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第六章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花洒还在哗啦啦地浇淋着温热的水,母亲仰着脸跪在瓷砖地板上,眉头皱出“川”字,底下双目紧闭,但修长的睫毛颤动着,因为粘着眼皮上的精液。
高潮时,我不由自主地抓着她的头颅往胯下按,想像阴道深处射精一样射在她口腔里,结果那龟头直接捅进了母亲的喉管里,她作呕推了我一下,挣脱了,我的鸡巴从她口腔甩了出来,然后射了她一脸。梅开二度,射的精液分量其实不多,但两缕恰巧射在了她眼睛上。
她双手四周摸了摸,找东西试图擦拭,但最终只能羞耻地张开挂着精液和唾液的嘴巴求助:
“儿子,毛巾。”
我连忙捡起她身后的毛巾,在花洒下温热,再拧干,递给她。
她仔细地擦掉了脸上的精液,然后嘴巴里吐出一小口来。
她低着头,低声说:
“好了,出去吧。”
——
我出来时还帮母亲把浴室的门关了。
傻傻的。
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就倒在了床上,人像醉酒一般,脑子还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晕乎乎的。
站着被母亲抱着大腿主动前后摇摆着头颅口交时,感受着龟头擦着舌苔和上颚朝着母亲的嗓子眼捅进去抽出来,无疑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
那还是一根刚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沾着淫水精液的鸡巴。
虽然射的精不多,但高潮的感觉比刚刚操逼内射时要来得更加猛烈。
但很快我又觉得难受起来。
母亲舔吸这根肮脏玩意是如此的自然,毫无疑问这是别人的【功劳】。
对于恋母者来说,可以和自己的母亲做爱,被母亲口交,我本应感到幸福开心的,但现在,幸福被玷污了,只有肉体欲望上的愉悦。
心,静下来后,愈发感到空虚。
我犹记得,第一次与母亲发生关系,高潮时,那快感是如此澎湃、如此激烈。
时间的流速被大脑放缓了,那射精的过程也延长了,我感觉自己像是将前所未有的大量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通过输精管送到马眼,射进母亲的阴道里。
这一次我射的当然也很爽,但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那时候,母亲除了过去的男朋友和去世的父亲,也就多了个地中海。
但现在……
我无法接受公交车、公厕这种词语出现在母亲身上。
而且,我与母亲之间的乱伦,发展得太快了。
快到没有多少伦理的挣扎,母亲轻而易举地被我在浴室以后入的姿势操了……
其实我对此早有预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洗澡就不关紧门了,虚掩着。
这想必是地中海的要求,母亲每一次沐浴都做好了被我这个儿子闯进去侵犯的准备。
而刚刚所谓的口交,理由又是那么的生硬。
一切都是地中海。
全然都是地中海的命令。
我看过不了几天,和母亲肛交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这未来毫无希冀。
……
不……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刚刚因为玷污妈妈而产生的禁忌快感,荡然无存,内心在拷问内心:
你要一个妈妈还是要一个妓女?
在这场乱伦的戏里,我的角色不是儿子,她的角色也不是母亲。
这不是乱伦。
我是嫖客,她是妓女。
我和母亲办公室的那个死胖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因为地中海允许他每月操母亲一次,他就操了,母亲就让操了。
就这么简单。
刚刚后入母亲的时候我看不见母亲的表情,但完事后我看到了。
她的瞳孔里没有我。
她向着我,但看到的是一个空无一物的虚空。
我在那一刻,在母的世界里,并不存在。
我还在为我的生理课点子沾沾自喜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傻得就像,一个人为了尽快达到自己生命终点而因找到了一条捷径而沾沾自喜。
这他妈的还不是自杀!
自杀是想死所以去死了。
我是不想死自己作死。
恋母恋母……
母如果不是母了。
那恋还是恋吗?
——
我关着门装作学习,其实在打手机游戏。
一会,脑子乱乱的,游戏关了,又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刚打开没有十来秒,母亲就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了。
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表情有点泰然自若。
她就这么一遍用干毛巾擦拭着身子,脚丫也是光着走回了房。
我立刻转到卧室的监控。
回到房间的母亲,居然没有穿衣服,房门也没关,就这么关着身子,坐到了电脑桌前。
她看了一眼门。
这一眼我才看出她没那么淡然。
然后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橡胶鸡巴,身子抬起来,橡胶鸡巴的吸盘在椅子上一吸,然后她移动着屁股,对准,一坐……
嗯——!
然后她双手撑着桌子,双腿岔开站稳,屁股起起落落起来。
——
看着母亲被橡胶鸡巴操得高潮后,又把湿漉漉的橡胶鸡巴塞嘴巴里舔吸干净,才用纸巾擦拭,放回抽屉,我关掉监控软件,打了个电话给张怡。
拨通后我又挂了。
张怡打过来,我接了,说了句,没啥事了,又挂了。
张怡毫无疑问是最能安慰我的人。
但她要说什么,我知道。
她会告诉我,我这个嫖客不用花钱就能嫖妓,嫖的还是妓院的头牌,我应该感到满足诸如此类。
我觉得我和她谈完后,心里或许会稍微舒坦一些,但会更加空虚。
空虚后我就会用欲望去填补。
填补完我又空虚。
无解。
但这个时候,发生了另外一件事,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我接到了李校长的电话:
姚老师自杀了。
——
自杀?
正确来说应该是谋杀未遂。
凶手毫无疑问是我。
我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感觉人像是被雷劈中了,浑身发麻僵硬。
怎么就自杀了?
这种事值得自杀吗?
在我的认知里,比姚老师遭遇更悲惨的女人有的是,但没有一个自寻短见的。
母亲还是被强暴的,而且不是那种临时起意强暴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她被地中海淫辱了几乎一整天。
我也没看到母亲有过寻死的行为。
这是个色情产业合法化的年代,书店能买到女星、模特的无码裸体写真,成人频道也能看到无码的成人影片。
被强暴再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多少女人的处女在初中高中就没了。
唯一过分的就是当了便器喝尿。
但当时她的反抗并不激烈,我完全没看出这件事能让她自杀的迹象。
怎么就自杀了?
我一连问了好几次自己这个问题。
我想不明白。
——
去到医院,姚老师的病房里,【小周】比我先到了。
【小周】是地中海的人,是个律师,也是我的【管家】。地中海除非他自己有兴致,否则我是联系不上他的,我也没资格去联系他,他给予我的特殊关照大多由小周实行,要钱要人要摆平某些事,都是他出面。
例如给学校打招呼让校长给予我特殊关照的是他,而庄静纹身的店也是他推荐的。他会告诉我,我想做的事情能不能做。
但我从未见过他,平时都是微信或者电话联系,但他的声音以及微信上【赫本】的头像,让我完全没想到他是个穿着随便,T恤长裤运动鞋,五十多六十岁梳着油头的老头子。
在我印象中,律师不都应该穿西装打领带的吗?
除了他,现场当然还有李校长。
以及……
一名女警。
我虽然最后才说这个女警,但我第一眼看的就是她。
这是做为“罪犯”的本能。
那一身警服色泽深沉,庄重威严,让我有些紧张起来。
而身披这战衣的女人,那对小周怒目而视的脸看起来嫉恶如仇。
她正在和小周争吵。
说争吵也不太适合,因为小周表现得很放松,而女警有点面红耳赤的感觉。
等我靠近了,我才听到女警说:
“周玉先,你不用太得意,总有一天……”
女警还没说完,周玉先居然竖起手指要放在女警嘴边,被女警一巴掌拍开,他才笑嘻嘻地说道:
“裴警官,你又不是小混混,走之前不用撂场面话的。再说——”
他抢在女警回怼之前,继续说道:
“我个人是很欣赏你的正义感的,只是你的正义用错地方了。”
“走着瞧。”
“瞧了好多次了,你也没瞧上我啊。”
女警不再言语,径直就走,只是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那刀刃一般的目光直接剐了过来,让我情不自禁颤了一下。
这时周玉先走到我身后,说:
“虚张声势罢了。”
——
自己学校的老师自杀,李校长脸上却显得有点风轻云淡。
那边面容苍白的姚老师还上着呼吸机,他居然对我说:
“没想到姚老师这么脆弱啊……”
然后他居然对我说:
“小景同学,给你配个新的吧,高中部一个数学老师不错,32岁,没结婚,人长得比姚老师漂亮多了。”
“或者小景同学是喜欢人妻?小学部的一个美术老师也适合,绝对良家妇女。”
这……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瞄了一眼我身后规规矩矩站着的庄静,立刻又说:
“学校里的你要是看不上,你外面带人进来也是没关系的。”
我此刻才知道往日听闻李校长的那些流言所言非虚,尤其是母亲也提到过:人渣一个。
——
我刚刚还在担惊受怕,不知所措。
毕竟一条人命啊!
然而,事情处理得就像姚老师伤风感冒来医院吊瓶一样简单。
周玉先还笑嘻嘻的对我说:
“就算那姚老师真的死了也没什么,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的,一切我们都能处理。再说,她自杀的勇气是有的,但把你的事曝光的勇气可没有,所以她的自杀完全是承受不住生活的压力,和你是没有关系的。”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似乎又看出我的忐忑不安,又说:
“你还小,很快你就习惯了,人吃人,你不吃别人别人就吃你,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
他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然后,他说了一段最恶毒用心,但我却没有察觉的话:
“你觉得刚刚那个裴警官怎么样?”
“呃?”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他吹了声口哨:
“偶尔我也兼职一下老鸨。玩老师有什么劲,老师算得上出轨率最高的职业了,别看她们平时都为人师表、一本正经的,里面婊子多得是。当然,你那个姚老师不是。”
“但女警就不一样了,刚刚那裴警官,会擒拿会格斗,练一身矫健的身子,难得是胸大臀翘,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搞什么花样不行?”
“你要是想,我就给你安排上。”
“你想想,一个正义凌然的女警,尤其是她肯定会锲而不舍地找上你的姚老师,试图挖掘她自杀背后的真正原因。等她查到了你的身上……很有可能的啊,我和她打过交道,她是个很执着的人,业务能力非凡。你想想,她查到了你那里,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怂恿姚老师给你下套,可就在她要将你绳之於法,嘿!你说怎么来着,转眼她就被迫躺床上给你这个她即将绳之於法的罪犯掰腿挨操,这感觉不比你玩姚老师强?”
——
我心动了。
——
周玉先的险恶在哪里?
我当时还不太清楚——警察、军人这类有特殊贡献的人其实是禁区。
没有巨大的利益关系牵扯在内,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动这两类人的。
但在这个混蛋世界里,女警女军人倒也不是不能弄。
女警无论已婚未婚,凭本事追求,勾搭,上完再分还是怎么样,是本事。
女军人未婚的可以,已婚的是破坏军婚罪。
但强暴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不容【一般人】侵犯。
这是权力机关保障权力的工具。
那些能判几十次死刑的毒贩之类的自然不怕,逮住一个女警,就往死里弄,但周玉先这种在社会上有正当身份面貌的不行。
他作为许总诸多工具人之一,手中的权力也蛮大的,但他动不了这个眼中钉裴辰瑶。地中海自己可以随便滥用自己的权势,但不允许下面的人胡来。
但如果我向地中海传达了想要搞这个女警的意思。
这就是两码事了。
我是地中海玩的高级游戏之一,我要玩,就是地中海要玩。
——
“这个怎么读?”
“Meindert Hobbema,米德赫尼斯的林荫道树。”
“好看。”
“……”
“为什么挂这幅画?”
“喜欢。”
“喜欢在哪?”
“好看。”
“没你好看,你应该在这里挂一幅你自己的裸照。”
“……”
现在要买一幅古董名画其实要不了多少钱。当然我指的不是真品,而是在超高扫描分辨技术下的仿真程度达95%~99%以上的赝品。
对我来说就是100%。
我只晓得好看,却无法诠释好看在哪,庄静显然有足够的艺术修养,但她不愿与我分享她的内心。
这是来自性奴对主人无伤大雅的小抵抗。
我突然灵光一闪:
这里应该挂母亲的裸照。
在庄静家里,把她的那些油画全部换成母亲的裸照。
我真是个天才。
——
门铃声响。
我把鸡巴从庄静的肛道内拔出,拍了拍她的丰臀:
“去开门。”
她犹豫了一下。
我很喜欢她这样的犹豫。
这种内心的挣扎。
如果是张怡,肯定光着身子毫不犹豫就去开门了。
她无法忤逆我的命令,但这种对我命令的犹豫其实是一种争取,我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照顾她的感受。
但今天我知道来的是谁,所以我漠视了她的挣扎。
她无奈,只能光着身子,颤着奶球,扭着臀部去开门。
“美人,好久不见。”
门后站着的人明显让庄静松了一口气。
一个女人。
一个她认识的女人。
但她的脸色并不好,因为那个女人是安妮。
纹身店的安妮。
安妮今天穿了件很有趣的白色皮衣,是我玩过的一个古董级格斗游戏中的女角色夏米尔的衣服。
稍微不同的是,她这件上衣无袖,里面那件倒新型露乳沟的打底衣也没有,所以腰肢也是裸露的,下面一条齐逼短裙。
“哇哦。”
这一声赞叹自然是赏给庄静的,安妮进来后环顾了下整个房子,发自内心地发出赞叹。
但庄静对于这个在她身体上流下不可磨灭耻辱印记的女人的赞叹,显然并不领情。
“坐。”
我从房间走出来,示意安妮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走到了她的对面。
这个时候,回到我身边的庄静,拿起电视柜旁边放着的瑜伽垫,在地上摊开,然后她四肢着地趴了下去。
我坐了上去。
人肉沙发。
“小周说你找我有事。”
我开门见山。
“我想找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对。”
安妮从裤袋掏出一包烟。
“可以吗?”
我点点头。
“我得罪了一个人。”
“那人叫朱波,外号猪油波,西城区铸石建筑公司的老总。”
“半年前,他带了一个小女孩来我这里纹身,然后他看上了我,让我跟他。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谁,没答应。结果第二天,我姐姐就被他叫人抓走了。”
“姐姐和我不一样,她是税务局的公务员,是个正经人。姐夫报警了,但就因为这个屁用没有的电话,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等等……”
我听得有些稀里糊涂,这什么跟什么?拍电影嘛?
“所以你就来找我?”
“嗯。”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
“因为她。”
安妮指向了我屁股下有些支撑不住开始有些发抖的庄静。
“这种女人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猪油波也不行……”
我顿时明白了。
庄静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神兵利刃、上乘绝学,没能耐的人拿到就是灾祸,但我却牵着她满大街逛……
安妮又说:
“而且,你认识周总这样的大人物。”
周总?
哦,小周。
她来之前,小周有知会过我,于是我装了起来:
“小周说你有特别的本事。”
“本事?”
安妮嗤笑了一声,双脚突然抬起撂在了玻璃茶几上,然后左右分开,短裙底那嫩鲍毫无保留地裸露在我面前。
然后她两只手探过去,抓住两片红褐色阴唇,左右扯开,将里面挪动着、泛着水光的粉嫩内壁也露出来。
做出这一切举动,她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咬着烟的嘴巴用含糊但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
“在你面前,我不敢提什么本事。”
她说完,左手食中两指把唇瓣撑着,右手把嘴里才吸了几口的烟拿过来,然后对着自己裸露的逼穴按了下去!
雪白大腿一阵颤抖,短促的痛叫。
“就像你这样的公子爷,如果要我当人肉烟灰缸,我只能像你屁股下面那个美人一样,无法抗拒。“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叹了一声。
“我接受弱肉强食。”
“其实他可以像对我姐姐那样,直接把我绑走,强奸我,轮奸我。我接受。但他没有,他说,他要换一个玩法了。”
我深有体会。
就像地中海一样,爱玩。
单纯的性交已经无法对他们形成刺激了。
像药物的耐受力。
“我自己。”
她举起自己的手掌,我才发现她手指的指纹都被磨掉了,覆盖了一层老茧。
“我不仅仅是纹身师,我是蝰蛇帮的人,你或许没有听过,是一个掌控南区地下生意的帮派,我是帮派的杀手……”
她刚说完,面孔突然变得冷峻起来,那森冷的眼神吓了我一跳。
“对不起。”
她立刻向我道歉,又低声说道:
“但我们老大不愿为我得罪猪油波。”
“你是杀手,直接杀了他嘛。”
安妮也笑了,揪心的笑。
“少爷,你别耍我了。”
“他不是一个人,杀了他对我一点帮助都没有,既救不回我姐,我全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他背后有人,动了他,就是动了一个利益体。”
我站了起来。
庄静要撑不住了。
“没用的东西。”
在外人面前,自然要好好装逼。
我坐回沙发,对庄静喊道:
“过来。”
待庄静像只大母猫一样枕着我的大腿躺在一边,我玩弄着她的奶子,对安妮说道:
“你能付出什么?”
