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手套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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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缝合 上

  「我早该想到的,这么美的女人……我这种屌丝都会想办法算计她…
自然也会有其他有钱有势的人惦记,而那种人的手段、财力、精力,都要比我强
得多……」

  「可是,我待她如天人,从没有对不起她过…如此奇耻大辱…我也
决不能接受…」

  「老布说得对…离婚,也不过是放任他们逍遥快活,再过些年…我
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小丑角色…」

  「为了给一个土财主做女婿而抛弃妻子…好,那我就用你的方法来对付
你…」

  ……

  「我回家了。」打地铺凑合了一夜,辜临渊睡得不太好,但更多是因为心里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天一亮他就穿好衣服和布高为道别。

  「哦?你…想好了?」布高为见辜临渊似乎很快就调整了心情,颇为惊
讶。

  「我没事了,回去把这件事处理掉。」

  「哦…哦对了,其实…你老婆给我发了消息问你是不是在我家,我
没告诉你…」见辜临渊情绪稳定下来,布高为才说这件事。

  「嗯,知道了。」

  「OK,有事再联系。」

  ……

  走到家门口,辜临渊思绪万千,最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唐矜依还是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着,看样
子哭了不少次。

  二人都没有开口,辜临渊自顾自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到唐矜依面前。

  唐矜依抬头看着全裸的丈夫,有些惊讶。

  辜临渊面无表情,一手托起唐矜依的下巴,顶起胯部把阴茎往前凑,毫无感
情地说,「张嘴。」

  满心愧疚的唐矜依乖乖地含住了辜临渊的阴茎,卖力地前后耸动脑袋,感受
着丈夫的阴茎在口中迅速膨胀。

  口了一会儿,唐矜依有点累,想吐出硬邦邦的阴茎,却被辜临渊死死按住了
头。

  「嗯!嗯!!」辜临渊顶得很深,唐矜依喉咙口很难受,忍不住发出痛苦的
呻吟。

  又连续顶了一分多钟,辜临渊才放开手,拔出阴茎,转身去了里面的房间,
留下唐矜依在原地不住地干咳。

  「呃…咳咳咳…」

  过了一会儿,辜临渊手中拿着那套白色情趣婚纱走了回来,扔在了唐矜依身
上,依然毫无感情地说,「穿上。」

  与之前盛怒的态度相比,唐矜依感觉现在这个冷漠的丈夫更加令她害怕,但
现在的她,除了听话照做以外,没有任何选择权。她站起身,脱掉睡衣,默默地
穿了起来。一个美丽又性感的新娘出现在辜临渊面前。

  待她穿戴完毕,辜临渊又把一个小东西随意地扔在唐矜依身上,那是一枚戒
指,他们的结婚戒指。戒指砸在唐矜依身上,弹到了地上,唐矜依弯腰捡起,戴
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还知道戴戒指…你知道戒指意味着什么吗?」依旧冷漠的话语,如一
把冰冷的刀,扎在唐矜依心上,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把前天和他做的事,做一遍给我看看。」

  「啊…我…」唐矜依被这番话吓到,惊愕地看着辜临渊。

  「他是怎么玩你的?是不是先亲了你的嘴?」

  「…」

  没等唐矜依回答,辜临渊就按着唐矜依的头与她亲吻起来,但动作毫无往日
的怜香惜玉。

  「嗯~呜呜…」辜临渊动作太过粗暴,唐矜依被吻得痛苦窒息,但依然
乖乖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任由丈夫蹂躏自己的口唇。

  吻了好一会儿,唐矜依苍白的脸色上有了一些红晕,辜临渊放开她,又问道
,「然后呢,他怎么玩你的?是不是摸奶子?」

  「…」唐矜依喘着气,羞愧地低下了头。

  「说!」辜临渊突然大吼一声,唐矜依娇躯一震,吓得脸色又变得惨白,满
脸惊恐。

  「是…」

  唐矜依轻轻地回答完,辜临渊双手隔着薄薄的纱裙捏住了唐矜依的胸部,粗
暴地揉搓着。

  「是不是这样摸的!?」随着那声大吼,辜临渊原本冷漠的语调开始变得高
亢起来,动作也愈加疯狂。

  「啊…呜…」唐矜依从未被如此对待,双峰上穿来又痛又痒的感觉
,秀美的五官拧在一起,满是痛苦。

  辜临渊还不尽兴,粗暴地撕烂了纱裙,唐矜依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他又一
把将唐矜依推倒在沙发上。

  「啊啊…好痛…不要啊…」没有了纱裙的阻隔,辜临渊揉捏地
更加粗暴,一对雪白的肉球在他的手里变化成各种形状,唐矜依躯体娇嫩敏感忍
不住发出哀求。

  「他是不是这么玩你的奶子的?嗯??」

  唐矜依的一对美乳手感极其丝滑细腻。而一想到自己对其总是细心呵护舍不
得用力揉捏的乳,却被另一人男人随意把玩,辜临渊热血上涌,故意用力揉搓,
像是在和那个奸夫较劲。

  「奶子长这么大,是不是为了讨他喜欢?」辜临渊越说越激动,身体在发抖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

  「没有…不要啊…求求你,好痛…」两行清泪落了下来,辜临
渊才停下来,哭泣的唐矜依有一种惹人怜惜的美,纵使辜临渊暴躁万分,也不禁
手下留情。

  「然后呢?玩完奶子,他有没有摸你的逼?」

  「不要,求求你…」

  「我问你他有没有摸你的逼!!」辜临渊提高嗓音吼道。

  「呜呜呜…摸了…」

  辜临渊立刻把手伸进唐矜依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间,在柔软的阴部按压
着。

  「他妈的,这么多水,还说痛?」

  骂完,借着淫水的润滑他用手指插入了唐矜依的蜜穴内,大力地抠挖着。

  「啊啊啊啊~不要…轻点…」唐矜依又痛又爽,一边呻吟一边哀求
着。

  「他妈的,告诉你,我昨天去嫖娼了。妓女的水都没你多。」

  唐矜依闻言,心头一阵酸楚,辜临渊向来老实本分,从不和其他女人有暧昧
,而如今他却堕落到了去嫖娼的地步。羞愧、懊悔、自责等情绪达到了顶峰,她
捂着脸,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但身体的反应是无可抵抗的,唐矜依还是被辜临渊粗暴的抠挖弄上了高潮。

  「啊啊啊啊~~~」

  「真骚。」辜临渊抽出手指,舔了一口沾上的淫水,又把手指塞进唐矜依的
嘴里,说,「你自己吃吃看,骚不骚?」

  唐矜依被迫吃着自己的淫水,满脸痛苦地侧过了头。

  「过来,舔。」

  辜临渊躺在沙发上,拉着唐矜依,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唐矜依乖乖地跪在
辜临渊身前,含住了丈夫的充分勃起阴茎,卖力地吮吸吞吐著。奸情已被戳穿,
唐矜依也不掩饰什么了,把从侯兆霖那儿学来的口交技术尽数使出。灵活的小舌
头时而在辜临渊的龟头上打转,时而在马眼上用力钻,时而把辜临渊的睾丸含在
口中吮吸。

  「这么会舔?都是他教你的?你他妈的,还跟老子装纯情装这么久!」辜临
渊心中泛起巨大的酸意,双手按住唐矜依的头,让暴怒的阴茎顶在她的喉咙口。

  「舔了多少次鸡巴才能这么熟练!他妈的!」

  「好啊,真是没想到,那么多年恋爱,我亲的居然是一张经常舔别人鸡巴的
嘴,真他妈恶心!」

  「呜呜呜…」

  按了好一会儿,辜临渊松开手,问道,「然后呢?他怎么操你的?第一个姿
势是什么?」

  「我…上面…」唐矜依的声音微不可闻。

  「做给我看!」

  愁容满面的唐矜依站起身,跨坐在辜临渊身上,将阴茎对准自己的湿穴,坐
了上去,扭动、摇摆、蹲坐…一系列辜临渊从未体验过的女上姿势被唐矜依
逐一使出,唐矜依的臀腿剧烈地碰撞着辜临渊的肚子,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辜临渊感到肚子上的皮肤都被她撞疼了。辜临渊又爽又气,浑身发抖,又骂道
,「好啊,好啊,这么会玩,真看不出来!我把你当天人,没想到是贱人!」

  随着直冲脑门的巨大快感,唐矜依满面的愁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陶醉的
表情,辜临渊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坚硬,她很快把自己坐到高潮了。

  「啊…」

  辜临渊没有给她喘息时间,还没从高潮的痉挛中完全恢复过来,唐矜依又被
一把推倒在地板上,粗暴地分开腿,高跟鞋都被甩了在了地上,发出「嗒」的一
声。

  辜临渊就这样趴在地板上,狠狠地操着他的新娘,怀着满腔怒火,他的阴茎
硬得离谱,几乎要爆炸,但他没有任何性交的快感,只是快速而机械地抽插着。
唐矜依被坚硬的阴茎插得娇喘连连,快感一波接一波,高潮不停地到来。

  「叫爸爸!」辜临渊掐着唐矜依的脖子大喊。

  「呜呜…爸爸…」

  「叫得还挺顺,嗯? 之前让你喊个老公都磨磨唧唧不愿意。真是贱。」

  「嗯嗯~呜呜…对不起…」

  「妈的,烂货!骚母狗!」辜临渊越想越气,加快了抽插速度,更加强了言
语的攻击性。

  「呜呜…啊啊啊….」

  「你是不是骚母狗?嗯?」

  「是…我是…啊啊啊啊…」

  「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好大…好爽啊啊啊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轨!!!」辜临渊大声吼道,反而让自己心中充满了酸
涩与痛苦。

  「啊啊啊…不知道…」

  唐矜依被插得七荤八素,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不停地颤抖。

  唐矜依又被操高潮了两次,辜临渊还是没射,跪得膝盖疼,他把唐矜依扶起
来,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上贴着喜字,床头是二人的结婚照,房间里装饰着一些小灯笼等喜
庆物件。

  怀中美丽的妻子穿着纯白的情趣服饰,因数次高潮而面色红润,当真是人间
尤物。可一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洞房花烛夜被他人享用,辜临渊就倍感心痛。

  「可恶…」辜临渊难过地流下了泪水。

  唐矜依见暴躁的丈夫突然落泪,心里也一软,伸手为辜临渊拭去泪水,温柔
地说,「老公,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我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二人拥吻起来,这一次,他们吻得很温柔,如同初恋情侣一般恩爱黏腻。

  辜临渊一路向下吻,含住了唐矜依的小巧粉嫩的乳头,手指轻车熟路地伸进
唐矜依的腿间,抚摸着唐矜依全身最敏感的阴蒂。

  「嗯~啊~好舒服~老公~好爽啊…」

  交媾的欲望再次升腾,唐矜依主动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一只手扶着屁股,
掰开屁股瓣,露出红红的阴肉,转头对辜临渊说,「老公~我想要了,来操我.
..操骚母狗~」

  辜临渊被唐矜依故意讨好的骚话刺激,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爬上来,把他硬
邦邦的阴茎插进湿乎乎的肉穴内。

