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婚夜的变故(上)
唐矜依双手颤抖,把一包粉末倒进矿泉水瓶里,然后拿出一个完整的瓶盖,
拧在矿泉水瓶口,用力摇晃几下,粉末完美地溶解进了矿泉水里。此刻,她正面
临人生中的一大重要转折点——在新婚夜给丈夫下药。
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她手中的矿泉水看起来和普通矿泉水别无二致。
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也停了,唐矜依心脏狂跳,深吸一口气,把矿泉水放在
床边,用微微颤抖的手草草地扫了扫抖落在床边的粉末,起身去门口。
丈夫辜临渊一进门,就猛地把唐矜依揽入怀里,用力地嗅着爱人的发香。
「讨厌~ 先让我去洗澡~ 」唐矜依挣扎着。
「好好好,早去早回,我的好老婆。」辜临渊放开了她,向床上走去。
热水冲洗着唐矜依高挑白嫩的身体,一瞬间,倦意上涌,一整天婚礼上积累
的疲惫仿佛全都释放了出来,让她感到放松,可马上,唐矜依又陷入了深深的焦
虑和愧疚之中,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一把热水,将俏脸埋了进去。
辜临渊躺在床上,内心舒畅又期待,今天是他的梦想之夜,和大学结识的校
花女友顺利地走完整段青春后成功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校服到婚纱,是多少人梦
寐以求的爱情,更何况,唐矜依又是天生尤物,一米七五的傲人身材,皮肤白皙
嫩滑,脸庞更是惊艳无数人,追求者络绎不绝。
辜临渊和许多男生一样,只第一眼就被唐矜依的美貌所倾倒。寻常的美女不
论是化妆还是医美,都追求白皮肤、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而唐矜依皮肤天
然白里透红,也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但鼻子却和一般美女不一样,她的鼻梁非
常挺拔,山根饱满,嘴唇也是丰满红润,让整张脸的气质显得很有贵气,只一眼
就让人难以忘怀。和许多男生一样,辜临渊被唐矜依的容貌所倾倒,但更吸引他
的是那股出尘的气质。不过唐矜依是一个冰美人,纵使诸多男生穷追猛打,她依
然和众多男生保持着距离,没有轻易地被谁追到手。
辜临渊的父母为他取名临渊,取自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寓意想做的事情
就踏踏实实去做,而不要停留在空想。辜临渊对此一直懵懵懂懂,直到遇到了唐
矜依,他才有所醒悟。
唐矜依家境普通,和容貌上的贵气落差很大,因此她为人也朴实,经常在外
打工赚生活费,一日,唐矜依去较远的地方做家教,回来时候有点晚,公交车20
分钟才到,唐矜依很累,想快点回宿舍休息,于是她走向路边不正规的私人出租
车。
司机开着车窗吹着风,翘着二郎腿听电台,唐矜依见他相貌敦厚,朴实农民
工模样,便开口询价,司机操着浓重口音报了个价,略微高出预算,唐矜依有点
犹豫。
「不走就算了,俺回家了,你让让。」司机见她没反应,不耐烦地说,一边
要发动车子开走。
唐矜依实在太累,还是答应了,坐进了车里。
黑车司机开了一段,就拐进了一个小胡同,趁唐矜依还没反应过来,就火速
把唐矜依拖下车,双手环抱着摸她的胸、解开她牛仔裤的拉链。
「啊啊啊……救命啊……」唐矜依奋力地挣扎着,哭喊着求救。可那小胡同
是即将拆迁的地方,也非常偏僻,大晚上根本没人。
「别动,让俺爽爽就完事。再乱动弄死你!」黑车司机凶神恶煞地恐吓道,
此时,他已经把唐矜依的牛仔裤拉到了膝盖处,两截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那
一对美腿用力夹着交叠在一起,以阻止黑车司机轻松褪下她的内裤。
唐矜依本是不怎么锻炼的弱女子,在挣扎间几乎已将体力耗尽,手臂和腿都
酸痛到了极限。
「你干什么!!」
正在绝望之际,一声充满阳刚之气的怒吼打断了司机的暴行,唐矜依在慌乱
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生健步冲来,一拳把黑车司机打翻。「哇啊。」
唐矜依只觉身上的束缚突然消失,马上把裤子提了起来,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双眼通红,秀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
「你没事吧?」一声关切的问候传来,唐矜依心里陡然一暖,哭得梨花带雨。
……
辜临渊躺在床上,回忆着过往,一幕蹩脚的英雄救美让他抱得美人归,为了
这出戏,他策划了好久,从蹲点摸清唐矜依的踪迹开始、到挑选黑车司机的人选、
找作案地点……各种细节他都反复推敲,最后总算圆满完成。
为了让这个司机持续蹲点蹲到晚归的唐矜依,他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不惜
借室友的钱啃馒头也要让司机蹲到成功为止,事后,又找父母以报班学软件为借
口要了不少钱,去送给被他打伤的司机,当做慰问和封口费。
后来,唐矜依随口问了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辜临渊回答说当天正巧夜
跑跑嗨了,多跑了一些路,听到了她的呼救。为了圆这个谎,辜临渊后来坚持跑
了四年的夜跑。
付出如此多的代价,回报也是丰厚的,辜临渊很快就获得了唐矜依的青睐,
他挽着唐矜依,惬意地漫步在校园里,成了全校男生眼红的对象。
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这个相貌普通、个子也没比唐矜依高多少的小子,凭
什么?
辜临渊毫不在乎他人的看法,甚至他还很享受,「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是自己的敢作敢为让自己收获了爱情,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
不过,即使手段见不得光,辜临渊却是真心爱着唐矜依,全心全意对唐矜依
好,处处为唐矜依着想,交往以来很少闹矛盾。唐矜依思想保守,辜临渊也很尊
重女友的想法,除了接吻、隔着胸罩摸胸和在裙子里探索她的大腿深处外,并无
越界行为,直到临近毕业,唐矜依才同意向辜临渊彻底敞开身体。
辜临渊虽然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但也无法负担江洲市高额的房价,但二人
感情深厚,唐矜依还是愿意租房结婚,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爱情在外人看来属实
难能可贵。
唐矜依裹着浴巾进了门,一头秀发还微微有点湿,散乱地披在肩上,却分外
美丽。
「老婆,穿这个!」辜临渊见唐矜依归来,兴奋地从床底拿出一包衣服,仍
给唐矜依。
唐矜依拆开包装,是一套婚纱,不过比正式的婚纱要轻薄,似乎是一套情趣
婚纱,但是设计上并不是那么暴露。
「嘿嘿嘿,新婚夜嘛,就要穿婚纱。」辜临渊充满期待地催促唐矜依。
「好吧~ 」唐矜依乖乖地脱掉了浴巾,穿上了全套服装。
偏短的一件低胸纱裙、白色吊带丝袜、丁字裤、白丝手套、头纱、白色高跟
鞋,唐矜依穿戴完毕,简单补了一下妆容,站在床边,让老公欣赏。
辜临渊望着眼前美丽的妻子,雪白的肌肤和白色的服装完美地融为一体,踩
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脚踝纤细,丝袜在脚踝处形成微微的褶皱,很是迷人。大
腿圆润修长,曲线自然优美,低胸的服饰衬托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房上细细的
青筋隐约可见,锁骨、肩颈线条更是优美得无可挑剔,脸庞还是那么美丽恬静。
这完满的身体仿佛是一件艺术品,辜临渊看得口干舌燥,光是看着,胯下鸡巴已
经膨胀至极。
辜临渊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这水怎么好像有点苦?」辜临渊随口抱怨道。
「不会吧,不是刚开封的吗。」
唐矜依心头一紧,可还是强装镇定,坐上床,戴着白丝手套的纤纤玉手,抚
弄起辜临渊的乳头,辜临渊被摸得很爽,「啊~ 老婆,好爽。」说完,把唐矜依
揽在怀里,吻在那丰盈的红唇上。「嗯……啧……啧……」
二人缠绵了许久,辜临渊越来越兴奋,他今天喝了许多酒,平时他就是千杯
不醉的体质,曾经有个医生说他可能是「杜康基因」的携带者,酒精的分解能力
远超常人,几乎没法喝醉。在这大喜的日子,自然要放开着豪饮一番,但这也使
得他现在喉咙里干燥无比。
辜临渊暂时放开了唐矜依,拿起瓶子,一饮而尽。唐矜依被亲吻爱抚地面色
红润,胸部的衣服被拉下大半,露出大片乳肉,小巧殷红的乳头也露在了外面。
她望着丈夫喝下了整瓶的矿泉水,神色复杂,心跳加速,不过在这激情时刻,辜
临渊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老公,你躺好~ 」唐矜依开口道,白丝小手还在套弄这辜临渊的命根子。
辜临渊好好躺好,唐矜依张开红唇,把辜临渊的鸡巴含在嘴里,熟练地吮吸
着。
辜临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暖舒适的包裹感,用手抚摸着妻子戴着纯白头纱
的脑袋,望着美丽的娇妻在为自己尽力服侍,神经顿时放松下来,幸福美满的感
觉在胸中洋溢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唐矜依的红唇轻轻地套弄着辜临渊的鸡巴,慢慢地、她感觉鸡巴的硬度变低
了,然后完全萎靡,她抬头一看,丈夫已然沉睡,还轻轻地打着鼾。
唐矜依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服装,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然后喃
喃自语道,「老公,安心睡吧,过了今晚,我们就好好地……」
二、新婚夜的变故(下)
很快,门外就传来敲门声,唐矜依早已等在门口。
一个男人进了门,模样大约三四十岁,个子高,体型健壮,相貌英俊,还露
着一丝威严气质。一见到唐矜依的打扮就两眼发光,「哦哟哟,我的宝贝,真是
要迷死干爹了呀。」说着,便把唐矜依搂在怀里亲吻。
唐矜依害羞地捂着嘴笑,然后拉着男人的手进屋。
「那个……妥了?」男人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问道。
「睡着了,没事了。」唐矜依轻轻地说。
「我去看看。」
唐矜依轻轻地踩着高跟鞋带着男人去卧室,高跟鞋的嗒嗒声牵动着男人的心
声。
走到卧室门口,男人听到了鼾声,看见里面的人盖着被子熟睡,顿时放松了
不少。转身便抱住了身着情趣婚纱的美人,贪婪地吸着美人身上的香味,双手不
断摩挲着她穿着吊带的大长腿。
「哎呀,别在这里,去客厅~ 」唐矜依压低声音恳求道。
「好。」男人轻轻地关上了门,猛地一把抱起了唐矜依。
唐矜依大吃一惊,差点叫出声,一只手赶紧捂住嘴,一只手紧紧环抱着男人
的脖子。
唐矜依的个子很高,分量也不小,而男人也非常健壮,轻轻松松把唐矜依公
主抱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
二人像是受饥受渴了无数天的人,猛烈地在沙发上缠绵在了一起,美人如玉,
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今晚又是她的新婚夜,她的丈夫在隔壁酣睡……种种因素
夹杂在一起,男人兴奋到无以复加,裤裆肿胀不堪。
