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家族 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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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家族
作者:雨润黑森林
字数:11864

29.串门

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窗外。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我身前是温软滑腻的身体——三娘。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裙,早就被我揉得皱巴巴的,在昏暗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我的手正贪婪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探入裙摆深处,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连,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那特有的、带着微涩的滑腻触感。

但现在一切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只有三娘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夹着我的肉棒。

“没,姐,我没事。”三娘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她身体瞬间绷紧了,连带着我也被那股紧张感攫住。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掐进了我手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清晰的月牙痕,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刚路过这,听着里面你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有声音,是不是今天坐车晕车了,还是晚饭吃的不舒服了啊?”门外传来姨妈关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担忧。那声音离门板很近,仿佛她正贴在上面倾听。我甚至能想象她穿着睡衣,一脸忧心的模样。

听着三娘和姨妈开始的对话,我渐渐被这近在咫尺的“危险”刺激得兴奋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腹。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硬挺灼热的肉棒,正被三娘体内紧致湿滑的甬道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感。我恶作剧般地、极其缓慢地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研磨的力道。

“呃……”三娘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瞬间绞紧,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我,那突如其来的紧箍感让我差点失控低吼出来,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没事,姐,你先去睡觉吧。”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出些许不稳。她一边应付门外的姐姐,一边猛地扭过头,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压低了嗓子,带着气急败坏的警告:“别闹!”

我非但没收敛,反而被她这副又羞又怕、强作镇定的模样勾得邪火更盛。我慢慢栖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更紧密地压向她,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感受着下身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三娘似乎也明白此刻动作越大越危险,只能顺着我的力道,极其缓慢地、像做贼一样一点点趴在床上,重新陷入柔软的床垫里。这个姿势让我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我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被温暖和紧致牢牢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只能是小幅度地、极其缓慢地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被这压抑的环境和偷情般的紧张感无限放大,像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我低下头,灼热的嘴唇几乎贴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得意和挑衅低语:“这多刺激……”说话间,我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廓,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体内也猛地一阵收缩。

“我给你送点药吧,你吃了再睡。”姨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放心的坚持。

“自己带了…药,已经吃了,姐,我困了,你也赶紧睡觉吧。”三娘的声音透出浓浓的疲惫,像是真的熬不住了。她一边说着,两只手却紧张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弦,仿佛随时会断裂。

我怎么可能放过她?我的手指像灵活的蛇,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轻易地探进她衬衫裙的领口,摸索到那件碍事的胸罩背扣。指尖触碰到那小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捏,便解开了束缚。布料瞬间松弛下来。我顺势将手探到前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饱满丰盈的柔软所在,带着点粗暴地揉捏了一下。三娘身体猛地一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我毫不留情,手指勾住胸罩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再利落地一拽,那件小小的蕾丝布料便被我整个扯了出来,随手扔到了床脚黑暗的角落里。胸前的束缚骤然消失,我能感觉到掌下的柔软瞬间变得更加丰盈,顶端的蓓蕾也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变得硬实。

“那好吧,你要是不舒服就去叫我。”姨妈的声音终于透出放弃的意味。

“嗯,姐,你去睡觉吧。”三娘几乎是如释重负般地快速回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外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脚步声渐渐远去,姨妈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了。

紧绷的弦骤然松开,三娘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软了一下。但紧接着,她猛地翻过身,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劫后余生的羞恼和后怕,狠狠地瞪着我,抬手就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嘶……”我倒抽一口凉气,那尖锐的疼痛感异常清晰。

“你这小兔崽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真不怕事啊!”她压低了声音骂道,语气里满是嗔怪和后怕,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撩拨起的兴奋水光。

我将那尖锐的疼痛感瞬间转化为了更汹涌的欲望和动力。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更快速、更深重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重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敏感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滋”水声。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完全脱离那紧致温暖的包裹,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三娘猝不及防,“啊……”一声短促的呻吟冲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鼻音。她掐我的那只手,力道果然迅速减弱,最后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这更猛烈的攻势彻底征服,身体像一滩春水般化开,迎合着我的节奏。经历了刚才门外惊魂的插曲后,她的呻吟声变得更轻、更压抑,变成了细碎而绵长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像小猫的呜咽,却更加撩人。

“刺激吗,三娘,刚才爽不爽?”我一边持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更清晰地感受我的存在和力量,低头在她耳边用带着喘息和戏谑的语调问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吮吸包裹,那紧致温润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几乎要淹没理智。

三娘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差…差点被吓死……”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臀部的曲线在昏暗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我恶趣味地继续撩拨她,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刚才被发现了就让姨妈一起来玩啊,三娘你不是喜欢多人吗。”说话间,我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感受着她体内因这句话而骤然产生的紧缩。

“去去去…光瞎说…”三娘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羞恼,但她只是嘴上反对,身体却并没有太激烈的抗拒动作,反而在我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一声更绵长的、带着舒服意味的鼻音。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比直接答应更让我兴奋。

“三娘,今天你的穿着太性感了,一路上光盯着你看了。”我继续用玩笑的语气,但说的却是真心话。指尖在她裸露的、光滑如缎的脊背上流连,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今天她穿着这件薄衬衫裙和连裤丝袜的样子,简直是在引人犯罪。那丝袜包裹下的长腿曲线,走动时若隐若现的臀线,还有胸前被布料勾勒出的饱满弧度,都让我一路上心猿意马。

“嗯…嗯…小色鬼,都是…啊…色鬼。”她含糊地应着,声音被我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带着情动的娇媚。crazyhome2000.com

“那,三娘你呢,你不是色鬼吗?”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同时腰腹发力,开始了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完全楔入她身体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响亮。

“是,我也是…啊,快插…用力,干死死鬼…”她被我的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着,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开始忘情地索求。

