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陨玉录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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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洲陨玉录
作者:爱税
字数:42689

第一节 下山

“救命啊……救命啊……”

“小娘子,要跑哪去啊。”

“嘿嘿,这小娘们儿的奶子可比她家的财宝值钱多了!紫霄剑宗的抄家令在此,老子就是天王老子!”

林间空地上,两名穿着华贵锦袍的纨绔子弟,正拿着一个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抄家令,把一名衣衫凌乱的大小姐按在草地上。这位大小姐的丝绸外袍被撕开大半,里面雪白的巨乳饱满下垂,沉甸甸地在胸前晃动,肉感十足。

“哈哈,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够劲!”

其中一名脸上长着络腮胡的富家子弟狞笑着,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花花的乳肉中,用力揉搓着,指缝间挤出大片的柔软肉团。

“别废话了,老二,快把这妞的裤子扯下来!今天老子要让她知道,得罪了紫霄剑宗,连她这身细皮嫩肉也要给老子们享用!”

另一名瘦高的富家子弟则按住大小姐的双腿,正准备扯开她的裤子。大小姐拼命挣扎,但两名习武之人的力气远非她能抵抗。

就在络腮胡子弟的手指狠狠捏住那颗深红乳头的瞬间,一道绿光闪过。

“啊——!”

络腮胡纨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缩回手。他低头一看,右手食指齐根而断,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那截断指还带着一丝肉丝残留在大小姐雪白的乳肉上。

“什么人!”瘦高子弟暴怒,猛地站起身来,目光扫向四周。

“在那里!”络腮胡子弟捂着断指,另一只手指向十丈外的一棵古树。

在树冠最高处的枝头上,一名异常高挑的绝色女子单脚而立,

修长玲珑的白丝玉足,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透着油亮腻光的天蚕丝袜,踩踏在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鞋上,那纤细如针的鞋跟稳稳嵌入细枝末梢,举重若轻,轻盈若无的婀娜身姿连那树枝都未曾变形分毫,仿佛那细小的树枝不过是她随意借力的浮云,绿枝摇曳间,映衬着她那妖娆扭动的丰熟肉体越发淫靡动人,而她身上那件淡黄色的短披肩,竟是全身上下最为保守的衣物,如雪莲般纯净却又薄透若隐的诱惑,宛若一层薄雾般笼罩着她那勾魂摄魄的淫熟曲线,天蚕连体白丝紧贴着她那雪白腻滑的丰腴女体,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被连体白丝包裹得鼓胀欲裂,两团白腻腻的乳肉如熟透待摘的硕大淫果般高高悬挂在胸前,乳肉表面隐隐透出油亮的汗光,那汗珠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透着那淡粉色的乳晕都透过薄丝若隐若现,,沉重而弹软的乳肉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浪轻颤,颤荡出一阵阵淫靡的肉光,引得空气中都弥漫着那股从乳沟深处飘出的湿热雌香,让人忍不住遐想将脸埋入其中,贪婪吮吸那丰满肥腻的乳肉滋味。

道袍下摆随风轻舞,露出一抹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那两条长到逆天的玉腿丰腴却不失紧致,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堆积着层层柔软媚肉,被白丝死死勒住,勒出道道油亮腻滑的肉痕,堆积如两轮满月的臀肉更是被白丝紧紧箍住,那两瓣饱满肥硕的蜜桃巨臀圆润挺翘,形如磨盘,油亮而腻软,表面泛着晶莹的汗光,每一次微风拂过都颤荡出层层肉浪,常年散发着湿热而骚焖的雌香的臀缝间,隐约可见一丝细长的湿气水痕,那水痕顺着臀沟向下蜿蜒,浸湿了白丝的裆部,勾勒出那私密处的饱满轮廓,站在树枝上的白丝女子,浑身都散发着下流美艳的宝气,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浸润着蜜汁的芬芳,那丰硕的巨乳和肥臀在轻风中微微晃荡,透出一种高贵却又淫靡至极的诱惑感,让两个纨绔子弟一时间看呆了,不由遐想那白丝之下温热湿润的媚肉触感,那层层媚肉包裹的淫穴该是多么紧致多汁,轻轻一挤就能喷溅出滚烫的蜜液,引得他们胯下肉屌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女子的容貌更是绝美动人,鹅蛋脸如羊脂玉琢般细腻无暇,柳叶眉轻柔舒展,琼鼻挺翘如玉雕,樱唇饱满嫣红欲滴,轻吐出氤氲如兰的馨香白雾,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天生带着一丝媚意,眸光流转间似有千年冰霜凝结,拒人于千里之外,遥不可及却又撩拨心弦的白丝少女,三千青丝随意用一根白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雪白颈项上,那颈项细腻如脂,隐隐透出青筋的脉动,背手负剑,冷傲地看着众人,那冷傲中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淫媚,

出尘不染,望而生畏、心生敬慕,却又忍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肏到她那清冷面容扭曲成痴态,喷出淫汁,尖叫求饶。

“贱人!敢伤本少爷!”络腮胡子弟咬牙切齿,左手按向腰间佩剑。

“一起上,砍了这骚货!”瘦高子弟也伸手去拔剑。

两人的手刚刚碰到剑柄,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沉闷的巨响。

“轰!轰!”

两片树叶深深嵌入他们身后的石壁中,入石一寸有余,叶片边缘还在微微颤动。

两名富家子弟僵住了。他们缓缓转过头,看向那石壁上的两片树叶,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就在这时,天旋地转。

络腮胡子弟的视野突然翻转,他看到了蓝天,看到了树冠,然后看到了地面,最后看到了一具无头的身躯。那身躯穿着他的锦袍,捂着断指的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鲜血从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

“那是,我的身体?”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两具无头尸体摇晃了两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鲜血将草地染成了一片猩红。

树枝上的白衣女子收回手指,轻轻吹了吹指尖,那动作透着股慵懒的清冷。她单脚点地,身形飘然如仙,如一片黄叶般轻盈地落在瘫软在地的大小姐身边。

那大小姐抬起头,原本梨花带雨的脸上布满了惊恐与感激,她看着眼前这位救命恩人,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除了发出细微的啜泣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衣女子俯下身,她那对硕大且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大小姐的眼前剧烈晃动,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几乎要蹭到大小姐的脸上。她伸出白皙的手,帮大小姐拢好被撕开的丝绸衣襟,动作轻柔,带着一股清冷的香气。

“你叫什么?”白衣女子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大小姐身体一颤,从那股香气和她裸露在外的巨乳上移开视线,终于鼓起勇气,带着哭腔回答:”我叫…苏柔。求,求仙子救我,那两个恶贼,他们…”

“我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白衣女子打断了苏柔的哭诉,她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角天生的媚意此刻带着一丝凌厉的寒光,”他们自称是紫霄剑宗的人,还拿出了抄家令。苏家到底犯了什么事,竟让紫霄剑宗亲自下令抄家?”

苏柔听到‘紫霄剑宗’四个字,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哭得不能自已:”仙子,苏家根本没有犯事!他们…他们是看中了我的姿色,被我拒绝后,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那块紫玉令牌,拿着那鸡毛当令箭!他们说,紫霄剑宗的抄家令,就算是一条狗,也能拿着来抄我的家!”

苏柔哭得肝肠寸断,她伸出手,指着地上那两具无头尸体,声音哽咽:”他们仗着自己有些武功,又打着紫霄剑宗的名号,把我爹娘打死,家产洗劫一空!我现在家破人亡,无处可去,只求仙子能为苏家做主!”

白衣女子闻言,她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瞬间凝结了一层寒霜。她收回手,直起身子,那双长到逆天的玉腿被白丝紧紧包裹着,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她那双丹凤眼,此刻充满了愠怒,裸露在外的巨乳也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起伏。

“紫霄剑宗的抄家令…竟被这种宵小之徒拿来当作满足淫欲的工具!”她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是对那两个纨绔子弟的不屑和对紫霄剑宗规矩被玷污的愤怒。

她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枚金灿灿的元宝,放到了苏柔的手中。

“这枚金元宝足够你安稳度过余生。带着它,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找个安身之处,好好过日子去吧。”白衣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柔,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清冷,”至于紫霄剑宗…这件事,我自会给苏家一个交代。”

苏柔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沉甸甸的金元宝,看着眼前这位仿佛天神下凡的女子,感激涕零,又带着一丝无措。

目送被抄家的大小姐离去之后,她看着那两个尸体,从他们身上搜出来了书信,看了内容,脸上晦涩不定。

紫霄剑宗,慈海佛界第一宗门。与其说是宗门,不如说是一个国家。宗主凌紫寒,便是这片土地曾经的女帝。两百年前,她与皇子姬城一见钟情,亲手助他登上帝位。

凌紫寒天生丽质,乃是慈航佛母的挚友,两人师出同门。论资质,她不下于慈航佛母。若不是当年陷入爱河,慈海佛界第一人的名号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一百年前,当那场席卷整个慈海佛界的魔域大举进攻紫霄国时,凌紫寒与紫霄国界的净慧佛母一起打退十万妖兽。那场战役,在慈海佛界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在两位绝世高手的坐镇指挥下,紫霄国的伤亡竟然是所有遭受魔域侵袭的国家中最低的。此战之后,凌紫寒以她那冷冽的剑气和超凡入圣的实力,名声大振,无人不识。

