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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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

【荒淫自述】 (16)

16

我不知道地中海到底玩过多少女人,但听他说过,女人于他是日用品,光使
用完就丢的能堆满一整个垃圾填埋场。

尸横遍野的感觉。

他还很遗憾地说,主要还是因为他欲望和精力有限。

我信了。

像庄静这样的极品,时间跨度虽然大,从未婚到结婚,但实际上地中海本人
花在她身上的时间并不多的。地中海确定了目标,下面的人就会用各种方法控制
目标,然后根据地中海定好了「产品」基调,比如庄静就是【知性贵妇】【肛交
器】【老处女】之类的,下面的人对庄静进行调教,偶尔地中海也会参与调教,
但更多时候地中海只负责享受。

而玩物的保鲜期对地中海来说非常短暂。

然后地中海要么彻底不管了,要么送人的送人,或者诞生了我这样的工具人
帮他继续玩。

欲望有限,但永远也填不满。

作为工具人的我,女人也不少了,也开始有些应付不过来的感觉。

举例:被遗忘的家暴女。

她和眼镜女本来都是有名字的,但和庄静这种极品一对比,拿地中海的形容
来说就是日用品,没人给厕纸起名字的吧?大多时候我只记住了她们特征,家暴
女、眼镜女,根本记不住她们的名字。

别说日用品了,因为遗忘眼镜女,我顺带连安妮也暂时淡忘了。

这个忘了,不是真的想不起来,是偶尔想起了也没有什么兴致去找她们。

想着改天吧,但这种事和拖延症是一样的,明天总有明天,然后这些女人就
会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一段时间。

安妮的姐姐安盈就是如此,送去疗养后我就忘了,安妮不会提醒我,结果我
忘着忘着,现在已经彻底提不起兴趣了。

不过是一个被人玩烂的货色。

我还不如像眼镜女那样,在街上物色喜欢的女人直接绑架强暴。

如今,我和方槿琪正处于蜜月期,绝大部分的精力基本都放在她身上。

我整天,一边挖空心思地想把一个品学兼优、品性善良的女高中生变成一个
淫荡的小娼妇,但是一边又觉得我不缺荡妇,可那纯洁心灵又在诱惑着我污染它
……

就像,一个女人,认为男上女下,她躺着掰开腿挨操才是正常性交,也是唯
一的性交姿势,然后将她污染得口交、肛交、乳交、脚交、深喉、舔菊……十八
般体位样样精通,彻底变成浪货、贱货。

这种诱惑无疑是非常强烈的。

就在我的思想来回摇摆、反复横跳时,因为哪怕精力大多放在方槿琪身上,
但实际上还要兼顾母亲、张怡和庄静这些非日用品,我对方槿琪的态度却是忽冷
忽热的,无意间PUA了她。

被PUA方槿琪开始表现得患得患失的。

热恋中、还是初恋,这种爱非常的强烈,结果,骤然被浇了一盆冰水,那颗
炽热的非但没有降温,方槿琪居然还自我升温了:

她觉得是不是因为她自己做的不够好!

于是乎,本来就顺从的她变得更顺从了,顺从得近乎卑贱。

过去要发命令给她,她才会不情不愿地配合做那边出格、甚至变态的事情,
如今她会主动做来讨好我。

比如:

蹲在马桶上,掀起裙子,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裤,也不脱,直接撒尿,自拍完
后,看着镜头对我说:「我这么穿着去上课了。」

穿着一条被尿液彻底浸泡的内裤去上课。

又比如:

将短袜套着手自慰,再将浸泡了淫水的短袜穿在脚上,用手掰着送进嘴巴里
吸吮。

我惊呆了。

心里感到好笑:人的潜力真是乱七八糟的。

——

时间是真不够用。

抛开热恋中的方槿琪。

和张怡在恢复关系,和庄静有了突破性进展,更别提家中还有美母,都是必
须要花时间陪的主。

安妮不来电话,我想我还能继续忘记她一段时间。

「母女双飞耶……」

电话里,安妮在嚷着。

母女双飞我当然有兴趣,但我刚刚在庄静身上折腾完,正处于贤者时间,实
在是有些兴致寡淡。

我躺在后座上,开着免提:

「她怎么样了?」

「在她身上做了个小实验。黑市上淘来的高端调教改造教程,连药带上刑,
居然蛮成功的,她人格被摧毁得差不多了,现在听话得不像话,乖乖用舌头舔厕
坑的那种听话,我想,现在让这个孝女出卖自己的母亲,把母亲卖到妓院去当妓
女我想也是没问题的。」

咦?

我这么一听,贤者时间的冷却被加快了,顿时有了兴趣。

但就在这个时候,安妮却又说:

「其实也不急啦。我可以让她编个理由让她母亲先别过来,等你什么时候有
空了,有心情了,不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嘛。」

「也对……」

又闲聊了一下,我就挂了电话了。

我突然想:

安妮看上去好像是为我着想,也有可能是乐得没有人管她吧?

——

回到家,母亲卧室关着门,我回到房间拿出平板打开监控一看,发现她光着
身子在做「运动」。

床边的木地板上,放着几个吸盘橡胶鸡巴,仿真度极高,就像地板长出了鸡
巴似的。

上面明显沾满了某种液体,发射着灯光。

我快速地在监控软件上,即时扫描建模的母亲3维人偶前后点了两下,母亲
房间内待机的两个纳米间谍机器人立刻形成了新的机位。

点第二个机位,就是母亲那硕大屁股的特写,圆滚滚肉乎乎的两团,霸占着
整个屏幕,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中间那一朵褐色菊花仿佛要绽放开来,上面涂了
【花蜜】,只见这大屁股一沉,那菊蕾撞在形状完美的【菇头】上,那菇头一点
一点地让那褐菊真的绽放开来,抹平了皱褶,逐渐撑圆,再突然突破了障碍般地
整个吞吃了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挺入母亲肛道深处,最后整根没入。

再点第一个机位,母亲汗水淋漓的脸上,皱着眉咬着唇,是痛苦难受的表情

再分屏,布满细密汗珠的屁股蛋在发颤,抖着乳浪,那根仿真鸡巴正剧烈地
震动着。

然后母亲深呼吸了几下后,腰肢开始发力,身体起落摇摆,等于让那橡胶鸡
巴在抽插了她肛道。

「OH,FUCK!OH,FUCK!」

母亲居然学着外国A片里面的欧美女人挨操时那般,FUCK不断地叫着。

地中海的恶趣味!

我有些意外,母亲表现得对肛交并不太享受,那天晚上很可能是受药物影响

起起落落,肛肉被带出来卷进去,到母亲突然头撞在木地板上,喘息着不动
了,就在我以为要结束时,她曲着的双脚突然伸展开来,变成了一字腿,那丰腴
的腰肢也不知道是怎么折下去的,她肛道还差着鸡巴,身子趴了下去,那嘴巴张
开,也不偏不倚地吞掉了另外一根鸡吧!

母亲脸部特写:

半根鸡巴含在嘴里,已经顶到了嗓子眼了,母亲的表情更加难受了,眉头都
拧在一起了,然后她头颅上下小幅度地吞吐著鸡巴,待嗓子眼完全适应了入侵,
才一沉。

唔——

叽咕——

不适的喉音,母亲的头颅刚沉下去完成一次深喉,立刻瞪大著眼珠子,手臂
一用力,头颅又抬了起来,吐出那根粗长的、沾满了粘稠的唾液的鸡巴,干呕了
几声。

我看着都感觉到难受了。

母亲其实已经习惯深喉了,我的鸡巴经常轻易插到她喉管里面,享受和逼穴
肛道不同的包裹感。

但口交这一根明显比肛交那根粗了一些,她直接整根吃了下去,受不了也不
奇怪。

但我立刻就看到母亲擦擦嘴角的唾液,爬了起来,转个身,居然让那根她吃
不下的粗壮鸡巴插入了肛道内,她身子再度趴下去,却是吞吃掉刚刚从她屁眼里
拔出来的那根鸡巴!

母亲怎么受得了?

我把监控往回拨着,母亲已经做了浣肠,一直洗到那肛道排出清澈的清水。

毫无疑问这是地中海帮母亲设计的运动。

我看得鸡巴又硬了起来。

很想现在就过去敲母亲的房门,去取代那些仿真的假货。

但我不想……

我切换监控,去看今天刚收的朴熙真,车上有纳米间谍机器人,我安排了两
个跟着她。

对女人的全方位监控,从地中海到小周都是一脉相承的。

我也养成了这样的窥视欲。

我把进度条拉回到她刚到家时:

住的地方很小,一室一卫。她一进门,双腿连环踢,把高跟鞋踢掉,嘴里哼
着轻快的调子,包包朝床边的单人沙发一丢,然后身子跳舞般轻盈转了一圈,整
个人顺势摔在床垫上,然后才抬高腿脱丝袜。

她躺在床上,脸上居然带着笑意,似乎很开心。

过了一会,她起身,开始脱衣,估计是要洗澡去了,当衣服纽扣都解到最后
一颗时,门铃响起,她又系上纽扣出去开门。

是一个年轻男子,年龄和熙真相仿。

熙真没让男子进来,他们在门口处用韩语在聊着,我听不明白,但能从男子
看着熙真的眼神表情判断出,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

但熙真的脸是冷的。

甚至说是臭的。

他们很快就争吵起来,但明显,男子处于下风,熙真的声调很高,最后还扇
了男子一耳光。

那男子捂着脸愣在原地,然后熙真门一摔,关上门,反锁,冷笑了一声,冷
着脸继续脱衣服。

浴室中,浑身擦着沐浴露的她,很快又露出笑容开始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人间百态。

——

「妈?」

「嗯?」

起落的身子,两条鸡巴在母亲的逼穴和肛道同时进出,最后母亲趴倒在地,
身子一抽一抽的,高潮了。

往前狗爬,两根鸡巴从她前后两个穴滑出来,硕大饱满的屁股蛋间,合不拢
的逼穴和肛菊居然挂着流出白浊的液体。

这仿真鸡巴居然还有射精功能?

母亲侧着脑袋贴在地板上的脸,异常疲倦。

好一会,她晃悠悠地站起来,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下面,随手丢
进垃圾篓里后,她坐在床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母亲那张美艳的脸蛋,疲惫不堪,憔悴异常。

说不出的堕落,颓废。

这是属于母亲的困境。

她的生活开始正轨化,终于不再是办公室公厕了,不需要每周被死胖子操一
轮,也不需要作为业务奖励被同事操。

在家里,虽然和自己儿子乱伦,但实际上我和母亲只能说是性发泄,次数也
屈指可数。

但是地中海戴在她头上的金箍圈却并未摘下。

——那愈发淫荡的身体。

我不知道母亲的「产品基调」是什么,但毫无疑问,她的身体也像庄静那样
,被改造过的。

母亲不久前对张怡倾诉过,身子变得好敏感,性欲说来就来,一来就一发不
可收拾。

字里行间,母亲表示对自己彻底沦陷充满了担忧。

此刻,当一根烟抽完,母亲的双腿又掰开了,手也朝着逼穴摸去了。

她刚刚才被两根仿真鸡巴送上了高潮,抽一根烟的功夫,又想要了。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仿真鸡巴射出来的假精液有问题?

母亲摸了好一会,表情愈发难受起来,是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

她的眼神不时地看向还摆在地上一柱擎天的假鸡巴。

就在我以为她会控制不住,又过去坐上去时,母亲却停止了自摸,抽了纸巾
擦逼,然后一脸烦躁地把地上的吸盘橡胶鸡巴拿起来,也不清洗就放回抽屉。

这个时候我敲了敲门。

「妈,我给你煮了宵夜,在网上学的,冰糖菊花炖雪梨,你快来尝尝。」

「哦……」

手机屏幕里,母亲打开衣柜,拉开抽屉,根本就不挑,随手拿起一件内衣内
裤,就这么穿着那性感的蕾丝胸罩低腰内裤就颤胸颤臀地开门出来了。

她也没想到我就贴着门站着,门一拉就往外走,那对洲际导弹差点直接在我
脸上炸开。

她吓一跳,埋怨了一句:

「你要死了,站门这里……」

「妈,你好性感。」

我提示着她的穿着,羞辱她,又在她反应过来之际,一边嚷着:「快来快来
……」,拉着她的手朝饭厅走去,她被我拉着一段小跑,那胸部跳得厉害。

「你看,怎么样,我还没喝呢,但闻着就好香。」

「你这是拿我当实验品了啊。」

母亲的注意力被完美地转移了。

她在饭桌前坐下,端起碗,嗅了嗅,扬起了眉,吹一下,喝一口:

「嗯~~~」

母亲这一声鼻音嗯拖着长长的赞许尾调,咕噜一声咽下去后,脸上露出惊喜
的表情:

「咦,这种有点像花茶的糖水,味道很清新哩。」

「是吧?」

我感到心满意足。

「但是……」

我故意围着母亲,狗狗一般地深嗅着:

「妈,你的味道很不清新耶。」

「喂,哪有这么说自己母亲的,刚在房间里做运动……」

在母亲的认知里,我是不知道她在房间里做什的么,但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还是闹了个大脸红,话一窒,没说下去,而是一句:「我去洗澡啦」,就弹跳
着胸前大白兔,落荒而逃。

但我一个转身的功夫,她又拿着浴巾睡衣从卧室小跑出来,进了浴室。

那慌张的模样,俏皮得不行……

我鸡巴又硬了。

于是把碗放到洗碗机后,立刻去了浴室。

浴室的门果然没关紧,露出一条缝来。

我从门缝往里窥视,母亲正好背对着我,一条腿从三角裤内抽出来,脱下的
三角裤被她往一边一丢,彻底光了身子。

我这时直接推门。

「啊——」

母亲一声惊呼,转身,那对大奶子甩动着,小腹下,阴毛茂盛。

她扯过一边搭着的浴巾遮挡着自己的身子,大声朝我嗔骂道:

「你没礼貌——!」

要敲门?

对,我这种冒犯的行为,母亲居然是嗔骂。

那次吃药癫狂淫乱肛交后,我和母亲的乱伦关系进一步升温了,而且是母亲
不自知的,潜移默化的转变。

她那良母的人设是愈发难装起来。

其实,冷静下来母亲的内心是抗拒的,羞耻的,但这种突袭,她表现出来的
却又是那么自然地沉沦。

我嬉皮笑脸地,没说什么身子都看过了有什么好遮挡的垃圾话,而是在邀功

「妈,我要奖励。」

「煮个糖水你还要奖励?」

母亲翻白眼,一脸「被你气死了」的表情,又说:

「行行行,你快出去,等我洗完澡再说……」

「好。」

我心满意足地把门关上。

——

「你要什么奖励。」

一会,母亲洗完澡,穿着那形同虚设的睡衣,站在我房间门口问我。

「我想妈妈周末陪我逛街去。」

「啊?」

母亲愣了愣,一脸「就这?」的表情。

「这有什么的……」

「你都很久没陪我出去逛过了。」

母亲脸上浮现一丝愧疚的表情。

我立刻一板正经地说道:

「我想去贝壳镇。」

「哪?胡闹——!」

刚刚一脸「就这?」的母亲,反应过来后,立刻板起了脸,大声拒绝并呵责
我。

「怎么胡闹了!?」

我也大声反问。

母亲一脸「你明知故问」的表情,摇了摇头:

「哪有人带母亲去那里逛街的?」

「不就是个商业街吗?我没去过就想去嘛,瞧你说的,好像让你带我去妓院
一样。」

「你——」

母亲被我怼的七窍生烟,但我已经很懂得怎么打断别人的情绪了,没等母亲
对我发作,我立刻跳起来,一脸「荒谬」地说:

「妈,你不会是因为那些传言吧?」

什么传言?

