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 4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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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
作者:从四而终
第0046章 46 温泉里在姐姐旁边被姐夫操弄高潮一波接一波h
夜已经深了,温泉区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几盏地灯。
水汽氤氲,从汤池表面升腾起来,在灯光下形成一层朦胧的雾帐,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半明半昧的暧昧里。
周继野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池壁上。
温泉的水温很高,池壁的石头被水浸得温热,她的胸口贴上去,皮肤触到光滑的石面,凉意被温热中和,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
他的身体从后面压上来,将她困在池壁和他之间,没有给她留任何退路。
他的薄唇落在她的后颈上。
牙齿衔起她颈后的一小块皮肤,轻轻磨了一下,松开,用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牙印。
他的呼吸很热,喷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唇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肩膀,她的蝴蝶骨,她的脊背中线。
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力道,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他的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被夜风一吹,微微发凉,凉意渗进皮肤深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将她翻转过来。
正面朝上,背靠着温热的池壁,水没过她的锁骨,水面在她胸口的位置微微晃动,倒映着地灯暖黄色的光。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又顺着皮肤的弧度滑下去,没入水面以下。
周继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他吻得很慢,嘴唇沿着锁骨的轮廓一路滑过去,在骨头凸起的地方轻轻含住,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
然后他继续向下,嘴唇滑过她胸口的皮肤,在乳房上方的位置停了一下,嘴唇贴在那里,感受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他含住了她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一圈,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乳头在他口中慢慢变硬,挺立起来,他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水珠挂在她乳尖上,夜色中泛着细碎的光。
他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哑,懒洋洋的明知故问。
“他有这样吻过你吗?”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的头靠在池壁上,眼睛半阖,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深邃的夜空。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许多,但她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周继野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没入水面以下。
水下的温度比空气高,他的手指划过她小腹的皮肤,一路向下,穿过那片被水浸透的柔软花唇,指尖触到那枚藏在水面下的花蒂。
他没有急着动作,先用指腹轻轻覆上去,感受它在水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然后他开始揉,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画着圈,一圈一圈,节奏稳定绵长。
她的花蒂在他的揉弄下慢慢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变得饱满敏感,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颤。
水面被他的动作带起细碎的波纹,一圈一圈荡开,撞到池壁又折返回来,在她胸口的位置交汇成一片细密的涟漪。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有这样捏过你吗?”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手指扣住池壁的边缘,已经被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一道细微的白色痕迹。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但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娇软甜媚,像是被揉碎了之后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周继野的手指从花蒂上滑开,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向下探去。
他的指尖触到穴口的时候,那里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本能的欢迎。
他没有犹豫,手指微微弯曲,借着水温和她已经分泌出来的滑腻液体,缓缓插了进去。
一根。
然后是两根。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探索一个陌生的空间。
她的内壁温热紧致,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像是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东西。
他的指腹擦过她内壁上一处微微粗糙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穴肉骤然收紧,绞住他的手指。
他记住了那个位置。
开始有意识地、反复地碾过那个点,每一次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忽视,又不会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麻木。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逐渐打开,像一朵在夜间缓慢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带着水珠,在黑暗中散发出潮湿而甜美的气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像是被水汽打湿的丝绸,柔软破碎。
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在水面上带起一阵阵细碎的波浪。
就在这时,隔着那扇屏风,另一个温泉池的方向传来了说话声。
是女人的声音。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的眼睛骤然睁开,瞳孔微微放大,目光越过周继野的肩膀,落在那扇屏风上。
那是一扇日式的木质屏风,上面绘着水墨的山水,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屏风不厚,隔音效果几乎为零,那边的说话声清晰地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李若瑶的声音,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撒娇般的埋怨语气。
“……他跟我说今晚有应酬,让我自己先泡。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结婚之前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倒好,连一起泡个温泉都不愿意。”
然后是李若瑄的声音,温柔包容,带着那种永远得体的、永远不会抱怨的语调。
“男人嘛,工作忙是正常的。周总现在刚接手集团,事情肯定多,你要理解他。你看峥之,不也是天天忙得不见人影?我都习惯了。”
“姐,你脾气也太好了。岑市长那样对你你都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他是我丈夫,我不理解他谁理解他?”
白伊怜听着姐姐们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过来,温柔、得体、善解人意,和她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听着姐姐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出“他是我丈夫”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里某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死死咬住周继野的手指。
周继野的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的手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脊椎。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淹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
“你听到了?”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水面的波纹在她锁骨的位置碎成一片细密的涟漪。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死死盯着那扇屏风,仿佛能透过那些水墨的山水看到屏风后面的人影。
周继野的手指开始慢慢抽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她体内画着隐秘的符号。
他的拇指同时覆上她的花蒂,轻轻揉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叫出声来,又足以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
“你姐姐在那边,”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般的意味,“你姐夫的老婆在那边。你说,如果她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她会怎么想?”
白伊怜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他笑了一下,不以为意。
他的手指从她穴内抽出来,带出一片滑腻的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抬起眼,暧昧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紧张的时候,里面会咬得很紧,”他声音低低的,性感得要命,“我刚才在想,如果咬住的是我的东西,会有多舒服。”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她反应,直接掀起了浴袍的下摆。
他的性器从浴袍下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饱满的、充血后的深红色。
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沿着柱身的弧度蜿蜒向上,在龟头的位置汇聚成一道深色的冠缘。
龟头饱满而光滑,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弧度缓缓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丝。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住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
他的前端微微陷入,被她的穴口含住,那里的肌肉收缩着,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和温度。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相接的位置,看着自己的前端被她一点点吞没,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然后他挺腰,一插到底。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差点撞在池壁上,被他的大手稳稳托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但她没有感觉到疼。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体相接的那个点上,他的性器填满了她,那种饱胀的、被撑开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她的后脑勺炸开成一片白光。
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压了回去,但一声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被水汽打湿,变得模糊暧昧。
周继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动作凶狠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不留任何余地。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她体内滑腻的液体,被温泉水稀释,变成一种更稀薄的、更滑润的介质,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水被他的动作搅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内壁紧紧裹着他,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丝绒,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在他抽出的瞬间微微挽留,在他插入的瞬间热情迎接。
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性器前端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相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她体内透明的液体。
她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皮肤泛着一种被拉伸后的粉色,随着他的抽插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什么声音啊?”
屏风那边传来李若瑶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和警觉。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骤然缩紧,死死绞住体内的肉茎。
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让周继野闷哼了一声,他的动作顿了下,停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收缩,一波一波,像是有节律的、不受控制的舞蹈。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紧张。”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出奇地温柔,和刚才那种凶狠的、占有的姿态判若两人。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但下一秒,他又开始动了。
动作比刚才更狠,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带起一阵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乳房在水面上画出起伏的弧线,水珠从乳尖上甩落,在灯光下闪烁如碎钻。
屏风那边,李若瑄的声音响起来,温柔平静。
“什么声音?我没听到啊。是不是水声?”
