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第31章
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哪怕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商皇。
对,商清溪名字很文艺清新,但她在娱乐圈的外号就是【商皇】。
冠以“皇”这个称号的,一方面说明了她在娱乐圈的地位,另一方面也侧面反映了也说明她的性格。
强硬,说话很刚。曾被评选为“主持人最不愿意采访女星”。
地中海告诉我,这不是打造的人设,她的性格的确有这方面的特质,他背地里让商清溪成“皇”成“后”,也是因为他喜欢商清溪这一点。
商清溪并不知道。
她以为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她以为是因为自己卓越的演技让自己能在烂透的娱乐圈出淤泥而不染。
结果不言而喻。
她那君临天下的“皇”的气质中,已经被地中海调教出了“奴”的气质。
刚下楼的时候,面对候在门口的记者,面对着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她只用眼神就让那些问问题的记者们闭嘴。
但上了车,车帘拉上,她就乖巧地匍匐在我脚边。
然后她天生红润的双唇张开,吐出舌头,开始舔我的鞋子!
地中海的恶趣味。
等她脱了我的鞋子、袜子,将我的脚趾含进嘴里吸吮,我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那仰起的头颅,我能看到那对凤眼中,隐藏着的痛苦、不甘和哀伤。
关键在于--麻木。
这种麻木我太熟悉了,这个行尸走肉一样的世界,街上随处可见。
“商……商总,去哪里?”
商清溪的女助理转头过来问,是个长相甜美的妞。
商清溪看向我。
“人民医院。”
路上。
“八卦杂志说你有地下恋情,但没拍到确实证据,是真的吗?”
“是。”
“和谁?”
“李科铭。”
我知道,一个篮球明星。
“多久了?”
“三个月了。”
“上过床没?”
“没。”
我有些惊讶:“为什么?”
“他在季后赛,我在拍《平远街》,所以……”
“期间没私会过?”
“私会过,但……,有两次差点了,都被一些事中断了。”
商清溪坦白得很。
我揉着她的胸,逗弄着她逐渐硬立起来的乳头,捕捉到她提起李科铭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和随之的黯淡和痛苦。
我说:
“你现在是我的了,发信息和他分手吧。”
“嗯。”
商清溪看似平静地应了一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掏出了手机,很快就按了了一行字发出去: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以后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这时,一滴泪从她眼角掉落。
我又惊讶了:
“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商清溪木然地点点头。
我的手指扣入了她的逼里,她发出一声颤叫,脸上已经是两行泪了。
我理解,身不由己嘛。
情感上明明极度悲伤,身体却敏感得不行,一摸就发浪。
上次安妮和我说过的,但我不记得怎么分级的。
但我更感兴趣的是大明星的私隐:
“你之前不是告诉媒体,打算一辈子单身的吗?”
“遇到他之前……,是。”
“你爱他什么?”商清溪说了起来。
概括来说,就是有很相像的人生经历,拼搏、自律,三观相近,有无法言喻的默契。
我听着还有点嫉妒。
对于很早就出道一直被禁止谈恋爱的商清溪来说,李科铭大概是本以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理想对象。
那边肯定发疯了。
但是我帮商清溪回应了李科铭那几十条信息。
我发了一张阅后即焚的照片:
照片中,细狗客串了一下临时演员,抱着光着身子,狗趴着的商清溪的腰肢,鸡巴作势要插入,而商清溪的嘴里则含着我的鸡巴,在帮我口交。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
医院。
进门前,因为那天晚上视频做爱的事,我想象过和母亲的见面会尴尬,想象过她会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想象过她会直接求欢。
但我没想到,我在她身边坐下,她会握着我的手说:“我们复合吧。”
复合?
这是用在分手的情侣或者离异的夫妻身上的。
她是我的母亲,居然对我说:我们复合吧。
说真的,改成交合我也没那么惊讶。我摸着她的脸,突然有些激动。母亲爱我?我想并不。
她只是沦陷了,沦陷于自己的处境,沦陷于自己的欲望,而且这是在算计和科技的帮助下达成的,但我依旧感到惊喜和激动。
我根本就不去想什么手段不手段的,只要达成目的就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自我欺骗了,反正只要我心里当她是真的,她就是真的。
但我还是决定迂回一下:“妈,要不……,要不你找个伴?”
“你不喜欢妈妈吗?”
母亲没理会我带着试探性质的建议,反问我一句。
“我当然喜欢妈妈……”
“那不就得了。”
我话音没落母亲就抢话,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堕落,笑容中带着自暴自弃的放纵和不管不顾的放肆。
“你交女朋友、谈恋爱,妈不会妨碍你的……”
她本来枕着枕头躺着的,现在起身抱着我:“妈只想要你。”
“我……”我装作犹豫,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还是喜欢过去的那个妈妈……”
“妈改。”母亲立刻说道。
现在的她是病态的,她一切的表现都是在急着推销自己,一个母亲把自己推销给儿子,而且还是倒贴。
她起身,抱着我,在我耳边说:
“而且……,你的那些事,妈都知道了。”母亲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是妈的错。”
母亲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我通过地中海账号透露给她的,精心编造的故事。
1、因为你,你的儿子也被许总操纵了;
2、你的儿子被许总逼着和你乱伦;
3、你的儿子因此堕落了;
4、…
这不是我的主意,是地中海的。
但他兴致勃勃地和我谈论了前面一小部分,然后瞬间又意兴阑珊,自嘲了一声“不过是对过去的重复”后,就让我“看着办”了。
其实我是不置可否的。
像当初那样,继续在目前前面扮演一个普通儿子和学生,也蛮不错的。
现在要揭穿了,我也无所谓,不用藏藏掖掖的也蛮好的。
我认为,我想要的母亲,首先需要救赎。而最好的救赎就是面对、坦白和忏悔。
接下来,我耐心地听着母亲说着,那些我根本上全部都知道的故事。
她被地中海强暴了,被威胁,成为地中海的情妇,被迫勾引我这个儿子,染上了药瘾……等等。
甚至连她和许多人发生过关系的事情她也交代了。
看上去坦坦荡荡的。
这是我用地中海账号命令她的。但我看得出,她乐得如此。
她在这个“坦白”中,修饰和编造了许多内容,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受害者。
呃……
她的确是受害者。
虽然是加入了谎言,但如果不揭穿,母亲就能心安理得。
但我听着母亲说着,母亲数次情绪崩溃,我还是感难受和痛苦。
她的崩溃是真真切切的,虽然她并不会因此就改变什么。
我的难受和痛苦也是真真切切的。她是我的母亲。
我对她做的一切虽然违背了我身为儿子对母亲该有的爱,但我只是背叛了,我对她的爱是的确存在的。
虽然我也并不会因此就改变什么。
“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我抱住母亲,对着她那白皙滑腻的脸蛋啵了一口,在她耳边说:“你是最好的妈妈,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在我的心中的位置。”
我真的爱她。虚伪吗?或许吧。也的确是。
我这种爱不是世俗价值中那种所谓的爱,我的爱里面充满了黑暗。
我承认的。它是畸形的、扭曲的、甚至是变态的。
甚至可以形容这是一种霸占欲,这是一种自私的,满足个人欲望的私欲。
但是什么有什么意义吗?我已经无所谓了啊。
母亲的确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张怡无法取代、庄静无法取代、我相信以后也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取代。
这种唯一性就是我的爱。我只要拥有母亲就可以了。
见了地中海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被他侵蚀了。
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自己在某一种时刻也会体会到一种无声无言的寂灭感。
这是难以言喻的共鸣。
某些鲜活的东西正随着欲望的膨胀在不断死去的
寂灭。
夜幕降临。
期间,我和母亲充当彼此的神父,相互忏悔告解,并很快达成了一项共识:我们都无力反抗,只能继续屈从。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相互堕落得光明正大。相互欺骗。相互依存。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后,母亲居然发情了。
我能轻易地在那水汪汪的眼珠子里看到欲望焚烧的火光,从那微张开的,吐气如兰的双唇里嗅到饥渴。
我甚至察觉了隐藏在其中的挣扎和痛苦。
洗脑是四六开的,四分强化伦理,六分强化欲望。
母亲沦陷了,放纵了,破罐破摔了。
但正如我对她的爱,她在想着儿子的鸡巴时,也的确受到了伦理道德的谴责和折磨。
但我们没有上床做爱。
临走前,母亲患得患失地想要我给她肯定的答复,对于她“我们复合吧”的那个建议。
我拒绝了。
我对母亲说:
“妈,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你不会珍惜的。”我亲了一下她的嘴巴。
我自己感觉自己做得最妙的是,亲她的同时,我摸了一下她的私处。
然后我低声对她说:
“你能像女生一样追求我吗?”等我走到病房门口时,母亲喊住了我。
我转身,她站在床边,浑身赤裸,闪耀着那身丰腴的、白花花的肉。
她问我:“那你会珍惜妈妈吗?”
意思是她太容易被我得到了。我想了想,对她说:“我生来就被你拥有。”
得到了新玩具,就要思考该怎么玩才好玩。
单纯的性爱的话,就像喝水一样自然和平淡,是没什么好说的。
但花样嘛……
让商皇拍三级片?
让她当妓女接客?
玩法有很多种,但我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决定找小周商量了一下。
结果发信息问他在哪,他居然在旧律师事务所那里。印象中,搬了新公司后他就基本没回过那里了。
我纳闷着,但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小周的旧律师事务所。
朴熙真曾经是这里的员工,她回这里就像是衣锦还乡。
之前她在这里只是一个随时会被小周喊进办公室淫辱的小职员,现在跟了我,待遇高多了,穿了一身的名牌,耀武扬威地在并不宽敞的办公区和“姐妹”们叙旧。
这个韩国绿茶婊是真的婊。
离开时看她满脸潮红,我让她掀起裙子,逼居然是湿的。
她还哀求了我一声:“老板,能操我吗?”我笑了:“大街上你随便拉一个男人发泄啦。”她嘟嘴,自己摸了几下。
不过,先说回小周:
上次在小周的别墅帮他庆祝生日时,他是如此的意气风发,仿佛重拾青春,但今天见他,连本带利偿还了似的突然苍老了许多。
“怎么了?”
小周抬起低垂的头,瞥了我一眼,又垂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听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又问:“什么没了?”
“一切,一切……”
小周喃喃地连续说了好几声“一切”,然后拍了拍沙发旁边,让我坐。
我坐下去后,他才哭丧的声音说:“我的一切,差不多都被许总收回去了。”
一番详谈,我才了解清楚一切:
地中海把小周的许多特权都收回去了,连带大部分认识我后获得的财产,一并没收充公,放进了一个所谓的小景基金里。
我这个时候才明白,地中海临走说送个惊喜和顺便给我上一课是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抄了小周的家。
其实,我对于他假借我的名义所谋取的东西,是根本不在乎的。
因为本就不是我的。
我拍了拍小周的背,安抚他:
“你别太难过了,我会照看着你的。”小周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算了,就当做了一场真实的美梦。”叹了一声:“是我太贪心了。”
— —
小周比我聪明,脑子里点子多。但有一件事我比他看得透。
一切都是地中海的,看上去拥有的,不过是地中海临时给的使用权限罢了。
嘴上说着认命,实际上哪那么快就能从沉痛的打击中走出来。
垂头丧气的小周,祸不单行地还要带我去抄他自己的家。
其实地中海还是给是他留了不少东西:新公司和这间新建的别墅。
他依旧可以靠自己的律师所赚钱,所以日子还是相对滋润的。
只是那些女警们,他全部都要交给我。
当他推开别墅地下室,那扇故意选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他的“地下猪圈”第一次展现在我面前:两边都是一间间装了铁栅栏的牢房,中间有8米宽,摆了一张大床,尽头有一张摆满了淫具的桌子。
牢房比较宽敞,大概30平米。
里面有床、放了一台一体机的桌子、椅子、衣柜,角落有个厕坑,厕坑上面有垂吊的花洒,反正吃喝拉撒全在里面了。
关着的全是穿着制服的女警,铁栅栏旁的墙上挂着名字牌。
小周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舍:
“权力啊……,你知道最妙是什么吗?不用锁,她们会乖乖地把自己关在里面,互相之间也不允许交谈,她们就安静地在里面呆一整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等着我临幸她们。”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就像皇帝翻牌子一样,有空时,来这里挑一个或几个出来玩。”
“哎,其实也不怎么玩得起来了,想法很多,但更多的时候都是有心无力了。”
“那些电脑中全是片子,有些被关闷了,还会看片子自慰,反正她们也没别的什么事干了。”
“大部分的时候,周一到周五白天我都让她们去上班,晚上下班就回这里,周六关在这里一整天,周日才允许她们回家一天。”
我知道里面大半的女警都是人妻人母,有家庭的。
我和小周一边往里面走着,那些被关着的女警还不知道她们的主人“下马”了,小周每经过一间牢房,那些女警都会从没锁的铁门下面开的一个狗洞般的小门爬出来,来到栅栏前做母狗蹲,就是蹲下去双腿左右掰开,双手在奶子旁做小狗爪子状,吐着舌头。
很快半个月过去了。
母亲的“治疗”也彻底完成了,出院了。
药瘾看上去是断了,其实某程度来说是被“我”这个新瘾替代了。
自从母亲住院后,我就没怎么回过家,临她出院前才请人打扫了一番。
期间替代的是庄静、张怡、叶一苇和校宿舍四个地方。
庄静最近投资不利,亏了好大一笔钱,差不多把之前赚的70%都赔进去了。
大概是之前太顺了,导致她有些自我膨胀了,所以栽了大跟头。
我其实觉得是地中海在搞鬼,大概和收拾小周同理。
就算不是,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赚的是地中海的,亏的也是地中海的。
妙的是,她跟我汇报,我说有赚有赔,没关系,她也不知道出于愧疚还是什么其他心理,居然让我惩罚她。
其实惩罚不惩罚,我要对她玩什么她能不听话吗?
