陋的阴茎,唐矜依不由得想到「狰狞」这个词,于是害怕地
缩回了小手。

  侯兆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道:「矜依,别害怕,干爹的宝贝比一般人大
一些,但大有大的好处,男人大而硬,女人才能享受更多的快乐。」

  「比一般人大…」唐矜依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男友,猜测着男友的阴茎
是大还是小,但转瞬,对男友的愧疚感又涌上心头,「哎,我怎么又…昨晚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要咋那样了…」

  「矜依,刚刚干爹让你舒服了,你也帮干爹舒服一下吧。干爹的大宝贝涨得
好难受。」

  「啊…要怎么做…」

  侯兆霖再次牵着她的小手握紧了巨龙,然后上下撸动,那惊人的硬度让她畏
惧,甚至温度也让她觉得有点烫手,可见到侯兆霖发出了舒服的声音,也就由着
他。

  「矜依,给我舔舔这里。」侯兆霖指了指自己的奶头。

  「啊?男人的…也会舒服吗…」 唐矜依半信半疑地凑了上去,伸
出小舌头,像小猫舔食一样碰了几下。

  「噢…」侯兆霖顿觉舒爽,发出呻吟。

  一边摸着怀里美人稚嫩的乳房,一边享受着撸棒服务,但更爽的还是调教处
女带来的心理满足感,侯兆霖很快就一泄如注,将精华全都喷洒在唐矜依一双大
长腿上。

  简单清理过后,侯兆霖开口道,「矜依,干爹之前都是像这样自己撸撸的,
以后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像这样撸?」

  「干爹说句心里话,我年纪也大了,可能过不了多久,身体就要衰退了,最
后的这段时间,能有你陪着就最好了…」

  唐矜依想了想,便答应了。

  虽然今天又越了界,可自己的处女身还是完好无损,而侯兆霖也依然信守诺
言。更重要的是,侯兆霖最后这段话里饱含着对青春逝去的不舍,让她生起了一
丝怜悯之情。

  9 情欲

  新学期到来,辜临渊发觉唐矜依变化很大,起初那个总是素面朝天的女友似
乎在室友沈小玉的影响下学会了打扮,从不施粉黛到学会了画淡妆,头发也染成
了栗色,微微烫得卷起,还和沈小玉一起去打了耳洞,戴上了耳环。

  更令他意外的是,唐矜依总是若有若无地流露出一股成熟美艳的气质,可那
股气质又似乎转瞬即逝。不过,对辜临渊来说,女友越来越美自然是好事,和女
友亲热起来体验更佳,只是苦了他那发胀又无处发泄的裤裆。

  「嗯~呜~」

  在开学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二人照常偷偷在校园的小树林里接吻亲热,随
着二人交往越来越深入,唐矜依吻得越来越主动,对辜临渊抚摸自己乳房和大腿
的行为也从排斥变成慢慢能接受。

  辜临渊摸得很爽,因为这一天,唐矜依下身穿的是短裙配连裤袜和长筒靴,
辜临渊一边和她湿吻,一边双手向下探索进裙子,抚摸着她的屁股和大腿,丝滑
的连裤袜触感十分美妙,二人动情不已,唐矜依被摸得不禁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回去吧,我明天还要去做家教…」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临近宿舍楼的关门时刻,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辜临
渊进了宿舍楼,直接前往厕所,闭眼回忆着与女友的美妙时刻,掏出肿胀不堪的
肉棒飞速撸动。

  而他却一直不知道唐矜依的「做家教」究竟是做什么。

  ……

  「他们的条件,决不能答应,一旦松了口,那就是无底洞。」

  「都教了多少遍了,是头猪都学会了吧?是不是要我亲自去处理啊?」

  「江洲市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越级上访的事件,如果到了我们这届出了一
个…我反正丢不起这个人,到时候就辞职回乡做个乡巴佬算了,你们自己看
着办。」

  唐矜依赤身裸体地坐在同为赤裸的侯兆霖的大腿上,默默地听着侯兆霖训斥
下属,小手紧紧攥着侯兆霖的大宝贝。

  新学期开始后,唐矜依和侯兆霖的「家教」便堂而皇之的做到了床笫之间,
不再有什么英语,唯有淫语。

  电话那头的人,唐矜依在电视上见过,是一个经常发表讲话的官员,但此时
却被侯兆霖骂得狗血淋头。唐矜依心里却生出一股愉快感,侯兆霖在下属面前的
威严,和在自己面前的温柔,就像一个父亲的两张面孔,对外扛起江山,对内体
贴入微。

  一段时间下来,对于侯兆霖的阴茎,唐矜依已经毫无畏惧之情,反而喜欢上
了把玩这大家伙的感觉,握着这条「软肋」,就好似握住了整个江洲市的命脉。

  「干爹,消消气~」眼看侯兆霖挂断了电话,唐矜依乖巧地向侯兆霖撒娇,
小手也加大了撸动的力度。

  「没事,干爹不生气。」侯兆霖马上换了副面孔,和颜悦色地对唐矜依说。

  侯兆霖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唐矜依很开心,不禁吻向了侯兆霖。得到了
女儿的热吻,侯兆霖气愤的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转而变为对唐矜依的肉欲。

  「矜依,给干爹吹一下?」

  「吹」字取自「吹箫」,隐晦地表达口交的之意,但唐矜依觉得依然粗俗,
实在不喜欢。

  在侯兆霖的央求下,唐矜依尝试过为他口交,但可能因为还是有所抵触,总
是做得不太好。

  可侯兆霖的要求,唐矜依总是没办法拒绝,她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轻轻
地含住了粗大的龟头,小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扫荡,侯兆霖不禁双手扶住唐矜依的
脑袋,发出舒爽的呻吟。

  唐矜依的口技很生涩,侯兆霖曾教她整根含住然后吸吮,但总是会感到明显
的齿感,有几次还把他弄疼了,所以唐矜依自然而然学会了用嘴唇含住龟头,然
后用舌头在马眼附近舔弄,这样就不会有弄疼他的风险。

  虽然没有整根吞入,侯兆霖还是很满意,调教一个貌若天仙的处女是难得的
体验,因此他也并不着急破了唐矜依的身子,急急忙忙破瓜不符合他的泡妞哲学
,让一个美丽处女慢慢调教成一个淫荡的娇娃,才更令他兴奋。

  而唐矜依正有这样的潜力,在和自己亲密接触后,她开始注重打扮自己,穿
着、化妆、头发、饰品等等,方方面面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而这些都不是侯兆霖
要求的。女为悦己者容,这无疑暗示着唐矜依对侯兆霖有着深深的爱意,这更让
侯兆霖暗自得意。

  另外,唐矜依的身体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在侯兆霖高超的爱抚技巧下,她
频繁达到高潮,体内的激素水平悄悄提升了一个台阶,因此,她的乳房变大了一
些,达到了c杯,皮肤也更加滑嫩紧致。当然,这也与侯兆霖为她提供了富足的
物质条件有关,她不再省吃俭用导致身体得不到充足的营养。

  辜临渊察觉到唐矜依散发出的美艳魅力也正是源于与侯兆霖的亲密接触后带
来的激素水平变化,而可怜的辜临渊却傻傻地以为是因为与他感情升温。

  二人如同往常一样,一边亲吻、爱抚,一边上了床,而说好的「撸」却变成
了唐矜依裸着身子骑在侯兆霖身上「蹭」。

  「嗯~~~啊啊~~」

  唐矜依熟练地骑在侯兆霖身上,湿漉漉的蜜唇紧紧贴合著坚硬的肉棒,侯兆
霖一手扶着唐矜依的纤腰,一手在她滑嫩的乳房与长腿的肌肤上肆意游走。随着
唐矜依的前后扭动,二人均获得了如梦似幻的快意。