自然是大家都懂的的传言。

母亲立刻语塞了。

说信吧,又的确有些荒唐。

说不信吧,但那个地方又的确名声在外。

我连消带打,有些赌气地说道:

「同学们好多人都去过,他们聊天我都插不上嘴。怎么我就不行了?我还被
他们嘲笑了!你要不想去,那我就自己去!」

我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母亲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却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好吧……」

「妈你真好。」

我川剧变脸,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抱着母亲亲了一口,亲在了脸上。

——

「去过贝壳镇吗?」

「你这么无聊吗?整天盯着我看。」

「还真的是无聊,在坐飞机,刚好打开就看到了。」

「找个空姐玩去。」

一会,母亲才又说:

「没去过。」

「老许没带你去过?」

「没有。」

「那个地方,你去,总好过你儿子带别的女孩子去。」

「我巴不得他带其他女孩子去。」

「想当奶奶了?」

「真的这么邪门吗?」

自然是我用地中海账号和母亲聊着天。

早就找过资料的我立刻回答道:

「不是邪门,是心理科学,心理商业,人家靠这个赚钱呢,你儿子居心不良
呢。」

我自曝。

「小孩子好奇,有什么居心不良。」

文字上母亲在为我辩解,表情上却若有所思。

母亲果然还是觉察到了我的意图。

虽然这意图也太明显了些。

「你有什么好建议?」

母亲居然问我意见。

我在床上笑出声来,快速打字:

「穿性感点,带上避孕套或者避孕药。」

那边母亲看了,把手机往边上一丢。

我继续敲字:

「我认真地问你个问题,你怎么看待你和儿子的关系?」

「什么怎么看待,一切都轮不到我选择。」

「但你也没有顺其自然的意思啊。」

「什么叫顺其自然?这种事本来就是不正常的,怎么自然?」

「你有想过,真的和你儿子在一起吗?」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我和他是母子关系,他是我儿子。」

「我知道在你眼里,这关系是不正常的,但姑且不论正不正常,但的确发生
了,这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不是吗?」

「所以需要纠正。」

可能刚刚贝壳镇的事情刺激了母亲,母亲居然真的一板一眼地在和我聊着。

我想了想,想不出什么来,然后把我和母亲的对话复制,发给了母亲的心理
医生。

对,母亲的心理医生也是【我】的人。

母亲的心理医生很快回复:

「羞耻感康复得不错。」

这……

然后他又询问了我的意向后,给出了建议。

我思索了下,打字:

「我个人更希望看你们母子乱伦,你儿子似乎对你动了真感情。但我不会干
涉你们的,也无意改破坏老许订下的规矩,你自己加油吧。」

母亲一脸「果然如此」,把手机朝一边一丢,拿起平板,又开始看剧。

——

第二天下午。

临期末考,很多课都换成了自习课。

姚老师在我的指示下,今天穿得格外的庄重,又格外的性感。

自相矛盾?

盘了发髻,黑框眼镜,黑色女休闲西装外套,白色花边衬衫,黑色小开叉一
步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标准职业装,一身黑色白色搭配,本来是庄重的。

只是看她的人看出了性感来,她平时打扮可没那么精致,一切是我的要求。

我公然在课堂上和韦燕燕接吻。

既然暗恋过,得到手后,以前一些幻想过的事情就要实现。

我松嘴,问道:

「姚老师漂亮吗?」

「漂亮。」

韦燕燕低声木然地回答。

她被驯得差不多了。

都能钻桌底给我口交了,接下来,她要么精神崩溃,要么彻底堕落,都是临
门一脚的事,就看那门往哪边倒了。

我已经决定推她一把。

我举手:

「老师,这道题……」

在班上来回「巡逻」的姚老师走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子,像是在看我习题
册的问题,而我的手抬起来,先是翻一下她的嘴唇,然后解开她衬衫上面的两颗
纽扣,手直接就插进她敞开的衬衣内,揉捏她的奶子。

我转头,坐我旁边的韦燕燕瞪大著乌黑的眼珠子,露出震惊的表情。

我想她现在应该明白,姚老师为什么要把她调到我旁边坐了吧。

「把底裤给我。」

我这话,韦燕燕听到了,坐前面的两个经常被我用脚戳屁股的女生应该也听
到了。

姚老师站直身子,回头看了看,然后迅速又弯腰,双手扯起裙子再扯下内裤
,那条热烘烘的黑色蕾丝内裤就放在了我桌面。

我扯开韦燕燕长袖T恤的领口,拉开她的白色胸罩,将姚老师的内裤塞进韦
燕燕乳沟里。

「温暖吗?姚老师的逼捂热的。」

我在韦燕燕耳边说。

韦燕燕不知所措,但逆来顺受。

「你的内裤呢?」

我伸手去摸韦燕燕的逼,直接就摸到了嫩唇,我问,韦燕燕蚊子般小的声音
说道:

「你不让我穿。」

「我看看」

韦燕燕扯起了裙子,露出她那阴毛稀疏的嫩逼。

下课铃声响起了。

「跟我来。」

我也不理韦燕燕答应与否,直接出了教室。

韦燕燕一声不吭地,在一些窃窃私语和目光中跟在我身后出了教室。

压垮她的并不仅仅是我施加在她身上的暴力胁迫,还有那些异样的目光和四
处流窜的流言蜚语。

这只是一个几十人的大教室,在课堂上有些什么小动作,哪怕我和她坐在最
后面最角落,还是难免纸包不住火,让人看到些什么。

没人敢对我这个新崛起的校霸说些什么,但背后议论是少不了的。

我带着韦燕燕,来到了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扭门就进,把韦燕燕拉进来后
,反手就把门反锁了。

「不好意思,我……我……」

韦燕燕惊慌万分地开口说道。

因为办公室里是有人的。

教务处主任韩丽。

韩丽相貌一般,身材也中等,戴着圆框眼镜,整天都是西装套裙,和今天的
姚老师倒是挺相似,但没姚老师那一身精致。

她是学生眼中的阎罗王,那张性生活不和谐的债主脸,特别唬人,她瞪起人
来,杏眼也是滚圆的。

但【女阎罗】抬头看了一眼我,又低下头去,继续敲着键盘。

韦燕燕又愣了。

为了贯彻地中海的意志,我在学校当然不能只祸害一两个女人。

韩丽是新的受害者。

这种女人我没搞什么要挟的把戏,就是找人把她绑架了,强暴,强行浣肠,
强行肛交。

然后上刑具、圣少女淫虐了几天,折磨得她差点精神失常了,就放了。

她失踪了几天,家里人报警了,但警察却是我的人。

我顺带也玩了一下对姚老师的那套把戏,让她打电话报警。

囚禁韩丽的地点是精心设计的,是为数不多整个派出所都被腐蚀掉的片区,
所以,在提前就打了招呼的情况下,接警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小周拿下
的裴警官。

我感觉小周是故意的。

正义的裴警官堕落了。

但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堕落,而是被胁迫的,我在她那张憔悴的脸上,那身材
黯淡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愤怒和痛苦。

有什么用呢?

彻底堕落是迟早的事。

本来已经屈服的教务处主任,韩丽看到警察来了,内心又燃起了希望。

直到她被指控非法卖淫,拘留了十五天。

然后在拘留所里被那些黑警轮奸。

——

韦燕燕不知所措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处,看着我走过去,韩丽立刻停止了工作
,乖乖地让我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

这时候,韦燕燕没有太震惊。

她麻木了。

我捏着韩丽的奶子问道:

「让你弄的东西弄好没?」

「快了……」

人有权有钱后,很难保持不堕落的。

尤其过去威严十足的长辈、上级,如今像只鹌鹑在你面前瑟瑟发抖,你能对
她予取予求的时候,随意淫辱的时候。

谁能控制得住欲望?

但我没有当着韦燕燕的面操韩丽。

这种姿色一般的女人,玩过就差不多了,比起操她,我更喜欢猥亵她,羞辱
她。

一会,敲门声,我示意韦燕燕去开门。

是姚老师,她拿着一个生日蛋糕进来。

「生日快乐。」

我对韦燕燕说。

韦燕燕看着生日蛋糕发怔,什么也没说。

今天的确是她的生日。

但我想,我为她庆祝生日,她不会有任何开心的感觉。

我又说:

「你妈妈今天没空给你过生日吧?」

「啊?」

韦燕燕脸上是困惑的表情。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对于这个我曾经暗恋过的女孩,我恬不知耻地说道:

「为了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我帮了你妈妈一把。」

韦燕燕身躯颤抖起来,她预知到了某种可怕的后果。

「你过来。」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给她看:

视频是在一个办公室里。

一个梳着油头戴着金边眼镜老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的对面站着一
名正转身离开,身穿医生白大褂、里面黑色连衣裙的成熟美妇。

老头这时喊住美妇,说: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美妇转头,带着礼貌的笑容,对老头说:

「不好意思,院长,这饭局我真的去不了,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我要……

老头举手打断了美妇的话,笑了一声说道:

「副院长……」

「啊?」

美妇那啊的一声,像极了刚刚韦燕燕的那一声。

不但声音像,美妇长得也像韦燕燕。

她韦燕燕的母亲,何清。

「这个副院长,你想了很久吧?也对,原本几年前就应该是你的了。现在,
六个副院长的职位,从去年开始就空缺了两个,是不是望眼欲穿了?」

老头慢慢地说道。

对于老头的话,韦燕燕的母亲没有反驳。

而且,已经差不多走到门口的她,又走了回来。

老头点了根烟,吸了几口才慢条斯理地抖着烟灰说道:

「这是个肥缺啊,上去后,下半生就不忧了啊。」

「当初最有希望的是你和李小琴,你们明争暗斗那么多年了,嘿嘿,当时整
个医院都说最有希望是你,你以为终于争出个结果来了吧?嘿,结果不是你也不
是她。但这些年没少被她奚落吧?」

「这个位置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至少得是个懂进退的人呐。」

「我今天是给机会你,你不要,我也不勉强了,你出去后顺带帮我喊一下小
琴进来吧。」

老头笑嘻嘻地,摆出了送客的手势,但韦燕燕的母亲却没有挪动脚。

半晌,像是经过了心理挣扎,她说:

「院长,我……」

又沉吟了一下:

「我觉得我可以。」

说得斩钉截铁。

老头嘿嘿一笑,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

「不是说女儿生日的吗?」

韦燕燕母亲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而且和刚刚含蓄的笑容不同,此刻笑得特
别灿烂:

「她每年都过生日,少陪她过一年也没什么。」

老头吧嗒着嘴巴,又说道:

「我的话一言九鼎。」

「但我得说清楚,这不是一般的饭局,为什么我愿意拿出副院长的位置,因
为招呼的是真正的贵客,我就直接说了,中午吃完饭,你,还有几个小护士,要
陪我们的贵客出去玩一下。」

「把人服侍好,不然别说副院长了……」

韦燕燕母亲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老头还是笑嘻嘻地:

「你要是抹不开面子,那就算了。」

半晌,扬声器就传来韦燕燕母亲的声音:

「我没问题。」

——

其实,像姚老师这种的还是少数,这个残酷的社会,贞洁其实很容易挂上价
目牌出售。

像何清这种为了利益临时客串妓女出卖身体的,并不在少数。

我又点开了一段视频。

但情绪有些崩溃的韦燕燕哭着说:

「我不要看……」

刚刚说着「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的我,扬手一耳光,把她扇清醒过来

不想看也要看。

当初我也没选择,为什么你觉得你有选择呢?

一边的姚老师和韩丽看着我,眼神中都有控制不住的恐惧。

我享受这样的目光。

第二段视频是什么,大家都猜得到:

韦燕燕那被泪水模糊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她的母亲,中午打电话给她说医院
有重要的手术,没法回来陪她过生日,结果在视频中,在酒店的房间里,对着我
这个霸凌她、淫辱她的同班同学,脸上带着媚笑,一件又一件地脱衣服。

接下里当然是被我肆意淫辱。

最后,她母亲张开盛着我射进去的精液的嘴巴,舌头搅拌着精液,然后一口
吞掉的画面。

我问:

「好吃吗?」

何清对着镜头媚笑着:

「好吃。」

韦燕燕看到这里时已经停止了哭泣。

洗礼完成,她进入一种灵魂可被捏造的状态。

我在她耳边说:

「你妈妈还在酒店呢,我中午操完她后就回来上课,待会继续去酒店里操她
,她会陪我一整夜,我想着,你的生日,孤零零自己过可不好,要不你和我一起
过去吧,我让你妈妈陪你过生日。」

母女一起被我操。crazyhome2000.com

——

没等到去酒店,我就在这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里,夺走了韦燕燕的处女。

她行尸走肉般异常配合听话。

然后乖乖地跟着我,我喊上了姚老师,姚老师回家接了她女儿,在车上喂女
儿吃了迷药,两对母女花,五具赤裸的肉体在酒店宽大的床上开始了淫乱派对。

两个母亲分别抱着各自的女儿被我操逼。

韦燕燕掰开她母亲的屁股蛋让我和她母亲肛交。

——

唯一的插曲是何清一开始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参与进来。

但不过是一针药的事情。

药效过去后,淫乱过了,她很快就接受了。

哭着接受了。

——

我残忍?

不。

地中海残忍。

 17

至死是少年的反义词是什么?

少年已死。

「妈的,我跟你们说,那个女人他妈的长得真像我妈,相貌像了七分,身材
像了八分,尤其是那对奶子喔,一样圆滚滚的,好大的两团。操,我每天看着我
妈衣服里那两团水球一样地晃着,光走路就在颤,我就想抓抓看是什么感觉了。
嘿,我现在知道是什么感觉了,那种软腻感,那种弹性,那种手指陷下去的感觉
……,真他妈的爽歪了。唯一就是,我妈以前毕竟是模特,她比我妈矮了那么一
点,不过躺在床上双脚举起的时候,看上去一点差别都没有。」

体育委员王博说着,一脸陶醉,尤其说到自己母亲的奶子时,双手在比划着
大小,好像握着一个小西瓜一样,然后又虚空抓捏起来,本来充满阳刚气息的国
字脸顿时变得猥琐起来。

旁边有人起哄:「我操,就是你妈吧?」

「我操你妈——!」王博冲过去,抓住那人衣领给了那家伙脑袋一巴掌。

旁边又有人说:「你偷看过你爸弄你妈不?」

「我爸和我妈……那是野猪操牡丹,辣眼睛,给我看我也不看。但我妈做瑜
伽,很多动作我觉得就是勾引别人操她,那腿掰得啊,紧身裤都勒进逼缝里了。

「看起来你你很讨厌你妈啊?」

「我看不起她。我在网上能找到不少她过去做模特的走秀视频,全身就穿着
一条逼缝都能看得清的底裤的那种,但现在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装女学者,
我呸!我爸不在的时候他妈就是只母老虎,老是扇我脑袋,但我能咋办,我爸对
我妈虽就像养了条狗,但我妈打我也像打狗一样。」

王博恨恨地说着,对自己母亲极尽侮辱,然后又开始淫笑:

「别打岔啊!我告诉你们,存钱买游戏?抽卡?买角色皮肤?他妈幼稚到家
了!有钱就得去玩女人!而且,操那些十几岁的没意思,要操就要操成熟少妇、
熟妇!」

「在妓院,给了钱就是大爷,是那些婊子的爹!老子特别存了两个月才去,
嫖的级别不一样,乐子也不一样。那骚货,谁让她长得像我妈,我点的就是她!
一巴掌扇脸上,那骚货还得对着老子赔笑,说小哥哥还喜欢这些啊。」

「他妈的,还让拍照、录视频,让你们开开眼界……」

王博掏出手机,除了我,几个人立刻猴急凑了上去,仿佛谁最快谁就能操王
博他妈似的。

「操,还真的挺像你妈,不会是找你妈演的吧?」

「切,你见过他妈几次?这个比他妈要漂亮一点好吧。」

「我看起来就差不多。」

……

这是一个,过去少年偷看色情刊物、网站,现在存钱上妓院嫖成年女性的年
代。

少年早早就死掉了。

纯真,就像是熊猫,一直濒临灭绝,但几千年几百年过去了,绝大部分曾经
遍布大草原的动物都灭绝了,它还是继续濒临灭绝地活着。

纯真还存在着,只是成了观赏动物。

变成了类似老不死这种字面看上去是褒义实际上是骂人的词。

但又不能说这个少年死掉的躯壳里,装进去了个成年人。

大概是个缝合怪吧。

——

「那别人去嫖她,不就像嫖你妈一样了?」

王博一听,愣了愣,然后在同学们的哄笑中面红耳赤,正待揪出说这句话的
人打一顿,看见说这话的是我,又蔫了,咕囔说道:

「又不真的是我妈……」

「所以嘛,要操当然是操真货啦,把你亲妈操了。」

我回到座位,从背包里拿了一包迷奸粉,丢给王博。

「迷奸粉,无色无味,找机会,趁你爸出差什么的,倒半包进开水里给你妈
喝,她会发困,自己回床睡,然后没4、5个小时醒不来,反正三个小时内你怎
么操她,喊人轮奸她也不会醒。」