“那想不想让姨父那个色鬼干你这个色鬼?”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着禁忌的话语,同时用尽全力,狠狠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嗯…快干我,干我…干色鬼…啊啊啊——!”在我的语言挑逗和身体猛攻的双重夹击下,三娘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我。我也被她那极致收缩的紧致和滚烫的潮涌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抵住她身体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那仍在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射精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

射完之后,我们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津津的,黏腻地贴在一起,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稍微休息了片刻,三娘便推了推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嗔怪:“起来……重死了。”我依言退了出来,带出一些黏腻的混合液体。三娘坐起身,摸索着找到纸巾,仔细地清理着我射进去的东西。我能看到她脸上残留的红晕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你真的是,哎呀,拿你这个臭小子没办法,就不该让你来。”清理完,她没好气地抬脚在我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然后坐在床边,气鼓鼓的样子,但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春色。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这不都是为了让你爽吗,三娘,刚才还不是很刺激?”指尖能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她肌肤的温热。

“哼!”她扭过身子,避开我的手,但语气并不严厉,“告诉你,别打我姐和姐夫的主意。”这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某种提醒或者……期待?

“三娘,”我眼珠一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现在超哥和丰丰嫂子肯定也在做,咱们要不去看看啊?”想象着隔壁房间可能上演的活春宫,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有了抬头之势。

“不去!”三娘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我姐刚走,你还敢出去?找死啊!”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闪烁,显然也有些心动。

“姨妈肯定睡了,不信咱们出去看看啊。”我继续怂恿,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上了她的腰。

“不去,我要睡觉了。”三娘哼了一声,作势就要躺下,但动作慢腾腾的,明显是口是心非。她身上的衬衫裙扣子全开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下身那条连裤丝袜裆部早已被我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神秘幽暗的三角地带。这副样子说要睡觉,骗鬼呢?

“三娘,睡什么觉啊,”我坏笑着,直接栖身压了上去,一手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雪峰,肆意揉捏着那已经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再次探入她腿间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园,指尖熟稔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轻轻揉捻拨弄,“夜生活这才刚开始呢……”

“嗯……”三娘身体一颤,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带为所欲为。她的身体很快又变得滚烫柔软,像一滩化开的蜜糖。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感受着那熟悉的包裹感和内壁的褶皱摩擦,更多的则是一种事后的滚烫,另一只手则尽情地玩弄着那对丰盈的柔软,看着它们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三娘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看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我起身,再次问道,语气笃定:“三娘,去吗?”我知道答案。

她睁开眼,水汪汪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拿你没办法……”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坐起身,开始整理身上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衬衫裙,勉强把敞开的衣襟拢了拢,遮住胸前的春光。但那被撕破裆部的丝袜和凌乱的头发,无不昭示着刚刚的激烈战况。

我无声地咧嘴一笑,轻轻拧开门锁。外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我们像两个夜行的贼,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先溜到姨父姨妈房间门口。我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仔细倾听。里面果然传来了低沉而规律的鼾声,一声接一声,睡得很沉。我和三娘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接着,我们转向超哥和丰丰嫂子的房间方向。刚靠近,还没等贴上去,一阵清晰的女声呻吟就透过门板传了出来,带着情动的婉转和撩人。

“嗯……啊……小超……再快点……”是丰丰嫂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三娘脸色一变,抬手就在我胳膊上狠狠捶了一拳,力道不小,带着惊慌:“完了完了!”她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我姐刚才路过的时候肯定听到了丰丰的叫床声!弄不好她已经猜到了咱们换了房间!这…这怎么办啊!”

“没事,”我倒是镇定得多,伸手揽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低声安抚道,“咱们明天再看看情况吧。现在担心也没用。”说话间,我的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探入她敞开的衬衫裙摆里,直接覆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丝袜的滑腻。同时,我身体前倾,把她挤到旁边冰冷的墙壁上,不由分说地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借着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丝袜破洞处露出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没有任何犹豫,我扶着早已重新勃起、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一挺,再一次深深地、顺畅地插了进去,瞬间被那熟悉的、湿热的包裹感所淹没。

“唔……”三娘猝不及防,身体被顶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她气恼地捶打着我的肩膀,“你还有这心思!都什么时候了!”但她的身体却异常诚实,在我插入的瞬间,内壁就热情地绞紧吸吮起来。

“啊啊…使劲…啊,爽,爽了…啊~”就在这时,门内丰丰嫂子的叫床声陡然拔高,变得清晰而放浪,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仿佛在向我们示威。

“别担心了,三娘,”我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一边在她耳边调笑,“你看丰丰嫂子都比你放得开。”肉体的撞击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身体微微向上耸动。

三娘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身体僵硬地承受着我的撞击,眼神紧张地瞟向姨妈房间的方向。渐渐地,或许是门内越来越激烈的声响给了她某种刺激和“掩护”,也或许是我持续不断的攻势瓦解了她的防线,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捂嘴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逸出,像断线的珠子,零落却撩人。

“三娘,”我感受着她身体的软化,继续在她耳边煽风点火,“你不是玩得挺开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畏首畏尾的?像个小姑娘似的。”我故意用激将法,同时重重地向上顶了两下,直捣花心。

“嗯…啊…别…别说了…”她喘息着,但呻吟声却随着我的话语和动作,真的越来越大了。

“这就对了,”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手掌用力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

“再大点声,三娘,这里没别人,怕什么?”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向上顶撞了两下。那力道又沉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稳。

“啊——!”三娘猝不及防,一声更响亮、更绵长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欢愉和彻底的失守,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细密的汗珠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颈侧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骤然收紧的绞缠,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这致命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回应变得更加激烈。她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只剩下臀瓣还在无意识地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迎合。她每一次的呻吟都像是往我燃烧的欲火上浇油,让我更加疯狂。