  唐矜依比以往更为兴奋,昨夜与男友密会,被撩拨地欲火旺盛却不得发泄,
侯兆霖教训下属时威严满满的模样更是让她心花怒放,淫液横流,此时自然是加
倍卖力。侯兆霖也非常爽,一个清纯处女被自己一手调教得骚浪万分,内心自是
得意不已,肉棒异常地坚挺。

  「啊!」

  「啊!」

  突然,二人如遭五雷轰顶,由于二人过于兴奋,动作幅度过大,唐矜依下体
的蜜穴也比往常张开得更多,于是竟然「吞」下了半个侯兆霖的龟头。

  二人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龟头上传来炽热的触感让唐矜依浑身酥麻,侯兆
霖也被唐矜依阴道内湿滑温润。唐矜依轻轻挪动臀部,想将性器分离开,可美妙
的触感却又让她有些不舍。而侯兆霖就更不想分开了,他挺腰往里顶了顶,「啊
~啊啊…」唐矜依如触电般发著颤

  。

  「矜依…让我…稍微进去…一点点…没事的…不会全
进去的…我答应…过你…」侯兆霖鬼迷心窍,呓语着央求唐矜依。

  侯兆霖本来也并不想插入唐矜依的处女穴,他把唐矜依视作一朵精心培育的
鲜花,目前还只是稚嫩的花蕾,要有耐心多加调教,然后到一个最合适的时候才
能使其绽放。

  可这次意外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强大的自控力在唐矜依娇嫩湿滑的肉
穴面前瞬间被击溃。

  而唐矜依也充分尝到了性器深入接触的美好,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扭动着
胯部,有意无意地,将蜜穴贴在侯兆霖龟头的位置,而不是像往常一样摩擦根部

  侯兆霖没有多想,腰部一挺,硬邦邦的龟头就再次「陷」入了唐矜依的蜜穴
内。

  由于位置受限,侯兆霖的肉棒无法更深入,但即使只是进去半个龟头,就已
让二人均获得了销魂蚀骨的快感。

  侯兆霖挺、唐矜依扭,在不太舒适的体位下,二人寻找着适合彼此的节奏,
慢慢地,二人的配合渐入佳境,湿滑的蜜穴对着龟头半「吞」半「吐」,侯兆霖
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了吼声,「啊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哦,
爽啊…」

  「嗯啊~~~啊啊啊~~~」唐矜依也不停地高声呻吟着,阴蒂被龟头摩擦
传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爽得忘乎所以。

  最终,唐矜依率先高潮了,而侯兆霖也很快精关失守,电光火石之间,侯兆
霖恢复了一丝理智,稍微推了一下唐矜依的腰肢,让龟头从蜜穴里出来,瞬间,
一股热精喷射而出。

  唐矜依喘着气,从欲仙欲死的高潮中清醒了过来,却看见侯兆霖的脸上满是
黏液。

  「噗嗤…哈哈哈哈…」唐矜依大笑了起来。

  侯兆霖临近射精时恢复了理智,不想在她体内射精,但在慌忙间抽出体外时
却射了自己一脸,那滑稽的样子不禁让唐矜依捧腹。

  「好啊,我是为了你才拔出来的,你还敢笑我。」

  唐矜依有点诧异,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心里不由得一暖。

  侯兆霖气呼呼的,一把唐矜依推翻在床,压住她的身体,带着满脸精液吻了
上去,唐矜依躲闪不及被当场擒下,紧接着,满嘴都是咸腥的味道。

  侯兆霖把一嘴的精液都「喂」到了唐矜依的嘴里,而让侯兆霖意外的是,唐
矜依似乎并不是十分反感这样的味道,和他吻得很投入。

  二人亲了许久,分开后,二人如往常一样深情对视着,可这一次,侯兆霖的
一只眼却被自己的精液糊上了,唐矜依觉得怪好笑的,但却用红唇轻轻的吻向了
那只眼睛,接着,她伸出小舌头,把侯兆霖眼睛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干净净。

  此举更是出乎侯兆霖意料,让他大为感动。

  最开始,侯兆霖对唐矜依充满着肉欲与邪念,从设局「做体检」,到引诱她
给自己上英语课,再到结为义父女,最后发生亲密接触,侯兆霖的每一步都在做
局、不断地引诱、不断地揣摩她的内心,只为得到她纯洁而美丽的肉体。

  可唐矜依却如同天使一般,对他百依百顺,让他的「阴谋诡计」进行地无比
顺利,但这反而让侯兆霖产生了一丝负罪感,尤其是在他刚射完精,头脑非常清
醒的时刻。

  这样单纯又美丽的女孩,自己却挖空心思只为把她搞上床发泄自己肮脏的兽
欲,当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他相信,即使自己把之前所作所为的真相都如实
告诉她,她也会原谅自己,接纳自己内心深处最肮脏最丑陋的一面。

  侯兆霖为唐矜依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唐矜依乖乖地望着他,二人没有出声,
空气十分安静,而眼神的交互却道尽了一切爱意。

  「矜依,我爱你…」侯兆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愧疚与对女孩的爱意,
动情地表白。

  「我也爱你…」气氛完美,唐矜依也动情地回应。

  二人又开始了缠绵,而这一次,当侯兆霖将坚硬粗壮的阴茎抵在唐矜依蜜穴
口时,唐矜依只是轻轻弓着腰,双手抱着侯兆霖的脖子,眼神痴痴地望着侯兆霖

  侯兆霖缓缓地挺动腰部,感受下体的紧致、温暖、湿滑,然后是一层阻碍.
..

  ……

  侯兆霖望着疲软的肉棒上的血迹,内心却没有预想中的欣喜若狂。

  唐矜依默默地用纸擦掉了下体的血迹和体内不断流出的精液,心中也非常平
静。

  贪图一时的快乐,把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一个注定无法给自己未来的已婚老男
人,她已经失去了做一个完美的妻子的资格。

  她预想过无数遍这样的结局,可她明白,这是注定的。

  对侯兆霖的迷恋让她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战胜过理智,侯兆霖的话语似乎总是
有一种魔力,让她永远无法说不,而他娴熟又温柔的爱抚与亲吻更是让她欲仙欲
死,无法抗拒。

  夫妻恩爱、相敬如宾的家庭,是她幻想中美好未来的模板,而如今却已渐行
渐远,虽然社会风气日益开放,男男女女对贞洁都看得很轻,但唐矜依还是非常
固执,她认为婚前失贞的自己已经不配去拥有一段完满的婚姻。更何况,还是与
有家室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她也曾破罐子破摔地想过,所谓贤妻良母,不做就不做了,不如放开束缚,
享受当下的美好。可当她真正做到这一步时,又不得不真真切切地面对道德上的
自我谴责。

  想到这里,平静的内心渐起波澜,不禁潸然泪下。

  侯兆霖见状,赶忙把唐矜依搂在怀里,甜言蜜语齐上,不停地安抚。

  ……

  唐矜依提出要自己静一静,于是二人一个多月都没有见面。

  这一个月,唐矜依始终魂不守舍,也不怎么与男友见面,她心里甚至幻想着
男友会去另寻欢好,主动与自己分手。

  每天,她脑子就是三件事来回闪烁,一是与侯兆霖度过的欢乐时光,二是自
我谴责,三是如何与男友提分手,稀里糊涂间就来到了考试月,唐矜依的思想政
治课居然挂科了。

  显示屏上刺眼的52分深深扎在她的心里,她不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尤其
是对好友沈小玉。在沈小玉眼里她是完美的存在,而在唐矜依心中,美丽的外表
与优秀的成绩都是她与富裕家庭出身的沈小玉平起平坐的筹码,如果有哪一项变
差了,她觉得自己会失去这样的朋友。

