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 if线番外 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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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if线番外

作者:Kom-凡
字数:30654

上半篇目前有的部分共十二万五千字,大致时间是苏澜仍困在妖皇殿的时候,内容为妖皇为了折磨他的道心,利用幻境将夏清韵、南宫映月、云裳小舞、圣女姬晨四女遭受凌辱的场面,展现给他看。每一个角色的肉戏是单独的(后半部分会有多人银帕),还有妖皇自己的肉,类似于一个梦境一个梦境这样连续展示。

重点:本文算作if线,与本传并无多大关联,请不要在意人物的形象。而且金主大大的口味稍微有点重,肉戏比较激烈,请做好准备哦。

if线番外四 神女沉沦之梦【上篇】

第一章 清韵沉沦

妖皇殿,空旷、幽邃,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这是其中一间殿宇。殿内穹顶高悬,仿佛直通幽冥。地面是光滑如镜的漆黑玄石,倒映着殿中央那张庞大得令人心悸的、由整块暖魂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

此刻,床榻之上,两具躯体正紧密交合。

苏澜仰面躺于玉床之上,胸膛剧烈起伏,汗珠自他清秀却略显苍白的面颊不断滚落,划过紧绷的颈项,没入身下冰冷滑腻的床面。他浑身赤裸,四肢百骸都酸软无比,唯有胯下那根物事,依旧被紧紧包裹在一处极致温暖、湿滑的绝妙所在,坚挺得近乎狰狞,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泽,青筋盘虬,脉动不休。

在他身上,是一位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强横得令人绝望的女子——妖皇狱离。

她的身姿丰腴傲人到了极点,每一寸曲线都仿佛天地法则精心雕琢的极致诱惑。肌肤胜雪,光滑得寻不到半分瑕疵,在幽绿妖火下泛着一种冷玉般的光泽,却又因激烈的动作而透出醉人的绯红。墨染般的长发披散而下,有些黏附在她汗湿的背脊与剧烈起伏的惊人胸脯上,更添几分狂野的淫靡。

她正以女上位的姿势,激烈地起伏着腰肢,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将苏澜整个人都吞没进自己体内。那双修长有力、丰腴圆润到令人窒息的美腿紧紧夹着苏澜的腰侧,圆润的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缩,腿根处与苏澜胯部撞击,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肉响。

“呃……啊!”苏澜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阳具被对方那紧致滚烫、却又蕴藏着无穷吸力的蜜穴彻底包裹、榨取。妖皇的内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挤压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刮过他阳具上最敏感的沟壑与棱角,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妖皇狱离紧闭双眸,神情淡漠,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动人的绝美容颜与清冷表情相映成趣,既充满了魔性的诱惑力,又显得凛然不可侵犯。只是那具被汗水浸润的丰腴娇躯却如同沾染了欲望之火,愈发散发出浓烈的雌性魅力,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刺激得苏澜也愈发粗重的喘息起来。

忽然,狱离加快速度,腰肢摆动如蛇,蜜穴内的吸力骤然增至巅峰!

苏澜只觉得丹田一空,一股无法抗拒的、灼热到极点的洪流自脊椎骨猛冲而下,通过剧烈搏动的阳具,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

“哦!!!”他猛地仰头,颈项青筋暴起,身体绷紧如弓,达到了剧烈到几乎虚脱的高潮。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洪流,尽数灌入妖皇体内最深处的花心。

狱离发出一声低微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细腻的肌肤泛起诱人的桃红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磅礴的纯阳精气在她体内化开,如同最炽热的暖流,滋养着她的妖元,甚至让她那万古不变的冰冷身躯都感到一丝暖意。

然而,这丝满足感很快便如潮水般退去。她体内的空虚与渴求并未被这最后一波奉献所填满,反而像是被稍稍撩拨后,变得更加深不见底。

她缓缓停止了动作,就那样依然紧密地结合着,坐在苏澜身上。低垂下头,眸中毫无情欲迷离之色,只有一片深沉的审视与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她缓缓从苏澜身上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丝毫不显疲态。

随着她的离开,苏澜疲软的阳具从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嫣红蜜穴中滑出,带出几缕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银丝。他瘫在玉床上,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因高潮的余韵和力量的抽离而有些涣散。

狱离赤足站在冰凉的黑玄石地面上,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处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秘所,芳草萋萋之下,玉门微肿,翕张着,诱惑依旧,流淌下的混合汁液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的阳气,随即摇了摇头。

“精纯虽足,量亦尚可,然于孤,仍如杯水车薪。”她淡淡自语,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接着,她并起两根手指,指尖萦绕起幽暗的妖力,缓缓引向自己的蜜穴口。只见一丝丝纯白炽热的阳气,混合着晶莹的爱液,自主在指尖凝聚成一团氤氲着强大生命能量的光球。

虚空中,涟漪微动,一枚约莫巴掌大小、形状古朴的印玺悄然复现,静静漂浮。

狱离将指尖那团阳精光球轻轻按向万欲源印。宝印瞬间将光球吞噬吸收,表面流转的暗光似乎明亮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做完这一切,狱离才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回暖魂玉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在喘息的苏澜。她的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件工具。

“苏澜,”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劝导,“你既已三番两次尝过孤的身子滋味,尝过世间最极致的欢愉,为何迟迟不肯归顺于孤?臣服于孤,你便可日夜享有这具身体,享有这极乐,乃至享有无上权柄,岂不快哉?”

苏澜艰难地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依然倔强。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坚定:“陛下的确……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身体,还是……床笫间的滋味,都确属极乐,令人沉沦……”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但立场有别!你是万妖之皇,我是人族修士,更是道宫弟子!我身负数位爱侣之挂念,情深意重,岂能因肉欲之欢,便背弃一切,永困于此地,沦为……沦为你的采补鼎炉?!”

狱离闻言,绝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不屑与冷嘲。

“爱侣?挂念?”她轻哼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话语,“区区情欲羁绊,不过是弱者自欺的妄念,是阻碍攀登力量巅峰的可笑绊脚石。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念念不忘……”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缓缓抬起一只手,五指纤长,指尖幽暗光芒凝聚。

“孤便叫你,断了这份念想!”

话音未落,她玉手轻挥,那悬浮着的万欲源印骤然乌光大盛!整个主殿的光线瞬间暗淡,仿佛被那印玺吞噬。源印化作一道乌光,瞬间射至苏澜眼前,猛地印入他的眉心!

苏澜根本来不及反应,识海轰然巨震,眼前的一切——妖皇殿、玉座、狱离那冷漠绝艳的脸,骤然破碎消散,化作最彻底的黑暗,仿佛整个灵魂被强行拽离了躯体,投入一个无尽的漩涡。妖皇那冰冷的、带着嘲讽的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证明给孤看,在这万欲沉沦境中,你所谓的爱与坚持,能坚持多久……”

……

天旋地转,时空错乱。

剧烈的眩晕感过后,苏澜猛地睁开双眼。

熟悉的清新空气涌入鼻腔,带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与方才妖皇殿那靡靡甜香截然不同。耳边是山风呼啸,以及……瀑布冲击深潭的轰鸣声!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青翠山峰的顶端。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云霞铺展,景色壮丽而……熟悉得令他心脏骤缩!

“这里是……”苏澜愕然地环顾四周,心脏猛地一跳。这景象,这气息,他绝不会认错——潮生村外的青鸾峰!是他命运转折之地,是他与夏清韵的缘起之处!

“呃啊——”一声压抑着痛苦与羞耻的女子呻吟随风传来,瞬间攫住了苏澜的心脏。

他猛地扭头,向着声音来源望去——

就在不远处,一片较为平坦的山岩上演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肝胆俱碎!

只见一个绝美的女人,正被无数赤红色的、仿佛拥有生命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四肢与腰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吊在半空之中。她那一身素雅的青色道袍早已被撕裂成无数碎片,零落在地,将她那具完美无瑕、丰腴性感得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山风旷野之下!

冰肌玉骨,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布满了道道刺目的红色鞭痕。胸前那对堪称天下第一的豪硕巨乳,被藤蔓从乳根和下缘紧紧束缚、托起,挤压得更加高耸挺拔,几乎要爆裂开来。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早已因受虐而硬挺充血,如同雪峰上绽放的红梅,凄艳而诱人。纤细有力的腰肢下,是骤然扩张的丰腴臀线,圆润如满月,此刻也被藤蔓勒紧,挤出更加淫靡的肉感。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吊起,将那片从未被外人亵渎过的神秘幽谷彻底展露,芳草萋萋,溪谷微隆,粉嫩的门户在空气中无助地微微颤栗着。

乌云般的秀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庞,但那清冷脱俗的轮廓、那紧咬着的嘴唇……不是夏清韵又是谁!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破损道袍、长须及胸的老人。老人脸上再无平日的仙风道骨与和蔼,只剩下扭曲的淫邪、残暴与贪婪。他手中握着一根由同样赤红色藤蔓纠缠而成的长鞭,鞭梢正滴淌着些许晶莹的液体——那是夏清韵体内被迫流出的蜜汁与泪水混合体。

赤松道人!

苏澜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眼前这一幕,正是他深埋心底、最不愿回忆、最痛苦不堪的记忆!是夏清韵险些被辱、也是他自身险些殒命的那个下午!

妖皇竟让他重新回到了这里!重温这绝望的一幕!

“不……不!!!”苏澜瞬间明白了妖皇的恶毒用意,他仰天发出愤怒至极的咆哮,声音却仿佛被这幻境吞噬,连他自己都听得不甚清晰,“狱离!你想以此摧我道心?!你休想!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然而,尽管他心中怒吼,尽管他知道这是幻境,但当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场中时,夏清韵那无助而痛苦的呻吟,她眼中强忍的泪水与屈辱,她身体上刺眼的鞭痕……这一切无比真实的细节,依旧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剜刮着他的心脏!

他看到赤松道人狞笑着,再次挥动了手中的赤色藤鞭!

“啪!”

清脆而残忍的鞭挞声,响彻山峰。

“呃啊——!”夏清韵猛地仰起头,修长的玉颈绷紧,发出一声撕裂般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被捆绑的四肢无力地挣扎,却只能让那些噬灵藤缠绕得更紧,更深地陷入她娇嫩的肌肤。

“道宫的天才?中州四大美人?嘿嘿,如今不过是老夫藤下肆意抽打的玩物!”赤松道人口中喷吐着污言秽语,“这噬灵藤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抽得你这骚骨头里都发痒了?叫啊!怎么不叫大声点让整个青鸾峰都听听你这贱婢的淫叫!”

只见赤松道人脸上带着残忍而满足的淫笑,毫不怜香惜玉地,一下又一下地鞭笞着夏清韵毫无遮掩的白嫩娇躯。鞭影破空,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落下,都在那雪肤之上增添一道鲜红的痕印,落在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巨乳、腿心那娇嫩羞涩的私处以及丰腴滚圆的臀瓣。

“呃啊……!嗯……!”夏清韵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惨叫,但剧烈的疼痛与那藤鞭上附着的、挑动神经的诡异力量,还是让她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痛哼与呜咽,娇躯随着鞭打而阵阵颤栗,乳波臀浪,晃动出令人鼻血喷张的凄美弧度。

尤其是那对绝世无双的豪乳,更是赤松的重点“照顾对象”。

“啪!”

藤鞭狠狠地抽打在夏清韵那被紧紧缠绕、捆绑得极其扎实的美乳,粗暴地抽打在那乳肉上。再随着鞭梢甩过的力道,那丰硕柔软的乳肉瞬间被抽得荡漾起阵阵诱人却凄惨的汹涌淫浪,顶端那枚早已因刺激和羞辱而硬挺勃起的嫣红乳头,被鞭梢掠过,猛地一颤!

“啪!”

藤鞭与丰腴乳球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抽打得夏清韵双乳激颤,哀鸣着拼命仰起头,脸上满是痛苦的泪水。在剧烈鞭打下愈发丰硕肥美、高耸挺立的巨乳被红色藤条抽得左右乱颤,抖出令人心疼的白花。她只能不断地扭动着娇躯,在男人手中徒劳挣扎,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完美巨乳,如一对淫贱的水袋般疯狂甩动。

“哈啊……!呃——!”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夏清韵那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上,赤松笑得狰狞扭曲:“骚货!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啪!”又是重重地一鞭。

不等夏清韵回答,他就大吼起来:“你现在就是一头欠肏的骚母狗!被鞭子抽打着大奶,是不是感觉特别爽?!老夫的鞭子都能把你打得奶水乱喷,那这鞭子一定能让你的骚屄爽上天!哈哈!”

苏澜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滔天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他怒吼一声,如同濒死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赤松道人猛冲过去!

“老贼!给我住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赤松道人的瞬间,他的身体却像是穿透了一道虚幻的影像,毫无阻碍地从赤松道人和夏清韵的身体中一穿而过!

他踉跄几步站稳,难以置信地回头。赤松道人依旧在挥鞭,夏清韵依旧在痛苦呻吟,两人对他的存在,对他的怒吼,毫无反应。

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

“啊——!”苏澜发出绝望的咆哮,疯狂地挥舞手臂,试图抓住什么,击打什么,却只是徒劳地搅动着空气。他扑到夏清韵面前,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落下的藤鞭,但那凶狠的鞭影却一次次穿透他的“身体”,精准地落在夏清韵娇嫩的肌肤上。

他徒劳地大喊,声音却仿佛被这片空间吞噬,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明白了,妖皇不仅要他看,还要他看得清清楚楚,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这是最残忍的酷刑!

他只是一个旁观的“幽魂”!

这就是妖皇的目的,她让他亲眼目睹这最残酷的一幕,却剥夺了他任何改变的可能,只能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悲剧重演,品尝那刻骨铭心的痛苦和愤怒!

就在这时,赤松道人手腕一抖。

“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藤鞭,精准地抽打在夏清韵那已然硬挺充血的乳珠上。

“唔——!”夏清韵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厉又夹杂着异样快感的尖叫。娇躯剧烈颤抖,蜜穴口随之收缩,挤出更多晶莹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乳头相较于乳房其他部位,敏感程度又何其之高?只是这轻轻一鞭,便让夏清韵身体反应剧烈,在空中痉挛颤抖。紧接着是另一颗乳头,又遭受了同样的鞭挞。

“啊……!”

“啪!”、“啊……”、“啪!”

赤松道人如同个技艺精湛的调教师,又像是位身经百战的高手。鞭子每一次挥舞,都不偏不倚地抽打在夏清韵乳头上。虽然没有太大力气,但对娇嫩而敏感至极的性器官来说已足够致命。

那最鲜艳也是最柔弱之处受到凌虐,激起更加猛烈的反应。夏清韵双目泛白,两只巨乳都仿佛膨胀了一圈!乳头硬挺得像是要炸开一样,充血发红的色泽几乎滴出鲜血!

她疯狂地摇头,紧咬牙关。那原本端庄优雅的高贵脸庞此刻扭曲得无法形容,尽是痛苦、羞耻与绝望。

“不要……!求你了!”

赤松道人淫笑连连,继续挥鞭,却是悄然换了个方向。

“啪!”“啪!”

这一次,鞭子精准地抽打在夏清韵双腿之间那最为娇嫩隐秘的区域!先是抽在那微微凸起、已然充血肿胀的阴蒂之上,紧接着又一鞭刮过那两片因为恐惧和身体本能反应而微微张开、露出些许粉嫩湿润内部的阴唇!

“呀啊啊啊啊——!!!!!”

夏清韵发出的惨叫陡然变得尖利而凄惨,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被藤蔓强行拉回!剧烈的、掺杂着极致痛楚与诡异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猛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屈辱的弧线,滴落在下方的岩石上。

“看看!看看!”赤松道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兴奋地指着夏清韵流水的蜜穴,“还说你不是淫娃荡妇?才抽了几鞭子,就骚水横流了!你们道宫教你剑术,难道没教你怎么挨肏吗?老夫今日就替你师父好好教教你!让你这身淫肉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活!”

“不!不是的……我没有!”夏清韵摇着头,无力地否认。

然而,那绝望与屈辱交织的表情中夹杂了些许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那正是最令她恐惧与害怕的快感。

“哈哈哈!好!好一副天生淫荡的躯体!”赤松道人猖狂地大笑。他走上近前,伸出手,毫不怜惜地一把狠狠抓住夏清韵的一只丰硕巨乳,五指深陷进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起来,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顶端的红梅被他粗糙的手指肆意拨弄、掐捏。

“嗯啊……!”夏清韵痛苦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清冷的俏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涣散。她试图挣扎,但噬灵藤不仅束缚了她的行动,更在不断吸收她苦苦修炼的真气,让她越来越虚弱。

“啧啧啧……真是天下罕见的极品奶子!肥、硕、软、弹!道宫这些年倒是把你养得真好!”赤松道人眼中淫邪之光更盛,低头凑近夏清韵的耳边,喷着热气,“小骚货,老夫这噬灵藤‘伺候’得你还舒服吗?何不就此认服?老夫胯下正缺一条忠实母狗,你若认了老夫为主,尽心服侍,老夫念你这身好皮肉,自不会亏待你。老夫乃神台境强者,在这方圆百里,也是一方豪强,你跟着我,也不算辱没了你。”

夏清韵被他粗暴的玩弄弄得痛哼连连,娇躯剧颤,但听到如此侮辱的言语,仍是猛地抬起头,美眸中虽然噙着因疼痛而生的泪水,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休……休要辱我……唔……我乃道宫弟子……宁、宁死……也绝不会……哦啊——!”

她的话音未落,便化作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原来是赤松道人另一只手也袭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用力抓捏挤压,两根拇指更是恶劣地重重碾过那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敏感乳头!

