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第十一章
“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看……看电影去了。”
“和谁?”
回到家已经是夜晚10点多了。
在楼下,我下了车后来到驾驶座旁,打开车门,对庄静说:
“把内裤脱了,给我。”
庄静默默地抬起屁股,把短裙撩起来,脱下了连裤袜,再把内裤脱下来。
是一条卡其色的棉内裤,我拿在手里暖烘烘的。
浓郁的女人体香中又带着尿骚味。
然后庄静在驾驶座上跪趴下去,崛起那雪白硕大的屁股。
她以为我要操她。
我怎么会在她抑郁症的时候凌虐她?
我知道我就是她抑郁症的成因。
我摸着那完美无瑕的屁股蛋,然后弯腰在上面亲了一口,再抽了一巴掌,看着那臀肉抖动着,说:
“注意驾驶,明天我让医生联系你。”
我把内裤揣进裤兜里,转身走了。
有一段时间见不着庄静了,临走前戏弄她一下罢了。
在等电梯时,我给小周发了信息,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庄静的情况,让小周给庄静找心理医生。
回到家,母亲却正好从卧室里走出来,于是有了上面的那番对话。
母亲一身运动内衣,浅灰色露脐吊带背心、三角棉裤,我站门口能看到母亲鼓囊囊的胸部顶端,两个清晰的乳头凸点。
待她逐渐走近,我才发现她浑身香汗淋漓,那棉布运动内衣被汗浸湿呈半透明状态,能隐约看到乳晕了。
下身那条朴素的浅紫色三角裤亦是如此,阴毛的阴影,唇瓣的皱褶,但浸湿布料的却不是汗水,而应该是某种润滑阴道的液体。
张怡曾经和我说过,母亲的性器的分泌系统被药物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很容易就出水。
她朝开水台走去,那运动内衣难以约束的饱满上围,两团肉球上下晃着,晃得春光四射。
表情倒是异常地淡然,不像是在故意勾引我,应该是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习惯了。
母亲应该刚运动完。室内瑜伽。待她走近开水台,脸上才突然闪过羞色,显然才注意到了自己穿着的不妥,悄悄地瞥了一眼过来。
我其实也不担心母亲发现我在窥视她。有什么好怕的?都上过床操过逼了,不看才不正常嘛。
甚至,在地中海给她制定的“必须满足儿子性需求”的规矩下,我现在就算扑过去把她就地正法了,她也只能乖乖把内裤脱了掰开腿满足儿子的性需求。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躲避母亲视线,避免发生尴尬。
但……
“就我自己。”
“还以为你跟女孩子去呢。”
尴尬避无可避。
我在脱鞋,“啊?”的一声疑问,装作没听清,母亲喝了口水掩饰了下,立刻转移话题般快速地说道:
“你吃晚饭了吗?”
“没……,哦,吃了……”
“到底吃没吃?”
“吃了……,但现在好像有点饿。”
我心有些乱,有点没话找话,但说的话不经大脑,说完又觉得不合适。
“我去给你煮个糖水吧。”
没一会,一锅热气腾腾的糖水摆在了饭桌上,我去洗手然后拿碗,回到饭桌前,母亲却趁着这个功夫上身套了件大T恤,掩盖刚刚那羞人的穿着。
然而这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今晚进行了激烈运动,我是有些饿了。
我们吹着糖水,母亲突然抬头问道:
“学校里,没喜欢的女孩子吗?”
“啊?”
母亲临时起意。
我猝不及防。
“呃……,有。”
有?
我刚刚说了有?
女人我现在蛮多的,但喜欢的女孩子……貌似没有。
庄静我蛮喜欢的,但她算不得“女孩子”,虽然我并不介意这个母亲同辈的女人做我的女朋友,但她终究是无法宣之于口的。
韦燕燕?
暗恋过,所以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曾经我觉得她是这么特别的一个女生,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我摸到她的胸了。
我没想到那些威胁的话这么有用,我大概是底气硬了,就开始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软骨头中的一个,忘记了她不过是个初中生。
我计划是她抵抗,回去告诉爸妈,然后我再彰显权力把这件事压下来的,这明显是地中海比较喜欢的剧本。最理想的是这个过程中把她母亲也给上了。
韦燕燕的母亲是医院的医生,人长得娴熟美艳。
虽然我猜这个岗位的女人,很可能已经被不少大人物给玩弄过了,甚至她现在就是某个大人物的情妇,但母女通吃始终是让人感到刺激的。
说回韦燕燕。
我那天摸了一下她的胸,她被摸到后本能地躲闪了一下,但像鹌鹑一样,委屈,红眼,掉泪,但没有反抗。
之前换个位置她还能站起来抗议,现在被人非礼了,她却只晓得哭。
敌退我进,我又伸手,直接抓住揉弄。
她果然还是没有反抗,低头枕在手臂上,无声地哭,仍由我侵犯她。
但一个初三女生的胸,其实也就那样,谈何手感,虽然玩的就是稚嫩,但班主任姚老师都被我操了,玩个女同学,感觉也就那样……
现在的女孩,你在任何的班级中,总能找到一两个,或者更多,给钱就能操的同级生。
也就那样,好没意思。
所以我应该告诉母亲:
没。
然后告诉母亲,我只有她一个喜欢的对象。
男孩的天真思维。
以为自己向女孩示好女孩就会感动,就会心存好感。
以为在告诉她,她在你那里是独一无二的,她会珍惜你的专一……
NO……
NONONO。
其实女人天生就是个势利鬼。
她对你有好感,你做啥她都喜欢,她厌恶你,你做什么都不对。
“谁?”
我的回答让母亲双目一亮,耳朵一竖——要是耳朵也能竖起来的话。
这刺痛了我。
“呃……,韦燕燕。”
我还是下意识说了那个名字。
“韦燕燕?呦,你眼光很高啊。”
家长总是知道你班上学习好的同学。
“不行吗?”
我赌气地反问一句。
“没说不行,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你瞧你都有点心虚了。”
母亲显然不知道我为啥反应那么大,她以为是因为韦燕燕条件太好我没信心追求。
她又问:
“开始追求了没?”
我想说:摸了奶子算不算?
也想说:追到手了!
更想说:我们都做爱了!
又或者皮一下:她怀孕了,你要做奶奶了。
但:
“没。”
说完,我觉得我不由自主地补救了一下:
“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啦,就是觉得……觉得她好看而已……”
“觉得好看就行了。”
这个交谈有些煎熬,我觉得很尴尬,不舒服,只想尽快结束,但母亲却显得兴致勃勃。
毫无疑问,母亲想甩开我。
把我丢给还不知道在哪里的所谓的女朋友。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你看,为啥你偏偏说了她的名字,证明你对她还是比较喜欢的。”
“妈,你这是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表达不满。
母亲撩拨了下头发,装糊涂:
“你都这么大个孩子,是时候谈恋爱了,总不成……”
总不成回家操自己的妈妈?
我才初三啊!
虽然我长得是个大孩子的体格。
但我的心……
我发现自己也辩驳不下去了。
我今天才策划主导了一场绑架、强奸、囚禁妇女的行动,我总不成说我的心还是个初中生?
母亲却是嘴快了,自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也说不下去了,起身勺糖水,但明明她碗里还有半碗。
尴尬继续在弥漫。
她突然又说:
“你妈妈还是比较开明的,你现在谈谈恋爱也好,高考前就要收收心了……”
我的天呐——!
这什么鬼逻辑!?
一个母亲劝儿子早恋,并且是玩弄感情性质的,现在谈谈,高二高三就分手然后专心学习应对高考?
我不知道怎么应答了。
母亲再次发现自己说多错多了,已经尴尬癌发作了,低着头,专心哧溜哧溜地喝糖水。
我理解。
母亲当然不情愿继续与自己的儿子乱伦,而最近地中海的【失踪】也让她有了试图摆脱困境的想法。
这是我有些生气的地方。
摆脱了我?
那单位呢?
你他妈能继续一个月让经理操一次,偶尔还作为业务提成给同事操……
却想甩开自己儿子?
我有些恼怒,心里突然有个坏坏的想法。
如今我有性需求母亲是要满足的,如果我现在……
母亲肯定要尴尬欲死吧?
——
第二天清晨,母亲早早就出门了。
我没有回学校,买了些滋补品去了张怡那里。
她现在基本都是居家办公,而且工作在“特别关照”下轻松得要命,我去到的时候她还在睡。
我钻进被窝里,她醒了,看见是我,眼神有些复杂,看不出什么情绪,这倒是个积极信号。
我亲她,她没躲,只是没之前那么主动,会把舌头往我嘴里送。
看来昨天对我爆发了一轮,今天她的情绪明显稳定多了。
我摸她的肚子:
“怎么没有肚子?”
“哪有那么快,两个月后吧。”
“能做爱吗?”
她嘴角终于牵起了一点笑容,被气笑了——你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早三个月后三个月都不建议。”
“不是吧,我看一些视频,那些女人肚子圆滚滚了,被几个人轮着操……”
“那你到时找几个人轮着操我,验证一下,看会不会流产。”
“……”
张怡的确是一个适应性很强的女人。
其实她就是普罗大众的一个缩影。在这个贫富差距悬殊、充满不公和压迫的新世纪,大部分人都掌握了一个核心技能,就是容易麻木。
地中海的命令我是无法拒绝的,意味着我很快就要操大她女儿的肚子,对张怡的伤害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几乎可以预料的是,等她女儿真的怀孕了,她就会劝女儿接受这样的事实,接纳我的存在。
两母女为我产子,成为我的性奴。
……
还蛮让人期待的。
——
晌午时分。
炽热的阳光被窗帘过滤,让整个卧室明亮和煦。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香喷喷的、满是女人香气的床上,安妮的舌头从我嘴巴里收回去,我们嘴唇间还连着唾液银丝,我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摸了下她的嘴唇、牙齿。我近距离地端详她,然后问她。
大概真的相由心生,同样是美女,她的脸与柔和无缘,有着印象分明的棱角,冷艳中带着冷峻。
特色分明。
庄静疗养去了。
我没有太担心,抑郁症在这个年头不是什么奇难杂症,就是能痊愈的精神类疾病,归属脑科,因此,在她康复之前,安妮暂时取代了她的位置成了我的私人秘书。
论身材论外貌,安妮是完全比不上庄静的。
但她野性,并且有一个好身份,杀手。
稍微想象一下,她是如何冷着脸去收割生命,像屠夫,像死神,但我,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像小猫一样依偎在怀里,肆意亲吻,肆意摸捏,侵犯……
这种快感极其刺激的!
庄静也冷,但庄静的冷是能融化的,只需把鸡巴往屁眼儿里一送,用不了几次抽插,那气质高贵身体淫贱的她就开始叫,开始扭动起来。
但安妮,你亵玩着她,她哪怕媚笑着,但你能看到她眸子里的温度是冷的。
看不出愿意或抗拒,就是单纯地接受事实。
而妙就妙在这里,她能维持着这样淡然的表情,双手支撑着身体,一边被我捧着脸亲、看,然后下半身不受影响地抬起落下,扑哧、扑哧的,主动套弄着我的鸡巴。
偶尔臀部抬高了,落下时候重了,那龟头撞击在花心上,我还能感受到她的逼明显收紧,咬了一下我的鸡巴。
但她表情不变。
御姐的芬芳。
这是她真正的脸孔,之前在纹身店里“妙语连珠”,各种调侃调戏,不过是她面对生活的一种必要演绎。
“你现在主宰她的一切,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安妮这句话,其实应该是:
“你……现在……主宰她……,啊……,她的……一切……,啊……,啊……,对她……做什么……,嗯……,都不过分……啊……”
断断续续的。
她表情变化不大,但身体的反应实实在在的。
丰臀起落的频率,从开始的轻缓,到现在愈发紧凑起来。
那翘立的乳头说明了一切。
杀手也需要做爱的。
——
我们说的是眼镜女。
我现在就在眼镜女的住处,躺在她的床上。
早上在张怡家,和张怡聊了一会,发现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升华的感情,被地中海一搅和,又回到了主从的关系去了,我觉得有点没意思,也意识到现阶段张怡其实不大乐意看到我,就早早告辞了。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接受的。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去了眼镜女的家。
眼镜女显然是个热爱生活的女人,虽然住在老旧小区,但那小小的屋子,一厅一卧,收拾得相当整齐干净。有很多增加生活气氛的小器具和陈设,盆栽啊,模型什么的,给人相当温馨的感觉。
但到了晌午,短短的两个小时,一切就被我破坏了。
所以我刚刚才问安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毫无疑问——
过分是无法形容的。
绑架,强暴,现在还占了别人的家,睡在她那香喷喷的床上,盖她的被子,在她床上和别的女人做爱。
那干净整洁,充满温馨气息的卧室里,衣物散落了一地。
内衣店的老板娘家里,充当了一部分仓库的功能,有大量的女性内衣。
这是眼镜女的特色,已经经过投名状一样“杀掉”眼镜女的我,自然不会心存怜悯放过这一点。
我挑了一些我喜欢的款式,让眼镜女在我面前一一试穿,当内衣模特。
然后我在这张床上再一次强暴她。
当我的鸡巴,在眼镜女本应感到最舒心的环境里,再一次强行插入她的逼穴后,嘴巴里被塞了自己内裤的她,却没有哭。
回到我和安妮的对话。
“忘了问你,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啊……”
“杀手不需要爱情?”
“啊……,啊……,啊……”
安妮低声地吟叫着,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才说道:
“那个词语……啊……太……太高端了……啊……”
“啊——啊啊————”
御姐的高潮居然爽得如此克制,安妮咬着牙关叫了两声,身体一阵痉挛,一颤一颤的,仿佛她在射精一般,半晌……那身子软了下来,她捋了捋散乱的发丝,才继续说道:
“爱情,不属于我这类人,只能是遇到顺眼的,能上床就上床,能保持关系的保持,仅此而已。”
能明显看出安妮对于我这个问题不是很喜欢。
但我喜欢。
当我能支配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想挖掘她的一切,这是权力的彰显,也是窥私欲的满足。
“我顺眼吗?”