  室友都出去上体育课了,唐矜依找了个借口请假,偷偷待在宿舍备战补考。
面对厚重的教科书上繁多的知识点,她心乱如麻,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如何记住
知识点很让她苦恼,更苦恼的是如何瞒着沈小玉去参加补考。

  突然,一个念头涌了上来,侯兆霖曾对她夸下海口,说他和校长很熟,如果
她想读研究生,可以帮她搞定一切…

  「那搞定一门考试,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我现在这样,一半原因也是他造成的,求他一下…不算过分…」

  唐矜依努力劝说着自己,咬咬牙,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

  「喂,干爹…最近…有空吗…」

  「喔,小唐啊…有事吗…」

  「我…我可以见你吗…」

  「呃…最近有点忙啊…过段时间吧…」

  「那…好吧…」

  出乎唐矜依的意料,侯兆霖回应的口气居然非常冷淡,还叫自己「小唐」而
不是「矜依」,全然是一副疏离自己的态度,和当日搂着自己说着海誓山盟的男
人判若两人。

  唐矜依很是气愤,她猜测侯兆霖可能另有新欢,便忘了自己这个旧爱,他那
娴熟的调情手段,明显是经历了无数女人练出来的,自己当时却鬼迷心窍,没能
看出这一点。

  对于自己把处子之身交给了这样的男人,更是万分后悔。

  「他就是小说里写的那种坏人吧,占了女孩的第一次,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到这里,唐矜依沮丧又懊悔,泪眼汪汪。

  对着教科书发呆了许久,唐矜依还是不甘心,再次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

  「喂,干爹,我想见你,周六就见。」

  「周六啊…我看看安排…」

  「周六不见的话,就永远不要见了!」

  唐矜依一狠心,抛出这句话,电话那头的侯兆霖心里一惊。

  沉默了一会儿,他答道,「我知道了,周六晚上,还是在xx酒店。」

  唐矜依放下手机,心里顿时放松下来,可又一阵后怕,「是不是太狠了?
万一他真的不想再见我怎么办…」

  旋即,唐矜依一把扔掉了枯燥无味的教科书,开始为周六的见面做准备。

  「啪」教科书砸在自己的书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唐矜依的心情也随着这
声响变得畅快起来。

  唐矜依心里憋着一股劲,侯兆霖对自己向来都表现得非常爱慕、依恋,甚至
充满欲望。这是唐矜依产生自信的源泉,而如今侯兆霖居然要自己威胁着才肯来
见面,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有比自己更具魅力的女人勾走了侯兆霖的魂。但她
不服气,不论是自己对外貌的判断,还是诸多男性们对自己的爱慕与追求,都表
明了自己具有十足的性魅力,这样的自己没理由输给任何一个女人。

  怀着对一个「假想敌」的嫉妒与愤恨,她走进了一家高端服装店。店里商品
的价格让她心惊肉跳,可此时也不管不顾了,

  ……

  周六,侯兆霖微笑着喝着红酒,欣赏着眼前的美女。

  唐矜依化了一个与往常不一样的精致妆容,尤其是唇彩,水润粉嫩,涂在她
丰盈的嘴唇上,甚是诱人,让人想一口吃下去。服饰方面,也和往常很不一样,
一对大圆耳环挂在耳边,尽显成熟魅力。一身低胸黑色连衣裙,将雪白的乳沟露
了出来,连衣裙下,露着一双穿着透肉黑色丝袜的长腿,丝袜上印着字母,别有
一番风韵。随着双腿的走动,时不时露出蕾丝边的袜口,侯兆霖猜她可能穿的是
吊带袜。脚上则是一双透明的高跟鞋,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到包裹着黑丝袜的可爱
脚趾。

  虽然侯兆霖对唐矜依的感情,从邪恶的肉体占有欲慢慢有所转变,可是适当
的小手段还是要继续玩的,这是他的泡妞哲学。

  欲擒故纵正是其中的经典招数,而单纯的唐矜依也同以往一样,像一只小绵
羊,无声无息地落入了侯兆霖的陷阱中。

  一见面,侯兆霖心中便起了三分惊讶和七分欣喜,料定是自己故意的冷落让
这小妮子想靠打扮重新吸引自己。

  二人喝着酒吃着菜,随便闲扯着,侯兆霖始终没有提到二人的风流往事,反
倒像个师长一样,一本正经地讲述人生道理。唐矜依见侯兆霖的目光里不再像以
往那样,对自己充满关爱与热情,心里顿时凉了一截,自然也不好意思提及自己
考试挂科的事情。

  「小唐啊,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我帮你叫车。」侯兆霖起身,用
看似很关爱后辈的语气说道,可实则是将二人无形的隔阂拉得更大。

  唐矜依心里非常不愉快,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如果与侯兆霖断了关系,
那么自己这身昂贵的行头算是白买了,光这条名牌丝袜就花了上千。而且挂科的
事情也没法处理,今天的准备算是全都白忙活了。更何况,自己还付出了最宝贵
的贞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已至此,唐矜依心一横,豁出去了,她依然坐在位子上,对侯兆霖说,「
我喝醉了,走不动。」

  「我扶你,来,小唐。」侯兆霖走过来,伸手想把唐矜依扶起来。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你扶,呜呜呜…」唐矜依推开了他的手,一想到
侯兆霖改叫自己「小唐」,心里就委屈起来,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

  侯兆霖心中一惊,赶紧蹲下来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安抚,「好好好,不回去,
不回去,今晚干爹陪你好不好?」

  说话间,他闻到了一股怡人的幽香,猜想这小妮子一定是喷了香水。

  「你还知道…还叫我小唐…」

  看着唐矜依雨带梨花的样子,侯兆霖再也装不下去了,连连道歉,「宝贝,
别生气,干爹就是逗逗你。」

  又安抚了一会儿,唐矜依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但并没有打车回学校,而是
跟着侯兆霖上楼进了房间。

  刚关上门,唐矜依就搂住了侯兆霖的脖子,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肿,泪痕
弄糊了精致的眼妆,却分外惹人怜惜。她嘟着嘴,哀怨的看着侯兆霖,然后吻了
上去。

  唐矜依虽然满脸的不高兴,身体的动作却格外热情主动,她解开侯兆霖的皮
带,脱下裤子,蹲下来含住了那条半硬半软的大龙,既温柔又卖力地吮吸着,口
腔内爽滑温润的触感让大龙迅速膨胀挺立。

  唐矜依感受着口腔中巨物的膨胀,内心渐渐放松下来,他的「软肋」、他的
「命脉」依然被自己全面掌控着。

  侯兆霖的色魔本性被彻底勾起,抱起唐矜依上了床,疯魔似地在她身体各处
亲吻、吮吸、爱抚。扒连衣裙之后,一具穿着性感内衣的白嫩娇躯展现在侯兆霖
面前。

  黑色半透明的胸罩是聚拢型的,面料手感细腻,做工精致,将唐矜依的一对
酥胸挤出一道优美而深邃的乳沟。平坦的小腹上是吊带袜的束腰,蕾丝带吊着腿
上的丝袜,内裤是大胆而小巧的丁字裤。