“我自己。”
安妮站起来,对着我笑了,笑得完全不像她刚刚展示出来的气质,很妩媚。
然后运动内衣一样的皮上衣,乳沟的链子往下一拉,奶子弹跳出来;皮裙两侧的绳结一扯,齐逼短裙落地。
但我的视线却不在她那饱满的奶子上,我盯着她的脸。
她很耐看。
就像母亲那种耐看,只是气质不一样。
“我不单止会是个好性奴,还能是个好杀手。我将自己卖给你,你让我干啥我都愿意。”
我没有回答她,手抓上她的一只奶子捏弄了一下。
弹性惊人!
我突然想起小周说的裴警官了。
安妮是杀手,那身躯的线条表明了里面蕴含的力量。
这种女人我还真的没玩过。
“你想得到什么?”
“家人的平安。”
“不想报复猪油波吗?”
“……”
安妮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不敢奢望这个。像我这种有牵挂的小人物,永远也搞不过那些站在上层的大人物,他们要么只能被自己搞死,要么被食物链更高一层的吃掉,永远轮不到我们觊觎一丝一毫。“
“我姐姐被抓去半年了。我在第二天就屈服了,但猪油波没要我。他说不急,他要慢慢玩。”
”一个税务局的公务员,就这么被他扣在他的公司当文员,谁敢信?没几天,突然我姐就被查了,什么罪名我都忘了,反正我姐承认了,被开除了公职。然后,猪油波隔三差五把叫我过去,看着他或者他的手下怎么玩我姐,我还不能不去。我姐被抓去第二个月就怀孕了,前天我还看见她挺着大肚子,逼里塞着一根电动棒,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屁孩躺在沙发上,长得歪瓜酸枣的,就是街上那些勒索学生一样的小混混。“
她手比划着,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在述说着一件漠不关心的琐碎杂事:
“那肥猪不上我,因为他有更变态的玩法。”
安妮又点了一根烟。
“我说到哪了?哦……变态的玩法……。他们根本不操我,但喂我吃春药,等药效起作用了,他们就开始挑逗我,但就是不操我。然后,让我哀求他们,给他们表演一些下流的东西,求操得话啊,自慰啊,叫春啊……”
“如果我只是一个人,我一定杀光他们。但我不是。我只能看着那个小混混用肉棒抽姐姐的脸,……”
我眼热起来。
这猪油波也蛮会玩的……
“这个操他妈的世界,我们就是一些被摆在地摊上任人挑选的廉价商品,我没有资格去报复我的客人。”
——
我当然是帮不了安妮的。
我请示小周,小周先吐槽了猪油波算什么人物,说小事一件,问我想不想帮。
多个安妮这样的性奴,我当然是想啦。
女杀手啊!
一个女杀手做性奴,这又是一个【庄静】啊。
小周说:让她在你家等着。
我觉得很讽刺。
对于安妮来说,猪油波是权势滔天的人物,但对于地中海来说,猪油波却屁都不是。
“你真的杀过人?”
“八个。”
“说说,挑个有意思的。”
“一个女老总,她……”
这么聊着,一个多小时候后,安妮的姐姐被送了过来。
她被送来之前显然被精心地收拾了一番:卷曲的秀发朱红的嘴唇,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尽显凹凸有致的身材,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布料可能看到,被朱红色乳罩约束住的硕大的奶瓜明显因为怀孕而比资料里看起来还要大了一圈,隆起的肚子下面,同样能隐约看到朱红色的低腰内裤。姐姐要比妹妹矮上一些,但一双套着黑丝的腿仍能说得上是修长。
走近时,一阵芬芳的气味扑面而来,我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但闻得出是名贵的味道。
她比安妮长得明艳动人,但缺乏显著的个性。
这么装扮起来,她就像一名豪门贵妇,但那黑眼袋和木讷的神情多少揭露了她半年来遭受的噩梦。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边问着,一边肆意地摸着她的身体,从乳房一直到隆起的肚子,再到肚子下面的阴部。这是权势的芬芳。她一动不动,相比她被当成性畜圈养了半年,这么摸几下的确算不上什么。
“安盈。”
声音倒是有些个性,带着磁性,挺撩人的。
我撩起了她的裙子,将手插进她的内裤里,她很自然地微微屈膝分开了腿,为的是方便我玩弄她的逼穴。
“你真的姓安啊?”
我问的是安妮。
我本来还想搞一下孕妇的。
没搞过嘛。
看着那隆起的肚子,鸡巴就硬得厉害。
还他妈是姐妹花。
但一摸之下,我兴味索然,安盈下面松垮垮的,估计塞个拳头进去不是问题。
肯定被人拳交过了。
哎……
我心里叹了一声。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地中海那样【高级玩法】。
“我的屁眼比较紧凑……”
安盈讨好地说道。
半年,曾经税务局公务员就能近乎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手机。”
我给安妮划了5万。
“带你姐姐去散散心吧,顺便疗养一下。”
安妮从头到尾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和她姐姐打过一声招呼,现在也只是点了点头,就带她姐姐走了。
【荒淫自述】 (7)
凌晨三点二十四分,还有八秒、五秒、二十五分了。
我看着墙壁上的种,无法入寐。
睡了醒,醒了……就睡不着了。
突如其来烦躁。还有疲倦,说不出的疲倦。
肉体上的,精神上的。
我觉得自己被这寂静的夜吞噬了,静悄悄,空荡荡。
一如我的内心。
如今我仿佛什么都有,钱,女人,权力……
但我又什么都没有。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真正拥有的。我没有选择的权力。
我果然是个小屁孩啊,居然还在纠结这个。
但我不正是处于纠结这些的年龄吗?
我脑中就这么可笑地对话着,自问自答,没有答案,没有下文,没有结果。
我对安妮是有点兴趣,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类型,但是也就是想想罢了,庄
静纹身后我没找过她。
大街上有的是我想拥有的女人,但我知道哪怕地中海也无法拥有全部。
操你妈。
我终于知道小周为什么推荐我找安妮帮庄静纹身了……
这TM就是一个故事线!
我只是地中海这个游戏里面的NPC。
我预感,很快这些女人就会消失,因为要进行下一个故事线了。
此刻,在我身边躺着的是庄静。
她侧身躺着,丝被大概因为她细腻的肌肤无法产生多少摩擦力滑倒了一边去
,那凹凸有致的丰满身躯就这么裸呈在月光下,像一具大理石雕像。
断臂的维纳斯?
不,她比维纳斯美多了。
她是活的。
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她睡得特别沉,就像书本里描述得那种,像婴儿一般。
毫无防备。
我在想,她怎么能睡成这样?
我在想,我到底有多久没有像她这样睡过了?
我不应该比她更幸福吗?
呵呵,地中海给我的根本不是权力、女人,金钱……
他给我的是,随时会失去眼前看似拥有的一切的恐惧。
我下了床,来到床的另外一边,趴在床沿看着庄静的脸。
她嘴唇轻微打开得一条缝隙,就是这么一条缝隙,她往常脸上挂着的那种冷
啊,傲啊,怨、恨,统统不见了。
这样的庄静看得真舒服。
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恋人那该多好。
可惜她不是。
哪怕她可以做得到。
假的就是假的。
就像那些我唾手可得的女人们,姚老师、安妮、安盈……,这些消耗品一般
的女人多到,我甚至快要忘记我在旧城区还养着一个弃妇了。
她现在生活,近乎坐牢了吧?
她会怀念过去的生活吗?被家暴的生活。
她此刻也难以入眠在自慰吗?
我这么想着,将看着庄静胴体硬起来的鸡巴,插向她那微微张开的嘴。
——
人始终还是要睡觉的,我在旭日东升之际睡着,然后昏昏沉沉地,到夕阳西
沉才醒来。
打开微信,母亲的头像右上角没有红点。
倒是地中海给我发了几条信息。
一些「教学视频」。
我算是明白了,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企业家了,开始扮演起「造物主」来,所
以有时候他们是游戏设计师,有时候是导演。
影片的女主角是我认识的人。
而且再熟悉不过了。
母亲。
地中海的AV女郎之一。
一开始就是母亲脸蛋的特写,而得益于科技的进步,纳米间谍机器人被地中
海用来拍片了,所以母亲浑然不知道自己处于被拍摄的情景,那张开始带了岁月
痕迹却无法破坏其美貌,只平添了成熟的脸,带着轻微郁结的表情,眼神略显茫
然。
然后镜头拉开,母亲在她公司楼下的大堂里,珍珠项链,深青色高开叉旗袍
,鱼嘴高跟鞋。
鞋根还很高,是那种要垫着脚仿若芭蕾舞步走路的那种。
她站在前台边上,刚刚茫然地看着大门,此刻又低下头来按着手机。
这时,从电梯口那边走过来一个,比母亲矮了一个头但身体壮实得像一头牛
一样的寸头络腮胡中年男子。
他悠哉地走向母亲,走到身边开口问道:
「在等人?」
「嗯。」
母亲开始抬头看了一眼,但看到那男子后立刻就收回了目光,显得有些畏惧
,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戴着粉框眼镜的双目依旧盯着大门看。
这时男子靠近了少许,明显地嗅了一口,说道:
「奶香味!哎,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你平时的那款香奈儿香水,不是不好
,但不适合你,反而比较适合刘婕雯。」
「为什么?」
男子这么一句话,就掩盖了自己那嗅别人体香的冒犯行为,而母亲也轻易地
被吸引了注意,好奇地问道。
「嘿,因为你的体香比起那什么香水更高级。」
男子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正色说道:
「不是调侃啊,刘婕雯看着一本正经,但你也知道,实际上是个绿茶婊、小
骚货。那款香水,吉梗花味,清淡雅致,闻着很自然怡人,正好用来掩盖她身上
那股靠演技无法掩饰的骚味。但你不需要啊,你身子本来就香,香得还很纯,这
甜牛奶的甜香再混合充分晾晒衣服的阳光气息,啊,让人觉得舒适得很。」
「不是……,你这个大老粗也懂得这个啊?」
母亲没好气地失声笑了一声。
「大和粗是必然的,你也见识过,老我可不承认……」
「哎,你干什么!」
男子说着,居然抓住母亲的手腕,强行拉着母亲的手在他胯下摸了一下,又
在母亲低声惊叫,本能地挣脱之前,放手了,还给母亲抛了个眼色。
「臭流氓。」
母亲说着,但镜头清晰地拍到她脸蛋上浮现那一抹红。
「这不跟着老板出差,一周没见过你了,今天回来,迫不及待就吐著舌头,
摇着尾巴过来蹭蹭主子的气息嘛。」
男子说着,还「汪」地叫了一声。
「叫得还挺像的。」
母亲笑骂了一句,又说:
「你才是主子,我们这些苦命女人才是狗。」
「那你叫几声给我听听。」
「啧……」
男子嘴巴厉害,母亲立刻没了声音。
他继续说道:
「我昨天找你来着。」
母亲皱皱眉,自然说道:
「我没见着你啊。」
男子嘿嘿一笑:
「嘿,我去的时候,你被那死胖子弄着呢。」
母亲立刻涨红了脸。
我也听明白了,母亲昨天又被她部门经理操了。
男子继续一脸贱笑地说:
「我9点找的你,你就在脱衣服,给那死胖子吃鸡巴了。我11点又去找你
,你还在被弄,我听到你求他,说真的,那死胖子有那么厉害吗?能干两个小时
?」
这些话对母亲是赤裸裸的侮辱和冒犯了。
但母亲脸色铁青着,沉默了一会,居然说道:
「他厉害什么,就是逮着机会就把我往死里糟蹋罢了,一周一次,每次他都
要弄上大半天。」
我心里听着,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
「唉……」
那男子叹了一声,手突然抬起,去摸母亲的后腰。
母亲被摸到,触电般往旁边一躲,但没说什么。
那男子又靠过去,这次手再摸过去,直接摸屁股,母亲这次却没有再躲了,
脸上也没有特别的表情。
那男子轻柔地捏着母亲的丰臀,笑嘻嘻说道:
「淑媛,告诉你件事,你猜猜是什么事?」
「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猜。」
母亲被摸着臀部,语气却十分淡然。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这时候想着。
就像地中海,他说好事的时候,未必就真的是什么好事。
那边,母亲停顿了一下,又说:
「王勇,你那里还能出什么好事,上次说出海钓鱼,结果却是去看你在公海
强暴妇女……,啊——!」
那男子突然大力捏了一把母亲的臀部。
「哎,我可没骗你啊,钓着鱼了啊!至于你说的,那是插曲,是公事,顺带
办的。我也想不明白啊,为什么社会都沦落到这等地步了,怎么还能产生那么多
正义之士。」
「小贱货不知天高地厚,指着老爸是个小官,敢管我们的事,结果坑了自己
又坑爹。现在好了,在妓院接客去了,好像就在你家附近呢。你看好你那宝贝儿
子,别一不小心就嫖到那小贱货了,不过别说,那犟劲,操起来还挺带劲的,嗷
嗷乱叫的。」
王勇满不在乎地说。
「你乱说什么!」
母亲脸色铁青,但最后也就骂了一句:
「臭不要脸。」
王勇又嘿嘿笑了两声,那摸着母亲的手往上面摸去,突然在母的背脊中间,
猛地一揉一搓!
「啊!你干什么——」
母亲惊呼出声,刚刚铁青的脸,又羞又恼,仓惶地看了下四周,看到那前台
小姐对一切视若无睹听而不闻地,才然后压低声音质问了一句。
我看呆了眼。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王勇这么一揉一搓,居然就弄开了母亲旗袍里内衣
的背扣!
「别动。」
男子若无其事地说道,他却是来到了母亲的前面,双手在母亲两个乳球上面
,继续像刚刚那揉弄几下,然后就明目张胆地、毫无避忌地,在这光线明媚的大
堂里,将母亲的旗袍前摆掀起来,露出母亲底下暗红色的内裤。
他的手从母亲的小腹处继续摸上去,然后猛地一抽,母亲暗红色的胸罩被他
抽了出来!
他放下母亲的旗袍前摆,帮眼眶冒出泪花的母亲揩拭掉眼泪后,又帮她整理
好衣服。
母亲那旗袍胸部鼓胀的位置,此刻明显地出现了凸点。
王勇逗弄着那凸点,也就是母亲的乳头,嘻嘻笑着:
「旗袍就该这么穿才对嘛。」
「你疯了……」
母亲颤声说道。
那男子将母亲的胸罩放到鼻子前嗅了一口,淫笑:
「好香。」
「这我收藏了啊。」
他把胸罩揉起来,揣进裤兜里,又说:
「是关于那死胖子的。」
「更没兴趣。」
母亲此刻神色已经平和下来了,速度之快,让我难受。
这种羞辱多得她习之为常了。
她嘴巴说没兴趣,但她眼皮明显地跳了一下。
「你们部门的张莉莉,你猜她和死胖子什么关系?」
母亲不吭声。
张莉莉我有印象,上次手机直播母亲被死胖子操的时候,死胖子内射完母亲
就是让那张莉莉用嘴巴舔干净的。
王勇嘿嘿淫笑,说道:
「张莉莉的父亲叫张碧泉,哎呀,那死胖子叫什么来着,张碧溪?」
「不会吧……」
母亲显然被消息震惊了,忍不住转过头来,立刻又板着脸转了过去,脸上却
浮现出轻微的红晕,显然是有些羞恼自己没把持住。
「嘿,帮亲侄女介绍了工作,然后把亲侄女当狗一样操。」
「这有什么……」
母亲有些满不在乎地说道。
毕竟母亲和自己儿子,也就是我乱伦了,叔侄女乱伦的确算不上什么。
但母亲说着,身躯突然一震,低呼一声,开口说道:
「啊……,上次张莉莉的母亲……」
王勇一脸得意:
「嘿,想起来了吧?上次在办公室跟你一起被死胖子操得那个,张莉莉的母
亲。嘿嘿,大嫂,母女花,爽歪歪,艳福无边。」
他又「啧」了一声:
「不过,那死胖子工作能力的确不错。嘿,这社会,有本事的人哪里都吃香
。」
母亲不吭声了。
这时候,外面走进一个人来,母亲咬咬下唇,迎了上去。
没了胸罩约束,那胸部晃得厉害,把迎面走来的人也看呆了。
他们交谈了几句,那男人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母亲的胸部,看得母亲脸发烫
,接过一份资料,又回到了王勇身边。
母亲胸前那凸点,在视奸下,居然凸得更明显了!
