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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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

1……

我知道母亲曾经离过婚才嫁给我爸生下了我的,我也知道母亲在年轻的时候
就谈过几次恋爱了,我在母亲与前夫的争吵中也得知她嫁给前夫前就已经不是处
女了……

我想说的是:

曾经在我眼里纯洁无比的母亲,她的逼,已经被不同的鸡巴操过了。

恋爱时和男朋友上床,结婚时和自己的丈夫做爱,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
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我也清楚知道那些人会对我说什么,说母亲生我养我我应该心怀感恩,
不该有这种亵渎母亲的想法,会说母亲有自己的人生,会说她不属于谁,她和谁
谈恋爱和谁结婚甚至和谁上床做爱完全是她的自由……

我知道。

但我不接受。

因为她并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还是我的母亲。

因为我也并不仅仅是她的儿子

我恋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上中学后,看黄色小说和电影,同学们脑中代入
的总会是喜欢的女明星或者班中的女同学、女老师,但我代入的总是母亲。

一想到她曾经被不同的男人压在床上操逼,我心里觉得难受。

所以我恨她。

她有选择的自由,但我没有选择的自由。

我恨她让一个我憎恨的人成为我的亲生父亲,恨她嫁给愿意做接盘侠却不愿
意接纳我这个便宜儿子的继父。

幸好他们都死了。

一个死于癌症,一个死于车祸。

母亲获得了「克夫」的流言蜚语,而幻想着占有母亲的我,因此仿佛看到了
实现愿望的一丝希望。

只是……

实现愿望的方式是我未曾想过的。

3月6日,晴,希尔顿酒店601房。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双腿间摆着一部手提电脑。

正如我说的,我知道母亲已经被不同的男人操过了,但此刻的我还是无法接
受屏幕中的她,此刻光着汗水淋漓的身子被那个大腹便便容貌丑陋的中年地中海
抱在怀里,胸前那两只微微下垂的巨乳胡乱地上下甩动着,在身子起落间,被一
根粗壮得可怕的鸡巴插在逼穴里进进出出,操得阴唇红肿,操出了白沫。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通过手提的扩音器回荡在酒店的房间里,然后钻入我的耳
朵里。

其中还有母亲的声音:

不要,许总,你不能这样……

许总,你这是犯罪……

快停下来……

我们不能这样……

屏幕中的母亲看起来在哀嚎着,在反抗,但那些,夹杂着被操逼而发出的,
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爽的啊啊啊吟叫的话语,让我内心发出冷笑。

在反抗?

不能这样?

我也希望是如此……

但此刻,屏幕中的母亲已经被她口中的许总梅开三度了!

如果这些话放在那地中海刚刚强暴她的时候,或许还是有些意义的。但就在
二十分钟前,地中海那没戴套的鸡巴已经在她的逼里射了一发。而五分钟前,她
自己屈服了,跨坐在地中海的怀里,那戴着婚戒的手扶着地中海的鸡巴纳入自己
那不久前被内射过的逼穴里,现在被操得哦哦乱叫了还说不要?

这有什么意义?

而地中海根本就不管母亲在说什么,他双手扶着母亲的腰肢,闷着头,哼哧
哼哧地专心操着逼,偶尔朝着房间内的摄像头看来,在我面前的手提电脑屏幕里
露出了洋洋得意的淫笑。

看着这恶心的脸孔,看着被操得身躯乱颤的母亲,我想起了昨天在我家门口
他对我说的话:

你母亲性格柔弱,你信不信我强奸了你母亲,她也不会报警。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对着自己员工的儿子说这样的话,但他如此羞辱母
亲,我毫不犹豫地朝他冲了过去,想要给他那张丑脸来上一拳。

但谁能想到那个身体肥胖的家伙是个柔道黑道呢?

这就是我此刻在这间房间里通过手提屏幕看母亲被别人侵犯的原因。

我被地中海制服了。

然后被他没收了手机,从而也被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从而要挟我,让我答应
了这个充满羞辱性的打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察觉到我对母亲那扭曲的欲望的。

或许是他送母亲回来,在我家短暂的做客时间里,发现了我自以为天衣无缝
的,无意间瞄向母亲胸部臀部的目光?

但纠结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个打赌我输了。

今天,本该周末房价的母亲居然真的被他哄骗到了这酒店房间里进行汇报工
作。他告诉母亲他和妻子在酒店里度假,但有份资料很迫切需要母亲提供一下,
母亲就这么傻乎乎地来这里了,然后被孔武有力的他一把推倒在床上,压过去,
两耳光后,暴力地撕开了衬衣,胸罩被扯掉,裙子掀起,内裤扯下来……

在母亲的哭喊声,地中海强暴了母亲。

我想要报警,但我没有任何报警的工具,又想到门外站着一个刀疤脸彪形大
汉,我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本来可以盖上那手提电脑,逃避这让我觉得痛苦难受的一幕。

但我可耻地被母亲的裸体吸引了……

而最让我觉得难受的是,地中海昨日说的话都仿佛预言般地一一应验了。

不过是几句「淑媛,你也知道我在M市有多大能耐」「我不怕你报警」「我
黑白两道都混得开,你最好乖乖听话,嘿嘿,不然的话……」「现在大萧条呢,
你房贷还没有还清的吧,你知道现在找一份工作有多困难吧」这些稀烂的唬人的
话就把母亲给唬住了!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话的杀伤力。

我就这么看着,母亲被强暴后,哭了一会儿后就被地中海挟持进了浴室里洗
了个鸳鸯浴,然后再出来,被摆了个狗趴的姿势,再次被地中海握着腰肢操了逼

又过了十来分钟,母亲彻底闭嘴了。

因为她在帮那狗日的口交!

看着母亲撅着被撞击得通红的屁股蛋跪趴在床上,那逼穴还在往下滴落着精
液,她已经将头颅埋在地中海的胯间,哧溜哧溜地吃着地中海的鸡巴。

我明知道她不是自愿的,但她如此快速地屈服了地中海,让我刚开始那强烈
的愤怒!痛苦!屈辱,此刻揉成了一团堵在心口,变成了难受。

一种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法阻止的难受。

我想起了地中海那句话:

不要觉得难受,你肯定偷窥过你妈和你爸上床,你把我当成你的新继父不久
就好了。

新继父?

有继父会对继子说:「等我玩腻了你妈妈,就让你操个过瘾」的吗?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把我的注意力唤回到屏幕中。

母亲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唾液从嘴唇滴落下来。

待她缓过气来,那头颅又被按了下去。

我吃惊地发现,之前母亲帮地中海口交的时候,那鸡巴还有半截在母亲嘴巴
外面的,此刻全是整根消失在了母亲的嘴巴里了!

这是……

那根可怕的东西插入了母亲的喉咙里吗?

难怪母亲一副痛苦难堪的模样……

我扭过头去,不忍心看母亲那狼狈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三十秒还是一分钟,又传来了母亲的咳嗽声,然后是插入的唔唔
唔声,然后又是咳嗽声……

我终于丢下了手提,冲进了卫生间,扭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拍打着脸蛋,来
缓解内心的难受。

等我走出卫生间,没有盖上的手提出来的,却已经是母亲羞耻的呻吟声了。

画面中,母亲在摄像头前双腿左右摊开,双手掰开了自己胯间一片狼藉的湿
漉漉的逼穴。

这真的是强暴吗?

我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同时又感到羞惭。

我真是个畜生!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因为自己居然看着母亲被别人侵犯,
看着那具饱受折磨的赤裸丰满身躯,在洗手间冷静过后的我,此刻居然开始感到
了性兴奋起来……

那就是母亲的奶子……

母亲的逼穴……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摸向了自己的鸡巴。

仿佛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一般,屏幕那边,地中海对母亲说道:

「自慰,一只手摸逼,一只手摸奶子,快点,不然的话……」

啪——!

地中海手中皮带狠狠地抽在了母亲旁边的床头上。

我和母亲一起达到了高潮。

看着射在屏幕上的精液,高潮过后,我开始感到一种强烈的恐惧。

我和母亲的沉沦,由此开始了。

——

傍晚。

「儿子,妈妈回来了。」

这是过去母亲下班回到家中必然会说的一句话。

但今天她没有。

她急急忙忙的,连鞋子也没脱在玄关就踩着那高跟鞋笃笃笃回了卧室。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在那酒店中已经待了一整天了。

因为她的衣服内没有穿内衣,T恤上能明显看到两个乳头凸点,而轻薄的布
料能看到下面的淡淡乳晕,裙子里也没有内裤,而是塞了一颗嗡嗡作响的跳蛋,
那跳蛋的遥控器,也是非常羞耻地套着避孕套插在她的肛道里。

她不能让儿子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模样。

……

对此我能说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想说。

只是一天的时间,母亲就从被强暴发展到了被胁迫成了性奴一样的存在,心
甘情愿地接受对方的要挟,以如此羞辱的姿态回到家中。

我躲在房间中,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看着手机屏幕中,地中海在微信里发
过来的一连串信息:

「你妈妈上去了」「听见开门声你就出去迎接她吧」「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拙
劣地向你解释的」「你顺便也能亲眼目睹你妈妈那没有胸罩约束伟岸的胸部,她
的奶子真大,我故意为你挑选了一件低胸T恤给她」「她乳沟里有我的精液呢,
刚刚在楼下的车子里,我让她给我口交了,然后射在她乳沟里了」「不过我想她
在楼道上会擦掉的」。

「你妈妈真的很听话。」

「你乖乖地配合我,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你妈妈掰开腿让你操逼的。」

然后是一张赤裸着身子的母亲在酒店的床上对着手机镜头掰开双腿掰开逼穴
的照片。

那红肿的逼穴能清晰地看到精液流出。

——

一周过去了。

妈妈果然没有报警。

甚至事发的第二天就开始正常地回地中海的公司上班了。

过去,我觉得她的性格温柔善良,体贴包容,温和谦让,像女菩萨一样。

现在我觉得这些褒义的词语只用一个贬义的词语就能概括:

软弱。

「儿子,你在温习吗?」

她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关心我的功课,她在意的是我会不会突然走出房间去。因
为那地中海今晚来我家做客,此刻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五分钟前我从蓝牙耳机里听到他对母亲说:

「我要在客厅操你。」

他还给我发了信息:「快打开软件,我要让你妈妈在你家里帮我口交了。」

三天前,他让我上他公司去,然后说要在我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还很多余
地问了我一句:可以吗?

我肯定是不答应的。

但没啥用。

他打了几个电话,他的办公室就有四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一字排开。
有年轻的,有成熟的。

他在那些女人的身后走过,手也在她们的屁股上掠过,然后他像元首检视士
兵一般,说举高手,那几个女人就举高了双手,说抱着脑袋,那几个女人就抱着
脑袋,说岔开双腿,那几个女人就岔开了双腿。就像操纵机器人一样。

他说:小景,过来,随便摸。

然后开始逐一跟我介绍:这个是应届毕业生,名牌大学,学生会会长,还是
个处女;这个是新婚少妇,刚结婚没一个月,逼紧得像是原装货一样;这个是成
熟人妻,有两个孩子,但和你妈妈一样,是个寡妇;这个厉害了,三十七岁,老
处女,我只操了她的后门……

我不过是一个初中生。

我彻底被这样的场面镇住了。

我被地中海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推着,先到了那【老处女】面前。她戴着一
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读很多书的那种,比我学校的老师还要像老师。地中海
扯着我的手伸向她把白衬衣趁得鼓胀的丰满胸部,然后在他的命令下,我隔着衣
服捏了几下。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这么摸捏女人的胸部,软软的。

啪——!

地中海抽了一巴掌【老处女】的屁股,然后对我说:

「摸摸她的逼,处女的逼呢。」

摸着那柔软的胸部,我已经有些魔怔了,那手情不自禁地从那看上去并不老
的老处女岔开的双腿撑开的一步裙裙底摸了去……

温热,柔软的阴唇,一手的毛……

没穿底裤。

「浣肠没有?」

「浣了。」

很磁性的声音。

我当时不知道浣肠是什么意思,我看过毛片,虽然知道地中海说的操后门是
什么意思,但没看过肛交的片。

地中海又对我说:「我喜欢高级文化分子。喜欢她们读很多书,懂得很多道
理,结果最后还是成了我养的一条宠物狗。」

啪——!

又一巴掌。

「叫几声。」

「汪……汪汪……」

我看到一滴眼泪从【老处女】的脸蛋上滑落。就一滴。

「呦……不错,还能哭出来。」

那滴眼泪换来的是地中海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怪叫。

「我帮她安排了一切,食谱,运动健身,我喜欢她这里……」

地中海卷起了她的裙子,然后手指插入她的臀峰中。

接下来,我摸了每一个女人的胸部和逼穴,然后地中海炫耀一般地,每一个
都详细介绍着,推销着那些女人的【卖点】

就这样,那天,我的处男之身就这么交出去了。

地中海让我选一个。

我以为我会选那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戴着一副圆框的眼镜,扎着马尾,白
衬衣百迭裙,看起来很清纯……,像邻家的姐姐。

我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真善美气息的人会站在这里,像会所的小姐一样让人
挑选。

其实我知道。

她们肯定是被地中海要挟控制了。

但我心里就是不愿意接受。

我最想选的是那个【老处女】,因为她是我第一个摸的人,而且无论是身材
、相貌还是气质,她都是四个女人之中最好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那滴泪水的原因,我也没有选她。

我最后选的是那个,两个孩子的母亲。

她长得很像我班主任,那成熟的韵味也和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

我突然感到有些羞耻。

因为全程我都被地中海牵着鼻子走,像只扯线木偶一样。

当那盘着发髻的成熟女人脱下衣服,光着身子,垂挂着两只沉甸甸奶子撑着
玻璃茶几对我翘起那雪白的屁股,地中海还掰开那女人的屁股蛋指着肛门对我说

「要开苞吗?她这里我也没有玩过,还是处的,我这里有东西,洗洗就能干
了。」

「不过要是走后门还是庄静的爽。」

我才知道老处女的名字叫庄静。

看着那雪白屁股臀缝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中海的话而蠕动起来的浅褐色
肛蕾,我突然想起了妈妈。

母亲的屁眼是不是也已经被地中海……

我不愿想下去了。

啪——!

