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爱恋 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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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五十一章:晨操与后宫团
“嗡嗡嗡——”
早上七点整,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最新款iPhone准时发出了沉闷的震动声。
刺耳的闹铃在这间四百多平米的顶级大平层主卧里回荡,试图撕裂那层由浓郁的荷尔蒙、汗水以及石楠花气味交织而成的暧昧帷幕。
巨大的落地窗外,H市初夏的晨光已经十分明媚,但由于主卧那价值不菲的电动遮光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上,房间里依然保持着一种适合安眠的昏暗。
那张三米宽的、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慕思大床上。
王静瑶和王贤朱正以一种极其扭曲、却又不可思议地亲密无间的姿态,深深地纠缠在一起。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站在床边,一定会对这种毫无边界感的睡姿感到瞠目结舌。
他们根本不像是刚刚经历了四五个小时狂暴挞伐、理应筋疲力尽各自沉睡的男女,反而像是一对在母体子宫里就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双生子。
静瑶那具白皙如玉、布满点点红痕的娇躯,完完全全地嵌在王贤朱那宽阔粗糙的怀抱里。
她的一条修长美腿,大喇喇地横跨在男人的腰间;而她那张平时总是透着清冷高贵气息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在男人长着一小撮胸毛的胸膛上,随着他沉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两人的双手。
在凌乱的酒红色真丝夏凉被下,王贤朱的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正极其霸道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静瑶胸前那团因为长期抚摸而变得越发丰满沉甸甸的柔软。
即便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他的大拇指依然本能地搭在那颗敏感的红梅上,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而静瑶呢?
她那只常年弹奏钢琴、指节修长白皙的小手,竟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下探,死死地、紧紧地握住了王贤朱双腿间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种纯粹基于肌肉记忆和身体依赖的本能动作。
似乎只有握着这个昨晚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将她彻底填满的“凶器”,她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才能在这个寂静的清晨找到最踏实的安全感。
“嗡嗡嗡——”
闹铃依然在不依不饶地响着。
静瑶的秀眉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颤动了几下。
她发出一声充满起床气和慵懒意味的娇软鼻音,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胡乱地摸索着,终于按停了那个吵闹的声源。
世界重新恢复了安静。
静瑶没有立刻起床,她的大脑还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被自己紧紧握在右手掌心里的那个物件,似乎发生了一些惊人的变化。
原本在经过昨晚五次恐怖爆发后已经彻底疲软蛰伏的巨物,此刻竟然在她的掌心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受控制地脉动、膨胀、变硬!
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它就重新恢复到了那种犹如紫红色铁棍般狰狞可怖的尺寸,甚至因为清晨血液循环的加速,显得比昨晚还要滚烫、还要坚硬,几乎要将她纤细的手指彻底撑开。
晨勃。
这是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在清晨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如果是以前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王静瑶,在清晨醒来发现自己手里握着这么个狰狞的东西,绝对会吓得花容失色,像触电般甩开手,然后羞愤欲绝地跑进洗手间洗手。
但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疯狂的日日夜夜,她的身体和心理早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异。
感受到掌心里那股嚣张的热度,静瑶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
她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眼前这张依然在熟睡、甚至还微微打着呼噜的粗犷脸庞。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几分宠溺和恶作剧意味的笑意,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
她没有叫醒他。
而是用那只柔嫩白皙的小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坚硬,故意带着几分力道,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挑逗性地上下撸弄了几下。
“嘶——”
这种直达神经末梢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王贤朱的睡眠。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眼睛,眼底深处却已经迅速燃起了一团猩红的欲火。
“醒啦?”
静瑶看着他那副被刺激得有些发懵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娇笑。
她不仅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在那粗糙的柱体上轻轻刮擦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最亲密的情人之间才会有的、荤素不忌的娇嗔与调侃: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老大还没睡醒呢,底下的小弟倒是先精神抖擞地站起来了?”
这种话,要是从别的女人嘴里说出来,或许会显得粗俗。但从王静瑶这张清冷绝世、透着高级感的嘴里吐出来,配合着她那副刚睡醒、慵懒中透着极致妩媚的神态,简直就是一剂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致命毒药!
王贤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的羞恼,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下流、带着浓浓侵略性的坏笑。
“老婆,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王贤朱那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痞气,他那只原本覆在静瑶胸前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探入了两人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
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片最隐秘的领地。
“嘶……”这一次,轮到静瑶倒吸冷气了。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王贤朱那强壮的膝盖早已经强势地挤了进去,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
“明明是你这儿先发了水灾,把我那睡着的小弟给硬生生馋醒的。”
王贤朱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不堪、滑腻至极的幽谷边缘肆意地挑弄着,甚至故意发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凑近静瑶的耳边,用一种极其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反击道:
“你自己摸摸,这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
到底是谁没醒?明明是老婆没醒,你这下面饥渴的妹妹,倒是早就湿透了,张着嘴等着吃早饭呢吧?”
“你……你瞎说!那……那是昨晚留下来的……”
静瑶被他这番粗鄙直白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想要反驳,但在男人那极富技巧的指尖挑逗下,她那具对这个男人已经产生了严重路径依赖的身体,却极其不争气地软成了一滩春水,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那些湿润不仅仅是昨晚的残留,更是因为她在这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醒来时,身体本能分泌的动情液。
看着王静瑶这副口是心非、娇羞欲滴的模样,王贤朱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静瑶沉甸甸地压在了身下。他不管不顾地低下头,甚至连早晨起来还没刷牙的口气都毫不嫌弃,直接将自己那粗糙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静瑶那张娇艳的红唇上。
这是一个极度狂热、甚至带着几分早晨特有野性的深吻。
静瑶也没有丝毫的嫌弃。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地搂住王贤朱的脖子,两条灵巧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里疯狂地纠缠、吸吮着彼此的津液。
这种连刷牙这道程序都可以省略的、带着最原始体味的深吻,足以证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越了普通情侣之间那种还要顾及形象的阶段,达到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毫无保留的病态亲密。
“唔……等……等一下……”
就在王贤朱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摸索,准备顺着那泥泞的入口长驱直入,开启今天的“晨练”时,静瑶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上线了。
她用力地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抵在王贤朱坚实的胸膛上。
“不能做了……贤朱,真的不能做了。”
静瑶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语气变得焦急起来,“今天星期一,上午八点有李老太婆的专业课,她可是出了名的要点名,而且点不到直接扣平时分的!我现在必须马上起床洗漱了!”
听到“早八”和“点名”这两个词,王贤朱虽然欲火焚身,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痛快,让静瑶在学校里背个处分,影响了她那一直以来完美无瑕的“好学生”人设。
“操……这该死的早八。”
王贤朱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只能极其不情愿地从静瑶身上翻了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平息下半身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
静瑶如蒙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丝毫避讳,直接当着王贤朱的面,一把掀开了身上那条酒红色的真丝夏凉被。
随着被子的掀开,主卧里那套智能感应系统似乎捕捉到了人体的动作,厚重的电动遮光窗帘开始缓缓向两侧滑开。
初夏清晨那纯净、明亮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毫无保留地洒满了整个房间。
静瑶就这样赤裸着全身,站在床边。
在那层犹如碎金般晨光的笼罩下,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神圣的美感。
由于之前流产休养期间被王贤朱精心投喂,加上长期避孕药带来的雌激素变化,她原本纤细得甚至有些单薄的少女身材,此刻已经褪去了所有的青涩。
她的小腹虽然依然平坦,但不再是那种干瘪的紧实,而是多了一层温软的、充满肉欲的圆润。
她的腰肢极细,却又连接着极其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而在她大腿内侧和雪白的背部,还斑驳地散落着昨晚王贤朱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这一幕,美得就像是西方文艺复兴时期那些大师笔下刚刚降临人世的维纳斯,带着一种圣洁与堕落完美交织的视觉冲击力。
“咕咚。”
躺在床上的王贤朱,死死地盯着那具在晨光中舒展身体的绝美肉体,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大口口水。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靠着意志力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了。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开发、雕琢得如此完美的尤物,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烙印,他发现自己的理智正在以一种坐过山车般的速度全面崩盘。
他下半身那个原本就没有完全疲软的巨物,在这一刻,竟然比刚才晨勃时还要坚硬、还要狰狞地弹跳了起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甚至连根部都因为极度的充血而隐隐作痛!
“妖精……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王贤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双眼睛瞬间变得比饿狼还要猩红。
而此时的静瑶,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犹如实质般危险的目光。
她急匆匆地从地上捡起昨天被撕烂扔在地上的水手服和内衣,随手塞进垃圾桶里,然后光着脚丫,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急急忙忙地跑进了主卧附带的那个极尽奢华的超大浴室。
浴室里,顶级的鱼肚白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静瑶站在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防雾镜前,打开了水龙头。
她拿起那把张东元早就为她准备好的、价值不菲的电动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开始快速地上下刷动着。
“嗡嗡嗡——”
电动牙刷发出细微的震动声,白色的牙膏泡沫在她的嘴角蔓延开来。
就在静瑶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上课的行程时。
浴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静瑶的余光在镜子里瞥见了一个黑影。
还没等她转过头,一具滚烫的、充满着爆炸性肌肉力量的男性躯体,已经从身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呀!”
