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族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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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家族
作者:雨润黑森林
标签:#家庭#乱伦#熟女#多人

第35章 征服女王飒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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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阳光从厚厚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道亮白的光柱正好打在我眼皮上,暖融融的刺眼。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床垫一动,是妈妈不知道去干嘛了才回来躺下不久。外面已经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我坐起来揉了揉眼,脑袋还有点昏沉,但身体里的疲惫感消了大半,毕竟前一晚睡得确实早。低头一看,晨勃让那根东西直直地戳着,龟头从毯子里顶了出来,涨得发亮。我索性把毯子扯掉,光着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感觉已经有些适应了。

大家陆陆续续都起来了,准备早饭之前的时候,大伯见大家都起来了,就先把大家叫到客厅,清了清嗓子说要开个小会。他光着身子站在电视柜前,虽然年过五十,但身子骨还算硬朗,那根东西在胯下微微晃着。他笑着先是开玩笑打趣道:“看今天大家起的都很早啊,那就说明昨天晚上大家都表现得不错,基本都按规定只搞了一次,睡的都很早。”大家一阵哄笑附和。

见气愤活跃起来了,大伯才又继续道:“现在我把接下来三天的规矩再补几条,大家注意听啊。”我们都围坐在沙发上,女人们挤在一起,男人们坐在对面或地上。大伯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昨晚大门已经上锁了,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跑了,最后一天才会再打开,这三天这就是咱们的世外桃源了。第二条,所有男人——”他扫了我们一眼,“包括我自己,这三天内一件衣服都不准穿,内裤也不许套,都是坦诚相待啊。第三条,女人们必须全程穿着情趣衣服,也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套,不能换回常服,当然了也不一定非得昨天晚上的,有新的也可以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或者跟男人们一样光着也行。”大家稀稀拉拉地应着,几个女人掩着嘴笑成一团。我心里一紧,这意味着三天内我随时都能看见这些惹火的身体,而且按照这个规定,三天内怕是在这屋子里,随处都能看见办事的人吧,这还真是个世外桃源啊。一股无法言说的兴奋从尾椎骨往上窜,手指都有些发颤。

这三天,不管发生什么,注定这辈子都忘不了。

男人们全都光溜溜地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来走去,胯下那物件晃晃荡荡的,互相见了也不觉着害臊了。女人们则都换上了昨晚的衣服,我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往哪儿放,看哪个都觉得口干舌燥,下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立着,怎么也软不下去。

早饭吃的是面条。厨房里几个女人忙活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面条在沸水里翻卷,酱油和葱花的香味弥漫开来。我坐在餐桌旁,眼睛却忍不住追着她们的身影。飒飒嫂子弯腰去柜子里拿碗,皮裙往上一缩,半个屁股蛋直接露了出来,股沟的阴影看得我喉咙发紧。二娘站在灶台前搅面条,侧身对着我,透过那些细布条,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奶头翘翘的,亮闪闪的钻石乳贴相当扎眼。我低头挑了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嚼着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心思全在对面那一具具半裸的肉体上。我的肉棒胀得发疼,龟头在桌沿下不小心碰了一下冰凉的木头,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顿面吃得人浑身冒火。女人们穿的一个比一个惹火,吃相也撩人。飒飒嫂子用筷子挑起面条,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吸进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却斜睨着我,那眼神像带着小钩子。二娘夹菜时身子前倾,胸口的钻石乳贴晃得我眼疼,两个小巧的奶子几乎全掉进我眼睛里,乳肉白得晃眼。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面,筷子在碗里搅了半天,没送进嘴里几口,下面那根东西硬得直往桌底戳,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我偷偷伸手下去按了按龟头,一阵酸麻传遍全身,差点呻吟出声。

我看了看其他男人们,超哥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宋哥倒是没什么反应,我严重怀疑他昨晚和大娘回屋后肯定又搞了。剩下的男人们多多少少也都有点反应,不过好像都没有我反应这么大。

总算早饭吃完收拾好了,大家聚在客厅沙发上歪着靠着。可能是因为前一晚多数人都只做了一次,加上睡得又早,这天早上精神头都还算足,虽然都挺着,但还不至于立刻就忍不住扑上去。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道是谁挑的头,话题很快就滑到了昨晚的游戏和最后的乱伦上。