唐矜依察觉到男人下体的变化,跪在地板上,为男人揭开了裤腰带,一根长
长的大肉棍傲然挺立着,唐矜依用白丝小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然后张嘴含住。
「哧溜哧溜」
「啧啧啧」
唐矜依忘情地舔吻、吮吸着肉棒,比服侍丈夫时更加卖力,一双美目与男人
对视着,诉说着道不尽的柔情蜜意,男人被高超的口技和狐媚的目光挑逗地更加
兴奋。
「宝贝,让我也舔舔你的骚逼。」
「讨厌~ 怎么这样说人家,人家今天是新娘~ 」唐矜依娇嗔道。
但身体还是很乖巧地爬上了沙发。
「好好好,让干爹尝尝新娘的骚逼。」二人横在沙发上,摆出了69的姿势,
男人毫不客气地扯开毫无遮挡作用的白色丁字裤,双手握着被吊带袜勒出线条的
肉臀,一张嘴便狠狠地吮吸舔弄着美人的蜜穴。
「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好舒服……」
唐矜依快乐地呻吟着,爽得只能暂且吐出口中的大肉棒,在男人熟练的舌技
下,蜜液不停地分泌着,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高潮后的唐矜依身上仿佛染了一层红晕,男人对敏感多汁的唐矜依很满意。
坐回正位,搂着唐矜依的纤腰,轻轻地吻着她柔软的红唇,二人互相感受着对方
的气息,四目相对,二人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欲说还休的言语在目光的交流下,
彼此都心领神会。
男人的大手伸进唐矜依的胸口抚摸着,又觉得衣服碍事,便把胸口的布料往
下拉,一对虽然不大但很挺拔乳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男人低头含住了那殷红
的小点,粗糙又灵活的舌头在小乳头上搓揉挑逗着。
「嗯嗯~ 嗯~ 」唐矜依的乳头很敏感,很快就被挑逗地发涨挺立。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唐矜依的吊带袜大腿上不断地抚摸,时不时在
柔嫩的大腿内侧画圈挑逗,很快,唐矜依的下体又湿润了。
「宝贝,你今天穿成这样,干爹好开心啊。」
男人的嘴松开了唐矜依的乳房,双手把玩唐矜依修长笔直的大腿,他拉起吊
带袜的束口,然后松手,「啪」,袜边弹在唐矜依充满弹性的大长腿上。男人重
复弹了几次,「啪啪啪啪」,声音越显淫荡。
「嗯~ 其实是我老公让我这么穿的啦。」
「哟,看来你老公还挺有情趣的嘛,以后的生活应该……」男人说到一半,
就停住了,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唐矜依知趣地用一双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与男人拥吻在了
一起,仿佛要与他一起忘掉一些事情。
一边吻着,男人的手指开始进攻唐矜依的蜜穴,熟练地找到了那一粒小小嫩
嫩的豆豆,男人轻轻地搓揉着,感受着唐矜依的潮湿与颤抖。
「嗯~ 干爹,要~ 」唐矜依下体湿润空虚,交媾的欲望涌上心头,对着男人
甜甜地撒娇道。
「宝贝,自己上来。」男人摆好坐姿,示意唐矜依用女上式。
唐矜依跨坐上来,白丝小手扶着男人坚挺而滚烫的肉棒,将蜜穴对准,缓缓
坐了下去。
「噢……」
「啊……」
性器交合的一刹那,双方仿佛都被彼此灼热的体温烫到,发出舒爽的呻吟。
唐矜依坐到最深处,男人的肉棒是前所未有的坚硬,唐矜依只觉得下体胀得
有点发痛,调整了好一会儿,便开始扭动身体,双方的性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随着唐矜依娴熟的前后摇摆,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啊……宝贝,干爹好爽,宝贝好骚,好会摇……」
「啊啊啊……干爹的鸡鸡好大,女儿的骚逼好爽……」
「噢,我受不了了」
男人让唐矜依停下,翻身压在唐矜依上面,唐矜依配合地双手抱起自己的两
条修长美腿,呈现M 字,方便男人的鸡巴插入自己的湿穴。
「矜依今天是新娘啊,可以求爸爸操新娘吗?」男人用坚挺的鸡巴磨蹭着新
娘的穴口,挑逗道。
先后被丈夫和眼前的男人挑逗,唐矜依早已淫水泛滥,性交的欲望盖过了一
切。
「爸爸,求求爸爸操新娘子的骚逼~」
借着湿滑的淫水,男人很容易就插了进来,湿润的阴道壁紧紧包裹住男人的
大肉棒,男人一口气插到底,大肉棒紧紧抵住新娘娇嫩的宫颈,二人都爽到发抖,
男人开始疯狂地耸动着身体,结实的大腿和唐矜依的肉臀碰撞着,发出「啪啪啪
啪」的声响。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
高速抽插了十多分钟,唐矜依被干到高潮了,穴口不停地痉挛收缩,男人也
被这股收缩劲夹得欲仙欲死,下体的火热、湿润、紧致让他也到达了极限,卵蛋
剧烈收缩着,「咕咕咕」一股股腥臭浑浊的精液在新娘的宫颈处喷射。
良久,男人拔出微微变软的肉棒,一股白色浓稠的液体从新娘红润的小穴里
流了出来,纯洁美丽的新娘和泥泞不堪的下体,形成了一副美妙的画面。男人胸
中涌起无尽的快意。
唐矜依喘着气,打开着双腿让男人欣赏了一会儿激烈性爱后流着精液的小穴,
便坐起身,扶着男人的大腿,一口含住男人疲软的鸡巴,用自己的嘴唇清理掉男
人鸡巴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这是他们做爱的惯例,叫做事后萧,是多年以来男
人对唐矜依性爱调教的成果之一。
男人享受了一会儿新娘子的服侍,开口道,「宝贝,干爹也给你擦擦。」
「嗯嗯。」唐矜依停止了口上功夫,站起身,撩起了裙摆,穿着高跟鞋的唐
矜依快要和男人差不多高。
唐矜依用力收缩着下体,一股股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流到了吊带丝袜的
袜口,男人拿起纸巾仔细地为新娘擦拭湿哒哒的下体。唐矜依也很享受男人事后
的服务。
擦拭完毕,男人站起来,和身前的新娘四目对视,美人如玉,目若秋水,男
人完全读懂了目光中浓浓的爱意,以及那一丝遗憾与不舍。
「矜依,我好舒服。」男人对唐矜依的称呼变了,不再是宝贝,也不自称干
爹。
「嗯,干爹舒服就好,女儿也很舒服。」说着,唐矜依的一双玉臂就环抱住
了男人的腰,乖巧地依偎在了男人的怀里。
「我的宝贝,我的好宝贝,你真好,真美。」嗅着新娘的发香,男人再次动
情,不由自主地说着朴素无华的情话。
今晚对男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晚,为了尽兴,男人初次使用了伟哥。此时,
本就性能力出众的男人在药物的辅助下,又勃起了。
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感受着男人的雄壮气息又听着丈夫熟睡的鼾声,
唐矜依的嫩穴再一次湿润了。
「来,我们去镜子前做。」男人搂着新娘,来到了客厅的落地镜前,镜子里,
女人貌若天仙,男人虽然年纪略大,但雄壮英俊,似是一对神仙眷侣。
唐矜依双手扶着墙壁,俯下身撅起屁股,男人配合地撩起纱裙,把硬邦邦的
肉棒插入湿乎乎的肉穴里。
男人没有动,唐矜依很熟练地耸动着屁股,用嫩穴套弄男人的大肉棒。
「这裙子有点碍事。」男人说罢,便抽出肉棒,把新娘的纱裙脱了下来。镜
子里,唐矜依头戴头纱,下身穿着吊带袜,手臂套着白丝手套,可身体却是裸露
着,显得既纯洁又淫荡。她很瘦,小巧但挺拔的胸部下依稀可见肋骨,吊带袜的
束腰紧紧束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男人抚摸着新娘纤细的腰肢,新娘乖巧地俯下身,故意将腰塌下来,屁股撅
得高高的。
望着那曼妙的腰臀曲线,男人气血上涌,兽欲大发,再次挺动肉棒插入湿润
的肉穴内,小腹不断撞击着新娘的肉臀,发出淫靡的声响。
「啪啪啪啪」
「嗯嗯……啊啊啊啊……好爽~ 爸爸~ 好厉害……」
「咕叽咕叽咕叽」
二人的性器契合度非常好,交合间摩擦出淫靡的声响,男人阅女无数,唐矜
依的性器是最对他胃口的,外阴毛发稀疏不杂乱,穴口窄小,外观粉嫩,,没有
一丝黑色素,腔道不深,很容易就能插到底,逼仄感十足,完美贴合自己的大屌,
干起来汁水四溢,经常能操到白浆斑驳。更美妙的是,唐矜依可以主动控制下体
夹紧,高潮时还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紧,给男人神仙般的体验。
又剧烈抽插了二十多分钟,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啊~ 」唐矜依不
停地颤抖着,男人被痉挛的嫩穴夹得舒爽无比,在新娘体内猛烈地射出了一股股
浓稠的精液。
这一刻,男人体会到了「灵肉合一」的境界,胸中却又涌起了万分不舍,忍
不住张口道,「矜依,跟我走吧,我们远走高飞……」刚说完,男人就后悔了,
二十多年官场历练,让他不会轻易流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总是三思而后行,而
此刻情难自抑,竟让这个男人把一句异想天开的话脱口而出。
更让他后悔的是,身前这位深爱着的女人,必然不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倒显得他这个大了女人一轮有余的男人幼稚了。
「不……不行……说好,就到今晚为止的。」唐矜依的话语中隐隐也露出不
舍与哀伤。
但是,她似乎察觉到语气有点生硬,转头又说,「干爹,女儿就陪你到今晚
了。干爹一定会找到比女儿更好的姑娘的。」
「不,不会了,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
女人没有说话,默默地蹲下来,为男人做「事后萧」。男人看着镜子里的新
娘蹲着为自己用嘴舔屌,高跟鞋细长的跟撑着她的玉足,与小腿呈现出优美的弧
度,脚踝的曲度导致的丝袜褶皱让刚射完精的男人又有了兴致。唐矜依吸吮着男
人的软下来的鸡巴,不一会儿又感觉到鸡巴恢复了硬度,她有些吃惊。
「矜依,不是说要让干爹尽兴吗,那我们去你丈夫身边做!」男人兴奋地说,
他想,既然无法彻底拥有这位美人,那就做最刺激的事,不留遗憾。
「啊?」唐矜依花容失色,在新婚夜给丈夫下安眠药去偷情已经让她无颜面
对丈夫了,更别提在丈夫面前和别的男人做爱。
「矜依,今晚过后,我们就断了缘分,不要让干爹遗憾啊。」
「这……被他发现了怎么办……」唐矜依面露担忧。
「没事,你看他,睡得像死猪一样,呼噜声隔着墙都这么响,一时半会儿醒
不了。我们动静小一点,好不好?」男人继续劝诱。
「那……好,干爹,可别太……用力……」
二人一起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床上,辜临渊睡得死死的,鼾声如雷。唐矜
依轻轻地把窗帘拉开一点,让皎洁的月光透进窗户,男人借着月光,见到了床头
二人的结婚照,新郎相貌普通,新娘美貌如花。男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嫉妒,
他用力抱住新娘,双手不断地侵犯着新娘的娇躯,新娘则环抱住男人,与男人深
情相吻。
「啧……啧……啾……」男人贪婪地吮吸着新娘口中的蜜液,发出淫荡的声
音,嘴角挂满了多余的口水。
伴随着巨大的呼噜声,男人吻地更加用力,用力吸吮住新娘娇嫩的小舌头,
双舌相搅,无比黏腻。唐矜依被激吻得娇躯火热,脸颊红润,下身早已湿透。
「去床上躺好。」
唐矜依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然后轻轻躺下,生怕惊扰到酣睡的丈夫。男人
抚摸了一会儿唐矜依的高跟玉足,分开两条白丝大长腿,挺身将肉棒再一次地插
入了这位俏丽新娘湿滑的嫩穴内。
「嗯……」新娘捂着嘴闷哼一声,迎接着男人的入侵。
男人新授承诺,并没有特别剧烈地运动,把新娘的两腿大长腿扛在肩上,有
节奏地抽插着,感受着一对丝袜美腿在自己颈部和胸前的摩擦。