  「啊啊~~好大~好舒服,啊啊啊~操死我啊啊,爸爸~~」

  「啪…啪…啪…啪…」

  辜临渊双手用力抓着唐矜依的腰间的吊带袜束腰,挺动腰部缓慢而结实地撞
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唐矜依干得淫水直流,浪叫连连。

  「啪!!!」

  辜临渊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一巴掌拍在唐矜依的肉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大吼,「婊子!你是不是为了他才去练屁股的?」

  「啊!!」唐矜依被打疼了,发出一声惨叫,红红的手指印在丰满紧实的肉
臀上缓缓浮现。

  「是…是的…」

  原来,侯兆霖占了唐矜依的身子后,不仅对她实施了各种性爱调教,也希望
她的身材更进一步。原本唐矜依身材高瘦,腿太细,屁股也比较干瘪,侯兆霖比
较偏好臀腿有肉的女人,所以给唐矜依找了一个女教练,美其名曰为了健康多多
运动,实则运动项目集中在臀腿训练上,久而久之,唐矜依的腿变得圆润紧实,
臀也变得很翘,颇有丰满美感。体力也更好了,乘骑姿势做久了也不累。

  侯兆霖对她的臀腿爱不释手,得到了情人的认可,唐矜依也就更加不辞辛苦
地去锻炼了。

  「他妈的!臭婊子,我操死你!」

  回想起这些年唐矜依从屁股干瘪到热衷健身变得臀部丰满的过程,辜临渊马
上联想到唐矜依像狗一样摇着大屁股向侯兆霖谄媚发骚的画面,刚刚稍微冷静了
一会儿的辜临渊再次愤怒起来,使劲捏着唐矜依白花花的大屁股,大力地抽插着
,时不时挥着手在唐矜依的屁股上拍打,抽得她屁股通红,辜临渊自己的手掌也
震得发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受不了了~~」

  唐矜依屁股同时被撞击和扇巴掌,又痛又爽,很快又迎来了欲仙欲死高潮,
她浑身痉挛着,阴道剧烈收缩,本来没什么感觉的辜临渊感觉下体被一张滚烫的
小嘴紧紧夹住,起了快感。

  以前的辜临渊在床上总是动作小心,生怕弄疼了自己的宝贝女友,而现在,
满腔怒火的辜临渊彻底放开,狠命地抽插之下,发现唐矜依白花花的肉臀竟被他
撞出一波一波的臀浪,画面淫靡又美妙。一想到侯兆霖总是享受着这样神仙般的
体验,而自己却傻乎乎地轻手轻脚,嫉妒和愤怒之情推动他达到了极限。

  「呃啊啊啊!!」辜临渊怒吼着,死死抓住唐矜依那满是掌印的肉臀,一泡
又一泡的浓精在唐矜依体内疯狂喷射。

  唐矜依维持着跪姿,红肿的嫩穴像鲜花般绽放着,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
里缓缓流出,滴落在二人的婚床上。

  「咕咕…」

  唐矜依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因为新婚夜的变故,唐矜依的情绪一直处在
压抑之中,她完全没有胃口,而此时,性交的激情似乎又点燃了她生命的活力,
平静下来后,唐矜依的胃里传来饥饿的信号。

  辜临渊擦掉阴茎上的液体,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辜临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回来,说,「吃吧。」

  ……

  这碗面很普通,汤汁不过是酱油、胡椒粉和一些葱花调和而成,也没有什么
浇头,只有一个荷包蛋。但唐矜依吃完,不仅胃暖了,心里也暖暖的。

  辜临渊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唐矜依没说什么,他曾经在唐矜依面前
信誓旦旦,结婚后绝对不在家里抽烟,不过往事早已被现实撕碎。

  二人都沉默着,安静地让人害怕,直到一根烟抽完,辜临渊才开口,「我昨
天去嫖娼了。」辜临渊重复了刚才的话。

  光明正大地向妻子坦言自己嫖娼,对任何人来说都过于荒诞了,而作为妻子
的唐矜依却没有任何反应,劣迹斑斑的她已然失去了对丈夫的管束权。

  「你…你想怎么样…离婚吗…」唐矜依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

  「不,我不要离婚。」辜临渊泰然自若地又拿出一根烟,用手指把玩着,「
因为我还想和你做爱…不,操你的逼。」

  「好…」

  「而且,我还要继续去嫖娼,去玩别的女人。」

  「…」

  唐矜依闻言,神色复杂了起来,丈夫与自己情感不合但保留着肉体欲望,唐
矜依是能接受的,但她还是不太能接受丈夫堂而皇之地宣布自己要去出轨,即使
是她有错在先。但在这段关系之中,她已经彻底处在了下风。

  「就当作给他的补偿吧…」唐矜依内心还是屈服了。

  「我又想做了,你过来,洗洗干净。」

  辜临渊冷漠地说完,出门进了卫生间,唐矜依也乖乖从床上起身也跟着过去

  接下来几天,二人在家里做了无数次,像两个废人一样,除了性交什么都不
干,吃饭全靠外卖。

  而在激烈的性交之中,辜临渊总是用言语刺激着唐矜依,不停地用「骚母狗
」、「臭婊子」、「贱逼」等侮辱性称呼来压迫唐矜依的精神,逼迫她详细描述
与侯兆霖偷情种种的细节,唐矜依逐渐敞开内心,一五一十地表述给辜临渊听,
辜临渊则更加兴奋地干得她高潮连连。

  很多夫妻在新婚燕尔之时都容易纵欲过度,而唐和辜这一对,在经历了复杂
的变故后,也变成了像连体婴儿一样整日黏在一起的状态,倒是殊途同归了。

  短短几天的婚假过去了,辜临渊刮掉胡子,穿戴整齐去上班,表面上满面春
风,让众多同事都羡慕他这个幸福的男人。而实际上他后腰空虚难忍,排空完精
液的睾丸也隐隐发疼,内心的酸涩苦痛更是无法对人言说。

  而唐矜依,在又痛又爽中度过了数天后,也要去处理一个辜临渊交给她的重
要任务。

  13 缝合 下

  唐矜依拨通了侯兆霖的电话,这些天,侯兆霖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信息
给她,她都没有任何回应。这让侯兆霖很着急,侯兆霖也曾偷偷到他们家楼下,
虽然没蹲到人,但见到晚上他们家会开灯,也有外卖员进出,也就放心了一点。

  「喂,矜依,你怎么样?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有对你怎么样吗…
」侯兆霖接到电话,欣喜之余满满的担忧。

  「我没事,他没怎么样…」

  「哦,那就好…这次…是我过分了,对不起。」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唐矜依开口道,「其实…这几天…我和他.
..一直在做爱…」

  「啊?」这几天侯兆霖非常焦虑,捉奸在床的下场,他想过很多种情况,殴
打、离婚、甚至激情杀人…但还能做爱倒是他未曾考虑过的。但更让他吃惊
的是唐矜依竟然一开口就对他说这个事,他很快意识到唐矜依还有更关键的事情
要说。

  「我老公…一边做一边问我…和你的那些事情…」

  「哦?」

  「我感觉,他好像…只要我一说我和你的事,他就…好像…很
兴奋?但是又很生气…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嘶…这…」见多识广的侯兆霖很快就明白了,又问道,「所以.
..你想说什么?」

  「就…就是…反正就是…我…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坐
下来好好聊一下…」

  唐矜依脑子乱乱的,又糊里糊涂说了一通,挂断了电话。

  对于丈夫交给自己的任务,唐矜依心里非常别扭,思想准备做了很久很久,
她在脑子里预想了无数次该如何表达,但真正到了和侯兆霖谈的那一刻,又都忘
了,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些自己也不太明白的东西,但好在侯兆霖是个聪明人
,很快理解了,也爽快地答应了三人面谈的事。

  侯兆霖的一生向来顺风顺水,即使暂时遇到困难,也都会因为自己的努力和
偶然的贵人相助迎刃而解,他一直相信自己就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那类人。而此
时,与唐矜依的关系遇到了僵局,但事情似乎很快又有了转机,他有些惊讶但也
不是特别意外。

  「好,那就去会会他罢。」长舒一口气,侯兆霖在心中默默想着。

  ……

  清游轩,是一家酒店,由老的政府招待所改造而来,经过扩建和装修早已大
变了样,也转为了私营,但众多机关干部还是习惯于在这里用餐,或招待客人。

  辜临渊带着唐矜依进入订好的包间,墙壁上挂着一幅书法,写的是「每临大
事有静气」,辜临渊目光锐利地盯著书法看了许久,直到唐矜依摇了摇他的臂膀
,他才反应过来,侯兆霖也进了房间。

  「侯书记,您好,我叫辜临渊,是矜依的丈夫。」见到当日的奸夫,辜临渊
一改之前怒火中烧的表情,微笑着挺直腰板,彬彬有礼地伸手与侯兆霖握手。

  「你好…」侯兆霖对眼前这个客客气气的年轻人颇感意外,很难与那天
狂暴地抓伤自己手臂的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来,请坐请坐…诶,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唐矜依和侯兆霖紧挨着落座,辜临渊拿出准备好的大包小包放到侯兆霖旁边
的座位上,说,「侯书记,那天多有得罪,这些小礼物,就当是给您赔罪了。」

  侯兆霖扫了一眼,茅台、中华、太平猴魁。烟酒茶,经典的中国人送礼三件
套。

  「哎哎哎,别别别,不要这样…这么贵的东西,我很为难啊…」侯
兆霖连忙推脱。

  「侯书记,矜依是您的干女儿,也算是尽个孝心,不是什么违纪的事儿。」

  唐矜依今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贴身旗袍,露出白玉一般的双臂,一双轻薄透
肉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侯兆霖看得心里痒痒的,要不是辜临渊在场
,他定要立马用手就在那柔软修长的丝袜腿上漫游一番。

  这时,服务员端着冷菜进来了,一盆盆冷菜摆上桌,辜临渊让服务员不要待
在房间内,然后给唐矜依倒了一杯果汁,又开了一瓶白酒,倒了两杯,一杯给侯
兆霖,一杯自己拿着,与唐矜依隔着一张位子坐下。

  「来,侯书记,我先干为敬,当日多有得罪,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完
,便仰头一饮而尽,又说,「您随意。」

  「好,好酒量,呵呵呵…」夸赞了一句,侯兆霖也一口喝完,不甘示弱

  侯兆霖本以为这次见面的气氛会很尴尬,却没想到辜临渊为人处世落落大方
,以一副很低的姿态对待自己,还让老婆和自己坐一起,反倒让身为奸夫的自己
有点无所适从。

  「干爹,慢点喝…吃点菜吧…」看着侯兆霖一口闷后紧皱的眉头,
唐矜依贴心地为侯兆霖夹了一片五香牛肉,再为他倒满了酒。

  侯兆霖喉咙口辣得厉害,赶紧夹起牛肉吃,余光扫了一下辜临渊,见他还是
面带微笑。

  「小辜啊,这件事呢,是我不对…」

  「侯书记,您别这么说。矜依和我都说过了,你们是感情深厚…人嘛,
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就是情难自已,没办法的…」