最后大家开始轮流讲昨晚乱伦的感受。

我靠在沙发一角,听着大家说话,立刻觉察出来三伯一家是最放得开的。三娘大剌剌地斜靠在单人沙发里,一条腿搭在扶手上,那件旗袍完全遮不住她的身体,露着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毫不避讳:“你们是没见着,昨晚小超他那个狠劲儿,一下一下往死里顶,到现在我下面还有点胀胀的呢。”

说着她还故意夹了夹腿,大腿互相磨蹭了一下,引得几个男人的目光全掉进她腿心里。超哥在旁边嘿嘿笑着,伸手拍了拍三娘的屁股,“啪”一声脆响。三伯也接过话茬,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半眯着眼回味:“丰丰那丫头也是,里面是真紧,叫的声又细又软,挠得你心窝子都酥了。我昨晚差点没把持住,想多搞几次呢。”丰丰嫂子坐在超哥边上,被说得脸通红,伸手捶了三伯一拳,娇嗔道:“别什么都说!”

我和宋哥坐在一角都没怎么吭声。主要是我俩可能都不太想讲这些。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女人们身上的衣服。有人说大娘那件布条衣服够大胆,大娘就站起来转了一圈,把屁股对着大家,布条下屁股蛋全晾在外面,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又有人起哄让二娘站起来给大家仔细看看她那身衣服。二娘笑着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二娘不愧是舞蹈出身的,转起圈来身条是真优美。男人们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再后来不知谁喊了一句:“光站着看不过瘾,跳个舞呗!”这一下大家都来了劲,七嘴八舌地怂恿起来。二娘推脱了几句,说什么“不适合跳舞”“别闹了”,但架不住大家一阵比一阵高的起哄声,连二伯都拍了巴掌。她只好抿嘴笑着,踩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央。

二娘用手机连上蓝牙音箱,放出一段舒缓的古典音乐音乐。二娘就穿着那身衣服扭了起来。随着扭动布条下的肉体一览无余。我不清楚那是什么舞,好像是某种古代皇宫里那种舞女跳的那种舒缓的宫廷舞。她先是一个侧身,慢慢抬起一条腿,那条又长又直的腿从布条里伸出来,脚背绷得笔直,然后慢慢转过头,长发扫过肩膀,媚眼如丝,同时慢慢扭动着腰肢。接着她岔开两条腿,膝盖微弯,身子往下蹲,再像蛇一样扭着腰慢慢升起来,双手顺着大腿一路往上摸,摸过胯骨、腰肢,最后托在自己那对奶子下面,往上掂了掂,奶头上的钻石乳贴很显眼。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唇,每一次扭胯,衣服下面的私处就若隐若现,几根黑色毛发探出头来。我死死盯着,眼珠子都快粘到她身上了,心跳咚咚咚砸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发嗡。我的嘴巴干得像含了一嘴沙,下面那根肉棒胀到了极限,龟头发紫,马眼不停地往外冒水,把大腿根弄得一片黏滑。我甚至能感觉到肉板板里血液一蹦一蹦的,随着音乐节奏跳疼着。

再看其他男人,也都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大伯的胸膛起伏得厉害,三伯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放到了他自己的肉棒上慢慢撸动;超哥更夸张,直接伸手把身旁丰丰嫂子拽进怀里,大手扣在她胸上揉搓,丰丰嫂子哼了一声,也没挣扎。女人们也一个个脸颊泛红,互相靠在一起蹭着。客厅里很快弥漫起一股子淫靡的气味,汗味、骚水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其实原本二娘跳的应该是一段以优雅为主的舞蹈,但奈何这身衣服实在是不太合适,而且最后那个托自己奶子的动作,应该是二娘即兴发挥的吧,其实要是二娘穿着妈妈的那件肚兜跳这段古典舞的话,已定夯爆了。

我瞥了眼手机屏幕,才八点四十多。二娘一曲跳完,微微喘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弯腰鞠躬。大家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阵叫好和口哨声。我扭头看看大伯,大伯眼里也全是火,他哑着嗓子说了句:“这谁能忍得住。”大家互相瞅了瞅,眼里都往外冒着火星子,一致决定趁着这股劲头,不等了,先来一轮。

