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 番外
外二(姬晨篇) 玉骨承欢
泼墨夜色,惨淡的月光莹莹胧胧,清冷的风儿卷着层层寒霜,丝丝凉意透骨。
琼京,这座中州皇城,在此屹立万世,曾经无数风云激荡于此地。
今夜,同样如此。
月牙儿好似羞于看到下方的景象,将身子埋入浓厚的云翳中,掩住了承元宫内的所有风景。
承元宫深处,这座属于六皇子白乾鸿的寝殿,静得能听见灯芯灼燃的细微噼啪响。殿门悬着的两盏宫灯,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清门前丈许之地。
殿门前,只站着两名身披玄甲、宛如铁铸的高大护卫,他们沉默得像两尊门神,杵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微不可闻。但若有真正的高手感知扫过,便会发现这片区域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无形的压力蛰伏在每一片瓦檐、每一道廊柱之后,不知多少双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这扇门,以及门前这两个活靶子。
死寂中,一丝异响顽固地穿透厚重的殿门与密布的阵法,钻入门外护卫的耳中。
那是男人粗重的喘息,沉重、急促,一声接着一声,节奏分明。在这粗喘的间隙里,又混杂着另一种声音。那是女人的低吟,断断续续,像被强行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冷韵味,偏偏又媚得蚀骨销魂。仅仅是听着,就让人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窥见门后是怎样一副光景,又是何等绝色的女子,能发出这般勾魂摄魄又隐忍屈辱的呻吟。
两个玄甲护卫依旧面无表情,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然而,那身沉重玄甲覆盖下的身体,却难以抑制地起了反应。紧绷的胯下,厚重的金属裙甲也难以完全遮掩那悄然勃起的轮廓。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撞了一下,又迅速分开,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中一名年轻护卫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声音凝成一线细丝,直接送入同伴耳中:“殿下何等人物?什么绝色没尝过?今夜这是哪路神仙娘娘下凡,竟让殿下亲口下令,整晚不得擅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另一名老成护卫目光闪了闪,语气却是要严厉得多:“噤声!殿下的事,也是你能打听的?”
年轻护卫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可那人沉默了片刻,或许是门内那粘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哼鸣实在太过撩人,又或许是这漫漫长夜太过孤寂难熬,他那紧绷如岩石般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松动了一丝,一丝属于男人都懂的、带着猥琐和艳羡的神情飞快地掠过。
他的嘴唇再次翕动,那传音入密的声音再次钻进同伴耳中,这一次,却带上了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压低的兴奋:“不过……你小子也算问着了……刚才那贵人进来时,老哥我正巧当值……嘿……”
年轻护卫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
“斗笠,蓑衣,裹得那叫一个严实……脸上还蒙着纱,别说脸了,连根头发丝儿都瞧不真切……可那身段儿……啧啧……”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惊鸿一瞥,“况且还是殿下亲自迎出来的,那叫一个客气。老哥我在这宫里当差十几年,就没见殿下对哪个女人这么上过心……你说,得是个什么天仙?”
“斗笠蓑衣?”年轻护卫一愣,这装扮在皇宫大内,简直古怪得扎眼,“这……这也能瞧出身段好?”
“废话!”老成护卫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和不容置疑,“老哥我这双眼睛,毒着呢!你是没瞧见那身段!隔着蓑衣都挡不住那股子勾魂夺魄的劲儿。那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下面那屁股蛋子,又圆又翘,绷得紧紧的,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就算蓑衣也掩不住那分量,晃得老哥我心慌慌。脸是没见着,可光凭这身子骨,皇城里那些有名有姓的美人,怕也找不出几个能比的!真不知是哪家养出来的妖精……殿下这眼光,真是绝了……”
就在这时,门内那粘腻的“噗叽”声节奏猛然加快,变成了密集如鼓点般的“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沉闷而有力,每一次都像巨锤敲在人的心口上。与之相伴的,是那清冷女声极力压制却也难以阻止的尖叫!
“啊——!唔呜呜——!慢……慢点……嗯……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淫声浪语,引得两名玄甲护卫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胯下那点蠢蠢欲动,被这声媚到骨子里的尖叫猛地一激,几乎要冲竖起高高的帐篷。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眼神里除了惊愕,只剩下男人都懂的意味——里面的女人,被肏飞了。
门内,烛火与镶嵌在穹顶的夜明珠交相辉映,光影透过精致的窗纱,将床上纠缠的人影模糊地投映出来,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一张铺着明黄锦被的奢华大床上,六皇子白乾鸿赤裸着身体,展露着修长健硕的四肢,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滑落。他跨坐在一具雪白玲珑的女体之上,胯下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粗壮得骇人,青筋虬结盘绕其上,活像一条凶恶的大蟒。此刻,这凶物正深深埋入身下女子两片浑圆雪白的臀瓣之间,无数道深浅不一的白浊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淌出,蜿蜒顺着雪白的臀瓣滴落下来,将锦被浸染成更加醒目的深色。
女人整个身子被这精流冲击得反弓而起,高高仰起天鹅般的颈项,看不清她的面庞,但想必已是一张沉浸在极乐之中的红润脸蛋,小嘴儿张成一个“O”形,正如同脱水的鱼儿一样急促地喘息着。丰润的双唇间,一条粉色嫩舌无力地搭在唇角,晶莹的津液从舌尖拉成一条长丝缓缓垂落。她高挺的鼻尖上挂着细密汗珠,纤长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刚刚射出大量浓稠精液的阳物依然在花径内不断胀大跳动,白乾鸿微微颤抖,脸上满是舒爽之意。待身下女人终于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过来,穴内又一次绞紧后,他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挺送,不知疲惫般反复冲击着,捣出无数晶莹剔透的水花,汁液横流、浓白黏稠。
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与男人小腹撞击在那两片浑圆臀瓣的“啪啪”声相映成趣,更是听得人面红耳赤。而那些声音又从被他刻意打开的阵法缝隙中传了出去,传入两名护卫耳中。
这算是他一直以来的小“癖好”,不会独享。
这位在民间享有极高声望、在皇帝面前备受宠爱的年轻皇子,英俊非凡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温文尔雅,而是因情欲而染上了一层邪异的兴奋。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看去,那粗壮的肉棒仿佛正插在女子腿心处那处光洁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蜜穴里。但细看便能发现,肉棒进出之地,是更深、更隐秘的后庭肛穴。那粉嫩的菊蕾被撑得圆张,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边缘的褶皱被拉得平直,显出一种淫靡的变形。
白乾鸿此刻是极致的享受,速度不快不慢,神态从容不迫。
虽然进入的并非他朝思暮想的处子嫩穴,但后庭的紧致火热,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吸吮感,竟丝毫不逊色,甚至比寻常女子的蜜穴还要销魂蚀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刮蹭快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两只大手搭在女子拱起分开的膝弯处,将其用力掰开,迫使她的整个下体,连同那隐秘幽深的后庭菊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供他肆意驰骋。
那女子显然极度抗拒这个姿势,倔强地不肯如寻常女子般缠绕到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腰上,那会让她感觉自己是在迎合,在主动献媚。她的双腿只能僵硬地悬垂在床榻两侧,脚趾紧张地蜷缩着,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女子侧着脸,浓密乌亮的青丝披散开来,遮掩了大半张面孔,却掩不住那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肌肤胜雪,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鼻梁挺秀,唇形完美如花瓣。只是此刻,这张本该圣洁无瑕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死死紧闭。她紧咬着下唇,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显然是在用尽全力抵抗着下身后庭里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
她一副坚忍模样,好像先前的淫声浪语全然是假的一样。但不管她如何强忍,都掩盖不了从喉咙深处隐藏的娇媚喘息,反而随着后庭快感的节奏越发高亢起来,愈演愈烈。
“唔——啊、哈……嗯哼……唔呜!等、等一下……不、哈啊——!慢一点……唔嗯、慢……”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媚骨的娇软,抗拒中又掺杂着一丝隐秘的迷离,似痛苦、似难受。
这正被白乾鸿骑在身下、蹂躏着后庭的绝色女子,赫然便是那位高贵圣洁、令万千信徒顶礼膜拜的圣女宫主人——姬晨。
此刻的姬晨,早已不复人前的从容宁静。她紧紧地侧着脸,将半边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锦被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屈辱的现实。如瀑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榻上,两条被抬起的雪白藕臂紧张地抓着身下床单,如葱的指尖深深陷入其中。那对原本深邃的眸子里现在尽是痛苦之色,被男人奸淫得狼狈不堪的屁眼儿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嫩,甚至因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似要滴血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淫靡而令人发指。
只是这些,似乎都没能打动正挺着肉棒狂插猛干的男人。白乾鸿依旧自顾自地抽送着,一下、两下……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毫不怜惜地反复穿刺着后庭紧窄的腔道,刮出了无数滑腻粘稠的淫汁。
这里曾是绝对不容亵渎的禁地,却在白乾鸿刚才一阵疯狂抽插之后彻底沦陷。被淫汁润滑过的肉棒顺畅地来回进出着这处隐秘的孔洞,挤出大股淫汁将那两瓣圆润丰满、雪白柔腻的臀肉撞击得红彤彤一片。可即便如此激烈地肏弄着肛穴,那绝美的菊蕾仍在顽强地收缩着,带给白乾鸿无比强烈的舒爽快感。
“嗯…唔唔……”
每一次沉腰,整根肉棒都会深陷在后庭那圈褶皱里,龟头直插到底撞上柔软弹性的肠壁,撞得姬晨紧绷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颤一下。姬晨肛穴此生仅被他一人开垦过,今夜又被他大肆奸淫了半晌,已然开始适应那肉棒的尺寸和频率。虽然她依旧是面带痛苦、眼神闪躲,可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猛力撞击后庭时,她依旧会忍不住发出难以自抑的轻哼。
随着白乾鸿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姬晨胸前那两团形状完美、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盈巨乳,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荡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乳峰饱满挺翘,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在持续的侵犯和刺激下傲然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着。乳肉丰腴滑腻,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犹如刚从汤锅里捞出来,白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
白乾鸿欣赏着身下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看着她这副明明沉沦在欲海却仍苦苦挣扎、不肯彻底放松打开的倔强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带着一种玩弄圣洁的极致快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上半身猛地俯压下去,宽阔厚实的胸膛带着汗意,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姬晨那对剧烈起伏的玉乳之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胸肌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嗯……圣女大人的身子……真是人间绝品……”他低哑地赞叹着,带着情欲的沙哑。
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将姬晨脸上散乱的青丝拨开,露出她完整的、布满屈辱红晕的绝美侧颜。然后,他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扳正过来,迫使她面向自己。
他的脸凑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姬晨脸上,声音却假作温柔,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圣女大人何故如此痛苦?眉头皱得这般紧,身子也绷得像块石头……可是本殿这根东西……太过雄伟,尺寸不合,弄疼了圣女大人娇贵的后庭花?”
他故意挺动腰胯,让那深埋在她肠道深处的凶器又狠狠碾磨了一下内壁敏感的褶皱,满意地听到姬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姬晨被迫睁开眼,那双翡翠般清澈的绿瞳此刻水光潋滟,深处却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令她作呕的脸。她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呻吟,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冷:“六殿下…想要…便做就是了…何必…多费口舌…羞辱本宫?”
白乾鸿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戏谑。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下头,带着滚烫气息的薄唇贴在她精致的耳垂边,带着湿热感说道:“圣女大人有所不知……男欢女爱本就是这世间最快乐之事……若能和本殿这样的男子结为一体,享受那极致的欢愉……想来圣女大人也会感到欢喜吧?”
他嘴唇紧贴着姬晨的耳廓,说话时喷出的热气,顺着耳孔直入她体内。湿软濡糯的触感和那话语间的低沉磁性令姬晨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瘙痒,连忙紧咬牙关将其驱散。
白乾鸿似是没有听到她心里的呐喊,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姬晨的面颊。那些吻印如同蜻蜓点水般密集,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微微颤抖的眼睑,再到挺翘秀气的鼻梁,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热的唇舌舔舐,每一处都细心留下了属于他的烙印。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了姬晨那两瓣嫣红柔软的唇瓣上,随后便轻启薄唇,缓缓贴了上去。
他微微用力一吸气,将唇瓣抿得更紧,温柔而又深情地含住那两片诱人的红润嫩肉。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般轻手轻脚地吮吸着姬晨那两瓣娇软润弹的红唇。
“嗯……”
一声嘤咛从姬晨唇间溢出,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又立刻涌现一股极度的厌憎。她拼命闭紧嘴唇,拒绝男人舌头的侵入。
而男人并未像往常那样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而是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用灵活的舌尖反复描绘着唇瓣的形状,时而温柔地吮吸下唇的软肉,时而又轻轻用牙齿刮蹭上唇的褶皱。这是一种极致缠绵又极致下流的挑逗,撩拨着姬晨每一根脆弱的神经,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和最后的防线。
湿热的气息交缠,雄性炽热的体温灼烧着肌肤,唇瓣被对方舌尖摩擦的瘙痒,那些撩拨似火花般在她心里炸开,荡漾出一片颤栗。一股酥麻的感觉自腿心处升起,下身蜜穴处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泥泞,粘稠的汁液从花穴深处溢出,顺着湿滑的甬道流到了被大肉棒撑得饱胀红肿的菊蕾处,浸湿了深入其中的肉棒。肠道内也因着蜜液的滋润而变得滑腻温热,男人火热坚硬的肉棒如同在被浸泡一般,每一寸肌肤都被充分润泽。
感受到肠道内的变化,白乾鸿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更加温柔地吻弄着姬晨。
他紧搂住姬晨赤裸柔软的胴体,将她紧贴在自己身上,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也随之更加深入后庭嫩穴,抵住肠道深处敏感的肠壁缓慢研磨着,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将她推向快乐的深渊。
“唔……嗯……”姬晨死死地咬紧牙关,鼻腔里发出抗拒的闷哼,身体却在他的唇舌攻势和下身持续的肏弄下,无法抑制地变得更加敏感和柔软。
见她依旧倔强地忍耐,白乾鸿眼底的戏谑和征服欲更浓。他张开含着的、涂抹了一层淫靡水光的樱唇,凑到姬晨早已通红的耳廓边,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无比下流:“乾鸿是爱煞了圣女大人您这副冰清玉洁的身子,才特意请您深夜来此一叙,共享这鱼水之欢。方才我亲手为您宽衣解带,您不也是默许了么?怎么到了这快活关头,反倒不情愿了?嗯?”
姬晨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扭开头,避开他令人作呕的气息。
“若不是……你贼子之心……多次要挟……”姬晨冰声如刀,“本宫……本宫岂会……受你此般羞辱……唔嗯——!”