她低声对王勇说了句:
「你要不要弄,不弄我就上去了。」
「当然要弄。」
母亲说着,已经迈开脚步离开,但她还是被王勇扯住了胳膊。
我以为的弄,是王勇找间房间直接干母亲,结果并不是。
他们逛街去了。
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商场,那建筑风格,里面的装修,一切都给人「贵」和「
雅」的感觉,一看就是没几个人消费得起的地方,所以我也没见有几个人在逛。
他们进了一家「黑色风格」的服装店。
王勇诚然如母亲所说,整个人外表一副大老粗乡下佬的样子,但他是真正的
人不可貌相。
他提起一件连衣裙,翻翻牌子,居然能吐出一段什么设计师啊,什么时期的
风格,复古,材料,比例巴拉的,讲得头头是道。
而母亲是读服装设计毕业的。
两人交头接耳起来,那感觉,一下子两人就变得特别亲密起来。
母亲不受控制地展露笑容,时而笑出声音来。
「试一下嘛。」
「算了,买不起。」
「带你来还能让你花钱不成?试一下,我觉得就是专门为你设计的。」
「瞎说……」
在商场逛着,又进了一家店,王勇提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在怂恿着母亲,
母亲摇头拒绝。
这时候,他朝一边的女售货员招手:
「喊你们经理过来。」
一个面容精致,打扮典雅贵气的美女踩着高跟鞋咯咯声地来到王勇面前:
「我是焯的经理……」
「你来试穿一下。」
王勇没等那个女经理说完,衣服朝着女经理一扔。
女经理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对不起,这个我可以……」
「你可以个屁!」
王勇直接打断女经理的话。
「我认识你们老板,所以我很清楚……」
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屏幕对着女经理扬了扬。
「银河卡。」
看着王勇的手机屏幕,女经理笑容一僵,但很快变得更灿烂起来。
她居然就当着王勇和母亲的面前就开始脱衣服,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露出
底下曼妙的身子来,然后换上王勇提着的衣服。
一切都不是在试衣间,而是直接在店铺中间发生的。
母亲对王勇的做法微微皱眉,对侮辱女性的做法表示不满,但也只是微微皱
眉,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管不了那么多。
「你看看,我都说了,这件裙子简直就是为你专门订做的,她的奶子也不小
了」王勇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伸手捏弄着那女经理的胸部「她奶子算是丰满了,
但就是因为差你一点尺寸,这v领就会耸拉下来,这乳晕都出来了。性感变淫荡
。」
「转过去。」
「屁股也没有你的大和翘,线条完全支撑不起来,但你说这贱货身材不好嘛
,又太过分,所以我说,你穿最适合,就是为你设计的。
王勇咄咄逼人地看着母亲。
最终,母亲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和那女经理一样,当场换了那条连衣裙。
王勇刚刚骂那经理贱货,此刻就像一耳光扇在了母亲的脸上。
怯懦是母亲性格最大的污点。
被地中海宠幸那个把月的时候,她逐渐沾染了一些傲气,如今被弃之敝履成
为办公室的业务奖励后,她又打回了原形。
——
无论王勇玩了什么花样,什么逛街购物,弄头发,什么的。
一切都不过是」开胃菜「
他最终还是要操母亲的。
母亲在王勇眼中,和那死胖子经理一样,都是高级妓女。
王勇鄙视死胖子,不过是他认为自己玩弄女人的手法更高级罢了。
到了酒店。
那件【专门为母亲设计】的衣服。
我怀疑根本就是王勇提前放在那家店的。
」你干什么,不要这样……「
衣服的吊带像橡皮筋一样松软,母亲走动起来,那对奶子摇晃着,那卡在乳
晕边缘的襟口,如果不是衣服那明显的乳头印表示母亲的乳头硬立起来了,才卡
住了,两只小白兔随时就要跳到衣服外面去了。
更可耻的是裙子的开叉是开在正后面,一直开到了屁股沟上方,随着母亲走
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下体若隐若现。
料子再好,裁剪再妙……
就他妈是一件荡妇装!
而且这不是穿着在床上增加情趣的,而是走在大街上被大家看着指指点点的
,母亲羞耻得要哭出来了。
此刻,王勇带着母亲走,那手也没有去环母亲的腰肢,而是不时从母亲后面
的开叉伸进去,捏母亲的屁股蛋。
酒店的走廊里。
对面迎面走来三个中年人,母亲这身淫荡的装束本来就吸引眼球了,这时,
王勇的手又伸进去捏母亲的屁股蛋,那手掌突然插入母亲的臀峰内!
母亲哦的一声,整个身子突然往前一挺,僵了一下。
纳米摄像机飞过去,我看得清楚无比:
王勇的手指插入了母亲的屁眼里!
路人吹起了口哨。
我操连连。
母亲走路的脚步都开始歪扭起来,那头颅低得简直要埋进乳沟里,眼泪吧嗒
吧嗒地往下掉。
但她没有任何反抗。
——
」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你个头,我要是拉,能被许总的司机用手指弄尿两次?你不是总爱拿这
个取笑我。「
……
」那臭流氓跟着许总,玩女人厉害得很。我只被上过一次,说真的,感觉继
续下去,真的会被操上瘾的。「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你被睡了几次了?「
」4次……还是5次……「
」心动了?「
」怎么会……不想谈这个了。「
这些是上次张怡和母亲的对话。
里面提到的,许总的司机,臭流氓,就是王勇。
张怡觉得自己会被王勇操上瘾,母亲应和了一句」你也这么觉得是吧「,意
思是母亲也同意张怡的说法。
后面母亲还说自己被王勇用手指就玩尿了两次,这里的尿,不是泄身,而是
玩失禁了。
我一直以为是一种夸大的说法……
直到现在,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勇胯下的那根家伙:
这个蛮牛一样的男人胯下长了一根蛮牛一般的鸡巴。
就尺寸看来,粗,长,龟头硕大,但比起一些欧美片子里的黑人鸡巴来说还
算不得夸张,真正让我为母亲感到心悸的是,那根黝黑的鸡巴在屏幕里看着就似
乎在散发著」杀气「,像是铁铸一般,但那老树盘根似的脉络似乎在涌动着,力
量感十足,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根家伙插进女人的逼穴后能把女人整个给挑起来
!
难道那个地方还能锻炼?
还是什么医学手段?
」你被睡了几次了?「」4次……还是5次……「」心动了?「」怎么会…
…不想谈这个了。「
张怡被操一次就感觉到了王勇那根家伙的威力,而母亲被操了4~5次了…
…
原来所谓的不想谈是……
母亲心虚了?
她被操得有上瘾的感觉了?
当那根凶器怼到母亲面前,母亲的脸上也露出了复杂的神情,畏惧是必然的
。
但仿佛证明了我的猜想似的,母亲居然直勾勾地看着那根鸡巴,嘴巴微启,
再移不开目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心理暗示的作用,我感到母亲那畏惧的目光中,带着
某种」期待「。
王勇脸上充满了得意,还有某种」支配臣民「的居高临下的气势。
他的」开胃菜「吃了,但前戏却没怎么注重。
对女人的压榨,王勇和地中海差不多,但区别在于,地中海迷恋的是玩弄人
性,而王勇的世界里只有发泄欲望。
但这种【粗暴】,在一些女人的视角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
王勇没有让母亲自己脱衣服,他自己上去把母亲的衣服强行撕扯掉。
对,就是那件他刚刚送给母亲的高价货。
他在彰显自己的力量。
母亲被他压着舌吻,缠吻。
像是一只被猫按在爪子下的老鼠一般,瑟瑟发抖,毫无反抗。
然后,母亲很快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中一抹
红,那一抹红中,一朵褐菊,一朵酱红牡丹。
就当我以为王勇直接上的时候,然而他却开始抚摸起母亲的身躯。
」啊……「
母亲开始呻吟起来。
那手像是具备了魔力一样,随着对母亲浑身上下的抚摸,对性器的刺激,母
亲在一声声情欲的呻吟中,那腰肢压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了,似乎连臀缝也
张得更开似的。
我有些作呕起来。
感觉母亲就像是过去那些媚黑的贱货被黑人在侵犯时一样。
她明明对这些行为是那么的厌恶和反感,但不过是换了个男人,一个大鸡巴
男人,她居然就一副臣服的姿态。
当王勇的手顺着母亲的臀缝滑下去,母亲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识一般,她那失
神的眸子笼罩着水雾,挂着唾液丝线的嘴巴半张着,那一声又一声或高或低的呻
吟、荡叫越发高亢起来。
我又感到嫉妒。
母亲那被彻底驯服,突然变得骚浪的神态让我感到嫉妒。
当王勇到握着母亲的腰肢,她的双腿居然自觉地左右岔开了一些!
操我!
我仿佛听见母亲这么喊道。
王勇没有立刻就插入,反而像打鼓一样,那根鸡巴在敲击着母亲那湿漉漉的
逼穴,发出了响亮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每敲一下,母亲就」啊——「一声颤叫,荡叫。
等王勇停下来,纳米摄像机镜头往母亲的私处推近,母亲那阴唇居然微微发
情般充血肿胀了起来,那逼穴流淌出来的水更多了……
我从未见过女人的私处会这样淫水四溢的,张怡、老处女身上都没有过。
」想不想要?「
惯例的语言折磨。
但母亲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矜持羞耻?
」勇哥……,操我……「
母亲彻底发情了。
但王勇没有操她。
他停下来了,反而点了一根烟,然后一脸坏笑:
」听说你被儿子操了,我想听你讲讲这个故事。「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
」勇哥……,我不想谈……「
母亲天真得可爱。
王勇什么也没说,就抽烟,然后做了一件事,那龟头在母亲的逼穴上,缓慢
地,来回地滑动着;撩拨着母亲的乳头,去咬母亲的耳垂……
」哦……哦……啊……「
母亲哦哦乱叫着,眼神迷乱,身子不住地扭动,然后主动抬起臀部,用下体
去摩擦对方的大屌。
怯懦的母亲很快就屈服了。
」我……我给他先讲了个故事。「
」什么故事?「
其实王勇不用问,母亲也会继续说的,但王勇就是喜欢这样一点一点地鞭打
母亲的自尊。
」一个女老师被……三个学生……强暴,轮暴,然后监禁至孕的故事。「
」你幻想过自己是那个女老师吗?「
」我……我没有……「
」那你讲那个故事的时候,你有性快感吗?「
」怎么可能会有……「
」那你当时逼穴湿了没有?「
母亲沉默了。
」我……我怎么……「
母亲开始狡辩。
」湿了对吧?嘿,淑媛,我还不知道你吗。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你在口交
的同时被人操逼,你逼穴的敏感度会更高。「
」你当时一定幻想着被三个学生一起轮暴了吧。「
母亲继续沉默。
」继续,你怎么勾引你儿子的?「
」我……我先教他……认识女性的身体……「
母亲说得磕磕绊绊。
我作为故事的参与者,母亲说的一切我自然知道,但让我屏住呼吸的是,母
亲在这件事里的态度。
母亲很快就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无法接受和孩子乱伦,但身子被孩子猥亵,侵犯时,却产生了快感,对吧
?「
」哭什么,你这不叫乱伦,你这叫单方面被儿子强暴了。「
」你期待与儿子再度发生关系吗?「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母亲摇了摇头。
」我对不起他。「
——
我对不起他。
——
我被母亲一句话擂在心脏上。
那边,心满意足的王勇再度抚摸母亲。
从脸蛋到脖子、奶子、背脊、腰肢小腹臀丘……
母亲的身子又扭动起来。
那些淫靡的呻吟声再度从她红润的双唇间吐出来。
然后,王勇腰肢突然一挺,」啪——————!「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
声音回荡在房间内,然后镜头换了个角度,慢镜头,我清晰地看见母亲的臀肉被
撞击产生的臀浪,那在母亲私处摩擦的肉棒在慢镜头下一点一点地没入母亲的逼
穴内,母亲的腰肢下沉,上身抬高,头颅仰起,一声悠长的浪叫从咽喉迸发出来
!
」呃——————「
然后:
」啊啊啊啊啊——————「
王勇那刺入母亲逼穴深处鸡巴缓慢拔出,居然也像是能产生快感一般,引起
母亲一连串无意思的颤音、吟叫。
王勇再狠狠一刺。
」啊————!「
」啊……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
……
不过是第十下撞击,当王勇的鸡巴捅到深处,母亲的身子整个绷紧了起来,
镜头来回切换着,母亲抓紧的脚趾,布满汗珠子抖动的奶子,她发丝散乱的脸蛋
,那模糊泪水的眸子瞪大著,一副失神的模样,」呃——呃——「两声喉音后,
那雪白的身子又剧烈颤抖起来,抖得那声音也」呃呃呃呃呃……「地凌乱破碎。
王勇的鸡巴整条抽出来。
母亲的逼穴特写。
那肉鲍在呼吸着,舒张,收缩,舒张,收缩……
随之,金黄的尿液喷溅出来……
爽得喷尿!