可惜天妒英才。在两百年前魔域进攻的那场大战中,凌紫寒的爱人姬城,不幸中了一种世间罕见的奇毒。尽管战后凌紫寒拼尽全力寻来各种神医秘药,也只能让他苟延残喘。几十年的续命,不过是延长了痛苦。最终,姬城在无尽的折磨中,凄惨死去。

爱人的逝去,在凌紫寒清冷的心中,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紫霄国的发展,用忙碌来麻痹那份刻骨铭心的痛楚。凭借着在战火中建立的巨大威望和铁腕手段,她更进一步,直接登基成为了紫霄国史上第一位女帝。即位女帝后,她的政策风格更加鲜明而激进。她毫不留情地打击了旧有的男性官僚体系,并史无前例地大力提拔女子担任朝中高官、甚至是上前线杀敌的将领。这些被她慧眼识珠的女子们,拥有不输给男子的魄力与才华,她们在外征战,屡立战功,用鲜血和荣耀巩固了凌紫寒的统治。

在凌紫寒的强势引导下,经过百年的文化发展,一种追求个人躯体美的思想逐渐成为紫霄剑宗的主流思潮。这种思潮认为,女性的身体是力量和美的完美结合,不应被束缚或遮掩。

自那之后紫霄国的女子,上至皇亲贵胄,下至普通百姓,大多都以穿着暴露、大胆展现身体曲线为美。她们以学习女帝凌紫寒的独立与风采为荣,整个国度的风气变得空前的开放与自由。这种开放的风气,使得肉体上的交流和情欲的释放变得毫不避讳,甚至被视为一种自信与美的表现。

但在统治了紫霄国数百年之后,凌紫寒发现各地纷争又起,深知连年征战,让各地劳民伤财,民不聊生。她最终以强硬的手腕和过人的智慧,与各国签订了一系列深远的协定,最终决定将紫霄国改制为紫霄剑宗。推行”有教无类”的宗门宗旨,不论出身、不分种族,为慈海佛界各国各族培养顶尖的人才。至此,慈海佛界在凌紫寒的强势推动下,进入了久违的、难得的和平时期。

第二节 心魔

此时,紫霄剑宗大殿内。

大殿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慈航佛母的神像,神像慈眉善目,宝相庄严。在神像前那张巨大的蒲团上,紫霄剑宗的宗主,同时也是紫霄国的女帝——凌紫寒,正虔诚地跪拜着。

她的外袍,是一件看似保守至极的深灰色道袍,宽大的衣袖垂落,将她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她的背影看去,她完全是一个端庄肃穆、恪守礼节的高洁女修。

然而,她的道袍下,竟是穿着一件通体漆黑、薄如蝉翼的连体黑丝旗袍。这黑丝从她的脚踝一直延伸至腰部,那薄薄一层淫靡黑丝仿佛融入了她那白嫩滑腻的肌肤之中

将她修长健美的双腿和那安产型的丰硕臀部紧紧包裹。

就在宗主凌紫寒俯身跪拜时,她的腰部深深地弯下,上身朝着地面前倾。那连体黑丝紧紧地绷在她的傲人胸前,那对因下垂而更显巨大的乳房,被黑丝撑得鼓胀欲裂,沉重的重量让她不得不用乳房压在地上来支撑身体。那乳头巨大的轮廓,清晰地隔着黑丝布料凸显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泛着深红的颜色。她的乳头在跪拜的动作中,不得不摩擦过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了两道清晰的、带着水光的浅浅水痕。

她的身后,因为身体的向下压迫和臀部的向上高翘,黑丝旗袍被极度拉扯向上,使得她整个肥硕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臀肉,饱满地向外突出,晃颤个不停,软嫩如脂的臀瓣互相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淫靡肉堑,汁水横流的嫩软蜜穴是完全撑挤变形,臀缝的中间,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深深地嵌入那被挤压的肉缝之中,紧绷的丝线几乎要将她的肉缝勒开。那丁字裤的细线在她的扭动中,不断拉扯着穴口两侧的肥厚肉唇,惹得她那丰腴的下体是不由自主地渗出一缕缕晶莹黏腻的雌香蜜汁.

就在离凌紫寒不远处的侧殿阴影里,她的幼子姬安,正披着一件青色的长袍,表面上恭敬地侍立一旁。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偷偷地瞄向凌紫寒被黑丝包裹的高耸臀部,以及那被丁字裤勒入肉缝的私密地带。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深藏着一抹不属于儿子的火热。

凌紫寒闭着眼睛,嘴唇微动,那清冷坚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慈航佛母在上,紫霄剑宗宗主凌紫寒虔诚叩拜。”

“师妹自幼承蒙师尊教诲,得以修成化神之境。然夫君姬城早逝,独留师妹与幼子相依为命。师妹不敢忘却师尊恩德,不敢辜负夫君托付,这百年来兢兢业业,守护紫霄一方平安。”

她的额头再次轻轻触碰地面,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又向上抬高了几分,丁字裤勒得更紧,几乎要彻底没入肉缝之中,将她的肥穴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今紫霄剑宗蒸蒸日上,女子地位日益提升。师妹推行躯体美文化,让女子不再遮遮掩掩,坦然展现自己的身体。”

凌紫寒缓缓起身,那黑丝紧绷的胴体也随之缓缓挺直,那对饱满的乳房从地面被提拉而起,带动着黑丝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继续说道,目光直视着佛母神像,仿佛在对着整个慈海佛界宣示她的理念:

“师妹虽是寡妇之身,但仍恪守妇道。这身衣裳,胸部虽然暴露在外,但下身却用这黑丝紧紧包裹,绝不让外人窥见师妹的私密之处。偶有走光,那也是无心之失,并非故意为之。”

“师妹此生只爱夫君一人,夫君去世后,师妹守身如玉,从未与其他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凌紫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凌紫寒完成了最后一次叩拜,缓缓起身。她站起来时,旗袍的下摆滑落,重新遮住了臀部。但丁字裤已经完全勒进肉缝,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她穿了内裤。她整理了一下衣裳,但是那若隐若现的肥奶和肉臀的轮廓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她转身走向大殿门口,步伐稳健而优雅。而一旁的姬安也跟了上去。

紫霄剑宗大殿门口,凌紫寒刚刚踏出宗主大殿的朱红色殿门,目光就被一个熟悉的白色倩影所吸引。

白衣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到凌紫寒面前,那不染尘埃的气质,与凌紫寒身上清冷高傲的帝王之气,竟是如此的相似,一米八的身高只比凌紫寒矮半个头,气势上更是不输凌紫寒

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弟子谭韵,拜见宗主。”

谭韵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恭敬的深鞠躬礼。随着她腰肢的深深弯下,她那对被白丝包裹的肥硕肉乳,因为重力的作用更加向下垂落。

凌紫寒看着谭韵,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欣赏的笑意。

“韵儿不必多礼。”

凌紫寒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扶起了谭韵。

谭韵直起身,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带着对宗主的孺慕和尊敬,轻声回答

“多谢宗主夸赞。弟子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宗主您的教诲和提拔。”

凌紫寒看着眼前的谭韵。她们两人虽然名义上是师徒,但因为凌紫寒的修为高深,驻颜有术,她的容貌反而比谭韵还要显得年轻几分,那肌肤也更加白皙。她们站在一起,比起母女,更像是一对风华绝代、身材火爆的美艳姐妹。

站在这么一对极品姐妹花身侧,那披着青色长袍的姬安,则显得矮小无比。他相貌虽然还算端正帅气,但站在两位绝世美人的身边,却显得黯然失色,活像一个被两位绝色美人包养的小白脸。更何况他的资质平平,即使凌紫寒颇有私心,倾尽全宗之力给他各种最为优渥的丹药和修炼功法和她的亲自执导,也才到金丹初期,与谭韵那半步元婴的实力相比,简直如同云泥之别。

姬安快步走上前,伸手牵住了谭韵那被白丝包裹的玉手。那白丝的光滑触感和她手心的温热让他心头一荡。他努力挺直腰板,但那比谭韵整整矮了一个头的身高,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稚嫩的弟弟,牵着一个成熟的姐姐,画面带着一丝滑稽。

“韵儿,这次在外面辛苦了。”

谭韵的脸颊微微泛红,那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巨型乳房,随着她细微的情绪波动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没有抽回手,任由姬安握着。

“不辛苦,这是弟子应该做的。”

谭韵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一丝羞涩却让她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凌紫寒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那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深知这两个孩子的情意,也知道他们之间那层隔膜。

谭韵,她是紫霄剑宗内定的下一任圣女,更是姬安的未婚妻。两人从小一起在宗门中长大,是青梅竹马,那份相识的岁月已经长达百年。

然而,这份情深意重,却被谭韵所修炼的《玉女锁心功》所阻隔。

《玉女锁心功》是紫霄剑宗最为高深的功法之一,它要求修炼者在突破元婴境界之前,必须保持完璧之身。一旦失贞,不仅修为会停滞不前,更可怕的是,自身的精纯灵力会单方面地供给第一个与之发生关系的人,直到修为散尽。

所以,两人虽然情深意重,日夜相伴,却只能止步于牵手相守,从未有过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他们曾经约定,等谭韵成功突破元婴境界,那时候便可解除功法的限制,立刻成婚。

姬安看着谭韵那娇羞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他试图更进一步,将谭韵拉入怀中,做出一个亲昵的拥抱。

谭韵的身体却微微一僵,她那双丹凤眼带着一丝慌乱和警惕,在即将被姬安拥住的瞬间,她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安儿,你莫要胡闹。我们即将回宗,你我再这样亲密,若是被别的弟子看到了,会扰乱我的心性,影响我冲击元婴境界。”

谭韵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姬安没办法只能压下内心的欲火。

谭韵时常深入民间,斩妖除魔,惩恶扬善,深受百姓爱戴,被尊称为”白丝剑仙”。在许多地方,她的生祠甚至与宗主凌紫寒的并列,香火鼎盛。这也成了凌紫寒了解民间真实状况的一条重要途径。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久别重逢后的恩爱模样,凌紫寒那张清冷的玉颜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欣慰的微笑。她很满意儿子的这位道侣,无论是品行、修为,都堪称完美。

凌紫寒开口问道:”韵儿,这次下山有什么发现吗?”

