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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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作者:Kom-凡
第一百七十二章 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三)

尉迟戒怀抱着阿娜尔,来到了白乾鸿身旁,蜜色的大腿分得极开,阴唇随着走动一颤一颤地噬咬着那根不停捣入她体内的肉棒,牵出道道晶莹。一滴爱液落在地上,如玉坠般发出叮咛声响。

白乾鸿正面搂着姬晨,将她的双腿架在肩头,菊穴吞吐着他的紫红肉棒。姬晨那双翡翠般的明眸已有大半被欲界之力蒙蔽,几乎就要沉沦其中,仅剩的一丝理智在欲海中沉浮。

“阿娜尔,去,舔你的圣女妹妹。”尉迟戒道。

阿娜尔眨了眨眼,转过头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圣女。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在她触手可及之处,莹白的肌肤上沁满了汗珠。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托起姬晨一只盈翘的雪乳,张开双唇凑了上去。

“嗯……好香……”

阿娜尔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玉乳的轮廓轻轻舔了一圈。她舔得很仔细,从乳房底部一路向上,舌尖在莹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每一寸都不曾放过。她绕着那颗娇嫩的粉红乳头打转,时而张大嘴将大半个乳晕含入口中吸吮,时而小巧地叼住乳头轻轻啮咬,蜜色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轻轻揉捏,似在品玩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

“唔……阿娜尔……不要……你……”姬晨艰难地推拒着,偏过头去看阿娜尔的脸,可后者只是吸得更加投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摧花左使见状,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他抱着温晴玉转移到姬晨另一侧,命令道:“你也去,舔她另一边的奶子。”

温晴玉听到命令便乖顺地凑了上去。她张开那双丰润的红唇,伸出肥软的舌头,从上至下将姬晨另一只雪乳舔了个遍。她的舌技比阿娜尔高明得多,香舌灵活得如同一条小蛇,每次舔舐都用舌面紧贴着乳肉,画出一个个湿漉漉的圈痕。她还将乳头含在口中,舌尖抵着乳尖快速抖动着,让那颗樱果在口中弹跳不已,双手则捧着自己那对肥硕的巨乳,用乳头去蹭姬晨的乳侧。

“不……”

姬晨艰难地推拒着二女,偏过头去,眸中春情弥漫,泪水汹涌。她伸出双手试图推开她们,手掌却只能无力地搭在她们的肩头,推拒变成了抚摸。

“阿娜尔……温夫人……醒醒……唔……”

她的呼唤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阿娜尔凑上来的唇堵了回去。阿娜尔吻着她的嘴角,舌头探入她唇间,蜜色的手指抚上她另一侧脸颊,将她的脸轻轻扳正。温晴玉则从另一侧吻上了她的颈侧,嘴唇在她脖颈上留下串串湿痕,舌尖沿着锁骨来回描摹。

“圣女妹妹……你的皮肤好滑……身子好香……”

“嗯……圣女的奶子……真好舔……又嫩又弹……比奴家的还弹牙……”

姬晨拼命摇头,想要挣脱二女的纠缠,却只换来唇瓣被反复吸吮,“醒醒……你们……唔……”

白乾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激涌起。他松开托着姬晨后脑的手,扬起右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姬晨猛地偏过头去,雪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她咬紧牙关,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死死瞪着白乾鸿。

“贱人!”白乾鸿轻蔑地骂道,“瞧瞧你这副模样,奶子上全是女人的口水,屁眼里还夹着本殿的龙根,还称得上什么圣女?乖乖挨肏才是你最好的下场!你再敢推拒她们,本殿便叫人来填满你上下两张嘴!”

尉迟戒在一旁冷哼一声,似乎对白乾鸿扇姬晨耳光颇为不满。毕竟他还想把这位圣女驯服成极乐天的天女,打坏了脸可就不好看了。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他更想看到这位高傲的圣女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

白乾鸿抓着姬晨的手腕一拉,让她身体上半身悬空“躺”了下去,只靠下身的菊穴与他的肉棒相连,承受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更加高耸,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动,被她自己的体重往下拉扯出完美的弧线。同时她的双手被他拉扯着,再也无法推拒两侧的女子。

阿娜尔与温晴玉顺势而上,一人含住一只雪乳,将臻首埋在她胸前。

阿娜尔含住左侧乳头,卖力地吸吮吞吐,仿佛婴孩一般,大口大口地吸着,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阿澜”的名字;温晴玉则含住右侧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又用嘴唇抿住乳头轻轻提起,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姬晨乳房的轮廓慢慢下滑。

三女的肌肤颜色各不相同——中间是姬晨冰雪般莹白的完美玉体,泛着淡粉色的光晕;左侧是阿娜尔紧致光滑、泛着蜜糖色泽的胴体,深褐色与雪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右侧是温晴玉白腻丰腴的熟艳肉体,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那对白嫩无瑕的圣女乳峰上覆着晶亮的香津,两粒娇嫩的乳蕾被阿娜尔和温晴玉含在口中轮流吸吮,在口腔温热湿滑的包裹下微微肿胀,愈发嫣红欲滴。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肯出声,但微微发颤的娇躯和不由自主向上挺起的胸脯都足以证明,这具处子之身正被人肆意玩弄到快感丛生。

“唔……阿娜尔……温夫人……不要……”

可任她如何呼唤都没有得到回应,阿娜尔的眼眸仍旧只有迷离与欲火,温晴玉则眨着桃花眼,痴痴地望着她,嘴上更加卖力地舔舐,沿着姬晨雪嫩的玉颈向上攀爬,留下一片片湿痕。

姬晨白皙完美的身躯晕染着淡粉色,是情欲无疑,她口中泄出了几声嘤咛。那声音娇弱无力,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是夜莺初次啼鸣,让周围几个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些声音依然充满了抗拒与羞耻,却再难维持住那份逼人的清冷孤高,像是雪山上融化的第一缕春水。

“圣女妹妹……你真的好美……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阿娜尔抚摸着姬晨的脸颊,梦呓般低语,那张唇在姬晨嘴角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是啊……圣女的奶子又弹又嫩……屁股又翘又圆……男人见了都恨不得死在您身上……”温晴玉呻吟道,将脸埋进姬晨的乳沟中,两侧的柔软与芳香几乎将她淹没。

胸前埋着两个女人的头颅,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或揉捏她的乳房,或抚摸她的小腹,或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无力地绷紧身体,妄图用最后的意志抵御着外界传来的快感。

“咕啾……咕啾……”

“嗯……哈……”

这画面何等壮观!

三女各有各自的风情——阿娜尔如沙漠中的蔷薇,蜜色的胴体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光芒;温晴玉若盛放的牡丹,丰腴饱满,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诱惑;姬晨则是雪峰之巅的白莲,圣洁清冷、不染尘埃,是至高无暇的圣女。

三女中,论身材丰腴程度,以温晴玉为首。她那对状如木瓜的豪乳此刻正与阿娜尔丰挺的“水滴乳”、姬晨圆润的“蜜桃乳”挤压在一起,温晴玉左侧肥奶死死贴着姬晨的乳房,那尺寸差异极为明显,姬晨的雪乳被她丰腴的乳肉挤得微微变形,乳沟被两侧乳肉夹在中间。“咕啾”的肌肤摩擦声不绝于耳。肥嫩乳肉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皮肤摩擦中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好不淫靡。

当然,温晴玉最令人瞩目的还是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她此时双腿大开,臀瓣被摧花左使的胯骨紧紧抵着。那两瓣肥臀简直是颠覆常理的存在,几乎有姬晨三倍之巨,明明没有生育过,却保持着惊人的丰满与弹性,肉感十足又软腻无比。摧花左使每次狠狠撞入,臀肉便会漾出铺天盖地的波浪,啪啪巨响响彻殿宇。她整个人仿佛以巨臀为中心,前后摇摆,那丰腴的肉感在摇摆中弥漫开来,连带着腰肢也扭动得如同水蛇。

更惹眼的是她的表情。温晴玉本就受到九欲蚀心莲莲叶的控制,此刻又受到红尘渡欲界的影响。此刻她桃花眼眯成两道弯月,香舌半吐,嘴角淌下淫靡的涎水,是三女中最沉沦的一个,口中的话语也最是不堪。

“圣女大人……您的奶子好香……交给男人真是浪费了……不如让奴家来满足您……哦……好深……主人的肉棒……插到奴家子宫里了……”

她的话既是对姬晨的劝诱,又是对身后摧花左使的讨好,字字句句都带着浓浓的情欲气息。丰腴的双乳甩动着如同汹涌的波涛,乳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与她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荒淫的交响曲。

阿娜尔相较于温晴玉,口中痴语少了些。她集聚了中原与西域的血脉,骨架高挑纤细,且乳丰臀翘,不比温晴玉逊色多少。一身蜜色的肌肤是她最大的特色,与另二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再配上一头灿金色的秀发,在姬晨等人面前丝毫不逊色。只是此刻她那双蓝眸早已被粉红薄雾覆盖,理智一去不返,只余对这具完美玉体的迷恋。

“圣女妹妹的小腰好细……屁股好翘……难怪阿澜总是念着你……”她顺着姬晨身体向下舔去,舌尖在平坦的小腹上打圈,然后划过腰肢。她的喘息声渐渐加重,呼吸中带着情欲的热度,吹拂在姬晨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同阿娜尔一样,此刻的姬晨也彻底迷失了。