  唐矜依听到从丈夫口中说出「感情深厚」,顿时羞红了脸。

  侯兆霖也颇感惭愧,连忙举起酒杯,对辜临渊说,「哎,不说了,我也敬你
一杯!」

  推杯换盏间,醉意渐起,气氛也融洽起来,两个男人天南地北乱侃了一通,
侯兆霖喝得高兴,提议道,「小辜啊,要不这样吧,既然矜依是我干女儿,若不
嫌弃,不如你也叫我一声干爹?」

  辜临渊身子一震,酒桌上的话大多是戏言,但「认贼作父」这种事情,还是
让辜临渊很是恼怒。他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稳定住情绪,连忙举起酒杯对着侯兆霖
敬了一下,「干爹!」又是仰头一饮而尽,心里却怒骂道,「狗娘养的…」

  「好!」侯兆霖又喝了一杯,酒气上涌,脸开始发红,他顺势又说,「哎呀
,我看你们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很好啊。要不这样吧,我在桓宇集团有个朋友,
他们有新楼盘在卖,就是富荟园,听说过吧?我可以找他留一套,让你们先住进
去,以后你们攒了钱,再以内部优惠价买下来,当然,我也可以赞助你们一部分
…」

  「啊…这…不好吧…」唐矜依连连推辞,她深知侯兆霖的习惯
,这样的说辞不过是顾全二人的面子,他八成是要买下整套房子送给他们。唐矜
依在先前的电话中暗示了「丈夫不想太吃亏」,也就是索要补偿,但没想到侯兆
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大手笔。

  「是啊是啊,这不太妥…不怕您笑话,我和矜依的收入呢…哪怕优
惠价,也很难承担得起这种高档楼盘啊…」唐矜依眉毛一挑,这样说不就是
赤裸裸地要钱吗,她心里有点不安。

  但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睡了别人的老婆,当然要给经济补偿,何况以后还要
睡。

  侯兆霖也乐于见到辜临渊主动谈起钱的问题,让他自己来暗示给钱,反而不
太自然。

  「嗐,没事,其实我还有个想法,就是小辜你,愿不愿意改个行,去桓宇集
团入职,你现在那家单位,我觉得没什么前途。这样呢,收入能高个三四倍吧,
也比较轻松,可以多陪陪矜依。」

  「陪?陪个屁!真想让我多陪,你还怎么睡她?…收入多个三四倍…是想用
这种方法变相给我送钱么…」辜临渊心中嘀咕着,表明上略作思索,笑着说,「
我考虑一下,谢谢了。我再敬您一杯!」

  二人又是一杯下肚,侯兆霖喝得有点多,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唐矜依的大腿上
,还没来记得仔细品味丝袜腿的美妙触感,突然又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缩回了
手,做贼心虚地望向辜临渊,四目相对,却见辜临渊还是笑呵呵的,举着酒杯对
他敬了一下。

  「呵呵呵…小辜,有看书的习惯吗?」

  「嗯…上学的时候喜欢看,工作之后就少了。」

  「哦?那是喜欢看哪些类型的呢?」

  「什么都看,也只是瞎看看,什么金庸古龙、悬疑、科幻、还包括中外名著
什么的。」

  「喔…你对西方文学也有研究啊?」

  「哈哈哈,随便看看,像什么红与黑,基督山伯爵…」,他顿了一顿,
又说,「还有像什么堂吉诃德,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等等,有的读起来费劲,
没看完,呵呵呵,见笑了。」

  「挺好挺好,我最近也在看一本书,叫美丽新世界,你有听说过吗?」

  「哦?听说过,好像挺有名的,但是没读过…」

  侯兆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抽出里面的一本书,让唐矜依递给辜临渊,说,
「这本书我刚看完,就顺便送你了,有空可以看看,陶冶情操,哈哈哈哈。」

  「好嘞。」辜临渊恭恭敬敬地接过书,放在一边,又笑着对侯兆霖说,「来
,咱们接着喝,呵呵呵呵…」

  …….

  侯兆霖哪里是千杯不醉的辜临渊的对手,他跟着辜临渊的节奏一杯接一杯地
喝,心里暗骂这小子喝酒太乱来,但实在不愿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服软,逞强之下
被灌得晕头转向,话都说不清楚了。

  「矜依,我看干爹喝得尽兴了,你扶他去房间休息吧。」

  听到辜临渊的这句话,侯兆霖如释重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被二人搀扶着
走出了包间。

  侯兆霖刚被扶进房间,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面露难色,连忙捂着嘴,二人
心领神会,赶紧扶他到卫生间。一顿狂吐过后,他被搀扶到床上,没一会儿便鼾
声如雷。

  辜临渊见侯兆霖已然昏睡,一把搂住唐矜依吻上了她的娇唇,唐矜依吓得花
容失色,却丝毫不敢出声,想用力推开丈夫,但男人纹丝不动,她只能无力地拍
打着辜临渊的后背。

  「别动,小心我把他弄醒。」辜临渊在唐矜依耳旁威胁道。

  唐矜依顿感绝望,放弃了所有抵抗,任凭丈夫在自己身上亲吻爱抚,她浑身
发麻,捂着嘴不敢出声。

  辜临渊很顺利地扒掉了她的内裤,一手抚摸着她双腿上的长筒丝袜,一手找
到她的阴蒂,轻轻揉捏着。唐矜依身体敏感,不停地流着淫水,但不敢出声,故
而表情十分纠结。

  辜临渊脱下自己的裤子,抬起唐矜依的一条腿,将肿胀的阴茎插进了唐矜依
湿漉漉的阴道内。

  「咕叽咕叽…」

  辜临渊插出了淫靡的声响,这是他故意的,在那几天与唐矜依疯狂做爱时,
他发现了这个现象。用站立侧抬腿的体位,可以让唐矜依的阴道有一个挤压角度
,从而产生淫荡的声音。唐矜依十分害怕这声音把侯兆霖弄醒,阴道收缩着,想
减少声响,却把辜临渊夹得更爽。

  「呼…呼…」侯兆霖依然在昏睡,而二人的交媾也到了白热化的阶
段,唐矜依主动吻着辜临渊,但吻得没有任何感情,她只是想借此堵住自己忍不
住要叫床的嘴。

  报复的快感让辜临渊越操越有劲,「咕叽咕叽咕叽…」又狠狠抽插了几
百下,辜临渊终于喷射。

  唐矜依红着眼,望着辜临渊的眼神里带着十足的幽怨与悲愤,却见辜临渊一
脸志得意满的坏笑,唐矜依非常生气地用力锤了辜临渊一下,委屈地流下了两行
清泪,纵使自己不对在先,她也难以忍受被无限度地侮辱。

  辜临渊却不像以往那样被她的泪水所打动,反而贱贱地在她耳旁说道,「记
得别洗澡,夹着我的精液和这老东西睡觉。」

  「滚…」

  ……

  辜临渊回到包间,把烟酒茶拿到侯兆霖的房间,也取回了那本书。他下了楼
,翻开书,果然,里面有一张银行卡,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六个1 。

  …

  站在ATM前,辜临渊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六十万人民币,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恨恨地一拳锤在墙壁上。

  唐矜依与侯兆霖的偷情史,恰好是六年。

  「狗东西…贪了不少吧…那我就用这些钱,把你送进地狱…」

  他又翻开书仔细看了一眼,「操你妈,全英文的,我看你妈啊!」

14.发配边疆

  侯兆霖从睡梦中醒来,头疼得厉害,却发现硬邦邦的下体传来温暖的包裹感,
正是赤身裸体的唐矜依伏在他身下,用她丰盈红润的嘴唇为其服务。

  「啊……矜依……」

  「嗯……呜呜……」唐矜依见侯兆霖醒来,更用力地耸动着脑袋,给侯兆霖
更多的刺激。

  唐矜依昨晚被丈夫辜临渊当着侯兆霖的面「强奸」,由于惊恐,她并没有获
得高潮,欲火在她体内燃烧着。天刚亮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湿得厉害,黏
糊糊的,有些凉。她把一条腿搭在身边侯兆霖的身上,轻轻地蹭着,企图让男人
早点醒来,但侯兆霖醉得太厉害,一直到中午才有了一点醒来的迹象。

  一见到男人来了晨勃,唐矜依便迫不及待地把那条巨龙拿出来把玩,然后吮
吸……

  「干爹~ 想要~ 」把肉棒含得邦邦硬,唐矜依起身跨坐在侯兆霖的身上,湿
滑的阴部在肉棒上摩擦着,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对椒乳,用手指把自己嫩嫩的乳尖
揉捏到嫣红挺立。

  「喔……对,对,就这样磨一会儿,干爹好怀念和矜依刚开始亲热的玩法。
那时候矜依好清纯……好羞涩……」

  唐矜依闻言感到很不好意思,却又说道,「嗯嗯……现在矜依变骚了,都怪
干爹~ 」

  「哈哈哈!干爹就是要你变骚!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把你
弄上床了!」

  「啊……」唐矜依的身子微微一震。

  侯兆霖虽然喝多了头还很疼,但他并不是说漏嘴,以目前的情势而言,他笃
定,就算把自己的阴谋诡计全部坦白,唐矜依也根本不可能和他翻脸,反而,这
是一种很好的调情手段。

  「我和你说,请你来面试英语家教,但其实,我压根没有找其他人,那面试
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唐矜依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嘴继续着身体的摇动。

  「你教我英语,我确实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不过上课的时候,我的心思
都在你身上,我在欣赏你绝美的脸庞,闻着你的体香,偶尔还会偷看你微微露出
来的乳沟……我还记得,你身上好香,奶子也好白……」

  「哦对了,在那之前,有一次聚会,你喝醉了,我偷偷进了你的房间,你的
胸、腿、和私处都被我看了个遍。我当时就知道你的奶头和小逼都很粉。」

  「啊啊……不要说了……」唐矜依被这猥琐的话语刺激得面红耳赤,但身体
的动作没有一点儿停歇,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迎来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后来,我让你认我作干爹……我说我想念我的女儿……但其实我就是想要
你做我的女人。」

  「每次和你约会,我都强行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每次约会完我都会找别的女
人发泄欲望!操她们的时候,我都把她们当做是你!」

  「再后来,我们慢慢有了肉体接触,我总是克制自己不插入,是因为我不想
强行破了你的身子让你讨厌我,我要让你爱上我……」

  「你知道吗,我好害怕你男朋友……也就是你现在的丈夫……比我先一步占
有你的处女身……不过还好,你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唐矜依已经高潮了一次,双手紧紧抱着头,似乎是不想再听下去了。虽然她
早就知道侯兆霖对她有肉体欲望,但如此赤裸地坦白还是让她感到不小的震惊。

  侯兆霖双手扶着她的纤腰,挺动腰部,把硬如铁棍的阴茎顶在唐矜依的蜜穴
口。

  「怎么样,我就是这样一个卑鄙下流的男人,你还愿意做我的情人吗?」

  唐矜依放下了手,幽幽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成熟俊朗的外表下竟是一颗污秽
肮脏的心,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肮脏淫荡的女人呢……

  「你……你坏死了……」唐矜依吐出幽怨的一句话,如往常一样,她熟练地
坐了下去,二人的肉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开始了数不清是第几次的偷情盛宴。