「呼……呼……呼……」
「嗯嗯嗯……」听着丈夫的鼾声,感受着男人的阳具在自己下体进进出出,
唐矜依捂着嘴,持续闷哼,脸涨得通红。
她有点忍不住了,想快点结束,便用力收缩阴道,紧紧夹住男人不断抽插着
的肉棒,想让男人快点射精,可这一夹反而增加了自己腔道内的刺激感,一波波
的快感如浪潮般冲上她的脑海。
「啊啊啊啊……」终于,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呼~ 」熟睡着的男人翻了个身。
二人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动作,唐矜依浑身发麻,吓出一身冷汗。
「呼……呼……呼……」万幸的是,他并没有醒,翻完身继续沉睡。二人心
里顿时松了下来,继续进行苟且之事。
男人看着床头的结婚照,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着的男子,心中满是嫉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男人想起了这句话,嫉妒与遗憾驱动着男人加
快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
感受着肉棒被新娘炽热的阴道紧紧夹住,男人头皮一凉,差点要射,他强行
忍了一下,连绵不断的剧烈快感让他浑身酥麻。
「呜呜……啊啊啊~ 不行了……」唐矜依颤抖着到达了高潮,阴道也痉挛起
来,让男人的防线瞬间崩溃。
「啊……呃……」男人低吼着,将肉棒拔了出来,抬起一条腿跨在新娘脑袋
旁边,手扶着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新娘潮红的脸蛋。
「咕叽咕叽……」
男人的大肉棒疯狂地喷洒着腥臭而浓稠的精液,新娘无暇的脸庞上,沾满了
黏腻的精液,月光照射在她红润唇瓣上的粘液,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男人得意地
用疲软的肉棒在新娘的脸庞上来回蹭弄,把液体涂匀,仿佛在向新娘身旁熟睡着
的丈夫宣誓胜利。
新娘闭着眼睛接受了肮脏精液的洗礼,浓稠的精液让她的眼睛无法睁开,但
还是用手摸到了男人的肉棒,把肉棒塞进自己的红唇,为男人清理残余的液体。
男人冷静了下来,用手为新娘拭去眼睛周围的液体。
唐矜依睁开眼,闻着男人浓烈的精液气味,赶紧起身拉着男人往外走,「去
外面擦吧。」她很害怕这气味把丈夫弄醒。
擦完身体,二人相依在客厅沙发上,男人连着射了三次,如今也是力不从心,
只是轻轻抚摸着怀里爱人的身体,并没有急着再次挑起她的欲望。卧室里男人的
呼噜声逐渐变小,唐矜依关掉了客厅的灯,拉开窗帘,只让月光洒在他们赤裸的
身上,男人倒也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二人内心都很宁静,或许比起激烈的性爱,
这样的平静时刻才是他们真正热爱的。
墙上的挂钟静静地滴答滴答走着,半夜三点,还有没多久,就到了二人的分
别时刻,男人抱紧了唐矜依温香软玉的娇躯,他只希望时间慢些走……
「她一定也是对我有真心的,否则也不可能对她丈夫做这种事。暂且先别缠
着她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男人心里默默地思考。
拥抱了许久,男人开口道,「宝贝,我们最后打一炮吧,这回是分手炮了。」
「嗯~ 好!」怀里的新娘轻声答应,便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献上温润的红
唇软舌。
……
二人用正对着的站立式姿势做爱,这个姿势很少见,在男人拥有过的女人里,
也唯有唐矜依拥有出色的身高条件,才能做到用这个姿势和男人性交。
唐矜依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感受着性器的摩擦传来的酥麻快感,因为是分
手炮,她的叫床格外露骨,她希望给男人最好的体验。
「啊啊~ 爸爸~ 老公……老公鸡鸡好大……噢……」
「啊啊啊~ 爸爸……插深一点……插死女儿的骚逼……啊啊啊……」
「啊~ 啊~ 好深,好厉害~ 骚女儿……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男人也来了兴致,「你这个背叛老公骚逼,爽不爽啊!!」
「骚女儿,每天都让爸爸操骚逼,好不好啊?」
唐矜依被插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
「好想天天……被爸爸……操逼啊啊啊啊啊……」
……
一番激烈交战,男人再次在唐矜依体内完成了射精。激情过后,二人靠在一
起,喘着气。
「矜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唐矜依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这一望却让她
瞳孔紧缩,寒毛倒竖,心脏都慢了一拍。
她的丈夫辜临渊正站在卧室门外。
三、骤变
唐矜依只知道丈夫辜临渊酒量很好,千杯不醉,所以她要给丈夫下安眠药才
能完成这次「告别偷情」。但她不了解的是,饮酒量过多会产生大量的尿液,辜
临渊在熟睡中,膀胱里囤积了大量的尿液,牵动了某些神经,让他提前醒了过来。
辜临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身体像在盛夏的沙漠里一样,燥热难耐,身体的
干旱驱散了一点睡意,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尿意。他醒了,但是浑身无力,强
烈地想要喝水撒尿。
「让矜依帮我拿瓶水吧。」辜临渊想着,顺手摸了摸床边,居然空荡荡的。
他一边狐疑地想着老婆去哪儿了,一边挣扎着爬了起来。
站到了地上,虽然双腿虚浮,辜临渊的脑子还是清醒了不少,随即就隐隐约
约听到了女子的浪叫。
「哪家人大半夜还干炮啊?」他在心里嘀咕了几句,马上又想到了自己的老
婆,「诶,不会是矜依……看我睡着了,自己忍不住在外面偷偷自慰?唉,怪我
怪我。」
于是,他故意不穿拖鞋,悄悄走到卧室门口,开门也没弄出一丝声音,想给
老婆一个「突然袭击」。
可出门后的一幕画面却让他呆若木鸡。
客厅里,一男一女正在用一个奇怪的姿势苟合,女子身材高挑,上身未着寸
缕,露出雪白的肌肤,一双玉臂扶在男人肩膀上,头上还戴着新娘的头纱,下身
穿着吊带袜,脚踩高跟鞋,随着男人腰腹的前后挺动而忘情呻吟。
辜临渊瞪大眼睛,那风情万种的女子赫然就是他的新婚妻子唐矜依。
辜临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新婚妻子竟在他们的爱巢里,和别的男
人交合,「矜依……」他声音颤抖,叫出了爱人的名字。
那一瞬间,他希望一切都是梦,可以马上醒来的噩梦。
但是,妻子听到声音,转头面对他时,脸上的错愕和慌乱证明着,这一切都
不是梦。
片刻的震惊过后是冲天的怒火。
辜临渊气血上涌,浑身发颤,纵使双腿虚浮也尽力向那对男女冲去。
那对男女近在咫尺,辜临渊伸手去抓男人赤裸的臂膀,可手上无力,男人轻
易抽手,辜临渊的指甲在男人臂膀上留下几道划痕。
男人的突然抽手让虚弱的辜临渊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快走,快走啊!!!」女人在惊慌和恐惧中反应了过来,催促身边的男人
赶紧跑。
男人急急忙忙地一把撸过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没来得及穿上就夺门而逃。
「啪!」门被重重地关上,屋子里的二人均感到身躯一震。
辜临渊勉强站起来,要开门去追,唐矜依抱住辜临渊的身体,哭着央求道,
「老公……老公……不要,不要去,求求你。」
……
辜临渊站在马桶前,膀胱涨得厉害,却始终尿不出来,怨恨、屈辱、不甘、
愤怒、痛心……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似乎切断了他的感官神经。而想起
刚刚那一幕,妻子那性感的娇躯、娇媚婉转的呻吟却又让他的鸡巴硬了起来,使
排尿更加困难。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辜临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试图让发颤的身
体平静下来。
调整了许久,终于,一股尿线澎湃射出。
唐矜依仔细清理了地板、床单上二人交媾后留下的液体,脱掉了一身情趣婚
纱,换上普通的衣服,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减轻自己的罪孽,可她很清楚,这一
切都是徒劳。
厕所传来窸窣的水声,似乎连绵不绝,时刻警醒着唐矜依丈夫的存在——曾
经亲密无间的爱人,如今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头。
她面如死灰,全然没了方才激情时刻的妩媚风情,双手埋着脸,头发散乱着,
似乎在等待着审判。
「那个男人是谁。」辜临渊出了厕所,语气平静地向唐矜依问道。
自从谈恋爱以来,辜临渊一直将唐矜依视为珍宝,和她说话的语气从来都是
非常温柔的,而如今,这平静的语气似乎宣告了关系的转变。
「对不起……」面对丈夫的发问,唐矜依无言以对,低着头轻声道歉。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叫什么,住哪里。」辜临渊面无表情地继续发问,
无视了妻子的道歉。他现在很冷静,但不代表他的怒气消退了,他的拳头依然紧
紧地握着。一个人冷静地愤怒着,往往代表他要决心做些什么了。
「你想干什么……」唐矜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干什么……我要杀了他。」
听罢此言,唐矜依惊恐地抬头望着丈夫,她明白他说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不要,老公……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死。」唐矜依站了起来,走向
厨房,拿起了新买的尖头菜刀,她双手握住刀柄,把刀刃架在脖子上。一想到要
告别人世,想起自己的父母家人、又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泪如泉涌,她对生
命仍有依恋,可却也无颜活在这世间。
「住手!」辜临渊看她来真的,上前一把夺过菜刀扔到一边。
「你干什么?宁愿去死也不想跟我好好交代吗!!你先给我把话说清楚!」
「你现在知道羞耻了?还寻死觅活的?早干嘛去了?」
「哼,不过是因为被我发现了,我要是没撞破你们,怕是还在潇洒快活吧。」
辜临渊盛怒之下,一连串尖锐的言辞直击唐矜依的灵魂,仿佛她灵魂深处最
丑陋的一面被丈夫无情揭下,她羞愧难当,捂着脸,身子软软地倒在了辜临渊的
怀里。
「呜呜呜……」唐矜依靠在辜临渊的怀里哭成了泪人,泪水打湿了辜临渊的
胸前。
曾经深爱的女人在怀里哭泣,辜临渊的怒火暂时缓和了一点,她还是那么温
软、美丽、我见犹怜。可他明白,和她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了,随之而去的,还
有一切与她一起度过幸福生活的畅想。
「说吧,他是谁,怎么和你勾搭在一起的?你要是觉得愧对于我,就给我老
实交代。」
辜临渊身体还在发抖,艰难地开口打破了沉默,言辞间是道不尽的苦涩。
「老公,我都告诉你,你答应我,别乱来。」
「好,我不乱来,他到底是谁?」
他是谁呢?一个和自己父亲没差几岁的中年男人?一个英俊儒雅、与自己相
谈甚欢的忘年交?一个器大活好、让她如痴如醉的床伴?一个善于把握女人心思、
让自己甘愿与之不伦恋的情人?