那雪白乳肉上早已遍布鞭痕却仍坚挺硬实、鲜红诱人的大奶,在赤松道人的蹂躏下颤抖着荡出淫靡乳浪。尤其是顶端那一对被挤压得变形、不堪折磨的奶头,更是仿佛承受了全身力量般“滋——”地喷射出两道清冽的乳汁,喷射到了他猥琐的脸上!

赤松道人两手再次用力抓握,大把大把地挤压着夏清韵丰硕的乳肉。一股混合着淡雅体香的甘甜乳汁随之喷涌而出,又是让他脸上沾染了几滴。

“哈哈哈!好一个宁死不屈!”赤松道人不怒反笑,似乎更享受她这倔强反抗的模样,“老夫就喜欢你这烈性子!玩起来才更有滋味!”他说着,竟猛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夏清韵一侧的乳头,如同婴儿吮吸般用力嘬弄起来,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娇嫩敏感的蓓蕾。

“嗯啊——!”

乳头突然遭袭,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那敏感娇嫩的蓓蕾蔓延至夏清韵全身。她忍不住发出压抑而高亢、凄美婉转的哀鸣。

赤松道人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来回撩拨舔弄、勾勒打转,将那最敏感的乳头彻底吸吮挑逗得充血勃起。夏清韵浑身颤抖,呼吸越发急促,但仍旧紧咬着牙关不愿认输。

“呃嗯……!不……放开……”

剧烈的刺激混合着疼痛与一种她极度抗拒却无法完全忽略的酥麻快感,让她羞愤欲死,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却只是让乳房在对方口中更加剧烈地晃动摩擦,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赤松道人并未在意她的坚持。他嘴上的功夫可是世间少有,更别提这早已身经百战、深谙挑逗技巧的舌头了,夏清韵又如何能忍受得住?他嘴里含着她的乳头,不断发出啧啧的吸吮声,贪婪地品尝着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享受这一对天底下最美妙的宝贝,带给他绝佳口感与心理快感。

“呜……不要……畜生……”夏清韵浑身剧烈颤抖,被吸吮的乳房传来一阵阵既痛又麻,还夹杂着奇异酸痒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更多的泪水滚落,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散乱的发丝。

苏澜就站在他们身边,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赤松道人那令人作呕的头颅埋在清韵姐姐那圣洁的胸脯上,看着那粗糙的舌头如何舔弄吮吸那粉嫩的乳尖,听着那啧啧有声的淫靡声响,以及清韵姐姐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本应该是他心中最爱之人的娇嫩双乳,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亵玩、舔弄吸吮!

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出血来,他却毫无知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沫。他想怒吼,想咆哮,想将眼前这老贼撕成碎片,但他发出的任何声音,做出的任何动作,都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不起半分波澜。

“啾啾……嗯唔……吸溜……”

淫靡的吸吮声,舔弄声,还有时不时夹杂着的两人沉重的呼吸。

这一切淫靡画面、听觉与味觉组成的双重折磨,让苏澜如堕冰窖。他只感觉浑身上下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连愤怒与挣扎的念头都快要消逝殆尽。他呆立原地,只是静静看着赤松道人如饿狼般品尝自己爱之至深、呵护至深的清韵姐姐。

不知过了多久,当夏清韵的乳汁已经被吸得差不多干净时,赤松道人才满足地抬起头来。只见那双原本清澈无比的明眸此刻已然一片迷离,绝美的脸颊因羞耻而绯红。夏清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高耸挺立的丰硕乳峰还在不自觉地上下起伏,乳肉上一道又一道鲜红的鞭痕让这美景愈发令人心动,就连乳晕与乳头都已被舔得充血肿胀,湿润滑腻。

“啧……果然是极品啊!”赤松道人感慨着,脸上淫笑不减反增,“真不愧是天下第一豪乳,怪不得会有如此名号!想必道宫里那些大人物也很喜欢你这对骚奶吧?”

“我……”夏清韵努力地回过神来,想要说些什么,但身体仍在那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无法自拔,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快杀了我……”

“哈,死?哪有那么容易!”赤松道人淫笑着,目光在夏清韵娇躯上下逡巡,掠过夏清韵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死死盯住了那双腿大张之处、早已春潮暗涌的神秘幽谷。

他控制着夏清韵双腿的藤蔓微微调整角度,将她的臀瓣抬得更高,让那处羞耻之地更加凸出地呈现在他眼前。

只见那萋萋芳草之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之前的鞭打、羞辱以及身体本能的反应,早已微微肿胀翕张,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中沁出,顺着紧密闭合的缝隙缓缓流淌,将她大腿根部染得湿滑泥泞,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水光。

“呵……”赤松道人喉结滚动,发出干涩而渴望的笑声,“真是个不安分的骚贱婊子!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被这么抽打玩弄,都能流出这么多水来?是不是骨头里就刻着‘欠肏’两个字?”

夏清韵闻言,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不……不是的……我才不会……嗯啊……!”她的反驳再次被打断,因为赤松道人竟然伸出手指,直接按上了她那颗早已暴露出来、充血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搓了一下!

强烈的、近乎残酷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蜜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爱液涌出。

“不……不要碰那里!”夏清韵惊恐地尖叫,双腿拼命想合拢,却被藤蔓无情地拉开。

赤松道人的手指轻易地拨开柔软湿润的阴唇,探入其中,指尖感受到惊人的紧致、湿热和滑腻。他粗暴地用手指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抠挖、旋转,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啊!拿开……拿开!”夏清韵的身体像触电般猛颤,下体传来被异物侵犯的强烈不适和莫名的空虚感。她羞愤欲死,却被刺激得蜜穴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哼,口是心非的贱人!身体倒是老实得很!”赤松道人感受到手指上的湿滑,冷笑一声,抽出手指,上面已沾满了透明粘稠的蜜液。他竟将手指伸到夏清韵嘴边,“来,尝尝你自己淫水的味道!”

夏清韵紧咬银牙,拼命扭开头,眼中满是憎恶。

“哼!待会儿有你求我的时候!”赤松道人却兴奋得满脸红光,手指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他舔了舔嘴唇,竟俯下身,将头凑到了夏清韵的腿间!

“让老夫尝尝,这剑仙的蜜穴是个什么仙味儿!”他说着,那布满皱纹的脸直接埋入了夏清韵的腿心,粗糙的舌头如同毒蛇的信子,猛地舔舐上那暴露在外的娇嫩阴蒂和穴口。

“呃啊啊啊!滚开!呜呜……”夏清韵的哭喊声变成了绝望的呜咽,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被捆绑的四肢无力地蹬踏扭动,却只能让藤蔓缠绕得更紧,勒出更深的淤青。她的蜜穴在极致的屈辱和诡异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沾湿了赤松道人的脸。

赤松道人贪婪地吮吸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一只手继续粗暴地揉捏玩弄那对硕乳,另一只手则伸到后面,狠狠拍打着夏清韵那雪白饱满的臀瓣。

“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山顶回荡,每一下都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臀肉浪涛般晃动,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景象。

“叫啊!你这淫娃!身体这么敏感,才舔几下就流出这么多水!还装什么清高!”

赤松道人脸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嘿嘿一笑,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道袍下摆,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青筋暴突的狰狞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物事尺寸惊人,粗长骇人,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已然渗出了透明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指向夏清韵那无助敞开的玉户。

夏清韵的目光下意识地凝固在那根可怕的肉棒上,呼吸猛地一滞,美眸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所充斥。她似乎预见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开始更加拼命地挣扎,被藤蔓束缚的手腕脚踝都磨出了血痕:“不……不要!拿开!求你……不要……”

苏澜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丑陋的肉棒逼近师尊最神圣纯洁的私处,他发疯似的冲到两人之间,张开双臂想要阻挡,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滚开!畜生!给我滚开!不要碰她!”

但他的存在是虚无的。赤松道人毫无阻碍地逼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滚烫的龟头上贲张的血管。

赤松道人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滑腻腻的龟头,开始戏谑地、反复地在夏清韵那两片微微张合的阴唇外缘戳弄、滑动。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享受着这种挑逗和恐吓的过程,用龟头挤开阴唇,沾染上更多滑腻的爱液,然后轻轻敲击着那颗脆弱敏感的阴蒂,或是顶弄着那紧闭的、从未被探访过的穴口。

“嗯……啊……哈啊……”夏清韵的身体在这恶劣的玩弄下剧烈地颤抖着,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和可怕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智。她咬破了嘴唇,鲜血的腥味在口中弥漫,却仍然无法抑制住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抵抗的意志在生理的强烈刺激和巨大的心理恐惧下逐渐瓦解。

苏澜也只能极近距离地看着,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沾着夏清韵的蜜液,戏谑地、反复地戳弄着那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夏清韵身躯一阵战栗,蜜穴翕张,流出更多汁水。

“告诉老夫,想不想要?”赤松道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同时腰身微微向前挺送,龟头挤开唇肉,抵住了那狭窄紧致的穴口,施加压力,“说!说你想要老夫的大肉棒插进去!填满你这骚穴!你这骚穴,可是饥渴得很呐!说了……老夫就给你个痛快!”

夏清韵被他反复挑弄,神智已然迷乱,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早已淫水潺潺,泥泞不堪,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饥渴的抽搐。她迷乱地摇着头,残存的最后一丝属于道宫修士的骄傲让她死死咬着牙关,但喉咙里却发出了模糊的哀鸣。

而苏澜,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挤压开紧致的门户,慢慢撑开彼时从未被外人踏入的圣洁蜜道。

“不……!别这样……求你!”夏清韵摇着头,无助地哀求,身体却只能随着那巨大的龟头慢慢地没入自己的蜜穴。一点,又一点……她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肉棒撑开自己最隐秘的穴口,缓慢地、但却不可逆转地深入!

那肉棒每前进分毫,她的身体都会跟着剧烈地颤抖。即便已经流了这么多淫水润滑过,那根肉棒还是让她感觉到了疼痛。

夏清韵感受到了那可怕的热度和硬度,身体僵直,美眸中最后一丝光彩也黯淡下去,变成了彻底的死灰。即便她万分不愿承认,也明白自己已经无法阻止它的侵犯。她知道,无论如何,今天都在劫难逃了。

而最感到绝望的,是苏澜。

他无法做任何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师傅夏清韵在别人胯下被迫失身。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赤松道人脸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淫笑,腰胯猛地用力一挺!

“不——!!!”苏澜发出了无声的、撕裂灵魂的呐喊。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如同布帛撕裂般的声响,残忍地响起。

伴随着这声响,一缕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那深深嵌入的肉棒棱沟,缓缓地、蜿蜒地流了下来,染红了夏清韵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染红了赤松道人的肉棒和阴毛,滴落在下方的草地上,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凄艳而绝望。

“啊啊啊啊啊——!!!”

夏清韵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头颅拼命向后仰起,拉伸出痛苦而优美的颈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颤抖到扭曲的尖厉长嚎!泪水如同决堤般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汹涌而出。

破了。那层象征着她纯洁与贞洁的薄膜,就在这一刻,被粗暴地、彻底地贯穿、撕裂!

赤松道人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与征服的扭曲表情,他感受着那突破一层极紧极韧阻碍后的极致紧窄包裹,那种难以想象的压迫感和温暖湿滑的吮吸感,让他舒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哈哈哈!道宫天才的元阴红丸!归老夫了!”他狂笑着,没有任何停顿,趁着夏清韵因破瓜剧痛而身体痉挛、秘境收缩的绝妙时刻,腰身再次狠狠向前一顶!

“呃——!”夏清韵的惨叫戛然而止,变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仿佛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侵占。

粗长狰狞的肉棒,齐根没入!彻底占领了那从未有访客的处子蜜道最深处的花宫!

苏澜的面色,在那一刻,彻底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哪怕这只是幻境,哪怕眼前的一切并不是现实,但…这感觉太过真实了!夏清韵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滴泪水的温度,甚至赤松道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老人味和欲望的腥气,都仿佛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而不待他从这可怕的梦魇中挣脱出来,更令人崩溃的噩梦,便紧接着袭来。

赤松道人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叹息:“好他妈的爽!老夫肏了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碰到能把我全根吃进去的骚屄!”

夏清韵疼得身体直颤,即便被蜜汁充分润滑的蜜穴此刻仍旧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地箍住那粗长肉棒的每一寸表皮,却无意识地将它更深地吞入体内。而她的心神也被这可怕又羞耻的插入牢牢地占据着,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饱胀和刺痛填满。

她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白嫩丰腴的乳肉荡漾起一阵诱人犯罪的涟漪。在她纤细腰身和浑圆美臀的映衬下,那双修长笔直、紧绷有力的玉腿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小脚丫无助地乱蹬着,那细腻如缎的美肉在痛苦与羞耻中痉挛抽搐,却无论怎样,都无法让那撕裂的剧痛减轻分毫。

赤松道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布满皱纹的腹部紧紧贴住夏清韵微微痉挛的小腹,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与湿热。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享受着这彻底占有的瞬间,低头欣赏着身下这具曾令无数修士倾慕、如今却在他身下被迫绽开的绝美躯体。

“啧啧啧……果然是天赐的尤物。”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夏清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瞧瞧这表情,痛苦里还带着点爽,是不是?被老夫这根宝贝捅穿的感觉,比你那冷冰冰的剑道有意思多了吧?”

夏清韵眼神涣散,破身的剧痛与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怪异饱胀感交织,让她几乎失语。那狰狞的巨根插在蜜道里,坚硬而火热。从外观上看来就像是两人完美契合般严丝合缝地结合着。

“老夫会让你感觉很舒服的。”赤松道人狞笑,腰胯猛地向后一撤,那粗长的肉棒带着湿滑的蜜液和丝丝缕缕的鲜血,几乎完全退出那紧窄的穴口,只留一个紫红色、沾满混浊液体的龟头卡在入口。

夏清韵绷紧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而产生一丝虚脱般的松懈,然而——

“呃啊——!”

下一秒,赤松道人毫无预警地再次狠狠撞入!比第一次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粗砺的耻骨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全根而入,龟头顶住宫颈最深处,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啊——!!!”

夏清韵被这狂暴的冲击顶得向上窜了一下,腰肢骤然向上弓起,又被藤蔓拉回,胸前一对硕大的乳房仿佛大海上波涛汹涌的浪花,掀起一阵惊人心神的颤抖。这极度刺激的撞击,带来了令她头皮发麻、近乎窒息的可怕快感!

那双水汪汪、盈满了情欲和哀求的美眸猛地上翻,她的小嘴大张,香舌微吐,晶莹的涎液自唇角滑落。

这冲击仿佛令她的心神被猛地冲出了身体,与此同时带走的还有她所剩不多、早已溃散无踪的意志,只余下口中断断续续的呢喃。

“不……不……太深了…呜呜……”

她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身体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完全陷入这被彻底占有的绝望快感之中。一波又一波剧烈而深刻、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蜜道传遍了她的全身,几乎令她陷入昏厥。

但赤松道人岂会怜香惜玉?他双手死死掐住夏清韵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胯下一阵急促的狂抽猛送!

那两条圆润修长、浑圆如玉的美腿因这剧烈而狂野的撞击疯狂摇摆着,脚尖绷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随着赤松道人毫不留情的一次比一次深入、更加粗暴狠戾的抽插动作,那丰腴紧致的蜜道在疯狂地痉挛着,反复抽搐、收缩……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雪白的臀肉,发出一下下清晰而淫靡的拍击声。那根狰狞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花宫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完全脱离,只留龟头刮蹭着敏感脆弱的穴口嫩肉。未经人事的幽谷被如此粗暴地开拓,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啊!哈啊……疼……呜……”夏清韵的惨叫和哭泣被剧烈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秀发狂乱地飞舞,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抛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的乳尖因为激动和疼痛而高高挺立,一下下剐蹭着冰凉的藤蔓,反复刺激那勃起的敏感乳蒂。汗水、泪水、以及被撞击得从乳尖沁出的些许残存乳汁,混合在一起,将她全身弄得湿滑不堪。

苏澜就跪坐在他们身旁,近得几乎能感受到赤松道人身上散发的浑浊热量和夏清韵痛苦的颤抖。

他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丑陋肉棒如何在清韵姐姐那未经人事、纯洁无比的美穴里狂野地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冲击着娇嫩的花阜。每一次深入的瞬间,他能看到那两片被撑得极薄的阴唇如何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根部,每一次退出,又能看到棒身带起丝丝鲜血,连蜜穴口娇嫩的媚肉都被带得外翻,带出更多混合着落红与爱液的黏滑汁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不……不……清韵……姐姐……”苏澜喃喃自语,灵魂仿佛被撕裂。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往日的画面。

在潮生村第一次看到她时,那恬静的、优雅的身影如同青莲般纯净。她是那么的淡然、高洁,而那恬静的气质与绝美的容颜,都令他不由自主地心生爱慕。那一天……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而此刻,那恬静的仙子姐姐,却被那丑陋老道压在身下,以最屈辱的方式疯狂奸淫,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清冷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和被迫的喘息。

“啊啊啊!畜生!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苏澜疯狂地嘶吼,一次次徒劳地扑向赤松道人,又一次次地穿透而过。他恨不得用自己的牙齿撕咬,用指甲抓挠,哪怕能造成一丝一毫的干扰!

但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看着,听着,感受着这无边炼狱!

“嘿!道宫天才的小穴,果然名不虚传!又紧又热,吸得老夫魂都快没了!”赤松道人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污言秽语地羞辱,“看看你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剑修的风骨?分明就是个被肏得爽翻天的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道宫的夏清韵是怎么被老夫干得浪叫的!”

他猛地加快速度,抽插得如同打桩,汁液飞溅,直捣花心,几乎是要将夏清韵的下体捣烂!

“啪!”

那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撞入蜜穴深处,整根没入!两人耻骨紧贴,小腹重重撞击在夏清韵丰腴的美臀上,将那娇嫩白皙、仿佛剥壳鸡蛋般滑腻紧致的屁股压得变形!