「你不会骗我吧?」

王博顿时瞪大了眼,死死地捏着那包粉末。

「你找个人用半包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周围一圈同学立刻都在嚷着「我也要」。

真好玩。

——

第二节课我没心思上了。

玩女人如今已经变成了像是玩手机一样的存在,听了王博意淫自己母亲的话
,我欲望说来就来。

带着韦燕燕去训导主任的办公室喊上韩丽,又喊了一个消耗品一样,只是图
新鲜打算玩几次就放了的女历史老师回到了宿舍。

女历史老师没什么身材,瘦高,胸部也不够挺拔,倒是对被潜规则这件事没
有太大的抗拒,属于被操了就操了,既不享受也没有抵触。

而且她丈夫也是比较能玩的,身上三个穴都被开发了。尤其是屁眼,我第一
次操她时轻轻松松就把鸡巴操进去了。

结果她脱了衣服,我看着她那豆芽秆一样,胸部和韦燕燕差不多的身材,突
然没兴致了,又把她和韩丽双双赶走了。

「让我看看你妈给你买了什么样的内衣。」

敞开门的宿舍里,我掀起韦燕燕的裙子,看到了韦燕燕穿了一条黑色丁字裤

我之前吩咐过何清的:每天把女儿装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到学校。

就像让母亲把女儿当活牲推下河里喂河神。

何清怎么做韦燕燕的思想工作就是她们两母女的事了。

反正韦燕燕已经彻底屈服了。

哎……

那天在酒店,刚开始韦燕燕哭得让人心碎,泪汪汪地看着我,眼中是绝望的
疑问: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

既是问我,也是问她母亲何清。

何清自然回避女儿的质问。

我看得出何清也很难受,但并非不可接受。

她早看清了这个社会,将心比心地认为她这个母亲也避免不了权色交易或者
沦为权势的玩物,那么女儿迟早也会如此。

或早或迟罢了。

而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我也不知道。

非要找个答案的话:

红颜祸水,漂亮就是原罪。

其实,大家内心深处都知道这个社会其实到底是什么屌样的,这样的新闻已
经算不上新闻了。

所以韦燕燕并没有哭多久。

她的哭声越来越弱,表情也越来越平静。

当她看到,我的鸡巴从她母亲嘴巴里拔出来,她母亲向镜头展示口中的精液
,用舌头搅拌着,然后合嘴,一脸媚笑地把精液吞咽后,她彻底就不哭了。

她那痛苦的表情不再是为自己。

是为她母亲。

如今,这服帖的班花,顺从地把衣服脱了,双手扶着门,撅起了屁股。

也不管她前面随时会有人经过。

我扶着她幼细的腰肢,在润滑油的作用下,顺利地把鸡巴插进了她的逼穴里

韦燕燕的处女阴道当然很紧,那挨操时发出的稚嫩啊啊啊声听着也很爽,但
我在操她的时候,脑子里居然在胡思乱想。

像极别人说的上班摸鱼,劈里啪啦敲着键盘,其实啥都没干,是在聊天,而
且聊的都是八卦。

没一会我就拔出鸡巴了。

我甚至还没有射。

我突然有种味同嚼蜡的感觉。

我暗恋韦燕燕,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外表。

我曾经也是个刻苦读书的孩子。

其实绝大部分人读书都很刻苦。

简单来说,在这个资本化的社会,你要有自己的被利用价值你才能活得更好

我在图书馆喜欢上了韦燕燕的。

我偶尔会看些课外书调剂一下,总能在那里看到她在学习。

在她那专注、投入的表情中,我感受到一种澎湃旺盛的,积极向上的生命力

很吸引人。

但现在……

她虽然也不能说枯萎了,但毫无疑问已经蔫蔫了。

我自己毁掉了我钟爱的一切。

——

「你怎么了?」

方槿琪的宿舍的床上,我躺卧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偎依在我身旁,声
音很温柔。

我能听出她是真心在关心我。

可惜啊……

这段时间,方槿琪的脸上已经很少露出早些日子时那般纯粹的、洋溢着幸福
的笑容了。

她会笑,但笑中有落寞、幽怨。

我不在的时候,甚至还会有惶恐吧?

她就像当初的我,面对所谓的恩宠,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一模一样的。

因为韦燕燕的事,我来方槿琪这里寻求慰藉,结果发现她也是需要慰藉的那
个。

我看着方槿琪,心里想:

这是怜悯,你懂得吗?

我们之间的爱是镜花水月,我和你越亲密,将来对你的伤害就越大。

你知道吗?

我心里这么对她说着,嘴上却是:

「没什么,就是感到生活有点没意思。」

结果,方槿琪沉默了一下,却是起来,爬到了我两腿间,扯下我的裤子。

幸亏那玩意我清洗了。

方槿琪含住我的鸡巴开始舔吸起来。

她意思很明显:

这样有意思了吗?

我笑了。

傻妞。

我撑着床坐了起来,推了推她的脑袋,笑着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方槿琪立刻朝床边放着的垃圾桶呸了几口。

「我是觉得……怎么说呢……,哎……」

我摸着方槿琪的秀发、脸蛋,看着她,突然又忍不住将她的脑袋按到胯下。

方槿琪立刻又无怨无悔地再度含住鸡巴。

好一会,鸡巴在她嘴巴里硬起来了,我也没想到该怎么和她说。

因为有些话不能对她说得太直白。

我迂回了一下:

「琪琪,你的理想是什么?或者说,你现在有什么目标吗?」

「我?考进京大吧……」

方槿琪松嘴,抬头回答,回答完又把头颅埋在了我跨间,那乌黑柔顺的长发
瀑布一般垂落。

她口交显得愈发娴熟起来。

这离不开我让她对待功课一般地看了几部口交的片子的功劳。

但对习惯了深喉抽插的我来说,她那种其实也不能算是口,只能说是含。

真没意思……

不是口活没意思,而是这个问题问十个高中生,至少有一半会回答这个答案

全国多少高中生?京大一年才招多少人?

「对了……」

方槿琪突然又抬头,迟疑了一下,说道:

「我……我们的事,我妈发现了……」

嗯。

我的安排。

我看着她那秀丽的脸,扶正了她因为口交歪掉的眼镜,笑了笑:

「你妈知道你不是处女了?」

「你正经点啦……」

「发现了就发现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妈不让我谈恋爱啦。」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这个叛逆的小骚货。」

我的开玩笑没能让方槿琪放松下来,她还是一脸惆怅:

「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妈让我……,我妈想见见你……」

一脸惆怅和慌张的方槿琪突然又露出笑容,安抚我的笑容:

「不过也没什么啦,我妈虽然一直反对我读书谈恋爱,但那天和她聊天,我
感觉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耶……」

「那我就见一见未来岳母吧。」

「啊?」

方槿琪愣住了,但很显然那句【未来岳母】让她感到开心。

她又笑骂了一句:

「神经病,你还真的打算去见我妈啊?」

我想了想,对她勾勾手:

「过来。」

方槿琪爬到我身边,我抱着她的脑袋,亲了她一口,说: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说过我有开公司吗?我手下几十号人呢,我觉得
见下面和见下员工一样,没啥区别啊。」

「刚刚还是未来岳母,现在就是员工了啊?」

「我有钱,以后你和你妈都不用干活,我养着就是了。」

「那我们帮你打工咯?要做什么?」

「被我操逼。」

我一语双关。

——

两个女人那里都没能发泄,我也有些郁闷。

想着这些小女孩就是麻烦,还是去找成熟的吧。

结果在路上无聊给小周打了个电话,他让我去勇顺区派出所,说有好玩的事

最近我和他关系铁得很,颇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派出所的审讯室。

我没想到会隔着单向玻璃看了一场好戏。

真的是好戏。

小周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但刚刚站了起来。

是个漂亮女人,但我看来就是一般,只是保养得不错,让人看不清具体年龄

说少妇呢,她一身成熟的气息,说中年熟妇呢,年龄或许是,但外表全又不
吻合。

她哭着,神情激动地说着:

「她是天使,是我的珍宝,我的一切,我给她提供富足的环境,给她最好的
教育,把她教育成一位淑女……」

「但那些畜生,强灌我女儿喝酒,给她喂药,然后轮暴了她……」

「他们怎么干得出来,一个……一个处女……,呜呜……,他们……他们侵
犯了她两天两夜……」

美妇越说越激动,哭的泣不成声。过了好一会,她才缓了过来,又带着哭腔
继续说:

「我报警了,但那些警察却告诉我,他们说,这件事很复杂,说我女儿是自
愿服用违禁药物,从而才导致了那一切……」

「那些畜生的背后,肯定有人在包庇他们!他们居然试图把这件事弄成聚众
淫乱……」

「那几个畜生甚至在警察局里调戏我——!」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要不是那女人哭得情真意切,我甚至以为那是小周找来的演员,要不这些话
,怎么会如此的吻合?

而小周,他手上没有一只猫,但有个女人跪趴在他两腿之间,他的手像撸猫
一样撸着那女人的一头秀发。

是裴警官。

小周说:

「所以你想起我了?」

他把手插入裴警官半解的警服内,把玩着裴警官的奶子,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舒茜,你是我姑姑的女儿,在你们移民前,我们两家来往都比较亲密,按
道理来说,帮你这个忙,其实也不是什么问题。」

「但我知道的,我姑姑,也就是你妈妈,她不喜欢我。你们回国后,这件事
之前,也遇到了不少事情,但你们一直没找我。」

小周顿了顿,相似在思索什么,好一会,说道:

「你从来就不想要我的友谊,而且你害怕欠我人情。」

我为小周这句话直接笑出声来。

旁边一起看好戏的男警看着我,不明白我笑什么。

我心里笑他:

没文化!

小周装模作样地略微沉吟,用含糊的声音问道:

「你想我怎么帮你?」

「把那几个畜生枪毙了!」

小周的堂妹说得咬牙切齿。

「这个我办不到。」

「周总……」

小周抬起手,制止了贵妇说下去。

他演得像极了,缓慢地摇头晃脑,低沉的声音:

「这是你第一次来找我,正如我刚刚说的,你是我亲姑姑的女儿,我本该帮
你,但……我直接点说吧,你看不起我,你们做正当生意,赚了钱,过上了好日
子,觉得我还是过去那个上门借钱的小瘪三……」

「多少钱。」

那贵妇突然说道。

我直接大声地笑了出来,笑得眼眶冒泪。

玻璃镜的另外一边,小周显然也差点憋不住了,他失笑了一声,裴警官也痛
叫了一声,因为刚刚小周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奶子。

小周这个畜牲,居然很快憋住了笑意,继续演着:

「你不会不知道我要什么吧?钱?你妈妈没有对你说过她为什么那么厌恶我
吗?」

「没有。」

贵妇摇头。

「那我告诉你,你也可以回去转告给我姑姑听。当初,她怀疑我侵犯了她,
但她没有证据,我现在亲自告诉你,是真的。」

「啊?」

贵妇捂着嘴巴,惊叫了一声,人也往后退了一步。

「她是我父亲的亲妹妹,也是我的亲姑姑……」

小周不断地强调血缘和伦理关系。

「当年她来我家做客,我迷奸了她,那些照片和视频我还保留着呢。」

贵妇脸色剧变,终于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境地了。

她第一反应是离开这里,但审讯室的门早就锁紧了,她怎么也打不开。

「亲爱的堂妹,先不急着走。」

「诚如你说,我是个畜生,所以,畜生就该干点畜生干的事……」

「例如,和你口中的那几个畜生同流合污,让他们轮暴完你的宝贝女儿,再
将她的母亲也轮暴了……」

——

要不说小周有趣呢,如果我不是正好看过那部老电影【教父】,我大概也会
和我旁边那个男警一样懵逼,完全不知道其中有趣的地方。

「怎么样,我姑姑漂亮吧?」

我拿着小周的手机,在看他当年迷奸他姑姑时拍下的片子。

影片好多,分了7个文件夹,好家伙,看来他前前后后一共迷奸了她姑姑7
次。

「你怎么敢?」

我忍不住问道,当初的小周可没现在这样的能耐。

屏幕里,小周的姑姑被开眼器弄开了双眼,配合那半张的嘴,那呆滞的表情
颇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那会小周是真的是「小」周,应该是高中生,正在
【奸尸】,操得起劲。

「说起来我姑姑对我蛮好的。」

小周叹了一声,答非所问,那声音中居然还有些愧疚。

我心想,你咋不掉几点鳄鱼泪?

「她太漂亮了,时机也太好了。当时,是暑假,我爸妈同一个单位的,因为
公务一起出差去了,就喊她来照顾我。我那会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欲望,夏天,炎
夏,家里的空调系统又有点问题,你看,我姑姑这身材,穿着小背心短裤在屋子
里活动,那奶子晃得啊,那对大长腿……,我怎么忍得住?上午的时候我还只是
用手机趁她不注意偷拍她,她热,穿的背心松垮垮的,我还偷拍到了她奶子,虽
然有胸罩,但在衣服里,那圆滚滚的两只啊,我拿着那些照片在房间里就撸了一
发。结果,撸了一发后更忍不住了。为啥说时机太好,我告诉你,这就是命中注
定的。我一个死党干过这种事,手上还有药!他妈的,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动这
个念头。我下午溜了出去在他那里拿了药,那个畜生还告诉我怎么操作要注意什
么,还给了我一袋子器具。嘿,活该那畜生现在还在坐牢。」

小周滔滔不绝的,说到这里,咕噜咕噜喝了半杯水,点了根烟,又继续说道

「那药太厉害了,一整晚,怎么弄都不会醒,但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因为
被发现就完蛋了。我差不多一整宿没睡,第二天还要守着她醒来,看看她什么反
应。结果呢,就像做了个无梦的睡眠一样,她出了房门伸个懒腰就去弄早餐了,
压根没觉察到任何异样。」

「那你怎么被发现的?」

「太贪心了呗。嘿,那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没想到给了我姑姑,我第一次在
女人逼里射精,我永远也忘不掉插进去那湿润柔软的包裹着的感觉。那狗日的没
给我避孕套,我当时想着要射在外面的,但他妈的,根本就忍不住好吧。我太兴
奋了,这不仅仅是操女人,她这么漂亮,还是我的亲姑姑,不省人事,任我随意
地去摸,随意地操,拍照录像。第二天我看着她,感觉她的衣服仿佛不存在,我
知道她奶子上的痣,知道乳头的颜色,知道她阴唇的形状色泽,知道操进去是什
么感觉。那一周,我每晚都迷奸她,根本停不下来,其实隔个两三天弄一次她是
绝对察觉不了的,但你不知道我白天度日如年干啥都没兴致的心情,我就盼着夜
晚,盼着那具身体。哎呀,她那会要是报警,我这辈子就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你怕了?」

「我操,怎么不怕?小景,你是干了啥都有许总在背后兜着,我那会可没有
。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若果她真的报警,我这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好吧?」

我想想,的确是蛮可怕的。

这种事看片子里干得很爽,但当事人进号子后,我想没有一个能笑得出来说
一句此生无悔吧。

我忍不住说:

「你他妈的真好运。」

小周摇了摇头:

「什么运,这种事情,其实很容易就被察觉的啦,也幸好那狗日的药高级,
没啥后遗症。而且,她当时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出于信任,哎……,她对
我这么信任,我却利用了她的信任。」

我在一旁看着小周「真情流露」,笑骂了一句:

「操,你这是愧疚了哦?」

小周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然愧疚,如果一点愧疚都没有,那我还是个人?」

「他妈的,你干了这种事,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畜生了好吧?」

我也是个畜生啊。

小周摇了摇头,吸了口烟,朝地板的方向吐去,说:

「我才不管她们怎么看呢,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坏人,但我有基本
的人性。我是真的感到愧疚。哎,可是就只是感到愧疚罢了,我的欲望也是真的
,愧疚无法战胜我的欲望,我想怎么愧疚,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干。」

「你的愧疚甚至让你把你姑姑的女儿都操了。」

小周突然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

「这件事我一点也不愧疚。小景,弱肉强食。就算我不操她,她迟早也会被
轮奸她女儿的那几个畜生操的。」

我突然明白,小周为什么喊我过来了。

小周那边继续恬不知耻地说:

「而且,你看,这个时代,哪有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呢?我姑姑被我迷奸
了,我却顺顺利利读完了法律,成为一个践踏法律的律师,现在混得也算是风生
水起了。但我姑姑呢?她身子被我侵犯了,如今还要搭上女儿给我。」

操。

——

小周姑姑的女儿我也操了。

其实我蛮不情愿的就是了。

但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就像小周演的那部电影里常常能听到的一句台词一样

这只是生意。

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开始以为只是委身于小周这个畜生,没想到是轮奸,有其他人加入。

她挣扎得厉害,但没什么卵用。

她自己送羊入虎口,结局早已经是注定的了。

小周反而兴致不高。

事后我问他,他说,这种事干多了,其实也没啥感觉的。

我才又知道,他姑姑其实已经去世了。

那畜生还惦记着他姑姑。

年轻的那个姑姑。

他试图在她女儿身上找回当年的感觉。

——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恼。

对嘛,人只要不懂得满足,就始终会有苦恼的。

我的心情突然舒坦了。

感觉想通透了。

【荒淫自述】 (18)