最后,她选择那个男人在世俗意义上最显眼的一个标签。
「他……是……市委书记……」
四、往事1
侯兆霖在离唐矜依家很远的地方停下了车,穿好了衣服,喝了一口水,然后
吐在窗外,「噗……他妈的」狠狠咒骂了一句,发泄了心中的不快。
凌晨时分,空气寒冷且潮湿,还带着浓重的霾味。
手臂上被另一个男人抓伤的痛觉清晰地传来。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不顺利的一天。
在别人的新婚夜淫乐别人的新娘,在纯白无暇的新娘体内狠狠地射精,这么
刺激的一大爽事,最后却以翻车告终。
光着屁股跑下楼,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光穿了右脚的鞋子(为了踩油门),
发动汽车开得老远才有空喘口气,好在是在大半夜,这要是白天,被人看见得笑
掉大牙,要是被熟人认出来,他这个市委书记也就不用混了。
「这次有些过火了,该安分一点了啊……」
侯兆霖一生都顺风顺水,从小学习优秀,是那个年代比较少见的大学生,后
来通过统招考试当上了村干部,不过因为家境普通,被「发配」到了一个穷乡僻
壤。眼看着其他有关系的同学在镇级单位混得风生水起,他并没有气馁,而是专
心做好每一个细微的工作,每日读书读报,钻研政策,很快,他敏锐地到基础设
施建设是国家发展的重点方向。
正巧,村里对修桥修路的工作一直矛盾重重,止步不前,他对村民和领导做
了大量工作,费了无数口舌,最后终于统一了所有人的意见,把工程开了起来。
面对最核心的工程的资金问题,他咬咬牙把老家的宅子抵押去借了贷款,来
垫付工程款。这在旁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因为万一工程有什么差错,或者上
面政策不支持,那他这番付出就全都打水漂了。不过侯兆霖为人处世的风格就是
敢想敢拼,更敢赌,与其在那穷乡僻壤一辈子郁郁不得志,不如孤注一掷。
在建设中,他每日在施工现场监督,严抓施工标准和安全生产,赢得了村民
和领导的高度认可。在村民看来,这位小村官深入群众、和村民们打成一片,在
工作上,为村子的发展呕心沥血,还自掏腰包搞建设,实乃天人也。在领导看来,
这位小伙子在工作中积极主动,亲身奋战在第一线,是为极为优秀的青年干部。
而在侯兆霖自己看来,他做的这些当然也是有私心的。他所付出的精力、财
力,一方面确实是为了建设乡村,但也是为了积累个人的政治资本。
很快,他年纪轻轻就被选上了副镇长,开始了传奇的晋升之路。
在侯兆霖升到处级干部后,晋升的路途变得很微妙,大部分干部的终点也就
到处级了。不过,侯兆霖的机遇实在令人艳羡,凭借踏实能干的作风和相貌堂堂
的外表,他引起了一位商界大人物的赏识,数次相谈甚欢,让那位大人物直言要
把女儿嫁给他,让侯兆霖做自己的乘龙快婿。
侯兆霖犯了难,他是有女友的,已经订了婚,并且女友的肚皮中也已经有了
他的骨肉。抛弃相濡以沫的爱人,转头去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以结婚为目的而交
往,相信大部分人都难以接受。不过侯兆霖身处的位置,和一般人相去甚远,以
往的经历也让他深深体会到,有一个强大的后台是多么重要,再加上大人物的女
儿也不错,虽然长相一般,但在富裕家庭养成的自信气质和高等教育培养出的出
色谈吐,也算得上是一位优秀女性。
于是他动摇了。而一旦一个人产生了动摇,就往往意味着意志马上就会崩溃。
他咬咬牙,和女友分手了,面对女友的震惊、愤怒、和抚着肚子的质问,他
无言以对。
「把孩子打了吧,我会给你们家一个满意的赔偿。」
这是他对女友说的最后一句话。
迎娶了大人物家的千金,有了过硬的后台再加上出色的工作能力,侯兆霖的
仕途才真正腾飞,全省最年轻的副县长、全省最年轻的县委书记、全省最年轻的
副市长……一直到全省最年轻的市委书记。他就是活生生的官场传奇。
位高权重之后,享乐的欲念开始作祟,侯兆霖精力旺盛,早在做副镇长的时
候就有过两个情人,不过身份的敏感让他始终小心谨慎,多年来,始终没有被别
人发现,也没有故意去找女人寻欢作乐,那两位情人是倾慕侯兆霖的外表和才华,
主动投怀送抱的。而当他真正成为了一方诸侯,便不需要太过顾忌什么了。
很多男人到了中年就不在乎妻子的容貌,因为激情满满的年纪也就那几年,
过了30岁就开始性欲衰退,和妻子行房也不过是例行公事,他们往往会去发展一
些别的兴趣爱好,比如钓鱼、养花、养鸟。
而侯兆霖不一样,他的性欲从16岁起就一直极度旺盛,他本也以为自己过了
30也会像别的男人一样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所以也就答应了迎娶大人物那位姿
色普通的女儿。
「贪图美色不过一时之快,政治理想才是毕生追求。」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不过,当他发现自年近四十依然会对着街上路过的美女勃起时,他才意识到
情况和他想的不一样。
有钱有势有身体,自己的岳父也是花场老手,对这些看得很开,侯兆霖自然
就开始了猎艳之旅,在江洲市和其周边城市,侯兆霖发展了无数情人。女人越睡
越多,侯兆霖的眼光也越来越高,一般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容貌上佳、
身材姣好,且没有人工塑造痕迹的,方能入他法眼,此外,他对修养和谈吐也很
看重,那些长相出色但一张嘴就显得没文化的女人,他都不会正眼瞧。
对女人愈发挑剔也使得他的情人由多变少,再加上严格的舆情管控,他找情
人的事情一直鲜有人知,这倒也算是一种低调行事了。
……
侯兆霖喜欢车,但碍于公职人员的身份,座驾并不能太张扬,所以他经常会
去车展过过眼瘾,美其名曰「视察工作」。
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各类展出层出不穷,但因为缺乏监管,那些漫展、
车展、游戏展……往往都变成了博眼球的场所。主办方会邀请诸多女模特来添人
气,而女模特和其背后的经济公司为了博人眼球,都选择大胆的服饰,露腿露奶,
最后弄得各类展出好似鸡窝。
但很快,整治的政令就下来了,对女性的着装要求提出了严格的要求。于是,
在不能过分露胸露腿的情况下,女模特们开始在脸蛋上下功夫,整容、化妆、美
白护肤……这些产业反而因此获利。
而对侯兆霖来说,目前的情况是比较令他满意的,车展就该看车,不能让模
特喧宾夺主。搞些虚头巴脑不知道有什么意思,要是他来当主办方,那些浓妆艳
抹的庸脂俗粉,他一个都不想请。
五年前的一个车展上,侯兆霖带着秘书,在主办方经理的陪同下,漫步在展
馆里闲聊,逛着逛着,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他无意间瞥见了一个身材高
挑、不施粉黛的女孩,正静悄悄地站在一家小企业不起眼的展台上。
……
唐矜依和辜临渊交往后,对「黑车事件」仍然心有余悸,因此辞去了家教的
打工。室友沈小玉家境富裕,打扮时尚,容貌娇俏可爱,喜欢在外面兼职做模特,
做兼职倒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她很享受被人注视的感觉,因为觉得那样很潮,很
时尚。
沈小玉一直觉得肤白腿长的唐矜依是天生做模特的料,偶尔会拉着唐矜依陪
自己去展出和拍广告,也会怂恿她来试试,但唐矜依生性害羞,一直没敢尝试。
但辞去家教工作后,唐矜依的零花钱捉襟见肘,虽然男友承担了所有的约会
费用,但唐矜依长久以来接受的教育让她很难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人对自己无偿的
付出,于是,她鼓起勇气跟着沈小玉尝试起了做模特兼职,以补贴恋爱的花销。
……
「诶,小周啊,这次的这些车模,好像和之前那些不一样啊。」临近展出结
束,侯兆霖随口向主办方经理问道。那道美好的倩影在他心里久久不能忘怀。
「是的是的,今天这些啊,很多都是女大学生来兼职,和之前那些野路子不
一样。」经理解释道。
「嗯……都是什么大学来的啊,感觉都挺有气质的。」
「哦……她们,大部分是江洲大学的。」
「嗯,那等会儿吃饭,你把江洲大学的都叫上,我也是江洲大学毕业的,正
好和校友们问问学校的情况。」
「诶诶,好嘞,一定安排好。」
……
侯兆霖端坐在饭店包房里,和身边的秘书聊着天,不过注意力并不在聊天内
容上,显得心不在焉。
「她……会来吗?」侯兆霖回忆着展台上的年轻女孩,皮肤雪白,鼻梁挺拔,
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礼服显得端庄优雅,又能窥见其玲珑有致的身段。
不一会儿,经理小周领着几位车企负责人和几个年轻女生进了房间,侯兆霖
凝神望去,他目光如炬,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那道美丽倩影,可另他失望的是,
那位女孩并不在人群里。
「难道……她不是江洲大学的学生?」
「直接找小周问,不太妥吧……该怎么打听呢……」
正当侯兆霖思考着如何向经理小周开口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哦,矜依啊,快来,坐小玉旁边。」经理小周向女孩招呼道。
侯兆霖抬头,眼前一亮,来者正是让他心神不宁的女孩。
女孩落座于侯兆霖的正对面,此时她已经换掉了刚才那身华丽的礼服,换上
了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可清纯靓丽的脸蛋依旧让人心动。
趁着女孩和身边的同学说话,侯兆霖仔细打量起了女孩,再次确认了这位女
孩没有化妆,白里透红和唇红齿白是纯天然的,眼睛大而明亮,睫毛修长……
光是看这张美丽的脸庞,侯兆霖的裤裆就起了反应。
看得入神之时,女孩的眼睛突然瞟向侯兆霖,侯兆霖有些来不及躲闪,一瞬
间的对视,让二人的心神都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都到齐了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大领导,侯书记,曾经是江洲
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所以,今天也顺便请各位江洲大学的同学吃个便饭,聊聊母
校。」经理小周站起来为众人介绍道。
「相遇都是缘分,大家不用太拘谨,我和你们一样,也曾是学生嘛。」侯兆
霖开口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以随和、没有架子的态度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
象。
宴会在有说有笑中进行着,唐矜依也留意起了侯兆霖的举动,暗自根据侯兆
霖自述的毕业时间推算了他的年龄,应该有四十好几了,可她觉得侯兆霖长相俊
朗,气质儒雅,谈吐不凡,外表年龄似乎只有三十出头,眉目间有一种难以言喻
的独特感觉,尚在象牙塔的唐矜依自然是不会懂得,那其实是一种常年发号施令
养成的威严感。这也使得身边的企业高管很自然地对他毕恭毕敬,尽管他一点官
架子也没有。
侯兆霖发现唐矜依身边那位娇小可爱的女孩很健谈,便开口询问她的姓名。
「我叫沈小玉。」沈小玉大大方方地报上姓名。
「嗯,好名字,小玉,小家碧玉,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大家闺秀。」侯兆霖