  侯兆霖一看就明白,这身「装备」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心里很是满意。

  肆意抚摸着唐矜依的小腹、胯、腿,享受着极致的手感,侯兆霖开口调笑道
,「矜依,你犯了一个错哦,穿吊带袜的时候,内裤要穿在外面。」

  「啊?不会吧…你别骗我。」

  「真的呀,因为上厕所的时候方便脱下来,当然,也方便做爱的时候脱掉。

  唐矜依早已准备好与侯兆霖交合,可当「做爱」一次直白地从侯兆霖口中说
出,她也不免感到羞涩。

  侯兆霖又道,「不过嘛,你穿的是丁字裤,倒也没那么讲究,撇到一边就可
以插进来了。」

  唐矜依被说得不好意思,默默地把脚上的透明高跟鞋蹬掉。

  侯兆霖却把蹬掉的高跟鞋捡起来,重新套在她那柔弱无骨的小脚上,说,「
哎,鞋子别脱,这双鞋子很漂亮,干爹我还要一边操你,一边摸你的小脚呢。」

  闻言,唐矜依又羞又惊,一向温文尔雅的侯兆霖居然如此直白地说出粗鄙之
语,这让她很难适应,可那话语却又让她感到很刺激。

  侯兆霖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的,唐矜依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已经极度依恋于他
,那自然就要开始更深入的调教了,他要用语言来挑起唐矜依内心真正的欲火。

  他分开了唐矜依的一双美腿,在腿根处来回亲吻,唐矜依被吻得娇喘连连。
随后侯兆霖掰开了小穴,道,「哎呀呀,矜依的小骚逼这么湿了呀,是不是想被
干爹的大肉棒操啊?」

  说完,粗糙的大舌头在湿乎乎的小穴上来回扫荡,红红的小豆豆被舔地兴奋
挺立。

  「嗯嗯…啊啊~~~啊啊啊~~」唐矜依轻轻的娇喘慢慢化作忘情的呻
吟,身子扭动着,下体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骨盆,渴求着男人给她更多的
快乐。

  不料,侯兆霖却突然停了下来,正在天上飘着的唐矜依突然落地,顿觉饥渴
难耐,好似欲火焚身,她眼神幽怨地看着侯兆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子没有
目的地扭着。

  侯兆霖开口道,「小骚货,你真骚啊,爸爸想操你的骚逼了。」

  「不要…」

  侮辱性的语言让唐矜依本能地抗拒。

  可侯兆霖却拨开丁字裤,扶着大肉棒插了进来,顶着强烈的逼仄感把肉棒推
到了最深处,紧紧地抵着唐矜依的子宫颈。

  旋即又抽了出去,唐矜依还没来得及享受多久下体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就又
迎来了更为强烈的空虚感,内心煎熬至极。

  「要不要?小骚逼?要不要爸爸插你的骚逼?」

  「要…」

  「说,要爸爸插你的骚逼!」

  「要…爸爸…插…骚逼…」

  声音微不可闻,唐矜依最终还是屈服于肉体的欲望,将那极具侮辱性的词汇
说出了口,她感到很羞耻,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却悄悄在她内心种下了种子。

  之前的破瓜,侯兆霖并没有太多的享受,他时刻关注着唐矜依的反应,生怕
自己动作太大把她弄疼,因此并没有太多的享受。

  而这一次,没有了处女摸的阻碍,侯兆霖专注于享受。唐矜依的阴道很紧致
,湿滑的阴道壁对肉棒的挤压感十分强烈,肉与肉的直接贴合使唐矜依因兴奋的
升高的体温清晰地传导到侯兆霖的下体,每次抽插,肉棒都要受到狭窄穴口的夹
紧,让侯兆霖爽得脊背发麻。面对如此极品肉穴,即使是侯兆霖这样的老手,也
很难把持住。

  「啊啊啊~~」

  唐矜依被抽插得忘乎所以,淫叫连连,一双丝袜美腿夹着侯兆霖的腰,摩擦
着。

  黑色的情趣服装把唐矜依娇嫩的肌肤映衬得更为白皙,由于兴奋,脸颊到胸
口红了一大片,美妙刺激着侯兆霖的视觉神经,同时感受着背后丝袜腿的美妙触
感,和下体的紧致触感,侯兆霖头一次感到精液要被「吸」出来了。

  「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啊?快叫爸爸!不然不操你了!」侯兆霖低吼着,企图
用言语带给唐矜依更激烈的刺激,但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即将射精的窘态。

  「啊啊啊~爽啊…爸爸…」唐矜依神智迷离,听到侯兆霖不操她了
,连忙放声大叫。同时,她也感到高潮将至,拼命扭动身体,迎合著侯兆霖的抽
插,两条丝袜美腿死死缠住侯兆霖的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

  唐矜依全身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着,侯兆霖感到下体仿佛被一张小嘴紧
紧咬住,猛烈抽插十几下,便一泄如注,射精的剧烈快感让他忍不住也吼了出来
,「噢噢噢…」,感到整个人似乎飘在云端,迷迷糊糊的。

  清醒过后,侯兆霖不由得感叹,唐矜依这嫩穴当真是极品,玩了十几年女人
,控制射精实际对他来说是基本功,而在唐矜依身上,他却体会到了「不由自主
」的感觉,对于习惯于管控一切的他来说,这感觉并不好,他觉得自己有点「窝
囊」。

  可是,在唐矜依面前,他万万不能露怯,二人亲吻温存了一会儿,他才从那
销魂洞里拔出阴茎。唐矜依发现下身与前一次不同,流出来很多泡沫状的东西,
吓了一跳。

  侯兆霖赶忙解释道,「别怕,这是液体避孕套,是我刚刚放进去的。」说完
,拿起纸巾为她仔细地清理下体。

  侯兆霖只是贪图她的美色,并不想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安全措施是必须做
好的。

  侯兆霖又回到以往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样子,射精之时迷迷糊糊的样子她也看
在眼里。见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唐矜依倍感安心,也恢复了自信,敞开心扉对
侯兆霖诉说着思念与爱恋之情,顺势也把挂科的事情全盘托出。

  二人从周六的夜晚一直待到周一早上,除了做爱就是在等待身体恢复,足足
干了十几次,最后,侯兆霖的肉棒被榨得干干净净,再也射不出东西。唐矜依逐
渐习惯了把「爸爸」、「鸡巴」、「骚逼」这样的污言秽语说出口,每说出这样
的词,她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至此,侯兆霖终于得偿所愿地将唐矜依收为情人。而令唐矜依惴惴不安的5
2分的成绩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65分。

10 碎裂

  唐矜依上完课回宿舍,见到两个室友正听着沈小玉眉飞色舞地说话,见唐矜
依进门,沈小玉便招呼她过来。

  「来来来,依依,吃瓜了吃瓜了。」

  「啊?什么瓜……」

  「大瓜!你知道吗,给我们上近代史课的那个朱老师,昨天晚上被他丈母娘
在校门口扇了一耳光!」

  「啊?怎么回事?」

  「那个朱老师啊,和大我们几届的一个女生勾搭在一起啦,然后要和他老婆
离婚,他丈母娘知道之后就怒了呀,冲到学校来给女儿出气。哇,想想就刺激,
可惜我不在现场…」

  唐矜依对那位老师很有印象,四十多岁,仍然风度翩翩,讲课幽默风趣,和
其他历史老师念经般的授课风格完全不同,因此,他的课总是座无虚席,他开的
拓展课也总是被选爆。

  「我跟你们说,那个女生啊,我看到有人发照片了,挺一般的嘛,看起来普
普通通,好像挺文静的,没想到会给老男人当小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沈小
玉继续滔滔不绝地发表观点。

  「诶,那可不对,那个朱老师还是挺有魅力的,至少他讲课我听得下去。而
且,就是有女生喜欢这样幽默又有涵养的老男人啊,那叫越老越有味道。」另一
个室友提出了一些不同观点。

  「呸,什么味道,老人臭吗?」

  「哈哈哈哈」三个女生一起哄笑了起来。

  唐矜依默默地整理了一会儿东西,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背后传来沈小玉慷
慨激昂痛斥小三的陈词。