话未说完,她忽然又是一声闷哼,是那白乾鸿的大手不知何时又攀上了她胸前的丰盈巨乳,在雪白绵软的玉峰狠命抓了一把,将那原本浑圆的乳肉狠狠抓成了尖笋状,敏感的乳头也因为骤然增大的压力被挤得红肿发胀,更加突出。
这般极尽羞辱的刺激,令姬晨情不自禁地扬起头,下身同时用力,连带着肠道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深入了几分,进一步撑开了她敏感的肠壁,插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呵……”白乾鸿脸上的嘲讽愈发明显,一边舔吻着她柔软细腻的颈项,一边控制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缓缓往下延伸而去,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摩挲着,指尖划过那处细密的肚脐,随后继续往下,探到了姬晨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神秘幽谷——那纯净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美穴。
此刻,那穴口处早已被黏稠的淫汁和肉棒上渗出的汁液润泽得一片湿滑,穴口微张着,娇艳的花唇仿佛呼吸般一开一合,透出诱人的水光。
指尖在那片洁白饱满的阴阜上打了个转,惹得姬晨轻哼一声,然后手指顺着穴口流出的淫汁,滑进了她紧致柔软的肉缝里。白乾鸿粗长的中指,灵活地拨开姬晨那两片早已被肠道激烈摩擦和自身情动分泌出的粘液弄得湿透的蜜唇,挤进那柔软紧致的嫩穴里,略一勾动,便轻松找到了那颗隐藏在两片蚌肉里的花蒂,轻车熟路地揉捏起来。
“啊……”
姬晨浑身剧烈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她被刺激得腰肢向上弓起,翘臀下意识地想要逃离那只在她体内作怪的大手,却被男人另一只大手用力箍住了柳腰,只能徒劳地扭动。
“喔……啊、嗯…别这样…”她张着嘴,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声音不由得多了几分沙哑。
白乾鸿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因他玩弄而起的强烈反应,一边喘息着笑道:“乾鸿我……玩过的女子不知凡几,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可从未有一人,能与圣女大人你这般让本殿如此流连忘返,食髓知味,念念不忘……瞧,这后庭夹得更用力了,夹得本殿这根宝贝……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啊!”
姬晨被他上下其手的玩弄刺激得浑身瘫软,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春水。后庭被粗大肉棒填满胀满,前穴敏感的花核又被如此亵玩,双重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呜咽,浑身香汗淋漓。那双翡翠绿瞳狠狠剜了白乾鸿一眼,充满了屈辱与恼怒,却因情欲的氤氲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勾魂摄魄。
“尤其是您这副明明快感蚀骨,却还要强装清高坚韧的模样,真是可爱得紧……”他猛地一个加速冲刺,粗硬的阳具在紧窄的肛穴里疯狂地摩擦、冲撞,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你这后庭,比多少女子的花穴都要销魂百倍……”
姬晨被他这露骨至极的亵渎言语和下流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无耻!”
白乾鸿对这眼神毫不在意,反而更添兴奋。他恶意不减,脸上却堆起更加虚伪的温柔笑容,手指在姬晨敏感的阴蒂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腰臀的动作却忽然渐渐放缓,声音低沉:“圣女大人,您看,您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明明已这般沉迷于肉欲,何不让这极乐滋味……再上一层楼?”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让您这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洁蜜穴,也迎来它的……第一位客人,如何?本殿保证,会让您欲仙欲死,尝到比后庭欢愉百倍的滋味……”
说着,他竟真的开始缓缓地将深埋在姬晨后庭中的粗壮肉棒向外抽出,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姬晨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那狰狞的巨物,带着姬晨后庭的体液,湿漉漉的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水色,那棒身上更是残留了许多先前他在姬晨体内留下的浓精,极尽下流之能。
“唔……啊、不…要……嗯……”姬晨忍不住轻吟出声,大腿根紧绷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那滚烫粗硬的物体一点点从紧致温热的肠道中滑脱的感觉,竟带着些许空虚与寂寞,这空虚与躁动折磨着她敏感的身体,仿佛一只爪子在不断挠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抽离后庭的肉棒前端也沾染着晶亮粘液,作势就要刺向那圣洁之地时——
“你可一试!”
姬晨眼眸一冷,寒意迸发!一道由无数细密玄奥、流转着月华般清冷光辉的符文瞬间浮现,死死地护住了那方寸之地。
白乾鸿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那道近在咫尺的太阴神纹,眼神阴沉了一瞬,但随即脸上那凝固的笑容重新融化开,变回了之前那种温和无害的模样。
“呵呵呵……圣女大人,何须如此紧张?本殿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他嘴上说着轻松的话,按在姬晨阴阜上的手却泄愤般、重重掐了一把那饱满嫩滑的耻丘软肉,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同时,他那根刚刚从姬晨后庭中抽出的、湿漉漉沾着晶亮淫液和丝缕肛穴汁液的大肉棒,又带着比之前更猛烈的气势和速度,恶狠狠捅入了那方已经没有任何防备的菊蕾中。
“既然圣女大人不喜玩笑……”白乾鸿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骤然变得凶狠,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那本殿……就好好……肏你这销魂的后庭……肏到你……欲仙欲死……肏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些……无谓的清规戒律!”
“噗嗤——!”
“唔唔嗯——!”
姬晨螓首猛地向后高高仰起,拉出一道雪白优美的颈线,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向后甩开,露出了那张因极致快感冲击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她那双翡翠色的眼眸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喉咙里爆发出夹杂痛苦与快意的高亢长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借着蜜穴内淫液与先前肠道分泌物的润泽,顺利地破开紧致收缩着的肠壁肉环,插进了更深的地方,重新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
那温软滑腻的肠壁一寸寸挤压上来,死死缠住那根粗长的阳具,在棒身上反复蠕动摩擦着。姬晨双眸翻白、红唇大张,檀口里流出阵阵喘息呻吟:“嗯……啊——!太…深了…喔唔…嗯……啊…别顶那么深——!”
这一记凶狠到极致的深顶,仿佛要将她的肠道都捣穿一般,把那颗圆润滚烫的龟头顶进了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柔软之地,惹得姬晨浑身战栗不止。
可白乾鸿已是彻底撕破了虚伪的假面,显露出他在床笫间最原始最狂野的兽性本能。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而是狂风骤雨般狠命地肏弄着身下的圣女,毫不留情地大力冲击着,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连带着两颗阴囊都要塞进那销魂的后庭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交合处猛然响起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连绵不断的雷雨,直教人听了头皮发麻。男人结实的胯部好似不断地撞击着姬晨那两瓣圆润丰满的雪臀,掀起阵阵炫目迷人的肉浪。姬晨那白嫩挺翘的屁股被撞得泛红,形状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淫靡的汁液四处飞溅,被激烈的抽插搅成白沫,淫靡的气息充斥了整个寝殿。
四周竖立的琉璃长灯也随着男人狂暴的抽插动作而晃动起来,晶莹的灯油摇曳着,形成一圈又一圈橘红色的光晕。两人交合的身影投射在四面的墙壁上,那圣女满脸红晕、紧闭着双眸,口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叫呻吟、香汗淋漓,扭动挣扎着娇躯,被迫承受着男人一下比一下凶猛的肏弄;而男人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带着野兽般的气息,下体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攻城撞车,用最猛烈粗暴的动作在那两瓣白腻浑圆的翘臀中间狠命地捣弄着、发泄着。
“哦啊!啊!唔!嗯嗯嗯——!慢……慢点……不行了……呃啊——!顶……顶穿了……要……要死了……唔啊啊啊——!”
姬晨的尖叫和哭喊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得如同海潮在涨落。那放浪形骸的娇吟淫叫回荡在空旷昏暗的宫殿里,四周的琉璃灯一阵晃动,气流在室内流动,窗棂不时传来吱呀的响声。
她只觉得白乾鸿的每一次肏干、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体外,一寸寸地、一分分地撕碎,再重新塞满她空虚寂寞的身体。那高超而狠辣的肏干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身体最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弱点,让她的脑海里除了肉体欢愉的狂热快感,再无其他念头。
她的身体更是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扭动着、配合着、讨好着那根横冲直撞的威武怒龙,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迎合、痉挛。修长的玉腿早已忘记了最初的抗拒,像是蛇一样紧缠住白乾鸿的腰背,雪白的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只纤长的玉手死死抓住身下明黄色的锦缎,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起苍白。
那丰腴柔软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节奏前后摇摆,浑身肌肤因欲望而泛起诱人的潮红,一双翡翠色瞳孔更是向上翻去,几乎只剩下眼白。胸前那两团丰硕饱满的玉乳,更是随着白乾鸿狂暴的冲击力,如同大海上的浪涛般剧烈摇晃,甩出一片白花花的淫靡肉浪。乳尖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石榴籽,不知羞耻地骄傲挺立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红色轨迹。
白乾鸿的表情因愉悦而变得扭曲狰狞,看着身下那具白嫩丰腴的肉体如一叶在风暴中随波逐流、不住翻滚的肉体,心里更是得意万分。
他忽然直起身子,双手用力地抓住姬晨的纤腰,将其整个人都从床褥上提起,抽出了大半的阳具只留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接着,他把面前这具香软无力的胴体翻转过来,令她跪伏在自己面前,把她的臀瓣高高抬起,朝着自己胯下挺立的粗长肉棒凑了过去。
姬晨跪在床上,全身无力。那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失去了对四肢和腰部肌肉的控制,她几乎只能感受到从体内不断传来的、如浪潮般涌向大脑深处最极致愉悦。这快感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她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双手只好勉强支撑在前,才不至于瘫倒下去。
感觉到自己被他摆弄成了这副羞耻的姿势,姬晨更是万分羞愤。她竭力想要扭过身子,避开那根在她蜜穴里捣弄不停的肉棒,却只是徒劳无功。她扭过头去想要骂他几句,但马上就被他大力挺动的下身顶得再次失去了控制,只能垂下头去,死命咬紧嘴唇,试图控制住喉咙里那一声声极致欢愉的浪叫。
“圣女大人……刚才叫得,可真够劲儿……”白乾鸿趴在姬晨香汗淋漓的背上,嘴巴在她晶莹的耳垂上亲吻了一下,大手伸到她身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峰上,两指捏住那对嫣红挺翘的乳头,重重一掐。
“嗯——!”
一声销魂的呻吟从姬晨鼻腔里哼出,随即便被她死命压抑在喉咙深处。但就算如此,那短促又急切的闷哼还是传到了白乾鸿耳中。
白乾鸿轻笑一声,两手用力捏住那对丰乳,如揉面团般大力搓弄起来,将那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那两粒娇嫩的蓓蕾,更是被他重点照顾,每一次揉捏、挤压都能引起身下的姬晨一阵战栗。
“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什么圣女……什么清规……都他娘的……是狗屁……爽就叫出来……让本殿……听个够……肏死你这……装模作样的……骚货!”白乾鸿贴着姬晨的耳垂,不住地说着污言秽语,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不……不是……呃啊——!住口……呃啊——!”姬晨的意识早已被冲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摇着头,徒劳地抗拒着白乾鸿的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但身体的反应却忠实地呈现了她此刻正被白乾鸿肏得欲仙欲死的事实,更无法阻止自己从喉咙里溢出的、愈发高亢婉转的娇吟声。
“呵……明明已经被本殿肏得爽到升天了,却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本殿肏得可还爽?呼——!快叫出来吧,反正本殿都听了这么多遍,不差再多几句!”
“啪!啪!啪!啪!”
白乾鸿连环几巴掌扇在姬晨那丰腴的臀瓣上,声音响亮得像是击鼓一般。姬晨娇喘着闷哼了几声,感官都被这粗暴的抽打集中到了身后敏感的臀部上,刺激得她穴道收缩更加厉害,死命绞紧体内的肉棒。
她的身体内部,那紧窄的肠道,早已因先前的高潮而颤抖不停,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抽搐着,给身后的男人带来极致销魂的享受。一股股透明的肠液自那红肿不堪、泛着淫靡水光的穴口里汩汩流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而在这销魂极乐之中,姬晨那方正空洞无物的花心,此刻却仿佛又产生了一股极强烈的瘙痒感,比起后庭里那狂风暴雨般的极致快感,反而更加难以忍受。这种瘙痒之处无人照料的空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般,细密地噬咬着姬晨的神经,让她浑身难受至极。
这种生理上的适应和变化,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姬晨在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中,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令人绝望的酥麻和快慰。她的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时间在疯狂的交媾中失去了意义。
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寝殿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粘稠的水声、男人野兽般的低吼和女人高亢尖锐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白乾鸿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狂乱起来,冲刺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低吼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姬晨整个人撞飞出去。他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肏弄得神魂颠倒的圣洁女体,看着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浪叫不断的淫靡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直冲天灵盖!
“呃啊!来了!圣女大人……给本殿……夹紧你这……骚屁股!呃啊——!接好了!”
白乾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力冲撞几下后忽然猛地一顶,双手死命搂住姬晨那纤细的腰肢,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已然严丝合缝,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姬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冲撞得全身剧颤,螓首猛地向上一扬。随着白乾鸿雄浑的精液在她肠道深处喷涌而出,姬晨再也无法抵挡那潮水般汹涌澎湃、席卷全身的快感,终于尖叫着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
“咦咦咦咦咦咦——!!!”
她昂起头,身体反弓到极致,雪白光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打颤着,眼睛翻白到极点、舌头吐出口外,浑身的力量都随着那股令人发疯的极致快感,随着喷涌而出的阴精和肠液一同泄了出去。
“噗!!”
姬晨仿佛能听到,她体内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从花心里汹涌喷出的温热淫液,如同洪水般冲刷过她敏感无比的穴壁,一股脑地喷涌了出来,将她被扇打得一片红肿的丰臀和白乾鸿那结实的小腹浇了个通透,在那光滑的玉肌上肆意流淌,最终在两人身下积成一汪温热的液体。
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锦被之上,只剩下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痉挛。翻白的双眼久久无法聚焦,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口涎混着汗水在脸上流淌,发丝凌乱地贴着她光滑的脸颊,一副淫靡至极、娇艳欲滴的美景。
这副任人施为的姿态,比起最淫荡的妓女也毫不逊色,而且那绝世的容颜脸上的淫荡之态,再配上她身上圣洁出尘、令人不敢侵犯的气质被彻底破坏,这种强烈的反差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白乾鸿也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他并没有立刻将疲软的肉棒从那依旧温热紧致的后庭中抽出,而是感受着那痉挛的肠壁依旧在一阵阵无力地吮吸、包裹着他。这种征服和占有的极致快感,让他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那精液缓缓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锦被上的细微声响。
休息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白乾鸿才缓缓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平复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终于缓缓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粘稠液体被带出的“咕唧”声。一根沾满粘腻白浊的粗大肉棒从姬晨那微微红肿、此刻正无力地微微开合着的娇嫩后庭花中滑脱出来。那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有些外翻,红艳艳的,残留着交合的痕迹,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缓缓从中流淌而出,拉着细长的丝线滴落在锦被上。
姬晨的菊蕾虽然并非初次开苞,但今晚白乾鸿带给她的高潮却比前次要强烈得多。白乾鸿的精液如此滚烫粘稠,浇在她柔嫩的肠壁上,仿佛一团炽热的火球,直烧得她魂飞魄散。
白乾鸿低头,欣赏着自己刚刚征服的“战场”,看着那朵被自己彻底开垦、玷污过的圣洁菊花,以及姬晨那副被肏得魂飞魄散、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满足的笑容。
他翻身下床,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桌边,拿起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有些粘腻的下体。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床上那具雪白玲珑、此刻布满情欲痕迹的娇躯。
姬晨侧趴在凌乱的锦被上,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未褪的粉红,玉体横陈,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余韵。那高耸的玉乳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两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后庭红肿的菊蕾微微开合,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而那光洁的蜜穴口,也湿润泥泞不堪,散发着情欲的甜腥气息。
白乾鸿擦拭干净,将毛巾随手丢在一旁,重新踱步回到床边,伸出手将姬晨的身子翻回了正面。随后又带着一丝轻佻,拂开黏在姬晨汗湿脸颊上的一缕青丝,露出她潮红未退、艳绝人寰的侧颜,感叹道:“圣女大人不愧是……高居玲琅神女榜第二席的绝世仙葩,当真是……天姿国色,人间难觅啊……”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在姬晨赤裸的娇躯上流连,从那张满是迷离的脸蛋,滑过那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的丰硕雪乳,掠过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无意识并拢着的修长玉腿上。
“啧啧……”白乾鸿口中发出由衷的赞叹,眼神炽热,“除却那高不可攀的无双天君,这风月大陆之上,便要数圣女大人你……最是动人心魄。瞧瞧这奶子、这腿、这腰,还有……”
他的目光顺着那线条优美的玉腿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姬晨那双如同玉雕般完美无瑕的赤足之上。
那双脚,脚型纤美秀气,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弓的弧度流畅优美,足踝纤细玲珑。肌肤白皙细腻,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到一丝瑕疵,在烛火和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更奇异的是,那双玉足仿佛自带一层朦胧的清辉,纤尘不染,即便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床笫之欢,沾染了些许汗水和情动的湿气,依旧给人一种圣洁无垢的感觉。
白乾鸿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姬晨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感受到白乾鸿那令人作呕的赞叹目光,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赤裸的双足上时,那种露骨的贪婪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强忍着下体后庭传来的阵阵酸胀和湿滑粘腻的不适感,挣扎着想要蜷缩起双腿,将那敏感的双足藏起来。
她微微侧过脸,避开白乾鸿那令人作呕的灼热视线,用依旧带着一丝情欲沙哑、却努力维持平静的清冷声音打断了他:“六殿下……人中龙凤……志向高远……坐拥江山……又何必将心思……全放在本宫身上?何不……将那……无双天君……一并……纳入后宫?岂不……更显殿下……雄才伟略?”