——
我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
接下里,我不想详细描绘了。
王勇给母亲喂了颗药。
不久前被操得,爽得失禁的她,很快又在被尿湿的床褥上扭动起身子来。
王勇翘着又硬起来的鸡巴,打了个电话,很快进来了个服务员。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像是刚踏入社会。
大多酒店负责这些工作的应该是些大妈。
王勇故意的。
那服务生,一边换着被褥,一边不时地偷偷看向一边被王勇扔在地上,头发
散乱眼神迷乱,在服务员面前摊开着双腿在自顾自摸奶掏逼的母亲。
」好看吗?「
王勇抱起了母亲,像把尿一样,掰开了她双腿给服务生看。
母亲这是稍微清醒少许般,那手掌掩盖着自己湿漉漉还在滴落精液的逼穴。
但药物使她那遮盖的手,很快当着服务生的面,开始掏挖起逼穴来。
」啊……「
我闭上了双眼。crazyhome2000.com
在眼皮合拢前,我还是看到那脱了裤子的服务生将鸡巴插入了母亲的逼里。
然后耳朵里,是母亲被操的荡叫声,淫声浪语。
」哦……啊啊……嗯啊……「
」操我……啊……操死我……「
」嗯啊……「
等我受不住,又睁开眼,服务生射了,射在了母亲逼里。
母亲却一脸难受。
她还没高潮。
然后王勇让服务生上了床,母亲很快就狗爬过去,含住了服务生那软趴趴、
湿漉漉,从她下体拔出的鸡巴。
王勇在后面扶着母亲的腰肢……
母亲被送上了天。
当一切落幕。
母亲前后一共吃了三次药。
当王勇嘴里哼着小曲,用母亲的内衣擦拭着胯下终于疲软下来的凶器时,母
亲像一滩烂肉一般瘫软在床上,脸上糊了一层精液,眼睛都睁不开。逼穴和屁眼
都洞开着,露出里面红嫩的肉,精液缓缓流淌出来。
她身体轻微抽搐着,已经陷入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了。
【荒淫自述】 (8)
贝壳风情小镇,情侣的约会圣地。
每个男人都想带女人来这里,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关系,因为这条街就是为了促进、改变关系而打造的。
装饰的风格,目标明确的宣传海报,整体的氛围,无可避免会发生亲密接触的游戏……
让尚未表白的成为恋人,让在热恋中的迈向殿堂。
如果你带的是别人的女友?妻子?那这里就是“出轨镇”“抓奸镇”“分手镇”。
更甚,不怀好意带自己的姐姐妹妹过来的……
别以为不会发生什么事,这里声名在外。
正经姐姐妹妹是不会和哥哥弟弟来这里的,能来的,不能说有那些心思,但其关系亲密到这种地步,注定擦枪走火越过警戒线的可能性很高。
你甚至能叫这里“乱伦镇”。
这里有着数不清的传说。
过去,我当然也幻想过自己约了韦燕燕来这里,然后顺利表白,或者退而求其次,班上的其他漂亮女生也可以。
但现在那些曾经的美滋滋的幻想,一点也不美了。
那些毛都没张齐的丫头,仅剩青春稚嫩,其余的一切在庄静面前哑然失色、黯淡无光。
而我拥有庄静。
所以,今天我带了庄静来。
一方面,这里曾经是我的向往,是必须朝圣的名胜古迹一般的存在,但我单身来这里只会自讨没趣,所以一直都没有来过,今日算是圆梦。
另一方面,这也是任务行的。
蜿蜒曲折的巷子一条又一条,像迷宫一样,经常转着转着,有可能又回到了半小时前的地方,它在费尽心思地把人困在里面。
巷子两边的商铺,和恋爱甚至和性相关的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让人面红耳赤。人潮涌动,来来往往的99%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我甚至不敢说是情侣,因为像我这种【母子配】的并不少,还有【父女配】的,姐弟兄妹……并不全是同龄的一对,完全在佐证了它的传说。
他们说着笑,拍照,还有旁若无人在亲吻的,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情欲气息。
就连庄静这样的女人,也不可避免地在几个小游戏后受到了影响,那张高端知性的脸无法维持平常那种淡然,显露出一些烦躁和厌恶的情绪。
我就更不用说了。刚刚小游戏拥抱庄静的时候,我的手就忍不住摸进了她的裙子摸了她好一会逼,差点忍不住想要把她屁股蛋掰开当众插入把她操了。
此刻走着,我想揽着庄静的腰肢,但无奈,她比我高了一个多头,我倒是很容易在拥抱的时候把头埋进她乳沟里,此刻手一伸过去,揽到的却是她的丰臀。最后我只能捏了一把,悻悻地作罢。
我感到有些遗憾。
她太优秀了。
拥有她之后,我开始会产生这样的幻想,就是自己回到庄静年轻时,追求她,和她坠入爱河,然后一直相爱到她如今这般,我们应该有一个上初中的孩子了。
但偶尔地中海就会在我脑子里跳出来:
“然后你就被我绿了,你的老婆是我的性奴,我天天随便操她,把她变成公交车、公厕,你却一周见不了她两次面。”
恶心得像吃死苍蝇。
我们注定无法正常恋爱。
她如今是一个被孝支配,屈服于强权,被人刻意调教出来的活体性玩具。
我也不是一个正常的初中生。
是一个能在学校里,在上课期间把班主任叫到男厕所里口交、操逼、当肉便器,随意进行淫辱的在某个邪恶意志支配下的工具人。
再说,什么是正常的恋爱呢?
我不知道。
旁边那个和我差不多年龄,却把手伸进疑是他母亲的,咬着下唇一脸羞耻的中年美妇衣服里,在揉胸的一对?
还是前面穿着公主裙的少女和染着蓝色头发满手纹身在亲吻的那对?
啊……
堕落镇。
谁管什么爱情,反正我拥有了庄静。
——
没揽腰更不会拖手。
这个年代,有钱的女人,到了四五十都能保养得和三十多差不多,庄静自然是有钱的女人,但岁月可以抵抗不能阻挡,她那成熟的气息浓厚得,如果牵着我的手,别人只会猜想我们不是母子就是姐弟。
甚至会以为我是她包养的小奶狗。
但今天的女主角不是庄静,虽然我希望是她,但另有其人。
我约了其他人,正确来说是庄静约了其他人。
在中心广场,虽然庄静还没告诉我是哪一位,但我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她。
我们朝她慢慢走去,我正想着要不要开个玩笑吓她一跳,她却不知道什么缘故突然转过头来。
然后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静……你这……”
她也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庄静,然后眼镜下的眼镜睁大瞪圆了,嘴巴也合拢不起来了,然后一直雪白纤细的手举了起来,轻捂嘴。
惊骇的象征。
我看向庄静,她表情上保持着平静,但眸子相对刚刚来说,更加光彩黯淡了。
“旃檀。”
庄静声音中还是带了一丝苦涩。
旃檀,一个用檀香作为名字的女人。
但这个名字她爸妈也没改错,扑面而来的淡雅体香,确实闻着像是檀香。
她是庄静的闺蜜,一个并不知道庄静真实处境及地中海存在的闺蜜。
地中海觉得女人如玉,是需要温养,而正常的社交是必需的养分,故此,他并未破坏庄静的社交生活,反而鼓励,给予庄静足够的时间去维系这些社交。
能做庄静这种女人闺蜜的,自然不是一般货色:
顺直齐肩发,金框OL眼镜,柳眉慧目,鼻子秀挺,樱唇;高挑的身材,恰到好处的胸部,一对修长的大长腿;
浅卡其色吊带丝质上衣,深棕色七分裤,休闲高跟鞋。
菱形水晶耳坠,挂戒指细金链,玫瑰金圆框简约风手表。
知性的都市女郎。
这是能出现在杂志封面,海报上的女人。
而她的惊诧是有理由的。
她的好闺蜜庄静,也是吊带,吊带深V露背连衣裙。
V深得露出大片的乳肉,正面能看到明显的乳头凸点,侧面能看到侧边的乳球。
背整个露出来不说,还能看得见臀沟。
那带着强烈堕落气息的纹身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偏偏那到在大腿根部的裙摆下面,那双美腿套着吊带黑色字母纹丝袜。
字母是“I’m a bitch”
回头率百分百的夜店装,荡妇装。
和旃檀那一身典雅的装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与诸多合照中的【庄静】天差地别。
大概是从未见过庄静这样的打扮,所以旃檀此刻那张很衬庄静的禁欲脸上,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庄静此刻什么心情,我大概能猜到,她的烦躁已经不再掩饰了,但她不得不向她的好闺蜜介绍我:
“我男友,小景。”
——我被富少包养了。
旃檀瞥了我一眼,又厌恶地收回目光,她嘴上没有说话,但脸上写满了WTF。
WTF?
我也感觉WTF。
其实我也不喜欢庄静这么穿,哪怕是作为反差感的角度,廉价得要命,贱得又不够彻底。
另外对于旃檀,哇哦,虽然比不上庄静,但毫无疑问是模特级的。
但……
我兴致寡淡。
在我看来——不过又是一个女人罢了。
在庄静介绍完后,我也没有伸手握手认识一下的行为,直接带着冒犯意味,像审视着商品一样,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
我心里想的是:
操你妈的地中海。
我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我不能说我不想操旃檀,但这一刻,就这一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对这样的日子有些腻歪的感觉,就像女人来大姨妈时候一样,我就是这么矫情。
今天操主妇,明天操老师,后天操姐妹,大后天或许是警察、护士,也可能是辣妹、婊子,奶茶店西施,邻家学姐……
应有尽有。
一无所有。
我突然感觉并不是我操了她们。
而是我被她们轮着嫖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突然很想回家。
我情愿在家里的饭桌上和母亲普普通通吃一顿饭。
——
接下来的戏码一点儿也不新鲜。
旃檀继续一脸“这个世界怎么了”。也对,一个在她眼里学识渊博,品味高雅举止优雅的成熟女性,此刻是如此低贱卑微,告诉她,旁边那个少她二十岁的,儿子一样的男孩是她的男友,那一身装束也告诉她,还不是正常的忘年恋,而是成为了有钱少爷的性奴。
这里让人的满足+1。
“你怎么了?”
旃檀直接当着我的面质问庄静,看来是个辣角色。
庄静这个时候却笑了,不是苦笑,就是轻轻地笑了,她捋了下额前的发丝,说道:
“没什么啊,他想见见你,我就约你出来。”
“什么——!?”
旃檀的声调拉高了。
“他想?他想?他想?”
一连质问了三声,潜台词是:你疯了!
“嗯。”
庄静愈发淡然起来。
旃檀忍不住直接把心里话骂了出来:
“你他妈疯了!”
看一个外表显示出有教养属性的女人骂脏话,我的满足感再次+1,不得不说,这样的戏份虽然老套,但的确很爽,我的腻歪也被冲淡了不少。
旃檀转身就走。
她有足够的理由走。
但她不知道,从她被盯上的那一刻起,一切就由不得她。
“你不能走。”
我淡然地喊了一声。
她转过身来,一脸因为涵养压抑着怒火没有咆哮出来的样子,失笑一声:
“你也疯了是吧?”
我耸耸肩,慢慢走向她,她嗤笑,转身就走。
然后我开始念台词。
紧箍咒。
什么叫社会资源的支配权?
地中海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在出发前,就从小周那里拿到了一份档案:
旃檀的资料。
户籍系统,医疗体检数据……在这个高度电子化的年代,只要拥有权限,其他人就是透明的。
旃檀甚至不知道,我有她全身的裸照。
从她小学开始,每年的体检,每一个岁数的裸体全身照。
裸体照全身CT时,她以为她的隐私是受法律保障的,法律也是这么告诉她的。但在这个黑暗的资本年代,对于某些被独裁的城市来说,法律只是维稳工具。CT机中有拍摄设备,从头到脚,前后左右,纤毫毕现的裸照。
但不是故意拍她的,这是一门生意。也不是为了出售她的裸照,她只是大数据的一部分罢了。
我知道的并不仅仅是这些:
她任职于地中海庞大商业帝国中的一间公司,有房贷,有车贷,她高学历,工作能力优秀,她理所当然地要提前享受生活,因为她收入不菲,负担得起。
但还了所有贷,维持着高质量的生活,面对风险的能力自然就比较糟糕了。
小周在分析表上罗列了一堆能要挟她的手段,多得我都不想一一列举了。
所以,想走?没门。
——
她公司的老总亲自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如果她无法取悦我,她会失去什么。
平时对她工作大赞特赞,把她当宝贝一样供着的老总,如今直接威胁她,向她血淋淋地展示着这个资本社会的丑陋。
当我的手摸着她那大长腿大腿内侧,一点点朝上摸去,而她身子颤抖着没有反抗时,庄静突然在一边说道:
“你会习惯的,在这个城市,所有美女都是潜在的娼妓,她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
约会圣地此刻笼罩在和煦的阳光中,然后在这暖洋洋的光线中,黑暗却在肆意滋生。
我找了一个会员制的旅馆,能满足客人特殊要求的旅馆。
一间别墅,有大庭院,庭院栽种了四季开花的樱花树,樱花树下有小假山,温泉。
玄关处跪着两名穿着和服的日本少女,芳龄十八,貌美如花。
她们是专职服务员,也可以随便拿来充当泄欲工具。
这日式温泉庭院风格的小别墅,还有间摆满刑具的地下室。
我带旃檀去参观了一圈,然后我把瑟瑟发抖的她推下温泉池,在池中泡着温泉,我一边脱着她湿漉漉的衣服,一边猥亵着她,开始精神拷问:
“听庄静说你有男朋友。”
“有……”
“项链上那个戒指,难道快结婚了?”
“是……”
“和他上过床吗?”
“啊?”
羞辱女人,没有什么比扇耳光更经典了,我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她其实不是不愿回答,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被吓坏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她的屈服助长了我的兽性。
“給他口交过吗?”
“没有。”
我立刻把她按进了水里。
坚硬的鸡巴,很快就被含进了口腔中。
——
发泄的时候,兴奋,刺激,满足。
淫邪,堕落。
但过后……
味同嚼蜡。
我夺走了旃檀嘴巴的第一次,肛交的第一次,三洞挨个操了遍。
但我发现很没意思。
她这样的女人,这种品尝方式不对。
她现在只是一只落汤鸡。
但还是很爽。
我越来越理解地中海了。
理解他为什么可以如此随意地把庄静这样的女人送给我了,也理解为什么他最近没怎么提起母亲了。
我的一切抱怨,结果都并不妨碍我在旃檀身上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是因为——
新鲜感。
——
“你想干什么?”
旃檀还在地下室里,被某种自动化刑具调教着的时候,我抽空上来透透气,在樱花树下赏花的庄静突然问我。
她眼里没有我猜想的应有愤怒,也没有仇恨,没有悲伤。
只有茫然。
“我想干什么?”
我也问了自己一句。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思索了一番无果后,出于阶级关系,我只得说:
“只是个游戏罢了,就是玩啊。”
我的口吻特别地中海。
我甚至自嘲了一句:
“我这不正是贪玩的年纪吗。”
末了,自己也感觉无趣,但有逆反心理地嘴犟说道:
“我想让你的闺蜜怀上我的孩子,让她挺着大肚子和别人结婚。”
“……”
庄静沉默了。
她突然冒出了一句让我惊讶的话。
“你成熟一点吧。”
什么?
庄静在教训我?
我正准备跳起来教训她的时候,她又一句让我更加惊讶得简直震惊的话出口:
“张怡怀孕了,你还不知道吧?”
……
WHAT?
——
我的确不知道。
——
“你怀孕了?”
“嗯。”
“你怎么不和我说。”
“……”
张怡沉默了好一会,才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庄静又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和女人容易说一些。”
“……”
我发誓今天以后要监控一下这些女人之间的社交聊天了。
但此刻我沉默着。
半晌后我问:
“不是一直有吃药吗?”
“吃药也不是百分百的,而且好几次你是即兴的。应该是上个月在厨房时那次怀上的。”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庄静刚说完,我就打电话给张怡了,也没有留给自己足够的思考时间,所以我的脑子此刻被张怡怀孕的事情搅成浆糊了。
“那你打算?”
十几秒后,我问。
“你看,你还问我,让我怎么说……”
张怡居然抱怨了一句。
我再次沉默。
我知道她犹豫什么。
“你想……”
堕胎这两个字到了嘴边,我却突然说不出口来。
想让旃檀怀孕是一句调教庄静的话。我根本没想过让谁怀孕,我没想过做爸爸,我只想玩。
“把孩子打掉对吧?”
张怡一如既往地直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即又烦躁起来。
我不是想她把孩子打掉,也不是不想她打掉。
我也不知道……
那边没吭声,继续在等我的话。
更像是一种对我的报复。
我有些无奈,又有些无助,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说:
“先让我想想吧。”
——
我的确要好好想想。
一个初三学生让中年妇女怀孕了,等我读完大学孩子都上小学了……
这样一想,一堆违和的画面和很可能会出现的糟心事让我觉得异常烦躁。
这个孩子我其实是不想要的。
张怡就更不用说了。
她的女儿并不知道她这个母亲的处境,她也格外珍惜没有母女一起沦陷在地中海的幸运,这个家庭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经营着。
如果她突然大肚子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女儿,怎么向女儿解释。
告诉她那读高中女儿,她的母亲是别人的性奴?还是个比她年纪还小的初中年级学生?然后现在怀孕了,她很可能会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而且,我认为,我个人认为,张怡能随便让我操,被我支配她,这是一个她无法抗拒的命运,她或许已经催眠自己接受了。
但我觉得,她未必没有抱着那样的希望,就是她年老色衰后,我会逐渐淡忘她,她得以在这种囚禁中释放出来。
但为我生一个,抚养一个孩子,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但我不想,张怡不想,有人想。
地中海。
——
“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孩子当然要生下来。”
“而且玩孕妇的感觉刺激多了,周期性刺激,你要好好把握好这几个月啊。”
“不过也没关系,女人能怀很多次的,现在产后修复技术能把她恢复得和过去一模一样,想玩孕妇就把她肚子再操大就是了。”
“另外我通知你一个好消息。”
“你也知道,张怡有个和你差不多年龄的女儿,长得也不赖,水灵水灵的。我寻思着,寡妇突然怀孕了,女儿也不知道怎么想这个母亲对吧?”
“我倒是有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如果女儿这个时候也怀孕了,嘿,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如果母女怀的还是同一个男人的孩子,那事情就更简单了!”
