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
作者:Kom-凡
第一百六十二章:千花迷情
这是什么感觉?
阿娜尔站在花海中央,热浪从身体深处一波波涌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
颊在发烫,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赤风谷的男人们围拢过来。他们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理性,只有欲望在燃烧。
七八双赤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的身体,像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她应该推开他们,应该抽出弯刀,一刀一个把他们劈翻,但是她的手抬不起
来,腿也迈不动。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浪,越来越烫。
她想起了尉迟峰。想起那个禽兽堂兄用那些下流的器具折磨她的时候,她被
迫泄身时那一瞬间,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她又想起了苏澜,想起那混蛋在
戈壁滩上强行进入她的身体,把她按在地上肏到高潮。那时的感觉同样让她羞愤
欲死。
但现在这种感觉,和那几次都不一样。
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种更本源的渴望。身体在渴望,神魂在渴望,意
志也在渴望——渴望阴阳交融。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撕拉——」衣襟被几只手同时扯住,素白襦裙从领口开始撕裂。裂帛声响
在花海上空回荡。那件圣女宫侍女送给她的衣裳,被撕成碎片散落在花丛中。
金色的夕光倾落在阿娜尔的身上,蜜色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如流淌着蜜
糖的麦芽。
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峰弹跳出来,随着阿娜尔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抖动着。
同样素白的胸衣也被扯破,碎成几块布条从她身上落下来,使得她整个上身变得
一丝不挂。乳肉光滑如缎,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金黄色,与中原女子白皙的肤色
截然不同。乳尖顶端,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不知何时硬挺起来,胀得发紧,在
蜜色乳肉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肢结实纤细,常年习武让她的腹部不见丝毫赘肉,隐约可以看到腹肌
的轮廓。腹部往下,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像是要溢出来似地紧绷着,浑圆肥美得
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臀瓣饱满结实,挺翘有力,把亵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令人
血脉偾张的弧度。
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大腿结实饱满,肌肉紧致,内侧的肌肤却异常细嫩。
两条大腿并拢时,腿心那处私密地带被亵裤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真切。亵裤边
缘勒进丰腴的大腿根部,陷进柔软的肌肤里,那处肥美的耻丘仿佛若隐若现,更
是让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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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围上来的男人们呼吸更加粗重了。
一双双手伸了过来。消瘦的、粗胖的、粗糙的、修长的、粗壮的、形形色色
的手。那些手覆上了她的身体,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呃啊!」
有人抓住了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握住两只饱满的乳球,十指深陷进柔软的
乳肉中,用力揉捏。那对乳房被捏得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蜜色的嫩肉。深褐
色的乳头被夹在指间搓弄,胀得更大了,乳晕也皱缩起来。另一个男人从背后贴
上来,双手绕到前方,从下方托住乳根,把两团颤巍巍的乳肉往上推挤。他用力
一握,乳肉就像云团一般滑腻柔软,似要从手中逃脱,又因他的力道而浮现出根
根青筋。
男人粗糙的手指捻住勃胀变硬的乳尖,像揉弄葡萄一样捏着来回搓弄。每次
被这个男人触碰到敏感的乳头时,阿娜尔就觉得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暖意。