中考考得怎么样?」

「哪有人一见面就提扫兴的事。」

「考砸了?」

「怎么会,我就算交白卷也不存在考砸这种事。」

「那就是考砸了咯。」

「成绩还没出来的,但我感觉是中上吧,摸底考罢了,反正我也不怎么在乎
。」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句话很妙,但我总觉得别扭。

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妻,也没有妾,我的那些女人更像是我的财产。

而我大概也不存在偷不着,因为看上的,不肯的,直接就抢。

但里面喜新厌旧的内核,我却很认可。

因为美好的生活是需要新鲜感的,女人也是如此。

和我说话的女人,叫叶一苇,175高,齐肩顺直短发,戴黑框眼镜,模样
像女白领、教师或者文字工作者,但脸蛋下面,T恤牛仔裤包裹着的身材,丰满
健硕,前凸后翘,肢体匀称,线条分明。

她是我的女私人健身教练。

我并不是主动想要健身的,是地中海说没有一副好身体可玩不了女人,强迫
我健身,然后我习以为常了,就一直坚持了下来。

我要找教练,当然要找女教练,小周帮我物色了几个对象,而筛选后,我在
5个人种选了身材和相貌排末位的她。

其他我没看上的,有三位是健身房交际花,相貌美艳,身材自然不用说,看
上去随时能和你在床上征战一整天。

但她们都是模板一样,朋友圈里全是看上去晒健身成果实际上在卖肉的「产
品照」,无趣得很。

还有一位是健身小姐,美则美矣,但一身明显的肌肉却不太符合我审美。

叶一苇不是教练,但和我同一个健身房,一直在默默健身,别人搭讪也不怎
么搭理,鲜少与他人社交,朋友圈基本也不怎么发自己的健身照片。

但现在,她是我的绘画老师。

画画是她的爱好也是正职,健身反而是业余爱好。

我学画画的目的性也很强,就是调剂生活,对抗空虚,如此而已。

我特别申请了经费,在庄静宅子附近买了套单元,整个单元改成健身房、绘
画室和娱乐室。

「今天教什么?」

「画海洋生物。」

「鲍鱼?」

「鱼。」

「没劲,要不画个剥开的海参也可以啊。」

「……」

叶一苇白了我一眼。

她早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年头女初中生也能开黄腔,所以她根本就
不在意。

而且她也不敢在意。

因为她知道我是大人物。

我有次去健身带上了安妮,对她介绍时说:

「这是我的女保镖。」

叶一苇和安妮握手时,安妮那调皮鬼却补充了一句:

「兼泄欲玩具。」

当晚,安妮上了散打台,把一个健身馆格斗区的搏击小明星给弄翻了,让我
倍有面子。

我一脸淡然地在叶一苇面前吹嘘:

「前国家特种部队成员、特工,手上人命无数。」

权力是好东西,能让人忍气吞声。

我不但对叶一苇开黄腔,更动手动脚。

例如上周,我用手去掂了掂她的奶子,开她玩笑:「分量十足,你说,这样
健身下去,里面的脂肪会不会锻炼成肌肉?」

这种直接冒犯的行为,撂在两三个月前,她嘴上或许不会说什么,但她的身
体肯定会在我摸到前就做出躲避行为,并且用脸上的情绪告诉我,我这种行为非
常不妥当。

但在之前,我那些摸摸屁股蹭蹭胸部的毛手毛脚的小动作的铺垫下,久而久
之,她反而习以为常了。

所以她只是嫌弃地剐了我一眼罢了。

现在,健身结束后,她还能坦然地当着我的面,一边和我聊天,一边脱了上
衣,裸露乳房,拿毛巾上上下下擦汗。

她是不是勾引我?

我认为不是。

她就单纯是习以为常,并潜意识中,认为在我这种经常带不同极品美女在身
边的有钱人面前,裸露个身子压根就不是事。

而且,这几个月来,我压根就没想过把她搞到床上去。

这是小周,或者可能是地中海的建议:

如果你不想变成一个见到女人就想上的泰迪,就要学会控制好自己的下半身
,也就是欲望。

只有控制欲望的人才能玩弄欲望。

我经历过一段纵欲无度的日子,对此深表赞同。

但说得轻巧,其实很困难。

我从一个生活枯燥,只有学习,还要压抑自己对母亲扭曲欲望的初三生,突
然拥有自己的性奴,和种种特权,是很难不放纵自己的欲望的。

那段时间太糟糕了,还差点被母亲发现了我和张怡的事情,幸亏母亲自己也
一箩筐的事,最后被我学习压力太大这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个理由很妙。顺带的,让地中海强迫母亲帮我解决性需求的事,母亲的心
更好接受一些。

因此,叶一苇纯粹就是我的锻炼工具,即锻炼身体,又锻炼对欲望的控制力

为了考验自己,我还专门找人设计了几套健身服,强制要求她穿这些健身服
上课。

当然是那种在淫荡边缘疯狂试探的性感健身服。

很容易一些动作稍微幅度太大或者,就会造成露点的。

这样的衣服,叶一苇开始当然不接受。那会她还和现在的丈夫在热恋,并在
上个月结婚。我也是在她婚后发信息告诉她,说她平时是吝啬笑容的人,但婚礼
上笑得特别幸福,真想画成一幅画送给她当新婚礼物,于是,开始让她教我学画
画。

她不接受,但最终她还是穿了那身性感内衣一样的紧身衣开始成为我健身私
教。

因为——

我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她叽叽喳喳地像个小黄鹂一样说着穿着这样的衣服不合适什么的,我直接说
了一节课的酬劳,她立刻就闭嘴了。

不是她瞬间接受了,而是这个数字让她立刻开始挣扎了。

她穷。

我认识她时,她已经打算放弃健身了,因为负担不起健身的费用了。

她画画的工作,只能刚好让她过日子。

这个年代,学艺术的,或者说学美术的,都很尴尬。一般的美术工,实际上
是AI绘画辅助师,竞争大,市场小。

对普通民众来说,艺术不能当饭吃,没啥用,也不会消费艺术;但更高层次
的,能货与帝王家的,她又进不去,也够不着,而且那个圈子一样卷。

她只能接一些插图的小活干。

所以,她决定当我的私教,我甚至认为她已经做好了被我侵犯的准备了。

有钱人,又让私教穿这种衣服,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我是这么猜想的,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这样想。

我其实很简单,就是要看着她那丰满的奶子在我面前甩来甩去,看着健身衣
上的乳头凸点,看着裸露出来的大片乳肉、深沟,看着低腰内裤露出的阴毛,那
勒入逼缝的骆驼趾,看着动作大点,内裤一歪就露出大阴唇的种种刺激画面,还
有叶一苇那羞得不行的样子,来锻炼我对欲望的抵抗力。

这种日了狗的锻炼,真不容易!

健身的女人本来就有形体美,紧身衣一裹,实实在在,饱满的奶子,结实的
大翘臀,圆滚滚的,明晃晃的。

健身了一会,汗水就浸湿了衣服……

但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也没有对叶一苇动手,我直接就跑到隔壁去,去操另
外一个健身美女——庄静。可以说庄静为叶一苇挡了很多炮。

几个月过去了,叶一苇也开始对我松懈下来。

刚开始,有露点的时候,例如乳晕跑出来了,内裤歪了露出大阴唇什么的,
她总能立刻发现,立刻整理好,因为她注意力就在那里。

现在?

嘿嘿,她注意力从松懈到麻痹,经常在我大饱眼福后她才发现,然后才若无
其事地去整理。

她对这身衣服以为常了,对我带有猥亵性质的揩油行为也习以为常了,开始
坦然在我面前裸露身体。

她以为我看不上她,对她没兴趣。

这就是调教。

慢慢熟络了,我又帮她解决了不少生活上遇到的难题,从教练和徒弟的关系
朝着朋友关系转变后,她终于能鼓起勇气问我一些问题了。

例如,我有没有对她意图不轨过,否则为什么要她穿这样过分的衣服。

「你不觉得……这样的衣服……很有问题吗?」

「太……太露骨了……」

「这就是内衣吧。」

她脸皮薄,说的时候感到不好意思,装作是开玩笑,但她那性格开玩笑就是
为难自己,装得拙劣,支支吾吾的。

我很享受。

很享受一个少妇对我这样学生,用的是一种唯恐一不小心把我得罪的姿态。

「不露骨,只露肉。」

「三点式的泳装比这个布料更少吧?」

我嬉皮笑脸地,立刻又说:

「喂,我是有钱人耶,有钱人当然要会享受啊,包括视觉享受,否则,我干
嘛不找个健美先生做我的教练?找你是因为你是大美女,养眼,衣服当然也要穿
得养眼啦!你该这么想,你就是健身教练中的奢侈品!」

换了其他交际花,这会就会该对我媚笑地说:

「什么都不穿好不好?」

然后那些骚货就会开始脱衣服,把逼掰开,等着你操她。

但叶一苇有些羞赧地,思维完全被拐跑地说:

「我哪里是什么大美女……」

农村妹真可爱。

我克制住了对她的欲望,但她却开始克制不住她自己的了。

这个年头所谓的内向和传统,都是相对的,社会对叶一苇的剥削,让她变得
更容易被物质动摇。

这甚至是我意想不到,但也在情理之中的事。

她新婚才一个多月,明明婚礼上笑得是那么难得的甜美幸福,结果,上周健
身,被我掂了掂胸部,捏了一下而已,后面在我灼热的目光视奸下,平时若无其
事的她,那灰色紧身健身衣,还没有被汗水浸湿,她裆部那块布居然最先湿了。

哪怕只是湿了一小块。

我的视奸让她产生了某些联想。而这代表着,她潜意识中已经开始接纳自己
的精神出轨了。

「怎么,又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关心问道。

她对我已经没有开始那种「和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说的」的态度了,她直
接放开压抑的表情,满脸惆怅地点点头,坦然承认了。

「什么事?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哎,都有吧。我丈夫劝我换一份工作。」

看得出来,她很想倾诉。

「因为我?」

她笑了,点了点头,说:

「嗯。他也怀疑我和你……那个了。都是你啦,你让我穿这种衣服,我还不
能让他查岗,挂了他两次视频通话,他怎么可能不怀疑?每次回去都吵……」

「呸,我和你清清白白的。」

「谁知道!」

她嗔骂一句,然后表情复杂,偷偷看我,又闪电般转移视线。

虽然我和她没有上床,其实关系也不清白了,尤其她现在还隐隐开始有些思
想出轨了。

我感觉我就算不吃了她,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会在外面找人,然后很快就是
离婚了。

我开始下眼药:

「你该骂他好不好?他爱你,不是应该毫无保留相信你吗?」

我纯粹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换了我,我不管有没有,直接就肯定了,都不带
怀疑的。

所以叶一苇沉默了。

怎么可能有人会毫无保留相信另外一个人。

她一脸憔悴。

大概是没想到期待的幸福美满的婚姻,一个月就发展成了这样吧。

她苦涩地笑着,也不说话。

「其实我懂你的。」

我伸手去,握着她的手。

「你懂什么……」

她敏感地把手抽走,我也没继续去拉,而是拍拍她肩膀:

「我懂得你的处境啊,我虽然有钱,但不代表脱离了民众阶层。」

一周不到泡了方槿琪那件的事后,我开始认识到智库的重要性。我对自己的
不成熟是接纳的,有一群人为你的事情出谋划策,肯定比我自己琢磨靠谱。

我手上有叶一苇的所有资料,小周那边的智囊团也根据我的意愿制定了一些
对策。

「你看,你是自由工作者,虽然不用按时上班打卡,有足够的私人时间,但
你那工作太不稳定了,接不到活时,收入很受影响,接到活了,又都是些需要加
班加点甚至需要通宵达旦的项目。以前没结婚还好,工作就是兴趣,怎么都开心
,现在结婚了,正常生活肯定受到影响。我猜,你喜欢画画,舍不得放手,但你
丈夫,嘿,可能他自己没啥本事赚不到几个钱,又嫌弃你画画那份工作影响了生
活,让你转行,你不想,但又难以面对自己丈夫,对吧。」

叶一苇愣住了。

宾果,全对。

我爽了。人前显圣的事情谁不爱做?

好半晌,她才说:

「你不要这么说他,他在努力……」

才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她没抗拒。

我说:

「我可不仅仅是富二代,我有自己的企业,是企业老总,我一边上学一边管
理公司,下面也管着很多人呢。我还不懂你那些?我很早就说了嘛,不要把我当
初中生。」

她笑了笑,明显心情好了些,说:

「高中生了。」

「还差点呢。」

我又继续下药:

「但我奇怪啊,我给你开了两份工资啊,健身的和绘画的,加上你自己绘画
的收入,你收入比我们公司一些白领收入都高了啊……,他凭啥对你指手画脚的
?」

不用她回答,答案我是知道的。

她父母患有心血管疾病,需要长期服药,最近变严重了,这是一笔大开支。

但出乎我意料的事,她并没有诉苦,告诉我她父母的事寻求我的帮助,只是
笑笑说:

「生活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我非常顺其自然地说:

「记得,不管有什么,记得找我。哦,你要是想我当你丈夫,这个有点难,
但是关于钱的,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

叶一苇笑出声来,爽快点了点头:

「嗯。」

我又一脸淫笑地说:

「要是你老公那方面满足不了你,我也可以免费帮忙。」

她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

「不需要!」

——

有些事,就是一层窗户纸。

你不捅破它,它永远都在,你永远都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你一捅破它,它就会自己从一个小洞发展成一个大洞,最终,里面的一切
会彻底裸逞在你面前。

叶一苇就是这么一个状态,我不撩她,她可能就规规矩矩地,穿着一件露骨
的紧身衣继续是个正经的健身私教、绘画老师,最多也就是瞒着丈夫被我过过手
瘾摸下屁股捏捏奶子这样。

但现在,不用我撩拨,她已经出现自我沦陷的迹象了。

我不急。

她让我感到放松。

我也算计她,但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急于求成。

是那种想要就要得到,但并不急着要,甚至可以不要的自在感觉。

一节课下来,结果什么都没画,尽聊天了。她虽然也愿意再给我上一个半小
时的绘画课,但我说今天就这样了。

其实增加那一个半小时,她也是蛮忐忑的。

我开车送她回去。

她果然的,在街口就下车了,压根不敢让我送到楼下。

——

「小景,接下来去哪?」

「勇顺桥。」

「好的。」

朴熙真这贱货一直在勾引我。

而且这个棒子女很懂得怎么勾引人。

她当了我司机后,穿衣和言行风格一改从前,但看似变得一本正经,其实内
有乾坤,例如白衬衫下的性感胸罩,只需要衣服解多一两个纽扣,就能达到从正
经到淫荡的气质转换。

但叶一苇我都能忍着不吃,这小浪蹄子还想勾引我?

我继续吊着她的胃口。

小周也是这么建议的,他说,这种整天想着靠自己身材样貌和没有廉耻没有
自尊毫无下限的灵魂上位的女人,吊着她,她自己就能烦躁不安,能吊到她的骚
逼淫水哗啦啦地流。

到时就能看着她卖力到什么程度糟践自己来取悦你。

比起来,这种满大街都能找得到,洒点钞票在地上就脱光衣服的女人,一个
手上有很多人命的女杀手、黑帮分子明显更吸引人。

来勇顺桥这边,我先去了眼镜女那里。

安妮这种浑身纹身的社会女,过去一直是我这种乖学生避而远之的存在,所
以现在玩弄起来就特别带感。

她一开门,我就把她拉了出来,让她脱精光,双手撑着楼道,岔开双腿崛起
屁股,先是亵玩了一会,然后直接开操。

我边操着安妮那紧凑的小逼,问道:

「想我了吗?」

安妮笑出声来: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会想。」

真棒!我就喜欢安妮的直率!