“呵……”
安妮笑了。
“你何止顺眼,能遇到你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所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
她用一句调侃化解了我这个尴尬的问题。
然后……
“给你生孩子也没问题。”
这他妈的。
我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其实安妮这句撩拨,如果没有张怡的事情发生在前,听起来的确是很撩的。
但现在我听着,却仿佛把这句话吞了下去,如鲠在喉。
御姐自然不想给我生孩子的。
但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想把自己彻底捆绑在我这个【超级公子哥】身上,彻底摆脱帮派、摆脱她过去的生活。
为此她愿意做出这个牺牲。
这是个【空头支票】般的牺牲。
哪怕她不这么说,我非要把她弄大了肚子她也是无法反抗的。
安妮又动了起来。
因为她高潮了,但我还没射。
这时……
我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眼镜女身上去。
我拍了拍安妮的屁股,让她停下来。
床尾那边:
“唔……”
那是眼镜女从流着唾液的口塞球的空洞里发出来的呻吟声。
一直没有停歇过。
但现在又多了啪啪啪声的拍打塑料的声音。
她此刻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项圈,一条锁链把她像一条母狗一样拴在钉入墙壁的铁环上。
她跪坐在地上,身体在摇摆着,那奶子被摇得甩来甩去的,这种充满痛苦和难受的状态,全因她下体此刻套着一个【箱子】,她此刻就在拍打着那个器具。
看着眼镜女的表情,安妮那已经内射过的阴道顿时不香了。
我知道眼镜女在难受什么。
——她的逼痒了。
她想要挠,想要摸,想要掏挖。
甚至想要被操!
但她做不到。
“我帮你把她驯成一条真正的母狗吧。”
安妮昨晚和我分开前这么对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随意地点点头,就彻底把眼镜女送下了炼狱。
安妮对女人有特别的嗜好。
比起男人,她更喜欢的是女人。
所以我带庄静去纹身的时候,她看着庄静两眼放光,身体有了克制不住的欲望。
而来自黑暗世界的她,对于【怎么折磨一个女人】这样的知识,在今天彻底颠覆了我认知。
当我看到那几大箱子的器具时,我问:
“这是什么玩意?”
“试试不就知道了。”
然后,一边试,我嘴巴就一直在说: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我操!
操你妈的!
你们知道什么是科技的罪恶吗?
这个套在眼镜女下体的【箱子】,是一套针对女人设计的大型刑具的部件之一,是我在色情论坛也没看到过的东西。
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圣少女贞德】。
【圣少女】主要有三大部件:头部、胸部、胯部。
而这些主要部件又能通过更换很多【功能插件】做到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
先说眼镜女现在套上的胯部。
功能繁多,效果卓群。
例如……
“过来,舔干净我的鸡巴。”
我对眼镜女喊了一声。
安妮一听,主动把臀部抬起,然后湿漉漉的阴部贴着我的小腹,轻轻地摩擦着,把淫水涂抹在我的小腹上,然后翻身下来,开始伸出舌头去舔。
她不喜,但懂得怎么服侍一个男人。
我那沾满安妮阴道淫水的鸡巴裸露了出来,昨天被强暴时还抵抗激烈的眼镜女,在我一声呼喊后,双脚像螃蟹一样岔开着向床边艰难挪过来。
【圣少女】限制了她大腿的动作,她只能如此。
她一边挪,嘴巴一阵“唔唔唔……”的吟叫也高亢了起来。
待凑到我跨间,她双手解开了口塞,挂着唾液的嘴巴,完全无视鸡巴上面沾满了腥臭的淫水,直接张开嘴含住,开始吮吸起来。
比母狗还要顺从。
完全看不到被强暴时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
她如此顺从,全拜【圣少女】所赐。
我不久前对她实施了其中一项功能:【电刑】。
“电刑是一种刑讯逼供的手段,其电压和电流可以精确控制,可以引起受害者疼痛而避免在其身体上留下明显证据。由于神经以电信号传递信息的原理,电击可以直接刺激神经而不对身体的其他部分造成严重损伤,同时由于电流强度很容易调整,不易引起受害者对疼痛的抵抗力,故比起其他造成疼痛的刑讯方式,电刑是较为安全且可长时间使用的刑讯方法。
电刑可以分为高压电刑和低压电刑两种。高压电刑如电棍,用高压线圈造成电击。低压电刑以受刑人的身体作为电流回路,电压一般控制在200V以下,常将电极接在受刑人的乳头、阴道、阴茎、肛门等处,引起强烈疼痛,达到刑讯逼供的目的。”
高压电刑,用刑时两个电极同时触及受难受刑人的肉体,以接触的部位形成电流回路,这样就会在极小的体表面积上造成高压电击,引起强烈刺痛,某些时候会产生高温电火花,电击同时伴随烧灼。因电流量很弱,作用面积和距离很小,仅在局部产生极为强烈的刺痛和电击震撼,所以能对女性乳头、阴户等狭小部位集中造成极度痛苦。由于电击作用,一般连续三四次用刑就会导致大小便失禁。
低压电刑对神经、肌肉和骨骼同时产生电击作用,而不是仅作用于体表,特别是当电流回路通过心脏时,会给受刑人造成极为痛苦的心脏麻痹,进而导致全身各个器官的功能紊乱,受刑严重时,不但大小便失禁,男性还会流出精液,女性会流出阴液。低压电刑会给受刑人造成长时间的痛苦,而施刑者可以通过调节电流电压来控制用刑力度,使受刑人不会很快昏厥 。
“1mA 产生性兴奋及快感。男表现为阴茎勃起,有精液流出;女表现为节律性痉挛,乳头、阴蒂勃起,阴户湿润,偶尔有液体自阴道流出。5mA 痛苦。6mA 女性失禁,乳头、阴蒂勃起,刺激停止后可以恢复。”
【圣少女】的操作APP上,电刑功能介绍居然直接照抄了百度。
而事实上,眼镜女也验证了百度对电刑描述的准确性。
当裆部的可拆卸外壳被拆卸掉后,我能清晰地看到眼镜女的逼穴在不同电刑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流淫水、抽搐、失禁……
那尿液可以像淫水一样泄了一地,也可以像花洒一样喷溅出来。
眼镜女的身体在这套器具的作用下,彻底成了能通过遥控器控制的【性玩具】!
“我听话!我做狗!我是母狗!”
“汪汪汪——”
眼镜女甚至走不完一个流程就说出了上面的话。
安妮的帽子戏法!
这套刑具为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也让我朝着黑暗的深渊越坠越深……
我现在对眼镜女用的功能,是【前戏地狱】。
【前戏地狱】的介绍相比电刑的一大段文字,精辟得不能再精辟了:无尽前戏,让女人在无尽的性饥渴中因得不到任何满足而彻底崩溃、屈服。
机器内部,除了有施加电刑的探针,还有机器触手,在程序的操纵下,花样百出地去撩拨眼镜女的性器。
触手还能被喷洒上不同的药水来达到不同的目的。
这种性饥渴产生的痒并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瘙痒】,更是感官上的,一种空虚的,没有着落的痒。
他妈的这玩意还能探测高潮!
在眼镜女性器受到刺激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圣少女】会进行感官回落处理,等眼镜女欲望回落,它又开始刺激眼镜女的性器。
空虚煎熬、空虚折磨、空虚拷问。
性器的空虚,欲望的折磨。
被这样的刑具套上,【圣少女贞德】即不贞,也不德。
荡妇贞德。
很难想象,一个戴着金框眼镜的知性青年女子,会高潮得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直接爽得晕死过去。
完全一副痴女的模样。
眼镜女在【圣少女】的强大功能下,已经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权,沦为淫畜。
我不知道这个圣母的灵魂到底有多圣洁,但这一刻,她身体有多贱是多贱。
拆开圣少女,眼镜女的下体被药物刺激得充血肿胀,触目惊心的那种肥肿。
正如安妮所担心的,再玩下去的话,就看是眼镜女的脑子和身体哪个先崩溃了。
这种情况还有术语,叫【过载】。
看着倒在地板上,人晕迷了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的眼镜女,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满足感。
我略带迷恋地摸着【圣少女】那光洁的塑料模块。
与其说我在玩眼镜女,不如说我在玩【圣少女】。
这就是科技的可怕。
我微微感叹了下,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爽吧?”
“爽。”
安妮一脸得意。
我应了一声,眼光不怀好意地瞥向她。
她居然没有一丝惧意,拿起圣少女就往自己身上装,还说:
“没玩够就来嘛。”
“算了。”
我觉得已经异常满足了。
好的东西不能囫囵吞枣,要细水长流。
“你决定在这里住下来?”
“嗯。不是要帮你照看性奴嘛。再说,这里比我那狗窝好多了,又有个玩具可以玩。”
“随你吧。纹身店那边呢?”
“先关着吧,反正个别得罪不起的客户有我的联系方式,有生意就开咯。对了,你没兴趣纹点什么吗?”
“没有。”
“无趣。”
安妮把眼镜女拖进浴室里清洗去了,我看了下手机,觉得没意思,就打声招呼走了。
打招呼时,我看到眼镜女已经醒了过来,缩着浴室角落瑟瑟发抖,任由安妮把花洒的冷水浇在她身上。
下了楼,我才又想起,安妮在这里住下了,庄静送我过来就丢下车自己打的去看治疗了,没人帮我开车。
张怡倒是就在附近。
我本不想喊她,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拨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远远看到她走过来,穿得很朴素休闲,没有平时见我那般悉心打扮。
我觉得合情合理,心中没有啥意见。
“去哪?”
张怡接过钥匙,直截了当地问。
“回家。”
“哪?”
她又问了句。
我愣了一下,才醒悟平时对她说回家是回她家,现在我们之间关系有点尴尬,她又确认了一下。
我只好又说我家的小区名字。
车徐徐开出。
“有去检查吗?”
我关心道。
但这却把张怡整笑了。
“这我比你有经验。”
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又说道:
“现在还早得很。”
车厢内又尴尬地安静下来。
安静折磨着我,我忍不住又问:
“为啥你要孩子跟你姓?”
“你反悔了?”
“没,就……就是好奇。”
“你不要他啊。”
“我没说不要啊。”
“你就是。”
这对话很快,没有多少思考在里面。
“我只是……”
我组织着语言,张怡却接着我的话:
“你现在连怎么当孩子都不知道了,你怎么做一个孩子的父亲?”
这句话张怡说得不客气,是我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我被触动了逆鳞般,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发作。
因为张怡说得对。
“我可以学啊。”
最终我还是嘴犟了一句。
车厢沉默了许久,但这次打破沉默的是张怡:
“许总给了不少钱你吧?”
“嗯,你缺钱用?要多少?”
我以为张怡要钱,我莫名松了口气,要是钱的事就好办了。
哪知道她顿了顿,说:
“钱你别挥霍掉了,都给庄静,让她拿去做投资。她很乐意的。”
“啊?”
我没太明白张怡的意思。
张怡看了看我,没说话,车子往前开,找了个地方靠边停了,她才转头对我说:
“好景不常在。现在许总那里还关照着你,你要怎么搞女人我也管不着,但你在他那能拿什么好处最好尽量拿,你要的那点他不在乎的。然后,那些钱你留一些自己花,其余的给庄静,她很懂投资,放在你手上只会慢慢花掉,放在她那里还能翻几番。”
她说时脸色有点冷峻、严肃,说完却又缓和了下来,叹了一声,继续说:
“你不知道,我们几个女人未来的命运都在你手上了,我的、我女儿、庄静,包括你妈妈……”
“他妈的,未来还不知道会多出几个新的女人。”
“你现在的一切,是海市蜃楼,当哪天许总不看你了,看别处去了,可能会烟消云散的。你这些钱,要是能滚起来,养我们这些女人不是问题,余下的日子还能往下过。甚至你喜欢的话,也有余力让你找找新鲜的。”
“这个社会很残酷,但许总到底是看过你的,也没谁会上门闹事,但如果你自己守不住,我们这些女人要被别人吃掉的,到时是什么境地就不知道了。”
“诗诗的事……我接受了。我很简单,我就是个普通女人,我能死心塌地做你的女人也好,性奴也好,都没关系,我只求日子能平平稳稳的。”
车再度开出。
我和她都再没说话。
她不知道想啥,我的心五味陈杂。
第十二章
我回到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我家门口在等我。
自杀未遂的姚老师。
自她住院后,我叫小周帮我留意她的动态,所以我知道,在住院期间,她和丈夫离婚了,出院后在一直在家静养,我本想找时间去探望一下,没想到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姚老师整个人瘦了一圈,脸颊被削了一刀似的,倒是去了几分平庸多了几分特色,有种林妹妹般的病态美。
她本就是蒲柳之姿,此刻看起来更是摇摇欲坠,要不是那胸部还有点料,撑起了轮廓,我甚至感觉一阵大风就能把她刮走一般。
姚老师看到我,眼睛瞪大,微张着嘴,表情有些骇人,然后立刻就朝我扑了过来。
对,真的是整个人猛地冲来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差点想要下意识做出自卫举动了,害怕她突然掏出刀子什么的,她却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咦?这是搞哪一出?
“方景同学……”
她扑近了,那脸更显憔悴,粉框眼镜下,眼袋厚重,明显睡眠不足,能看出不久前哭过的通红眸子,眼泪像打通泉眼一般又涌了出来。
她急促地又声音发颤地说道:
“你原谅老师……是老师的错!都是老师的错!老师知道错了!你惩罚老师吧,这不关我女儿的事,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
她声泪俱下,但我的注意力却被她脸上的异样吸引过去了:
她那憔悴不堪的脸,和往常常见的素颜不一样,今天居然精心打扮了一番,画了眉、涂了口红,耳朵也别了耳坠。
穿着也和平时常见的朴素、正经的风格大相径庭,上身是将乳沟和藏青色蕾丝边胸罩裸露在外的V领白衬衣,这衣服设计就是凸显胸部的:下身黑色的开叉包臀短裙,短裙下两条蕾丝带连着巧克力色的性感浅网纹丝袜,脚上暗红高跟鞋。
一副完全不符合她性格、刷新我对她一贯穿着印象的性感职业女性打扮。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姚老师,你在说什么?”
我其实有注意到那一连串话中关键的信息:放过我女儿。
她女儿出事了?
“老师真的错了……”
姚老师此刻已经有些神经质的表现了,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自顾自地说着,然后居然抬手开始脱衣服!
V领衬衣的纽扣本来就没几颗,三两下解开,从裙腰扯出,很快就坠落地下。
这下,那藏青色的蕾丝胸罩彻底露了出来,是全罩杯,在雪白的肉体上“黑白”分明,还是情趣款,虽然没有在顶端开一道口露出乳头什么的,但花纹妖艳,布料轻薄,而全罩杯又让胸部显大,显得异常地撩人。
然后她站起来,裙扣一解,拉链一拉,黑裙坠地,吊带丝袜蕾丝腰带下,居然是一条露逼的开档藏青色蕾丝低腰内裤。
内裤边上居然还有吊码牌……
姚老师没有任何犹豫迟疑,一把扯下内裤,岔开了腿。
我心中了然,看来是姚老师为了见我而专门买了这一台行头。
她眼巴巴地看着我:
“老师错了,老师乖乖做三陪……,不,老师做你的性奴,性奴,你就放过我女儿吧……”
此刻我已经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
“嗯。”
看着姚老师那疯劲,我害怕她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毕竟她是有前科的,只好先应允了。
结果姚老师仿佛看到佛祖显灵一般,顿时平静了下来。
那尖锐的声音也缓和下来,又说:
“老师来之前洗过了,前面后面,都洗过了……”
如此疯狂,如此卑微。
这该死的时代,都把善良的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我觉得自己对这样的事情麻木了,但此刻看着姚老师这般糟践自己,多少还是有一些苦涩的滋味,只是很快就消散了就是了。
“先进来吧。”
我知道母亲不在家,把姚老师带进了屋内,让她在沙发上坐好,然后给她倒了杯水,她连连摆手,说不用,那满是哀求的眼神一直看着我。
“你很在乎女儿嘛?那你为什么能丢下她自杀?”