静瑶吓了一跳,含着满嘴的牙膏沫,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王贤朱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那常年风吹日晒、显得有些粗糙暗沉的肌肤,与静瑶那雪白细腻的后背紧紧相贴,在明亮的镜子里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张力的黑白反差。
“你……你干嘛呀……”
静瑶一手拿着还在震动的电动牙刷,一手试图去推开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我正在刷牙呢……马上就要迟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老婆要上课……”
王贤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正在拉犁的公牛。他的下巴重重地搁在静瑶的肩膀上,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根本不顾静瑶的挣扎,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静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可是……老婆你光着身子站在阳光下的样子,实在太要命了……”王贤朱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野蛮,“老子真的忍不住了!就蹭蹭……我保证快一点,绝对不耽误你上课!”
话音未落。
王贤朱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强迫静瑶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倾,双手不得不死死地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紧接着,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静瑶修长笔直的双腿。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润滑。
但正如他刚才在床上所说的那样,那片隐秘的幽谷早已经在早晨的调情中泛滥成灾。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在宽敞浴室里产生回音的黏腻水声。
那根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紫红色巨物,顺着那道湿滑的轨迹,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凶悍的角度,从后方直直地、一插到底!
“唔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被瞬间贯穿填满的恐怖快感,让静瑶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濒临窒息的空白。如果不是双手死死地撑着洗手台,她甚至会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啪!啪!啪!”
王贤朱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就像是一个急于发泄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一种极其快速、极其狂暴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他那结实的腹肌都会重重地砸在静瑶丰满挺翘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引人犯罪的红浪。
“呜呜……你疯了……慢一点……我的牙膏沫要掉出来了……”
静瑶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挞伐,她的嘴里还含着震动的牙刷,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求饶声,只能发出一种听起来极其淫靡、破碎的呜咽。白色的牙膏泡沫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了洗手台的高级石材上。
然而,真正让她感到灵魂战栗的,并不是这种突袭带来的肉体快感。
而是镜子!
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防雾镜,此刻就像是一个最冷酷、最残忍的旁观者,将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高清无码地倒映在静瑶的视网膜上。
她被迫一边艰难地保持着刷牙的动作,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镜子里那个平时端庄高雅的H大校花,此刻正被迫弯着腰,臀部高高地撅起。
她看到那个长相粗犷、气质市井的底层男生,正像一头发情的公野猪一样,在她的身后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她甚至能通过镜子的反光,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没入自己的身体,又如何带出大片大片混合着透明蜜液的白色泡沫。
日常洗漱的烟火气,与这种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线的极致肉欲,在这面镜子前形成了最强烈的碰撞!
这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那种看着自己被一个混混像母狗一样从背后疯狂操弄的视觉刺激。
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击静瑶的大脑皮层!
“不行了……啊!太深了!”
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致刺激下,仅仅只是被疯狂抽插了不到五分钟。
静瑶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了冰凉的瓷砖上。她猛地吐出了嘴里的牙刷,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
通道内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与绞杀。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这间属于她未婚夫的四百平米豪宅的浴室里。
王静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迎来了她今天早晨的第一次、也是最屈辱、最狂暴的极致高潮。
浴室镜子前的高潮余韵,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还在静瑶那具赤裸的娇躯上不断地冲刷、震荡。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白色的牙膏泡沫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洗手台昂贵的高级石材上,与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水渍混杂在一起,显得分外淫靡。
“呼……老婆,你刚才夹得太紧了……”
王贤朱在她的身后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并没有因为静瑶的高潮而停止动作,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得到了极致绞杀而越发膨胀的巨物,只是极其缓慢地从那片泥泞的深渊中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
还没等静瑶那因为高潮而发软的双腿站稳,王贤朱突然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转了过来。
“啊!”
静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便骤然腾空。
王贤朱凭借着那股蛮牛般的力气,直接将她一把抱起,重重地放在了那宽大、平整的鱼肚白大理石洗手台盆上。
“嘶——”
大理石那毫无温度的冰凉触感,瞬间透过臀部娇嫩的肌肤直刺静瑶的神经末梢。这种突如其来的冰冷,与她体内那种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滚烫情欲形成了最极致、最极端的反差,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种冰冷的反差中回过神来。
王贤朱那强壮的躯体已经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强硬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他双手死死地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将静瑶彻底锁死在这个冰凉的台面上。紧接着,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刚刚退出来不到五秒钟、带着滚烫温度的紫红色凶器,借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极致湿滑,再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势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唔唔!”
静瑶的瞳孔猛地放大,刚想发出被瞬间填满的惊叫,王贤朱那张粗犷的脸庞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一口死死地封住了她那张还带着些许牙膏薄荷味的红唇。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抗议,都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雄性侵略性和掠夺意味的深吻。
王贤朱的舌头如同蛮横的巨蟒,强行撬开静瑶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扫荡。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口中残存的薄荷清香与津液。
“啪!啪!啪!”
伴随着令人窒息的深吻,王贤朱的下半身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撞。
每一次挺送,他那结实的腹肌都会重重地砸在静瑶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在那股蛮横的力道下,静瑶的后背不可避免地摩擦着洗手台后方那面巨大的防雾镜,甚至连那固定在地上的厚重大理石台面,都在这种疯狂的撞击下发出了轻微的颤动。
在冰凉的台面与滚烫的肉体撞击的双重刺激下,静瑶的理智被彻底碾碎了。
那颗潘多拉魔药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叫嚣。她放弃了所有关于“早八”、“点名”的顾虑,彻底沦陷在这片名为情欲的汪洋大海中。
她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仿佛拥有了自主的意识,像两条柔软而坚韧的藤蔓,死死地、紧紧地缠住了王贤朱那精壮的腰肢。她的双脚在男人的背后交叉锁死,将两人的结合部拉扯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
不仅如此,她甚至开始借着台面的支撑,用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去主动迎合、甚至辅助王贤朱每一次的疯狂抽插!
“嗯……嗯唔……”
在这被封死的亲吻中,静瑶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阵阵甜腻入骨的低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王贤朱的脖子,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时间在这间奢华的浴室里,仿佛变成了一种极其黏稠的液体,每一秒都拉得无限漫长。
大约十分钟后。
这种高强度的正面冲刺,加上静瑶那主动缠绕绞杀的长腿,终于将王贤朱逼到了体能和忍耐的绝对极限。
“唔!”
王贤朱突然松开了静瑶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尤物,双手死死地掐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经过了一整晚的短暂休息,加上清晨这顿无比丰盛的“加餐”,王贤朱体内那股原本已经干涸的精华,再次在极度的兴奋中完成了恐怖的蓄力。
“老婆……受不了了……全给你!”
随着他腰部连续几下几乎要将静瑶身体钉穿的致命深顶,今晨的终极狂潮,轰然爆发。
“啊!”
静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娇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多、又浓、又烫的岩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冲刷着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那惊人的热量和容量,在一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甚至顺着结合处的边缘,大股大股地溢了出来,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在那种要把人灵魂都烫化的极致快感中,静瑶迎来了她今晨的第三次(算上昨晚,已经是无法计数的第N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冰凉的台面上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
她双手紧紧地搂住王贤朱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舒爽到了极点的甜腻呻吟:
“好烫……啊……全进来了……贤朱……好舒服……”
漫长的喷发,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的一丝痉挛渐渐平息,浴室里只剩下两人如同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王贤朱虚脱地靠在静瑶的身上,享受着事后的余韵。而静瑶则像是一滩软泥,瘫在洗手台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静瑶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了镶嵌在洗手台镜子角落里的那个防水电子钟。crazyhome2000.com
荧绿色的数字正在无情地跳动着。
【07:30】
这四个数字,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瞬间兜头浇在了静瑶那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大脑上。
“天哪!”
静瑶像触电般地尖叫了一声,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瞬间盛满了惊恐和慌乱。
七点半了!
从“君临天下”到H大,走路过去,最快也要十分钟。如果再加上穿衣服、跑到校门口的时间,她几乎已经站在了迟到的悬崖边缘!
那个教专业课的李老太婆,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第一节课如果点名不到,平时的专业分会被直接扣掉一大半,这对于视成绩如命的静瑶来说,简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快起来!快起来!”
静瑶如梦初醒,猛地伸手推开了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王贤朱。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双腿的酸软,直接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大腿内侧那种极其滑腻、满溢的泥泞感,让她险些没有站稳。
她一把抓起洗手台旁边那盒昂贵的抽纸,疯狂地抽出十几张,胡乱地在自己的腿间和那片狼藉的地方擦拭着。那些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水渍,沾满了大半个纸团,被她嫌恶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都怪你!都怪你!”
静瑶一边慌乱地擦拭,一边气急败坏地埋怨着,眼眶都因为焦急而红了,“像个疯子一样没完没了……我要是赶不上点名,我跟你没完!”
“老婆你别急啊,我这就叫车,肯定来得及。”王贤朱看着她那副火急火燎的模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憨厚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只要静瑶下了这张床,她就会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完美校花;但只要在这个四百平的牢笼里,她刚才那副在台盆上放荡逢迎的模样,才是最真实的她。
静瑶擦干了身体,匆匆忙忙地跑回主卧。
她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内衣,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当她的目光扫过昨天被扔在床角的那双纯白过膝长筒袜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双原本纯洁无瑕的白丝袜,大腿根部不仅被磨起了一层惨不忍睹的毛球,甚至还沾染了几块已经干涸发硬的、极其可疑的白色污渍。那是昨晚他们疯狂的罪证,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破布,根本不可能再穿出门了。
静瑶嫌恶地皱了皱眉,指着那双破烂的白丝袜,对着刚从浴室走出来的王贤朱冷冷地命令道:
“把它带走!销毁掉!绝对不准留在这里!”