“不是,我明明听到了,像是有人在叫……”
“可能是别的房间的客人吧。这温泉隔音不好,你也知道的。”
白伊怜听着姐姐的声音,听着她用那种永远得体的、永远善解人意的语气为她的呻吟声找借口,身体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种情绪混合着羞耻、刺激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在她的血管里奔涌,让她的皮肤发烫,让她的心跳加速,让她的穴肉绞得更紧,逼水流得更多。
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温泉水冲淡,又在她体内重新分泌出来,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也不会枯竭的泉眼。
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干下完全打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他的侵入,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他的触碰。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她的内壁不再只是被动地包裹他,而是开始主动地吸吮他,像是有生命的、贪婪的器官,想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低头看她,看到她半阖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沾着水珠,看到她脸颊上浮起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锁骨。
“小骚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般的、又爱又恨的意味,“你姐姐在那边,你被我操成这样,逼水流了一腿,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燃烧,都在尖叫,都在渴求更多。
她只能摇头,又点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周继野加快了速度。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楔进她身体最深处,永远也不拔出来。
她的内壁被摩擦得发烫,那种灼热的、摩擦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位置蔓延开来,像是一团火,从她的下腹烧起来,沿着血管和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水汽打湿,变得柔软破碎。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泛白的印痕,又迅速变成红色。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他的吻粗暴而深情,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的力道。
他的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尝到她嘴里温泉水淡淡的矿物质味道,和她自己唾液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她的舌头回应着他,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水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膨胀到最大,龟头的冠缘卡在她穴口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嫩肉重新推回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边缘的皮肤泛着一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糜丽而脆弱。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不耐烦。
“姐,你说周继野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就是觉得他最近对我没那么上心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若瑶,你想多了。男人嘛,结婚之后都会变的,不可能一直像恋爱的时候那样。你看我和峥之,不也是这样?你要学会适应。”
白伊怜听着姐姐用那种过来人的、充满智慧的语气安慰妹妹,听着她用自己和岑峥之的婚姻作为例子来证明“男人结婚后都会变”这个道理,身体里涌起一种近乎荒谬的讽刺感。
她的姐姐,那个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完美妻子的女人,正在用自己千疮百孔的婚姻作为模板,来安慰另一个步入同样深渊的女人。
而她,白伊怜,正在被这个女人的丈夫操干,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周继野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像是即将爆发的、不可遏制的力量。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最后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起又落下,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是一道闪电从她体内劈开,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性器,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她的呻吟声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
周继野感觉到她高潮时内壁那种近乎疯狂的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性器前端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让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扣住她的腰,用力挺进,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的时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他的性器在她过度敏感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刺激,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迫攀上另一个高峰。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温泉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温柔,和身下凶狠的动作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一起。”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般的意味,但又夹杂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柔软。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十下,猛地顶入最深的地方,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打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他的喷射中再次达到高潮,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温泉的热气中微微颤抖。
水面的波纹渐渐平息,只剩下细碎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又消失在池壁的边缘。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湿热急促。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半硬,随着她内壁的收缩轻轻颤动,像是在高潮之后依然不舍得离开。
周继野将她从水中捞起时,白伊怜的身体还软着,像被温泉水泡化了的绸缎,每一寸肌肉都松弛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时间,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池边的青石台面。
她的脸颊贴上石头,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窝,向上一提,迫使她的臀部翘起。
她的膝盖跪在池底的卵石上,硌得生疼,但那种疼痛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覆盖。
他的性器抵住了她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入口处碾磨了两圈,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戏弄。
然后他挺了进去。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半分犹豫,深插到底。
她的身体被骤然填满,那种饱胀感从下腹炸开,沿着腹腔一路向上冲撞,顶得她胃部一阵痉挛。
她的手指在石台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青石表面。
他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向前滑动,膝盖在卵石上磨得发红,她不得不将手指扣进石缝里才能稳住自己。
屏风那边传来李若瑶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姐,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追的时候恨不得天天黏着你,追到了就开始嫌烦。”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
姐姐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温柔模糊,像隔着一层水雾。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呻吟,但周继野的性器正好顶到她体内某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周继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皮肤贴着皮肤,水珠在两人之间被挤压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你姐姐在替你打掩护呢。”
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找到她充血的花蒂,指腹沾着她流出的汁液,在上面画着圈。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最后整个人都在他身下颤抖。
娇嫩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穴肉痉挛般地绞住他的性器,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滴落在温泉里,无声无息地消散。
他没有停。
他将她从石台上拉起来时,她的腿还软着,几乎站不稳。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托住她的臀瓣向上一提,她本能地跳了一下,双腿环住他的腰。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她抵在池壁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她滚烫的脊背,冷热交加,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猛地向上一挺,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点,一种酸麻的、近乎疼痛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沿着骨盆的骨骼蔓延开来。
他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的胸口摩擦,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水汽的潮湿和温热。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疑惑:“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叫。”
白伊怜的心脏猛地一跳,穴肉骤然收紧,死死咬住体内的性器。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痉挛般的收缩,动作顿了下,然后更狠地向上顶弄,像是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撞碎。
她不得不咬住他的肩膀来压抑自己的声音,牙齿陷进他的皮肤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李若瑄的声音温柔地响起,带着那种永远得体的、永远善解人意的语调:“没有啊,可能是水声吧。你别想太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白伊怜听着姐姐的声音,身体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的液体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滴落在温泉里,在水面上晕开成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是一波高潮袭来,来得又快又猛,让她几乎搂不住他的脖子。
他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池边的石台上。
石台被温泉水浸得温热,表面光滑微凉,她的脊背贴上去,湿漉漉的头发在石面上铺开,像一把散开的黑色绸缎。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在石台上积成一小洼,反射着地灯暖黄色的光。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性器悬在她穴口上方,龟头抵住入口,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穴口肌肉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然后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慢慢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性器碾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填满的位置,感受着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皮肤上凸起的青筋擦过她内壁时的触感。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在那里停一下,然后再抽出。
那种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骨盆的骨骼蔓延开来,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姐,我真的听到了,好像是女人的声音……我去看看。”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咬住体内的性器。
目光越过周继野的肩膀,落在那扇屏风上。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乳房在胸前画出起伏的弧线。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痉挛般的收缩,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狠。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姐姐要过来了。如果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李若瑄的声音温柔地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别去了,可能是别的房间的客人。你这么晚去打扰人家,多不好。”
他将她从石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池边的软垫上,双手撑在面前的矮几上。
矮几是竹制的,表面被水汽浸得微凉,她的手掌贴上去,指尖扣住竹条的缝隙。
她的膝盖陷进软垫里,臀部微微翘起,身体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部,像一道起伏的山峦。
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然后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不留任何余地。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脊背,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他的吻和身下凶狠的动作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温柔而粗暴,深情而残忍。
他的舌尖在她腰椎的位置停了一下,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尾骨,在她臀部上方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意:“算了,不泡了,我回去了。姐,你也早点休息。”
白伊怜听到这句话,身体里某根弦猛地松了一下。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痉挛般的抽搐,没有停止抽送,反而更快更狠。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她体内透明的液体,被他的动作搅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交合的位置,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最后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发抖。