欲望犹如洪水,彻底冲垮了她的道心防线。太阴神纹护住了她的密处不受侵犯,却护不住她的心神。《净尘妙典》苦苦挣扎,清宁护心之术却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寸寸崩碎,而她仅存的理性则在白乾鸿的奸淫与二女的纠缠下灰飞烟灭。

她不再是那个端坐莲台、心如止水的圣女,她的玉体从里到外都泛着妖艳的红潮,渗入肌肤,渗入骨髓,渗入那片本来纯净无瑕的心灵。

“嗯……哈……哈……”

姬晨口中逸出的呻吟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嘤咛,而是更加柔媚、更加销魂的轻吟。她也不再去推拒身边的女人,反而伸出玉手,抚上阿娜尔的蜜色腰肢,又抓住温晴玉的肥乳揉搓起来。那双翠色明眸同样被粉红光芒占据,瞳孔涣散,泛起迷乱的色彩。

“阿娜尔……温夫人……”

她喃喃唤着二女的名字,声音却同刚才判若两人,带着某种渴望。她的嘴唇主动寻上了阿娜尔的嘴,两张红唇紧紧贴在了一起,舌头急切地探入对方口中,与阿娜尔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

随后又转向温晴玉,两人的舌尖在空中相会,反复纠缠,晶亮的唾液顺着唇角流淌下来。

“啾、啾……唔嗯……咕唧、咕唧……”

三女吻作一团,淫靡无比。

她们互相抚摸着彼此身体的每一寸。一只蜜色的手覆上雪白的乳峰,一只白腻的手探入丰腴的腿间,一双莹白的藕臂环住蜜色的腰肢。三种不同的肤色交叠,或深或浅,都为这淫宴增添了一抹浓墨重彩。

“哈哈哈哈!好!好!”

这场面看得白乾鸿、摧花左使、尉迟戒三个男人连声叫好,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胯。三女的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上下起伏,口中含着的乳肉也在舌头上弹跳。

“唔……嗯嗯……!”

“啊哈……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底了……”

“再深一点……嗯……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哦……好舒服……”

三种呻吟声在殿中回荡,混合成了最快活的乐章。

白乾鸿虽说天生贵胄,赏欢不尽,却从未想过今天会有如此之享受。三个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儿此刻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真可谓一生无憾。更何况这三女之中还有他最着迷的圣女!可谓得意之至。

眼看就连姬晨也沉沦于肉欲,苏澜更是心中凉了半截,下体却因此翘得更高。欲界之力所催生的刺激与发自心底的愤怒、耻辱不断碰撞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

如果连晨儿都无法抵抗,那自己还坚持个什么呢?

一道诡异的、颓败的念头闪过脑海,苏澜先是黯然,随后一惊!

自己难道要就此放弃吗?看着三女就此沉沦?!不行!

他感知到四肢较之前略微轻松了一些,应当是神火炼化进程快了一分。但还远远不够!而且他也不能坐视这一切不顾。

他厉声喝道:“畜生们!有胆子冲我来!一帮子猪狗不如的杂碎,只好欺负女人!败类、禽兽、杂种!不要脸的狗东西!有种放开她们,与我单挑!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种!”

三人正纵情纵欲,正玩得兴起,忽闻苏澜一声怒喝,都是微怔,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话还挺多。”

“天王,左使,不如将她们押到那琉璃罩前,让那小子好好看着,他的女人们是怎么被干得欲仙欲死的!也好让他看看清楚,自己有多废物!”白乾鸿冷笑道。

摧花左使桀桀怪笑,点头附议。尉迟戒嘴角微微一勾,也没有反对。

三个男人抽出肉棒,搂着各自的女人,或抱或抬,来到了无根琉璃罩前。

他们将三女按在光罩之上,让她们皆正对着自己,背对着苏澜,而三对丰满的臀瓣则压迫着琉璃罩。

无根琉璃罩通体湛蓝,罩面如镜面般光滑。而且面对非进攻的存在,琉璃罩并未驱动法力,将至逼退。因此三女仿佛悬空一般,大半截身子靠在罩上,剩下的重量,则落在三个男人身上。

她们望着眼前的男人们,神色迷离,眉目含春,乳肉垂在胸前晃荡不已。花穴、后庭之中还汩汩流出蜜液,沾染在琉璃罩上,晕染开一圈水痕。

透过那些精斑,苏澜目之所及,是三对或翘、或圆、或大的美臀。

而距离最近的,则是那三条更加惊心动魄、荡人心魂的臀缝。

最左侧是阿娜尔。她蜜色的臀瓣丰满而紧实,臀肉结实有力,臀峰高高翘起。此时她双腿大张,臀部后翘,臀缝完全敞开,那处深褐色的蜜穴与浅褐色的菊蕾一览无余。她的蜜穴周围还残留着上一次白乾鸿射入的精液,浊白的精浆正顺着深褐色的阴唇缓缓往下淌,在阴唇边缘汇成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欲滴未滴。

中间是姬晨。她那对雪臀圆润饱满,形状完美如满月,肌肤莹白如脂,汗珠在臀面上滚落,划过一道晶亮的湿痕。她的后庭略带红肿,这是向后被两个男人粗暴奸淫的证明。而她的前穴仍被太阴神纹牢牢护住,那道淡淡的白光覆盖在无毛的白虎美穴上,粉嫩的花唇因情动而轻微张开,流出点点花蜜。

最右侧是温晴玉。她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几乎占据了琉璃罩三分之一的视野,丰腴的臀肉堆叠如山,雪白的脂肉几乎要溢出,像两个肥硕的磨盘一般悬在琉璃罩上,臀缝也被那肥厚的臀肉夹得不见缝隙,完全看不到后庭的风光。但是她前穴却被挤了出来,周围水光潋滟,阴唇丰腴饱满,绛紫色的媚肉绽放在空气中,显得极为鲜艳。

“嘿!苏澜,看看这几只大屁股,是不是很想干她们?是不是很想让这三个婊子为你吞屌?可惜啊,现在这三个骚货只有我们才能享用,而你,只能看着自己的女人挨肏!”白乾鸿淫笑着说道。

他抱着姬晨,含住她香滑的乳肉,粗糙而温热的舌头舔弄着那枚乳珠,将她敏感的蓓蕾刺激得更加硬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裹挟着粘稠的淫液,对准那处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菊蕾,再次插了进去。

苏澜看得清晰——圣女菊穴入口被瞬间撑满,穴口周围的细褶被撑成了光滑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着棒身。肉棒全根没入,两颗阴囊重重撞在姬晨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上方传来圣女一声闷哼,整个身子都被顶得后靠,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层浅浅的波浪。

这个场面是如此的荒淫、荒诞!

万人敬仰的圣女像一头发情的母畜般,在圣子的面前,被另外一个男人肏干着屁眼。圣女姬晨此刻双眼紧闭,满面潮红,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嘴中说着模糊的呓语。圣子则神色阴郁,眼中弥漫着杀人般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些恶徒,双手紧紧握拳。

这样一副圣洁与淫靡相融合的场面,真是叫人血脉贲张!

“喂,苏澜,看清楚!姬晨这贱人的骚屁眼正被本殿的大肉棒干得滋滋冒水呢!瞧这淫荡的样子,真是不要脸!”白乾鸿恶狠狠地道,他胯下肉棒还在快速进出着那只诱人的粉红屁眼,干得姬晨全身酥软,“你有没有用过她的身子?还是说,你们相处一起,也不过只是握握手,亲个嘴?”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怒目瞪着他。

“哼!可惜你根本就不懂这些。女人啊,都是天生的贱货。只有征服她们的肉体,她们才会真正地对你俯首帖耳!”

白乾鸿双手抓着姬晨的玉乳,胯下挺动得越发迅猛,两颗硕大的睾丸“啪啪”地拍打着姬晨的雪臀,带起一片水花。而姬晨被肏得意乱情迷,被压在琉璃罩上的玉体轻颤不已,双手无力地撑在琉璃罩上,双腿则是夹住了男人的腰肢,娇喘着承受他愈发猛烈的肏干。

摧花左使见状怪笑一声:“六殿下对御女之道倒是了解的很,怪不得肏得这圣女服帖,嘿嘿!”

他上前一步,那根灵活的蛇形肉棒挤开温晴玉层层叠叠、肥厚软嫩的臀肉,钻入那深邃的臀沟中。他挺着腰肢,肉棒摩擦着丰腴的臀瓣往上顶去,直到龟头触及那水润多汁的花穴。龟头如蛇信般在穴口探卷两下,沾满黏稠的蜜汁后便猛地钻进肉洞之中。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虽不如其他两根那般粗硕,却胜在灵活多变,一入穴便开始自行扭动,软刺刮过层层叠叠的肉褶,搅得温晴玉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

“嗯……左使的鸡巴好厉害……小穴都要被肏化了……啊……”

“骚夫人,叫得可比昨日来得浪多了!真是个天生的淫娃!瞧这水多的,都快流成河了!”摧花左使一边挺动腰肢,蛇形肉棒在穴中进出不停,发出“噗呲”的水声。他的肉棒不仅灵活,长度亦是惊人,一捅到底后仍有小半截留在外面。温晴玉那名器中流出的蜜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下,将他整个大腿都浸得湿透。

“嗯……左使你太长、太厉害了!肉奴,快被你肏……死了……唔……”

“还不是怪夫人你长了这么一副骚浪模样!若非夫人本就是个欠肏的骚货,本左使这一插怎会被你吸得那么紧?不如改名叫吸精夫人如何?”

“左使……左使坏死了……肉奴的小穴都快被你肏穿了……哦、嗯!又插到最里面去了……肉奴的花心要被你顶穿了!”