不仅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蜜色奶子,还有腰肢、臀部、大腿乃至两只柔软
秀气的小脚,也被男人们贪婪地抚摸着。他们像是找到了一个无比美妙的宝藏,
肆无忌惮地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美好。
有男人凑近了吻她的脖颈,舌头舔过锁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顺
势舔进她耳廓。另一个俯身亲咬她的腰侧,顺着腰线往下,在肚脐处打转,逗得
她浑身酥痒,不由得轻颤。阿娜尔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像是要摆脱男人的唇舌,
但还有一个握住她右腿,从膝盖窝开始亲咬,一路向上舔舐到大腿内侧。最后那
个,竟在她足背上落下热吻,然后引着她的足趾踩上自己硬挺的裆部。
她的后臀被几只手同时覆上。有人从两侧掰开她的臀瓣,有人揉捏她臀侧的
肌肉,还有人用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探,隔着亵裤触到了她最隐秘的两个穴口。那
指尖在菊穴周围打着圈,偶尔用力一压,隔着布料陷进紧窄的菊纹中,激起她一
阵颤抖。
阿娜尔喘息着,拼命想保持清醒。她看到男人们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纯粹
的欲望,没有一丝理性。他们不是像她这样感觉到灵魂深处的渴望,而是完全被
肉欲操控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冲散。
因为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身体。
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粗有的细。茎身、冠头,各种形状的阳具在她的肌肤上
蹭弄着,滚烫的温度像是要烧化她的肌肤,把她的魂儿也烫软了。
两边手掌各被塞入一根。男人们扣住她的手,让她握住那滚烫坚硬的茎身,
然后抓着她的手套弄,强迫她的柔嫩手心与虎口为他搓磨。粗糙的茎身在她虎口
处进出,马眼渗出的腺液濡湿了她的掌心与手背。有人插进她的腋窝,让饱满的
胸乳侧缘与她的手臂一起从上臂到肩窝裹着他的茎身,火热地前后蹭动。阿娜尔
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通过敏感的乳房肌肤传到她的心脏,仿佛被点燃的火焰一样
在胸腔内翻涌。那种燥热不断从乳尖和乳根蔓延,汇聚到小腹下方的深处。阿娜
尔已经能感觉到花穴中渗出汁液,连蜜色臀缝也有温热透明的爱液沁了出来。
臀后也同时贴上来两三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来回戳弄着。有根粗大的横架在
她两瓣臀肉之间,有的则埋进深邃的臀缝里,还有人在她臀峰上拍打着肉棒,坚
硬的茎身敲在那挺翘弧度的最高处,然后向下滑动,沿着臀沟滑下,再弹起来拍
打另一瓣。男人们用手死死压住她的腰,不同形状的男根前后耸动着,阳具就卡
在那沟壑中快速进出,偶尔蹭过她藏在深处的后庭。另一根更细长的则找准了臀
缝的下半段,龟头每一次向前顶,都恰好擦过会阴与菊蕾的交界处。蜜汁已经流
淌出来,打湿了单薄的亵裤。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也在她的下身蔓延
开来,随着一次又一次蹭过花心,连菊蕾都酥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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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可男人们不会停止,她的大腿上粘着几根。双腿被分开,左右各有人搂着她
的大腿,把自己硬挺的阳具贴在蜜色肌肤上不住地蹭,从上往下,从大腿根部蹭
到膝盖,再蹭回来。有人专门把茎头挤进她膝弯,在结实紧致的小腿肚上磨蹭。
阿娜尔无意识地曲起膝盖,小腿的肌肉被他蹭得酥痒难耐。她的小脚绷得紧紧,
双足下意识地互相磨蹭着,摩擦中那圆润修长的美趾也不由自主地翘起,足尖点
在柔软的花床上。
段宏贴了上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滚烫的肉棒插进她腿心,棒身紧贴着两
根大腿与阴阜之间的三角地带来回抽送。龟头一次一次蹭过她的耻骨,偶尔擦过
亵裤的底裆,马眼渗出的腺液与花穴内溢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濡湿了本就薄薄
的亵裤,将臀沟内侧染得湿滑不堪。耻骨传来酥麻的感觉,阿娜尔呻吟着挺起下
身,胯骨不自觉地扭动着,那道肉缝更加凸显,从下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不断蠕
动的穴口,似乎在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啊……啊……」
阿娜尔的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她咬着下唇想要忍住,但身体诚实的反应
却无法控制。被她花穴沁润过的亵裤,被男人肉棒紧紧顶在蜜穴口,勾勒出两瓣