他将她从矮几上拉起来,让她仰面躺在软垫上,然后压上去,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
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退路。
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干而合不拢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边缘的嫩肉泛着湿润的粉色,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他再次进入。
他低头看着她的穴口,目光专注炽热,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穴口,指尖沾着她流出的汁液,在入口处画着圈,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颤动。
然后他将手指插了进去,一根,两根,在她的体内慢慢转动,撑开她的内壁,为他的进入做准备。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手指扣住软垫的边缘,指甲在布料上刮出一道道细碎的痕迹。
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她的穴口插了进去。
屏风那边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一切重新归于安静。
白伊怜听到关门声,身体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松了。
他将她从软垫上拉起来,让她站在池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面前的墙上。
墙是木质的,表面被水汽浸得微凉,她的手掌贴上去,指尖扣住木纹的缝隙。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
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花蒂。
他的手指沾着她流出的汁液,滑腻温热,指腹在她充血的花蒂上画着圈,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因为过度刺激而麻木,又足以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带起一阵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墙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墙面磨得发红,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逼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脚踝的位置汇集成一小洼。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和性器的双重刺激下颤抖不止,逼水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是一波高潮袭来,来得又快又猛,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向下滑,但他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墙上,继续在她体内抽插。
她的高潮在他的操干中被延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止的浪潮。

第0047章 47 池边口交,她的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缘打转,手指握住他的柱身上下套弄h
他将她从墙上拉下来,让她跪在池边的石台上,面对着他。
石台被温泉水浸得温热,表面光滑微凉,她的膝盖贴上去,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站在她面前,性器悬在她脸前,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嘴唇。
他低头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向下,滑过她的嘴唇,指尖在她下唇上停了一下,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干的余韵,皮肤泛着潮红,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又顺着皮肤的弧度滑下去。
她抬起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顺从和挑衅的意味,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突如其来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住他的前端,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含住他的龟头时,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轮廓,上唇贴住冠缘的上沿,下唇包住冠缘的下沿,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
她的舌尖在含住他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动作,轻轻扫过他的马眼,尝到那一滴透明的液体,咸涩的、微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化开。
她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让他的龟头在她口腔里适应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圆环,轻轻吸吮,像婴儿吮吸乳汁一样,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又足以让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他的前端蔓延开来,沿着柱身一路向下,在他的会阴处汇聚成一股暖流。
她的舌头开始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舌尖沿着冠缘的轮廓描摹,从上方滑到下方,再从下方绕回上方,一圈一圈,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每每她的舌尖扫过他的马眼,他的身体就会微微颤一下,那种从最敏感的位置传来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在他的后脑勺炸开。
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柱身。
手指修长纤细,指尖微凉,握住他滚烫的柱身时,那种冷热交加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缓慢细致,指尖沿着他皮肤上凸起的青筋滑过,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下方的冠沟,在那里停了一下,指腹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压,然后又滑回去。
她的嘴唇和手指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绕着冠缘打转,手指握住他的柱身上下套弄,每一次套弄都恰到好处地和他的吸吮同步。
她的唾液开始分泌,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起到润滑的作用,让她的手指在他的柱身上滑动得更加顺畅,发出湿润的声响。
周继野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贴着她的头皮,感受着她头发的湿凉和头皮的温热。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扣住,像是在掌控方向。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腹部的肌肉在灯光下绷紧又放松,形成一道清晰的轮廓。
他开始在她嘴里缓慢地抽插。
动作很克制,像是在试探。
他的腰部微微前挺,性器在她嘴里推进一寸,停一下,再推进一寸,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口的位置。
她的喉咙被他的龟头顶住,那种异物感让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他的龟头,那种紧致的、吸吮般的触感从他的前端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停了一下,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后退,性器从她嘴里慢慢抽出,龟头沿着她的舌面滑过,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她在他抽出的时候,舌尖追着他的龟头,在他即将离开她口腔的瞬间,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扣住她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他再次挺入。
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一些,速度也快了一些。
他的性器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在那里停顿一下,再抽出。
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那种混合着窒息感和饱胀感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开来,让她的眼睛开始泛泪,手指扣住他的大腿。
但他没有停。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被他的龟头反复顶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胸腔,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石台上,无声无息地消散。
她的鼻子开始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因为她的嘴被完全占据,只能靠鼻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水汽的潮湿和温热。
她的舌头始终没有停止动作。
即使在他最凶狠的抽插中,她的舌头依然在他的柱身上滑动,舌尖沿着他皮肤上凸起的青筋描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再在龟头的位置打转。
她的舌头柔软灵活,像一条有生命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性器,在他的每一次进出中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上颚贴住他的龟头背面,每一次他插入时,她的上颚都会压过他的冠缘,那种硬与软的对比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圆环,包住他的柱身,在他抽插的过程中,她的嘴唇始终没有松开。
她的嘴唇内侧的黏膜柔软湿润,贴住他滚烫的皮肤,随着他的进出摩擦,那种摩擦的触感从她的嘴唇传到他的皮肤上,酥麻而温热。
周继野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
她的嘴太湿、太热、太紧,她的舌头太灵活,她的手指太会套弄。
他的性器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被她的舌头缠绕,被她的上颚摩擦,被她的喉咙吸吮。
那种全方位的、立体的刺激从性器前端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让他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一点一点崩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胸腔,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台上。
她的手指从他的大腿上滑开,握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
手指温热柔软,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压,指尖在他的会阴处画着圈。
那种从下方传来的刺激让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的性器在她嘴里又膨胀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性器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她的舌头依然没有停止动作,即使在他的冲刺中,她的舌头依然在他的柱身上滑动,舌尖沿着他皮肤上凸起的青筋描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再在龟头的位置打转。
她的嘴唇收紧,包住他的柱身,在他抽插的过程中,她的嘴唇始终没有松开。
他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腹部的肌肉骤然收缩,性器在她嘴里猛地膨胀,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滚烫浓稠,打在她的舌头上,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
她的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收缩,将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吞进肚子里。
她的舌头依然在他的龟头上滑动,将他最后一滴精液也舔舐干净。
他的身体在她的嘴里微微颤抖,性器在她口中轻轻跳动,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退去,留下一片慵懒的、酥麻的疲惫。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勺上滑开,插入她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抚摸,动作温柔缱绻,和刚才凶狠的抽插判若两人。
她慢慢地将他的性器从嘴里退出来,舌尖在他龟头上轻轻扫过,将最后一滴液体舔干净。
她抬起头看他,嘴唇湿润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脸颊上泛着潮红,目光迷离。
他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液体,将那一丝液体抹在她的下唇上。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吞下去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张开嘴,让他看到她空荡荡的口腔,舌尖上还残留着他体液的味道。
她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他笑了一下,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从胸腔里传出来,透过皮肤和骨骼,传到她的耳朵里。
他让她趴在池边的石台上,身体向前伸展,双臂向前伸直,手指扣住石台的边缘。
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部,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脸颊贴在石台上,凉意从石头渗进皮肤,让她微微清醒了一些。
他从后面进入她,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石台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石面磨得发红,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他俯下身,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最后一次了。”
他的手指绕到前面,找到她充血的花蒂,指腹沾着她流出的汁液,在上面画着圈。
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
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周继野没有将她放下来,他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往上颠了一下,让她的双腿更紧地缠住他的腰。
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它在里面微微跳动。
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张宽大的浴毯,抖开,将她整个人罩住。
浴毯是白色的,厚实而柔软,将她从头到脚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毯子很大,垂下来盖住了他的肩膀和她的后背,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裹着毯子的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毯子下面,他们的性器还连在一起。
白伊怜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的面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疯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近乎哀求的颤抖,“外面有人。走廊上有监控。你疯了。”
周继野低头看着她,唇角浮起一个懒洋洋的、不以为意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身,大步朝温泉区的出口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沉稳的节奏,他的性器在她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摩擦到她内壁上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微微颤抖,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咬住他的性器,像是要用这种方式阻止他继续往前走。