「哦——」

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我正发呆着,地中海开始抽打起那女人的屁股,然后那女
人没挨一下打,就发出了欧美毛片里面那些女人一样的,夸张且做作的OH——
!的声音,然后嘴巴里真的开始喊道:

「Fuck my ass」

「I’m a bitch」

显然是地中海的某种恶趣味。

然后,我当时满脑子也是那白花花的,不,其实已经被扇得有些红肿的屁股
,然后稀里糊涂地把鸡巴插了进那女人自己摸得湿润的逼穴里,稀里糊涂地在里
面射了,又稀里糊涂地被那女人用嘴巴舔了干净。

一切都是稀里糊涂的。

脑中的想象都是假的,我曾经以为我第一次会兴奋地与对象大战十八回合之
类的,要将我从毛片里看来的技艺全部施展在她的身上。

结果……

我就是上去,把鸡巴插入,挺动腰肢,然后在那女人异常有经验的迎合下,
很快就射精了。

然后地中海让我加了那女人的微信,说只要我想操逼就联系她,随时都可以
,说她的女儿读的是寄宿学校,我白天叫她过去也可以,晚上叫她过去也可以,
然后还哈哈地笑着说,但你白天要上学,最好还是晚上去她家里吧。

又淫笑连连地说,你想在你家里也行,我帮你支开你妈妈。

然后他换了一副面孔,一副野兽一般的面孔,对我说:「她要是不听话你就
告诉我。」然后对那女人说:「躺沙发去,掰开腿求少爷操你」

那女人立刻在沙发躺下,分开了双腿,说道:

「小景,求你操阿姨的骚逼。」

我仿佛看到了母亲这么对我说。

——

我彻底被地中海控制住了,就和母亲一样。

例如现在。

我虽然告诉母亲我在专心温习,但我并没有在温习,书桌底下,张怡脱光了
衣服,那肉乎乎的身子跪在我凳子前,正在给我吃着鸡巴。

张怡就是帮我破处的那两个孩子的母亲。

因为那天太稀里糊涂了,但她那丰满的身子一整天都在我脑中盘旋着,第二
天我忍不住联系了她,下午逃课去了她家,在她的床上折腾了一整个下午,终于
在她身上找回了一丝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我一个初中生肆意支配一个像母亲一般的成熟妇女。

这种强烈的快感让我彻底迷失了。

但今天不是我喊她过来的,是她在母亲下班前主动过来的。

这自然是地中海的意思:

「我今天要在你家玩你妈妈,你乖乖在房间里面玩张怡吧。」

她很漂亮,不输于母亲,但那种漂亮是各有各的风情。其实我也不懂什么是
风情。但那张脸蛋没什么表情,和那天帮我破处时被地中海操的那个,喊着「许
总,我看上了一个新的包包」那新婚少妇不一样,我知道她这样做不是心甘情愿
的。

她让我想起地中海的那句话:你妈妈听话得很。

张怡也听话的很。

让她脱衣服就脱衣服,让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就是不怎么说话,问一
句答一句,答得也敷衍。

母亲敲门要进来时,她就躲在床底下,我没有吩咐她做什么时,她就坐在床
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刚刚母亲敲门询问我,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走后,她主动低声说了一句:

「你妈妈迟早会像我一样的。」

我感到难受。

沉默了半晌,才回答:「我有什么办法?」

她没有再说话。

我却有些恼怒她提起这个我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说道:

「掰开腿,我要操你的逼了。」

她恢复了那木然的表情,在床上躺下,掰开了双腿。我压上去,刚刚我让她
自慰给我看,所以逼穴还是湿漉漉的,我轻松将将鸡巴插进她的逼穴里,插了几
下,又拔出来,然后将鸡巴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我在她嘴巴里抽插了几下
,又拔出,插入她的逼穴。

然后这样来回十来次后,我故意问她:

「你这么听话,我要在你嘴里撒尿,让你吞下去,你愿意吗?」

她表情凝固了,显然是不愿意的。

但她会听话的。

我学会了要挟人。

所以,她在我鸡巴从她嘴巴里拔出来后,说道:「不要这样……」又说道:
「对不起。」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对她做那些事情。

我只是不喜欢她提起那些我刻意回避去面对的事情。

然后,我再操她的时候,她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了,开始变得主动
起来,让我体会到了看片子里面那种【做爱】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含着她的舌头吸吮了她的唾液,又往她嘴里送唾液,交换了彼此口水尝试了
湿吻的我,松开嘴巴后忍不住问道。

她脸上闪过一丝惧怕,然后语气却淡然地说道:

「他在我面前杀过人。」

杀过人?

我下意识扭头看向电脑桌,想要从地中海那张平时看起来还挺和蔼的面容上
找到一丝杀人犯的特征,结果看到屏幕里的画面,我又愣住了。

屏幕中,穿着睡衣的母亲,之前正被地中海按着头颅在胯下为他口交的,此
时,在我操着张怡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又来了一个瘦高个,正光着下身按着母
亲的腰肢挺动着下身,居然在母亲为地中海口交的时候操了她的逼。

我明显能看出母亲的动作是在挣扎的。

你妈妈迟早会像我一样的。

张怡刚刚那句话在我脑中响起。

我呆滞地看着电脑屏幕,看着地中海将鸡巴从母亲的嘴巴里拔出来,喷了母
亲一脸的精液。然后又呆呆地看着那瘦高个子抱起一边想挣扎又害怕挣扎被我发
现什么动静的母亲后朝着她的卧室走去,地中海也跟了进去。

门关上了。

3P……

我脑中冒起这个词语。

母亲的卧室里也有针孔摄像头的,而这个摄像头她是知道的,地中海昨天才
让她对着那摄像头自慰。

我记得母亲还吃了一颗药,大概是什么兴奋药,她自慰的时候动作和神态都
特别狂野,最后还尿了出来。

我从张怡的身上爬了起来,但却不想去切换电脑的画面。

一直到半个小时候后那门才打开,瘦高个子一边穿着皮带然后淫笑连连地地
中海说着话,离开了我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翻身下了床,想要去看看母亲怎么了。

「你不能去。」

张怡喊住了我。

我沉默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

是的,我不能去。

「关灯吧。」

她又这么说。

母亲又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走到我房间门前,举起手来想要敲门,但犹豫
了好一会,还是放下来回到卧室里去了。

又过了一会才抱着衣服出来进了卫生间。

我再也没有欲望偷窥母亲洗澡了。

黑暗中,我抱着张怡光溜溜的身子,头埋在她那柔软的胸脯中,闻着体香和
汗液混合的味道,怎么也睡不着。

而张怡却睡得特别沉,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不知道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持续了多久,我突然爬起来看监控。

我心想,母亲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自寻短见。

其实,如果母亲真的会想不开,那天被地中海强暴然后淫辱了一整天,她就
应该会自杀了。

我也分不清楚,我现在到底是真的担心母亲,还是藉由这种关心掩饰自己冷
血的虚伪。

屏幕中漆黑一片。

妈妈被黑暗吞没了,我什么也看不到。

——

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母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变化,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变了。

她的变化让我感到伤感。

她的脸开始恢复噩梦发生前的平和来,不再像第一个月那般魂不守舍,有时
叫喊也没有反应,一脸憔悴的。也不像第二个月,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她现在开始健谈起来了,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产生过变化一般,开始与我正
常交谈起来,甚至能和我开一些玩笑,然后自己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像以前那样,关心我的学习,偶尔带我逛商场,去公园。

这本来是好事。

但我知道,这种表现,并不代表事情过去了,因为地中海仍旧时不时给我她
的照片与视频。

像张怡说的,母亲开始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性奴的身份。

母亲一些外在的变化也是非常明显的。首先自从父亲去世后三年都守寡的她
,那张美艳的面容又开始变得滋润起来,打扮穿着开始精致起来。

然后她在家里开始不穿内衣了,经常下班回来,洗完澡就穿着一件轻薄的睡
衣,晃着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我还能隐约看到她
胯下的阴影区域。

收拾屋子时,她面对我一弯腰,胸前那对看得清楚看到褐色乳头的雪白奶子
就在宽松的睡衣里明晃晃地摇晃着,背对我时时,那刚好到大腿根部的睡衣被屁
股蛋扯起,我又能看到她那阴毛茂盛的逼穴。

那逼穴偶尔还糊着精液。

偶尔同桌吃饭的时候,我还能隐约听到某种机器运行的轻微嗡嗡声,而坐在
对面的母亲,开始时总是表现得若无其事,然后开始控制不住地出现咬下唇,捏
拳头的动作,随着那张脸蛋越来越红,身子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当她递给我那还装着饭的碗,声音带着一些变调让我添点饭的时候,我一回
来,她必然是趴在桌子上的。

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害怕我发现,总是极力掩饰着。

但随着次数多了,事情又发生了改变。

她开始克制不住发出「嗯」的一声。甚至吃完饭,她已经不让我先行回房了
,就这么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我能明显看到她的睡衣后面,在臀峰下沿的地
方湿了一块,能看到那轻薄的布料里面,有根电线在晃悠着。

毫无疑问是地中海让她这么做的。

母亲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穿着异常的淫秽,这样的行为在我这个儿子面前这
样十分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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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开始的半推半推,被胁迫久了,已经形成了一种行为惯性了,连带着
大脑也因为逃避「这种行为会对儿子产生不好的影响」的自责而惯性地忽略了这
方面的考虑。

偏偏我也变了,也在配合著母亲的变化。

以往看到这样的景色,我自然会闹个大红脸从而让妈妈发现异样,从而产生
一种沉默的尴尬。但如今隔着屏幕,我早就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她私处的特
写在我的电脑里就有几百张。

我又有了个随叫随到的免费性奴张怡。昨天还操了那【老处女】庄静,体会
到了和张怡完全不一样的,肛道会蠕动压榨鸡巴的,臀肉充满弹性的肛交。

性经验非常丰富的我,在面对这些,哪怕是做出这种行为的是自己的亲生母
亲,我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于是母亲也就更加惯性地忽略了自己的不妥。

而就在这种状态下,地中海终于给我发来信息:

「想操你妈妈了吗?」

第二章

“你这么漂亮,一定很多人喜欢你吧,为什么你……”

“为什么我还是处女?”

“嗯……”

“女人漂亮就注定早点被男人操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就是这个意思。

女人漂亮就不仅仅是女人了,还是男人的猎物。

母亲如果长得像隔壁王太太那藏獒一般的模样,我想她不会成为地中海的目标。

当然有人说这是荡妇理论,穿的性感就活该被强奸什么的。

我不是讲道理的,我讲的是事实。

是概率。

是——

欲望。

而庄静,如果按照游戏里的分级,母亲是A的话,那么她就是S。

她的庄是端庄的庄,静是娴静的静,别看她现在满口操啊,屌啊,这不过是地中海的命令罢了,平日里的她,是个端庄的美熟妇,说话声调平稳,步伐不急不缓,笑得浅浅的,举手投足间,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地中海,我别说操她,大概连认识她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她注定不会落在凡间。

可是,命运就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顽劣小孩。她现在不但没有翱翔在天际,甚至没有如她气质般优雅地降落凡间。她被直接按在了泥泞里,不,更贴切的形容是,穿着典雅晚礼服的她被按在了菜市场那肮脏的猪肉台上,被那挂猪肉的铁钩穿进屁眼里吊挂着售卖。

一切当然还是因为地中海。

地中海最喜欢那套把高贵变低贱、把坚贞变荡妇的把戏了。

母亲过去有多贤良淑德,有多温婉,她现在就被调教得有多淫贱。

而庄静也是如此,她的人生是彻底被地中海支配的,安排去上礼仪课、瑜伽、健身、跳舞,几点该休息几点该醒来,该吃什么穿什么……

这一切不过是了增加地中海淫辱她的时候的满足感。

她此刻就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那浑圆饱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臀缝间那褐色菊蕾一缩一张地蠕动着,我刚刚射在里面的精液正缓慢地流淌出来。

这气质优雅的女人刚被我按在地板上操了屁眼。

而在我刚刚问她话之前,我那脚丫子还在她那金框眼镜下面的嘴巴里搅拌着。

“把她们当成一条听话的母狗就行了。”

这是地中海当着那些女人的面对我说的。

我不敢忤逆地中海,所以理所当然地把庄静当做母狗对待。

不过话说回来,相比我刚刚那个问题,我更好奇的是,她遭遇了许多不把她当人看待的淫辱,她是如何在平日里保持那优雅娴静的气质的?

庄静没有立刻回答我,她伸手拿起丢到一边的白色内裤擦拭了一下被我脚丫子【口交】而弄了一下巴的唾液,才抬起头来,反问了我一句:

“他不让你操我的逼吗?”

【他】指的自然是地中海。

我摇了摇头,又怕她误解我摇头的意思,补了一句:

“没有啊。”

又说:

“他说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的。”

庄静笑了,优雅温和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三次了,你操的都是我的屁眼?”

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戴着金色圆框眼镜的精致面孔上,那唇色红润的小嘴儿里,说出【操】【屁眼】【骚逼】【奶子】这样的粗鄙字眼。

但不得不承认反差感的确是蛮刺激的。

反差婊。

“这……”

我被她反问得有些懵逼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地中海的确没有说过不能给【老处女】破处。

但她这么一说,我又发现,地中海让我玩她的三次机会里,我操的都是她的屁眼,的确没想过要操逼。

所以我也回答不上了,只能再度摇摇头。

“现在呢?”

庄静向后躺下,双手掰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那虽然是处女,但却经常被玩弄而变得色泽深沉且肥厚的阴唇,以及中间那水汪汪的肉洞来。

这时候我又想起来,我上次还拿窥阴器撑开她的逼穴看里面的处女膜来着。

对啊!为啥我没有给她破处呢?

看着那红彤彤的逼穴,我有些雀雀欲试,但因为刚刚才在她的肛道内射完,此刻鸡巴软软地耸拉在胯间,正处于贤者时间,于是继续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回答得一点也不犹豫:

“因为我是商品。”

“商品?”

“你不也这么觉得嘛?”

“我?我没有啊。”

我下意识否认。

但在她那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我瞬间又感到心虚,母狗和产品也差不多吧?

她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开口说道:

“我谈过恋爱。”

她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捡起地上的包,居然从里面掏出一包烟来。

她会抽烟?

哪怕点烟,她的动作也是那么优雅,吐出一口烟雾后,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那根烟,她才继续说道:

“我很早知道自己长得漂亮,追求我的人也不少,但读书的时候,父母管我管得很严,我没机会也没什么心思谈恋爱。而母亲又一直教育我,女人要洁身自好。嘿,结果现在她成了高级妓女,被许总专门用作陪客去了。”

庄静眼里闪过一丝我异常熟悉的恨意。

“那时我对婚前性行为非常抵触,我看得出很多人追求我,无论是看中了我这皮囊还是皮囊内的什么东西,但他们最想的还是想和我上床,想操我的逼。男人想和女人上床,多正常的事。但那时我无法理解,反而谈了几次恋爱后,我更加抵触了。呵呵,我那时候觉得,自己的第一应该给自己的丈夫,一个我心甘情愿嫁给的男人。可是,等我32岁了,终于谈到一个并不是满脑子想着用什么办法操了自己女朋友的逼的好男人时,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我被许总看上了。”

她停了下来,待一根烟燃到了尽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味后,才继续说道:

“结果呢,被许总侵犯后,我在他的命令下,还是和那个男人结婚了。结婚前,我虽然没有被破处,但另外两个洞,屁眼、嘴巴,已经被许总操了十几次了。我当时也奇怪,他为什么不帮我破处,后来我才知道,我就是他设计的产品,功能一开始就已经被设计好了。”

“许总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是高级玩家?”

有。

一切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游戏。

“许总不允许我和他发生关系,不允许一个丈夫操自己妻子的逼。结果呢,我相中的好男人,刚开始对此还是能忍耐,他问我是不是性冷淡,说会尊重我。我也以为能这样过下去,哪怕有时候晚上睡在他身边,肛道里灌满了许总的精液,甚至在被迷昏的他面前被许总侵犯,我也觉得日子会这样下去的。”

“这就是高级游戏。”

“然后呢,许总开始让我一点一点地,间接地让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其实经常被人操的,只是不让他操罢了。身上沾染的古龙水味道,裙子上的精斑,亲吻时口腔里的精液味道……,我们开始吵架,然后许总设计的游戏高潮是,我最后通过逼穴里的处女膜让他闭嘴了。他愧疚,他道歉,他自责,呵呵,他以为处女膜就代表一个女人是处女。而他的妻子,我呢,则继续隔三差五在那张婚床上被另外一个男人肆意操弄,吞吃着从自己肛道里拔出来的鸡巴,喝下从那根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

庄静点了第三根烟。

我以前还会觉得,都这样了,她干嘛不一死了之,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但最近我想明白了,我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自私的人眼里只有自己,所以觉得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哪怕不惜付出生命。

她们不是。

“最后我们还是离婚了。呵呵,高级玩家。我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和他过的是无性的婚姻,但许总早就让一个女人去勾引他,我这些日子一直活在痛苦与愧疚中,他却每周和那女人在外面翻云覆雨……”

庄静又点了一根,但她没吸,问了我一句“可以吗”,我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点头,她才再放到嘴边。

“这是命……”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很奇怪。

我不是一个合适的谈心对象,我对她没有多少尊重。

结果她扬扬眉:

“你不会以为我想说的?”