夏清韵那早已酸软无力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挤出几道美丽的肉褶,若非赤藤将她的身子牢牢固定,此刻怕是要被顶飞出去。

“啊!哈……呃啊……不!”夏清韵双目翻白,纤细的柳腰几乎弯折成九十度。剧烈的刺激瞬间冲入大脑,令她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一波波被迫涌起的诡异快感中浮沉。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般的虐待下,竟然可耻地开始发热,那被填满的胀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带来一阵阵让她恐惧的空虚和渴求。她拼命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溢出。

“嗯……啊……哈……”

赤松道人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得意:“哦?有感觉了?看来你这身子骨,天生就是欠男人收拾的料!”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软肉,在上面肆意研磨,不停颤动。

“呀啊啊——!”夏清韵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利哭叫,脚趾紧紧蜷缩。那一点被男人顶住敏感点研磨的刺激如同惊雷般炸响,直冲大脑。肉腔里如同海浪翻涌,不停收缩挤压着入侵的肉棒。

赤松道人感到那紧窄的蜜穴骤然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夹得他差点当场缴械。他知道,这高傲的剑仙子,竟然在他的奸淫下,被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哈哈!潮吹了!骚货!还说不爽?!”赤松道人兴奋地大吼,更加卖力地顶弄那敏感点。

夏清韵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和抵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失神地仰着头,泪水汹涌而出,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浇淋在赤松道人疯狂进出的肉棒上。

苏澜看着她那骤然失神、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感的潮红脸颊,看着她不断痉挛收缩的雪白小腹,听着那蜜穴被捣弄出的、愈发响亮湿润的“噗嗤”声,只觉得无颜以对!他最深爱的女人,在他面前,被仇人强迫着达到了高潮!

良久,夏清韵高潮的余韵才慢慢平息。她瘫软在藤蔓的束缚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只有身体还在因偶尔的抽插而轻微颤抖。

赤松道人却并未满足。他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拍了拍夏清韵失神的脸颊:“这就受不了了?老夫还没尽兴呢!”

他操控着藤蔓,将夏清韵的身体翻转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那雪白肥硕、布满鞭痕和掌印的巨臀高高翘起,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口不断淌出黏腻透明的淫液。

赤松道人嘿嘿冷笑,看着翻转过来的、夏清韵的面庞:“骚货,老夫的肉棒味道如何?”说着,他还握住自己那布满青筋的巨根,啪啪甩打了两下夏清韵的面颊,在那如天鹅般优美、红润的嘴唇上留下两道淫靡的水痕。

夏清韵神情恍惚,只是在下意识地微弱挣扎着,看向他的眼神空洞无比。

“来,给老夫用你这天下第一的奶子好好伺候伺候!”赤松道人恶趣味地说道,凑近到夏清韵身前,扶住那两团滑腻如凝脂的雪白乳肉,在那根乌黑狰狞的巨根上擦拭了两下。

夏清韵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她自己体液的丑陋性器,眼中满是恐惧和抗拒。

“不听话?”赤松道人眼神一厉,藤蔓骤然收紧,勒得夏清韵发出一声痛哼。同时,又一记藤鞭抽在她饱满的臀峰上。

“啪!”

“呃啊!”

夏清韵身体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她迟疑地、颤抖地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满是伤痕的巨乳,勉力合拢,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包裹进深深的乳沟之中。

柔软的乳肉瞬间包裹上来,极致的绵软滑腻触感让赤松道人舒爽得哼出声来。他双手按住夏清韵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在那深邃温暖的乳沟中抽送起来。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看来你们道宫教过你怎么用奶子伺候男人是吧?”赤松道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对雪白肥硕的乳肉间进出,龟头时不时蹭过夏清韵的下巴和脸颊,留下湿滑的痕迹,兴奋得口不择言。

苏澜看着师尊被迫用那对圣洁的乳房为仇人乳交,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一次次逼近她苍白失神的嘴唇,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又猛地睁开——他不能错过任何一幕,这每一份屈辱,他都要牢牢记住,将来千倍万倍地偿还!

夏清韵麻木地看着眼前那丑陋狰狞的肉棒,神色呆滞。虽然心中羞耻到了极点,但在赤松道人的逼迫下,她还是不得不托起双乳紧紧夹住那根丑陋的肉棒,在两边乳房带动下轻柔地撸弄。

虽然技巧很生涩,但对于没有过实战经验的她来说也是无比刺激。夏清韵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用这种淫贱的姿势为男人乳交。胸口这根肉棒沾满了他与自己的淫液,散发着浓烈刺鼻的气味。夏清韵脸颊泛红,闭上眼睛侧过头,竭力避免和它的接触。

“嘿!骚货!”赤松道人看到她无意识躲闪的举动,一记耳光抽在夏清韵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瞬间回过神来:“用你那贱嘴好好伺候老夫这根大肉棒子!”

听着他侮辱性极强的言语,看着面前紫红色硕大龟头马眼处冒出晶莹透明的粘液,腥臭的气味一阵阵传来,夏清韵仿佛要吐出来。她颤抖着张开嘴唇,轻启贝齿,含住那紫红色龟头。

“唔!”

赤松道人发出舒爽的叹息声:“对!就是这样,乖乖用你的贱嘴伺候老夫!”

夏清韵的口腔温暖湿润,紧致细腻的舌尖在赤松道人敏感滚烫的龟头上扫动着。柔软顺滑而又无比美妙、刺激得浑身战栗!

“嘶……啊……好爽!”他按住夏清韵埋首自己胯间那满是乌黑发丝与汗水、淫靡至极却也楚楚可怜的臻首,一下接一下地耸动起来。

腥臭的气味和苦涩、咸湿而又粘稠的唾液不断从喉咙深处反胃出来,强烈地刺激着夏清韵的神经。她皱起眉头想要拒绝赤松道人过于粗暴的抽插,但头发却被赤松道人用力拽住,让她只能一边仰着脖子迎接男人越来越快、粗暴而有力地奸淫自己柔软的口腔,一边拼命张开嘴巴容纳他那粗长可怖的肉棒。

夏清韵仿佛陷入无比痛苦与屈辱之中。恍惚间觉得自己像一个供男人发泄的工具,或是什么下贱淫荡的娼妓。被当做母畜肆意奸淫,践踏着她剑修的身份,践踏着她为道的荣誉,践踏着她作为女人最后一点点可怜的自尊!

同时,她又不得不迎合男人的欲望,张开嘴巴、卷起舌头,努力侍奉着他的肉棒,双手还在托起那沉甸甸的双乳,抚弄着那一下又一下深入的肉棒,以让男人感受到最极致的舒爽。

“哦!你这贱货的小嘴太爽了!”赤松道人低吼着,快速耸动腰胯。一次又一次将那硕大的龟头撞进夏清韵柔软的喉咙深处,带出一片又一片粘稠晶莹的唾液。

“唔!唔!”她痛苦地呻吟着。眼泪从那空洞无神的眸子里溢出,滑落下巴滴到乳沟间。男人越来越快速激烈的抽插让夏清韵再也坚持不住身体,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因为男人的冲击前后摇摆起来,泛起阵阵令她心神不宁、屈辱至极的乳浪,中间的乳沟因为他快速的抽插而逐渐发红,上面满是因为口交产生的唾液。

苏澜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被千刀万剐!那进入夏清韵身体的,本该是他!那夺走她红丸的,本该是他!可现在,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看着!无边的愤怒、嫉妒、屈辱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碎!

就在这时,正在夏清韵身上肆意驰骋的赤松道人忽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过头,那双充满淫欲和暴虐的眼睛,竟然精准地看向了苏澜所在的方向!

“哦?哪里来的小老鼠?在偷看老夫的好事?”赤松道人的脸上露出一个戏谑而残忍的笑容。

苏澜浑身一僵,他明明应该是处于一种“观看”状态,怎么会?

没等他想明白,赤松道人竟然就保持着被夏清韵口交、乳交的姿势,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胯间粗长黝黑的肉棒仍深埋在夏清韵那娇嫩的双乳之间,沾满淫液与口水变得湿滑不堪。但赤松道人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正对着苏澜的方向,缓步走了过来。

而夏清韵的身体也被藤蔓捆束着,随着他的走动而缓慢地挪动。她因为正埋在男人胯间,无法看到周围的状况,并没有发现苏澜的存在。

他……想干什么?

苏澜看着他胯下的夏清韵,又看看他,满脑子混乱。

而此时赤松道人已经走到了苏澜前方数步的距离,戏谑地看着他,同时加大了下身的动作,粗大滚烫、青筋环绕的肉棒不停撞击着夏清韵柔软的红唇,“啪!啪!”声不绝于耳,混合着水声和夏清韵痛苦的呻吟。

“看啊!小老鼠!好好看看!你们道宫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浪叫的!”赤松道人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大声淫笑,“看看这奶子!真是软得逆天!看看仙子这小嘴儿!吃得多深!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这种废物大得多?嗯?”

他故意用手狠狠揉捏夏清韵布满鞭痕的巨乳,拉扯她红肿的乳头,逼迫她含得更深,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呜咽和自己下体撞击时那“啪!啪!”的水声,看着她皱紧眉头却无可奈何的脸颊、布满体液与口涎狼狈不堪的小嘴儿,听着他肉棒与口腔摩擦的声音,那份无上征服的快感让他简直飘飘欲仙!

夏清韵还不知道,她的背后就是苏澜,正在目睹她此刻的遭遇。

苏澜双目赤红,牙关紧咬,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浑身颤抖。赤松道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愤怒得发疯!

来得正好!

他正欲大喝一声,运气一记“十方大日拳”轰击向赤松道人,便要为夏清韵和苏澜解围,为他们除去眼前这淫魔!

可就在他蓄力的时候,一股庞如天威的力量忽然笼罩住了他的全身,如同万斤巨石压住了他的全身。无穷的痛苦从每一寸肌肉中迸发出来,让苏澜难以动弹分毫,甚至无法发出一声痛呼。

是妖皇!

她在阻止自己动手?!

他呆愣了一下,眼前却仍是无边的愤怒与恨意。

为什么?!

而赤松道人浑然未觉他的异状,只顾着不断侵犯夏清韵那对硕大浑圆的雪白巨乳,与她的美妙唇舌。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是不停地捣弄着夏清韵紧窄而湿润无比的小嘴,越插越深。

“唔!咳……唔!”

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让夏清韵剧烈地呛咳,脸上涕泗横流、狼狈不堪。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把她的喉咙当做一个无底洞,粗暴地向下塞去。腥臭粘腻的体液不断从口鼻中涌出来,沾满了脸颊和发丝。

这是多么痛苦的凌辱!

可就在她要忍不住昏厥的时候,那根深入喉咙的肉棒忽然猛地顿住。一股令人作呕、恶心到想吐的感觉从胃里翻涌上来,随着呛咳和反胃,浓厚滚烫的精液被喷薄而出!

“啊!”赤松道人低吼一声,用力挺动下体,将自己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狠狠射入夏清韵的口腔,喷溅到她柔软的舌尖上,滚烫地灌入胃里。

而苏澜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精液,在自己爱人的口腔里不断爆发。一股、两股……数十次剧烈而绵长的喷射后,赤松道人的肉棒才终于结束喷射,从夏清韵的嘴里抽了出来。

浓稠腥膻的精液灌入夏清韵的喉管,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迫吞咽下了大部分。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挂在她的下巴上。整张小脸因为呛咳而涨得通红。

“呼……”

赤松道人大喘了几口气,终于放开了夏清韵的头发。她无力地跌坐在一旁,身体颤抖着呕吐出满嘴精液。

但就在苏澜与夏清韵都以为赤松道人已经完事时,他却再度一把扯过赤藤,将束缚着的夏清韵的身子调转了过来。夏清韵瘫软的身体随着赤藤,呈一个羞耻至极的跪趴姿势,被迫将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

“看好了!小子!看老夫是怎么玩你的仙子爱人的!”赤松道人猖狂大笑,挺着沾满口水的肉棒,在夏清韵浑圆肥美、饱含弹性与细腻光泽的屁股上来回拍打。

“啪!啪!”

声音很响亮,带着几分放肆与戏谑。那结实浑圆的雪白肉臀在拍打下激起一阵肉浪,粉红色的菊穴一缩一放,竟然随着肉体的刺激渗出了几滴蜜液。

夏清韵被这剧烈的动作和言语刺激得微微回神,她艰难地抬起眼皮,当她的目光聚焦,看到不远处那个如同被定身、满脸绝望和疯狂的少年时,她原本死灰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更深沉的羞耻!

“苏……澜……?”她微弱地吐出两个字,随即猛地摇头,“不……不要看……求你……不要看……”她宁愿承受所有的痛苦,也不愿让苏澜看到她此刻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样!

然而,她的哀求只会让赤松道人更加兴奋。

他哈哈大笑着,不顾夏清韵的挣扎与哀求,粗暴地掰开她那两瓣肥厚雪白的肉臀,把自己还沾着夏清韵口水、带着腥臊味道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粉嫩菊穴上!

“不……苏澜在这里!求你别进来!”

感受到赤松道人滚烫硕大的龟头正贴合在紧致狭窄而湿润柔软的屁眼上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夏清韵疯狂挣扎起来。

可惜对于神台境界的赤松道人,她的挣扎不过是一种诱人的刺激。他低吼着,腰部用力往前顶去,巨大的龟头顶开了紧致窄小的菊穴,毫无怜惜地冲入那狭窄而温暖湿润的肠道!

“啊——!”夏清韵猛然仰起脖子、瞪圆眼睛发出一声高亢悲戚却又淫荡至极的哀鸣。泪水在瞬间盈满双目,几乎将她理智烧尽。

”啊啊啊啊啊——!“

苏澜在心底嘶吼着,痛苦地看着夏清韵再一次被这丑陋的老道贯穿肛穴,进入了那片原本只属于他的神圣领域!

“哈哈哈哈!夏清韵!你的屁眼可真是紧啊!”赤松道人感受着菊穴内肉壁传来一阵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阳根挤出去,爽得直接吼出声来。他狞笑着,双手抱住夏清韵的肥臀两侧,腰胯开始迅速抽动,毫无怜惜地在那娇嫩而狭窄的屁眼中快速进出起来!

“啪!啪!啪!啪!”

他粗长黝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贯穿夏清韵粉嫩紧致、褶皱繁多的屁眼,将她两瓣肥厚浑圆而饱满丰润的臀肉撞击得如同海浪般颤抖不已。

“唔啊……太快了!求你慢点儿……好痛!嗯哼……我受不了这么激烈——唔!”菊穴内骤然传来强烈无比的充实与摩擦感让夏清韵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状态下娇躯剧震,竟再也忍耐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她俏脸酡红着仰头摇晃,原本垂落在身前、挡住那片雪白平坦小腹的乌黑秀发也随之甩动开来。

苏澜看着夏清韵那充满哀求、羞耻和痛苦的眼神,看着她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淫靡画面,听着那刺耳的肉体碰撞声和赤松道人的污言秽语,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嫉妒的毒火和无法保护心爱之人的无力感交织成最黑暗的漩涡,疯狂吞噬着他的理智和道心。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赤松道人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和膨胀!他的皮肤变得如同老树皮般粗糙,身形拉长,四肢化为扭曲的藤蔓状。他的头部变得模糊,最终彻底变成了一团不断蠕动、由无数暗红色藤蔓组成的可怕核心!

他现出了真身——噬魂魔藤!

那根正在夏清韵体内抽插的肉棒,也瞬间变成了由无数细小藤蔓缠绕组合而成的、更加狰狞可怕的异物,表面布满了吸盘和倒刺!

“怪……怪物……”夏清韵吓得魂飞魄散,彻底绝望。

“吼!”魔藤形态的赤松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另外两根同样由藤蔓组成的、略细一些但依旧粗壮恐怖的“触手”,猛地探出!

一根粗暴地撬开夏清韵的前方蜜穴,不顾她的惨叫声和剧烈抵抗,强行插入其中,深深顶在子宫颈!

另一根则直接塞进了她因惊叫而张开的檀口之中,深入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窒息声!

三穴齐入!

可怕的藤蔓触手在她身体的三处孔穴内同时疯狂抽动、扩张、搅弄!口腔、阴道、后庭同时被侵犯,带来的痛苦和屈辱是前所未有的!

夏清韵翻着白眼,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口水、眼泪、蜜液甚至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身体流下。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的冲击下,逐渐走向崩坏。

赤松道人仰头嘶吼着,浑身的藤蔓都疯狂舞动起来。他抽插得越发猛烈粗暴,三根插入的肉棒同时用力撞击着夏清韵三穴内最敏感、娇嫩和柔软处,让她发出近乎窒息般激烈高亢的浪叫!同时其余数十上百根藤蔓也纷纷伸出,玩弄着夏清韵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点,挑逗着她的神经!

”啊!唔……要死了!”夏清韵被肏得两眼翻白,浑身痉挛颤抖着达到绝顶高潮。淫液、尿液和乳汁混合着飞溅而出,把一片狼藉的身体再度染得湿透!

魔藤肉棒猛地爆发开来,深入她口腔的、插在蜜穴里的、填满后庭与菊花肠道的肉棒,在一阵疯狂的颤动中同时喷发出大量浓稠腥臭、蕴含庞大能量的滚烫精液,瞬间灌满了她三处孔穴!

”呜……咳……咳!”夏清韵翻着白眼窒息闷哼。巨量混合着胃酸和精液的秽物被顶进了喉咙里,甚至顺着食道从嘴巴里溢出来!而另外两根正不断喷射热流与黏腻蜜汁的肉棒也不曾停歇,一边喷射着浓精,一边更加疯狂地抽动起来!