精液最后射在了安妮的喉管里。

我发现她没有什么深喉经验,深喉对她而言虽然能忍耐,但还是很难受的,
但她难受我就感到刺激。

这次的性爱对我而言,很存粹,所以我也很享受。

安妮就不是了。

她双性恋,其实更倾向于女同,她明显对女人更感兴趣一些,之前对庄静,
现在对眼镜女就是证明。

我怀疑庄静也是。

但安妮知道,她必须要取悦我,刚刚也不惜对自己用药以求让我尽兴。

在楼道操了一半回到房间里,我还在她身上玩了一下【圣少女】。

能刑讯别人的,自己不一定受得住刑讯。上次安妮大言不惭说让我对她用【
圣少女】,我还以为她试过受得住,结果今天证实了只是虚张声势。

她被【圣少女】搞得一脸崩坏,没一会就开始哀求了。是真正的哀求,让我
大感诧异。

最后在哀嚎声中,这个女杀手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尿了一地。

她瘫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魂来,然后让眼镜女打了热水,敷了一会热毛巾。

「你怎么做到的?」

我问安妮,问的是眼镜女。

刚刚眼镜女给我开门,让我愣住了。

我来之前,以为她已经被安妮搞成了一条母狗了。

但眼镜女开门时穿戴是正常的,而且看到我,居然面带微笑,就像当初在饮
品店里时那样,把我当做上门拜访的朋友一样打招呼。

虽然我看出了训练过的痕迹,但也大感惊叹。

我在门口弄安妮的时候,她也若无其事地在收拾房间。

安妮满不在乎地说:

「人和动物没啥分别,把她当狗一样训练就行了。」

她拿着热毛巾在擦拭着自己的逼穴,有些红肿了,她刚刚哭得彻底失态,也
不装硬汉了,擦得龇牙咧嘴的:

「你享受就好了嘛,想要什么,下面的人会帮你张罗的。」

她站起来,半蹲着岔开了腿,把毛巾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塞进逼穴里,再
抽出来,然后丢到一边去,下床点了根烟,吐完云雾继续说道:

「还以为你彻底把我们给忘记了。」

又骂了一句:

「操你妈,你也太狠了吧,我都喊救命了,你还加电流……」

「我以为你屌得很呢。」

「操,你找你妈试试,我保证你妈试完了,你让她喊你爹还是喊爷爷都行,
你想肛交她,她就立马洗屁眼对你撅起屁股还双手掰开臀瓣你信不信?」

我立刻心动了。

但我暂时还是舍不得的,只是以后就不好说了。

我看见安妮这样,乐坏了,笑嘻嘻说:

「你不是乐得没人管你吗。而且,我来不来工资又不少你的。」

「我就是怕你把我炒鱿鱼了。」

说起来,说一个非常搞笑的事情。

安妮跟了我之后,我从她那里了解到很多关于黑帮和地下组织的事。

这些黑道组织完全不像我看的一些影视作品里的那么威风,他们根本就是有
钱有势的人养的狗,老大吃的狗粮,下面的人吃的也是剩饭。

像我这种肆无忌惮的犯罪,绑架、强奸、囚禁、胁迫,他们是完全做不到的
。黑道,犯罪组织,他们居然比我要更加恪守法律,是不会无缘无故绑架个美女
卖到地下妓院卖淫,也不会因为帮派生意受到竞争就暗杀掉对面的老板之类的。

他们只有在牵扯到权力阶层利益的情况下,在上面的指示下,才会有目的性
地犯罪。

安妮在蝰蛇帮算是个小头目了,但帮派发给她的薪酬很低,她主要的收入还
是靠那间纹身店。只有接了类似杀人这样的任务时,报酬才相对丰厚。但也仅仅
是相对丰厚,毕竟肯卖命的人多得很。

而帮派提供的所谓的保护,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猪油波的事就是生动的证明,蝰蛇帮压根不敢为安妮出头。

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现在安妮是铁了心跟我混,赶也不走的那种。

「对了,我还帮你把她进行了一些改造,现在应该敏感度4级了。」

「什么敏感度4级?」

又一个知识盲区,我立刻好奇问道。

安妮也愣了,一脸「你不知道?」的表情,说:

「操,就是性器的敏感度改造啊。妈的,你这么多性奴,你不知道这个?4
级就是,穿着内衣内裤正常走动一定距离就能引发高潮。」

我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自【圣少女】后,看来安妮又给我整了个带劲的东西

安妮发现我是真不知道,继续说:

「1级就是通过前戏能有效调动性欲,意思是,不用怕她工作累了,或者来
大姨妈了,没心情不想要什么的,哪怕你强行摸,她就想要;2级呢,对性器正
常按揉能达到特殊刺激的效果,光摸就很爽了,嘿,继续举例,一个陌生人把她
堵角落里强行摸一会,她自己就想要了;3级,前戏就能引发高潮,摸逼摸奶子
就能轻易把她摸高潮了,插入更不得了;4级,常驻敏感,光是布料摩擦就能产
生快感高潮,想我刚刚说的,走着路走着走着就高潮了,快速高潮,连续高潮,
如果是鸡巴操的话,必然爽到失禁,大概率直接爽晕厥。」

「对了,能别改造我吗?」

安妮说完,居然轻声地哀求我,看来贡献圣少女结果反噬了自己的事让她有
阴影了。

「我答应你,最多2级。」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抚。

我又问:

「就4级吗?」

「有5级。但5级的话,那女人几乎变成了一次性用品了。因为,真的会爽
到死的。那高潮强烈得脑子受不住的。一般来说,2~4级最合适的,5级的话
,只有像个别女军人那种意志坚韧的女人才能承受得住,是正常撒尿都可能引发
性高潮,想要正常生活还必须每天服药压抑,长期服药还会破坏系统,到最后还
是爽到死的下场。」

我这个时候想,地中海肯定有这样的女人。

以他的性格,各种各样的女人他不玩一轮是不可能的。尤其这里是殖民地。
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人和家畜并没啥分别的,任由地中海随
意宰割。

那边安妮还在说:

「要不你以为她现在为什么这么听话?她已经算不上正常女人了,就算能回
归自由,她也无法承受治疗费用,而且4级已经是不可逆的了。所以很大概率是
过不上正常生活了。」

「要试试吗?每天看着她做家务,做着做着就突然坐下来哦哦哦乱叫尿了一
地,这感觉蛮爽的。」

安妮怂恿我。

但我直接开骂:

「你这个婊子,开始不告诉我,现在我都射你身上去了,哪还有兴致。」

我的确贤者时间了。

平时我从早搞到晚也没啥,但正如我说的,之前的性爱都不太纯粹,今天发
泄得淋漓尽致,搞完后甚至有些空虚感,的确不想再搞了。

「她又跑不掉,你什么时候想弄不行。」

结果,本来想来搞眼镜女的,眼镜女没搞到反而搞了安妮,聊了一会,没啥
事我又跑了。

下去,看着靠着车在抽烟的朴熙真,我突然想,要不也把她送到安妮那里改
造一下?

我随后去了张怡家。

来到这边,不去她那里一下说不过去。

而张怡彻底进入新角色了。

「诗诗告诉你没,让你周末来我们家吃饭。」

我一进门,她开口就直奔主题。

她哭得撕心裂肺似乎还没超过一个月,现在却一副无良母亲为了奸夫把自己
女儿死劲往火坑推的样子。

我忍不住说:

「哪有你这样,母亲盼着女儿跟自己一起变骚货变贱货的……」

「说了都是命,我不盼着,她始终还是会变的。」

张怡一脸:切,你以为我想啊?的表情。

她其实是在保护方槿琪。

变成个情妇被人包养着,母女共伺一夫,总好过对抗着,反而不知道会招来
什么样更残酷的下场。

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地中海就是天,就是地。

有时候你顺从,该倒霉时还是会倒霉的。

张怡愈是这样,我反而有些不太忍心。

是自我安慰一样的【不忍心】。

实际上我并不会真的不忍心。

对张怡或许我会,但对方槿琪不会。

我隔着衣服摸着张怡的奶子,真好,又恢复到不穿内衣的状态了。

我故意说:

「以后你在家都要穿内衣。」

脱胸罩其实也是情趣。

未来岳母对着我轻轻一笑,说:

「你说怎么就怎么。」

她突然又问:

「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打算怎么搞吗,我怎么配合你?」

这一句话立刻出卖了张怡的内心。

原来她还是关心的。

我抱她,和她亲了一会嘴。

和成熟女人亲嘴的感觉真爽,亲妈妈的比亲女儿的带劲多了。

亲完,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不是什么好话,也要听吗?」

张怡沉默了。

她不想听。

但我的手撩起她裙子,刚摸到阴毛打算滑下去摸逼的时候,她又说:

「还是说吧。」

哎……

我心中叹了一声,低声说道:

「妓院。」

张怡顿时呆滞住了,好半晌回过魂来。

然后她抱紧了我,就是紧紧抱着,没有流泪也没有任何试图拯救女儿的哀求

她居然说:

「你今天发泄过没,狠狠操我一顿吧。」

我刚在安妮那里发泄了,我知道她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我只能说:

「要不你喝点酒?」

张怡推开我,笑了笑,这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她说:

「说你不懂当爹吧,你让我喝酒?」

我立刻反应过来了,操,这是个孕妇!

再一看,已经微微开始有点肚子的样子了。

「其实也没什么……」

张怡像是告诉我也像是告诉自己。

「她不是要为你生孩子吗?」

她终究还是帮女儿争取一下。

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

我骗了张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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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妓院两个字,表示以后方槿琪会被送到妓院去接客。

张怡以为这是地中海的主意,我也是这么误导她往那边去想的,其实是我自
己的决定。

我有些神经质地觉得,方槿琪是地中海对我的考验。

——所以我不能软弱。

我把张怡当作未来岳母,但我现在已经不太想娶方槿琪了。

热恋的劲,在无意PUA了她,她屈服后,就淡了下来。

或许我会娶,但我不认为她是我老婆。

张怡也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刚刚不过是她徒劳无功的一次挣扎罢了。

我透露的消息伤害了她,但也让她彻底绝望。

彻底绝望后,她就继续认命,继续认命心就没那么难受了。

我们像过去那般,在沙发上,她躺在我身边,看她的电视剧,我看我的手机

岁月静好。

【荒淫自述】 (19)

一周很快过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期间我没有和任何女人做爱。

之前,做爱如吃饭喝水,已经常态化,欲望一来,就翻牌一样的,脑中把女
人们过一遍,凭感觉,对哪个女人有「性」趣就操哪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要新鲜感?

就发展新女人,如旃檀、训导主任,还有韦燕燕两母女这般。

偶尔心情不好,还能去虐待一下被家暴女发泄。

但物极必反,最近这周就是如此,欲望寡淡,更多的时间精力都在自我疗愈
,在填补自己空虚的心灵,看书、看电影、砌模型、健身、出外画画写生……,
多姿多彩,唯独没有性。

某程度上,是因为在叶一苇身上进行的欲望控制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或者说欲望达到了某一种「欲望阈值」?

我不知道。

说起来,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母亲做爱了。

这段时候于我而言,是一个新鲜的体验。我对母亲是有欲望的,而母亲浑身
上下也很自然地撩拨着我的欲望,但我们就是正正常常地恢复到地中海出现前的
日子里,那种平凡而正常的日子里。

我很享受。

这绝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这是一种如同音乐前奏般的铺垫,一切都是为了
高潮而进行的铺垫。

乱伦的刺激在于亲情,亲情越浓厚,乱伦就越刺激。

但对于我的怡然自得,母亲就显得备受煎熬了。

这一周来,我能明显看得出,感受得到,她有些焦躁不安。

真是悲哀。

母亲摆脱了办公室公交车的身份,恢复了相对正常的生活,但地中海对母亲
的调教和改造,却早已深入骨髓般,远远不是平稳的生活能随便抹去的,甚至,
还会变本加厉地卷头重来。

无论是之前她和张怡对话里所透露出来的,或是她在电梯遇到死胖子居然会
产生性反应,又或者是之前和我做爱时的疯狂,这一切都是佐证。

所以,你们知道我得出了一个什么又讽刺又可笑的结论吗?

就是,过去每周对死胖子的性服务和作为部门的业务奖励,居然维持了母亲
对「性」的需求,让她获得了某种惯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而和亲生儿子的乱伦
亦是如此,反而现在平稳的生活却让她感到不安……

——

母亲喊我吃饭时,我正通过微信「钓」着方槿琪。

上周,我本该有两个计划要实行的,一个是和母亲去风情镇,另外一个是去
张怡那里「见家长」。

但我的专家团队认为现在见家长还太早了,时机尚未成熟,建议我应该继续
对方槿琪进行深度PUA。

我采纳了这个建议,放弃了两个计划,改成了周末陪方槿琪约会去了。

PUA光有冷暴力是不行的,还要有热关怀。

我找了个借口,把把之前对方槿琪的冷淡和粗暴的态度,归咎于我经营的公
司上遇到了一个大危机,然后送首饰、衣服啊,烛光晚餐啊,一系列的补救措施
施展开来,迅速得到了她的谅解。

方槿琪哭着对我说:

「我以为你喜欢上别人……」

我安抚她,说怎么可能会,她是上天赐予我的,是命运中的注定……

诸如此类的,肉麻恶心的。

我其实是感到别扭的,但有时候,这就是「男不坏女不爱」的现象为什么会
存在的原因,是因为,你的价值观只看到了坏,却看不到「坏」满足了多少女人
的渴望。

这就是为啥有人被发好人卡。

那些人以为女人喜欢的是好人,于是乎你扮演好人,正经、礼貌、守规矩…
…,恰不知道,有时候女人喜欢的是强、安全感、幽默感、甚至是叛逆的酷……

飞蛾是会扑火的,因为它喜欢火。

现在,方槿琪对我的一些变态要求,几乎是没有多少抗拒心理的。

例如,昨天她首次没穿内衣去上课,并且在上课期间,冒着社死的危险,扯
下衣服露出奶子,拍了自拍发我。

……

说回来母亲喊我吃饭。

我从房间出来,愣了。

母亲穿着一身肉色的性感蕾丝内衣,肉色,乍一看,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快去洗手,我给你装好饭了。」

她给我勺了一碗饭,刚放在我的位置上。

其实母亲穿内衣在家里逛来逛去,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哪怕是这一身肉色蕾
丝,本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

哪怕母亲是裸体的。

问题是:

母亲那内裤的裆部,明显是湿的。

肉色,那湿润的一大块是如此的明显!

我刚以为母亲裸体时,这漆黑的一块我还以为是阴毛……

「我去下厕所就来。」

进了厕所,打开监控,我回拨着进度条,很快鸡巴就硬起来了。

喊我吃饭前的几分钟,还穿着一件白色宽松衬衫的母亲进厨房了,揭开锅盖
看锅里的焖鱼,然后她转头看了一下我房间的方向,居然在厨房把那白衬衫脱了
,露出现在这身肉色内衣,然后在厨房里开始隔着内裤自摸起来。

「啊……啊……啊……」

她那敏感的身子,没几下,厨房就想起了靡靡之音,那条内裤很快就湿了。

这时,母亲就停止了自摸,还自己看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内裤是不是真的
湿了。

不对,就是在确认!

否则母亲可以脱掉内裤自摸,而且以她性器的敏感度,她能直接摸到高潮泄
身。

其实昨天我就注意到了,她在我身边经过时,内裤就是湿的,但昨天我不以
为意。

她被地中海调教得,私处异常敏感,这种湿润是可以理解的。

但今天这监控一看,我顿时明白了:

母亲这是要勾引我!

这他妈的不是什么被迫的,而是她故意为之在勾引我!

搞什么……

我当然觉得很兴奋,心里还忍不住骂了句:

这个骚货!

出来吃饭,我却故意忽略了母亲的勾引。

结果……

「小景,厕所没纸了,帮我拿一下。」

母亲在厕所喊道。

又是这一招?

之前母亲就被地中海操纵过,在我面前小便。

但这次,当我拿了纸送进敞开门的卫生间、其实也是浴室里时,发现事情并
不简单。

母亲那湿润的内裤脱到了脚踝处扯开,而分开的双脚,自然也在裸露着逼穴

我进去时,她还在整理着胸罩……

我刚把纸递给母亲后,转身想要出去时,母亲却拉住了我的手,问我:

「快要升学考试了,你复习得怎么样?」

哪有母亲在上厕所时,在厕所里露着逼和儿子谈心的?

正当我想要回答,母亲又制止了我:

「等等……」

她眉头紧蹙,轻微地闭上双眼,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随着她微微张开的嘴
巴发出嗯的一声,下面也传来「嗤啦」的水流撞击马桶内壁的声音。

我脑子发胀,鸡巴硬的发疼!

我以为母亲已经尿完了才喊我的,没想到她现在才开始尿!