她按灭烟。

“你大概也很想知道,为何自己那么幸运吧?”

幸运吗?

或许吧。

“这就是命。这场高级游戏中,你的剧本比我的剧本好,就是这么简单。完全支配一个人的命运,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的权势,才能让他获得至高无上的满足。”

“他想看弟弟和姐姐做爱,他就会让弟弟和姐姐做爱,他想看母子乱伦,就会想办法让那母子乱伦,想看女人和畜生做,女人就会在畜生面前掰开腿。他们快把自己当做上帝了,充满欲望的上帝。”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庄静摇晃着丰满的胸脯,走到我面前,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逼穴,说道:

“别假仁假义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无所谓了……”

“你想怎么玩我,随你便,不过,等哪天他心血来潮想要改变你的命运,你就会体会到我的绝望的。”

——

“我回来啦。”

清脆响亮的声音,宣告着这个家名义上的主人回来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去迎接。

“喝酒了?”

“嗯,应酬呢。”

大门尚未关上。

白色粉红竖纹衬衣,但纽扣仅仅系到乳下,敞开的衣襟能清楚看见裹住饱满乳球的黑色蕾丝胸罩,黑色的职业短裙叉开得特别高,啡色的网纹丝袜,一身性感职业装的母亲站在玄关,右手扶墙,左脚抬起,左手在摘上面套着的红色高跟鞋,摘下后,放到和高跟鞋一样朱红的嘴边,用牙齿咬着,才又换脚把右脚的高跟鞋也摘下来。

“没有作业吗?”

她诧异我怎么在客厅看电视,却不诧异自己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把那白色衬衫余下的纽扣也解开,从黑色套裙里抽出来,脱下,露出那能看到一小块半圆乳晕的性感蕾丝乳罩,以及被它约束的饱满奶子,然后把衬衣递给我这个儿子:

“一身汗,丢去洗衣机吧。”

我接过衬衫,点点头,刚转身没走两步,她又喊住我。

“等等……”

声音带着迟疑,但我转身后,她脸上的笑容又特别的魅惑。

母亲手往腰肢边上一捏一扯,呲一声,裙链被扯下,那职业裙落地。

黑色的V字蕾丝内裤,低得能清晰看到小腹下沿一抹阴毛,透明度也高得能看到底下阴唇的轮廓……

然后她用套着黑丝袜的脚挑起地上的裙子给我:

“这个也拿去洗衣机。”

浓烈的汗酸气味以及……

精液的腥味。

我拿裙子时,手不可避免地摸了一下她的脚。

丝袜是如此的顺滑。

被我触碰脚丫时,母亲的脚趾抓握了一下。

我很想当面对她说:胸罩底裤这么贴身,肯定也被汗浸湿了,干脆也脱下来给我拿去洗衣机吧。

结果等我把那衬衣裙子丢进洗衣机里,母亲的声音从厕所内传来:

“儿子,厕所没纸了,能给我拿一下吗?”

前所未有的要求。

我呼吸顿时沉重了起来。

拿了纸走到厕所边上,发现门是虚掩的。

“进来吧,门是开的。”

开玩笑嘛?

妈妈在上厕所让儿子进去?

但对于我家,这当然不是开玩笑,我直接推门进去了。

母亲坐在马桶上,背靠着马桶水箱,双手抬起在整理发髻,胸罩的背带似乎被解开了,本来就露出乳晕了,如今松垮垮地,两颗紫葡萄就这么异常醒目地裸露在外。

但让我瞬间放大瞳孔的是,那条V字蕾丝内裤脱到母亲小腿处,被分开的双腿扯成两条【绳子】

稍微往上看……

是湿漉漉的逼穴。

“等下啊,我弄完头发先。”

母亲对于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被儿子看着,表现得若无其事。

只是那略显僵硬的动作出卖了她。

什么整理头发,不过是为了让我这个儿子在厕所里能待久一些。

我装作害羞扭过头去,竭力缓解尴尬。

但……

“嗤啦——”

“嗯……”

液体喷溅的声音。

愉快的哼叫。

母亲居然在这个时候撒尿了。

当着他儿子的面肆无忌惮地在撒尿。

尿液撞击在马桶壁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异常地响亮清晰。

终于等那异常羞耻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我侧着身子把手中的纸递给了母亲。

我偷瞄到母亲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但她快速地拭去泪水,却说:

“自己妈妈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知道,总有一天,这句话会变成:

“想看就看嘛。”

然后:

“好看吗?”

“眼神色眯眯的,这是你妈妈的逼,你不会……”

最后:

“想操吗?”

想操妈。

母亲毫无疑问是在勾引我。

而且这种行为在一个星期前就开始了。

刚开始还只是让我帮忙拉一下衣服背链罢了。

然后让我帮她按摩,刚开始是肩膀,后来她说臀肉酸痛……

今天已经当着我的面脱衣服了。

还在自己的家里做了一晚的内衣模特,就这么穿着内衣走来走去。

我觉得非常难受。

地中海对我的指示是:

咬钩,但不上钓。

——

我感到后悔了。

那天地中海问我想操妈妈了吗,我不该说不想的。

我过去恨母亲,也幻想过和母亲做爱。

但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后,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就不想了。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经历,被父母伤害,但他们本意上不是想故意伤害你的,只是他们没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生活罢了,你不过是被牵连了。

活着真的太不容易了,我在那些女人身上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那些女人中自然也包括母亲。

可惜,我不知道反行其道,我表示有点意兴阑珊了,结果反而让地中海兴奋了。

隔天我就收到了地中海发来的,他和母亲的微信聊天对话:

地中海:勾引你儿子。

妈妈:不行!

妈妈:绝对不行!

然后是母亲两段60秒的语音和一段35秒的语音。

对于母亲的【长篇大论】,地中海的回复是母亲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的照片。

然后六条母亲用微信拍的15秒自拍视频。

她在洗澡的,她在撒尿的,掰逼的,挨操的,吞精的。

最后一个视频是一分多钟的。

这个我也看过,是光着身子的母亲对着摄像机面带微笑的“奴隶宣言”。

地中海:我将这个发给你儿子,发给你身边的人,你觉得比起和儿子做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儿子知来说,哪个更可怕一些呢?

——

我真是个蠢蛋。

我太天真了。

——

“你还没回答妈妈呢,今天没作业吗?”

“没有呢。”

其实有,但那是地中海布置的。

【内衣模特】穿着她的蕾丝内衣在我面前走秀,偶尔还说一句“这天气热死了”,扯一下胸罩、内裤边缘的,像是在推销内衣,又或者她的肉体。

直到我不得不说:

“妈,你的衣服……”

“啊——!妈妈真的是喝多了……”

她才【恍然大悟】,然后一脸【羞赧】地,【慌张】地甩动着那奶子跑回房间里。

演技越来越自然醇熟了。

但……

“儿子——!”

一声叫唤,门缝内,她那白皙的手递出那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来。

“把妈妈的【胸罩】和【底裤】丢洗衣机里去。”

明明说内衣就可以了,她还分别介绍了一下内衣的种类……

我接了过来,那轻薄的布料上,正上面散发着一种醉人的香气。

非常熟悉的味道。

我将手中的黑色内裤提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上面反射着光泽,整条内裤不规则地沾着某种黏滑的液体……

我脑中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母亲脱下这条内裤后,把这条底裤整条塞进逼穴里,再抽出来……

这条故意被逼水浸泡过的内裤,我并没有丢进洗衣机里,而是放进了我房间衣柜的一个抽屉里。

那里已经放了七八条这样的内裤了。

而母亲从不过问自己这些消失的内衣的去向。

她知道是我拿的。

地中海告诉我,她为此反而感到自责。

因为地中海对她说,我的这种行为是她的勾引产生的效果。

抽屉一拉开,某种醉人的香气就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鸡巴早就硬了,现在更硬了,让我情不自禁地去撸动。

让我想要打个电话让张怡立刻过来。

——

母亲从房间里面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

一套轻薄的V领吊带粉色连衣睡裙。

一套能看到底下没有穿内衣,雪白奶子褐色乳头乌黑阴毛褚红逼穴的连衣睡裙。

蓬松的波浪卷发,卸妆后少了一分妖艳却多了两份妩媚的脸庞,脸蛋上那水汪汪的眸子里,尽是勾人的秋波。

我以为我对母亲没有欲望了。

但人啊,其实是最容易时过境迁的。

——

母亲在沙发上睡着了。

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异常醒目地放着安眠药的瓶子。

这是告诉我,我可以对母亲肆意妄为。

这表示,母亲已经接受了自己被地中海安排的命运:

被自己的儿子侵犯。

但母亲不知道的是,地中海一方面让母亲这么做,另一方面却不让我操母亲。

母亲明天醒来一定会很安慰。

我还是那个好孩子。

我却知道,这是一种【气氛营造】,营造的目的是为了打破。

我觉得,总有一天,地中海会让兽性大发地强暴母亲。

沙发上,母亲的睡姿异常诱人,吊带连衣睡裙一条带子滑落到了手臂处,一团被身子压扁的奶子彻底裸露在外,裙摆倒是没有被故意撩起来,但仅仅到大腿根部的长度,我还是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健美的大腿夹着的逼穴。

我坐在茶几上,一手握住了母亲的奶子,揉弄了几下。

软软的。

暖暖的。

我又抬起她的一只脚,让她的逼穴彻底暴露出来,然后手指在逼缝划过。

搓了一下阴蒂,翻弄一下阴唇,插进去掏挖了几下……

仅此而已。

我必须给地中海一些交代。

然后我吃力地抱起她,把她放回床,盖上被子。

关灯。

——

地中海:怎么样?

我:我操,太他妈刺激,太他妈勾人了,那丰满的奶子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的,比脱光了晃更勾人呢。

地中海:哈哈,朦胧产生美。

我:我看到她的逼了,她撒完尿喊我进去,底裤都没拉起来。

地中海:你都看了几个月了。

我:那是隔着屏幕,不一样。

地中海:何止看了,你刚刚还摸了。

地中海发来一张母亲的掰逼照片和一张母亲撒尿的照片。

地中海:之前你不是说对妈妈没感觉了吗?

我敲下:我只是……

删掉。

我:那时候妈妈太放荡了,像妓女一样,我就觉得,像嫖妓一样,没多大意思。

我:我喜欢的是以前的妈妈。

庄静给我讲的故事太有用了。

我逐渐开始知道怎么对地中海投其所好了。

地中海:也对,操烈妇的确比操荡妇爽,操女警也的确比操女贼爽。

地中海:我上周去了一次墨西哥,那边的客户说有个惊喜给我,操,的确是惊喜,在车上他们给我看了一条新闻,是当地的新上任女市长的新闻发布会直播,那女市长现场发誓会兑现竞选诺言,扫除当地的毒贩,结果发布会结束不久,我的客户带着一群手下,带着我闯进了那女市长的家。我当着那女市长的丈夫的面,操了那女市长和她的女儿,那滋味就是爽。

地中海发来了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毫无疑问,是那女市长的照片,而且是当选女市长时的照片和被侵犯后的照片。

最可怕的是那段视频。

那女市长居然被地中海带回来了!

作为地中海那个墨西哥客户赠送给合作伙伴的礼物。

地中海:看来对于你妈妈你有自己想法。

地中海:非常好,我喜欢有想法的人。

地中海:不如这样吧,我把我的账号给你,你来扮演我,我很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来。

——

我即将成为了母亲的主人?

我一点都不兴奋。

因为没多少人喜欢考试。而这,就是一场考试。

考不好要付出代价的,巨大的代价。

地中海为此设置了一堆的游戏规则,而我需要在不破坏这些规则的情况下让他感到满意。

这意味着我必须像今晚地中海给母亲下达的勾引行为一般,不能简单粗暴地给母亲发一条信息:今晚回家在儿子面前脱光衣服,跟儿子说,来操妈妈吧。

那样做的话,我敢肯定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悲惨。

这是地中海的游戏,我不能破坏他的兴致。

但怎么做呢?我并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的。

因为很多A片啊,色情漫画啊,都可以借鉴。

什么妻子做援交女郎结果有一天嫖客是自己的丈夫,然后套娃一样的,女儿援交嫖客是自己的父亲,诸如此类……

或者让母亲像今晚一样装作醉酒,然后因为酒精作用意外和自己儿子上床了。

只是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并不知道这些能否让地中海满意。

我必须想一些【新鲜】的想法去取悦他。

现在只有取悦他,这个局面才能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他对我和母亲彻底腻了。

因为张怡对我说过,不少女人被地中海玩腻了,从而恢复了自由。

但这种玩腻必须是地中海在我们身上获取了足够的满足感。

——

我得承认。

虽然我对母亲开始有愧疚的心理,但当我拿到地中海给我的账号,登陆了,对着这个账号里唯一一个好友,也就是我母亲,发了一条信息:今天穿了什么内衣?母亲就发来了她掀起衣服露出暗红胸罩的自拍照时,欲望再度占据了上风。

绝对的上风。

因为庄静说的那种扮演上帝的感觉。

例如:

我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吐出舌头,表情淫荡一些。

不一会,同样掀起衣服露出胸罩的自拍照,母亲的表情就换成了吐着舌头荡笑的淫荡模样。

这样的母亲让我觉得陌生。

然后我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

我彻底迷失了。

彻底把愧疚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甚至觉得遗憾:

没有聊天记录了。

3……

一觉自然醒,拿起手机一看,9:16。

数字下方的星期六让人安心。

转个身,旁边的位置还散发著淡淡的洗发水和女人体香。

张怡肥皂味体香,淡淡的,闻着很舒服。

母亲出差一周,我把张怡唤了过来陪睡。

纯粹的陪睡。

说起来,拥有张怡之前,身处于青春期的我那躁动的心,只能靠色情书籍、
图片与影片安抚,但打飞机虽然射的很爽,终究是隔靴搔痒。

于是觉得,自己如果有女朋友了一定会天天搂着、抱着,操个没完,发泄自
己那旺盛的欲望。

但有了张怡,经历初期的疯狂后,那躁动的欲望迅速冷却下来了。

昨晚张怡过来,我和这个与母亲同龄的女人只是单纯地看了部电影,聊聊天
,然后我去打游戏,她看电视剧,等到差不多时间,腻了,困了,就一起脱光钻
被窝里,什么也没干,就随意摸着她的奶子,聊了一会就各睡各的了。

时光流动,事物变迁。

之前张怡对我来说只是一名可以肆意发泄兽欲的性奴,随喊随到,想深喉就
深喉,想操逼就操逼,想操屁眼就操屁眼。

比狗还乖。

但随着不断地接触,对她的了解逐渐加深,她不再是标签化的,她的形象开
始立体起来,在我心目中也逐渐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交际圈非常的窄,没有闺蜜,朋友不多。自
己也不喜好外出活动,就喜欢待在家里做做家务看看书。看书也不像庄静那般博
览群书,而是以杂志为主,小说为次。