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刺激,于是让她戴着面具裸体在街上遛了一圈。
期间发生了个小意外。
她走进一个小巷里时,被在小巷里打牌的四个男的围住,强行拉进楼道里,差点被强奸了。
事先说明,这不是我安排的。
但我的确担心过这样的事,就让细狗和安妮跟着,及时把庄静救了下来。安妮刚好过来。
她闲着无聊,就把眼镜女的母亲骗了过来,像对眼镜女那般也调教成了女奴。
结果那女教授找到机会报了警,还得是我出面摆平了,她就夹着尾巴把两母女送上门来。
阔别已久,我其实对眼镜女还蛮兴奋的一一毕竟她是我第一个强暴的女人。
张怡呢,就那样,安心养胎。
叶一苇则自我囚禁了,就没出过门,不是画画就是健身,偶尔会发信息给我主动求欢。
看得出来这段失败的婚姻和随后被包养的生活,对她的打击还是蛮大的。
宿舍那边,没啥特别的。
老师们都是半社死的状态了--纸包不住火,她们和我住在一起的事很快就传出去了,当面当然不敢说什么,背后议论少不了的。
她们也破罐子破摔,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样的生活。
我牵着方槿琪的手在校园里穿行。
小孕妇因为我的关系已经吸引不了多少目光了--被我这个校园传说中的神秘高官子弟操大肚子,理所当然。
几个老师和女同学都和我同居了,操大个女学生肚子有什么奇怪的,同学们对此也并不是太在意,就像并不在意首富包了几个二奶。
今天是母亲出院第二天,她说想和我吃个午饭,顺便见见我的女朋友。
走出校门,一路看着手机的我抬头,然后眼前一亮:母亲盘着发髻,上身黑T恤,下身白色长裙、白布鞋,微风吹拂,长裙飘拂,落落大方地站在校门口广场的中间。
像是影视剧中那种经典的女老师,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母亲不是那种明明年过四十了看起来还像是三十出头一样的冻龄女人。
她不是。
虽然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但你一看就知道,这个是个中年或者说迫近中年的女人。
一个成熟的女人,熟得不能再熟了。
熟得红彤彤的,丰满得随时要从树上掉落,咬在嘴里,那些饱满的汁水能直接喷溅得从嘴角流出来。
那丰满富态的身体。
“你好,你是方槿琪对吧。”
“是。阿……阿姨好。”
“还叫阿姨,叫伯母。”
“伯母。”
这是未来婆婆和未来儿媳的第一次见面。
“长得真好看,难怪我儿子喜欢你。”
母亲伸手去拨弄方槿琪的留海,拨弄完又去摸她的脸蛋,然后顺着脖子摸到锁骨再摸到胸脯,一直摸到了那隆起来的肚子:“还把肚子都弄大了。”
方槿琪像是被猫爪子踩着的老鼠,遇到天敌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完全被母亲的气场压住了,一动不动的。
“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
方槿琪怯怯地答道。
这时,母亲转头问我:“你们打算结婚吗?”
母亲说完,方槿琪的身子明显地抖了一抖。
我点点头:“嗯。”
“什么时候?”
“下个月。”
这对话的内容荒谬得很,儿子一个月后结婚了,未来儿媳妇怀了六个月的身孕了,当妈妈的才第一次和未来儿媳妇见面,甚至结婚也被蒙在鼓里。
午餐吃得比想象中要正常。
我以为母亲见方槿琪是要做什么妖的。但她没有。
母亲不时给我和方槿琪夹菜,也没有“审犯”,只是闲聊,聊一些孕妇该注意的问题。
这让方槿琪逐渐放下心来,刚开始她只能“嗯嗯”地应着,后面开始能正常地交谈了。
张怡家。
张怡花了我10几万在那张脸上,看着脸蛋青春了3~4岁的她,突然有些不习惯。
不过一会看习惯了,新鲜感倒是十足的。她在抱怨,把手机递给我看:母亲:叫婆婆。张怡:滚!
母亲:不叫不让你女儿进门了。母亲:对了,连你也不让进。
张怡:被儿子操得失禁的母亲管得着儿子娶老婆的事?
然后张怡发了一张母亲被我肛交时逼穴喷尿的GIF!
这还是我发给张怡的……
张怡:屁眼被操居然能爽到失禁,你都快赶上庄静了。
母亲:贱人!
然后母亲也发了一张张怡被地中海操的GIF。
两人居然斗图了?
很明显,微信对话前两人已经通过电话了。
两人互相骂了对方一轮贱人、骚货、淫妇什么的后:母亲:你真的打算把亲戚们都喊来啊?
张怡:和过去的生活告别呗,以后就是和你儿子的新生活了。
母亲:我做不到。
张怡:别欺骗自己了,你和我都没选择的权力的。
母亲:说的也是。
张怡:你做好准备了吗?
母亲:什么?
张怡:帮他生孩子。
母亲在这里沉默了好一会,才回信息:母亲:做不做都那样了。
张怡:你都这个岁数了,越早越好的,估计过年那个就会要求你帮他生了。
有时候,我觉得女人的直觉还是蛮可怕的。
我其实并不想让母亲怀孕,一方面我只要母亲就好了,并不想她帮我生孩子。
但这次不是假传圣旨了,而是地中海的确跟我说这件事。
两个刚刚还在撕逼女人很快就同病相怜地安慰起对方来,看来未来的婆媳关系,暂时是不需要太担心的。
第二天,母亲回去上班了。
她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到了张经理的办公室去:“为什么打你电话你一个都不接?”
办公室里的张经理,赤裸着一身肥肉,躺在大班椅上,两条肥腿间跪着一个女人,衣服倒是穿得齐齐整整的,只是头上马尾甩动着,在哧溜哧溜帮张经理口交。
死胖子先让马尾女出去,然后对着母亲笑嘻嘻地:“我操,淑媛,你是认真的?”
没等母亲回话,死胖子立刻又说道:
“你要搞清楚,你是什么身份。我就纳闷了,你一个人尽可夫的办公室公交车,你那骚逼骚屁眼被多少根鸡巴操过了?你现在跑过来,搞的好像是我女朋友似的,你开什么玩笑?”
一个多小时后,母亲才从张经理的办公室出来。
光着下身。一边走,一边逼穴里还滴落着精液。她被张经理“强暴”了。
像性玩具一样被彻底地淫辱了一遍。
怒不可歇的她,先是被死胖子强行制服,挣扎着被拖拽进休息间里,双手被反绑,双脚对折被分别绑着,嘴巴里套了口交环。
然后被张经理肆意地操完嘴巴操逼穴,操完逼穴操屁眼。末了张经理射了母亲一脸,又喊了两个人进来。
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母亲出了张经理的部门,在门口伫立了好一会,又转身进去。
“我的裙子……”
她沙哑着声音对张经理说。
第32章
“我想要个女人”
“你不是有旃檀了吗?”
“我还想要一个。”
庄静今天一身“白”。
白色胸罩、白色内裤、白色低胸T恤、七分裤、休闲高跟鞋……连首饰也是,白耳环、白金戒指,一切都是白的。
她本来就白皙。
不是白人那种颜色上的白,是黄种人,一身肌肤毫无瑕疵细腻光洁。白里透红的血色的,那种健康的干净的“白”。
这是一种套路。
她浑身上下周遭的一切装饰陈设,种种的一切,都指向了各种各样的标签。
高贵、优雅、知性、女总裁……
让她看起来高不可攀。
因为她不接地气,在天上。
圣洁的仿佛天使降临人间。
浑身上下善法这不容亵渎的光芒。
随时,她的背后会展开神圣而洁白的光的羽翼,展现神迹。
讽刺的是,这抽象的来说,是对我的一记耳光。
地中海这样的人,更喜欢母亲和张怡那种充满凡间烟火气息的普通的家庭主妇。
他对庄静这样的,反而更加残忍和冷漠。而我,作为曾经卑微的癞蛤蟆,自认更喜欢庄静这样高不可攀的白天鹅。
但现在我也逐渐地成为了“地中海”。
在我眼中看到的都是钱。
高贵高贵,无论高还是贵,都和钱有关。
西装那光鲜的面料,100%羊毛,质地轻薄,呢面光滑,纹路清晰,光泽自然柔和,有漂光,身骨挺阔,手感柔软而弹性丰富。
这些描绘的,是艺术,是技艺,也是钱。
庄静约我来公司,说有重要的事谈。
我一进门,发现她公司的女员工们全部都没穿衣服,而且每个人的逼和屁眼都插着嗡嗡响的电动棒在工作。
女员工脸上刻着麻木,显然不是为了迎接我今天的到来而准备的特别节目,而是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所形成的常态。
一推开她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个女员工光着身子趴在会客区的茶几上。她戴着一根假鸡巴,握着女员工的腰肢,在“肛交”着女员工。
操得那女员工啊啊啊的乱叫。
庄静不对劲。
她看到我进来,停止了运动,问我:“要不要玩?”
我摇摇头,在沙发坐下,问:“你比我还会玩了。”
“你让她门这样,她们能专心干活吗?”
拔出假鸡巴,挥挥手让那个挨操的女员工出去后,她边脱着假鸡巴边说:“一天也就是上午上班和下午上班时各一个小时,不影响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个月前吧,我还破了两个处。”
然后,我们有了开头的对话。
她问我要女人。
并解释说:“她们满足不了我了,旃檀也是。”
满足?
我心想,那要多个就能满足了?
其实我也不太在意,女人我有的是,她想要,我给就是了。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问:“要来干啥?”
“玩啊,我想培养一个像我一样的肛交艺术品。”
肛交艺术品?
这是我一次开玩笑时对他说过的话。
她此时刚穿好那身白的衣服,我一愣,随口说:“我有你就够了。”
我还想解释那个称呼不过是个玩笑,但瞬间又觉得其实我内心已经把她物化了,没必要这么虚伪,就没再说什么。
虽然我对她的确和别人不一样,但理智和本能都告诉我,必须注意和她保持一定的区别。
这样是我们最好的相处模式。
“虚伪。”
我还是被她骂了一句虚伪。
“欲望怎么可能会满足呢?再说,人总是喜欢新鲜的,你也不例外。”我坦然承认。
比如我在学校玩的几个女老师,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就图个新鲜,玩了也就玩了。
喜欢归喜欢,新鲜就那么一下,像庄静这种长期保鲜的才是我的最爱。
我嘀咕了一句:“反正没你好。”
她却咯咯笑了几声,说:“小景,我这一身好看吗?”
“好看。”
“还很有趣呢。”
有趣?
庄静先是在腰的两侧摸了几下,然后那条白色的内裤竟然从裤子里抽了出来,丢到了一边。
她转身弯腰,那条白色的西裤前后腰带中间下面,都有一条遮挡裤链的布条。我以为她那条裤子后面也有裤链,拉开就能后入。
结果,她直接弯腰撅臀,那背崩的紧紧贴住丰臀的裤子,在臀缝的部位“裂”开一道口子,将她的菊蕾和逼穴都露了出来。
她再站起来,那口子就愈合了般看不出来了。
“怎么样,有趣吧?”
当然有趣了!
我顿时想到,如果她穿着这条裤子走在街上,咋一看没什么问题,但弯腰捡个东西……
太赞了!
她又弯腰,丰臀间的菊蕾再次向我绽放。
我伸手去摸。
别人的屁眼仅仅是排泄器官,最多就是的性器。只有庄静的,如她刚刚说的——是艺术品!