谭韵松开姬安的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宗主,弟子这次在民间听到了很多关于宗门的负面传闻。”

凌紫寒眉头微皱:”说来听听。”

谭韵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三个月前,宗门收了一批黑人弟子。他们的头领叫尼帕,是个身材魁梧的黑人。这批人在进入宗门之前,就在民间奸淫妇女,无恶不作。弟子本以为他们进入宗门后会有所收敛,但事实恰恰相反。”

“宗门内,常有女弟子被他们骚扰。有几名女弟子甚至被他们堵在偏僻的角落,差点遭到侵犯。宗门外,他们更是肆无忌惮。他们利用紫霄剑宗弟子的身份,为那些作恶的人提供庇护,收取贿赂。有些恶霸甚至公然说,只要给尼帕一伙人足够的钱,就算杀了人也能逃脱惩罚。”

谭韵的声音越来越冷:”这些行为严重损害了宗门的名声。现在民间百姓提起紫霄剑宗,都是摇头叹息。弟子恳请宗主严惩这些败类,以正宗门风气。”

凌紫寒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紫霄剑宗有教无类,这是我立宗的根本原则。这些年来,宗门也收过不少曾经作恶的人。但经过宗门的教化,他们大多都改邪归正,成为了对社会有用的人。”

“尼帕这批人虽然恶劣,但我相信他们也能被感化。所以,对于他们,我们还是应该以感化为主。”

谭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凌紫寒继续说道:”不过,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妥。如果任由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宗门的名声会彻底毁掉。”

她转头看向谭韵:”韵儿,你去找那个尼帕,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紫霄剑宗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杀鸡儆猴,让其他人也看看,违反宗门规矩的下场。”

谭韵抱拳行礼:”是,宗主。弟子这就去办。”

姬安在一旁开口:”母亲,我陪韵儿一起去吧。”

凌紫寒摇了摇头:”不必。韵儿一个人就够了。你留在宗门,娘亲为你驱寒。”

姬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母亲。”

谭韵离开后,凌紫寒转身看向姬安,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安儿,今日的驱寒还未进行,随娘亲进殿吧。”

姬安点了点头,跟着母亲走进了宗主大殿。

姬安自幼体质特殊,修炼时体内的真气会有一部分转化为寒气。这些寒气日积月累,逐渐充斥全身经脉。若不及时清除,最终会导致他全身僵硬,动弹不得,甚至危及性命。

凌紫寒为了儿子的病症,曾遍访慈海佛界的名医高人,但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最后,她只能每日运功,将姬安体内的寒气抽出,转移到自己体内。

这一抽,就是整整一百年。

百年来,凌紫寒日日不差,从未间断。正是因为她的坚持,姬安才能健康成长到今日。但代价是,大量的寒气在凌紫寒体内积聚,使她时常体寒发作。每当寒气发作时,她会浑身冰冷,无论如何取暖都无济于事,只能强行运功压制。

大殿内,凌紫寒柔声让姬安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她款款走到姬安身后,缓缓蹲下那丰腴诱人的熟媚身躯,然后从背后将儿子紧紧抱住。

那对被黑丝旗袍紧紧包裹的爆硕肥乳,沉甸甸地压在了姬安的后背上,旗袍的布料极薄,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淫靡黑丝,姬安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那对熟腻软弹的丰满乳肉的柔软和温热,那两团焖热雌香的爆乳仿佛要将他的后背完全融化,更能感受到那两颗早已勃起发硬的深红肥厚乳头,正硬邦邦地抵在自己的背上,顶得他脊骨一阵酥麻,隐隐传来阵阵熟媚的雌熟气息,让他下腹的雄欲如火燎般熊熊燃烧。

凌紫寒那修长温软的玉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小腹上,指尖带着一丝黑丝的凉意,却透出无穷撩人的色气,湿热的气息不断从她朱唇中呼出,喷洒在姬安的耳畔脖颈,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的淫腻雌香,直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脑中一片粉红迷乱。

妈妈……”

姬安的大脑被这股既温暖又灼热的触感彻底冲垮了。鸡巴完全勃起了。

“别怕,有我在……”

湿热的气息不断传来,天下几乎最美的美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在他的背上,就像一个风情万种、随时准备承欢的妖娆熟妇,毫无防备地从背后将他抱得死紧,如同要将他吞吃入腹。

姬安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要炸了,那根从未被女人碰触过的小鸡巴在裤裆里疯狂胀起,光是妈妈这么妩媚的靠近对着耳朵低语吹气,他的小鸡吧就要射了!

妈妈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越来越色情了,以前如果是高冷的冰山美人,那种拒人千里却又美艳不可方物的气质,如今却更像是炽热的欲火熟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熟媚入骨的雌欲,仿佛随时要将人吞噬的淫靡尤物,那一对爆乳晃颤时总带着下流的肉浪,那双黑丝美腿肥尻迈步间总夹杂着色气的摩擦声,让姬安每次看到听到都忍不住心猿意马。

妈妈这微妙的变化,好像是尼帕来了之后才开始的,那家伙出现后,妈妈的眼神总多出一丝隐隐的淫靡水光,动作也更添几分熟媚的撩人,好想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内心的雌欲之火。举手投足间都像是一头饥渴的欲火母兽,随时要将身边的雄性吞噬榨干。姬安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心头掠过一丝疑云,但当妈妈那冰凉的黑丝玉手搭上来的时候,那滑腻凉爽的触感如电流般直窜全身,让他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啊啊啊……妈妈……”

“安儿,开始运功吧。”

姬安闭上眼睛,试图压下心中的妄念,开始按照功法运转真气。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被妈妈抱着,黑丝美母身上那股成熟的女性香气和温热的触感,正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每一次妈妈的呼吸起伏,都让那丰满乳肉在姬安背上轻轻磨蹭,隐隐传来一股股雌熟的淫腻热气,顶得他脊骨发麻。凌紫寒的膝盖轻轻抵在姬安的腰侧,黑丝的凉滑触感如丝绸般缠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妈妈那双腿若是缠上自己的腰,会是何等销魂的紧致挤压,指尖轻轻摩挲,凉意中透着无穷的色气撩人,仿佛在故意逗弄着他那根从未被女人碰触过的稚嫩小鸡巴。

姬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日夜里反复出现的那个梦境。

梦中,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跪在他面前,女子的脸庞模糊不清,但那具淫熟的肉体却清晰无比。雪白的肌肤,浑圆的肥臀,还有那处被黑色阴毛覆盖的湿热骚穴。

此刻,背后母亲的身体与梦中那具淫熟的女体逐渐重合。

凌紫寒的爆乳压得更紧,那对熟腻软弹的肉团仿佛要将姬安的后背完全吞没,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黑丝美腿从身后缠绕上来,轻柔却带着一丝霸道的占有欲,那双玉手在小腹上缓缓下移,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划过姬安那胀起的裤裆,凉滑的黑丝触感如羽毛般撩拨,让他小鸡巴猛地一颤,差点就要喷射而出。但妈妈的手只是轻轻一触,便又移开,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让他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妄动,只能暗自咬牙,强忍着那股从小鸡巴根部涌起的屈辱欲火。

“安儿,你的气息不稳,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紫寒察觉到了姬安体内真气的紊乱,关切地问道。

姬安咬紧牙关,努力压制着胯下的冲动,声音有些发颤:”没,没事,娘亲。孩儿只是有些走神。”

“修炼时走神可是大忌。”凌紫寒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安儿,你要控制呼吸,专注于丹田的真气运转。娘亲会帮你引导寒气,你只需要放松身体,不要抗拒就好。”

“是,娘亲。”

姬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上。他拼命回想着功法口诀,试图用修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效果甚微。

小鸡鸡越来越硬。

好在凌紫寒的修为深厚,即使姬安的状态不佳,鸡巴硬的几乎要射出来,但她依然顺利地用那黑丝小手,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色情意味的节奏,在他的丹田小腹周围游走、轻柔地揉捏,如果他的鸡巴稍微长一点的话,都会蹭到他妈妈的手的吧,而终于,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流从他的丹田深处被猛地抽离,与此同时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姬安身体也猛地一弓,再也克制不住,稀薄的精液猛的喷射而出,隐约的打湿了裤裆。

寒气驱除成功的瞬间,凌紫寒压在他背上的丰满胸脯就像卸下了重担一样,又沉甸甸地向下压了压。那柔软的重量让他全身酥麻。她缓缓地,如同温顺的蛇一样,将缠绕在他小腹上的手臂收回。

“好了,寒气已除。”

凌紫寒松开了被她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的姬安,纤细的身影缓缓站起。她的脸上因为过度消耗灵力而透着一层令人心疼的苍白,光洁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角几缕垂下的青丝。

姬安连忙站起来,搀扶住母亲:”娘亲,您没事吧?”