调侃道。
沈小玉笑得很开心。
接着,侯兆霖便从沈小玉开始,挨个询问姓名。
「我……我叫……唐矜依」
「哦……也是个好名字……」
之后的女孩也报上名字,但是侯兆霖一个都没记住,唯独唐矜依这个名字,
连同她的样貌,深深地刻在了侯兆霖的脑海里。
五、往事2
很快,唐矜依就收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虽然在台上站一天很累,但是也比东奔西走做家教要好多了。尝到了甜头,那自然就会继续。
沈小玉她们收到了钱还要投资一部分在外貌和着装上,而唐矜依则省去了这些,她不做任何打扮,穿着一身学生气浓厚的衬衫牛仔裤过去,换上主办方提供的服装,就直接上台,这反而显得清新脱俗。
托了前任书记的福,江洲市的发展方向都在前任书记的规划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的,这让侯兆霖没有那么繁忙,于是他有不少时间去「视察江洲市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其中包括参观车展。
每当「偶遇」江洲大学的学生在兼职,他都会小小地宴请一番。
这一天,侯兆霖、秘书、经理小周、和几位兼职的女学生又聚在了一起,包括沈小玉和唐矜依。
几位都是熟人,小周便提议多喝几杯,唐矜依平时省吃俭用,能蹭饭当然也挺乐意,和众人一起喝了几杯酒。
侯兆霖酒量一般,但是比起这些黄毛丫头还是强不少的。很快,酒劲上涌,丫头们头晕脑胀。
「小周,给姑娘们安排住宿吧,让酒店的陈经理,找几个女服务员扶她们去房间休息。」侯兆霖开口让小周安排。
「你开车自己回去吧,我散散步,等会儿打车回家,明天照常来我家接我上班。」侯兆霖对秘书说道。
打发走了秘书,侯兆霖在酒店外溜达了一会儿,便又进了酒店,找来酒店经理问,「刚刚喝醉的那群姑娘,个子最高的在哪个间房?她有东西掉了,我给她还回去。」
「哦,应该是在xxxx」
「好,你帮我叫个车,我十分钟左右下来。」
走到唐矜依的门房前,侯兆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便拿出一张卡,刷开了门。
唐矜依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觉,她很少喝酒,经过今晚这一顿「猛灌」,此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侯兆霖的房卡是以前忘带卡时找酒店经理借的,是一张万能卡,所有房间都能开。他把卡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转头对经理说借来的卡又弄丢了,经理虽然心有疑虑,不过毕竟对方位高权重,也不好说什么,而且时间一长,也就不记得了。
他刚才让经理帮忙叫车也是打消经理的疑虑,一个高官打听一个女大学生住哪个房间,然后迟迟不见踪影,万一被人乱传也很麻烦。
侯兆霖确认了唐矜依熟睡不醒后,便大胆起来,他用手抚过唐矜依的脸庞,把凌乱的长发整理了一下,一张恬静美丽的脸展现在侯兆霖面前,脸颊因为酒精的缘故红彤彤的。然后他轻轻摸着唐矜依的额头、鼻梁,稍微用力按了按鼻梁,没有任何异样。
红红的小脸摸起来热热的,又很滑嫩。少女的幽香沁人心脾,侯兆霖勃起了。
确认了这张天仙般的脸庞毫无人工痕迹后,侯兆霖不由得为之叹服,「骨相生得极妙,真是难得,哪怕是仙女也不过如此。」然后,他轻轻地将手伸进了唐矜依的衣领,拨开胸罩,从领口窥视少女娇嫩的乳房。
双峰不算丰满,但是看得出胸型上佳,乳尖粉嫩小巧,乳晕极淡。
手指轻轻拭过乳肉,手感颇为丝滑细腻。
「奶子小了点,不过还能接受,奶头很美。」
再往下,侯兆霖撩起了少女的衣角,露出一片雪白的肉,少女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侯兆霖很满意。
为熟睡的少女整理好上衣,侯兆霖走到床尾,轻轻拿起少女的双足。
唐矜依今天穿的是长裙和凉鞋,凉鞋刚刚被服务员脱掉放在了地上,这倒是方便了侯兆霖。他摸着一对裸足,仔细端详着,脚趾修长而整齐,洁白如玉,足背上的脚骨和青筋清晰可见,脚踝曲线优美,称得上是一对绝美的玉足。
侯兆霖低头闻了闻,脚上有一点点淡淡的汗味,但是不臭。
侯兆霖不恋足,不过如果女人脚长得难看,也会降低他对女人整体的评价。
相对于足,侯兆霖更偏好腿一些,于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少女的小腿上。
少女的腿像筷子一样修长笔直,她的跟腱很长,因此小腿肚子的位置很靠上,侯兆霖曾观察过唐矜依的站姿,修长纤细的小腿曲线使她整个人有一种挺拔向上的青春活力感。
撩起裙摆,一对完整的大长腿暴露在侯兆霖眼前,唐矜依平日里穿着保守,大腿很少被太阳照射,因此白得耀眼。少女很瘦,大腿也颇为纤细,肌肤如绸缎般丝滑,让侯兆霖流连忘返。
「大腿和屁股太瘦,而且不够紧实,但是没关系,搞到手了可以让她多锻炼。
皮肤相当好,很白。」
再向上探索,便是少女的禁地。
侯兆霖轻轻拨开少女的纯白内裤,露出一点点阴部,眼看少女没有醒来的迹象,侯兆霖更为大胆地拨开的内裤,窥见到少女紧紧闭合着的外阴,毛发稀疏,一条粉粉嫩嫩的肉缝似乎在召唤着侯兆霖更进一步。他一只手维持着内裤的向外翻的状态,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少女未曾被人染指的私处,轻轻地翻开外阴。
阴肉被翻了出来,粉红的色泽甚是诱人,穴口很小,侯兆霖非常欣喜,鼻子凑近来闻了一下,淡淡的体香外没有丝毫异味。
「一块完美的璞玉,说不定还是个处女。」侯兆霖兴奋地期待着。
……
十分钟不到,酒店的陈经理与侯兆霖告别。
侯兆霖给唐矜依做了个「体检」就下了楼,他并不急着和这位美人上床,在他看来,强奸、迷奸是垃圾货色才会做的事,他不仅对女人的姿色极为挑剔,对玩女人的过程也很有讲究,单纯地和女人上床早已不是他的追求,他想要的是女人心,要女人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献出一切——不光是肉体、也包括心灵、甚至尊严。
检查完唐矜依的肉体,总体上侯兆霖颇为满意,除了偏瘦几乎完美。
「体检」这活儿,侯兆霖不是第一次干,当他想发展一个情人的时候,对女人的肉体做些考察是必须的工作,他可不想和女人上床的时候才发现女人乳晕又黑又大、穴口松垮还有异味。
唐矜依美妙的肉体彻底激起了侯兆霖征服欲,他仿佛回到了当初在那个穷乡僻壤,赌上自己的一切去搞建设时的豪情万丈。
「此等佳人,我必取之!」
而此时,他胯下的肉棒也硬如铁棍,他想要交媾。
……
「杉杉,我到你家楼下了。」侯兆霖下了车,走进了一个小区,这不是他自己家,而是他情人黄杉杉的家。
一进门,侯兆霖就火急火燎地抱住了黄杉杉,「宝贝,我好想你。」急切地嗅着情人的体香,便一口吻住了女人的娇唇。
「嗯~你轻点!」女子不喜欢男人如此粗暴,挣扎着摆脱了男人,埋怨道,「你骗人~还说想我,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我~」「嘿嘿,这不是来了嘛,你看,我想你想得裤裆都要炸了!」侯兆霖牵着女子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呀,这么硬……你干嘛了……不会是干坏事干到一半被赶出来了吧!」「害,怎么会,快,帮老公我含一下。」话还没说完,侯兆霖就利索地脱下了裤子,一条巨龙傲然挺立于跨间,一颤一颤的,正对着女子。
女人一副「我知道你肯定有鬼」的表情,伸出小手撸动着男人的巨龙。
「快,上嘴上嘴,别光用手。」
「讨厌!你都没洗过,脏死了~」
「快快快,弄完再洗,老公我受不了了。」
「呸!这么脏,怎么吃得下去啊!」隔得老远,女人都已经闻到了男人胯下散发出来的,独属于雄性的阳刚气息,手心的黏腻也暗示着巨龙上满是污秽的汗水。
「哎,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明天再给你买个包,什么牌子都行,好不好?」「噗……」女人被男人逗笑,又听到男人的许诺,便蹲下身,张开红唇吞吐起那条硬邦邦的巨龙,一双美目含着春水,媚媚地盯着男人。
「喔……」侯兆霖舒服地仰起头,脑海里浮现着唐矜依的一切,想象着高贵典雅的唐矜依下贱地跪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口交,「啊……」侯兆霖兴奋异常,突然双手擒住黄杉杉的头,用力挺动着胯部,很快便一泄如注。
「嗯~ !!咳咳咳……」黄杉杉猝不及防地被射了一嘴,呛地她直咳嗽,她表情哀怨地站起来去清理,眼睛里都出现了鲜红的血丝。
伴随了频繁的咳嗽声,黄杉杉花了好久才把口腔和脸上粘稠的液体清理完,埋怨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呀,那么兴奋。」
「我那天不这么兴奋?还不是我的杉杉宝贝太迷人。」侯兆霖笑呵呵地把衣服脱完,搂着黄杉杉调笑。
「哼,我才不信,你肯定有鬼。」黄杉杉别过脸说道。
「有没有鬼,马上就知道啦!」侯兆霖说完,一把抱起了黄杉杉,不顾黄杉杉的惊呼和挣扎,走进了浴室。
……
女人背对着侯兆霖跨坐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性器的激烈摩擦让女人舒服地发抖。侯兆霖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黄杉杉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身材是一等一的好,腰肢纤细,臀部和大腿因常年锻炼变得紧实有弹性,腰与臀的绝佳比例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起立。这也是侯兆霖在筛掉了诸多情人后依旧与之密切来往的原因之一。
不过,侯兆霖此时爽归爽,却还是心不在焉,他的心思全在唐矜依身上。
黄杉杉并非他的禁脔,也和一些高官富商有来往,因此,侯兆霖与她性交时总是会戴套,这也让爽感降低了几分。
「等我搞上了唐矜依,一定要不戴套狠狠射满她的小骚逼。」侯兆霖幻想着与唐矜依颠鸢倒风的美景,把黄杉杉按在身下,身体不由自主地用力起来,发狂似地把黄杉杉操得哇哇乱叫。
射了两炮过后,便觉得黄杉杉的肉体索然无味。
「杉杉啊,明天还得上班,我就不过夜了。明天晚上我陪你去逛街。」黄杉杉一听就明白所谓逛街就是要给自己买包,看男人还记得诺言,她便不再纠缠,深情款款地与男人拥吻告别。
……
第二天,唐矜依和小玉一行人一起回到学校,继续过着平淡又忙碌的校园生活。
周末,唐矜依接到了周经理的电话。
「喂,小唐啊,是这样的,之前酒局上不是聊到你做过很久的英语家教嘛,那个侯书记想请你去给他上英语课,就周末半天,费用这块……肯定会按高的给,你看可以的话,我发一个电话给你,你联系他。如果没空的话就算了。当然,也不是直接就上课,是要面试的,侯书记会从几个候选人里挑一个最优秀的来做他的老师……」
唐矜依有些疑惑,都当了那么大的官,怎么还要学英语,不过听说要面试筛人,选一个最优秀的,这倒是激起了唐矜依的好奇心和一点点好胜心,作为平民家庭的子女,唐矜依内心有点自卑,虽然总是被人夸赞长得美,但她并不想做一个花瓶一般的女子,而是向往着成为一个优秀有内涵的女性,因此学习上一直很努力。她和辜临渊在一起也并非完全是因为「吊桥效应」,辜临渊经常拿奖学金也是一个让她欣赏的优点。