  ……

  「干爹,你好坏,可我又好爱你。」依偎在侯兆霖的怀里,唐矜依像一只小
猫咪,陶醉在侯兆霖抚摸她丝滑背部带来的舒适感中。

  做了一下午,唐矜依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比起丈夫的暴戾十足,唐矜
依现在极度喜欢被侯兆霖温柔体贴地照顾。

  「哈哈哈,怎么样,你老公不如我吧?」

  「嗯嗯……我老公太野蛮了,还是和干爹做爱更舒服~ 」

  「哈哈哈!」

  「干爹,我老公说……只要不弄大肚子,他就不管我们……」

  「哦?那好啊!哈哈哈!」

  「嗯嗯,所以,我要每天都和干爹做爱!」说完,唐矜依抬起头,吻了一下
侯兆霖的唇。

  「矜依可真会挑老公,挑了个绿毛龟,哈哈哈哈!」

  「讨厌~ 别这样说我老公啦~ 」

  侯兆霖心中最理想的情况,是把唐矜依当做金丝雀一样豢养起来,可这是做
不到的,她有她正常的人生道路,有她的理想与努力,这也是侯兆霖欣赏她的一
点。如若唐矜依是那种好吃懒做的女人,可能侯兆霖反而不会喜欢。因此,他们
的关系似乎注定要走向死局,这是最让侯兆霖痛苦的。即便是黄杉杉那样风姿绰
约的情人,若说要分手,侯兆霖也不过心疼几天罢了,但唐矜依远不是黄杉杉能
比的。

  然而,峰回路转,唐矜依的丈夫竟然有绿帽癖,主动希望二人维持关系,这
让侯兆霖欣喜万分。至于唐矜依丈夫顾虑的弄大肚子,也并不足为虑。唐矜依已
经吃了多年的长效避孕药,未发生意外,侯兆霖已经有了后代,他对唐矜依只有
肉体欲望,也没必要进一步触犯人伦。

  「矜依,你把昨天那身旗袍穿上,还有丝袜,其实我昨天在包厢里就想把你
干了,要不是你老公在……诶,等等,这身是不是你老公让你穿的,你别说,这
身绿色还挺意味深长啊……嘶……我怎么越看越觉得骚啊?」

  「呸,哪儿骚啦……不过确实是我老公挑的衣服……」唐矜依起身,拿起旗
袍和丝袜,很快就穿好,在衣服的衬托下,东方美人的韵味一下就凸显出来了。
她又爬上床,躺在侯兆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诶……你说,你老公会不会想着你穿这身衣服被我干?」

  一句玩笑话却让唐矜依神色有些复杂,她支支吾吾地说,「嗯……他有说过
……今天回家了……让我跟他说……说和你怎么弄的……」

  侯兆霖闻言,眼睛放光,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大手在唐矜依的丝袜腿上
来回摩挲,说,「哦?那你可要把细节都记清楚了,好好记着爸爸是怎么操你的
……」

  ……

  又一番颠鸢倒风,二人飘飘欲仙,事后依然紧贴在一起,侯兆霖疲软的阴
茎甚至没有拔出去,还留在唐矜依的体内温存。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都会有唐矜
依温柔相伴,侯兆霖就难掩笑容。

  这温情的一刻却被电话铃打断,侯兆霖拿起手机,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和唐
矜依分开,站起来接电话。

  唐矜依见状,立马乖乖地禁声,二人长达六年的偷情期间,侯兆霖搂着她接
过无数工作电话,她甚至还会在侯兆霖接下属电话时调皮地用手指挑逗侯兆霖的
奶头,或是亲亲他的耳垂。可这一次,侯兆霖站起来接电话,显然来电者的地位
很不一般,她明白不能调皮。

  「喂,诸书记,您说……」

  ……

  「嗯,嗯,好,我明白了。您保重,再见……」

  来电的人是侯兆霖的顶头上司,省委书记诸文裕,侯兆霖曾担任他的秘书。
侯兆霖有两大靠山,一位是他岳父覃达天,另一位,正是这位诸文裕。

  接完电话,侯兆霖坐回到了床上,神情看起来有些颓丧。诸文裕在电话中说,
组织部正式通知他进入党校学习深造。侯兆霖很清楚这里面的内含,诸文裕的年
龄比较微妙,在这个时间点未能升迁进入中央,也就意味着他的政治生命即将在
所谓的「党校学习」中默默终结。

  「没事吧~ 」

  唐矜依从背后抱住了侯兆霖,绵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但他的眉头还是紧锁
着。

  「工作上的事,不太顺利,但是没大事。」

  侯兆霖思索自己的处境,岳父覃达天虽然很有钱,在省里有不小的影响力,
但终究也只是个商人,帮自己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至于诸文裕那一支
的人脉……虽然诸文裕对自己很看重,但毕竟他也快退休了,而在诸文裕的嫡系
里,有着「大师兄」一般的地位的余湖市一把手,和自己相处得不太愉快,虽然
在诸文裕的撮合下,彼此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友好,但恐怕日后会形成竞争关系。

  「这温柔乡,怕是没那么好享受啊。」

  「看来,在政绩方面,要多花点心思了……先从保证不犯错开始吧……刚好
马上就是安全生产月,要多费点功夫,抓抓安全隐患问题。」

  ……

  此时,辜临渊独自躺在家里,也做着严肃的思考。

  他在大学时对马列主义产生浓厚的兴趣,读过不少相关著作,恩格斯的《家
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恩格斯认为,在资本主义的框
架下,婚姻关系是男人对女人的奴役,是长期「合法」的卖淫嫖娼关系,而纯粹
基于爱情的婚姻,只有在无产阶级中才会产生……

  他曾以为他和唐矜依正是这样的婚姻,在这个被资本主义腐蚀的时代中,他
们的婚姻显得无比珍贵。而如今,他只觉得讽刺。

  「连她都抵挡不住糖衣炮弹的诱惑,那这世上真的存在恩格斯所谓的无产阶
级的纯粹爱情吗……」

  「但我也已经没资格去追求这样的爱情了……我用资本主义的方式出卖了爱
情……虽然只是爱情的残渣……这样看来,我甚至没有资格去做一个党员…
…」

  「不对……侯兆霖也是党员,如果我能把他拉下马,能不能算是为民除害了
呢……」

  「把复仇作为毕生追求,好可悲啊……可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又该如何面
对自己的人生呢?就我这样的性格,一定会终日都在屈辱中郁郁寡欢吧……那就
对了,这个选择很可悲,但我只能坚持走下去……」

  ……

  很快,辜临渊和唐矜依就搬进了豪华小区富荟苑,而他发现侯兆霖居然就住
在他们对门,辜临渊暗骂一句老狐狸,但也无可奈何。

  于是,唐矜依和侯兆霖的偷欢更加肆无忌惮,不过,唐矜依晚上还是会回到
家中和辜临渊一起睡觉,勉强履行妻子的义务,虽然回家时下体总是夹着满满的
精液。

  三人就在这种扭曲而又和谐的关系下渡过了几个月,到了春节,唐矜依和辜
临渊一起回老家看望双方的父母和亲戚,在旁人看来,这是一对和谐美满的模范
夫妻,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和早生贵子的祝福。

  而辜临渊,从机关单位离了职,正式入职了桓宇集团,担任党支部办公室主
任。桓宇集团属于民营企业,但由于历史原因,企业内党员数量不少,为响应国
家号召,像这样的企业成立党支部的情况也不在少数。桓宇集团的党支部兼具工
会功能,但总体还是比较虚的,日常就是做一些宣传工作、召开民主生活会、发
发米面粮油等等。

  而辜临渊这个主任职务就更虚了,正经工作全由下属一手包办,他上班甚至
不需要打卡,薪水也从五千变为了两万。在这个年代,房地产是国家的支柱产业,
大型的房地产公司无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多养一两个闲人自然不在话下。

  ……

  「你小子,这个妞真润啊,哪儿被你淘来的……」

  一天下午,辜临渊走出一幢商务大厦,打开车门对坐着布高为说道。

  二人刚刚一同去找女人快活,布高为先去,辜临渊在车里等,完事后辜临渊
再上去。

  姑娘花名叫妙妙,辜临渊一进门就被女孩的颜值惊艳到了,她梳着高马尾,
眉毛秀美如柳叶,眼睛大而明亮,鼻梁高挺,嘴唇小巧红润,身材也很高挑纤细。
眉宇间有一丝英气,却又不失女子的柔美,呈现着协调而独特的美感。

  虽然普通话带有川渝地区的口音让辜临渊觉得有点不自然,但是女孩在床上
绝妙的功夫让辜临渊爽到忘乎所以。

  「嘿嘿,我就说,你一定满意吧?」布高为猥琐得笑着。

  「你小子……确实有一手啊,川渝妹子真他妈润哦。」辜临渊一边说,一边
还在回味妙妙的绵软光滑的肌肤。

  「哈哈哈,说实话,别人都羡慕你娶了个漂亮老婆,我倒是一点儿都不羡慕,
漂亮女儿到处都是,只要我想,老子夜夜做新郎!哈哈哈哈……」

  「去你的……你小子还有啥私藏?给我老实交代!」

  ……

  辜临渊现在的日子过得很爽,工作上无拘无束,工作日和布高为厮混已成了
日常,二人喝茶、泡澡、钓鱼、兴致来了就一起去嫖娼,成了实打实的游手好闲
之徒。

  「不说了,时候不早了,你帮我开到清游轩。」

  夜晚,才是辜临渊真正的「工作」的时候,由于体质特殊,他找到相关领导,
主动提出了担任陪外宾喝酒的职责,给自己在公司里找点存在感,于是,辜临渊
这个党支部办公室主任,反倒是像个公关部经理。

  布高为停下车,送别了辜临渊,望着门口停着的其他豪车里走下来的各种仪
表堂堂的人,他在车里点了一根烟。

  「呼……这小子,算是混上道了?」

  俗话说,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

  辜临渊把自己的想法都和布高为聊过,不仅是因为二人关系够铁,也是因为
他需要布高为从不一样的角度给他出谋划策。

  在布高为看来,辜临渊谋利的做法十分正确,但他不太认同辜的报复心理,
他觉得扳倒侯兆霖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如放下仇恨,大家一起逍遥快活。

  「整天和我这么厮混,干倒侯兆霖怕是遥遥无期啊……也不知道他咋想的,
现在看起来一点准备复仇的样子都没有啊,改天得好好问他,要是他真有决心,
我也就别整天找他玩了吧……」

  「还有那个唐矜依,我原以为,老辜是给侯兆霖做绿手套,但现在看来,他
这是分明给唐矜依做绿手套嘛……」

  「算了,还是想想今晚吃点啥吧……」

  ……

  「宋总,慢走~ 欢迎下次再来啊!」

  晚上九点半,辜临渊搀扶着一个醉醺醺的客户进了车,向他挥手告别。他此
时并不在清游轩,而是在一家商务KTV,吃完饭一起去商k点几个漂亮妹妹抱
着玩,这是商务交际的惯例,辜临渊作为接待客户的实际负责人,这一套也已经
搞得熟门熟路。