“无妨。”凌紫寒摆了摆手,”只是今日你的状态不太好,娘亲多费了些力气罢了。”

她看着姬安,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安儿,你今日到底怎么了?从开始运功到现在,你的气息一直不稳,心神也不集中。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姬安心头一紧,刚才那失控的一射让他浑身燥热,下体的黏腻感和裤子上的湿痕让他尴尬得无地自容。他连忙将目光从母亲那清丽的脸庞上移开,结结巴巴地扯了个谎:”没,没有!娘亲,您别担心。或许是这几天修炼太急,有些心神不稳,还经常梦到奇怪的东西。”

他急切地将话题引向了别的地方。

凌紫寒听完,眉头紧紧皱起。

她伸出手,按在姬安的额头上,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然后,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安儿,你这是遇到心魔了。”

她看着姬安,眼中满是担忧:”你现在才金丹初期,按理说不应该这么早遇到心魔。但你的体质特殊,或许是因为体内寒气的缘故,导致心魔提前出现了。”

姬安听到”心魔”二字,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自己随便引一个话题,做的这几日的春梦,居然是心魔作祟。

“那,那该怎么办?”姬安紧张地问道。

凌紫寒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心魔源于内心的欲望和执念。要化解心魔,就必须直面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然后将其克服。”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这个过程极为凶险。若是处理不当,反而会让心魔更加强大。所以,娘亲需要先了解你的心魔到底是什么,才能帮你制定化解之法。”

凌紫寒看着姬安,认真地问道:”安儿,你梦到的那些奇怪场景,具体是什么?你能告诉娘亲吗?”

姬安低着头,他怎么能说出口,自己居然对母亲产生了如此龌龊的念头?凌紫寒看着儿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她活了两百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姬安这个年纪的男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再加上他常年与韵儿相处,却因为功法限制无法亲近,心中积压的欲望可想而知。

如今心魔趁虚而入,在梦中制造出各种淫靡的幻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凌紫寒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有些事情越是逼迫,反而越会适得其反。

“罢了,既然你不愿说,娘亲也不勉强你。”凌紫寒的声音温和下来,”心魔之事,终究要靠你自己去面对。旁人再怎么帮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但你越是逃避,心魔就会越强大。它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侵入你的识海,放大你内心的欲望,最终让你迷失自我,走火入魔。”

“所以,娘亲希望你能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凌紫寒看着姬安,眼中满是鼓励,”不管你的心魔是什么,不管你内心深处藏着什么样的欲望,都不要逃避。只有正视它,接受它,然后找到化解之法,你才能真正战胜心魔。”

姬安看着妈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母亲说得对。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但是,他真的能面对自己内心那些龌龊的念头吗?他真的能坦然接受自己对母亲产生的欲望吗?

凌紫寒看着姬安那副纠结的模样,心中一软。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姬安的头。

“安儿,娘亲知道你现在很困惑,很痛苦。”凌紫寒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但你要相信娘亲,也要相信你自己。你是娘亲的儿子,是紫霄剑宗的少宗主,你一定能战胜心魔的。”

“这几日你就好好休养,稳定心神。”

凌紫寒吩咐道。

“等你的状态好一些了,娘亲再帮你想办法化解心魔。”

“还有,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找韵儿了。”凌紫寒补充道,”你现在心神不稳,若是在韵儿面前露出破绽,反而会让她担心。等你的心魔化解了,再去见她也不迟。”

姬安点了点头:”孩儿明白。”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凌紫寒说道,”记住娘亲的话,不要逃避,要勇敢面对。”

姬安站起身,向母亲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凌紫寒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总觉得,姬安的心魔没有那么简单。但具体是什么,她现在还无法确定。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血红色。

“希望安儿能平安渡过这一劫。”凌紫寒轻声自语道。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刚才为姬安驱寒时吸收的那些寒气,此刻正在她体内游走,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冰冷。

第三节 偷窥

谭韵沿着山道一路向下,很快就找到了尼帕的住处。那是一座靠近山脚的独立院落,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有些荒凉。

她正准备直接走进院子,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

“啊啊啊啊!尼帕哥哥!你的大黑鸡巴太猛了!顶、顶到人家子宫了哦哦哦哦哦哦~~!骚穴要被你这根粗黑的巨蟒给捅穿了啊啊啊~~!好爽好爽,里面好麻好痒,好相公,亲黑爹爹快用力肏我,肏烂人家的骚逼吧~~!哦哦哦哦哦~~!”

谭韵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声音是从院子旁边的池塘方向传来的。她压低身形,悄悄靠近池塘。茂密的野草正好可以作为掩护,她蹲在草丛中,拨开几根草茎,朝池塘看去。

池塘里,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正站在齐腰深的水中。宛若一头狂野的猛兽。双手托着一名女子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那女子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容貌妖娆,身材丰腴火爆。谭韵认出了那名女子。她叫柳婉儿,三个月前刚刚与宗门内一名弟子喜结连理。婚礼那天,谭韵还代表宗门送上了贺礼。

可现在,这个新婚不久的女子,正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发出淫荡的叫声。更让谭韵震惊的是,柳婉儿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怀孕了。

“贱人。”谭韵在心里骂道,”才结婚三个月就出来偷情甚至还怀着孕。真是恬不知耻。”

她正要站起身来,冲出去当场抓住这对奸夫淫妇,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被尼帕身上的某样东西吸引住了。

尼帕的身材实在是太过惊人。他身高接近两米,浑身上下都是精壮的肌肉宛如一尊黑铁铸就的战神,黝黑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胸肌、腹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硬如岩石,肌肉纤维仿佛要爆裂开来,隐隐透出那能轻易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

谭韵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从小在紫霄剑宗长大,见过的男弟子不计其数,那些人或俊俏或英武,但身材无一例外都只是修长匀称,带着一丝文弱的仙气。可尼帕这具身体,却如一头从蛮荒走出的猛兽,完美到近乎妖异,每一块肌肉都充盈着原始的野性力量,让她这个见惯了世间男子的圣女都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下腹升起。

就连姬安,虽然容貌俊朗,但身材也只是修长匀称,远没有尼帕这般充满爆炸性力量感,那种能轻易将女人压在身下、肆意征服的蛮横霸道。

但真正让谭韵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尼帕胯下那根正在柳婉儿体内进出的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巨大肉棒。

那是一根黑色的巨大肉棒,狰狞而可怕,仿佛黑色巨蟒,表面布满扭曲的青筋,如蚯蚓般蠕动着,每一根筋络都暴胀得像要爆裂开来,散发着恶心而原始的雄性腥臭。它的长度恐怖至极,即使有一半没入柳婉儿那丰腴的蜜穴体内,露在外面的部分也足足有十几厘米长,而且粗度几乎有谭韵的手腕那么粗,甚至更胜一筹,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阳光下反射出油亮的恶心光泽。

比尼帕的皮肤还要黑,黑得发紫,黑得发亮,冠状沟边缘锋利得仿佛能撕裂一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带着一股股恶心的白沫溅起。

“这……这么大……”

谭韵从未见过男人的阳具。虽然她与姬安相识百年,但两人最多只是牵手,从未有过更进一步的接触。她当然知道男女交合是怎么回事,但书上的描述和眼前的实物完全是两回事。

尼帕的腰胯猛力挺动,那根黑色巨蟒一次次恶心而狰狞地抽出,又凶狠地捅入柳婉儿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将穴唇扯得外翻变形,露出里面粉嫩却已被肏得红肿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如雷霆般砸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肉撞声,柳婉儿的肥臀被撞得深深的凹陷,就连肚子都隆起来,那根可怕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搅碎般狂野进出,让整个池塘都荡漾起巨大的水花。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湿润的水声。池塘水波被搅得翻腾不休。柳婉儿的阴道被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软的腔道都被粗壮的青筋刮磨得颤栗不止,每次抽插都会有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入池塘中。

“老子这大黑屌肏得你爽不爽?说!你那废物老公的鸡巴有老子一半粗吗?老子要肏烂你这欠操的肥穴,让你天天想着老子的黑种,啊啊啊~~!夹紧点,你这贱逼,吸得老子鸡巴好爽,射死你,射满你的骚子宫,让你怀上黑鬼的杂种吧~~!老子要让你老公戴绿帽,养着老子的种,哈哈哈~~!再扭腰,扭你这肥臀,迎合老子的黑鸡巴,肏死你这淫妇!哈哈贱货你老公还不知道知道你肚子里的种是老子的吧。”

尼帕狞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知道!他以为是他自己的废种呢!啊啊啊啊~~!他那小鸡巴软趴趴的,根本插不到贱妾的子宫深处,只有相公的大黑鸡巴才能顶到人家花心,让贱妾怀孕生崽啊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尼帕相公!你这根大黑鸡巴太他妈猛了!肏、肏得贱妾的骚穴都要裂开了哦哦哦哦哦哦~~!老公他那细软的鸡巴一碰就射,哪像相公这么持久这么猛,顶得贱妾肠子都翻了哦哦哦~~!射进来,射满贱妾的子宫,让人家肚子鼓起来,生一堆黑鬼崽子给相公玩,啊啊啊啊~~!人家不要老公了,只要相公的大黑屌,肏死我,肏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吧~~!高潮了,高潮了,喷了喷了哦哦哦哦哦~~!”