是故意尿给我看的……

母亲脸上「难受」的表情逐渐转为舒爽,我从那微微发红的脸蛋上看到了她
内心的羞耻。

空气中还回荡着尿液冲击的声音。

母亲这一尿,量还很大,持续了一会,嗤啦嗤啦的。

对我而言,空气却是沉默的。

我当然忍不住看向母亲下体,脑中甚至淫邪地猜想母亲会不会把手伸下去掰
开逼穴。

我一直看到她尿完。

「帮妈妈擦干净。」

坐在马桶上的母亲,双腿左右掰开了。

我从没见过母亲这般狐狸精的模样和听过这么魅惑的声音。

我撕了一团纸,手伸向了母亲的下体。

「嗯……」

我揉搓着那柔软的蚌肉,要命的声音立刻从母亲的牙缝中挤出。

我刚把纸巾丢掉,母亲怔怔地看着我:

「里面还没擦呢。」

干柴遇烈火,电闪又雷鸣。

「小景,妈妈想要了……」

我跪在马桶前,母亲双腿掰得大开,我手指还在掏挖着黏在母亲肉壁里的碎
纸巾时,母亲一边喘着粗气,终于直接开口求欢。

「要什么?」

我还打算戏弄母亲,结果母亲却直接说:

「要鸡巴,要肉棒,要儿子的鸡巴,要你操我,操妈妈……」

我也不知道她的逼到底「痒」到了什么程度,这感觉就像是上了【圣少女】

「站起来。」

我这边还没说话,她就让我站起来,然后一把将我的裤子扯下,摇晃着胸前
那两只大奶子,俯下身子,那红润的双唇张嘴就含住了我的鸡巴。

「唔……唔……」

她鼻腔发出明显的声音。

她身子前后摆动时,胸前那两团软肉将胸罩带拉得笔直绷紧,晃来晃去。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光洁的背部,解开了她胸罩背扣,母亲一边用嘴巴套弄
着我的鸡巴,发出唔唔声一边麻利地脱下了胸罩。

没了胸罩的约束,两只肥硕的雪白奶子甩得更厉害了,偶尔互相撞在一起还
会发出啪啪的声音。

当母亲似乎沉浸在口交中,主动开始深喉糟践自己的嗓子时,我轻轻拍了拍
母亲的脑袋:

「妈,我有点忍不住了……」

我他妈这个时候居然尿急了!

母亲松开嘴,稍微抬头看向我,瞪大了眼珠子,一脸诧异。

她误以为我要射了!

这时我却憋不住了。

尿液喷射而出,先是射在母亲半张开的嘴巴里,然后她啊的一声后,下意识
扭头躲避,那尿就直接射在她脸蛋上……

我尿了母亲一脸。

尴尬。

「你疯了……」

「也不说一下。」

热水器就在旁边,她站起来拿下花洒,简单地洗了头,冲了身子,拿着毛巾
擦着头发时向我抱怨着。

我只能辩解:

「你吸得我太爽了,我就……」

我以为被这么一打岔,今晚就这样了。

但,母亲不是精神上的性饥渴,而是肉体上的性饥渴,刚刚的小插曲并没有
破坏她的性欲,她的逼穴还是湿漉漉地,在滴水,真的在滴水,那淫水直接挂着
银丝在腿间垂落。

「过来。」

她居然关紧了浴室的门,然后让我去她身边。

那眼神充满了欲念,带着侵略性。

我过去,她居然拿着花洒帮我洗鸡巴……

她挤了沐浴露,用手帮我撸。

操!

那沐浴露特别润滑,她的手本来也滑,那感觉……太妙了……

「脏死了……」

她嘴巴嫌弃着,但握着我那根大家伙,看着出了神,嘴里又喃道:

「怎么长的,这么粗……」

母亲的欲望已经是赤裸裸的了。

说是帮我洗鸡巴,一只手在帮我撸着管子,分明是帮我打飞机,另外一只手
却伸去摸自己的逼。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比爸爸的还粗吗?」

母亲一愣,我也不知道她是愣我问的这个问题,还是愣我到底问的是哪个爸
爸,但她很快点点头:

「嗯。」

我兴奋起来,又问:

「你们做爱,爸爸无法满足你吗?」

这个问题其实有点为问而问,亲生父亲我不知道,但给母亲拍摄了大量淫照
的养父,显然本事十足地把母亲操得死去活来,玩玩得丑态百出。

母亲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是厌恶我问这样的问题。

但她皱着眉头,还是说道:

「也……也不是啦……」

「哎,你问的都什么问题。」

她脸上再度浮现了媚态,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帮我撸鸡巴的手还捋了一下
额前湿漉漉的发丝:

「小景,妈妈漂亮吗?」

这时候不是应该问:

想不想操妈妈?

我一声不吭,手揉着母亲的奶子,目光满是欲念。

母亲站起来,抱着我,亲我。

她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巴,唇齿接触,舌头纠缠。

她还拉着我的手放到了她胯下,然后双腿还特别岔开了些,方便我玩她的逼
穴。

我们上下纠缠着,没多久,我摸她逼的手就感到她双腿开始打颤。

我手指立刻插入了她逼里,大力掏挖起来。

「啊——」

母亲松开接吻的嘴,一声娇吟,头枕在我肩膀上,那有力的双腿夹紧了我的
手。

她高潮了。

——

一次高潮对现在母亲来说,就是前戏罢了。

被我用手摸【尿】了的她,欲望并没有得到解决。

反而因为没有被插入,她的阴道现在应该更加瘙痒了,性欲也应该更强了。

于是我大胆地提要求:

「妈,我想弄这里。」

我摸了摸母亲的屁眼。

「啊?」

母亲顿时纠结了。

她对肛交是无感的。

她想发泄性欲,她逼痒,只想被操逼。

但我又的确和她发生过激烈的肛交。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欲火烧糊涂了,居然找了个极其蹩脚且可爱的借口

「妈妈怕疼……」

这——

我他妈的就像欲火被浇了汽油!

这种小女孩一样的哀求,过去只出现过在方槿琪的口中,如今母亲这么一说
,我立刻忍不住了:

「涂点沐浴露不就好了吗?」

我居然在诱奸妈妈!

「脏……」

母亲咬着下唇,在做最后挣扎。

「妈妈才不脏呢。」

「洗洗吧,橱窗不是有开塞露吗,我帮妈妈洗干净。」

儿子帮母亲洗屁眼!

我摸着母亲的逼穴,说着大逆不道的荒淫话语。

我特别逗弄着母亲的阴蒂,让她身子发颤。

饶是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脸蛋也瞬间红透了。

「不要……,太……太羞人了……」

母亲嘴巴在安抚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但随着我自顾自地把洗手池上橱窗里的开塞露拿出来,早被扯到马桶前的她
,双腿岔开,双手撑着膝盖,那硕大屁股却是撅了起来。

知道吗?

因为母亲像旧时代的大明星,我就找了许多影音资料看,如今,我甚至恍惚
了,现在马桶上撅起雪白大屁股的,是那女歌后!

母亲加大明星,身份的刺激。

我没有立刻把开塞露塞进母亲的屁眼里,我先是按揉着她的屁眼。

先提高母亲的耻度。

我喜欢听她因为羞耻而发出不适的嗯嗯啊啊呻吟,偶尔还会:

「还是不要了吧……」

「太羞人了……」

「小景……」

那声音都有哭腔了!

好像她真的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一样!?

明明是一个当过办公室公交车的女人啊!

「哦……」

当我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夸张地叫了一声,身子直接抖了抖。

母亲彻底入戏了!

我整管开塞露挤进母亲肛道深处,然后一手按着母亲的头,鸡巴塞入了她半
张呻吟着的嘴巴里,腰肢一挺,直接插到喉管里。

「唔唔唔……」

母亲伸手去推我,但身子又站不稳,结果变成了扶住了我的腰肢。

等她用力拍打我的身子时,我才松开了她。

母亲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还没坐到,那排泄的声音就传来了。

母亲捂住嘴巴,羞得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而马桶排水的声音也像一记耳光。

这下,空气又沉默了。

我前后连续给她浣了三次肠,期间她一声不吭的。

被羞耻和欲望来回拉扯。

终于洗的干干净净了,这次以后,她母亲的身份在我这儿子面前,也不打管
用了。

哪有母亲被儿子浣肠肛交的?

她双手撑着那放下盖子的马桶,那仿佛迅速膨胀填满我视线的臀部正如两轮
满月升起。

「妈,你屁眼真好看……」

我已经忘了掩饰。

我本该说:妈,你这里真好看。

但现在我直接说出那粗鄙的词语,手摸着她因为仿佛浣肠而红彤彤的屁眼,
像是摸着艺术品。

而屁眼下面,那阴毛缭绕的逼穴,真的淫水泛滥了,缺堤了,正常女人不会
这样的,那两片笑阴唇开合著,淫水不住地往下滴。

「别说了……」

母亲哀求着,却又摇了摇屁股。

我先扶着鸡巴,在母亲的骚逼上站点淫水作为润滑,母亲的身体居然往后一
送,企图主动让自己的逼穴插进一根鸡巴。

我用手顶着母亲的臀部,将插进去一半的鸡巴抽出来:

「妈,别急……」

然后那湿漉漉的鸡巴,对准那正在呼吸的屁眼儿……

一送。

「噗叽——」

我也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在静寂的浴室里显得如此突兀。

对母亲来说,这声音太残酷了。

粗壮的鸡巴顺利地没入了母亲的肛道,因为母亲说疼,我特意涂了润滑用的
凡士林,其实她自己知道自己事,她那屁眼儿虽然也蛮紧凑的,但肯定没庄静的
紧,只需要淫水就能顺利抽插了。

我一插直接插到了底。

别人这个时候该感叹操你妈了,而我是操我妈的。

我终于能,正正经经的,做爱一样,有前戏,有润滑,有配合地,将鸡巴一
点一点地,慢慢享受地,送进了母亲肛道的深处。

真正开疆扩土的感觉。

在我鸡巴行进的过程中,母亲的呻吟直接颤抖起来。

那种颤音,颤得我骨头都酥麻了。

没抽插几下,母亲突然喊:

「小景……啊……等……等一下……」

我停下来。

那边母亲的臀肉还在抖动着,迟疑了一下,说:

「去我房间,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拿……黑色那根……」

仿真鸡巴。

我他妈的,就像高速路飙车被拉了手刹,气鼓鼓地去了,然后整个抽屉都搬
了过来了,哐当一声丢在浴室的地上。

里面琳琅满目的器具。

母亲脸红滴血。

「妈,你平时就靠这些解决需求吗?」

我拷问着母亲。

我已经有所预感,今天这浴室的淫戏,已经把我和母亲的遮羞布差不多彻底
揭开了,所以我也没以前那么多顾忌了。

「嗯。」

「需要那么多根吗?」

「你别说了——!」

母亲声调突然提高,怒瞪了我一眼。

她被逼迫得走投无路了。

但立刻她又弱弱地说了一句:

「快点……」

操!操!操——!

我捡起抽屉里最粗的那根,狗日的,虽然是纯黑色的,不是巧克力色的,但
我还是忍不住想,母亲这么贱吗?还是地中海选的?

我忍不住先扇了母亲屁股一巴掌。

这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没想到也触发了母亲下意识的行为,母亲的屁股像是有一根狗尾巴一样,
左右扭了起来!

但很快就停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将那根粗家伙打开开关,往母亲那泥泞的肉洞一塞。

「啊——————」

「哦……」

高昂的声音回落后,是舒畅满足的叫唤。

母亲的臀就像是满月,那叫声像是狼哞。

我也化身为狼,扶着母亲的腰肢,再度把鸡巴送入了母亲的肛道。

逼穴肛道被同时夹攻。

母亲疯了。

「啊——!小景……,啊……,操死妈妈了,啊……啊…………」

「啊……啊……啊……,不……啊……不行了……,啊……啊……」

「啊……,爽死了啊……」

「小景……啊……妈……不要了……啊……啊……妈不要了……」

什么不要?

我撞击母亲的丰臀,她本来是双手撑着马桶盖岔开腿承受操干的,但没多久
,她爽得发软了,变成了骑马一样,骑在了马桶上,大奶子顶着水箱,双手投降
一样张开在墙上,很快又握住水箱上的水管。

「啊……」

母亲奄奄一息,发出了临死前的哀嚎。

身子回光返照般地痉挛着,一抽一抽的。

我很想看她现在的表情。

女人极致高潮时那崩坏的脸,能让人获得极大的满足。

但我也达到了顶点。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母亲的直肠深处。

——

母亲像是真的死掉了一般,从马桶上歪倒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但那对大奶子准确地反映着胸腔的起伏。

我喘着粗气。

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过了一会,瘫倒在地上的母亲突然崩溃一般地发出哭声。

那是难受至极的哭声。

她那雪白丰满的身子再度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我看到她的手又去摸自己的逼了……

这……

我愣住了,她刚刚泄身差点把子宫都泄出来一样。

现在又要了?

这时,我听到母亲说:

「药……」

药?

什么药?

我他妈当然知道是什么药!

我犹豫着。

母亲却扭着身子,嘴巴继续喃着,哀求着,哭着,脸蛋一塌糊涂。

——

我给母亲喂了药。

接下来,我已经不打算详细描写了。

吃了药的母亲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似乎比上次更疯狂了。

她此刻就是最淫贱的女人,随便来个人,哪怕是个捡垃圾的,都能让她做最
淫贱的事。

她的精神世界被性欲填满了。

我没有趁人之危。

我把母亲带回了房间,老老实实地用正常的做爱满足了母亲。

过去,那些话,是地中海、勇哥、死胖子什么的,怂恿逼迫母亲说的,现在
却是母亲仿佛彻底吸纳了,刻在脑子里,发自内心承认地喊出来。

什么妈妈是贱货,妈妈的骚逼很痒,操烂妈妈的骚逼,爽死了之类的……

我被母亲按到在地上,仿佛被她强暴了一般,她用女上位在我身上起起落落
,仿佛拥有无尽的力气。

哪怕那逼穴已经被操红肿了。

——

母亲的身躯和灵魂都已千疮百孔了。

——

母亲和上次一样,完事后,辗转反复的,一直到深夜才睡去,然后第二天快
晌午了才起来。

期间我一直在照顾她。

我拍了那药物的照片,发给小周:

「我妈这是怎么了?」

我只想问问小周,这是什么药,要怎么才能摆脱它。

但……

小周先是给我发了一些聊天记录,上周的,他在联系医院,准备给母亲安排
做治疗。

of course!

毫无疑问的,我和小周称兄道弟,但我家里发生的一切,小周都知道。

我以为完事了。

没多久,小周又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我心中有不详的预感,但还是相对平静地打开了视频。

一会,视频没放完,我就关了。

那视频,是母亲去买「药」的视频。

作为代价,一番争吵拉扯后,母亲最终还是给那个长头发的混混口交了,并
且吞了精液。

我一直看到完,然后默默关掉手机播放器。

我已经没有任何愤怒了。

——

母亲醒来,我递早餐,母亲没胃口,我递水。

她想去洗澡,然后发现身体干净得很。

在她昏睡的时候,我已经帮她洗了。

她最终只能怔怔地躺在床上。

消化着昨晚她难以接受的记忆。

「妈,你有什么就喊我。」

我说完,准备出去,一转身,母亲下了床,在背后抱住了我。

我听到她说:

「小景,妈妈爱你。」

——

我有些感触。

这个「爱」,是迟来的爱,是介乎爱情和亲情之间的爱。

有时候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如果昨晚我真的喂母亲喝尿,把她当便器满足欲望,又或者只想着索取,没
有这一系列的照顾,我永远也不会得到这饱含真情的一声「妈妈爱你」。

这句话,我以为一辈子只能在梦中听到的。

操。

多普通的一句话,那些外国佬,每天都能说上百句I Love You。

我对母亲做的这一切,本该是微不足道的。

这是正常儿子都会对母亲做的。

但我们已经不正常了。

说起来,我更多时候其实就是在伤害着她。

她是真的爱我吗?

我开始不太相信了。

——

我挣开妈妈的搂抱,再正面抱着她。

我低声说:

「妈,我们都这样了,干脆就在一起吧。」

「我也爱你。」

「你是我妈妈,是我最爱的妈妈。」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还在装。

恰到好处地装。

母亲也需要我装。

「一辈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我们都不信,但母亲却像真的在考虑一样,推开我,那憔悴的面容,挤出笑
容,说:

「傻孩子,妈妈会老的。」

我伸手去摸母亲的胸部,揉弄着她胸前的大面团,说道:

「所有的女人都会老的。」

「妈,我们都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了……」

母亲失声地「呵」了一声,像是说:你也知道那些是荒唐的事啊?

我继续说:

「但我们在一起吧。」

「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情人。」

这个词是我刚刚脑中斟酌出来的。

我觉得喊女友或者老婆,都不太合适。

母亲静静地看着我,突然点了点头:

「嗯。」

就算是答应了。

没有多少犹豫挣扎,也没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既不开心也不悲伤,甚至也
没有应有的惆怅和迷茫。

顺理成章。

——

「那个健身教练还没搞上手呢?」

「急什么。我还想问你,你那么多女人,玩不腻的吗?」

和小周见面,我没有提母亲的事,小周也没有。

他上来就给我递烟,我依旧是摆摆手,他自己点了根,然后咬着烟淫笑,露
出一口大烟牙:

「经常换,变着花样玩,怎么会腻。」

有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小周在关心还是地中海在关心我的这些事情。

其实细细一想就知道了,地中海已经差不多彻底遗忘这个角落了吧?