  说了一阵,沈小玉才反应过来,唐矜依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哪里能对
这些流俗的八卦感兴趣,她懊恼起来,不知道唐矜依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庸俗。

  ……

  小海是江洲大学里普普通通的一名男大学生,天生容貌丑陋,尖嘴猴腮,满
脸痘痘,身形矮小而佝偻,因此从小便自卑,但他发愤图强要改变自己,于是,
每天晚上在操场上跑步,希望首先通过运动来改变精神面貌。

  每天来跑步的人不少,但小海注意到有一个男生几乎和他一样全勤,这个男
生个子比自己高一头,但看起来也很普通。本来,小海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人,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经常有一位美女给这个男生送饮料,然后二人休息一会儿就
会手拉手去小树林。

  那位美女正是自己从迎新晚会起就心心念念的美腿女神唐矜依。

  虽然自己外形丑陋,但依然渴求着美好的事物,唐矜依在晚会上露出的那一
对又白又长的美腿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

  唐矜依出门后径直来到操场找自己的男友。正在跑步的辜临渊见到女友,便
立刻停了下来,女友的打扮让他眼前一亮,贴身的连衣短裙配轻薄的黑色连裤袜
,玲珑有致又别具诱惑,年轻人血气方刚,即使喘着粗气,他也感到下体有些充
血。

  唐矜依的装扮,小海也看在眼里,他观察地很仔细,注意到唐矜依的装扮从
总是短袖牛仔裤到短裙丝袜逐渐偏多。

  「妈的,越来越骚了,这两人一定上过床了。」

  「他妈的,他妈的,凭什么,这种人也能上到这么漂亮的妞…我怎么就
玩不到,真可恶!」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唐矜依那一米七五的身高就让只有一米六几的自己望
而却步了。而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那个普普通通的男生扒光了操,他心里
又酸又痛,但裤裆却膨胀了起来。

  胡思乱想之间,那二人就已走远,焦躁的情绪和发胀的下体让他难以继续跑
步。

  「妈的,今天穿的这么骚,也不让老子多看两眼。」

  「操,不会是急着去操逼吧!」

  鬼使神差地,小海向小树林的方向跑去。

  作为江洲市的牌面,江洲大学占地面积很大,环境优美,像个大公园,而正
值青春年少的大学生们自然会把湖边、树林当做情侣幽会的地点。

  「不要啦,这里太亮了,被人看见了不好…」

  「没事,大晚上,没人。就算有人也是情侣,大家都懂的嘛~」

  湖畔的凉亭内,二人坐在一起,辜临渊火急火燎地抱着唐矜依舌吻,一双大
手在唐矜依的黑丝腿上用力抚摸着,感受着女友丝袜腿的美妙触感,这也让他的
性欲更加高涨。而怀中的美人也很动情,小脸红扑扑的,眼含春水,妩媚动人,
小舌头主动地伸出来与自己交缠。

  辜临渊胆子大了起来,他摸到了唐矜依的阴阜,唐矜依的小手下意识的按住
了他的手,他没有粗暴地甩开,而是轻轻地抚摸着阴阜,唐矜依不由地发出轻轻
的呻吟,浑身酥软发烫。

  「我操,在摸逼!」小海一路小跑进了小树林,很快就发现二人在小凉亭里
幽会,由于光线不是特别暗,他绕了几个弯,不顾坚硬的树枝把自己的手臂和小
腿划了几道口子,偷偷地摸到凉亭旁一排比人高的绿植后面,蹲下来,侧面探出
个脑袋偷看二人。

  「嗯~嗯~啊~不要…」辜临渊用中指「嵌」在唐矜依裆部,来回滑动
,唐矜依顿觉舒爽,忍不住发出娇喘,双手紧紧地抓住辜临渊侵犯禁地的手,可
也无济于事。

  小海张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女神被玩弄地娇喘连连,一双黑丝美
腿不停地扭动,紧紧夹着侵犯她禁地的大手。

  勃起的鸡巴硬地几乎要撑爆裤裆了,小海忍不住悄悄地向下伸手去抚摸。

  而此时,辜临渊的鸡巴也同样膨胀至极,如此千娇百媚的女友他也从未见过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他的手指却明显感觉到湿润。

  「矜依,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

  「嗯~不要,嗯嗯~~~这里…是学校…放手…」

  辜临渊松开了手,从腿间抽开,拇指和中指一捻,发觉十分滑腻,他意识到
这就是透过内裤和丝袜流出的淫水。

  「矜依,给我吧…我爱你,我好想要你…」大头被小头支配后,辜
临渊发出乞求般的告白。

  「你……会不会…不要我…」意乱情迷间,唐矜依也不知
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是想表达会不会玩腻了就抛弃自己。或许是侯兆霖之前的
故意冷落给她留下了不安的阴影。

  「怎么会啊,我要和你结婚,和你永远在一起。」

  唐矜依沉默着,望着他的眼神变得很温柔。

  辜临渊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说,「矜依,我确实想和你那个..
.我…我是个正常男人啊…但我也是真的爱你,不是那种玩玩的,真的
,相信我…」

  唐矜依摸了摸他硬硬的裤裆,还是缩回了手,说,「不行,这里是学校..
.不好…」

  「那你把丝袜脱了给我,我…我回去自己解决…」辜临渊鼓足勇气
向唐矜依恳求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向唐矜依索要丝袜,可之前几次都没成功,甚至把她惹得不
高兴。

  「求求你嘛…」

  看着男友可怜巴巴的样子,唐矜依还是心软了,站起身,做贼心虚般打量了
四周,确定没人后撩起了裙子,把腰间的丝袜束口往下扒,然后一股脑扯掉,扔
在了辜临渊的怀里,看着喜笑颜开的男友,噘着嘴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

  小海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只见到唐矜依站了起来,便下意识地缩回了头,
当他听到二人的脚步声响起时,才探出脑袋张望,却发现唐矜依腿上的丝袜不见
了,光洁的双腿在微弱的光线下格外白皙耀眼,小海眼睛瞪得老大,顿觉体内气
血翻腾,脑袋涨涨的,晕晕的,右手不自觉地加速套弄,很快,一股热精在胯间
喷洒。

  发泄完后,小海等了一会儿,待二人走远,便进入凉亭,企图搜索女神的褪
去的丝袜,一番搜查毫无成果,他暗自思忖,「妈的,不会是给了那男的了吧.
..操!肯定是了。他妈的,骚货。」

  正如小海所想,辜临渊告别女友之后,就急匆匆回了宿舍楼,走进厕所内,
从口袋里掏出尚且带有余温的丝袜,深深地闻了一口,隐隐约约有着女友的体香
,丝袜的档口有一些水迹,正是自己的杰作,他想起了什么,闻了闻自己刚刚摸
唐矜依阴部的手指,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这让他兴奋起来,舔了舔手指,品尝
那咸咸的味道。

  「这就是,所谓的’骚’味儿吗…」

  再漂亮的女人也终归会放屁拉屎,淫水也不可能是像传闻中那样带香味,而
女神般美丽的女友流着淡淡骚味儿的淫水却反而让辜临渊更觉得真实,他把滑溜
溜的丝袜套在自己坚硬的鸡巴上不停地摩擦着,想象着日后和唐矜依真正水乳交
融的美妙时光。

  「在学校不行,那是不是不在学校就可以?」辜临渊一边撸,一边思忖着。

  刚打完手枪的小海也回到了宿舍,总是想着唐矜依那条丝袜的去处,浑身怅
然若失,有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感,他拿起一卷纸,也去了厕所。