“张怡那边我已经和她说了,她女儿那边我让小周尽快给你安排上。”
“趁着张怡刚怀上没多久,她女儿也怀上的话,到时你就能看到她们两母女同时挺着圆滚滚的孕肚站在你面前,或者一起趴在床上等你操。”
“是不是想想就觉得很兴奋?”
——
我完全没想到事情最终会这样展开。
我在苦恼着要不要这个孩子,地中海却想让我把张怡的女儿肚子也操大。
操他妈的。
张怡的小确幸没了。
她会是恨地中海,还是恨我呢?
——
随便吧。
真的随便了。
——
“妈”
“嗯?”
“你今天这条裙子好漂亮。”
“是吗?还行吧。”
“我觉得特别好看。”
“嗯,儿子说好看就是好看吧。”
“什么我说,你是服装设计师啊。”
家始终是港湾,母亲也是。
贝壳风情镇后,我休息了几天。所谓的休息就是乖乖上学,放学回家,也不出去,也不和那些女人撩骚,打游戏,看书。
此刻我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母亲在厨房和饭桌来回穿梭,此刻,我的心思不在书上,在不时偷看母亲。
母亲倒没注意我,一心一意地忙活着。
在地中海的影响下,我变了,母亲自然也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觉得她的胸更丰满了,臀也更丰满了,过去她的脸是相对瘦削了,现在也丰润了几分。
最重要是气质上的改变:
她浑身开始散发着一种肉欲的气息。
鼓囊囊的胸,鼓囊囊的臀,看着就像抓,就想掰开,就想插入。
但此刻,我虽然有欲望,但并不强烈。
因为刚刚的对话我感到了久违的暖意。
那种家庭的温暖。
一定时间的冷静期过后,我和母亲的关系似乎恢复到过去那样。
哪怕是假象,也是好现象。
然而……
“别人送的……”
母亲失言了。
“谁送的?”
我没意识到,傻傻地追问。
很快就领会了,送裙子给她的是王勇。
那个视频我一回想还是历历在目,当天买的那条已经被王勇撕了,但他事了后,他又打电话让别人送了另外一条来。
所以母亲现在身上穿的是嫖资?
母亲的脸红了。
切。
我心里发出不屑的声音。
如今我知道王勇为什么能把那些女人吃得死死的。
除了因为他有一条明显动过手术的鸡巴外,最关键在于他喂给母亲吃的药:
性爱毒品。
烈性的春药,烈性的迷幻药。
母亲在这种药物的影响下,被王勇操得死去活来的,等药效过去后,她只记得那极致欢愉,以及带给她这种欢愉的对象:
王勇。
我后来才想起这种药,我也恰巧认识,因为它在色情网站里赫赫有名,有淫药中的奢侈品之称,叫“堕落之花”。
论坛里有不少关于这种药的视频,有个系列就是介绍怎么用这种药让青春女学生堕落的。
系列视频中,那些无辜的女学生,明明是被强暴了,前期挣扎得很厉害,但鸡巴插进去后,等破处的疼痛过去,女生很快就变得【浪】起来。
那少女很快就被操高潮,然后字幕里说:
这个时候,强迫她嗅你的鸡巴。
她处于迷幻状态,感官被放大,让精液和淫水的气味刻在她的脑子里,让鸡巴刻在她的脑子里,也就是让性刻在她的脑子里。
让她嗅,让她舔,然后强行口交也可以,把鸡巴插进她嘴巴里。
实验证明,没有性经验的处女效果最好,因为冲击力很强。
持久力强的,可以操完嘴巴,继续操逼。
……
只需要4~5次这样的服药性侵,那少女真的,就从开始的抗拒到接受,到最后已经呈现一种迷恋性爱,迷恋那个强奸犯的状态了。
她形成了条件反射,甚至继续调教下去,会以至于看到那个男人,就会自然地联想到性,就会自然发情,那个男人只需要露出鸡巴,那个女人就会想过去口,就想挨操……
所以,此刻母亲大概是回忆起已经开始刻在脑里的那种欢愉印象,羞红了一下脸。
但家居的环境让母亲也很快抽身而出,淡淡地说了一句:
“一个朋友送的。”
她转身进了厨房。
裙子摇摆着,我在猜,她裙子下面的私处,阴道里是不是湿了。
——
这个话题很快被揭了过去。
我丢下了书本去帮忙,没有母亲会拒绝孩子帮忙做家务,母亲也异常地开心。
气氛微妙。
虽然她说过,只要我有需求,她都会为我解决,这是在地中海的指示下,她强行为母子乱伦找的借口。
但自从那次主动闯入浴室侵犯母亲后,我们之间就在没有发生过关系了。
看上去,我和她似乎都在渴求着正常的生活。
在地中海出现之前,作为一个底层的人民,我当然无比渴望今天这样的生活,有钱有权有女人。
但经历过后,内心大量的价值观被践踏摧毁,我突然就觉得空虚、惶恐,又开始觉得,像过去那样平稳的生活也不差。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同样的渴求,饭后,我和母亲难得地一起坐在了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一部科幻电影。
完美的家庭爆米花剧。
我们讨论着剧情,服化道。
我一溜小跑去冰箱开了瓶汽水,拿了薯片。
一切融洽无比,异常和谐。
我感到了亲情的温暖。
直到……
“嗯——”
一声女人被强行插入发出夹杂着悲愤与痛苦的闷哼声开始。
这是意外。
电影中,出现了我和母亲始料不及的场景:那电影前三十分钟都表现得英姿飒爽的女主,失手被反派擒获后,居然直接被反派的头目当众剥光了衣服强暴了!
我和母亲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色情镜头。
色情业合法化后,电影里出现性爱场景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就连少儿节目也难免会出现女性穿着内衣出镜的画面。
只是,我和母亲被开始的星球啊、飞船啊、奇异的植物什么的误导了,先入为主地认为就是单纯的科幻片,没有留意到那台标旁边米粒大小的私人付费成人频道标志。
狗日的地中海。
这部不经审查就能在私人频道播放的电影黄暴无比,就是一部包装精致的色情电影……
头目在女主的哀嚎与挣扎中强暴完女主,那些喽啰居然也一拥而上把女主轮暴了。
就像是昨天我对旃檀做的,三洞操了个遍,而电影更甚的是,女主角三个洞同时被鸡巴插入操着。
途中,我看似被黄暴的画面吸引住了,看得目不眨睛的,其实我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意母亲。
母亲一开始是打算换频道的,但伸伸手摸了摸,没摸到。遥控器在我这边。
然后她瞥了我一眼,我在她发现前收回目光。
然后,她表现得有点进退两难。
毫无疑问是之前地中海对她下的指令在产生作用。
我是渴望亲情回归。
但这种天意我也乐意笑纳。
“她去年不是刚结婚吗,怎么转眼就拍这种片子了?”
她指的是这部电影的女主,国内的知名影后,当年是少儿综艺节目的女主持人,以清纯阳光的形象闻名,没想到居然接拍了这种尺度的电影。
我主动抛出话题,试图化解尴尬,也顺便让这电影继续放下去。
“嗯。我也没想到……”
母亲淡淡地说,也在装镇定。
过去母亲是不让我看成人频道的,更别说这种应该出现在色情网站的电影了。
但我和她都乱伦了两回了,第二回她还【主动】为我口交了一次,现在怕是很难来口说我不该看。
所以,在尴尬而微妙的气氛中,我们继续看着。
我悄悄地贴近了母亲。
母亲自然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正如她没有强行换频道,她也没有任何应对的措施。
一会儿。
“嗯……”
母亲低哼了一声。
很浅,很快。
是一声不适应的低哼。
因为我的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腿。
她清了一下嗓子作为提醒,嘴巴没说什么。
柔弱的抵抗。
我顺理成章地得寸进尺了。
我手隔着裙子摸到了她膝盖,再摸回来的时候,裙子那及膝裙也跟着我的手一路被扯到了大腿根部。
我这次直接摸了一把母亲的大腿肉。
暖暖的,软软的。
“你干什么……”
母亲低呼了一声,拨开了我的手。
但这种抗议对于她母亲的身份来说,不但没起到应有的抗议作用,反而有种打情骂俏的感觉。
我不吭声,以行动作为回答:
我继续摸。
一边看着,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
母亲又拨开我手两次,无果后,就认命地放任我了。
我开始只是摸她大腿的上面,然后慢慢的开始摸到大腿内侧的软肉。
然后逐渐逼近大腿根部。
和大阴唇相连的内胯。
这时我的手还没摸到那隐私之处,但已经被阴毛撩到了。
智能家居因为我们现在在看电影早就把灯光切换到影院模式,昏暗环境也在推波助澜着。
等母亲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子也开始不安分地轻微扭动时。
“嗯——”
母亲吟叫了一声。
带着情欲气息的呻吟。
此刻,亲情的温暖早已荡然无存。
刚刚我的手触碰了一下母亲的私处,湿润的触感。
电影非常配合,此时又开始了极度淫靡的剧情:
女主被送到了幕后黑手那里,头上被戴上了某种仪器,陷入了类似催眠的状态里,被指挥着跳了一支艳舞,然后被那个胖子抱在怀里一边逼里塞着自慰棒,屁眼挨着大鸡巴操,一边将男主的秘密吐露得一干二净。
我偷偷看了母亲一眼,她的脸开始潮红起来,倒映着电视屏幕那肉欲画面的眸子荡漾着水光。
母亲发情了。
就当我的手还在撩拨着她的阴唇,抚摸着阴阜上面茂盛浓密的阴毛时,正聚精会神看着色情电影的母亲,一言不发的,左手却突然摸了过来,探入我的裤子内,将我那硬邦邦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她居然主动帮我手活了!
屏幕的亮光投射在她脸上,映出了一丝苦涩和无奈。
但更多的是克制不住的欲望。
——
“妈……”
“嗯?”
“你下面好热。”
“嗯。”
看似云淡风轻的嗯。
然后我……
“啊——”
一声克制不住颤叫从母亲的嘴里发出,她双腿瞬间并拢,夹紧了我的手。
我刚刚猛地揉捏了一下她的阴蒂。
我喜欢看她失态的样子。
母亲发出【羞耻】的吟叫。
看上去是因为背伦带来的羞耻。
但我听着更像是一种勾引。
“妈,我想要了……”
但我还是尽量说得含蓄一点,维持那微妙的气氛。
“嗯。”
她应得也很含蓄,但那变了形的音调还是出卖了她。
我脱掉了裤子,站在了她面前,让她看着电视的视线,不得不转移到我的鸡巴上。
“妈,你真漂亮……”
我喘着粗气,想要分开她的腿,但发现她的腿早就分开了。
她那漂亮的裙子之前被我扯到腰间,裸露着逼穴。她流了很多水,我摸她的逼,又摸她的阴毛,把阴毛沾湿,弄的一缕缕的,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湿漉漉的,是那么美。
唇肥肉嫩。
“妈,你流了好多水。”
欲望上头,我的鸡巴在揩拭着母亲的朱唇,言语开始戏耍起母亲来。
但母亲如今是什么人?
一个有可能是部门公交车的女人。
虽然她本性可能还是那个善良中带点怯懦的主妇,但对于性,她已经没有太多羞耻了。
所以她喘着气说:
“妈也想要了……”
她赤裸裸地对儿子承认了她的欲望。
温热柔软,湿润的包裹感觉,她说完,张开嘴巴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主动开始为我口交。
身后也响起了应景的女主淫叫作为背景乐。
但母亲可不是喉管发痒,她舔吸套弄了没多久,就松开了嘴,头颅后仰,枕在了皮沙发的顶部。
她双目紧闭,双脚抬起撂在了沙发上,双手居然把自己的淫穴当着我的面掰开了!
“操我……”
这一声莺啼,鸡巴硬的开始发痛的我,当然压了上去。
当我的鸡巴触碰到她那淌水的肉蚌时,她那掰逼的手主动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对准了她的逼穴。
我腰肢一挺。
“啊——”
美妙的吟叫。
水花四溅。
柔软温热的肉垫——我压在母亲的身上,享受着她的丰腴,享受着与她办公室公交车身份不匹配的紧凑阴道的包裹。
“舌头。”
母亲瞪了我一眼。
我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变成了支配着庄静的那个男人。
我心一颤,想要掩饰一下。
但母亲很快就闭上了眼,朱唇轻启,居然真的吐出了一小截舌头。
我当然是吻了上去,吸住那截舌头。
舌头交缠,唾液交融。
“唔——唔唔——”
我贪婪地扫荡着母亲口腔的同时,一手撑着沙发,一手将母亲的T恤扯到了奶子上,抓着那只大白兔就揉捏了起来。
然后我开始挺动腰肢。
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中,母亲开始叫起来,她身子一直在往下滑,只为了她那臀部能悬空在沙发外,能承受更直接更猛烈的操干!
贱货!
我脑里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起来。”
我的鸡巴从母亲的穴内再次抽了出来。
母亲起身,根本无需吩咐,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上,腰肢压低,肥臀翘起。
借着电视的光芒,母亲两团被撞红的肥肉间,那艳红的多肉植物开合着,绽放着……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指去摸。
手指插入,相比鸡巴,我能清晰听到那噗叽噗叽的声音,和看到手指从母亲逼穴里掏出的水。
被儿子玩弄性器明显被挨操更让母亲感到羞耻,她发出难受的低吟,身子扭着,屁股也扭着……
这肢体语言告诉我:
儿子快操妈妈。
妈妈逼痒,受不住了。
我却用指甲去刮母亲的尿道……
“啊——”
母亲一声颤叫,双腿内八,大腿夹紧了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用另外一只手扇了母亲那白皙肥硕的屁股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母亲双腿顿时又分开了,臀部又更崛起了一些。
这是什么条件反射?
我握着母亲的腰肢,回头顶在母亲的阴唇间,试探性进攻一般,插入少许又拔出,插入少许又拔出,然后蓄满了力量,再狠狠一撞。
母亲的脸被撞在了沙发上,那声荡叫也被撞碎。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的,沉重的撞击,仿佛我在虐待着母亲的性器。
每撞击一下,母亲就发出一声鼻音——她将卷在奶子上的睡衣咬在了嘴里。
一副任君征伐我全部承受的模样。
但没一会……
“啊——啊——啊——”
母亲的嘴巴又被操松了。
她半张着唇,露出银牙,嘴角挂着唾液银线。
那声音像是哭。
我感觉母亲在哀求:
儿子你要操死我了。
于是我加快了操逼的频率,撞得那臀浪一波又一波。
操死这淫妇!
很快,母亲的声音愈发高亢起来,我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即将迎来那最美妙的一刻。
就是这个时候,母亲的荡叫声被掐断:
“景景,别……”
母亲喊我的小名,她意识到我要射精了。
我没吭声,在做最后的冲刺,继续捣弄着她那感觉花心被撞开的逼穴。
“别……别射进去……”
母亲带着情欲的声音开始慌张起来。
她一边被我插得控制不住发出喉音,一边连声喊道:
“不要……”
“妈危险期……”
操,刚刚掰逼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危险期?
我继续用行动告诉她:
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突然,母亲带着哭腔一声悲鸣,说道:
“上面……”
“啊?”
这次我真的不解。
“插妈妈的屁眼,射里面去……”
猝不及防。
我脑子像被母亲这句话过了电一样,麻痹了起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彻底停止了思考。
但我的身体,却下意识地把鸡巴从母亲的逼穴里抽出来,然后对准湿漉漉逼穴上面的那个皱着分明的肉洞……
腰肢用力……
挤压感——
要射了!
龟头没入,逐渐深入——
干燥的肉壁。
又疼又紧。
“啊——”
母亲一声明显疼痛的吟叫。
我脑中想,叫什么,没被别人操过吗?
身子只是抽送了六七下。
射了。
第九章
「啊……,啊……,啊……」
电影中,女主清脆的浪叫声还在客厅内回荡着,但对于我和母亲来说,一切
已经尘埃落定。
那悦耳的音符变得嘈杂起来,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客厅立刻变得静谧起来,我听到了母亲粗重的喘息声。
她本来膝盖顶着沙发边缘以承受我的冲撞,现在彻底跪在了地板,汗水淋漓
的身躯趴在沙发上,背脊起伏明显,下半身,雪白屁股蛋间,褐色的肛菊随着身
子的起伏在喘息着,扩张,收缩,往外挤压出白浊的精液。
真美……
我感叹,又有些不知所措。
居然这么戏剧性地与母亲肛交了……
但这算是肛交吗?