“哈哈!夫人你说,这个苏澜的肉棒和本左使的相比,哪个更让你舒服?”

“唔……这、不一样的嘛……嗯……”温晴玉凤眸半闭,被肏得花枝乱颤。皓白的玉指抓着左使结实的肩膀,檀口大张,发出声声浪叫,“他的要粗些,但没有左使的长……唔、嗯……左使的鸡巴比他更会干……唔,好深、太用力了……左使的大鸡巴顶到奴家子宫了……嗯、哈……”

摧花左使见温晴玉此刻浪态毕露,忍不住得意一笑。他左手探入她臀缝,轻轻捏住那枚凸起的阴蒂用力搓揉,右手抓住一只肥腻巨乳,狠命地揉捏着。他嘴上同样不闲着,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锁骨,最后落在她的唇瓣上。

温晴玉媚眼如丝,樱唇微启,任由他的舌头钻入自己口中。那条粗糙肥厚的肉舌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口腔,灵活得像一条蛇。两人互相舔弄着彼此的舌尖、嘴唇,交换着津液。

温晴玉丰腴过人、火热敏感的肉体已经彻底沦陷,紧紧地缠住他的身体,纤细有力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肢,丰满圆润的雪臀轻抬急落,迎合着那根粗硕火热的肉棒,花穴内层叠的媚肉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翻出又卷入。潺潺花液被肉棒捣得淫水四溅,”春霖玉鼎“的最深处也被龟头捣得酸麻无比,让她飘飘欲仙。

这副模样,哪里还能见得当初对摧花左使冷嘲热讽的模样?分明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罢了。

尉迟戒嘴角上扬,笑看二人的淫戏。那“吸精夫人”此刻已经是被他和摧花左使联手玩弄得神魂颠倒,眼眸紧闭、香汗淋漓。此刻若是叫她恢复意识,必然会因羞愧而满脸通红。

她的境界修为是三女中最高的,背景也是三女中最为复杂的。因此,极乐天花了很大功夫在她身上,也算是难得的投入。虽说之前被自己偷袭得手,被肏了整夜,但毕竟只是“肉身”的屈服,而非“精神”上的。而今,再用”红尘渡欲界“的改造心神之力来改造她的意识,彻底击垮这个女人的精神防线,化为最忠心的肉奴,也算是极乐天花为她所付出的回报了。

尉迟戒忽感阳物上传来一阵吸吮的感觉,心神回归,低头一看。只见他的堂侄孙女正摇摆着臀部,用下面那张淫水四溢的肉壶夹吸着他的龟头,渴求着精液的滋润。那张檀口张得老大,满是津液的舌头探出檀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乖侄孙女,你这么急着要叔祖的精液做什么?”尉迟戒戏谑地问道,用力挺了一下腰肢。

“唔……好舒服……精液、精液给我嘛!我要……”阿娜尔媚眼如丝,口中发出淫荡的哀求,双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抚摸,胸前那对蜜色的乳房也在他身上摩擦着,引得尉迟戒下身又硬了几分。

“你这小骚货,还真是会讨男人欢心!来,你自己动。”尉迟戒拍了拍她的臀部。那根粗硕惊人、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的黝黑巨根抵在蜜穴入口,龟头在穴口磨蹭着。

阿娜尔被逗得浑身燥热,穴内瘙痒难耐。她急切地抬起腰肢,一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手撑在他胸前,肥臀缓慢沉下。硕大的龟头破开两瓣阴唇,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

“唔……好大、好粗啊……”

阿娜尔满足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着穴肉,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一路涌上大脑。随着她慢慢坐下,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逐渐被纳入了体内,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宫颈,撑满了整个子宫。

“唔……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好涨、嗯……”阿娜尔双手撑在尉迟戒胸前,肥臀紧贴着他的下腹不停扭动。随着她腰肢越摇越快,粗长黝黑的肉棒渐渐被淫水打湿。

“平日里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么骚?“尉迟戒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意,笑道。他抬起双手抚摸着阿娜尔丰腴肥厚的臀瓣,随意揉捏着,一边挺动腰肢抽插。

那根巨根实在太粗太长,几乎不必苏澜的差上多少,论硬度更是犹有胜之。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阴唇被撑得紧紧箍在棒身上,深褐色的唇肉被撑成了浅褐色,穴口周围一圈嫩肉被绷到了极限,蜜色的臀肉在尉迟戒的小腹撞击下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啪叽——!”

“咕啾——!咕叽——!”

“哦哦哦——!太美了……大鸡巴,太舒服了……啊啊、又插到子宫里去了……”阿娜尔媚眼如丝,舌头半吐。那双大手抚摸过的地方无不生出一片酥麻,舒爽得她呻吟连连。

一时间,神殿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动、女人的呻吟声与肉棒进出肉穴的咕啾水声。那声音环绕在苏澜耳边,让他心中更加焦灼,看着三对男女各自有着自己的节奏与风格,此起彼伏、热火朝天。

那三女的穴口形状各异,自有妙处。

阿娜尔的蜜穴偏窄,深褐色阴唇被巨根撑得极薄,又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翻出来又挤入体内,连带着穴口附近的媚肉也被拉得长了些许,像是要脱出体外,如此反复;姬晨的菊蕾虽被干得红肿,却依然保持着精致小巧的轮廓,菊蕾旁边的肌肤细腻如脂,被紫红肉棒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而前方的处子花穴因后庭内的抽插而微微开合,显得无比诱人;温晴玉的穴口呈绛紫色,阴唇丰满厚实,充满了熟透的风韵,甬道内温润多汁,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钻开层叠的媚肉,龟头破开子宫颈,捣进子宫深处,搅出大口大口的“春霖”。

三根截然不同的肉棒在三张同样不同的肉穴中同时进出,频率各异,淫液飞溅。

透过琉璃罩,这一切的细节都被苏澜尽收眼底,毫无遗漏。

姬晨的菊蕾如何被撑开,白乾鸿那根可憎的阳物深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她闭合的白虎美穴;阿娜尔的蜜穴如何被黝黑的巨根贯穿,周围一圈嫩肉如何被撑到极限,几乎随时要断裂出血;温晴玉的蜜穴如何被那根灵活的蛇形肉棒搅得汁水淋漓,咕叽作响,堪称丰沛的蜜汁,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往下流。

那三女被身后的男人撞得起伏不定,金发、黑发、青丝齐齐飞舞,身体也随之向后仰倒,秀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在琉璃罩上投下缭乱的阴影。密密麻麻的阴影笼罩在琉璃罩后的苏澜头顶,遮住了殿顶洒落的金光,将他的视野染成一片迷离纷乱。

那一霎,淫水飞溅,竟然直接穿透无根琉璃罩,溅在了苏澜身上!

琉璃罩防的是兵刃与进攻手段,哪里会防备这种毫无攻击力的污浊春水。噼噼啪啪,一连串水箭穿透湛蓝光壁而出,点点洒落在苏澜的脖颈、肩膀、胸前,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一股浓郁的腥甜之气涌入鼻端,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滑下。紧接着阿娜尔穴中的淫水也穿透罩壁,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姬晨菊蕾中挤出的肠液则溅在了他的手臂上。

苏澜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想退,却退不了。他的身体仍在神火的桎梏下一寸都不能移动,只能接受这铺天盖地的淫液洗礼。

“晨儿……阿娜尔……夫人……”他声音嘶哑道。

他拼命告诫自己,这是因为欲界之力侵蚀所致,一切都是摧花左使的阴谋。可那股奇异的燥热却在腹中翻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他血管中爬行。那诡异的刺激感不知为何冲刷着他的心神,分明之前还未曾如此,可偏偏此刻无比清晰。

“怎么回事……为什么……”苏澜痛恨自己这副身体,痛恨这不合时宜的反应,更痛恨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扭曲的兴奋感。

他怎会想到,这一切正是摧花左使精心安排的杰作。

摧花左使阴笑一声,识海中再次调动欲界之力,穿透琉璃罩,缠上苏澜的下身。

“唔——!”

苏澜脸色又是一变,胯下那顶帐篷又胀大了几分,硬得发疼。

摧花左使在心中讥笑道:“小子,你的意志力确实惊人,受了这么久的欲界之力还不肯屈服。可你再硬气,这具年轻的肉身却是挡不住的。”

他的阳具开始整根抽出,只余龟头留在穴口,然后重重猛地顶入,全根尽没。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长驱直入,突破了层层蜜褶,龟头在子宫壁上来回摩擦,棒身上的软刺刮过一处又一处隐秘的敏感点。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温晴玉身子前后乱晃,巨乳荡起层层波浪,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温晴玉被干得全身抽搐,腿根软肉剧烈痉挛,媚眼如丝地浪叫起来:“啊——!到了……奴家又要到了……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哦哦——哦——!钻到奴家子宫里去了,好深……好麻……嗯啊啊——!”

尉迟戒也加快了速度,将阿娜尔推向极乐。

那根巨物已不知多少次整根尽没,将她的花心撞得酥烂不堪。尉迟戒全速冲刺,八寸多长的粗巨阴茎完全插进了阿娜尔蜜穴之中,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棒状凸起。那股撕裂感与充实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爆,却偏偏在最难受的深处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腰迎合。

而姬晨秀发披散,容颜扭曲。太阴神纹依旧牢牢守护着她腿心那处无毛的白虎美穴,可她的后庭却被白乾鸿的肉棒彻底征服了。

不是摧花左使那般诡谲阴柔,也非尉迟戒那般霸道粗野。白乾鸿的肉棒,她再熟悉不过——一而再再而三,反复侵入她的身体,将她当作胯下禁脔,可以肆意占有玩弄。

她仰躺着,浑圆的双乳垂在胸前晃动,雪白的玉臀被男人掌握着。最后那点微弱的挣扎被淹没在了层层高涨的快感中,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降临前的桃色红晕。她主动去迎合那根侵犯她的肮脏东西,浑圆的玉臀向后一送一送,吞吐着白乾鸿的肉棒。

“啪!啪!啪!”