说完,她连看都不看那张依然散发着淫靡气息的三米大床一眼,匆忙地套上昨天的那件卡其色风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是在逃难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套顶级大平层。
“砰!”
随着沉重的装甲门被狠狠关上,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王贤朱一个人。
与静瑶的慌乱和焦急截然不同,王贤朱表现得极其从容,甚至可以说是悠哉游哉。
他不慌不忙地走回浴室,打开花洒,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和石楠花味后,他用张东元那条昂贵的爱马仕浴巾擦干了身体,套上了自己的运动短裤和T恤。
他晃晃悠悠地走回主卧,站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慕思大床前。
这张原本平整光滑的酒红色真丝床单,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幅充满了后现代抽象主义风格的“画作”。
床单的正中央,有着一大片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痕迹。在那片褶皱之中,分布着好几块极其显眼的、干涸发硬的白色斑块;而在床铺的边缘,更是有一大滩虽然已经干涸、但依然能看出深色轮廓的水渍,那是静瑶昨晚在多次高潮中失控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属于他王贤朱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贤朱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毒、充满了底层人报复性快感的冷笑。
他没有去整理那张床单,更没有去擦拭那些污渍。他就是要把这些最肮脏、最刺眼的痕迹,明晃晃地留在张东元那张几千万豪宅的婚床上!
这就是他王贤朱占领领地的方式。他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未婚妻,在这张床上究竟是被谁操得死去活来的。
随后,王贤朱的目光落在了床角那双破烂起毛的白丝袜上。
他走过去,将那双沾着他们两人体液的丝袜捡了起来。他并没有听从静瑶的命令将它带走销毁。
相反,他将那双丝袜团成了一个球。
然后,他走到大床的另一侧——那个很明显是属于男主人、也就是张东元平时睡觉的位置。
王贤朱掀起那个真丝枕头,极其刻意地、带着一种杀人诛心的恶意,将那团破烂的白丝袜,平平整整地塞进了张东元的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王贤朱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备注为“老张”的号码。
此时,正坐在驶向H大出租车里的张东元,感觉到了口袋里手机的震动。
他昨晚在小树林里发泄完后,其实并没有回寝室。那满身的虚汗和狼狈,让他根本无法面对室友。他随便在校外找了家快捷酒店对付了一晚,此刻正打车回学校。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老王”两个字,张东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接通了电话。
“喂,老王?这么早打电话,大平层的电脑用得还习惯吗?”张东元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润如玉、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语调。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贤朱那听起来充满了“歉意”和“局促”的声音。
“哎哟,老林,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王贤朱在空荡荡的主卧里,故意将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透着一种得了便宜卖乖的虚伪,“那个……昨晚,我没忍住,带我女朋友去你那大平层住了一晚。”
“这倒没什么。我不是给过你钥匙吗,大家都是兄弟,随便住。”张东元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已经隐隐暴起,但他依然强装平淡。
“兄弟是兄弟,但……但这事儿弄得太不地道了。”
王贤朱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极其下流、带着炫耀意味的口吻,在电话里进行着最残忍的暴击,“你那张三米的大床实在是太软、太舒服了!我和我女朋友昨晚一激动,做了一个晚上。
老林啊,我是真不好意思说。我们俩把那酒红色的真丝床单给弄得……哎呀,全都是那种东西,到处都是水和白印子,脏得根本没法看了。”
王贤朱假惺惺地干咳了两声,继续说道:“要不……我一会儿去商场买套新床单给你换上?或者那床单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了。”
张东元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死死地捏着手机,指节泛白,“那是定制的,你买不到。下午会有钟点工阿姨过去专门打扫,脏了就直接扔了,你不用管。”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让你破费了啊老张!”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王贤朱再也掩饰不住语气里的那股嚣张与狂妄。
他站在那张被玷污的大床前,看着窗外H市的繁华江景,对着电话那头的“苦主”输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嘲讽:
“不过老张,你那地方是真他妈带劲儿!
昨晚在那张床上,我们俩换了七八个姿势,做了好多次!把老子干得腰都快断了,才勉强把我那女朋友给喂饱!
嘿嘿……你不知道,我那校花女朋友,平时看着高冷,到了你那床上,现在是被我干得彻底离不开我了,哈哈哈哈!”
“……”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张东元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牙齿将口腔内壁咬出了血腥味。那句“校花女朋友”,像是一把生锈的铁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地锯着。
他知道王贤朱是故意的。这个底层混混在用这种最粗鄙的方式,宣告着对他这个豪门公子的绝对胜利。
“我这边还有点事,挺忙的。先挂了。”
张东元强压着掀翻整辆出租车的怒火,为了不让自己失控,他用最冷硬的借口,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王贤朱在四百平米的空荡豪宅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猖狂、得意忘形的大笑。
他将手机揣回兜里,大摇大摆地走向玄关。
在这个清晨,他不仅享受了一场极致的肉体盛宴,更在这场双重NTR的心理博弈中,将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踩在脚下狠狠地摩擦了一番。
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和屈辱之上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一世的王。
上午八点整。
伴随着H大主教学楼那道极其刺耳的上课铃声,王静瑶气喘吁吁地从阶梯教室的后门溜了进来,在一众学生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迅速在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
讲台上,那位以严厉著称的“李老太婆”正推了推老花镜,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全场,准备开始点名。
静瑶把帆布包放在桌面上,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一路狂奔而剧烈起伏。
她赶上了。在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中,她勉强保住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平时分和“好学生”的头衔。
然而,比起点名的危机,此刻正在疯狂折磨她的,是她那具坐在硬木椅子上的身体。
太难受了。
那种难受,不是生病带来的痛苦,而是一种让人羞耻欲绝、坐立难安的泥泞感。
早晨在“君临天下”大平层的洗手台上,王贤朱那场长达十多分钟的狂暴后入,以及最后那股如同高压水枪般、带着惊人热度和容量的浓稠白浊,此刻正真真切切地残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因为时间太赶,她根本来不及进行任何深度的清理,只是用纸巾草草地擦拭了表面,就套上内裤和风衣落荒而逃了。
现在,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体内那些积攒了整整一夜加上清晨“加餐”的海量精华,失去了重力和括约肌的阻挡,正顺着那道被彻底撑开、依然无法完全闭合的通道,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
“唔……”
静瑶死死地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每一次调整坐姿,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缓慢地滑过她娇嫩的内侧肌肤,一点点地浸透她那条纯棉的内裤。
那种湿冷与滑腻交织的触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更要命的是气味。
随着体温的升高,静瑶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极其隐秘、却又无比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正透过她的内裤和卡其色风衣,若有若无地向周围的空气中散发。
她像个惊弓之鸟一样,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她左边隔着一个过道的男生。
那个男生正低着头记笔记,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但静瑶依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总觉得,这神圣肃穆的学术殿堂里,到处都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底层混混的淫靡味道。
讲台上,李老太婆正在黑板上板书着复杂的专业公式,嘴里滔滔不绝地讲着深奥的学术理论;
而在讲台下,这位H大最清冷高贵的古典舞系校花,却在用宽大的风衣掩盖着自己大腿根部的狼藉,强忍着体内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浑浊液体带来的生理刺激。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和背德感,让静瑶在极度的羞耻中,竟然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丝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生理快感。
她的脸颊越来越烫,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只能将头低得不能再低,用长长的黑发遮住自己的脸庞,双手在课桌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想要在课堂上呻吟出声的冲动。
这两节长达九十分钟的专业课,对静瑶来说,简直比在炼狱中受刑还要漫长。
当上午十一点半的下课铃声终于敲响时,静瑶如蒙大赦。
她甚至等不及讲台上的教授宣布下课,便第一个抓起帆布包,像个逃犯一样冲出了阶梯教室。
一路狂奔回女生寝室。
由于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室友要么还在食堂排队,要么去了图书馆,寝室里空无一人。
静瑶反锁了寝室门,直接冲进狭窄的独立卫浴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双手颤抖着脱下风衣和裙子,当她将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褪下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要闭上眼睛。
内裤的底裆已经彻底被浸透了,甚至连边缘都沾染上了那些已经微微发黄、干涸发硬的浑浊痕迹。
她打开淋浴喷头,将水温调到最高,不顾一切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那些属于王贤朱的烙印。
她打了好几遍沐浴露,直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才总算被沐浴露的香精味彻底掩盖。
洗完澡后,静瑶站在洗手台前,用肥皂死死地揉搓着那条弄脏的内裤,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那些肮脏的体液被冲进下水道。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疲惫、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情欲的女人,静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戴着面具、在两个男人之间走钢丝的生活中坚持多久。
就在这时,放在外面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连续的“嗡嗡”震动声。
静瑶擦干手,走出浴室拿起手机。
是微信群的消息提示。
那个名为“十八号舞房”的七人私密小群里,此刻正弹出了几条最新消息。
【陆宗平:下午四点,所有人到舞蹈室集合,有重要事情宣布。】
【方韵(导师):收到,请大家务必准时到达,不要迟到。】
看着“陆宗平”这三个字,静瑶的心脏猛地一缩。
算起来,因为这段时间严抓文化课成绩,加上陆教授频繁在外地出差开会,她和另外五个核心女团员,已经有将近五十天没有见过这位高高在上的恩师了。
这五十天里,她的身体完全被王贤朱那个底层野兽霸占着。此刻看到陆教授的召唤,她的潜意识里竟然生出了一丝面对上位者时的敬畏与隐秘的臣服感。
“重要事情?会是什么事?”