一般女人像她这般频繁的肛交,屁眼这个地方早就松弛了,褶皱也会变平,成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坑。
庄静的屁眼却维持着紧致,上面的褶皱也是精雕玉琢般的均匀且明显。
像个处一样,插进去就知道有多么玄妙了。
她朝我怀里一坐,我没穿衣服,鸡巴正朝天竖着。
“噢……”
她的肛道早就上好了润滑液,随着一声勾魂夺魄的荡叫声响起,我的龟头顺畅的撑开她的屁眼整根没入。
“舒服吗?”
这是庄静问我的,那声音像是便秘时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哼叫。
她的肛道太敏感了。
“舒服。”
“只是舒服吗?我要爽死了,真的爽死了……”
她那修长白皙的腿开始发力,身体起落着,让我的鸡巴操着她的屁眼。
每起落一下,她就高声的叫:“啊!啊!啊!”那种旁若无人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荡妇的激烈荡叫。
屁眼作为庄静的主要性器,受到抽插后,迅速的联动到她的逼穴上,淫水开始潺潺流出。
没一会二,庄静就开始连哭带骂起来:“啊!爽死了……啊!屁眼被操的豪爽……啊!妈的!好爽啊……啊!啊!我怎么……啊!要尿了……”不过几十下的起落,她的身子开始紧绷,然后一抽一抽的,居然这么快就迎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好半天,庄静喘着气幽幽的说:“我好像越来越不禁操了。”
接着又埋怨我说:“都是你的错,这么久也不来一次。”
我正要说什么,她又问我:“小景啊,我觉得我已经没救了。”
这不是毫无疑问的吗。
“怎么了?”
她背对着我,但她在扭头看我,我能看到她的侧脸,她表情有些恍惚和茫然:“你帮我破处那天,其实……其实我感觉自己被救赎了,感觉此次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但我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我现在啊,感觉……平时就像只是一副躯壳在活动,轻飘飘的,只有现在这样,肛道里插着一根鸡巴,我才感觉自己是充实的,实实在在的……”
我忍不住插嘴:“你可以塞一根假鸡巴啊。”
庄静这时已经脱了上衣,丰饶的身躯向后倒,腻在我的怀里。
快四十岁的女人,却温顺的象一只小猫。
她经常拿自己年龄说事,我认为,她就算到了五六十岁都风韵犹存。
刚刚高潮完的她,端庄知性的脸带着一种醉酒的红晕,异常的妩媚:“你故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假货没感觉的。”
“那我允许你找个男的当自慰棒用。”
“我自己不允许啊。”
“我其实也舍不得。”
“小景,你真好!”
“那还用说。”
“你让我说完,好吗!我进天特别想倾诉一下。你知道吗……我曾经有多恨它!”
庄静口中的“它”,自然指的是自己的后庭。
“但现在,它却是我的一切。”
“它就像是毒品,快感来的太容易了,太强烈了……”
“都怪你!”
怪我!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撒娇,又像是真正的埋怨。
“我知道怎么让你欢喜,就是成为我本来就像成为的那种女人,高贵优雅、知性博学,呵呵……很奇怪吧?一方面能满足你,一方面又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这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
她反手摸着臀沟上的纹身,继续说道:“就像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里面烂了,烂透了。但我的外壳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美了。”
“我知道自己被洗脑了,不但你是我的主人,我的肛门也是我的主人。我自己身体的器官,它比我的脑子更重要,屁眼支配脑子,脑子支配我……”
“它仿佛有了生命,定期就会饥渴,想吃鸡巴,催促着我找人操我……你知道吗?我一直都不属于自己,它有需要,我能怎么办呢!”
“为了获得高潮……我有事会调整自己的饮食,主动让自己便秘。”
“便秘后,排便会变得困难,排便时间长达半个小时以上,然后……便便又粗又硬,像鸡巴一样给我带来高潮……”
庄静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忍不住插嘴:“你精神状态不对,我给你安排个医生吧。”
她笑的很灿烂,摇头拒绝:“不用,别担心。我就是偶尔这样,算是调剂吧。发下疯舒缓一下就没事了。你接着听我说。”
“我已经被彻底改变了。所以……我也彻底把自己变成了排泄器官的奴隶。你也知道,早些时间我去做了手术,扩张了子宫,尿道口也做了改造。现在……偶尔尿尿也能让我高潮了。”
“我把自己彻底献给了你。”
“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先给我……
我其实明白。
这些女人看似属于我,其实都是地中海的。
我要是一个普通学生,庄静会看上我?
不可能。
就算我十分英俊,她会看上我吗?
也不可能。
男人可以不介意女人是个普通家庭出身,漂亮就行,当然不能是性格非常恶略的那种。
女人更注重‘安全感’
这个社会权利和金钱最能体现安全感。
现在,我越来越习惯在生活中把无处不在,一直在产生着影响力的地中海摘除去。
他是上帝。
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的子民。
子民,却看不见上帝。
“我一个女人。”
庄静有跟我强调了一次。
“好,我给你。几个都给你。”我宠溺地说。
“就要一个。”
她眉开眼笑丰满的身躯挨了过来,阴毛繁盛的逼穴按摩着我的鸡巴,饱满的奶子也在我的身上摩擦着。
“你还记得我的外号吗?”
“记得,老处女。”
“其实我觉得还不错,例如这个‘老’字。”
“为什么?”
“只要有些事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我一愣,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女花的问题,无论她是女儿还是母亲。
庄静也直接说了出来:“我妈妈也是个美女,我这个岁数了,她也足够老了,吸引不了你们。”
“我就算是怀孕生个女孩,等女孩长大能被你们玩时,我也年老色衰了,免得承受母女共侍一夫的难堪。”
庄静又笑了笑:“张怡就不一样了,母女花到底还是好玩。”
对啊。
说起来我好长时间没去张怡那里了,差不多有一周了。
这时的我瘫坐在沙发上,庄静跪在我两腿之间,握着我的鸡巴。
那根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伸着猩红的舌头在舔着。
突然的!
一瞬间,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
我被这个一扇而过的念头触发了什么似的,瞬间又明白了什么!
我突然感到心颤,真的心颤了!
我看向庄静。
她停止了动作,那双聪慧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在他眼眸里,看到了自己。
也看到了癫狂,确认她刚刚为什么突然提起……
我看着庄静,很认真地问:“你怎么了?”
她答:“我妈让我回家一趟,我想带你去。”
“他们观念很开朗的,我结不结婚他们无所谓的,但我知道他们还是希望我能结婚生子,让他们抱抱外孙。”
“尤其是我妈,时不时会给我做思想工作……”
“你见过我妈吗?”
她从地上爬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坐到我身边,挨着我打开手机,把她妈妈的相片给我看。
一个穿着淡绿色连衣裙的‘老妇’坐在一张沙发上,相貌有七成像庄静。
该有的一些鱼尾纹、法令纹等年纪特征都有,身材高挑和庄静不相伯仲。背很挺直双腿交叉,脚上挂着休息的高跟鞋,双手很自然的放在腿上。
庄静是老处女,她妈妈自然也是老妇人了。天生丽质的女人在年龄特征上总是特别模糊。
我的心又发颤了。
庄静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优雅吗?漂亮吗?舞蹈艺术家,身材保持得很好……”
她看着我,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接触带着诱惑的说:“还是我妈妈,你不想吗?”
“你知道,疫情之后人口减少,那时候政策都是鼓励早婚早育的,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很早,说是老人,其实也就56岁……”
“我爸就是个书呆子,搞学问一把好手,对待女人就是块石头。我妈那些地方,虽不是原装,但保持得很好。”庄静真的疯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
斯德哥尔摩症?
的确有着可能。
但……但人的天性啊,注定不喜欢被奴役。
虽然没办法,人性有弱点,有怕死有爱面子有贪婪。
只要掌握他们的如电,就能掌控他们。
庄静的弱点是什么?
她当然怕死。
她不会像姚老师那样自杀。
更重要的是,地中海要控制她的,是她的家庭,出于对父母的孝顺和爱,不得不被改造成立肛交器。
现在她在干什么。
她在主动糟践自己的母亲!
庄静依旧说着:“你不觉得想想就很刺激吗?大美女,56岁的大美女。优雅,年轻时的舞蹈家,现在的大学教授。”
我打断了她:“为什么?”
“我变了!”
我变了。
平淡的语气,平静的表情。
短短三个字,却涵括了一切。
“我现在只为你和我自己而活。”
庄静拿着手机点点按按,然后在递给我。
我一看,居然是她妈妈洗澡的视频。
“去年回家时拍的。”
“看,我妈妈的逼穴还是挺嫩的……”
“我家境好,所以在这个恶臭的世界,我妈妈没怎么遭罪。一般人是不敢冒犯我妈妈的,只有许总这种才会肆无忌惮。”
视频里邢雅诗蹲着清洗屁眼时,庄静又说:“我妈这里是处,看多紧致。”我突然觉得庄静被魔鬼附体了。
“等她也变成肛交器,想想,这样优雅高贵的老女人,因为肛道发痒,求着你操她屁眼时……”
“我要个女人。”
短短一个小时,这句话庄静和我说了三遍了。
“我要我妈妈。”
这一句才是重复三遍所铺垫的目的。
庄静的妈妈?
肛交器?
我沉默了许久,然后问她:“你恨她?”
“不,我爱她。但我就是想这么做。”
“你会逼死她的。”
我无言以对。
“放心吧,有很多方法让人求死不能的。她是我妈妈,我不会让她死的。”我也想要个女人。
这个月下半旬,我回了一次老家。
第一次回老家。
母亲出生在农村,但她却从未带我回去过。
过去我不理解,每次问起,母亲都推脱说亲人都故去了。房子也卖掉了,没什么好回的了。
现在我当然知道母亲为什么不想回去了。
越野车在满是牛群的草原上奔驰,强劲的悬挂让车上的我未感到有多少颠簸,也能让安妮的姐姐安盈跪在我胯间,不受影响的口交着。
我找安妮时,刚巧她姐姐来看她,我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也就顺手把她也带上了。
曾经被调教成公厕的女税务员,被我救了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这次在我身边,却很自然的转换了身份。
“景公子……”
“我说了,叫我小景。”
“哦哦哦,小……小景,正式我们边幕村的牧场,一共3400多亩地,11万8千多头牛,3000多匹马。”车后座在介绍的是村书记兼村长,叶天良。
他旁边一头瀑布般长发的高挑美人,据说是村里的第一美女。叶天良的老婆之一,我此行的导游兼三陪。
但我对这种烂货没兴趣。
我更喜欢安盈,虽然也被玩烂了,但至少他是安妮的姐姐。
我回头瞥了一眼叶天良,笑着说:“我听说,你在这是土皇上。”
叶天良立刻摆手说道:“不敢不敢,在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鄙人哪敢啊……”
我抬手打断他:“我不喜欢这种虚话,你说话直接点。”
“是是是,那……也算是吧。”叶天良献媚道。
我摸着安盈的脑袋的手用力一按,鸡巴顺畅的捅入安盈的咽喉深处。
“你安心,我就是来旅游的,不是来视察的,别太拘束了。”
“是,是。”
在叶天良的讲解下,我了解他在这里到底有多大的权力。
来之前,安妮吐槽过,说农场就是猪圈,给城里养猪的。
农村成绩好的那部分人会输送到城市,母亲就是这样离开的。
边幕村是国有农场,叶天良是行政编制,正科级干部,村里的一把手,大权在握只手遮天。
这里是母亲的故乡,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来收货的,顺便追寻下母亲过去的痕迹。
不堪的痕迹。
就像之前地中海下面的团队做的那样,找到了还在村里生活的,母亲过去的同学、老师、邻居,询问他们关于母亲的一些事。
“张淑清自小就是美女,俗话说的美人坯子,我印象挺深。”
“家里挺一般的,她父母都在奶粉厂上班……”
“当时好像……好像有传言,说她是烂货,我个人是不太相信的。人长得漂亮就是流言多,反正我觉得她挺纯朴的,也乐于助人。”
“大女儿有出息,考到了城市去了。后来奶粉厂发生了粉尘爆炸嘛,她爹妈都在这次事故中去世了,赔了一笔钱,小儿子拿钱疏通了关系,夜跑城里去了。”
“追她的人蛮多的,所以追到她我也挺意外的。”
“她犯了什么事吗?之前来了一波人问过她,还从我这拿了一些照片和视频。”
“没有了,那些人把一切都清空了。”crazyhome2000.com
“啊,对,就是这些照片。”
“当时……当时我们热恋,她对我千依百顺,就是不和我上床,最大程度也就是这些裸照了。”
“怎么分手的?当时和朋友喝酒,喝多了就炫耀,他们把我手机拿去了,传着看,谁想到有人把照片偷偷转走了,因为这事就分了。”
我找到了母亲当年的初恋。
我本能的嫉妒,想要整整他,发现他就是个普通工人,饱受生活的折磨,觉得没啥意思,也就作罢了。
唯一就是去了他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的老婆单位,把他老婆操了,仅此而已,象征性地发泄理一下。
我还去了当年母亲拍裸照的房间。
在我来之前,我让人把房间按照片进行了还原。
我一直不相信母亲的过去会是这样的,如此的不堪。所以我一直认为是地中海通过科技手段造的假。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们去楼下等我,我想一个人待会。”
“嗯。”
安妮两姐妹出去后,我做爱那张老旧的的木床边,心情复杂。
我想有几个人会这样探寻自己母亲的过去把!