这样的女人其实让人觉得很舒服。

因为她是触手可及的。她的眼中只有平淡生活,不像现在我看到的绝大部分
女人,眼中闪烁的全是物欲。

于是,也不知道是谁先做出了改变,或许是一次主动的拥抱,一次主动的亲
吻,还是别的什么的,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微妙反应。

她开始主动关心我的一些事情,学习怎么样啊,主动帮我收拾房间,我出门
的时候会喊住我帮我整理衣物,像姨妈姑姑之类的角色,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又超出一般人的亲密。

不……

正确来说,有点像是夫妻。

而我呢,以前对她是必须随叫随到,现在她有些要事我也不强求了,然后周
日基本都不使唤她,因为那是她难得陪伴自己女儿的时光。

即使如此,我认为她对我应该是没什么感情的,这种行为更像是对生活的一
种惯性和麻木后的接受。

有点像那个什么斯德哥尔摩效应。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想去猜她对我的感情是真是假。

这是我最近的一个感悟:你根本不知道别人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也不该
去深入别人的内心,没有意义,因为无论内心如何,一切终究要落实在现实的行
动上。

我只感受行动,不求证内心。

她吻我,我就当她爱我。

她给我一耳光,我就当她恨我。

就这么简单。

「起床了,要不要弄?」

门被推开,只穿着一条白内裤的张怡站在门口,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拿着一
个苹果在啃咬着,没等我回答又说道:

「中午想吃什么?我一会出去买菜了。」

刚开始我还会说些从小说漫画里面学来的浪荡话:我想吃你。

但现在觉得这些话太恶心了。

「你决定吧,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我也没有兴致「晨练」。

「那行。」

她三两下啃完苹果,优哉游哉地穿上衣服,丢下一句「快去刷牙洗脸,早餐
都快凉了。」就出门买菜去了。

中午,番茄炒蛋,辣椒炒牛肉,猪骨莲藕汤。

「要不去我家吧。」

「为啥?」

「在你家不自在,总怕你妈妈突然回来。」

张怡逗弄了下自己放在饭桌上的丰满奶子上的乳头,意识是「你看我这个样
子」,然后夹了一块牛肉放在我碗。

我没理会,反问了一个问题:

「许总还找过你吗?」

张怡摇摇头,居然还笑了笑:

「没有,他送出去的女人一般不会再玩了,尤其是我这种一般货色。你知道
的,他根本不缺女人,像庄静这种国色天香的一大把,他玩弄我这黄脸婆不过是
心血来潮换换口味罢了,玩不了两下就腻了。」

她向我抛了个媚眼:

「现在你就是我的许总了。」

我心想也是。

其实张怡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不堪,她绝对是美女,但别说庄静这种,就
算和母亲比也却是逊色不少。

继续吃饭,张怡却突然问:

「你在烦什么?」

我愣了一下。

看得出吗?

「关于我妈妈的。」

「嘿,许总让你们两母子乱伦对吧?」

张怡几乎是跟着我的话尾说道。

我点点头。

「你们做了没?」

「没。」

「接受不了?」

「才不是呢……」

我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求之不得,但要说不想,也过分虚伪。

只能把一切推给地中海。

「我哪有什么权力接受不接受。」

「那就是想咯」

张怡却一眼看穿了我的心。

「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妈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想的。」

「你这什么话……」

我有些哭笑不得。

「张怡。」

「嗯?」

「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啊!」

「你对这样的事情,好像很坦然。为什么?」

张怡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她站起身子来,晃动着奶子走到我身后,双臂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感到很幸福,你相信吗?」

幸福?

但她刚刚脸上的笑容的确是发自内心,自然,轻松,满足。

但她怎么会感到幸福呢?

我现在对她虽然很不错,但欲望来临的时候,她依旧是一头性畜。

她回到饭桌那边,继续说道:

「你可能不太理解……」

「这个世道你也知道的,三餐温饱就能让人感到幸福了,我有什么理由不感
到幸福?被许总睡了后,公司的工作是份可有可无的闲职,不用考勤,不用干多
少事,拿的还是管理层的工资。现在多少人失业,多少人为了几顿饭成了罪犯…
…」

「相反,我感激父母给了一副不错的皮囊。感谢许总,感谢你。」

我无言以对。

「你家附近就有春楼,你看看,里面很多妓女长得比我好,但她们过得是什
么日子,才拿了多少钱……」

「我坦然是因为我容易满足。」

「我知道我的命运不在自己手里。你看,许总或许已经遗忘我了,但他依旧
养着我,让我在公司里任闲职,一直到退休。只因为,他操纵我们这一大群女人
所付出的成本,对于他的财富和权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的。就像你
根本不在意自己一天掉了几根头发。」

「你知道月牙村吗?许总有没有对你说过?」

我摇摇头。

「你现在还在读书,虽然通过媒体、新闻报导,也知道这个世界如今乱成什
么样了,也知道这个年代有多么的黑暗。但我告诉你,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罢了。商政一体化的时代,在这里,许总就是天,而更厉害的一些,能影响操纵
的是一个小国家。」

「月牙村的事,是一个叫朱小红的女人告诉我的,她是省剧院的名伶,当时
正受宠。许总被人邀请去那月牙村,就带她一起去了。但朱小红从那里回来后没
几个月就上吊自杀了。我和她是校友,因为许总,有了联系,她自杀之前,曾告
诉了我月牙村的事。」

「月牙村在柬埔寨,是个人造村。人造的村,但造的不仅仅是建筑,还包括
里面的人。」

「村子大概10平方公里大吧,被5米高的围墙围了起来。那些围墙没有门
没有窗。里面的人从来没出过围墙之外,因为【神】,也就是打造月牙村的人,
告诉他们,围墙之外均是魔鬼的幻象,越墙之人必被天雷杀死。呵,就是高压电
。对了,那个村庄只有女人。里面所需要的生存物资,全靠神灵的【恩赐】,甚
至连生命,也是神灵的恩赐。」

「于是,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我听到这里,就彻底呆滞住了,耳朵再也听不见张怡在说什么。

因为我的想象力已经先故事一步往前走去了。

天呐……

这是人为打造的【伊甸园】、【乌托邦】或者是叫【天堂】还是什么【地狱
】的地方。

一个由【神】来定义一切的地方!

「好奇的人都被电死之后,村里的女人虔诚无比地安心做井底之蛙,就像那
些相信天圆地方的人一样。她们安心地生活在村庄里,对神宣扬的一切没有任何
疑问,顺从无比。他们坚信那些物资是凭空降临在神殿里,包括那些女婴。那些
女婴在村子里长大,接受的教育全是被刻意安排的,等这些女孩长大,又会虔诚
地把这些灌输给下一代,周而复始。」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感到幸福了吧?」

「比起那些一辈子活在假象中,被【神】肆意主宰灵魂的人,没有任何自我
的人,你觉得我幸福不幸福?」

「我们对许总来说就是物品,有时候他会把我们送人,就像他把我送给你一
样,但……,不是每一个接收者都像你这么善良的。」

我善良吗?

我脑中突然浮现自己经常去的色情论坛里,在【虐】板块看到的那些,被重
口调教、虐待、酷刑折磨的女人的画面……

——

中午。

张怡在被窝中沉沉睡去,但我再也睡不着了。

我脑中还在想着【月牙村】。

我无法想象主宰月牙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独裁者?

独裁者算什么……

那是真实意义的【神】。

小区域内的神。

但也已经超越了我对某些事物的认知。

张怡毫不掩饰地承认她被我奴役是一种幸福,因为她觉得我没有泯灭人性。

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事,庄静却不这么认为。

被我凌辱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眼里有意无意露出的不忿,屈辱……

我想她潜意识中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能获得更好的结果。

因为她更【优秀】。

结果她的遭遇毫无疑问会比张怡更悲惨。

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我也应该对现状感到满足。

贪婪没有什么好下场。

——

因为与张怡的对话,我对于母亲的态度又发生了改变。

或者说我又给自己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坚实的理由。

一周后,母亲归来。

她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看来是真的去公干了,只有这样,这一周对她而言就像是去旅游一般,才能
让她稍微松一口气。

而我的计划,自然要提上了日程了。

我有内应。

张怡。

——

隔天,张怡就给我发了一段录音。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张怡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正当我想入非非,就听见了打火机
的掀盖声。

原来在点烟。

这个时候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了。

却是:

「给我一根。」

什么?

母亲也抽烟的吗?

我从来没见过她抽过,甚至见过好几次别人递烟她摇头说不抽的。

然后许久没声,似乎两人在专心吞云吐雾。

好半晌。

「你干什么……」

母亲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道。

「给我摸一下嘛……」

张怡声音骚贱得很。

「不是……你自己也有啊,摸你自己的去。」

「我的没你的大。」

「你……」

「嗯……」

推搡中,母亲发出一声低吟。

张怡显然得逞了。

「操,又大又圆,怎么长的?羡慕死我了。」

录音中,母亲就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吟,没再说话。

显然张怡并不仅仅是摸一下。

好一会:

「喂……」

「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居然已经糯了起来。

「你裤裆湿了。」

「啊——」

一声低呼。

母亲的责骂声:

「都是你,摸什么啊!我等下怎么走……」

「谁知道你这么敏感,摸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臭男人摸着我没什么感觉,但是就是受不住女人
……」

「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你个头,我要是拉,能被许总的司机用手指弄尿两次?你不是总爱拿这
个取笑我。」

这话,我听得心里异常复杂。

我才见识了母亲原来也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过去她在我面前总是母亲架子十足的。

但有些酸溜溜的是,她居然举这样的例子。

「那臭流氓跟着许总,玩女人厉害得很。我只被上过一次,说真的,感觉继
续下去,真的会被操上瘾的。」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你被睡了几次了?」

「4次……还是5次……」

「心动了?」

「怎么会……不想谈这个了。」

母亲又叹气。

「你还没回答我呢。」

「……」

又好半晌。

点烟的声音。

母亲一声叹。

「许总让我和儿子乱伦。」

我没想到母亲真的会对张怡说。

「啧……」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张怡一声哂笑。

「喂……」

「和被其他男人操没什么区别吧?」

「你怎么能说没区别?那是自己的儿子,是乱伦!」

母亲声音激动起来。

「然后呢?」

母亲不吭声。

「之前不是许总让你在家里勾引他吗?」

「嗯。」

「你总不会以为你儿子对这些视而不见吧?」

「你想说什么?」

母亲的声音充满了烦躁。

「我想说的是,现在什么年代了,你家旁边就有一间妓院,你儿子上下学经
过看不到玻璃后面那些骚姿弄首的女人?」

「现在的孩子不纯良了,学校性侵案还少嘛?隔个把月就一单,好像形成了
风气一般。扯远了。」

「再来一根?」

张怡又给母亲点了一根烟,继续说道:

「你这么漂亮,主动去勾引一个青春期的男孩,除非他是GAY,不然怎么
可能会不动心。」

「我说话不好听,但就是那回事,他对你动心,在脑子里都不知道操了你多
少遍了。」

「你之前还告诉我他偷藏你换下来的内衣内裤,他拿你内裤打飞机时,脑里
想的总不会是隔壁阿姨吧?」

母亲一直不吭声。

好半晌。

又是一声叹气:

「那我也……我没法……」

「没法若无其事地和儿子上床?」

「张怡,你有时候很讨厌,你知道吗?」

母亲这个时候居然埋怨了一句张怡。

「切,我才这么对你掏心窝。」

「哎,淑媛。我就问你,我们是心甘情愿被那些臭男人轮奸,像个牲畜一样
对待的吗?」

张怡自己点烟。

「这是我们的命。你别想太多,乖乖听话,许总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自
己知道的,听话,反而受的罪还少一点,要是动小心思,他把你儿子沉海里去了
,你还乱伦不乱伦的。」

「别说了……」

「我知道了……」

录音就此结束。

——

有张怡这个说客,效果是显然意见的。

第二天晚上。

「今天喊你过来,妈妈想和你谈一些事情。」

谈一些在自己家里还要把房门关紧、关上窗户和拉上窗帘的事情?

「咳……」

母亲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又深呼吸了一下调节情绪。

她拖延了一点时间,稍微地挣扎了一下。

然后那戴着暗红镜框眼镜,五官精致的脸蛋才对着我:

「三年前,七中发生的那件事情,你知道吗?」

剧本的开幕。

我点了点头:

「嗯。听说三名初三级的男学生……那啥了……自己班的语文老师。」

【那啥】含义丰富,代表【强暴】【轮奸】【虐待】【禁锢】……等等。

但这些词语不能轻易地在一个初中生的口中说出来。

我认为我在演戏上是有一定天赋的。

【那啥】就是神来之笔。

配上羞涩、难以启齿的模样,继续维持我在母亲面前还是一个【好孩子】的
人设。

后来想来,真是多此一举啊。

从母亲说服自己勾引儿子的那一刻起,她其实就不在意我的人设了。

无论我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最后都难免成为一个奸淫自己母亲的孩子。

所以她当时没有任何停顿地继续说道:

「那年三月六日,七中初三级四班的三名男学生,晚自修结束后,因在自修
课上传阅色情刊物被值班的语文老师杨舒婷叫到办公室批评训斥,结果三名男生
不但没有接受批评,甚至口角后,三人猥亵了杨老师,又见杨老师不敢声张,进
而在办公室里强奸、轮奸了杨老师,然后拍下裸照、视频作为胁迫,并且在办公
室轮奸之后,挟持杨老师带到附近宾馆,继续轮奸的暴行至第二日清早。」

这是真实新闻。

但不真实的地方在于,一名母亲不该对自己的儿子用如此直白赤裸的词语展
开描述这件新闻。

她不能用【那啥】。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杨老师在受到那三名男生的胁迫下,在自己家中被轮
奸了七十多次,致使怀孕;并在期间遭受了诸如扇耳光、殴打、烟头烫等等虐待
行为;一直到杨老师的姐姐杨舒芸来看望妹妹,也被那三名男生轮奸,并被同样
手段胁迫,两姐妹一起被奸淫了三个月之久,最终姐姐杨舒芸不堪受辱坚决报警
,才东窗事发。」

这是北岸市最为轰动的案件之一。更轰动的是,那三个男的只蹲了两年,在
去年就出来了。

有传言那三个男的又住进了杨老师的家里。

母亲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因为她的遭遇,使她对里面的杨老师两姐妹产生了
强烈的共情。

「妈妈……你怎么和我说这些……」

我继续搓手,装作不好意思。

「你知道引发这些悲剧的原因是什么吗?」

「是因为,处于青春期的他们,没有建立一个正确的两性观念。」

她又清了一下嗓子。

「为防你出现这种问题,妈妈今天要给你上一堂【生理课】」

正戏。

——

对此,我在思想上并没有惊喜。

因为剧本是我一手创造的。

接下来的把戏,其实大家应该都猜得到。

每个人对于欲望,都有自己的癖好与幻想。

我当然也有我自己的喜好。

其实我的喜好和地中海蛮相像的,就是让纯洁的女人去做淫秽的事情,让荡
妇去做纯洁的事。

归根到底就是:

违背她们的意志迫使她们屈从于我的意志。

但我认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讨好地中海。

以为了我和母亲未来幸福的名义。

——

「妈,学校有教过……」

我委婉地拒绝了一下。

「学校怎么教的妈妈能不知道吗,都是避重就轻的,妈妈今天要非常实在地
给你上多一次。」

「妈妈今天会教得特别【认真】」

母亲特意加重了【认真】两个字。

「好吧……」

我语气是无可奈何的,眼神却是兴奋的。

母亲的表情有些落寞、失望。

她注意到了我裤裆撑起的帐篷。

自己的儿子到底在期待什么?到底在幻想什么?