但他没有停。
他走到门口,用肩膀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比温泉区亮得多,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抽象的画作,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走廊很安静,没有人,但监控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在墙角一闪一闪,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
白伊怜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的脸埋进他的胸膛,浴毯的边缘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尽头的方向。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她甚至怀疑他能听到她心跳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走廊里的空气比温泉区凉得多,冷空气从浴毯的缝隙里钻进来,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身体还是湿的,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又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周继野的步伐不急不慢,像是在散步。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瓣,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揉捏。
他的拇指沿着她臀缝的弧度滑过,在她穴口边缘轻轻按压。
他走了几步,调整抱她的姿势。
就在调整姿势的瞬间,他挺了一下腰。
性器在她体内猛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带起一阵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混合着惊恐和愤怒的光芒,瞪着他,用口型说:“你疯了。”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眼睛里却多了一丝玩味的、危险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开始往前走,步伐依然不急不慢,但每走一步,他的腰都会微微挺一下,让性器在她体内顶弄。
那种顶弄很轻,幅度很小,不足以让她发出声音,但足以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微微颤抖。
她的穴肉在他的每一次顶弄中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咬住他的性器,又松开,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和温度。
她的逼水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那些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像是一串隐秘的标记,记录着他们走过的每一步。
她不敢看那些湿痕。
她不敢想象如果明天早上有人看到地毯上的那些痕迹,会怎么想。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抱着她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拐了一个弯,面前出现了电梯门。
电梯门是镜面不锈钢的,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走过去,按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那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声警报,让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抱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里比走廊更亮,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从各个角度反射出两人的身影。
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裹着浴毯的样子,看到自己露在浴毯外面的小腿和脚,看到自己莹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看到他的背影,看到他肩膀上她留下的指甲印,看到他的手臂上她滴落的水珠。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两人封闭在这个狭小的、明亮的空间里。
白伊怜的身体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下一秒,周继野将她抵在了电梯的镜面墙上。
冰凉的镜面贴着她滚烫的脊背,冷热交加,让她的身体猛地激颤。
她的后背贴着镜子,能感受到镜面的冰凉和光滑,能看到镜子里自己裹着浴毯的、凌乱的身影。
他的身体压上来,将她固定在镜面和他的身体之间,没有给她任何退路。
他没有说话,只是开始挺腰。
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动作比刚才在走廊里的时候凶狠得多,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晃动,后脑勺撞在镜面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声压回喉咙里。
但电梯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到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湿润声响,能听到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清脆声响,能听到她自己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声。
那些声音在电梯的封闭空间里被放大,被反射,从四面八方的镜子里传回来,像是无数个他们在同时做爱,无数个她在同时呻吟。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裹着浴毯的样子,看到浴毯下两人身体相连的轮廓,看到自己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睛半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呼吸急促紊乱。
她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一个陌生的、放荡的女人。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逼水又涌出一股,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滴落在电梯的地板上。
“电梯里有监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玩味。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咬住他的性器。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电梯角落里的那个监控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在一闪一闪,像一只沉默的、窥视的眼睛。
“监控室的人能看到我们。”他继续说,声音低哑深沉,“他们能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裹着毯子的女人进了电梯,能看到毯子在动,能看到——”
她没有让他说完。
她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带着一种绝望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力道,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了。
她的舌尖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尝到他唾液里那一丝淡淡的咸味,和他呼吸里温泉水矿物质的味道。
他回应着她的吻,舌头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浴毯上。
他的腰没有停,性器依然在她体内进出,动作比刚才更狠,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捣出沫来,捣得汁水四溅。
她的呻吟声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声闷闷的、破碎的呜咽,在电梯的封闭空间里回荡,又被四面八方的镜子反射回来,像是无数个她在同时哭泣。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门缓缓打开。
门外是总统套房所在的楼层,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昂贵的油画,灯光柔和温暖,和楼下冷白色的走廊形成鲜明的对比。
走廊里没有人,安静得像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
周继野将她往上颠了一下,重新调整抱她的姿势。
她的双腿还缠着他的腰,双臂还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
他走出电梯,朝总统套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和刚才在楼下走廊里一样,边走边顶弄着她的嫩逼,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到走廊尽头的门前,刷卡,推门,走了进去。
总统套房很大,客厅、卧室、浴室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他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有一张很大的床,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将她放在床上。
她的脊背贴上柔软的床单,浴毯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白的发光,皮肤上还残留着温泉水的痕迹,在窗外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浴袍还穿在身上,只是下摆被撩起来,露出他依然勃起的性器,上面还沾着她体内的液体,闪烁着微光。
他脱下浴袍,扔在一边,上了床。
他压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覆上去,胸膛贴着她的胸膛,能感受到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挺腰,性器对准她的穴口,深深插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床在他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画出起伏的弧线,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扣住床单,指甲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几道褶皱。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他俯下身,薄唇贴上她的脖子,沿着她的颈动脉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他的腰没有停,性器依然在她屄内进出,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晃动,床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身体的重压,感受着他呼吸的温度,感受着他性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触感。
她睁开眼,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上有一种罕见的、放松的表情,和平时那个永远带着面具的周继野判若两人。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毛,沿着他的眉骨滑过,滑到他的颧骨,他的下颌,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指尖上,温热潮湿。
他睁开眼,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和刚才在电梯里那个绝望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吻完全不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轻摩挲,像是在品尝她的味道,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他的舌尖轻轻探进她的口腔,和她舌尖碰了一下,又退出来,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滕訊群Ⅰ0柒九59午午3○製柞
“还早。”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开始慢慢变硬,重新膨胀起来,填满她。
她的身体在他的变化中微微颤了一下,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咬住他。
他笑了一下,翻了个身,将她带到自己身上,让她骑跨在他腰间。
她低头看着他,头发垂下来,在他胸口扫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心脏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动。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滑过,在她髋骨的位置轻轻按压。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邀请般的、期待般的意味。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动。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上起伏,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她体内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滴落在他小腹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闪烁,见证着这场漫长而激烈的交合,直到天亮。

第0048章 48 淋雨
岑峥之挂断电话,从露台回到室内。
李若瑄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见他进来,抬眸看他一眼,便知道他要去哪里。
“要走了?”
“嗯。”他将手机放进外套内袋,“临时有个会,得回去一趟。”
她放下杂志,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衬衫领口。
“路上小心。”
“好。”
她送他到门口,倚着门框,目送他沿着走廊往外走。
走廊尽头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拐角处折了一下,便消失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很浅,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
岑峥之沿着酒店的盘山公路往下开。
雨是突然落下来的。
山区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星光疏朗,下一秒雨幕就从天而降,铺天盖地,将整座山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刮开一层又一层的水幕,但视线依然模糊。
他放慢了车速,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弯道。
他看见了她。
一个身影蹲在路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她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轮廓。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在下巴处汇集成一颗颗水珠,又滴落在地上,被雨水吞没。
他将车停在她面前,打开车门,雨声瞬间涌进来,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
她抬起头。
雨水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淌,她眯着眼睛,看清了来人,愣了下,露出一个有些狼狈的笑容。
“岑先生?”
“上车。”他的声音被雨声压得很低,但语气不容拒绝。
她犹豫了一秒,便站起身,钻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雨声被隔绝在外面,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湿漉漉的呼吸声。
她坐在座椅上,浑身往下滴水,皮座椅上很快积了一小洼水。
她有些局促地缩了缩身体,试图让自己少沾湿一些座椅,但发现无处可躲,便放弃了,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岑峥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皱眉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还淋雨。”
她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动作有些笨拙,像一只被雨淋懵了的小动物。
“我也是来泡温泉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闷,鼻音很重,像是被雨水堵住了鼻腔。
“为什么不坐车?”