不过这次的规矩得变变。大伯拍了拍手让大家静下来,提出让女人们自己来挑男人。规则是:女人们先抽签排顺序,然后按顺序当众挑男人,最后一个挑的女人因为只剩两个男人,就得和他们玩3p。一听这个规矩,大家都兴奋起来,女人们互相推搡着去抽签,笑声尖叫声混成一团。

抽签是在茶几上进行的,几个纸团扔在碗里。大娘先伸手抓了一个,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飒飒嫂子第二个抓,她纤细的手指在碗里搅了搅,夹出一个纸团,打开后凑到我眼前晃了晃,上面写了个“2”,她仰脸冲我眨眨眼,红唇轻启:“看好了,我第二个选,你可得乖乖等着被我挑。”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向四肢。

抽签结果很快排定:第一个选的是大娘,第二个是飒飒嫂子,第三个丰丰嫂子,第四个我妈,第五个二娘,最后一个只能是三娘,她和最后剩下的两个男人玩3p。女人们按顺序站成一排,男人们则站在对面,等着被挑选,那感觉有点像奴隶市场,赤裸裸站成一排被女人打量,我既觉得羞耻又有点期待。

大娘第一个迈步出来,她抱着胳膊,目光在我和超哥之间来回扫了两趟。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滑到我下身那硬挺挺的肉棒上,似乎有些犹豫。我心里突然有点紧张,生怕她选我——昨晚毕竟刚和她做过,虽然也不错,但我还是想尝尝其他女人。好在她最后嘴角一弯,伸手朝超哥一指:“就小超吧,年轻力壮的,经得起折腾。”超哥咧嘴一笑,上来揽住大娘的腰。我心里一松,吐出口气。crazyhome2000.com

第二个是飒飒嫂子。她根本没看别人,眼睛从抽签结束后就一直钉在我身上。她踏着长靴一步步走过来,靴跟磕在地板上咔咔响,停在我面前,伸出食指点在我的胸口上,指甲盖轻轻刮着我的皮肤,扬声道:“我要他!”那语气就像在宣示所有权,干脆又霸道。我的胸膛被她的指尖点得一阵酥麻,血液呼地全涌上脸。旁边几个男人发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我爸还笑着拍了我一巴掌,说:“你小子有福气。”我有点晕晕乎乎的,伸手握住了飒飒嫂子的手,她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从男人堆里拉了出来。

接下来是丰丰嫂子。她咬着下唇,目光在剩下的男人里溜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爸身上,小声说了句:“四叔……”我爸哈哈一笑,上前两步就搂住了她的腰,大掌贴在她屁股上,她轻轻“啊”了一声。再然后是我妈,她选了平时就熟悉的二伯,两人走到一起时二伯还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我妈捶了他一下。轮到二娘选时,我以为她肯定会选宋哥。结果二娘犹豫了一下,目光从宋哥脸上移开,落到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伯身上。她抿嘴一笑:“老三刚才夸我夸得最多,我就选你吧。”三伯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地走过去,拉着二娘的手时。宋哥站在旁边,脸色明显黯了一下,嘴角往下垮了垮,但没说什么。

最后,场上就剩下大伯、宋哥和三娘三个人。大伯一拍宋哥肩膀,笑得豪爽:“得,咱爷俩今儿个上阵父子兵,一块伺候你三娘!”三娘听了这话,脸腾地红了,啐了一口:“老不正经的,也不怕教坏儿子,看你们爷俩能不能伺候得了我。”嘴上骂着,手却已经伸过去在大伯胸口上掐了一把。宋哥则是尴尬又期待地笑了笑。客厅里一片哄笑。

大家各自搂着自己选中的对象往房间走。走廊上几对男女勾肩搭背,有的已经忍不住动起手脚。飒飒嫂子拽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拖进了房间。一进屋,她转脚一勾,“砰”地把门踢上了,那声响震得我肩头一缩。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虽然是大白天,但窗帘足够厚重,隔绝了绝大部分的光亮,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橘黄的光洒在白色床单上,气氛一下子变得隐秘又暧昧。