“怎么样?”白乾鸿狰狞一笑,双手用力分开她的臀瓣,让苏澜看清菊穴吞吐肉棒的每一个细节,然后猛地加快速度,“圣女圣女,真当自己是个圣人了?以你之躯,怎么可能跟本殿对抗。你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今日,本殿必会破了你的太阴神纹,在你子宫里灌满本殿的龙种!不过在那之前,先用你的屁眼好好爽爽!”

姬晨却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在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了这根不断贯穿身体的肉棒,以及远处那个少年模糊的轮廓。苏澜,苏澜在看着她。不,不要看她。可她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浑身的快感被彻底引爆。

无尽的欢愉淹没了她们,三女几乎是同时达到了极致高潮!

温晴玉最先泄身,她本就比她们更加敏感、更加沉沦,根本经不住左使那淫邪诡异的“蛇棍”挑弄,一股汹涌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蛇形肉棒的龟头上,顺着棒身缝隙飙射出来,穿透琉璃罩,洒在苏澜的胸襟上!

那泪水混杂着阴精与淫水,在苏澜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双眼翻白,香舌无力地搭在唇角,不住地抽搐,胸口两颗肥奶剧烈晃荡,整个人沉浸在被插到子宫最深处的欢愉极致中。

接着是阿娜尔!

“阿澜——阿澜——我要——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她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蜜穴内的层层褶皱死死绞紧了尉迟戒的巨根,子宫被狠狠占有,深处传来的无上快感直冲大脑,将她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忘记了一切。

那具健美匀称的娇躯如同抽筋般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肉棒和阴唇的间隙喷溅而出,穿透光壁,洒在苏澜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蜜色的胴体瘫在地上,蜜色的臀瓣仍在微微抽搐。金发散乱地铺在地面,脸颊上满是泪水与口涎的混杂物,那双瀚蓝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只余一片迷离。

最后姬晨也抵挡不住白乾鸿那根火力全开的阳物。

眼见二女接连被干到绝顶,她也忍不住娇躯颤抖,菊穴中的肠壁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缠住肉棒。白虎美穴开合之间,大股阴精喷溅而出,清澈且粘稠的液体穿透太阴神纹与琉璃罩,喷洒在苏澜的脸上。

“苏澜……苏澜……唔……啊啊啊啊——!!!”

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淫媚,带着哭腔、带着渴望。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中,高光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对小小的、鲜艳欲滴的粉色爱心!那张清高孤傲的脸庞上终究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堕落为欲望的俘虏。

此刻,圣女、蜜姬、熟妇——世间少有的三位绝色佳人,齐刷刷被送上了高潮!

更代表着,她们在欲界之力下都沦为了臣服于欲望的雌奴。三对臀瓣高高翘起,淫水透过光壁喷溅在她们共同的男人身上,烫得他的心一阵阵抽痛。

苏澜浑身湿透,浑身都是她们三人的阴精与淫水。他的脸上、衣襟上、大腿上,到处都流淌着这些证明她们遭受淫辱的液体。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里涌上的鲜血堵住了喉咙。

就在这时,三个男人也再难隐忍。

摧花左使的肉棒在那片温热的春霖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精液浇灌在“玉鼎”内。温晴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肥臀剧烈颤抖,小腹又鼓起了一些。

白乾鸿用力将姬晨的臀瓣往自己胯下按,腰胯紧贴着她的雪臀,阴囊剧烈收缩,一股浊白的精液射入她的直肠深处。姬晨被烫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前穴又喷出一道水柱。

尉迟戒全速冲刺了好一阵子,才将阿娜尔蜜色的大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在她蜜穴中骤然膨胀,马眼大开,一股浓白如酪浆的精泉喷涌而出,直接灌进阿娜尔的子宫。阿娜尔喉咙逸出嘶哑淫叫,蜜色的胴体剧烈弹动,抖个不停。

那些精液混着淫水,穿透琉璃罩,再次溅射在苏澜身上。还有更多,溅到了他的脸上。浊白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滑过眼角,滑过鼻梁,滑过嘴唇。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面前的琉璃罩上,顺着湛蓝的光壁缓缓向下流淌,与那些淫水混合在一起,染成触目惊心的颜色。

咔——嚓——

湛蓝的琉璃光壁应声而碎!

非是法宝损坏,而是无根琉璃罩感应到主人道心崩碎,化作一道湛蓝流光,隐入苏澜眉心。

无根琉璃罩位列仙品,有“天下第一防御”之称,由历代圣女传承。此宝最特殊之处,便在于它与主人的道心紧密相连。它不像寻常法宝只依凭真气真元,而是需要“道心”二字作为根基——道心清明,琉璃罩便澄澈如镜、巍然不动;道心晦暗,琉璃罩便摇摇欲坠、光华尽敛。

历代圣女修的是《净尘妙典》,道心坚如磐石,自然不会轻易动摇。可苏澜此刻被欲界之力缠身,被迫看着自己的三个女人被奸淫凌辱,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份羞耻、愤怒与绝望,足以摧毁任何意志。更何况苏澜本是纯阳之体,七情六欲本就比常人更旺,如今被欲界之力侵蚀,更是雪上加霜。

无根琉璃罩感应到他道心碎裂的那一刻,便再难维持实体形态,自行蛰伏回灵台之中。

“破了!”

摧花左使惊叫一声。三男同时停下动作,目光齐齐投向那个失去了琉璃罩庇护的少年。

“咚”的一声。

苏澜跪在了地上,周身金光流转。霎时间,天昊圣辉灼烧之痛猛烈了百倍千倍!鲜血从他嘴角淌下,滴在衣襟上与淫水混在一起。他披头散发,面目扭曲,状若疯魔。

白乾鸿欣喜若狂,当即就要向前迈去。这一刻他等太久了!

不过尉迟戒则笑道:“既然琉璃罩已无,他又能跑到哪里去?何况他道心已破,受神火反噬之苦,前尘努力一朝消散,无需担心他成功炼化神火。不如先把手上的女人享用够,再谈其他!”

白乾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狂喜转为阴沉的笑意:“天王说得是。本殿还没把圣女肏够,怎能就这样草草收场?”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随即又隐没下去。他冷笑道:“罢了,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急在一时。待我等将这三头母畜肏个痛快后,自然要让他好看!”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将姬晨上下二穴射满之后,他要把苏澜做成“人彘”,让苏澜好好看着,敢和他争女人,是什么下场!看着他是如何用夺来的天昊圣辉,破开太阴神纹,进而拿下姬晨的处子之身!

至于尉迟戒此举,当然是不想让白乾鸿早早得逞。毕竟那神火,极乐天也有所想法呢。

……

摧花左使看着三女瘫软在地的淫态,意犹未尽。他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忽然从怀中摸出三粒褐色小药丸,屈指一弹,分别射入三女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三女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咽了下去。不过片刻,她们原本因高潮而疲软的身子又重新焕发了活力,肌肤上的红潮更加娇艳,呼吸也渐渐平稳有力。

此乃极乐天所制的“沐春丸”,服之可快速恢复力气与精神,对外界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本是为那些被采补过度的天女们准备的,此刻用在这三女身上倒也合适。

“光肏穴儿未免太单调,”摧花左使阴恻恻地笑道,“不如请三位美人跪好,给我等品鉴品鉴,也算是添个乐子。”

白乾鸿眉头一挑:“品鉴什么?”

“自然是品鉴我等胯下的宝贝。”摧花左使嘿嘿一笑,“让她们跪一排,轮流给我等含弄,含到谁便要对谁的阳物做出评语。殿下不想听听圣女大人这张小嘴会如何评价吗?”

白乾鸿顿时来了兴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天王觉得如何?”