白乾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玩笑,忍不住低低失笑起来。
“哈哈哈……”他摇了摇头,看着姬晨那张带着嘲讽的绝美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的好圣女,你这是在给本殿下套,想害死我不成?”
他伸手捏了捏姬晨滑腻的脸蛋,动作轻佻,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忌惮,声音也压低了几分:“那无双天君乃当世第一美人,红尘无双,这话不假!可要她成为谁人的禁脔?谁有那个资格?谁又有那个胆子?本殿还想多活几年,多玩几个像你这样的美人呢。”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姬晨那双在锦被衬托下更显莹白如玉的赤足上,眼底的欲望再次炽热起来。他敏锐地注意到,姬晨那双玉足,此刻正因他目光的注视而紧张地颤抖着,圆润可爱的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对本殿而言……”白乾鸿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令人心底发寒的偏执,“能拥有你,姬晨,能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在本殿身下婉转承欢,露出这般令人心醉神迷的媚态……便是这天地间最美妙、最值得夸耀的幸事了……”
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姬晨光滑紧绷的大腿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残留的体温。手指一路向下,滑过微凉的膝盖,掠过纤细的小腿……
姬晨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绷紧,翡翠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屈辱和厌恶,却无力反抗。她只能咬紧下唇,将脸别向一边,不再看他。
白乾鸿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姬晨的脚踝。他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双手缓缓地捧起了姬晨的一只玉足。
入手的感觉,温润、细腻、滑不溜手,如同最上等的暖玉。足弓那优美的弧度,脚掌那柔软的嫩肉,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无一不美到极致。
“真不愧是千百年难遇的纯阴之体……”白乾鸿的声音带着迷醉的赞叹,眼神痴迷地流连在这只完美的玉足上,指腹在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无尘无垢,纯净无瑕……纵使身处欲海,依旧脚踏光明,不染尘埃……”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贴到那泛着珍珠光泽的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和些许汗香的芬芳扑鼻而来,让他下体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姬晨在他捧起自己脚的那一刻,身体就猛地僵住了。当白乾鸿那带着滚烫气息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脚背上时,她更是浑身一颤,身体如过电般微微痉挛起来。
“别……”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然而,白乾鸿又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那只如同白玉雕琢的嫩足,像是捧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寸一寸地摩挲着、抚弄着,从光洁的脚背到圆润可爱的足跟,再到精巧的脚趾,都没有一丝遗漏。
“啊……”
他的动作让姬晨感到一阵轻微的瘙痒,她不禁发出了一声软糯的轻吟,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啧……”
白乾鸿被她这样柔弱无力的挣扎勾起了更强烈的欲望,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姬晨的前脚掌,连带着五根如同刚剥开的荔枝般光洁饱满的脚趾。
“呀——!”
突如其来的温热和湿润让姬晨发出一声惊呼。一股前所未有的、比刚才被肏弄后庭时更加凶猛、更加直接、更加令人崩溃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脚趾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双足本就是她最敏感的死穴,哪里经得起男人这般粗放直接的亵玩?
白乾鸿却完全沉浸其中,脸上露出陶醉到近乎变态的神情。舌尖灵活地在她柔软湿滑的脚趾缝里来回舔舐,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姬晨柔软的足肉,用舌尖轻点拨弄那五根如玉珠般精巧的趾头。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强烈的侵犯性,让姬晨几乎要当场崩溃。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白乾鸿的大手死死钳住脚踝,动弹不得。
“嗯……嗯哼……呜呜……停下……求……求你……啊……不……不要舔那里……呃啊——!”姬晨彻底崩溃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疯狂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蜷缩收回,却被白乾鸿死死抓住脚踝。
她仰着头,翡翠绿眸中水光潋滟,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混合着哭泣的哀求,下体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暴的蜜穴,竟在这极致的足部玩弄下,再次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身下本已狼藉的床褥浸染得更加不堪。
“嘶……哈……”白乾鸿贪婪地舔舐着那圆润的足趾,感受着姬晨脚掌在他口中因刺激而不断抽搐、绷紧的触感,含糊不清地发出陶醉的赞叹,“宝贝……真是好宝贝……这滋味……比琼浆玉露还要香甜……这足心……这脚趾……唔……简直堪称是‘天下第一玉足’!叫人如何按耐得住……嗯……太美了……”
他轮流舔舐、吮吸着姬晨的双足,从脚趾到足背,从足弓到足心,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口水混合着姬晨足上细微的汗液,将那对完美的玉足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更添淫靡。姬晨被他这近乎疯狂的足部亵玩刺激得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颤抖、痉挛,口中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
“嗯……呃……停……停下……求你了……啊……那里……不行……嗯啊——!要……要去了……唔啊——!”
就在姬晨被这前所未有的足部亵玩刺激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感觉自己快要沉沦在这快感海洋中时——
“笃笃笃!”
寝殿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叩门声。
屋内的旖旎气氛瞬间被打破。
白乾鸿舔舐的动作猛地一僵,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兴致的暴戾和烦躁。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眉头微蹙,随即遗憾地叹了口气,松开了口中那被吮吸得湿漉漉、泛着诱人红晕的玉足。
而瘫软在床上的姬晨,在听到门外声音的刹那,那双因快感冲击而涣散失神的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庆幸的光彩。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猛地一松,巨大的解脱感让她几乎虚脱。她艰难地喘息着,心底深处涌起一丝对门外那不知名来客的感激——虽然不知是谁,但是他打断了这无耻之徒进一步的凌辱。
“啧……”白乾鸿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那美妙滋味,带着一丝未尽兴的惋惜说道:“看来……你我今夜的欢愉,只能到此为止了。圣女大人,真是……扫兴啊。”
姬晨强忍着身体的虚脱和不适,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魔窟。
然而,就在她刚刚撑起一点身体,心中庆幸之际,白乾鸿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邪恶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猛地俯身,双手如同闪电般探出。
他并没有去碰姬晨的身体其他部位,而是再一次,死死地抓住了姬晨那双敏感至极的赤足!
他抓住姬晨的双足脚踝,用力向内一合。将姬晨那双柔嫩滑腻的脚掌心,紧紧地、面对面地贴合在了一起!然后,他将自己那根已然重新勃起的粗壮肉棒,强行塞进了那双并拢的脚掌中央、由柔嫩足心构成的狭小空隙之中!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姬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煞白,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地挣扎蹬踹。
“别急,圣女大人……临走前总得留点念想……让本殿最后再舒服一回……”白乾鸿狞笑着,双手如同铁箍,死死固定住姬晨的脚踝,让她那双玉足形成的“足穴”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他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利用那柔嫩滑腻的足心软肉,上下快速套弄起来!
“呃啊——!混蛋!禽兽!放开——!”姬晨羞愤欲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脚心嫩肉,正被迫摩擦着那根粗硬的丑陋之物。那混合着恶心与奇异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嗯……嘶……爽……”白乾鸿却不管不顾,双目微闭,脸上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姬晨那双玉足足心的嫩肉,细腻滑润得不可思议,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坚硬的烙铁。每一次快速的上下套弄,足心软肉与龟头冠状沟、与肉棒柱身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别样的刺激快感,远胜寻常女子的手口!尤其是想到这双正在为他“服务”的玉足,乃是独一无二、圣洁无垢的“天下第一裸足”,那份征服快感更是无以复加!
“笃笃笃!”
叩门声再次传来,带着一份急切。
“呃啊——!”白乾鸿发出一声低吼,在这内外交迫的刺激下,快感积蓄的速度陡然加快。
姬晨被他这最后的疯狂亵渎刺激得浑身痉挛,脚心传来的强烈摩擦感让她几乎崩溃。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屈辱的呻吟,但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仅仅十几息之后!
“呃——!给本殿……夹紧你这对宝贝脚丫子!”白乾鸿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腹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噗嗤!”
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浓精,再次从他那根怒张的龟头马眼处狂喷而出!这一次,没有温暖肠道的包裹,大部分乳白的精液都猛烈地喷射在了姬晨那双被迫双并拢的玉足足心、雪白的大腿内侧,甚至那光洁无毛的耻丘上!
滚烫的液体溅落在敏感肌肤上的触感,以及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姬晨浑身剧烈一颤,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玷污了。
白乾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姬晨脚踝的双手,任由那对沾满他精液的玉足无力地滑落在锦被上。
“好了,圣女大人。”他随意地擦了擦下体,看着姬晨那副失魂落魄、满身狼藉的模样,语气恢复了那种虚伪的温和,“夜深了,你也该回去了。放心,答应你的事,本殿自会办妥。”
姬晨挣扎着,不顾身体的酸软和粘腻的不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那张肮脏的大床上翻了下来。雪白的娇躯上,沾着点点白浊的精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床脚的那堆属于自己的衣物——素白的内衫,月白的亵裤,还有那件用来遮掩身份的蓑衣和斗笠。
她颤抖着手,只想尽快穿上衣服,逃离这个地狱。她先抓起了那条柔软贴身的月白亵裤,正要往腿上套——
“慢着。”白乾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慵懒和戏谑,慢悠悠地从她身后传来。
姬晨动作一僵,没有回头。
白乾鸿踱步到她身后,嘴角噙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这件小东西,就留下吧,给本殿留个念想,睹物思人如何?”
姬晨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亵裤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翡翠色的眼眸死死地盯住白乾鸿,里面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和屈辱的火焰。她的唇瓣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想斥责,想怒骂!
然而,最终,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只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她松开了手指,任由那条柔软的月白亵裤,轻飘飘地滑落在地上。
白乾鸿满意地笑了。
姬晨不再看他,也放弃了寻找其他贴身衣物。她抓过那件宽大的外衣和蓑衣,动作迅速地裹住自己赤裸的、沾满污秽的身体。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身上那些恶心的精斑,只想尽快离开。她戴上那顶宽大的斗笠,拉下遮面的纱巾,将那张倾国倾城却布满泪痕和屈辱的脸彻底隐藏。
她踉跄着,几乎是扶着墙壁,摸索着走向寝殿深处那扇极其隐秘的暗门。那是通往皇宫外某处偏僻宫苑的暗门,靠近守静山的方向。她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后庭深处火辣辣的胀痛感都提醒着她刚才的遭遇,脚心那被摩擦亵玩过的敏感肌肤也传来阵阵异样。可她紧咬着银牙,不发一声,也不做任何的停留。
“咔哒”一声轻响,暗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寝殿内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白乾鸿那令人心悸的目光。姬晨靠在冰冷的暗门背后,深深低着头,身体剧烈的颤抖。
半晌后,她再次抬起头来,屈辱与愤怒已被深深掩藏,冷冽的目光带着坚定与平静,自那朦胧的纱巾后透出。
她再次踏开脚步,没入黑暗幽深的隧道。
寝殿内,白乾鸿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条还带着姬晨体温和淡淡体香的月白色亵裤。他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随后,他走到一面书架旁,在某个极其隐秘的位置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一个暗格弹了出来。白乾鸿小心翼翼地将那条亵裤叠好,珍而重之地放了进去。看着暗格缓缓合拢,他的心情似乎更加愉悦。
“进来吧。”他穿上了衣裳,略微整理了一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文尔雅、无可挑剔的笑容,对着殿门方向朗声说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与白乾鸿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和桀骜的青年,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探寻的神色,大步走了进来。正是白氏皇朝的十四皇子,白乾墨。
他一踏入殿内,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便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眉头一皱,随后目光很快落在白乾鸿手中那件女子亵裤上!
那素白的颜色,精致的月纹,还有那明显属于年轻女子的尺码……白乾墨先是一愣,脸上的不耐瞬间化作了然,露出带着羡慕和猥琐的邪笑。
“啧啧啧……”白乾墨啧啧有声,走到白乾鸿面前,眼神暧昧地在他身上扫视,“我说六哥怎么闭门谢客一整晚呢!原来是在这深更半夜的金屋藏娇,颠鸾倒凤啊!这是……又玩上了哪位皇城里的良家闺秀?还是哪个宗门的清修仙子?滋味如何?”
他全然不知,方才在这房中被迫肛穴承欢、双足遭辱的,正是他心中朝思暮想、求而不得的圣女姬晨。
白乾鸿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不过是寻常消遣。他并未回答白乾墨的问题,而是优雅地转身,走到寝宫一侧的巨大书案旁,随手拉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将那件素白亵裤如同收藏战利品般,仔细地放了进去,然后轻轻合拢暗格。
做完这一切,他才施施然走到一旁的书案旁,撩起衣袍下摆,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十四弟说笑了。”白乾鸿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不过是……消磨长夜罢了,不值一提。倒是你,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白乾墨见白乾鸿避而不谈那女子身份,心中虽有好奇,但也知道这位六哥的性子,不想说的,谁也撬不开嘴。他收敛了脸上的邪笑,依言在书案对面坐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紧张。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门窗紧闭,殿内再无第三人,这才身体微微前倾,将声音压得极低。
“六哥……此事非同小可……”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闪烁,“我手下的探子,刚刚探到一个消息……是关于圣女的!”