我还没站稳,飒飒嫂子就欺身过来。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从我喉结开始,顺着胸口中间那条线慢慢往下划,指甲盖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道酥酥麻麻的电流,那电流直往下腹窜。我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起来,肉棒也跟着弹跳了一下。她的手指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在耻骨上方画着圈,就是不往下碰。她仰脸看着我,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开口时气息喷在我锁骨上,痒痒的:“抢你可真不容易,一大屋子女人都想要你呢。”她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钻进我耳朵里就像有人用羽毛在耳膜上搔了一下。

我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握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一口,嘴唇碰在她微凉的指甲盖上:“哪有那么夸张。嫂子你勾勾手指,我自己就一路跑过来了,都不用抢。”

“哼,少在这儿捡好听的说。”飒飒嫂子撇嘴,眼尾却弯了起来。她突然把手指抽回去,板起脸:“我刚才可都看到了,二娘跳舞的时候你那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是不是恨不得用眼睛把她衣服扒了?说实话,要是让你选,你是不是肯定选二娘?”她抻着脖子,鼻尖快碰到我鼻尖,声音里裹着明晃晃的醋意和一股子不甘心。

我心里暗笑,赶紧收敛表情,一本正经地握住她另一只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怎么可能?二娘毕竟是舞蹈老师,跳舞肯定吸引人啊,但真论味道,肯定比不上嫂子你。我打从一开始就想跟嫂子你搭对。”

“呸,油嘴滑舌!”飒飒嫂子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但手上力道却软了下来。她转身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昨晚用过的那条黑色小皮鞭。皮鞭不长,手柄裹着细皮绳,鞭梢分成几股,甩动时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用鞭梢轻轻点上我的胸膛,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我身体一凛。然后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厚重油亮的黑色长筒靴,靴尖包着硬皮,靴筒一直裹到膝盖——直接“咚”一下踩在我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靴底的花纹硌在我的肌肉上,微痛里掺着一种被征服的刺激。她微微倾身,鞭子从我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停在肉棒根部附近,眼睛盯着我:“喜欢吗?”

“喜欢。”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只要嫂子给的,不管鞭子还是靴子,我都喜欢。”说实话,我被她这副架势弄得有些口干,但心底又冒出一种异样的兴奋。飒飒嫂子这一身黑亮亮的紧身皮衣,把身材箍得凹凸毕现;脚下蹬着长靴,头上发丝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两颗银色耳钉;她此时微抬下巴、半垂眼帘看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女王。我甚至能闻到她皮衣散发的淡淡皮革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一股强势又性感的气息直冲鼻腔。

我忍不住伸手摸上她踩着我大腿的那条腿。我先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靴筒,皮子冰凉滑手,然后顺着靴筒往上,摸到被渔网丝袜裹着的小腿。她的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隔着渔网袜的网眼,能感到里面温热柔软的肉感。我一边摸,一边慢慢抬头,手指滑过她的膝盖窝,探向她大腿内侧。我想要更进一步,把她搂进怀里,把她那股子女王架子拆掉,把她压到身下狠狠的征服。可我的手刚摸到她大腿根,飒飒嫂子就一把伸手推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小,把我推得往后一个趔趄,后背撞到床屏上,“咚”一声闷响。

她上前一步,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指甲轻轻掐着我的下颌骨,迫使我仰头看她:“想要?”她这个“要”字咬得很轻,舌头在口腔里弹了一下,听上去又软又撩。我的肉棒硬得发疼,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上分泌的黏液已经拉出一道银丝,垂到大腿上。我疯了一样点头:“嗯嗯嗯。”