肥厚饱满的蜜色阴唇形状。蜜液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蜜色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
痕。
「不……不对……不应该是……」
阿娜尔颤抖着开口,声音轻得像蚊蝇。话没说完,段宏的脸就压了下来。
他的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她的口腔,追逐着她
的舌尖吸吮。同时他的手呈大字型抓住了她的右乳,像是在挤奶一样把乳房攥得
紧紧的,掌心死死地按压着勃起挺立的褐色乳头。阿娜尔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段宏嘴里那股雄性气息将她熏得头晕目眩。蜜色的肌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胸口起伏不停,心脏像是被重物撞击般剧烈跳动。
另一张男人的嘴含住了她左边乳头。粗糙的舌头刮过敏感的乳尖,乳头被吸
得发胀发麻。更多嘴凑了上来,亲她的脖子、耳垂、锁骨、后颈。有几张嘴含住
了她的耳垂,濡湿的舌头钻进耳道。crazyhome2000.com
有人在前后夹着她,肉棒挤入臀沟深处不断磨蹭。有人握住她的脚踝,在自
己阳具上来回滑动。
阿娜尔整个人被淹没在男人的肉体中间。蜜色的肌肤上全是唾液和汗水的痕
迹。乳房被揉得发红,乳头被吸得红肿胀大。大腿内侧蹭得通红,蜜穴更是泛滥
成灾,花心抽搐不已,蜜唇像是两张贪吃的小嘴,饥渴地翕动着,舔舐着来回磨
蹭的滚烫肉棒。
「等……这太……」
段宏的手伸进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她小穴入口。指尖在阴唇的
轮廓上滑动,找到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珠,轻轻一按。
阿娜尔浑身猛地一颤。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种让她浑身瘫软、小腹抽搐的强烈快感席卷着她的头脑。她能感觉到阴道
深处正不断收缩,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她的子宫在颤动,身体在渴望被填
满,被灼热的精液浇灌。
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金色夕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男人们的手
还在她的身上游走,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的肌肤,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
自主地颤抖。
不应该是这样的。
最后一分清醒的意识在脑海里挣扎着。她想起琴痴,想起那个女人柔软的身
体和温柔的手指。她怎么可能对男人产生渴望?怎么可能?
她又想起苏澜真实的面孔,想起二人缠绵的那一夜,那些粗暴、愤怒的宣泄,
和泄欲后在星夜下的交心。如果她将来不得不与男人交合,那么只能是他。
但是身体不撒谎。乳头胀得发痛,阴道空虚得发痒。她渴望被粗大滚烫的东
西狠狠插入,渴望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挨肏,渴望被浓稠的阳精灌满子宫!
「啊……哈啊……」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不由自主地摇摆着,屁股向后蹭,顶在身后那个男人的
胯下。她前面的小腹也在往前挺,迎合着段宏的手指,想让他的手指更深地进入
自己空虚瘙痒的阴道。
段宏喘着粗气,一把扯开她的亵裤,露出她双腿之间那处柔嫩饱满的肉丘。
深褐色的阴唇胀得饱满肥厚,表面涂满了黏腻透明的蜜液,圆润阴蒂从中间探出
头来,微微勃起。下方那道窄小的肉缝正不停翕动,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汩
汩蜜汁不断涌出来,打湿了阴阜和耻毛,沿着会阴往下淌,与她股间的汗液汇聚
在一起,从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
段宏扛起她一条丰满的大腿,让她呈一字型靠在自己身上,坚硬的阳具贴着
湿淋淋的蜜缝一路滑下去,肉棒抵在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中间。龟头被花唇包裹住,
滚烫坚硬得让她发抖。不待阿娜尔作出反应,龟头顶进亵裤裆里,直接顶进她的
双腿之间,裹着那层亵裤布料用力向内挤入进去。
亵裤裆部的布料被龟头顶着向内凹陷,紧贴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挤得完全
变了形。肉唇被顶得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嗯……呜……」
阿娜尔受此刺激,螓首不由自主向后仰起,蜜色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被挤进蜜缝,像是条湿淋淋的绳子勒进两瓣阴唇中间,硌得
她有些难受,同时又磨蹭着内侧娇嫩的黏膜,刺激得阴道深处又酥又痒。
与此同时,身后那个男人掰开了她的臀瓣。那人两手各抓住一边臀肉,十指