谭韵听着两人露骨的对话,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丰腴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私处隐隐传来一丝湿热。她在心里暗骂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尤其是柳婉儿这个贱妇,堂堂宗门弟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黑鬼肏得如此淫荡,叫得像个窑子里的娼妇,毫无尊严可言,还一口一个”贱妾”“骚逼”,简直丢尽了紫霄剑宗女子的脸面!

这个柳婉儿平时明明是凡间大户人家的出身,温婉贤淑的性格才被宗门看中上山修道,怎么现在变成这种下贱的妓女模样?为了根黑鸡巴就出卖丈夫,怀上野种还沾沾自喜,真是下贱到骨子里,尼帕这个黑鬼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一个端庄妇人变成这副骚浪欠操的样子?谭韵赶紧摇摇头,不行,我怎么能有这种念头?这贱妇就是活生生的反面例子,被肏得神魂颠倒,丢人现眼,我绝不能像她一样!

但一个奇怪的想法也随之出现。

“姬安的……也会这么大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谭韵就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燥热。

“我……我这是怎么了……”

谭韵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身体的反应。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池塘中的那对男女身上移开。

尼帕的大鸡巴还在柳婉儿体内进出。那根黑色的巨根每一次插入,都会将柳婉儿的肚子顶得飞起。

“如果……如果那么大的鸡巴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谭韵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姬安抱着她,那张俊朗的脸庞带着深情的微笑,缓缓俯下身来……

“啊啊啊啊!尼帕相公的大黑鸡巴顶到子宫了~~!肏烂贱妾的骚逼吧~~!射进来,灌满人家~~!”

一旁的淫叫无法忽视的传来,画面中的姬安脸庞骤然模糊扭曲成尼帕那黝黑粗野的脸,直接粗暴地撬开她的唇,舌头如黑蟒般强势入侵,带着一股浓郁得足以熏麻雌性大脑的腥臊雄性气息,粗厚的黑舌卷裹着她的软嫩香舌,肆意搅弄吮吸。

不对,画面中的男人怎么变成了尼帕?

谭韵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识更诚实。那股从下腹升腾而起的燥热如野火般蔓延开来,灼烫得让她那数百年未曾染指的处女雌穴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起来,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那纤长白皙的玉指微微颤动着,隔着那层紧裹着她丰腴大腿根部的薄薄白丝,轻轻按在了自己的阴阜上,那肥美鼓胀的肉丘立刻就像是熟透的蜜桃般溢出阵阵温热黏腻的雌汁,浸透了白丝的丝料,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淫靡水斑。

“嗯……啊啊……齁哦啊啊啊啊……”

仅仅是这样轻轻一按,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仿佛压抑了百年般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数百年都没有玩弄过的小穴,此刻敏感得不可思议。那层层叠起的嫩糯穴褶仿佛活了过来般蠕动收缩,哪怕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指传来的触感,那白丝被她的雌汁浸润得半透,每一次指尖的轻按都像是被一根隐形的粗大鸡巴顶磨般,引得她那肥厚多汁的穴唇肉瓣不由自主地张合翕动,从手指上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黏丝。

那白嫩的玉指仿佛化作了一根劣质的代用鸡巴,肆意抠挖着那饥渴万分的湿泞穴口,她一边用手指隔着白丝飞快摩擦自己的阴唇,一边继续盯着池塘中的那对狗男女。

尼帕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抱着柳婉儿,大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柳婉儿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那微微隆起的孕肚也跟着一颤一颤。

“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柳婉儿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噗噗噗!!”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阴道中喷涌而出,混合着尼帕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炸开,溅起大片的水花。

谭韵看着柳婉儿高潮时失神的表情,下身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着白丝的浅浅摩擦,那纤长白皙的玉指仿佛被体内的雌性本能所驱使般,急切地扒开那层已被淫液浸润得半透的白丝裤袜,露出那肥美鼓胀的阴阜和两片湿润红嫩的穴唇肉瓣,那对饱满多汁的阴唇此时正因兴奋而微微张合翕动,垂下落出一条条晶莹的黏丝,然后,她将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湿润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阴唇上,

“嗯啊……齁哦……哈呜啊啊啊……” crazyhome2000.com

没有了白丝的阻隔,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敏感至极的雌媚肉体,带来的快感让谭韵差点叫出声来,那股从穴唇传来的灼热刺激仿佛要将她整个子宫都给烫得抽搐不止,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生怕被池塘中的两人发现,从喉间挤出的一声声娇喘闷哼声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媚意。

她的手指却没有停下,那纤嫩的玉指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继续在湿润的阴唇上飞快搓揉抠挖,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声。她的中指沿着那湿润得滴落汁丝的阴唇向下滑去,来到了那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没的阴道口。谭韵深吸一口气,那股从股间升起的燥热让她两眼都微微泛起桃心的雌媚潮红,然后将中指缓缓插了进去,那纤细的白嫩指尖刚一挤开穴口的两片肉唇,就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处女的阴道紧致而温热,每一寸褶皱都像是饥渴的雌畜般蠕动吮吸,试图将这根代用鸡巴般的玉指给榨出精液来。

“啊……嗯齁哦……哈喔……太、太深了…姬,姬安…”

骚穴里喷出的淫水,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冒着小小热气的雌骚水洼,那股被自己手指开垦的酥爽快感让她子宫抽搐不止,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加快抽送的速度,模仿着池塘中尼帕那粗暴打桩的凶狠动作,拼命地将中指往那敏感的花心深处捅去,撞击出一阵阵”噗啾噗啾”的腔内淫响声。

谭韵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粘稠的爱液。

“姬安……如果是姬安的话……他的会有多大……插进来会有多爽……”

谭韵一边自慰,一边在心中想象着姬安的样子。但旁边的淫叫实在是扰人心神,不管怎么幻想,最终浮现的都是尼帕那张黝黑的脸。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呜齁哦……尼帕……不、不行……哈呜……”

她羞愧地抽出手指,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庞因发情而泛起阵阵潮红,子宫深处的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让她那纤嫩的玉指不由自主地又一次猛地捅了回去,撞击出更大的快感浪潮,直让她两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只能咬紧牙关,继续那羞耻的自慰动作,脑海中那黝黑粗鄙的尼帕身影却越来越清晰,仿佛随时都要化作现实,将她这头保留了数百年处女的闷骚雌畜给彻底征服成黑人专用飞机杯母猪……

但那纤细的玉指在温热紧致的处女雌穴中只是抽插了几下就厌倦了,完全无法填满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空虚饥渴,她的小穴渴求着被更粗更大、更具雄性征服力的东西粗暴填充,仅仅一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她。

谭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上,那是一柄名为”若雪”的长剑,剑柄由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光滑圆润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适中

“我……我在想什么……”

谭韵咬着下唇,那娇艳的樱唇因发情而微微肿胀泛红,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么做,这柄陪伴她数百年的宝剑怎么能用来玷污自己高贵的处女身躯,但她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剑柄,让剑柄对准自己那湿润得滴落汁丝的阴道口,白玉剑柄自然比她的手指粗得多,她深吸一口气,那匀美的胸膛因兴奋而微微起伏,然后缓缓向里推进,那粗大的白玉剑柄挤开紧致狭窄的处女腔壁,带来强烈的撑胀感,仿佛一根滚烫的鸡巴在凶狠开垦她的雌穴。

“嗯……啊……齁哦哦……太、太粗了……哈呜……撑满了……呜齁哦哦……”

那股被粗大东西填充的绝顶快感直冲大脑,让她两眼泛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将这白玉剑柄代入成尼帕那根腥臭烘热的黝黑巨根。

“好……好涨……”

谭韵一边将剑柄向里推进,一边继续盯着池塘中的尼帕。

此时尼帕已经将柳婉儿放了下来,让她趴在池塘边的石头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

尼帕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贯穿柳婉儿的身体。他的双手抓着柳婉儿的腰,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柳婉儿的孕肚被压在石头上,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啊……啊……大鸡巴……好大的大鸡巴……要被肏坏了……”

谭韵听着柳婉儿下贱的淫叫,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将剑柄抽出,然后再插进去。白玉剑柄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

“咕啾……咕啾……咕啾……”

湿润的水声从她的胯下传来。谭韵的阴道被剑柄撑得外翻,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白玉剑柄。

“如果……如果是那根大鸡巴……插进来的话……”

谭韵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尼帕的大鸡巴。

那根黑色的巨根,粗大、坚硬、充满力量。

“不……不行……我怎么能想这种事……”

谭韵咬着下唇,试图将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池塘中,尼帕的动作也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大鸡巴在柳婉儿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要……要射了……”尼帕低吼一声。

“射……射进来……都射进来……啊啊啊啊!!”柳婉儿尖叫着。

“噗呲!!噗呲!!噗呲!!”