儿子到底因为她往日的行为堕落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了?

我想,母亲的心里一定会有这样让她感到痛苦的疑问。

她又咬下唇了,咬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首先,我们这堂课的第一个课题是……」

母亲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卡壳了,抬起手来捋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才把这句
话补充完毕:

「认识女性身体的……私密部位。」

母亲的脸蛋上了腮红一般红艳。

我很想摸一下是否发烫。

「首先是……乳房。」

母亲说完,用那涂了黑色甲油的手指,戳了一下自己鼓胀的胸脯,戳得凹陷
下去的那种戳。

这当然不是我特意吩咐的。

那个剧本我不能写得过于细致。

我只是提出了方法,然后要求她的一切语言、行为都必须是淫秽,尽一切能
力去勾引自己的儿子。

这些行为是母亲自发性的。

当然,母亲不是非常有【创造性】地去执行我的命令。

驱动她的是,如果不能让地中海,也就是我满意的话,她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驱动她克服自己的羞耻与愧疚的是那【巨大的代价】

「妈妈说了,妈妈会教的非常认真……」

母亲面对我,头却略微仰起,双目也朝着天花看去,但那双手,却一颗,又
一颗地,将自己衬衣的纽扣从上至下地解开。

白衬衣落地。

雪白丰满的身躯。

异常醒目的黑色蕾丝胸罩。

胸罩很快也飘落到地上。

这次是胸罩落地。

圆滚滚的奶子。

褐色的乳晕、褐色的乳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疙瘩。

母亲对自己的儿子赤裸了上身。

「妈……」

我低声喃了一声,装作看呆了眼。

「这是乳房,乳房是人和哺乳动物特有的哺乳器官,俗称奶子,上面的是乳
晕和乳头……」

母亲没有感情地,机械地介绍着。

也没有多少迟疑,甚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地。

她想尽快完成这堂生理课。

所以……

「来,摸一下……」

我这次没有再「演戏」,母亲知道我偷她换下的内衣来打飞机,面对如此明
显的诱惑,如果我还演那未免太假了。

我直接伸出手去,抓住母亲的奶子就捏弄了起来。

这是一次历史性的接触。

无论我怎么把母亲的身子看光了,看她挨操……

但都只是看。

至婴儿哺乳以后,我就再没触碰过母亲这里了,最多就是拥抱的时候胸膛感
受一下。

现在,它被我肆意地摸弄着。

「嗯……」

母亲羞耻地哼叫了一声。

然后深呼吸。

她在克制泪水。

乳房,对于她和我,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神圣的意义。

但现在神圣被亵渎着。

「妈,我……我现在能吸一下吗?」

我提出过分的要求。

母亲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同时闭上了眼睛。

然后:

「啊……」

她吟叫了一声,因为我吸吮得特别用力。

「我弄疼你了?」我假装关心。

母亲本该应该回答「嗯」,从而让我注意……

但她不可以。

「不是。是有点舒服……」

「为什么会舒服?」

「奶子和奶头,对于女性来说,其实不仅仅是哺乳器官,也是……也是【性
器官】……」

「性器官?什么是性器官?」

我继续追问。

无可奈何的母亲咬咬下唇:

「性器官本意是指生殖器,就是……就是妈妈的……阴户……,或者……儿
子你的……阴茎。是能通过性爱行为产生快感的器官……」

「但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吗?」

我听见母亲咬牙的声音。

我也注意到她的手捏紧了。

随时就会一耳光降临在我脸上。

母亲知道我是故意的。

诚如张怡做她思想工作时候说的,现在的孩子不纯良了,我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性器官?

让她如此激动的,大概是,她本以为自己的屈辱更多来自【许总】的胁迫。

她没想到她的儿子会趁火打劫!

但……

从她配合微信中的【许总】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这也是生理课要讲的,但现在我们先说回奶子……」

「一些体质敏感的女性,奶子被男性触碰也会产生性快感。」

我知道,母亲身子的敏感带异常的多,耳垂、乳头、阴蒂……。

说起敏感带,有些女人的敏感带更像是奇怪的性癖,例如庄静最敏感的居然
是腋窝。

「啊……」

母亲又叫唤了。

带着某种不堪的尾调。

我看向母亲,母亲扭过头去。

「妈妈……妈妈体质比较敏感……」

她喃着。

待我把她的两个乳头都吸得膨胀竖立起来,她双腿发颤着,终于还是一把推
开了我。

「我们继续教学吧。」

我乐意至极,因为重头戏来了。

介绍逼穴。

而且是掰逼介绍。

母亲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哪怕是经过了介绍乳房和被儿子亵玩的铺垫后,
她心理的挣扎还是达到了高峰。

「接下来是介绍……女人的……私处……」

那群链扯了好几下没扯下来。

终于扯下来后,那黑色的蕾丝内裤又让她挣扎了好一会。

最后,彻底赤裸身子的她,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

屈起双腿,分开,偏头,探手,揉逼,两指掰开。

「这是女性的生殖系统,俗称的阴户和……逼穴」

妈妈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妈妈逐一给你介绍……」

「生殖器分为内、外两部分,外生殖器,又叫外阴,包括阴阜、大阴唇、小
阴唇、阴蒂……」

「内生殖器包括阴道、子宫、输卵管及卵巢。」

母亲每介绍一处,就用手指指向那个部位。

「我能摸摸吗?」

这本该是母亲主动要求我做的,但她没有,于是我主动开口问。

她不吭声。

默认了。

又一次历史性突破。

当我的手指插入母亲的逼穴内,我以为母亲会哭。

但她没有。

她人格分裂了。

偏着不敢面对我的脸蛋扭了回来,屈辱中带着绝望。

「妈妈,你的阴道里怎么这么多水?」

「妈妈有快感了。」

声音是那么的轻柔。

「性快感。」

「妈妈发情了。」

「发情?」

绝望归绝望,屈辱是不变的。

这段倒是我特别要求她做的。

「发情,意思是指……性成熟的雌性的一种生殖周期现象,在生理上表现为
排卵,准备受精和怀孕,在行为上表现为……会主动吸引和接纳异性……有……
交配的冲动。」

这本来是一个动物的词汇。

我双目发光。

「那么妈妈现在排卵了?」

「应该是吧。」

「妈妈现在准备受精和怀孕了?」

她不吭声了。

但五六下呼吸后,她又「嗯」了一声。

她做好准备了。

她突然起身,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愣住了。

然后让我更加呆滞的是,她一声不吭脱光了我的衣服后,身子俯下去,然后
我的肉棒就被一个湿滑的口腔含住了。

唔唔唔……

她的头颅直接一上一下地摆动起来。

一直到她松开嘴我也没回过神来。

母亲嘴角挂着唾液,头发因为帮自己儿子口交的行为彻底披散开来,再加上
那略微发红的眼睛。

堕落且癫狂。

她又躺了下去。

「妈妈想要。」

她不想演了。

——

我也不想演了。

没有意义。

我演不了处男了。

我娴熟地嫁起母亲修长的双腿,将肉棒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中,稳定有力地
挺动腰肢。

我看到母亲笑了一下。

自我嘲弄的笑容。

然后,她全程像是睡着了一般。

随便我怎么摆弄她的身子。

说睡着了,但她又在嗯嗯啊啊地叫着。

叫得还异常地淫荡。

当我说要射了。

我以为她会哀求我,说不要,说妈妈会怀孕的……诸如此类的。

书里都这么写。

但她没有,她反而【醒】过来了。

双腿还绞住了我的腰。

然后双手死死抱着我,让我的胸膛压扁了她丰满的奶子。

然后我就尽情地在自己母亲的逼穴内发射了。

甚至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量。

一发又一发地……

如同连发炮一样轰炸着……

母亲的阴道、子宫。

4.

最后一发子弹射完,肉棒在母亲湿润的腔道内逐渐软了下来。

我也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一种无形的气压骤然降临在这片空间,让我耳鸣,让我目眩,让我喘不过气来。

插进去时是欲望。

拔出来后是伦理。

无论像我之前说的母亲的阴道被多少根肉棒插进去过,但身为儿子的我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上,于我而言,那里即使再怎么污秽也具备一种天然的神圣属性。

神圣,不可侵犯。

而今,我的阴茎刺入神圣之所,亵渎圣洁。

阴茎像是刺穿了无形的处女膜,插碎了伦理的壁垒,那喷射进去的精液,也彻底玷污了圣洁的花房。

这不是性交,更像某种仪式。

完成了仪式,我身上就诞生了某种形而上的罪。

罪无可赦,罪大恶极,罪该万死……

我感到嗓子像在烈日下暴晒的黄土,干涸开裂。

“妈……”

母亲一动不动的,我喊了一声,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没有一丝水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了……

明明这一天我是期待了如此之久。

明明刚刚她为我上生理课时,品尝着母亲的堕落与屈辱,我又是如此地享受。

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勇气是欲望。

欲望消退,我又变成了孩子了。

我过去总幻想与母亲发生关系。拿着一张母亲普通的单人照,去臆测她衣服下面的赤裸身躯,去想象那具曼妙的身躯被我压在身体下,如同AV里的女优一样喘着气,扭动着身子,叫唤着。

就这么一张没有任何色情元素的照片,却比任何色情书籍和影片更容易让我达到高潮。

那这扭曲的欲望是从何处而生的呢?

我不知晓。

我只知道自己沉溺在这斑斓的沼泽中。

它一点点蚕食我,吞噬我,让我无法自拔。

我开始嫉妒,开始贪婪。

想要占有她。

但在这燥热的夜晚,这燥热的房间里,我真的睡了母亲了……

为什么我如此难受?

除了高潮那一刻,生理性带来的一瞬即逝的快感之外,在过去无数个夜晚臆测中那种极致的满足感,成就感,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

我喘着气,趴在母亲那柔软的身子上,大脑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乱成一团。

我突然想呕吐。

胃部莫名地开始翻江倒海,像极了晕车的反应,想呕,但呕不出来。

各种看不清面貌的杂绪轮番上场,又在咚咚锵锵中走马观花下场。

在我内射母亲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母亲在我耳边哭出声来。失声,但没有痛哭,只是叫了一声,很快又控制住了。

母亲的心碎了……

那一声哭腔后,母亲就再无声息了。

直到空气彻底凝固,尘埃落定。

我也不知道在母亲的身上趴了多久,似乎很漫长,也可能就几秒的时间,我听见她说:

“出去。”

声音是如此的平淡,像我扭开的门把手,也像是我按下的电灯开关或我小心翼翼关上的门。

没有责怪,只有失望。

走出母亲的房间,我的脑子再度嗡嗡响,就像麦克风被某种仪器干扰了音箱发出的那种蜂鸣声。

嗡——

我梦游一般地走过客厅,又行尸走肉一般地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我开始回忆。

开始失忆。

我刚刚似乎有和母亲说了什么话,似乎又没有。

母亲有没有怒骂我?

我全然想不起来了。

……

少年人的心性很奇怪。

一方面明明稚嫩得要死,却要非要强调自己的成熟。

总觉得不需要长辈操心,自己能做好决定。

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中。

可笑至极。

对于母亲遭遇的事,我开始明明是感到愧疚,难受,痛苦的……

这是超出我意料的感受。

但是这些情绪过后,我却开始愤怒了。

对,愤怒。

没来由的愤怒。

或许是因自己的无能愤怒,因母亲的堕落愤怒,因这个该死的世界而愤怒。

那怒火烧起来,想要毁灭一切,将所有的事物都燃烧殆尽。

其实这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情绪,并不想要毁灭什么。

毁灭的核心是:

重生。

还能重新来过吗?

答案冰冷且绝望:

不能了。

——

愤怒归愤怒,但我什么都不想做。

我躺在床上,终于缓了过来,患得患失的,内心超级烦躁,又想找点什么事把注意力转移掉。

但他妈的地中海偏偏不愿意放过我!

我没想到这出乱伦大戏地中海居然在实时观看,他立刻给我发了条信息:

干得漂亮。

我看着这条信息发呆,许久才回复。

我:感觉怪怪的。

地中海:那是某些陈腐的观念在作祟。

地中海:你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地中海:让我再帮你一把?

帮我?

半个小时后,两声敲门声响起,然后是母亲沙哑的声音:

“睡了吗?”

我没回应,地中海让我装睡。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让母亲的影子先越过我的身子,我轻轻张开少许眼皮,朦胧中看到站在门口母亲的身子的轮廓。

线条顺滑的轮廓:

她光着身子。

那具勾魂夺魄的身子进来,悄无声息的,像幽灵,所幸关门声让我的意识从地府回到阳间。

昏暗无比的阳间。

那具丰满的身躯在床沿坐下,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奇异的香味,原本这香味是纯粹的,醉人的,如今参杂了汗液、还有那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变成了一种邪异且充满堕落气息的味道。

还有浓烈酒气。

空气中回荡着沉默,盘旋升起,又缓缓下坠,重重地,压弯了她的背脊,压塌了我的胸腔,让我再度呼吸困难起来。

终于,随着一声酒嗝打破了沉默。

“儿子。”

母亲的手摸在了我的脸蛋上。

过去这手是粗粝的,如今却滑腻非常。

离开母亲房间后,有一刹那,我觉得以后再也不会听到她这么喊我了。

“妈妈……想对你说……”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

“是……是妈妈不对……”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

但装睡的我明明是不需要任何回应的。

但我心里就是在想。

她顿了顿,继续说:

“妈妈……太寂寞了……”

天呐……

在地中海的逼迫下,她被迫勾引自己的儿子,如今被儿子侵犯了,她还要把一切的罪过揽到自己身上!

她的身子伏下,一滴液体滴在了我的脸蛋上,然后被滴中的位置旁边,母亲亲吻了一下。

这一吻母亲自然是被授意的……

只有那滴泪是真的。

我不久前在内心萌生的那愤怒,像一盏幼小的烛火被一整桶冰水直接倾倒在上面,熄灭得了无痕迹,甚至余温也没有剩下。

——

第二天。

早餐,我上学,她上班。

我神色如常,她衣着端庄。

校门前。

“你开车注意安全。”

“嗯,认真听课啊。”

似乎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

“然后呢?”

“妈妈过来找我。她喝了酒,然后道歉,说她是因为寂寞,所以才发生了那种事情。”

“蹩脚的借口。许总就是喜欢这样,故意把事情设计得这么尴尬,像皇帝的新衣,明明赤裸、丑陋,但大家都要为之喝彩。”

“嗯。所以第二天,她故意装宿醉……也不能说装吧,她好像真的喝了很多酒,一身酒气的。”

“这样一来,你们乱伦的事就被强行粉饰了。哎,你和你妈妈都知道,乱伦了,彼此心照不宣,但被许总把这件事被强行定义为酒后乱性,强行设了台阶,大家还必须踩着台阶下去。”

“嗯。”

“难怪这几天都没找过我,你就天天和妈妈翻云覆雨去了吧?”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我居然拿了一句母亲说的话去怼张怡。

“没有呢。那天晚上后,我连手也没碰过她一下,也没心情弄那些事情。”

“许总没逼你?”