“听我的话,我就给你。”飒飒嫂子收回手,命令道:“站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我立刻从床沿上弹起来,肉棒因为动作太大,啪一下打在小腹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飒飒嫂子往后退了半步,自己坐到了床上,右腿优雅地架到左腿上,翘起二郎腿。那姿态,配上她身上的皮衣和长靴,威严得像个王座上的女王。我杵在她面前,光着身子,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跪下!”她抬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好像叫一条狗。我脑子里炸了一下,但随即觉得这玩法刺激得要命,膝盖一软,真的就乖乖跪了下去。地毯软绵绵的,膝盖骨磕上去并不怎么疼。我跪在她面前,视线正好与她的肚子平齐。我能看见她网袜在大腿根处被撑满的纹路,能看见她搭在上方的那只脚,靴尖在空中一点一点,像一个审判者。我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亢奋,肉棒依然高翘着,一丝晶莹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飒飒嫂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把之前踩我的那只脚抬起来,靴底啪地架到我右肩上。冰凉的橡胶靴底蹭着我的脖子,有些硬,有些硌人。她歪头看着我,命令道:“把鞋给我脱了。”我伸手去解她靴侧的拉链,手指因为紧张有点笨,拉链卡了两下才拉开。我慢慢把那只沉重的长靴从她脚上拔下来,靴子里带出一股皮革和轻微脚汗混在一起的热气,不臭,反而有种原始的女人味(飒飒嫂子早上刚洗了澡)。她把脚抽回去,自己弯腰扯了扯网袜调整角度,然后把一只脚伸到我脸前。那只脚很白,透过网眼脚背能看到隐隐的青筋,脚趾涂着和手指甲一样的黑色甲油,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反着幽光。她五个脚趾在我眼皮子底下挑衅似的张开又蜷了蜷,然后踩在我胸口上:“还记得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昨晚的规矩或者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我没有答话,两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那截脚踝骨感又滑嫩,触感像刚剥了壳的荔枝。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皮肤光滑微凉,带着一点沐浴露残余的甜香和皮靴里闷出来的淡淡皮革味,那味道很复杂,但不让我反感,反而激得我下腹一紧。我张开嘴,小心地含住她的大脚趾,除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咸味外没什么其他的味道。

舌头笨拙地透过网眼舔过她的趾缝,趾缝间的皮肤有点潮润,舌尖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说实话,用舌头舔别人的脚,我还真不太能接受,胃里轻微翻了一下,喉咙有点干呕的冲动。但我忍住了,把嘴唇抿紧,一下下亲着,发出细小的“啾”声。同时我的手揉捏着她的脚掌和脚后跟,掌心贴着她软嫩的脚底,能感到她脚底有一层很薄的茧,随着我的按揉,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来,像是在回应。

亲了好一会儿,飒飒嫂子才满足地从我手里把脚抽回去。她站起来,左右踱了两步,然后让我转过去跪趴在床上。我照做,双膝分开跪在床垫上,上身趴低,屁股高高撅起来。这个姿势让我后门和会阴都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里,羞耻感让我脸皮发烫。飒飒嫂子绕到我身后,床垫随着她的动作下陷又弹起。我听到她挥动鞭子的破风声,紧接着“啪!”一声脆响,右边屁股蛋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麻痛。那种痛不钻心,像是被一块很薄的木板拍了一下,虽然声音挺大的,但并不痛,皮肤表面火辣辣的,深处却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酸爽。我闷哼了一声,肉棒垂在两腿间,反而更硬了几分。

她没停手,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来,密集如雨点。“啪!左边屁股。”“啪!右腰。”“啪啪!”后背。声音听着都很脆亮,但落到肉上却是一种挑逗多过惩罚的力道。鞭梢扫过皮肤时像被猫舌头舔过,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印子。我的皮肤渐渐热起来,整个后背像是被抹了辣椒油,灼烧感混合着一种异样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汇入后脑。我咬着下唇,不自觉地扭了扭屁股,肉棒硬邦邦地夹在我和床单之间,龟头摩擦着床单,带来丝丝快感。飒飒嫂子在后面越抽越兴奋,呼吸声越来越重,偶尔还夹着一声轻笑。我竟然也从鞭打下尝到了被虐的甜头,身子慢慢放松,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嫂子,我想要你……”我配合着她的抽打,在鞭子落下时故意绷紧肌肉又松开,让痛与爽交织得更密。

“翻身躺好。”飒飒嫂子停下鞭子,气喘着绕到我侧面。我立马翻过身,仰面朝天,肉棒像根旗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马眼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湿了一大片茎身。飒飒嫂子把鞭子暂时扔在床头,跨身骑到我腰上。她动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银色的包装,一手撑开套子,一手扶住我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我滚烫的龟头时,那温差刺激得我腰眼一麻,差点就此交代了。她利落地把套子往下戴。