静瑶在心里暗自揣测着。她将换洗的衣服收拾好,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紧身练功服。
整个下午,静瑶都躺在寝室的床上胡思乱想。中午她连食堂都没去,只是随便啃了两口面包应付。
直到下午三点半,她才背起舞蹈包,朝着古典舞系那栋熟悉的红砖小楼走去。
当静瑶推开十八号舞蹈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时,里面已经十分热闹了。
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松香和女孩们身上各种高级香水的味道。
除了她之外,另外五名被陆宗平精心挑选、收编进这支“后宫团”的核心女孩——苏糖糖、唐星瑶、许婕、凌霜和江乐儿,已经悉数到场。
方韵导师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正站在一旁整理着音响设备。
“哎哟,咱们的小学妹可算来了!”
看到静瑶进门,性格最泼辣火热的许婕第一个迎了上来。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吊带,傲人的事业线呼之欲出,亲昵地挽住了静瑶的胳膊。
“静瑶,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进补了?我怎么感觉你这身材比以前更绝了?”苏糖糖也凑了过来,一双狐狸眼上下打量着静瑶那因为孕期流产而变得越发丰腴成熟的曲线,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调侃。
“哪有……就是最近天天坐着背书,吃胖了而已。”
静瑶有些心虚地躲闪着她们的目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动声色地将胳膊从许婕的手里抽了出来。
在这个圈子里,这几个女孩虽然表面上姐姐妹妹叫得亲热,但背地里为了争夺陆教授的宠爱和资源,暗自较劲的心思一点都不少。
尤其是静瑶,作为这群人里年龄最小、却最受陆教授青睐的“新欢”,一直是她们暗中观察和防备的对象。
“算了吧,就你这腰段,胖了也是长对地方了。”
唐星瑶在一旁酸溜溜地补了一句。
五十天没见,这群正值青春年华、却被学业和禁欲压抑了许久的艺术生们,聚在一起就像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整个舞蹈室里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就在女孩们互相打趣、攀比着最近新买的包包和衣服时。
“咔哒。”
舞蹈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原本还喧闹无比的舞蹈室,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暗纹定制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陆宗平,手里把玩着一串极品沉香手串,迈着稳健而充满威严的步伐,走进了舞蹈室。
他的身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上位者气场,那双深邃的老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孩,就像是一个帝王在巡视自己最得意的后宫。
“教授!”
“教授,您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们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六名女孩就像是见到了蜂王的工蜂,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甜腻到发齁的欢呼声。
除了站在一旁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的方韵导师外,苏糖糖、许婕、凌霜等人立刻像潮水般围了上去,将陆宗平团团簇拥在中间。
“哎哟,教授,您这去开会一去就是快两个月,我们在学校里背书背得头都快秃了!”许婕毫不避讳地用自己丰满的胸部蹭着陆宗平的胳膊,撒着娇抱怨道。
苏糖糖则乖巧地站在另一边,伸出白嫩的小手帮陆宗平捏着肩膀:“就是呀教授,没有您的指导,我们都不知道这舞该怎么跳了。”
陆宗平站在花丛中,脸上露出了极其受用的、慈祥而又充满深意的笑容。
他熟练地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在这个女孩的头上摸摸,在那个女孩的脸颊上轻轻捏一下,雨露均沾。
当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站在最外围、显得有些清冷孤傲的王静瑶身上时,他的眼神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惊艳。
“都别闹了,站好。”
陆宗平收回目光,威严地咳了一声。
围在他身边的女孩们立刻乖乖地散开,排成了一排,但那一双双眼睛依然水汪汪地盯着他。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陆宗平转动着手里的沉香手串,语气平缓却掷地有声,“关于这次教育部严抓文化课分数线的事情,我这段时间在北京开会,已经替你们向相关领导和校方极力争取过了。
鉴于我们H大古典舞系近年来在全国各大赛事上取得的优异成绩,校方决定对我们系的骨干培养对象网开一面,实行文化课与专业课的综合加权考核。”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屏住呼吸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也就是说,只要你们下个月的金奖选拔能够拿出过硬的作品,文化课的及格线,我可以做主帮你们压到最低。
从下周开始,所有人全面恢复舞蹈训练!”
这番话一出,整个十八号舞蹈室彻底沸腾了!
对于这群天赋异禀、但在文化课上却一塌糊涂的艺术生来说,这无异于一道免死金牌!让她们去死记硬背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
现在,这座压在她们头顶的五指山终于被她们无所不能的陆教授给搬开了!
“啊啊啊!教授万岁!”
“教授您太棒了!我爱死您了!”
女孩们开心得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矜持。
苏糖糖第一个冲上去,激动地在陆宗平的右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艳的粉色唇印。
这就像是一个导火索,许婕、唐星瑶等人也纷纷效仿,轮流冲上前去,在陆教授的脸上、额头上献上了自己最热烈的香吻。
一时间,陆宗平那张充满威严的儒雅面庞,瞬间被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口红印给印成了一个滑稽的“大花脸”。
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乐在其中地享受着这种被年轻肉体和崇拜感包围的极致满足。
静瑶站在原地,看着这群像疯了一样的学姐们,虽然没有像她们那样冲上去献吻,但她的眼底也流露出了由衷的欣喜。
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重新回到她最热爱的舞台,去追逐那个她梦寐以求的金奖了。
“好了好了,成何体统。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站在一旁的方韵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冷着一张脸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张湿纸巾,十分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正室般宣誓主权的威严,仔细地帮陆宗平擦拭着脸上的那些五颜六色的口红印。
“接下来的排练任务会非常重,你们这五十多天落下的基本功,必须给我以最快的速度补回来。”
陆宗平任由方韵帮他擦着脸,恢复了那种严师的口吻,“方韵,你先带她们做热身和恢复性训练。我还要去院里开个会,晚点再过来看你们的进度。”
说完,陆宗平意味深长地扫了静瑶一眼,转身走出了舞蹈室。
恩主离开后,舞蹈室里的气氛并没有立刻严肃起来,反而因为卸下了文化课的重担而变得更加轻松放肆。
女孩们纷纷走到把杆前,一边做着压腿、下腰等高难度的热身动作,一边开启了属于她们这个特殊小圈子里的、毫无下限的“放荡夜话”。
陆宗平教授那沉稳的脚步声刚刚在走廊里消失,十八号舞蹈室里的空气,就像是被抽走了高压的真空罐,瞬间松弛了下来。
没有了恩主在场,这群平时在校园里被无数男生奉为高冷女神、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生们,立刻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们三三两两地走到舞蹈室那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镜前,各自找好位置,将一条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高高地架在木质的把杆上,开始进行着每天必不可少的、残酷而又优雅的热身拉伸。
空气中,松香的气味、女孩们身上混合着的高级香水味,以及运动后微微渗出的汗水味,交织成了一种独特而又靡艳的氛围。
“哎哟……疼死我了,这大腿内侧的筋都快缩回去了。”
许婕一边将右腿笔直地架在把杆上,身体尽力向前俯压,一边发出了一声娇媚的抱怨。crazyhome2000.com
她今天穿的那件酒红色紧身吊带,随着她下压的动作,胸前那深深的事业线几乎要呼之欲出,白皙的软肉被挤压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正在做一字马劈叉的苏糖糖,撇了撇嘴,开启了今天这场“放荡夜话”的序幕:
“糖糖,你说这五十多天没跳舞,身体硬了就算了。这五十多天没被教授‘上课’,我怎么觉得我这身子骨里,像是生了锈一样,哪哪儿都不对劲呢?”
苏糖糖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直起身子,甩了甩微卷的长发,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暧昧光芒:“怎么?你那个刚交的体育系新男友没把你伺候好?我可是听说,那男生一身腱子肉,看着挺猛的呀。”
“快别提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了!”
许婕一听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与鄙夷,“一身死肌肉顶个屁用!每次在床上,前戏还没做两分钟,他就急吼吼地进去。结果呢?满打满算五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我都还没来感觉呢,他倒好,翻个身就打呼噜去了。这种三分钟热度的废物,连教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她叹了口气,换了一条腿架在把杆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欲求不满:
“不怕你们笑话。我最近每天晚上跟那个废物做完,半夜里都空虚得睡不着觉。
我满脑子想的,全都是教授那张大床,还有教授那变态的耐力……真不知道教授那把年纪是怎么保养的,每次都能把我折腾得到达顶点好几次。”
“谁说不是呢。”
唐星瑶在一旁做着下腰的动作,腰肢柔软得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她顺口附和道,“外面的那些小男生,毛都没长齐,光知道横冲直撞,哪里懂得怎么疼女人?
教授那才叫真正的男人。他的那些技巧、那些花样……哎呀,不说了,说得我下面都快流水了。我都快一个月没被教授单独辅导过了,今晚排练完,我非得去他的办公室‘请教’一下不可。”
听着学姐们这些露骨到极点、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下限的交流,如果是一个不知情的普通女大学生站在这里,恐怕三观早就被震得粉碎了。
但在十八号舞蹈室里,在这群被陆宗平一手挑选、调教出来的“核心后宫团”成员看来,这不过是她们之间最日常、最正常的攀比。
在这个畸形的小圈子里,谁能得到教授更多的肉体宠爱,谁能解锁教授更多的高难度姿势,谁就拥有更高的地位和炫耀的资本。
就在许婕和唐星瑶互相交流着空虚感的时候。
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凌霜,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轻笑。
“呵呵……你们今晚还是省省力气吧。教授刚从北京开会回来,连轴转了那么多天,哪有精力应付你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妖精?”