  「呼~ 搞定,打个车回家睡觉吧,也不知道那娘们今天被灌了几炮,妈的。」

  告别了灯红酒绿的环境,辜临渊狠狠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顿觉心旷神怡,
电话却突然响起,他一看,来电者竟是布高为。

  「喂,老布?你咋啦?」

  「……老辜……你现在有空吗……」

  「刚有空,咋啦?有啥事吗?大晚上的……」

  「呃……你能不能来一下……宁安区公安局……」

  辜临渊一听公安局,眉头一皱,但是又一想,是宁安区,又问道,「咋了?
宁安区,不是阿伟在那儿吗?」

  「哎……别提了,老子就他妈栽在这小子手里了……你快来吧,就靠你救我
了。挂了啊……」

  辜临渊神色凝重,意识到布高为这小子是犯了什么事儿了,立马拦了一辆出
租车,向宁安区公安局驶去。

  ……

  到了目的地,辜临渊被值班民警拦在门外,他不清楚布高为是怎么回事,实
在是说不清楚,只好打电话让黄正伟出来带他进去。

  「咋回事啊,阿伟,老布怎么了?」辜临渊跟在黄正伟后面,焦急又担忧地
打听道。

  黄正伟阴沉着脸,用低沉的语调说道,「嫖娼,也可能是组织卖淫,还在调
查。让他通知家属,没想到通知的是你……」

  辜临渊闻言心中一惊,嫖娼这事儿,他自己也干,而且是和布高为一起干的。

  「不会查到我头上吧……老布的家人都不在江洲,也离了婚,当然是只能找
我了,阿伟怎么这都不知道……」担心之际,二人来到了房间。

  刚进门,布高为一见到黄正伟就破口大骂,「黄正伟,你他妈的!我算是想
明白了,你就是想拿老子给你做业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女朋友是副区长
家的千金,一向看不起你,所以你他妈急功近利,想早点往上爬!你个狗日的,
连兄弟都卖!」

  布高为情绪激动,骂得唾沫横飞,肉乎乎的大脸涨得通红。

  「诶诶诶,你别激动。坐坐好!」一旁的警官提醒道。

  「闭嘴!我只是公事公办,别扯什么有的没的。」

  黄正伟表面上故作镇定,内心却被布高为的一番话激起了千层浪,他坐下来,
手攥得紧紧的,尽量地克制住自己发抖的身子。

  他的女友是副区长的女儿,二人家境悬殊,本来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那
他女友却爱他爱得很深。

  黄正伟参加了警察学员的考试,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面试,在面试前,女友
送给他一条皮带,看起来很旧,但女友说那是幸运腰带,非要他带上。不过,这
条皮带倒是确实给他带来了好运,面试官一见到他,就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地和
他交流。他成功通过了面试和体侧,进入了学院,后来也顺利地成为了一名人民
警察。

  但是,后来他才从同事那里得知,那条腰带就是舞弊的记号。明面上,为公
平起见,面试过程中并不允许考生说出自己的任何个人信息,以防串通作弊。但
是,面试官只要看到那种款式的腰带,就会给考生打高分。

  同事还说,那腰带的行情,一般是一条二十万。

  这样一来,本来能以公务员身份勉强在女友父母面前立足的黄正伟,反而更
加抬不起头了。

  他很想对女友发火,以他优秀的能力分明可以正大光明地实现梦想,哪里需
要这些旁门左道?

  可是,面对一个下定决心要下嫁给自己的女人,他又哪里能生出气来?

  他只能将这一根刺,深深地藏在心里,默默地下决心要成长为一个配得上女
友的男人。

但是,对于这次抓到布高为,黄正伟也纯粹是出于内心的正义感和职业道德,
并不是布高为所谓的拿他充业绩。

  「诶?辜主任?」另一个警官看见来者是辜临渊,惊诧地说。

  「啊……梁队长,你好你好!」辜临渊一见,是前几天酒局上认识的警官,
赶紧去握手寒暄。

  「哎呀呀,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哎,诶,说正事儿吧,梁队长,我这朋友,是怎么了?」

  「他和一个卖淫女有比较大额度的转账往来,怀疑有卖淫嫖娼行为。」一边
的黄正伟说道。

  「啊……哈哈哈……差不多,就是这样……」梁队长说道,辜临渊从他的表
情上看出他对黄正伟的插话有所不满。

  辜临渊看黄正伟还是那股一本正经的劲儿,就把梁队长单独叫出去抽烟。

  黄正伟的父亲是军人,虽然很早过世,黄正伟对父亲没多少印象,但他还是
受此影响,一直以军人的正义形象为榜样,所以有时候为人处世显得比较「轴」。

  「哎呀,梁队长啊,那天在酒局上,我开玩笑说,交朋友就是为了以后互相
帮忙,但是你们警察,我是万万不想找你们帮忙……没想到啊,一语成谶!」辜
临渊感慨道。

  「哈哈……世事无常嘛,不过你那朋友问题不大,交个五千罚款,拘个十来
天也就完事了,行政处罚,不留档,问题不大。」

  「喔……那……阿伟刚刚说,有转账往来……还说可能是组织卖淫……到底
是怎么回事?」

  梁队长深吸了一口烟,吐出后缓缓说道,「其实是这样的,他这个转账,不
是他给那女的转,而是女的给他转……」

  「啥?那……那是他卖淫?」

  「噗……想象力够丰富啊……哈哈哈……那女的呢,已经确定是卖淫女了,
已经处罚了。但是呢,就怀疑他给那女的介绍其他嫖客,然后从女人那里收介绍
费,俗称拉皮条。所以那女人才会倒过来给他钱。」

  辜临渊神色凝重,他知道刑事案件和行政案件完全是两码事,赶忙问道,
「那……到底是怎么样……确定了吗……」

  「没有没有,两个人都没有聊天记录,只有转账记录,所以证据还不足。其
实吧,我是想啊,既然证据不足,那就走个行政处罚,罚款了事,大家都轻松,
这不就把你这个『家属』叫来了吗……但是正伟那小子,非要提这出。」

  「喔……那……那可不是小事啊,您看能不能大事化小……」

  「哎,我也是这个意思嘛,但是正伟已经写了申请,明天就会上交给局长,
批准后就会去后台调出聊天记录,这后台的聊天记录一旦调出来,那多半就没得
跑了……」

  「局长……是龚局长吗……诶,梁队长,您能不能帮忙疏通一下?我想私下
请龚局长吃顿便饭……」

  前几日的酒桌上,梁队长就觉得辜临渊是个谈吐不凡,又为人直爽的人,当
然也懂辜临渊的意思,开口道,「可以可以,我明天就和龚局长说一下,大家都
喝过酒,没什么大事,应该没问题的……」

  回到屋内,梁队长对黄正伟说,「正伟,今天呢,时间晚了,有些手续完不
成,你先下班吧,剩下的我来安排吧。」

  「好,梁队,我整理一下就走。」

  「嗯……」

  黄正伟眼神犀利地看了一眼辜临渊,辜临渊本身也是做贼心虚,被他盯得有
点发憷,但还是寒暄了几句,出门回了家。

  夜晚,处理完一些事物后,梁队长找了一条毛毯,扔给布高为,让他在椅子
上凑合一夜,心里嘀咕道,「都是一个宿舍出来的,怎么差距这么大呢,一个拼
命想把同学捞出来,一个把同学往死里整……」

  ……

  第二天,黄正伟一早就把申请报告交给梁队长,梁队长向龚局长汇报后,龚
局长就把在门外等候的辜临渊叫了进来,亲自带辜临渊去见布高为,然后让布高
为跟辜临渊走。

  黄正伟一看那四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顿时脸色一变,这龚局长居然非但没
有启动进一步的调查程序,还直接把人给放了。便走上前堵在众人面前,站直着
身子,语气坚定而沉稳地说,「局长,这样放人,不符合程序。」

  龚局长见这毛头小子居然敢公然挑战自己的权威,顿时满脸阴沉,但眼看四
周还有路过的其他同事向这边张望,也不好立即发作,便让这四人跟着自己回办
公室。

  「小黄,你说说,怎么不符合程序了。」进了办公室,龚局长坐在自己座位
上,向黄正伟发问。在辜临渊眼里,这一坐,龚局长似乎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官威。

  「局长,是这样的,这位嫌疑人,有组织卖淫的嫌疑,我写了申请,希望调
查其后台的聊天记录,早上交给了梁队长,让他转交给您了。」黄正伟似乎没有
被那无形的官威吓到,依然不卑不亢地解释着。

  「我知道,但根据这两个人的证词,是女的路上遇到他,要他帮忙给她换一
些现金,所以她用电子支付给他转账。这显然就是一场误会,有什么好查的?像
这种事情都要去查聊天记录,岂不是要忙死?那些聊天软件公司还怎么肯配合我
们的工作?我们当然要做到秉公执法,但也要考虑执法成本,要有的放矢,不能
乱开炮,明白吗?」

  「可……可是,明明昨晚不是这么说的!……我……我要看证词!」

  「黄正伟,注意态度,怎么跟局长说话的……」梁队长在背后语气严肃地提
醒道。

  龚局长摆摆手,「没事,小梁,把昨晚的审讯记录拿来。」

  昨晚,那二人都没承认与对方有往来,都说不记得,这给了梁队长操作的空
间,把黄正伟支开之后,略做引导,二人就按梁队长的意思,说对方只是路上遇
到的陌生人。

  黄正伟翻看完记录,顿时哑口无言。

  「年轻人,做事严谨是好事,但是,切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就容易冤枉一些
守法的好公民,这会给政府的公信力抹黑的,以后的工作中要牢记在心啊。」龚
局长微笑着拍拍黄正伟的肩膀说道。

  转头又对布高为和辜临渊说,「那……二位好公民,不好意思了,我们工作
中的疏忽请多担待!」

  辜临渊满脸堆笑,「没事没事,我们理解,大家都不容易。」说完,便带着
布高为跟着梁队长出了门。

  有一句很有名的电视剧台词叫作,「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
千金都挡不住。」黄正伟显然是想把事情都拿来上上秤,可毕竟段位差得远,龚
局长这样的老油条岂是他能拿捏住的?