就在我们忘情纠缠时,屋内侧原本细碎模糊的动静也陡然放大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的娇吟、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地穿透薄薄的门板,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们本就高涨的神经。那声音像是在回应三娘的呻吟,又像是在与我们较劲,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放纵。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我。一个更加狂野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我。我猛地将三娘从我身上拉起,不等她站稳惊呼,便强硬地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背对着我,上半身深深俯下,双手撑在门板上。她被迫弯下腰,将那个浑圆饱满、此刻正因我的撞击而微微颤抖的丰臀高高撅起,以一个极其羞耻又无比诱人的姿势呈现在我眼前。她薄薄的衬衫裙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笔直修长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这景象让我喉咙发干,下腹的硬物胀得发痛。

“别…别在这里…”三娘的声音带着惊惶和哀求,试图扭动身体抗拒。但我根本不给机会,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随即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渴望的花心,狠狠地从后面贯入到底!

“呃啊——!”三娘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我强横的力量死死按回原处。门板被她撞得发出一声闷响。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气,用尽全力地撞进去,又凶狠地拔出来,再更重地撞进去!臀肉撞击在她丰满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节奏快得惊人。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驱动,只想更深、更快、更狠地占有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

三娘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猛烈地前后摇晃。她的头、肩膀、胸脯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砰”的、连续不断的、越来越响的敲门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淫靡。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和喘息,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全靠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顶在她臀后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肌肤,黏腻而滚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湿滑和惊人的吸吮力,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我只想更粗暴地蹂躏她,听她发出更多崩溃的哭叫。

这疯狂的“敲门声”显然也惊动了门内的“战场”。里面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听到有人从床上下来走了过来。。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隙,看见是我们然后猛的拉开了门。

骤然失去支撑点,三娘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我眼疾手快,手臂猛地收紧,用力将她揽回怀里,紧紧抱住。她浑身瘫软,脸颊潮红,嘴里不停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中缓过神来。

门口站着的是超哥。超哥身上一丝不挂,身下的肉棒挺立着,上面沾满水渍,在窗外的微弱光线下有些发亮,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布满汗珠。

超哥看着门外几乎衣不蔽体、被我紧搂在怀里的三娘,以及我们两人这狼狈不堪、情欲弥漫的状态时,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怀里的三娘身上扫视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她凌乱的衣衫、潮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时,眼神变了变。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调侃:“哟,怎么着?动静这么大,这是来串门儿了?还自带‘敲门砖’?”

三娘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凌乱的头发里,根本不敢抬头看超哥。我感受到她身体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炫耀的快意涌上心头。我非但没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让她紧贴着我同样汗湿的身体,感受着我尚未消退的坚硬。我一边保持着在她体内的深入状态,甚至恶劣地、缓慢地又往里顶了一下,惹得她在我怀里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和压抑的嘤咛,一边冲着超哥咧嘴一笑,语气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怎么?不欢迎?里头战况听着挺激烈啊,我们这不是被吸引过来了么?”说话间,我搂着三娘,让她双脚虚浮地踩在地上,然后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极其下流的姿态——她依然被我深深贯穿着——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蹭着往房间里移动。

超哥的目光像黏在了三娘身上,特别是她被迫撅起的臀部和那双裹着湿黏丝袜、微微颤抖的腿上。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和贪婪。他侧身让开,嘿嘿笑了两声,顺手“咔哒”一声把门重新锁死,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的景象比声音更直接地冲击着感官。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特殊气味,甜腻而腥膻。丰丰嫂子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弯曲成一个极其放荡的M形,脚踝还微微勾着。她的身体泛着情动的潮红,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峰顶的蓓蕾硬挺着。她看到我和三娘以这种姿势进来,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赧,反而扬起一个慵懒而大胆的笑容,眼神迷离地看向超哥,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娇媚:“傻站着干嘛?快来啊,继续…人家还没够呢…”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邀请。

超哥被这赤裸裸的邀请刺激得低吼一声,刚才被打断的欲火瞬间复燃。他几步冲到床边,像一头矫健的豹子扑向猎物,重重地压在了丰丰嫂子身上,双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便凶狠地重新开始了抽插。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都撞得丰丰嫂子身体向上耸动,发出高亢而放纵的尖叫和呻吟:“啊!对!用力…再快点…啊…超…你好棒…”

这原始的、毫无遮掩的交合画面刺激着我的眼球。我搂着三娘,顶着她走到床边。她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浑身都在发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床上那激烈的一幕。我让她双手撑在床边,再次将她按弯下腰。她的臀瓣再次被迫高高翘起,开始了新一轮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床沿被我们撞得“吱呀”作响的声音。

在激烈的动作中,我的目光扫过超哥。我发现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身前被顶撞得不断摇晃的三娘。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他一边猛烈地撞击着身下的丰丰嫂子,一边不时回头看向三娘、盯着三娘晃动的奶子颤抖的臀瓣和被汗水浸湿的背部曲线,仿佛在对比着什么,又像是在想象着什么。这目光让我心头莫名地升起一股邪火,同时也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得意——你其实也渴望着自己母亲,但你不敢,我却可以肆意蹂躏你的母亲。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想起上次聚会喝我妈做完之后妈妈跟我说的话,想要让超哥和宋哥也跨过母子这道坎,我猛地停下动作,让几乎脱力的三娘爬上床,翻过身子让她仰面躺倒在床上,就在丰丰嫂子的旁边。我粗暴地分开她裹着湿黏丝袜的双腿,强硬地将她的腿也掰成了和丰丰嫂子一样的M形。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超哥的视线中。三娘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膝盖,动弹不得。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脸,身体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剧烈颤抖。

看着害羞捂脸的三娘,我心里暗笑,整个家里玩的最开的就是你了,还害羞上了。crazyhome2000.com

我重新进入她,开始了抽插。然后,我歪过头,挑衅地看向旁边同样在奋力耕耘的超哥,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痞气的笑容,故意提高了声音,盖过两个女人的呻吟:“比比?”