深陷进蜜色饱满的臀峰中,用力扒开,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后庭菊穴。那朵深褐
色的小小菊蕾暴露在空气中,紧张地收缩着,菊纹一圈圈皱紧又松开。
另一个男人握住自己的阳具,将龟头抵上了她的菊穴。马眼渗出的腺液滴在
紧缩的菊纹上,菊穴被滚烫的龟头烫得一阵痉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些许。
可他太过性急,反复尝试几次后,龟头的顶端总是从那个洞口擦过,滚烫的
热度一次又一次撩拨着她的神经,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有如一条赤蛇在她股间
游来爬去,逗弄得她心痒难搔,饥渴难耐。
「进……啊!哈——」
阿娜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两根坚硬滚烫的阳具贴在身体上,前后一起抵住
她最私密的部位,似乎要同时贯穿她的身体。
终于,那个男人扶着阿娜尔的腰肢,龟头找到了入口。他调整了一下角度,
龟头顶端浅浅地撑开了最外层的菊纹,只需要再用力推进,就能穿透括约肌的抵
抗,直直深入她的后庭。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菊穴口传来。龟头已经撑开了括约肌,菊蕾边缘的肌肉
随着它往内凹陷,半个龟头陷入了窄小的菊穴中,那紧窄到极致的穴口被撑成一
个不规则的圆洞,褶皱完全舒展开来,薄如蝉翼的肉壁一阵痉挛,颤抖着将肉棒
包裹起来。
「啊——!」
阿娜尔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眼泪从眼角滑落。
尖叫入耳,前方的段宏呼吸更重,胯下阳具更是胀大了一圈,火热的龟头顶
着湿透的亵裤挤进阴唇间的肉缝,沿着紧窄湿滑的蜜穴缓缓向上顶,一点点往深
处钻去。亵裤紧绷到了极限,显然下一刻就要裂开,让阳具长驱直入。
终于,亵裤应声开裂。
阿娜尔绷紧了身子,不知是欣喜还是悲愁,那根东西从被扯破的亵裤边缘顶
进了蜜穴,让穴口瘙痒的嫩肉得到了慰藉,满足感冲刷着她的脑海,身体被前后
夹击,胀痛与酸软之外又涌上了一种奇妙的快感,但更深的空虚令她情不自禁地
将下身更往前挺了一些,似乎是要将男人的阳具整根吞进身体里。
「进来……进来……我要……更多……」
这位「西域明珠」,一身美妙蜜肉任人采撷。在这片灿烂花海中,她近乎全
裸地躺在陌生男人的怀抱里,将一切献给他们。
下身的双穴被同时撑开,更有其他男人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带给她一场令人
窒息的欢愉!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住手!」
一道清光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落在阿娜尔与那些男人之间。光芒并不刺眼,
却带着一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段宏和其他男人猛地推了出去。
那道朦胧的身影落在阿娜尔身前,背对着她,将她与那些男人隔开。
阿娜尔躺在地上,仰头看着那道背影,嘴唇轻轻动了动:「苏……」
……
苏澜正在密林中疾驰。
他还不知道阿娜尔被疯男人掳去了哪里,只得凭着自己在她身上寄下的一缕
气息追踪。
「主人!有人来了!」苏小仙忽然在他的意识深处发出警报。
苏澜一惊,身形猛地向右一侧,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道漆黑的劲气从他方
才的位置掠过,击中了他身后的一棵树干。那棵古树的树干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
的窟窿,木屑纷飞。
他没有停顿,脚尖在地面上连点数下,身形如游龙般在密林中穿梭。又有几
道劲气从他身侧掠过,每一道都擦着他的衣袍。他连续翻了两个跟斗,最后跃上
一根横出的古木枝干,居高临下地望去。
八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出现在密林之中,将他的落脚点团团围住。他们的
脸上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如死水。
苏澜目光扫过这八个人,心中骤然一沉——他们身上的气息波动,竟然全都
是洞明境初期的修为。
八个洞明境初期的高手!
「你们是何人?为何拦我?」
「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
一声轻笑从密林深处传来。苏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文士服、相貌丑陋
扭曲的男人缓步走出。他手握骨扇,轻轻摇动,五官如同被揉捏到一起,挤在蜡
黄的脸上。
「本左使没找到圣女,倒是在这里遇见了你。」摧花左使停在他前方十丈处,
轻笑道,「也罢。你与阿娜尔小美人有故,用她来泄泄火也不错。」
苏澜的瞳孔猛然收缩。
「极乐天!」
这些人都是极乐天的人!crazyhome2000.com
惊惧之余,苏澜心中疯狂思考。摧花左使带了这么多洞明境高手潜入遗迹,
意欲何为?是为了遗迹内的宝物,还是为了人?他刚才提到了圣女——他们是冲
着圣女来的!
可圣女身旁有祁长老守护。他虽然不知道祁长老的具体境界,但从当初祁长
老一袖抽飞洞明境后期巨汉的威势来看,至少也在道一境巅峰,甚至更高。有这
等强者守护,极乐天哪里动得了圣女?