白乾鸿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乾墨见白乾鸿似乎来了兴趣,精神一振,语速也加快了几分,带着一种发现秘密的兴奋和嫉恨:“探子回报……那圣女竟在深夜秘密进入皇宫!而且行踪极其诡秘!落脚点,似乎就在这承元宫附近区域!六哥,你说她一个圣女,深更半夜偷偷摸摸跑进皇宫,能干什么?”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愤恨,拳头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六哥你是知道的!昨日在问道大会上,若不是那个道宫的小杂种!我们皇室的计划,怎么会功败垂成?!那太阴玄精本该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还有她姬晨……弟弟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日思夜想……就是想……”
白乾鸿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因为激动而面色涨红的白乾墨,唇角勾起一丝了然于胸的弧度,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最直白下流的话语:
“你想肏她。想狠狠地把那高高在上的圣女宫圣女,压在你的身下,剥光她那身圣洁的皮,听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你胯下哭喊求饶,用你的肉棒,把她那身傲骨一寸寸碾碎……是也不是?”
白乾墨被这直白露骨的话语说得猛地一窒。随即他狠狠地点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六哥明鉴!弟弟我就是想肏她!想得要疯了!那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她宁愿选苏澜那个下贱的道宫弟子,也不肯选我?!她本该是我的!是我的炉鼎!我的玩物!我恨不能……”
白乾鸿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轻蔑,脸上却依旧挂着兄长的温和笑容。他放下茶杯,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白乾墨身边,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乾墨,你我乃同胞兄弟,血脉相连。那苏澜坏了我们皇室的谋划,便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至于圣女姬晨……如此尤物,岂能让她逍遥在外?做哥哥的,自然要帮你一偿夙愿。”
白乾墨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六哥!您有办法?!”
白乾鸿微微一笑,踱回书案后,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记得……当年你初入朝堂,父皇让你在军中历练,你手下颇有几个得力的部将,后来……似乎是被派往北域前线去了?”
提到这个,白乾墨脸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沮丧和不甘:“唉!别提了!本想着把他们都安插进皇城禁卫或者京畿大营,也好……咳!谁知道父皇说北域妖族蠢蠢欲动,正是用人之际,一道旨意,就把我那些好不容易拉拢的心腹……全他娘的塞到那鸟不拉屎的镇北城去了!害得我现在……身边连个像样使唤的人都没有!光杆皇子一个!”
“哦?派去了北域前线?”白乾鸿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温和了,“北域……镇守妖族边陲,责任重大啊。我记得,今年道宫派往北域历练的弟子……今日,似乎已经出发了?”
白乾墨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是有这么回事……六哥的意思是……?”
“塞到镇北城,未必是坏事。中州门派弟子的历练,按照惯例,必然会去那座北域,磨砺锋芒,见见血光……”白乾鸿顿了顿,看着白乾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镇北城的守将,我记得……名叫,莫槐?”
“莫槐?!”白乾墨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震惊和狂喜,“是那个莫槐?!当年在我帐下做过校尉的莫槐?!”
“正是他。”白乾鸿肯定地点点头,眼中寒光闪烁,“此人骁勇善战,更难得的是……对你这位旧主,一直忠心耿耿。当年若非父皇调令,他怕是会一直追随在你左右。”
白乾墨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病态的红晕:“是他!是他!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白乾鸿,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的询问:“六哥!您的意思是……?”
白乾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惨淡的斜月,背对着白乾墨,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苏澜身为道宫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自然也是要去北域历练的。历练嘛……刀剑无眼,妖兽凶残,边城混乱……出点意外,折损个把弟子,再正常不过了。只要他到了镇北城……守将莫槐,不就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么?是借妖族之手,还是‘意外’死于军务,还不是我们这位莫将军……一句话的事?”
寝殿内,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爆开一个明亮的灯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白乾墨明白了!彻底明白了!苏澜只要踏进镇北城,就等于踏进了为他准备好的鬼门关!有莫槐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旧部在,想让一个道宫弟子“意外”消失,简直易如反掌!苏澜一死……姬晨……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失去了她唯一寄托的“道侣”,还能依靠谁?
“哈哈哈!妙!妙啊!六哥!此计大妙!”白乾墨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残忍和快意,“莫槐!对!莫槐!他是我的人!绝对可靠!我这就去安排!定要让那苏澜小杂种……有去无回!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
白乾鸿也笑了,笑容温和依旧,如同春风拂面。他端起茶盏,向兴奋得手舞足蹈的白乾墨微微示意。
他猛地对着白乾鸿深深一揖,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多谢六哥指点!弟弟没齿难忘!”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下流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道:“六哥放心!只要弟弟我……将来真能得偿所愿,把那姬晨弄到手,扒光了按在床上……定让六哥您也好好尝尝这圣女宫圣女的滋味!咱们兄弟……有福同享!嘿嘿嘿……”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白乾墨眼中,是对圣女姬晨那圣洁胴体赤裸裸的、扭曲的占有欲望,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白乾鸿眼底深处,则是一片冰冷的玩味和掌控。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弟弟,又像是在看那个绝望而颤抖的圣女,看着她逐步沉沦的绝妙画面。
“合作愉快,十四弟。”白乾鸿的声音,含着一丝愉悦,在弥漫着情欲余韵的寝殿中回荡。
……
圣女宫,枢明殿。
清冷的月华石光辉洒落,将殿内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气息,从窗棂飘入,吹动了殿中垂着的长幔。
姬晨端坐于巨大的书案之后,案头堆叠的卷宗几乎要没过她纤细的肩头。她微微垂首,翡翠般的眸子专注地扫过一行行批文,一手执笔落字,一手轻揉着额角。宽大的银白宫装袖口滑落少许,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腕骨精致得像一截刚打磨好的白玉。
殿内极静,唯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轻响。
“圣女大人。”一名身着素白衣裙的侍女脚步轻快地走入大殿,恭敬地双手奉上一个素白信封,“承元宫遣人送来此信,言明需圣女亲启。”
姬晨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一滴饱满的朱砂墨汁悬在笔尖,迟迟未能落下。
心湖,终究是被这封信搅动了微澜。
承元宫?白乾鸿?
昨夜的淫靡气息、粗重喘息、后庭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剧痛与酸胀、精液灌入肠道深处的滚烫粘腻、还有脚心被迫摩擦那根丑恶肉棒带来的恶心触感……所有不堪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下体深处隐隐传来的酸胀感,瞬间翻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烦恶感堵在胸口。
她不动声色地将笔搁在青玉笔山上,清冷的翡翠眼眸看向那信封。
那白乾鸿当真如此无耻下流?昨夜那般疯狂地奸淫蹂躏于她,精液灌满了她的后庭肠道,甚至用她的双足亵玩发泄,今日竟又有“雅兴”遣人送信?当真是欲壑难填,不知羞耻!他民间那贤德皇子、朝堂上温润如玉的名声,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她伸出纤长玉指,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凉,接过了信封。她拆开火漆封印,抽出里面的信纸。目光扫过那熟悉的、带着几分雍容气度的字迹,姬晨原本冷凝的神色却微微一变。信的内容……竟非是她预想中淫邪的邀约或下流的暗示?
一丝极淡的疑虑和警惕取代了纯粹的厌恶,在她眼底深处掠过。她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更衣,备辇。”姬晨的声音清冷如常,听不出任何情绪,“去临江阁。”
不过片刻,姬晨已换下繁复的圣女宫装。一身素白常服,剪裁合体,勾勒出她高挑纤细又不失曼妙的玲珑身段。流云纹在行走间若隐若现,衬得她愈发清雅出尘,少了些宫阙威仪,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清冷韵味。长发用玉簪随意地绾成一束,自然而简单。腰间一条淡青色腰带束着她纤细的柳腰,与上身那素白的宫装相得益彰。
她未乘圣女宫那标志性的云纹玉辇,只坐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守静山,向着皇城外的临江阁而去。
依旧是那悬于碧波之上的古朴水榭,江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姬晨踏上通往水榭的回廊,步履从容,赤裸的玉足踩在微凉的木板上,无声无息。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水榭中央凭栏而立的背影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不是白乾鸿。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身材略显消瘦,面色带着几分酒色过度的苍白,但眉宇间与白乾鸿确有几分相似。他穿着一身略显浮夸的锦袍,腰间挂着叮当作响的玉佩,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他显然早已等候多时。他在看到姬晨的一刹那,眼神中爆发出赤裸裸的贪婪光芒。那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舔舐过姬晨圣洁的容颜、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乃至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莹白玉足。甚至比白乾鸿虚伪的审视更加直接,更加令人作呕。
是那个在问道大会上伪装身份、意图染指她的阴阳宗弟子!更是白氏皇朝的十四皇子,白乾墨!
姬晨心中瞬间了然,一丝冰冷的嘲弄在心底升起。白乾鸿自己不来,却派了这个色厉内荏的弟弟?不过……虽然不明白白乾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眼前这个白乾墨,比起他那心思深沉、手段阴狠的六哥,确实要好对付得多。
她并未落座,只是站在水榭入口处,与他隔着丈许距离。江风吹拂着她素雅的裙裾和颊边的发丝,宛如一幅绝世的仕女图。
白乾墨被姬晨那浑然天成、高不可攀的圣洁气韵狠狠刺了一下,心头那股邪火更是烧得旺烈。他强行压下几乎要扑上去的冲动,但眼神依旧黏在姬晨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圣女大人大驾光临,真是令这小小水榭蓬荜生辉啊!本殿可是翘首多时了。”
姬晨开口,声音如同冰泉击玉,清冽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也听不出任何情绪:“十四殿下何必拐弯抹角、多此一举?六殿下既邀本宫前来,自己却避而不见,倒叫本宫费解。”
白乾墨被她这开门见山、又隐含不屑的态度噎了一下,脸上那假笑差点挂不住。他心中暗骂这女人装模作样,但想到六哥的交代和即将到手的美肉,强行按捺住火气,干笑两声:“呵呵,六哥他……临时有要事脱不开身,特意嘱咐本殿在此恭候圣女。本殿仰慕圣女大人仙姿已久,今日能得见圣容,已是三生有幸,瞻仰一番,有何不可?”
他努力模仿着白乾鸿的从容,但话语里的急色和轻浮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姬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嘲。瞻仰?怕是他白乾鸿又有了什么更不堪的“癖好”,或是想借这蠢弟弟的手来进一步试探、折辱于她。
姬晨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她微微颔首,语气清冷:“若是如此,十四殿下已经见到了。宫务繁忙,本宫不便久留,先行告退。望殿下见到六殿下后,代为转告一声,本宫并非那等无所事事、可供消遣之人。”
说罢,她莲步轻移,转身便欲离去。月白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踝,晃得白乾墨眼热心跳。
眼见这朝思暮想的绝色尤物、圣洁仙子就要从眼前溜走,白乾墨那点可怜的养气功夫瞬间破功。他哪里还顾得上六哥交代的循序渐进?急急上前几步,几乎要贴上她那散发着淡淡冷香的娇躯,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慢着!圣女!你……你莫非不想知道信中所提之事了?不想知道你那宝贝圣子的死活了?”
姬晨身形顿住,并未回头,只是侧对着他,完美的侧颜在江光映照下更显圣洁,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翡翠眼眸中的神色。
白乾墨见她停步,心中大定,以为终于戳中了她的软肋。他凑近姬晨身侧,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幽香,混合着处子体香,令他胯下那根东西瞬间抬头。
他压低声音道:“那小子此刻正在镇北城历练呢!啧啧,那可是临近妖族前线的鬼地方!刀剑无眼,妖风阵阵!你说,他区区一个通玄境的小修士,能经得起几头凶残妖兽的撕咬?万一碰上个洞明境甚至神台境的妖将……嘿嘿,那下场……”
然而,姬晨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依旧平静,直视着白乾墨,如同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讽意:“十四殿下想来是深居简出,从未真正理会过中州宗门弟子历练一事吧?”
白乾墨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虚,下意识地皱眉:“你什么意思?”
“各大宗门派遣弟子前往北域历练,自有其规矩。”姬晨的声音清越,如同冰珠落玉盘,“所选城池,皆为远离真正前线的边缘地带,驻守力量充足,妖族强者罕至。所遇之敌,多为不成气候的小妖或低阶妖兽。苏澜虽仅为通玄境,然其根基扎实,天赋卓绝,自保绰绰有余。殿下此番担忧……倒是杞人忧天,多虑了。”
“多虑?!”白乾墨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姬晨那平静语气中的轻蔑,比任何怒骂都更让他难堪。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姬晨身上。他红着眼,面容因为嫉恨而微微扭曲,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就对你那个走了狗屎运的野种圣子这么有信心?!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姬晨的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一抹弧度。这一抹浅笑,如同冰山上绽放的雪莲,清冷绝艳到了极致。
她并未动怒,只是朱唇轻启:“本宫只知道,他比你强,就够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白乾墨脸上。他心中积压的嫉妒、不甘、愤怒和扭曲的占有欲,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好好好!”白乾墨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苍白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中布满了血丝,“看来圣女大人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呐!怕是你的所谓‘圣子’,现在已经被撕成碎片,喂了北域的野狗,你还在这里替他吹嘘!”
姬晨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倏地转过身,正对着白乾墨,一股冰冷的寒意自她身上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水榭,连江风都似乎被冻结。案几上茶杯中的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薄冰。
“十四殿下此话何意?”她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凛冽的寒意,“本宫今日前来,只因信中所提及的‘圣女宫传承’要事!莫不是你白氏皇族当真已无耻至此,竟敢背弃盟约,对我圣女宫当代圣子暗下毒手?”
那无形的威压让白乾墨呼吸一窒,脸色更白了几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被自己刚才的怯懦激怒,一股更加疯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仰着脖子,强行顶着那股威压,发出一声混合着恐惧和得意的冷笑:“哼!本殿可没这么说!只不过……本殿在北域恰好有那么几个得力的‘旧部’。刚刚收到消息,你那宝贝圣子苏澜,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撞上了一头正在觅食的赤魁猿!啧啧,那可是实打实的洞明境巅峰大妖!力大无穷,生撕虎豹!”
看到姬晨骤然收缩的瞳孔,他才慢悠悠地继续道:“至于下场嘛……是被当场捏爆了脑袋,还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塞进嘴里嚼了,那可就不得而知喽!”
赤魁猿?洞明境巅峰?姬晨的心猛地一沉。
苏澜是天赋非凡、战力出众不假,又身兼纯阳之体,即便一定程度越境对敌亦是不惧。可那是有极限的!若是遇上寻常妖兽还倒罢了,但那赤魁猿可是哪怕在妖族众部也最为凶悍的擎天猿族的旁支杂脉,力大无穷者也!况且那头“猿王”位于洞明之巅峰,整整高了苏澜一个大境界!
苏澜面对这样的凶物,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白乾墨敢如此言之凿凿……消息来源绝非空穴来风!这对兄弟,一个阴险深沉,一个愚蠢恶毒,必有图谋!
她看着眼前白乾墨那张因恶意得逞而扭曲兴奋的脸,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的语气也奇异地平静下来,听不出喜怒:“既然如此,十四殿下可以提出你的条件了。”
“呃?”