尼帕的大鸡巴在柳婉儿体内爆发,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谭韵看着这一幕,脑海中想象的画面也到了高潮。

在她的幻想中,尼帕抱着她,那根黑色的大鸡巴深深插在她体内,然后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

谭韵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高潮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蹲着的草地。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剑柄。

“哈……哈……”

谭韵大口喘息着,身体无力地瘫软在草丛中。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白丝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若雪剑的剑柄还插在她体内,剑柄表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我刚才……”

谭韵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紫霄剑宗的圣女,姬安的未婚妻,一个守身如玉百年的处女,刚才居然躲在草丛里偷看别人做爱,还用剑柄自慰到高潮。更让她羞愧的是,她高潮时脑海中想的,居然不是自己的未婚夫姬安,而是那个她本应该惩罚的恶徒尼帕。

“我……我怎么会……”

就在她羞愧之际,池塘里的尼帕突然转过头来,朝草丛这边看了一眼。

谭韵猛地将若雪剑柄从骚穴里拔出来,大量粘稠的淫液顺着剑柄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她慌忙用手捂住嘴,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尼帕的目光在草丛方向停留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转回去,继续抱着柳婉儿享受射精后的余韵。谭韵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蹲在草丛中。心脏狂跳,

池塘里,尼帕终于将柳婉儿放了下来。柳婉儿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池塘边的石头慢慢爬上岸。

“下次再来找老子。”尼帕拍了拍柳婉儿的屁股,狞笑着说道。

“嗯,相公。”柳婉儿娇滴滴地应了一声,在尼帕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捡起岸边的衣服穿上,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等柳婉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后,谭韵才从草丛中站起来,用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握紧若雪剑,大步走出草丛。

“尼帕!”

尼帕正准备上岸,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来。当他看到谭韵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玩味的笑容。

“哟,这不是圣女大人吗?”尼帕赤身裸体地站在齐腰深的水中,那根三十厘米的黑色大鸡巴还半勃起着,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谭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大鸡巴上,但她很快就移开视线,冷冷地说道:”尼帕,我今天来是要警告你。”

“警告我?”尼帕哈哈大笑起来,”圣女大人要警告我什么?”

“你在宗门内调戏女弟子,在宗门外利用紫霄剑宗弟子的身份为恶人提供庇护,收取贿赂。”谭韵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些行为严重违反了宗门规矩,也损害了宗门的名声。”

“哦?是吗?”尼帕慢悠悠地从水里走上岸,水珠顺着他黝黑健硕的身体流下,那根大鸡巴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谭韵的目光又不自觉地瞟向那根大鸡巴,然后迅速移开。尼帕注意到了谭韵的眼神,嘴角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圣女大人,你说我调戏女弟子?”尼帕走到谭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些骚货自己送上门来,老子只是满足她们罢了。就像刚才那个柳婉儿,她老公的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她,只有老子的大鸡巴才能让她爽到高潮。”

“你!”谭韵气得脸色发白。

尼帕突然伸出手,朝谭韵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抓去。

“老子看圣女大人这对大奶子也挺骚的,要不要也让老子尝尝?”

谭韵反应极快,反手对着尼帕伸来的手就是一抽。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空旷的池塘边回荡。

尼帕伸出去的那只手,整个手掌红肿起来,五根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啊!”尼帕发出一声痛呼,捂着受伤的手跪倒在地上。

谭韵冷冷地看着他:”这次只是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直接砍断你的一只手。”

她转身就走,白丝包裹的肥臀在阳光下扭动着,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骨盆帘下那处湿透的白丝清晰地勾勒出馒头穴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饱满的肉缝。

尼帕捂着受伤的手,目送谭韵离开。等她的身影消失后,他才慢慢站起来,走到谭韵刚才躲藏的草丛边。

草丛里,有一滩明显的水渍。

尼帕蹲下身,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滩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骚味扑鼻而来。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女人的淫液,而旁边有一个沾满淫水的手帕被扔在地上。

尼帕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虽然疼得厉害,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圣女大人,咱们走着瞧。”

第四节 驱寒

夜幕降临,紫霄剑宗的宗主大殿内,最后一名官员躬身退出。凌紫寒坐在高位上,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站起身,黑色长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那件长袍上绣着金色的凤鸟纹,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间,但胸部和腹部却完全敞开。两团硕大的雪白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衣领仅仅遮住了乳头的顶端,大半个乳晕都露在外面。凌紫寒迈步走向自己的闺房,黑色包臀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肥臀。仅仅遮住半个屁股下摆极短,,随着她的步伐,黑丝屁股不断晃动。

她推开闺房的门。

房间里,尼帕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凌紫寒看到尼帕,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关上门,快步走到尼帕面前,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一米九的凌紫寒,这位如同高山冰雪一般清冷高傲的宗主,此刻像是一个需要男人庇护的小女子一般,带着一种极度的依恋和渴望,主动向尼帕靠去。她踮起脚尖,仰起头,带着一丝迷离和热切。张开那张如同玫瑰花瓣般娇艳的嘴唇,像是在等待着强大雄性投喂的饥渴熟女。尼帕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带着一种粗俗下流的湿润,重重地贴在一起。

“唔嗯!”

凌紫寒伸出那条如同灵蛇般灵活的舌头,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的欲望,主动探入尼帕的口腔。两条舌头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角斗,互相吮吸、舔舐、纠缠在一起,大量的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啧啧”水声。

尼帕那双像是充满力量的手,搂住凌紫寒那柔韧的细腰,而凌紫寒那丰腴的乳肉也从旗袍的开口处像是要溢出来,紧紧地贴在尼帕宽阔的胸膛上。

“唔,想必,啾,谭韵已经,嗯啊,敲打过你了吧。”凌紫寒一边接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还在尼帕的口腔里搅动。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

“唔嗯,我们这样,啾,不过是治疗,嗯,我的暗伤罢了。”凌紫寒继续说道,舌头卷住尼帕的舌头用力吮吸。

凌紫寒的舌头从尼帕口中抽出,但嘴唇还难以分离般贴在一起,口水不断的从二人的嘴角滴落拉丝,滴落在凌紫寒暴露的乳房上。

“啾,为了给,嗯,姬安续命,我的寒气,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唔唔,每当发作,啾,就会感到,嗯,刺骨的寒冷,啾啾,怎么取暖都没用。”

凌紫寒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娇嗔的媚颤,她猛地用力吮吸住尼帕的下唇,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吸入体内般贪婪地啜饮,牙齿轻轻碾咬着那柔韧的唇肉,发出”滋滋”的细碎淫响,

她口中那股淡淡的雌香荷尔蒙气息,直冲尼帕的鼻腔,让尼啪的鸡巴硬的要爆炸一样,舌头更加如饥似渴地侵入凌紫寒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贪婪地卷缠着她的香软丁香小舌,发出阵阵”啾啾啧啧”的淫腻水响。

“但是,唔嗯,没想到跟你接吻,啾,就能浑身燥热,嗯啊,抵御寒冷。”

凌紫寒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她的舌头如灵巧的媚蛇般反卷而上,缠绕住尼帕的舌根,用力拉扯进自己的口中,肆意搅弄着他的每一寸味蕾,两人唇齿相依的间隙中,滚烫的唾液汁浆如潮水般泛滥,溢出嘴角,沿着凌紫寒那精致如瓷的脸庞滑落,染湿了她耳畔的发丝,散发出阵阵熏腾的雌蒸热气。冰冷的子宫也仿佛被这唇舌的淫乱交合给撩拨得抽颤起来,抽动着燥热起来。

“唔,不要有,啾,别的淫邪想法,嗯啊,我也不是,啾啾,离不开你!”

她松开他的嘴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若敢再犯,唔嗯,逐出宗门!”