她将毛巾搭在脖子上,双手捧着两端,缩了缩肩膀。
“我没想到会下雨……想散步来着。”她说这话时,目光有些躲闪,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岑峥之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
他发动车子,空调的风声变大了一些,暖风徐徐吹出来,拂过她湿透的衣服,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送你回酒店。”他语气平淡。
她沉默了下。“现在酒店满员了。”
他侧过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我可以让我太太把房间和你分享。”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决。“还是不用了。我回公寓吧。”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将车驶入主路。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空调的风声。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色,雨水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斜线,将外面的世界切割成无数碎片。
车停在公寓楼下时,雨已经小了一些,变成细密的雨丝,在路灯的光柱中斜斜飘落。
岑峥之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她。
她靠在座椅上,似乎有些困了,眼皮微微垂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的嘴唇有些发白,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累的。
“到了。”
她睁开眼睛,愣了一下,坐直身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岑先生。”
她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她缩了一下脖子,正要下车,岑峥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送你上去。”
她回头看他,有些意外,但没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他风衣笔挺,除了肩头有些微湿,几乎看不出淋过雨的痕迹。
她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在电梯地板上积了一小洼。
她站在他旁边,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混着雨水的气息,清冽干净。
电梯到了顶层,她走在前面,在门前停下,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手指有些僵硬,试了两次才把门打开。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团白色的东西就扑了出来,绕着她的脚踝打转,尾巴摇得像一面小旗。
“二白。”她蹲下身,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声音软了几分,“好了好了,别闹。”
小狗不听,依然兴奋地在她脚边转圈,又跑到岑峥之脚边,仰起头看他,尾巴摇得更欢了。
岑峥之低头看着脚边的小狗,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
他蹲下身,伸出手,小狗立刻凑上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手指,然后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四条腿蜷在胸前,一副任人揉捏的模样。
他没有拒绝,伸手在小狗的肚皮上轻轻揉了揉。小狗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伊怜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有些发愣。
她很少看到岑峥之这副模样。
平时见他,他总是端着的,脊背挺直,表情克制,说话的语气永远不疾不徐,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锋利但不外露。
此刻他蹲在地上,眉眼舒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变得柔软了一些。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丝笑意收了收,但没完全收干净,还残留在眼角。
“你先去换衣服吧。”
她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一眼,他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逗弄那只小狗,手指在小狗的肚皮上轻轻挠着,小狗舒服得直蹬腿。
她收回目光,快步走进卧室。

第0049章 49 姜茶
换好衣服出来时,她看见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正在看窗外的雨。
小狗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动。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我该走了。”
“没有耽误你工作吧?”她问。
“没有。”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姜茶,捧在手里,走到他面前,将杯子递过去。
“我自己泡的,姜放得有点多,可能有点辣。”她顿了顿,“你淋了雨,喝一杯驱驱寒。”
岑峥之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茶杯,没有立刻接。
他的目光在杯子上停顿一下,然后抬起来,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愣了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
杯子是深褐色的,釉面温润,泛着柔和的光泽,杯身上有几道浅浅的纹路,像是冰裂,又像是某种她看不懂的图案。
杯子的形状很简单,线条流畅,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她摇了摇头。
“这是宋朝的建窑兔毫盏。”他的语气很平淡,“去年在香港拍出过一只品相类似的,成交价是两千三百万。”
她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杯子里的姜茶差点洒出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目光里满是震惊,像是捧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两……两千三百万?”crazyhome2000.com
他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心虚,又从心虚变成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懊恼和嗔怪的神情。
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抬起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
“那你可不要告诉周先生。”
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微动,没有回答。
她顿了顿,又有些嗔怪地补了一句:“他也真是的,那么贵重的东西,就那样随便乱摆。”
岑峥之看着她,终于没忍住,失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岑峥之站在玄关,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却顿了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建窑兔毫盏上,杯中的姜茶还在冒着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腾。
他看了两秒,走回客厅,在白伊怜疑惑的目光中,端起那只杯子,走进厨房。
她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见他打开冰箱,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从冷藏格里拿出一块老姜,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冰糖。
他的动作很利落,没有多余的步骤,轻车熟路得像在自己家里。
他将姜洗净,切成薄片,每一片的厚度都几乎一致。
将姜片放入小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开火,调到中小火。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握着刀柄时有一种从容的力道感。
水渐渐沸腾,姜的辛辣味从锅里散出来,混着水汽,在厨房里弥漫开。
他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脊背挺直,肩线舒展。
厨房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一眼锅里的状态,用勺子轻轻搅动,动作不紧不慢。
白伊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厨房里只剩下水沸腾的声音和姜茶翻滚的细微咕嘟声,安静而妥帖,像是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遥远时光。
小时候每天早上父亲为她煮豆浆的背影,也是这样专注。
后来父亲娶了继母,她和父亲的关系破裂,渐行渐远,再也没有过那样的温馨时刻。
大约十分钟后,岑峥之将冰糖放入锅中,又煮了两分钟,关火,将姜茶倒入一只普通的陶瓷杯里,端到她面前。
“小心烫。”
她接过杯子,双手捧住,热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低头抿了一口,姜的辛辣和冰糖的甜在舌尖上化开,比例恰到好处,既不会辣得呛喉,也不会甜得发腻。
热流从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散开,暖意从身体内部向外蔓延,连指尖都开始回暖。
她抬起头看他,目光里露出一丝意外和感激。
“好喝。”她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我泡的好喝多了。”
他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评价。
她低头又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升起来,在胸腔里散开,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能教我吗?”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
“就是……煮姜茶。”她补充道,“我觉得你煮的特别好喝,想学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
她心里一紧,连忙说:“我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
“还有时间。”他说,语气平淡,“会议在明天早上。”
她愣了一下。
会议在明天早上,他今天就离开了酒店。
看来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低下头,又喝了一口姜茶,暖意从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散开,但胸口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细微的凉意。
他站在厨房里,没有急着走,也没有再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但并不尴尬。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单纯地在等一个答案。
“我叫白伊怜。”
他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里也没有任何波动,像是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音节组合,没有任何额外的意义。
她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但至少不是这种完全的、彻底的陌生感。
她垂下眼睫,又喝了一口姜茶,甜味在舌尖上化开,但那种甜似乎淡了一些。
“白伊怜。”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语气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信息,“我记住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
但他说“记住了”三个字时,咬字比前面稍微重了一点点,像是真的在记忆里给这个名字留了一个位置。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下,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谢谢岑先生。”
他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下来,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她站在厨房里,手里捧着那杯姜茶,热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浅褐色的液体,水面微微晃动,映着头顶的灯光。
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第0050章 50 代价
周继野回来的时候,白伊怜正窝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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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她的脚踝。
他换了鞋,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沙发前,俯身将她捞进怀里。
薄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颈侧的曲线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又折回来,含住她的耳垂。
手掌从她衣摆下方探进去,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指腹在她肋骨上缓缓摩挲。
她没动。
他察觉到了。
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在想什么?”
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缓滑过,力道不轻不重。
“想着怎么勾引岑峥之?”
她拍开他的手,语气淡淡的:“我在想,下一次见到他会是什么时候。”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眼底。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往下,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
“他现在还不知道你和他睡过了吧。”他的语气很随意,“如果还打算让他把你认成李若瑄,可不容易了。”
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隔着布料找到那颗花蒂,指腹压上去,狠狠捏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又被他按着腰压回来。
他的手指拨开布料,没有任何预兆地插入她的小逼,一根,两根,指节没入到最深处,掌心抵住她的花阜,力道又重又深。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手指扣住沙发边缘。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两个人都顿了下。
周继野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看着她,唇角衔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用口型说:接。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声音在出口的瞬间变得柔软乖巧。
“喂,姐姐。”
李若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温柔轻快:“伊怜,我前几天给你做了条新裙子,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试试?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白伊怜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谢谢姐姐,那我改天过去。”
“听说你现在不在老宅住了?”李若瑄语气关切,“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呢?”