白乾墨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姬晨,满脸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剧本不是这样的啊!在他的预想里,姬晨此刻应该已经方寸大乱,花容失色,或者愤怒地质问他“你怎么知道”、“消息是真是假”,然后他再慢悠悠地抛出莫槐这张牌,欣赏她绝望挣扎,最后不得不为了救苏澜而屈辱地献上身体……可她怎么如此平静?甚至直接让他提条件?
“十四殿下煞费苦心,特意告知本宫此事,想必有所寻求。不是么?”姬晨的声音异常平稳,听不出喜怒。
白乾墨再次愣住了。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准备好的说辞和得意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咳……咳咳……圣女大人果然……快人快语。”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姬晨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却冷若冰霜的脸,心中的邪火瞬间又烧了起来,压过了那一丝不安。管她什么反应,只要能尝到这绝世尤物的滋味就行!
男人脸上重新堆起淫邪的笑容,压低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嘿嘿……圣女大人冰雪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本殿的想法吗?”
他向前逼近一步,贪婪的目光几乎要黏在姬晨那饱满高耸、将素锦常服顶起诱人弧度的胸脯上,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只要让……让本殿好好尝一尝你这圣女的宝贝身子,销魂蚀骨地快活一回!本殿立刻就用传讯镇北城守将莫槐,让他亲自带兵去‘救’你的小情夫!如何?”
他故意将“救”字咬得很重,带着浓浓的嘲讽,更是刻意用了“小情夫”这样市井下流的词汇,试图彻底撕碎姬晨高贵的伪装,激怒她,也为了满足自己那卑劣的、想要玷污神女的变态快感。
水榭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江水拍打岸边的哗啦声,单调而沉闷。
姬晨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月宫中降临的玉雕神女。
白乾墨屏住呼吸,心脏因为期待和紧张而狂跳,死死盯着姬晨那微微抿起的、花瓣般娇嫩的唇瓣。他等待着姬晨的爆发,或者屈辱的泪水,或者至少是愤怒的斥责——那会让他自己感觉受到了她的重视。
然而,姬晨只是沉默着。垂下的眼睑蕴藏着无数情绪,无人能知其真切。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甚至没有再看白乾墨一眼,只是用那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带路。”
“啊?”
白乾墨彻底懵了!
他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姬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如此干脆,如此平静!没有哭喊,没有怒骂,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挣扎!就这么……答应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什么六哥的叮嘱,什么循序渐进,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只有这唾手可得的、梦寐以求的绝色胴体!
“好!好!哈哈哈!”白乾墨爆发出得意忘形的大笑,脸上的淫笑扭曲而狰狞,“圣女大人果然识时务!爽快!本殿就喜欢爽快人!”
他急不可耐地一把抓住姬晨纤细的手腕,触手之处,肌肤滑腻冰凉,如同上好的丝绸,更是刺激得他下体硬如烙铁。他拉着姬晨,近乎粗暴地拽着她,转身就朝着水榭后方通往雅间的隐秘楼梯走去。
姬晨被他拉扯得一个踉跄,赤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拉着。素白的纱裙随着她的步伐飘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她的身体绷得笔直,似是一根绷紧的弦,只有那被白乾墨攥住的手腕处,肌肤因过度的用力而微微泛白,透露出主人内心实则复杂的情绪。
她心底明白,自己已然深陷皇室阴谋,一时片刻根本脱不开身、不得自由。此刻固然可以一气之下拒绝白乾墨的无耻要求,但苏澜怎么办?圣女宫固然实力深厚,救下一个小小的通玄境修士轻而易举,但北域太远,恰好在圣女宫势力范围之外,触及不得。纵使立即派人前去,依旧不能立刻赶到,苏澜性命难以保证。
她也知晓道宫弟子此行大概率是去往那镇北城,但这偏远小城的情形她是一概不清,只得寄希望于白乾墨所提的那名“莫槐将军”。以她想来,像白乾墨这种心思浅薄的家伙,是不会编造出这等谎言,只为了一睹她裙下风采的。
若非如此,他就不怕被她一掌劈死?
再者,自己有“太阴神纹”护身。凝聚着圣女宫最深奥的封印,太阴之力至纯至净,即便是化象境强者来了,也讨不着好,何况区区白乾墨?
便忍耐着,叫他亵玩一番,早早放弃罢……
白乾墨早已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节?他满脑子都是即将把这高不可攀的圣女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他几乎是拖着姬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梯,粗暴地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奢靡的卧房。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道。一张巨大的、挂着半透明红色纱帐的圆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边的小几上还摆着各种造型奇特的器具和角先生。显然,这里是专门用来寻欢作乐、行那淫靡之事的场所。
“砰!”白乾墨反手重重关上了门,并且落下了门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只剩下房间内两人急促的呼吸。
“美人儿!我的好圣女!可想死我了!”白乾墨转过身,双眼赤红,如同发情的野兽,猛地就朝姬晨扑了过去。他粗鲁地一把抱住姬晨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件无上珍宝。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姬晨光洁的额头,如痴如醉地亲吻着。他大口吸吮着姬晨颈间淡雅清冷的体香,那股诱人的味道令他心神俱醉。
姬晨一动不动,任由白乾墨亲吻她的身体,甚至伸出舌头舔弄她娇嫩的脸颊。在姬晨眼中,这是白乾墨对自己的侮辱和亵渎,却是她必须承受的屈辱。
咸湿黏腻的恶心触感在脸上肆意蔓延,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白乾墨亲吻得十分激烈,舌尖从姬晨的额头开始,沿着她光洁的脸颊一路向下,粗暴地吻过她秀美纤细的脖颈。白乾墨不住用舌头舔弄姬晨精致而修长的锁骨,那柔嫩滑腻又带着淡雅香气的触感令他几乎癫狂。怀中女人美妙胴体的柔软令他难以自持,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更是蠢蠢欲动,将衣袍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crazyhome2000.com
感觉到下体的坚硬,白乾墨欲火更盛。他将姬晨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也更令鼓胀的下体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惹得姬晨睫毛轻颤,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哈……好香啊!我的圣女殿下!”白乾墨低头吻着姬晨修长纤细、雪白如玉的脖颈,下体也紧贴着她的身体摩擦起来。他满脸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品味姬晨那诱人的体香,又似是在细细感受她柔软滑腻的身子。他的两只大手在姬晨背后肆意抚摸着,如同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贪婪而兴奋。
既然圣女姬晨亲口答应了让他肆意享用,那自己可得好好品尝一番!太过心急,未免辜负了圣女殿下的好意。毕竟,时间还长着呢……
“啊……”
白乾墨在姬晨的颈间流连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他眯着眼睛,看向被自己吻得满是口水、脖子上都沾染了自己气味的姬晨。
圣女大人微仰着臻首,紧抿着嘴唇,神色平静。只是那被自己吻得湿润的雪白肌肤上,竟浮现出了淡淡的粉色。那诱人的樱唇更是水润饱满,泛着点点莹光,仿佛一颗成熟的樱桃。
白乾墨吞了口唾沫,只觉得此刻的圣女殿下比往日更加诱人,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更是令他心动不已,忍不住就想狠狠蹂躏她、征服她!
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双手也不再满足于在姬晨的身子上摩挲。他双手握住姬晨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怀中圣女虽然身材高挑曼妙,但毕竟是女子,也只能勉强达到他的肩膀高度。白乾墨微微弯腰,将姬晨柔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然后大步向床榻走去。
“唔……你……”
姬晨轻哼一声,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她双手撑在白乾墨的肩膀上,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头转向一边,微闭双眼,不再看他。她清楚,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论她怎么抗拒,都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糟糕。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白乾墨一路走到床边,将怀中圣女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姬晨双腿蜷缩,玉手放在身侧,紧张地攥着裙摆。她微低臻首,乌黑的长发遮掩住了自己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复杂而挣扎的神情。床榻分明温暖舒适,可她偏偏感到冰冷至极。白乾墨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听见那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掌,如同饿狼般一步跨上床榻。
“来,让本殿好好欣赏欣赏,圣女殿下的宝贝身子!”
白乾墨兴奋地喘息着,两只手猛然伸出,粗暴地将姬晨的衣襟用力一扯!那素白的外袍被扯得凌乱不堪,上面绣着的流云纹饰更是因为衣服的拉扯而皱成一团,一半衣料被拉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映入眼帘的,同样是一件纯白丝质的肚兜。那白色丝绸被丰满高耸的胸脯撑得鼓胀,几乎要裂开一般,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肚兜下缘只堪遮住半截大腿,圆润饱满的臀部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唔!”
姬晨身体一颤,低吟出声。她本能地伸手想要阻止白乾墨对自己的亵渎,却又强行地忍住了。她只是轻咬着唇,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暴行。
白乾墨双眼发红,接着扯开她腰间紧系的丝带,将下半身的衣袍向两侧拉开。姬晨那双修长的美腿和隐藏在丝绸下、几乎无法遮挡的贴身亵裤,顿时呈现在了白乾墨眼前。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喉结上下滚动,那眼神如饥似渴地盯着姬晨。只觉得面前美人儿这幅凌乱不堪、身着肚兜亵裤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情,都叫他这花中老手看花了眼!
只见圣女大人柳眉微蹙、双目紧闭,皓齿轻咬下唇,长长的睫毛轻颤,光洁如玉的面容上隐隐透着淡淡晕红。她侧过头去,如同害羞的新婚少女般不敢与人对视,双手更是下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不自觉地向内拉扯。然而,她的这副窘态更是将自己窈窕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难言的魅惑之力。
那对饱满高耸的玉峰被薄薄的肚兜包裹,浑圆的轮廓清晰无比,中间的沟壑仿佛能夹断人的心魄,顶端甚至能够隐隐看见两粒细小的凸起,在丝料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撩人心弦。再往下看,则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都被纯白丝缎所覆盖,令人遐想连篇。再往下……便是被亵裤所遮掩的隐秘部位,但不管怎么遮掩,那圆润丰满的双腿和两瓣紧实浑圆、紧贴在一起的丰腴臀瓣,却都是如此令人欲火喷涌!
此情此景,何不令人发狂欲死?
白乾墨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眼前的圣女简直就是世间最诱人的绝世珍宝!他瞪着通红的双眼,如同饿狼般低吼一声,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便急不可耐地扑向床榻上已经任由他鱼肉的姬晨!
“嗯……”感觉到身体被一具赤裸而滚烫的躯体紧贴,姬晨低哼一声。她羞涩地侧过头去,却正好迎上了白乾墨凑近的面庞,他的脸上布满了激动和欲望,下一秒,她的唇瓣便被对方火热湿润的嘴巴紧紧地覆盖住!
“唔……”姬晨闷哼一声,贝齿下意识地咬住牙关,阻止了对方的侵犯。她秀眉微蹙,鼻息轻喘,推搡着白乾墨的肩膀,试图挣脱。可是白乾墨此刻欲火焚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他抱住姬晨,如同发情的公狗般拼命啃咬着她鲜艳饱满的红唇,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柔嫩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在她紧致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印,最后更是攀上了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两团硕大饱满的酥胸犹如凝脂白玉,柔软细腻。它们被那条纯白的肚兜紧紧束缚着,更显高耸,又被白乾鸿火热的大手覆盖其上,高级丝缎柔软的触感加大了白乾墨的感官刺激,令他愈发兴奋,手上力道加深了几分,如同揉捏着两团棉花,一时间满手都是绵软柔滑的美妙触感。
“唔……嗯……等……”
姬晨再次娇哼一声,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她胸口的酥麻快感和下体敏感处传来的丝丝痒意交织在一起,将她推上了难以言说、却又让人迷醉的欲望高峰。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她害怕一旦与男人纠缠在一起,就会忍不住迎合他的侵犯。
可白乾墨怎么能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激烈地亲吻着姬晨,用舌头吸吮舔弄着她柔软的唇瓣,手上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衣轻揉细捏着那两团绵软硕大的乳峰。随着他双手不断动作,原本柔软的亵衣更是慢慢变得紧绷,渐渐陷入了两团硕大浑圆之中。只见白乾墨手指摩挲着那丝绸布料,在紧致的肚兜上寻到了那两粒硬挺的乳头,便立即毫不客气地将其夹在指缝中,大力地向上提拉!
“啊……”姬晨娇躯一颤,不禁发出了几声低浅的呻吟。那对柔软丰满、傲人坚挺的玉峰本就敏感至极,更别说这被男人如此粗暴地揉捏。那对粉嫩的乳头更是早已充血勃起,被男人用力拉扯之下,带来了一阵令她心颤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张开了紧闭的牙关。
白乾墨眼神一亮,趁此机会立刻伸出舌头,用力顶开姬晨的牙关探了进去。他毫不犹豫地捕捉到那条粉嫩柔软的香舌,轻而易举便卷住她湿滑绵软的小舌缠绕起来。
“唔……嗯……”
顿时,一股湿润火热的气息在姬晨口中弥漫开来。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的香津也渐渐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那湿润的香舌本能般轻颤着,无意识间与男人火热而霸道的粗糙大舌纠缠在一起。姬晨身子微颤,脸颊红润如火,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顶住丝绸肚兜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下体更是在不知不觉间湿润起来……
她只得默默运转《太阴清心咒》,用清冷的仙音强压下内心的躁动,希望自己能够暂时忘记身体的异样,同时默念口诀,压制住自己不断升腾的欲望。只是姬晨越是想要平息体内的躁动,白乾墨的气息和挑逗就越是火热,如同烈火般炙烤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白乾墨时而含住那两瓣柔软的红唇,将它们用力吮吸在一起,如同吃着世间最美妙的珍馐;时而又伸出舌头探入她的檀口,舔弄着她光洁整齐的贝齿和湿滑柔软的香舌;甚至有时还会将那粉嫩柔软的香舌勾出来,含在嘴里肆意舔弄、吸吮。他毫不顾忌地品尝着姬晨口中的津液,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的佳酿,更是故意发出淫荡而夸张的“啧啧”水声,如同一个饿了许久的乞丐吃着佳肴。
“嗯……好吃……好吃……圣女殿下的小嘴……好甜……”
一声声的淫声浪语从白乾墨口中传出,听得姬晨脸色愈发红润。她咬紧牙关,用力地推搡着白乾墨的肩膀,试图摆脱他令人厌恶却又带来莫名快感的亲吻。她甚至想用牙齿咬破他的舌头,以此来结束这令她羞愤不已的湿吻,但还未等她用力,便感觉一只手指勾住了自己丝绸肚兜边缘。
“唔……不要!”
姬晨心中一惊,下意识用力撑开了白乾墨的身体,大口喘息着。而白乾墨丝毫不以为意,双眼如饿狼般放光地盯着姬晨因情欲而微颤的娇躯,用淫邪下流地语气道:“圣女殿下可真是害羞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下面早就已经饥渴难耐,等着男人来好好宠幸一番?”
白乾墨话音刚落,只见他微眯双眼,大手勾住那层单薄的丝绸肚兜用力一扯!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应声破开,被他粗暴地扯到了两侧。只见眼前圣女的上半身彻底赤裸!