我直接问出了脑中第一个跳出来的问题。
作为迫害者,这个问题问得异常残酷。
只穿着内衣的姚老师,拽着衣裙的手指听到我的问题,抓捏得指骨发白,她先是沉默,头低下去,好一会才细声说道:
“我……不知道……”
“我失眠……,后来找医生开了药……,那晚我本来只想服了药就睡觉的……,突然,突然就……”
我有时候很想知道她们对这些事情是怎么想的,可往往问了后悔,听了答案更后悔。
自己煎熬自己。
我走到露台,给小周打了个电话。
毫无疑问,姚老师的女儿肯定是他绑架了。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权力被挑战,如果不及时回应,权力就会被质疑。
但让我感觉很操蛋的是:
小周说姚老师的女儿就在我的房间里。
操你妈的!
他上午绑架了姚老师女儿,然后就给姚老师电话,说她女儿的命运在我手上,让她在这里等我回来。
所以姚老师才有刚刚的举动。
小周语气还异常得意地问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姚老师还在客厅忐忑不安地坐着,我回到了房间,进门就看到本该在衣柜里的衣服被码在了桌子上,然后听到了某些器具的嗡嗡声从开了一道口子的衣柜内传出来。
拉开柜门,里面赫然吊着一名少女。
身穿校服的少女。
深蓝色蝴蝶领结纯白衬衫、深蓝色齐膝裙,深蓝色绣校徽长筒袜,棕色少女皮鞋。
这一身周一至周五我每天都能在学校里,那洋溢着青春活力、脸上经常绽放爽朗笑容的学姐们身上看到。
姚老师的女儿,章璐璐。
她的校服被解开了纽扣,就像姚老师刚刚做的那样,但里面没有穿胸罩,直接露出两只粉嫩的奶子来,乳头处贴着跳蛋,正嗡嗡地震动着,那跳弹的控制器居然用胶布贴在了她的腋下。
她下身,双腿呈M字打开,下体裸露。居然是只小白虎,鼓胀的馒头逼光溜溜的。阴蒂上也贴着震动着的跳蛋,无线控制器从下体后面露出个头来——插在肛道里。
那代表着青春的粉色娇嫩私处,在三颗跳蛋的作用下,泥泞不堪,淫水滴落,她不知道在衣柜里吊了多久了,那淫水已经在衣柜底下已经积了一小摊。
“唔……唔……唔……”
模糊的呻吟声从口枷下不断传出。
那是被情欲煎熬的呻吟。
姚老师身材骨感,但她女儿一个高中生,发育得却明显比母亲有肉感,那胸部的规模和母亲不遑多让。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了一把。
口枷里立刻传来少女“唔——!”的一声惊呼,然后是一连串的“唔唔唔唔——”
那被吊着的身躯也开始有限地扭动挣扎起来。
这时,身后的房门被推开。我转头,姚老师站在门口,看着衣柜里吊着的女儿,她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半张着,却是说不出话来。
就在我担心她一声尖叫时,她眼白一翻,身子一软,嘭的一声,直接受不住刺激晕倒在地。
我松了口气,心里怒骂小周,居然把姚老师送到我家里来,真让姚老师在这里闹一场,别的不说,妈妈那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我拿出之前玩弄张怡的器具,皮铐、口枷什么的,先把姚老师控制起来,免得她醒来闹。
我想了想,又给她戴了眼罩。
我也不全是心软,之事看她神经兮兮的,免得过度刺激她,虽然小周说死了一次没死成的人,多数没勇气自杀第二次的,但站着说话的不腰疼啊。
再回头看她女儿。
我之前一直玩的都是熟女,这种比我低一年级的学妹还是第一次,给我的观感完全不一样。
首先……
好水嫩。
那粉嫩的逼穴,光溜溜的,光洁红润,小阴唇被淫水黏在大阴唇上,合拢得严丝密缝的那一道缝,还在不住地滴着淫水。
我有时候很奇怪,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这么旺盛,明明不久前才在安妮和眼镜女身上得到了尽情的发泄,此刻被姚老师两母女一撩拨,鸡巴又硬了起来。
我三两下脱光了衣服,站在衣柜前,将吊着的章璐璐拉过来,在她急促的唔唔唔叫声中,摘掉她阴蒂上的震蛋,将鸡巴顶在她那湿漉漉的穴口,开始轻轻顶弄着。
“唔——”
少女发情的呻吟,美妙而动听,更让我不急着插入,反而为了欣赏这样的吟叫,那龟头就这么顶在穴口,每当因为淫水不小心插进半个龟头时,我还特意地推开她身子。
等到那身子被折磨得开始狂颤的时候,我才奋力一挺。
“唔————”
一声哀鸣。
学妹直接高潮。
姚老师女儿的第一次就这么被我夺走了。
——
这个破处,其实没啥意思。
我有欲望,但并不强烈,其实,我把章璐璐放下来让姚老师带走她,也是没有问题的。
我不在意。
但有时候我身不由己。
——
“唔——,唔——,唔——”
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5,而在我房间里发出唔唔唔叫声的,却已经不是章璐璐,而是她母亲姚老师。
床上躺着两个性玩具。
仰躺着的是章璐璐。为免她精神崩溃,我给她喂了颗迷幻药,让她更容易接受发生在她身上的可怕肆虐,。
姚老师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折叠岔开跪趴在床上。
她依旧带着眼罩,头颅埋在女儿两腿之间,在我的逼迫下正舔着女儿的逼穴,而青蛙一样趴着的她,被我握着腰肢操着她的屁眼。
为章璐璐破处后,那紧凑的稚嫩逼穴,让作为母亲的姚老师,那其实并不松弛的逼穴也变得毫无吸引力,只有她那未经开发的屁眼才能比拟。
既然帮她女儿破处了,顺带也帮她这个做母亲的一并破处吧。
——
嗯啊————
章璐璐那被牙槽弹性钢架撑开的嘴巴里,发出高昂的喉音,她的身子痉挛着,脚趾抓紧,却是在淫药和迷幻药的双重作用下,被她母亲姚老师舔逼舔得再度高潮。
章璐璐那绷紧的身子颤了几下后,待松弛下来,已经晕死过去了。
——
对姚老师,我开始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她为了拯救女儿,不惜违心地打扮了一番,然后对我表示绝对屈服,其实就是心中抱有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屈服换取女儿安全。
结果她女儿还是被我残忍地侵犯了。
但夺走了章璐璐的处女后,我就已经进入一不做二不休的状态,对姚老师再无怜悯。
就像母亲当初被地中海强暴,我却不得不在旁边的房间里观看了整个直播。
面对强权我无法反抗,那么姚老师两母女也理所当然。
——
这一次,姚老师没有精神崩溃。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杀一次后,她的承受能力变强了。
我尽情地在姚老师的肛道内发射着精囊中所剩不多的精液,将鸡巴拔出来后,给她松了绑。
而被操得肛裂的姚老师,第一时间没有理会自己,却是扑过去给晕死过去的女儿松绑,抱着女儿又哭了起来。
等她哭完,安静下来,我把擦完鸡巴的毛巾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擦拭女儿的逼穴,然后给女儿穿回内衣,还有那皱巴巴的校服。
她看着女儿出了神,好半晌才转头看我。
“过来,跪下。”
姚老师听话地走到床尾,跪在我面前。
“本来你乖乖的,什么事都没有,是你害了自己的女儿。”
其实,哪怕姚老师乖乖听话,我也保不准哪天对她女儿起了邪念,我认为这还是非常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毕竟母女双飞比只操母亲更爽。
我这话无耻至极,但我不得不这么说。
我需要威慑力,威慑力意味着对她的控制力,也意味着她不会再乱做傻事。
听到我那句话,姚老师红肿的眼睛又湿润起来,但已经没有多少泪水能滑下来了。
我爬上床,看着她,抱起了章璐璐,然后挑衅性地分开了章璐璐的双腿,手朝着她裙底摸去。
姚老师顿时站了起来,但被我死死地盯着的她,迟疑着,最终屈服了,又跪了下去。
神色凄然。
得到应有效果的我,慢条斯理地把章璐璐的内裤勾到一边去,露出那嫩穴,手掌盖上去,又揉弄起来,但没搞几下,我就松开手了。
我起身回到床底,坐在床沿,用脚趾夹住姚老师的乳头,边扯弄着玩着,说:
“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
对此,小周早有安排。
“一、你和女儿都成为我的性奴,我想什么时候操你们两母女,你们两母女都要乖乖地被我操,作为奖励,你和你女儿我养着。”
姚老师本就苍白的脸色,通道我的话,更白了,白得发青起来。
她嘴唇颤抖着,人也颤抖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二、我温和点,你做我的奴隶,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我不影响你女儿,我想要操她的时候,只迷奸她,她醒了也不知道,能照旧过正常的生活。”
这压根就不是选择题。
——
母亲快回来了,虽然我能把这两母女在我房间里藏一晚,但我还是不想横生枝节。
“抱她回去吧,我给她喂了点药,她醒来意识可能有些不太清晰,你跟她说是一场噩梦,这样对她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姚老师一直看着女儿,木讷点了点头,才又补充般应了声:
“嗯。”
“然后你尽快去医院治疗,别我想操你屁眼的时候,你那里还带着伤,我虽然不会怜惜你,但别影响了我的兴致。”
“嗯。”
“最后一件事。你回去就报警吧,给那个女警官裴警官打个电话,就说你女儿被人绑架强奸了,然后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她吧。”
“这是命令,记住了。”
姚老师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以为我是在试探她。
“不用问,你照办就是了,乖乖听话,否则下次就去妓院找你女儿吧。”
我这是在卖个好给小周。
——
落日西沉,对这间屋子刚刚发生的邪恶一无所知的母亲下班归来。
我情绪毫无波澜,母亲从我身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对眼镜女的凌辱、张怡的和解还有姚老师的事,不知为何,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些事情,却让我的内心异常的平静。
我接过母亲手中提着的菜,等她换了家居服,我们在厨房一起弄了晚餐。
异常温馨。
我不想说什么仿佛回到过往的话,我们心知肚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就像此刻在饭桌上,过去我们能侃侃而谈,但现在却话题欠奉。
以前她会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情,可如今这是禁忌的话题。
身为办公室公交车对母亲的尊严的践踏是彻底的,也是她持续挥散不去的噩梦。
我知道这几个月来,母亲一直在做心理治疗,就像现在的庄静一样。
疗效倒是显著的,母亲明显比刚开始那两个月平和多了。
然后我乘胜追击,尝试性地联系地中海,说我想把母亲据为己有。
我本来没报多少希望,但没想到地中海真的回应了。
一个“嗯”字,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结果母亲就摆脱了办公室公交车的身份。
她换了一个部门。
对那个死胖子经理一周一次的性服务彻底结束了,也不再是部门的业务提成奖励之一。
这件事让我感到心花怒放。
但即使如此,办公室话题依旧是禁忌,她不想提,我也不想问。
我这边呢,也没啥好说的。
说我怎么绑架强奸女人?说我把张怡弄大了肚子,你很快当奶奶了?
操!
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只想着最好能永远瞒着她,就算不行,能瞒多久是多久。
过去,我会说说学校里的趣事,但我现在经常逃课,在学校也是不务正业。
我现在是班级有名的小霸王了,因为我并不仅仅是调戏猥亵韦燕燕,对其他漂亮的女同学也是路过摸下屁股什么的。
然后那些女同学发现各种投诉都没用,甚至有家长闹到学校来也没任何意义后,我就成为了病原体,我所路过,女生避让。
所以学校的事我没啥好说的。
时光一去不复返。
就像现在:
饭后,洗完澡的母亲就堂而皇之地穿着一身黑色内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大秀身材。
而且看不出她要穿睡衣的打算。
我过足眼瘾,看着她一边走动,那胸一边在乱颤着,那弹跳的活力,那抖动的臀肉,全然看不出这是一具中年妇女的身体。
持续的运动、健身是对自己最好的投资。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盘着腿看书,她给我倒了杯水,弯腰放在茶几上时,那对硕大的奶子,分量十足地,在胸罩的约束下依旧甩动了起来。
深深的乳沟,大片雪白的乳肉。
深得让人坠下去,晃得耀眼。
她一站起来,我又看到她内裤也歪了,边缘勒进了逼穴里,露出半边大阴唇来。
阴毛张牙舞爪。
这——
母亲在引诱我?
但母亲的表情看不出半点不妥,若无其事的。
我想起了她过去办公室那些穿着内衣工作的女人们。
如果这是无意识的,表示母亲已经开始习惯了裸露身体,已经将之正常化了。
直到她走了两步,才意识到内裤的异样,她慌张地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装专注看书,她转过头去,我又看她,她在整理内裤,然后快步回了房间。
我这才确认她真的是无意识的行为。
待她套了件宽松的T恤,那内衣在薄薄的T恤里反而异常凸显,变得更诱人了,她坐在我旁边,打开电视,随口一般地问我:
“学习怎么样?”
这个问题彻底把我问愣住了。
“啊?”
我只好装作没听到,争取思考时间。
“问你学习呢。”
“哎,是妈妈失职了,都快升学考试了,这段时间好像都没怎么关心过你的学习。”
母亲的言语中,愧疚感十足。
看着我的眼神,也异常的柔和。
我给她一个自信的笑容:
“又不是高考。还挺不错的,我觉得还能留下来。”
我现在就读的学校是名校,初高中一体的,但初三升学考试成绩不理想的话,很可能就要去其他高中读了。
但我现在是学校小霸王,基本不存在这个问题。
“那就好。”
母亲显得意外,又觉得很欣慰。
“妈,奖励我一下呗。”
我下意识地撒娇。
过去母亲总会说“好啊,你要什么?”,但现在,她脸蛋直接红了起来,有些扭捏地说道:
“你……你要啥奖励啊……”
天啊……
她那羞耻的模样,真是勾人死了。
她以为我要操她!
我其实没有往那方面想,真的,我的欲望今天是彻底发泄了,估计要进入漫长的贤者时间。
但被她这又羞又耻的表情撩拨着,这个贤者时间顿时动摇起来……
我喉管涌动了下,鬼使神差地说:
“妈,你让我亲一口呗。”
亲一口。
在我能直接要求在她身上发泄性欲,随时操逼的情况下,我的要求却只是亲一口。
就是这么简单。
母亲也有些意外,她脸蛋依旧发烫着,点了点头。
“嗯。”
但……
她把脸蛋向着我。
这算什么奖励!