  「妈的,这腿到底这么长出来的?又长又直,还白…白得发光…」
小海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唐矜依在迎新晚会上穿热裤跳舞时被拍下的照片,很模
糊,但小海视如珍宝,他靠这些照片发泄过无数次。

  「他妈的,都给他操过逼了,那条丝袜送给我多好!」

  ……

  「哗——」

  在同一个厕所的不同隔间里,两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围绕着同一个女生偷偷发
泄着青春的激情,躁动的情欲随着马桶的抽水声一同消散而去。

  不约而同推开厕所隔间的门,二人对视一眼,并不知道对方做了和自己一样
的事,洗洗手各自回了寝室。

  ……

  「唐小姐,是这样的,手术的原理呢,是在破损的组织上做缝合,但是检查
下来…您的那里残存的…就是…不太多,所以手术不一定能达到最
理想的效果,但是我们团队会尽最大努力去完成手术的,所以告知您这个情况,
您要考虑清楚。」

  刘医生和来访者耐心地讲解手术的注意事项,纵使从业多年,形形色色的人
见了不少,内心早已古井不波,但眼前这位来访者的出尘的外貌与气质却也使他
有些出神。

  如今的时代,医美行业渐渐兴旺,处女膜修补手术也在各家医院普及开来。
刘医生幸运地赶上了时代红利,积累了足够的资本和技术,转头自己开了一家私
立医美机构,为女孩们做整容微调等服务。

  初次见到这位唐小姐时,他以为看花了眼,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还要来整容
呢,没成想,唐小姐竟然是来修补处女膜的。

  一瞬间,他的内心闪过无数幻想,但出于专业素养,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按着
流程为女孩提供咨询服务。填完各种表单后,他开始为女孩体检。

  虽然见过不少女性的下体,但这位唐女士的阴唇的形状和颜色都让他不自觉
地吞口水,大阴唇很小,粉嫩嫩的,显得很幼,没有一点黑色素,小阴唇薄薄的
,微微地露在外面。

  「恐怕她还是处女的时候,是那种大阴唇能够完全包裹住小阴唇的类型,类
似于那种馒头逼…穴口真窄啊,这让男人的鸡巴插一下得多销魂啊? 再看
看里面吧。」

  借助窥镜等工具,刘医生检查了阴道内壁的情况。

  「猜得没错,性行为很频繁啊,残留的处女膜组织不多了,估计男方的家伙
不小,搞得也很激烈。所以本来紧闭的大阴唇被撑开了一点,没法完全包住小阴
唇了。内壁倒还是非常狭窄紧凑…外表这么清纯的女生,真不知道背地里玩
得多花啊…这世道真是…」

  「哎,不行不行,裤裆有反应了,冷静一点,别乱想…」

  …

  唐矜依听完医生的讲解,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那…就算不太成
功,那个的时候,还是会出血吗,只要有一点点就可以…」

  刘医生听完,想了想,说,「一般来讲,总是会有一点点的。」

  「那…那我做…」

  走完各种手续之后,唐矜依和刘医生另外约定了手术时间,最后,刘医生彬
彬有礼地与唐矜依告别。

  「这么漂亮的姑娘,啧啧啧,大概也有她的苦衷吧…真不知道她未来的
丈夫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刘医生想起了自己最近在看的纪录片,叫做《我在故宫修文物》,感到自己
做的事似乎与那些文物修复师有某些相似之处。不过,修文物毕竟还是和修处女
膜有差别,修处女膜实则意味着为女人欺骗男人提供帮助,但是这样的欺骗只要
不被发现,让男人幸福地度过一生,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处女膜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刘医生心里发出一声感慨,继续手
头的工作。

  ……

  很多人在生活中发现,一件自己在意的事情一旦出现,与之相关的事情就会
成堆出现,这样的心理现象叫做「类聚错觉」。

  对唐矜依来说,「婚内出轨」、「做小三」即是如此,自从沈小玉在宿舍大
谈朱老师与学生婚外情的故事之后,她在无聊刷微博、短视频的时候就经常冒出
类似的话题,「正主抓奸在床、与小三打架扯头发」、「某男偷情被撞破、翻窗
逃走却摔死」等等。

  唐矜依是无神论者,并不相信「老天爷」之类的说法,可最近的经历却让她
感觉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对自己做道德审判。

  而当自己和男友去游乐园玩,恰好遇到侯兆霖一家三口时,她不得不相信「
上天」真的在对她做出某种警告。

  「到校外玩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出于对唐矜依肉体的垂涎,辜临
渊安排了一次去游乐园的约会,而这次约会却给唐矜依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心态转
变。

  侯兆霖的老婆孩子暑假要回国,这是侯兆霖提过的,她自己也知趣地不和侯
兆霖主动联系,而二人却在这里恰好相遇。

  侯兆霖身材高大,唐矜依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他,他的妻子和女儿一人一
边搂着他的臂膀,妻子端庄温婉,女儿活泼可爱,三人有说有笑,一副标准的幸
福家庭模样。

  这温馨和谐的画面在唐矜依看来却分外刺眼,曾经无数次的愧疚与自责,都
远不如这一次来得真切。

  「那个妇人,才是侯兆霖真正的妻子。那个女孩,才是侯兆霖真正的女儿。

  「而我,又是什么?」

  「小三…」

  想到这个词,唐矜依胸口发闷。

  恍恍惚惚间,夜幕降临,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配合著欢乐的音乐,无数
情侣拥吻告白。

  「我爱你,矜依。」辜临渊说完,也将唐矜依抱在怀里吻着,却发现脸颊湿
湿黏黏的,那是唐矜依流下的泪水。

  「我不要做小三…我不要…我要属于自己的幸福…」唐矜依在
心里呐喊。

  辜临渊却以为女友正被自己的表白所感动。

  对于男友辜临渊,唐矜依扪心自问很爱他,也做不到与之分手,虽然言行尚
显稚嫩的男友与成熟稳重的侯兆霖无法相提并论,但对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也总
是让自己很感动。

  每每与侯兆霖的激烈性交,唐矜依都享受着如梦似幻的快乐,可最后,她才
明白,那些快感是不真实的,是肮脏的,是伴随着巨大罪恶感的毒药。而只有与
男友在一起时,那份肮脏与罪恶感才会暂时消失。

  一个月后,唐矜依走出诊所的大门,怅然若失。侯兆霖总找着各种借口多给
唐矜依塞一些红包,但唐矜依大多数时候只是收取「补课费」,而这些钱,如今
却尽数支付了高额的手术费。

  「经历了这么多…我又得到了什么呢…」唐矜依觉得这是天大的讽
刺,两行清泪不住地往下流。

  ……

  「所以,初夜也是骗我的…」

  「是…」

  「但之后,还是和他纠缠不清吗?」

  「是…他答应我,结婚后互不打扰…但是…要我陪他最后玩一
次…」

  「所以你就偷偷给我下安眠药…」

  「是…对不起,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听完唐矜依的叙述,辜临渊只觉天旋地转,原来清纯的女友早就被人觊觎,
一步步被引诱到失贞、堕落。

  原来自己那么多年一直被欺骗,就连初夜也是女友伪造出来骗自己的。

  原来自己在大喜之日的「意外沉睡」也是被精心算计的。

  可是,这个欺瞒、算计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却又是真心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
,才答应了那个男人荒唐的请求。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辜临渊发现唐矜依居然如此陌生,仿佛自己从未认识过她。

  他看向她,她的脸都变得无比陌生。

  此时,辜临渊感觉真实的世界好像完全破碎了…

  就像电影《楚门的世界》里,男主发现真相时的心情一样。难以形容的复杂
情绪在辜临渊心中交织,他不知道如何继续生活。

  至少,他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共处一室了。

  「我出去走走。」辜临渊胸口堵得厉害,他哽咽着,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站
起麻木的身躯,推门离去。