是了!他自己、阿娜尔都被单独传送到了瘴气地带,圣女和祁长老也定然被
分散了。没有祁长老的守护,仅凭圣女自身的修为,面对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和八
名洞明境初期高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摧花左使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
肆无忌惮地搜寻圣女。
可还有一个问题。摧花左使凭什么如此确信,姬晨没有其他保护手段,会被
他们轻易擒住?他敢于对圣女宫之主动手,难道不怕圣女宫的报复?他们的底气
来自何处?
八名黑衣人踏前一步,周身的气息同时锁定了他。苏澜深吸一口气,将这些
疑问暂时压下,体内凝化出的真元全力运转。
「十方大日拳——」一道金色拳罡在他拳头上炸开,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
射而出,裹着炽烈的金光扑向正前方的一名黑衣人。那黑衣人反应极快,翻手间
掌中多出一柄漆黑短刃,刀锋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暗紫色真气,朝着苏澜的拳罡
正面迎上。
金色与暗紫色轰然对撞!气浪炸开,将周围数丈内的落叶尽数卷起,在空中
翻飞燃烧。那黑衣人身形一滞,脚下连退数步。苏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
二拳第三拳紧随其后,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裹着磅礴的纯阳真元,拳罡在空中
拖出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另外七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同时攻来。苏澜游龙身法催动到极限,身形如游
鱼般在密集的攻势中穿梭,时而侧身避过一刀,时而仰面躲过一指,时而后翻越
过一腿,时而又以拳对拳硬撼逼退一人。
他虽然也只有洞明境初期,但纯阳之体、真龙血脉、凝化出的真元,这三者
叠加,让他在同境界的战斗中占尽优势。配合上《纯阳天火诀》,他的战斗力远
超寻常洞明境初期修士。此刻面对八名同境界高手的围攻,一时之间竟也没有落
入下风。
一旁的摧花左使悠然摇着骨扇,没有出手的意思。
「曜日天君倒是教了你不少本事。真元凝练,拳法精湛,这套身法也着实不
凡。而且你身上沾染着不止一位女子的阴元气息,看来也是个风流子弟。」他又
道,「你真不愿意加入我极乐天?凭着这份资质,本左使或可收你为弟子。」
苏澜一拳轰退正面的黑衣人,随即旋身一脚踢开侧翼的袭击,见他依旧认为
自己是曜日天君的弟子,也乐得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他冷声道:「既然知晓我乃
天君弟子,还不快快收手,否则我叫师尊前来,灭了你们极乐天!」
摧花左使哈哈一笑,眼睛微眯,道:「你虽然找死,但我还不能杀你。本左
使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上了阿娜尔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声叫喊从远处传来。
「苏澜!」
那是阿娜尔的声音!
苏澜心头一紧,差点被一刀砍中。
摧花左使同样眼睛一亮,哈哈笑着转过身去,道:「阿娜尔,你的小情人……
唔?!」
一道凌厉的白光从远处激射而来,带着恐怖的威压,直直斩来!
摧花左使面色骤变,怪叫一声,身形猛然后退,一瞬间便退出了数百丈。几
名黑衣人也慌忙避开,有两个避得慢了些,被白光擦过肩头,手臂齐肩而断,断
口处没有血液流出,而是直接被烧灼成焦炭。
苏澜站在原地,一脸愕然。一个身影从树林中冲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阿娜尔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苏澜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她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先前那件破烂的素白襦裙,而是另一身同样白色
的长裙,但要华贵的多,款式与姬晨的流仙裙有几分相似,只是尺寸明显不太合
适。胸口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锁住了两只将要跳出的玉兔。裙摆也短了一截,
最多到小腿肚,露出半截修长的蜜色小腿。足下踏着一双碧色绣鞋,缀着淡金色
花纹。一头灿金色的秀发用一根青色的丝带简单地扎起,额前垂下两绺刘海。两
只明眸水光闪动,带着点复杂的意味。
这身衣裳怎么看怎么眼熟,苏澜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你没事吧?」阿娜尔急切地问道,那双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上上下
下打量着他。
苏澜摇摇头,反问道:「你怎么样了?刚才那疯子把你掳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
阿娜尔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替她解了围。
「阿娜尔姑娘方才受了些影响,差点遭了歹人侵犯。所幸本宫及时赶到,没
有酿成大祸。」