超哥正在丰丰嫂子身上奋力冲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我,又扫过我身下被迫摆出羞耻姿势、呻吟不止的三娘。他眼中瞬间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和雄性本能被激起的凶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啊!怕你不成?!”他低吼一声,“丰丰,叫大声点!别输了阵仗!”说着,他腰间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向下夯砸。

“啊啊啊——!好猛…小超…我要死了…啊!!”丰丰嫂子被他撞得尖叫连连,身体像波浪般起伏。

我被他的挑衅激起了更强的凶性,低笑一声,也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击。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像要把三娘钉穿在床上。我死死盯着超哥的动作,他快,我就更快;他狠,我就更狠!两个女人成了我们雄性力量较量的砝码,成了我们展示征服欲的战利品。床铺在我们四个人的剧烈动作下疯狂地摇晃、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很快,两个女人也被卷入了这场疯狂的竞赛。三娘起初还压抑着,但在我的狂暴冲击和隔壁丰丰嫂子那一声高过一声、仿佛永无止境的放荡呻吟刺激下,她也被迫放开了喉咙。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释放:“啊…不行了…轻点…求你…啊!要坏了…!”丰丰嫂子更是变本加厉,叫声一声比一声淫靡,一声比一声夸张:“啊!对!就是这样!操死我!超你太厉害了!啊啊啊!比死还舒服!”两个女人仿佛也在较劲,用声音的响度和放荡程度来证明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实力”,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床架的“吱呀”声和两个女人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与呻吟。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们每个人身上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洇湿一片。空气中情欲和汗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我杀红了眼,在疯狂抽插三娘的同时,看到丰丰嫂子那对随着超哥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硕乳球,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驱使下,我猛地伸出手,越过三娘的身体,一把抓住了丰丰嫂子的一只奶子!入手沉甸甸、滑腻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饱满的肉团在我掌中变形,峰顶的硬核摩擦着我的掌心。

“啊——!你…!”丰丰嫂子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脸上却浮现出更兴奋、更迷乱的神情,甚至主动挺起胸脯往我手里送。

超哥见状,眼中凶光更盛,毫不示弱地也伸出了手,目标直指我身下的三娘!他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侵略性,重重地覆盖在了三娘裸露的胸脯上!三娘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别…不要…”但超哥根本不理睬,他用力地揉捏着、搓弄着,感受着那不同于丰丰嫂子的、另一种成熟风韵的柔软,感受着这来自自己母亲的手感。他粗糙的手指甚至刻意拨弄着那敏感的顶端,引得三娘身体一阵阵抽搐,呻吟声陡然拔高,充满了屈辱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这还不够!超哥的手贪婪地在三娘身体上游走。他捏够了奶子,大手便顺着她汗湿的腰侧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那双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的丝袜美腿上。他粗糙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光滑的丝袜表面肆意地抚摸、揉捏,感受着丝袜下大腿的柔软和肌肤的滑腻。他甚至将手指探入她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最隐秘的丝袜边缘,恶意地抠弄、摩擦着那娇嫩的肌肤。三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尖叫:“啊…拿开…求你了…不要碰那里…啊…!”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死死地按着M形分开,根本无法阻挡超哥的侵犯。超哥的眼神死死盯着三娘因他的抚摸而痛苦又欢愉的脸,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时间在疯狂的肉搏中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下的两个女人早已溃不成军。三娘和丰丰嫂子在高潮的漩涡中沉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失神的尖叫、每一次身体的剧烈抽搐和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都像是对我们“战果”的肯定。她们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无意识的迎合和承受。然而,我和超哥这两个被雄性荷尔蒙和胜负欲彻底支配的野兽,却依旧在激烈地“搏杀”,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击垮的狠劲。汗水模糊了视线,肌肉酸痛得快要爆炸,但那股疯狂的劲头却丝毫未减。

就在这胶着的时刻,看着超哥在三娘身上游走的大手,一个更刺激的念头冲进我的脑海,是时候试一试了。我一边继续凶狠地撞击着三娘,一边喘着粗气,看向同样气喘如牛、动作却依旧猛烈的超哥,嘴角扯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沙哑:“超哥…要不…咱俩…换换?”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下浪叫的丰丰嫂子,又暗示性地瞥了一眼我身下被蹂躏得楚楚可怜的三娘,我给了超哥一次机会,一次尝试母子的机会。

超哥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欲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深处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极度渴望的精光!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贪婪地黏在了我身下三娘那完全敞开、正被我疯狂占有的身体上,从她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被分开的腿间…一路扫视下去,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生吞活剥。他捏着三娘丝袜大腿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白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我能看到他眼神里激烈的天人交战,那是对禁忌的渴望与残存理智的撕扯。

他犹豫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最终,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嘶哑:“…不…不行…”然而,他那双眼睛,却像着了魔一样,再也没有离开过三娘的身体。他的拒绝如此苍白无力,眼神里的渴望却赤裸裸地出卖了他。那只停留在三娘丝袜腿上的手,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具有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抚摸表面,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道,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袜刮蹭着她敏感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搓着三娘的奶子。

没过多久,超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阵紧绷,随即射了。

看着超哥结束了,我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最后一股热流也喷涌而出,像是为这场荒唐的竞赛画上了句号。