“唔嗯,是,啾,宗主大人,嗯,我明白了,啾啾。”

凌紫寒瞪着尼帕,美眸中却泛起一层水雾般的媚浪,但看到那即将断裂的银丝,她的舌头又立刻伸出,如饥渴的雌兽般舔舐着尼帕的唇瓣,卷起残留的唾液汁液,贪婪地吞咽下肚,仿佛这接吻的滋味已让她上瘾。

【妈的,这骚货浪成这样子,天天找各种借口来缠着自己亲吻,好想草死她……但是这个母猪要是碰了真的会杀死我,就连她那个女弟子都能轻易碾压我……】

本来还不敢有所动作的尼帕,看到眼前那张平日里高冷如冰的女帝脸庞如今却满是雌欲熏腾的媚浪红晕,心中一横。

【死也要死在女人肚皮上,妈的,亲都亲了那么多次,我碰一下她的肥臀应该没关系吧,反正这贱穴母猪的肉体本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

他的双手从凌紫寒的腰间滑下,抓住了那两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肥硕臀肉。精准地抓住了那两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肥硕臀肉,五指如钳般深深陷入那柔软弹糜的媚肉之中,透过丝袜那薄薄如蝉翼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臀球的惊人弹性和灼热温度,尻肉仿佛熟成多汁的蜜桃般在指间挤压变形,

这个举动跟所谓的治疗完全没有半点关系了,纯粹就是尼帕在借机发泄着对眼前这个高冷女帝的淫邪念头,想要用双手将她那淫熟爆尻的媚肉揉捏成最适合男人后入抽插的飞机杯形状,好让她彻底暴露出作为雌畜的真面目。

“唔!”凌紫寒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一颤。

尼帕开始用力揉捏那对肥臀,将臀肉抓得变形,又松开让它弹回原状。黑色丝袜被他的手指扯得紧绷,勒进臀肉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啾,不要停,嗯啊,继续,唔嗯。”凌紫寒一边接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舌头还在尼帕的口腔里搅动。

她感觉到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瘙痒,让她下身变得湿润起来。

尼帕听到凌紫寒的话,心里暗骂一声:”这个骚货,还装什么治疗,明明就是想要被操。”

他放大了胆子,松开还算完好的左手,然后猛地挥起,狠狠抽在凌紫寒的左边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闺房里回荡。

“唔嗯!”凌紫寒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但她的舌头没有从尼帕口中抽出,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尼帕心惊胆战地等待着凌紫寒的反应,手掌还停在她的臀部上,能感受到掌下的肉在微微颤抖。

但凌紫寒没有任何愤怒的表现。

因为此时,尼帕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大屌,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准确地压在子宫所在的位置。,她的小腹紧紧贴着尼帕的裤裆,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大屌的形状和温度。

两人一边深吻,一边开始左右扭动身体。

尼帕的龟头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顶在凌紫寒的小腹上,每一次顶撞都准确地刺激到她子宫所在的位置。

“唔,啾,子宫,嗯啊,好痒,啾啾。”凌紫寒的舌头从尼帕口中抽出,但嘴唇还贴在一起,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的丁字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大量的淫水从骚穴里流出来,浸透了黑色蕾丝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唔嗯,不行,啾,太痒了,嗯啊。”

凌紫寒喘着粗气娇吟道,她那平日里高冷如冰的女帝俏脸如今已是潮红一片,媚眼如丝般水雾朦胧,像两条饥渴的淫蛇般游移向下,颤抖着伸向他的裤腰,抓住了那胀鼓鼓的裤裆布料,隐隐能感受到里面那股灼热雄性的脉动威压。她笨拙却急切地解开尼帕的裤扣,发现一时间解不开居然用力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猛扯,”噗”的一声闷响,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如脱缰野兽般从裤裆里弹跳而出,狠狠拍打在凌紫寒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一个灼热的红印,那股沉甸甸的雄性热量直透肌肤,让她小腹内的肉宫不由得抽颤收缩起来。

那是一根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的巨大阳具, 表面布满了凸起如蚯蚓般盘络的青筋血管,马眼处已渗出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混合着股股熏腾的腥糜雄臭,直冲凌紫寒的鼻腔,

“唔嗯!”

凌紫寒看到这根大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凌紫寒松开尼帕的嘴唇,喘着粗气说道

“唔,这样,嗯,就能治疗了,啾。”

她踮起脚尖,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将双腿并拢,然后踮起脚尖,本就熟满过头的肥软臀肉高高翘起,丁字裤黏黏糊糊地贴合在红肿敏感的肥厚阴唇上,根本遮掩不住那洞溢汁喷溅的杂鱼肉穴,湿漉漉的黑丝肥尻美腿夹住了尼帕那根三十厘米的大屌。

“噗嗤。”

硕大龟头粗暴地挤开紧致媚肉,大屌从凌紫寒的大腿间插了进去, 宛如极品飞机杯般谄媚的压在大鸡巴上的湿热骚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直接贴在了大屌的根部上,那两片肥美肿胀的阴唇紧紧吸附在滚烫的肉棒上,敏感媚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黏稠淫汁顺着黑丝的纹路向下流淌,浸润着整个大腿内侧,让那对熟满腿肉变得油光水滑。

她开始前后移动身体,大腿夹紧大屌,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大腿间来回摩擦。丰满腿肉的柔软与黑丝的滑腻完美结合,每一次前后推动都让阳具深深嵌入媚肉之中,让自己的女帝骚穴仿佛擦屌布一样喷着骚水服饰擦洗着他的黝黑鸡巴。

“噗滋,噗滋。”crazyhome2000.com

大量的淫水从骚穴里流出来,润滑着大屌和大腿内侧,发出淫靡的水声。尼帕的双手重新抓住凌紫寒的肥臀,配合着她的动作,将她的身体前后推动。

“啪,啪,啪。”

凌紫寒的小腹撞在尼帕的腹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此时尼帕左手松开臀肉,再次高高扬起,然后狠狠抽在凌紫寒的左边臀瓣上。

“啪!”

肥硕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颤动,透过黑色丝袜,能看到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唔嗯!”凌紫寒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骚穴也更加用力地吸附在大屌上。

“啪!啪!啪!”

尼帕开始有节奏地拍打凌紫寒的肥臀,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打得臀肉乱颤。

黑色丝袜被打得发烫,臀肉上的巴掌印越来越多,从浅红色变成深红色。

凌紫寒对此没有任何生气的反应,她的身体反而前后摆动得更快了,大腿夹着大屌疯狂摩擦,骚穴紧紧贴在大屌根部,阴蒂也在摩擦中不断被刺激。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从骚穴里喷出来,顺着大屌流下,滴落在地上,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尼帕的龟头从凌紫寒的臀缝中露出来,每次她向前移动,龟头就会在她的臀缝里摩擦,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凌紫寒的淫水,将整个臀缝都打湿了。

她的双手搂着尼帕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在尼帕的胸膛上摩擦。

尼帕的身体突然僵硬,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唔嗯嗯!”凌紫寒发出一声闷哼。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尼帕的裤子里喷涌而出,隔着布料射在凌紫寒的黑色丝袜上。精液的温度极高,凌紫寒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度透过丝袜渗入皮肤。一股股精液不断喷射,很快就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形成了一大片湿润的区域。精液浸透了黑丝,又继续渗透,打湿了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最终接触到她雪白的肌肤。

“唔!”凌紫寒猛地松开尼帕的嘴唇,双腿也从他胯部滑落,整个人后退了一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黑色丝袜上,一大片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淌。精液浓稠粘腻,表面拉丝般黏连成缕,每一滴都带着灼热的余温,仿佛温热湿滑的胶体,缓缓渗透进丝袜的细密网眼中,浸润着雪白媚肉的每一寸肌肤。

“你!”凌紫寒抬起头,瞪着尼帕,”你居然敢把这种污秽之物弄到我身上!”

她的脸颊通红,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摩擦,还是因为愤怒。

“宗主大人,我,我控制不住。”尼帕喘着粗气,胯下那根大鸡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顺着裤子流下来。

然后凌紫寒居然当着尼帕的面,开始脱下自己的黑色包臀丝袜。

凌紫寒弯下腰,双手抓住丝袜的边缘,缓缓往下拉。沾满精液的黑丝紧紧贴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她用力一扯,丝袜才从皮肤上剥离,发出”嗤啦”的声音。

精液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有些已经渗入皮肤,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凌紫寒将黑丝完全脱下,露出了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白色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滴落在地上。

她又伸手去扯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已经被精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肥穴上。凌紫寒用力一拉,丁字裤从肉缝中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

“嗤!”

丁字裤被扯下,凌紫寒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小腹下,是一片茂密的黑色阴毛。阴毛浓密卷曲,几乎遮住了整个耻丘。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肉缝湿漉漉的,淫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凌紫寒的肥穴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尼帕眼前。

凌紫寒将沾满精液的黑丝和丁字裤团成一团,走到尼帕面前,伸手递给他。

“拿去,给我洗干净,再还给我。”她冷冷地说道。

尼帕伸出右手去接,凌紫寒注意到他的右手红肿得厉害,五根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你的手。”她皱起眉头,将衣物塞进尼帕的左手,然后伸出双手握住他受伤的右手。

尼帕的手掌宽大粗糙,但此刻整个手掌都肿了起来,皮肤发红发烫。凌紫寒轻轻按了按,尼帕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谭韵下手真狠。”凌紫寒低声说道,似乎有点心疼。

她抬起头看着尼帕:”不过这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去招惹她。”

说完,凌紫寒将尼帕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前。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那勃起的艳红乳头,凌紫寒将尼帕的手掌按在两团乳肉之间,然后用双手按住,开始轻轻按摩。

“唔。”尼帕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凌紫寒的乳肉柔软温热,将他受伤的手掌完全包裹。她的双手在乳房上按压、揉捏,带动着里面的手掌一起移动。乳肉在她的手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两团肉饼,时而又恢复原状。

“记住了,”凌紫寒一边按摩一边说道,”你能帮我治疗暗伤,这是你的功劳。但你不能因此就在宗门里为所欲为。”

“多行善事,不要再做那些恶事了。”她抬起头,直视着尼帕的眼睛,”否则下次就不是打伤你的手这么简单了。”

尼帕咧嘴笑了笑:”是,宗主大人。我明白了。”

凌紫寒又按摩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去吧。”她说道。

尼帕点了点头,左手拿着那团沾满精液的黑丝和丁字裤,转身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回头看了凌紫寒一眼。