我也没插几下……
但又的确在母亲的肛道内射精了……
脑子一时间乱糟糟的。
我甚至莫名地有些埋怨起庄静来。她让我对肛交这种事习以为常了。甚至有
些迷恋 .每个女人我首先想操的都不是逼穴了,而是屁眼。
越禁忌越刺激。
所以,母亲让我插入她屁眼时,我下意识地插了。
但我不该这么唐突的。
母亲会怎么想?
我看向母亲,她趴在那喘着气,居然还没回过神来,奄奄一息似的。
她高潮太强烈了,爽到双腿发软的地步。
我鸡巴第一下插入她肛道内,抱着她腰肢的手就感受到了那种身子下坠的力。
她站不稳了。
等我射了,手一松,她直接屁眼儿甩着精液就跪倒了下去。
刚刚她那长长的喉音,绷紧的身子,居然在我鸡巴从她逼穴里拔出来的时候,
她高潮了。
所以,我是在母亲高潮的时候,把肉棒插入了她未经准备的肛道内的。
不过我想,若不是母亲爽昏了脑袋,也不至于因为没做避孕措施,就建议让
儿子转插自己的屁眼的吧?
肛交的性质和性交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又悻悻地想到:
她习以为常了?
这么想不是无的放矢,因为女人的屁眼我操多了。
庄静的我就不拿来比较了,那是艺术品。
早前刚帮庄静的闺蜜旃檀屁眼开苞,那种导致肛裂的极致紧凑我记忆尤深,
但刚刚那几下本能的抽插,母亲的肛道明显要更松软,在淫水的帮助下,轻易地
接纳了异物的插入。
嗯……
这时,母亲低吟了一声,双手撑着沙发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坐在沙发上,
向着我,也不管自己的屁眼流着精液,弄脏了沙发。
她脸上还带着异样的潮红,像醉酒。
我正想说些什么,母亲捋捋额前零乱的留海,突然双手扶着我的腰肢,头颅
往我胯下一埋,将那软趴趴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唔唔唔——」
吸吮力。
什么?
我再度愣住。
母亲又松嘴,柔软的舌头围着鸡巴开始打转,舔了一轮后,又彻底含在口腔
内,白皙脸蛋凹陷了下去,有种病态的崩坏感。
她吮吸着,喉管涌动,将淫水和精液、唾液的混合液体吞了下去。
我感觉我鸡巴又要硬起来了!
这是一根刚从她肛道内拔出的鸡巴啊!
我抚摸着母亲的发髻,享受着母亲摇晃着大奶子的口活服务。
她像是渴求不满,想要把那根刚凌虐完她阴道和肛道的东西再吸硬起来,再
挨一轮操。
但母亲的头颅又摆动几下后,身子突然僵住了一下,吮吸也停止了。
然后她松开了嘴巴,呕一声,一手捂着嘴,推开我奶子狂甩地冲向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很快传来了母亲干呕连连的声音。
我才意识到,母亲并不是主观为我口活的。
应该是被地中海调教出了条件反射,习惯性地在事后用嘴巴去清理鸡巴……
——
无疑,
我和母亲都变得虚伪了。
母亲尤甚。
母亲身子丰腴,有份量,她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时,身上的肉,该抖的抖,
颤的颤。
对,光着身子出来的。
她涑完口就直接进了浴室,没带衣服也没带浴巾,如今逼操了,口交了,屁
眼也被插了,还要忌讳裸体不成?
我不知道别人,但我觉得大胸女人裸体走路时,那胸部的跳动特别迷人。
她那光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浑身湿漉漉的,像是高潮时整个身躯
都潮喷了一样。
但她嘴里哼着歌,哼得很轻快。
邓丽君的歌。
很多人说母亲像邓丽君,一位百多两百年前的歌后。
我当然忍不住去搜索了相关的影音资料,果然很像。
相对来说想,母亲的身材更惊心动魄,丰满傲人,但气质上,只能说哪怕我
迷恋母亲,也不得不说那位歌后绝世无双。
母亲爱屋及乌吧。
然后,已经穿了短裤T恤坐在沙发看书的我,看见这样赤条条的母亲走出了
客厅去了大阳台。
阳台那边,千家万户,万家灯火,母亲坦胸露乳、裸臀裸穴的,取了浴巾,
直接在阳台擦拭着头发、身子,像骑着马般岔开双腿擦拭下体,把浴巾又塞进了
洗衣机才走回客厅,进了房间。
对此,我发明了一个词:
地中海后遗症。
母亲很快又出来,她进去只是套了件睡衣。
她衣柜里的睡衣早被地中海换了一遍了,都不是什么正经睡衣。
现在这套,接近肉色的卡其色,轻纱布,蕾丝纹镂空,半透明,能明显看到
乳头、阴毛茂盛的下体。
穿了比没穿更淫靡。
没穿,坦荡荡的,能随意看了,多既是无。
穿了,隐隐约约,勾引目光,少既是淫。
母亲穿之前有没有考虑过?
刚开始肯定有的。
但现在,地中海后遗症,她没得选择,最后选择了麻木。
而那些睡衣都是最高级的布料,舒适感惊人,也潜移默化中消除母亲的抵触。
这就是我们的虚伪。
母亲继续哼着歌。
明明双方似乎都逐渐开始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对方的变化。
但又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所剩不多的过去的形象。
母亲一边要做贤母,但很多时候,行为表现就是淫妇。
魔幻感十足的生活。
我们都瞬间失忆了一般,那该死的默契,我在看书,她只是微微脸红,清理
刚刚那场荒淫乱伦留下的痕迹……
母亲一直在看心理医生,结果治疗让她保持了羞辱感,反而在这荒淫戏码中
折磨着她。
行为惯性淫荡,思想却无辜遭受鞭打。
很多痕迹都能擦掉,但布艺沙发上,从她屁眼流出的精液污染的那一块,却
是渗进布里擦不掉了。
让母亲面红耳赤。
我有预感这沙发要被换掉了。
「你不去洗个澡吗?」
母亲居然还能语带嫌弃地说了我一句。
感觉潜台词,这句话前面还要加一句:
你刚操完我……
——
第二天,我没回学校。
有件事有个人,终究是要面对的。
张怡。
知道她怀孕后,我就该立刻去见她的,但没想到我前脚知道了消息,后脚地
中海就横插一杠,导致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所以,这几天是个缓冲。
我最近觉得,我算是几何级地成长了,哪怕被庄静教训让我成熟点,但和其
他初三学生比,我感觉自己就是个成年人。
我本就早熟。
父母关系、父子关系恶劣的家庭,孩子都比较早熟。
因为环境告诉你,这里有硝烟、动荡、支离破碎,它不是港湾,一切要靠自
己观察,自己躲避,自己争取。
哪怕是所谓本应无偿给予的爱。
那些日子,母亲温暖了我,庇护我,但她不是圣母,甚至也算不得慈母,她
也会有承受不住生活压力而不经意将怒火倾泻在我身上的时候。
但我理解。
就像我现在理解张怡一般。
她的心情一定非常恶劣,内心十分难受吧。
我想安抚一下她。
对,一个初三学生似乎企图去安抚一个历经风浪的中年妇女。
手指一按,指纹锁打开,门自动打开,然后我看到她就在大厅,在拖地。
拖把摔落地板。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那是一对,顿时灌注了恨,愤怒,又隐藏着痛苦无助的眼眸子。
这样的眼神刺过来,瞬间穿透了我。
我的血溅了一地。
我有些发愣。
我原以为像她这样的性格,这一切都已经看淡了。
她过去和我陈述那些糟糕的事情时,那云淡风轻的态度,也让我以为,她应
该彻底屈服于这该死的命运了。
毕竟对这性奴身份,她表现得是那么的接受,顺从,甚至投入。
但这个平日对我千依百顺,会主动讨我欢喜的女人,见到我居然爆发了这样
强烈的情绪。
我才意识到:
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呃……」
我咂咂嘴。开场白其实我一早就想好了:
对不起。
先道个歉嘛。
又不是我想的,摊上了地中海,就该认命不是?
但我看着她,那三个字居然说不出口。
如鲠在喉。
我甚至也感到愤怒。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也不过是个初中生!
我奉命行事!
「不是我的主意……」
其实我心虚。
我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但随即又觉得有些难堪:
她是我的性奴!
随意使唤的奴隶!
操你妈的!
我凭什么要照顾她的感受?
谁照顾我感受了?
「但你要恨我就恨吧。」
我加了一句。
但这句话没能让我挺起腰杆子,我反而更觉得不自在起来。
但是话已出口,我能怎么样?
谁在乎。
于是我等她骂我。
我开始想,我该怎么反驳回去,甚至也不需要反驳,直接上去给她一耳光,
然后让她脱衣服,强行命令她,要挟她!
管她在想什么,直接操她!
——
然而她走了。
——
她扭头就走,躲回了房间。
丢下满腔复杂情绪的我,像个孤魂般在空荡荡的客厅内漂浮着,无处安放。
过去,这客厅总让我觉得温暖。
我能随意躺在沙发上,看书看电视看手机。张怡边忙自己的家务,边和我唠
叨着,偶尔会走过来,亲我一口,撒撒娇,像个荡妇般勾引我,嬉笑打骂的。
只要需要,随时就能两具温热的躯体热火朝天地滚在一起,从客厅到卧室、
浴室、洗手间、厨房、甚至露台……
但现在这里好冷。
墙上的画是冷的,电视机是冷的,布艺沙发也是冷的。
就连冒着热气的热水壶也是冷的。
我狠狠地踹了一脚茶几!
茶几挪了个位,茶几腿刮擦着瓷砖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操你妈!
你是谁啊!!
你只是个婊子!!!
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操逼操屁眼的婊子!!!
我内心怒吼着。
原形毕露般。
所谓的同理心荡然无存。
早被权力腐蚀掉了。
我怒气冲冲地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我要告诉她一个事实!
一个……
……
门没关。
她坐在卧室阳台的藤椅上。
在看着阳台外。
那是一堵防止山泥倾泻的稳固墙,上面是缝隙长着稀疏杂草,自身布满青苔
的一块又一块花岗岩。
我走向她。
看到了她的侧脸。
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那空洞的眼神,应该什么也没在看。
一张失去灵魂的脸。
她人在虚无中,看向的也是虚无。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
我被那宇宙星光再也不会闪烁的表情凝住了脚步。
只能在床沿坐了下来。
我静静地看着张怡,内心的愤怒早已平息下来。
过去,张怡能让我深切感到母性。
但现在她是那个孩子。
「你……从来没想过吗?」
这句话,包含着出乎我自己意料的关切。
但这温度让我难受。
我成熟点了吗?
但我当时没有这么问自己,当时我的心在张怡的身上。
张怡没理我。
她在坠落,她本来应该就剩下手指勾在悬崖边上,挂着摇晃的,看到我,她
坠落下去,一直在坠,那眼睛愈发红起来。
然后她哭了——
哭得我以为是钢铁般硬,其实是水晶般脆的心。
在龟裂。
她想过的。
只是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
我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同理,能将心比心。
这算什么?
我已经是个坏人了啊!
我已经决心做一个禽兽了。
这段时间我做的也是禽兽一样的事。
我做得愉快,很投入,也很满足。
那我现在是干什么?
——
张怡搂着我睡着了。
一个快四十岁的妇女,像个小女孩一样,搂着一个初中生在哭泣中睡着了。
她刚刚什么都没说,就是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原来她不是能消化生活,只是太能装了,太能藏了,所以才表现的若无其事。
现在撑不住,爆发了出来,海啸,波浪滔天,地震,房倒屋塌。
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恨我……
而是——
她的情绪只能发泄在我身上。
只有我能承载。
她的奶子在我的胸膛挤压着,露出了大片的乳肉。
我看到了白色的胸罩。
自从她被地中海送给我后,在家她从不穿内衣的,我任何时候过去都看到她
晃荡着那对奶子。
她还主动乳摇问我:
骚不骚?浪不浪?
她舔着我的耳垂,抓着我的手去摸她的奶子,说:
你要我多淫贱都可以……
我的小老公。
——
我突然想起了妈妈。
有些人真的太奇怪了。
我说的就是我。
我为张怡感到哀伤,但明明妈妈的遭遇比张怡更难堪,但我却只想在妈妈身
上获取更多……
如今母亲身上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了。
我也越来越适应了。
——
「怡。」
我喊她的名字,又像是喊「姨」,也像是喊「咦」。
她没吭声。
我直接动手去脱她的衣服,很慢地,逐渐从她身上剥离。
期间她有反应,却没有「醒来」。
直到我把她彻底脱光了,分开她双腿,开始去揉她逼穴,进攻她的敏感点。
待逼穴开始冒水了,她才睁开双眼。
「你干什么……」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我。
我不吭声,直接刺入。
顺滑无比。
地中海玩过的女人似乎都被做了些手术,庄静永远紧凑的肛道不说,这些女
人的阴道,会操松软,但哪怕可以拳交也永远不会松弛一般……
所以,我的鸡巴被张怡的肉壁包裹得很舒服。
这鸡巴也是动过手术的。我虽然有坚持锻炼,但锻炼也练不到鸡巴,是什么
植入肌之类的,我不太记得了也不太清楚。
否则一个初中生怎么有一根悍然器具去凌虐女人。
张怡承受着我的撞击,看着我,又偏过头去。
我伏下身子,去含她的乳头,舔咬吮吸。
张怡的敏感点。
她身子立刻轻微发颤起来,忍不住叫了一声。
又死死咬住下唇。
我不在意。
骚货!
我轻易地让张怡的乳头膨胀,竖了起来,上面肉疙瘩分明。
我双手握住这对奶子,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然后鸡巴开始缓慢地抽插着
她的逼穴。
我看她下唇快要咬出血来了又低头去亲吻她。
她自然在躲,但我蛮横地抓住了她脑袋,强吻,然后这时候我才回答她,在
她耳边说:
「我就是想操你。」
她不吭声。
一副你爱操就操我不在意的态度。
但我心想:
你奶头都翘起来了。
逼这么湿,被操得啪啪响。
你还能反抗嘛?
一个如狼似虎年纪,随时能自己发骚的女人。
还因为我女人多被吊着胃口,经常处于半饥渴状态的女人。
很快,张怡嘴被操开,发出嗯啊的闷哼声。
沦陷了?
轮到我报复你了:
「我操得你爽不爽?」
「骚逼爽嘛?」
「真他妈骚,操几下就哗啦啦地流水。」
过去,张怡能轻易地在浪叫中回答:
「爽死了,小景操得怡怡好爽。」
你看其他阿姨装嫩觉得恶心。
但成熟美艳的阿姨对你装嫩发嗲却是风情。
现在,她肯定是不回应的,更别说配合。
但我继续操,继续问。
终于,她被操的不只是哼叫,开始控住不住声带发出明显叫声时,终于开口
了:
「不爽。」
肯回答就好。
我开始放慢操干的速度。
这些被地中海经手过的女人我太了解了!
我手头上有三个!她们的性器早就被性支配了,连带着这种时候,她们的灵
魂也会受性驱使。
我放慢速度,折磨着张怡。
没多久,张怡那冒汗的身子开始扭动起来,想要主动迎合,主动求欢。
「想不想我操你?」
我继续拷问她。
「……」
她又不吭声。
但一会……
「想……」
「为什么?」
有些把戏,永远也不会过时。
尤其是一些女人的逼真的会发痒,会渴求鸡巴插入的时候。
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出轨的女人?她们平时心在瘙痒,阴道也在瘙痒,有时痒
到,隔壁老王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丑汉也能把她们撩湿,轻易被摆在床上,嘴巴
和阴道被喂鸡吧吃,时机成熟了,平时碰也不让老公碰的菊穴也奉上。
老公平日把她当女神,呵护着,殊不知道她贱,需要别人糟蹋她!