我听小周说,受月牙村的启发,地中海也想搞个类似的地方,最近的精力全
在那边了。

而小周今天约我到一个旧区的废弃小学门前,说要给我个惊喜。

他看起来,比我我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时,更容光焕发了。

「怎么变,不终归是嘴巴、逼和屁眼,手冲脚冲乳冲……」

「你少来,那圣少女你不是玩得很爽?」

真不爽。

我不爽的是,我最近才知道,安妮是搞不来【圣少女贞德】这样的高端玩具
的,毫无疑问,这也是【安排】。

「过来。」

小周一脸贱笑地,示意我跟他过去,然后来到他停在路边的那辆重装越野前
,他拉开驾驶座。

我一看,头皮发麻,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我操……」

那是一个人肉驾驶座。

越野车原本的驾驶座被拆掉了,装着一个座位框架,而框架上用许多黑皮带
固定着一个丰满的女人在上面作为座位,那女人头戴黑色皮革头套,鼻子和嘴巴
处有个呼吸器一样的东西,一根管子连着呼吸器和座位后一个圆柱体的机器上方
,圆柱体下方又有一根管子连着另外一个透明的【呼吸器】,但这个呼吸器整个
罩在了女人的下体,能看到女人的下体插着一根正在活动的电动鸡巴。

毫无疑问,我想她的屁眼里应该也有一根……

「你他妈也太会玩了吧?」

我由衷赞叹。

这他妈这世界真的是只有想不到没有玩不了。

小周被拍了一记响亮的马屁,异常嘚瑟:

「我设计的。嘿嘿,我他妈的都想申请专利了。这电动鸡巴是连着时速表的
,我操,在高速上飙车时,这身子抖得就像是按摩椅一样,爽歪了,要什么车载
音响?我他妈的松开她的呼吸器,她自己就能喊出交响乐!」

「还可以切换模式,和档位相关,低速档时鸡巴的抽插慢而重,高速档时快
而轻……」

「为了舒适性,我还让医生给她动了小手术,减少她奶子的分量,但提高了
弹性……」

小周兴致勃勃地说着。

「哦,忘了隆重介绍,邱小娥,邱副局长,你看不看新闻报纸?这三八有点
名气,是片区扫黑的二把手。而且有点背景,我过去动不了她,但这正义的贱货
,一直给我上眼药水……」

小周说着,按了一下车上的一个按钮,女人的身子立刻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没几下,我就看到女人的下身溅出一蓬尿,但尿液迅速被抽走了,至于去了哪,
却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通过那根管送到女人自己的胃部里了。

内循环……

邱小娥那上了环的逼穴,那阴唇已经肿得有点病态了,肥肥厚厚的,却是不
知道遭受了多久的折磨。

「这东西,能让我们的邱副局长呼吸的空气都充满了自己骚逼的骚味,流的
淫水、排的尿,统统自我消化,他妈的,我开车尿急了,她就是个极其方便的便
器。」

小周的言语中,难得地透露出一种恨意。

「过去我还是个小律师时,就没少在她那里吃瘪,等我混上来了,她也上来
了,操!这他妈就是我的冤家,那裴警官,还有几个男的,我就不说了,就是她
安排过来的,老子真的差点没让这个冤家弄死。」

我很理解小周的恨。

某程度,小周和我是一样的,患得患失。

地区的稳定,是地中海需要的,在他的帝国里,只允许他自己的罪恶肆意摧
毁法制,而阶级不够的部下们,就像养蛊一样,斗不过正义,就伏法,反正还会
有别人上来;正义那边也是如此,你有能耐,就能打击罪恶,就能保全自身,没
能耐就被罪恶清算,空出来的位置一样有别人填补上去。

所以曾经的罪恶克星邱副局长,如今沦为小周的阶下囚,如今的人肉座椅。

而这场斗争,从小周对这个邱副局长透露出来的恨来看,如果没有我的干预
,小周很可能是输的那个。

小周凑到头套边上,志得意满地说:

「所以说呐,小娥妹妹,为什么你要生两个女儿呢?哈哈哈哈……」

小周拿下嘴里的香烟,在【小娥妹妹】的奶子上直接黯灭,那白花花的肉体
又是一阵抖动,我看到上面已经十来个这样的烟头烫伤痕迹了,然后小周拉开呼
吸器,我又窥见邱小娥的嘴巴是被某些支架撑开的,小周把烟头往里面一丢,又
把呼吸器放回去。

这一切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我对我那些女人做的残酷事情,和小周一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小周蛮不在乎地继续说道:

「所以说,怎么会腻呢?我告诉你,这一家子我能玩几年都不腻。别看我这
么糟践她,我会好好地把她们一家子养着的,还要让这母女三乖乖地帮我生几个
孩子。」

「所以说,瓶是那个瓶,酒是那个酒,也就是说,逼还是那个逼,奶子还是
那个奶子,这个时候要提升它的价值,就要开始讲故事,讲文化了啊。」

「譬如说,这个逼,这个奶子,有」母亲「的属性?」

小周对我淫笑,我直接朝他手臂不轻不重地擂了一拳,表示对他拿我开涮的
抗议,他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说:

「举个例子吧,如果那母亲身居高位,你看,这不就是乱伦禁忌之余,又以
下克上了吗?如果这个母亲对孩子不好,里面又有了报复、复仇的故事了。」

「复仇的快感呐!」

小周转身,对着邱小娥光洁的腹部就是一拳,才终于关上了车门。

「不要可怜她,你落在他们手上,他们也不会可怜你的,你在监狱里,被监
狱把你撕开吃掉的时候,他们也只会说你活该,罪该万死。」

我其实的确可怜邱小娥,但这是一种旁观者,事不关己的可怜。

我的世界邪恶而黑暗,但这个世界,虽然平民是被资本摆弄的,但整体来说
,还是稳定的,相对公平的,犯罪率也并不夸张,做坏人的下场就像蝰蛇帮,只
是一群被迫成为黑道的可怜虫罢了。

「对了,你要不要也搞一个这样的驾驶座?」

「哦,忘了你也不会开车。」

「赶紧学一下吧。」

小周的开心,可以从这滔滔不绝的话中感受得到。

其实自动驾驶技术这么成熟,压根不需要所谓的司机的,司机的存在,不过
是用来彰显身份罢了。

我暂时婉拒了小周的好意。

我没有他那种对邱副局长那般的恨,这些女人里,我没有一个是有恨意的。

曾经我恨母亲,但现在我发现了,那也不是恨,那是占有欲得不到满足。

现在我得到母亲了。

哪怕是一个破鞋一样的母亲。

——

我以为,邱小娥就是小周给我的惊喜了,但没想到,他约我来这里见面是真
的有巨大惊喜:

他打开后座,从后座牵了一条【狗】下来。

一个妙龄少女,青春,健康。

赤裸着身体,屁眼插着蓬松的狗尾巴。

手脚都套着狗爪子。

眼镜被蒙住,嘴巴上了口枷,一直在滴唾液。

小周只有一句话:

「邱小娥的女儿。」

他牵着这女母狗,带着我往前走,指着前面说道:

「你不是快升学考试了吗,看到这正在修缮的小学没?」

毫无疑问,我看到了。

这是废置区,像是末日废土般,楼房破败空置,这座小学是极佳的恐怖片场
景拍摄地。

但现在明显开始焕然一新中。

小周邀功一般,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对我说:

「我之前跟你说过,老板在搞的新项目,我就申请搞个小试点……」

我很快就从小周口中搞清楚这是什么一回事:

一个只有高中部的学校;

一个纯封闭的学校;

一个在社会隐形的学校;

一个届时,或许只有我一个男人,其他校长副校长什么的、教职工、学生全
是女人的学校。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在施工中的学校,听着小周徐徐地将那盘大计划一点一
点地透露出来,突然间,那人肉座椅一点震撼性都没有了。

月牙村分部?

不。

月牙村的人,一出生就在那里,所受到的教育就是既定的,虽然在外人看来
非常残酷,但对于村民来说,她们接受那里的一切。

但毫无疑问,这所只有三个班级的高中,一百多个青春的女孩,几十个成年
女人,都是在正常环境生活的人。

我想起一个发生在旧时代的事:

爱泼斯坦的萝莉岛?

这个惊喜对我来说,是压倒性的,是毁灭性的。

如果我和我的那些女人的事情,是微观的,这件事就是宏观的。

宏观的。

而宏观的东西,巨大、沉重、不可抵挡……

如泰山压顶。

如星河倾泻。

——

「把她们当黑奴吧。」

「这是一次复古罢了……」

小周临走前,如此轻描淡写地说道。

——

我有些脚步轻浮地飘回到车上。

此时,散发著艳光的朴熙真突然看起来就像垃圾,甚至让我感到了有点俗。

把她弄成人肉座椅?

我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过来。」

朴熙真以为我终于要上她了,她脸上妩媚的表情愈发妩媚,开心地离开驾驶
座,来到了后面。

我怀疑她甚至做好了脱衣服的准备,就像跑道上等待起跑枪声的运动员,只
要我一声令下,她就能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脱光身上的衣服。

其实荡妇有荡妇的好。

我身边还真的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毫无耻度的荡妇。

不……

服药的母亲就是。

所以我真的要玩,我难道不该玩一个更高质数的荡妇吗?

「你是荡妇吗?」

我直接问朴熙真。

朴熙真一愣,估计也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她很快就回答:

「只要小景需要,我就是荡妇。」

讨巧的回答。

「我问你是不是?」

「……」

「是。」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缺少女人吗?」

「不。」crazyhome2000.com

朴熙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就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也掌握了回答的诀窍

这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满意。

「那么,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司机,我要操你的时候,才不管你穿没穿
衣服,穿什么样的衣服。」

「知道了吗?」

朴熙真点头。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试图勾引我,很拙劣,那对我是一种冒犯。」

「规规矩矩扮演好你的角色。」

那座施工中的学校让我突然膨胀了。

我像是个帝皇在说话。

而朴熙真煞白的脸蛋和颤抖的身躯,也仿佛像是一种极妙的证据。

我的臣民,我的奴隶,我的财产。

「含住。」

我说话像是给狗施舍骨头。

我的母狗。

朴熙真麻利地将我那膨胀竖起来的鸡巴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嘴巴含住,然后
开始施展她所有的技艺用嘴巴服侍起我的鸡巴来。

【荒淫自述】 (20)

午夜惊醒,一额头的汗。

旁边的母亲睡得很安稳。

昨夜,一次仿佛例行公事般,极其正常普通甚至平淡的做爱后,她吞了颗安
眠药,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我掀开被子,对着侧身睡着的母亲,那光洁的大屁股大力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

手感真他妈好,不输庄静太多。

我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

我俯身亲了母亲一下,然后眉头皱起。

母亲一身的汗味、骚味,我才想起来,昨晚她被我内射完,非但没洗澡,私
处也没清理就这么睡了。

我将母亲翻过来,她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果然,逼穴一片狼藉。

「我爱你。」

我喃了一句。

然后自己表示怀疑。

下了床,也不开灯,赤条条地,甩着鸡巴走进漆黑的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凉
水,咕噜一口气喝光,又倒了一杯,然后坐在暗黑中。

没有睡意。

手指敲着玻璃杯,

咚、咚、咚、咚……

像是秒针在跑。

噩梦唤醒了我,空虚折磨着我。

从来就没有停过。

地中海会有这样的夜晚吗?

这么想,转头看向母亲卧室洞开的门。

漆黑中,我笑了。

像是有人能看到一样。

你这傻逼——

我这么对自己说。

我回到母亲的卧室,随手扇了一巴掌母亲的奶子,妈的,手感也不赖,拿起
枕边的手机,我一边揉着母亲的奶子,一边给叶一苇拨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掐断了。

我又拨。

又被掐断。

一会,电话拨打回来。

是压抑着声线的愤怒控诉:

「你疯了?」

我淡漠地说:

「我怎么疯了,突然很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了就给你个电话,这叫疯了
吗?」

这叫有钱任性。

但我刚刚的话,没有说谎,不是什么勾引妇女的手段,我的确很突然地想听
叶一苇的声音。

我有些失落。

因为母亲的事。

和叶一苇有什么关系?

我其实不该对母亲说,我们在一起。

我他妈真的是个傻逼。

我该推开母亲,母亲才会慢慢地靠近的。

我偏偏在那种情况下说出那样的话,结果达成了如今这样的结果。

什么结果?

就是我和母亲现在像是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

像是。

这下我们之间没了母子关系,也没了夫妻关系。

只有供需关系。

操你妈!

我又玩砸了……

所以我想起了叶一苇,她是我至今在我身边但我还没有染指的女人,虽然小
动作不断,有些不清不楚的,但比较起来算是纯粹。

那边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后:

「我们改天再说这个好吗?我明天还要工作,而且……」

而且现在凌晨两点多。

「但我现在就在想你。」

我打断了她。

那边又是亡音一般的沉默,大概一分钟后:

「你别玩我了好吗?我知道的……」

声音是烦躁,是焦虑或许还有怨气:

「你就是……,你这些富豪,就是想换下口味什么的,就是想尝鲜……」

「我……,我就是个被生活压榨的女人,你不是想我,你就像是在嫖妓……

我冷冷地对说:

「你是这样看自己的吗?」

我顿了一下,又说: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我当然是。

每次我说话,那边都沉默,似乎我说的是什么哲理,需要时间消化。

她看似斩钉截铁地回答:

「不是我怎么看,是事实!」

我反问一句:

「所以你像我这么有钱的话,就会随便嫖妓?或者说随便换男人,玩弄感情
?」

我是在拷问自己。

那边依旧在我说完后沉默不语。

「我刚做了个噩梦,醒来就睡不着了。我也能很坦诚地告诉你,我醒来时候
身边有女人,睡前我们还做了爱,但……但那又怎么样?我做噩梦,我惊醒,我
睡不着,我想起你,想听你的声音,想和你聊天……我有钱,但钱帮不到我。但
我知道你的声音可以。我知道,你害怕被你丈夫知道……」

「你知道个屁!」

艺术生第一次爆粗打断了我,然后对我发飙,但仍然是压抑着声音的发飙:

「你睡不着关我屁事!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我最近一团糟嘛?我
对不起我丈夫,你知道吗?我们之间不正常你又知道嘛?你揩油是揩得很爽,对
吧?我的胸想摸就摸,想捏就捏!让我穿那些卖肉衣服!我呢?我为了钱,为了
这份工作,为了这些狗屁的生活,我还得对你笑,还得小心翼翼地维持和谐,而
不敢有任何怨言!你他妈知道吗?我是他妻子,我不该三更半夜和另外一个男人
在聊电话,你他妈知道吗?」

「那晚安吧。」

我果断挂机了。

我又回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来。

就是发呆。

脑子一直在想【未来】的事。

想一些措施,想一些可怕的后果,想为啥我不给电话给方槿琪,她一个人一
间宿舍,我可以和她聊通宵。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震动了,拿起来一看,是叶一苇。

当然只可能是叶一苇了。

我立刻接了。

但那边沉默着,就像是误触了。

好半晌,终于:

「聊吧,聊什么都行了。」

声音疲惫而沙哑

「吵架了?」

「嗯。」

「他打你了?」

「……」

不说那就是打了。

应该是一耳光什么的吧,然后就摔门跑了?我听到电话那边的风声。

「对不起。」

我的道歉没有任何诚意,我毫不掩饰,就是例行公事一样,用语气告诉叶一
苇我没有任何歉意。

「出来吗?」

我直接将军。

「去哪?」

那边回答得很干脆利落。

「反正不是酒店。」

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又说:

「找个地方喝酒吧,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结果叶一苇:

「不,就去酒店吧。」

被我视奸了这么久,叶一苇应该早就想过被我操的这一天了,甚至,她脑子
或许已经模拟过,到时是反抗还是含羞忍辱。

她以为主动权在于她的克制力,其实是在于我的。

我「开」车去接她,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卫衣T恤短裤拖鞋,头发凌乱,
蹲在马路边在掰脚趾。

明显看出来哭过。

我们没去酒店,朝我那上课的宅子去了。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明明都想倾诉点什么,但从接到她上车后,我和她都没说话。

我也不需要驾驶,自动驾驶操纵着车子在跑着,我和她都在看夜景,一人看
一边,我看左,她看右,汽车自己在飘着。

一直到上了电梯,开了门,我们都没有说话。

但一进门,我们就抱在了一起,接吻,然后直接脱衣服在门口的地毯上做爱

出轨其实很简单的。

最终我都没有喝酒。

我其实也不爱喝酒,冰箱里只有果汁、肥宅水。

我开了一瓶冰露喝着。

她呢,化悲愤为性欲后,现在化悲愤为力量,都快黎明前了,居然在撸铁了

操!