  ……

  夜晚,清游轩的一个小包间内,辜临渊和梁队长、龚局长对饮甚欢,喝到尽
兴时,辜临渊拿出两个礼盒,分别送给二人,二人连忙拒绝。

  「哎呀,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一些特产小吃,二位就
别推辞了。」

  「这真不行……多不好意思呀……呵呵呵……」

  几番拉扯过后,辜临渊说,「时候不早了,那我给二位找代驾,送二位回府
吧?」

  「喔,有劳了!谢谢辜主任!」

  两个事先安排好的代驾小伙儿分别扶着二人进了车后座,小伙儿进驾驶座时,
悄悄地把带进来的礼盒放在了副驾。

  ……

  龚局长顺利被小伙开回到家里的地下停车场,见小伙走远,便一改醉得不省
人事的样子,迫不及待地拿起副驾上的礼盒,打开一看,确实是一盒点心,不过
里面也如预料中一样,还有一沓钱,龚局长一摸,从厚度上判断大概有个五万块,
他翻了一下,观察着钞票上的号码,见不是连号,心中又是一喜。

  「辜主任这个朋友,值得一交啊,哈哈哈哈。」

  ……

  三人的小晚宴结束后,辜临渊又让布高为过来,兄弟受了苦,要给他压压惊。

  「老辜,花了多少?」布高为内疚地问辜临渊。

  「老大给了五万,小弟……给了几千的购物卡。」辜临渊压低声音回答道。

  布高为心里一阵肉疼,对辜临渊的歉意更深。

  「别在意,只要你没事,多少钱我都愿意花。」辜临渊淡淡地说道。

  布高为平时再怎么没心没肺,此刻也忍不住热泪盈眶,想忍住,却反而哭得
稀里哗啦。

  辜临渊不喜欢这种煽情的氛围,待布高为哭了一会儿,便问道,「老布啊,
给你钱的那个女的……不会是妙妙吧……」

  「不是……」布高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嗐,那就好,我还担心呢,你进去事小,妙妙没了我可就要哭啦!」

  「呸,你小子……」布高为转涕为笑。

  「话说,你到底……干没干……真拉皮条了?」

  「嗯……阿伟说的没错,我就是拉皮条,收了那女人的钱,他妈的叫她别转
账,非要转,这破软件也真是,我不收还不行,她一转就留下记录了。然后这女
的一不小心就被条子蹲了,最后把我扯进去了。」

  「操!你咋真干这事儿了……我还以为你就是嫖了一下。」

  「我……我他妈无业游民!天天花你的钱,我也不好意思啊!总得想办法整
点钱不是?」

  「唉……你还是别干这事儿了吧,要么搞点正事儿,要么就安安分分跟我混。」

  「唉……我昨晚想了一夜,这事儿我还是想干,来钱轻松,我觉得我就适合
干这个,但是,我不能再待在江洲,我要去南达市,我搞遥控,在南达市遥控江
洲的生意,这样最稳妥。」布高为表情严肃地说。

  「诶诶诶,你说什么……你要走了?」辜临渊很是惊诧,对兄弟的告别宣言
也非常不舍。

  「对!我要回南达,我不能在这里再混下去了。老辜,我说句实话,你要是
真想干死侯兆霖,也不能像这样混下去了。」

  「我自有办法……」辜临渊说出这句话,心里其实是没有底气的,入职以来
的这些日子,虽然自己在酒局上颇有建树,但也只是建立了一点点很虚的人脉。

  「好吧,这我就不管了。说正题,我回南达,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虽然这
次我侥幸脱身,但毕竟也是进去过一次了,以后怕是会……被盯上……」

  布高为想说会被黄正伟这个死脑筋盯上,但还是忍住了,但辜临渊脑海里依
旧浮现了黄正伟英俊又耿直的形象。

  「阿伟……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傻……但他是真的不忘初心……而我现在…
…又是嫖娼又是行贿,我怎么变得那么市侩了呢……」辜临渊闷了一口酒,心想,
「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看不起我吧……」

  「而且,我家人,我弟弟,都在南达,那边管得松,我弟在那儿也混得开。
唉,说实话,没混出名堂,我是真没脸回去……」

  「好了好了,别搞得好像天各一方了一样,这边去南达,开车也就两小时。
以后还能经常见嘛,来来来,干一杯。」

  ……

  布高为第二天就回家了,辜临渊心里空落落的,唐矜依给他戴绿帽的事一直
让他很压抑,幸亏有布高为一直陪着,才让他的注意力分散了出去,此时布高为
一走,辜临渊也没什么地方去,很难得地待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

  「辜主任,人事部的总经理请您去他办公室。」秘书小李突然对辜临渊说。

  「啊?人事部?哦哦……在哪儿啊……」辜临渊脑子发懵,想也没想就向小
李问道。

  「在8楼最里面。」

  入职以来,辜临渊在各大酒店、商k都混得熟门熟路,反而公司倒是像第一
次来,身为一个中层管理级别的人员,居然连人事部在哪儿都不知道……

  「哎呀,这小李估计背后要说我了……平时工作也都是他做的,怕是已经觉
得我是个废物了。」

  一边想着,辜临渊坐电梯来到了8楼,走进人事部,人事部的同事甚至不认
识他,自报家门才有人带他进经理办公室。

  「喔,辜主任来啦,请坐请坐。」一进门,人事部张经理招呼辜临渊在沙发
上落座,让秘书给他倒茶。

  辜临渊突然感觉如坐针毡,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调皮,被老师找谈话的情景。

  「拿这么多薪水还老是不来上班……确实不太好啊……」他心想。

  「辜主任啊,我开门见山吧,最近这些年,公司发展很快,各个分公司都紧
缺人手,经过上层领导的研究,决定调任你去担任南达市分公司的工程部副总经
理。」

  「啊?」辜临渊原以为是要找他谈出勤、纪律之类的事情,没想到是要调他
走。

  「辜主任,你同意吗?」

  「啊……这……我不是这专业的,恐怕胜任不了啊……」

  「哈哈……辜主任去了南达,可以和现在一样,发挥社交方面的才华就行了。
我们总部这边呢,目前计划要落实更严格的考勤制度。辜主任你可能会不太适应
……但是在南达分公司的考勤,还是比较弹性……和自由的……」张经理脸上还
挂着职业性的虚假笑容。

  这话一出,辜临渊立刻明白了,这就是要铁了心地把他「发配边疆」,还戳
了他不按规章上下班的短板,但话语上还是留了面子的,但他要是再拒绝,那怕
是真的没有好台阶下了。

  「喔……是这样啊。那挺好啊,我去!我愿意为公司效犬马之劳!」

  张经理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哈哈,那就辛苦辜主任了,职级和薪水方面
都会有一定提升的,请不要顾虑。调职时间,你看下周可以吗?」

  「好好好,都听公司安排!」

  ……

  出了办公室,辜临渊走向吸烟区,点燃一根烟,给布高为打了个电话,「老
布,我操,我他妈要来陪你了。」

  解释完情况,辜临渊挂断电话,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侯兆霖,你他妈
欺人太甚!」

              15.如鱼得水

  (爽文,启动!)

  「成功呢?给我叫布成功过来。」嘈杂的KTV里,几个男人各自搂着怀里
的妹妹,喝酒、唱歌、调情。辜临渊却板着脸,对包厢内的服务员喊道。

  服务员不了解辜临渊的来头,但见这个男人直呼自家老板姓名,不敢怠慢,
连忙出门去找老板布成功。

  「老公~ 你别生气,她要是不愿意,换一个妹妹就好了嘛~ 」辜临渊身旁的
女人嗲声嗲气地劝解着。

  「不行,我们叶老板难得来一次,怎么能扫人家兴致?」辜临渊毫不留情地
回绝了女人的提议。

  ……

  女人是辜临渊一行人刚进这家商k时就主动迎上来找辜临渊的,这是女人在
商k工作数年悟出来的小技巧,与其和其他「公主」一起进出各个房间被客人挑
选,不如主动出击,自己来尝试挑客人。她挑客人的准则有两条,一是尽量找年
轻帅气的,二是尽量找看起是带头做东的。

  这家商k和其他店不一样之处在于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所有的「公主」默认
都可以出台(如果遇到生理期则不能来上班),且价格固定为一千元陪酒,两千
元陪睡。这个价格如果放在一线城市江洲,算是中等档次,但在二线城市南达,
属于顶级消费水准了。当然,也有不少客人不想带公主出台,但选择权在客人而
不在公主。

  这个女人主动来找年轻帅气的客人,就是想避免被糟老头子挑上、忍着恶心
陪老头子睡觉。既然赚一样的钱,当然要尽量找个下得去嘴的男人了。而找带头
做东的,则是因为做东的客人一般不差钱,为了万一把人陪高兴了,有机会多拿
些小费。

  而当晚的辜临渊恰好都满足这两个条件,既是带路人又长得年轻,虽然谈不
上多帅,但看起来还算顺眼。

  「哥哥,您看我可以陪你吗?」一行人刚落座,女人就主动依偎在辜临渊身
边,一双大眼楚楚可怜地盯着辜临渊。

  「你?我凭什么点你?你又不好看。」实际上女人长得并不丑,虽然称不上
国色天香,但也是五官端正,颇有风情。但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辜临渊玩心
渐起,故意刁难一下,看看女人的反应。

  「我虽然不漂亮,但是很耐看呀~ 我嘴也很甜的,会叫你老公~ 」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

  辜临渊见这女人玩得开,觉得有点意思,但还要拉扯一番,他见女人身穿低
胸旗袍,露出深邃的乳沟,便凑近她耳边说,「那让老公检查检查……」说完,
伸出大手,不客气地在女人的胸口轻轻掐了一把,只觉手感绵软饱满,显然是没
有隆过的真胸,胸罩似乎也是轻薄款的,这样穿的目的大概也是方便客人把玩吧。

  「听你的口音,是四川的?」

  「老公~ 我是重庆的。」

  「好,我就喜欢川渝女人,你陪我吧,你叫什么名字?」

  「老公~ 我叫月月。」

  今晚,辜临渊的主要任务是把重要客户「叶老板」陪好,自己的享乐可以放
在一边,就留下了这个姿色不算出众的「月月」。

  很快,领班就带着一群「公主」进了屋,公主们一齐鞠躬问好,微笑着等候
客人们的挑选。

  叶老板四十岁的模样,长着一张国字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不苟言笑像个
老学究,他有些拘束,不动声色,众人见他没开口,也都不敢先点女人,辜临渊
见叶老板对这批女人没有特别心动,便对领班说,「换一批。」

  陆陆续续换了两批公主,男人们已经看花了眼,辜临渊一直在观察叶老板的
表情,见他的目光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瘦瘦矮矮的小姑娘身上停留的
时间较久,便坐了过去,挨着叶老板说,「叶总,那个白色连衣裙的小妹妹,看
起来不错啊,很纯的样子,要不就这个了?」

  「啊……好,好吧。」叶老板轻轻点头。

  「你,过来,好好陪这位大老板。」辜临渊向白衣小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走
了过来,用甜美的声音向叶老板鞠躬致意,「老板好。」然后挨着叶老板坐了下
来。

  接着,众人才开始挑自己心仪的妹子,辜临渊见一个前凸后翘的新疆妹子被
一个小年轻挑走了,心里痒痒的,「妈的,早知道就选这个了。」

  陪着叶老板的小妹妹名叫小纯,人如其名,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脸庞稚气
未脱,一副清纯校花的样子。唱歌也很在行,一连唱了几首,博得众人称赞,叶
老板也很开心,轻轻搂着小纯的细腰,欣赏她动人的歌声,又接了众人不少次敬
酒。叶老板喝得面红耳赤,手上动作也大了起来,有意无意地在小纯妹子的小巧
而坚挺的胸部和细细的大腿上揩着油。

  酒过三巡,辜临渊去上厕所,恰好遇到一起来的叶老板,二人闲聊了几句,
辜临渊见四下无人,就压低声音对叶老板说,「叶总,这边的姑娘都是可以出台
的,您等下去对面酒店,我给您安排好房间了,之后我再安排人带那妹妹过去
……」