“妈,我想亲嘴。”
我直接挑明了。
“啊?”
母亲表情有些慌乱起来。
我顿时像被她灌了一大口烈酒,又醉了。
她居然有些慌乱!?
在和儿子性交多次的情况下,一个亲嘴的要求居然让她的心慌乱了!?
她也没应,只是把脸正对着我,闭上了眼睛。
不主动,不抗拒。
我抱着她的脑袋,嘴巴亲了过去。
嘴唇相触,软软的,鼻子呼吸的都是她的体香和她灼热的鼻息。
她呼吸粗重了。
这个时候,我只要说一句,妈,我想要了,我就能直接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脱掉她的衣服直接操她,在她逼穴里,或者嘴巴里射精。
或者肛道里!
如果射在她嘴巴里……,她很可能会主动要求口交,然后主动把我的精液吞下肚子。
但我没有。
我就像和女友那般,就单纯亲个嘴。
甚至舌头也没有主动发动攻击。
我不知道怎么地,我强烈地意识到,这是我渴望已久的机会!
这一吻就是如此纯粹,我很快就松开了嘴。
在心脏狂跳的情况下,我还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妈,你的嘴唇真软。”
她的脸蛋羞得滴血。
嗔骂了一句:
“胡闹。”
然后,落荒而逃了。
她害怕我改变主意。
我继续看书,装作刚刚那个亲嘴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
她忙了一会,终于又坐在了我旁边。
但一时间,我们没什么话说。
我继续看书。
我是真的认真在看书。
一本悬疑小说,写得非常精彩,据说要电影化了。
小说讲的是,一个高智商罪犯向侦探挑战,趁着侦探因工作出差,闯入侦探家中将侦探的妻子强暴,一连淫辱了三天三夜,并将过程拍摄下来剪辑成片子发给在远方工作的侦探。侦探立刻坐飞机赶回来,却又得知,罪犯没有遵守不报警就不伤害妻子的约定,将他妻子奸杀分尸了,然后将尸体各部分藏在不同地方留下线索让侦探去寻找,并许诺,如果侦探能把妻子的尸体拼凑完整,罪犯就会主动自首。
这本书其实我已经看完了,现在是二刷。
“你在看什么书?”
这时,母亲好奇地问道。
“侦探小说。”
“我看看。”
我举起书给母亲看了一眼封面《需要缝补的爱》,没想到母亲居然一把夺了过去,翻开来看。
但她很快就把书丢回了给我,没好气地说:
“这是什么侦探小说,写得都是什么东西啊……”
我一看,她看的正好是那个罪犯强奸侦探妻子的那部分。
其实她翻到那部分并不出奇,这本书200来页,有近60页是在写罪犯侵犯侦探妻子的,对细节描绘得异常详细、露骨直接。
但这并不单纯是情色描写,而是通过罪犯对侦探妻子的侵犯和妻子被侵犯的表现、两人之间的对话,从而逐渐向观众传达侦探和妻子之间的爱。
爱得越深,淫辱就越显得残酷,但妻子被罪犯淫辱表现得越是激烈凄惨,反而又越衬托出她和侦探的爱。
这小说最后的结局也异常出人意料:
侦探最终破解了罪犯的所有谜题,找到了所有的【部件】。他最后找到的是头颅,却发现,那并不是他的妻子。
而罪犯居然真的信守承诺自首了,交代他与侦探的恩怨后,罪犯告诉侦探,侦探的妻子其实并没有死,但他拒绝获得减刑的机会,反而留下了最后一道谜题给侦探。
结果,侦探破解这个终极谜题找到妻子,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侦探的妻子被罪犯卖给了一个变态,被变态囚禁着淫辱了半年之久,而把妻子解救出来的侦探并不知道,在半年的囚禁淫辱中,那变态居然顺利地完成了对她妻子的一系列改造。
侦探和妻子的爱被亵渎了。
那变态没有坐牢。
因为妻子告诉侦探,她不想这件事公布于众,她想回归正常的生活,而出于对妻子的爱,侦探最终没有起诉变态。
结尾,看似回复正常生活的侦探两夫妻,妻子却在侦探出门工作后,接了个电话,然后大段地描写妻子如何穿衣打扮后,又来到了那变态的楼下。
“不是黄书啊,张XX写的,金盾文学奖获得者呢。妈,我记得你书柜上有两本他的书呢。”
母亲立马又抢过来一看封面,随后发出惊叹:
“啊,真是张教授写的?他还能写这样的书啊?”
“要不什么叫大作家呢,听说要拍电影呢,你的偶像李XX当主演呢。”
突然,话题就这么被找到了。
我和母亲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crazyhome2000.com
临到要回房休息了,我突然站在母亲的房门前,对母亲说:
“妈……”
“嗯?”
“再给我亲一下吧。”
——
就这么简单的亲嘴,我却亲上了瘾。
第二天,临睡前,我再度索吻。
纯粹的亲嘴。
但我情不自禁翘起来的鸡巴却顶着母亲的逼穴。
亲着亲着。
我的内裤湿了,她的内裤也湿了。
她的牙关松了。
我的舌头也终于过去了。
然后……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压着她,继续亲着,舌头纠缠着。
她的臀部突然抬起来。
她脱了内裤……
第十三章 母亲的婚纱照
母亲的卧室是母亲的婚房。
卧床自然是婚床。
婚床上挂一副婚纱照也再正常不过了。
但母亲此刻床头墙壁上挂的婚纱照却是不久前才挂上去的,而过去十几年,
那里挂的是一副油画。
这是一副1:1的超大幅婚纱照。
照片中,年轻时的母亲坐在窗户前,明媚的阳光被白纱布窗帘过滤得异常柔
和,批洒在她那带着傲然曲线曲线的丰满身躯上,让母亲熠熠生辉。
那神圣的光辉、明亮的背景,却是为了衬托母亲那独特的婚纱:
黑色蕾丝鱼尾裙婚纱。
上身,两片荷花花瓣状的胸罩从乳房根部向上盖住乳房,没有吊带,由藏在
布料中的钢丝定型,那轻薄的布料紧贴乳肉,完美贴合、凸显妈妈的胸型,浑圆
硕大、傲然挺拔的两只;
而黑色的「荷花瓣」狭长,乳球两侧没遮住不说,顶端也仅仅是刚好覆盖住
到母亲的乳头乳晕,裸露着母亲大片雪白耀眼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
这种设计,新娘坐着不动尚好,如果站起来走动,那胸罩肯定无法贴紧母亲
的胸部,这么一来,在母亲侧面就能完整的看到母亲的整个乳房。而且,即使照
片中的母亲端坐着,那镂空的黑色蕾丝布,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看清晰轻薄布料下
的乳头。
胸部下面,腰间是大胆的黑白配,银白色的英国宫廷马甲腰封,增加婚纱高
贵属性的同时,那腰封还把母亲的腰部收拢得紧密,又更加凸显了母亲胸部和臀
部的惊人丰满曲线,完全起到了承上启下的衬托作用。
照片朦胧的背景里,母亲身后还摆了一面镜子,高度的虚化让它没有抢夺焦
点的同时,还让人看出,那腰封在母亲身后只在腰部连接,母亲整个光洁的背部
是彻底裸露的。
腰封下,母亲侧身坐着。挺直的腰,微微翘抬的臀部,母亲臀部的丰硕曲线
也得以完美展露。
但最绝的还是黑色蕾丝鱼尾裙的设计。那黑色蕾丝布本来就是镂空的,能看
到下面的肉色,然后这鱼尾裙的设计师居然在整个臀部加大了镂空,大面积裸露
母亲的臀肉。这样一来,和胸罩上裸露的雪白躯体,那些乳肉,锁骨,香肩粉颈
和白嫩的脸蛋,上下相互辉映,不至于比重失调。为了不显臀部大面值裸露的突
兀,大腿处同样做了这样的处理,疏密之间过渡自然,妖艳得异常和谐。
下摆鱼尾那部分,更用了最轻薄的黑纱,看起来像是一团淡淡的雾态波浪,
非常惊艳,又能看到下面一截雪白的小腿,黑色露趾鱼嘴高跟鞋,以及鱼嘴上吐
出的两只脚趾上的漆黑脚甲。
但这还没完。
腰封下,镂空的蕾丝布下,雪白的臀肉上,两截黑色的细布绳引人注目,配
合身后的镜子,它传达着一个信息:母亲婚纱下面穿着的是一条黑色的低腰丁字
裤。
这是一幅性感到极致,近乎淫秽的婚纱照。
这是一整套一百多张中的其中一张,也是我看到的第一张,地中海发给我后
,没几天就晒成了1:1的大幅挂在了妈妈的床头。
我当时想:母亲也太豪放了吧?
穿了这套婚纱,母亲会感到羞耻还是会发情呢?她坐着的那张椅子是不是已
经湿了?那交叠放在大腿根部的手掌下,那条本来布料不多的丁字裤是否也做了
极致镂空的处理而裸露着母亲的逼穴以致于需要她去掩盖?
但当不久后地中海将整套照片全部发给我时,我才发现这不是婚纱照。
至少我认为不是:
照片第1张起,是母亲穿着一身常服站的全身照,表情略微羞赧。但下一张
,同样的站姿,母亲已经脱去了上衣,底下是一件紫色的胸罩;再下一张,裤子
脱掉了。以此类推,每下一张母亲就脱掉一件服饰,第6张已经是母亲的裸体全
身照了,母亲表情也羞耻到了极点。
脱光之后,母亲却从第七张开始穿起衣服来。当然不是脱掉的那些。是一条
黑色低腰丁字裤。对,就是婚纱照里露出两条细布绳那条,果然做了巧妙的镂空
处理,能清楚看到逼缝阴唇和周边的黑毛。
但第八张,本应是那黑色鱼嘴高跟鞋或者那条黑色鱼尾裙婚纱的,但都不是
,似乎跟第七张一模一样,后来我在电脑上把全屏浏览改成百分百像素后,才发
现那条黑色丁字裤下面,母亲的逼穴被撑开了少许,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第九、第十、第十一……一直到第十六张都是这样,只穿了一条丁字裤,其
余全部裸露,变化的是母亲的表情,从羞耻到发情,第十六张母亲的丁字裤还湿
了。
被淫水泡湿了。
婚纱照是父亲拍的,他职业就是摄影师。
所以,我认为这并不是婚纱照,这是父亲帮母亲拍的艳照。
后面,穿着这身婚纱的母亲就趴在她坐着的那张无靠背皮椅上,裸露雪白的
屁股,然后被父亲操了,各种姿势被操的照片后,又是母亲的独角戏,各种露胸
露穴露屁眼的色情写真。
我那时还不认为拍这种照片的母亲是个小浪货,这是新婚热恋男女之间的情
趣,不过是父亲强势母亲顺从的产物罢了。
但这些照片也告诉我,哪怕是遇到地中海之前,母亲也并不像她平时表现的
那般端庄纯朴。
这张艳照一样的婚纱照不该被晒出来,更不该挂在卧室里。
这是地中海的杰作。
他把它从母亲的电脑中取出,用能看到母亲肌肤纹理的高清印刷技术印出来
挂了上去。
在这样淫秽的婚纱照下面,此刻发生的事情就似乎拥有了一定的合理性。
在这婚房内,婚床上,光着身子双腿抬起朝天的母亲,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
着逼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荡叫。
「啊——,啊——,啊——」
叫得异常的大声,叫得肆无忌惮。
叫得乱伦的禁忌属性荡然无存。
从我亲著母亲把她压倒在床,那手猴急地去摸母亲的私处时,我就发现了母
亲的异样。
之前与母亲发生关系,能明显感到她的抗拒和不适,她只是迫于地中海的威
胁,对我,哪怕表现得顺从,也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
但我今天一摸,她的私处居然已经湿润了!
她主动脱了内裤,然后居然握住我的鸡巴在轻撸,仿佛帮我做热身运动般。
然后那腿也主动掰开。
此刻,在我腰腹有力的撞击下,她那朝天乱颤的双脚,突然盘住我的腰,本
来分别抓着我手臂的双手也松开了,开始揉弄起自己被撞击地乱甩的大奶子,搓
捏着乳头增加性刺激。
那荡叫声中,我如愿以偿地听到母亲嘶喊着:
「操我,操妈妈的逼……」
「啊,操到花心了,啊——,操到子宫了……」
「儿子操死妈妈了……」
「儿子的大鸡巴好厉害……」
「啊,不行了……妈妈要尿了……」
母亲仿佛是炸药,我的鸡巴就是引信,当我插入她身体时,她被点爆了。
那全然不像是母亲会说出的话,和她的气质、性格完全不吻合,但这绝不是
地中海用蓝牙远程操纵母亲说的,就是她自发性喊出来的。
但这时候谁会考究这个?
贤淑知性的母亲突然变得骚浪淫荡,我以为被消耗一空的欲望,此刻被注入
了大量的燃料,在燃烧着,也在爆炸着。
我加大了操干的力度,频率。
正如母亲自己要求的:
我要操死她!
操死这贱货!
操死这淫妇!
这时,刚刚嘴里还嚷着要尿了,结果却迟迟没有高潮反应的母亲,突然伸出
一只藕白的手出去,在床头摸到了一个药瓶,用拇指顶开瓶盖,倒了一颗药出来
,然后放进嘴巴里吞咽下去。
这颗药我见过……
之前看的视频里,王勇在酒店喂给母亲吃的那种。
「啊~~~,逼好痒啊……」
「妈妈的骚逼好痒啊……」
「儿子,操我,操死妈妈……」
「操烂妈妈的骚逼……」
吞吃了药后,母亲又开始荡叫起来,那话更骚了。
表现得是那么的饥渴……
但过了一会后,那药效似乎彻底发作了,她又不说话,只是在叫。
她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种被快感淹没的表情,就像是吸完毒陷入了迷幻状态一
样,整个人痴痴笑着,瞳孔也彻底失去了焦点——她的感官全在性快感上了。
我被母亲的这种痴女媚态带来的强烈反差冲击感刺激得血脉偾张。
我把母亲的双腿架起来操!
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
没一会,随着一声高昂又半途被掐掉的喉音后,母亲的身躯绷紧起来……
她高潮了。
她被我操尿了,潮吹了,我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后,她阴道里面那粉嫩
的肉在抖动着,那尿液从尿道口像花洒的水一样喷溅出来!
她哦哦哦哦哦地,张着嘴,那痴态甚至让我产生了陌生感,以为自己在哪里
嫖妓……
但妓女也没有这种骚浪到极致的表情吧?