  11 对策

  布高为坐在饭桌前,看着一个时而抱头痛哭、时而痴痴傻笑的男人,很是无
语。

  桌上瓶瓶罐罐的各种酒零散地堆着。

  布高为是辜临渊的大学室友,关系很铁,这是辜临渊来他这里的理由之一。

  在毕业后不久,他就和大学里谈的女友结婚,是宿舍几人里结婚最早的,但
是很不幸,妻子的婚外情被他发现,这段婚姻不欢而散。

  离婚后的布高为失了心气,辞了工作在家待业,这是辜临渊来他这里的理由
之二。

  「我说,你又喝不醉,搁这演什么发酒疯啊。不是昨晚才结婚吗,咋回事儿
啊?」布高为抱怨了几句,突然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闭上了嘴,默默地播放音
乐。

  「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高亢的歌声融合在激
昂的曲子里,适时插入的小号声让悲怆感在辜临渊的心里油然而生,曲子深深扎
进了辜临渊的内心,他哭得更伤心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辜临渊泪水已经流干,不声不响,只是默默趴在桌
上。

  布高为抽着烟看了一整天的手机,静静地陪着他。

  「我被绿了。」冷不防地,辜临渊突然开口道。

  「什么…」

  虽然想过这种可能性,但确认了这个猜想的真实性,布高为还是很吃惊。辜
临渊把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对布高为叙述了一遍。

  二人抽着烟沉默了许久,房间里烟雾弥漫,二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侯..兆..霖..」布高为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打破了房间里的
寂静。

  「这可是位…不得了的人物啊。你打算怎么办?」

  「找机会,拿把刀捅死他。」辜临渊平淡地说,蓄意谋杀这种事在他口中仿
佛像宰只鸡一样简单。

  「现实点,你也是独生子,爹娘咋办?」布高为不以为然。

  「离婚。上访,写举报信……让他身败名裂!」

  「我劝你不要。」布高为语气严肃地说。

  「为什么?」

  「先说离婚吧,刚结婚就离,让别人看来,影响不好,哪怕是你老婆出轨,
别人也会觉你没本事驾驭那么漂亮的女人。尤其你还是公务员,不像民企上班的
员工,跳个槽,进一个新环境,谁还知道你的事儿?但你总不能放弃辛辛苦苦考
上的公务员吧?」

  「错的是她!岂有此理!他妈的。」辜临渊恨恨地拍着桌子骂道。

  「没办法,确实是她不对,但别人不一定那么想啊。」

  「你先别急,可以这样,先装作感情很好的样子,逢年过节一起回双方父母
家走亲戚,一切照旧。过了三五年再离,刚结婚就离,实在是不妥。平时嘛,就
分居好了,你可以住我这儿,咱哥俩没事儿可以一起去大保健,不也很快活?」

  「去你的。」辜临渊对大保健这个提议嗤之以鼻,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整
段话有点道理。

  「那你说,写举报信和上访怎么就不行了?」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不是整天喜欢看那些键政的东西嘛,就是键盘政治
,知道吧。」

  「我翻遍了高官落马记录,就没一个是真正因为作风问题的,在大众的印象
里,贪官必有情妇,但那也是定罪后的添头。一个官员落马,大概率是在政治斗
争中站错了队,其次可能是贪过了头,实在堵不上窟窿,必须杀了祭天。如果一
个官,没有别的黑材料,只是搞婚外情,那他绝不可能因此被拉下马。」

  辜临渊仔细思索一下这番话,鉴于他的见识,并不太相信这番推论。

  「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拿江洲市前任市委书记邹佳栋来说吧,他可是个大才
,江洲这二十年的主要发展建设,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地铁怎么铺、港口怎么建
、贸易区如何规划,都是他亲手操办的,江洲能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这
个人居功至伟。然后呢,他因为挪用养老金被逮了。」

  「嗯,这事我记得。」邹佳栋落马是十几年前的事,当时辜临渊只还是个两
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高中生,但因为这事过于轰动,辜临渊至今也
有印象。

  「他被定罪后,通报中才有他作风不端正,包养十几个情妇的信息。你懂啥
意思吧,我给你捋捋。首先,是他在派系斗争中站错了队,然后被清算,因为对
手要向他下手,所以抓住了他违规操作的把柄,也就是擅自挪用养老金。最后才
是他养情妇的事,那就是个添头。」

  「人民群众呢,对挪用养老金什么的,是没什么概念的,更何况这家伙是挪
用去修高速,还大赚了一笔。但是包养情妇的事情,就戳中了人民群众的痛点。
让人民厌恶唾弃这个人,才好掩盖本质问题,明白不?」

  「是这样吗…」辜临渊突然对布高为刮目相看,以前总觉得他就是个天
天看动画片、还满口黄段子的傻小子,没想到说起那种事情来头头是道。

  布高为继续着侃侃而谈,「邹佳栋这人呢,确实牛逼,不光是主导了江洲前
二十年的发展,后二十年的路也铺平了。所以,我觉得,嗯……」布高
为欲言又止。

  「怎么了,继续说啊。」

  「那我说了哦,你别见怪。就是我觉得吧,正是因为邹佳栋铺平了路,让继
任的这个侯兆霖捡了桃子,全市所有的规划都是现成的,按部就班走就行了呗,
才让侯兆霖这么有空去搞女人。」

  辜临渊眉头一皱,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无法反驳,侯兆霖搞了自己的女人是
事实。

  「那你说,这个侯兆霖是不是没什么能耐?」

  「那可不是,这人也挺厉害,我看过他的履历,是个干事实的,很有手腕,
能做到这个位置确实很有本事。但是自从做了市委书记,好像以前那种雷厉风行
的风格不见了,变得很稳。可能也是被他上头的人提醒了吧,毕竟前任那个邹佳
栋,张扬得很,据说邹佳栋瞒着中央和隔壁深洋市签订港口协议,把上面惹得不
高兴了。所以,侯兆霖就以安稳过渡到中央作为行事准则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人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

  「那倒没有,我们键盘政治圈啊,主要还是八卦那些正国、副国干部的事儿
,他这种,应该是厅级干部吧,还不够引起咱们圈子的注意,嘿嘿嘿,所以消息
很少。当然,这也是咱们那圈子的毛病,自己屁也不是,还老是看不起这儿、看
不起那儿。」

  「哦,对了,我好像看过他的传言,你等下,我翻翻聊天记录。」布高为掏
出手机开始查一些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找到了,侯兆霖是覃达天的女婿,有传言说啊
,覃达天要侯兆霖做他女婿,然后侯兆霖就狠狠抛弃了女友,他女友当时还怀着
孕,他就逼着女友堕了胎。啧啧啧,真是个狠人啊。」

  「什么狠人,这他妈就是个人渣……那覃达天又是谁?」辜临渊问
道。

  布高为白了他一眼,「你只要知道他很有钱就是了。总之这人为了攀龙附凤
而抛妻弃子,当然,只是传言。但是呢,总之就是那么个道理,如果你光举报一
个生活作风问题,根本不能拿他咋样,还影响你自己的前途。」

  「好了,不扯那些,那我该咋办呢,我看我还是一刀捅死他算了。」短暂的
冷静过后,辜临渊暴躁的情绪又升起来了。

  「兄弟啊,你看我,我也是老婆出轨啊。生气,想杀人,都是正常的,但是
日子总还是要过的嘛,自己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就找那对奸夫淫妇敲
了一笔大的,然后和平离婚,有了钱,也不用急着找工作。在家歇着,把身体养
养好,想操逼了就出去嫖一下,各式各样的女人都玩一遍,这日子过得不香吗?