戴好套后,飒飒嫂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用一只手掰开自己下身那两片充血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的洞口。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片又湿又热的软肉,那里滑溜溜地往外吐着蜜汁,烫得吓人。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龟头“滋”一声就被一圈强有力的嫩肉吞了进去。不同于昨晚大娘那种松垮垮、空荡荡的包裹感,飒飒嫂子里面紧致得出奇,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吸吮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夹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上本能地挺了一下,想把更多送进去。

“嗯…”飒飒嫂子也皱着眉闷哼一声,她大概也胀得够呛,停了两秒没动,阴道里却在一缩一缩地咬着我。她低头看我们交合的位置,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很听话,这是给你的奖励。”说完,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用她湿润紧窄的阴道套弄我的阴茎。她的膝盖跪在我身体两侧,正好用力压住我的两只手,把我的手臂钉在床上,我试图动动手腕,都抽不出来。她的体重压在我的胯上,热烘烘的会阴贴在我的睾丸上,每一次起落,两人交合处便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在上面动得很卖力,皮衣下的乳房跟着上下跳晃动。她自己的两只手可没闲着,在我胸膛上、腹肌上来回抚摸,指甲时不时刮过我那两个硬硬的乳头,又痛又痒。“以后…听我的话…我就…就奖励你…啊…”飒飒嫂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右手又拿起那条皮鞭,在我胸膛上轻轻抽打。鞭梢扫过胸口,很轻,连印字都没有留下,配合着她阴道深处的刮磨,快感像潮水一层层往上漫。我卖力地往上顶着胯,每次她坐下来时我就挺腰迎上去,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她内里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她身子一软,鞭子抽打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吧嗒”掉在床单上,两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十指用力扣着我的胸肌:“啊…啊…太快了…你慢点…啊…别顶那么深…”她半张着嘴,唾液在唇间拉出细丝,眼神开始涣散。

我哪里肯慢,反而加快往上顶的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整根都塞进去。我感觉到她小穴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内壁紧紧绞着我的茎身,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她张大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身子如过电般痉挛,膝盖失去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我胸口上,皮衣冰凉,里面的肉体却滚烫。我看准这个时机,腰上猛地发力一拧,同时抽回被她压住的胳膊,由下翻身,一下子把她掀倒在床上,压到了我的身下,重新抢回主动权。crazyhome2000.com

飒飒嫂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上软得像一滩水。她仰面躺着,皮衣凌乱,胸口敞开的拉链露出半截酥胸,两条腿无力地分开,湿淋淋的阴唇还含着我半截肉棒,像舍不得松口。我两手撑在她耳侧,下身继续又深又重地撞击,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啪”响得密集又清脆,混着床垫的吱呀和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她缓过一些神来,双手有气无力地推我的胸口,指甲软软地刮着我的皮肤,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嘴里还在逞强:“啊啊啊…不听话…我要惩罚你…回头非抽你不可…”她嘴上骂着,眼角却红红的,瞳孔涣散,分明已经爽得快失禁了。

我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刚才还翘着二郎腿,拿靴子踩我,拿鞭子抽我,一副女王样,现在却被我干得浑身发软、媚态百出,那股子征服欲从心底喷薄而出,胀满我的整个胸腔。我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锁住她的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床单上。她的锁骨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胸脯挺得更高。我更兴奋了,下身撞击的频率和力度又提了一档,整张床都在晃。“我要惩罚你。”我故意模仿她先前的语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猛地刹住抽插,把肉棒从她那紧窄的肉洞里慢慢抽出一大截,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感觉到她内壁因为空虚而急剧收缩,像婴儿小嘴一样吸着龟头,好像生怕我的分身从她体内跑掉一样。接着我腰一沉,一记狠插,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到她最深处一团硬中带软的韧肉——大概是宫颈口。这一下,飒飒嫂子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又被我按住手腕拽了回来,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绞住我的腰,没穿靴子的那只脚,脚趾全部蜷紧,嘴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啊!”,音调都劈叉了。

我如法炮制,又这样反复了几次:慢悠悠地抽出,再全力狠插。每回我猛插到底,飒飒嫂子身子都会剧烈地抖一下,屁股不自觉往上抬,阴道内壁痉挛似的咬紧我,手被我按住动不了,只能不安地扭着脖子,把脑袋在枕头上左右甩,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眉头紧蹙,嘴巴张着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只有每次被顶到深处时,喉咙里才挤出一声短促的哭吟。她的脚在床单上乱蹭,还穿着那只没脱的长靴的那只脚,时不时蹬在床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知道错了吗?”我停下,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慢慢研磨着,俯视着她问。我能感到她阴道还在一下下不自主地收缩,像在吮吸我,催着我动。