虽然我也没有嫖过。
高潮后,母亲瘫软了在床上,还在美美地笑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但看过王勇操母亲的视频,我知道并没有结束。
这不是母亲的极限。
没一会,母亲又爬起来,抱着我,亲我,嘴巴,脸蛋,脖子,顺着胸膛亲了
下去。
低声吟叫着:
妈还要。
这种主动性的行为和主动邀欢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这时,我的鸡巴已经
被母亲含进了嘴巴里。
她看似清醒着,否则这些行为是如何自主做出的?
但她又像不清醒的,埋在我跨间的头颅,起落着,居然自虐般地主动深喉,
让我的鸡巴撞击着她的嗓子,发出呕呕呕的难受声音,但还是义无反顾地——
我今天是真的射了太多发了,要不我真的就被母亲口出来射她喉咙里了。
她口了一会,嘴巴挂着精液一般粘稠的唾液,又躺在了床上,那雪白丰腴的
美肉扭动着,嘴里喃着:
「景景,操我……」
「操妈妈……」
「妈妈还要……」
妈妈居然在乱伦的时候喊我的小名……
我感到口干舌燥,还干咽了下唾沫。
鸡巴硬得要炸开了!
我被母亲的表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得不到回应的母亲,却发出嗯嗯嗯声,
闭着双眼,皱着眉,一脸陶醉地将自己的两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逼穴里,开始掏挖
,抽插起来。
里面还有我射进去的精液。
我又想起:
母亲没有做避孕措施……
但此刻,我被邪火焚烧着,脑子也和母亲一样变得不太清醒起来。
母亲在自慰,我却看向了她淫水横流的逼穴下面,那褐色的、褶皱分明的菊
蕾上。
这个已经被人使用过不知多少次的肉穴,此刻微微张开着,在蠕动。
在呼唤着我。
我本来计划是在母亲清醒的情况下与她肛交的,这样才能最大地挑起母亲的
耻度,那一定是极度美妙的事情。
但现在母亲那被我操完的逼穴已经无法匹配我此刻熊熊焚烧的欲望了。
我过去,把母亲抱起,在床尾摆好了姿势,让她那白嫩硕大的屁股悬在床沿
。
她异常地配合,没有任何反抗。
然后我爬上床,鸡巴递到母亲嘴巴,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那根散发著她唾
液干涸气味的鸡巴又含进了嘴里,舔吸起来。
母亲吸鸡巴时那双颊深深凹下去的崩坏脸孔,让我忍不住探身去床头拿起手
机,拍照,拍摄。
母亲眼珠子向上眺了一眼,看到了我在拍摄,但她继续凹着脸颊吸着,前后
摇摆着头颅套弄着,全然不在意。
我很快就拔了出来,母亲居然抬起脸来,对着我的手机摄像头,吐出了舌苔
发白的舌头。
这骚货——!
我鸡巴又递了过去,但不是要操她,而是用鸡巴去扇她耳光。
湿漉漉的鸡巴拍在她脸蛋上,啪啪啪声,母亲居然在说:
「快点,妈妈的逼好痒……」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下了床,在她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润滑液,涂在
了鸡巴上,然后又拿了一根电动鸡巴。
我掰开母亲的穴,真的是春潮泛滥,淫水多得不像话,那茂盛的阴毛彻底被
打湿了。
我翻弄着那逼穴,将扭动的电动鸡巴插入了母亲的阴道里。
「啊——」
母亲一声满足的荡叫。
然后看不到后面,却从电动鸡巴布满疙瘩的触感感知到,又说:
「不是它,妈要你的……」
但这个时候,我扶住了她雪白丰硕的大屁股蛋,龟头顶在了她屁眼上。
这个时候,母亲才带点慌张地说道:
「别……,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
我直接腰肢一挺,龟头挤开屁眼,没入母亲的肛道。
「呃啊———!」
母亲一声闷叫。
我的鸡巴,异常缓慢地往里面送。
「啊……,别,不要……啊……啊……」
母亲回光返照的抗拒,随着鸡巴插入肛道深处后,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不知道是享受还是难受的吟叫声了。
好紧,这里都被别人操开花了,怎么还会这么紧……
啊……
母亲肛道的紧凑让我感到意外,也让我发出了舒爽的吟叫。
当然不比庄静。
但这可是母亲的屁眼!
我在操母亲的屁眼!
我在和母亲肛交——!
我没有动,让母亲的肛道套紧我的鸡巴,然后伏下身子,握着插着母亲逼穴
的电动鸡巴,轻轻拉出,缓缓送入。
没几下,母亲又彻底变回荡妇了,叫着,屁股扭着。
「妈,把屁股掰开。」
我赏了母亲屁股一巴掌,手感异常美妙。
母亲真的把手伸了过来,抓住自己的屁股蛋,左右一分。
这是告诉我:
来吧!操吧!随便操妈妈的屁眼!
我腰肢立刻挺动起来,开始狠狠地撞击母亲。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母亲的身躯是那么的丰满、丰腴、肉感……
我虽然健壮,但也只是一个健壮的初中生,有着张稚嫩的脸。
所以,当母亲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狠狠地操着屁眼的时候,那视觉上就
是小马拉大车,只是没有漫画动画中熟女被小学生操那么极端罢了,反差感依旧
是非常强烈的。
——
凌晨。
母亲爽晕过去了。
我也筋疲力尽了。
她趴在床尾,腹部枕着两个厚枕头,双腿还是挨操时的那种蛙跳姿势,屁股
蛋两边摊开,那有饱受蹂躏的屁眼,我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开合间一点一点流出。
我坐她旁边,手摸着她滑腻的屁股蛋,忍不住又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响亮。
母亲一动不动的。
我左右开弓,扇了起来。反正她没反应,我扇得痛快。
等到把母亲的两边屁股都扇红了,我捡起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叫电动鸡巴,一
下整根捅进了母亲的肛道里。
然后,我爬上床,抓着母亲那乌黑的秀发,将她的头从床褥上扯了起来,骂
了一句「贱货——!」,然后一巴掌扇在她那潮红粉嫩的脸蛋上!
啪——!
又一声,同样清脆响亮。
然后我躺了下去,抱着这刚刚扇了一巴掌的脸蛋,亲了下去。
母亲依旧毫无反应,仿若一具尸体。
我出了房间,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
然后在漆黑的客厅里坐了一会,才又回到母亲的卧室里。
母亲还是那趴着撅着屁股的姿势,那根电动鸡巴插在她屁眼里扭动得正欢。
我将电动鸡巴拔出,关掉,丢在地上。
将母亲抱起。
沉重得不像话。
我本来想把她抱到浴室的,但我实在太累了,走了几步,直接把她放木地板
上了。
然后我开始换被母亲尿湿的床单。
帮母亲清理下体和屁眼,给她洗了脸,然后穿上内衣。
其实让母亲裸着也没什么关系,但我很享受帮母亲穿内衣这件事,就像摆弄
一个洋娃娃。
我选了一套非常保守的乳白内衣。
我受够了骚货母亲,现在我只想要那个贤淑的母亲。
最后,地板上她做爱前脱下的内衣我没有清理,她的内裤我还用来擦拭她的
屁眼,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
还有那根电动阳具。
我故意的。
我想让母亲起床看到那些内衣,让她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让她检讨下自己昨晚有多骚多贱!
把母亲又抱回床后,我彻底累倒了,盖上被子,搂着母亲很快沉沉睡去。
——
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心想母亲怎么不喊我起床上学,一坐起来,才发现
被子已经滑落在地,只穿着内衣的母亲还睡在旁边,居然还没睡醒。
我一看时间,9:46,摇了摇她肩膀,大声地喊了声妈,但她翻了下身子
,居然还是闭着眼继续睡。
那昨晚荡出水的面孔,憔悴不堪,红润的嘴唇干巴巴的。
她翻身过来,我看到她胯下,昨晚帮她换上的新内裤居然湿了,还是整个裆
部彻底湿掉的那种。
勾着内裤裆部往边上一扯,母亲的逼穴湿漉漉的,在冒水。
那药居然如此霸道?
在母亲彻底发泄后,还整晚地折磨着母亲。
我出了卧室,倒了杯热水,然后强行摇醒了母亲。
母亲那惺忪的双眼,几乎睁不开,眯着一条缝,嘴巴发出难受的呻吟。
我扶起她,抱着她的头,一口一口的,给她喂了半杯热水,然后她倒头又睡
了。
这样一来,我也没心思回学校了。
百无聊赖,我突然看到母亲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我拿过来,用她的指纹开
了锁,翻看起来。
我随意地点开相册,然后愣住了。
里面全是母亲的【艳照】。
穿衣服的、裸体的;表情有淡然的、木然的,淫靡的,荡笑的;各种搔首弄
姿,托胸,掰腿掰穴掰臀掘屁股,甚至还有对着马桶狗撒尿的姿势,而那逼里真
的射出金黄色的尿液……
应有尽有。
我仿若在这里看到了人生百态,看到绿茶看到婊,看到精神分裂。
没有几张生活照。
我骤然发现,我和母亲没有多少生活了。这段时间,但凡有空余的时间,我
几乎全花在玩女人身上了。
我继续翻。
视频就不用说了,对正经人来说话,就是彻底的不堪入目。
我没点开看,向下翻着,触目惊心,终于在看到一个母亲光着身子被绑在小
便池上的略缩图时,我关掉了相册。
我有些难受。
但我接受。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真实面貌,阳光无法照射到的罪恶角落。
而且我心虚。
其他男人对母亲所做的那些事情,未来我自己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对母亲那
样做。
又翻看了母亲的社交软件,倒是收获了不少信息。
最主要的是母亲和张怡的一些聊天记录,她们同病相怜,更容易谈到某些话
题:
「我有些害怕。」「身体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怡,你知道不,我最近
老是想起王勇那根鸡巴,然后一想,下面就湿,就痒,就想挨那根鸡巴操。」「
我觉得我完蛋了,我是不是真的被操上瘾了?」「不知道许总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不用服侍那死胖子了,也调了部门了。」「但是一到周一,我的身体总是想上
十二楼。」「你说我是疯了吗?」「我觉得我真的疯了」「我以前和你说,那些
日子生不如死,但现在我解脱,能安安稳稳地上班了,但我现在感觉自己变成荡
妇了。」「我居然主动想那些事情,我在新部门那,没人搞我,但我有时候就是
会幻想那些男同事侵犯我」「尤其是周一的时候。」「我居然想起那死胖子。」
「那天在电梯里遇到,他摸我屁股,我居然想蹲下来给他吃鸡巴,回到办公桌,
我内裤湿透了……」「我去看心理医生了,好一些了」「感觉像是吸毒」
我看完后,有些理解母亲昨晚的那股疯劲了。
久旱逢甘霖。
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我叹了口气,把母亲的手机放下,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我又回来,拿起母亲的手机解了锁,然后找到数据线,把里面的
东西都拷到了我的手提电脑里。
——
接下来,我平静地过了几天。
乖乖上学,认真听课。
姚老师回来了。学校封锁消息,所以大家只知道她请了长假,多数传她看病
去了,没人知道她自杀过。
我也没有对她干什么。她倒是第一天回校就主动到我宿舍来,我只是满足下
手欲,跟她睡了个午觉,并没有操她。
起床的时候,倒是试探性地让她做肉便器,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熟女教师很
顺从地跪在我鸡巴前张嘴吐舌。
那尿吞得干净利落,一滴不剩。
至于那女警的事,是小周的事了,我没兴趣。
她下午没课,我也顺带逃课,带着她去逛商场,让她出主意买了很多东西。
一些是看望张怡的,一些是送给她的。
我问她,她女儿怎么样了。
她起初很紧张,但还是告诉我,看了医生,已经好很多了,开始正常上学。
我安抚她,说只要她乖乖的,她的女儿就好好的。
她千恩万谢,卑微如尘埃。
然后我带着姚老师去了眼镜女那里。
安妮有了新玩具,玩得正起劲。而眼镜女不过几天时间,彻底失去了过去的
灵魂,命令什么就做什么,仿佛牵线木偶。
但在安妮当着她面说新计划「你的性奴,她妈妈过几天要来看她。我看了照
片,风韵犹存,跟你这个姚老师一样,是个知识分子,女教授,你一定感兴趣。
」时,她的身躯才止不住地颤抖,眼中又有了惊恐。
我让小周查了下女教授的背景,没一会功法,小周和我说:
随便玩,玩死了也没关系。
这电话我开着免提的。
眼镜女突然朝我扑了过来,但瞬间就被安妮拦住制服了。
安妮笑着对我说,还有几天功夫,到时我保证她主动帮你让她母亲挨操。
我哑然失笑,一旁的姚老师簌簌发抖。
安妮又给眼镜女上了圣少女。
一个多小时后,眼镜女又「乖」了下来。
14
母亲那天晚上之后,又开始躲着我了。
其实致幻类的药物基本都会对记忆力造成一定的影响,理论上那天晚上激烈的乱伦淫戏,母亲只能回想起一些不太清晰的片段,这些片段也因为致幻的原因导致真实感并不强烈,这就是为啥王勇每次凌虐完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总把这种强烈的体验归功于他那根大鸡巴。
所以,按道理说,母亲可以把那当做一场较为真实的春梦。
但我毕竟不是母亲,并不知道她记住多少忘掉多少。
而我又是他的儿子。
母亲这么躲着我,我还是能理解的,毕竟有母子这一层关系在,而那晚的肛交又玩得太疯了,我想哪怕是模糊的片段,其中的内容也足够让母亲觉得不堪承受。
我反而有些喜出望外,本以为母亲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想到她还能表现出在意和回避的那一面,这侧面证明了母亲虽然泥足深陷,但内心还保有基本的羞耻。
而还有一件让我感到高兴的事情是:
我和张怡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
我和她开玩笑说,要在她女儿的房间里操她,让她提前适应一下未来的生活,我本以为哪怕她顺从也会抱有怨气地埋怨几句,没想到她居然很利落地答应了。
她清洗了私处,浣肠,将肛道也弄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在女儿的床上趴下崛起了屁股。
我先操逼,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转插屁眼,然后在她高潮的时候,把从她屁眼拔出的鸡巴塞她嘴巴里,在她喉管内射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操三连”。
我们光着身子躺在她女儿的床上,我嗅着枕头上那残留的淡淡少女芬芳,张怡是典型的对肛交无感的,刚刚的高潮并不尽兴,完事后又开始自慰起来,她喘着气说:
“我不知道许总会不会直接插手,但可以的话,尽量对诗诗好一些。”
哀叹了一声后又说:
“哎,其实想想也没必要,我们这些女人的命从来都无法自己做主,虽然我作为妈妈的,哪怕要卖自己女儿去妓院,也想她好受一些。”
但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她接下来说的话:
“我彻底想通了。诗诗……,诗诗是个性格温顺的女孩,她特别听我的话,小景,你好好待她,我帮着你调教她,让她为你做变态的事。”
“把她变成你的性奴。”
这——
我完全看不出张怡这些话是认真的还是反讽还是自嘲。
我有点风中凛乱。
这态度和之前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我甚至感觉她是故意在惩罚自己。
一会,张怡自慰着达到高潮了,身子抽了几下,软下来后,嘴里又喃了一句:
“这一切都是命。”
我心里也跟着她感叹。
这一切都是命。
可不是命吗?