周继野的手指在她屄内缓缓动了一下,指腹擦过某处柔软的内壁。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面不改色地开口:“我找了份工作,目前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
“那就好。”李若瑄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放心,“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
“好,谢谢姐姐。”她的声音乖巧得像一只温顺的猫。
电话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周继野的手指猛地抽插起来,力道又深又狠,指节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带出湿润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好乖啊。”他声音低哑,“怎么在我面前从没有那么软过?”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没好气的冷淡:“那是装的。”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指腹碾过某处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假的也好。”他说,拇指压住她的花蒂,轻轻揉按,“我想看。”
她不想理他,偏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窗玻璃上映出两人的倒影,模糊而暧昧,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
他俯下身,将她压在沙发上,身体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性器抵住她的入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一挺到底。
她闷哼一声,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开始抽插,动作凶狠密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灯光在她眼中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随着他动作的节奏晃动、破碎、又重新聚拢。
她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色沉静如水,将一切声响都吞没在无边的黑暗里。
周继野从她体内退出来,翻身坐到沙发另一端,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唇间。
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他偏头点上,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薄的雾。
白伊怜从沙发上坐起来,拉好被扯乱的衣服,头发有些散,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没有立刻整理,只是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知道他的什么信息吗?”
周继野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没有立刻回答,慢悠悠地抽了两口烟,才开口。
“他下个月大概要去枫城出差半个月。”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枫城。
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空了的陶瓷杯上,杯底残留着一层浅褐色的姜茶渍,已经干了,在灯光下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那你能帮我打点吗?”
周继野看着她,烟夹在指间,没有抽,也没有说话。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那根烟自己燃尽了一截,灰烬落下来,掉在他指尖,他随手弹掉。
他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将她拉过来,翻身压住她。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她,这一次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如何填满她。
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他的手臂。
他开始抽插,力道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借着这个动作告诉她什么。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滚烫的,带着烟草的气息。
“有代价。”
她偏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灯光落在里面,碎成一片细碎的光点,像是含着一层薄薄的雾。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已经把问题问了出来。
什么代价?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带着懒洋洋的、不容拒绝的笃定。
“把我伺候爽了,就带你去。”

第0051章 51 衣柜
周末,白伊怜站在御安府干部小区的门前,按了门铃。
李若瑄来开门,看见白伊怜,眉眼弯起来,伸手将她拉进门。
“来了?快进来,外面热不热?”
白伊怜换上拖鞋,乖巧地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
和上次一样,房子很大,装修简洁而克制,没有多余的装饰,每一件家具都摆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干净得像是没有人住。
“不热,姐姐。”
李若瑄从衣帽间里拿出一条裙子,浅杏色的真丝面料,剪裁简洁,领口处有一道细褶。
她将裙子在白伊怜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
“应该合身,你去试试。”
白伊怜接过裙子,指尖触到真丝冰凉滑腻的触感,低头看了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姐姐,真好看。”
“去我卧室试吧,那边镜子大,看得清楚。”
白伊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李若瑄,语气犹豫:“去你的卧室……不太好吧?”
李若瑄笑了,大方地摆了摆手:“没事,去吧,峥之今天不在,就我一个人。”
白伊怜这才点了点头,拿着裙子往卧室走去。
李若瑄的卧室很大,色调是浅灰和米白,床品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更衣室在卧室的右侧,推门进去,三面都是衣柜,中间是一面落地镜,地上铺着浅灰色的短绒地毯。
她站在镜子前,将裙子举起来比了比,目光却透过镜子落在身后的衣柜上,像是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是李若瑄的声音,透着一丝意外:“峥之?你不是说要忙到晚上吗?”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语气平淡:“忙完了,提前回来了。”
白伊怜的手顿住了。
那个声音她记得很清楚,低沉,平稳,像一条深水河流过河床,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李若瑄的声音又响起,含着一丝嗔怪:“那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准备。”岑峥之的声音顿了下,“你不是说想要孩子吗?”
客厅安静了一瞬。
白伊怜站在更衣室里,手指攥紧了裙子的布料,真丝在她掌心揉出一片细碎的褶皱。
李若瑄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羞赧:“那你等等,我先去洗个澡。”
脚步声往卧室的方向移动。
白伊怜迅速环顾四周,更衣室里有两扇门,一扇门通往露台,另一扇门通向卧室。
她听见李若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本能地,她拉开最近的一扇衣柜门,侧身躲了进去,轻轻将门合上。
衣柜里挂着几件男士衬衫和夹克,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木质调的香熏气息。
光线从柜门的缝隙里透进来,很暗,只够她看清自己面前的一排衣摆。
她听见李若瑄走进更衣室,打开另一个柜门,拿了什么东西,然后脚步声离开,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她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想怎么脱身,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她的呼吸瞬间屏住。
透过柜门的缝隙,她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下颌的轮廓,和喉结下方一小片被衬衫领口遮住一半的皮肤。
是岑峥之。
他没有开更衣室的大灯,只借着卧室透进来的光线,抬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从容,一颗,两颗,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
随后他伸手去解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白伊怜蜷在衣柜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紧紧咬住下唇,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岑峥之的手顿住了。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藏身的那扇柜门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伸手,拉开了柜门。
光线涌入的瞬间,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拉进了衣柜。
柜门在两人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空间骤然变得逼仄而黑暗,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一起,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肩膀,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
他低下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他以为是李若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点不解,“为什么躲在里面?”
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
“峥之,咱们试试不同的地方吧。”
是李若瑄的声音。
每一个字的音色、语调、气息,都和李若瑄一模一样。
岑峥之的动作顿了下。
他没有说话,黑暗中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里不好。”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去床上。”
他说着,伸手去推柜门,想要带她出去。
但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回来。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往下,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像一小簇火苗,一路往下,落在他小腹的位置。
她的手探进了他的四角内裤。
他的呼吸骤然顿住。
她的手指握住他,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温度比他的体温低一些,柔软温热。
他的性器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变硬,变得粗硕,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指尖堪堪合拢,拇指和食指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他整个人僵住了。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呼吸停了一拍,连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瞬。
这不是李若瑄会做的事。
李若瑄从来不会这样。
她温柔,矜持,在床上也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克制。
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直接地、大胆地、毫不犹豫地握住他。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她的手指开始动了,沿着他的茎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指腹擦过顶端敏感的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试探般的、挑逗般的节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只手撑在衣柜的内壁上,指节收紧,木质的柜板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第0052章 52 在衣柜里和姐夫69式互口,插入,姐姐在外面听
衣柜里的空间逼仄幽暗,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一起,呼吸交织,体温交融。
岑峥之的背抵着柜壁,白伊怜跪在他面前,黑暗将一切都简化成触觉和听觉。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掌心里跳动着,滚烫而坚硬。
她的指尖沿着茎身缓缓滑过,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脉络,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在皮肤下奔涌。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滚烫的顶端。
岑峥之呼吸骤然顿住。
她的舌尖探出来,沿着顶端那圈冠状沟缓缓舔过,舌尖划过那处敏感的凹陷,将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的手指攥紧了柜壁上的木质隔板。
她张开嘴,将他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他几乎是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动着,舌尖抵住他茎身下方的系带,轻轻扫过,又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舔到顶端,再重新含进去,一点一点地深入。
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密的圈,箍住他的茎身,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进得更深,直到顶端抵住她的喉咙。
她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喉部的肌肉收缩,包裹住他的顶端,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失控。
他低下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柔软而微凉,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呼吸透过鼻腔喷在他的小腹上,温热急促,带着专注的、投入的节奏。
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李若瑄从来不会这样。
她温柔,矜持,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也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克制。
她偶尔会为他口交,但总是带着一丝羞赧,动作生涩而小心翼翼,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勇气的任务。
她从来不会像这样,这样投入,这样专注,这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的渴望。
而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轻扫,什么时候该用力吸吮,什么时候该将整根吞入,让喉部的肌肉收缩着包裹住他。