“没有。”

“……”

“……”

张怡是不错的倾诉对象。

但她那种一切都看开一些的态度,有时候的确是很令人讨厌。

——

我与母亲乱伦后带来的不适,没在张怡的倾诉中消除,却被庄静转移掉了。

看来地中海对于我这个在网上抄来的【生理课】点子非常满意的,他信守诺言把庄静送给了我。

庄静明显是特别的。

不仅仅是身材外貌。

张怡成为我的性奴,地中海就一句话的事。

但庄静,他却跟我说:

“这个女人我送你了,但是你要骑她,就要驯服她。”

——

“叮铃铃……”

放学铃声响起。

我拍了一巴掌学习委员韦燕燕的小屁股,在她的怒骂声中飞快地下了楼梯。

人是很难出污泥而不染的。

过去我认为母亲是可幻想不可得的,所以恋母的同时,我在学校有暗恋的对象。

就是韦燕燕。

喜欢她的理由很简单。

她是班花,是班里面相貌身材最好的女人,鹤立鸡群一样,只有自卑的人才不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但暗恋暗恋。

只能暗暗地去恋。

但这是过去式的了……

现在我不仅恋,更想占有她。

我开始对她毛手毛脚的。

上个月在体育器材室还摸了一下她的胸。

这种作死的行为,过去我是不敢做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韦燕燕告到了班主任姚老师那里去,但找我谈话既不是姚老师也不是训导主任王老师。

而是李校长。

在校长室,我一进门,李校长开口就是:

“呦,方景同学来了,没想到你是许委员的亲戚……”

我告诉地中海,我想主动干点【事】。

地中海【龙颜大悦】。

他对我的计划表示大力的支持,不但给学校管理层打了招呼,还给了我一笔钱作为活动资金。

但这是题外话,先按下不表。

校门外。

站在价值70多万的红旗SUV旁,一身白衬衣素雅长裙的庄静,怔怔地盯着校门,直到我蹦到她面前,她才回过魂来。

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你是许总的私生子?”

她不甘心了。

对。

正如我之前说的,她觉得自己值得更好的。

我也明白了,我的幸运,其实到底是来源于什么:

我是地中海欲望的延伸。

我不太清楚地中海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他拥有一个极其庞大的集团,虽然有许多人帮他打理这个商业帝国,但从他对女人的支配中,我知道,他对权力是同样迷恋的。

所以他真正玩女人的时间其实是不足够的。

远远不足以满足他那黑洞一般的欲望。

于是我,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人,作为他欲望的延伸,作为替身,去满足他的种种想法。

所以他把庄静送给我后,才会说了那句:

“我现在玩她是理所当然的,这已经不够意思了,但她这么天生傲的人,你一个初中生去玩她,嘿嘿,这就有意思极了。”

——

“啪——”

响亮的耳光声。

周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儿子打妈妈?

我无视庄静那压抑着怒火的眼神,直接上了车。

不。

是主人打狗。

“你家在那里?”

庄静随后上车,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她情绪已经平复了。

“脱掉裙子。”

她愣了愣,然后听话地把自己的长裙脱了下来。

“底裤也脱了。”

然后我拿到了那条温热且【芬芳】的内裤。

“开车,去你家。”

一个又一个的命令。

就这么,庄静光着下身开车。

车子在行驶中,旁边的车辆是很难注意到这辆SUV的女司机正光着屁股在开车,但等红绿灯的时候,对于挨得近的车来说,几乎一目了然。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

庄静脸自然是又青又白。

其实,我还真的有点害怕她和我“同归于尽”了。

一直到了她家的地下停车场,我拿着她的裙子和底裤在她面前晃了晃。

意思很明显:

要不要光着下身去坐电梯?

她那冷冰冰的脸蛋露出了妩媚的笑容,一种被迫妥协屈从的笑容,然后把我的鸡巴从裤裆掏了出来,俯身含住,又舔又吸的。

但那种控制一个人一言一行的感觉,比口交爽多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在这个世界。

天使的诞生是一种罪。

因为她的羽翼必将折损。

——

我去庄静家里不是为了在她家操她。

我让她带我参观她的住宅。

她一个人住,但这高尚小区的住宅比我家要大许多,大概170平左右,木地板,毛毯子,雕塑油画,健身室,宽敞明亮的书房,装修风格异常典雅,处处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这这间屋子的主人不但有钱,而且非常有品位。

地中海说得没错。

这是庄静的最后港湾。

这间房子其实处处透露的信息是:

这住宅花费了她许多心血。

第二天。

还是庄静来接我放学。

但那辆车上多了一位乘客,张怡。

庄静对于男人的龌龊思想显然是有深刻认识的,对此没有多问。

我想她大概是以为我想来次双飞。

所以她对于我说的前往的目的地没有任何反应。

而且我留意到她看张怡的眼神有些……

轻蔑。

我感到非常满足。

——

半小时后。

城西老区,旧电厂宿舍。

一幢看上去刻满了历史痕迹的房子。

两个字就能概括:

破旧。

不但房子破旧,居民也是破旧的。

所以这辆豪华的SUV在楼下停着时,吸引了在大院打牌的,本该盯着扑克的十数颗眼球。

过去汽车普及到了

而当车上的两位美女下车后,尤其是庄静,那十数颗眼球更是差点从眼眶内掉了下来。

一群老男人在视奸庄静。

有口哨声响起。

但更多的是忌惮。

在这个社会,有钱人为所欲为的新闻太多了。

庄静微微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有些不适应。

这是很正常的。城西几乎等同于贫民窟了,她这样高收入的人,只要脑壳子没坏掉几乎是从不会踏足这些地区的。

“把钥匙给张怡。”

庄静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听话地把钥匙给了张怡。

上楼,没有电梯。

楼道中居然还有个醉汉,瘫倒在角落,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还以为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和酒精的恶心气味。

庄静的脸几乎要皱成了一团。

待上到6楼,在1楼就能隐约听见的家暴的声音,现在终于确定是602传出来的。

602的门开着,一名矮壮的男子正拿着鸡毛掸子在抽打一个衣服被撕扯得奶子都裸露出来的女人。

那壮汉嘴里骂着:“操你妈的!操你妈的!还哭?不许哭!!给我跪好!!”

张怡看了一眼,神情麻木地把头扭到一边去。庄静倒是迈出了一步,但那男子恶狠狠地看过来,一句“操你妈的,没看过打老婆吗?”说完手中的鸡毛掸子对着那女人的手臂又抽了下去,那女人捂着手臂痛叫一声,但却不敢再哭声出来,她也跟着张怡把头扭过去去。

我本不想节外生枝,但这一切被眼镜上的摄像头看了进去,我耳朵的蓝牙耳机也响起了声音。

我不得不走到门口处,对那恶狠狠盯着我的壮汉说:

“你老婆我能不能打?”

“我操你妈逼了……”

那糙汉眼珠子瞪得像是铜铃一般,看起来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直到我在他面前掏出了一沓钞票。

“1000块。”

男子愣了愣,但那沟壑纵横的脸脸彻底摊平了。

我又说:

“我要是打爽了,再给你1000。”

这个区域的人均收入水平是1300元,2000元能干很多事了。

壮汉那张脸再度扭曲起来,挤出难看的笑容:

“3000,这婆娘你拿去玩几天,要打要操随便你。”

“不要……”

女人梨花带雨的哀求换来的是壮汉抓着头发的一耳光。

“他妈的,娶了你老子就一直在倒霉!你个丧门星,白吃白喝的,蛋也不给老子下一个!你那不生蛋的逼还不如拿来赚点钱,操——”

“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每一句行不行就抽一下,那女子哭喊着、躲闪着,最后吃不住疼了,哭喊着说:

“行行,别打了……,行……”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个贫富悬殊的世界里,这种事随处可见,对小时候在城西边缘长大的我来说,也是司空见惯。

庄静怒视着我,张怡也扯了扯我的衣袖。

庄静我可以无视,但张怡毕竟是有感情基础的。

但我一脸无奈地指了指蓝牙耳机,两个女人顿时默不作声了,往楼上走去。

蓝牙耳机代表着地中海。

她们至高无上的神。

而我以为我只是复读机,傀儡。

但当那泪水模糊的女人背着双手,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在蓝牙耳机里传来的“大力点,对着奶头抽下去”,我心颤了一下,但出于天然的顺从,手已经把那鸡毛掸子挥出去……

那哀嚎声,那颤抖的身子,那眼泪那鼻涕,剧烈地冲击着我的脑子。

2184年的初秋。

如果之前对女人的侵犯让我成熟。

那么今天对女人的施虐,让我终于开始沉沦在这个世界的阴暗面里。

——

地中海在刻意摧毁我的良知。

——

703。

40平的房子。

一厅一室一卫。

带着霉斑的天花,斑驳脱落的墙面,坑坑洼洼的混凝土地板,脏兮兮的布艺沙发,飘散着腐败的气味……

一切和昨天庄静的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以她立刻皱起了眉头,用手掩住鼻子,显然是被那股霉味【呛】到了。

她看向我,眼神带着不解和嫌弃。

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选这种地方玩。

好在她也没说出什么缺开房的钱就说嘛之类的话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

我脑中还被刚刚虐待女人的画面影响着,声音带着某种自然附带的残酷:

“这就是你的新家了。”

——

我没法建造一个月牙村。

但我可以建造一间月牙单元。

我没法让上百个女人把我当神膜拜。

但我成为一两个女人的神。

或者说我在代行神的旨意。

主宰它的羔羊。

——

我把庄静身上的一切东西都带走了。

包包、手机、眼镜、衣服、首饰……

就连她头上的发卡都带走了。

我走的时候,她赤条条地站在门口看着那发霉的房子,仿佛灵魂也被我带走了一般。

聪明人总是很快就明白自己的处境。

第二天傍晚。

再来这里接庄静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彻底换了一个样。

一个往日形象是女企业家、大企业高管、女强人、学院教授、地方政府发言人等等身份面貌的人。

此刻那头顺直的齐肩短发烫了一个小波浪,那端庄秀丽的脸庞,双眼化了轻微的烟熏妆,暗红色的唇膏,雪白的劲脖上是一条别了银色躺卧裸女金属饰物的项圈,露脐无袖白衬衫只系了最下面那颗纽扣,将里面紫色的胸罩以及胸罩罩住的肉球70%都暴露在外。下身一条黑色短裙,那种稍微弯下腰就能把底裤露出来的齐逼短裙;修长的腿套着网纹丝袜,红色高跟鞋,长坤包。

这一身衣服是我提前放在703衣柜里的。

是我从附近的一名站街女那里买来。

上面还残留着低俗的香水味。

这是让人直接联想到娼妓的味道。

我心里感到惋惜,虽然这样糟践她我也产生了某种快感,但是……这样浪费了庄静那天然冷、知性、傲的特性……

但现在不是发善心的时候。

“啧啧,美女就是美女,穿什么衣服都能驾驭得了,哪怕是妓女的衣服。”

她仿若石雕,毫无反应。

没关系。

“我昨天花了3000块钱,虐玩了602的女人,你说,礼尚往来,我把你也卖给602玩一晚上,只要价300块,你说602愿意为你这样的女人付出多少?”

我直接将军。

“你想我怎么样?”

庄静低头。

皇冠坠地。

——

老城区,地下商场。

B区。

揭开裸女图案胶条门帘,黑漆墙壁喷涂着彩绘涂鸦的房间内,一名上身黑色骷颅头图案T恤、超短牛仔裤的大长腿美女靠着柜台站着,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她先是看了一眼庄静,再看我,嘴角扯出【有趣】的笑容,说道:

“妈妈带儿子来纹身?”

又说:

“妈妈穿得很新潮嘛。”

“我预约了的。”

我在沙发坐下:

“我们像两母子吗?”

“不像。但总归不会是两夫妻吧。”

女子吃吃笑道。

“少夫老妻不可以吗?”我再问。

“怎么不可以,不过比起老夫少妻,是罕见点。嘿,原来是有钱少爷。”

女子围着庄静转了一圈,舔了舔嘴唇:

“宠物质素很高嘛,就是打扮品味太差了,浪费了这一身好皮肉。”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模样。”

被当做宠物一般被我和女子调侃着,庄静又气愤又羞辱,眼眶里既然晃荡起水雾来。

“呦,刚养的啊,还有泪花呢。”

女子看着庄静双目放光,居然面不改色用手指掐灭了正在燃烧的香烟:

“她挨操时叫春一定叫得像哭一样吧?”

没等我回答,女子耸耸肩:

“谁知道母狗应该是什么模样呢?就前天,有个死胖子,长得像是整天宅在房子里打游戏的智障一样,带着我的中学数学老师过来,要在我老师的屁股蛋上纹骚货两个字。啧啧,我数学老师,和你这宠物一样戴着副眼镜,过去上课严肃得像个法官一样,讲课像判案。嘿,但她光着屁股蛋让我给她纹身时,那肥厚的逼唇都上了四枚钢环了,阴蒂被吸盘吸得像个婴儿鸡巴一样,被那死胖子一摸就冒水。你说大法官不是母狗吗?”