尉迟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三女被摆成了跪姿,面向三男。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她们神色各异地盯着面前的三根肉棒。

姬晨眉宇间弥漫着春意,眼中还有一丝坚韧的清明,却已抵挡不住欲界之力的侵蚀;阿娜尔神情恍惚,瀚蓝眼眸蒙着粉红薄雾,蜜色胴体微微前倾,口中轻声唤着“阿澜”;温晴玉则是最坦然的一个,她双目仍然迷离,但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意。

“来,圣女殿下,不妨展露展露口舌水平。”摧花左使笑道。

姬晨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那双翡翠明眸望向白乾鸿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方才这根东西还在她的后庭里肆意进出,此刻沾满了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油光发亮,龟头仍微微上翘,一颤一颤的。

“姬晨,”白乾鸿向前一步,肉棒直直指向她的脸,“好好尝尝,给本殿品评品评。若评得好,本殿可以考虑让你少受些罪。”

话音未落,深陷情欲的姬晨已经动了。

她捧起白乾鸿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勾,将泌出的黏液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又张大嘴将整根肉棒吞入,直抵咽喉深处。那迫切的模样,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什么琼浆玉液。

“唔——”

即便这根肉棒刚插过她的后庭,带着腥浊的气味,她也丝毫不嫌弃,尽情品尝。温润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粉唇吸吮着肉棒根部与阴囊交接处的嫩肉,喉间更是不停发出吞咽的声音。

白乾鸿爽得仰天叹息。他不知插过姬晨的小嘴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紧致温暖,每一次都让他欲罢不能。更何况这一次是当着苏澜的面,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主动跪在他胯下为他品鉴——这份刺激远超以往任何一回。

阿娜尔看到圣女动口,也有样学样,在尉迟戒的引导下轻启檀口,香舌探出,如姬晨一般开始舔弄尉迟戒的巨根。那黝黑的肉棒与粉嫩柔软的香舌,两者相互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温晴玉看到二女这般,也主动仰起那张妩媚入骨的脸,张开丰润的红唇,将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轻点,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过根部两颗卵袋。

三位绝世佳人,此刻皆跪在各自的男人身下,主动而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阳物。

摧花左使得意地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温晴玉的发顶:“三位的品鉴,现在可以开始了。”

“唔……滋……啧……”

姬晨含弄了一会儿,才吐出白乾鸿的肉棒,双手却仍捧着不放,十指轻柔地抚摸着棒身上的青筋。那双翡翠般的明眸直直望着龟头,眼中淫荡的爱心摇晃着,充满了渴望。她再度低下头,将龟头含入口中,两颊凹陷下去,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吸干。

“殿下阳物……粗长过人,龟首昂扬,”她吐出肉棒,用脸颊轻轻蹭着棒身,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之物,“棒身……棒身挺拔如枪,硬度……硬度甚高,每次都能……插得很深……”

她的经验最浅,过往只有白乾鸿兄弟二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男人的阳物。能说出这些,已属实难得。

白乾鸿却已是心满意足,拍了拍姬晨的头顶,如同安抚宠物。

“唔……嗯……”

尉迟戒的肉棒太过粗长,阿娜尔只能勉强含入龟头与一小截棒身,口腔便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冠沟,又吸又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尉迟戒低头看着这个家族后辈卖力吞吐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入更多。阿娜尔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蜜色的脸颊被撑得鼓起。

她好不容易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评价道:“叔祖……叔祖的阳物……好粗……好硬……比阿澜还硬……烫得厉害……喉咙都要被撑破了……而且……而且很烫……”

她的评价与姬晨一样生疏,有着女子的羞怯。尉迟戒对她的反应也毫不在意。

最后是温晴玉。

“夫人,请。”摧花左使挺了挺胯,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口腔内面前灵活地转了一圈,龟头左右摇摆,如同真正的蛇在吐信。

温晴玉那双丰润的红唇紧紧含着龟头,舌尖在口腔中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她开始缓缓向前推,一寸一寸将整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吞入口腔深处。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仍在微微扭动,她的喉咙也随之收缩,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滋……啧……咕啾……”

她缓缓吐出肉棒,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发出清脆的“啵”声。然后用巧舌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左使阳根,奴家细细品鉴下来,实乃天造地设之宝。”温晴玉开口便是行话,仿佛真在品鉴宝物,“论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差仿佛,然论长度,则远超常人,几近一尺,可谓暗合天地之造化。”

摧花左使被她这么一夸,浑身都飘飘然了起来,那根肉棒翘得更高了。

“便是仅这一个长处,也还不是此宝最精妙处。左使阳物最难得的是‘灵动’二字。龟头时而左探,时而右转,马眼一张一翕如灵蛇吐信,肉冠圆润又不失棱角。方才它顶到奴家的痒处时轻轻一转,那滋味真真酥到骨子里去了,恨不得再夹进骚穴中好好感悟一番。”

她这番话既是品鉴,又是调情,声音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说进了摧花左使的心坎里。摧花左使被她夸得浑身舒泰,那张丑脸笑得更加扭曲:“哈哈哈!不愧是人称‘掌眼娘娘’的大陆第一鉴宝师,温夫人这口才,连品鉴男人阳根都这么精妙,实在令本左使佩服!”

一旁的尉迟戒与白乾鸿听到这般详尽的评语,心中也活络起来。虽说他们各自胯下的女子也挺舒服,但与见多识广的温晴玉相比,姬晨与阿娜尔那几句简单评价就要逊色许多。

白乾鸿忍不住催促道:“左使,让你的女人快些泄身,该轮到本殿也听听这位‘掌眼娘娘’的评语了。本殿倒要看看她如何品鉴本殿的龙根。”

尉迟戒虽没开口,但手上的动作也明显加快了。摧花左使的提议得到了意外的热烈反响,三男轮流享受三女口侍的游戏便在神殿内愈演愈烈。

随着品鉴的进行,三女干脆伏在地上,从左至右依次爬到各自身前的男人脚下,轮流含弄着形状各异的肉棒,贪婪地评鉴着它们各自的特征。

一轮评完,又紧接着下一轮。三女同时爬起身,再次交换位置,重复着吞吐、舔弄、评鉴的过程。有的时候,一女尚未结束评鉴,下一女已经到来,导致二女便合力含住同一根阳物。

至于摧花左使,更是被三女同时伺候过一次。三张红唇沿着那根蛇形肉棒上上下下,将这个在极乐天里呼风唤雨的丑八怪爽得嗷嗷直叫。

而最令白乾鸿与尉迟戒在意的,自然是温晴玉对二人的品鉴。

“主人之阳具,真乃万年玄铁淬炼而成。”温晴玉双手托着那根黝黑巨根,神情迷离,音调酥麻,“粗如儿臂,壮如千年古树之根。最难得的是硬度,便是玄铁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三分。人之阳具多为淡红色,但主人的阳物却是通体黝黑发亮,这正是修行者功力深厚、阳气旺盛的体现。再观其龟首,冠沟深刻,血筋盘虬,龟头呈等边圆顶形,尺寸占整根阳具之三成有奇。更难得的是这阳物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粗如蚯蚓,在肏入女体时更能让女子切身感到到凹凸不平,极大提升欢好之感。纵观此宝,色、形、气皆胜于常人,睥睨天下!”

尉迟戒听后哈哈大笑,大手拍在她的巨臀上:“本座的鸡巴竟能被你品鉴成这样,看来你不仅是鉴宝的行家,连鉴鸡巴也是一绝!看来平日里没少研究这些,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

温晴玉娇吟一声,便乖巧地继续低头含弄。

轮到白乾鸿时,温晴玉更加仔细。她先是凑近闻了闻,又将脸贴上去感受温度,最后才张嘴含入。吞吐了好一阵子后,她凝视着沾满津液的紫红肉棒,开口道。

“殿下之阳根,龙气毕露,非凡人之物可比。其形粗壮,棒身通体如紫红玉柱,上下并无一丝不谐之处。棒身形如龙身蜿蜒而上,龟首如龙首昂扬睥睨,青筋盘虬如龙须翻飞,冠沟深邃如龙目含威。粗度虽不及天王,然正大光明、堂皇大气,是帝皇之象。观此阳物,便知殿下他日必登大宝,统御天下。到那时,天下女子皆为殿下所有,尽皆跪伏于殿下胯下,争相品鉴这真龙之根。”

白乾鸿闻言心中熨帖至极,伸手轻抚温晴玉的发髻赞道:“好!好!不愧是温夫人,见识就是不俗!就冲你这番话,待本殿登基之后,便有数不尽的好处给夫人!”

摧花左使在一旁看到白乾鸿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暗笑。皇族子弟最吃这一套,温晴玉这张嘴当真是无往不利。再看尉迟戒,虽表面不以为意,方才被品鉴时却也微微挺了挺胯,显然也是受用至极。

想来也是,皇子或许不缺溢美舔舐,但同样的话若是从名扬天下且见多识广的美妇口中说出口,分量自然大不一样。

姬晨与阿娜尔学着温晴玉的口吻,辞藻水平顿时提升了一大截,也让男人们受用至极。

“六殿下的阳物,虽不敌天王粗巨,然刚猛胜之,且大小得宜、龟头冠厚,是为上上之选。青筋虽多,却是纯以白帝帝气淬炼而成,天生便具备帝道征伐之力。棒身昂扬如御天之柱,龟首峥嵘似真龙之首。凡触则女子无不心折,舌尝则如饮佳酿,口含则如纳帝威,是可为天下表率之阳物也。长存帝王气,可为天下法!”

“天王阳物,有蛮荒之气、征伐之威,刚硬如万年玄铁,火热如地心熔岩。棒身根根青筋盘虬,俱是真元淬体之证。龟头冠沟棱角分明,每一下抽插都碾过女子穴内任何秘处,让女子欲仙欲死。此非凡物,乃是以杀伐之道淬炼而成的凶兵。西域裂云刀狂之名,非止于刀。”

“左使之阳根,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当,然长度则远超众人,乃‘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绝佳印证。龟首不论前后、大小、软硬皆称心如,左转右探,上挑下钻,形似灵蛇吐信,马眼开合如灵蛇吐珠,是左使修习秘法而成。加之棒身密布细密软刺,虽形态微小,触感却极清晰,入体后刮蹭穴肉褶皱,令女子深入骨髓的快感倍增。”

到后来,也不知哪句评语是从哪张小嘴儿中流出来的。

这种比较带来的刺激感让三男愈发沉迷。

说来好笑,三人此刻竟因三女对这些阳物尺寸、外形、触感等方面的评价,而在内心对旁人产生了些微的不甘与嫉妒。

白乾鸿暗暗比较着尉迟戒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巨物,心中又羡又嫉;摧花左使则看着白乾鸿那根被夸作“真龙之相”的紫红肉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尉迟戒虽表面不为所动,却嘴角上扬,自觉比另外二人更胜一筹。

而三女不知疲倦地伏在三人胯下,轮流含弄各具特色的阳物。口中时而含着紫红,时而舔着深青,时而套弄着黝黑,三根肉棒在三张红唇间交替穿梭,腮帮被撑得鼓起,津液拉出的银丝交错缠绕。

苏澜紧闭双眼,汗如雨下。

心神的反噬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都拖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渊。体内那原本已经逐步适应了神火灼烧的经脉,此刻再度剧烈痉挛起来,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失去了道心的约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五脏六腑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之中。

更可怕的是,之前被压制住的欲界之力趁虚而入,如附骨之疽般攀上了他的紫府。紫府中,那盏原本明亮如旭日的纯阳道火此刻减弱了许多,火苗在紫府中央摇曳不定,仿佛风中残烛。围绕在道火周围的奇花异草正在大片大片地枯萎,原本生机盎然的紫府空间一片衰败景象。

道心破碎,力量全无。

苏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crazyhome2000.com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苏小仙的虚影在紫府中显现出来,少女此刻面色苍白,墨绿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翠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主人!主人!你不能倒下!”苏小仙的声音带着哭腔,将双手按在道火上方,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本源生机注入那道摇曳的火焰之中,“小仙帮你稳住道火,主人不要放弃!”