大概五分钟,房间老旧的木门被推开,走进一名少女。
少女留着一头乌黑的齐肩长发,整齐的刘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脸蛋有些婴儿肥般的丰润……
的身高,身子丰润……
少女进来后,那大眸子瞪大的看着我,脸上晕红开来,带着一种青色的娇羞,表情含蓄。
我看着少女也出了神。
照片中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脸蛋和身材。
什么照片?
母亲16岁拍的裸照。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就是……
岁的“母亲”。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创业。
我之前问庄静,怎么做生意才会成功。
庄静想了好久,告诉我:一个好的想法很重要。
于是我就告诉地中海我的一个好想法:【16岁的母亲】
地中海有多喜欢我的这个想法呢?
眼前的一切就是答案。
我也不管地中海这么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酷似母亲的女孩,然后再用什么高科技手段整容之类的,经过多久的培训让她在言行举止上符合我印象中的母亲……
这一切都不重要。
我只需要相信,16岁的母亲穿越时空来到我面前。
33.
“静。”
“嗯?”
“过来。”
清晨,我刚吃完早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庄静跪在茶几前在插花。
她穿得很简单,就套了一件花边的真丝吊带睡裙,侧身对着我,身体的曲线惊人。
我喜欢看她跪着:单薄的真丝布料柔顺如轻纱,完全贴身,完美地展示庄静的身材;她跪着的时候,满是皱褶的脚掌向上,压着双脚的肥硕臀部又异常凸显。
她就像是电影里面被提炼的角色。
这个成熟的女霸总直接狗爬到我脚边,转身,一点一点地把睡裙提起来,向我裸露她光滑的丰臀。
香喷喷的女性体香扑鼻而来。
这美妙的洞穴,皱褶分明,粉嫩而紧致,难以想象这地方每天因为浣肠或清洗都会导致庄静高潮1~3次,虽然都是低质量的高潮。
我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没入一小节手指,她的屁眼就立刻收缩,一声明显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
庄静是艺术品。
用上等材料再经过大师雕塑而成的艺术品,爷爷是富商,奶奶是工程师,父亲是学者,母亲是艺术家……她是独生女。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但无论庄静的长辈在她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她自己又是如何努力提升自己,试图攀上金字塔的顶尖……
但就像封建社会的女性,不过是一件嫁衣。
地中海能随手把一个本该在天上宫殿俯视凡尘的仙女变成了母畜,一头肛交中毒的母畜。
我对她的感觉也是复杂的,及其复杂,无法用爱或喜欢去形容。
都不恰当。
——她太优秀了。
商清溪也无法和她比拟。
我对她很纯粹就是作为一位正常的雄性,对她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必然的欲望,今次而已。
是源自基因的选择,繁殖本能的选择,还是什么别的……
后来我才知道,地中海是在炫耀,炫耀他一手打造的艺术品,所以她才会出现在那几个女人之中。
我难以忘记第一次见她,地中海赋予我选择权力时,她是从相貌身材气质,全方位让我感到自惭形秽,自卑,觉得这不是我可以奢望的……所以我选了张怡。
造化弄人,大抵如此。
她的人生轨迹原本清晰可见,继续学术当个教授轻而易举,从政从商成就也不会低。
但,她就是个肛交玩具。
大学时期就被地中海盯上的她,大学毕业就出来工作了。虽然进入了50强企业,但懂的都懂,地中海的企业。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实际上被安排在下面一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公司,做一个谁都可以胜任的前台。
这是地中海的玩乐方式:你优秀不优秀我根本不在乎,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后还要被迫嫁人;无性婚姻;夫前犯;
我达不到地中海那种境界。
我就是普通人,普通人大多慕强,而庄静就是女强人。她越强大,对我的吸引力就越强大。
我有时候会拿这些女人互相比较。
比如她和母亲。
母亲与庄静最大的区别在于:母亲活得迷糊,就像头温顺憨厚的牛,能被任何人牵着走,只要草管够。
而庄静则很清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母亲肆无忌惮地吃天份。
而庄静在天份比母亲优越的情况下,还一直努力不懈,就是那句俗话:比你聪明、比你有钱、他妈的还比你更努力。
“就要见到我母亲了,兴奋吗?”
你看,这就是庄静聪慧的地方,她想挨操了,而她永远知道怎么刺激我的欲望。
我反问:“你什么感觉?”
“兴奋。”
“你恨她?”我再度问这个问题,想窥看她的真实想法。
庄静摇头:“我爱她。几十年的亲情,我怎么可能恨她。”
我总能在一些时候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成熟了。
因为这个时候,我仿佛听到庄静在说:我早该屈服了,幸好现在还不算晚。
地中海曾告诉我,他喜欢庄静哪一点:
就是屈服后,还会反抗。
这很矛盾。
但正因为矛盾,才有多样性的美。母亲也有这种矛盾,就是不堪的过去,她仍然能维持一颗相对正常的人格和心态。
在富足环境下成长的庄静,形成了许多优秀的品质,比如自信、坚韧,让她能尽量地保持自身的独立性。
地中海太强大了,强大到被碾压的庄静也觉得理所当然,认为一切是无法抵抗的。
其实,地中海并非是无解的。
摆脱地中海的方式很简单:
死。
地中海没有那种硬要一个女人活着的变态嗜好,受不了他糟践的女人可以选择死,他也根本不在意。
但庄静偏偏不是会自寻死路的女人。
她强,且要强。
真正让庄静人格崩塌的是我,或者准确来说,是她被地中海送给我这件事——一个及其普通,除了长得有点秀气,遗传母亲的好脸蛋外的普通中学生。
庄静的骄傲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她以前还可以说服自己,认为自己是地中海这种主宰殖民地存在的手中的艺术品,她是被迫的,但仍然是高高在上的。
但被地中海随手送给我这个初中生后,她发现自己只是商品都算不上的小物件。
她崩塌了。
我见证且参与了一切。
庄静如今变成了我的狂信徒,只有这样她才能说服自己,而且——
她不想自己再被送出去了。
这不是我的猜测,是我询问她,她这么回答我的。
她生存的价值变成了维持外在体面的同时,努力地绑死在我身上。
她如此地优秀,如此会揣测我的喜好,以致于她彻底沦陷和堕落后,行为又是如此地癫狂。
过去支撑着她的,让她坚持、忍耐下去的,是父母,是亲情,是爱,现在,她要摧毁的,恰恰就是这一切。
把自己,以及自己最重视最珍惜的——
都献给我。
以宣告她的虔诚。
在一个拥有和煦阳光的清晨,我见到了庄妈。
我顿时知道庄静为啥要把她当祭品献祭给我,因为这是她的必然命运——否则在之前,地中海不会刻意地隐瞒庄静的父母,让我以为他们去世了,而庄静在授意下,也欺骗了我。
就像地中海隐瞒我舅舅的存在一样,属于他的恶趣味。
庄静是美酒,庄妈是陈酿。
优雅、雍容、高贵……
看到她进来,这些气质像风暴一样扑面吹来,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年龄的女人瞬间勾起欲望。
哪怕我以庄静为蓝本做过心理预期。
三七分的齐肩头发柔顺地垂落,虽然半白,但茂密得不像是56岁女人该有的——她没染黑发,显示她面对岁月的从容。
但她的从容有足够的底气:酷似庄静的脸蛋上,不过是多了鱼尾纹和法令纹,嘴唇稍微干瘪一些,那也是较庄静的丰润相对而言。
我欣赏着她婀娜多姿的丰满体态,她这般岁数,身子没有任何干瘪感,匀称得恰到好处。
最怕美人迟暮,我一直以为庄静现在就是她最壮丽的晚霞,但如今看到庄妈,我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庄静的花期长得很。
我甚至讶异于地中海居然一直没有打她的主意,只能说地中海是他妈的真的啥都不缺!
庄妈从屏风后走出,再愕然看向我伫立时,我面露惊喜,再挥挥手,只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作为工具人的商皇就下了床,捡起衣物从庄妈的身边坦然离去。
“呃,这个没想到您会早到,哈哈。”
我身上倒穿得齐齐整整的,表情自然地哈哈假笑了几声,表示我根本不在意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我拿起床边的遥控器对着身后一按,床头墙壁上挂着的巨幅商皇艺术裸照就升上去,替换成一副山水名画。
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见面。
这是一个会客厅,但我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卧室那般,摆了一张大床。
我就自然地躺坐在床上,床对面就是会客的沙发、茶几,再过去是屏风,屏风后面就是之前庄妈看艺术品的展厅。
“我生怕迟到,就早了些,倒是我唐突了,”她涵养很好,那愕然也是一瞬,很麻利就转意了话题,“那些艺术品真让人惊叹,你好,我是庄月颜。”
不过是地中海的冰山一角——我一挥手,大咧咧地说:
“不过都是些死物,不如你美。喜欢的话,走的时候随便挑一件拿走。”
“谢谢。”
她一愣,很快就微笑说谢谢,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但我清楚她走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拿。
庄妈这时才走到沙发,左手把坤包往旁边乙方,双手轻提一下裙子,很自然地坐下。
仿佛生物本能般,她坐下后背就挺直着,既端庄,又显露身段,但这种挺直一点也不僵硬,毫不影响她整体的放松和自然。
优雅至极。
坐也坐得这么漂亮……
庄妈脸上保持着怡人的微笑,说:“说起来,我虽然是本地人,但也没想到有一天能进到这里来。尤其是这间宅子,我知道这平日都是用来招待国宾的。”
我很不懂人情世故般地说了句,“还算可以吧。”
装逼谁不喜欢?
而且我是晚辈,她是长辈,还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但现在彼此易位了。
她紧张了。
我刻意搞的一些排场,如进山庄后沿途10米一个的警卫什么的,看起来起效果了。
当然还有她来之前,庄静已经为我吹过风了。
“别叫我什么景少爷,听着浑身不舒坦,你叫我小景就可以了。”
我喜欢这个称呼——就像小周一样,看上去谦卑,其实特别装逼特别自傲。
别人都是什么总,什么老板,但我就是小景。
“我就开门见山吧。想必小庄已经提前告诉你了,这是一次面试,你清楚吧?”
“清楚。”
什么面试?庄妈是个舞蹈艺术家,所以我以商清溪做幌子,在钓她:我让庄静告诉她,我在投一部电影,里面需要一个副主角——商清溪的舞蹈老师。
所以我才让她进来看到商清溪在陪我,从而得出那个我要她得出的结论:富二代砸钱玩女明星。
庄妈立刻又谦虚了一句:“只是我年事已高……”
我继续维持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形象,一抬手,粗鲁地打断庄月颜,直接用钱砸:“您是著名的舞蹈艺术家,又是小庄的妈妈,这样,1000万片酬,分成另算。”
效果立竿见影,庄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嘴唇抿住了——我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但这一切都是设计:
1、庄静的父亲臾子鸣醉心学术,一心从文无心从商,所以臾家的生意早早就交给了职业经理人,一切都放了信托。所以臾家富裕是是相对的。
这是地中海的世界。
庄月颜最近在股市上亏了一大笔,又被诈骗了一大笔,又……
地中海的团队具体做了什么,我也懒得了解,我只知道我需要达到让她经济窘迫的状态。
庄静告诉我,不久前,庄妈人生第一次拉下脸去问女儿借钱,而这次会面就是在这样的基调下促成的。
然后,在庄妈要答应之前,我又补了一句:
“但我必须提前说一下,你刚刚也看到的,我是要捧清溪,但她或者说这部电影能否赚钱,我是不在意的,我呢,在乎的是面子,所以哪怕我欣赏庄小姐,但还要明确地告诉你,这个角色有很多备选人物……”
竞争。
有个对母亲知根知底的女儿作为参谋,庄月颜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她显然更来劲了。
庄妈脸上依旧带着从容和自信的微笑,“我理解,”又问,“我不知道我还需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
她已经跃跃欲试,以为是要回答一些专业性问题,她大概也准备好了,打算将自己的辉煌履历洋洋洒洒再对我展示一遍了
但我是来玩的,略作思考,然后一脸认真地说:
“呃,先……先来个一字马看看?”