凌霜一边做着高抬腿,一边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的马尾辫,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得意。
“霜霜,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昨天去机场接机的时候,已经把教授给‘榨干’了?”许婕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潜台词,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飞了过去。
“哎呀,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
凌霜故作娇羞地捂了捂嘴,但语气里的炫耀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不过就是前天教授刚回H市的时候,我去他的私宅帮他整理了一下出差的行李。
教授说这段时间在外面憋坏了,一进门就把我按在了玄关的鞋柜上……那感觉,啧啧,你们懂的。后来我们又去了浴室、落地窗前……一直折腾到半夜三点多,我第二天连课都没爬得起来上。”
她故意顿了顿,用挑衅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女孩,“所以啊,你们今晚就别去打扰教授休息了,让他老人家好好缓两天吧。”
这番充满了细节和画面感的炫耀,瞬间在舞蹈室里点燃了炸药桶!
“好啊你个小骚蹄子!我说你前天怎么无故旷课呢,原来是跑去吃独食了!”
许婕第一个不干了,她猛地从把杆上放下腿,像只发怒的小母豹一样冲了过去。
“就是!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苏糖糖和唐星瑶也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拉伸动作,一左一右地包抄了过去。
“让你吃独食!让你吃独食!看我们今天怎么收拾你!”
三个女孩瞬间将凌霜围在了中间,伸出双手在她腰间、腋下最怕痒的地方疯狂地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救命啊……我错了我错了!”
凌霜被挠得放声大笑,一边求饶一边在木地板上狼狈地躲闪着,“我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谁让我是教授的专职教学助理呢,教授的行程我最清楚了……哈哈哈,别挠了!”
“我呸!你这教学助理是怎么当上的,还不是靠你在床上把教授伺候舒服了换来的!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就是,每次有好事你都冲在最前面,今天非得扒了你这层皮不可!”
女孩们虽然嘴上骂得难听,但动作却更像是一种带着嫉妒和酸意的嬉闹。
她们在舞蹈室宽敞的地板上滚作一团,娇笑声、喘息声此起彼伏,青春靓丽的肉体在紧身练功服的包裹下,纠缠出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
就在她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许婕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气喘吁吁地从地板上坐起来,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那双因为运动而水波流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最终,她的目光,越过人群,极其精准地落在了距离她们几米开外、那个正独自一人面对着落地镜,默默进行着深度一字马劈叉的纤细身影上。
王静瑶。
“哎,我说你们几个也别光顾着折腾霜霜了。”
许婕压低了声音,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苏糖糖,下巴朝着静瑶的方向扬了扬,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充满了探究和嫉妒的恶毒光芒,“咱们这位最高冷、也最受教授疼爱的小学妹,还没发话呢。”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嬉闹的几个女孩,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静瑶的身上。
作为古典舞系公认的校花,作为这支“后宫团”里年龄最小、资质最好、却能后来居上牢牢占据C位的“新欢”。王静瑶,一直都是她们这群老资历学姐们心中最警惕、也最想要刺探底牌的头号假想敌。
“静瑶学妹。”
唐星瑶从地板上站起来,走到静瑶身边,用一种听似关心、实则充满了试探的语气问道,“我们几个老女人都在这儿大吐苦水了。你呢?这五十多天没见,你是不是也想教授想得快发疯了?”
“对啊静瑶,跟学姐们说说呗。”
许婕也凑了过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静瑶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你老实交代,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去见过教授了?教授那么疼你,去北京开会之前,是不是单独给你开过‘小灶’啊?”
面对这几个塑料姐妹花如狼似虎的围攻和刺探。
王静瑶依然保持着那个完美的一字马姿势,双手优雅地叠放在身前,连脊背都挺得笔直。
透过巨大的落地镜,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因为被卷入这种下流话题而产生的羞恼,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乱。
她的眼神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高雅得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然而,只有静瑶自己知道,在这副高雅端庄的面具之下,她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生理折磨。
在劈开双腿的那个极限角度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今天早晨在“君临天下”大平层的洗手台上,王贤朱那场长达十多分钟的狂暴后入,以及最后那股极其浓稠、滚烫的海量白浊,依然有一小部分顽固地残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尽管她中午回寝室已经仔细冲洗过、换了内裤,但由于今天下午的高强度热身拉伸,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残留物,再次被挤压了出来。
此刻,那种湿冷、滑腻、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石楠花气味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紧身练功服布料,一点一点地向下渗透。
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加上刚才听着学姐们那些毫无底线的“放荡夜话”。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体验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碰撞。
一边是属于恩师陆宗平那带着上位者威压的变态调教;另一边,是属于底层混混王贤朱那如同野兽般不知疲倦的狂暴填补。
两个男人留下的烙印,在她的身体里交织、缠绕,让她在这神圣的舞蹈室里,在这群勾心斗角的学姐面前,体会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在战栗的隐秘快感。
“学姐们多虑了。”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几乎要让她双腿发软的异样感。
她缓缓地收回双腿,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就像一只刚刚收起羽翼的白天鹅。
她转过身,用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几个满脸八卦的学姐。
“这五十天,我每天都在忙着准备文化课考试,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见教授。”
静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高级质感。她直视着许婕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轻蔑与自嘲的弧度。
她决定抛出一个足以让这群争风吃醋的女人彻底闭嘴的重磅炸弹。
“如果一定要说最后一次见教授是什么时候……”
静瑶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在这个圈子里才能读懂的深意,“那应该是在五十多天前,教授的私人办公室里。”
“那次,不仅是我。”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苏糖糖、唐星瑶和许婕,用一种陈述天气般平静的语气,缓缓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
“那次,是苏学姐、唐学姐,还有姜学姐……我们四个人一起,在教授的办公桌上,完成了那场长达三个小时的‘结课考核’。”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十八号舞蹈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糖糖、唐星瑶和许婕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红白交错,仿佛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
因为,静瑶说的是事实。
那是一场彻底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极其荒谬的“四人行”群P派对!
五十多天前的那天下午,在陆宗平那间宽大奢华的办公室里。这四位平时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古典舞女神,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的羊羔,在陆宗平的指挥下,毫无尊严地趴在那张名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们甚至为了争夺教授那根有限的器官,而像母狗一样互相攀比着谁的技巧更好,谁的叫声更浪。
那场长达三个小时的荒唐派对,是她们这个小圈子里最核心、也最隐秘的投名状。
如今,这块遮羞布被静瑶用如此轻描淡写的方式当众揭开,不仅瞬间熄灭了她们想要刺探校花底牌的八卦之火,更是让她们深刻地意识到,在这场名为“讨好教授”的畸形游戏中,这位看似清纯无瑕的小学妹,早就和她们一样,彻底烂透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
许婕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难堪,“那次……确实挺累的。看来教授真的是太忙了,连你这个大红人都被冷落了这么久。”
得知连王静瑶这个最受宠的新欢都和她们一样,度过了长达五十天的空窗期,女孩们心底那股因为嫉妒而产生的酸意,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甚至,她们在看向静瑶的眼神中,还多了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
“啪!啪!啪!”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即将蔓延开来的时候。
站在角落里、一直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的方韵导师,突然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将女孩们从那种靡靡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都聊够了吗?八卦完了吗?”
方韵那张化着精致职业妆容的脸上,此刻覆满了一层严冬般的冰霜。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严厉得不带一丝温度:
“陆教授刚才的话,你们是当成耳边风了吗?
下个月就是金奖选拔的生死战!你们五十多天没碰基本功,现在肌肉都是僵硬的,气息都是散的。就凭你们现在这副软绵绵、只知道争风吃醋的样子,拿什么去跟全国的顶尖舞者拼?!”
她走到音响设备前,冷冷地按下了播放键。
“收起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只要在这个舞蹈室里,你们就只是一群舞者!”
方韵的声音在激昂的古典乐曲中回荡,“现在,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核心收紧!气息下沉!从最基础的控腰和搬腿开始,如果今天谁做不到位,就给我一直练到哭为止!”
面对这位在专业上说一不二、同时也是陆教授正牌红颜知己的“教头”的怒火。
女孩们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和轻浮。
她们迅速地回到把杆前,收腹、挺胸、下颌微收。在音乐响起的瞬间,她们仿佛集体完成了一次变脸,重新戴上了那张属于古典舞舞者高雅、圣洁的面具。
静瑶站在最前排的C位。
她随着音乐的节拍,缓缓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极其艰难、却又标准无比地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紫金冠”动作。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大腿内侧,那种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被挤压出的、混合着早晨残留物与新鲜汗水的黏腻感,依然在无情地折磨着她的理智。
但她的脸上,却再也找不到一丝情欲的痕迹。
在音乐的掩护下,在这个充满了残酷竞争与隐秘交易的十八号舞蹈室里。
王静瑶就像是一只在刀尖上起舞的白天鹅,将所有的肮脏、堕落与病态的快感,死死地锁在那具完美无瑕的躯壳深处,独自品尝着这杯由她亲手酿下的、苦涩而又甘甜的毒酒。
第五十二章:鸠占鹊巢与饮鸩止渴
五月中旬的H市,空气中已经提前染上了几分属于盛夏的黏腻与燥热。
随着校方搬迁令的正式下达,旧校区的林荫道上整日回荡着搬家大巴沉闷的引擎声。这间承载了张东元大一整年回忆的404男寝,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撕裂的氛围中。
寝室的正中央,张东元正神色淡然地整理着他那几只定制的LV老花行李箱。他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纯白冰丝衬衫,袖口微微挽起,即便是在杂乱的环境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与矜贵也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相比之下,对面下铺的王贤朱则像是一坨瘫在草席上的烂肉。他光着膀子,露出那一身因为近期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油腻、却依然充满蛮横力量的肌肉。他手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一根牙签剔牙,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正阴晴不定地盯着张东元。
“老林,你这一走,去新校区住单人豪华公寓了,这破404可就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王贤朱吐掉嘴里的牙签碎片,嘿嘿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酸气和掩饰不住的窃喜。
寝室里的另外两个室友刘伟和张强,因为专业调剂,上周就已经提前搬走了。如今,随着张东元的离开,这间四人寝将彻底沦为王贤朱一个人的专属领地。
“一个人住不是挺好吗?清净。”
张东元扣上行李箱的金属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他站起身,将金丝眼镜向上推了推,镜片后的双眼深邃而平静,让人完全看不透他温润皮囊下的疯狂。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带着金属质感的智能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随即划出一道弧线,极其精准地扔在了王贤朱的油腻肚皮上。
“‘君临天下’那套大平层,租期还没到,我也懒得退了。我搬去新校区,那边来回跑太折腾。”
张东元看着王贤朱,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的温和微笑,“老王,钥匙你拿着。周末或者平时想改善伙食,或者想带……想带谁去吹吹高级空调,尽管去住。帮我看着点房子就行。”
王贤朱一把抓起那把沉甸甸的冰凉钥匙,眼睛瞬间亮得像是要在暗夜里发光,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四百平米的顶级大平层!价值几千万的豪宅!