  「啊?……这……其实我刚刚问了,小纯姑娘说,她不出台。」

  「什么?不可能。她真那样说了?」

  「是啊……没事,就不用麻烦了吧,谢谢辜总好意。」

  辜临渊哪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叶老板其实并不是「老板」,而是法院院长,
这个级别的官员,不是随便就能攀上关系的。他的直属领导,工程部总经理王皓
费尽心机才勉强搭上了线。因此,让这位「叶老板」今晚玩尽兴,是王皓给辜临
渊下的死命令。

  于是,辜临渊很生气地让服务员把布成功叫了过来。

  布成功是布高为的弟弟,兄弟二人从名字上就能看出,寄托了其父母望子成
龙之心,不过,「布」姓配上「成功」,反倒成了「不成功」。

  但布成功倒是很有经营头脑,商k、酒吧,都做得小有规模,来南达市后,
布高为就把弟弟引荐给了辜临渊,三人臭味相投,很多理念不谋而合。辜临渊在
桓宇集团的南达分公司站稳脚跟后,就把客户都往布成功的场子里带。布成功的
场子也按辜临渊的想法做了很多细节上的改变,比如到场的妹子必须出台。

  而布高为则负责「人事工作」,经常去其他地方物色愿意来上班的妹子。熟
客很需要新鲜感,保持有新鲜血液流入是这一行的立足之道。当然,他私下里拉
皮条的活儿也没停下。

  渐渐地,布成功场子的生意在辜临渊的引流下越做越大,辜临渊提出开分店,
自己给与资金支持,做个股东,于是,辜临渊在布家兄弟面前有了十足的地位。

  布成功长得高高胖胖的,一进门,包厢内的公主们都有意无意地收敛起刚才
嬉笑打闹的样子,众人也稍微端坐起来,那个小伙子也把伸进妹子衣领里的手缩
了回去。

  「渊哥,我们工作上确实有疏忽,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给这位老板
加个妹子,今天这场的所有费用我包了。」布高为简单问询了情况后,向辜临渊
诚恳道歉。

  「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这个妹子,我的客人很喜欢,她今天是不真的能出
台?」

  「渊哥,其实呢,这妹妹是我下面的人介绍来打零工的,我也不认识……也
不好强迫人家,要不就换一个,或者我给你多安排一个……加一个……」布成功
满脸堆笑着,无奈地说。

  「别别别,这么会儿功夫,感情都培养好了,怎么还换人?多扫兴。」

  此时没有人在唱歌,音乐在放着,但不吵,小纯能听到辜临渊和布成功的对
话,她不由得心中一紧。

  「行了,你回去吧。我自有办法。以后对下面的人管得严一点,别随便塞人
进来,规矩已经立在这里了,不能坏。」辜临渊知道这里有一个女领班是布成功
的小情人,平时很拽,不怎么守规矩,猜想就是这个领班私自塞人的。但毕竟这
家店没有他的股份,明面上还是不好点破,只是暗自想,新分店的管理人员要由
他自己来定。

  「是是是,渊哥,我以后一定注意。」

  辜临渊一看时间,八点,便打了个电话给银行的朋友,「喂,夏经理,你们
还在上班吗?」

  「我想取点钱,马上到,可以等我一下吗?OKOK马上来,谢谢了。」

  挂了电话,辜临渊下了楼,径直向不远处的银行走去。

  很快,辜临渊就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重新回了包厢,垃圾袋里装的是钱。趁
着银行内部还在清算当日账目的档口,辜临渊靠关系进去取了一笔大钱。这是小
城市的特点,人情大于规则,换做是江洲那样的大城市,在银行对外营业时间外
开后门进去办业务还是很有难度的。

  「他妈的,要不是没时间,就该搞个大箱子装钱,垃圾袋还是少了点气势。」

  辜临渊手里拿着一笔巨款,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来势汹汹地进了门,就
把大灯打开,同时无视正在唱歌的一个妹子,把大屏幕直接关掉。服务员之前见
老板对辜临渊低头哈腰,也不敢拦着他。

  气氛陡然一变,光线变亮,几个正在搂着妹子亲嘴的男人默默分开了唇舌,
那个小年轻的头正埋在新疆妹子的胸口,扒开衣服舔她奶头。妹子被舔得浑身酥
软,媚眼如丝,见大灯被打开,顿时害羞地整理起凌乱的衣衫、并轻轻推动小年
轻的肩膀。

  众人的目光都盯着辜临渊,他走向小纯面前,让服务员把桌面清空,再把垃
圾袋放在桌上。

  「妹子,你不愿意出台?」

  小纯的眼神畏惧极了,不敢抬头看辜临渊。

  月月见气氛凝重,赶紧过坐在辜临渊身边,丰满的胸部贴在他胳膊上,娇滴
滴地说,「老公~ 别生气嘛~ 」

  「没有,我不生气。来,老婆,亲一个。」辜临渊搂住月月的脑袋,就这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亲了起来。

  二人吻得激烈,唇舌交缠,发出淫荡的声响。在场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是风月
场的老手,但即使如此,也未曾见过这么大胆的表演,纷纷起哄。

  拘谨的叶老板侧过头,很是尴尬,小纯更是羞红了脸,双手紧紧抓着裙子。

  吻了许久,辜临渊放开了月月,擦擦嘴,对小纯说,「妹子啊,出来玩就是
要放得开才行。」

  说完,他从黑色垃圾袋里掏出一捆钱,「哗哗哗」在小纯面前翻了两下,说,
「看好,这一捆是一万块整。只要你愿意陪我们叶老板,就是你的。」

  他把钱端放在小纯面前,没等小纯有什么反应,就又拿出一捆,轻轻地叠在
前一捆上。

  「哇啊啊啊,渊哥牛逼!」有人开始起哄起来。

  「两捆。」

  他见小纯还是没反应,便继续,「三。」

  叶老板见他来真的,赶紧叫停,「辜总,这样不好吧……」

  「别,叶总,我们都是讲规矩的。今天发生意外,是我招待不周,这也算是
给您赔罪,您别拒绝,不然我领导会骂死我。」

  ……

  「六。」

  「哇喔,还加啊?」

  「哇啊……」

  一下子变成了全场的焦点,小纯有点坐不住了,她哪里见过这场面,感觉旁
人的目光都能灼烧死她了。而眼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对她没有任何威
吓,却让她感到十足的恐惧。她没来多久,曾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了几个客人的出
台邀请,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个硬茬。

  「七。」

  小纯的表情明显变得复杂起来。她靠着走后门进来混零花钱,陪唱一晚上也
就能拿个几百块,而眼前,一叠一叠的钞票慢慢堆起来,颇为震撼。她不由得开
始浮想联翩,这么多钱,不知道可以买多少漂亮裙子……眼馋很久的那些最新款
的手机、电子设备,都能买顶配……

  眼前的这个「可怕」的男人,还在不停地加码,「会加到多少呢……」小纯
好奇起来,可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居然有如此贪婪的一
面。

  ……

  「十。」整整十捆钱,高高叠起,辜临渊不再有动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小
纯,在场的众人都疯狂了,起哄的怪叫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偷偷把这
一幕拍了下来。

  小纯咬着牙,心脏狂跳,紧张地冒汗,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哎呀,妹妹,我老公都这么有诚意了,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月月坐到
小纯身边,抚摸着小纯的后背,劝说着。

  「还是不愿意的话……」辜临渊动作变了,他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叠钱,放回
了袋子里。

  众人都愣住了,包括小纯,她呼吸急促,眼睛瞪得大大的,辜临渊从她闪烁
不定的眼神里读出了诸多情绪,其中就包括一丝贪婪。那是一种害怕失去的贪婪,
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这十万块全部都当做是自己的了。

  辜临渊慢条斯理地再次拿起钱堆上的一叠,放回了袋子里。他料定,这女人
很快就会崩溃。

  小纯不自觉地想伸手,嘴角有些抽动,欲言又止,眼眶红红的。

  「还不愿意是吧?」

  见小纯虽有动作,但还是不说话,辜临渊又伸手去取钱。

  「老公~ 同意了同意了。」月月插嘴道,又坐回辜临渊身边,撒娇似的摇摇
他的胳膊,想让他不要再抽掉钱了。

  「同意?哪里同意?我怎么没听到她说话?」辜临渊面无表情,继续做势要
去抽钱。

  「哎呀!老公,先让我和她单独聊一下嘛,好不好啦~ 」月月继续撒娇。

  辜临渊看了看月月,又看了看小纯,说,「好,可以。看在我宝贝老婆的面
子上,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月月拉着小纯出去了,她明白,抽钱的举动不仅是在动摇小纯的内心,她这
位「老公」自己的面子也会被动摇。如果抽钱抽到零,那么他也是彻底丢了面子,
而小纯,以后会怎样也很难知道。

  虽然这个年代黑社会几乎已经绝迹,但像南达这样的小城市,治安一直不算
太好,依然有不少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受人指使在社会上挑事、搞破坏。月月不清
楚辜临渊的来头,但也害怕发生某种最坏的结果。出于善良的本性,月月想给这
个柔弱的小妹妹化解一下不太妙的境况。

  「服务员,把灯光弄回去,放歌,大家继续玩吧。」

  服务员听从辜临渊的指使,包厢内又恢复了昏暗吵闹的环境,女人不在,辜
临渊陪着叶老板闲聊吹牛。

  过了一会儿,月月带着小纯回来了,小纯眼睛红红的,白皙的脸庞上似乎有
些泪痕。

  她拿来两个杯子,倒了酒,递给辜临渊,说,「大哥,是我不对,我给您道
歉。」

  辜临渊皱着眉,他不想听这个,继续不耐烦地逼问,「我不要你的道歉,你
就跟我说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小纯的语气出人意料得坚决。

  「这就对了嘛,这八万都是你的了。你也别敬我了,和我们叶总喝一杯好了,
他可是你今晚的老公。」说完,辜临渊把酒杯递给叶老板。

  小纯和叶总碰了碰杯,羞涩而扭捏地开口道,「老公……」

  辜临渊和月月都笑了起来,叶老板也难掩笑意,辜临渊还想再添把火,又说,
「诶,等等,先别喝,妹子,既然是夫妻了,你和你老公喝个交杯酒!」

  「对!坐老公大腿上喝!」月月也起哄道。

  小纯走到叶老板面前,把腿伸到叶老板两腿之间,叶老板赶紧打开腿,迎接
少女娇柔的臀部。

  小纯小脸红扑扑的,小手小心地举着杯子,和叶老板的手交缠,二人生疏地
完成了交杯动作。

  「噢噢噢!哇啊啊!」辜临渊和月月故意起哄,二人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酒,小纯脸红到了脖子根,把头靠在叶老板的脖子边、身体紧紧地贴在
他怀里。