“啊?”
庄月颜瞬间露出愕然的表情。
我继续装傻,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
“一字马不是舞蹈的基本功吗?难道你……你现在做不到了?没关系……那……”
庄静已经提前对庄妈塑造了我的人设:
“有钱有权人家的傻二代。他有些孩子气,爱玩,你只需要顺着他的意思,一切都很好办。”
庄妈当然相信自己女儿。
她虽然觉得我的要求有些荒谬,但又那么符合我的人设,看到我开始“苦恼地思索”起来,又不敢指出这个考核太玩笑下我的面子,连忙说:
“不是,那……那就失礼了……”
“噢,我就说呢。”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羞耻感,才起身。
她走到沙发旁,先抬脚将鞋脱了,然后把鞋子整齐码好。
但她看着地毯,犹豫了一下——我知道,她穿着长裙,里面没穿安全裤,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字马意味着她的内裤会贴着地毯。
但她并没有犹豫多久。
只见她双手提起长裙到大腿部位,双腿一分,身子一沉,动作干脆利落,自然舒畅,两条腿已经彻底贴在了地毯上,形成一条笔直的“一”字。
基本功是杠杠的……胸部还弹跳了几下。
她的表情很淡然。
我当然知道她这些年并未把舞蹈放下,这是作为艺术家的基本素养,但我故意惊呼:
“哇!怎么能这么好看,好直啊,我看清溪也做过,但没有您这般流畅自然,啧啧,不愧是艺术家。”
庄妈没吭声。
对于她而言,其实考验一字马就是对她在舞蹈上的成就极大的侮辱,拿商清溪和她对比也是一种侮辱。
但我的人设让她讨厌不起来,只会让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可就在她要起来的时候,我却抢先一步说:
“你先别起来,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这是一种服从暗示。
“好。”
刚刚我的荒唐考验已经是打好了地基,果然,庄妈表情一僵,但果然没动,维持着一字马。
我非常无礼地围着她绕了一圈。被像商品一样被打量,庄妈大概感觉到了冒犯,眉目间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她又想通透了,显示出极高的涵养。
“小庄说的没错,庄阿姨果然是最优秀的。”
我先稳一稳她,然后向她伸手,表示要拉她一把。
“不用。”
她仅靠腰力就自然地起来了。
“上茶。”
茶未到,香先至。
我突然发现,好茶和好女人一样,庄妈也是如此。
茶里加了药物,很快庄妈的身体里也会有这些药物的存在。
“好茶。”
庄妈不可能有任何怀疑,端起来就喝,但小小地呷了一口就由衷地发出赞叹。
“茶香浓郁,满齿留香,真是好茶。”
“既然庄阿姨喜欢,待会我让人拿一盒送给庄阿姨。”
这时,我给她递上了剧本。
“要裸体?”
庄妈翻阅着,看到关键的地方,立刻发出了疑问。
啊?我也是装作一愣,然后继续装傻,“要裸体吗?不会吧……但有可能,这是张导自己亲自写的剧本,我没怎么细看,他只是托我帮他物色这个角色人选……”
本来庄妈还想说啥的,但听到张导这个响彻海内外的名字,欲言又止了。
其实剧本我早就让庄静提前交给庄妈了,但上面没写要裸体,只很隐晦地提及了一下。
我再加码:
“这是他谢幕之作,非常重视,我虽然是投资人,但我也不怎么干涉他的创作。”
庄妈思考着,好半晌,她才说,“可以用替身吗?”
我笑了,“我说了,我不干涉他创作的。再说,上面写着‘或许’,倒是商皇是要脱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你看看她的那一段,艺术成分只是看剧本就能感受到了。”
我装作侃侃而谈,看上去好像很懂的样子,实则是加深她对我的刻板印象。
我又带着疑惑地问:
“您做不到?”
“我……”
药物开始逐渐生效了,庄妈理智开始下降了,但她还是迟疑了。
用药是我一贯手段了,而且都是打辅助,但用药是庄静的主意。
她认为母亲哪怕是在这种窘迫的情况下,然后又有王导谢幕作的诱惑,庄妈还是很大概率会拒绝裸体从而退掉这个工作。
她说:“我妈有一定的风骨。”
所以,现在哪怕在药物的作用下,庄月颜还是迟疑了。
她感到了冒犯。
但药物在持续影响着她,我的年纪和人设也在干扰着她的判断。
最终,她喃喃开口,仿佛自我说服一般:
“也……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
“良好的舞蹈体态,身体不能有明显瑕疵……呃,您不介意我看一下吧?我绝无冒犯之意。”
商皇继续发挥着她的作用——为我背书。
我有这样的马子,难道还需要故意看你这个快六十岁的舞蹈艺术家身体吗。
虽然这两者并没有直接的关联。
她犹豫再三,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略显木讷地点点头,起身,再次站在刚刚一字腿的地方。
但很快,连衣裙坠地,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深呼吸一下,还是将衣服脱下,随后长裙也坠地。
他妈的!
这些女人是妖怪吗!?
庄妈这具身体简直在和时间做极限拉扯,双乳微微下坠,但能看出虽然被内衣兜住,但矛盾地毫无干瘪感的丰盈;腰腹没有任何赘肉,也无明显的肌肉线条;
一切、一切、能看出光阴的痕迹——但这些痕迹只是在增加韵味,反衬出它的骄傲。
不愧是练体操和舞蹈出身的,天生丽质加后天努力,成就了不输我之前悬挂在墙壁上的商清溪的裸照上那具身体;
浓郁的女体香如春风拂柳一样柔和地吹拂过来。
让我陶醉。
她的手都捏在胸罩背扣上了,突然问我:
“全脱?”
她的心理还在挣扎,但这句询问也说明她原本是打算脱光的。
我更来劲了,反而说:
“也不用,穿着内衣吧。”
她仿佛获得了恩赐:“谢谢。”
我再次围着她打转,把她当作我刚买回来的女奴一般:
“庄阿姨身材保持得很好啊。”
“请别,这,这太羞耻了。我……我现在能穿回衣服了吗?”
她已经习惯被我转着圈观摩了。
她居然在征求我的同意。
她现在已经处于弱势了。
“可以碰一下吗?”
我已经化身魔鬼了,引诱着她。
“碰……碰什么?”
她声音慌乱了,明知故问。
“就像这样……”
我还在征求她的同意,但手却在她的臀部摸了一下,实际已经“碰”她了。她却只能用干涩的声音回答:
“不好吧……”
“只是这样摸一下罢了,不好吗?”我又摸了一下,“真实优秀的身材……”
“我……这……我不知道。”药物让她有些乱起来了,她的性格让她的内心里和药效对抗着,但明显处于下风。
“对了,你是怎么保持得那么好的?”
我继续摸她的臀部。
她就这么怔怔地让我摸着,说“我一直有锻炼,臀桥什么的……我……就是一些动作。”
药效发作得差不多了,她的呼吸乱了,说话也乱了。
“反正都这样了,脱光吧。”
我自己刚说完,直接就解开了她的胸罩背扣,将她的胸罩抽离了她的身体。
她姗姗来迟地发出一句:啊?
一动不动地。
我走到她面前,直视她。她羞红的脸上,表情很精彩:茫然,羞涩,屈辱……
我用斩钉截铁般的强调说:“闭眼。”
庄妈闭眼了。
我伸手,掂量着她的丰乳:“保持得很好,我以为已经下坠得厉害了,完全靠胸罩支撑,没想到啊……”
“请……请……请自重”
“庄阿姨,我在评估呢,倒是你……你会不会是误会了什么,你睁眼看看你这里,你这不太专业啊。”
我说话的同时,摸了一下她的私处。
她刚睁开眼,发出一声低声呼叫后,后退了一步,但也看向我刚刚摸她的部位——私处。
包裹私处的内裤,明显地湿润了一块。
“不是……我……”
她整个人都有些三魂不见了六魄。
“我不想届时拍着拍着,你这里湿透了,艺术感全没了。”
我故意皱眉,表示我真的在评估——
其实根本都不需要,因为药效就在那里,虽然只是起推波助澜的作用,但配合我一大堆铺垫,足够了,我只是沉浸在玩乐中。
“不是的……我这是……”
“这样吧,把内裤脱了,来段芭蕾舞看看……”
你可以为你的不专业做补救了。
难以想象,或许真有舞蹈之魂的存在……
此刻的庄妈,在药物的影响下、在裸露身体的羞耻下,我让她进行舞蹈表演,她却突然克服了一切般。
看过芭蕾舞都知道,芭蕾舞的服装、动作,很多都能和“性”关联,你可以说是艺术,但在带着邪念的视角中,这种辩解是无意义的。
裙子根本不遮挡、芭蕾舞服的三角地带……抬腿、大跳……何况庄妈现在是全裸的!
尤其是那个站立一字马,她的身体前倾,丰乳坠落,单腿撑地,另外一条腿向天伸展……
噢……
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灰白相间的阴毛,浅褐色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能看出,她居然还在打理自己的阴毛,进行修剪。
她的阴蒂包皮微微鼓起,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粒并未完全暴露,但随着呼吸的起伏,我能看到那里隐隐充血变硬。她的阴道口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身体也在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羞辱性的审视,却又因为药物的影响而难以真正抵抗。
当她保持这个姿势时,阴唇因为肌肉的拉伸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潮湿的内壁若隐若现。
我仿佛能闻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淡淡体味——不是腥臊,而是混合了轻微的汗液和成熟女性特有的微酸气息,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
但庄妈的表情却完全没有之前的呆滞感,期间无论哪一种凸显逼穴的动作,她没有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
直到我命令她:
“维持住这个姿势。”
双手环起,双腿打开……
一切仿佛结算页面一样,血液才涌上她脸颊,那种羞耻、呆滞又占绝了上风。
“这样……够了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但职业素养让她硬撑着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
我慢条斯理地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看着她的小穴因为紧张而轻微翕动,阴唇内侧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让她的眼眶带着轻微的水光。
“去那边,扶着墙做这个动作。”
她能听到我脱衣服的声音。
她的腿也尝试要放下来,但被我严厉地喝一声:“维持住!”,又继续打开。
我的鸡巴很顺利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扑哧。
呃嗯!
我很顺利地操了她,而且药效在里面发挥的作用并不大。
“你还能怀孕吗?”
“啊?我……我……我不知道……”
“那我射进去了,可以吗?”
“别……啊……不要……啊……”
整个社会都是早婚早育,尤其是庄妈这种富裕家庭和联姻。庄妈18岁结婚,19岁生的庄静。庄静今年38岁了。正常女性的绝经是45到55的,而绝经年龄可因生活水平提高而延长,56岁或57岁绝经也算正常。
庄妈恰巧在这条线上:57。
但我不想折腾她了。
“我知道你还没绝经的,如果你真不想,开张嘴巴,吐出舌头。”
我最后射她嘴里了。
但比射阴道里刺激多了——这个看上去端庄优雅的舞蹈艺术家跪在地毯上,仰着脸,张开嘴……
积蓄许久的精液喷出来,溅落在她那一头灰白头发、脸蛋,张开的口腔,吐出的舌头中。
完事后,她就冲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洗漱,好一会才出来,想要去穿衣服,又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部见了。
我还光着身子,走到她身边。
“来,给我含一下。”
我手放在她肩膀,用力往下按。
她抵抗了一下,然后跪地。
抬头看我一眼后,还是张嘴,含住我软趴趴的鸡巴。
泪珠子这个时候才滴落。
又洗漱。
“来,来床上。”
车在庄静家停下的时候,庄妈还在车上跪着给我舔鸡巴。
推拉门缓缓打开,我先下车,庄爸臾子鸣也正好打开门,从屋内走出,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迎上来,和我握手。
“欢迎,欢迎。”
他完全没注意到随后下车的自己妻子的异样。
“不要,求你了。”
这话当然时在车上说的,我当然没有同意。
不要什么?
此刻庄妈站在我身后一点的位置,我和臾子鸣握手时,她脸上带着微笑——实际上,时候看纳米间谍机器人拍摄的视频我才发现,庄妈当时演崩了……
丈夫就在面前,但她?