我把鸡巴抽出来,在张怡阴道口摩擦着。
她一脸难受,脸上油盐酱醋瓶砸碎,不知什么滋味。
她本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女人,很快屈服了:
「逼儿痒了。」
但话说完后,她就哭了。
眼泪哗啦啦的。
但没有声音。
她突然抱紧我,整个人抱紧我,把我抱的死死的,那丰满的奶子顶着我的胸
膛。
环抱着我身子的两只手,那指甲彷如小刀一样,狠狠地刺入我的后背。像是
要就这样撕开我的皮肉,将我的骨头拆下来。
她的腿也盘了上了我的腰肢。
那双并不修长也不健硕,就是普通妇女的腿,盘着我的腰。
让我的鸡巴能插到她阴道更深的地方。
她开始骂我:
「我恨你!」
「我恨你啊!」
「我恨死你了!」
「你干嘛要这样!!」
「你告诉我!」
「你干什么啊——!啊——?」
带着哭腔的声音。
夹着吟叫。
回荡着痛苦。
她问我,但——
我他妈怎么知道!?
我只想操逼。
我就想捣碎她的逼穴。
——
人真的很复杂啊。
我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们要这么难受?
不是明明约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嘛?
干嘛要对抗生活,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
不甘心?
我早问过自己了,在无数个夜晚里。
不甘心?
可是你真的能付出什么嘛?
可是——
你还有什么能付出的吗?
我们都没有啊。
——
我和张怡都被社会强奸了。
不同的是,我是受害人也是施暴者。
张怡趴在床上,悬挂甩动着她的奶子,翘着她的大白屁股。
这屁股当然没法和庄静比,也不如母亲的。
但我摸着她的背脊,拍打这带着鸡皮疙瘩,既不滑嫩,弹性对也不足够的屁
股蛋。
它异常肥美。
这是成熟女人的雪白大屁股!
明晃晃的,热烘烘的。
反射着淫光,散发着骚味。
上面的疙瘩是遍布的星辰,沟壑里有会呼吸的日和湿润滴水的月。
我有怒龙,直上云霄!
捣碎日月!
我整个人又压了上去。
摸着她的奶子。
这是木星?
管他呢……
我摸够了,从两肋摸了下来,握住了她的腰肢。
湿漉漉的鸡巴插入湿漉漉的逼。
我耸动腰肢,她摇摆身子。
我开始不吭声了,她却开始大声地荡叫着,开始喊,干我,操死我,操死我
……
那老掉牙的话。
平时你不是能喊出花来的嘛?
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
事后,张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
事后烟?
我不抽烟,也不想尝试,所以也不太理解那是啥感觉,是否真的赛神仙?
但在中国的神话中,其实当神仙也不是什么美妙的事。
她吸了两口就在床头柜上掐掉了。
被子一掀,下了床,咚咚咚的,光脚丫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进了卧室的洗手
间。
一阵嗤啦的排尿水声。
出来后,她手里拿着毛巾在擦下体,胡乱地擦了几下就丢到一边的地板上了。
她又爬上了床。
没盖被子,光着身子,一条腿屈着,拿起床头那掐熄弯曲的烟,捋直烟管子
又点上了。
吞云吐雾。
她突然摸了摸肚子。
那肚子没有明显的隆起。
她说:
孩子跟我姓。
我答道:
哦。
「诗诗那里……」
诗诗是她女儿。
床头有她的相片,扎着单辫,戴着圆框眼睛,是个阳光秀丽的女孩。
「嗯。」
我应了一声。
但她不再说话了。
只是在抽烟。
她发现我在看床头的相,还吧嗒地把相片盖在桌子上。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问。
一会,她钻进了被窝,想睡。
但眼睛是睁开的。
我拿起手机。
好几个未接来电。
母亲的,庄静,居然还有姚老师的。
我没有一个想回电的。
丢下手机,我也缩进了被窝了。
玩着张怡的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
——
醒来已经晚上了。
张怡光着身子在做家务,那没拖完的地。
「我回去了。」
我穿了鞋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她点了点头。
我出门后,打开了手机监控软件,选了标签为怡怡的。
她丢掉了拖把,坐在沙发上发呆。
我在楼梯没动。
然后,好久,十几分钟吧,她才起身,回到房间打开衣柜,拿出一件连衣裙
套上了。
但套上后,她站在敞开门的衣柜前,又发呆,没一会,她又把衣服脱下来了。
她走回客厅,捡起拖把,继续光着身子甩着奶子拖地。
我看了一会,正打算走,突然那边张怡把拖把一摔。
就是一摔。
她突然踩上了沙发前的茶几,在沙发上蹲了下去。
嗤——
尿液喷洒出来。
张怡居然在茶几上小便。
她精神失常了吗?
我有些担心,想要回去。
但张怡尿完后,看着那茶几玻璃上流淌、滴落的尿液,她发了一会呆,又捡
起地拖,开始拖自己的尿。
最后拿了毛巾和清洁剂来把茶几擦了干净。
——
现在的夜,一点也不黑。
五彩斑斓。
晃得我有些愤怒。
我只想温柔地迈入静谧的良夜,但夜却在糜烂,辜负了我。
出了小区,一个穿着白衬衫褚色裙,踩着高跟鞋的眼镜女迎面走来。
她走得太轻快了。
洋溢着活力。
我不想躲,在她躲我的时候,我还伸手把她往一边一拨。
给爷死到一边去。
她啊一声,一个郎当,差点没摔倒。
「你干什么,你有病啊??」
身后传来骂声。
我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她走过去。
刚刚愤怒叫骂的她,脸上顿时变得惊慌起来。
我很可怕吗?
我站在她面前:
「多少钱?」
「啊?」
我掏出手机,按几下,把电子银行上的余额向她晃了晃。
她表情瞬间恍惚了。
「我想睡你,开个价,睡一晚多少钱?」
我问她。
她张张嘴,又不吭声。
她不是妓女,人斯斯文文的,但看到那些数字,她居然心动了?
我心里对她充满了轻蔑。
又推了她一下。
「多少钱嘛?」
「你干什么,我叫警察了啊。」
这声音弱弱的,完全没有开始时的气势了。
她转身逃了。
她不时回头看我,唯恐我突然拔腿追上去。
走远了才隐约听到:
「他妈的神经病。」
——
你见过这么有钱的神经病?
哦,更有钱的。
地中海。
——
我不是被溺爱的。
好不容温情的小家,地中海直接一脚踩碎了。
我心情欠佳。
否则那眼镜女我会追上去,纠缠她。
我知道,我肯定能把她操了。
我本该如此无所不能。
她看到我手机的那种眼神,在告诉我,她虽然可能是个淑女,但她需要钱,
渴望钱。
所以,我想只需要先道个歉,找个合适的理由,比如告诉她,我刚和女友分
手了心情不好,刚刚并不是故意的。
然后一脸诚挚地邀请她去饮品店,请她喝点什么,亲自向她道歉。
再然后,我会表示,期望弥补自己的冒犯,要送点什么作为补偿。
首饰啊,表啊,包包之类的。
贵的,足够诚意的。www.crazyhome2000.com
足够诱惑力的。
带她去挑选完嫖资后,我就能带她找个安静的地方,倾述一下内心。
就能睡了她。
很可能是野战,就在河边的树林里什么的。
我甚至想,睡了她之后,用钱把她钓着,然后逐渐把鱼线换成狗链。
把她变成母狗。
对啊……
我一边这么妙想天开地想着,想着,然后我就转了深,朝着眼镜女的方向追
了过去。
什么爱,什么情。
什么命运。
纠结那么多干啥?
有些人就是只要钱,你有钱,她才不管你高矮肥瘦,初中生小学生!
才不管什么怀孕打胎!
第十章
生活充满了假象,也让我对一些事过分地想当然。
眼镜女我追上去了,也如愿以偿地把她约到了饮品店,我以为一切会如我临
时编撰的剧本一般推进。
可当我说要送个小礼物给她作为赔礼道歉,并暗示哪怕是首饰什么的也没关
系,我以为她会表面矜持推搪一下,最终内心异常欣喜地接受时……
结果眼镜女摇了摇头,拒绝了。
拒绝了……
她说,她接受了我所谓失恋的说辞以及我的道歉,但这个就已经足够了——
她拿起了桌子上的蜂蜜柚子冰茶向我摇晃了一下。
13块钱的东西就够了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眼镜女施舍了。
我迷糊了。
我心想:你装什么呢?
在我看来,她要是个【正经】女子,被我这么无理地冒犯,肯定对我敬而远
之,我也不可能把她约到这饮品店坐了十多分钟。
她要不是个正经女子,是看在钱的份上才被我约到这里来的,那她肯定不会
拒绝我送小礼物的要求。
难道是在欲擒故纵??
我第一次做这些事情,被拒绝后觉得有些尴尬,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结果眼镜女捋捋流海,扶了下粉框眼镜,那没有涂口红天然红润的双唇先是
牵扯出一丝轻微嘲弄的笑容,然后双手叠在了桌子上,精致的脸蛋微微一歪,那
洁白贝齿开合,又说:
“我知道你有钱。”
“你还在读书吧?高一?高二?”
不好意思,初三。
“你一个学生拥有的财富比我全家加起来都多,但我不是仇富的人,我只是
想告诉你,你年纪还小,你如果一直用金钱去衡量事情,尤其是感情,你一定会
被金钱害了。”
我被无形扇了一耳光。
哦……
圣母?
她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嘲弄刺到了我。
那是她的骄傲?
她答应跟我过来,就是为了展现她的价值观?
她以为我是个学生,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说教,冒犯我?
她说完,起身看表,然后寻了个我完全没心思听的由头向我告辞,甚至拒绝
了我最后的努力,不愿意与我交换联系方式,然后扬长而去了。
那转身摇晃的秀发看起来很潇洒,那推门的动作很利落,离去的步伐也很轻
快。
我想她一定很开心吧?
所以他妈的,我也别提什么找个偏僻寂静的地方把她睡了。
我不久前脑子里还在想象她对我掰开腿的画面……
小丑竟是我?
我愤怒了。
因为一种莫名的羞辱感怒了。
这些日子来,我对女人几乎是无往不利的,仿佛拿着摩西的权杖,一切阻碍
我玩弄那些女人的问题就都会迎面而解。
然而,就在今天,下午,我最忠心的奴隶才让我尝了一肚子的挫败感。
但那是张怡!
你以为你是张怡???
我内心对着眼镜女咆哮着。
我对张怡有着特别的感情,这也是我感到挫败的原因。
说起来郁闷,说硬件条件,她不如庄静,母亲,不如旃檀,虽然能被地中海
操的,一般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张怡和上面的那些女人比就缺乏竞争力。
在被我玩过的女人中,她只是比姚老师和旧电厂宿舍小区的那个被家暴女好。
但如果问我,我的初恋是谁?
张怡。
过去,恋母或者暗恋韦燕燕,更多的是精神意淫,是没想过能实现的。
我和庄静,我倒是想和她谈恋爱,甚至平时也有约会行为,像情侣那般接吻、
上床,但彼此心知肚明,庄静是被迫的,非自愿的,不算恋也没有爱,只能做爱。
这也是庄静最吸引人的地方。
她一直没彻底屈服,始终用态度告诉你:把我当性奴可以,但我不是自愿的。
只有张怡,我们相处得很轻松。同样约会逛街,我和她有说有笑的,有互动,
接吻起来也很自然,我尤其喜欢她旁若无人地和我抱在一起亲,也不在乎别人看
她像是我母亲。
张怡心甘情愿?
当然不可能。
但她没庄静这么犟,她接受自己的身份,表现看来是彻底接受,从而感觉像
是自愿。
我要,她就给。
有时候她还会主动给,会花心思让我开心。
我精虫上脑时,对她的一些过分的玩弄,她也默默承受,从不怨言,这是其
他女人做不到的。
而且我的第一次给的正是张怡。
所以——
现在这个三八也要喂我一大勺子挫败?
操你妈的——!
我越想越气,坐不住了,追了出去,看向眼镜女离去的方向,还能看到她的
背影,我略微犹豫,还是掏出了手机快速地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来平顺路这边接我,往勇顺桥方向开,见到我就停。”
我挂机后,远远跟在眼镜女身后。
她不该在今晚这样对我的。
我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给安妮拨了电话,意味着我临时起意的想法,开始付诸行动,也因此,我心
腔内的羞辱感和愤怒也瞬间消失了大半。
反而因为开始尾随眼镜女,我感到有些紧张和兴奋起来。
对啊,我干嘛要感到羞辱和愤怒?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我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因为是最老旧的城区,街道上人并不多,我还是有些
担心她会回头发现我。
大疫情时代后,世界消失了30%的人口。
将近三分之一的人消失了,整个社会自然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首先,大量人口涌进基础设施更新更齐全的中心城区填补空缺,这样也导致
了许多旧城区处于半废置的状态。
简单来说:房多人少。
但事实上是我想多了,她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只有在过马路的时候抬头看
看有没有车。
没一会,庄静那辆红旗停在了我边上。安妮本来就开着车在张怡楼下等我,
我下来后想自己散步散散心就没喊她,所以她来得也快。
上车后,我立刻说道:
“我要绑架个人。”
“左前方那个,刚过了电线杆,白色衬衫褚色裙的女人。”
我以为安妮会问为什么,脑子里还想着说辞,结果安妮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
句:
“当然是女人。”
她居然还调侃了我一句,然后又说:
“你后台够硬吗?当街抢人?不然现在不好动手。”
“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先跟着她,看她住哪。”
地中海无疑是足够硬的,我有时候甚至担心他心血来潮时会不会拿一把机枪
上街对人群扫射,但我心理上还是觉得这样做太夸张了点,有点没必要。
我想,眼镜女既然步行,估计离她住的地方也不太远了,只要知道她住在哪
里,就能知道她是谁,总有机会对她下手的。
虽然我现在就想操她了。
我想看着她刚刚那骄傲的脸在我面前扭曲起来!
车在路上也不好开得像步行那么慢,安妮从她身边开过,绕一个圈,又回到
她身后,这样操作了两次后,眼镜女没有朝勇顺桥走,而是离勇顺桥两个街口的
时候,转进了一个小巷里。
安妮开车跟着拐进了巷子,我一看,乐了。
天意?
我仿佛在玩尾行类的游戏,眼镜女走进的巷子,路灯黯淡,旁边的居民楼,
十室九空一般,压根就没亮起什么灯。
不过,这也是旧区的特色之一,基础设施陈旧,人少治安差。
这样的场景,我在隔音的车厢里都仿佛能听到眼镜女高跟鞋在小巷里回荡的
笃笃声。
期间,车灯吸引了眼镜女的注意,她回头看了一眼。住在这种地方的,安全
意识多少还是有的,我甚至看到她的手打开了包包,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了什
么防狼喷雾。
但估计看到是一辆豪车,她很快就转回头去了。
车徐徐地接近眼镜女,待开到眼镜女旁边的时候,早早降下车窗的安妮先喊
了一声“你好,我想问一下那个……那个……”装作是问路的,然后停车,开门。
在她下车的时候,我听到旁边的门咔嚓一声:安妮按了后面电动门开门的按
钮。
眼镜女注意力刚开始在安妮身上,她等着安妮的问路。对于一个女人,她没
有太大的疑心,但毕竟是生活在旧区的人,我看到她手还是放进了包包里。
结果电动门开门的声音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视线往我这边看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安妮双手突然闪电般抓着眼镜女
的肩膀,然后一个膝撞朝着她的下腹撞去。
“啊——”
沉闷的痛叫。
一膝撞后,安妮松开了双手,眼镜女抱着肚子弯腰吐了一口,瞬间就跪倒,
眼镜也掉了,然后,她抱着肚子整个人歪倒在地。
我呆住了。
安妮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别说眼镜女没反应过来,就连在车上一直盯着看
的我,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太狠了吧……
我看着眼镜女挨那一下,她整个人被这一膝撞撞得感觉双脚都离地了,那得
是肠子裂开的痛楚了吧?