虽然超哥拒绝了,但我知道已经在超哥心里深深埋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肆意生长。

30.厕所偷欢

四个人像四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谁都不想动。我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场“比赛”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全身的肌肉都还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着床单上残留的洗衣粉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才陆续起身清理。谁都没有主动提刚才比赛的事,但谁都心知肚明。超哥之所以会射,全是因为我那句“换换”,还有躺在旁边的三娘。作为母子,这个场面本来就有点尴尬,我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凝固感,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罩在我们之间。我偷偷瞥了一眼超哥,他低着头,耳根子有点红,手里搓着一张纸巾,不知道在想什么。丰丰嫂子倒是神态自若,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看透了什么好戏。

“够了吗?”三娘踢了踢我,她的脚趾头隔着丝袜在我小腿上点了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嗔怪。

我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笑嘻嘻地回道:“我都可以啊。要不,三娘咱们回屋再来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想看看她什么反应。三娘的脸倏地一变。

“去去去,赶紧睡觉吧!这一晚上,你胆子可是太大了。”三娘嗔怪道,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力道像拍蚊子,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娇羞。

丰丰嫂子刚清理完下面,脸上还有不少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听到动静,好奇地凑过来,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眼睛亮晶晶的:“怎么了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了?快跟我说说!”

三娘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羞恼和无奈,说到我从后面顶着三娘敲门那里,丰丰嫂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哎呀,你可真是……”丰丰嫂子笑够了,抹了抹眼角,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我看妈你可真是遇上对手了。”

“咱们刚才闹这么大动静,我姐他们肯定听到了…”三娘担忧的说。

对此,丰丰嫂子和超哥也不是很在意,都出声安慰了三娘几句。

最后三娘和丰丰嫂子回房间了。三娘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警告还是娇嗔。我和超哥收拾了一下也就睡觉了。超哥打鼾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响,我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三娘那件被扯破的丝袜,还有丰丰嫂子笑的时候那截白大腿。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脸,感觉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们就都起床了。虽然昨晚有点累,但毕竟是在姨妈家里,还是得勤奋一点。

洗漱的时候,我能闻到牙膏的薄荷味和毛巾上残留的潮湿味道,简单吃了早饭。三娘还是昨天的装扮,只是没有穿丝袜——毕竟丝袜被我在昨晚扯了个大洞,那条黑丝袜现在大概还在某个垃圾桶里躺着吧。丰丰嫂子也没换衣服,她还是穿着那条粉色牛仔短裙,上身是件白色的紧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她走路的时候,短裙微微摆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清晨里沾着露水的桃花,娇艳又鲜活。

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姨妈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她端着碗,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目光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总是定格在我和三娘身上。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带着洞察一切的老辣。我能感觉到她眼角的皱纹都绷紧了,嘴角抿成一条线。看来姨妈真的已经开始怀疑了,昨晚的事大概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现在这颗种子正在发芽。

吃完早饭,三娘把我还有超哥、丰丰嫂子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她肯定已经猜到了,咱们该怎么办?”

“猜到就猜到呗。”超哥摊了摊手,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表现的比较平淡,其实心里也在打鼓。姨妈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她要是真知道了什么,准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都怪你!”三娘说着,抬手就给了我一拳,砸在我胸口,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明显的气急败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拳头骨关节的硬度。

“猜到了姨妈也肯定不会往外说的。”我揉着胸口安慰她,“三娘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就只能是……”剩下的我没说,但意思也很明显了——既然瞒不住,不如干脆就主动出击,把姨妈也拉下水。

超哥和丰丰嫂子也点了点头。丰丰嫂子甚至还冲我挤了挤眼,那调皮的表情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嘴唇翘起一个小弧度,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

“你早就算计好了吧!就不该带你来,哼!”三娘说着,生气地一跺脚,转身就走了。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那马尾辫像鞭子一样甩在我脸上,留下一阵洗发水的气味。

过了一会,姨父和姨妈要带我们一起去逛街。姨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戴着厚框眼镜,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姨妈则精明得很,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分配车辆的时候,姨父、姨妈、三娘一辆车;超哥、我、丰丰嫂子一辆车。本来是想我和超哥跟姨妈一辆车的,但奈何姨妈非要和三娘一辆车。我看到三娘上车的时候,脸色还有点僵硬,姨妈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三娘是不是真生气了?”车上,我问超哥和丰丰嫂子。我坐在后座,丰丰嫂子坐在副驾驶,她把座椅放倒了一些,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脚踝处露出细致的骨感。

“不会,她思想可比我们开多了。”超哥摇摇头,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开口道,“她就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过一阵就好了。”超哥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笑意,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丰丰嫂子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带着狡黠的光:“你放心好了,我妈其实可喜欢你了,就是嘴上不说。”说着,她还故意用嘴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那模样俏皮得很。

看到丰丰嫂子又恢复以前古灵精怪的模样,我还是挺开心的,说明丰丰嫂子已经彻底走出来了,虽然上次聚会和丰丰嫂子闹的有些不愉快,但事后想想家族聚会丰丰嫂子怎么可能会只和我一个人呢。

很快到了镇上最大的那个商场。七层楼高的建筑,外面贴着巨大的广告牌,门口人来人往。中间着实是费了点功夫——我们商量着怎么分组逛,是男一组女一组,还是怎么着。最后的结果就是:姨父陪三娘和我逛,姨妈陪超哥还有丰丰嫂子逛。说实话为了达成这个分组还真是废了不少口舌。至于原因吗,主要是要支开姨妈让三娘和姨夫独处,至于目的吗…crazyhome2000.com

本来我是想去和姨妈一起逛的,但是目的不能太明显啊,而且我觉得姨妈已经开始对我有些提防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警惕的光芒,像一层薄冰,随时可能碎裂。

三娘虽然早上没答应,但是行动还是挺明确的。她一进商场就和姨夫并肩走在一起,那亲昵劲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我怕姨夫当着我的面放不开,识趣的一进商场就说要去看手机,让三娘他们先去逛,但其实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三娘一直拉着姨父各种陪她逛,一会儿试衣服,一会儿试包包,时不时还凑到姨父耳边说几句悄悄话。我看姨父的脸色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三娘拉着他胳膊的时候,但姨夫也没挣开她的手。