她的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不急不缓,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从容的、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他的手从柜壁上移开,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感受着她头部起伏的节奏。
她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吞吐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嘴唇抵住他茎身的根部,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口中,顶端抵住她喉咙最深处,她停在那里,喉部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他的顶端。
他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抓住她的头发。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嘴唇紧紧地箍住他的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湿润的、暧昧的水声。
她的唾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沾湿了他的囊袋,在黑暗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他茎身的根部,随着她头部的节奏一起套弄,另一只手探到他的囊袋下方,指尖轻轻揉按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
双重刺激让他几乎缴械。
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汹涌的快感压下去。
他的手指收紧,将她的脑袋按得更紧了一些,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算克制,只是小幅度的进出,但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的喉咙被他的顶端反复顶开,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截被唾液浸得晶亮的茎身。
她的呼吸变得困难,鼻腔里发出细微的、急促的喘息声,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将自己送得更深。
黑暗中的更衣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着她喉咙里含混的吞咽声,交织成一首暧昧而淫靡的乐曲。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体温蒸腾出的气味,混着木质衣柜的清香和淡淡的汗水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变得浓郁而催情。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柜壁上,指节同样收紧,木质的柜板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腰胯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端抵住她喉咙最狭窄的地方,被那里的肌肉紧紧箍住,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
他低头,声音低哑粗重,带着压抑的喘息:“张嘴……放松喉咙……”
她照做了。
她放松了喉部的肌肉,让他的顶端能够进得更深。
他的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口中,顶端穿过喉咙的狭窄处,进入了一段更深的、更紧致的空间。
她的喉咙包裹住他的整根茎身,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肩膀上,在黑暗中无声地消失。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顶端在她口中,再一挺到底,重新没入那紧致湿润的深处。
她的双手紧紧扶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深度,又像是享受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她的唾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囊袋,顺着会阴流下去,在黑暗中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红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投入地吞吐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每一寸都吞进肚子里。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腰胯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他想要退出来,但她却紧紧含住他,不让他离开。
她的双手从扶着他的大腿改为抱住他的臀部,将他按向自己,让他的顶端顶入更深处。
“我要……”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最后的理智,“松开……”
她没有松。
她反而含得更紧,舌尖抵住他茎身下方的系带,用力扫过,同时喉部肌肉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顶端。
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一动不动地含着他,喉部一下一下地吞咽,将他的全部接纳进去,没有漏出一滴。
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缓缓放松下来,靠在柜壁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
他的手还插在她的头发里,指节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缓缓退出来,嘴唇离开他的茎身,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在黑暗中微微喘息着。
岑峥之靠在衣柜的内壁上,呼吸尚未平复,胸膛还在起伏。
精液的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着木质衣柜的清香和两人体温蒸腾出的气息,暧昧浓郁。
他的性器还半硬着,沾着她的唾液,在黑暗中微微发凉。
他以为她会走。
但他听见柜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
咔哒。
密闭的空间陷入完全的黑暗。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具柔软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将他推倒在衣柜底部的隔板上。
腾訙群一1〇贰531零寺Ⅱ拯理
衣柜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隔板足够宽,他仰面躺下,背部贴着木质板面,头顶几乎抵住衣柜的另一侧内壁。
她跨坐在他身上,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探到腰间,解开了什么,布料窸窸窣窣地滑落。
她抬起腰,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赤裸的下身移向他的脸。
她的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扶住他头顶的柜壁,缓缓蹲低。
黑暗中,他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的脸颊,皮肤光滑温热,带着一丝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她的气息就在他小腹上方,温热的,带着一丝急促。
她坐了下来。
她的阴阜贴上他的嘴唇,柔软饱满,带着女性特有的温热和湿润。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浓烈的腥臊,是一种干净的、湿润的、带着淡淡雨水的气息,像是雨后森林里潮湿的泥土,混合着某种植物的清香。
他僵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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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和李若瑄,他也从未,从未将自己的脸埋在一个女人的双腿之间,从未用嘴唇去触碰那个他一直以来都觉得隐秘而不可言说的地方。
在他的认知里,那是脏的,是不洁的,是不应该用嘴去触碰的。
他偏过头,想要避开。
但她的手指探下来,握住了他再次半硬的性器。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柔嫩玉白的手指没有任何茧,摩擦过他敏感的顶端,他几乎是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消退的欲望重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刚刚燃起的抗拒。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
温暖湿润的口腔再次包裹住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舌头灵活地翻动着,沿着他茎身下方的系带轻轻扫过,又沿着侧面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进去,一点一点地深入。
她的节奏比刚才更慢,更细致,像是在用舌尖一寸一寸地丈量他的形状,记住他每一处敏感的位置。
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
她的嘴唇箍住他的茎身,随着头部的起伏吞吐着他,每一次都进得更深,直到顶端抵住她的喉咙。
她停在那里,喉部肌肉收缩,包裹住他的顶端,那种紧致而湿润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她是谁,忘记了他刚才的抗拒,忘记了她正坐在他的脸上。
她的阴阜贴着他的嘴唇,温热湿润。
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的花唇贴着他的下巴,已经湿润了,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他的皮肤。
他迟疑了一下。
只是一下。
他张开嘴,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的花唇。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含着他的性器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花唇缓缓滑过,从会阴到花蒂,动作生疏笨拙,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他只是在她的引导下,凭着本能,一点一点地探索着这个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在衣柜的黑暗中,她的身体是一团温热柔软的谜。
当他被她引导着,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时,他的嘴唇最先触碰到的,是那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
她的阴阜饱满光洁,没有一丝毛发,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覆在一层细密的砂纸上,微微的涩,却更衬得底下的皮肤滑腻如脂。
他高挺的鼻尖抵住那处隆起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骨骼的形状,和那之上覆盖着的、厚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他的舌尖探出去,触碰到她的花唇。
那是两片浅粉色的、近乎透明的嫩肉,像是初春时节刚绽开的花瓣,带着露水的湿润和光泽。
在黑暗中他看不见,但舌尖上的触感告诉他,那是他从未触碰过的柔软。
她的花唇薄而嫩,轻轻一抿就能含住,像是两片被温水浸透的丝绸,滑腻得几乎含不住。
他的舌尖沿着花唇的轮廓缓缓滑过,从会阴处一路向上,直到那枚藏在小巧包皮下的花蒂。
花唇的内侧比外侧更加娇嫩,舌面擦过时,能感觉到细微的、颗粒状的凸起,像是天鹅绒表面细密的绒毛。
他含住她的花唇,轻轻吸吮,那两片嫩肉便在他唇间膨胀开来,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滚烫。
他的舌尖探入花唇之间,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渗出,沾湿了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种独特的、干净的甜味,像是海风混合着某种植物的清香。
花蒂藏在一层薄薄的包皮下面,他用舌尖拨开那层包皮,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坚硬的核,触碰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含着他的性器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他找到了。
他开始用舌尖舔弄那颗花蒂,动作依然生疏,力道时轻时重,方向时左时右,没有固定的节奏。
但她没有抱怨,反而用她含着他性器的动作来引导他,当她想要他用力的时候,她会用力吸吮他,当她想要他轻一些的时候,她会用舌尖轻轻扫过他的顶端。
他渐渐掌握了规律。
他含住她的花蒂,用嘴唇包裹住它,舌尖在上面画着圈,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形成一个缓慢的、有节奏的循环。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花唇渗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在衣柜的隔板上。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含着他性器的动作也变得凌乱起来,不再有刚才的从容和节奏,带着急切的、渴求的意味。
他受到了鼓舞。
他将她的花蒂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拨动那颗小小的核,像拨动一根绷紧的琴弦。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含着他的性器发出一声长长的、含混的呻吟,花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喷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手指代替了舌尖,探向那处湿润的所在。
他的指腹沿着花唇的缝隙滑过,触碰到那枚藏匿在包皮下的花蒂,小小的,圆润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枚花蒂便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露出底下更加娇嫩的、浅樱色的内核。
他的指尖沾了一滴从穴口渗出的爱液,涂抹在花蒂上,那枚小小的核便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滑腻滚烫,像是含在舌尖上的一颗温热的珍珠。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的穴口。
那里紧致湿润,他的指尖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她的花径紧紧包裹住,内壁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般,一层一层地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她的花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更加灼热,像是含着一团温热的火,内壁的褶皱细密柔软,摩擦着他的指腹,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他的皮肤。
他探入第二根手指,她的花径被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湿润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失控。
她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掌心。
他将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是一种干净的、湿润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气息,像是雨后森林里潮湿的苔藓,混合着某种白色花朵的清香,不浓烈,却持久,在他的皮肤上萦绕不散。