她光着屁股。
在前面只要不仔细观察,倒不容易发现,但后面的裙子被提到腰间别着,两个雪白大屁股明晃晃地裸露着,屁股逢里在闪光——肛塞的金属光泽。
她以为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
幸好臾子鸣没发现。
进去后,她虽然违背了我的命令把裙子放下来了,但又一个意外:红木家具。
庄妈坐下去,整个人就跳了一下。
臾子鸣只是条件反射地瞥了一眼妻子,但目光还是很快回到和我的交谈中。
这时庄妈为了掩饰,站了起来,整理嗓子一样地清咳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
“这是小景特别给你准备的,你拆开看看……”
臾子鸣的注意力顿时转到了礼物上面。
我已经习惯拿钱开路,那是一本价值百玩的珍本古籍。
我投其所好,他自然也是识货之人:“嘶,如此贵重,受不得,受不得……哎呦,我之前因为里面的一段字还和别人争论过,当时就可惜,连赝本也拿不到……没想到……没想到……”
臾子鸣比庄妈大了十岁,苍老感较明显,但一身儒雅的气质让他显得亲和力十足。
在客厅坐下后,我们就开始闲聊了起,聊得很轻松,甚至让我感到愉悦。
他是那种有学识,虽然痴迷书籍但并不迂腐的人,人情世故也懂,言语中会不着痕迹地讨好我,让我感觉很受落。
尤其是那本珍本,让他的态度更热络了。
这反而让庄妈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丈夫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了。
意外的是庄静。
她大概真的入魔了。
她把水果端出来放在桌面后,去到了父亲身后。
她一手按着沙发,一手掀起衣服
在他爸白花花的头发上面露出她白花花的奶子来。
那殷红的乳头甚至差点就碰到她爸的脑袋了。
我能听到坐我这边沙发另外一边的庄妈身躯在轻颤着。
臾子鸣低头翻书,嘴里不时冒两句,完全没注意到一切。
“爸,把你的收藏给小景看看。”
庄静又在助攻。
“哎呦,我的那些,真上不得台面,真不行。”
老头子推搪着,在我坚持下,他乐滋滋上楼去了。
等臾子鸣下楼,和我分享他的私人珍藏时,他也不忘提醒妻子斟茶。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上楼后,这个壶嘴插入过他妻子的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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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窗户纸捅破后,对于我和母亲都是一种如释重负。
虽然我和她彼此之间的演戏还是必不可少的,至少能做的事情变得多了很多,例如:
母亲可以实实在在地花从地中海那里拿到的钱了。
她把家弄得像是个小花园似的,各种各样的绿植,墙上的艺术化,风格统一的家具……充分地利用了这两房一厅的小公寓的每一寸空间。
母亲把钱花在了生活上。
但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小周形容地中海的财富时,曾用过一种描述:把地中海的钱换成硬币,能在这个城市下一整年的硬币雨,将整个城市淹没。
地中海的富有当然是毫无疑问的,但他花钱却并不盲目。
例如,同样掌控一个女人的人生,他花在庄静身上的比花在我母亲身上的,要多得太多了。
庄静虽然只是个前台,但能买下高尚住宅的单元、开豪车、一衣柜的时尚名牌,而母亲只够改善这个逼仄的老屋。
我直截了当地问过地中海这个事情,他是这么说的:
“我是一个舵手,舵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控制舵,反之,最忌讳的就是失控,无论是对舵的失控或者是舵手本人失控。
简单来说,我要支配财富,不能被财富支配。
对这方面的训练,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小时候知道自己家非常富有,但并不清楚它的真实面貌。我父亲刻意对我隐瞒了一切。为的是让我形成一个健康的人格,让我以后有足够挥霍自己的本钱。
在我完成学业后,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我都在拿着家里给的微薄启动资金在努力创业,和其他中产阶级竞争,他们没有帮我,因为这只是考验。
现在嘛,小景,我在街上遇到一个乞丐,如果他有一个好故事,我会让他变成有钱人,但绝不会因为富有而随便给任何一个乞丐哪怕一分钱。
你明白了吗?”
我有些难过。
我最在意的是母亲,但和我分享我如今的财富的,却是庄静。
地中海甚至特别提到了这一点:
“灵魂在成长的过程中会逐渐凝固成一种形态,你母亲和庄静不一样,庄静是越富越美,你母亲则不然,她的美在于她的坚韧与妥协。”
我对这话并不认可,但站地中海的角度看无可厚非。
其实,地中海有地中海的玩法,我有我的。
而且他对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约束。
但我能怎么办呢?
洗脑治疗后,母亲的确变得正经了很多。
假正经。
外出与居家,穿着打扮都恢复了之前的朴素;
在家里也没再有一些出格的行为;
例如沐浴、大小便也终于关门了……
但她内裤长期是湿的。
每次看到她洗澡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裆部都能看到湿润后干涸的痕迹。
而且因为欲求不满,那张脸总带着幽怨。
性欲对于母亲,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刚需了。
我感到心累。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仿佛真把自己当神了……
“妈。你过来一下。”
母亲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一脸坏笑对她说:“把裙子掀起来。”
洗脑治疗前,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乖乖地把裙子掀起来。然后裙子下面光溜溜的,指不定那阴毛茂盛的私处,还会插着根在震动的假鸡巴。
但现在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说:
“你疯了,哪有儿子让妈妈掀起裙子给他看的?你想干嘛?”
我一本正经地说:“例行检查,看妈妈有没有穿内裤。”
她立刻斩钉截铁地说:“穿了。”
“我不信。”
母亲用手指戳了一下我脑门,脸蛋凑近,吐气如兰地一字一字地说道:
“爱,信,不,信。”
然后她转身,扭着屁股就走了。
我狗屁膏药地贴上去,跟在她身后,说:
“我自己掀了啊?”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敢,狗爪子给你扭断。”
“你肯定是没穿。”
“嘿,你这孩子……想看?行啊。自己钻裙底里看去。”
这就是我们生活中的变化,堂而皇之地开这样的玩笑。并且偶尔会将玩笑付诸行动。
回到卧室,她回到书桌坐下,握住鼠标继续干活。
我故意问:
“妈,你在干啥?”
“工作啊。”
“什么工作?”
“就是工作啊。”
她瞥了我一眼,明显在提防着我过去——她的工作有些见不得人:她在处理自己的照片。
调教母亲对我而言也是生活中永恒的基调。
甚至是一种工作。
又纯又欲这种对女人充满矛盾的要求,也充分体现了男人的欲望与贪婪。
洗脑让她变得纯,又得开发她的欲。
我暗中把她调去了设计部,负责设计女性内衣。
并且安排她担任自己作品的模特。
虽然我不再允许别人侵犯母亲,但由外人进行的羞辱是必要的。
这点在工作上的体现就是,她需要穿着自己设计的内衣供产品经理们视奸和行为羞辱。
手头上的占便宜也少不了。
比如早几天,一个姓李的产品经理,手指勾着胸罩边缘,刮蹭着母亲的乳头把胸罩扯到乳头下,将母亲整个乳头裸露出来,淫笑着问:
“这样会不会性感一些。”
诸如此类。
这样的职场性骚扰比起过去死胖子做的,简直不值一提,但母亲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羞辱和不适。
我心在就故意问:
“新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母亲面无波澜。
“妈,那个张经理还有没有骚扰你?”
她一愣,有些心虚,咕哝着:“怎么突然提起他?”
“没啥,就是之前你抱怨过部门经理占你便宜,后来你又抱怨他居然追求你,我就随机问问……”
没等母亲开口狡辩,我抢先一步说:
“其实,我碰见过你和他逛街。”
“啊……”
没等母亲狡辩,我先一步说出了时间地点——那是洗脑治疗前的事了。
因为证据确凿,母亲无法回避,只好承认:
“那时候只是被他纠缠得实在受不了,就敷衍一下罢了。”
“哦。”
我没再说话,玩起了手机,母亲也继续认真工作。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才又说:
“妈。”
“嗯?”
“我后来……看到你们两进了酒店。”
母亲沉默了一会,只闷出一句:
“诶,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管。”
“跟我关系可大了。”
“跟你有啥关系?”
“你口中他就是个死胖子,老淫虫,但万一你真被他追到了,他成了我后爸,你说和我关系大不大?”
“切,谁会嫁给他。”
“早几天他还到我们家来。”
母亲手头的功夫顿时停了下来,脸上不加掩饰地浮现出不安的神色。
她看向我,问:“真的?”
我点点头。
她头转回去,想要装着若无其事继续干活,但明显心乱了。
没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又忍不住追问:
“他来干啥?”
“拿了好大一扎玫瑰花过来的,你说他想干啥?”
“啧,谁稀罕。”
“所以我丢楼下垃圾桶去了。”
“丢得好。”
“你以前就光骂他,也没说他干过啥缺德事,你跟我说说呗?”
母亲已经彻底没心思工作了。她离开座位,坐在了我旁边,低叹一声,说:
“这家公司待遇很好,但和女性签的劳务合同和卖身契差不多的。”
“殖民地的工作你也知道的,干什么都看绩效。他是部门经理,一切业务由他分发下去。也就是说,你想干还不一定有的干,他不给单给你,你就没业绩,就只能拿低得可怜的保底工资。离职?不存在的。签了霸王条约的,单方面解除劳务关系三年内不允许进入劳动市场,也就是说三年没工作,别说三年了,一年就受不住了。”
“所以他就拿这些来要挟女下属?”
母亲没好气地回答:“那还用问。”
“那么……妈妈你也……”
她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实承认了:
“现在已经不怕和你说了,进公司第二个月我才接到第一个工作,那就是陪那胖子上床。当初拿到这份工作我和你爸都很开心,但发工资你爸问我拿了多少钱,我没敢说,其实就拿了保底,最后只能拿自己存的钱出来,谎报了一个数,然后第二月被晾了半个月后,妈就只能……”
难为她故意编故事了。
我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口,安慰了一句:“妈,真难为你了。”
母亲有时候表现得像是个小女孩,就像现在,坐在床边,她微笑着,晃荡着脚,说:“什么难为不难为的,生活就这样……”
生活就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母亲一直能承受这么多吗?
她扭头看向我,然后居然伸出手来,摸我的裆部,说:“妈不知道那个许总告诉了你多少关于我的事,但现在妈也不用瞒着你了。
不仅仅是因为许总,我嫁给你爸时,身子就已经是脏的。
但和穷一样,这些事都不是我想要的,但生活就偏偏硬塞给我,我也只能被迫接受着,盼着有天能改变,也相信会改变。
所以,我和你爸在一起后,所我以为一切就能重新来过了。嘿,虽然你爸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玩女人的花样也多,摄影工作接触的女人也多。但他玩归玩,这个家他还是很在意的。
所以,我也没觉得多难以接受。”
她说完,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幽怨地叹一声,说:
“然后就是许总了。”
说到这里,她虽然一直看着前方,但我的鸡巴已经被她从裤子里掏出来了,正一上一下地缓慢撸着。
所以我说:
“然后就是我了。”
“哈?”
母亲被我这一句话气笑了。她刚刚还帮我撸管子的手,一巴掌拍我脑袋上,笑骂道:
“你好意思说?”
末了她又嘀咕了一句:
“羞死了。妈那时候是不是演得好拙劣?但其实你也不算啦……我真的……没……”
我抢先打断她:“是挺尬的。”
脑袋又挨了母亲一拍。
我立刻恭维道:
“但你太美了,谁还在意尬不尬的。”
“你啊,跟你爸一个德性,嘿,偏你们两还没血缘关系。”
我好奇问道:
“他没想过要个自己的孩子吗?”
她摇头,手又握住了我的肉棒:
“你也知道他不喜欢你。其实呢,他不是针对你,是他不喜欢小孩。但政策上鼓励婚育,结婚及一胎能享受的福利是难以抗拒的,所以他也不介意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我们两很快就沉默下来了。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我的肉棒也足够坚硬了。
这时候,我提醒了一下她:
“妈,我们之前说过了……”
让我意向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听了我这句话,居然站起来,转身,手朝我胸口一推,我没反应过来,往后倒在了床上,她紧跟着像头雌虎般朝我扑了过来,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整个人也爬到了床上,骑在我的腰腹上。
我被推得突然,等实现稳定下来,母亲那张脸居然已经是一种极度亢奋的表情,像磕了药似的,眼内的火焰烧得噼里啪啦,随时要与我玉石俱焚。
“什么‘首先我得是个母亲’?什么才叫母亲呢?我就问你,我是不是你妈?”
我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回答:
“是。”
“你是不是我儿子?”
“是。”
“那不得了?”