现在,这把代表着绝对使用权的钥匙,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嘿嘿……老林,你这兄弟真是没白交!大气!”王贤朱激动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攥着那把钥匙,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幅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他当然知道张东元为什么要给他钥匙。在他那被精虫和普信填满的大脑里,他只当是张东元这个“冤大头”有钱没处花,而他王贤朱,不仅要白嫖这冤大头的顶级豪宅,还要在那豪宅的主卧大床上,日夜不停地操这冤大头的极品未婚妻!
“行了,搬家公司的车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
张东元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寝室门。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张东元那张温润的脸庞上,极其隐秘地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王贤朱根本不知道。
就在昨天深夜,趁着王贤朱在网吧包夜未归的空档,张东元不仅没有清理自己的床铺,反而做了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
他踩着椅子,将一枚最新款、体积仅有米粒大小、能够连接校园无线网进行云端实时传输的高清红外针孔摄像头,极其隐蔽地塞进了王贤朱床铺正上方、那台早已经发黄的老旧空调的出风口百叶格栅深处。
那是一个经过张东元精密计算的死亡俯角。
只要王贤朱的下铺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床单上的褶皱、肉体交缠时溢出的体液反光,都会被这颗无形的“上帝之眼”以最高清的画质,实时推送到张东元新校区的平板电脑上。
加上大平层里早已经密布的监控网,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彻底铺开。
“老王,替我‘照顾’好这里。”
张东元在门口留下一句一语双关的告别,拉上门,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旧校区。
伴随着张东元离开,旧校区的版图彻底完成了极其畸形的分割。
这间逼仄脏乱的404男寝,以及市中心那套极尽奢华的四百平米大平层,在物理空间上,彻彻底底地沦为了王贤朱和王静瑶的专属“爱巢”。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彻底打开,就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在张东元彻底搬离后的这半个多月里,旧校区迎来了一场真正意义上“天高任鸟飞”的狂欢。
没有了室友随时会推门而入的顾忌,没有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
王静瑶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枷锁,只要晚上没有必须出席的专业晚自习或是陆教授的传唤,她就会像一只归巢的雀鸟,准时且主动地飞进王贤朱的领地。
在这里,静瑶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死死咬着嘴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隔壁的床铺。
她可以在404那张铺着廉价草席的单人床上,放肆地大声娇喘、浪叫,任由生锈的铁床架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摇摇欲坠的悲鸣;
她也可以光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只穿着张东元留在衣柜里的宽大白衬衫,在“君临天下”开放式的西厨岛台上,迎合着王贤朱粗暴的挺送。
但最让这一切显得荒谬而又惊心动魄的,是他们之间那种越发浑然天成的“水乳交融”。
他们不再仅仅是单纯的、暴力的肉体发泄。在这段无人打扰的时光里,他们的相处状态犹如热恋中如胶似漆的情侣。
大平层的沙发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
静瑶会像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赤裸着丰腴的身子,软绵绵地趴在王贤朱汗湿的胸膛上。她会用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春情。
“老公……你刚才弄得我好舒服……”
她会凑上去,主动含住王贤朱的嘴唇,两人死死地搂在一起,深情地法式舌吻。他们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没有任何嫌弃,只有属于恋人间的甜蜜与黏稠。
王贤朱也会极尽宠溺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笨拙地切好水果,甚至用嘴叼着一块苹果,嘴对嘴地喂进静瑶的口中。
那银丝拉扯的画面,那充满烟火气和爱意的对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深爱着彼此、无法分割的灵魂伴侣。
而这一切的脏污、汗水、白浊与甜言蜜语,都顺着那条隐秘的数据线,化作了无形的电波,跨越了半个城市的距离,精准地投射到了新校区的一间单人豪华公寓里。
……
新校区,留学生与特招生专属的单人公寓楼。
这间公寓带给张东元最大的好处,就是绝对的私密。
他再也不用像以前在404寝室那样,躲在逼仄的床帘里,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屏幕,甚至连呼吸都要克制了。
他在宽敞的卧室墙壁上,挂了一台一百寸的顶级超高清壁画电视,并将监控APP的画面直接投屏了上去。
午夜十二点。
张东元正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的花洒下。冷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脊背流淌,本该是充满雄性活力的身体,在此时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气。
他的右手正握着自己下半身的器官,试图通过物理的摩擦来唤醒男性的本能。
他试图在脑海里回忆那些正常男人该有的性幻想,回忆静瑶穿着芭蕾舞裙圣洁的模样,回忆那些欧美大片里的刺激画面。
五分钟。
十分钟。
尽管指关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红,但胯间那坨肉块却像是一条死去的软体动物,毫无生气地蛰伏着。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身体都像是一座废弃的钟台,齿轮已经彻底生锈。
“操……”
张东元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底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那种深入骨髓的挫败感让他几乎窒息。他是一个财阀继承人,一个天之骄子,可他现在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如果脱离了那场绿帽游戏,他竟然连最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
他粗鲁地关掉水龙头,顾不上擦干身体,便赤裸着、脚步踉跄地冲回了卧室。
他抓起遥控器,手指颤抖地按下了启动键。
巨大的百寸屏幕瞬间亮起。
那是大平层客厅的视角。由于是深夜,画面呈现出极其清晰的红外模式。
屏幕里,王贤朱正抱着王静瑶,两人赤裸着交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静瑶那张曾经高冷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对身下这个男人的沉沦、迎合与毫无保留的迷恋。
她正仰着头,主动承受着男人粗暴的亲吻,嘴里溢出一声声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喘。
“嗡——”
仅仅是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
刚才在浴室里无论如何都死气沉沉的下半身,就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剧毒的、却又无比强效的生长激素。那种久违的、暴涨的充血感瞬间席卷了张东元的全身!