眼镜女甚至喊不出一声救命,就被安妮抱起来,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后座。
砰砰砰……
眼镜女双手抱肚仰面躺在我面前,整个脸都拽在一块了,一脸的痛苦,我能
听见自己胸腔内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有些不知所措。
绑架她是我的主意,但我以前也没有绑架过人,这下眼镜女真的被丢上来了,
我又不知道该干些啥。
我有些紧张地看向安妮,想寻求她的帮助,她却淡定地捡起了眼镜女掉落地
上的眼镜,丢给我,才慢悠悠地上车。
气定神闲,和我形成鲜明对比。
车门缓缓关闭,但眼镜女的双脚还有一部分在门外,我只得上去扯起眼镜女
的脚,结果眼镜女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双脚踢蹬着。
但安妮那一下太狠了,她痛楚尚未过去,使不出多少力气,终于车门还是顺
利合拢了。
车门一关,与世隔绝,这车厢内外隔音,玻璃也防窥视。
庄静曾经的小世界,如今眼镜女的小牢房。
“救命……”
“你们要干什么……”
“救命——”
“救命啊……”
眼镜女泪眼模糊,居然没看清是我,在声嘶力竭地喊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安妮又转头看着我,眉头轻轻一皱,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你没
强暴过女人?”
——你这么屌,居然没干过这种坏事?
“……”
我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确实没做过。
“啧啧……”
安妮那边啧了两声后,也没说什么,从前座中间的空位钻过来,先是一脚又
踹在了眼镜女侧腰,把刚刚爬起身少许的眼镜女踹趴下去。
然后仿佛她才是施暴者般,先是扯着眼镜女头发扬手对那娇嫩的脸蛋正手一
耳光反手一耳光,抓着眼镜女的头发,将眼镜女的头往下一砸,然后才抓住眼镜
女衬衣一扯,纽扣洒落,露出里面的大白花边胸罩,她用那件强行脱下来的白衬
衫把眼镜女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脱了自己的丝袜和底裤,用丝袜将眼镜女的双
脚也绑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内裤塞进了眼镜女的嘴巴里,解开头上的发带往眼
镜女嘴巴一套,车厢内顿时只剩下唔唔唔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那么快,那么自然熟练,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经常做这种事?”
她对我笑了笑,说:
“我还懂刑讯,要看看嘛?”
“有机会的……”
“现在操吗?这里也没什么人,这车子隔音蛮好的。”
“还是开走吧。”
作为罪犯,我本能觉得应该逃离犯罪现场。
“别怕嘛,在旧城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长寿的秘诀,就算被人看到也没啥
人敢管的。”
安妮调侃完又问:
“那去哪?”
“你家有人吗?”
“就我一个人住。”
“那就去你那。”
车缓缓开出,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一切顺利得不像是真的,也彻底判了眼镜
女【死刑】。
看着失去反抗能力的,躺在我脚下呻吟的眼镜女。
我一切的犹疑也彻底消失。
——
我早已无路可退。
——
车在城郊道路上平稳地行驶着,我已经彻底地平静下来了。
刚刚整个绑架过程,我像是磕了药,晕晕乎乎的,心脏也像电镐在撞墙一样,
突突突突,跳得超快,连带耳朵也有些轻微的嗡鸣。
但我毕竟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坏事没少干,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心里欲望开始占据了上风。
不仅仅是性欲望,还有那种,随意侵犯另外一个人的人身自由,主宰了她的
命运的那种权力的欲望。
狐假虎威的感觉真不赖。
这辆车的座位是能完全挨在一起的,这样如果不载人,后面就能腾出超大的
空间,此刻二排的座位贴着驾驶和副驾的座位,第三排空出了足够的空间,让眼
镜女跪在我面前。
她簌簌发抖,手脚并没有被捆绑着,而是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但嘴巴的内
裤没有被拿出来。
离开旧城区前,安妮找了个偏僻角落“教育”了她一下,然后告诉我眼镜女
“答应”乖乖的。
她现在没哭,但哭得开始有些红肿的眼袋上,还闪烁着泪花,乌黑的眸子里
满是恐惧。
我享受这样的目光。
“把手背到后面去。”
我对她第一件做的事情并不是施暴,而是把她左肩脱落到胳膊的胸罩带扯了
回原位,然后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胸罩。
若不是我身边那几个最重要的女人都是大奶牛,眼镜女这饱满的胸部也算是
巨乳了,可如今只能说恰到好处,轮廓分明,而且相当坚挺。
我用手指勾开她一边胸罩看一下:
乳头颜色并不深沉。
我故意说:
“粉红色的啊,颜色挺不错的。”
“全罩杯,裹得这么密实干什么?”
我仿佛在欣赏那胸罩,摸着上面的蕾丝花纹,偶尔戳戳点点,感受着属于青
春的弹性。
回答我的只有带着哭腔的唔唔唔,以及更剧烈的颤抖。
“但这胸罩蛮好看的,对了,刚刚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还是戴了眼镜更好看。”
我帮她把眼镜戴上,又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
“哦,忘了,你现在也回答不了。”
我捡起眼镜女掉一边的包包,打开,很快用她的指纹打开了她手机,也看到
了她身份证。
“张静香?静香……哈哈,你爸妈怕不是哆啦A梦看多了,哎,你别说,还
真有几分静香的味道。”
我伸手去摸她那还没消红的脸蛋,她扭过头去躲避。
“啪——”
我扬手一耳光,让她脸上的红更加红艳。
“看着我。”
“呜呜呜——”
眼镜女抽泣了几声,大概又想起安妮的威胁,止住哭泣,把头转回来。
我很理解为什么地中海要不断换女人玩,新鲜感,这一耳光要是扇在庄静脸
上,绝对没有现在那种满足感。
我立刻装作很爱怜地去抚摸她刚刚被我扇的那边脸蛋。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不要用钱去衡量事情?”
“你知道,本市有多少合法妓女,有多少非法妓女吗?她们被什么衡量的?”
“你说……”
“我把你卖去地下妓院,你接客的时候遇到熟人,是和他们谈钱还是谈感情
呢?”
唔唔唔——
眼镜女拼命摇头,我以为已经流干的泪水又再度从她眼眶里涌出来,滑落。
傲气不再。
车子却在这时突然驶离路面,开到了一个林子里面。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安妮就刹车了,然后开了门下了车,对我抛
了个眼色后,把眼镜女从车里拖了出来。
我跟着下了车,一脸疑惑地看着安妮,却以为想让我在这里办了眼镜女。
我刚想说还是在屋子里操得舒爽,结果,安妮一脸的坏笑,却对眼镜女说:
“跑吧。”
她还拍了一巴掌眼镜女的屁股。
“唔唔唔——”
眼镜女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后立刻朝马路的方向跑了出去,同时被内
裤堵住的嘴巴发出一阵唔唔声,大概在喊救命。
操你妈——!
我顿时明白安妮什么意思。
那边眼镜女自己拿出了堵在口里的内裤,已经开始大声喊:
“救命——救命——”
安妮还笑嘻嘻地对我说:
“让她跑一会,等她跑到马路了,再把她拖回来……”
操你妈——!
我心里又骂了一声,却是立刻朝眼镜女追了过去。
“救——,啊——!”
眼镜女应该是双脚被绑了太久了,气血不通,根本跑不快,没跑出多远,就
不知道她是绊到了什么还是脚软,直接摔倒在地,等她再挣扎着试图爬起来时,
我已经追了上去,压倒在地。
“救……救命……”
那高昂的声音,顿时降了下来。
根本就没有其他车经过,周围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和红旗的车头灯。
万籁俱寂。
嗬嗬——
百米冲刺再把银镜女扑到的我,喘着粗气,肾上素狂泵。
是欲望的粗气。
我死死地盯着眼镜女,不知道是不是目中散发的凶光震慑了她,她不再喊救
命,只是呜呜地哭着,显得是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还跑不跑?”
眼镜女只是呜呜地哭,没有回答,我扬起手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哭得
更厉害,哭声中的恐惧也更浓厚了,但她还是不吭声。
她吓傻了。
我才不管她,我的兽性被激起了,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去,其实拢共也没扇
几下,眼镜女就哭着说:
“不跑了……呜呜……不跑了……”
“脱掉胸罩。”
我将眼镜女从地上拉着坐起身子,她哭着顺从地脱掉了胸罩,我粗暴地捏她
的奶子,让她哭声着夹着痛叫,当我把她推到在地,双手掰她的腿,她哭声又一
下子大了起来,身子开始本能地挣扎。
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子。
我这次没再扇她耳光,起身脱了裤子。刚刚“承诺”不跑的她,又转身开始
爬起来,我脱完裤子,慢慢地走过去,在此情此景下,那兽性也变成了凶性,我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殴打一个女人,我脑子甚至没有“踹她一脚”这样的想法,但
脚却踹了出去。
她双腿最终还是被掰开了。
眼镜女的哭声沙哑了。
她终于彻底放弃了反抗。
我扶着鸡巴,龟头对准眼镜女粉嫩的穴,用力一挺。
“啊——”
“嘶——”
眼镜女身子一抽,我则痛得咧嘴开嘴来。
她的阴道干巴巴的,我那龟头刚进去,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没有前戏,没有
淫水的润滑,这一下差点没把我插出眼泪来。
这时,啪的,一瓶护手霜丢在了我旁边。
“将就用着……”
安妮走了过来,撩起短裙,下身真空的她一屁股坐在了眼镜女的脸上,双手
抓住了眼镜女被我掰开的双脚,让我腾出手来给鸡巴涂护手霜。
我再度插入。
护手霜发挥了作用,我顺利地捅进了一半……
轻微的阻碍感。
处女膜?
居然还是个处女?
我也没多想,本能想想往深处插,想把整根鸡巴插进去,于是下身一挺。
“唔——”
身下那沾染了泥土碎叶的洁白身躯又是猛地一抽。
操,真他妈紧……
我低头一看,使沾着泥土和枯叶,也能看得出眼镜女的屁股特别水嫩,又圆
又翘,白花花的,刚刚撞上去能感受到那种属于青春的弹性。
抽出的鸡巴粘着血丝,这刺激了我,我再度用力地挺动腰肢起来。
阴道里的那张膜,对眼镜女而言仿佛就是内心的某种堡垒,被我撕碎后,她
就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不再有任何挣扎了。
任凭我肆意地在她身上耸动着,撞击着她的身子在泥土上摩擦着。
狂暴的欢愉,来得快去得快,没多久,我就抱着这具【尸体】,射了。
——
“爽不爽?”
点了根烟在吞云吐雾的安妮问我。
我没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以前,看这种类型的片子和小说时,感觉很刺激,撸管子撸得也很爽,也幻
想过自己干这种事。
但幻想的,某程度就是戏。
但写小说的、拍片子的,基本上是没干过那种事的,创作的根基基本来源于
其他影视文学作品。
真实的我是见过的:
地中海强暴母亲。
我感到心肝发颤,不忍,但视线又挪不开,觉得难受,但那白花花的肉又让
我感到一种性刺激。
主要是母亲怯懦的性格,她比较容易屈服,母亲的哭喊没有那种天崩地塌的
感觉。
我之前找过真实的看,感觉很分裂,有的撕心裂肺,有的很快就麻木了,但
都没啥美感,感觉还是那些演技好的AV更好看。
现在,毫无疑问,我必须当一个坏人。
我没有选择,要么和地中海同流合污,要么万劫不复。
这是小学生都会做的选择题——而我即将是个高中生了。
我释放了内心的恶。
才发现——
他妈的,做个纯粹的坏人也不容易啊!
强暴眼镜女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刺激,兴奋,暴戾,这些肾上腺的情
绪都在爆发着,感觉自己高高在上,可以肆虐苍生。
然而这些情绪中,却又掺杂着良知的拷问,以及对眼镜女那发自内心的哀嚎
和悲鸣的不忍。
暴行过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
“慢慢你就习惯了。”
安妮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再告诉自己一次。
我忍不住:
“你姐姐,你自己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你为啥对这个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安妮耸耸肩:
“自己人我在意,别人死活关我屁事?”
“再说,凭啥我要遭这种罪,她们就能安安稳稳生活呢?”
“你知道什么是不公平吗?”
“我想你一定有一个好母亲。”
母亲?
我不知道为什么安妮会突然提起母亲。
“大疫情后,男女比例是4比6,但这个世界依旧掌握在你们男人手里,女
人就开始变得越来越贱了,你看,色情业合法化,某程度就是女人买卖合法化,
你看新闻吗?等两个月后的大会开完,男人就可以合法地娶几个女人了,三妻四
妾的时代又来了。操,我看未来,迟早也会出什么乱伦法案,允许娶自己母亲,
姐妹什么的,你看着吧。”
“你能这么肆无忌惮,证明你有个很屌很屌的爹,他在这个社会能这么屌肯
定不是什么好人。但你想想,对你而言就是一条狗的猪油波,都干了些什么坏事?
你这样的公子哥,要不是有一个很好的母亲,又怎么会到今天才做这种事?”
我才发现安妮误会了。
不过她这种理解,也没什么不对,合乎逻辑,我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确是因
为有个便宜爹,地中海。
“小周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这样的公子哥居然是第一次,你这
个才叫稀罕。”
我无语。
我也无法告诉她我的实际情况。
其实我也担忧,我这张虎皮还能披多久。
——
算了,顺其自然。
——
安妮把眼镜女绑好,堵好嘴巴,又驱车去买了个行李箱,能装人的大行李箱,
把眼镜女装了进去。
“怎么处理她?”
安妮踢了一脚装着眼镜女的行李箱问我。
“卖去妓院的话,我有门路。”
“不。”
我也就说说罢了。
眼镜女就是倒霉,我因为张怡的事心情极度不好,她撞枪口上了。
其实,如果她真的见钱眼和我开了房或者野战,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那玩点刺激点的?”
“说。”
“我刚看她手机,微信、信息还有通话,她是个宅女……”
眼镜女不是本地人,她父母在北方,她在这里上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回去,
租了房子,开了家内衣店,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单身,微信中有几个男的在追求她,她显然没看上,都明确拒绝了。
平时没没多少啥社交,更多都是在张罗内衣店的事情。
内衣店老板?
安妮分析完眼镜女的情况,继续说道:
“……我这几天住她家里,帮你照看你的新玩具,帮她回下信息,让她接一
些必须要听的电话说些应该说的话,然后让她合理失踪,这样你有空就能来她家
里慢慢玩她了。”
囚禁性奴?
在安妮身上,我深刻地体会到了我对地中海的作用。
——
车又开回了案发地点。
安妮拖着皮箱上楼了,我留在车里看了看安妮拍下的眼镜女的照片,看了一
会觉得无趣,又找了部电影看起来。
9点13分,庄静才敲车窗。
安妮要在眼镜女家住下,我只好喊她来开车。
此刻我觉得异常的疲倦。
只想赶紧回家,躺在床上继续看电影,清空下脑子。
哪怕妈妈在客厅光着身子看电视,我也不想碰她了。
今天糟心的事情太多了。
但我没想到,庄静把车子开出小巷后,递给我一沓折叠好的纸。
“什么东西?”
我说着,打开一看……
一会,我笑了……
因荒诞而笑了。
那是几张诊断书,几页纸的内容一句话就能概括:
庄静得了抑郁症。
这……
这他妈的什么算什么?
我脑子里充满了WTF。
这个身患抑郁症的女人,自己觉察了自己的异样,自行求医,然后证实了自
己的猜想,抑郁症,然后向我这个主人汇报。
可以这么操作的吗?
抑郁症的人能觉察自己抑郁了自行求医的吗?
好半晌我才从这种荒谬中抽身出来。
但并不算意外。
我睡过的那几个女人,母亲、张怡、庄静……随便哪一个患了抑郁症我都不
惊讶,合情合理的。
姚老师甚至想不开自杀了。
但庄静太傲了。
这个女人遭遇了这么多折磨,正常来说应该像张怡或母亲那样,从抗拒到麻
木,再到逐渐接受事实。
但她没有。
她被我关黑屋子,她屈服了。
但其实她从未真正接受。
这就是她的痛苦,所以她抑郁了。
我开始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把她往绝路上赶,侵占了她的房子、车子,侵
犯旃檀破坏了她的社交圈。
出于把庄静彻底占有的私心,我想把她彻底捆绑在身边,于是我想摧毁她的
一切,让她以后只能依靠我一个人。
我此刻有些懊恼,当初地中海的做法明显才是正确的。
“先送我回家,我给你找个医生治疗,这段时间……你就先放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