没一会三娘就拉着衣服进了一家很大的连锁女装店,我则躲在旁边一家卖运动鞋的店铺里,假装在看鞋子,眼睛却紧紧盯着他们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都渗出了一层细汗,莫名有点刺激的感觉啊。

三娘拉着姨父去各种挑衣服,总是试穿一些很暴露的衣服给姨父看——一件吊带裙,后背几乎全裸;一条热裤,短到大腿根。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扭着腰,走到镜子前转了两圈,然后歪着头问姨父:“好看吗?”那声音甜得像裹了一层蜜糖。姨父却局促地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四处乱瞟,不敢正视她。我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三娘更是开始挽着姨夫的胳膊,两人进了卖内衣的地方。那是一家灯光暧昧的店,粉色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模特身上穿着极端简约的款式。起初姨父说什么都不进去,脖子梗得跟被卡住一样:“我不去,这地方我一个大男人去干什么?”但最后耐不住三娘和店员的轮番轰炸——三娘拽着他的手臂往里拉,店员也在一旁帮腔:“先生,您帮太太看看嘛,这个颜色很适合您太太的肤色呢。”显然店员误会了姨夫和三娘的关系,不过有趣的是姨夫也不解释。

我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看见三娘拿了两件胸罩走进了试衣间。那两件胸罩一件是黑色的蕾丝款,一件是粉色的丝绸款,带着精致的蝴蝶结。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三娘探出半个脑袋,像一只躲在树洞里的松鼠,冲姨父招手,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叫他进去。姨父摆手摇头,但最终在店员的再次助攻下,还是僵硬着身子走了进去。

在里面呆了有几分钟,三娘和姨父才出来。三娘衣服穿戴整齐,估计是在里面给姨父试穿了一下吧——也许是让他帮忙扣一下背后的扣子,也许是让他看看效果。姨父明显有些尴尬,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走路都有点不自然。最后三娘买了那两件胸罩,结账的时候还故意让姨父付了钱。

讲真的,原本没有开始聚会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能猜到家里所有女人中,虽然表面上大娘是最开放的,但真正最玩的开,最玩的花的是三娘,不然我也不会敢强上三娘,那次要是换成二娘的话,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当然,后来也知道了,二娘也挺会玩的),尤其是后来聚会开始之后,三娘在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下限。

就说这次,早上还说这该怎么办,结果中间我们连计划都没有制定也没有交流,就排了下分组把三娘和姨夫分到一起我再一走,三娘就已经开始稳步推进了。

后面又逛了一会,中午要吃饭了,大家才又重新聚到一起。另一边,超哥、丰丰嫂子还有姨妈应该也玩得挺高兴的。我看到姨妈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丰丰嫂子走在她旁边,挽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逗得姨妈不时发出笑声。丰丰嫂子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项链,在嘴唇上比划着,又凑到姨妈耳边说悄悄话,那机灵劲儿,活脱脱像只调皮的小狐狸。

再去饭店的路上,我问超哥进展怎么样。超哥挠了挠头,答道:“姨妈挺高兴的,但是总的来说零进展。你们那边呢?”

“进展神速。”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把上午的事大致说了下。说到三娘拉着姨父进内衣店的时候,我还特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超哥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担忧。

到了饭店,那是一家装修很老派的酒楼,红木的桌椅,墙上是字画。有了姨妈在场,三娘明显老实多了。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姨父旁边,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挑逗姨父。我能感觉到她刻意收敛的样子,就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但她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姨父身上瞟,想要偷腥。

姨父姨妈坐在一起,姨妈挨着三娘,然后依次是超哥、丰丰嫂子和我。我挨着丰丰嫂子和姨父,这个位置选得很妙。经过早上的事我已经发现了,姨父才是突破口。先搞定姨父,剩下的姨妈应该就简单了。只要让姨父尝到了甜头,他肯定会站到我们这边来。

饭桌上大家聊着天,气氛还算融洽。丰丰嫂子就坐在我旁边,她还穿着昨天的粉色牛仔短裙,半个大腿都露了出来。她的腿型很漂亮,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就是腿短了点,个子比较矮,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着,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子灵动劲儿。

吃饭时,我右手拿筷子一边吃着,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左手则偷偷伸到桌子下,放在了丰丰嫂子的大腿上。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肌肉的轻微颤动。

丰丰嫂子看了我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笑盈盈地跟姨妈说笑着,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半点停顿。她只是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我一下,那力道像是挠痒,带着一股子嗔怪和默许。我的手则不断抚摸着,指尖从她膝盖上方一寸寸向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她的皮肤微微发凉,随着我的抚摸,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不一会,坐在我另一边的姨父就发现了。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我们这边瞟,虽然动作很隐蔽,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桌面,最终定格在我那只藏在桌子下的手上。姨父并没有声张,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酒,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在姨父的注视下,我的手愈发大胆,伸到了丰丰嫂子的牛仔裙里面。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隆起的地带。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一阵温热,连带着丰丰嫂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不知道姨父此时心里是怎样的想法,想想真的刺激。我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能想象此时他脑子里正在怎么翻江倒海。

隔着内裤不停地摸着,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纹理,还有底下那湿润的温度。慢慢地,丰丰嫂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用左手伸到下面,按住了我的手,指尖冰凉而有力,然后轻声开口道:“别闹了!”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慌乱和乞求,但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看着我们俩说悄悄话的样子,姨妈开了口:“两人关系很好啊。”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对啊,年纪差不多嘛。”三娘接过话头,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她完全不知道桌子下正在发生什么。但我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在我和丰丰嫂子之间快速掠过,像蜻蜓点水。