只见姬晨胸前两团饱满的玉峰正高高耸立着,晶莹剔透、饱满丰盈到不可思议!形状浑圆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如同熟透的樱桃,此刻因寒冷和刺激而傲然挺立,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她高耸傲然的玉峰随着呼吸微颤起伏,划出一道迷人无比、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曲线。雪白的乳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光洁莹润,仿佛自带一层圣洁的月辉。尤其是那深深的乳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看到这副景象,饶是历经风月的白乾墨也不由呆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幅圣女胴体,美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造物,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亵玩。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以往玩过的那些所谓美人,无论是皇城贵女还是宗门仙子,她们的胸乳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眼前这对圣乳的万一!这不仅仅是大小的问题,而是那形状、那色泽、那触感,都达到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完美境界!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脯,姬晨也感觉到一丝不自在。她本能地用手臂挡住胸口,想要遮住那些最羞人的部位。只是她纤细娇嫩的胳膊又怎么能遮挡住如此巨大的丰满,只是徒增一丝撩人而淫靡的风情罢了。
白乾墨完全沉浸在征服这绝世圣乳的快感中,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对柔软滑腻的玉峰,入手只觉细润温绵。每一次用力的抓揉,都能让指缝间溢出更多雪白丰腴的乳肉,那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放手时,被捏得变形的乳峰又立刻恢复浑圆完美的形状,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他真怀疑,那传说中的道宫弟子夏清韵,所谓“天下第一豪乳”的名头到底是否为真?世上真有那般丰硕傲人的巨乳?甚至能及得过面前圣女殿下这完美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玉峰?
姬晨却是脸色微红,紧咬下唇忍耐着男人的玩弄。她心中羞愤难当,自己身为堂堂圣女,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皇室中人玩弄身体,甚至自己的身子还对此起了反应。当真是羞煞人也!
“太上清心,宁静神魂。神照入定,无念自清……”
她心中默念,真气暗形,就已流转经脉,运过一个周天。刹那间,一股玄奥的脉动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平静而恬淡,心神归一,再无半分波澜。
白乾墨浑然未觉,只知沉醉于这完美的胴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扯住硬挺如珠的蓓蕾用力揉捏着。他低下头,张开嘴,带着滚烫的气息,一口就将另一边硬挺的嫣红蓓蕾连同周围大片的乳晕狠狠含入口中。
“滋滋……啧……”白乾墨发出夸张的吮吸声,如同品尝着无上美味。他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能从这圣洁的乳尖吸出琼浆玉液。口水混合着姬晨肌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将那雪白丰盈的玉乳涂抹得一片湿滑淫靡。
姬晨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和舔弄吮吸时发出的“滋滋”水声,但她的神魂却如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恍惚间翱翔于天地之间。那清冷圣洁的目光俯视着在自己胸前肆虐的男人。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平静与疏离。仿佛此刻被粗暴玩弄的,并非她自己的身体。
白乾墨玩得正欢,却未如预料中听到女人的娇吟,反而感觉自己好像一头撞进了冷宫。他抬起头,想从这张圣洁绝伦的脸上找到崩溃、羞愤、痛苦、扭曲的影子。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姬晨只是静静地躺着,如同遭受献祭的尘女,又像俯视凡尘的神祇。这极致的反差,这高高在上的冷漠,比任何抗拒都更让他怒火中烧,欲火焚身!
他心中一沉,冷笑道:“好啊!你还在给我装清高!好啊!既然你要清心自守,那就来看我怎么把你玩到欲仙欲死!”
他更加放肆,嘴巴更加用力地吸吮,粗糙的舌头如游龙般探出,肆意舔弄着女人高耸饱满的玉峰,留下一片水光涟滟的湿痕。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丰腴柔软的玉体上肆意游走,挑逗着女人每一处敏感的地带。
舌头在乳晕上划过一个圈,又顺着乳沟轻柔滑下,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身体,引得姬晨娇躯轻颤,下体的神秘幽谷又开始流出汩汩春水。
姬晨依旧紧抿着唇,强行运转着清心咒,试图将那快感隔绝在神魂之外。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冷冷地看着白乾墨在自己胸前如痴如狂地舔弄。但她雪白的肌肤上却泛起了一丝粉红,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
白乾墨察觉到身下这具圣洁胴体的细微变化,心中得意更甚。他暂时放开了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右乳乳头,用力将姬晨躺倒的娇躯往自己胯下方向扯了扯。
这个动作让姬晨两条修长圆润、如同玉柱般光洁的大腿被迫微微分开了一些。同时,他跪在姬晨双腿间的身体向前挤压,腰腹下沉。他那根早已硬邦邦、尺寸只能说中等的肉棒,恰好陷入她的腿心。
粗硬的龟头,正正地抵在亵裤下那微微凸起的、充血敏感的花蒂位置!
“嗯……”姬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喉咙深处,终于溢出一丝极其细微的闷哼。
隔着那层早已被花蜜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纤薄丝布,姬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它尺寸虽不及白乾鸿那般骇人,但也算得上粗壮。
白乾鸿心中狂喜,更加卖力地用胯下那根棍子,隔着湿滑黏腻的丝布,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地戳弄、研磨着那颗小小的凸起。
“唔……”姬晨的眉头终于蹙紧,眉心那点金色的印记似乎都黯淡了一丝。
清心咒可以压制着神魂的悸动,却无法完全阻隔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那根雄性象征的触碰,带着浓烈的侵略气息,不断地撩拨着她花穴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的湿意越来越重,黏腻的花蜜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紧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和两片饱满娇嫩的花唇上,甚至清晰地勾勒出中间那道诱人红缝的轮廓。
白乾墨虽然好色心急,但也并非酒囊饭袋,好歹也是通玄境初期的修士,感官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姬晨的反应。他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脸上露出淫邪而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装!继续给老子装清高!瞧瞧你这骚屄,水都流成河了!还他妈圣女?我看你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婊子!”
不待姬晨出言反驳,白乾墨再次狠狠堵住了姬晨的樱唇。
这一次他更加粗暴,舌头如同攻城槌般强行撬开她紧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芳香甘甜的檀口里疯狂地搅动、吮吸。他贪婪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卷住她那条湿滑的香舌死命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粗重的喘息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尽数喷在姬晨脸上。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姬晨的唇瓣,一边下身毫不停歇,肉棒隔着湿透的亵裤,死死顶住那颗饱受蹂躏的花蒂,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部位,又快又重地研磨着。
双重刺激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姬晨苦苦维持的心防。身体深处那被清心咒强行压下的火焰,似乎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好一会儿,白乾墨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嘴角还拉着一条银亮的涎丝。他看着身下美人那被吻得微微红肿、更显娇艳欲滴的唇瓣,还有那双终于不再古井无波、而是隐隐燃着冰冷怒火的翡翠眼眸,一股巨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嘿嘿,不知圣女大人这身子……可还是处子之身?该不会是特意为了本殿留着的吧?放心!”他腰胯用力向前顶了顶,肉棒隔着湿透的亵裤重重碾过姬晨的花蒂,带得她又是一阵战栗,“本殿今日定要好好疼爱你,肏得你欲仙欲死,爽到天上去!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姬晨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翡翠绿眸冷冷地扫过白乾墨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她微微收紧了并拢的双腿,试图阻止他那根作恶的肉棒继续贴近自己的敏感地带,声音带着极力维持的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本宫的圣洁之躯,岂是你这等龌龊之徒可以染指?容你亵玩至此,已是天大不敬。”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不妨告诉你,本宫早已在花径入口布下‘太阴神纹’,不得本宫心意许可,天地间,无人能入!”
白乾墨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表情变得又惊又疑。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姬晨腿心间那片被湿透亵裤紧贴着的、饱满诱人的神秘三角地带。
“太阴神纹?”他喃喃低语,随即恍然大悟,表情扭曲,“难怪你刚才答应的如此爽快!原来是有恃无恐!”
然而,出乎姬晨意料的是,这极致的愤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白乾墨脸上的狰狞忽然又诡异地化开,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淫邪、更加疯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
他低吼着:“好啊!有封印是吧?老子就不信了!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玩到神魂颠倒,玩到浪水横流,玩到你亲自开口求着老子进去!让你这所谓的圣女,自己解开封印求老子操你的骚屄!”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发力,如同铁箍般死死搂住姬晨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上半身用力向上提起。同时,他的身体向后一仰,跪在床上的双腿用力,竟硬生生将姬晨的下半身也高高抱离了床榻!
“啊!你做什么?!”姬晨面色微变,清冷的语气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转眼间,她的身体瞬间被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的腰肢被这股力量强行折叠,上半身依旧躺在床上,饱满的雪乳剧烈晃动。而下半身则被白乾墨死死箍住臀腿,高高抬起,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几乎与上半身平行!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丝质亵裤,此刻紧紧包裹着姬晨腿心间饱满隆起的阴阜,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微微肿胀、如同花瓣般娇嫩肥美的阴唇轮廓。在亵裤中央,一道深陷的、濡湿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缝隙深处那诱人至极的嫩红!
姬晨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白乾墨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嘿嘿嘿……好宝贝!让本殿好好尝尝你这圣女的蜜汁儿是什么滋味!”白乾墨发出难听的淫笑,整张脸猛地埋进了姬晨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他那张大嘴,毫不犹豫地覆盖在了姬晨饱满诱人的花穴之上!
“唔!”姬晨浑身剧颤,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她只觉一个滚烫湿润的物体,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湿滑亵裤,狠狠压在自己腿心。
“嘶……哈……”白乾墨贪婪地吸吮着亵裤上浸透的浓郁花蜜,那带着清冷圣洁气息又混合着情欲甜腥的味道,让他彻底疯狂。他一边用鼻尖拱着那饱满的阴阜,一边用力地、贪婪地舔舐着姬晨花唇的轮廓。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嫩肉的形状和温度。他用力地吮吸,将亵裤连同下面的嫩肉一起吸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湿热的鼻息喷打在姬晨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姬晨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清心咒的经文在脑中变得断断续续,那隔靴搔痒般的舔舐带来的强烈刺激,远比直接的肉体侵犯更让她心神摇曳。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冲到喉咙口的呻吟死死压住。
不能叫!绝不能在这个畜生面前失态!
“滚…开……”她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样不过瘾!”白乾墨含糊地低吼一声,竟然伸出舌头,如同剥开糖纸一般,用舌尖灵活地将亵裤边缘拨开、卷到了一旁!
瞬间,一片圣洁无瑕的绝美桃源,彻底暴露在男人淫邪的目光之下!
只见姬晨的阴阜如同最完美的白玉馒头,饱满光洁,高高隆起,上面竟然寸草不生,光滑得如同剥壳的鸡蛋,细腻莹润。两片精致娇嫩的花唇,色泽是极其诱人的淡粉色,却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和大量蜜汁的浸润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诱人色泽。花唇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花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硬地凸出,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花唇之间,那道紧窄的细嫩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不断沁出晶莹粘稠、散发着清冷幽香的花蜜,将周围娇嫩的肌肤涂抹得一片湿滑泥泞。
这景象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靡得令人窒息!
白乾墨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这景象比最淫靡的春宫图还要刺激百倍!尤其是想到这具身体属于那位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圣女宫主人!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又暴涨一圈,硬得发疼!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整张脸猛地埋了下去。
这一次,是零距离的接触!没有那层湿布的阻隔!
他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姬晨那毫无遮挡的、粉嫩娇艳的圣穴之上!
姬晨死死咬着银牙,螓首猛地向后高高仰起,拉出一道雪白优美的颈线,喉咙里爆发出半声崩溃般的惊喘。
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姬晨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清心咒的颂念戛然而止。
白乾墨彻底疯狂了!
他将姬晨那两片娇嫩肥美的花唇,当做了她第二张诱人的小嘴儿!他伸出舌头,用尽所有技巧,如同情人间的深吻般,疯狂地舔舐、吮吸、拨弄着那两片柔软的嫩肉!
他的舌尖时而用力顶开紧闭的花唇缝隙,向内探索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时而卷住那颗勃起颤抖的阴蒂,用舌尖最灵活的部分快速拨弄、挑逗;时而将整片花唇含入口中,如同吃奶般用力地吸吮,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他的动作充满了无尽的欲火和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玷污和征服这具圣洁的躯体!
“唔……嗯……”姬晨难以抑制地逸出一声极淡的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再次点燃了白乾墨的兽欲。
“听到了!贱人!你叫了!你爽了!”白乾墨兴奋得浑身发抖,动作更加狂野。他更加卖力地“亲吻”着姬晨的花唇,舌头如同钻头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挤入那道紧致温热的缝隙深处。
姬晨浑身紧绷如弓弦,花蒂和花唇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那太阴神纹是守护她贞洁的终极护盾,但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只有男人的阳具插入才算真正的破身,才能触发神纹的守护。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舌头,这种同样带着侵犯意味的“异物”,竟也能如此深入她的禁地!
因此,她并未对神纹设定针对舌头的防御机制!此刻,那层强大的太阴神纹屏障,对于这灵活湿滑的入侵者,竟然毫无反应!
于是,那道紧窄温热、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花径入口,在白乾墨舌头的蛮横顶弄和花蜜的润滑下,竟真的被其探入其中!
“唔唔嗯——!”
一声尖锐的呻吟,猛地冲破了牙关,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螓首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顿时散乱铺开。一股混合着极致屈辱和快感的洪流,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
那湿滑、滚烫、带着侵略性的舌头,在她娇嫩无比的花径内壁上来回刮蹭、搅动。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一样骤然反曲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吮吸,仿佛要将那作恶的舌头吸进去。
“咕噜……咕噜……真香!真甜!圣女的骚水儿就是不一样!”白乾墨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只觉得口中的汁液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冷甘甜,如同天山雪莲的芬芳,美妙绝伦,远胜他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
他更加贪婪,张大嘴巴,几乎将姬晨整个蜜穴口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着,不让一丝宝贵的蜜汁浪费。
“嗯…啊……不……停下……呃……”姬晨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她心头默念的清心咒在此刻彻底失效,因为她的心神已经完全被那腿心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所占据。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排斥白乾墨的头颅,却反而把他的头夹得更紧,让他的口鼻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腿心,与那被侵犯的花穴贴得更加密不透风。
白乾墨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托着姬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用力揉捏着,十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臀瓣被大力揉捏的刺激,与下身花径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姬晨拖向更深的沉沦。
“嗯……啊……不……停下……呜……”姬晨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男人狂暴的口舌侵犯下剧烈地颤抖,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修长的玉足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几十息,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
姬晨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咦咦咦——!!!”
姬晨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目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快活到极点的尖叫!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粘稠、量大到惊人的花蜜,如同喷发的温泉,从被舌头蹂躏的花径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
“咕……咕噜……”白乾墨猝不及防,被这汹涌的潮吹灌了满口,甚至呛了一下,但他随即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脸上、胡茬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显得无比淫靡。这圣洁的琼浆,带着姬晨崩溃的高潮气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姬晨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着,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才终于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遍布红痕与口水的雪乳上,随着喘息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光洁的额角。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只余眼底深处那一丝清冷的圣光还在顽强地闪烁着,阻止着她彻底沉沦于欲望的深渊。
白乾墨极其舒坦地长叹一声,终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他嘴角、下巴乃至鼻尖都沾满了姬晨高潮喷涌的花蜜,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品尝着那独特的清甜与圣洁气息混合的味道。
“哈……不愧是圣女,连屄水都这么香!”他淫笑着,目光扫过姬晨瘫软失神的绝美胴体,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开合、依旧不断渗出晶莹蜜液的娇嫩花穴上。
那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花穴,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媚肉,缝隙中一片泥泞狼藉,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只有那道守护花径入口的太阴神纹,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拒人千里的清冷光晕。
白乾墨的目光骤然变得邪意,放下姬晨酸软无力的下半身。那根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肉棒,此刻终于从两人身体下方完全显露出来。
只见那根肉棒经过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青筋虬结,龟头怒张发紫,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尺寸竟然比之前膨胀了近乎一倍!在姬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那狰狞的凶器似乎真的快要赶上他兄长白乾鸿的雄伟了。它正一颤一颤地、嚣张地指向姬晨那兀自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汁的粉嫩花穴!