她像青蛙一样趴我身上,腰肢蠕动着,下体摩擦着我那坚硬的肉棒。
“我就是你亲妈,不需要演……啊……我贤良淑德也好,下贱淫荡也好,都是你妈……啊……”
她的身子坐起来,捋捋留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可以让我演端庄、可以让我演母狗,但我不需要演你妈……”
我再一次发现我和地中海的差距。
他知道不同女人的承受力的极限在哪里,他能在那条线上反复横跳,但我明显还太嫩了。
母亲被我煎熬得已经快要疯了。
造反了!
很快,母亲被我用各种束具绑成了一个“方块”:先把双腿折叠绑住,大腿再贴着腹部和身体绑住,双手交叉在脖子下绑住,这样双手和膝盖把奶子夹住,
但我没有操她。
我要让她知道反抗是有代价的。
“妈,许总让我这么干的,对不起了。”
我很享受这种把地中海当工具人的行为。
母亲的脸蛋就在旁边,被开眼器强行撑开眼皮,鼻勾把鼻孔扯起,开嘴器让嘴巴保持张开,舌夹加砝码让母亲的舌头维持吐出的状态……
真空泵吸着乳头、阴蒂……
一管蚂蚁,打开塞子后瓶口对着阴道,一送……再一堵!
喷泉!
尿液喷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知道那从喉管直接发出,通过唾液四溅被强行打开的口腔炸出来的声音多美妙吗?
——
当清晰完毕。
我很享受母亲面对我鸡巴时,那一脸入魔的感觉。
“想要吗?”
“想。”
母亲甚至在抢答,我说“要”字的时候,她的“想”已经脱口而出了。
我知道她等了多久了。
但我说:“但我有些吃醋了。”
母亲听了,一脸“我就知道”的幽怨。
她知道她越想要我们这些男人就越不会轻易给她。
她一副慷慨赴死的口说:
“你就直说吧,要妈干什么?”
——
“你好像特别喜欢肛交……,是怕妈怀孕吗?”
“不是。操屁眼更刺激。”
“不觉得脏吗?”
“和吃猪大肠一样,洗干净就不脏了。那我都没说今天要操你,怎么你就把屁眼洗了?”
“啊……我每天都洗……啊……啊……”
“这里虽然看起来是最脏的,其实相对而言,是最干净的。”
“啊?”
“母亲的嘴都不知道和几个人亲过了,阴道也是,都不知道多少根鸡巴插进去过,”
“小景……”
母亲的声音呜咽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的声音在攀升中:
“啊……得不到……啊……也总得有个……啊……有个盼头不是?啊……”
“嗯……操你死……你个骚母狗……嗯……整天就盼着……嗯……挨操……”
“啊——,操死我……,你不操死我……啊……你是母狗……呃——”
口枷上的橡胶鸡巴直插到母亲的咽喉,然后皮带在她脑后死死扣紧,双手反绑在背后,
唔——!
唔唔唔——!
我爱死母亲这种从鼻腔里迸发出来的声音,简直像是母亲的灵魂在浪叫!
既然图穷匕见了,我也没啥好保留的。
幼细的绳索将早就被真空泵吸得勃起的阴蒂捆绑着,那唔唔声已经变成一种沉闷的“鹅啊……”的悲鸣了。
母亲变成变成一摊烂肉,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但我没有怜惜……
母亲身体和精神的耐受力我是见识过的。
——
“你现在在干嘛?”
离开家,就在我想要用车的时候,我才想起了方槿琪。看了一下监控后,我立刻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我……在,在宿舍里啊,准备睡了。”
“哦。”
“呃……对了,小景,妈让你今晚过来吃饭。”
这个话题转移得很自然啊,宝贝。
“嗯,我知道了。那你睡吧,小孕妇注意休息。”
“嗯。”
方槿琪真的不擅长撒谎,其实就算我不提前看监控也都能听出她在说谎。
她接电话时,在我那辆红旗上面正在帮细狗撸那根纹身的鸡巴,撸得很认真。
细狗呢,像一个大老板一样,瘫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种肆意的张狂。
“是老板吧。”
“是……啊……别……”
跪着的方槿琪,那对硕大的乳瓜刚刚被细狗捏了下,乳头分泌着乳汁珠子。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下,阴道里塞了根短粗的电动棒。
刚刚的电话显然吓到她了。
面红耳赤的她,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快感,突然对细狗说:
“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
细狗迟疑了一下,问:“你怕老板发现?”
“我……啊——,别……啊啊啊……”
没等方槿琪说,细狗故意把电动棒从方槿琪的阴道里拔出来,顶着她的阴蒂输出了一波,才又把电动棒重新插回去。
“细狗……”
“嗯。”
“我……我……我想……我想要……”
“……”
方槿琪想了,细狗不敢。
——
晚上。
一进门,我就看到走廊尽头,方槿琪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四目相交,那傻孩子居然第一时间低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内心有鬼一样。
但我又怎么能够责怪她呢?
“老公。”
她很快抬头,弱弱地喊了我一声。
厨房里响起张怡的声音:
“你还没嫁过去呢。”
张怡没在做菜。
两母女都怀孕了,又即将临盆了,我让张怡请工人干活,她居然找了个美女佣人。
我心想:这些女人都在想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在给我找女人,嫌竞争不够充分吗?
但这里就能看出水平。
庄静献上的是自己的妈妈,而张怡找的这种,只能算一次或者多次用的飞机杯罢了。
“我觉得刺激,你偶尔也满足一下我嘛。”
我对着那个女佣摸摸捏捏,最终还是没干——
我已经被母亲榨干净了。
张怡一脸嫌弃,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以为我故意在她面前装。
但这也让她美滋滋地靠在我身上说:
“诶,小景,我感觉我赢麻了,你操她们我也爽,你不操她们我也感觉爽,哈哈哈。”
“说什么疯话。”
……
抛开那个女佣,现在真正给到我家和母亲的氛围的,是张怡家。
有时候,明明她怀的是我的孩子,但总感觉是给我怀了一个弟弟一样。
我们相处得就像是家人一样,就只是吃饭,聊天,一起看看电影什么的;
也会做爱,但仅仅只是做爱,没有玩什么奇怪花样。
张怡总是很主动地想要满足我,但看得出,她更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脸上开始洋溢着快要做母亲的幸福光辉。
“其实我当初是想要二胎的。
在接触到许总前,在我们的眼中,这个世界没有这么烂的,看上去只要努力点,升职加薪,花心思培育后代,期待有一天能跨越阶层……我想每一个母亲都做过这样的美梦。而媒体啊,文化创作啊,各方面都在传递这样的信息。
我们不是没有怀疑,但经不起它们包围着你,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你。”
“那为什么没有生二胎?”
“因为没钱啊。国家虽然鼓励生育,尤其一胎的各项政策让你不需要花多少金钱就能养大一个孩子,但二胎……政策虽然也不错,这个所谓的【联邦成员国】,不就是个殖民地吗?殖民地的政府怎么可能不腐败,一胎的基本盘他们不敢动,二胎哪里还控制的住。”
张怡突然说:
“她是不是已经……”
这个“她”只能指方槿琪了。
这件事我对张怡是有所亏欠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着,算默认了。
张怡也不好受,跟着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问:
“她……已经去妓院了?”
“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张怡总是很坦白:
“我的司机勾引她,成功了,上周她帮司机口交了,我想他们上床也是迟早的事。”
张怡又沉默了。
最后她只是叹了一声:
“这就是命啊。”
所有人都在变。
当初张怡因为女儿的事情,那种绝望,那种崩溃,我仿佛记忆犹新,但现在她也选择放手了,把一切责任推给了命运。
但她眼泪还是吧嗒地掉:
“我是个自私的母亲。我以为自己为了她真的可以牺牲一切的。但我变了。看到她的遭遇,我突然,突然有些庆幸……”
“小景。
我无权干预你的一切决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接受。但,你知道的,她是我的女儿……”
其实方槿琪也不是非要去妓院的。
当初做这个决定时,我就像是个即将溺毙的人,毫无底线地向漫天神佛许愿,拼了命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那时候方槿琪是祭品,和古时候的人牲是一样的。
但接触久了,我发现地中海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苛刻,也对,他都神一样的存在了,也不需要像个奴隶主一样非要对奴隶的价值榨干榨尽。
他更像是一边走一边从一个装着无限种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来,四处洒,最终量变引发质变,因此他总有享之不尽的果实,至于哪一片土地更肥沃,他压根不在意。
但这也是我的猜测罢了。
我输不起。
不过让我松一口气的是,他偶尔还会发信息和我聊几句。
圣眷尚在。
所以,方槿琪进妓院的事,我还是想作罢了。
至少暂时是这么想的。
细狗那边,也不会真的睡了方槿琪。
但现在他们的行为和睡了没啥区别了。
说起小周。
不得不说小周的鬼点子是真的多,在他的建议下,我搞了辆房车做出行工具。
房车空间大的好处自不必说,经过改装后就是辆重型装甲车,一般的交通意外根本不怕,安全系数直接拉满,再套上个国标军牌,一切畅通无阻。
得益于此,嫖熙真军训了三个月同时学习怎么开大车,如今她摇身一变,已经是现役女兵了。
其实这个身份加在她身上对我而言一点加成都没有,我深知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拜金女、舔狗。
张怡也会可以讨好我,但诸多女人中只有嫖熙真是真的舔。
棒子的奴性大概刻到骨头里了?
我在监控中还听到过她一脸认真地对细狗说:
“西巴!为啥我妈妈不能给我生多个姐姐妹妹什么的,这样我取悦老板的本钱就更厚一些……”
她大概是社会压力锅的产物,因为她的父母出奇的老实。
我在她的视频里看到的:
嫖熙真把门反锁,她的母亲像鹌鹑一样发抖。
“脱。”
“啊?”
啪!嫖熙真居然抬手直接给她母亲一耳光。
“脱!”
等她母亲脱光了衣服,
“阿西八,你知道我发财了吧?”
她母亲点点头。
“那你知道钱哪里来的吗?”
不等母亲回答,嫖熙真立刻接着说:
“老板给的。”
然后立刻又问:
“还想回到过去那种生活吗?洗碗工?累死累活的拿那么一点钱,还受气……”
她母亲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嫖熙真又抓着母亲的奶子揉着,说:
“西巴,你这廉价的身子啊,必要时可以献出来吗?”
那手又摸到母亲的下体,再问:
“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她的手指都插入她母亲的阴道里了,她母亲哪里会不知道。
她母亲还是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怯懦地点了点头。
让我没想到的是,嫖熙真随后说:
“很好,但,干砸的话,我们全家都会下地狱的,所以,我得先考验你一下。”
然后她居然穿上了一条带假鸡巴的皮内裤,把她母亲给上了,然后教她母亲怎么取悦男人。
于是乎,今天,我在车里就问她:
“操自己母亲什么感觉?”
嫖熙真满不在乎地说,“老板,我是在帮老板你验货。”
尝试过了庄静的母亲,我对嫖熙真母亲这样质数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我直接说:
“我看不上。”
嫖熙真立刻一拍大腿:
“西八!我就知道。”
但她居然还在争取:
“老板,她挺干净的,一直跟着我爸。而且我跟了你之后,我就准备着了,我已经不允许他们同房了。”
我被逗笑了:
“你爸同意?”
嫖熙真一撇嘴:
“给钱他找女人,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故意逗她:
“你要是有个姐姐妹妹我还可以考虑。”
嫖熙真果然,立刻一脸崩溃的沮丧表情:
“啊西八!啊西八!我就知道!”
又恶狠狠的说:
“都怪那个贱货不争气!我今晚回去就教训她!”
“但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把她留着吧,看在你的份上,我看哪天实在无聊了或许会考虑的。”
我随手给她发了一个月的工资。
嫖熙真虽然拿的是月薪,但她一个月通常能拿到2~4个月不等的钱。
那手机熟悉的声音响起,仿佛电流,让她双眼立刻放光:
“老板我爱死你了。”
嫖熙真的母亲我没兴趣,但庄静的母亲却是新欢。
我的主要时间都花在三个地方了,妈妈、庄静和张怡,甚至方槿琪这个正牌女友,因为【淑媛】的加入,也变得名不符实起来,所以我把她丢给细狗,并没多大感触。
我再一次理解了地中海对我所做的事:有太多的想法,太多想做的事,太多想爱的人——但没有太多的时间。
地中海说:等我八九十岁时,和死了是没分别的。
庄月颜跟着我来到这个城市后,没和女儿住一起,我给她找了一个清幽的地方作为住处,单栋独户,为此庄静还吃醋了。
庄静倒是想,但也知道母亲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原谅她。
她整个人变得很安静,不怎么说话,但不是那种彻底消沉的死寂,而是没有说话的环境。
就现在,在车上,一路上她也没怎么说话。
她只低声地问了句:
“我们现在去哪?”