  抱着少女玲珑柔软的娇躯,叶老板快乐极了,他这才体会到这种风月场所的
美妙之处。

  其他人也见到了这位妹子态度的转变,气氛也开始高涨起来,月月走到点歌
台,点了一首激情舞曲,打开旋转彩灯,五颜六色的光线不停变化着,照射在众
人身上。

  「大家一起来跳舞呀!嗨起来!」月月朝众人大喊。

  「好嘞,来来来,一起玩呀!!」

  所有人都站起来,走到房间中间,随着鼓噪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一起摇头
晃脑地舞起来。

  众人挥洒完精力,叶老板和小纯坐回沙发上继续搂搂抱抱,过了一会儿,他
瞥见厕所门开了,新疆妹子和小年轻从里面一起出来,二人都低着头,一副心虚
的表情,妹子衣衫不整,脸和脖子潮红一片。

  即使是一本正经的叶老板,也很清楚这二人偷偷在里面干了什么,他心里痒
痒的,呼吸加快,看向小纯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尖锐。

  ……

  散场后,如事先安排的一样,叶老板住进了辜临渊订的房间,没多久,月月
就领着小纯敲响了他的房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略有尴尬,但好在刚刚培养了许久感情,这也是商
k模式经久不衰的原因,楼凤只能让男人发泄生理欲望,而商k则能很大程度上
满足男人某方面的感情需求,尽管那也是虚假的。

  洗好澡,小纯裹着浴巾乖巧地躺在叶老板的怀里。叶老板是个饱读诗书的文
化人,虽然胯下的小兄弟已经抬头望月,但他还是和小纯聊了许久,增进了不少
感情后才开始探索少女稚嫩的身体。

  ……

  另一边的「战场」就没有那么斯文了,辜临渊把抽走的两万都打赏给了月月,
月月受宠若惊,完成了送货上门的任务后,就带着辜临渊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很
快,二人就如天雷勾地火一般激情碰撞。

  「啊啊啊~ 老公~ 不行了啊啊啊……」辜临渊阴茎坚硬,抽插凶猛,半小时
不到,月月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

  前几天,月月都没能「主动挑客」成功,最后都被年纪比较大的男人挑走,
不但在床上很不尽兴,老男人身上还都有股味道,但她也只能忍着恶心陪他们睡,
正所谓「钱难挣、屎难吃」。幸运的是,今天遇到的辜临渊,又有钱又厉害,欲
仙欲死的快感把前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

  「怎么?就这么不耐操啊?那饶你一下,歇会儿吧。」辜临渊停了下来,捏
着月月的脸调侃道。

  「你太厉害了~ 舒服死了,水都干了……」

  短时间内高潮过度,月月的身体有些疲惫,淫水都流干了,辜临渊从抽插时
的滞涩感上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就停下来让她休息。

  「你老公猛不猛?」

  「那还用说,都快把我操死了……从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

  说这话绝非奉承,在辜临渊用钱「砸」小纯的时候,月月就被他所展露的霸
气所折服。她向来喜欢坏坏的男人,从学生时代开始,历任男友都是些小痞子,
深入社会后,那些小痞子类型的男人无法支撑她的物质欲望,而在风月场所结识
的那些财力丰厚的老男人,却又很少拥有她所憧憬的雄性气概。

  辜临渊见她呼吸平稳,就俯下身,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颈部,手指
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轻轻地划着,没有了刚进屋时野兽般粗鲁的手法,他表现得像
个绅士。月月的情欲又被逐渐撩起,她望着身上的男人,眼里满是爱慕,双腿紧
紧缠着男人的腰,小腰轻轻地扭着。

  辜临渊低头含住了月月的乳头,他感知到了身下女人情欲再次迸发,但并没
有急着去抽插,仍然挑逗着女人的身体。他又突然用嘴亲吻女人的耳垂,往里面
轻轻吹气,女人被刺激得大叫连连,可这并没有结束,他把女人的耳朵整个含在
嘴里,轻轻吮吸。

  「啊啊啊~ 不要……」和很多女人一样,月月的耳朵也极为敏感,一番麻痒
难耐的刺激之下,她的大脑陷入了缺氧状态,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辜临渊一摸
她腿间,摸了满手的淫水,这才再一次把阴茎插入进去。

  「啊啊啊~ 好深啊……」

  辜临渊双手扶着月月的小腰,挺动胯部,像个小马达一样疯狂抽插,月月胸
前一对大白兔随着抽插节奏不停地晃动。

  睡了许多女人之后,辜临渊的做爱技术长进了很多,不论是调情手法还是抽
插节奏,都不再是以往那个只知道插插插的毛头小伙儿。

  没多久,月月又被插得高潮连连,身体痉挛着,语无伦次。

  「呜呜哇啊啊……你好……厉害~ 我吃……不消了……」月月双手抚弄着辜
临渊的胸口,求饶道。

  女人在床上摸男人的奶头,是为了给男人增加刺激度,代表她想让男人快点
出货。

  辜临渊也明白女人已经达到了极限,便不再勉强,又猛烈抽插了五分钟,任
由精关松弛,一泄如注。

  「哇,你射了这么多啊!」月月帮辜临渊脱下套子,看着里面夸张的精液量
说道。

  「哈哈,憋了好几天了嘛。跟你做还挺舒服的。」

  「嘻嘻。」得到夸奖,月月得意地笑了一笑,吻了一下辜临渊的唇,拿着套
子去了卫生间。

  简单清理完,二人抱在一起,辜临渊问道,「你和那妹子出去之后聊了什么?」

  「没什么呀,就是劝她呗,女人的花期那么短,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以后
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就这样?」

  「我还问啦,她交过男朋友,不是雏啦。所以嘛,我就说,睡一次又没什么
大不了的。女人不就第一次值钱吗,第二次和第二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
被所谓的男朋友用什么爱情之类的借口骗上床,最后还不是什么都得不到?还不
如来点实在的……然后她就同意啦~ 」

  「哈哈,你倒是很通透啊。」

  辜临渊愈发对这个女人有好感,虽然月月今天好像也没做什么大事,不过如
果少了她呢?

  虽然他估摸那个小纯最后一定也会收钱出台,可其过程可能会变得很僵硬,
而月月充当了润滑剂。其他方面的言行举止也算懂事,这让辜临渊对她很满意。

  「说到花期……那你呢,你几岁啦?」

  「哎哟,你……怎么随便问女人的年龄的啦……哪壶不开提哪壶……」月月
娇嗔道。

  辜临渊心里也明白,从皮肤状态上来看,月月的年龄应该不算小。而月月也
时常对此感到焦虑,按一般情况来看,她在这行能再混两年算是顶天了,而且积
蓄也不算多,之后的人生之路还是未知数。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是我老公呀!」

  「不是,不开玩笑,你知道我和你们老板什么关系吗?」

  「嗯……朋友?」

  「差不多,不过,比朋友更近一点。你们店马上要开分店了,知道吗,我是
新店的老板之一。」

  「啊?……喔……怪不得老板对你那么客气啊。」

  「新店开了之后,你来做管理,怎么样?」

  「什么!真的吗!」

  「你老公像是开空头支票的人吗?」

  「天啊!」狂喜之下,月月兴奋地亲了辜临渊一口。

  一晚上,二人又干了三炮,月月忍着阴道被操得发红肿痛,尽心尽力地服侍
着这位能够改变她命运的贵人。

  而辜临渊向她许诺的「管理」职务,也并非是一步登天进入核心管理层,她
还是需要从基层领班做起。在新店的运营上,辜临渊想要培养自己的班子,严格
落实规章制度,避免让布成功的小情人那种货色搞幺蛾子。

  ……

  「启明,到了吗?来我办公室,昨晚的事儿给我说说。」

  第二天,桓宇集团的南达市分公司,工程部经理王皓叫来侄子王启明,询问
昨晚的情况,辜临渊此时正搂着月月睡大觉,完全联系不上。不过,辜临渊入职
后办事都很妥帖,王皓也就默认给他最大限度的「弹性上班」时间了。

  王启明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勉强来上班,他眼睑浮肿泛黑,脚步虚浮,像踩
在云上。昨晚那新疆妹妹的身材过于惹火,异族风情的俏丽脸庞更是点燃了他年
轻而汹涌的欲望,趁着人都在跳舞的时候,就忍不住把妹子拉进包厢厕所里干了
一炮,之后又和妹子开房干了整整五炮,搞得自己头晕眼花,虚汗淋漓。

  不过,出于对叔叔的敬畏,他还是老老实实来上班了,把昨晚那些事儿一五
一十地向叔叔汇报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当然,他自己在包厢里的猥琐行径是
不可能说出来的。

  「喔,有点意思。这辜临渊,鬼点子还真多啊。」

  「哦对了,叔,散场的时候,渊哥还让所有小姐都把手机给他检查,让她们
把拍到叶老板面孔的照片都删除了。」

  「很好。」听这话,王皓对辜临渊的信任感又多了一分。

  「对了,启明,以后得收着点儿,别仗着年轻……搞得太狠。」王皓看着王
启明纵欲过度的样子叮嘱道。

  「是是是。」

  了解完情况后,王皓心里很满意,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个让人头疼的
问题,辜临渊一掷千金,是为了替他讨好那位「叶老板」,那这笔钱,该谁来承
担呢?让公司报销显然不妥,他自己来吧,他又舍不得。

  「实在不行,就找小钰多要点儿吧……法院院长这个量级的人物,就该舍得
花钱。」

  下午,辜临渊回到公司,把昨晚的酒水账单和发票交给王皓,王皓看了一眼,
说道,「这些都没问题,不过你那十万,要过段时间才能给你报。」

  辜临渊却说,「王总,这钱就不用报了,那就是我自己图一乐,嘿嘿。」

  「嗯?」王皓挑了挑眉毛,这个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嘿嘿,王总,昨晚是我喝多了,冲动了,那钱就当给我自己买个教训。」

  「但毕竟……你也是给公司出力了,一点不给你报,倒也显得公司亏待你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王皓心里倒是挺乐意他不要钱的。

  「嘿嘿嘿,王总,那您就给我的年终绩效稍微多加点呗。」

  「也行,没问题。你也确实干得很好,哈哈。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嗯,好的。」

  辜临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手机,果然,昨天那事儿已经在朋友圈刷屏,
有不少人找他确认是不是他干的,还有很多来打听新店开业日期的。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昨晚临走前还专门让布成功安排手下的人在散播消
息的过程中要提到新开分店的事情,这便是千金市马骨。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
但既能拉拢到法院院长这个级别的人物,又能给自己参股的新店来一波炒作,可
谓是一石二鸟、物尽其用了。

  辜临渊把腿翘在办公桌上刷着手机,时间来到下午四点,他突然想找点乐子,
于是打了一个电话。

  「小林,来我办公室。」

  「咚咚咚。」很快,敲门声传来。

  「进来。」

  一位戴着眼镜的知性美女走了进来,她身着一套职业装,下身短裙配上黑丝
袜,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辜临渊办公桌前面。

  「辜总,找我有事吗。」

  「嗯。」

  辜临渊收起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卷尺,将尺子抽出来,他走向美
女,蹲下来一手握住了美女的丝袜腿。

  「啊!」美女下肢被袭,惊慌失措,忍不住发出惊呼。

  紧接着,辜临渊把尺子放在丝袜腿上仔细丈量。

  「不行啊,小林,你这裙子还是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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