她被三穴齐喷的冲击带上了又一次高潮。下体和胸部疯狂抽搐,乳汁和蜜液混合着大量白浊腥臭的精液从交合处激烈喷出,如同喷泉一般在空中四散飞溅!

那些乳汁、蜜液和精液,也冲击着苏澜,打在他的脸上、身体各处。

无边的怒火与憎恨充斥着他的身体,充斥着他的心灵,几乎要让他窒息。他如同一尊面目狰狞的魔神,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无尽怨毒和杀意在他体内升腾!

但妖皇偏偏又不给他出手的机会,只是叫他待在原地,像个雕塑一般目睹自己心爱之人的丑态,将一切痛苦都深埋在她内心。

这份可怖、让他崩溃!

这就是她的计划吗?

让我一直在这里,亲眼看着她被赤松当做肉便器肆意玩弄!

魔藤形态的赤松不知疲倦地在夏清韵的身体上抽插着,射出一发又一发浓稠腥臭、含有无数生命力量与欲望的精液。而他其余的藤蔓形态触手也没有闲着,正在肆意玩弄夏清韵的身体各处。手掌、嘴巴和胸部一刻不停地抚摸抓揉捏掐她那因高潮而充血肿胀、娇嫩敏感至极的乳房;丰腴修长的玉腿被拉开,用力扳直到近乎一字;让她饱满微隆的阴户与蜜桃臀同时遭受无数细小触手肉棒的疯狂侵犯,淫水如失禁般喷涌着,几乎流成了小溪!

夏清韵一次又一次被干到高潮,又在极致的快感中苏醒过来。随后便再度陷入绝望、屈辱和疼痛的轮回……

就这样疯狂地奸淫了她三个时辰!期间苏澜又数次濒临崩溃,然后又被无边的愤怒和痛苦拉了回来。他看着夏清韵被肆意奸淫、凌辱到体力透支,双目失神地倒在那滩淫液与乳汁混合的水潭里,身体却仍然被迫不断地承受着粗暴的奸淫,已经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挣扎了。

终于,在夕光彻底落下的前一刻,赤松才终于停止了抽插。

夏清韵翻着白眼,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美眸彻底失神,香舌无力地垂落在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混合着涎液、泪液与鼻血的粘稠液体糊了满脸。她完美的胴体如同被雷霆击中,剧烈地痉挛颤抖,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在刹那间泛起淫靡的粉红。尤其是那对饱受蹂躏、堪称天地造物极致的巨乳,乳肉疯狂地跳动,漾开惊心动魄的波涛,顶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竟在极致的刺激下再次喷射出几股清冽的乳汁,与飞溅的蜜液、污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染成一团瘫软的泥泞。

“滴答…滴答…”

粘腻的液体从她被彻底开拓的身体通道中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根部和浑圆却布满指痕的臀瓣蜿蜒流下,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此时此刻,不仅夏清韵被强制玩弄得濒临崩溃,苏澜也已经几乎被痛苦折磨到濒死边缘。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被魔物奸淫,肆意玩弄身体的每一寸。那原本冰清玉洁、雪白如同圣女般的胴体沾满了腥臭肮脏又粘稠滑腻液体。

魔藤形态的赤松道人似乎终于宣泄完毕,那三根狰狞的触手缓缓从夏清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丝丝落红和肠液、爱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夏清韵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那片狼藉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三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兀自开合着,流出汩汩白浊。

周遭空间再度扭曲崩塌。青鸾峰顶、夕阳余晖、肆虐的藤蔓与交媾的躯体尽数化为模糊的流光碎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感知才重新凝聚。

冰冷、潮湿、带着浓重霉味和某种草药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息涌入鼻腔。光线昏暗,仅有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幽绿色磷火石提供照明,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

这是一个颇为宽敞的洞府,但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个蒲团、一个冒着咕嘟气泡的药鼎以及散落各处的一些法器符箓。洞壁镶嵌着几颗散发着幽绿光芒的萤石,映照得整个空间鬼气森森。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刻画着一个巨大的、结构繁复诡异的血色法阵,法阵中央是一个缓缓旋转的黑色漩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和浓郁的邪恶气息。

石室四周散乱地摆放着各种邪异物件:悬挂在墙壁上的各式皮鞭、锁链、镣铐,寒光闪闪;石桌上堆放着大小不一的玉瓶、陶罐,里面浸泡着不知名的器官或是蠕动的虫豸;角落甚至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里面隐约可见几具白骨。

这里便是赤松道人的洞府深处,是他进行淫邪修炼的魔窟。

赤松道人也恢复了人形,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长须及胸的模样,只是道袍敞开,露出干瘦的胸膛,那根刚刚行凶完毕、依旧昂然挺立的紫红色肉棒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而夏清韵的状态极其糟糕,被几根残余的、稍细一些的赤色藤蔓缠绕着四肢和腰肢,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吊在法阵中央之上。

她浑身赤裸,原本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掐痕、齿印,尤其是那双傲视天下的豪硕巨乳与腿心私处,更是红肿不堪,乳尖和阴蒂如同熟透的浆果般充血勃起,微微颤栗。浑身上下沾满了干涸与新鲜的混合体液——有自己的乳汁、爱液、泪水,更多的是赤松道人腥臭浓稠的精液,从她被彻底开发、蹂躏过的三处肉穴中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蜿蜒黏腻的水痕。

噬灵藤不仅束缚着她的手腕脚踝,更如同活物般缠绕在她的腰肢、颈项、乳根和腿根,藤蔓上的细微触须不断蠕动,持续吸收着她体内残存不多的真气,并刺激着她的敏感带,让她即使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下,身体依旧会时不时地泛起一阵细微的、羞耻的痉挛。

苏澜则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压在洞壁角落,动弹不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瞪大血红的双眼,看着这更令人绝望的一幕。crazyhome2000.com

“啧啧啧,真是绝佳的鼎炉胚子。”赤松道人走到夏清韵身前,伸出枯瘦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她一边肿胀的乳头,用力揉搓着,感受着那极致的软弹,“受了这般折腾,元阴之气竟还未彻底溃散,反而在刺激下更加凝练活泼。而这对奶子依旧这般挺拔软嫩,不愧是天下第一豪乳,妙极!妙极!”

他的手指下滑,落在肥硕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淫亵的拍击声,“小美人儿,方才在山上只是开胃小菜,让你这天生尤物适应适应老夫的厉害。现在,才是正餐。能成为老夫的灵肉炉鼎,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夏清韵似乎被触碰到了痛处,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似乎想要苏醒,但眼神依旧涣散迷离,残存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与羞耻中浮沉。

赤松道人嘿嘿一笑,转身走到那冒着气泡的药鼎旁。鼎中翻滚着一种粘稠的药液,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香。他取过一个古朴的玉碗,小心翼翼地舀起一碗碧绿色的药液。那药液在幽绿萤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粉色气泡在生成、破灭。

他端着玉碗,走到夏清韵身边,用手粗暴地捏开她苍白的下颌,将碗中那仿佛活物的药液,毫不留情地灌了进去。

“唔……咳……咳咳……”夏清韵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本能地挣扎,带动藤蔓微微晃动。一些药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滴落在高耸的、布满伤痕的胸脯上。那药液一接触她的肌肤,竟仿佛拥有生命般,迅速渗透进去,只留下淡淡的、妖异的粉色痕迹,如同某种正在蔓延的烙印。

灌完药液,赤松道人将玉碗随意丢开,碗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复杂而邪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

随着他的吟唱,地面上的血色法阵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如同苏醒的毒蛇,沿着复杂扭曲的纹路疯狂游走,最终全部汇聚到中央的黑色漩涡之中。

漩涡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发出低沉的、如同万千怨魂呜咽的嗡鸣声。一股更强大的吸力从中爆发出来,疯狂拉扯着悬于其上的夏清韵的身体。

“呃啊……”夏清韵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被藤蔓束缚的四肢微微挣扎。那流入她体内的诡异药力,被法阵的力量彻底引动、点燃,开始猛烈发作起来!

苏澜眼睁睁看着,师尊雪白的肌肤下,开始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灼热的粉红色。从脸颊、脖颈,到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迅速蔓延开一片诱人却致命的绯红,仿佛一颗熟透的蜜桃,渗出甜腻的汁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喷出的气息都带着那股奇异的、令人头晕的甜香。胸前的硕大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顶端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硬挺勃起,变得如同红宝石般鲜艳夺目,甚至微微颤抖着,渗出一丝丝晶莹的乳珠。

“热……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沙哑而甜腻,开始轻微地扭动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某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令人焦躁的空虚和钻心蚀骨的瘙痒。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和菊蕾,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翕张,流出更多混合着先前精液和自身爱液的蜜汁,散发出愈发浓郁、勾魂夺魄的雌性芬芳。

赤松道人眼中淫邪之光更盛。他知道,秘药“灵肉媚蛊”已经开始发挥真正的作用了。

这并非寻常春药,而是他耗费无数珍稀毒草、处子元阴,结合上古魔道秘法炼制而成,专门用于炮制最上乘的炉鼎。它不仅能无限放大、扭曲人的情欲,更能侵蚀神魂,磨灭意志,将中毒者从身心两方面彻底改造,变成只知沉沦肉欲、完全依赖施术者精气生存、并能源源不断反馈精元的——“灵肉炉鼎”。

他并不急于亲自上阵,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法阵边缘,继续催动咒语,引导着法阵邪力,配合凶猛药力,全方位地冲击、腐蚀、重塑着夏清韵的一切。

“嗯……哈啊……”夏清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去理智。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藤蔓的束缚反而加深了这种摩擦带来的刺激。她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混乱的、炽烈的情欲和彻底的迷茫,昔日清冷高洁的光彩碎成尘埃,被欲望的浊流淹没。她下意识地挺动腰肢,将红肿不堪的私处和饱受凌辱的臀瓣迎向虚空,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来填满那可怕的无底空虚。

“看来药效发作得很快嘛。”赤松道人满意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愉悦,“高高在上的道宫仙子,很快就要变成只懂得撅起屁股、摇尾乞怜、求老夫宠幸的骚奴了。”

“不……不要……”残存的、最后一丝属于夏清韵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如同蚊蚋的抗拒。但这抗拒在汹涌的欲潮面前苍白无力。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抚摸,甚至主动将臀瓣向他手心挤压。当赤松道人那带着法力的手指,故意划过她敏感的股沟,精准地触碰、抠弄那微微肿起的后庭花蕾时——

“呀啊——!别……别碰那里……”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又羞耻又愉悦的尖锐哭喊,身体触电般弹起。

然而,那紧致肛穴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指尖,吐露出更多湿滑的痕迹。

赤松道人哈哈大笑,手指更加恶劣地在那敏感的后庭入口打转、按压,偶尔还会故意用指尖抵住那微微张合的穴口,施加压力,模拟着即将再次侵入的动作。“嘴上说不要,这里可是馋得很呐!看看,流了多少水了?是不是很想老夫的大家伙再狠狠地捅进去,填满你这骚屁眼?说!”

“呜……没有……我才没有……”夏清韵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但身体的反应却将她彻底出卖。

蜜穴和后庭传来的、被媚药放大到极致的强烈快感和恐怖空虚感,如同亿万只毒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大脑,让她理智崩断,几乎发狂。媚药的力量疯狂冲击着她的神经,将痛苦转化为快感,将屈辱转化为渴求。

苏澜看着她那清冷绝艳的脸上,浮现出他从未想象过的、放荡妖媚的神情;看着她如同最下贱的发情母兽般扭动腰肢,渴求着赤松的侵犯;听着那带着哭腔的抗拒最终被更响亮的淫声浪语取代……他的心在滴血!

他拼命冲击着体内的禁锢,灵魂在咆哮,燃烧,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妖皇的力量不仅禁锢了他的身体,似乎还在刻意放大他的感知,让他对每一分痛苦,都体会得更加深刻入骨。

赤松道人玩弄够了她的后庭,又绕到前面,用手粗暴地分开夏清韵那双不断摩擦的、修长如玉却布满淤青的腿,将那片狼藉不堪、汁水横流、仿佛永远无法餍足的幽谷彻底暴露出来。两片粉嫩阴唇早已肿胀不堪,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不断蠕动收缩的媚肉,阴蒂如同充血的小红豆般硬挺突出,疯狂颤抖着,蜜穴口更是如同饥饿至极的小鱼嘴般疯狂开合,吐露出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

“真是……淫荡至极的绝妙身体!”赤松道人啧啧称奇,眼中满是扭曲的快意。他并起两根手指,从药鼎旁蘸取了另一种暗紫色的、更加粘稠的药膏,那药膏散发出一种辛辣刺鼻的气息。他看准那不断开合的蜜穴洞口,猛地将手指刺入最深之处!

“啊啊啊啊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尖锐到极限的哭喊,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藤蔓拉回。那暗紫色药膏一进入体内,仿佛瞬间点燃了埋藏在她子宫深处的渴望,灼烧般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诡异的刺痛,以蜜穴为中心,轰然炸开,化作滔天巨浪,彻底席卷、淹没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神智!

堤坝,彻底崩溃。洪流,吞噬一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最本能的欲望。

“给我……给我……”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眼神彻底被浑浊的情欲吞噬,涣散而迷离,紧紧盯着赤松道人胯下那再次勃起、青筋暴跳、如同凶器般的狰狞肉棒,“痒……里面好痒……好空虚……求求你……用……用那个……填满我……插进来……快……给我!!”

赤松道人看着眼前这具彻底被情欲支配的完美胴体,看着那曾经高洁清冷、令无数修士仰望的仙子,如今像最下贱的妓女般向着自己摇尾乞怜,巨大的征服感和变态的快感让他胸膛起伏,忍不住仰天狂笑:“哈哈哈!好!好!老夫这就满足你这骚奴!这就赏赐你极乐!”

他一把扯开刚刚系好的道袍,释放出那根早已饥渴难耐、散发着凶戾之气的巨物。但他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在夏清韵湿滑不堪、剧烈颤抖的阴唇外缘和那颗硬挺到极致的敏感阴蒂上不断摩擦、戳弄、画圈,享受着最后的精神凌虐与挑逗。

“求我!说!说你是我的骚奴!说你这身淫肉离了老夫的鸡巴就活不下去!”他恶狠狠地命令道,腰胯向前轻轻一顶,龟头挤开湿滑的唇肉,半个菇头陷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感受到内里媚肉疯狂的吸吮和蠕动,却就是残忍地不真正进入。

“啊……!进…进来……我……我是你的骚奴……我是赤松主人的骚奴……”夏清韵被这欲擒故纵的手段折磨得彻底疯癫,她主动地、疯狂地挺动腰肢,试图将那巨大的龟头彻底吞入体内,却被对方灵活地避开,每一次落空都带来更深的空虚和煎熬,“给我……主人的大肉棒……骚奴的骚穴……屁眼……都好痒……好空虚……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填满骚奴……捣烂骚奴……啊啊啊……求求你……主人!!”

她甚至主动用手分开自己浑圆的臀瓣,将那张微微收缩、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被药膏折磨得敏感无比的菊穴和正不断溢出淫液的阴唇一起展示给赤松道人,渴求着被贯穿、填满的充实与快感。

赤松道人的狂笑在阴森的洞府中回荡,他欣赏着夏清韵彻底沉沦的媚态,心中那股践踏女子尊严的快意更加蓬勃、更加狂放!

“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炉鼎!”他志得意满,不再忍耐那肿胀的欲望,腰胯蓄满力量,如同攻城锤般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无比湿腻、饱含冲击力的闷响。那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万分地翕张着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哦啊啊啊啊啊——!!!主人!!!”

夏清韵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癫狂的尖锐长吟,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脖颈拼命向后仰去,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蜜穴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缠绕,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融进体内。一股股温热潮涌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激烈地浇淋在剧烈跳动的龟头上。

这具被媚药和邪阵催谷到极致的敏感身体,轻而易举地就被推上了汹涌的高潮。

赤松道人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吸吮弄得舒爽无比,喉间发出低沉的吼声。他不再留情,双手死死掐住夏清韵丰腴的雪臀,指甲几乎嵌入肉中,开始大开大合地、近乎野蛮地抽送起来。每一次冲击都尽根没入,沉重地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仿佛要将子宫都顶穿;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脱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残迹和蜜汁的淫靡液体,飞溅在冰冷的石地和闪烁的法阵上。

“啪!啪!啪!啪!”

结实干瘦的小腹猛烈地撞击着雪白浑圆的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洞府中规律地回响,混合着女人嘶哑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奏响一曲堕落的交响。夏清韵被这狂野的力量撞得前后剧烈摇晃,一对饱受摧残的巨乳疯狂地抛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乳波荡漾的弧线,乳尖喷射出的乳汁甩得到处都是,在空中划出清冽的银线,落在她汗湿的身体、赤松的道袍以及地面的法阵上。

“啊!哈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骚奴的花心了……啊啊啊!好舒服……骚奴要被主人插坏了……呜呜……好美……再重点……主人……”夏清韵彻底沉沦在肉欲的狂潮之中,放声淫叫,语言淫秽放荡,与她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形成了极致而刺目的反差。她主动扭动腰肢,生涩却又狂热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寻求着更强烈、更致命的刺激。甚至,她被藤蔓束缚的双手无法动弹,便只能用力扭动上身,让双乳更剧烈地摩擦晃动,同时自己咬紧唇瓣,用身体的动作加剧着乳头的刺激,让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苏澜靠着冰冷的石壁,不再挣扎,不再怒吼。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希望,仿佛都随着师尊那一声声淫靡的呼喊而流逝殆尽。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血红的眼睛睁大到极致,瞳孔却空洞得可怕。

冰冷到极致的仇恨,在他心腔里凝固、沉淀。

洞府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稠。肉体碰撞声、女人癫狂的淫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法阵运行的嗡鸣声以及那“滴答”不止的液体滴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赤松道人在夏清韵这具完美诱人的胴体上尽情发泄着积攒的兽欲和征服欲。他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在那泥泞蜜穴中疯狂冲刺,时而又换到那紧致肛穴中开拓耕耘,时而将那对硕大巨乳夹住肉棒摩擦挤压,时而又将依旧坚挺的肉棒粗暴地塞入她口中,深入喉咙,让她用唇舌侍奉。夏清韵已是来者不拒,甚至主动迎合,用生涩却热情的口舌技巧取悦,用柔软乳肉夹弄,高高撅起红肿的屁股渴求着更粗暴的侵犯,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交合、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雌兽,口中不断发出含糊的、讨好的呜咽。

时间在这淫乱的仪式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几个时辰,赤松道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腰胯死死抵住夏清韵的臀缝,将又一波浓稠滚烫、饱含他修为精华的精液,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入夏清韵子宫的最深处。

“烫……啊啊啊——!!!”