“你就不吃醋啊?”姨妈对着超哥开玩笑道。

“哈哈,我大度。”超哥笑着回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自然,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

即使如此,我的手仍旧没有收回来。我感觉到丰丰嫂子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气息,像一剂催情的药剂,让我的脑子越来越热。

“我去上个厕所。”丰丰嫂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把椅子碰倒。说完,她就赶紧出去了,粉色短裙随着她的脚步摇曳生姿,裙摆下那两条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过了一小会,我也开口道:“我也去个厕所。”说完,我放下筷子,若无其事地起身,径直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我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目光落在我的背上,有姨妈审视的目光,有三娘探究的目光,有姨父复杂的目光,还有超哥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此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跟上丰丰嫂子。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的汗都渗了出来。我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种期待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都有些发嗡。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滑腻腻的,我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擦了擦。再次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都带着一股子紧张和兴奋混合的燥热。女厕所的门虚掩着,像一张沉默的嘴,引诱着我。我不能再犹豫了,机会稍纵即逝。我侧身,像一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清洁剂的香气,混着潮湿的空气,吸入鼻腔里有点凉丝丝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白得有些刺眼。我快速扫视了一圈,洗手台上的水龙头闪着金属的冷光。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视线立刻锁定了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就是那里了。

我快步走过去,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鞋底踩在瓷砖地上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站在门前,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我抬起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轻轻叩响了那扇浅蓝色的门板。

“嫂子。”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内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带着几分嗔怪和紧张的眼睛。我立刻挤了进去,反手将门锁重新锁好,动作又快又轻。

狭小的隔间里,丰丰嫂子正慌忙站起身,她手里捏着一团雪白的卫生纸,裙角有些凌乱,显然刚才正在……清理。她脸颊微红,鼻尖上渗着细小的汗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是惊讶又是嗔怒,那模样别提多好玩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装出来的恼怒和遮掩不住的慌乱:

“这可是女厕所,你怎么来了?胆子也忒大了你!”

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气又不敢大声的样子,我心里那点紧张反而化成了更多的刺激和逗弄她的心思。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坏笑着凑上前,一把抢过她手里那团柔软的卫生纸,纸张摩挲着我的指尖,还带着她掌心的余温。

“外面没人我就来了呗。”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嫂子,我帮你擦。”

说完,我作势就要蹲下。

“赶紧出去!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是不是!”丰丰嫂子果然急了,扬起小拳头,带着三分真七分假的怒火,一下一下捶在我肩膀上。那拳头落下来,软绵绵的,根本不疼,反而像羽毛挠在心上,痒痒的。

我顺势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触手温热柔软,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用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的声音说:

“嫂子,这不刺激吗?你动静可小点儿,不然让人听见了,那可怎么办?”

我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丰丰嫂子捶打我的动作果然立刻停了下来,她那圆润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颤抖着,幅度小了很多。她能感觉到我呼出的热气,能感觉到我手臂箍紧的力量,能感觉到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危险又暧昧的气息。她抬起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羞恼和隐隐期待的波光,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束手无策的可爱模样,我心头更加火热。搂着她腰的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牛仔裙的侧边,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紧致的大腿肌肤,带着一丝火热和惊人的滑腻。我没有停顿,手指灵活地向下探索,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条纯棉的、带着蕾丝边的小布料就被我褪到了她的腿弯处。丰丰嫂子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小石……”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白色的马桶水箱盖上。那水箱盖冰凉光滑,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我自己的下身早已剑拔弩张,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那神秘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蹭。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湿滑,散发着雌性特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小石,不行……咱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回去晚了他们会怀疑……啊~!”她的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腰身一挺,借着那滑腻的湿意,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润的身体里。那一瞬间,我们俩都发出了一声闷哼。我被一种极致的、温热的包裹感所淹没,头皮都一阵发麻。我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嫂子,”我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将胸膛隔着衣服贴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丰盈。触感温润如玉,又弹性惊人,我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咱们现在要的就是让他们怀疑。他们现在想的越多,琢磨得越久,以后咱们就越是方便,越是安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说着,嘴唇又凑到她圆润的肩膀上,隔着衣料轻轻啃咬。丰丰嫂子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比什么声音都更加撩人。

“嫂子,昨天晚上我就想你了。”我捏着她胸前耸立的蓓蕾,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想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下的动作因为这话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用力。丰丰嫂子双手死死地撑着水箱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靠手臂支撑着,任由我在她身后驰骋。

“啊……干……嫂子让你干……啊~”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应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和沉沦。毕竟是公共场合,厕所隔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隔音,我们谁也不敢真的弄出太大动静,这种压抑的、偷欢般的刺激感,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丰丰嫂子忽然扭过头,眼神迷离,眼角带着一抹动情的红,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小石……你……不生气了吗?”

她指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我心里那股劲儿被勾了起来,我猛地一把将她从水箱上拉起,让她整个后背都靠在我怀里,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我一手环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下身依然插在她体内,随着我的动作,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颠簸。我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带着一丝醋意和拷问:

“生气?我哪敢生气啊。大伯他们,比我好吗?”说着,我故意挺动腰身,用力地、重重地插了两下,仿佛要用这动作来宣示主权。crazyhome2000.com

“啊……”丰丰嫂子被我这两下顶得浑身酸软,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夹杂着喘息,声音又软又媚,“没……没你好……谁都比不上你………”