“哇哦,这手感,极品……”

她捏了一把庄静的屁股,被庄静一手拍开并收获怒视。

“我操,你家的狗咬人呢。”

女子咯咯地笑得花枝招展,半披脸的紫发仰头一甩,用手捋了捋,又说:

“我对她有兴趣,能给我玩一下吗?以后你的单我都免费了。我知道你不差钱,要不,你再提点什么条件。”

她给我抛了个媚眼,将T恤扯起来,露出一对饱满结实得圆滚滚的奶子来,两个奶球上方分别纹了两个繁体字【恶】【堕】。

“我客串下母狗也没问题的,虽然不太愿意承认,质素没你家那条好,但我敢保证很多花样比你家那条好得多。”

庄静这时才向我投来哀求的目光。

这个冷傲的女人此刻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如昨天被我抽打逼穴得失禁的602女人。

我稍微心软了:

“先干正事。”

“ok。”

——

圣洁的必被玷污。

完好的必被破损。

——

大半个小时后,纹身室的帘子打开,嘴叼着烟的女纹身师居然光着着身子从里面走出来。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女纹身师那纹着【恶堕】的坚挺奶子。

饱满挺翘,圆滚滚的两只,异常夺目。

然后又很快地看向了她的下体。

她下体自然也是纹了身的,而且非常酷,阴蒂上方,特意剃了毛,纹着植物的枝干,快到肚脐眼处时分叉开来,变成数条【荆棘】缠绕着腰肢。

我注意到她的逼穴湿漉漉的。

她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回味着美食,舌头在打扫着美食残渣一般:

“皮肤真好,又光又滑,像嫩豆腐一样。”

“来我这里的婊子和贱人太多了,要么就是傻得脑子都腐烂掉的学生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高端的货。”

“高贵太太变成淫贱的母狗,啧啧,堕落的芬芳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香。”

她看起来有点神经兮兮的,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的圆形玻璃茶几上,双腿自然打开,然后手背纹着遍布血丝眼球纹身的手在逼穴摸了一把浪液,然后对我张开手掌:

“这活儿干的我都湿了。尤其是她那屁股,肯定是专门练过,一摸屁眼儿就夹紧,像手臂一样有劲……”

“进去验货吧。哦,操他妈的,看到好货我都有点醉了,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安妮。”

我没吭声。

我在地中海身上学会了深沉。

但地中海是真的深沉,我是装深沉。

所以我笑着听安妮哔哩吧啦的。

这一招也蛮好用,她看我的眼神,挑逗中多了一分畏惧,很快就不说话了。

我走进纹身室,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庄静没有睡在床上,而是趴在一个类似鞍马的器具上,双手双脚被分别绑在了【鞍马】的四根桌腿上,动弹不得。

安妮在一边介绍:

“有时候不是每个顾客都是自愿的,这是专门对付那些【良家妇女】的,往上一绑,纹奶子,纹逼,纹屁眼,不愿意也得愿意了。上次一个学生妹,戴着副眼镜书呆子一样,两个刚发育的奶子,一个纹了二维码,一个纹了条形码,全程哭得就像被上刑一样。”

我一边听着安妮唠叨,但注意力基本全在庄静的纹身上面了。

庄静的身子保养得是那么的雪白,滑腻,健康,完美无缺。

但如今上面被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在她的背后,腰部位置至股沟的位置,被纹了一个由文字组成结构,花纹填充的向下箭头的图案。

箭头的倒三角形刚好纹在股沟上方的三角部位,尖锐指向了庄静的屁眼。

文字是:深入了解庄静灵魂之处。

插入屁眼才能了解庄静灵魂。

把一个女人的灵魂和屁眼、肛道直接挂钩。

极其恶毒的纹身。

这当然是地中海的创意。

在外面等候的时候,我听到庄静那精神崩溃一般的哭喊声,她前面放着一面全身镜,应该是给顾客看自己的纹身的,从那面镜子里,我看到,庄静双目通红,但此刻情绪已经缓过来了,木然的。

很奇怪的是,我此刻在想的却是:

为什么进门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纹上去了才如此崩溃。

她太能忍耐了……

“按照你的要求,深纹,洗不掉的。”

安妮故意补了一刀。

她说着,递给我了一瓶润滑油。

“服务到家,麻烦亲待会给个五星好评,谢谢,哈哈哈……”

然后她靠过来,那勃起的奶头剐蹭着我的手臂,声音低沉地说道:

“如需人工服务,请抠逼。”

——

人根本没有所谓的自由。

灯光下,庄静那饱满的蜜桃臀,白花花的,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点黑痣,亮得耀眼。

她的双手被解开了,在我的命令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箭头指向的嫩红屁眼,在我这个在她内心中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主人面前,展示她的【灵魂】。

光滑的臀沟内,红嫩的屁眼儿小巧而紧凑,那褶皱明显的菊纹与臀肉红白相映。

“真奢侈……我翻了一下她的逼,还是处女。但她肯定结过婚了,我嗅得出。这怎么做到的?这叫什么女人,这是专门的肛交飞机杯吧……”

安妮看着庄静,两眼放光。

我看了一眼安妮,看来她对庄静真的感兴趣。

而庄静对安妮的侮辱充耳不闻,没有任何反应。

我握住庄静的腰肢,挺起鸡巴,涂了润滑液的龟头抵在那嫩红肛菊上面,一用力……

“嗯——”

在庄静一声闷哼中,龟头卷着肛菊皱褶,没入庄静肛道内。

仿佛条件反射,庄静屁眼括约肌立刻发力,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就像手掌紧紧握住了鸡巴一样,但那种触感,是紧凑中柔软,又滑腻。

我一用力,肉棒整根没入肛道深处。

“啊……”

销魂的呻吟声。

庄静上次问我,为什么几次都不操她的逼。

因为,相比她专门被开发过的屁眼,她的逼穴只能说太普通了。

哪怕我根本没操过她的逼,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和安妮一样,也不知道地中海是怎么办到的。

肛门其实不是性器官,不像逼穴,会产生生理快感。

但地中海不知道用了什么【条件反射训练】,把庄静的屁眼和快感彻系统底联系在了一起。

像训狗一般,丢了盘子就会扑出去捡回来。

所以无论庄静此刻内心是多么的痛苦,难受,但屁眼被刺激,被屌插入,她就控制不住地产生快感。

就像此刻的荡叫,哪里像她之前表情那般失魂落魄?

像极了饥渴的荡妇久旱逢甘霖。

“爽不爽?”

“爽……”

庄静回答得很干脆。

“说清楚点。”

“主人的鸡巴操得庄静的屁眼儿很爽……”

“操你妈……”

操你妈是安妮说的。

她在一旁,拿着跟电动阳具插进了自己的逼穴里,在缓慢地抽送着。

乳沟还夹着我塞进去的4000块。

若不是此刻庄静的屁眼太诱人了,我还真的想在安妮的身上打个奶炮,她那奶子的形状和弹性实在太好了。

鸡巴开始在庄静的肛道内缓慢抽送起来。

庄静的叫唤声也越来越高昂。

“啊……啊……啊……”

每一次插入,那臀肉就夹一下,抽出时,又张开。

“操,这贱货的逼开始滴水了。”

安妮像是旁白一样嚷着。

她目不眨经地盯着庄静,眼中的欲望看起来比我还要浓烈。

我的腹部撞击着庄静那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臀肉,润滑剂让她的肛洞滑溜异常,我既能感觉到阻力,但抽插又顺畅无比。

我的身子长得还算不错,但从第一次操这个肛菊开始,我就感觉到了我需要更多的锻炼。

“啊……啊啊啊……”

逐渐的,庄静的呻吟声中开始发颤起来。

“爽死了……啊啊……要尿了……”

不过是抽送了数十下。

随着一声带着绝望意味的啼叫响起,庄静头颅仰起,翻着白眼,嘴巴张开,舌头打颤。

然后嗤啦的声音……

那是尿液浇淋在地板的声音。

“嗯——”

另外一声娇吟响起。

仿佛接力赛一般,安妮也【尿】了。

【荒淫自述】 (5)

母亲的相貌有点像明星邓丽君。

她的美,不是这个时代普遍审美的那种所谓的黄金比例,鹅蛋脸,瓜子脸又或者黄蜂腰、蜜桃臀之类的,她的美落于整体,不仅仅是仅仅停留在视觉上,而是在整体感官中,一种纯天然的,健康的,饱满又适宜,恬静且和谐的美。

是:

一看,美;再看,真美;细看,怎么看都美;久看,怎么可以美的如此自然而舒服!

这种美无缘于惊艳,却历久弥新。

这样的脸孔,配上那略显肉感的丰满身子。

高雅,大方。

只可惜这个世界……

美丽有罪。

——

母亲给我上生理课后,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怎么见着她了。

原因是,一方面我在忙于调教庄静,另一方面,母亲应该在刻意地躲着我。

但一家人总归是要见面的。

可,见是见到了,也仅仅是见到,没怎么相处过,也说不上几句话。

我要失去母亲了吗?

不……

还有地中海呢!

——我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然后,我悲哀地发现:我和母亲的关系居然需要靠地中海维系??

维系一段乱伦关系?

——

周五。

上午第一节课下课后,我用【特权】要到的钥匙开了天台的门。

天台边缘有个绝妙的位置,能从低一层的女厕的通风窗看到女厕里面。

新买的最新一代HW手机,高倍数望远镜功能,智能防抖,虽然不能看到脸上的绒毛那么夸张,但已经可以作为高清偷窥工具了。

其实只能看个寂寞。

因为女厕和男厕不一样,是没有尿兜的,女孩子们都躲在隔间里,唯一的撸点是能看到一些大咧咧的女同学从厕所出来后整理衣物,仅此而已。

但现在有几个女人能随便操的我,心境早已和过去不一样了,我没看几下就感到意兴阑珊起来。

这时,我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一条信息:

“在干什么呢?”

一句极其普通的关心问候。

母亲的回复却是:

被张经理操着呢。

嗯?

我愣了一下,那微信一切换进去就是和母亲聊天的界面,看到这样的回复我才意识到自己用的是地中海的账号。

地中海的信息铃声是特殊的,母亲听到会立刻回复。

哪怕她在挨别人操……

能操母亲的人自然都是知道地中海的,所以也并不会阻拦母亲回这个信息。

这回复让我猝不及防。

莫名地心脏被擂了一拳。

也不曾注意到,若是她此刻被地中海【临幸】,岂不是要穿帮?

我觉得难受。

与母亲上床后,我潜意识有点把母亲当做自己的女人了。

但我又不得不接受。

我很快就释怀了:

我难受也没用。

就算张怡或者庄静,地中海要操她们或者把她们转赠他人,我又能怎么样呢?

这么想着,让我苦笑出声来。

那种痛噬咬着我的心,以至于我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我想看直播。”

几秒后,视频通话。

我选择了单向连接,接通。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场景赫然是母亲所在部门的办公室。

母亲的手机不知道被谁拿着,因为她正弯腰,垂挂着的两只被引力拉扯成椭圆木瓜形状的丰满奶子在前后摆动着,她双手撑在办公室休息区的矮玻璃茶几上,被她部门的张经理,也就是那个死胖子,握着丰腴的腰肢,正“啪啪啪——”声地被撞击着肥臀,被后入的姿势操着。

这一切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

公交车?

我脑里闪过这个词语,心脏又被擂了一拳。

办公室内,女的多数无动于衷地在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而男的,我能看到的有一个长相猥琐的瘦高个,居然拿着手机在录像,而且还是凑到母亲前面去拍母亲的表情和那挨操甩动的奶子特写。

他甚至伸手去捏母亲的奶子。

母亲阻止了一下,无果,居然就放任那猥琐男继续捏弄她的奶子!

而这场淫戏显然已经上演一定的时间了。

母亲的身躯香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下有一层浅浅病态的红潮,嘴里发出“啊……啊……啊……”的浪叫声,叫声狂野且激烈,显然我发信息给她的时候,她已经处于被操得就要高潮的状态了,现在正朝着那顶峰冲刺着。

所以她无力阻止猥琐男对她的猥亵。

这时……

“要不要?”

狠狠地操着母亲逼穴的死胖子,露出邪恶的笑容,居然悬崖勒马,急刹车了一下。

“啊——”

母亲发出一声难受的哀鸣。

“要——,给我……,啊……”

答得爽脆,利落。毫无廉耻。

这样的母亲让我感到陌生。

她的状态看起来有些异常,我看到有唾液在下巴处滴落,拉成银丝。

那叫春的嘴巴似乎就没合拢过。

但死胖子还是没动,他带着邪恶的笑容,优哉游哉地摸着母亲的光洁的背脊。而猥琐男在扯弄母亲的乳头。

这种手段我见过地中海用过太多次了,我自己也用过:

死胖子在用母亲的【性饥渴】折磨着她,从而要挟达到某种目的。

而母亲显然知道死胖子要什么,开始主动摇晃着屁股,让死胖子的鸡巴被动地在她逼穴进出,同时喊到:

“给我……啊……操我……射进淑媛的逼里……”

“操进淑媛的子宫里……”

“啊……把淑媛操怀孕……”

母亲的声音骚的像是嘴巴里飞溅着浪液。

我看得异常愤怒。

我绝对不会让母亲如此,【骚】浪费了母亲的气质,让母亲看起来像是娼妓。

嫖妓能有多少满足感?

但死胖子非常受落,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一声“操死你”,腰肢再度挺动起来,在母亲主动的迎合下,重重地撞击着母亲的逼穴,没一会,在母亲“哦哦哦……”的乱叫中,他的腹部贴紧母亲的臀部,在母亲的阴道内猛烈地喷发了。

一直到十来秒后,死胖子才松手,母亲直接瘫倒下去,那湿漉漉的鸡巴从母亲的穴内滑出,甩着液体。

没有戴套,死胖子内射了母亲。

死胖子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然后喊了一声:

“张莉莉,过来。”

办公室里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子起身走了过来。

“舔干净。”

他张经理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那张莉莉顺从地跪倒在张经理面前,但含住鸡巴前埋怨了一句:

“经理,你操淑媛的骚逼,干嘛让我清理……”

“废话什么呢。”

死胖子那满足的脸上浮现戾气,他推开张莉莉,甩手就给了一耳光,“啪——”,张莉莉那精致的脸蛋立刻多了一块红印,然后他抓着张莉莉的头发,“贱货,叽叽歪歪的,再BB送你去扫厕所”又把她的头按回胯下。

镜头重新对准母亲。

被内射完,光着身子的母亲趴在玻璃茶几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也不知道她在被张经理操逼之前还做了些什么,只是能肯定的是,一定口交过,因为我看到她的嘴角除了有唾液,还有精液粘着。

那个刚刚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的猥琐男居然在重播母亲刚刚挨操的录像给母亲看。

“瞧瞧你这挨操的瘙痒,平时假正经什么?嗯?”

“滚开……”

母亲用厌恶的语气说了一句,然后一巴掌扫掉那手机。

“装什么啊?上周才给老子吃完鸡巴呢……”

猥琐男骂了一句,赶紧去捡手机。

母亲还给这种垃圾货色吃过鸡巴?

我还注意到母亲并未让猥琐男把视频删掉。

然后手机传来了死胖子的贱笑:

“操你妈的,杨栋,上个月业绩你是吃了狗屎运才达标的。”

又说:

“这样吧,这个月你要是能签7单,别说吃鸡巴,让她主动掰开腿给你操逼。好不好?淑媛。”

这时母亲已经起身,她拿出茶几底下的一盒纸巾,抽了五六张纸擦拭着正滴落精液的下体,居然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嗯。”

母亲居然答应了?

但更过分的在后面。

“淑媛,你自己过去和他说。”

母亲脸色难看到了极致,铁青着,但她还是走到了猥琐男面前,咬咬下唇,带着屈辱说道:

“只要你能签七单,我掰开腿让你操。”

张经理依旧没放过母亲,又说道:

“来先鼓励一下,提前让杨栋验验货。”

母亲身躯震动了一下,僵硬地抬腿,站在了猥琐男面前,岔开了双腿。

猥琐男露出更为猥琐淫贱的表情,将右手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母亲湿漉漉的逼穴内。

“嗯——”

母亲哼了一声,羞耻到了极致。

那猥琐男一边指奸着母亲,一边朝张经理说道:

“7单……,经理,这也……也太难了,5单可以不?”

“5单?5单王书蕾倒是可以给你操。别不知好歹,7单已经是照顾你了,淑媛是部门之花,其他人要操她最低也要10单。”

被当做交易商品的母亲,后退了一步,让杨栋的手指从自己逼穴内滑出,然后面无表情地,自顾自地穿底裤,、穿胸罩,但衣服却不知道去哪了,就这么穿了一身内衣,就朝着镜头伸手。

“给回我。”

【摄影师】把手机还给母亲。

这时候他说话了,也是个男的。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

“杨栋,你怕个屌啊,直接应下来嘛。运气的事谁说的准?哥就是例子嘛,嘿,时运到,上个月正好10单,部门第一。别看淑媛整天冷着脸,到了床上那滋味,啧啧……”

他伸手去摸母亲的脸蛋,被母亲一巴掌扇开,他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而且奖励可是叠加的哦,买淑媛送书蕾和曼妮。王书蕾还是整月奖励,对吧?”