那根原本软绵绵地器官,几乎是以一种违背生理学常理的恐怖速度,瞬间充血、暴涨、弹跳了起来。
张东元死死盯着屏幕,看着王贤朱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正带着狂暴的力道不断在静瑶体内高速进出。
每一次彻底的没入,都伴随着静瑶脸上那种被撑到极限、近乎升天般的舒爽表情,以及通过顶级音响传出的、那一阵阵令人灵魂震颤的销魂尖叫。
这种极具视觉与听觉冲击力的画面,让张东元感到胯下坚硬得仿佛要刺破一层皮,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隐隐作痛。
“呃唔……”
张东元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发出极其痛苦却又舒服到了极点的低吼,一边用手疯狂地在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上上下套弄。
看着那狰狞的器官不断撕裂静瑶的防线,听着她不知廉耻的呻吟,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他撸动起来感到无比的刺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那一点。
他悲哀而又狂热地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昂贵的心理医生能治好他。
这令人作呕的NTR直播,就是他张东元这辈子唯一的解药。是他维持男性尊严和生理机能,唯一的、不可替代的“病态药引”。
他的一只手疯狂地在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上上下套弄,眼睛死死地盯着百寸大屏幕里那两具野兽般交缠的躯体。
他的情绪正处于一种极度撕裂的拉扯中。
一方面,是几乎要将他头盖骨掀翻的极致兴奋。
看着自己冰清玉洁的未婚妻被一个底层垃圾彻底开发,这种冲破道德底线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快感不断叠加。
但另一方面,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焦虑,也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图害怕了。
看着屏幕里他们那犹如热恋情侣般“亲亲我我”的状态,看着静瑶在性爱中展现出的那种自然流露的依恋和柔情,张东元套弄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指节泛白。
他真的怕。他怕自己这个精心培养的未婚妻,在日复一日的肉体沉沦和这种市井的温情中,真的会被这个混混彻底把心给抢走;
怕她有一天会因为这种畸形的爱恋,而放弃林家少奶奶的身份,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这种患得患失的恐慌感,每天晚上都在疯狂地折磨着他。
就在张东元处于快感与恐惧的交织中、即将到达顶峰时。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地一声亮起。
张东元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喷发的冲动,拿起手机。
【东元,我刚排练完准备睡了。今天好累哦,不过也好想你。晚安,爱你。】
看着微信上静瑶每天晚上必定准时发来的每日问候。
张东元缓缓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块百寸大屏。
屏幕里,静瑶正被王贤朱猛地翻过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死死按在沙发上。
她一边承受着那粗暴的撞击,一边浪叫着喊着“老公好棒”。
看着这两幅截然相反的画面。
张东元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烛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病态的安抚。
是啊。
只要这几句谎言还在,只要每个周末的“异地恋”约会时,静瑶依然维持着那副乖巧、清冷、需要他保护的完美未婚妻模样,这就证明了一切。
证明她骨子里依然畏惧着失去他,依然贪恋着他能提供的财富、地位和完美生活。
证明她对王贤朱,不过是沉迷于肉体和一时的刺激。
她,终究还是离不开他张东元。
这种病态的逻辑闭环,成了张东元在恐慌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干死她……让她叫得再大声点……”
张东元嘴角勾起一抹彻底放松的、诡异的微笑。他不再压抑,将所有的视线和欲望都倾注在屏幕上。
在这个充斥着扭曲欲望的深夜,这位高高在上的财阀公子,在极度的安心与极度的背德感中,伴随着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将那股病态的白浊,凄惨地喷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他心甘情愿地沦为了这场绿帽游戏里,最可悲、最恐慌,却也最狂热的偷窥者。
张东元搬离旧校区后的这半个月,对于王贤朱和王静瑶来说,原本紧绷的校园生活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漏进了名为“放纵”的刺眼阳光。
没有了室友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顾忌,没有了在小树林或器材室里提心吊胆的紧迫感,这套四百多平米的顶级大平层,彻底成了一个外界无法窥探的法外之地。
对于王贤朱而言,这简直是梦幻般的阶级跨越。
他理所当然地霸占了主卧那张价值不菲的慕思大床,穿着张东元留在衣柜里的高档丝质睡袍,在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前俯瞰江景。这种“鸠占鹊巢”的快感,让他原本就膨胀的虚荣心几乎要炸裂开来。
而对于王静瑶,这种自由却是一把双刃剑。
一方面,她那具被彻底开发、又被“潘多拉魔药Plus版”改造过的身体,在失去束缚后爆发出了惊人的渴求。
这种昂贵的进口药剂在保证绝对避孕的同时,那诡异的“细胞自我修复”功能,让她的通道即便在承受了整夜的狂暴挞伐后,第二天依然能恢复到犹如处子般不可思议的极致紧窄。
这种肉体上的“永葆青春”,代价却是灵魂深处越发浓稠的湿润与空虚。
另一方面,张东元在新校区的缺席,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中。
“他会不会遇到比我更干净的女孩?”“他在那边是不是已经厌倦了异地恋?”
这种焦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每当夜深人静,她只能通过在王贤朱怀里索取更多的疼痛与填满,来麻痹那根几近崩溃的神经。
周四傍晚,残阳如血。
静瑶推开“君临天下”的装甲门。屋内开着恒温二十四度的中央空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氛——那是张东元最爱的味道,此刻却被王贤朱刚刚抽过的劣质利群烟味搅得有些浑浊。
王贤朱正戴着顶配的外星人电竞耳机,在书房里疯狂敲击着键盘,嘴里不时爆出粗俗的叫骂。
静瑶没有去打扰他,她径直走进主卧,在浴室里洗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
走出浴室时,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去穿自己的丝绸睡裙,而是打开了那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在张东元那一排剪裁考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架上,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一件件高级面料,最终停留在一件纯白色的重磅真丝衬衫上。
那是张东元定制的。
静瑶将衬衫取下,贴在脸颊上。即便洗过,似乎还能闻到那一丝属于张东元的冷杉气息。她颤抖着解开衬衫,将其套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
宽大的男式剪裁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包裹,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美腿。
最讽刺的,是衬衫袖口处用金线刺绣的私人缩写:L.D.Y。
这三个字母此刻正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这种穿着未婚夫的衣服,等待着被另一个男人亵渎的极致背德感,让静瑶的小腹深处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由于药效作用,她那道始终保持着处子紧致的幽谷,此刻正不安地收缩着,不断溢出泥泞的先头部队。
静瑶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走向了开放式的西厨区域。
她从中岛台上的果盘里拈起一颗冰镇的红提,慵懒地靠在大理石台缘,真丝衬衫的领口大张着,露出一大片由于近期频繁揉捏而变得愈发红润饱满的雪白。
“哟,老婆,今天这身儿……够带劲的啊。”
王贤朱不知何时打完了游戏,正光着膀子走出来。
他死死盯着靠在岛台边的尤物,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件明显的男式衬衫时,眼底的猩红瞬间被点燃。
“穿姓林的衬衫给我看?”王贤朱大步走上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静瑶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提了起来,重重地放在了冰凉的鱼肚白大理石中岛台上。
“嘶——”大理石的冰冷与体内的燥热碰撞,让静瑶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别叫他姓林的……他是东元。”静瑶仰起头,瑞凤眼里满是迷离的春色,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却主动攀上了王贤朱厚实的肩膀。
“东元?嘿,等会儿你就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老公’了。”
王贤朱冷笑一声,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住了那件印有“L.D.Y”缩写的真丝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昂贵的贝壳纽扣崩裂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crazyhome2000.com
衬衫向两侧完全敞开,在那纯白面料的映衬下,静瑶那对因药效而变得异常丰盈、沉甸甸的雪白,在灯光下剧烈地颤动着。
王贤朱那充满烟草味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那枚金线刺绣的“L.D.Y”标志上,在那昂贵的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带有侵略性的痕迹。
“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东西?老子今天就要把它弄脏,弄得透透的!”
他一边粗野地咒骂着,一边强行分开了静瑶修长笔直的双腿。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
在这半个月的“蜜月期”里,王贤朱已经彻底摸透了静瑶的身体。在“潘多拉魔药”的加持下,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块永远吸不饱水的海绵。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在空旷客厅里产生回音的入肉声,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借着之前那泛滥成灾的蜜液,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势地、全根没入了那道始终窄如处子的深渊。
“呃啊——!!!”
静瑶发出一声凄美而又高亢的长吟。
太紧了。即便已经做过无数次,但由于药物那变态的修复功能,每一次王贤朱的进入都像是重新开荒。
那种被彻底撑开、内脏仿佛都被挤压错位的极致饱胀感,让她在被贯穿的瞬间就险些昏死过去。
“啪!啪!啪!”
肉体拍击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王贤朱双手死死扣住静瑶的胯骨,在那件属于张东元的白衬衫上,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深顶,静瑶的身体都会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剧烈摩擦。
那件绣着“L.D.Y”的白衬衫被压在她的背下,随着激烈的动作被揉搓得皱巴巴的,很快就被渗出的汗水和那些代表着绝对背叛的体液彻底打湿,洇透。
“好深……贤朱……要把我顶碎了……”静瑶大声地浪叫着。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王贤朱每一次暴力的挞伐。那种“穿着未婚夫的衣服被别的男人干穿”的背德感,化作了一波波电流,疯狂地轰击着她的感官。
……
同一时间。
新校区,张东元的单人豪华公寓。
卧室的墙壁上,一百寸的顶级电视正无声地亮着。
张东元穿着睡袍,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遥控器,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惨白。
8K高清的镜头,就在那西厨岛台的正上方。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件白衬衫。
那是他最爱的一件,领口那个“L.D.Y”的缩写,是静瑶亲手帮他选的字体。
而现在,他那高贵、圣洁、平时连大声说话都觉得羞耻的未婚妻,正赤条条地披着这件衬衫,双腿大张地坐在冰冷的岛台上,任由那个长相猥琐、气质粗鄙的室友疯狂地捣弄着。
镜头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王贤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带着海量的白色泡沫,在那件纯白真丝布料上进进出出;
那些混合着静瑶蜜液的液体,是如何顺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一滴滴砸在昂贵的地板上;
尤其是,当静瑶在极致的高潮中,仰着头,在那件绣着“L.D.Y”的领口上留下一个充满爱欲的牙印时……
“轰——”
张东元感觉到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了。
一种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足以让他灵魂战栗的病态快感,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将他彻底吞没。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他衣服上“作画”的垃圾,胯下的器官在毫无物理接触的情况下,竟然因为这种视觉的强暴,瞬间充血暴涨,坚硬得仿佛要刺穿睡袍!
“干死她……用力……把我的衬衫全弄脏……”
张东元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发出了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嘶吼。他一只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套弄,眼睛却一秒钟都舍不得离开屏幕。
这种上帝视角的偷窥,这种对自己领地被亵渎的亲眼见证,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兴奋源泉。
画面里,战役进行到了最狂暴的时刻。
王贤朱低吼一声,将静瑶两条美腿高高扛在肩上,腰部发出了连续十几次致命的深顶。
“老婆,接着老公的东西!”