“不…不知道…”飒飒嫂子把脸偏向一边,嘴硬道,声音抖得拼不成句,“你等着…以后…有你好受的…啊!”话没说完,我又是一记深顶,把她剩下的话全顶碎在喉咙里。

“还嘴硬。”我被她这倔强劲儿刺激得血往脑门冲,掐住她的手腕又加了几分力气,腰上不再停顿,铆足劲连续猛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干得她阴道口翻出粉红的嫩肉,淫水被捣成白沫,溅得我们俩小腹都湿淋淋的。她整个人被我顶得一耸一耸,口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

我刻意放慢语调,一边插一边逼问:“错了吗?”狠狠一插。“错了吗?”再一插。“错了吗?”插得她整个人快缩成一团。飒飒嫂子却还是咬着牙,用变了调的嗓音回嘴:“没有…没有…没有…啊啊啊…”

见她这般软硬不吃,我冷不妨换了个策略。我松开她被按得泛红的手腕,两只手掌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摸,手掌包住她被皮衣裹得紧绷绷的乳房,隔着皮料大力揉捏。皮衣很滑,能感到底下乳肉被我捏得变形,那两颗硬硬的奶头抵在掌心,我用指缝夹住它们搓动。同时下身恢复原先那种不快不慢的匀速抽插,几下浅的搭配一下深的,慢慢的折磨她。渐渐地,飒飒嫂子的身体重新舒展开,抵抗的力气被快感消融,她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往上迎合,小嘴里溢出的呻吟又变得甜腻缠绵。阴道里越来越湿滑,那股蜜液流得到处都是。

看她入了巷,我瞅准她正舒服到云端、眼神迷离的当口,突然“啵”的一声,把整根肉棒完全拔了出来。她下面瞬间空虚,洞口张合着,吐出大股清亮的淫水。

“啊!别…别停啊…插我……快插我……”飒飒嫂子急得伸手来捞我的胯骨,指甲划在我的大腿上,声音里全是惊慌和欲求不满。

我不理她,两手仍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胸,坏笑着问:“那你说,错没错?”她不答,我就继续揉,偶尔低头用牙齿隔着皮衣轻咬她的奶头。等了估计得有一分钟,其间她难耐地扭来扭去,自己把下身往我肉棒上蹭,我就逗她似的往后躲,逗了一会我才重新扶着肉棒,“噗”一声又插回那个温暖的肉洞,接着快速抽动,瞬间把她送上另一个小高潮。等她稳定下来,快感重新凝聚时,我故技重施,又一次猛地拔出来。

“别…啊…坏人…插我…求你了…”飒飒嫂子难受得挺起腰,大腿夹住我的胯骨拼命往自己身上带,眼圈都红了。我依旧不理,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磨蹭,沾满她的蜜汁,但就是不进去。如此反复了两次次,每次拔出来她反应都比上次更激烈,像戒断反应一样全身颤抖。最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不再嘴硬,两手紧紧抓着我撑在她身旁的手腕,指甲都掐进我肉里,带着哭腔服软道:“别…别拔了…服了…嫂子真服了…别停…快给我…”

我腰上停住,龟头刚好陷进她的洞口半寸,逼问她:“求我!”

“啊…嫂子求你…别停…快干我…狠狠地干…”飒飒嫂子闭着眼,泪珠从眼角挤了出来,声音沙哑,什么尊严都扔了。

“以后让不让我干你?”我慢慢往里推进一寸,又停住。

“让让…你想怎么干都行…天天干…啊…”她胡乱点头,急得自己往上挺腰想吞下更多。

“还敢不敢惩罚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到底听谁的话?”

“听你的…全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要是让你跪下,让你舔脚呢?”

“跪下…舔你…”

“那要是不听怎么办?”