白乾墨也是花丛老手,看到姬晨这副高潮过后、眼神迷离、浑身瘫软、花穴泥泞微张、无限接近于“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心中欲火更是高涨到了极点。他知道此刻正是乘胜追击、彻底摧毁她心理防线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狞笑一声,猛地凑上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姬晨两条依旧微微颤抖的玉腿脚踝,用力向两旁大大分开。接着,他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如同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姬晨那光洁如玉、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无毛的耻丘上,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来。
“啪!啪!啪!”
那带着粘液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姬晨敏感娇嫩的阴阜肌肤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一阵火辣刺激的触感,如同鞭子抽在姬晨刚刚经历过高潮、极度敏感的神经上!
“啊!”姬晨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羞辱性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哆嗦,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屈辱和惊怒如同火焰般在眼底燃起。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白乾墨用膝盖顶住了大腿。crazyhome2000.com
“你……住手!白乾墨,你…无耻之尤!”姬晨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从未想过会被如此下流的方式对待。
白乾墨却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起劲地用肉棒拍打着那片圣洁的耻丘,带着极尽羞辱意味,看着那白皙的肌肤渐渐泛红。
“怎么?圣女大人不喜欢?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又装起清高了?”他故意用龟头最敏感的棱角,重重刮蹭过姬晨那颗刚刚平息、依旧敏感异常的花蒂,“看看你这骚穴,水还流个不停呢!啧啧,还说什么神纹守护?”
“啪!啪!啪!”
龟头敲打在柔软敏感的耻丘软肉上,发出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声响。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当做玩物亵渎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姬晨的全身。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啊——!住手!混蛋!”姬晨羞愤欲绝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
白乾墨却充耳不闻,脸上带着九幽魔鬼般的邪笑,一边继续用龟头羞辱般地敲打着她的耻丘,一边讥笑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才不是什么圣女,骨子里就是个想要男人大鸡巴的普通女人!一个被老子舔几下就喷水的骚货!别装了!放松点!哥哥我现在就来成全你,让你尝尝被大鸡巴填满的滋味!来,把你的小骚屄张开,迎接老子!”
同时,他那根作恶的肉棒停止了敲打,而是用龟头紧贴着姬晨湿滑泥泞的花唇,上下左右地用力摩擦起来。粗糙的肉棱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那颗饱受摧残的花蒂,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钻心蚀骨的强烈刺激。
“嗯啊……呃……”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花穴敏感得无以复加,哪里经得起这样持续的撩拨?强烈的刺激让姬晨浑身颤抖,刚刚平息一些的蜜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微微迎合着那龟头的摩擦。
白乾墨看着姬晨眼神迷离、身体扭动、花穴翕张仿佛在无声邀请的模样,知道时机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狠厉,腰腹猛地发力,坚硬如铁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地向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入口顶去。
“给老子进去!”他低吼着。
湿滑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花唇,陷入那温热紧致的入口。眼看半个龟头都已经微微陷入泥泞的花径,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膜的存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刺骨寒意骤然从龟头处爆发!一道由无数细密玄奥、流转着清冷月华光辉的符文瞬间在姬晨的花穴入口浮现。那符文散发着强大而凛冽的气息,带着不容亵渎的净化意志。
白乾墨痛哼一声,眼看就要得逞的肉棒被那强大的太阴神纹给无情地弹了出来。连带他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他捂着又冷又痛的下体,脸色铁青,难看至极。低头看去,姬晨的花穴入口处,那道神纹正散发着幽幽的清冷光晕,如同最坚固的壁垒。
“操!这该死的封印!”他咬牙切齿地低骂,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暴戾。
他想起昨夜六哥白乾鸿的叮嘱,让他先极尽挑逗之能事,待圣女意乱情迷、心神失守之际,或许就能找到封印的破绽,趁虚而入。可刚才姬晨明明已经被他玩弄到高潮崩溃、花穴翕张如饥似渴,那神纹却依旧如此坚固!
这法子,看来根本行不通!
然而,出乎姬晨意料的是,白乾墨脸上的狂怒和挫败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姬晨那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冷的翡翠眼眸,嘴角竟然又扯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
“好一个太阴神纹!果然名不虚传!”白乾墨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汁,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疯狂,“行啊!姬晨!你这贱人,守着那破洞当宝贝是吧?不让老子肏你的骚屄是吧?”
他猛地再次逼近,双手粗暴地抓住姬晨依旧无力分开的大腿,腰肢往下猛地一沉。目标却不再是那被神纹守护的花穴,而是向下移动,抵在了那朵同样紧闭着、却毫无防备的娇嫩菊蕾之上!
“不——!”姬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冰冷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昨夜被白乾鸿疯狂奸淫后庭的可怕记忆瞬间翻涌上来,那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剧痛、肠道被填满的胀裂感、还有最后被灌入滚烫精液的粘腻……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合拢双腿,夹紧臀瓣,将那个羞耻的入口保护起来,却因体位关系,无法有效地阻止白乾墨的动作。
“老子先肏烂你的骚屁眼儿!一样能让你爽翻天!”白乾墨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积蓄起全身的力量,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凭借着肉棒上残留的姬晨的蜜汁和前液,一往无前地朝着那紧致小巧的菊蕾中心猛刺而入!
“噗嗤——!”
“唔嗯——!”
一道棍状物破开花蕾、直没至根的闷响声,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几乎是同时响起。
姬晨漂亮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精致的脸蛋因为疼痛而扭曲。菊蕾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眼角泛出晶莹的泪花,纤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抽搐起来。
白乾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嘶声。太紧了!紧得超乎想象!那圈温热的嫩肉如同活物般死死箍住他龟头的根部,带来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强烈快感,虽然远不如进入花穴那般湿润滑腻,却有着另一种极致的紧致和征服感!
“真是极品!果然没有白费我的一番辛苦!”他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姬晨纤细的腰肢,如同抓住一个趁手的器物,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腰胯。
“啪!噗嗤——啪!噗嗤——啪!”
粘腻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肠道被强行撑开搅动的“咕叽”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奢靡的房间。
不过,虽然他的肉棒经过刺激膨胀后显得粗壮,但较之他兄长白乾鸿那非人的尺寸,终究还是短上一截。因此插入的深度有限,龟头只是勉强挤入了肠道入口附近,并未能像他六哥那样长驱直入,深入那敏感的肠壁深处。
饶是如此,那被强行撑开的奇异胀满感,也让姬晨痛不欲生。昨夜才被白乾鸿蹂躏过的嫩穴本就尚未恢复,此刻再次被强行侵入,痛楚顿时加倍。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在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心中充满了冰冷的愤怒!这无耻之徒,果然与他那禽兽兄长是一丘之貉!连侵犯的“通道”都如出一辙!
唯一的“庆幸”或许就是,白乾墨的尺寸还在她能勉强承受的范围之内,只要咬牙忍耐,熬到他发泄出来,这场噩梦或许就能暂时结束。
白乾墨却不管不顾,完全沉浸在征服这高高在上圣女的变态快感中。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小腹撞击在姬晨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掀起阵阵炫目的肉浪。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些许肠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不堪,散发出混合着精腥和肠液的特有气味。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被老子操屁眼就这么不爽?”白乾墨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俯视着姬晨痛苦扭曲的绝美脸庞,口中喷吐着污言秽语,“你那个野种圣子要是知道,他高贵的圣女道侣,正被老子用鸡巴狠狠地捅着屁眼儿,会是什么表情?嗯?是不是恨不得杀了老子?可惜啊!他怕是早就被赤魁猿撕成碎片了!哈哈哈!”
“唔……你、住口!嗯……”姬晨听到他这般言语,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羞愤和悲意。她只得死命地咬着牙关,忍受着后庭被反复贯穿的剧痛和屈辱,试图以这种无力的方式来保持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强迫自己再次运转起《太阴清心咒》,试图将心神沉入那冰封般的宁静之中,隔绝身体传来的痛苦和那随着抽插的持续、从而悄然滋生的一丝隐秘快感。
“呃啊……慢……慢点……畜生……”
白乾墨却越发兴奋,他看着身下这具圣洁完美的胴体在自己胯下痛苦扭动,看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随着自己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征服的快感如同毒药般充斥着他的大脑。
“叫啊!再给老子叫大声点!什么狗屁圣女!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肏屁眼儿的骚货!”白乾墨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一边伸出大手,再次狠狠地抓握住姬晨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傲人雪乳。五指陷入雪白细腻的乳肉之中,将那饱满弹性的双峰掐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红印。
胸前传来的疼痛与下体被肆意蹂躏的胀痛混合成复杂的快感,在姬晨体内肆虐,仿佛成了一种催化剂,让她被强烈的羞耻感反复煎熬、无法自拔。
那朵鲜嫩的菊蕾随着肉棒每一次深入到底,都会剧烈收缩、紧紧地夹住白乾墨的肉棒。与此同时,花穴中也分泌出更多清亮的蜜汁,流淌出花唇的边缘,沿着白嫩的臀瓣滑落下来,浸润着那根来回进出的粗壮肉棒,让抽插变得愈发顺畅。
这一幕,与昨夜白乾鸿暴虐奸淫姬晨时的场景,竟是如此的相似!
白乾墨看着姬晨那副强忍屈辱、紧咬下唇的模样,心头邪火更盛。他将姬晨两条白生生、笔直修长的玉腿从脚踝处攥住,猛力向上提起。这个姿势极其霸道,姬晨整个下半身被强行抬高,雪白饱满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那刚刚被他强行闯入、此刻还微微红肿翕张着的后庭菊穴,更是门户大开,正对着他挺立的凶器。
“啊!”姬晨猝不及防,纤腰被迫反弓,平坦的小腹出现几道轻微的褶皱,饱满的臀肉瞬间被迫高高抬起,几乎悬空。白乾墨像抱着两根珍贵的玉柱,这个姿势让姬晨的臀丘与他狂躁挺动的胯部贴合得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了任何距离。
“噗嗤——!”
肉棒借着肠道内残留的肠液和先前喷涌的淫水润滑,这一次冲撞得异常深入。龟头蛮横地顶开层层叠叠、痉挛收缩的嫩肉褶皱,瞬间挤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撕裂般的胀痛感从后庭深处猛烈袭来,让她闷哼出声,光洁的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昨夜被白乾鸿那根恐怖巨物疯狂贯穿后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她肠子捅穿的可怕触感……对比之下,白乾墨这根虽然也粗硬,却短了一截,带给她的痛苦似乎稍缓?
这个念头刚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瞬间淹没了她。自己竟然比较起两人的阳具尺寸起来?真真不知羞耻!
她紧咬着下唇,身体却因为这更深更直接的侵犯而本能地绷紧,腰肢难耐地轻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令人崩溃的胀满感。一丝压抑不住的轻喘,还是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泄露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白乾墨瞧见她脸上瞬间掠过的绯红,心中得意更甚,知道这姿势果然有效!
他深知自己本钱不如六哥雄厚,但多年来在脂粉堆里打滚,早已练就了一身让女人欲仙欲死的下流手段。此刻,他一边开始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地抽插那紧致温热的肛穴,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一边死死箍着姬晨的脚踝,指尖开始在那双被誉为“天下第一裸足”的玉足上,淫邪地摩挲、揉捏起来。
入手只觉一片滑腻温凉,如同上好的暖玉。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脚掌软嫩,五根脚趾圆润如珠,颗颗透着健康的粉色。那细腻无瑕的触感,让白乾墨心神一荡。他用力揉捏着,大拇指恶意地按压着那敏感的足心嫩肉,感受着那柔韧中带着惊人弹性的美妙触感。
“嗯——!”
姬晨如遭电击。脚心传来的剧烈酸麻瘙痒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本就强压着后庭传来的阵阵胀痛和一丝被撩拨起来的隐秘快感,猝不及防之下被拿住了这致命的死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下体那空虚已久的花穴,竟在这双重刺激下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粘稠、量大得惊人的花蜜,从翕张的花唇间激射而出,浇湿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锦被,甚至溅到了白乾墨的小腹上。
“呃……啊……”姬晨小嘴大张,急促地喘息着,红润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微吐出一点,挂在唇角。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猝不及防的失神,活脱脱一副被男人肏翻、爽到失禁的淫荡模样!
“哈哈哈哈哈!”白乾墨见状,爆发出震天的狂笑,肏弄后庭的动作都因兴奋而停滞了一瞬。他狠狠掐着姬晨敏感的脚心,看着那晶莹的淫水从她腿心间不受控制地涌出,快意地吼道,“你这骚浪贱货,这就喷了?!六哥说的果然一点不假!你这对宝贝脚丫子,就是你的死穴啊!”
姬晨浑身瘫软,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心中对白乾鸿的恨意更是滔天!
这个无耻之徒,不仅自己淫辱她,竟连她身体最隐秘的弱点都当作谈资告诉了他的兄弟!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满腔的屈辱和咒骂咽回肚子里,身体随着白乾墨再次加速的抽插而被动地起伏。
白乾墨肏得兴起,听着姬晨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轻喘,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布满红痕的傲人雪乳,淫欲如烈火焚身。尺寸虽有限,但他深谙角度和节奏的掌控,每一次都刻意碾过肠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褶,带出“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然而,肏弄了许久,身下的姬晨除了被玩弄玉足时失控的潮吹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呜咽,始终没有发出他期待的那种放浪形骸、彻底沉沦的呻吟。
“还装?!”白乾墨被激怒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猛地扬起巴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姬晨那波涛汹涌的右乳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奢靡的房间内回荡。
那白腻如脂的乳肉被扇得剧烈荡漾,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边缘泛红的掌印。剧烈的刺痛让姬晨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埋在被褥里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却依旧死死咬着唇,没有发出更多屈服的声响。
“好!骨头够硬是吧?”白乾墨怒极反笑,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他猛地将深埋在姬晨后庭中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润的肠液。接着,不顾姬晨因骤然空虚而下意识收缩菊穴带来的闷哼,他粗暴地拽着她的脚踝,像拖拽一件物品般,将她疲软无力的娇躯拖到了宽大床榻的边缘。
他的目光扫向床头矮几上那一排闪烁着幽光、造型奇特的淫具。都是他平日里搜罗的宝贝,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识抬举”的女人。
他伸出两根手指,捻起两颗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乌黑、却隐隐有电流光芒闪烁的珠子。那珠子入手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最终定格在两个鸽卵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布满细密银色纹路的金属圆珠,以及一个通体由暖白色玉石雕琢而成、五指纤毫毕现、如同真人女子手掌般的法器上。
“小贱人,尝尝这个!”白乾墨狞笑着,毫不怜惜地拨开姬晨胸前凌乱的发丝,将那两个冰冷的金属珠子按在那两粒最为敏感娇嫩的乳尖之上。
“滋——!”