地中海,标准的权二代和富二代,他生下来就注定不用努力就可以享受一切。他的祖辈父辈打下了江山,创造了帝国,设计了一套近乎完美的架构维系这一切。
地中海要做的只是坐享其成。
这是智商一般水平就能做到的事。
而我们呢?
这个小殖民地,是土壤,是温床。
它经历了资本的改造,金钱扎根,制度为干,阶级为枝,权力开花,欲望结果。
这果实色泽艳丽、鲜嫩多汁、芳香四溢……
亚当们与夏娃们又如何能抵挡它的诱惑?
这就是命。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很直白的话:
“这是个追女孩子像嫖妓一样简单的时代,只要付的钱足够。”
然后第二行跟了一句:
“但无须沮丧,因为社会财富高度集中,能肆无忌惮付钱的总是少数,因此,我们的时代是公平的。”
讽刺意味十足。
——
诗诗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
张怡的女儿,姓方,但并不叫方诗诗,诗诗是乳名,因为抓阄的时候抓了一本诗集而来,她叫方槿琪,比我大两岁,正读高二,是我的学姐。
凑巧的是,也是被我破处的,姚老师的女儿的同班同学。
因为母女通吃是很容易发生在地中海身上的事,所以躲过地中海惦记的方槿琪,被张怡保护得很好,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地中海又防我,以我和张怡之亲密,我却也一次都没见过她真人,能看的只是她的照片。
那本来是我和张怡的默契。
但为什么说是命呢,就是你怎么防、怎么躲、怎么努力……,都也没用。
命中注定。
我开始有点理解张怡那段话了。既然避无可避,那能怎么办?张怡自己是个婊子,婊子是她的生存之道,那女儿躲不开当婊子的命运了,她能做什么?
让女儿接受自己是个婊子,心安理得地干婊子的事。
张怡刚怀上不久,而地中海想见到的是,两母女同时挺着大肚子被操被淫辱甚至被虐待的画面,所以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近期内也让方槿琪也怀孕。
让方槿琪怀孕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哪怕我从未见过她。
所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
怎么让她怀上。
强奸致孕是孕,迷奸致孕也是孕,甚至强奸、迷奸还可以是轮奸……
而张怡哀求我的恰恰就是:
尽量选温和的手段。
出于对她的爱,我决定还是选温和的。
我要泡方槿琪。
结果从制定计划开始,五天后,在我的宿舍里,娇羞万分的方槿琪被我拥在怀里。
她低声说着,不要,不要,然而她的抵抗是那么的脆弱,我轻易地把手插进了她的内裤里,第一次亲密接触她的隐私地带。
没一会,这个高二女学姐就被我用手摸得“尿”了,后来才知道在这之前,她根本连手淫都没做过,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在处女膜都没破的情况下,献给了我的手指。
她跪坐了在地上。
那张呼吸粗重、脸红发烫稚嫩秀丽的脸,正对着我扯起帐篷的裆部。
我拉下了裤子。
——
“这是个追女孩子像嫖妓一样简单的时代,只要付的钱足够。”
——
女孩子当然不是妓女。
不是简单掏出钱来,她就会喜欢上你,能掏钱就喜欢上的,无论她是学生还是老师,是护士还是警察,其实都是妓女。
我和方槿琪的事并不仅仅是我的事,所以这次,小周也掺和进来了:
“嘿,这事我拿手啊!现在我这老婆小我30岁,但是,是我凭本事弄到手的,可没用什么肮脏手段。”
他说:
直接推销商品是低级的推销手段,你要推销给她的,不是普通的商品,是故事,是她的梦想,是她的渴求。
就像,你要推销的不是一桩婚姻,而是她未来的幸福人生。
因为婚姻是不幸的。
所以呢,金钱在这里需要转换一下属性。
你要让你的金钱会讲故事,成为她的故事,这么一来,钱在你身上,但与她的故事有关,那些钱就和她有关,她就会主动往你身上靠。
哦~~~
包装。
小周打了一个响指。
女人,或者说人,大部分都是外贸协会。
所以,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在这个社会是行之有效的道理。
一身名贵服饰,里面包含的是许多劳动者的心血和努力,它不是单纯的比普通衣服贵,它是更加努力,是更多心血的结晶,当你穿了这么一身行头,改变的也并不仅仅是简单的外观。
它让你自信。
而自信的人总是有魅力的,这让你能轻易地在同龄人内脱颖而出。
小周这些话说得,让我醍醐灌顶。
何况我也不是外强中干,虽然我只是初三生,但本来就发育得好。如今为了玩女人,在私人女健身教练一对一地有计划健身下,我还有一副好身板。哦,女教练,她的事过后再说。
小周继续:
你只需要准备好条件、要素,女孩子会把材料添加进去,自己把故事编下去。
她会开始幻想,在这些条件要素下,进行合理的化学反应后,得出的结果就是,幸福美满的人生!富裕充足的下半辈子!巴拉巴拉,反正有多美想多美,这就是女人的故事。
所以,初三男追高二女,别人靠的是小奶狗。是做鸭子去的。
我是剧本杀,金钱权利开路。
小周还帮我找了个【专业渣男】【情感专家】【心理医生】等等,对我进行远程协助,通过身上佩戴的针孔摄像机观察方槿琪的表情动作,然后作出判断抉择,再通过蓝牙告诉我,该牵手了,怎么牵,说些什么,怎回答她的问题,该搂了,该亲了,不让亲?先停下,说些我认为没用的肉麻话,但这些肉麻话却让我下一步强吻成功了。
我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被人操作的NPC。
剩下的,就不用他们教了。
我对人性前所未有的失望。
我感觉,要不是张怡对她管教得好,如果她稍微拜金少许,我一天就能拿下她去开房了。
但正如上面所说的,我要泡的是一个女孩子,女高中生,女学姐。
我还是她母亲的情夫,所以她也算是我的便宜女儿。
啧啧……
总之不是一个妓女。
——
张怡漂亮,方槿琪更美,这就是遗传科学,青出于蓝。
她当然不乏追求者,但感谢我的好老婆张怡把她的未来媳妇,也就是她亲生女儿保护管教得好。
小周也找人查过了,发现宝藏一样,她单身,并且没有恋爱史。
而压抑的本能,就像一道关闭闸口的堤坝里的水,里面的水越蓄越满,等泄洪时,堤坝崩塌时,那压抑的情感也就异常地汹涌澎湃。
烂掉牙的英雄救美套路,擦破点皮就有专职司机开着豪车陪同着送去医院检查,温柔细致的嘘寒问暖,少不了的鲜花、精致的礼物,精心设计的甜言蜜语……
妈妈的管教在这洪流一样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方槿琪瞬间被甜蜜与浪漫淹没。
当我在她面前露出鸡巴,她只挣扎了不到五分钟,就将那根她刚刚口中“怎么有一股恶心的味道”的肉棒,张开嘴含了进嘴巴里。
心甘情愿。
一脸为情人付出的幸福。
——
“妈,你在干嘛?”
“啊……,没,没什么,在……在运动呢,啊……,拉筋,哎呦,有点疼……”
张怡家里,方槿琪的闺房。
回答女儿说在做运动的张怡,穿着一身把她勒得有点难喘气的内衣。
女儿方槿琪的内衣。
我当时抱怨:
“你的大奶子怎么没有彻底遗传给诗诗?”
张怡满不在乎地说道:
“她才高中生,还有大把发育空间。况且也不小了好吧?再说,不出一年,怀过孕后还能再大一圈。”
“而且,现在生物科技这么发达,隆胸能隆得像自己发育出来的那样,你想要多大不行。啧啧,女高中生,胸前挂着两个校服兜不住的大奶瓜,好刺激对吧?”
她双手撑着女儿书桌上,对着女儿初中时期的照片,双腿左右岔开,女儿的粉内裤被扯到了膝盖处,被拉到极致,内裤的悬空的裆部已经被她这个妈妈逼穴里滴落的淫水浸湿了。
她还穿着女儿的JK短裙,链子都拉不上,被卷在了腰间,我握着她丰腴的腰肢,鸡巴在抽插着她日发软熟的肛道。
母亲穿着女儿的内衣被女儿的男友在女儿房间里操屁眼,这情景太刺激,让我异常兴奋,没想到张怡这个做母亲羞耻之余,也觉得非常刺激,性器我感觉明显比往常要更加敏感。
她的手机放在书桌上,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开着免提。
刺激加倍!
“啊……”
“妈,你注意点,别拉伤腰了。”
电话那边的纯朴女孩对母亲的吟叫和喘息没有任何怀疑,很快欢快地说道:
“妈,这次我考试拿了A!”
我的学霸女友。
“啊……,不错……,妈妈,啊,周末回来……,妈妈奖励你……”
我的鸡巴在张怡的肛道内缓缓抽送,贴在她阴蒂上的跳蛋震得欢,她逼穴的水也滴得欢。
手机那边传来清脆的声音:
“我想吃糖醋排骨。”
什么鬼奖励?
我一愣,哀叹女友的幼稚,同时把鸡巴拔得快要彻底滑出来,再狠狠地往张怡肛道深处插了进去!
女友的妈妈又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吟叫。
她不得不掩饰一下:
“哎呦,这什么鬼瑜伽……”
两母女又闲聊了几句,然后电话被张怡火急火燎地挂了。
那边张怡把电话挂断,不到三秒钟,我手机就震动,方槿琪小姐给我发了信息过来:
“在干什么?”
热恋中的少女。
我一边操着她妈妈的屁眼,一边打字:在想你。
看着张怡那丰满的白屁股,我的确在想方槿琪。在想她的嫩菊嫩肛屌起来该是多爽。
我打开手机相册,选了一张她坐在床上,捂脸捂胸但双腿屈起分开露出跨间稚嫩逼穴的照片发过去:这是昨天的,我想看今天的。
很快收到回信:变态!
但一会,一张裙子掀起,内裤脱到大腿的私处自拍照就发了过来。
我立刻给张怡看,张怡翻了个白眼。
我回复:看不清楚,你要把腿分开,再把逼掰开。
信息很快回来:才不要。
但一会,方槿琪掰逼照发过来了,粉嫩粉嫩的。
我:想我吗?
方槿琪:想。
我:下午逃课去玩吧。
方槿琪:不要。
我:那放学找你。
方槿琪:嗯。
我:我还要看,拍到脸的。
一会,几张照片发了过来,她把手机放在床尾,用定时拍摄又拍了几张裸体掰逼照过来,最后一张是她的嘴唇,代表吻。
顺从的小羊羔。
身为牧羊人的我,立刻给他下达了新的命令:没有剪刀手呢。一只手掰开阴唇,另外一只手比剪刀手,舌头微微吐出,表情魅惑点。
方槿琪:你真的好变态。
方槿琪这么说着,但照片还是很快发过来了。
她虽然顺从,愿意配合讨好男友,但也真不是骚货,那舌头吐出的骚浪模样压根没有什么骚的感觉,反而看着有点滑稽。
但这是她可爱的地方。
我放下手机,张怡语气有些惆怅说:
“难怪周末前接她回来时,看她走路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你女儿骚,泡到手第二天就被搞上床破了处,然后一搞几个小时。”
“滚——!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知道,不就是用了药嘛。”
的确是用了药。
“放肆——!”
啪!我扇了张怡屁股一巴掌,俯下身子,手摸到她胸前去,将张怡胸罩的中间扣解开。张怡立刻吁了一口气。
我玩弄着张怡垂下来的奶子,问道:
“吃了没?”
“吃了,混合在奶油里让她吃了,啊……”
张怡主动摇摆了一下屁股,又说:
“你女朋友,你直接射她嘴里喂她吃精液啊,还能让她张开口让你看。”
“这不是玩嘛。而且重点的不是我的,是你这个当妈妈的。”
说的是我的精液。
还有张怡的淫水。
“到时让她给我舔,有多少吃多少。”
张怡变回了那个说话无所顾忌的女人。
“视频呢?”
我又问。
张怡又拿起手机旁的平板,支了起来,点开一段视频:
方槿琪在房间里自慰的视频。
这个周末,我让张怡在女儿的汤里面下了药。药效显著。视频里,方槿琪脸颊红眼,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双腿分开,下身光溜溜的,她纤细的手指在揉弄着逼穴。
我挺动了一下鸡巴:
“别奖励什么糖醋排骨了,送她一根电动鸡巴吧。”
“超大号的?把诗诗嫩逼撕裂的那种吗?”
“我操,你怎么当别人妈妈的?你是后妈吧?”
“操,我这当妈妈的当然不会这么想,这不是你这些臭男人想的吗?”
我的鸡巴在张怡的肛道大力抽送起来,把恢复嚣张的她屌得嗷嗷叫。
这是我爱张怡的地方,张怡很懂得情趣,知道怎么去撩人。这是我的其他女人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我有个玩具,叫圣少女……”
“别——”
我向张怡炫耀过那玩具,她一听,立刻软了下来,回头幽怨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吟叫。
“我决定……”
我喘着气,一边努力耕耘,一边说道:
“你想个法子,让诗诗主动要求肛交,我要像操你一样操她的屁眼。”
“好啊。”
“最好是你掰开她的屁股蛋请我让我操进去。”
“你黄色小说看多了吧。”
嗯嗯啊啊中,一会,我一泄如注,将精液射进张怡直肠深处。
随后我用肛塞把张怡的屁眼堵住,精液一滴也没漏出来。
“装着我的精液干活去吧。”
“死变态!”
两母女都这么骂我。
张怡毫无心理负担地顺手脱下女儿的内裤,擦拭被肛塞撑开的屁眼和湿漉漉的逼穴。
我在一边玩着她的奶子说道:
“内裤可别丢了啊。”
“知道了。我不洗就让诗诗穿上好吧?”
“那样最好。”
张怡突然抱着我,那柔软的奶子顶着我的胸膛,居然很小女人似的闭上眼嘟嘴索吻。
亲嘴很快就发展成了舌吻。
然后,她问道:
“你要娶诗诗吗?”
啊?
我懵了。
她貌似也不用等我回答,继续说:
“虽然以我和你母亲的关系,做亲家好像有点尴尬。但你想,母亲和岳母脱光衣服,光着身子两个大屁股并排对着你等你操,不刺激吗?”
刺激!