夏清韵被那极具冲击力的热流烫得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蜜穴深处如同决堤般再次涌出大股阴精,死死咬住那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攫取着每一滴生命精华。

赤松道人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感受着从两人连接处反馈而来的一股精纯无比、却又夹杂着丝丝媚意的阴元与乳珍灵气,正缓缓流入自己体内,滋养着修为。他知道,“灵肉炉鼎”的炼制,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灵肉交融,欲念认主。

她的身体和部分灵魂,已经本能地记住了他的气息,渴望他的灌注。接下来的,只是时间问题,通过不断交合和法阵的持续淬炼,让她彻底与自己绑定,成为他攀登大道之巅的绝佳鼎炉与踏脚石。

赤松道人一边疯狂奸淫着夏清韵的蜜穴,一边操控着噬灵藤。几条藤蔓如同毒蛇般探出,缠绕上夏清韵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几乎对折到胸前,使得她的臀部悬空,门户大开。另几条藤蔓则攀上她的巨乳,如同吸盘般吸附在乳晕和乳头上,开始有节奏地吮吸、拉扯,同时将某种催情的汁液注入她的乳孔。

“啊啊!乳头……好舒服……吸我……用力吸我的奶子!”夏清韵迷乱地喊着,胸部剧烈起伏,更加主动地将乳房送往藤蔓的方向。

更有两根较为细长的藤蔓,如同灵活的手指,探到了夏清韵的后庭菊穴和檀口之旁。

后庭的藤蔓先是戏弄般地在那紧致的皱褶周围划圈,然后猛地刺入那刚刚遭受过摧残、尚未完全闭合的菊穴之中!

“呃啊!”夏清韵身体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摇摆起臀部,“后面……后面也要!填满我!全都填满我!”

另一根藤蔓则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她的口腔,在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处搅动,模拟着口交的动作,让她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和呻吟,涎液不断从嘴角溢出。

三穴再次被同时侵犯!

但这一次,夏清韵不再是痛苦抗拒,而是主动迎合,渴求着更多的填充和刺激!

苏澜被迫观赏着这比青鸾峰上更加主动、更加狂野的交媾。他看着清韵姐姐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腰肢,主动套弄着仇人的肉棒,口中吐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心中的某种信念正在彻底崩塌。

然而,这还远未结束。

赤松道人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沉沦于欲望、任由他摆布的完美胴体,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剑道仙子如今变成比娼妓还要淫荡的肉奴,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峰。他抽插得越发凶狠,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夏清韵的灵魂撞出体外。

同时,他催动了身下的法阵,涌出的红雾几乎将石台上的两人完全笼罩。

这些红雾疯狂地涌入夏清韵的体内,与媚毒结合,进一步改造着她的肉身与神魂,将她向着真正的“灵肉炉鼎”转化。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莹润透亮,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光泽,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不止,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抚摸、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

“主人……好主人……操死我吧……把我变成你的专属骚货……我的身子……我的心……都是你的了……”夏清韵在极致的快感中胡言乱语,眼神彻底迷醉,只剩下对身上这个男人的绝对服从和渴望。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舔舐着赤松道人身上流淌的汗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

炉鼎炼成,媚毒深种!她已彻底沦陷,从灵魂到肉体,都成为了赤松道人最完美的玩物和修炼工具。

赤松道人低吼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庞大元阳和邪力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夏清韵的子宫最深处,被那贪婪的炉鼎之体尽数吸收,转化为精纯的能量反馈回他自身。

夏清韵被烫得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吮吸,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脸上带着极度满足的痴笑。

赤松道人抽出软化的肉棒,看着石台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浑身沾满精液却一脸痴迷望着他的夏清韵,得意地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以后,你就是老夫的专属肉便器了,随时准备用你这身骚肉伺候主人,明白吗?”

“是……主人……清韵是您的肉便器……随时欢迎主人使用……”夏清韵机械地、顺从地回答着,甚至还主动撅起了屁股。

苏澜目睹了全过程。他看着清韵姐姐如何从挣扎到屈服,从痛苦到享受,最终彻底沉沦,变成仇人脚下一条摇尾乞怜、只知求欢的母狗。愤怒、嫉妒、心痛、绝望……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无数的裂痕,几乎要彻底崩碎。

第二章 映月侍妖

下一刻,苏澜的意识猛地撞回现实。

青鸾峰的草木气息与淫靡味道消失,转而化作妖皇殿的冰冷、空旷。

他重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珠如同溪流,从他的皮肤上不断滚落,浸湿了身下冰凉滑腻的床榻,还有……胯间那根因方才幻境中极致景象的刺激而半硬翘起、隐隐作痛的阳具。

一道冰冷、淡漠、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苏澜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聚焦。

妖皇狱离就站在床榻边,身披一袭玄黑长袍。长袍并未完全系紧,松散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雪白深邃的乳沟。墨染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黏附在她光洁的颈侧,为她那绝美却冰冷的容颜平添几分妖异。此副模样虽然动人心魄,但苏澜却感受不到任何悸动的心弦。

她正微微垂眸,俯视着瘫软在床榻上狼狈喘息的苏澜,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欲残留,只有彻骨的冰寒与掌控一切的玩味与嘲弄。

“你的爱,可看见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言喻的魔力,将苏澜带回到方才的场合。幻境中那无数画面——夏清韵被鞭挞的呻吟、被贯穿时的惨叫、被媚毒彻底摧毁意志后的淫声浪语,如同潮水般再次淹没了他。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几乎迸出血来,面色赤红,脖颈上青筋虬结,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一派悠闲的狱离。心中早已将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了千百遍,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狱离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极致的愤怒与无力。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足以令万物失色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这少年的道心虽已布满裂痕,却仍未彻底崩溃。

这顽强的抵抗,反而更激起了她玩弄的兴趣。

于是,她微微倾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靠近苏澜,吐气如兰,却带着冰冷的恶意:“这般眼神,倒是烈性。不过,孤倒是好奇,你这份坚持,能用到几时?”

“你可还记得,随你一同来此的人族女娃,那名叫南宫映月的少女?”

苏澜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猛地一僵,连剧烈的喘息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他太清楚狱离此刻提起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你……你想做什么?!不准你动她!”苏澜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咆哮,试图挣扎起身,却发现身体如同被掏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只能徒劳地用凶狠的目光瞪着狱离。

狱离对他这无力的威胁报以一声极轻的冷哼,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

“孤准或不准,何时轮到你这鼎炉来置喙?”

她不再给苏澜任何挣扎或咒骂的机会,纤纤玉指再次抬起,指尖幽暗光芒微闪。

那悬浮在虚空中的万欲源印再次乌光大盛!

万物再次混乱。

……

灵台内的不适感尚未完全消退,苏澜的脚下一个踉跄,已然踏在了实地上。

不同于妖皇殿的幽邃阴冷,也不同于青鸾峰顶的旷野清风。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昏暗的密林之中。参天古木枝繁叶茂,巨大的树冠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天空,只有些许斑驳破碎的光线艰难地穿透下来,在林间投下摇曳恍惚的光斑。

这里……是……

苏澜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景象,这气息,他绝不会忘记!

镇北城外,他们遭遇天狐神妃的那片迷失之林!

而就在这时,一道娇媚入骨、酥麻甜腻的女声,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悠悠然从侧前方传来:

“呵~想不到公子竟能从妾身的千梦迷神大法中脱困而出,看来公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呀!”

这声音……

苏澜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古老虬结的巨树下,倚着一位身姿曼妙绝伦的女子。她身着近乎透明的薄纱霓裳,雪白的肌体在纱下若隐若现,比赤裸更加诱人犯罪。容颜娇艳欲滴,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顾盼之间勾魂摄魄。

不是那天狐族的神妃,又是谁!

是这里!自己“回到”了当初与神妃交战的那一刻!

而紧接着,彻骨寒意从脊椎急速窜上!他猛地察觉到什么,霍然回头,向着记忆中的方向猛地瞧去——

果然!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那一幕与他记忆中几乎别无二致的、令人血脉贲张却又肝胆欲裂的景象,正在上演!

在那里,两具年轻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男子身材高大健壮,面容硬朗却充斥着欲望的潮红,正是那被神妃控制的廖玄!他浑身赤裸,肌肉贲张,胯下那根粗长骇人、青筋暴突的肉棒早已昂然怒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同样一丝不挂的,正是南宫映月!

那位中州皇城南宫世家的千金,玲琅美人榜上有名的绝色,此刻正如同最热情的情人般缠绕在廖玄的身上。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与廖玄的高大形成鲜明对比,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林间仿佛自带柔光。那一头标志性的双马尾此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媚惑。灵动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俏脸上布满了潮红,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甜腻诱人却又毫无意识的呻吟。千梦迷神大法已经完全主宰了她的心神,将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彻底点燃、放大,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沉沦于极致欢愉中的美丽躯壳。

她的身材娇小,却拥有一对足以令无数女子艳羡的饱满酥胸,虽不及夏清韵那般惊世骇俗,却也堪称硕大丰挺、世间罕有,此刻正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顶端那两颗樱红色的蓓蕾早已硬挺凸起,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如满月的臀峰,线条饱满挺翘。两瓣白腻如凝脂的臀肉之间,那娇小紧窄、同样充满无穷诱惑的粉色花穴,正紧紧贴着廖玄那根硕大粗长、杀气腾腾的巨物,伴随着她主动摇摆娇躯,轻扭细腰而不断的厮磨、研蹭。

廖玄的一只大手正死死抓握着她一边的丰乳,五指贪婪地深陷进那柔软滑腻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挤压,仿佛要榨出汁水般,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顶端的红梅被他粗糙的手指肆意拨弄、刮蹭,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南宫映月纤细柔软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低头贪婪地啃吻着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齿印。

而南宫映月,苏澜看得分明——她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热情如火地回应着!一只纤纤玉手正紧紧握着廖玄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粗长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毫无技巧地撸动着,指尖偶尔好奇地划过上面盘虬的青筋,轻轻摩擦着那渗着粘液的紫红色龟头菇棱,感受着它在掌中愈发胀大、跳动。而另一只手则环抱着男子的脖颈,仰着头,任由对方贪婪地啃吻吮吸她纤细的脖颈和敏感的耳垂。

“嗯……啊……哈啊……”南宫映月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在男子的玩弄下不住地颤抖,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胸脯更紧地送入对方手中,下身也更加用力地贴近那根灼热的凶器,扭动腰肢,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湿润的耻丘去摩擦蹭弄那根滚烫的肉棒。

“啾……啧……”廖玄埋首在她颈间,发出贪婪的吮吸声,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暖昧的红痕。他的肉棒在南宫映月手中和腿间摩擦得愈发胀大,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涂抹在南宫映月光滑的小腹和腿根,显得一片泥泞不堪。

苏澜眼睁睁看着南宫映月那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迷离神情,看着她主动爱抚廖玄的身体,尤其是看着她那对傲人巨乳在他人掌下变形,听着她口中溢出对另一个男人的赞美和渴望……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南宫映月即将在她全然无知的梦境中,被夺走最珍贵的贞洁!而他,即将再一次被迫成为这残酷事件的见证者!

果然,如同被设定好的戏码,拥抱着相互抚慰的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

廖玄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松开了啃吻南宫映月锁骨的嘴,猛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少女另一边无人抚弄的、早已硬挺肿胀的粉色乳头!

“呀啊~!”南宫映月发出一声高亢而欢愉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娇小身躯瞬间绷紧,又酥软下去,那被含住的乳尖传来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迅速窜遍全身,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廖玄如同饥饿的野兽般,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绕着那娇嫩敏感的蓓蕾疯狂打转、舔舐,用力啜吸,仿佛要吸出奶水一般,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

“啊……好……用力……唔唔……嗯啊……”

南宫映月仰起头,雪白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迷乱地呻吟着,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饱满的胸脯往廖玄嘴里送。那只撸动着肉棒的手也变得更加急促套弄,拇指甚至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次次刮擦过马眼,沾染上更多滑腻的腺液。

唾液彻底濡湿了乳头,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廖玄的吮吸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南宫映月那对硕大浑圆的乳球被他吸得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顶端的红梅在他的口腔中被刺激得更加硬挺肿胀,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同时,廖玄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也更加放肆,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之中,用力抓捏,甚至偶尔滑入股沟,在那条隐秘的缝隙上缘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战栗。南宫映月则主动分开双腿,用自己湿润的阴户去磨蹭廖玄的大腿,纤腰如同水蛇般扭动,迎合着对方的爱抚。

两人唇舌相交,热烈地湿吻着,交换着唾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南宫映月的小香舌主动探入廖玄口中,与他纠缠不休,仿佛要汲取更多快乐。

苏澜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这种画面,比单纯的强迫更让他感到一种锥心的刺痛和背叛感!

廖玄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爱抚,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南宫映月娇小滚烫的身体向后推去,两人一起倒在了林地之上。

南宫映月仰面躺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交织的树冠,小嘴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和诱人的呻吟。她的双颊绯红如霞,身体因为情动而泛起迷人的粉色,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波汹涌,美得让人目眩神迷。她主动用玉腿勾住了廖玄的腰身,脚踝在他臀后交叉,将自己最私密的领地毫无保留地向对方敞开。

萋萋芳草之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完全绽放,湿滑无比,向外微微翻开,露出内里更加鲜红湿润、不断蠕动收缩的媚肉。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如同一颗红肿发亮的小珍珠,急切地挺立着。蜜穴口更是翕张不停,源源不断地吐露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将两人的小腹、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廖玄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打在南宫映月的脸上、颈间。他灼热的、硬挺如铁的肉棒正抵在南宫映月柔软湿滑的阴户上,那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让南宫映月浑身颤栗,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的空虚抽搐和瘙痒,迫切地需要被填满。

“给我……给我……想要……想要……”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去寻觅、去磨蹭那根粗壮的肉棒,粉嫩的唇肉一次次擦过紫红色的龟头,沾染上更多滑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廖玄低吼着,跪直身体,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将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抵住了南宫映月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合、吐露着蜜汁的娇嫩穴口!

南宫映月浑身猛地一颤,美眸中爆发出无比期待和渴望的光芒!她感觉到了,那可怕的、硬热的、硕大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柔软、最渴望被填满的门户之外!

她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主动地、迫不及待地抬起纤腰,用自己的湿滑的阴户去迎合那根凶器的入侵!

苏澜目睹着那龟头挤开湿滑的唇肉、陷入体内的瞬间,目睹着映月脸上浮现的、极致享受和期待的表情,听着她那迫不及待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了!无边的怒火和撕心裂肺的痛楚淹没了他!

就是这里!

苏澜肝胆欲裂,睚眦欲裂!他知道,下一刻,那根丑陋的肉棒就会狠狠刺入,彻底贯穿南宫映月纯洁的身体!

“不!住手!!”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前去,想要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悲剧!哪怕这只是幻境,他也无法眼睁睁看着爱人受辱!

然而,就在他脚步刚动的瞬间,一股熟悉而令人绝望的、庞大无匹的无形力量骤然从天而降,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死死地压制在了原地!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调动真气,都无法移动分毫!

又是这样!

只能看!只能听!只能承受这钻心的痛苦和愤怒,却无法改变分毫!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廖玄的龟头突破入口,即将凭借体重和南宫映月的主动迎合,彻底闯入那紧窄湿热的蜜道最深处的关键时刻——

“咯咯~”

一直倚在树旁、笑吟吟地看着这场活春宫的神妃,忽然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她玉手轻轻一扬,一道粉红色的微光闪过。

他那粗长的肉棒,已然有将近大半的龟头勉强挤入了那紧窄湿滑的蜜穴入口,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粉嫩阴唇被大大撑开,不断蠕动、渴求着肉棒的进一步侵犯。一缕极淡的血丝,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南宫映月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那是处女膜被初步突破的痕迹。crazyhome2000.com

极致的快感被打断,让南宫映月发出了不满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入口处的肌肉因极度的渴望和不满足而疯狂痉挛着,死死箍着那入侵的凶器前端,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神妃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

她来到两人身边,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着这淫靡的一幕——少女主动求欢,破身在即,却被强行中止,欲火焚身;男子欲望勃发,箭在弦上,却被强行定格,煎熬万分。

她的目光尤其在那结合处流连,看着那丝丝缕缕的初红,笑得更加玩味而残忍。

“真是性急呢~”神妃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她俯下身,对着南宫映月吹了口气,一股奇异的粉红雾气渗入南宫映月的鼻息。

南宫映月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眸瞬间再次被更浓烈的欲望覆盖,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渴求,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下意识地抬起纤腰,试图去寻找那根停滞的、能缓解她空虚的肉棒。

“好姑娘,瞧你这身子,渴得厉害呢~”神妃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南宫映月耳边响起,“既然这般想要,那么妾身自当安排给你……更欢愉的享受~”

在神妃的蛊惑和那粉红雾气的作用下,南宫映月的意识似乎更加沉沦,她无意识地遵循着引导,一边揉弄着自己的乳房,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一边主动抬起头,伸出小巧的香舌,去舔舐廖玄的脸颊。

神妃满意地看着南宫映月更加主动淫靡的表现,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目光再次转向被无形力量压制、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苏澜,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轻轻一挥手。

几乎是同时,几声粗野亢奋、夹杂着清晰狼嚎的嘶吼从苏澜身后猛然炸响!