“啊啊…惩罚我…用鞭子抽我…”她顺着我的话,什么骚话都往外冒。

听她说完这些,我心里那股征服感胀到了极限,爽得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我伸手摸到旁边那条皮鞭,握紧手柄,挥起来“啪”一声猛抽在她被皮衣裹着的胸脯上。鞭子响声既脆又亮,但我知道不疼,我挨过,更何况她还隔着层皮衣,更多是心理上的羞辱和刺激。我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位置在胸、小腹、大腿内侧轮换,鞭影伴着声响,配合我重新开始的大力抽插。她被我干得往前一冲一冲,鞭子抽落处,皮衣发出闷响,她身子微缩,嘴里的呻吟却越来越高亢。

我看着身下这个场景——刚才还翘着二郎腿、拿靴子踩我、一副不可一世女王模样的飒飒嫂子,此刻头发凌乱,泪痕和汗渍交错,皮衣半敞,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套着长靴,随着我的撞击无助地架在我肩上晃动;她嘴里求着饶,下身却紧紧咬着我不断高潮,淫水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那股子爽,不只是下身传来的物理刺激,更是一种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把女王踩成小母狗的征服快感,满得都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我嘴上也没闲着,一边冲撞一边说各种下流骚话:“嫂子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早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吧”“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你是我的”。飒飒嫂子被我干得意识模糊,也跟着回些平日绝说不出口的浪话:“干死我…对…就是那里…我是你的骚货…”她下面早就水流成河,每次抽插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响,大腿内侧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阴道咬着我绞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热液兜头浇在龟头上,同时我的腰眼也开始发麻,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向会阴。我加快速度,猛烈冲击几十下,然后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套子里。射精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她细小的呜咽声。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软塌塌的身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汗混在一起,皮衣冰凉地贴在我胸口。肉棒在她里面慢慢变软,我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两个人胸膛呼哧呼哧地大喘气,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歇了一阵,我俩才缓过劲来,一起坐起身,我先摘了套子用纸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我俩拿纸巾相互清理。她下身被我干得有些红肿,纸巾擦上去她“嘶”了一声,瞪了我一眼,却也没骂人。

擦干净后,飒飒嫂子一边整理皮衣,把拉链拉好,一边低头看看自己那副狼狈样,又看看若无其事的我,抬手就愤愤地往我胸口捶了一拳,力气不小,捶得我“哎哟”一声。“坏蛋!本来好好的女王游戏,气氛全让你给毁了。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从头到尾当条听话的小奶狗?”她嘟着嘴,语气又嗔又怨,但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媚红,看着一点也不凶。

我笑着抓住她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手背:“一开始不是配合了吗?下跪、脱靴子、舔脚、挨鞭子,我哪样没乖乖照做?后面那些嘛,那是剧情正常发展——再说了,嫂子你后来不也挺爽的吗?叫得屋顶都快掀了,估计隔壁都听见了。”

“去去去!不许再提!我发现家里就没一个像你这么坏的。”飒飒嫂子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弯腰捡起被我脱掉的那只长靴,把光着的那只脚塞进去。她一边费力地拉着靴子拉链,一边哼了一句:“还不如他们听话呢。昨晚我在别人那儿,那才叫真正的女王体验。”

我耳朵一下子竖起来,好奇心大起,凑近她问:“哦?嫂子,你这么说,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好好在大伯身上体验了一把做真正女王的感觉?”我脑子里立刻展开联想,大伯那张老成的脸,跪地求饶的样子,那反差想想都让人骨头酥,尤其还是公公跪在儿媳妇面前。

飒飒嫂子白了蹲在我身侧的我一眼:“反正比你听话一百倍,哼!我让干嘛就干嘛,吭都不吭一声。”她拉好靴链,“咚”一声把靴跟磕在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仿佛又找回了几分女王架势。

她没有再细说,但我的想象根本停不下来。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副画面:在某个昏黄的房间里,大伯脱得精光,老胳膊老腿却跪在飒飒嫂子脚前,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她的靴面,或者抱着她光裸的脚,像狗一样舔脚趾缝;又或者她翘着腿坐在椅上,大伯像奴隶一样趴在地上,忍着羞耻和欲望,求她赏赐自己爬过去,求她允许自己把那根老东西插进去。公公和儿媳妇那样搞,禁忌、伦理纲常,全部颠倒碾压,光想想那个场景,我都觉得浑身发热,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又跳了跳,刺激得我头皮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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