听到她服软的、带着浓浓情意的话,我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和怜爱。我放缓了动作,嘴唇在她光滑的后颈和脸颊上流连。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哒哒哒”,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和丰丰嫂子同时一凛,身体瞬间僵住,默契地谁也不再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但我的肉棒,却在她体内最深处,依然维持着极其轻微、几乎感觉不到的研磨和抽动。那种几乎在他人眼皮底下、在咫尺之遥的危险中偷偷行事的禁忌感,让整个神经都绷紧了,也让身体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丰丰嫂子更是紧张得浑身绷紧,她靠在我怀里,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直和微微的颤抖。我用空着的手掐着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头扳过来,然后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唇瓣。她的嘴唇柔软,带着一丝凉意。起初她还有些发愣,但很快,她便热情地回应起来,舌头笨拙又急切地探出,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在这个不能说话的当口,我们用最激烈的方式交流着彼此的情感和欲望。

脚步声在洗手台边停下,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那人似乎是在洗手。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接着,隔壁隔间的门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有人进来了!而且就在我们旁边!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我和怀里的丰丰嫂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通过彼此狂乱的心跳和唇舌的缱绻来感知对方的存在。

幸好,那人似乎只是上个厕所,很快就冲了水,整理了一下,然后推门离开了。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外面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我们彼此粗重的喘息。

我和丰丰嫂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巴也终于分开。丰丰嫂子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残留着情欲,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好笑和俏皮,她冲我吐了吐舌头,又抿着嘴,露出一个促狭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怎么样,够刺激吧?差点被抓到了呢!”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到了鸡、又差点被主人发现的小狐狸,狡黠又可爱。看得我心头一荡,忍不住也回给她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重新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嫂子,我不生气了…”,丰丰嫂子闻言,扭头又是冲我甜甜一笑,嘴唇嘟起想要亲我但却又够不着,只能在那嘟着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俯身在她嘴唇上又是轻轻一吻。

然后重新把嘴唇放在丰丰嫂子耳朵边,说着更刺激的话,要把刚才中断的快感找补回来:“嫂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搞了三娘两次,可根本不够,心里想的全都是你。我本来想昨晚找你再来一次的,可三娘要睡觉,我只好憋着。今天上午,我又偷偷跟了姨父和三娘好久,你是没看见,三娘给姨父穿了好多特别骚气的衣服,那裙子短的,屁股蛋都露一半。她还拉着姨父去买内衣,在换内衣的试衣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呆了好一阵子。你说,他们孤男寡女的,能在里面干什么?我看得浑身都憋坏了!”

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这些充满禁忌感的情色话语,下身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这些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丰丰嫂子体内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内部开始无意识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我的前端——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啊……快点……快干我……”丰丰嫂子浑身都在筛糠般颤抖,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呻吟着向我求欢。

可就在这最关键、最要命的时刻,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这次,脚步径直走到了我们旁边,然后“咔嚓”一声,隔壁的门被推开,又关上了。有人进了隔壁的隔间!更要命的是,隔壁的人似乎听到了刚才丰丰嫂子那难以压抑的动静。

我和丰丰嫂子都吓得魂飞魄散。此时丰丰嫂子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嘴里不住的哼唧着,我急忙一把死死捂住丰丰嫂子的嘴,另一只手紧紧固定住她的腰身。我本想立刻停止抽插,可下身却诚实地感受着她阴道肌肉仍在持续的高频率收缩和痉挛,那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咬牙硬撑着,用最轻最缓的力度继续挺动。

丰丰嫂子被我捂住嘴,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呜呜”的、被捂住的、轻不可闻的呜咽声。但这点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还是被隔壁的人捕捉到了。

“咚、咚”,隔壁传来了敲击隔板的声音,接着,一个带着几分关切的女声响起:“喂,你……身体不舒服吗?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缓缓松开了捂住丰丰嫂子嘴的手,同时下身完全停止了动作,示意她赶紧回话。

丰丰嫂子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和声音,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稳、带着几分疲惫和歉意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就是有点……肚子疼。”

“哦。我刚才听你声音好像很难受,怕出问题。”隔壁的人似乎相信了。

“没事的……谢谢……我待会儿就好。”丰丰嫂子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许多。

隔壁没有再回话。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冲水声、开门声和脚步声,那人离开了。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我和丰丰嫂子才同时松了口气。丰丰嫂子转过身,刚才的紧张和害怕已经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刺激和快乐,她仰着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满足,冲我露出一个调皮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在说:“我厉不厉害!”她这种在极度紧张之后还能立刻笑得如此没心没肺、古灵精怪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我被她这个笑容勾得心痒难耐,也冲她咧嘴一笑,然后不再忍耐,重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上厕所。甚至有一个,在听到我们隔间里那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呻吟声后,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脚步离开。她可能已经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随时会被打断的危险刺激感,让我觉得兴奋到了极点。但我也不敢太过火,毕竟还是怕真的被抓住。一共大概十分钟出头的样子,我把积攒了一夜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爆发了出来。最后关头,我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华喷射在了隔间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留下几摊白色的痕迹。

这十分钟,虽然短暂,却紧张刺激到了极点。丰丰嫂子在我怀里,被这接连不断的惊险和快感冲击得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酥软,眼神迷离。

“好爽……”丰丰嫂子瘫软在我怀里,带着餍足和慵懒的气息,在我耳边喃喃道,“哪次都没有这次爽……小石,你可真坏……”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笑意,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我俩温存了一会儿,等气息都平复下来,便开始清理“战场”。我抽出随身带的纸巾,小心地擦掉地上的秽物,丰丰嫂子也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她动作轻快,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和狡黠的笑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仿佛刚才的冒险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们都收拾利索,整理好衣服。我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一点动静。然后我向丰丰嫂子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探出头去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像一只灵巧的猫儿,一闪身就溜了出去。

我站在门后,听着她在洗手池边传来轻轻的哗哗水声。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向着门口方向去了,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余波,又等了几十秒,才迅速打开门,快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冷水冲刷着我的双手和脸颊,帮我快速镇定下来。镜子里的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和餍足的笑意。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女厕所。

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幽会,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我们来时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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