苏澜猛然转头,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黑发如瀑,翡翠瞳眸,银白色的
流仙裙在日光下流光溢彩,赤着一双玉足立于草地上,却纤尘不染。
「圣女殿下!」
姬晨微微颔首,翡翠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她看看苏澜,又看看
阿娜尔,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只是淡淡道:「道友无事便好。」
她转过身去,眸光陡然变得冰冷如霜。
「极乐天。」她冷冷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本
宫曾在卷宗中见过关于尔等的记载,原以为是哪里来的宵小,只会在西域逞凶。
不曾想,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宫身上来了。」
摧花左使此刻已从方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脸色极为难看。他狼狈地站在百
丈开外,道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那八名黑衣人重新聚拢到他身边,断臂的两
人已经被同伴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
「你知道我们在跟踪你?」他死死盯着姬晨,声音嘶哑,「而且刚才那道白
光是什么?那是化象境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你自己发出的!」
姬晨面色冷漠,没有答话。她双手负后,圣女威仪尽显,声音清冷:「你就
是极乐天的摧花左使吧?你们得了上古释教欢喜一脉的遗留,竟用来为非作歹,
四处掳掠女子,真是一群邪魔外道。」
摧花左使面色更难看了。圣女竟然连他们的根脚都查得一清二楚,这在极乐
天内都是最顶级的机密,只有首座和几位护法知晓。除此之外,他心头更是惊疑
不定,眼前女子分明只有洞明境的修为境界,为何能发出那等强悍得难以置信的
力量,就连他都无法抵抗?
他心念一转,阴恻恻地笑了:「呵呵,力量如何使用,看人罢了。圣女宫拥
有太阴玄精,早已是一步登天的底蕴,不也是同样的道理?我等奉妙尊为上,首
座为我等指引前路,走的是无上阴阳采补之路。我等欢喜极乐神术,更胜中州的
阴阳宗。这阴阳门道,又岂是圣女所能看透的?」
姬晨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身为千年难得一遇的纯阴之体,虽
然并未真正经历过阴阳交合之事,但对阴阳之道的研究却远超常人。然而她并未
驳斥摧花左使的狂妄,只是冷冷地道:「阴阳之道在于和谐共生,而非竭泽而渔。
尔等宵小,面对本宫,还不速速退去!」
最后一句,她动用了真气,声音如洪钟般在密林中扩散开来。一轮虚幻的月
华显现在她背后,洁白的光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衬得她如九天玄女下凡,圣
洁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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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眉毛一跳。那轮月华中蕴含的纯净气息,与他体内的纯阳之气隐隐产生
了共鸣。
摧花左使没有动。
「本左使就是不退,你奈我何?」他反倒平静了下来,阴恻恻地笑着,往前
踏了一步,「圣女若是能再次出手,那刚才就直接出手把我们全灭了。何必多费
口舌,在这里耍嘴皮子。若我没想错,圣女方才的手笔,是动用了某种珍贵的法
宝吧?据我所知,这等蕴含化象境威能的法宝,要么需要耗费巨大的代价,要么
不能连续使用。否则圣女刚刚大可直接出手,何须如此周旋?」
姬晨负在身后的手微微一紧,面色却依旧平静如水。
摧花左使紧紧盯着她的脸,片刻后,忽然发出一声得意的阴笑。
「看来被本左使猜中了。」他啧啧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圣女当真
是冰雪聪明。借法宝之威,再摆出圣女架势,施压于我,又凭话语拖延时间,好
让法宝积蓄力量——好一个临危不乱,好一个机敏善变。不愧是历代最优秀的一
代圣女。」
他赞了一声,然后再次踏前一步。身后五名还有战斗力的黑衣人也跟他一起
迈步,呈半圆形的包围网,向三人缓缓逼近。
姬晨深吸一口气。她双手抬起,在身前结出一个玄奥的印记,眉心那一点金
色印记骤然亮起。
「既然如此,休怪本宫了。」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肃穆,「此乃圣女宫禁术,
需耗费本宫十年寿元。摧花左使,你当真要接?」
随着她的话音,那团金光越来越亮。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眉心之间弥漫开来,
那气息虽然没有方才那道白光的化象境威压那般恐怖,却也足以让道一境的摧花
左使忌惮三分。
摧花左使的脚步停住了。他死死盯着姬晨眉心的那团光芒,脸色阴晴不定。
难道这圣女真有什么厉害的后手?一个传承数千年的修行圣地,门中法宝无数,
用了这一件,谁又能保证她没有其他保命手段?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姬晨猛地转身,低喝一声:「走!」
三人同时掠出,朝密林深处疾驰而去!苏澜拉住阿娜尔的手臂,游龙身法催
动到极致;姬晨脚下月华闪动,身法同样快如鬼魅。
摧花左使愣了一瞬,随即暴怒。
「竟敢耍我?!」他身形暴起,道一境的速度何等恐怖,一步便跨出了百丈!