庄静捋捋留海,说:
“小景在本地的商业街开了家旅馆,已经运营了差不多两个月了,现在过去看看。”
庄妈听完,脸上的表情甚至让我立刻就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到了旅馆还不是操逼。
她一脸的不信:“你都富可敌国的样子了,还管一家小旅馆的事情?”
这次是我回答:“这不是生意,这是乐趣。”
虽然我很多点子其实都是小周的,但这家旅馆的点子却是我自己的。
——
旅馆开在贝壳风情街,但不是最热闹的区域,而是在商业街尾部的树林带里,那两亩地不是建设用地,所以这家旅馆是违规建筑。
但谁管呢?
我没想到的是,去到的时候,旅馆门口居然停着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用摩托。
庄静笑着说:“扫黄的?”
我直接说:
“是乐子。”
我一路玩庄妈也没看手机,现在掏出来看,才发现十几分钟前就有一个旅馆的未接来电,然后随后也收到了信息。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邱小娥的电话。那边有人在通过麦克风说话,我就先问一句:“在干嘛?”
“开例会。”
“我发个定位给你,你现在到这里来一趟。”
我没立刻下车,而是笑着对庄妈说:
“你知道这是什么旅馆吗?”
“妓院?”
“那我直接开妓院就行了,干嘛要开个旅馆呢?”
庄妈这才摇了摇头。
“我这旅馆,来这里开房不但不要钱,甚至还给钱。而且还设立了一个百万的奖金池,到年底,这一年到这里开房的客户都可以参与抽奖,瓜分掉这一百万。”
庄妈一听,愣住了。
但她是聪明人,很快就问:“需要付出什么条件。”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进门,大堂里一共六个人:一身暗紫色警服的小女警背对着门口,拿着手机在通话,后面看过去,屁股有些翘;安妮的姐姐安盈,光着身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沙发上,她旁边站着个眼镜妹服务员,但我忘记叫啥名字了;他们之间隔着个彪形大汉,是旅馆的保安之一;最后,一个黑框眼镜妇女站在角落,身上的衣物有些乱,衬衣的纽扣也蹦了两颗,角落不远处站着个二十出头的金毛。
安盈看到我,立刻一改面对女警那一脸屌屌的样子,马上站了起来,眉开眼笑,朝我喊:“老板。”
小女警一听,也转过身来。
是个雏儿。
但因为我的年龄,她明显误会了,她皱着眉,对着着庄静问道:“你是这家旅馆的老板?”
庄静憋不住笑地摇摇头,交叉在乳下的双手伸出个手指指着我说:“别乱说话,他才是老板,我和我妈只是他养的两条母狗,不算人。”
庄妈不满地瞥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
她开始麻木了。
这时候,我对着手机打开的软件上的能量条,往上一提。
“噢——”
四个跳蛋瞬间一起发力,庄妈刚刚那平淡如水的表情,现在精彩极了,瞬间崩坏,O着嘴尖叫一声,双眼都差点反白了,腿一软,直接就跪倒在地。
“夫人,你怎么了?”
女警见状,立刻走过去关心问道。
庄妈一脸难受,摆摆手。
女警又瞪着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时,庄妈摇晃着身子站起来。
庄静掀自己母亲的裙子,庄妈用手去阻止了一下,裙子还是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被丝袜包裹的下体没穿内裤,四根电线从阴户里面伸出来,左右各两根连着大腿上的四个控制器。
庄静放下庄妈的裙子,说:
“我妈在玩呢。”
小女警不吭声了。
这时,我问:
“怎么回事?”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不吭声,只是盯着她看。
小女警又皱皱眉,这似乎是她的小习惯。但她姿色一般,皱眉的时候却相对比较好看。
她略微迟疑,但还是指着角落的黑框眼镜熟妇开口说:
“我接到这位张女士的报警,她说她被她的……儿子……”她手指一挪,对准金毛“……挟持到里,意图对她实施侵犯。”
“侵犯了没?”
“我赶到的时候,看见他正强行拉拽着自己的母亲往里面走,这位女士有明显的挣扎求救行为,她的上衣也被扯开,胸罩被脱掉了,露出右乳……”
“然后呢?”
“然后这位母亲向我求救。”
我笑了笑:
“这是别人家事啊?”
“你……”
这个小女警显然是有些背景的,显得特别的硬气。
这时候,外面响起一声警笛,不一会,进来了个中年女警。
小女警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迎上去。两人走到一边,低声交流起来。期间,那中年女警不时朝我看来,刚进来的严肃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我跟着小周这么久,对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随后,那中年女警朝我走来,并伸出手想握手:
“你好,我叫刑万琴,是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
她这么问,但却一直盯着我看。
这时,旁边的房间门打开,出来了个只穿着裤衩的小年轻,嘴里嚷着,“完事了。”结果抬头一看,看到大厅的两个女警,当场愣住。
随后,房间里出来个中年美妇,手里拿着衣服鞋袜,身上只穿着胸罩内裤,双眼通红,鼻子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刚哭完。
一旁的小女警立刻指着那边朝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盈接过了话,她嗤笑一声,说:“警官,没见过情侣开房吗?”
一旁的庄静还补刀:“你这房间的隔音效果真好啊。”
安盈朝着那边嚷着:
“喂,你先带你妈回到房间里,如果有精力的话,再给你妈来一炮。”
“都别动——!”
我是真没想到,那个小女警的手居然按在枪袋上。
不是吧,现在什么年代了,天真也有个程度啊!
但没等她把枪拔出来,旅馆的保安的枪管就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小女警瞪大了眼珠子——这个城市控枪非常严格,私人拥有枪支是重罪。
我看向刑万琴,她脸色都青了,显然她也很意外。
“刑警官。”
这时,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是。”
“现在这样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刑万琴看向小女警,说:“我带她走,就当没来过。”
我笑了。
“啧啧,你瞧瞧你,一副缺乏性生活滋润的样子,你老公多久没喂饱过你了?”
刑万琴没生气,认真地回答:“我和他都很忙。”
“浪费了你的好身材,”我将刑万琴警服的纽扣解到只剩下最下面的两颗,拨开她的衣服,伸手去摸她的胸部,“”而且这个年纪了,还只是个小片警,还要带着这样的愣头青,你在局里人缘也太差了。”
小女警这才似乎意识到什么,也不吭声了。
除了了解我的那几位,其余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感觉真爽。
刑万琴忍耐着一切,低声求我:“去房间里可以吗?”,她以为我要操她。
我心里骂娘:怎么和庄妈一样。
刑万琴又说:“她的确是个愣头青,你大人有大量……”
这时候,外面又进来个人,正是我之前致电的邱小娥。
两个警务系统的首先做出了反应:那个叫王茹的小女警立刻敬礼,喊邱小娥是邱市长;而刑万琴先喊邱局,再改口邱市长。
作为我对小周的关照,邱小娥已经升迁为副市长了,分管警务系统。
这时,刑万琴才终于有了动作,她往后退了一步,红着脸,把被我推上去的胸罩扯下来盖住奶子。
然后她们就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们口中的“邱局”“邱市长”朝我走过来,脸上挂着微笑,一边走一边解衬衣纽扣,嘴里说:
“小景,她有什么好玩的,娥姨的不比她的丰满多了?”
当邱小娥走到我身边,已经像刚刚刑万琴一模一样,一只雪白的大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刑万琴的反应也是快,刚刚整理好的胸罩,这个时候又扯了上去,把两对奶子再次露出来。
只有小女警呆滞着,完全丢了魂魄。
我问邱小娥:“你们认识?”
邱小娥点点头:“以前的部下。”
“你现在是邱市长了,大庭广众下要注意形象。”
我摸捏了一把邱小娥的奶子,再把她的胸罩拉了下来,帮她系好纽扣。
“在小景同学面前,娥姨哪有什么形象,有也是性奴的形象。”
“你搞得太露骨我反而不喜欢。”
这一幕戏,算是结束了。
我象征性地玩了几下刑万琴的奶子,转到她身后,拍了下她的屁股:
“带着她走吧。”
刑万琴一愣,但很快就说:
“谢谢。”
“你得教教她,正常的警察胸牌只有警号,是没有名字的。这里是殖民地,你们这些胸牌有名字的,就是保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
两人正要出门,我又喊住了她们。
我指着小女警,让她过来。
小女警俏脸苍白,乖乖走到我面前。
“脱裤子。”
她迟疑了一下,手终究抬起,解下皮带,解开裤纽,拉下裤链,然后摇晃着身子,把警裤脱下。
“脱内裤。”
“是处女吗?”
她颤抖着声音说:
“不是。”
小女警让我想到裴辰瑶裴警官。
当初姚老师自杀送医,在病房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正义凛然、嫉恶如仇的样子。
说起来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时间没见过她了。
我拿出小女警的枪,将枪管插入她的逼穴,再让她穿回内裤。
我放她走了。
“这个城市没有男警察了吗?”
这次真是意外,但意外得像是专门安排好来取悦我似的。
邱小娥解释:“这里是风情街,所以配置上大半是女警。”
“我就说我怎么尽遇到女警了,还以为是你专门的安排呢。”
“你要想,我也可以安排啊。”
邱小娥已经能拿自己开玩笑了,而且很轻松自如,完全看不出当初被人制作成人肉椅子。
邱小娥走前,低声对我说了声:谢谢。
邱小娥……
大概是良知尚在,只是身不由己。
她更像是一个嫁错人,结果选择了忍受,没有反抗没有逃离。
能获得一些救赎吗?
我反正不奢望了。
“刚刚那丫头你认识的?”
我问那个报警的中年美妇。
她吓坏了,身子一直在抖:
“是我……我的外甥女……”
“我就说呢。”
我打了个眼色,保安就把两母子推进房间里了。
我问安盈:“生意好吗?”
“今天算上刚刚那两对就还有一对,共三对。”
我转头,开始给庄妈介绍:
“这是一间专门提供给母子开房的旅馆。”
“说是旅馆,其实更像是会所吧,不是什么人都能来了,首先地图上这里是一片树林,也没有通往这里的道路;搜索它的名字也不会出现在任何搜索引擎里。但要说隐蔽,又不是,我们用了一种隐晦的宣传方式让这个城市的绝大部分人都知道它的存在,有专门的官方网站,但没人能提供任何它存在的证据。”
“来之前要申请成为会员,需要在网提交资料:母亲的简历、户口簿、母子双方的身份证,母亲的结婚证、母亲的近照等等。”
“我们会从资料中筛选姿色中上的母子,以保障会员的质量。”
“而他们成为会员后,第一次过来,我们还会现场完善资料,比如需要母亲手持自己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及全家福,拍摄类似囚照般,正面、侧面、背面、端坐的全裸照。”
“而在这里进行的第一次母子乱伦全过程会拍摄视频与照片保存。”
“最后,母亲需要签订一份卖身合约,对,就是妓院的那种,自愿成为合法妓女。”
“当然,不是真的让她们接客,只是一种奴性烙印般的仪式罢了。”
“这一切可以理解为一个游戏。
为了鼓励更多的会员加入,我们制定了一些奖罚机制。比如一旦成为会员就有五万块的奖金。视情节,例如母亲越漂亮的,身份地位越高的,能证明是第一次与母亲发生关系的,诸如此类,都有额外的奖励。”
“像刚刚那种强迫类的,也是。”
这一切,其实像是暗网。
一切的黑暗只是如同都市传说般,每个人说起来都有板有眼,但没几个人真见过。
所以裴小倩的正义感和刚刚小女警并不是假的。www.crazyhome2000.com
只有那些能接触过黑暗的人,如刑万琴这种,才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这时候,我向庄静伸手。
庄静打开手提包,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打开信封,把里面的折叠的三张纸递给了庄妈,同时对她说:
“你也一样。根据这份合约,你已经是合法妓女了,归属在我新开的娱乐公司旗下。你随时都可以合法地接客了。”
“我没签过……”
“不需要你签过,但绝对具备法律效力。”
庄妈不说话了。
我微笑:
“又不真的让你接客,我舍不得。”
我想起了一部漫画:烙印战士。
这份合约就是一种烙印,不时伤疤会裂开渗血出来的那种。
每一天,我基本都在女人的体香中醒来。
也可以这么说:我的人生被女人困住了。
旅馆的事让我兴奋起来,送庄妈回住所后,我没走,操了一顿她。
但早上醒来,床上多了一个安妮。
一睁眼就看到她两团大奶子上纹的“惡墮”两字。
她身体上的纹身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更多了,但每一次她都会征求我的同意。
这些女人在竞争。
现在我要弄死猪油波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我却没有这样的念头了。
有些女人,你不需要让她知道你过于重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