她在与天昊圣辉的对抗中本已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此刻又要分心护住苏澜的紫府,虚影都开始闪烁不定,时明时暗。但她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按在道火上方,翠绿色的生命之力如春雨般洒落,滋润着那片正在枯萎的奇花异草,一点一点地稳住那盏摇摇欲坠的道火。

赤金色的火苗在生命之力的浇灌下微微稳定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摇曳,但仍然萎靡至极,光芒暗淡得几乎看不清。

恍惚间,他坠入了意识深处

在无尽的混沌迷蒙中,苏澜似乎看到了一道白光。

那白光渐渐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形,看不真切,只隐约能分辨出是一个人的轮廓,负手立于混沌之中,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那光芒温和而纯净,与天昊圣辉的炽烈、太阴玄精的清冷截然不同,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包容万物,化生万有。

那身影微微侧过身,似乎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话。可苏澜怎么也听不见声音,随后又看到那身影抬起手,轻轻一挥。

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了天道至理。随着那只手的挥动,苏澜只觉得周遭那无边无际的混沌瞬间散去,沉重的枷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齐齐斩断,窒息的压迫感如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道身影化作无数的光点消散。

苏澜猛地睁开眼,张口吐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

血液溅在面前的石板上,触目惊心。但他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不知为何平稳了一些。

那道身影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

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殿中的淫宴仍在继续,那些声音还在。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恨恨地望着殿中正在纵情享乐的三男三女,抬起右手紧握成拳,似要将众人按在其中,嘶声吼道:“住……手!”

尉迟戒正享受着阿娜尔的侍奉,忽然听到这一声嘶哑的怒吼,不由抬头看向苏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小子的道心分明已经崩碎了,居然还有力气开口说话?而且,他现在能够动弹了?

的确如此,此时的苏澜不知为何恢复了部分活动能力,虽然四肢依旧较为僵硬,但一些基本的动作还是能够做到的。但如此境况,仅仅做到这点是远远不够的。

摧花左使抬头望去,心中暗骂一声“命硬”,嘴上却故作惊讶地嚷道:“哟,圣子大人还没死啊?没死就好好看着,你这些女人吃鸡巴吃得多欢实!”

此刻跪在他胯下的正是阿娜尔。她侧过头,嘴唇大张着,将蛇形肉棒含在口中,腮帮子一鼓一瘪,贪婪地吞吐着。灿金色的秀发被摧花左使攥在手中,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尔的脸颊,将那蜜色的肌肤拍得微微发红,然后对苏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圣子大人,瞧瞧你这副凄惨模样,偏偏胯下那根东西还翘得老高。啧啧,少见,少见!”

“既然如此,”他忽然露出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便让这场游戏更刺激些吧。”

他心念一动,暗暗催动了红尘渡欲界的大阵。一股无形的牵引之力从阵眼中蔓延而出,穿透殿壁,缠向了殿外那些倒在淫欲中的散修们。

殿外的淫宴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一直没有断过。而在摧花左使的刻意牵引下,有几个男人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全身赤裸,有的精壮结实,有的瘦骨嶙峋,但共同点是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交欢后的秽污与淫水,不堪入目。

一个个神态痴傻,走路摇摇晃晃,眼中空洞无神,如同行尸走肉。口中还在喃喃念叨着各自心中最渴望的女子名字,声音含混不清。

苏澜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竟然是赤风谷的那一行人!

为首者正是谷主段宏,那个曾被疯癫前辈惊退的赤风谷主。此刻再也看不见半分清醒之色,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庞上满是痴傻的淫欲,双目赤红,如同发情的野兽。

他们目光所及,便是三个正在认真品鉴肉棒的女人。一个是天仙般的圣女,一个是西域明珠,一个是熟媚尤物。齐齐跪在地上,如三头摇首雌犬,赤裸的胴体泛着情欲的粉光,口中含着阳物,唇边淌着涎水。这副景象对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已是血脉贲张,况且是这些被欲界之力侵蚀了全部心神的修行者?

段宏最先低吼一声,迈开步子便朝姬晨扑了过去。他身后的六个同门也一拥而上,各自朝自己看中的女子扑去。

白乾鸿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浓浓的厌恶。这些卑贱的家伙也配碰他的圣女?

他冷哼一声,袖袍一挥,淡白色的帝气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数道气劲,准确地击在朝姬晨扑来的男人胸口。那几个男人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血,却仍在挣扎着爬起来。

“一群脏物,不知死活,再往前一步,本殿就要了你们的命。”白乾鸿冷冷道。

尉迟戒甚至懒得出手,只是抬起右脚,轻轻一跺脚面。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一股狂暴的气劲呈环形扩散开来,将朝温晴玉涌来的男人震得齐齐倒飞,撞在远处的石柱上才堪堪停下。

但摧花左使却诡异一笑。

他扶起将正含着他肉棒的阿娜尔,接着向外一推!

阿娜尔猝不及防,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男人们的包围之中。她先是一阵惊慌,在这些全身赤裸的男人之间微微发抖。可很快,在‘红尘渡欲界’的侵蚀下,阿娜尔分不清眼前的面孔。她看到的所有男人,都长着苏澜的脸。她张开双臂,迎向那些她以为是‘苏澜’的怀抱。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用自己的胴体磨蹭着那些同样赤裸的男人。

段宏被白乾鸿击退后正无处发泄,此刻看到阿娜尔被推了过来,顿时双眼放光,低吼一声便扑了上去。其余六人也呼啦啦围了上来,七个赤身裸体的修士将她团团围住,包围圈密不透风。

足足七人,足足十四只大手,在那具丰满诱人、香汗密布的蜜色娇躯上上下其手,大肆游走,抚摸揉捏。十四只手如此精准地同时覆盖在她身上的各个部位,从肩膀到大腿、小腹再到腰臀,不放过每一寸皮肤。那两只高耸的乳峰与肥美的圆臀更是受到了格外的关注,乳肉与臀肉在手指的蹂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看上去分外淫靡。尤其是,七根大小长短粗细不一的阳物挺立着,对准她的肚皮、大腿、小腹、手心,兴奋地跳动着,将汗水与精液混合的黏稠液体涂抹在她光滑紧致的肌肤上。

这一幕何其熟悉!

所谓因果,莫过于此。

她完全没有认出这身边几人是昨天差点与她发生云雨之人,不过以她现在的状态,即便知晓,也断不会生出丝毫反抗之心。

她被男人们摆弄到底上,依旧呈四肢着地、挺胸翘臀的姿态。

段宏率先提枪上阵。他的阳具虽比不得白乾鸿等人,却也算够用。他绕到阿娜尔身后,分开那双修长的蜜色美腿,对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阿娜尔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刚被尉迟戒、白乾鸿灌满精液的蜜穴再次被闯入,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感觉。段宏的肉棒不如尉迟戒那般粗长,不如白乾鸿那般有气势,但那份深入体内的触感依旧鲜明。

段宏的双手扣住阿娜尔的腰肢,将她的蜜色大屁股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开始猛烈地前后挺动。阿娜尔也主动扭摆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肉棒与蜜穴之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浊白的精液与透明的蜜汁,让那些在旁边跃跃欲试的男人更加按捺不住。

又有一人走到阿娜尔面前,将她的视线完全挡住。这人的阳物短粗,龟头呈钝圆形,粗度却是不错。他将那条阳物凑到阿娜尔嘴边,龟头摩擦着阿娜尔的嘴唇与鼻子。

阿娜尔被身后的段宏肏得花枝乱颤,只觉身体燥热无比,乖乖张开双唇,将那条带着浓重骚味的阳物纳入口中。她的腮帮被撑得鼓起,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香舌围绕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打转,口水沿着唇角滴落在地上。

“张大嘴!”那男人抓住她的金发,开始快速抽插,像使用一个人形玩偶般粗暴,腹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脸上,阴囊拍打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撞得不住后仰。

一干人等看得口干舌燥,在阿娜尔后臀徘徊,想要进入那唯一还未迎来客人的菊穴。但段宏的身体跪在她身后,挡住了所有视线,这些男人一时也没办法挤进去。

那个瘦高斥候急得发狂,一把将插得正爽的段宏拨开,双手掰开阿娜尔那对弹性十足的蜜色臀瓣,露出中间那朵被尉迟戒彻底开发过的菊蕾。菊蕾虽已被巨根撑过,但稍有时间恢复就又重新缩紧成了一个小点,仍有些红肿外翻,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摧花左使射入的浊白精液。男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提起阳物,一挺腰便插了进去!