然而他这一步刚迈出去,整个人便凭空消失,下一刻又出现在刚才站立的原地。
摧花左使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上不知何时亮起了一个小小的光圈。那光圈
只有巴掌大小,散发着极淡的银色光芒,却将他死死困在了原位。
「法阵?!」他失声道,「什么时候布置的?」
画面一转。苏澜三人已在数里之外。阿娜尔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追上
来,才心有余悸地开口:「那个丑八怪不会追上来吧?」
姬晨道:「方才我趁他不备,暗中布下了一件法宝。那法宝名叫『飞尘落』,
虽然只能困住他一盏茶的功夫,但足以让我们拉开距离。我们最好去往日月潭,
那里最为安全。」
苏澜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惊。在那等危急关头,姬晨不仅佯装催动秘术镇
住对方,更在说话的间隙悄然布下困阵。从外看是圣女临危不乱、步步为营,而
苏澜却知道,这等心机与应变,非寻常人所能及。
他侧头看向姬晨,忍不住问道:「圣女殿下,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姬晨侧眸看向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双翡翠般的眼眸中映着他的倒
影。
「怎么?现在还要叫我『圣女殿下』吗?」
苏澜张了张嘴。她知道了?
阿娜尔看看苏澜又看看姬晨,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三人已经来到了那座巨大石碑坐落的水泽。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的天
空与白云,宁静安详,一切与方才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阿娜尔环顾四周,疑惑
道:「这里是日月潭?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什么奇异之处。」
姬晨指着那座巨大的石碑道:「这是上古人族的篆文,我凭多年在圣女宫的
苦学,也能看懂上面的碑文。而日月潭的传说在古老文献中有所记载——天机所
盖,幻象所掩,需纯阴纯阳之力方能开启。」
阿娜尔眨眨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先看向苏澜,又看向姬晨。
姬晨也转过身来,正对着苏澜。银白色的流仙裙在水泽边的微风中轻轻飘动,
金色的光絮撒在她的发上。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翡翠般的眼眸中带着
一丝难得的俏皮,语气变得有些轻快。
「还不愿露出真容吗?我、的、好、圣、子?」
圣子——这个名头此刻从姬晨口中说出,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意
味。
苏澜愣住了。他望着她那双翡翠般的眼眸,片刻后,苦笑着抬手,将脸上那
张「千面幻纱」缓缓揭下。
面具之下,是一张干净的年轻面庞。眉目清秀,鼻梁挺直,线条分明。虽称
不上多么英俊潇洒,却有一种少年特有的朝气与英挺。那双黑色眼眸里没有稚气
未脱的青涩,反而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坚毅。
「晨儿,」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在你初次登上云舟时,我就已有所察觉。」姬晨微笑道,「那一夜,你离
我很近。纯阴纯阳之间,有些感应你或许不曾留意,于我却是再清晰不过。次日
前去探望你与阿娜尔,便确认无误了。」crazyhome2000.com
苏澜奇道:「这千面幻纱能遮掩我部分真气气息,竟还是瞒不过你?」
姬晨轻轻颔首:「我早就说过的。纯阴纯阳,先天相引。你瞒不过我,只是
功法因素罢了。就如方才,我也是察觉到你的气息后,才先救下阿娜尔,再沿着
那感应与你汇合。想来极乐天那些人也是循着同样的痕迹,才发现了你的所在。」
她看着苏澜的眼睛,声音轻了下来:「说来,我还得向你道歉呢。在云舟上
那几日,我明知是你,却佯装不知。你不曾说破,我便也不便挑明。」
苏澜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原来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亏他在
云舟上还一心想要找机会告诉姬晨。
他刚想开口,却注意到一旁的阿娜尔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原地,像是被雷劈了