  辜临渊鄙夷地看着他。

  …

  但很快,辜临渊也深深地鄙视着自己的灵魂。

  他跟着布高为去嫖了。

  去的是一家推油店,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妹赤裸着身体跪在辜临渊身前为他
口交。

  妹子个子矮矮,身材不算苗条,进门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哥哥,可以吗?

  辜临渊并不是很喜欢这位小姐,可是初次进入风月场,也不懂怎么拒绝,就
让女孩进来服务了。

  对于嫖这件事,辜临渊向来是看不起的,常年接受传统思想的教育让他无法
接受肉体与金钱的交易。另一方面,他拥有着如花似玉的唐矜依,也根本不会动
那方面的脑筋。

  但是现在情况变了,辜临渊的信念已然全面崩塌了,情绪也极度不稳定,那
些传统的道德观念再也无法束缚他。甚至,他更希望去采取措施反叛那些道德观
念,以满足某种报复心理。

  不过,不知是女孩姿色不够还是初次玩乐不适应,任凭女孩如何卖力地吮吸
、抚弄,辜临渊迟迟无法举旗,他获得不了任何快感。

  女孩口得嘴都酸了,停下来问道,「哥哥,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好啊…」

  辜临渊叹了一口气,「嗯,最近心情不好,你不用动了,休息一会儿吧。」

  女孩便躺在他怀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部上。

  辜临渊对这女孩实在是提不起劲,她口音有点重,普通话说得不好,看起来
没什么文化,身材和脸蛋也一般,和自己那个貌若天仙的老婆有着云泥之别。唯
一能吸引人的,大概就是那饱满柔软的乳房了。

  辜临渊漫不经心地揉着奶子,想念着唐矜依,既对她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又特别想念和她做爱的感觉。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一晚他撞破奸情的一幕,身着纯白婚纱的妻子,和另
一个男人交媾,还喊着不堪入耳的骚话…一个平日里无比清纯的妻子,竟然
被别人操得叫爸爸…

  「呀,哥哥,起来啦~」怀里的小妹妹惊诧地发现辜临渊胯下的肉棒苏醒了
,高兴地用手抚弄起来。

  「啊?…」辜临渊自己也吃了一惊,幻想着爱妻的出轨行径,身体居然
兴奋了起来,「不行啊…」

  辜临渊本能地抗拒着身体的反应,但撞破奸情的那一幕还是不由自主地在眼
前浮现,肉棒上也传来了快感。

  「不…不可能」用爱妻出轨这样令人愤怒的事情作为性幻想的素材,辜
临渊只觉得又窝囊又丢人,可随着妹妹小手的撸动,强烈的快感却令他欲罢不能

  「啊啊啊~爸爸~好舒服~啊啊~~要高潮了…」幻想着自己的妻子被
别的男人操到高潮,辜临渊的肉棒极度膨胀,很快便在小妹妹的手上射出了浓浓
的精液。

  简单冲洗一下,辜临渊出门,见到布高为和推油店老板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
。一见到辜临渊,布高为就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怎么样?还行吧?嘿嘿嘿…」

  「还行。」辜临渊眼神躲闪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二人,射完精后,
他只觉得浑身空虚,之前的愤怒与屈辱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罪恶感

  「嘿嘿嘿…下次再来啊,之后会有一批更漂亮的过来…」老板也陪
笑道。

  「好,那我们先走了。」说完,布高为去前台掏出几张钞票结了账。

  出了门,布高为又贱兮兮地对辜临渊说,「小辜啊,你记好,出来玩要用现
金。」

  ……

  二人走进一家烧烤店,点了啤酒和一大堆烧烤,辜临渊突遭变故,一天没吃
东西,情绪逐渐平稳之后,胃口也恢复了,此时饥肠辘辘,狼吞虎咽地一顿狂吃

  「嘿嘿,怎么样,第一次出来嫖,有什么感想?」

  「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噗,哈哈哈。」

  「干嘛,笑什么?」

  「很真实,哈哈哈哈。很多男人都这样。」

  二人说笑间,烧烤店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辜临渊吓了一
跳,稳住心神之后,发现来者居然是他的另一个大学室友,黄正伟。

  黄正伟人如其名,不仅长相英俊,气宇轩昂,身板总是挺得很直,给人的感
觉就像主旋律电影里「伟光正」式的男主角。

  「哦?你们怎么在这儿?」

  「喔,阿伟啊…真巧…我们…吃个夜宵,嘿嘿嘿。」

  辜临渊做贼心虚不敢答话,布高为倒是脸皮厚得很,泰然自若地和黄正伟聊
了起来。

  「诶,老辜怎么也在这儿…你老婆呢…」见到辜临渊,黄正伟心里
满是疑惑,他昨天才刚结婚,此时却不和老婆待一起,反倒和布高为出来吃宵夜

  「啊…我老婆有点累,我等下给她带点吃的回去…阿伟,你也来吃
夜宵?」

  辜临渊头皮发麻,随口扯了个谎。

  「嗯,今天轮到我来取夜宵了…你们慢吃啊,我走了…」说完,黄
正伟付完钱,就拎着几个包装袋走了。

  对于辜临渊,黄正伟一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同为平民子弟,辜临渊的学
习成绩一直很好,在与人交际方面更是比自己放得开很多。自己家境窘迫,因此
虽然相貌堂堂,但心里一直有点自卑,待人接物都不像辜临渊那样有底气。二人
在上学时曾一起申请入党,全校名额只有一个,辜临渊各方面都压自己一头,但
自己也是心服口服的。不过最后那个名额让一个关系户给拿了,二人都止步于积
极分子,但上班之后也都顺利入了党。

  而对于布高为,黄正伟觉得他吊儿郎当没个正样,虽然表面上也与之友好相
处,但心里对他评价不高。

  「估计老辜和他老婆没有度蜜月的讲究吧…不要房不要车,也不要蜜月
,能娶到这么漂亮又踏实的老婆,真幸福啊…」黄正伟默默想着。

  ……

  酒足饭饱,二人回到布高为家里,早上来的时候辜临渊失魂落魄,没仔细观
察,此时他发现布高为家的地板上有肉眼可见的一层灰尘,杂乱摆放的家具上挂
着布高为的衣服,整个屋子都很乱。

  「家里没个女人,潇洒是潇洒,可总没个家的样子啊…」辜临渊在心里
嘀咕着。

  布高为打开电视机,随便挑了一部日本动画片播放,躺在沙发上和辜临渊聊
着刚刚的推油经历。

  「哎,现在的推油店啊,妹子质量越来越差了…我看你那个也一般吧。

  「嗯…一般。」

  电视上播放的是《反叛的鲁路修》第一季的结局,主角鲁路修操控心灵的超
能力突然失控,让原本善良的皇女尤菲亲手屠杀了无数无辜平民。

  「哎,毕竟你老婆那么漂亮,这种普通女人肯定入不了你的眼。不过我倒是
认识一个很超漂亮的,特水灵,不比你老婆差,下次带你去,保你满意。」

  辜临渊没怎么在意布高为说的话,反而是屏幕上的动画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和布高为不一样,他一直觉得看动画很幼稚,可屏幕上这部片子的画面和剧情
却是意料之外的成熟。

  主角鲁路修一枪打死了失控的尤菲,然后对一个绿头发的女角色说,「事已
至此,只能最大限度地利用尤菲了。」

  「川渝妹子那叫一个水灵啊,真的…」

  布高为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那套嫖娼心得,而辜临渊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他
被这句台词吸引,陷入了沉思。

  「最大限度地…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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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7月24日 下午7:36
下一篇 2025年7月24日 下午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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