“唔——!”阿娜尔被前后夹击,口中含着粗短的肉棒,只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她的身体因前后两个肉洞都被塞满而剧烈颤抖,两瓣蜜色臀肉在双重撞击下拍出更加密集的声响。

前人干得凶猛,后人在菊穴中冲撞得同样激烈,阿娜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又被口中那根肉棒顶得向后仰去,被前后夹击得摇摇欲坠。

而那些被险些撞倒在地的段宏则换了个姿势,滑溜溜的肉棒则顺势滑入花穴甬道,将正流出淫水的肉壶撑得满满当当。双穴双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彼此摩擦挤压,给四个人带来了极致的绝妙快感。

此刻她全身上下三处肉洞都被填满,在三个男人的冲击下不停地摇摆,每一处肉洞都是不同的滋味。

不仅如此,其余散修也纷纷找上了自己的目标。

第四个人的身高最矮,阳具却最是上翘,龟头高高昂起,如一把弯刀般挺立在胯间。他挤到阿娜尔的左侧,握着那根上翘的阳具对准阿娜尔的左乳,将肉棒深深挤入那对丰满蜜乳之间最为幽深的沟壑,用双手将两只蜜色巨乳往中间挤压,让柔软滑腻的乳肉完全包覆住他的棒身。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一翘一翘地蹭着阿娜尔的下巴。

第五个人一只手抬起阿娜尔的右腿,将肉棒夹在她的腿根与蜜穴之间的缝隙里,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棒身,快速摩擦;第六个人蹲在阿娜尔的左脚边,将她的玉足捧在手中,让那只深褐色的蜜足夹住自己青筋盘虬的肉棒,上下套弄;第七个人则握住她的右手,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阳具,让那双纤长的手指环住棒身,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这七个赤风谷的修士,此刻将阿娜尔摆弄得团团转。有的占据她的蜜穴,有的霸占她的口腔,有的插进她的后庭,有的玩弄她的乳头,有的在乳沟中磨蹭,有的在腿根和腿弯中抽插,还有的用她的手掌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七根肉棒,七种形状,在她蜜色的胴体上肆意纵横。

阿娜尔那张本就淫媚的脸颊此刻更是绷得紧紧的,粉舌卷在龟头上,任凭津液肆意流淌。腰身被众人操得前摇后晃,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战栗着。她的喉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苏澜看着这一幕,嘴唇一阵嗫嚅。

“阿娜尔……”

这声呼唤很快淹没在阿娜尔急促的喘息声中。

“真是好戏,好戏。”尉迟戒双手抱臂,刀眉微挑,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阿娜尔被赤风谷众人轮奸的景象。

白乾鸿一边享受着姬晨的口舌侍奉,一边侧目看着阿娜尔那边,附和道:“天王说得是,这西域母马被七个人围着干,当真比方才还要过瘾!”

他低头看了苏澜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苏澜,七个男人伺候着你的西域情人,她那屁股都快被干烂了!你这正牌情人却在这里枯坐着,还得本殿替你好好照看照看你的女人,你可真得谢谢本殿。”

苏澜此刻正全力维持紫府的稳定,根本无力回应。

尉迟戒的目光却落在正被白乾鸿按着臻首吞吐肉棒的姬晨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致,道:“说起来,本座尝过圣女仙唇的滋味,却还未来得及一探圣女后庭。六殿下,不如也分本座一杯羹?”

白乾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将姬晨的臻首又往自己胯下按紧了几分,引得姬晨发出一声闷哼。

他心中一百个不愿,但对上尉迟戒那张粗犷硬朗的面孔和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时,原本要出口的拒绝却是生生咽了回去。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终究还是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请。”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等回到中州,等本殿登上皇位,定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吐出这个字后,白乾鸿低下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烦闷。这种妥协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可又不得不妥协。这份憋屈无处发泄,他只能按住姬晨的脑袋,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喉咙中进出得更快更深。

尉迟戒毫不在意他这份怒意,大笑一声,拍了拍胯下熟媚美妇的脸。

温夫人知趣地吐出那根深入自己喉咙的肉棒,“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带出一串水光,唇瓣与肉棒间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

尉迟戒指了指苏澜,哂笑道:“去,让你的小情人儿舒服舒服。瞧他憋得这幅样子,本座都有些不忍心了。”

温夫人先是一呆,随即点了点头。她扭过身来,保持着母狗的姿态,摇摇摆摆地向着苏澜爬了过去。

那两只饱满的巨乳在地上拖动出的诱人弧线,那豪硕丰满的臀瓣又随着她爬行时不停扭动,腰肢一下又一下地带动着蜜穴口的媚肉收缩、绽放,与大腿形成一道绝美无比的曲线。直叫人看得心头火热,血脉贲张。

见状,摧花左使却有些郁闷。他原本是打算再用温夫人来泄欲的,但此刻这种情况倒是出乎他预料。

“前使怎得如此‘慷慨’?不是要让那小子彻底崩溃吗?”

“你懂个什么?”尉迟家轻笑一声,“先尝禁欲之苦,再品美人之身。圣女、蜜姬受辱在眼前,可他却身陷销魂乡。你说,他是当爽不当爽?”

摧花左使懂了,也不由笑了起来。

他左瞧瞧右望望,思考一番后,跟在了尉迟戒的身后。

尉迟戒又大步迈开,来到圣女身后,正对着她那不停颤动的翘臀。

圣女正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上半身探入白乾鸿身下,雪白圆润的玉臀高高撅起。她那完美的臀线如同一轮满月,莹白的肌肤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臀缝间那朵被反复蹂躏过的菊蕾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肠液与汗水,在殿中金辉下反射出一种奇特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浊白水痕。

尉迟戒蒲扇般的大手握住了这两瓣雪臀,十指陷入莹白软嫩的臀肉之中,暗暗用力揉捏挤压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滑腻粘手,却更添情欲。

“不愧是圣女殿下。”尉迟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腻柔软,忍不住赞道,“这臀儿饱满不失娇挺,形状极是完美,真是上天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

说着,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早已是蓄势待发,此刻抵上那翕张的菊蕾,龟头只是轻轻一点,就令姬晨那张娇美的脸蛋再度染上一抹情欲的嫣红。

尉迟戒微微发力,那颗硕大的龟头就破开了菊蕾周围细密的褶皱,没入了这美人儿的菊穴。

菊穴里一阵强烈的充实感与胀痛传来,姬晨的身子猛地一颤,翘臀也随之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紧咬贝齿,这一下却是咬在了正插在她口中的白乾鸿肉棒上。饶是白乾鸿修为不俗,体魄强健,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手搭在她后脑,止住抽动之势。

“你这贱人——!”白乾鸿怒骂一声,却碍于尉迟戒在场没有发作,只是闷哼一声将肉棒又往里塞了几分,权当惩罚。crazyhome2000.com

那边尉迟戒见状只是低笑一声,也不在意,只是感叹:“六殿下真是好福气。这后庭的妙处,我今日也得尝一尝。”

白乾鸿只得干笑一声,不发一言。

尉迟戒将龟头卡在菊蕾入口处,感受着被菊瓣紧紧包裹的快感。他刻意放慢速度,龟头在菊蕾口磨蹭着,一圈一圈地研磨,感受着那处嫩蕊轻微的收缩与舒张,享受着这种慢慢占有的过程。最后才扣住姬晨的纤腰,将胯下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一寸挺入其中,菊蕾被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极薄。

每进一寸,姬晨的喉间都发出一声闷哼,却又被口中白乾鸿的肉棒牢牢堵住,只能化作轻微呜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适应着那根粗大异物的侵入,喉咙深处也随之收紧又松开,让白乾鸿的肉棒被挤压得更加爽快。

尉迟戒将整根肉棒全数塞入之时,那巨物撑满了整条肠道,长度甚至抵到了结肠最深处的弯口,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子宫后壁,挤压着她的子宫,也狠狠撞在太阴神纹根基。姬晨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前穴的太阴神纹一阵摇晃,竟然隐隐有崩碎的征兆!