「就当为以后找工作积累经验吧!」
于是,唐矜依拨通了那个电话。
……
又一个周末,唐矜依如约来到一家很大的咖啡馆,小村镇出身的她,对这样的场所一直有所畏惧,刚来大城市上大学的时候从来不敢独自踏足高档餐饮店,因为她害怕和服务员交谈、也怕自己土气的着装被别的顾客看不起。
即使来大城市一年多,唐矜依还是有这样的心态,不过这次还好,面试安排在包厢内。
进了门,唐矜依见到侯兆霖早已在此处等候,便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侯书记,我来晚了。」
侯兆霖微笑着说,「没事,这不是刚刚好吗。想喝点什么,咖啡喝吗?」「都可以,谢谢。」
侯兆霖温文尔雅的态度让唐矜依放松了不少。
唐矜依进店的时候就瞥见了菜单,随便一杯饮料都要好几十块,抵得上她两三天的生活费,接受了男人小小的馈赠,也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那我们开始吧,这次面试其实是网络面试,面试官是我女儿的老师,我女儿在澳洲读书,所以就请这位老师帮帮忙了,你们可以开始了,哦对了,他叫山姆。」
侯兆霖一边介绍,一边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显示屏上是一个外国男人的脸。
一番寒暄之后,面试开始了,唐矜依不由得紧张起来了,语气稍微有点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侯兆霖微笑着,目光如炬地欣赏着认真的唐矜依,仿佛在盯着一个猎物,而全神贯注的唐矜依完全没注意到。
她的脸庞仿佛是精雕细琢艺术品,既有东方美女的恬静淡雅,又有西方美人的立体五官,谈吐间流露出的端庄气质犹如女神现世,有一种不可亵渎之美。侯兆霖看得出神,竟全然没了邪念。
二十多分钟的交谈过后,面试结束了。
「小唐同学,辛苦了啊,我和山姆老师会综合几位候选人的表现做一个判断的,过几天通知你结果。」
告别之后,唐矜依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反复回忆着面试的经历,觉得自己有很多地方没说好,要不是太紧张,应该能发挥地更好才对,但懊恼归懊恼,事情已经过去了。
另一边,侯兆霖和山姆老师聊了一会儿,山姆夸奖了唐矜依的口语水平,之后都在聊侯兆霖女儿的学习表现,然后便结束了视频通话。
所谓的「其他候选人」根本不存在,唐矜依担忧的自己的诸多不足之处也未曾被他们讨论过,而唐矜依并不知晓真相,尽管不通过面试也没什么,但还是在忐忑中度过了一周。
一周后,唐矜依接到了侯兆霖的电话。
「小唐同学,你好,经过综合的考虑,我决定选你做我的老师,不知道你意见如何啊?」
「啊?噢噢,好……好的,我……我……我愿意。」突闻喜讯,唐矜依说话有点结巴。
「嗯,那费用的话,我了解过,通常来说,家教最多最多一小时不超过三百吧,但那是给学生上课,我是成年人,教的内容自然要难一点,我给你一小时五百,每周六上课三小时。你看可以吗?」
侯兆霖曾经无意中看见唐矜依牛仔裤的裤腿下露出的袜子上有个破洞,心想着这姑娘大抵家境不富裕,他眉头一皱,虽然他对唐矜依图谋不轨,但也着实让他很心疼。开出高学费倒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她的物质条件能够好一些,即使最后没能成功将其收入囊中。
「啊……这,不好吧,太多了。」唐矜依之前做的家教是一小时一百五十,这收入的跨度让她有点懵,下意识地推辞一番。
「哈哈哈,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小唐同学怎么还不乐意了?」「啊……没有没有,我……我怕我教不好……不好意思收这么多……」「没事,先这样定了吧。以后看教学效果再商量吧。」「嗯嗯,好吧。」
「嗯,那个……小唐同学还没考专八吧?」
「嗯,还没考。」专八是唐矜依心里隐藏着的一大痛点,她还没去考,但是做了几套模拟卷,也就堪堪及格,远远达不到优秀的等级,她对此也经常焦虑。
「哦,这样啊,山姆老师说,你目前的水平可能很难考到专八优秀的等级,还需要继续努力学习呀。不过比其他候选人优秀很多了。」「嗯嗯,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学习。」被人直言指出不足之处,唐矜依很是惭愧,也暗自下决心要认真学习。
简单聊了几句,侯兆霖挂断了电话,搂着身边的黄杉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六、往事3
二人正式的上课开始了,依旧是在面试的那间咖啡馆的包厢内,侯兆霖要求唐矜依先为他复习讲解初高中的语法知识,唐矜依把课余时间都用来整理上课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侯兆霖对上课的效果很满意。
休息时间,唐矜依好奇地问为什么侯兆霖现在还需要学英语,侯兆霖笑着说,「这个嘛,有两点原因,一是我女儿在国外留学,有时候我要去看看她,到时候可不想变成个哑巴,而且,要是英语说得不利索,她还要嫌我土。二是现在江洲市招商引资非常多,要频繁和外商接触,老是靠翻译总是很麻烦的嘛,我还是想和老外直接聊。再者,英语说得好,可能老外也会觉得我这个人厉害,到时候很多投资方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一番话,既有对女儿的宠爱,又有做大事业的雄心壮志,让唐矜依对他的尊敬又多了几分。而侯兆霖最真实的想法,却是想把她弄上床。
几次上课下来,二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为了一起看课件,二人总是并肩坐着,唐矜依感觉身边这个男人学习能力很强,英语基础扎实,虽然很多知识都忘了,但一点拨就很快通透,他的口语水平不好,发音方式有点笨拙,读一些词的时候有点土气,让唐矜依心里不禁偷偷发笑,可表面上还是很认真地教授他发音技巧。
「休息一下吧。」侯兆霖喝了一口饮料,伸了个懒腰,顺手用臂膀揽住了唐矜依的肩。
「啊……」唐矜依像被针扎了一样,吓了一跳。
「喔,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女儿了,下意识地……」侯兆霖赶忙把手臂抽回,连连道歉。
「没关系……」唐矜依惊慌之下,缩了缩身体。
气氛有些尴尬,唐矜依想缓和一下,便说,「侯书记,您很爱您的女儿啊……」
「嗯,是啊,毕竟独生女嘛。你和她,还挺像的。」「啊,是吗,她也在读大学吗?」
「没有,她小一点,刚读高中,所以我夫人放心不下,也过去陪她了。」「哦哦……」
「那小唐老师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呢?做什么的?」「嗯……就是普通人……」
「哦,那是做什么的呢?」
唐矜依的父亲是泥水匠,母亲在幼儿园做勤工,收入都很微薄。源于内心深处害怕被人看不起的自卑心理,她不想对别人提起自己贫寒的家境,于是就敷衍道,「就是……普通工作。」
「哦,劳动人民。」侯兆霖早就调查过唐矜依的家世,知道她家的情况,他也看到了她父母的照片,唐矜依那高挺的鼻梁继承自她的母亲,但她母亲的鼻头有点大,显得不太协调,而唐矜依则生得恰到好处,侯兆霖不得不感慨基因遗传的奇妙。
背景调查也是侯兆霖发展情人的事前功课之一,倘若是一位家世显赫的女子,他的猎艳计划也只能搁置了。
「嗯。」
唐矜依本想敷衍着就此终结话题,不料侯兆霖却对此侃侃而谈。
「劳动人民好啊,这芸芸众生,都是劳动人民养起来的。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可也无比怀念二十多岁的时候,在那乡间田野里,和农民兄弟姐妹们一起奋发图强,搞建设。」
「有时候也很矛盾,我很想回到村镇,替老百姓们做做微小的实事,可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组织上安排我在这个位置上工作,虽然在别人看来好像功成名就了,不过接触的人都是些工于心计之徒,远不如和村镇百姓打交道来得爽快。哎呀,真想早点退休,回到村里,和老兄弟们喝喝酒打打牌。」「喔?书记以前在农村工作过?」唐矜依颇感惊讶。
「干部都是从基层做起的嘛,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去考了村干部……」侯兆霖顺着唐矜依的疑问,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许多乡镇工作的过往,唐矜依听得入神,那乡野间的生活、推进基建工程时的重重阻力、以及移风易俗工作的官民矛盾等等,都和唐矜依小时候的见闻吻合。
唐矜依从一开始面对侯兆霖的时候,一直都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江洲市的一把手,对她这样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来说,像一座高山一样,只能仰望。尽管侯兆霖为人随和谦逊,自己也是他的英语老师,但总有一道无形的隔阂。
而当唐矜依听完侯兆霖在乡镇工作中与农民们齐心协力解决种种困难、为乡村建设四处奔走的时候,那无形的隔阂仿佛消失了,侯兆霖的形象在她心里变得更为复杂,既是位高权重的高官、又是疼爱女儿的好父亲、也是学习能力出色的优秀男性、更是一个甘愿为普通劳动群众赴汤蹈火的真汉子。
渐渐地,二人在教学之余,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
唐矜依对生活和社会有着诸多困惑,而在社会经验丰富的侯兆霖这里,那些问题都得到了解答,这让唐矜依对侯兆霖愈发敬佩和欣赏。这位风度翩翩、思想深邃的成熟男性,和校园里那些愣头青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当然也包括自己的男友。
倾慕之情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萌芽。
……
时间过得很快,半学期过去了,侯兆霖的口语水平进步神速,唐矜依甚至感觉他已经摸到了专业级别的门槛,自己的小金库也因此富裕了起来。
唐矜依很犹豫,她想把侯兆霖已经出师的事情直言相告,然后辞掉这份教学工作,可无论是和侯兆霖在一起时的感觉,还是侯兆霖给自己的丰厚报酬,都让她难以下定决心。
但她转念一想,既然自己没什么东西可以继续教了,再赖着白拿钱也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而情感方面,虽然自己很仰慕侯兆霖,但毕竟人家有家室,最好还是早点中断关系比较好。
最后,她决定要在下一周的教学后,正式向侯兆霖提出结束课程的申请。
然而,唐矜依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某次上课时,在一家猫咪咖啡厅,儒雅英俊的侯兆霖安静地坐着,膝盖上趴着一只懒洋洋的小猫,他用手抚摸着小猫的头,小猫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睡着了,阳光撒在他和小猫身上,画面温暖而祥和。
唐矜依觉得很美好,很舒心,侯兆霖对自己微笑着,自己也对侯兆霖微笑,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让她整个人都陶醉了。