苏澜浑身汗毛倒竖,即使身体被彻底禁锢,他依旧拼命地转头,试图看向身后。

那是七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狼妖修士!他们保持着大致的人形,但已经显露出半数真身!裸露的皮肤上覆盖着浓密的青黑色毛发,手脚已是利爪形态,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猩红的舌头耷拉着,滴下粘稠的唾液,眼中闪烁着残暴与淫邪的赤红光芒。

更让苏澜心头巨震的是,这些狼妖的面容,他认得!

正是在镇北城外的遭遇战中,被他、映月还有夏清韵等人联手斩杀的的那一队狼妖修士!他们……他们明明已经死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了……这是梦境,是万欲沉沦境!妖皇可以将任何敌人、任何噩梦具现化!

现实的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化为了这欲境中更残忍的折磨工具!

狼妖们喘着粗气,贪婪的目光越过动弹不得的苏澜,死死钉在前方那具白得发光的、正沉浸在欲望中、毫无防备的少女胴体上,喉结滚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咕噜声。

神妃笑吟吟地看着这群被她召唤而来的野兽,又侧过头,对着南宫映月柔声道:“瞧,又来了几位哥哥呢。他们的‘宝贝’可比你身上这个厉害多了,包管让你欲仙欲死~”

说罢,她轻轻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仍伏在南宫映月身上的廖玄推开。廖玄僵直的身体踉跄着跌退几步,僵硬地倒在一边的落叶中,胯下那根兀自挺翘的肉棒显得格外可笑。

神妃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七名喘着粗气的狼妖,媚声下令:“黑锋,带着你的崽子们,把衣裳都脱了。这般碍事的东西,怎配贴近南宫妹妹的娇肤?”

名为黑锋的狼妖首领低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利爪“嗤啦”几声便将身上简陋的皮甲与衣物撕得粉碎,抛在一旁。其余六名狼妖也纷纷效仿,动作粗暴急切。

眨眼间,七具毛茸茸、肌肉盘结、充满了野性力量的雄性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他们胯下的物事早已昂然怒挺,尺寸惊人,远比廖玄的更为粗长狰狞,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其上,龟头硕大如菇,泛着紫黑的油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腥膻的气味。狼族的本能使它们的性器带着些许倒刺般的粗糙质感,更显可怕。

七根如此凶物同时挺立,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压迫感是无与伦比的。

神妃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轻轻扶起眼神涣散、娇喘吁吁的南宫映月。此时的南宫映月,早已被千梦迷神大法和之前的撩拨弄得神智昏沉,体内情欲如火燎原,空虚渴求到了极点。她软软地倚在神妃怀中,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蒙地望着眼前这些突然出现的雄性躯体,以及那七根直指她的、跃跃欲试的可怕肉棒。

她的目光从那些狰狞的物事上扫过,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痴迷与渴望,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动,仿佛在辨认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

“好……好大……”她发出模糊的呓语,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神妃轻笑一声,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南宫映月,让她跪倒在狼妖首领黑锋的胯下。那个角度,那根紫黑硕大、青筋暴突的狼族肉棒几乎要戳到南宫映月的俏脸上,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南宫映月仰着头,痴痴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物,被情欲吞噬的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渴望。她此前已被廖玄撩拨得欲火焚身,此刻见到这几根更为硕大、更充满野性力量的肉棒,残存的理智彻底被冲垮。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带着几分好奇地握住了黑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入手处的灼热和搏动让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生涩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上面粗糙的纹理。

她的手指白皙细嫩,与那黑紫狰狞、布满粗糙毛发的兽根形成了极度刺激眼球的对比。

“呵呵,看来妹妹很喜欢呢。”神妃轻笑着,继续诱导,“光摸怎么够呢?尝尝味道如何?”

在黑锋粗重的喘息和周围狼妖们饥渴的注视下,南宫映月低下头,张开粉嫩湿润的小嘴,如同品尝美味般,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那不断渗出粘液的硕大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却仿佛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南宫映月呻吟一声。她不再犹豫,努力张开小嘴,试图将那巨大的龟头纳入其中。

“唔!”那可怕的尺寸几乎瞬间就撑满了她的口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但她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含糊的呻吟。

“吼!”黑锋低吼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向前一顶。

南宫映月猝不及防,那紫黑色的巨大龟头猛地撑开了她的檀口,塞满了她的喉咙!她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睁大,闪过一丝不适,但很快便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她努力适应着那巨大的尺寸,小巧的香舌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沿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苏澜看得目眦欲裂!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如此不堪!神妃没有让廖玄继续,反而召来了这些早已死去的、卑劣的畜生!让他心爱的映月,去……去伺候这些肮脏的狼妖!这种景象,比廖玄单独占有她,还要让他痛苦百倍!千倍!

“畜生!放开她!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他在灵魂深处疯狂咆哮,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纯洁的少女,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含住那根丑陋的兽根!

“啧啧,真是个小馋猫~”神妃一边欣赏着南宫映月努力吞吐黑锋肉棒的模样,一边侧过头,看向动弹不得的苏澜,眼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苏公子,你看南宫妹妹多享受啊。你这正人君子,怕是给不了她这般极致的快乐吧?”

苏澜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南宫映月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在神妃的操控和自身欲望的驱使下,她仿佛觉得只伺候黑锋一人还不够。她吐出那混合着自己口涎的、粗大的龟头,迷蒙的目光又投向了旁边另一根同样骇人的狼茎,竟然主动扭动着腰肢,爬了过去。

那狼妖兴奋得浑身毛发都在抖动,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肿胀到发痛的肉棒送到她的嘴边。南宫映月毫无抗拒,再次张开湿润的小嘴,将又一个硕大狰狞的龟头容纳进去,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

就这样,在神妃恶趣味的指引和苏澜绝望的注视下,南宫映月依次跪在每一个狼妖身前,温顺地将黑锋、黑二、黑三……直到黑七,七根狼妖的肉棒,依次都含入那小巧玲珑的口中吮吸品尝了一遍!唾液沾湿了每一根肉棒,也弄花了她自己的脸颊和胸脯,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她的嘴角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狼妖分泌的腥膻液体,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巨大肉棒填满口腔、侍奉多人的荒淫快感之中。

狼妖们何曾受过这等刺激?而且还是一个人族绝色美人如此主动的侍奉!他们一个个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狼嚎,强健的肌肉紧绷着,胯下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爆炸开来。但他们没有得到神妃的命令,只能死死压抑着将眼前这具诱人女体彻底蹂躏的冲动,忍耐得极为辛苦。

当南宫映月终于将黑锋直到排名最末的“黑七”的肉棒都含了个遍,她的下巴似乎都有些酸了,小嘴微微红肿,眼神更加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仿佛还沉浸在那些雄性气息之中。

神妃似乎玩够了前戏,看着南宫映月被七根巨物环绕、痴迷吮吸的模样,戏谑地轻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一个个倒是性急得很,瞧把这小美人馋的。好吧~记得要‘好好照顾’南宫妹妹哦,可别把她玩坏了~”

“吼——!!!”

神妃话音刚落,早已欲望焚身的狼妖们顿时发出了兴奋至极的狂野吼声!如同得到了狩猎的指令,纷纷赤红着眼睛挤上前,瞬间将南宫映月那娇小雪白的胴体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澜绝望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他们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南宫映月短促的娇吟,以及狼妖们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低吼。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股蛮横无比的精神力量强行介入了他的感知——是妖皇狱离!她不允许他错过任何一丝细节,强制性地将“画面”直接投射到他的脑海之中,清晰得如同亲见!

他“看”到了——

黑七那根粗壮的狼茎依旧深深塞在南宫映月的口中,将她的小嘴撑得圆鼓鼓的,腮帮高高鼓起,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窒息声。

南宫映月娇小的身体被几双毛茸茸的大手粗暴地架了起来!她的双臂被拉开,双腿被大大地分掰,整个人呈一种极度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势悬在半空。

而狼妖首领黑锋,则狞笑着来到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最恐怖、带着弯钩骨节的紫黑色狼茎,另一只则粗暴地拨开少女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将那闪烁着淫靡水光、不断收缩的细小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对比之下,那蜜穴入口是如此的娇小、粉嫩、脆弱,而黑锋的狼茎却是如此的粗壮、狰狞、骇人!

黑锋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湿腻的闷响,伴随着某种薄膜撕裂的细微声音响起!

“呜嗯——!!!”

南宫映月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周围的狼妖死死按住。她那精致的小脸瞬间扭曲,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极致痛苦!但转瞬间,化作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痴迷和享受!

一股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黑锋那深深嵌入的肉棒根部,缓缓地渗了出来,蜿蜒流下,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黑锋深色的毛发。

在那七根狼族肉棒环绕之下,在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之中,刚刚就被廖玄顶开一道裂缝的、南宫映月的处女膜,被狼妖首领黑锋彻底捅破!

南宫映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以及狼族肉棒上那些粗糙倒刺带来的、刮擦着娇嫩内壁的奇异刺激。蜜穴内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缠绕着那根入侵的异物体,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什么。

黑锋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吮感,尤其是突破那层阻碍时的成就感,让他舒爽得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狼嚎!他双手紧紧抓住南宫映月的臀瓣,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腹胯重重撞击在南宫映月娇嫩雪白的臀瓣和腿根,发出清脆而狂野的肉体碰撞声。那根可怕的狼茎开始在她狭小紧致的处子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尽根没入,沉重地撞击着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脱出,带出混合着处子落红与爱液的糜烂汁液。

“呜呜呜……嗯……哈啊……”南宫映月被口中持续不断的抽插和下身凶猛狂暴的侵占弄得几乎窒息,翻着白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腰肢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迎合,试图追寻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阴唇早已被撑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渗出的丝丝鲜血与大量爱液、狼妖体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唔……咕……”她无意识地吞咽着口中粗壮的肉棒,香舌被迫缠绕着柱身,嘴角不断溢出涎液。

而周围的狼妖们早已饥渴难耐,看着首领率先享受,一个个低吼着,也开始在南宫映月身上寻找发泄口。

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粗暴地揉捏搓弄着她另一只空闲的丰乳,手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头,肆意拉扯弹弄,引得乳肉荡漾出阵阵白浪。另一个狼妖则俯下身,伸出布满倒刺的粗糙舌头,贪婪地舔舐吮吸她脖颈和锁骨的敏感带,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红痕。还有狼妖用手拍打揉捏着她悬空的臀瓣,甚至用手指试探着她那紧闭的后庭花蕾……

七八只手,七八张充满欲望的嘴,在她娇小雪白的身体上肆意抚摸、啃咬、玩弄着,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苏澜被迫“观看”着这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南宫映月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她身体被多个狼妖同时亵玩的屈辱姿态;黑锋那根粗黑可怕的肉棒在她腿间疯狂进出、带出鲜血与爱液的淫靡画面;她胸前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头被拉扯得红肿;还有那些狼妖们兴奋的低吼和污言秽语……

“吼!这人族小妞的穴真他妈的紧!热得像火炉!”

“啧啧,这奶子,又软又弹,手感绝了!”

“大哥你快点!兄弟们都等不及了!”

“瞧这细皮嫩肉的,老子口水都快流干了!”

狱离的力量确保他不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羞辱与绝望。她不仅要他看,还要他看得清清楚楚,感受得真真切切!

在这全方位的、野蛮的侵犯下,被无限放大的情欲彻底主宰了南宫映月的身心。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急促,身体如同风中残柳般随着狼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黑锋的冲击,甚至努力扭动头部,用小嘴更卖力地吞吐着黑七的肉棒。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具身体所承受的狂暴快感之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耻辱,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和索取。

苏澜的心,随着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随着南宫映月一声声陌生的淫叫,随着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腥膻气味,一点点沉入冰冷绝望的深渊。他眼睁睁看着同伴的清白与尊严被如此践踏,被一群卑劣的狼妖在幻境中轮番玷污!

妖皇的恶毒,远超他的想象。这万欲沉沦境,果然是世间最残忍的炼狱。

另一名狼妖黑二早已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仰面躺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然后其他狼妖会意,将南宫映月抬起,将她悬空的身体缓缓放下,让她雪白浑圆、布满狼妖抓痕的臀瓣,正对着黑二那根同样怒挺的狼茎。

“啊……那里…………”南宫映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被填满的小嘴发出模糊的抗拒,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黑二粗鲁地用手掰开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其中那朵紧缩的、粉嫩的菊花蕾。对比前方泥泞不堪的蜜穴,这里显得格外青涩紧致。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胡乱抹在自己的龟头和那处雏菊上,然后腰胯向上一顶!

“呃啊啊啊——!!!”

“唔呜——!!!”南宫映月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拉满的弓弦,猛地反弓起来,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一种截然不同的、撕裂般的胀痛从身体最后方传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黑二的肉棒艰难地、一寸寸地挤开了那极端紧窄的肛穴入口,野蛮地开拓着那从未被访客的肠道!那种撕裂感和饱胀感甚至超过了破身之痛!

此刻,南宫映月的三穴首次被同时侵犯!口腔、阴道、后庭都被粗壮的狼茎彻底填满、撑开!前方小穴被黑锋疯狂捣弄,后方肛穴被黑二粗暴开拓,口中还被黑七持续不断地深喉抽插!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暴虐的占有,带来的是一种毁灭性的快感风暴。南宫映月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意识都被身体各处传来的、海啸般的感官刺激所碾碎。她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漂亮玩偶,被三个狼妖前后夹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而失神的哀鸣与呻吟,涎水、泪水、还有因极致刺激而从鼻腔流出的清液糊满了她的脸颊。

而这,还远不是结束。

其余的狼妖怎甘寂寞?他们围着这具被共同享用的女体,继续寻找着发泄欲望的途径。他们的手爪在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上粗暴地揉捏抓挠,留下道道红痕。一人从侧面抱住她,低头啃咬吮吸她另一边空闲的乳房,狼舌粗糙地刮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刺痛与异样的快感。另一人则抓起她一只纤巧的玉足,贪婪地舔舐着那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甚至将两根脚趾含入口中吮吸,然后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同样勃发的肉棒上摩擦。最后两人则争抢着在她光滑的脊背、敏感的腋下、平坦的小腹上留下唾液和齿痕,并用他们坚硬的肉棒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摩擦蹭弄。

七根肉棒,以各种方式,占有着、亵玩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摩擦、撞击、涂抹着粘液!

这幅景象,淫靡、暴虐、堕落到了极致!

而这幅极度淫靡的画面,却令一旁观赏的神妃欢快不已。她掩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残忍,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

她继而走到被无形力量死死压制、浑身剧烈颤抖却无法动弹分毫的苏澜身旁,故意用自己丰满傲人的胸脯蹭弄着他僵硬的手臂,呵气如兰,声音娇媚却字字如毒针:

“公子,可还喜欢妾身为你精心准备的这出好戏?瞧南宫妹妹多享受啊,被伺候得这般舒爽,怕是快活得快要飞升了呢~”

苏澜猛地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神妃,里面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喷涌出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神妃早已被凌迟了千万遍!

神妃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笑容反而更加妖艳盛放,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澜紧绷的脸颊:“别急嘛,公子~瞪这么大眼睛做什么?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说罢,她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下一刻,正被狼妖们疯狂奸淫、沉浸在无边欲海中的南宫映月,猛地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尖锐、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的尖叫!

她那双原本涣散失神的眼眸,骤然恢复了清明!

千梦迷神大法的迷幻效果,在这一刻被神妃撤去了!

顿时,所有被扭曲的感知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她的神经!

身体上下内外同时传来的、被巨大异物强行贯穿撕裂的剧痛!后庭被开拓的可怕饱胀与灼痛!口腔被堵塞的窒息感!乳房被啃咬抓捏的刺痛!还有……那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反而愈发强烈的生理快感!

“啊——!!!不!这是什么?!滚开!你们这些畜生!滚开啊!!!”

南宫映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因长时间的呻吟而沙哑。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正以何种羞耻的姿态被一群丑陋的狼妖同时侵犯!那身体各处传来的可怕感觉让她几乎瞬间疯掉!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身上的桎梏,但四肢都被狼妖们死死抓住,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更加刺激了那些兽性大发的狼妖,让他们更加兴奋地动作起来。

“呃啊!不要!好痛!拔出去!求求你们……拔出去啊!”她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猛地越过了身前黑锋不断晃动的肩膀,穿透了狼妖们身体的缝隙,与不远处那双充满了无尽痛苦、愤怒与绝望的眸子。

四目交投!

“映月!”苏澜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发出了一声沙哑撕裂的嘶吼,充满了无尽的心痛与无力!

南宫映月看到苏澜,先是猛地一愣,随即无边的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她竟然……竟然被她心仪的男子,看到了自己如此不堪入目、如此淫荡下贱的模样!被一群狼妖……同时……

“苏……苏澜……不……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她崩溃地哭喊着,拼命想蜷缩起身体,想躲藏,但四肢被狼妖死死禁锢,身体依旧被一下下狂暴地撞击着,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自杀的屈辱快感。

神妃看着这两人绝望的对视,笑得花枝乱颤,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有趣的场景。

“对对对!就是这样!”她拍着手,声音充满了愉悦,“黑锋,你们几个,把南宫妹妹再抱近些,让苏公子看得更清楚点!让他好好看看,他心爱的姑娘是怎么被你们伺候得欲仙欲死的!”