镜头下移,一个光着身子,单辨戴眼镜的微胖少女居然蹲在【摄影师】胯间帮摄影师口交,此刻吐出鸡吧,木然的脸应了一声。

“嗯。”

——

我不是没看过地中海发过来的,母亲被其他男人操的视频。

我早就把母亲当做所谓的高级妓女了。

只是如此直白地看到她作为办公室公交车被人如此对待,刚刚我觉得自己释怀了,瞬间心里又感到不是滋味了。

我心情复杂地离开天台,第二节课也懒得上了,直接回了男生宿舍。

——

“你母亲倒霉,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我们部门就没这事。”

“我不是说过了吗,越漂亮越糟践,要是个漂亮的贞洁烈妇遇到了许总,嘿,简直是惨绝人寰,倒了八辈子的霉。”

“知道樊冰冰吗?对,就是那个大胸大屁股演武则天的那个,嘿,电视里多霸气啊,看八卦新闻,也是走路带风的主。很久没听过她的消息了对吧?之前帮我们公司代言个产品,被许总看上了,老招数,强暴,囚禁,调教,上周我在许总办公室见到她,光着身子,脖子栓着锁链,像条狗一样趴在许总脚下,那肚子圆鼓鼓的,都快要临盆了。”

“为什么这年头女明星换得这么勤快?都是一些牲畜,养肥美了就被拖出去宰了。”

“所以啊,看开一些就是了。”

“或者你看看怎么努力一下,把母亲从许总那边要回来。”

挂了电话,我吁了一口气,想将心中的郁结吁出去少许。

其实,张怡开解我的话,我都懂,但是我就是没有她这么容易看得开。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我打开手机监控。

屏幕里,703那狭窄的房子里,庄静光着身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衣柜里有衣服,但都是我特地放在里面的妓女装、荡妇装。

我想因此她情愿光着身子。

她在发呆,一动不动的,要不是监控下面的时间在走,我还以为监控坏了。

这是一间牢房。

她无法自己出去。

而她的手机被我没收了。

房子里面没有电脑,没有电视,也没有书。

我强行把她被囚禁在这个没有任何精神食粮的房子里。

我回看了录像,习惯了每日6点起床的她,今日醒了又睡,睡了醒,折腾到了9点多才起床。

起来无所事事,做了下运动。

弄得自己筋疲力尽后,运动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然后在房子里来回走动,也走不了多久,然后瘫坐在沙发,坐不了多久,又回床,睡不着,滚来滚去。

然后开始发疯了一样地叫。

叫了一会,没声了。

然后回到沙发,就是我现在看到的一幕。

我笑了笑,看来庄静也被折磨得差不多了。

今晚去接她,让她回到碧海湾的家里。

恩威并施。

——

刚关掉监控,就在我准备看一部电影打发时间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没锁呢。”

我随口嚷了一句,以为是宿管。

但门推开,站着的却是戴着圆框眼镜、白衬衣黑长裙的班主任姚雨笙姚老师。

我一愣,才立刻想起了那件事。

姚老师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进来,没走几步,又转身去关门。

然后,她四处张望着,但墙壁上那坦胸露逼的色情海报让她面红耳赤的,不得不把视线放回我身上。

我也在看她。

姚老师是教语文的,168身高,长发,身子苗条,清秀的脸上明显带着生活磨砺的痕迹,不苟言笑,但性格倒算得上随和。

身为班主任的她,看到自己学生宿舍里贴满了色情海报,没有任何的责骂,却是稍微低垂着头:

“方景同学……”

“老师……”

她支支吾吾的,我不得不直接挑明:

“姚老师,李校长和你说了吧?”

“李校长说了,方同学……”

“叫我小景吧。”

我打断她。

然后像是招呼服务员一样喊了一声:

“过来。”

她又笃笃地走到我跟前,继续支吾地说道:

“李校长说……小景缺一个……生活助理……”

我发现大多数女人觉得尴尬、不好意思或者羞辱的时候,都喜欢咬下唇,姚老师此刻就咬了下下唇才继续说:

“就安排了……我……来当小景的生活助理……”

我站了起身,走到她身边,她仿佛受惊吓一样,身子颤了一下。

我的手直接放在班主任那还算饱满的臀部上,摸着,捏弄着,说:

“姚老师,你过来面试工作,就穿得这么随便啊?”

面对学生的猥亵,姚老师没有闪躲,更没有呵斥。

她甚至还道歉了:

“对不起……”

“嗯,态度不错。”

看着她那又屈辱又鹌鹑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丝平时身为班主任的威严?我鸡巴立刻硬了。

我回到床边坐下。

“那你知道具体要干什么吗?”

“李校长没说。他说,你会告诉我……”

姚老师真当自己在面试一般,对着年龄比她还小一大半的我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笑了。

像地中海一样笑了。

“很简单,三陪。”

这次姚老师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她实在不走运。

今天因为母亲的视频的,我正不爽着呢。

我又问:

“知道了吗?”

“知道了。”

那答应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重复一次。”

“……”

我看到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从她脸上掉落。

“做三陪……”

“哪三陪知道吗?”

我步步进逼。

“陪吃,陪玩……”

她顿了顿,才:

“陪睡……”

“陪睡,不会是只陪着睡觉吧?”

我明知故问。

姚老师那张清秀的脸涨红着,不是因为羞,是因为极度的耻辱。

但就像我对母亲的遭遇无可奈何,她对于自己的遭遇同样无可奈何。

她只能接话,:

“陪睡还包括,随时提供……提供性服务……”

“姚老师,你可是我的班主任,你对学生说提供性服务,不太好吧?”

我这么说着,却伸手去捏她的胸部。

“况且姚老师你还是已婚人士啊,作为别人的老婆,你能这么随意给学生提供性服务的吗?”

“你女儿貌似也在这个学校读书吧,她会怎么看自己的母亲?”

我一字一句像刺刀一样刺在姚老师身上。

某程度来说我也是在自残。

姚老师受不住了,直接崩溃地哭出声来,双手掩面跪倒在地。

——

权力就是这么迷人。

我其实对姚老师没有太多的欲望。

我只是狐假虎威地彰显自己暂时获得的权力。

我没有直接向李校长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虽然我提,他一定会满足我。

但这样的索取没有格调。

于是我在李校长面前评论了姚老师,说她上课挺认真的,穿着有品位啊什么杂七杂八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李校长自然是个人精,就很上道地把姚老师送到了我面前。

就像主子对着街上的美女多看了几眼,狗腿子就把美女给绑回来放到了主子的床上。

我睡了姚老师。

享受了姚老师提供的【性服务】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乖乖地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露出那尚算青春的身子。

她胸不大,盈盈一握那种,但逼穴的形状倒是蛮漂亮。

余下的过程没什么好写的。

玩奶子,摸逼,让她口交,自慰,然后开操,最后内射。

她心知肚明自己的命运。

但正是她如此心知肚明,我反而有些不乐意了。

我想起了早上在手机里看到的,温顺地挨操的母亲。

我需要发泄。

“我听说,姚老师欠了不少债务呢?”

“是。”

“你说,你要是丢了这份工作的话,会怎么样?”

“……”

姚老师脸上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不,是惊惧。

她没想到自己乖乖地被学生操了,学生却还是要拿她开刀。

“方……小景,老师……老师还……还不太习惯……你给些时间老师适应……”

她声音哆嗦起来,居然以为自己刚刚挨操的时候哪里做得不对。

我继续说:

“姚老师和学校是签了协议的吧,我要是让李校长操作一下,姚老师就不仅仅是被终止合同了,违约貌似是要负担违约赔偿的。”

“李校长应该和你们开过小会,交代过我的背景了,你知道这些事我完全有能力办得到。”

我在报复社会一样地,将怒火烧在姚老师身上。

姚老师的生活本来应该是安稳的,哪怕她背了债务,但只要战战兢兢地努力工作10来年,那债务是能清偿的。

她相貌只能说是清秀,能说是好看,但还不至于让学校领导铤而走险潜规则她。

划分等级时,一般习惯了上中下。

但这个世界,只有上和下。

地中海这样的上层。

而下层才又分个三六九等。

上层对下层是拥有绝对的权力和破坏力。

但下层里面,虽然还分阶级,但就没有这么巨大的差异了。

李校长也是属于下层,虽然在下层中他的阶层是比姚老师高,但其实,他是无法像我刚刚说的,可以随意辞退姚老师或者让捏造事实让姚老师违约的。

所以,李校长虽然在学校是一把手,但他要潜规则拥有高级职称的姚老师,可以说是困难重重,得不偿失。

这是这个社会稳定的基石。

像许总这样的,是天威,是天灾。

就像地震了,你是埋怨地球是没意思的,你只能怨自己倒霉。

而姚老师倒霉在于偏偏是我的班主任。

如果是地中海在背后站台,刚刚说的不可能,就全然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此刻大脑充血。

被权力分芬芳熏醉了。

一些我对自己女人暂时还舍不得的想法,浮现在脑中:

“姚老师,我有些尿急了,但又不想去走那么远去厕所,姚老师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

肉便器。

——

下午。

“临时调位。刘宇书、张强,互换;王涛……”

“……”

“钱安,韦燕燕,互换。”

当姚老师念到韦燕燕的名字时,韦燕燕居然拍案而起,脸蛋上的黑框眼镜差点没掉落下来。

她大声地说道:

“姚老师,我反对。”

我在后面笑了。

你姚老师的逼里还塞着一个跳蛋呢,自身难保的她又怎么会理会你的反对。

姚老师自然直接无视,继续念下去。

“老师——!”

于是韦燕燕带着哭腔再喊了一声。

换来的却是,姚老师那冰冷的目光:

“韦燕燕,坐下。你要是再胡闹,我就记你一次大过。”

韦燕燕眼眶里闪烁着泪花,坐下去了。

一次大过要在校会上当着全校师生念检讨书的。

两次大过退学。

这年头,本科都容易失业,退学意味着什么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这已经不是读书,这和姚老师这样的大人一样。

是工作。

但姚老师显然为了讨好我,并没有放过她,指了指我旁边,对她喝道:

“现在就换过去!”

喝了我一泡尿后,她也开始报复社会了。

——

小羔羊带着泪花坐到了我身边,一个大家都不怎么注意得到的角落。

她还是在里面,进去出去都要我让。

她进去的时候,我摸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再没说什么。

大家以为我的目标是她?

是她。

但不仅仅是她。

暂时不是她。

——

“放手去干,只怕你干的不漂亮,有事我给你兜着。”

我可是拿了圣旨的。

怎么能只着眼在一个小妞上?

她们是如此青涩。

仿佛采摘她们是如此地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有意思吗?

地中海:没。

——

下午放学。

张怡开着那辆红旗来接我,然后直奔旧电厂宿舍去了。

上到6楼,我敲了敲601的门。

开门的是那个女人,叫依萍。

她看见我,啊地叫了一声,脸上带恐惧,想要关门,又不敢关门,结果最后退了两步,居然瑟瑟发抖地原地站着。

她和姚老师差不多,都是那种在一般人里算是漂亮的女人,只是漂亮得太普通了。

可惜嫁错了人。

如今她脸上挂着两个黑眼袋,头发凌乱,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显然那天我的插足,让她更加雪上加霜了。

她手臂上,短裙下的腿上,我都能看到被抽打的伤口。

我心里叹了口气:

“跟我走。”

“啊?”

“跟我走,现在。”

我一脸的不耐烦。

然后她就傻乎乎地走出门,跟在我后面上到了703。

逆来顺受习惯的女人。

门一开。

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庄静,仿佛一套缺乏机油润滑的老旧机器一样,动作迟缓地扭头看过来。

“走,带你回去。”

我话音刚落,庄静抖落了那一身的铁锈,进了房间,很快就穿了一身的荡妇装出来。

我想妓女不妓女的她已经不太在意了。

我转头对依萍说:

“你住这里,其余的事我来办。”

——

一番折腾,回到家中。

一开门,我就看见玄关左一只右一只躺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然后是一件白T恤,然后电视柜上搭着一条淡黄碎花群,饭厅前一件深蓝色蕾丝胸罩,走廊是一条和胸罩一样颜色的蕾丝内裤。

我脑中立刻想象出,母亲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路走,一路脱……

而终点是:

浴室。

浴室的门开着。

里面出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朝浴室走去,但在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

我害怕看到地中海和母亲在里面。

但站了一会,里面没有什么特别动静,我还是站在了浴室门口。

母亲赤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她应该刚洗完头,垂挂着大奶子弯腰在冲洗头发。

她背着我,那雪白的屁股就这么向着我。

圆滚滚的水蜜桃。

我静悄悄地脱了衣服,进去。

我抱着母亲的腰肢,母亲明显受到惊吓地颤抖了一下。

就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在洗头,一声不吭的。

她知道是我。

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但她又一次默许了,纵容了我的【罪行】。

她的双腿岔开着,我能清晰地看到湿漉漉的逼穴,那浇淋在她身上的水,顺着背脊,顺着股沟流淌而下,洗刷着那红彤彤的花瓣。

我不记得她是一开始就这么站着,还是我抱着她的腰肢的时候才岔开的腿了。

我摸着她的丰臀,手掌朝着臀缝切去。

然后切到了那肉蚌。

手指插入。

母亲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

低哼了一声。

“嗯……”

那仿若呻吟的低哼,成为了冲锋的号声。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始抽送起来。

然后母亲就开始哼哼哧哧的。

被指奸得呻吟了起来。

她终于不再洗头了,双手按在墙壁横置的水管上。

她做好了挨操的准备。

我也再忍不住了,鸡巴一扶,一送,一挺。

“啪——!”

“啊——!”

——

“对不起……”

看着母亲逼穴内滴落的精液。

我先开口道歉。

母亲不吭声,拿起花洒在冲撞着下身,然后当着我的面伸手进去抠挖。

“妈,你太漂亮了,我……我忍不住……”

我怯生生地说道。

我发现我演得越来越好了。

熟能生巧。

“嗯。”

母亲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她居然笑了。

对,笑了。

她对我说:

“妈又没有怪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组织着语言:

“上次……你太心急了,课还没上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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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柔软的素手伸到我胯下,居然在摸我那软趴趴的鸡巴,说道:

“你是大孩子了,有这方面的需求,妈妈是知道的。”

“现在,卖淫都合法化了,有些孩子,有需求,存着零花钱就去找妓女了。”

“合法的妓院,学生是不让进,但那些学生啊,就去找那些不合法的……”

“那些妓女多脏啊……”

母亲说道这里,卡壳了。

她显然是联想到了自己,那句话就像是在骂自己一样。

但她苦涩一笑后,居然那明晃晃的大眼睛看着我,说:

“你如果有需求……就找妈妈吧,别去外面……如果惹了什么病,儿子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我只能点点头。

“嗯。”

母亲站了起来,突然说道:

“你说妈妈漂亮?”

她双手叉腰,左腿朝左一挪,双腿岔开少许,丰臀朝右轻微一翘,居然摆了个POS。

落落大方。

怎么也看不出刚刚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完逼。

“漂亮。”

我猛点头。

“漂亮在哪里呢?”

“能用一句诗来形容吗?”

“呃……,二十四桥明月夜……”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一句,反正脑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一句。

然而,母亲瞬间轻咬下唇,居然露出微微羞怯的表情,又深呼吸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妈妈知道了……”

天呐!

我风中凌乱了。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暗喻。

老实说,我只记得这一句。

至于这句是出自什么诗,何人所作,我已经全然忘掉了。

我没想到歪打正着的,居然让母亲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或许是因为我的鸡巴又翘起来了?

母亲已经在我面前跪下了。

我不可能,也不想解释了。

母亲的左手握着我的鸡巴,帮我撸管一样地撸了几下。

然后干脆利落地张开了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一会……

母亲摸着自己的脸蛋,摸了一手的精液。

  “像洗面奶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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