唐矜依醒了过来,回忆起刚刚的好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猫……是我自己?」
……
又到了上课的时间,和往常一样,二人并肩而坐,侯兆霖偷偷地嗅着唐矜依身上的幽香,静静地听着她说话时温婉悦耳的声音。
唐矜依的心情有点微妙的波动,正是身边的男人让她心脏砰砰跳,脸颊也变得红红的,无论如何自己骗自己,最终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
课程结束了,唐矜依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纠结了很久的话,「侯书记,我觉得您的口语水平已经非常优秀了,我们的授课就到此结束吧?」说完,心里却想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啊?……哦,这样嘛,我倒是觉得我还得再练练……」侯兆霖有些意外。
「侯书记,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能教您的了……」「嗯……那这样吧,我们去吃个晚饭,边吃边讨论,好吧?」侯兆霖不是第一次请唐矜依单独吃饭,他们常常在上完课后简单吃一顿,唐矜依总是不好意思拒绝,而这一次,去的地方有点超出唐矜依的意料。
这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酒店,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让唐矜依走路都畏畏缩缩的,生怕暴露了自己是个土丫头。
「小唐老师,这家店呢,对着装是有要求的,但是我打好招呼了,今天包场,你去换一下衣服吧。」侯兆霖说着,便拿出一个服装袋递给唐矜依。他自己一直西装笔挺,自然是不用更换了。
唐矜依受宠若惊,这个待遇高到让她发懵,不知所措间被服务员带到了房间里。
唐矜依换好了衣服,这是一身黑色礼服,面料丝滑舒适,一看就价格不菲,穿在唐矜依身上,凸显着其曼妙的身段,让唐矜依很意外的是,高跟鞋也十分合脚。
唐矜依回到大厅,大的灯光都关掉了,中间的一张桌子上,烛光摇曳,侯兆霖正襟危坐,见到唐矜依更衣归来,顿时两眼放光,不由得感慨,「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小丫头换了这身行头,真是落落大方,美得不可方物。」唐矜依被盯得有点不自在,眼神闪躲着,不知所措。
侯兆霖自觉失态,赶紧说,「咳咳,小唐老师啊,今天是为你补过个生日,是周三对吧,那天实在是没机会,今天给你补上,希望你不要介意。」「啊……谢谢……但是不需要那么隆重吧……」「哎呀,要的。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呢,上个月,有一家外资企业来调研,我没带翻译,直接和他们几个老外谈。你猜怎么样,聊得相当好啊。老外说啊,本来还在犹豫,项目到底是选我们江洲市还是隔壁市,一看我很懂英语,很懂西方文化,觉得沟通起来效率会高很多,就选定我们市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啊!」
「啊……真的吗……那恭喜侯书记了。」
「呵呵呵呵……哦,对了,你这身衣服和鞋子,是我问了那个周经理你的尺码,因为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就只能这样了,希望小唐老师不要见怪。」「啊……不会啊,谢谢侯书记。」
唐矜依的生日确实是在周三已经过了,但也就和男友出去简简单单吃了个火锅。眼前的男人不但记着自己的生日,还如此一掷千金,细节上也体贴入微,深得她的心意。虽然表面上很不好意思接受这么贵重的馈赠,但心里却是非常高兴,而更让她感到欣喜的是,自己努力教书卓有成效。高兴之余,也就没有在意烛光晚餐本身的暧昧暗示。
二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很快,二人不得不面对一个有些煞风景的话题——英语课要不要继续?
「小唐老师,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就像女儿在我身边的感觉,你讲课也讲得特别好。但是呢,也确实,英语课再上,也没什么好上的了。」
唐矜依不做声响。
听着侯兆霖认同自己观点的话,唐矜依却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意味着自己与侯兆霖联系的纽带很可能中断,然后与侯兆霖再次变成陌生人的关系。
侯兆霖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她迷茫了。
一种互为师长的忘年交?
一个小角色偶然间幸运地得到一个大人物的垂青?
一个她向往着的优秀男性模板?
总之,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想与之断绝来往。
顿了很久,侯兆霖继续说,「英语呢,还是需要平日的积累的,不然时间久了会忘,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教学方式,更加开放一点,比如练练交谈,然后一起看看英语原声电影。你看怎么样?」
「嗯……确实,这样比死板地上课要好很多。」「那你还愿意做我的老师吗?」
「嗯,我愿意。」
唐矜依爽快地答应了,侯兆霖顺势抛出另一个请求,「小唐老师,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啊?是什么?」
「我想请小唐老师,做我的干女儿。」
「啊……这……」唐矜依很吃惊,又不禁羞涩起来,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侯兆霖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见没有立即回绝,便继续说,「小唐老师,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点过分,但是你真的很像我的女儿,和你在一起,真的好像我女儿在我身边一样……对不起,我可能喝多了,胡言乱语,不要见怪。」唐矜依听侯兆霖说过不少关于他女儿的事情,她也曾暗自想象他的女儿过的是怎样养尊处优的生活。
就拿早早地出国留学、并且在国外聘请家教而言,唐矜依从未想过有钱人对子女教育的投入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她的父母没什么文化,从未给她提供任何学业上的帮助。依托于网络的发达,她得以在网上学到很多免费课程,这才得以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倘若生在网络不发达的年代,她的勤奋或许也不会有机会兑现,那么难以继续深造的她很可能会早早嫁人,做一个普通的村妇。
于是,在内心深处,她对像沈小玉以及侯兆霖女儿这样家境优渥的女孩颇为羡慕。
甚至,她曾幻想过自己出生在有钱人家,过上光鲜亮丽的生活,但进而又感觉自己这样的想法很对不起亲身父母,于是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或许就是出于这样的心理,或许是出于对这个男人若有若无的爱慕之情,鬼使神差地,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说,「好……」「真的吗!」侯兆霖情绪高昂了起来。
唐矜依低头红着脸,很羞涩。
侯兆霖为了压抑自己的兴奋,连忙举起酒杯,对唐矜依说,「来,干爹敬你一杯。」
「啊……不不不,是我该敬……敬……干……爹……」唐矜依连忙端起酒杯回应,可「干爹」这个词说出口,却显得异常生涩。
「叮」
碰杯之后,侯兆霖一饮而尽,站起身对唐矜依说,「好女儿,陪干爹跳个舞吧。」
「啊……我不会啊……」
「没事,跳跳就会了。我女儿经常陪我跳的。」「啊?为什么要和女儿跳舞啊?」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跳舞是社交礼仪之一,矜依可要跟着干爹好好学哦。」
唐矜依只好站起来,随着侯兆霖的指示摆好了姿势,侯兆霖一手拖着唐矜依的小手,一手抚着她的纤腰,唐矜依的手则搭在他的肩膀上。
随着舒缓的音乐,二人共舞起来,侯兆霖舞姿娴熟,看得出专门练过,而唐矜依则手忙脚乱,显得很笨拙。
「哎呀。」
高跟鞋带来的不适感很快就让唐矜依失去平衡,倒在了侯兆霖的怀抱里,侯兆霖赶忙抱住她,支撑着她的平衡,温润香软的娇躯让侯兆霖的下体急速膨胀起来。
「没事吧?没崴到脚吧?」侯兆霖急切地问。
唐矜依听出了侯兆霖语气中的关切和心疼,心里暖暖的。
「没事,没有崴脚。」
「哎呀,干爹糊涂了,忘记你穿着高跟鞋。」
唐矜依靠在侯兆霖怀里,侯兆霖的身体很壮实,肩膀宽阔,怀抱温暖。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很久没有和父亲拥抱过了。
「他要是真的是我爸爸就好了……」
心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唐矜依不愿扫了侯兆霖的兴致,于是说,「没事没事,我们继续跳吧。」
于是,二人换了一个简单的舞姿,侯兆霖双手扶在唐矜依纤纤一握的腰肢上,唐矜依则双手搭在侯兆霖的肩上。伴随着更为舒缓的音乐,二人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摇曳的烛光、柔情的音乐,在这浪漫的氛围下,侯兆霖却在强行压制着欲火,唐矜依的玉腰如此纤细,隔着轻薄丝滑的礼服,她肌肤的体温传导到侯兆霖的一双大手上。
他胯下的巨龙早已猛烈抬头,若在场的是他的某位情人,他可能要就地与之交媾了。但面对的是刚刚才认自己作干爹的「义女」,时机尚未成熟,他只能苦苦忍着,否则将会功亏一篑。
二人的身体隔了不小的距离,因此唐矜依并没有察觉到侯兆霖因下流欲望而膨胀着的阳具,她依然陶醉在这浪漫的氛围中。穿着高跟鞋的她还是比侯兆霖矮了一头,这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男人的鼻息带着一些酒气,时不时轻轻地呼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许窒息感,但她并不讨厌。
……
享受完这短暂而美妙的时光,二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侯兆霖立即驶向了黄杉杉家里,将他积累的邪火尽情发泄在那个女人的肉体上。
而唐矜依,在卫生间换衣服时,却惊讶地发现内裤上满是黏黏滑滑的液体,这是只有被男友摸胸摸腿的调情后才有的生理现象。
七、往事4
侯兆霖与唐矜依的新一轮「上课」开始了,说是上课,倒更像是约会,每个周末,二人都会相约前往一家艺术宫里看一部比较冷门的英语文艺片,看完后二人会聊一些电影里的台词,唐矜依会为他解析台词中的英语知识,然后一起逛街、吃饭。
这样的「上课」无疑要比一般的上课轻松很多,而课时费却丝毫不减少,唐矜依有时候觉得半天下来就光看电影和逛街了,再拿钱受之有愧,而侯兆霖总是以「干爹」的身份,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让唐矜依收下「补课费」。