一样。
「阿娜尔,你没事吧?」他问道。
阿娜尔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她张了张嘴,许久
才挤出声音:「原来,你和圣女……早就认识?」
苏澜点头:「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了,以后我再告诉你。现在当务之急,是
进入日月潭,尽快脱离摧花左使的追踪。」
姬晨也正色道:「他说得对。那困阵困不住摧花左使太久,我们必须尽快进
入日月潭。」
她让苏澜与她一同站在水泽的两端,各自面朝湖面。苏澜依照她的指引,右
手抬起,食指指天。两人的指尖隔着湖面遥遥相向。
「我教你一道神纹。」姬晨道,随即念出一段口诀。
那神纹本身并不复杂,称不上深奥,但苏澜将它刻录在识海中时,却感觉到
一股说不清的玄妙。那道神纹与天地间的某种规则隐隐呼应,像是活物一般在他
识海中轻轻跳动。
「现在,以纯阳之力为引,将它打入湖面。」
纯阳之力与纯阴之力同时从两人的指尖射出,裹挟着那道神纹没入湖面之中。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湖面依旧平滑如镜。
然后,一道极淡的金银双色光芒从湖心亮起。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最后整个湖面都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
湖面的上方同时悬起一轮虚幻的烈日和一轮虚幻的明月,各自照耀半边湖。
日光所照之处,湖水泛着熔金般的暖光;月光所照之处,湖水则如流动的银液。
两轮光芒照彻湖面,日月光华在湖心交界处交融,形成一道笔直的金银分界线。
此乃「日月同辉」之相——上古大能以大神通截留了一段日月同悬的天象,
封印于此,用以滋养湖中的某种奇物。
三人都被这幅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苏澜仰头看着那轮金日与那轮银月同
时悬空,金光银辉交相辉映,铺满了整座湖面。阿娜尔也张大了嘴,那双碧蓝色
的眼眸里倒映着日月同辉的壮丽景象,金色的日光抹过她左颊,银白的月华洒在
她右肩。姬晨静静立在水边,银白色的流仙裙同时被日月光华笼罩,仿佛从九天
下凡的玄女。
「这湖水有些不同。」苏澜轻挽了一小捧水,只觉手中不是湖水,仿佛岩浆
一般,烫得他微微皱眉,「这种温度,怕是只有纯阳之体才能忍受。」
姬晨点点头,道:「古籍同样记载过,『日月潭』内含日月之华精,日潭炙
热似火山,月潭凌冽如寒狱,皆非常人所能入。进入遗迹之人中,只有你我可以
安然入内。否则即便是道一境的强者来此,也枉然。」
就在这时,一道暴怒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给本左使留下!」
摧花左使的身影出现在密林边缘。他面目扭曲狰狞,浑身煞气腾腾,衣袍破
损,头发散乱,显然困阵让他吃尽了苦头。他一步跨出百丈,朝着三人所在的水
泽疯狂扑来。
姬晨面色不变,单手一挥,一道符箓从她袖中飞出,在空中展开成一圈光幕,
挡在了摧花左使前方。摧花左使撞上光幕,身形一顿,暴怒吼道:「又是法宝?!」
「走!」姬晨低喝一声。
苏澜将阿娜尔揽入怀中,纯阳真气在她表面覆上了一层淡淡的辉光。
三人同时跃入湖中,飞溅起三朵水花。日月同辉的光芒在他们入水的瞬间骤
然收敛,整座湖面剧烈地波动起来,一圈圈金银双色的涟漪从湖心扩散开来。然
后,三人不见了踪迹。湖面重新恢复平静,日月同辉的异象也随之消散。
摧花左使赶到湖边时,只看到一片平滑如镜的水面。他不甘心地潜入水底探
查,将整个湖底翻了个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入口,没有洞口,没有暗道,
只有一片清冽的湖水。
「混账!」
摧花左使破水而出,浑身湿透,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八名黑衣人陆续赶
到,垂手站在他身后,断臂的两人伤口已经包扎好。
他望着平静的湖面,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对身后的黑衣人
道:「日月湖本座进不去,但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下面。守株待兔即可!」
此时,密林中各处都传来了动静。那些同样进入遗迹的散修,以及圣女宫的
护卫们,都看到了方才日月同辉的壮丽景象。日与月同时悬空的奇观,即便是在
上古遗迹中也太过震撼。好奇、惊疑、贪婪,种种情绪驱使着他们纷纷朝这片水
泽的方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