当他重新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的花蒂时,舌尖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触感,那枚小小的核在他的舌尖下跳动着,光滑滚烫,像是含住了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樱桃。
他用舌尖轻轻拨动它,它便在他的舌面上滑动,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滑腻的触感。
他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吸吮,它便在他唇间膨胀开来,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滚烫,像是要在他口中融化一般。
她的花唇在他唇间颤抖着,渗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
那些液体透明黏稠,像是珍贵的花蜜,带着她体温的温热和独特的香气。
他用舌尖接住那些液体,卷进嘴里,那味道在他的舌尖上化开,咸的,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像是海水中融化了一颗糖。
她的整个阴部在他的触摸下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花唇是花瓣,花蒂是花蕊,穴口是花心,每一处都柔软、湿润、滚烫,充满了生命力。
她的爱液充沛而滑腻,像是融化的蜂蜜,却又比蜂蜜更加清透,更加温热,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那里,可以是这样,柔软的,光滑的,多汁的,滚烫的,像是一个活着的、有生命的器官,会呼吸,会收缩,会回应他的每一次触碰。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颤抖着,花径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心脏的跳动,将温热的爱液一股一股地送到他的舌尖上。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品尝一个女人。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身体颤抖着,大腿紧紧夹住他的头,花唇贴着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被他用舌尖接住,卷进嘴里。
她的呼吸急促滚烫,喷在他的小腹上,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他继续舔弄着她,直到她的身体停止颤抖,直到她的大腿松开他的头,瘫软在他身上。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呼吸急促。
他的性器还半硬着,贴在她的红唇上,沾着她的唾液,在黑暗中微微跳动。
他躺在衣柜的隔板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
他的舌尖上还残留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的触感,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像是珍贵的、私密的礼物。
他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后背上,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皮肤,从肩胛骨到腰窝,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在他双腿之间动了动,红唇贴着他的肉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黑暗吞没。
他没有听清。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继续抚摸着她的后背,在黑暗中,在衣柜里,在两人体温蒸腾出的气息中,感受着她的呼吸逐渐平复,感受着她的心跳逐渐放缓。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黑暗里,潮湿滚烫。
白伊怜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手掌在她后背上游走的温度。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窝,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然后他的手停住。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腰,猛地发力,将她从身上翻下来,压在了衣柜的隔板上。
她的背贴上木质的柜壁,微凉,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的身体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衣柜的内壁上。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变了,不再是高潮后的平复,是重新燃起的、带着侵略性的急促。
他的手指探到她的双腿之间,沾了一把她花唇间流出的液体,涂抹在自己已经重新硬挺的性器上。
他的顶端抵住她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花唇的翕动和湿润。
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将自己送向他。
他猛地挺入。
整根肉茎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顶端撞上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她几乎是本能地弓起身体,指甲陷进他肩膀的皮肤里。
她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花唇紧紧箍住他茎身的根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停了一秒,等她适应。
他开始抽插。
动作凶猛粗暴,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顶端在她体内,再一挺到底,整根没入。
她的花径紧紧绞住他,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湿润的、暧昧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背脊摩擦着木质的柜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颈窝里。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收紧又放松,脚趾蜷缩,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
浴室的水声停了。
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岑峥之的身体僵住,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在他停顿的瞬间猛地紧缩,绞得他几乎失控。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浴室的水声停了,意味着李若瑄洗完澡了,意味着她随时可能从浴室出来,意味着……
他低下头,黑暗中看不清身下这个女人的脸,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温热急促。
她的花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包裹着他的性器,像是舍不得放开他。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你到底是谁?”
她没有回答。
黑暗中,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喉结,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的花径猛地收紧,像是故意的,绞住他的性器,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一寸地挤压过去。
他的呼吸骤然顿住。
他本来可以退出来的。
他本来可以推开她,整理好衣服,走出衣柜,若无其事地面对从浴室出来的妻子。
他的性器还硬着,埋在她体内,被她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温热湿润,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攥住,不肯放开。
他拔不出来。
或者说,他不想拔出来。
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
他扣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狠。
动作凶猛而粗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端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背脊摩擦着柜壁,发出钝重的声响。
她的花径紧紧绞住他,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衣柜的隔板上。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若瑄的脚步声从卧室里传来,轻而缓,踩在木地板上。
她似乎走到了梳妆台前,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吹风机的声音响了起来。
嗡嗡的噪音填满了整个卧室。
岑峥之的动作顿了一秒,低下头,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吻她,只是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脸上。
然后他开始动了。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一切,性器在花径中进出时发出的湿润的水声,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沉闷的啪啪声,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喉咙里含混的呻吟。
衣柜里的空间被两人的体温蒸腾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浓郁又催情。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端撞上她的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
她的花径紧紧绞住他,内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他的茎身。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拉扯,在他的颈侧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粗重,混着压抑的喘息:“说话。”
她没有说话。
他猛地一挺,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她体内,顶端抵住她的花心,停在那里。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告诉我,你是谁。”
她还是没有说话。
黑暗中,她抬起手,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过,落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他的下唇,探进他的嘴里,在他舌尖上画了一个圈。
他咬住了她的手指。
不是用力地咬,只是含住,用牙齿轻轻摩擦她的指节。
他的舌尖卷住她的指尖,轻轻吸吮,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响。
嗡嗡的噪音持续不断,像一层厚厚的屏障,将衣柜里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
衣柜里是黑暗的,滚烫的,潮湿的,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
衣柜外是明亮的,安静的,正常的,李若瑄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丝毫不知道就在几步之外的衣柜里,她的丈夫正将另一个女人抵在柜壁上,狠狠地操干。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越来越失控。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腰,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
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顶端顶入更深处。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绞住他的性器,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干。
她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撞上柜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回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含混的呜咽。
他感觉到她高潮了。
她的花径紧紧绞住他,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上,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囊袋。
她的身体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在他背后交叉的脚踝用力收紧,将他固定在自己逼内。
他继续抽插着,在她的高潮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更加湿润的水声。
她的花径在他进出时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在催促他。
他也快要到了。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腰胯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最后的理智:“我要……”
她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温热柔软。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在他的嘴唇上留下咸涩的味道。
他含住她的掌心,舌尖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花径的最深处,量很大,持续了很久。
她的花径还在收缩着,将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吞进去,没有漏出一滴。
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缓缓放松下来,靠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卧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李若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含着一丝疑惑:“峥之?你在哪儿?”
岑峥之的身体僵了下。
他低下头,黑暗中,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锁骨,轻轻吻了吻。
然后她推开他,从他身下滑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衣服,动作迅速安静,像一只小猫。
他伸手去抓她,但她的手比他更快。
她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下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柜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光线涌入,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纤细的背影,和一头散落在肩上的黑色长发,在光线中一闪而过。
柜门重新合上,黑暗重新降临。
他一个人留在衣柜里,性器上还沾着她的体液,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还在起伏,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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