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后,唐矜依真切地体验到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感觉,这种任何人也给不了的感觉让她更加依恋侯兆霖。于是,侯兆霖有意无意制造的小暧昧,唐矜依也都默许了,比如艺术宫的电影院,侯兆霖总是安排情侣座。
很多文艺片都拍得很枯燥又很长,唐矜依常常在电影院里睡着,而侯兆霖则会悄悄地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唐矜依醒来后也并不抗拒,甚至,当她发现侯兆霖趁她瞌睡,用力嗅她的发香,以及用手偷偷地在她的大腿膝盖附近抚摸时,心里居然生出一丝窃喜。
唐矜依生得貌美如花,自高中起就有追求者,到了大学更是一大群男生排着队献殷勤,可她并不感到高兴,在她看来,被这些思想庸俗的男性看上并不值得高兴。
而当她发现侯兆霖这样优秀的男人欲望着自己,她获得了非常强的自信心。
……
年关将至,侯兆霖的工作告一段落后,约上唐矜依去度假,唐矜依和男朋友说要马上回家,对家里则说要和同学去旅游。
不知不觉间,面不改色地撒谎已成了唐矜依信手拈来的小手段。
驱车大半天,二人来到了一家僻静的温泉酒店,天气寒冷,地上有些积雪,很少见到雪景的唐矜依很兴奋,在地上堆起了雪人,看着身旁一本正经的侯兆霖,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涌了上心间。她攒起一个雪球,往侯兆霖身上扔。
侯兆霖猝不及防被偷袭,一脸懵懵的表情让唐矜依放声大笑,当他反应过来时唐矜依已经欢笑着撒腿跑远了。
「哈哈哈哈~ 」
「小妮子,别跑!」侯兆霖也蹲下来握起一团雪,向唐矜依追去。
唐矜依边笑边跑,进了一片树林,回头一看侯兆霖没有追来,便双手扶着膝盖,半蹲下来喘气。
待她体力恢复时,环顾四周依旧不见侯兆霖的踪影,心里感到有点害怕,于是就缓缓地往回走。
猛然间,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拦腰抱住,「啊!」低头看见抱住自己腰的手,通过手和衣服,她认出了是侯兆霖,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我的小矜依还有坏心眼啊,该当何罪!」侯兆霖紧紧地抱住唐矜依,勒得她有些呼吸困难,以示惩罚。
「啊啊……放开我啦!」
唐矜依连连撒娇求饶,侯兆霖赶紧放松,站到了唐矜依的正面,伸出右手宠溺地捏了捏唐矜依红扑扑的脸颊。
「啊呀……讨厌……要捏成大饼脸啦!」唐矜依捏紧了小粉拳,捶打着侯兆霖的胸口。
「大饼脸我也喜欢!」侯兆霖顺口说道,无意中表了白。
唐矜依害羞地低下了头,心里甜甜的。
「走吧,陪干爹泡温泉。」
……
侯兆霖躺在浴池里,温泉的热度让他彻底放松下来,浑身毛孔舒张,一切疲劳仿佛都被驱散了。
透过氤氲气雾,侯兆霖隐约看见了一道倩影轻轻地钻入了温泉里,那正是换上了泳装的唐矜依。
「来,矜依,靠近一点,雾气太大,干爹看不见你人了。」「好……吧……」
唐矜依闻言,扭扭捏捏地向侯兆霖的方向挪动了些许。
侯兆霖见她害羞,便主动站起来,向她的位置走去。
唐矜依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连体泳衣,款式很保守,只露出了洁白的胳膊和修长的腿,但是见到侯兆霖向自己走来,她依然感到羞涩,很不自在地用手放在胸口。
「矜依,这儿的温泉不错吧,会不会太烫?」
侯兆霖没有靠得很近,唐矜依也放松下来,身体在池子里舒展开。二人轻松地聊了一会儿,唐矜依泡得很热,起身坐在池边,她的肌肤被温泉的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宛若一朵出水芙蓉。
侯兆霖也坐了起来,很自然地搂着唐矜依,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第一次让侯兆霖彻底看了个透,这让她有点不自在,小腿忍不住在水里踢了踢想掩饰羞涩。
白嫩嫩的小脚丫在水里踢动着,激起了浪花,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可这一举动在侯兆霖看来却很有挑逗意味。
「矜依的脚很白呢,让干爹看看可以吗?」
「不要啦。」
见男人反而起了兴致要调戏自己,唐矜依怯怯地把腿缩了回去。
而男人对她的搂抱却更加大胆,侯兆霖环抱着她腰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大腿上,滑嫩的大腿肌肤被男人触碰,给她一种触电的感觉,可言辞表示拒绝或推开男人手的动作,却怎么也做不出来。
男人开始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在她的一条美腿上漫游着,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地恳求,「不要摸啦……」
「嗯?谁不要摸?」
「干爹……不要摸女儿……」
话一出口,唐矜依懊悔不已,这番话显得格外暧昧。
「哈哈哈哈……矜依真可爱,很像我的初恋。」「哼,怎么一会儿像你女儿,一会儿又像你初恋。」「因为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嘛。」
「我……我才不要做你的情人……」男人的柔情蜜意早已让她芳心陷落,可道德观始终警醒着她不可出格越界。「情人」一词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痛点。
「我要矜依永远做我的女儿。」
侯兆霖说完,又觉得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就此直抒胸臆,把隐藏多日的情感都宣泄出来。
「我要永远疼爱你,我要给你我拥有的一切,我……我爱你。」「我也想……永远做你怀里的小猫……可是……」她被侯兆霖的表白深深打动,在心里默默回应着,抬起头想看着他,双唇竟被侯兆霖的唇紧紧贴住。
「呜……」
男人柔软又有力的舌头轻易地突破了脆弱的防线,与她的香丁小舌搅在了一起,一瞬间,情难自已,所有的道德伦理都抛诸脑后。
动情万分的唐矜依对侯兆霖彻底敞开,侯兆霖激情的与她吻着,双手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大腿根部细腻嫩滑的肌肤让侯兆霖颇感欣喜,来回抚弄着。
唐矜依双手环抱着侯兆霖宽阔的肩膀,她被侯兆霖高超的吻技撩拨地得七荤八素,感知到身体也被侯兆霖不停地抚弄、挑逗,但她却丝毫都没有抗拒。即使被摸得酥麻痉挛,也只是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肩膀。
侯兆霖观察着她的反应,身体时不时的颤抖痉挛证明了她的身体已然发情,而她的双手却紧紧握着自己的肩膀,而不是将自己推开,证明自己已经彻底俘获这位美丽女神的芳心。
唐矜依第一次觉得接吻竟然会如此快乐,相比男友粗糙猛烈的吻法,侯兆霖娴熟灵活的舌头让她着迷,她在心里渴求着男人多吻一会儿。
唐矜依坐在了侯兆霖的怀里,持续着热吻。突然感到屁股被一个硬物顶着,那硬物在她股间研磨着,让她感到一阵一阵的酥麻感。
「嗯~ 」
说不上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唐矜依想挣脱掉侯兆霖的吻,却被侯兆霖的大手按住了头。
「矜依,别动,干爹还没吻够。」侯兆霖用命令式的语气对她说。
常年身居高位发号施令的侯兆霖陪养出的威严感,让唐矜依根本无法招架,乖乖地献上红润丰盈的双唇,任他灵活的舌头予取予求。而胯下酥麻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她感到双腿夹住了一根棍状物,这根棍状物在她大腿根部使劲地摩擦着,而侯兆霖的双手则用力挤压着自己的双腿,让她细腻嫩滑的腿根和大棍子贴合地更紧密。
唐矜依虽然单纯,但也知道那是男人的生殖器,未经人事的她本能地抗拒着阳具的侵犯,可她的体质十分敏感,剧烈的快感冲击让她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只能任男人摆布。
侯兆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肉棒与唐矜依的阴部接触得更多,他放开了唐矜依的唇,专注于下体的攻势,而唐矜依也没有挣脱,她的下体也非常空虚,想从男人身上获得更多的快感。
娇嫩的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强而有力的男根快速摩擦着,唐矜依感受着阳具上传来滚烫的温度,发出了人生中第一道呻吟。
「嗯嗯呃……啊啊……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
欲仙欲死的快感不断地冲上唐矜依的大脑,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亢的呻吟,唐矜依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隔着布料感受到一股暖流,侯兆霖被激地精关一松,一股液体激射到空中,飞得足有两米多高,随后的几股精液力度偏小,零星地洒在唐矜依的一双玉腿上。
「啊……怎么这么远……」
唐矜依看着高高射出的精液,很是惊讶,在她有限的性知识里,不曾听说有这样夸张的景象。
「哈哈哈,说明干爹身体好。」
侯兆霖自豪不已,得益于平日勤于锻炼,身体依然保持在年轻时的水平,射精时强力迸发感便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也是因为矜依的身体很有魅力呀。」
唐矜依这才从高潮的余韵和被强力射出精液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股间黏腻的爱液和侯兆霖射流在她腿上的精液让她很不舒服。
侯兆霖带她回了房间,细心地为她擦拭双腿。
「不用擦啦,我去洗一下。」
唐矜依独自在浴室里,脱下了泳衣,泳衣的裆部满是她流出的爱液,湿乎乎,滑滑的,在刚才激烈的摩擦中一部分变成了白浆。
激情消退之后,唐矜依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渴求着男人的吻,渴求着下体的快感,像一个浪荡的风尘女子。这真的是自己吗?
热水冲刷之下,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侯兆霖躺在床上,开了一瓶红酒,喜滋滋地喝了一大口,这算是「庆功酒」。
今天的进展有点快,出乎预料得很顺利,但他并不打算一鼓作气占了唐矜依的身子。与她长久的接触来看,她是一个思想很保守的女性,传统的伦理道德观念一定会让她的内心产生极大的挣扎和煎熬,所以还是要稳扎稳打,不可操之过急。
侯兆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单纯地泡一个美女,而是在和根植于这位美人内心的伦理道德观做搏斗。由此,他愈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