“也不是让你现在决定,我只是这么一提。但,如果你打算娶诗诗,到时我给你搞个别出生面的婚礼。surprised!Super surprise的婚礼。”
她的眼神有点认真,我忍不住问:
“什么婚礼。”
“摸我。”
我的手去摸张怡的逼,她闭着眼,享受着,说道:
“我要把我的亲戚都喊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宣布,我和女儿一起嫁给你,嫁女儿送岳母。”
——
张怡彻底疯了。
——
张怡后来和我说了母亲的事。
说问题应该出在王勇喂她吃的药里面。那些药可能有成瘾的成分,而且会改变女性的分泌系统还是什么荷尔蒙之类,加之母亲又长期处于被淫辱的状态,所以母亲现在有点分裂。
身体和灵魂的分裂。
母亲心理上,一直是想恢复正常生活的。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习惯了淫辱,甚至乎心理其实也受到了影响。
但张怡让我不用太担心。
“别看你妈性子有些怯懦,其实有时候表象跟里子一般是相反的,她遭受了这么多事,但一直都很坚强,想法其实也没有怎么被改变过。”
真的如此吗?
——
下午回学校,上了一节课,姚老师的课。
我没有玩什么跳蛋上课、在课堂高潮泄身的把戏,甚至没有要求姚老师穿得很性感回来上课。
我现在比以前有耐心多了。
姚老师要养。等她养回以前那样的时候,再搞也不迟,不能涸泽而渔。
而且我不缺玩具。
韦燕燕。
“掀起来。”
姚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对旁边的韦燕燕说。
韦燕燕表情专注地听着课,但一只手伸到下面,将自己的裙子掀开,并拢的双腿也左右分开。
下面光溜溜,没穿内裤。
韦燕燕坠落神坛,不再是我的女神。
而我因为过去暗恋她,如今却反而更想糟蹋她。
我找了几个小太妹霸凌她,拍了一堆裸照,撒尿、狗爬的视频后。文体双优的学习委员就变异常听话了。
之前我猥亵她,她动不动就红眼掉泪的,现在已经一副习之为常的样子了。
当然,她是屈服,但从眼神可以看出,她恨我恨到骨子里了。
我把座位后挪,双腿张开,拉下了裤子,露出硬邦邦的鸡巴。
韦燕燕咬了几下嘴唇,然后低头捡笔一样,趴到了我桌子底下,张嘴含住了我的鸡巴。
啊……
过去暗恋的女神在上课时帮我口交!
而我用脚趾在玩她的逼!
姚老师在讲台上,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过来,很快又收回去,继续认真上课。
放学。
我早早出来,在校门口对面等方槿琪。
她是寄宿生,出入卡本来是无法使用的,但对我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绿灯,她朝我小跑过来的时候,仿佛慢镜头一样,那马尾甩着,尤其是胸脯,抛起,落下,再抛起,落下。
真的不小。
她看到我,脸蛋直接就红了,不消说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送给你。”
最新款的手机。
她接过,没有很惊喜的表情,就是笑着,然后问我:
“我妈问起怎么办?”
“说,她要的话我也送一台给她。”
“认真的。”
“套个手机壳她注意不到的啦,要真的发现了,就告诉她男朋友送的。”
“啧,我妈都不让我读书时谈恋爱。”
“那你又和我谈恋爱。”
“那是你不要脸。”
“谁中午发那种色情图片,是谁不要脸。”
“咦,你还说——”
方瑾琪用手拍我,直接嗔怒:
“你怎么脑子里总想着那些事。”
“因为你漂亮啊,勾引我。”
“切,我说不过你。”
我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在床上、社交工具里,我多下流都可以,都算是隐私,在公众场合我会足够绅士,给予她足够的尊重。
带她吃了个精致的晚餐,看了场电影,很正常的约会行为。
唯一亲密动作就是亲亲嘴,在电影院里摸摸大腿什么的。
期间我有尝试摸到她内裤去,被她推开,在我耳边边骂我“你别满脑子精虫,认真看电影”,我立刻就放弃了。
送回到校门口,在车里接吻了好久,也顺利地摸进了内裤里,手指插入了她阴道深处,但也就勾挖几下,随后就把她送进学校里。
门卫都是被校长打过招呼的,我也亲自每人塞了2000块,如今全都是演技派,脸上面无表情的开门关门,没有很突兀地亲切和我打招呼。
回到家,母亲的卧室房门紧闭。
我敲门,门打开,明显看出情绪低落的母亲,声音没什么力气地问:
“怎么了?”
“给你打包了糖水。”
“嗯。”
母亲对我笑了笑,礼貌性微笑,又说:
“妈在忙工作的事,你快去洗澡。”
门关上,我撇撇嘴:忙什么工作,就是赖在床上看电影。
我进房间掏出手机,手机里又一堆方槿琪的信息了。热恋中的少女粘人粘的可怕。
我没法子,又和她视频聊天。
这个女朋友虽然是骗来的,但她对我的感情倒不全是假的,恋爱的滋味也的确比单纯玩女人美妙,我乐在其中。
但调教是少不了的,我们一边聊着刚刚看的电影,我一边不断地怂恿着,操纵着她,让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我彻底让她知道什么是有钱人有权人,恋爱第二天就给她换了单间,所以,没一会,她就肆无忌惮地在宿舍里脱光光。
青春的肉体啊。
我突然想起了张怡的建议:
把她隆成奶牛?
好像这具此刻趴在床上青春的肉体,如果胸前悬挂着两团违和的巨乳也不错啊……
【荒淫自述】 (15)
「在看什么电影?」
「我对你还有任何秘密可言吗?」
的确没有。
纳米科技飞行间谍机器人,黄豆大小,飞行时接近无声,高清拍摄,城市无
线充电权限,除非发生故障,全天24小时无死角运作。
但……
「监控可看不到你的心。」
刚刚百度完的我继续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惊魂记。」「不错的电影,我喜欢这部电影的女主角Janet Lei
gh。」「先暂停一下,我们聊聊吧,我对你最近的事很感兴趣。」「你恨你儿
子吗?」
「我为什么要恨他?」
屏幕里,母亲只穿了条卡其色的内裤躺在床上,我切换了特写镜头看到,尽
管她表情看上去很淡然,但连续快速眨了几下眼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乱伦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你们相处得像是夫妻恋人的话,但他明显侵犯了
你,还是肛交。」「你有何感受?」
母亲放下手中的平板,回复:
「当时吃了药,脑子不太清醒,已经想不起来了。」
「药是我的公司生产的,的确有迷幻效果,但只会放大感官,可不会影响记
忆。」
将军。
「好吧。我十几天没做爱了,感觉很爽,他的鸡巴又长又粗,刚劲有力,直
接屌到了深处,谢谢你的药,它让我的感官爆炸了,那快感强烈得让我失禁,我
尿了一床。」
母亲反将军。
「我只是单纯想知道你作为母亲的一些想法和感受罢了。」
天真的提问,老实说,我也不相信母亲会这么简单就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
我。
但我很快又安慰自己:
希望是个好东西。
「很难受,我觉得对不起儿子。」
天真的问题如愿地得到了又一个敷衍的回答。
「他只想在你身上发泄性欲,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我向母亲道歉。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许总让我勾引他,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导致他变成这样
的。」
母亲向我道歉。
但我们的道歉都看不到诚意。
……
我在用地中海的账号和母亲聊天。
而母亲已经知道这个账号背后的人并不是地中海。毕竟我不能发语音,也无
法视频,就连打出来的字,其中的语气习惯之类的也不吻合,索性我就主动揭开
了。
但这个账号是属于地中海的,无论谁接手都代表着地中海的意志,所以我依
旧是母亲的主人,我问啥或者命令什么,母亲也会遵命照做。
但我一直没有怎么用它来【作弊】。
因为体验感很差。
不是没动过这样的心思,操纵母亲,让母亲自拍洗澡、小便和自慰之类的,
我也有,但我发现这样的视频我电脑硬盘里本来就很多,以前地中海乐此不疲地
给我发他怎么淫辱调教母亲的视频和图片,足足装了几个T……
我这些重复劳动索然无味。
而另外,试图通过它了解母亲的内心世界,体验感就更差了。
问母亲感受,但母亲已经被调教得学会了讨好主人,无论她说得多淫荡下贱
,又或者是多羞耻屈辱,都有可能是为了取悦主子而已,根本是假的。
我情愿相信她和张怡谈心时所说的。
虽然母亲也可能会对张怡撒谎,但真实度明显高多了。
……
「我想说……」
「我不缺满足欲望的女人,我只是很好奇,想知道你内心的感受。」
「就像是一出电影,你是屏幕里的女主角,我并不想走进电影世界里,我只
想了解女主角的内心世界,她的想法,她的感受,仅此而已,我只是你的忠实观
众罢了。」
母亲露出了轻蔑、嘲弄的笑容:
「你可不仅仅是观众,观众只会看,只能猜,你想当的是导演,别忘了你让
我拍的那些视频,你还不如坦诚点把我约出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对你当然有欲望,但真的,我对你的内心更感兴趣。」
「我不感兴趣,所以还是干脆点,下命令吧。」
……
这样的母亲让我有点气馁。
……
「我无意冒犯。」
我继续道歉,但是,这些字多少有点虚情假意。
虚情假意注定是没有力量的,所以我得到了母亲一句:
「你已经冒犯我了。」
也对,我在问一个母亲被儿子侵犯的感受,我发现有时自己习惯高高在上了
,说的话就一点也不接地气。
母亲那边继续发来:
「我也无意冒犯。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能拿到这个账号,证明你有能力让
另外一对母子做这样的事,所以你还需要在我这里了解什么?」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我没什么特别的。」
「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这么认为。」
「OKOK,你不想谈就算了,看出来你的状态并不好,早点休息吧。」
——
我其实就是单纯想和母亲聊聊天。
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
我不需要这个账号帮我淫辱母亲,我能堂而皇之地走到母亲面前和母亲说我
需要,母亲就会乖乖地和我进房脱光衣服让我操。
但这有什么意思呢?
或许在欲望强烈的时候我也会这么做,毕竟母亲的诱惑力就摆在那里。
可事实上我没有这样做过。
就如刚刚聊天里说的,我不缺乏满足欲望的女人,母亲虽然是不可取代的,
但只是单纯发泄性欲的话,其他女人足够了。
我认为我对母亲的感觉,非常独特。
她是我的母亲,但又像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
对现在的我来说,她的身体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我都能随意窥看,但她却愈
发显得充满了神秘感起来。
开始,作为儿子,我对母亲的印象是:对内,她是娴静的,爱看书,偶尔绘
画,但不是画服装,而是画风景静物;平时话不多,一对慧目总是在观察,但她
并不是不善言谈,聊起来什么都能聊,还能开恰如其分的玩笑,有幽默感,偶尔
会对我这个儿子撒娇;对外,她端庄大方,和别人相处总能保持合适的社交距离
、言谈尺度,虽然是服装设计毕业,但平时穿衣以典雅为主,鲜少有性感新潮的
衣服,性格有点怯懦,生活中许多争端总是处处谦让、妥协,但也不乏据理力争
的时候。
但随着生父找上门来,几场争吵后,还有地中海的事,母亲的形象就开始变
得复杂起来。
初中开始谈恋爱,被拍过掰逼照(地中海给我看的,我不知道地中海哪里搞
来的,但应该不是在母亲那里。我不认为母亲会保留这种照片);但处女是高一
时失去的,还是群交(生父在争吵时辱骂母亲时说出来的,三男一女,我听到母
亲扇他耳光的声音,但没有听到母亲的辩解);高三和生父谈恋爱,但生父后来
收到同时期母亲在KTV和别人性交的视频;大学不详;毕业后还是嫁给了生父
,但半年后怀上我后离婚;离婚后,被一个已婚暴发户骗炮处了3个月(同样争
吵中透露,母亲同样没有辩解),怀孕5个月的时候嫁给了继父。
这些事,我无法分辨真假,虽然从生父和母亲的反应看来,很可能是真的,
但我还是无法将滥交、绿茶婊这样的标签加在母亲身上,至少在我长久的生活观
察中,除非嫁给继父时狸猫换太子一样换了个女人,否则母亲这么多年来表现出
来的人格和行为,都难以和那些标签联系在一起。
两个形象开始剧烈冲突。我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潜在的原因,但是我已经
再也无法把如今的母亲和过去的母亲再联系在一起。
感觉生活像一场逐渐要醒过来的梦,准备揭示着什么血淋淋的现实。
我开始想要了解她。
——
想要了解母亲,地中海这个账号并不是理想的平台。
但我尝试过用新的账号去添加母亲,可母亲压根就没有开好友,所以,暂时
也只能这样了。
而地中海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母亲彻底不感兴趣了,但据我所知他的确
没再找过母亲了,也没怎么插手过我和母亲之间的事。
显然,如今张怡和方瑾琪更让他感兴趣一些。
对我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过去,我一直想摆脱地中海,心中惶恐,患得患失的,但想通后,我才知道
地中海对我的关注能带给我多少东西。
我现在假借着玩女人的名义,向小周那里其实是地中海那里,要了不少钱,
然后把大部分的钱按照张怡所建议的,都给庄静做理财投资。而庄静也如张怡所
说的「很乐意接受」,也不管我看不看得懂那些数字和术语,反正她定期给我汇
报情况。
小周对于我巧立名目要钱,不但没有任何意见,还显得非常欣喜。
他对我说,我终于上道了。
「许总的钱花不完的,所以名言正顺的话,千万不要帮许总省钱。」
他的能量感觉也蛮大的,但明显看得出非常有局限性,和我这样的「私生子
」不一样。
显然,他从中拿到了不少好处。
那天见面,在他那不公开营业的,前台和文员都是穿着性感内衣在办公室工
作的律师事务所里,他当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玩女人。
女人我见过的,是那天在医院姚老师病房里,义正严词要让小周好看的那个
小女警,叫什么名字来我记不得了,只记得姓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小周拿下了
。
裴警官穿了一身本该庄严肃穆的刑警服:上衣少系了两颗纽扣,露出大片雪
白的乳肉和挤压出来的深沟,里面明显没有穿胸罩,因为鼓囊囊的胸部顶端能清
晰看到两个乳环的凸印,乳环应该挺粗的,凸印贼明显;下身的一步裙明显被裁
短了,变成了齐逼短裙,双腿套着花纹妖艳的吊带黑丝,脚下踩着高跟鞋。
着他妈的,乳环都上了……
她整个人,面容憔悴不堪,瞳孔中充斥着茫然和痛苦还有恐惧,我见惯了这
种表情,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进门的时候,裴警官的一步裙已经被卷到腰间,正岔开着腿,性感的低腰
蕾丝内裤裆部被拨到一边去,裸露着逼穴,被小周拿着一根黑黝黝的警棍在抽插
着,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叫声。
她的脖子上戴着狗项圈,拴着她的钢链在乳沟垂下被小周拽在手里,乳沟处
还挂着她的警官证。
「小景,快过来快过来……」
「揪着你强奸姚老师两母女案子不放的那个小女警,我帮你给摆平了!」
小周故意大声喊着。
本来,小女警看到有别人进来,不堪羞辱地扭过头去躲避了,但听到小周的
话又转过来,那挂着泪花的通红双目死死地盯着我。
已经彻底同流合污的我,当然不会被这样的目光吓到,况且她如今这个模样
,那眼光更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走过去,挑衅地捏着她白皙挺翘的屁股蛋,顿时把她打回原形,头又再度
低垂下去。
这时,我看到小周的办公桌底下还趴着一名中年熟妇,赤裸着丰满的身子,
胸前两只大奶子硕大得有些夸张,沉甸甸地垂挂着、摇晃着,因为套着皮头套,
只露出嘴巴在帮小周口交,所以看不到外貌。
小周立刻做了介绍:
「裴警官你是见过面的,我就不介绍了,这个是裴警官的母亲,张燕女士。
」
我和小周其实都钟爱全家桶,所以,一贯的手段,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小周一扯手中的铁链,裴警官被迫弯下腰,然后他扬手朝着那张秀丽的脸蛋
抽了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显然是没怎么留力,裴警官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没礼貌的贱货,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打招呼。」
「你那骚逼给我夹紧棍子了,要是掉下来了,我就整根塞进你母亲的屁眼里
去!」
裴警官转头看向我,那涂了口红的朱红嘴唇艰难裂开:
「你好,我是南区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二级警督裴小倩。」
作为回应,我握着插在她逼里的警棍,狠狠地往上一捅。
——
「手感怎么样?」
「操,这真的是隆的?」
「完全摸不出来是吧?」
「嗯。」
「但是尺寸太大会带了一个副作用,嘿嘿,就是有——奶——水——!」
裴警官的母亲双腿岔开跪坐在办公桌上,被射了一脸精液的头颅向上仰着,
身子前探挺胸,让我和小周评头论足着,被我玩着奶子。
她那黒褐色乳头一直在滴着乳汁,我听小周一说,用力一握,嗤,顿时奶水
四溅。
我说为啥这么大,原来是人工产品,我脑中很自然回想起那天张怡说的:
「现在生物科技这么发达,隆胸能隆得像自己发育出来的那样,你想要多大
不行。啧啧,女高中生,胸前挂着两个校服兜不住的大奶瓜,好刺激对吧?」
看上去是满违和的,但是玩起来又的确很刺激。
「如果隆像35F这种也算是波霸的尺寸,弹性手感就会更好,也不会整天
漏奶,但就是看个人喜好了。」
「这骚货的奶水可有用了。」
母亲跪趴在办工桌上展示着,被玩弄着那对被隆胸隆大的奶子,而女儿坐在
办公椅上,双脚撂在两边扶手,被小周操着逼。
小周一边辛勤劳作一边继续介绍:
「我现在让裴警官返璞归真呢,又喝上了母亲的奶水了。裴警官,你是不是
要谢谢我啊。」
「啊——,啊——,好舒服——谢谢爸爸……啊……赏赐……,啊,大鸡巴
……啊……操得骚逼……啊……好舒服……」
就像是比哭还难看的笑,裴警官一脸的羞辱屈辱,被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仇人
操着逼穴时,却被迫在啊啊啊地假浪叫,说着一听就违心的话。
偶尔,还并不习惯被凌辱得裴警官,还会失声哭出来。
我没有加入小周热火朝天的运动,没兴致。
期间,我只是走出办公室,对其中一个穿着深红色内衣的长发文员招了招手
,把她带进小周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隔着内衣摸摸奶子、下体过过手瘾,
就当是抱枕一样性质。
而小周那边在叠罗汉,插插母亲的逼,又插插女儿的逼,乐此不疲地玩耍着
。
待小周完事,我们聊了一会,进一步增进感情后,我就告辞了。
但我刚走出大门,小周就追了上来,喊住了我。
他让我等一下,几分钟后,裴警官也出来了,但那身警服已经换成了白衬衫
黑裙子的办公室文员装。
「你不是缺个司机吗,张小姐怀孕了,整天帮你开车也不好,以后就让裴警
官当你司机吧。」
我一愣,心想,这他妈也太危险了吧?