得到命令的狼妖们狞笑着,竟然真的拖着南宫映月的身子,又向苏澜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将她摆弄成一个更加屈辱、更加便于观赏的姿势。

南宫映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到心仪的男子面前,以如此不堪入目的姿态被一群狼妖轮番奸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被牢牢控制,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而狼妖们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让她一边羞耻地哭泣,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停……停下来……嗯啊……不要……在那里……啊啊……”

“嗯啊……不……停下……啊哈……苏澜……对不起……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精神在极致的羞辱和身体的背叛中走向崩溃。

七个身材健硕、毛发浓密的狼妖,如同众星拱月般围着中间那具娇小白嫩、布满了红痕和粘稠液体的少女胴体,疯狂地宣泄着兽欲。这景象何其淫靡,何其残酷!

神妃欣赏着属下们的“辛勤耕耘”,目光流转,又落回了浑身紧绷、剧烈颤抖的苏澜身上。她的视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了苏澜的胯下。

那里,竟然不知在何时,已然勃起,将裤裆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神妃眼中闪过浓浓的嘲讽。她伸出冰凉的玉手,竟然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一把抓住了苏澜那勃起得惊人的阳具!

苏澜浑身猛地一僵!

“呵~”神妃感受着手中那根滚烫、坚硬、尺寸甚至不输于那些狼妖的巨物,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充满讥诮的轻笑,“明明公子的宝贝都硬成这副模样了,胀得如此厉害,还如此装模作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公子你啊……真是不诚实呢~看来你心底深处,也很喜欢看这幅景象嘛~”

苏澜如遭雷击,心神剧震!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胯下那羞耻的隆起,以及神妃那只正覆于其上、缓缓揉捏的玉手,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和强烈的自我厌恶瞬间席卷了他!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着映月受辱的场面勃起?!

这定是妖皇的奸计!是这万欲沉沦境的邪恶力量在作祟!是狱离和神妃用来摧毁他道心的又一毒辣手段!她们在强行扭曲他的生理反应,要在他心中种下黑暗的种子!

“拿开你的脏手!”

苏澜在心中疯狂呐喊,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而神妃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隔着布料勾勒着他阳具的形状,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顶端。

“脏?公子这话可真伤人心。”她故作委屈,声音却愈发媚人,“它可是诚实得很呢。瞧这热度,这硬度……分明是爱极了眼前这出活春宫啊。是不是看着南宫妹妹被这么多个强壮的公狼伺候,公子也兴奋了?也想像他们一样,狠狠地欺负她,把她弄哭,听她哀求你?”

“你胡说!住口!”苏澜目眦欲裂,拼命否认,但神妃的话语却像恶魔的低语,不断往他耳朵里钻,与他脑海中那些被迫看到的淫靡画面交织在一起。

而场中,狼妖们的暴行仍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他们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尽情享用着这具来之不易的绝佳美人。时而将南宫映月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一根肉棒上,上下套弄,同时从后面侵犯她的后庭;时而让她趴跪在地,像母狗一样同时承受前后两根肉棒的夹击;时而又将她摆成各种难以想象的屈辱姿势,开发着她身体每一处可能带来快感的地方。

南宫映月最初的崩溃哭喊,渐渐又被身体逐渐适应的强烈刺激和残留的药力所淹没。她的呻吟声再次变得甜腻而绵长,眼神重新开始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渴求着更深入的占有。

“啊……好满……又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无意识的浪叫,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羞耻,再次沉沦于肉欲的深渊。

这一幕,更是狠狠刺痛了苏澜的眼睛和心脏。

狼妖们轮番上阵,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而淫乱的蹂躏后,黑锋低吼一声,狼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疯狂冲刺了数十下,撞得南宫映月翻起白眼,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随即他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入花心最深处,狼茎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远超人类的狼妖阳精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南宫映月的子宫深处!

“烫……啊啊啊!”南宫映月被烫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达到了一个被迫的、剧烈的高潮,蜜穴疯狂痉挛,淫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

黑锋刚抽出湿淋淋的狼茎,另一名狼妖就迫不及待地补上了位置,将自己同样粗壮的肉棒再次捅入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穴之中,继续疯狂抽插!

而黑锋则喘着粗气,交换位置,将依旧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南宫映月那红肿不堪的后庭,再次狠狠闯入!

而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接二连三的狼妖达到了顶点。

“吼!都给老子接好了!”

“射给你!小骚货!”

“妈的,太爽了!”

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暴雨般,接连不断地灌注进南宫映月的身体内部!有的激射在花心,有的灌满了后庭,有的直接喷溅在她的小腹、胸脯、脸颊甚至头发上!还有的狼妖按住她的头,将精液直接射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强迫她吞咽下去……

大量的精液从她不堪重负的穴口和被撑开的菊蕾中倒溢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落红,将她下身弄得一片狼藉不堪,顺着颤抖的大腿汩汩流下。她的胸腹、脸颊、发丝间也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整个人仿佛刚从精液池塘里捞出来一般,散发着浓烈到极致的雄性腥膻气味。

苏澜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少女被如此轮番凌辱、彻底玷污,看着那纯洁的身体被污秽填满,他将自己的下唇咬得稀烂,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苦涩的泪水,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至此,神妃才仿佛看够了这场淫虐的盛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说道:“好了。看来你们都发泄够了吧?今日就到此为止。”

狼妖们闻言,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低吼着停止了动作,有些不舍地从南宫映月身上退开。

此刻的南宫映月,瘫软在污浊的落叶上,浑身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汗水,三处肉穴兀自开合着,流出汩汩白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神妃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将她带回妖皇城,好好‘审问’。”

眼前景象骤然崩裂,苏澜再次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辽阔的荒原之上,远处,一座巍峨耸立、气势恢宏得令人窒息的巨城,如同匍匐的太古凶兽,盘踞在天地之间。

妖皇城!

城内隐约传来各种妖族喧嚣混杂的嘶鸣吼叫,妖气冲天,形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妖云,笼罩在巨城上空。

而此刻,妖皇城那巨大无比的城门前方,已经聚集了不少形态各异的妖族。他们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与敬畏交织的情绪。

苏澜的身体依旧被那股无形的、源自妖皇的可怕力量禁锢着,如同一个透明的囚笼,将他死死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一阵空灵而妖异的铃音,伴随着淡淡的、勾人心魄的异香。一架由九只皮毛雪白、眼瞳粉红的巨大妖狐拉着的华丽銮驾,从天边悠然驶来,轻盈地落在城门前。銮驾四周轻纱曼舞,隐约可见其中斜倚着一个曼妙绝伦的身影。

正是天狐神妃。

她刚刚归来,姿态慵懒而妩媚。銮驾之后,几名狼妖修士粗鲁地拖拽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是南宫映月!

此时的南宫映月,身上仅仅裹着一件不知从哪来的、破旧不堪的灰色兽皮,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吻痕以及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一片,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和狼妖腥膻的体液,令人不忍直视。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狼妖们拖拽,步履踉跄,雪白的足踝上沾满了黑泥。唯有她那头双马尾,虽然散乱,却依旧顽强的存在着,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聚集的妖族们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目光纷纷投向神妃,更投向那个散发着浓郁交合气息与绝望气息的人族少女。目光中有好奇,有贪婪,有淫邪,有对神妃的敬畏,也有对那落入敌手的人族玩物的鄙夷与垂涎。

苏澜的心在滴血,他看到映月这般惨状,比凌迟他自己还要痛苦千万倍!他拼命挣扎,试图冲破禁锢,哪怕只能发出一声怒吼,但那力量如同将他的所有气息都压制到极限。

就在这时,妖族聚集的人群中,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方向,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

“神妃大人,此次出行,看来收获不小啊。”

说话者,是位于妖龙族阵营前方的一位老者。他身形并非最高大,但站在那里,却自然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面容苍老,额头两侧有两只短小却狰狞的黑色龙角,一双碧绿色的竖瞳,开合之间精光四射。他身披一袭碧绿色的奢华龙鳞长袍,手持一根龙骨杖,杖首镶嵌着一颗不断散发出迷离光晕的奇异宝石。

妖龙族长老,苍蚀!一个以喜好淫虐各族高贵女性、精通各种龙族缚禁秘术而臭名昭著的的老淫龙!

苍蚀那双淫邪的碧绿竖瞳,此刻正毫不掩饰地、如同打量一件绝佳的玩物般,紧紧盯着狼狈不堪的南宫映月,特别是她那随着动作晃动的双马尾,以及兽皮无法完全遮掩的、依稀可以看出惊人曲线的胸臀轮廓。

“啧啧,如此极品的人族女娃,元阴虽泄,底蕴犹存,更难得的是这傲人的身段……”苍蚀的声音带着一种贪婪,“不知此人,神妃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神妃斜倚在銮驾上,玉手轻支香腮,仿佛早就料到苍蚀会有此一问。她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入骨:“原来是苍蚀长老。怎么?长老对此女感兴趣?”

她目光扫过南宫映月,继续道:“此女乃妾身自那人族前线夺来的俘虏,性子烈得很,不过如今嘛……呵呵,已被妾身驯服了大半。长老若是喜欢,带回府上好好‘教导’一番,自是她的造化。”

苍蚀闻言,碧绿色的竖瞳中顿时爆发出惊喜而贪婪的光芒,他哈哈大笑,声如洪钟:“多谢神妃大人厚赐!老夫府中正缺一个乖巧的奴仆,此女,甚合我意!甚合我意啊!哈哈!”

神妃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丢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长老喜欢便好。带走吧。”

“谢大人!”苍蚀躬身行了一礼,随即迫不及待地转身,对身后的妖龙族侍卫示意。

两名身材高壮、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妖龙侍卫立刻上前,从狼妖手中接过了南宫映月。他们的动作同样粗鲁,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意。

南宫映月似乎微微挣扎了一下,但体内真气早已被神妃彻底封印,此刻的她比普通凡人女子还要柔弱,那点挣扎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她只能任由两名妖龙侍卫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拖拽着她,跟在志得意满的苍蚀身后,向着妖皇城内,妖龙族聚居的方向走去。

而苏澜,那无形的禁锢之力也随之移动,强迫着他像一个幽灵般,跟在苍蚀一行人的身后,被迫去目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妖皇城内街道宽阔,随处可见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族。他们看到苍蚀长老,纷纷恭敬地让路行礼,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被妖龙侍卫架着的、几乎半裸的南宫映月身上时,则露出了各种淫邪、好奇、幸灾乐祸的目光。一些妖族甚至发出猥琐的哄笑和评论。

南宫映月死死地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屈辱的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苏澜的心跳几乎要蹦出胸膛,他疯狂地冲击着体内的禁锢,神魂都在咆哮,却无法改变分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映月被带离喧嚣的主干道,进入一片更为幽深、守卫森严的区域。

最终,苍蚀在一座巨大的、完全由漆黑龙骨搭建而成的府邸前停下。府邸大门两侧站着身穿重甲的妖龙卫兵,看到苍蚀,立刻躬身打开沉重的骨门。

苍蚀率先而入,两名侍卫架着南宫映月紧跟其后。苏澜也被那无形的力量推送着,穿过了大门。

府邸内部极其宽敞,装饰奢华,墙壁上还挂着各种巨兽的头骨和狰狞的武器,地面上铺着厚实的、不知名生物的毛皮。

苍蚀没有在大厅停留,而是径直向着府邸深处走去。穿过几条幽暗的回廊,来到一扇更为隐秘、由整块暗红色晶石打磨而成的石门前。石门上雕刻着一条缠绕着无数赤裸女子的狰狞妖龙,图案淫靡而邪异。

苍蚀伸出手,掌心按在石门中央的一个龙首浮雕上,注入一股碧绿色的妖力。石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向下延伸的、灯火朦胧的阶梯。

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情欲催情香料、陈旧精液的暖风,从阶梯下方扑面而来。

“带她下来。”苍蚀的声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率先步下阶梯。

两名侍卫架着南宫映月,跟了下去。苏澜也被迫紧随其后。

阶梯并不长,很快,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地下密室。密室的墙壁、天花板、地面,全都是一种温润的、散发着柔和粉红色光晕的暖玉铺就,使得整个密室都笼罩在一片暧昧朦胧的光线之中。密室内的温度明显高于外界,温暖宜人,甚至有些燥热。

然而,这间布置得如同奢华寝宫般的密室,其真实用途却令人毛骨悚然!

密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材质各异的“工具”!有纤细如发丝却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有覆盖着柔软绒毛却造型狰狞的鞭子,有大小不一、材质从玉石到金属再到某种活体角质般的假阳具,有各种精巧的夹子、锁链、镣铐、束腰、项圈……琳琅满目,几乎囊括了苏澜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所有淫具!许多器具上都镶嵌着宝石,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却依旧掩盖不住其本质的邪异与淫靡。

密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圆床,足够十人以上同时躺卧,床上铺着厚厚的、雪白的不知名兽毛毯子。圆床的四角,立着四根同样由暖玉雕成的柱子,柱子上缠绕着金色的龙形浮雕,龙口之中衔着几条丝线和金属锁链。

房间的角落还散落着几个蒲团、软榻,甚至还有一个造型奇特的、如同秋千般的架子,显然都是为了满足各种不同姿势的淫乐所需。

这里,就是苍蚀长老专门用来“教导”和“享用”他那些“收藏品”的淫窟!

两名妖龙侍卫将南宫映月粗暴地扔在了中央那张巨大的暖玉圆床上。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和无力,又软倒下去。

苍蚀挥了挥手,两名侍卫恭敬地躬身退出了密室,那扇暗红色的晶石门缓缓关闭,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crazyhome2000.com

现在,密室里只剩下苍蚀、如同待宰羔羊般躺在床上的南宫映月,以及如同幽灵般被强制观看着这一切的苏澜。

苍蚀缓缓走到床边,碧绿色的竖瞳贪婪地扫视着南宫映月几乎赤裸的娇躯,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宝贝。他用那根镶嵌着粉红色宝石的龙骨杖,轻轻挑开了南宫映月身上那件破烂的兽皮。

兽皮滑落,顿时,一具完美得如同上天杰作、却又布满了施虐痕迹的少女胴体,彻底暴露在了粉红色光晕之下。

尽管刚刚经历了狼妖们的轮番摧残,但南宫映月的身体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在暖玉光芒的映照下仿佛流淌着一层奶白色的光晕。娇小玲珑的身段却有着极其夸张的曲线,纤腰不堪一握,仿佛轻轻用力就会折断,而胸前的双峰却巍峨高耸,饱满挺翘,即使她平躺着,也依旧如同倒扣的玉碗般傲然屹立,顶端的樱桃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此时的恐惧,已然硬挺勃起,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双腿修长笔直,并拢处芳草萋萋,那神秘的幽谷虽然略显红肿,却依旧粉嫩迷人。

尤其是她那头披散在白色兽毛上的秀发,以及那两条依旧保持着形状的双马尾,更为她增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力。

“完美……真是完美的容器……”苍蚀的呼吸微微加重,眼中淫邪的光芒大盛。他放下龙骨杖,伸出那只布满鳞片纹路的苍老手掌,缓缓向南宫映月的胸前抓去。

南宫映月身体剧烈一颤,猛地向后退缩,试图躲避那令人作呕的触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一丝残存的倔强。

“哦?还有点小脾气?”苍蚀不怒反笑,似乎更加兴奋了,“很好,老夫就喜欢有点烈性的,驯服起来才更有成就感。”

他并没有强行继续侵犯,而是转身,悠然自得地走向墙壁上挂着的那些淫具。

他的手指划过一排排造型奇特的器具,最终,停留在一副看似由某种柔软黑色丝绒制成的镣铐上。那镣铐内侧似乎包裹着极其柔软的材料,但边缘却闪烁着符文光芒。

“此乃‘困龙索’的仿制品,虽不及真品万一,但对付你这真元被封的小娃娃,绰绰有余了。”苍蚀取下那副镣铐,回到床边。

南宫映月惊恐地向后缩去,却被苍蚀轻易地抓住了脚踝。那苍老的手掌如同铁钳,冰冷而有力,让她无法挣脱。

苍蚀熟练地将那黑色丝绒镣铐扣在了南宫映月纤细的脚踝上。在扣上的瞬间,镣铐上的符文微微一亮,自动收缩,完美贴合了她的脚踝,既不会勒痛,却又无比牢固。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另一副同样的镣铐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随后,他拉着连接手腕镣铐的锁链,将她的双臂向上拉直,将锁链另一端扣在了暖玉床柱龙口衔着的金色锁环上。同样,脚踝上的镣铐也被拉开,分别固定在了床尾的两个锁环上。

如此一来,南宫映月便被以一个“大”字形,毫无反抗之力地禁锢在了这张巨大的暖玉床上,四肢被微微拉开,全身最隐秘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苍蚀的视线之下。

“放开我!你这个老怪物!放开!”南宫映月拼命挣扎,但那镣铐似乎能吸收她的力量,任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挣扎,使得她胸前的丰乳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腿心处的春光也若隐若现,更加刺激着观者的兽欲。

苏澜看得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老龙碎尸万段!

苍蚀对南宫映月的辱骂充耳不闻,反而欣赏着她挣扎愤怒的姿态。他再次走到墙边,这次,他取下了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和一把覆盖着柔软白色绒毛的短柄鞭子。

他打开玉瓶,顿时一股异香弥漫开来,带着催情助兴的效果。他将玉瓶中的透明液体倒出一些在掌心,那液体触手温凉,散发着莹莹光泽。

“此乃‘蛟绡香露’,采自南海蛟人分泌的精华,辅以七七四十九种催情灵药炼制而成,”苍蚀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将掌心的香露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上,“只需一点点,便能让人欲火焚身,敏感倍增,便是石女,也要化作荡妇。”

说着,他走到床边,那只涂抹了香露的手掌,缓缓地、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抚向南宫映月紧绷的小腹。

“拿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南宫映月尖叫着扭动腰肢,试图躲避。

但那手掌还是落了下来。

起初是冰凉的触感,但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万千蚂蚁爬行的奇异感觉,从那被触摸的肌肤处猛地扩散开来!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痒,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强烈刺激,瞬间点燃了深藏的欲望之火!