伴随着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
一波又多、又烫、浓稠得近乎发硬的白浊,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静瑶子宫的最深处。
由于量实在太大,多余的精华顺着结合处大股大股地溢出,将那件绣有“L.D.Y”的衬衫下摆,彻底浸泡在了一片浑浊的狼藉之中。
静瑶的身体在冰冷的岛台上疯狂抽搐,双眼向上翻起,迎来了这一晚最彻底、也是最卑微的一次崩坏。
而在新校区的屏幕前,张东元也伴随着这一幕,在一声绝望的低吼中,将自己那病态的精华,凄惨地喷洒在了脚下的地毯上。
在这个背德的夜晚,三个人的灵魂,都在不同的空间里,朝着深渊坠落。
第二天清晨,新校区。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单人豪华公寓的落地窗,洒在张东元的脸上时,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经过了昨晚那场极其病态、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视觉盛宴与肉体透支后,张东元此刻不仅没有感到萎靡,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那种将未婚妻亲手推入泥潭、并以上帝视角全程观摩的绝对掌控感,像是一剂强心针,彻底抚平了他内心深处的所有焦虑。他甚至觉得,在这个充满阳光的早晨,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
他起身走进浴室,用温水洗去了身上残留的冷汗和那股属于昨夜的靡靡气息。
换上一件剪裁得体、没有一丝褶皱的浅蓝色条纹衬衫,搭配着修身的休闲西裤,张东元将金丝边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拿起两本厚重的全英文专业书,走出了公寓大门。
新校区的环境与旧校区那充满历史厚重感和市井气息的红砖老楼截然不同。
这里到处都是充满现代设计感的流线型建筑,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而高级的光泽。道路宽阔得不像话,两旁栽种的法桐树虽然还没有长成浓郁的阴影,但也为这片明晃晃的校区增添了几分生机。
在这里出入的,大多是经管学院、金融学院以及表演系的学生。放眼望去,豪车云集,擦肩而过的女生们大多妆容精致,拎着名牌手袋,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高级香水的味道。
张东元走在通往主图书馆的林荫道上,步伐从容而优雅。
五月的阳光斑驳地洒在他身上,折射出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儒雅气质。一路上,不少路过的新校区女生都忍不住频频回头,偷偷打量着这位刚搬来不久、气质出众的转系帅哥。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女生,在互相推搡着想要上前搭讪。
但张东元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冷淡与礼貌,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
就在他即将走出林荫道,来到图书馆门前的开阔广场时。
“吱——”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在他前方不远处急刹停下,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车门被人从里面匆忙推开,一个身材极其高挑的女孩从后座钻了出来。
“师傅,您等一下,我手机好像忘在宿舍充电了,我找找看包里有没有现金……”
女孩背对着张东元,正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肩上那个某轻奢品牌的托特包。
张东元的目光原本只是随意地扫过,但下一秒,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那个女孩的身上。
不仅是因为她此刻焦急翻找的窘态,更是因为她那极其出挑、甚至可以说是极具视觉攻击性的身材比例。
女孩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款BM风T恤,露出了一截平坦白皙、隐隐能看到马甲线痕迹的蚂蚁腰;而下半身,则是一条水洗蓝的超短牛仔热裤。
那条热裤短得几乎要包不住挺翘的臀肉,将她那双腿完完全全地展露在阳光下。
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让任何女人自惭形秽的极品美腿。
不仅长得惊人,几乎占据了她整个身体三分之二的比例,而且不同于王静瑶那种常年练习古典舞所带来的柔弱娇嫩。
这双腿的线条极其匀称紧致,透着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健康光泽和隐隐的肌肉爆发感,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小猎豹,充满了野性与张力。
“小姑娘,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带现金啊?这荒郊野外的,我这后面还有活儿呢,你快点行不行?”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有些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催促道。
“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您再等我一分钟,我马上找同学借……”女孩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白皙的脸颊因为窘迫而微微泛红。
就在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手,拿着一部亮着付款码界面的手机,从女孩的身侧伸了过去,直接贴在了出租车副驾驶窗外的扫码盒上。
“滴——微信收款,四十二元。”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瞬间化解了这场尴尬的僵局。
女孩愣住了,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猛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张东元那张温润俊朗、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的脸庞。阳光打在他金丝眼镜的镜框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带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没关系,小事而已。”
张东元收回手机,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从容,“天气这么热,别让师傅久等了。”
女孩呆呆地看着张东元,那双极其漂亮、带着几分野性张扬的狐狸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慌乱。
她就是新校区表演系大一的公认校花——沈贝贝。
作为一个习惯了被众星捧月、见惯了各种狂蜂浪蝶的表演系系花,沈贝贝自诩对男人的免疫力极高。在这个富二代扎堆的新校区,试图用各种豪车名表来引起她注意的男生不在少数,但她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个像是在发着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真正财阀底蕴和温文尔雅的男人,她那颗一向高傲的心脏,竟然不可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被丘比特的箭矢正中靶心。
“谢……谢谢你。”
沈贝贝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赶紧站直了身子,那九头身的傲人比例在张东元面前展露无遗,“我叫沈贝贝,表演系大一的。同学,你留个微信给我吧?等我回宿舍拿了手机,马上把打车钱转给你。”
张东元看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像是一团火一样热烈奔放的长腿女孩,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了眯。
他并不缺这四十二块钱。
他也绝对不可能对除了王静瑶以外的任何女人产生所谓的“心动”。
但在新校区这种略显无聊的环境里,一个漂亮的、主动凑上来的极品尤物,倒是一个不错的消遣。而且,他那极度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眼里的那种野心和直白,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成为他这场剧本里一枚有趣的棋子。
张东元没有拒绝,他极其绅士地调出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递到了沈贝贝的面前。
“张东元。金融管理系,大二。”
随着“滴”的一声扫码声。
张东元和沈贝贝的名字,在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新校区阳光下,正式交汇在了一起。
“那……学长,我晚点把钱转你。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沈贝贝挥了挥手里的空包,笑容明媚得如同盛夏的骄阳。
“不客气。”张东元微微颔首,随后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图书馆的大门。
沈贝贝站在原地,看着张东元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势在必得”的光芒。
而此时的他们谁也没有预料到,这次看似老套的“英雄救美”和微信添加,将会像一只扇动翅膀的亚马逊蝴蝶,在不久的将来,掀起一场足以将旧校区、大平层、以及所有人卷入毁灭深渊的恐怖情感风暴。
……
同一时间。
与新校区那明亮、现代的氛围截然不同,旧校区女生宿舍四栋里,弥漫着一种略显沉闷的气息。
王静瑶坐在自己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小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昨晚在大平层西厨岛台上的那场长达四十分钟的疯狂交欢,仿佛抽干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今天早晨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寝室的床上。据室友说,是王贤朱背着她回来的,对宿管阿姨撒谎说她“痛经晕倒了”。
此刻,身体上的酸痛感依然如影随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拉扯,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隐隐作痛;而那道隐秘的通道深处,更是残留着一种难以启齿的肿胀感。
那颗昂贵的“潘多拉魔药”虽然赋予了她不可思议的恢复能力,让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蹂躏后都能迅速紧致如初,但这种违背生理规律的“修复”,却在无形中透支着她的精神。
然而,比起肉体上的疲惫,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心理上那如影随形的不安全感。
东元不在身边了。
自从张东元搬去新校区后,他们见面的次数锐减。虽然他们每天都会在微信上互道早安晚安,但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那些文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静瑶拿起手机,点开了置顶的那个备注为“东元”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晚上。
【刚在忙一个金融模型的数据。我也想你,宝宝。早点休息,明天我有一整天的课,可能没时间给你打电话了,乖。】
看着这依然温柔、体贴,但却因为“没时间”而显得有些遥远的文字,静瑶的眼眶忍不住红了。
太远了。
新校区距离旧校区,虽然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但在静瑶的心里,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她知道新校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汇聚了全校家庭条件最好、最懂得打扮的女生。那些表演系的学妹们,一个个青春靓丽、敢爱敢恨,就像是盛开在温室里的娇艳玫瑰。
而她呢?
静瑶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依然有些发颤的双腿。
她虽然顶着“古典舞系校花”的头衔,虽然在所有人面前都极力维持着高贵圣洁的人设。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张完美无瑕的皮囊之下,隐藏着一具多么肮脏、多么不堪的灵魂。
她这具身体,早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开发、彻底喂熟了。她的每一个敏感点,她每一次在情欲中失控的浪叫,都深深地烙印着王贤朱的痕迹。
“万一……万一他遇到了一个比我更干净、更完美的女孩呢?”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条剧毒的毒蛇,死死地缠绕着静瑶的心脏,向外喷吐着致命的毒液。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如果失去了张东元,她就失去了一切。她不仅会失去那个能给她提供庇护和阶级跨越的完美爱人,更会沦为王贤朱那个底层混混彻头彻尾的玩物。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极度的患得患失,在静瑶的心底催生出了一种偏执的冲动。
她紧紧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必须去看看他。她需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在自己身边,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在那个充满诱惑的新校区里,没有人能够取代她的位置。
她甚至在心里恶毒地想,如果真的有哪个不长眼的女生敢靠近东元,她一定要以“正牌未婚妻”的身份,狠狠地将对方踩在脚下,向所有人宣示她的绝对主权!
“明天……明天周五下午没有专业课。”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站起身,走到自己那个并不算宽敞的衣柜前,手指在一排排精致的衣服上滑过。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件淡紫色的法式蕾丝长裙上。
那是张东元最喜欢的颜色,他曾经说过,她穿淡紫色的时候,就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优雅而不可亵玩。
“明天,我就穿这件去新校区找他。”
静瑶将那件裙子取下来,贴在自己的胸前。
在这个充满市井气息的旧校区寝室里,这只因为极度恐慌而失去理智的白天鹅,正在精心策划着一场自以为是的“主权宣誓”。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打扮得足够完美,只要自己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就能将张东元那颗心死死地拴在自己身上。
然而,此时的王静瑶浑然不知。
她所精心策划的这场“惊喜探望”,即将演变成一场残忍的行刑。
命运那张无情的大网,早已经在新校区的林荫道上张开。等待着她的,将是她苦心维持的信仰,被毫不留情地彻底击碎的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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