于是我说:
「刚刚我喊进办公室的那个妞我蛮喜欢的,你让她帮我开车吧。」
就这样,裴警官又在门口脱衣服,让那文员换上。
进了电梯我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朴熙真」
「嫖熙真?韩省的?」
「嗯,朝鲜族。」
——
下了楼,在车里看电影的张怡看了看朴熙真,失笑了一声,满脸「这又是谁
」的表情。
「新司机。」
我简略地说,然后让熙真开车,把张怡送了回家。
但在下车前,张怡给我说了一个「这都可以?」的想法。
其实是地中海的想法。
那天,我开玩笑地说,想让张怡掰开自己女儿方槿琪的屁股蛋求我操女儿的
屁眼。
这只是当时增加情趣的一个随意的说法罢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图穷匕见】。
方槿琪并不知道她其实已经怀孕了,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怀了一个多月的
孕了,而让她们怀孕还是同一个人,现阶段,我和她正处于恋爱的蜜月期,我并
不急于将一切揭露,所以也没怎么去想,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想到不用我去想了。
——
被安排的人生似乎也不错。
——
方槿琪如今幸福得要融化了。
这个比我大三岁的学姐浑身上下洋溢着、挥洒着幸福满足的光彩。热恋中的
女孩。
如此一来,我就更期待她未来的堕落了。
我也想起了小周的话:
「驯人其实和驯狗差不多。」
……
「宝贝,在干什么?」
这是我问过她最多的话,也是她问过我最多的话。
「在学习呢,哪像你,整天逃课。」
「读书为了将来能找好工作,我又不需要找好工作,所以逃课不是很正常吗
。」
「多读书总是没错的。」
「你帮我读就是了,有不懂的事我就问你好了。」
「伶牙俐齿。」
「给我看看,你的正字写得什么样了。」
「要死啊,我在图书馆。」
一会,视频发了过来,镜头摇晃着,从桌面到了桌底。图书馆光线充足,我
清晰地看到,方槿琪小姐穿着黑色筒袜的双腿分开,百褶裙被提起来,光溜溜没
穿内裤的跨间,逼穴红嫩,在大腿的根部,用黑色油性笔写着一个「正」字,正
字下面还有个「一」字。
六次。
有两次是我操的,四次是自慰的。
我立刻又收到了她的信息:
「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了,很羞人啊,再说公共场合呢,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
「而且,这种笔写了洗不掉,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你又不让人家穿内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羞死了。」
我:你带着那只笔了没有?
方槿琪:你又想干什么?
我:在图书馆里画一笔。
我让方槿琪在图书馆里自慰并高潮。
方瑾琪:死变态!
方瑾琪:我才不要!
方瑾琪:不和你说了,我要学习了!就酱!
——
「怎么样了?」
「看不到你,所以感觉好多了。」
花园里,陪着我散步的庄静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那弹性十足的丰臀,手感依旧让人感到满足。
我忍不住,说:
「把裙子卷起来。」
在这工作日时相对人迹罕见,但依旧随时会蹦出个人来的公园里,刚刚才有
一个老头跑步经过,但庄静听话地双手抓住短裙裙摆向上一扯,直接把裙子卷了
起来。
我帮她把白内裤扯下,手掌切入她臀缝内,手指朝着那热烘烘的肉洞插了进
去,立刻被那蠕动着的肉洞咬住,按摩着。
她弯下腰,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把屁股蛋翘了起来。
她做好挨操的准备。
但我把手指抽了出来,帮她把内裤扯上来,拍了拍她屁股:
「你洗了?」
「你说要来,我就洗了。」
庄静淡然地说道,直起身子,重新把裙子放了下来。
「看来康复得不错。」
庄静这次没搭腔。
时隔一个多月,我才又终于见到了庄静。
她的心理医生主动联系我,说她康复得很好,抑郁症算是痊愈了,没等到女
朋友图书馆自慰视频的我于是就跑来看她了。
其实我随时随地都能去看她,操她。毕竟她是我的性奴。但是不用医生建议
我也知道,我就是导致她抑郁的根源,所以我认为在她接受治疗期间,我从她的
世界里消失的话,她应该会好得更快一些。
如今看来我这个决定蛮正确的。
「旃檀的事……我很抱歉。」
我们继续散步。
庄静听了我的话,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当她死了。」
她又说:
「你放过她了?」
我嘿嘿一笑:
「也没有,偶尔像是叫外卖一样,把她喊过来玩一下,吃快餐一样,就这样
而已。」
但我没想到庄静居然冒出了一句:
「这样我心舒服多了。」
我开始有些费解,但很快又感到释然。
随后,我就听到庄静说:
「把她送给我吧。」
「啊?」
我有些发愣。
她表情依旧,平淡,像无风的水面,安静却又倒映着斑斓。
她说:
「一周的时间,我帮你赚了二十万了,我想要奖励。」
「OK,可以,没问题。」
我耸耸肩,点点头。
但刚刚感到释然的心,又开始费解起来。
——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庄静的宅子,和庄静洗了个鸳鸯浴。
本来想洗完回到床上再操她的,但那让我迷醉的身子,被花洒喷洒出来的水
雾笼罩着,那水拉直了乌黑秀丽的头发,在光洁无暇的身躯潺潺流淌而下时,我
控制不住了欲望了。
那肛道一如既往地紧凑,蠕动着,吮吸、按摩着我的鸡巴,像是要主动把我
的鸡巴吸入深处一般,肉棒抽出时,它又是那么地依依不舍。
插入吃力,抽插艰难。
但随着持续做活塞运动,又有种逐渐操开的感觉,越操越顺畅,但顺畅又不
影响紧凑。
赞美主。
赞美地中海。
我摸着她股沟的纹身,继续调动着腰肌腹肌的力量,让鸡巴不断地冲击着庄
静的灵魂。
谁能想到,一个初三学生持之以恒地健身,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的屁眼和肛道
。
而庄静似乎也期待已久,她表现得很主动,很投入。
她叫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来得放肆。
而且……
她居然主动和我接吻了。
前所未有。
我们前戏的时候,她突然抱住了我的脑袋,湿漉漉的嘴唇直接吻了过来,我
们的舌头纠缠着,交换着唾液,她的奶子紧紧抵着我的胸膛……
我喜欢这种她微蹲俯身迁就我身高和我接吻的感觉。
我一手环着她,一手摸着她的逼穴,阴蒂。
然后把她按在浴室的地板上,操进了她的肛道里。
我第一次,和庄静做爱时,有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就是双方都是全情投入
,水乳交融的感觉。
一种无上的满足感。
真正的做爱。
我彻底迷乱了。
我们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又从床上搞到床下,然后架着她的双腿,让她双手
撑地边操边走操到了客厅。
然后……
我给她破处了。
——
刺破那张膜,在肉体的触感上,是没有什么阻碍感的。
但在精神上,感觉刺碎了虚空。
像那天操母亲一样。
「呃——」
庄静的浪叫声,在那一刻,被掐住喉咙一般戛然而止,她的眼珠子前所未有
地瞪大著。
我鸡巴抽出来时,她以为屁眼要迎接新一轮的插入,没想到我将龟头抵在了
她阴道上。
当我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时,她身子在发颤。
仿佛她灵魂也在发颤。
然后她疯了。
她双手环抱着我的颈脖,双脚绞住我的腰肢,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脸上,双目通红,泪水肆意流淌着。
嘴里大声地嘶吼着:
「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逼——!」
我还需要你吩咐?
这个四十年来除了排泄就没有做其他用途的阴道,像她的肛道一样紧凑。
但不同的是,庄静的阴道里充满了生涩的感觉,我的鸡巴就像是拓荒,开垦
,寻幽探险,我时而缓慢,感受着其中的曲折,时而悍猛,要开疆扩土。
操得庄静又哭又笑又浪叫。
这个老处女终于破处了。
操着,我抱着她又进了房间里。
我把她丢到了床上,她撞在床垫上,弹起,很快就主动分开了双腿。
但我打开了衣柜,把她的婚纱拿了出来:
「穿上。」
庄静愣了愣,但没说什么,三两下穿上了那件婚纱,然后从新趴下,扯起白
纱翘起了白臀。
我扑了过去,抱着她。
这次鸡巴对准的不是她的屁眼。
我再次插入了她的阴道。
啪啪啪——
十来分钟后,我在庄静的阴道深处射了。
——
「抽空我们去拍个婚纱照。」
「随便你。」
半小时后,头发凌乱,浑身汗水淋漓的庄静身上还穿着那件洁白的抹胸婚纱
,坐在飘窗上,眺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色。
她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冷漠和淡然。
刚刚的疯狂,就像是精神分裂,如今这个躯体已经换了一个冰冷的灵魂似的
。
我看着她,想起了母亲床头的那张婚纱照,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和继父产生了
思想上的共鸣。
「要吃药吗?」
庄静突然问。
「事后吃有用吗?」
「有用。」
庄静的脸蛋失去了表情,又或许这种漠然就是她的表情。
「会怀上?」
「危险期。」
我想了想,说:
「给我生个孩子吧。」
庄静沉默了几秒钟,表情继续漠然地:
「嗯。」
一个生是生,两个生是生,三个生也是生。
虽然张怡说的对,我没有想过当父亲也不知道怎么当父亲。
毕竟我两任父亲都不是什么好榜样。crazyhome2000.com
但……
孩子有母亲就够了。
我就是个渣男。
我不打算当父亲。
——
「她好漂亮。」
车上,开着车的熙真突然说道,说的是庄静。
我有些疲倦,本来想说「是人都知道」的,最后只是漠然地应了一声。
这个女人,从当司机开始,就一直在通过车内后视镜偷偷地观察我,性格上
像是个自来熟。
在律所被我喊到办公室里猥亵时,没有任何的拘谨,显得很放得开,会主动
配合,但又不谄媚。
她居然还是个执业律师,有牌照,上过庭的。
而身份上的转换,她也没有任何不适合拘谨,话很快就多了起来:
「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小景吧。」
「好,小景。」
她吐吐舌头,故作调皮地笑道:
「有些怪怪的,你是我主人……」
「那个称呼很恶心。」
被一个成熟女人喊主人,或者说,我真的感觉主人这个称呼本身就很恶心,
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她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悦,立刻正色说道:「好的。」又补了句:「小景。
」
「安静一下,我有些累。」
但车内的静寂持续不到3秒,我手机就响了,我看也不看地按了免提:
「我操,你有了新欢也不能彻底把旧爱彻底丢到一边不管的吧?」
「这妞的母亲明天就过来了,你还想不想母女双飞了?」
是我祖宗安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