一股微弱却极其尖锐的电流瞬间从那两颗珠子上爆发,狠狠刺入姬晨敏感的乳头!
“唔咦咦咦——!!!”
那电流带来的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麻痹、深入骨髓的酸胀和诡异快感的恐怖刺激。她的双乳剧烈地痉挛着,乳肉疯狂跳动,两颗蓓蕾在电流的刺激下硬得几乎要破皮。这突如其来的、超越她认知的折磨,瞬间摧毁了她苦苦维持的清心咒防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两颗乌黑的珠子如同活物般紧紧吸附在她硬挺的乳头上,细微的电弧在珠子表面跳跃闪烁,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强度惊人的刺激。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布满了鸡皮疙瘩,冷汗如浆涌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因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刺激而扭曲变形。
白乾墨欣赏着姬晨濒临崩溃的惨状,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心中暗道:“这阴阳宗出产的‘三重感电珠’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是洞明境的强者,在此情况下也只有沦为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柔弱女子。嘿!”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又落到另一件器物上——那是一只由某种温润玉石雕琢而成、栩栩如生的人手!五指修长,关节分明,甚至指甲的弧度都清晰可见,透着一股诡异而淫靡的美感。这正是他从云萍城最负盛名的淫器作坊“暖玉阁”重金购来的镇店之宝之一——“销魂玉手”。
“别急,还有更好的伺候你呢,圣女大人!”他淫笑着,将这只冰冷的“玉手”放置在了姬晨腿心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花唇红肿微张的饱满阴阜之上。
冰冷的触感让饱受电击折磨的姬晨又是一颤。然而下一刻,那静止的玉手倏然动了起来!
五根玉指如同拥有生命般,灵活得不可思议!
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蒂之上,力道由轻到重,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老练的指法揉搓、碾压、拨弄。时而如羽毛轻拂,时而如重石碾磨,仅仅是几下,就让姬晨刚刚因电击而稍缓的花穴再次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汁。
与此同时,食指和中指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姬晨那两片湿润充血的娇嫩花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不断泌出爱液的媚肉。这两根玉指并不深入花径,只是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来回刮弄、揉按。它们精准地找到花径入口处那些细密的褶皱,用指腹打着旋儿地研磨、按压,模拟着舌头的舔舐,却又带着玉石特有的冰凉与硬度,刺激感倍增!
无名指和小指则负责在外围的阴阜和饱满的大阴唇上或轻或重地揉捏,配合着其他手指的动作,施加着全方位的刺激。
这只“销魂玉手”的技艺,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它仿佛一个拥有千年经验的花丛圣手,对女性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带都了如指掌,将各种挑逗、折磨、催情的手法融会贯通,组合运用得炉火纯青!其技巧之繁复精妙,节奏之精准多变,远超人的极限!
“呜…嗯啊…呃…不…停下…求…求你…啊啊啊——!”
姬晨几乎要崩溃了!
胸前是持续不断的电击与酥麻,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下体则是那只冰冷“玉手”施展出的、足以让贞洁烈女瞬间崩溃的绝世指法!
花蒂被反复揉捏碾压带来的尖锐快感,花径嫩肉被冰凉玉指刮搔揉按带来的奇异酸胀与空虚,阴阜被弹拨揉捏带来的连绵不绝的瘙痒……无数种强烈到极致的感官刺激,如同狂暴的海啸,从身体上下两处最致命的要害同时爆发,疯狂地冲击着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心防。
痛苦、折磨、屈辱、无奈、空虚、寂寞、还有那被强行撩拨到顶点的原始快感……将她属于圣女的高洁姿态彻底冲破。泪水混合着汗水、口水,在绝美的脸上肆意横流。后庭那刚刚被粗暴侵犯过的菊蕾,也因身体的极度亢奋而不自觉地微微翕张收缩。
白乾墨看着姬晨这副被彻底玩坏、在痛苦与极乐边缘挣扎沉浮的绝顶媚态,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将那不断喷涌着蜜汁、在玉手玩弄下痉挛抽搐的娇躯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卧在凌乱湿透的锦被上。那两颗依旧闪烁着微弱电流、紧贴在红肿乳尖上的乌黑珠子,和那只依旧在她花穴上施展着神乎其技的“销魂玉手”,都被这姿势牢牢地压紧在她身下,与她的敏感点紧密贴合,持续不断地输出着致命的刺激。
他自己则猛地扑压在姬晨光滑汗湿的玉背上,将姬晨死死压住,让她动弹不得。
两人如同叠罗汉般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白乾墨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姬晨曲线优美的脊背,汗水交融。他粗壮的双腿强行挤入姬晨被迫分开的腿间,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她的一对傲人巨乳被两人身体的重量挤压在身下,从腋下和身侧溢出大片白腻的乳肉,形状被压得扁扁的。随后,白乾墨将自己的肉棒从两人紧贴的腿心间艰难地穿梭过去,摸索着,再次狠狠刺入她那红肿不堪的菊蕾之中!
“噗嗤!”crazyhome2000.com
这一次的插入异常顺畅,被反复蹂躏的菊蕾早已松软,肠道内也充满了润滑的蜜汁。白乾墨不再追求大开大合的深入,而是调整姿势,让他的腰胯小幅度地、却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挺动。肉棒在姬晨的后庭里高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啪啪”声。
与此同时,胸前乳尖持续的电击剧痛酥麻,花穴处“玉手”永不停歇的、精妙绝伦的亵玩折磨,后背承受着男人沉重身躯的压迫,还有肠道内那根凶器疯狂而高速的蹂躏……五感所及,无一处不是最可怕的淫欲深渊!
“呃……啊……嗯啊……不……不行了……呃啊——!”姬晨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凌乱潮湿的锦衾,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她将那张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深深地埋进被自己淫水浸透的被褥里。牙齿死死地咬住了湿润的锦缎,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压制着喉咙里即将彻底崩溃的、放浪形骸的哭喊和呻吟。
白乾墨如同最恶毒的魔鬼,紧紧压着她,贴在她被汗水浸透的耳边,用最下流、最污秽、最诛心的言语,持续不断地轰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叫啊!臭婊子!被老子和这些玩意儿一起肏烂的滋味爽不爽?嗯?什么狗屁圣女?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你那圣子宫里的列祖列宗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玩得屁眼流水、骚屄喷汁的贱样,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哈哈哈!”
“你那个野种圣子苏澜呢?他知不知道他的道侣,正被老子用鸡巴堵着屁眼,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他要是看见你这副骚样,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
“放松点!夹那么紧干嘛?是不是被操出感觉了?屁眼是不是比你的骚屄更会吸?嗯?瞧瞧你这烂货,流了多少水?床都让你尿湿了!”
“别忍了!叫出来!让老子听听圣女被操屁眼叫床是什么调调!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顶礼膜拜的圣女,就是个被老子玩烂的烂货!贱婢!”
……污言秽语如同淬毒的钢针,一根根扎进姬晨千疮百孔的心。她只能死死咬着嘴里湿透的锦衾,将那崩溃的尖叫和屈辱的泪水全部堵在喉咙深处,但身体在多重极致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迎合、背叛着她的意志。花穴在“玉手”的玩弄下持续不断地涌出温热的蜜汁,后庭肠道不由自主地吮吸着那根高速抽送的肉棒。
当房间内的龙涎香燃到尽头,白乾墨的狂轰滥炸也达到了巅峰!
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小腹升起,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将抽插的频率提升到极限,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了十几下!
“呃啊——!给老子接好了!骚货!”
压着姬晨的身体剧烈地向上耸动了几下,那根深埋在她肠道内的肉棒瞬间膨胀到极致,一股股比白乾鸿稀薄不少、却依旧滚烫粘稠的阳精,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姬晨饱受蹂躏的后庭!
“唔……”姬晨的身体被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射精的快感让白乾墨浑身舒泰。他喘息着,一起身,将依旧在喷射着精液的肉棒从姬晨红肿的菊蕾中抽出。他居高临下,看着姬晨那趴伏着的、布满汗水和红痕的雪白胴体,尤其是那两瓣被他肏得微微发红、圆润挺翘的玉臀,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快感。
他并未停止,握着那根依旧怒张、喷射着残余精水的肉棒,对着姬晨那因趴伏而显得更加挺翘圆润的玉臀,以及那光洁如玉、曲线优美的颤抖脊背,肆意地甩动起来。
“啪嗒!啪嗒!”
一股股乳白的精液,如同肮脏的标记,溅落在姬晨圣洁无瑕的雪肤上。滚烫的触感终于让那具仿佛死去的身体有了轻微的反应,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白乾墨畅快地大喘着气,脸上尽是征服后的满足。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身下这具曾让无数人仰望的圣洁胴体,此刻布满红痕、汗水、精斑,趴伏在狼藉的床褥上微微颤抖。
虽然没能让这高傲的圣女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放声浪叫求饶,但能把她肏弄成这副失魂落魄、任人宰割的模样,已是登天般的成就!这可是与皇帝陛下平起平坐、受万民敬仰的圣女宫主人啊!
他丝毫不顾自己射出的污秽,再次俯下身,像条狗一样贪婪地趴在姬晨的下半身。他将脸深深埋进那两瓣沾着精液、汗水和淫水的丰满臀肉之间,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起来。他舔过那红肿的菊蕾,舔过流淌着蜜汁的泥泞花穴入口,动作轻柔,却带着极致的亵渎意味。
“啧啧,真香……”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姬晨弹性惊人的臀肉,激起微微的肉浪。他朝着那溢出精液的菊蕾与不断渗出爱液的蜜穴轻轻呵着热气,淫笑道,“圣女真不愧是中州四绝色之首,无论是容颜还是这身皮肉,都是天底下最极品的玩物!叫乾墨我…如何舍得放手啊?”
一直将头深深埋入锦衾、如同死寂般的姬晨,终于发出了一丝沉闷的声音:“既已……享过本宫……身子……殿下可以……履行承诺了。”
白乾墨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满和暴戾。
这贱人!都被玩成这副烂泥般的德性了,心里居然还惦记着那个该死的苏澜!他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拖起来狠狠折磨一番!
但想到六哥的叮嘱,想到来日方长,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脸上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慢悠悠地从姬晨身上爬了起来。
“好好好,”他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刻意的嘲弄,“本殿自不会食言,这就去传令给镇北城的莫槐,让他立刻派人去救你那个小杂种情郎!”
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弯腰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华贵锦袍。那身象征皇子身份的华服此刻皱巴巴的,沾着汗水和不明的污渍。他笨拙地、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勉强穿戴整齐,掩盖住一身狼藉。
走到门边,他拉开沉重的门栓,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卧房。他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刚享用完一顿绝世珍馐。
他回头,看着床榻边缘,那具依旧维持着屈辱趴伏姿势、如同死鱼般一动不动的雪白胴体,精斑在她光洁的背脊和臀瓣上格外刺目。
他轻佻地笑道:“圣女大人想必也累坏了,就在此好好休息一番吧。本殿先行告退,去办你的‘正事’了。”
床上的身影毫无反应,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白乾墨也不在意,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那满室的淫靡和绝望隔绝在内。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脚步轻快地回到了临江阁主水榭。那里,六皇子白乾鸿正凭栏而立,悠闲地品着早已凉透的清茶。
听到脚步声,白乾鸿缓缓转过身,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文尔雅的笑意,目光落在白乾墨那难掩兴奋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脸上:“如何?”
“六哥!成了!”白乾墨激动地快步上前,声音因亢奋而微微发颤,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快意,“那贱人!被我玩得死去活来!你是没看见她那副骚样…”
白乾鸿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地打断了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哦?看来十四弟手段非凡。那么…她的元阴,你可得了?”
白乾墨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化作讪讪的笑容,有些尴尬地说道:“呃…别提了!那劳什子‘太阴神纹’当真诡异!弟弟我按照六哥你教的法子,把她全身都玩遍了,舔也舔了,肏也肏了,连那两样压箱底的宝贝都用上了!那贱人叫得是够骚,水也流了一床,可那封印…硬是纹丝不动!弟弟我…还是没能破了她的处子身。”
白乾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玩味的笑意取代。他轻轻拍了拍白乾墨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淡然:“圣女…这名号果然不是虚的。看来这圣女宫千年底蕴,确有其独到之处。要破她的元阴,非朝夕之功,需得从长计议,徐徐图之,急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白乾墨:“不过,能尝到她后庭的滋味,已是难得的艳福了。滋味如何?”
白乾墨一听,立刻又眉飞色舞起来,满脸回味无穷:“妙!妙不可言!紧得要命!又热又滑!肏起来那滋味,比寻常女人的骚屄还带劲!啧啧,尤其是想到她是谁……简直比肏一百个花魁还带劲!”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肉痛,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六哥,姬晨那贱人…现在还在房里趴着呢。弟弟我…之前答应过,等我得手了…呃…也让你尝尝她的滋味。你看…”
他搓着手,眼神闪烁,显然内心是极不情愿分享这到嘴的绝世美味,但又不敢违逆六哥。
白乾鸿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他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中带着洞察一切的揶揄:“呵呵呵!十四弟啊十四弟,你这可是舍不得了?想要独占这人间绝色?”
不等白乾墨辩解,他又宽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副大度体贴的模样:“为兄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此事不急在一时。你既已费心费力,这头汤自然该你享用。为兄岂会夺你所爱?姬晨现在这副模样,玩起来也少了几分鲜活滋味。况且……”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此女性子刚烈,此番受辱,正是惊弓之鸟。此刻再去撩拨,反易生变。来日方长,待她…更驯服些,再说不迟。”
白乾墨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顿时露出感激和轻松的笑容,连连点头:“是是是!六哥说得对!还是六哥考虑周全!那…弟弟我这就去给莫槐传讯?免得夜长梦多,那贱人回头又来找麻烦。”
“去吧。”白乾鸿微笑着颔首,一派兄友弟恭的和煦模样。
看着白乾墨脚步轻快、带着志得意满的背影消失在临江阁的曲折回廊尽头,白乾鸿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缓缓褪去。他重新转过身,凭栏远眺。目光越过浩渺的烟波,落在远处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守静山巅。
宽大的袍袖中,他修长的手指无声地捻动了一下。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浮影珠,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珠子内部,光影变幻,赫然映照出方才那件房内发生的一切,是属于当世最圣洁女子的极致屈辱!
白乾墨如何将姬晨双腿束起奸淫后庭,如何玩弄她的玉足令她失禁喷水,如何用“三重感电珠”折磨她的乳头,如何用“销魂玉手”将她玩弄到崩溃尖叫,如何将她压在身下高速抽插她的肛门,最后又如何将精液喷洒在她圣洁的背臀之上……每一个屈辱的瞬间,姬晨每一次痛苦的颤抖、每一次绝望的呜咽、每一次崩溃的失神,都被这枚“浮影珠”清晰地记录了下来,纤毫毕现!
每一个画面,都足以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白乾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珠体,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令人心寒的、淫邪而残忍的笑意。浮影珠的光芒在他手中幽幽闪烁,映照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姬晨……我的好圣女……下次,本殿定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脚下,求我肏烂你的小穴……将你,彻底踩入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