太阴神纹乃初代圣女的禁制,便是化象境强者也难以强行破除。但尉迟戒这一插并非正面冲击神纹,而是隔着极薄的肠壁直接压迫神纹的根基。这股压力与正面冲击截然不同,好似从城墙内部拆砖卸瓦,直击太阴神纹最脆弱的核心。

尉迟戒感觉到那股无形禁制的震颤,先是一愣,眼中随即有了一丝恍然,然后是极度的兴奋。

他低声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原来这太阴神纹,并非真的坚不可摧。”

他不再急于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姬晨后庭深处,龟头紧紧抵住最深处的那道薄膜,从侧面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太阴神纹的根基。每一次挤压,肉棒上的青筋都会刮过肠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隔着肠壁碾磨着子宫后壁,令姬晨浑身痉挛。

摧花左使眼见圣女的太阴神纹有破解的可能,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连滚带爬钻入圣女跪趴着的身下,叼住她一只圆润娇美的玉乳,牙齿啃咬着那粒硬挺乳蒂。下身的“蛇棍”前驱后探,在姬晨的小腹上来回戳刺,又时不时在前穴附近试探着。

姬晨正努力适应后庭中的粗壮,胸口又遭袭击,那股难以言说的奇异快感在她身体里流窜,连她都感觉到自己蜜穴里正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水。她那双玉腿紧绷着,白嫩的脚趾也随之用力向内扣住。

白乾鸿被姬晨喉中呜咽的震动弄得欲仙欲死,再顾不上那许多顾忌,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食道之中,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着她的口腔与喉咙。每一次抽送都到底,每一次撞击都砸在她俏脸之上,阴沉低喘着。

“圣女殿下这小小后庭花,真是惊为天人啊!”尉迟戒长叹一声,“莫说寻常女子,就算那些所谓的美人榜佳人,又有几人的后庭能与圣女比肩?这处极品屁眼,堪比上好的名器,比前穴也不遑多让啊。”

白乾鸿目睹着怀中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胯下呻吟不止,又妒又怒,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

“贱人,被本殿肏不够,还要去夹别人的鸡巴!”他心中骂道,下体却未曾放松,用力挺动腰胯,肉棒在姬晨喉间与尉迟戒后庭的抽插形成对称,前后夹击,插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

尉迟戒的速度也很快,腰胯撞击着姬晨雪白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对莹白如玉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不断与胯骨相撞掀起一浪一浪的雪白波涛。

摧花左使不遑多让,一口咬住她那颗挺翘乳头,轻咬重吸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她另一座乳峰用力揉捏起来,肉棍则挤压她的小腹,隔着肚皮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与另两根肉棒形成三角形状,加倍刺激着她。

而姬晨被三人夹在中间,前后两处肉洞都被粗硕的肉棒占据,身下又有男人屡屡进犯着,不由得花枝乱颤,口中呜咽,连连呼吸已是急促不看,皮肤也攀上一层又一层的红潮,清冷的圣洁娇颜上媚态横生。

大殿角落处,阿娜尔正被赤风谷七名散修轮奸。她已经被摆弄成了仰躺姿势,躺在一个男人身上。三洞被段宏等人填满。她的菊蕾里还有着第三波浊白精液的浇灌,前开的后庭同样被阳物堵得严严实实,蜜穴中多了一个人的肉棒,双龙同穴,胯下的淫液在地上汇聚成一滩透明又带着精液的粘稠液体。

另一边,温夫人已爬至苏澜跟前,对着这位苦苦支撑的少年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数不尽的妩媚,却唯独没有半分真心与矜持。

苏澜艰难伸出手,企图推开她,可胯下之物却诚实得令人难堪,口中尚未吐出拒绝之语,温晴玉便已有了动作。

她轻轻拨开他的衣袍下摆,又解开他的裤腰。那双纤纤玉手柔软细腻,动作轻车熟路,几如往昔云舟之上。

裤腰一松,那根被囚禁许久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差点打在温晴玉的脸上。温晴玉微微一怔,在她模糊的记忆中,似乎只有尉迟戒的肉棒才是这般粗壮骇人的,没想到这个瘫倒在地的少年,竟也拥有如此惊人的本钱。

其形沉雄伟岸,长度足有八寸,与尉迟戒相当,状如赤龙遨天,净如玉石无瑕,巍然耸立威风凛凛。它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腔调,仿佛天地间所有阳刚之美都汇聚于此,无愧于纯阳之体之名。

又因为欲界之力的影响,这根肉棒此刻胀到了极点,棒身微微颤动,马眼一张一翕。即便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其气势仍是令人心惊。

白乾鸿、尉迟戒与摧花左使此刻也看到了苏澜的阳物,心中暗暗一惊。这小子不愧是纯阳之体,这根东西还真是不凡。论粗度要超过那根黝黑巨根一两分,论长度则要比紫红帝气龙根长出半截,堪称众人之最。若再加上“纯阳”二字的加成,恐怕当世难有第二根。

白乾鸿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随即又被轻蔑与舒坦取代——这又如何?他的女人们还不是都在我们胯下被干得要死要活!

说到底,这小子现在就是个废物。不值一提。

但温晴玉却显然不这么想。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让她脑中一片晕眩,却怎么也抓不住,索性不再想。她双手捧起这根巨物,眼中冒出两颗粉红的爱心,丰润的朱唇弯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好大……好漂亮……”

她喃喃自语,张开红唇,凑上前去。她的唇瓣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娇躯微微一颤。好烫。少年阳物的温度远胜常人,仿佛要将她烫化了一般。

先是含住龟头的前半截,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点,卷走那滴泌出的黏液,咽入喉中。然后她慢慢向前推,一寸一寸将龟头吞入嘴中,嘴唇紧紧箍着棒身刮过每一寸口腔内壁,让唇瓣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去感受那凸起的肉棱。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肉棒根部,轻轻按摩着两颗饱满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缓缓套弄。

“滋……啧……夫人……唔嗯……”

温晴玉虽然神智已沉沦,但她的舌技却未曾忘却。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转,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吮之力,拉扯着肉棒进入口腔更深处,让苏澜忍不住轻呼出声。

接着,她双手一起撸动肉棒,又用嘴唇亲吻肉棒根部。柔软的红唇与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肉棒,给予苏澜一种温暖湿滑又极致紧实的快感。哪怕他不愿承认,也无法否认这具淫乱的肉体正在带给他难以言说的极致快感。

“等等……夫人……唔……”

苏澜面上羞耻与愤怒交织,身体紧绷,一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可在心中,却是有着另一种情绪——惊喜!

他原本就在苦思冥想,要如何才能靠近温晴玉。温晴玉身中九欲蚀心莲的莲叶,若能解除这份控制,以她的足智多谋和身上藏着的法宝,必能成为扭转局面的关键助力。可尉迟戒将她牢牢看管在身边,苏澜始终找不到机会下手。

没想到尉迟戒竟然主动将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苏澜脸上仍维持着悲愤交加的神情,体内的神魂却已急切地呼唤起来。

“小仙!小仙!温夫人过来了!现在能驱散她身上的莲叶之力吗?”

苏小仙的虚影在紫府中显现,少女的翠绿长发黯淡了许多,小脸上满是疲惫。她苦兮兮地回应道:“主人……原本是可以的,可是现在小仙把绝大部分力气都用来修复主人的身体和制衡神火了。那团小坏火太凶了,小仙一撤力它就要烧主人的经脉……小仙现在分不出力气来做别的了……”

“那该怎么办?”苏澜急切道。

苏小仙歪着脑袋想了一瞬,忽然一拍手:“对了!小仙现在已经和主人有了‘灵契’,本源相通,主人的身体也沾染了小仙的气息。而且主人吸收过小仙的‘花仙玉露’,对阴邪之物有极强的祛除效果。虽然主人不能像小仙一样直接用本源之力去净化莲叶,但主人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蕴含花仙玉露气息的阳精注入大屁股姐姐体内深处,就有希望把那些莲叶的药力压制下去!”

“交合是吗?”

苏澜微微沉默,并非犹豫,而是在思索。

这是一场赌博。赌的是温晴玉在云舟上与他数夕缠绵的情分,赌的是花仙玉露能够克制莲叶,赌的是一旦温晴玉恢复神智,她能立刻拿出足够的底牌来扭转局面。

但他别无选择。

于是他在脸上做出一副几乎被欲界之力控制的模样,脖颈上青筋暴起,面容扭曲,嘶声吼道:“我想……肏你!”

“哦?”尉迟戒刀眉高高一挑。

“呵!”白乾鸿短促地嗤笑了一声,一边挺腰干着姬晨的嘴,一边讥讽道,“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圣子大人憋了这么久,终于想肏女人了?”

“唔……我想肏你……想、肏……你的小穴……”

苏澜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仿佛理智已经被欲界之力彻底焚毁。

尉迟戒哈哈大笑,笑声洪亮如铜钟:“本座还以为你这小子有多硬气!也罢,这母畜虽已是本座的肉奴,但赏你一次也无妨。”

摧花左使也阴笑附和:“果真是纯阳之体,道心一破,对女人的渴望比常人多百倍不止。这小子能撑到现在,倒也算有几分骨气,撑到现在才想肏女人,已是极为克制了。”

白乾鸿不屑地哼了一声,唇边却勾起一缕邪笑,越想越乐。方才这小子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现在不还是想肏这个骚货?这个绿毛龟、伪君子,看他怎么在温晴玉身上出丑。

温晴玉根本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此刻她眼里只容得下那根硕大无朋的阳物,只想尽快把这根东西塞进自己淫痒难耐的骚穴里。她再顾不得许多,起身抱着苏澜,双腿夹在他的腰后,一手扶着苏澜那根颤动的肉棒,对准自己汁水淋漓的蜜穴,然后猛然坐了下去。

“噗嗤——!”

八寸巨物全根没入,将她的宫口撞得几乎就要裂开,那最深处的花球仿佛都要被挤扁。温晴玉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浪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棒状凸起,白腻丰腴的美肉在少年的胯上颤抖不休。层层肉褶因骤然的撑开而剧烈收缩,花心深处积聚了不知多久的淫浆一下被捅得四处飞溅,溅了少年满脸。

温晴玉被顶得双目翻白,腿根抽搐,却没丝毫停歇地双手撑着苏澜的胸膛,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套弄着那根要命的巨根。每一次沉腰都没至根部,将她的小腹顶得一突一突的。每一次抽起都把满穴的淫水带得翻涌如泉,顺着腿根往下淌。

白乾鸿等人仰头大笑,声震殿宇。他们也不再关注他,专心肏弄起圣女完美的身子。

正是此时!

苏澜跪坐在地,双手恰好托住了温晴玉丰腴的巨臀,赶忙在意识中喊道。

“小仙!快快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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