“嗯啊~!”南宫映月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处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

苍蚀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那只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画圈,动作轻柔,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香露的效果极其猛烈,南宫映月咬紧了下唇,试图抵抗那汹涌而来的陌生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剧,顶端的乳珠愈发硬挺,甚至腿心处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蜜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滑腻的爱液。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苍蚀淫笑着,手指开始向上游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缓缓逼近那高耸的双峰。

“不……不要……”南宫映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强烈的羞耻感和被身体背叛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然而,苍蚀的手指并未直接覆盖上那圣洁的峰峦,而是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拿起了那把他带来的、覆盖着白色绒毛的短鞭。

“此物名为‘电光拂尘’,”他用鞭梢那柔软的绒毛,轻轻拂过南宫映月剧烈起伏的乳峰顶端,“它会释放出微弱的电流,不会真正伤了你,却能带来……嗯……无比刺激的快感。”

说着,他手腕微微一抖。

“啪!”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鞭梢的绒毛扫过了那已经充血的粉嫩乳头。

“呀啊啊——!!!”南宫映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微弱刺痛的极致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脑海!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突然,几乎摧毁了她的理智!那被香露催发的敏感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肿胀硬挺,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周围的乳晕都泛起了迷人的红晕。蜜穴中更是汁水泛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呵呵,看来你很敏感嘛。”苍蚀似乎找到了极大的乐趣,他再次挥动电光拂尘,这一次,那柔软的绒毛如同羽毛般,轻柔而持续地拂过南宫映月另一边的乳头,同时伴随着细微的、不间断的电流刺激。

“啊……嗯啊……停……停下……求求你……”南宫映月彻底崩溃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意志。她扭动着腰肢,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口中的哀求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

苍蚀玩够了她的双乳,目光又投向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湿漉漉的蜜穴。他用拂尘的柄部,那冰凉的一端,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张开、不断沁出蜜液的娇嫩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鲜红湿润、微微蠕动着的媚肉。

“这里,看来也很渴望疼爱呢。”苍蚀说着,将一些蛟绡香露滴在了那敏感的阴蒂之上。

“咿呀——!!!”南宫映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香露带来的强烈刺激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蒂珠,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溅湿了身下的白色兽毛。

苍蚀哈哈大笑,似乎极其享受她这种反应。他并没有急于用自己的肉棒侵犯她,而是继续用各种淫具玩弄着她的身体。他用冰冷的玉势摩擦她的乳沟,用带着细小颗粒的按摩棒震动她的后庭,用柔软的羽毛刷过她全身敏感的肌肤……每一种工具都带给南宫映月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可怕的刺激。

南宫映月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逐渐沉沦,她徒劳地挣扎着,呻吟声却越来越甜腻,身体越来越软,反抗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磨灭。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口中开始无意识地吐出一些破碎的字眼:“啊……好……好奇怪……不要……那里……嗯……”

苏澜眼睁睁地看着映月在那老淫龙的各种手段下逐渐失守,看着那纯洁的身体被各种淫具亵玩,发出屈辱却又快乐的呻吟,怒火、妒火、心痛、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苍蚀似乎觉得前戏足够了。他丢开了所有的淫具,目光灼灼地盯着南宫映月那具已经布满细密汗珠、彻底染上情欲粉红色、微微颤抖的娇躯。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两条散落在雪白兽毛上的双马尾上。

“真是……绝妙的缰绳。”苍蚀的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光芒。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南宫映月的两条马尾辫,用力向上一提!

“啊!”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南宫映月惊呼一声,脑袋被迫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和痛苦的表情。

“小母狗,该学学怎么听话了。”苍蚀狞笑着。他一手拍在床榻角落的一个隐藏机关上,就见南宫映月的身子被镣铐牵引着、被迫翻转为跪趴着的姿势。接着,他竟然真的像驾驭坐骑一般,抓着她的双马尾,作为缰绳,用力向后拉扯,同时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南宫映月那雪白挺翘的臀瓣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密室内回荡!

少女那因姿势而更加凸显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呃啊!”南宫映月痛得浑身一缩,更多的泪水涌出。

“叫主人!”苍蚀命令道,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边臀瓣上。

“不……!”南宫映月倔强地摇头。

“啪!啪!啪!”苍蚀毫不留情,连续几下重重的巴掌落下,打得那两团美肉波澜荡漾,通红一片。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之前被各种淫具激发出的快感,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折磨人的感受,冲击着南宫映月的神经。她终于承受不住,呜咽着,屈辱地、细若蚊蚋地叫了一声:“主……主人……”

“大声点!没吃饭吗!”苍蚀又是狠狠一巴掌。

“主人!主人!”南宫映月崩溃地哭喊着,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呵呵,这才乖。”苍蚀似乎满意了。但他并未停下,而是继续以那双马尾为缰,操控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鞭打着她的臀肉,享受着这种完全支配的感觉。

在持续的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在那蛟绡香露持续不断的药力作用下,南宫映月的意志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反抗,如同真的变成了被驯服的坐骑,随着苍蚀的拉扯而摆动头部,臀部因为疼痛而微微闪躲,却又因为潜藏的欲望而微微迎合,口中发出含糊的、顺从的呻吟。

苍蚀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任他予取予求的完美胴体,眼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但他觉得还不够,还需要一个最终的标记。

他松开了马尾,转身从墙壁上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造型奇特的墨玉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某种漆黑的、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妖龙族气息和邪异的光芒。

“此乃‘孽龙血墨’,以吾族叛徒逆龙之血混合无数怨魂炼制而成,”苍蚀用手指蘸起那漆黑的墨汁,那墨汁仿佛有生命般缠绕在他的指尖,“以此墨刻下龙纹,你便是吾永恒的‘龙奴’,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这个印记!”

他走到床边,看着南宫映月光洁白皙的背部,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不……不要……”南宫映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微弱地挣扎着。

但苍蚀根本不予理会。他那蘸满了孽龙血墨的手指,宛如一把剑,猛地刺在了南宫映月脊背的肌肤上!

“呃啊啊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背部瞬间传遍全身!南宫映月发出了凄厉尖锐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抽搐起来,却被镣铐死死固定住!

苍蚀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移动,每一笔每一划,都带来极致的痛苦,仿佛那不是墨水,而是滚烫的岩浆,正在强行烙印进她的血肉和灵魂深处!

一个复杂、狰狞、充满邪异美感的黑色妖龙图腾,正随着苍蚀的手指,一点点地在她雪白的背部浮现出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残酷,南宫映月的惨叫持续不断,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无力的嘶哑呻吟,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兽毛。

苏澜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也要疯了!他恨不得代她承受这一切!

终于,苍蚀收回了手指。一个完整的、覆盖了她整个背部、从肩颈一直延伸到尾椎的黑色妖龙图腾,彻底完成!那图腾栩栩如生,散发着浓郁的龙威和邪气,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妖异又淫靡的对比。

苍蚀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宣布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吾之‘龙奴’!”

“呃……”南宫映月趴在柔软的白色兽毛上,身体因为方才那灼魂刻骨般的剧痛而间歇性地轻微抽搐着,原本清亮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与麻木,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角和鼻尖,混合着未干的泪水,打湿了身下的绒毛。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嘶哑的、气息奄奄的呻吟。

苍蚀那布满鳞纹的苍老手掌,缓缓抚过那刚刚完成、似乎还散发着微热的龙纹图腾。

“唔……”南宫映月身体本能地一颤,那触摸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颤栗的感觉,让她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孽龙血墨似乎极大地增强了她的身体敏感度。

“完美……从此,你便是老夫最珍贵的收藏,独一无二的‘龙奴’。”苍蚀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碧绿色的竖瞳中燃烧着再也无法压抑的、熊熊燃烧的欲火。

准备了这么久,前戏已经足够,是时候彻底享用这具他精心“调制”好的绝妙身体了。

他站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那身奢华繁复的龙鳞长袍。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苍蚀袍服下的身躯。他的身体并不像年轻妖族那样肌肉虬结,却依旧精壮结实。

而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褪去时,他那完全勃起的阳具,赫然显露出来!

与苏澜曾见过的、苍凌的阳具一般,尺寸惊人地硕大粗长,甚至比苍凌还要大上几分。通体呈现出一种碧绿的色泽,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而坚硬的龙鳞,使得整根肉棒看起来如同某种恐怖的凶器。可想而知一旦完全勃起或进入状态,会带来何等可怕的摩擦感!

这根属于古老妖龙的阳具,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任何承受者感到发自灵魂的战栗!

苏澜看到这东西,心脏几乎瞬间停止跳动!不!绝对不行!映月刚刚经历那般折磨,身体如此虚弱,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种可怕事物的侵犯?!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挣扎得灵魂都在扭曲,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老淫龙挺着那根凶器,缓缓逼近床上那具娇小脆弱、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胴体。

苍蚀爬上巨大的暖玉床,膝盖分开了南宫映月无力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那微微颤抖的腿心之间。他俯下身,布满鳞片的坚硬身躯几乎完全覆盖了南宫映月柔嫩的背部。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抓住南宫映月一边的丰乳,用力揉捏挤压,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的幽谷秘境。

由于蛟绡香露和之前各种淫具的持续作用,尽管南宫映月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抗拒,但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可耻的准备。腿心处那粉嫩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不断沁出,将萋萋芳草和娇嫩的花瓣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甚至顺着臀缝微微流淌。那小巧的花核也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勃起,如同熟透的果实。

苍蚀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微微翕张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鲜红湿润、不断收缩蠕动的媚肉入口。他的指尖蘸取了一些滑腻的爱液,然后竟缓缓地涂抹在了南宫映月背部那狰狞的龙纹之上。

“呃啊……”冰凉的爱液与敏感的龙纹接触,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让南宫映月发出一声低吟。

“呵呵,连你的蜜液,都在为成为龙奴而欢呼呢。”苍蚀淫笑着,将涂抹了爱液的手指收回,然后扶住了自己那根恐怖绝伦的龙根。

那碧绿色、覆盖鳞片的巨大龟头,缓缓抵上了南宫映月不断泌出蜜液的穴口。

“不……不要……这个……进不来的……会坏掉的……求求你……主人……不要……”南宫映月彻底慌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出声,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拼命地试图夹紧双腿,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但四肢被牢牢禁锢,身体又被苍蚀沉重的身躯压住,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让雪白的臀肉在兽毛上摩擦,反而更添几分淫靡。

“哦?现在知道叫主人了?晚了!”苍蚀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就喜欢看猎物这种绝望恐惧的模样。他腰部微微用力,那狰狞的三角锥状龟头,开始强行撑开那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向着那紧窄无比的蜜穴深处缓缓挤入!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停下!快停下!!”

尽管有充足的爱液润滑,但那尺寸和形态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尤其是龟头表面那些细微的鳞片和凸起,即使尚未完全竖起,带来的摩擦感也绝非肉体凡胎所能轻易承受!

南宫映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种胀痛感远远超过了之前被狼妖破身和肛裂的痛苦,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冲散!她的脚趾猛地绷紧,指甲几乎要掐入掌心,头部拼命向后仰起,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苍蚀感受着前端传来的、惊人的紧致包裹感和那层柔软韧肉的拼命抵抗,舒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般的叹息。

“嘶……果然……极品!真是紧窒得超乎想象!”他非但没有因为南宫映月的痛苦惨叫而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他双手死死抓住南宫映月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胯开始持续而坚定地向前用力顶进。

“不……不要啊……裂开了……要死了……呜呜……”南宫映月哭得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凶器正在一寸寸地、蛮横无比地撑开她体内最娇嫩的褶皱,向着最深处进军。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难以形容的胀痛和摩擦的灼痛,仿佛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位了。

苏澜看到映月痛苦扭曲的小脸,听到她凄厉绝望的哭喊,看到她那被疯狂开拓的蜜穴入口是如何被撑大到极限,边缘的嫩肉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而那根可怕的龙根,才只进入了一半不到!

苍蚀似乎也感受到了极大的阻力,他低吼一声,体内碧绿色的妖力微微涌动。顿时,他那根龙根上的细微鳞片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竟然微微竖起了一些,虽然不至于造成严重的切割伤,但那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倍增!

“呀啊啊啊啊——!!!!”

这种摩擦带来的痛苦和强烈的刺激,远超之前!

但与此同时,那蛟绡香露的强大药力,以及这具身体本身被开发出的敏感特性,也开始在极致的痛苦中,催生出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快感浪潮!

痛苦与快乐,两种极端的感觉以那根入侵的龙根为中心,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形成一种足以逼疯任何人的感官洪流,狠狠冲击着南宫映月脆弱的神经!

“呃啊……哈啊……痛……好痛……可是……为什么……又会……”南宫映月的哭喊声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掺杂进一些扭曲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蜜穴内部却开始产生一种剧烈的痉挛和吮吸,仿佛在排斥,又仿佛在贪婪地吞咽那根带来痛苦的凶器。

苍蚀明显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哈哈大笑:“看!你的小穴,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正在欢迎它的主人呢!”

说着,他腰胯猛地用力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湿腻沉闷的异响,在南宫映月一声拔高到极致后又骤然失声的哀鸣中,苍蚀那粗长恐怖的龙根,终于齐根没入了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最深处!龙首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娇嫩的花心之上!

“呃!!!”南宫映月眼球猛地向上翻起,身体如同触电般僵直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咯咯声,大量的唾液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和眼角溢出。

彻底被填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撑开、刺穿、占有的可怕感觉,席卷了她的全部感知!甚至比黑锋他们的肉棒还要惊人!

苍蚀也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叹息,他伏在南宫映月背上,感受着那龙纹烙印与自己腹部鳞片摩擦产生的奇异感觉,更感受着下身那被无比紧致、湿热、蠕动吮吸的名器包裹的快感,简直舒爽得难以形容。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享受着这种完全占领和深入的感觉,碧绿色的竖瞳眯起,打量着身下少女痛苦与迷醉交织的侧脸,欣赏着她因为这极致填充而失神的表情。

好一会儿,南宫映月才从那几乎窒息的冲击中缓过一口气,随即更加汹涌的痛苦和快感再次涌上,让她发出了破碎的哭泣和呻吟。

苍蚀知道,是时候开始真正的享用了。

他双手再次抓住南宫映月的双马尾,如同握着驾驭烈马的缰绳,腰部开始缓缓后撤。

那布满细微竖鳞的龙根开始退出,粗糙的鳞片刮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媚肉!

“啊呀呀呀——!!!慢……慢点……刮……刮到了……呜呜……”南宫映月顿时如同再次遭受酷刑,那种被逆鳞刮过的感觉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阻止那可怕的摩擦,却又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苍蚀毫不理会,直到龟头快要退出穴口时,又猛地一沉腰,再次狠狠一撞到底!

“噗呲!嗯啊!!!”

沉重的撞击声混合着少女变调的呻吟再次响起。

就这样,苍蚀开始了他缓慢而有力的、极其折磨人的抽送。他并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充分体验着那紧致名器每一寸褶皱的包裹和吮吸,更享受着身下龙奴那因为痛苦与快感交织而不断挣扎、哭泣、哀求、却又不由自主迎合的复杂反应。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呜呜……主人……慢一点……求求你……”南宫映月的意识彻底混乱了,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那根可怕的龙根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场对她灵魂的酷刑和恩赐,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般的酥麻。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蜜汁泛滥成灾,随着龙根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臀肉也因为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红晕。

苍蚀时而用力鞭打她的臀部,听着那清脆的掌声和她吃痛的呜咽;时而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背部的龙纹;时而用力拉扯她的双马尾,逼她发出屈辱的呻吟。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将南宫映月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澜看着映月在那老淫龙的胯下被肆意奸淫,从最初的剧烈反抗痛苦哭喊,到后来逐渐变得声音嘶哑,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内心如同被亿万只毒虫啃噬!那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不知过了多久,苍蚀的呼吸开始加重,动作也变得越发狂野粗暴起来。那根龙根上的鳞片似乎更加竖起了一些,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

“嗯!啊!啊啊啊!”南宫映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花枝乱颤,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似乎即将被推上某个恐惧与愉悦的顶点。

苍蚀低吼一声,龙根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龟头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无比的浓稠阳精,如同开闸洪流般,猛烈地喷射进南宫映子宫的最深处!

“烫啊啊啊啊啊——!!!”

南宫映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极致的滚烫感和那强劲的冲击力,以及那喷射过程中龙根的剧烈搏动,竟然强行将她送上了又一个屈辱的高潮!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液混合着浓稠的阳精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

苍蚀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痉挛和那内里的吮吸,满意地伏在她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但他并没有退出。

仅仅休息了片刻,甚至那根龙根都未曾完全软化,苍蚀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妖龙族的精力远超寻常,尤其是他这等修为深厚的老妖龙!

南宫映月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丝神,就再次被那可怕的抽送拖入了情欲与痛苦的深渊……

如此反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与喷射,南宫映月早已意识模糊,如同一个破败的人偶,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身体机械地反应着。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被灌入了太多浓稠的龙精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淫靡。

苍蚀终于心满意足地低吼一声,进行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喷射后,才缓缓从那红肿不堪的蜜穴中退出了自己那依旧狰狞的龙根。

带出的阳精和爱液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他解开了南宫映月手脚上的缚龙索镣铐。失去了束缚,南宫映月如同没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在狼藉一片的白色兽毛上,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苏澜,也终于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痛苦、愤怒和绝望,眼前一黑,意识暂时陷入了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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