刚刚才高潮完没多久,她光着身子,逼里的精液也没处理,哦,也没提醒我
要戴避孕套,现在就跑过去拿着哑铃练起来。

那逼里的精液一直在往下滴。

房间里的健身器材她挨个在练,发泄一般,做爱也算是热身运动了,不然我
真担心她会抽筋。

她练得嗬嗬声,浑身是汗,跟着眼泪一起掉。

最后累了,就坐在落地玻璃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我给她披了一件毛巾。

这时候,我们之间才说了第一句话,我说的:

「我没想到你这么天真。」

「是吧。」

我没再说,等她说。

「也不是天真吧,是憧憬。憧憬你知道吗?和画画一样,脑中已经看到自己
要什么了,期待着成品。」

她又哭了。

眼泪哗啦啦掉,但没声音的那种哭。

然后带着哭腔,对我破涕为笑地说:

「哪像你,你看,一个电话,又睡了一个女人,还是别人老婆,多好。」

我没有安慰她: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啦。」

她沉默,半晌:

「对啊。」

她情绪逐渐平复了,擦了眼泪,去了洗手间,出来后捡起脱在门口的衣服穿
上,对我说:

「载我回去吧。」

「回去见到他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又说:

「他打你,你还手啊。」

她能轻易放倒那带绿帽子的家伙!

我破坏了叶一苇的婚姻,但我并不觉得那个家伙无辜。

叶一苇或许看不明白,但我的智库却看得很清楚,智库给出的感情危机是三
个月左右,结果因为我这通电话提前了一个多月。

她笑笑,摇摇头:

「还什么手,我没力气了。」

送她回家后,我开始有困意了,但是还没等车开到家爬上母亲的床,叶一苇
又打电话来了:

「你回来。」

我又回去。

站在街边的她,还是那一身打扮,但身边有两个行李箱。

帮她搬行李上车后,我问:

「去哪?」

「不知道,找间酒店先吧。」

「干脆住我那里算了。」

「也行。你女人不介意吗?」

庄静在那里健身过,她是见过的,也是庄静麻痹了她,以为我有个这么绝色
的女人肯定看不上她。

「她只在意我每个月给她的钱,不在意我到底有几个女人。」

「哦。」

车开到一半,看夜景的她突然说:

「那我算被你包养了吗?」

「也可以啊。」

我随口说道:

「一万一个月可以吗?」

「好。」

她又笑着说:

「要签合约的啊,签个五年十年的。」

我转头:

「你这样的价钱我能签你一辈子。」

包养终究只是个玩笑话。

那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她不是朴熙真,朴熙真听到这种话能蹦三丈高。

眼镜女其实说得有些对的是,钱能影响感情,但不该衡量感情。

数字没感情。

我有什么就给电话小周,他吃一份我吃一份,相得益彰,反正他会控制好度
,做到师出有名,合情合理。

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和地中海是一伙的,所以平时没怎么表现出有钱的样子
,还经常地下党一样,躲躲藏藏的。

我拿到我那份,就几乎全部转给庄静,对于她的投资报告,我也看都不看的

数字罢了。

只要有地中海,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看不看都一样不是我的。

「什么都不用管,有人上来搞卫生,电视墙上有电话,要什么,打那个电话
他们会买了送上来,你就只管住就行了。」

给叶一苇录入了出入指纹后,她去洗澡,我喊了声「别想太多,早点睡」,
就走了。

也不管她会不会在浴室里哭,或者从浴室出来看到新房间会如何感慨悲伤。

反正她注定睡不着了。

现在我却想睡了。

我困得甚至想留下来和她睡,但我知道,我留下来很可能安抚着她,又会滚
在一起。

健身的精力都好,习惯性用流汗解决问题。

所以我还是决定回到母亲身边。

因为我疲惫的是精神。

这样的小插曲,不过是女人的月经一样,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然后很
快就淡忘了。

我偶尔空虚迷茫一下,也有助于我调整心态。

我又开始期待小周的那个学校起来,三天两头往小周那里跑。

「我们不能搞得太夸张,就是一个小型的,类似某种实验性质的东西。」

「这他妈还不夸张啊?」

「你别打岔。主要是创意,其实也就是那些规章制度的制定。」

「找写黄文的搞一个?」

「操,那些写文章的自己玩过几个女人?干啥找他们?我们自己干才更爽。

「也对。」

这件事小周比我兴奋多了。

因为这个项目,他体验到了更高层次的权力。

他现在就打开着教育局的数据库,加载了某种插件后,居然能输出如年龄范
围、三围范围进行搜索,还能根据AI算法进行美貌排序,筛选掉符合条件中长
相平庸丑陋的人。

数据列了下来,但一连翻了好几页都是红色、黄色的,这表明是我们不能动
的,应该是有背景或者名花有主的。

我和小周第一时间有些气馁,嘴里调侃着「操,好花都被别人摘了」,但翻
到后面,看到绿色的点开一看,居然还是大美女,顿时又起劲了。

「这个这个,新婚人妻,刚被开发,相貌很赞,就是胸部有些小。」

「不小了,这算是大奶子了好吧?」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一直玩巨乳你不腻吗?气质好就可以了啊。」

「这个这个这个,女兵退伍专业的,操,这个肯定带劲,他妈的还是处女,
稀罕物啊。」

「这个不太好吧?会不会很麻烦?」

「麻烦是你需要考虑的吗?你没看吗,受家庭政治背景影响的,没问题的。

「继续继续。」

「这个,三胞胎姐妹,我操,居然不是红黄,还没被人惦记上!」

「看看亲属资料,操,妈妈也是美女。」

「你傻逼吗?遗传啊,她妈不是美女能生三个美女出来?」

「一起搞来?」

「管他呢,先上传,行不行有其他人做审核的。」

「那行。」

我过去一直以为地中海是一个巨型集团的老总,现在逐渐发现了,政商一体
化,他就像是那些在背后花钱让自己的人去竞选总统的团体,他是财阀也是军阀
,是土皇帝。

我们七嘴八舌地,那些变成数据被人肆意窥看私隐的女教师、女教授还有女
学生们,此刻可能在上课,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被别人挑挑拣拣然后决定着

半天后——

「累死了,看花眼了,剩下干脆随机挑选吧,反正长得都不差。」

「其实我感觉,相貌评分可以降低要求,要不全是美女也会审美疲劳吧,鲜
花总归需要些绿叶衬?」

「那么40%平庸的,30%良的,20%优,10%极品?」

「这个,再斟酌下……」

「还要考虑不同身份。」

「操你妈,这和刚刚有什么屌分别?我感觉吧,你说项目周期那么短,还有
一大堆事要决定呢,我们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吧?」

「其实玩法我早就琢磨得七七八八了,要不你以为项目能批下来?现在就是
完善细节啊……」

……

「你这校服设计得太淫荡了吧?」

「淫荡不好吗?正正规规的和一般学校有啥分别?」

「我觉得还是外表正经内有乾坤那种比较好吧。」

「操,那乾坤是啥?」

「我们这不是在讨论吗?」

……

「算球了,校服还是找人设计吧。」

「你以为找人就不用讨论了吗?你总得给人个设计方向吧?一堆服饰没定呢
。」

「内裤也要?」

「不然咧?」

「他妈的,又不是量产机器人!」

「……,好像也是哦。」

……

「我觉得还是要安插多几个男的进去。轮奸啊,群体淫乱派对啊,还是很带
劲的。也顺便算是你的保镖。」

「保镖?会有危险吗?也对,他妈的,她们怎么肯愿意配合你的玩法?」

「操,谁告诉你要她们愿意了?她们愿意那我们不成了开妓院了吗?玩妓女
有什么意思?」

「那咋整?万一闹个起义什么的……」

「你怕个卵啊,当然会相应的成熟的控制手段啦,你安心啦。」

「那就是演啦?」

「也不是……,啊,这……,他妈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

临走前,我都上车了,小周又把我喊了下来。

我在他办公室坐下来,我以为他还想斟酌一下项目的事情,小周却一脸正经
地对我说:

「小景,我们也算是好兄弟了。」

他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起来,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奇奇怪怪的。

感觉他准备告诉我,他得了癌症了,不久就要离开人世了。

「我在这个办公室呆了有十六年了吧,别看我挺威风的,其实就是帮老板们
出出面,以前真正能拿到手的,和开销一对冲,也剩什么了。」

他坐在了办公桌上,看着我说:

「但就这一个项目,我拿的钱比过去十六年加起来的还多,算是一夜暴富了
。」

「你干啥?别告诉我你快要挂了,要把遗产留给我?」

对了,的确没听小周说起过,他有儿子还是女儿什么的,于是我立刻问:

「你是做爷爷的人了吧?」

他笑了笑,摇摇头:

「有个儿子,读大学时吸毒死了,我就没再想要孩子了,先不说这个。」

他脸又正经了:

「你知道,花无百日红,像今天这样的光景,不会一直有的。」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我又不真的是地中海的私生子。

小周也告诉过我,我这种情况其实很罕见。一般地中海玩女人,玩完就算了
,很少会像对我这样,给予这么大的照顾,虽然对地中海来说,所谓的照顾本质
上也是玩。

我过去惶恐的,其实并不是失去地中海的关照,而是怕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会
被收走。

那是张怡的主意。

但小周接下来的话,却安抚了我:

「嗯,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懂得让那个女人帮你管理资产……」

「我们的黄金窗口是两年左右吧,一般两年后,老板就会把你忘得差不多了
,你现在买房买车各种开销,我不是问老板要的,老板下面有团队在管着老板的
资产,我是向他们要的,老板如果不时还询问着你的情况,那么我们要的东西,
他们就会批给我们,就像这次,趁着老板的兴致在,我才能拿到这个项目,大捞
了一笔。等项目完成,你的那份我也会给你,你就知道是多大的一笔钱了。」

他叹了一口气:

「哎,所以你知道为啥我要搞那么多事情吗?就是为了吸引老板的注意。但
这种注意是有时效性的,一定时间老板不再提起你的话,我们消息就出现不了在
他那里了,届时我们要啥也要不到了。然后一直到哪天老板又想起了你,绿色通
道才有可能会再次开,但一般来说,基本不报太多的指望。」

他又笑了:

「不过现在我们拿了足够多了,老实说,按照现在这种开销,我玩到下辈子
也没问题了。但人心又怎么会满足?能拿更多的话,自然还是想拿更多。」

这时他停下来了,我也终于有机会问出我心中的疑问了:

「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其实不和你说也没什么,这段时间你也一直很配合我,但是,像我刚刚说
的,我想要得更多。老板或许不会再特别关照我,但我现有的权力和关系网还在
,你在那之前,也还能拿到不少,所以我想和你合作,算是投资也好,也不知道
哪天或许老板又想起你了,我想,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合作,继续扩展我手头上
的权力。」

我终于搞明白了小周的意思了。

他在铺后路。

等地中海彻底遗忘我们时,能有个好出路。

他已经不满足于一个律师事务所了,他想趁着地中海还关照着我,捞个区域
管理做。

至于他口中的这个区域管理,是市长还是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关心,因为我压根就不懂这个。

我只能答应小周,让小周放手去做。

经过一整天的讨论下来,我突然发现,要放弃一些女人了。

有舍才有得。

暂时有四个我是不想放弃的:

母亲是肯定不会的,然后是张怡和庄静,这是有特别感情的,而安妮则是很
好用,功能性非常强。

方槿琪,只能算是张怡的附庸了,就像旃檀现在是庄静的一样。

眼镜女我早早和安妮说过了,是安妮财产了,我不会花钱养着她的,要安妮
自己解决。

我不缺这点钱,但我不想。

况且安妮也让她回去经营内衣店了,期间也发生了一些欲擒故纵的事情,那
就是安妮的乐子了。

其实说起来也没啥放弃不放弃的。

像姚老师、韦燕燕母子这种,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我只是伤风感冒,没事就
让她患一下罢了。

「今晚猪骨汤?」

「好啊,玉米猪骨汤。」

「莲藕不好吗?」

「现在莲藕不好。」

我将已经剁好的猪骨头盒子丢进身后自动跟着的手推车里,而母亲走到另一
边的蔬菜区,捡了两根玉米丢进去。

「是不是买的有点多了,冰箱塞不下了。」

「有几个菜是今晚就做的。」

「就我们两个人,弄这么多干啥?」

「庆祝下呗。」

走得稍前的母亲歪着脑袋看过来,扬扬眉:

「?」

我捡起旁边的杂菇,看向母亲,她的眸子中,笼罩着一层挥散不去的哀愁,
虽然这扬眉让她看起来分外俏皮,中年美熟女卖萌相当要命,但我每次看着,总
会被那眼神中如此明显的哀愁吸引住注意力。

「你的生日。」

我淡然说道。

「啊……」

母亲的啊拖着长长的尾调,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把头扭回去,声音却飘了
过来:

「我都忘记了。」

她又扭头,眸子哀愁削减了那么一点吧,我也不太确定,但表情却是轻松的

「生日礼物是什么?」

给女人送东西,有时候就像是命运路口的抉择,影响是深远且连绵的。

费煞思量。

前提倒好思量:不能贵不能贱,投其所好之余要有惊喜。

但条件在这里,却未必能达成。

送衣服本是首选,送好了,母亲经常穿着,贴身之物,而睹物又会思情。

我也不怕自己眼光不够,有庄静在,她的审美和品味不会比母亲这个服装设
计毕业差。

其次是小首饰,女人无法拒绝之物,也是时常佩戴之物。

如果是另辟蹊径,还可以送内衣,但这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是极其下乘的
选择。

我想了许久,问了几个女人,几个女人的答案都不一样:

张怡开玩笑时建议我把方槿琪送给母亲,给她送一个媳妇,正经的建议是连
衣裙。

庄静的建议是工艺品,然后让我挑花了眼。

安妮想了半天,却告诉我,别人的建议没什么意义。

姚老师说最好是自己做的,画的画啊,之类的……

最终还是我自己想了两天,自己决定了下来。

我告诉母亲:

「晚上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我进了厨房,架起手机,点开预先收藏的烹饪视频,开始忙活起来

母亲刚开始还旁观了一下,指指点点,看着我不时点停手机,然后手忙脚乱
地折腾着各种厨具、食材,又嘲笑了我一番后,就走了。

其实单亲家庭,我张罗一桌子菜并不是什么问题,主要是她在一边看着,不
知道怎么我心乱,越想给她一个惊喜,反而越是没法想预想中那般流畅潇洒。

我也不着恼,也是笑嘻嘻地弄着。

平时的两菜一汤,今天特别弄了烛光晚餐,琳琅满目地摆了六菜一汤,母亲
笑着说浪费,然后一边吃,一边嘴里吐槽着,这个少盐那个该多点糖,火候不够
什么的。

但明显看得出她还是特别开心的。

「来,闭上眼睛。」

「要是亲一口就算是礼物的话,你就不用送了。」

母亲闭着眼睛等待生日礼物,我心想,要不要掏出鸡巴插进她嘴巴里。

但我随后老老实实地拿出了礼物:

「张开眼。」

我拿着一张纸在她面前晃荡着。

「什么玩意?」

母亲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拿过去看。

是一个月后大假期的旅游票。

而且是一个人的。

母亲有些懵:

「怎么送这个给我……」

「你有7年没离开过这个城市出去走走了吧?妈,我知道的,你早就想出去
走走了,而这段时间你又不太开心的样子……」

母亲放下手中的票,长长吁了一口气,有些感慨:

「7年了吗,我也没怎么数,反正上次出去,你还是这么大的时候呢……」

她的手比了一下高度,又看向我:

「转眼你就这么大了。」

又苦笑:

「妈也老了。」

女人其实最忌讳别人说她老,但她们自己总喜欢自嘲自己的年龄。

以前生活过得非常紧凑,有点闲钱都存起来应对突发情况了,说真的,母亲
还真舍不得拿几千块出来玩几天,这对过去的她而言就是烧钱。

现在呢,地中海侵犯母亲,其实付出的代价相当低:

是份终身聘用的合同。

别看是「允许你终身为我打工帮我赚钱被我剥削你还要感恩戴德」,这年头
,有时候失业就是家破人亡,所以,这份合同其实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母亲如今不太缺这个旅游的钱,但自己儿子能贴心地为她着想,我开出她还
是很开心的。

但她突然又问:

「很贵吧?你哪来的钱?」

我其实早就想好了说辞,抬出了地中海:

「嘿,妈,我说了你别生气。之前你老板还是什么经理不是来过吗,他给了
我个红包,哇!2000块耶,我想买那个游戏机很久了,你又一直不肯给我买
,我就没告诉你……」

「哦……」

母亲戳我的脑门。

我提地中海,但她表情没有多少异样。

她又问:

「不止给过你一次钱吧?」

「认罪伏法」是最大的谎言,我老老实实承认:

「给了3次……」

  「行嘛你,会藏私房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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