凌紫寒就站在房间中央,上身穿着敞开胸腹的黑色长袍,下身却什么都没穿。雪白的大腿、茂密的阴毛、湿漉漉的肥穴,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尼帕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走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中。

凌紫寒站在原地,目送着尼帕离开。

她的目光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尼帕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凌紫寒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大腿。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尼帕射出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已经半干,粘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凌紫寒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大腿内侧,沾起一小团精液。

她举起手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精液浓稠粘腻,在指尖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凌紫寒盯着那团精液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将手指送到嘴边。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开嘴唇,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口中。

“唔。”

舌头碰到精液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口腔中爆开。精液的味道很重,带着一丝咸味和苦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骚味。

但凌紫寒没有吐出来。

她闭上眼睛,舌头在手指上轻轻舔舐,将精液全部卷进口中。然后她开始吮吸手指,发出”啧啧”的声音,将残留在指尖的精液全部吸进嘴里。

凌紫寒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将精液咽了下去。

她睁开眼睛,将手指从嘴里抽出,舔了舔嘴唇。

凌紫寒又伸手去刮大腿上的精液,这次她刮了更多,整个手指都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在指尖上打转,将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啧,啧,啧。”

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凌紫寒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表情,吸吮着手指上的精液,品味着那股浓烈的腥味和骚味。

自从上次被谭韵和凌紫寒敲打过后,尼帕果然收敛了许多。

宗门内,再也没有女弟子被他骚扰的传闻。那些黑人弟子也变得安分守己起来,每天按时上课修炼,不再惹是生非。

偶尔有女弟子从他们身边经过,尼帕也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不敢再像之前那样伸手去摸。他的右手虽然已经恢复了,但那次被谭韵打伤的记忆还深深刻在脑海里。

宗门外,那些曾经被尼帕庇护的恶霸也纷纷收手。没有了紫霄剑宗弟子的保护,他们不敢再为非作歹。民间百姓提起紫霄剑宗,又恢复了往日的敬重。

第五节 淫贼

时间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转眼间,又到了谭韵例行下山的日子。

紫霄剑宗后山,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池塘,名为天池。

池水清澈见底,四周环绕着青松翠柏。每当微风吹过,松针的清香就会飘散在空气中。

天池边,姬安和谭韵并肩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

姬安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头发用白玉冠束起。他的右手紧紧握着谭韵的左手,十指相扣。

谭韵还是那身标志性的装束。白丝紧身衣从脚踝一直包裹到肩膀,将她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肥臀、纤细的腰肢全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谭韵将头靠在姬安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安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第一次来这里,你不小心掉进池塘里,我跳下去救你,结果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谭韵轻声说道。

姬安笑了起来:”当然记得。那时候母亲还狠狠训斥了我们一顿,说我们太不小心了。”

“后来我们偷偷跑回来,在这里发誓要永远在一起。”谭韵抬起头,看着姬安的眼睛,”那时候我们才十岁。”

“一转眼,已经过去九十年了。”姬安握紧谭韵的手,”韵儿,我们的约定从未改变。”

谭韵的脸颊微微泛红:”嗯,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天池的水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

过了一会儿,姬安突然开口:”韵儿,这次下山,我陪你一起去吧。”

谭韵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姬安:”安哥哥,这怎么行?你是少宗主,宗门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

“那些事情可以交给其他人。”姬安认真地说道,”我想陪在你身边。”

谭韵摇了摇头:”不行,这太危险了。民间鱼龙混杂,万一遇到什么意外,我没办法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保护。”姬安握住谭韵的双手,”韵儿,我们已经分开太多次了。每次你下山,我都要担心你的安全。这次,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可是宗主不会同意的。”谭韵咬着嘴唇,”你是少宗主,是紫霄剑宗的未来。母亲不可能让你冒险。”

姬安站起身,将谭韵也拉了起来。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谭韵。

谭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将头埋进姬安的胸膛。那对硕大的乳房紧紧贴在姬安身上,乳头隔着白丝摩擦着他的衣服。

“韵儿,我离不开你。”姬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么多年来,我们只能牵手相守。我知道你修炼的功法特殊,在突破元婴境之前不能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我尊重你,也愿意等待。”

“但是,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他收紧双臂,”哪怕只是陪你下山几天,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谭韵感受着姬安怀抱的温暖,眼眶微微发红。

“安哥哥。”她抬起头,看着姬安的眼睛,”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姬安毫不犹豫地回答。

谭韵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去。”

“但是,”她补充道,”我们不能告诉宗主。如果让母亲知道了,她一定不会同意。”

姬安笑了起来:”那就瞒着母亲。等我们回来,再向她请罪。”

谭韵也笑了:”好,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从天池边站起来,手牵着手朝山下走去。

姬安换了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将头发散开,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书生。谭韵还是那身白丝紧身衣和透明旗袍,那对暴露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们避开了宗门的主要道路,从后山的小路悄悄下山。

姬安和谭韵沿着山路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午后时分来到了一座名为清河镇的城镇。

镇子不大,街道两旁是青砖灰瓦的房屋,偶尔能看到几家店铺。街上行人不多,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谭韵走在前面,白丝紧身衣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街上的行人看到谭韵,纷纷侧目。有几个年轻男子盯着她胸前那对暴露的乳房,但很快就移开视线,加快脚步离开了。

姬安注意到了这些目光,下意识地走到谭韵身边,挡住了一些视线。

“韵儿,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姬安说道。

“好。”谭韵点了点头,指向街角的一家茶馆,”那里有家茶馆,我们去那里坐坐。”

两人走进茶馆。

茶馆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此刻正值午后,茶馆里只有三四桌客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谭韵一进门,茶馆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那对暴露的乳房,那条若隐若现的肉缝,那身淫靡的装束,在这个普通的茶馆里显得格外刺眼。

一名老者盯着谭韵胸前的乳房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再说话。另一桌的几名老人窃窃私语起来,但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茶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灰色布衣。他看到谭韵和姬安进来,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老板的目光在谭韵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楼上有雅间,两位要不要上去坐?”

“不必了,就在这里坐吧。”姬安说道,拉着谭韵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老板点了点头,转身去泡茶。

老板端着两碗热茶走过来,放在桌上。

“两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老板笑着问道,但笑容有些勉强。

“是的。”姬安点了点头,”我们路过此地,想歇息一下。”

“那两位可算是来对地方了。”老板叹了口气,”清河镇虽然不大,但也算安宁。只是,只是这几年有些不太平。”

“哦?怎么说?”姬安问道。

老板正要开口,突然街上传来一阵哭声。

“囡囡,囡囡啊,娘对不起你啊!”

“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囡囡,爹没用,爹保护不了你!”

谭韵和姬安同时转头朝窗外看去。

街上,一对中年夫妇正将一名年轻女子五花大绑。女子穿着粗布衣裳,被麻绳紧紧捆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女子的母亲一边哭一边帮忙绑绳子,父亲则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打结。两人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动作却没有停下。

女子拼命挣扎,但绳子越绑越紧。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街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下头,加快脚步离开。没有人上前阻止,也没有人出声询问。

“这是怎么回事?”谭韵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茶馆老板。

老板叹了口气,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两位有所不知。”老板压低声音说道,”清河镇这几年出了一个淫贼。此人实力强悍,武功高强,来去无踪。”

“他专门挑年轻女子下手,先奸后杀,而且不留活口。”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仅杀女子,连女子的全家都不放过。这几年来,已经有七八户人家被灭门了。”

姬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前年,镇上的李家女儿被他糟蹋了,第二天一家五口全被杀了。去年,王家的女儿也遭了毒手,一家七口,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老板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crazyhome2000.com

“后来,镇上的乡绅们商量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谭韵问道。

“定期送三名刚成年的处女给那淫贼享用。”老板闭上眼睛,”只要按时送去,那淫贼就不会再杀人。”

茶馆里一片死寂。

坐在角落的几名老者也停下了交谈,低着头喝茶。

“从那之后,镇上就有了这个规矩。”老板继续说道,”每个月的十五,抽签决定三户人家,将家中刚成年的女儿送去。”

“送去哪里?”姬安问道。

“镇外十里的乱葬岗。”老板说道,”将女子绑好,放在那里。第二天天亮,女子就不见了。”

“那些女子后来怎么样了?”谭韵的声音有些冷。

老板摇了摇头:”不知道。有人说她们被那淫贼关起来了,有人说她们已经死了。但至少,镇上没有再出现灭门的惨案。”

“砰!”

姬安一掌拍在桌上,茶碗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出来。

“简直岂有此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什么淫贼,竟敢如此猖狂!每月送三名处女,这算什么规矩!这是助纣为虐!”

茶馆里的几名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抬起头看向姬安。

茶馆老板也愣住了,连忙走过来:”这位客官,小声点,小声点。”

“小声什么!”姬安怒道,”这种事情你们居然能忍受!那些女子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牲畜!怎么能就这样送给淫贼糟蹋!”

老板苦笑着摇头:”客官有所不知,我们也不想这样。但那淫贼实力太强,我们惹不起啊。不送的话,全家都得死。”

“那就报官!让官府派人来抓他!”姬安说道。

“报了,报了好多次。”角落里的白发老者叹了口气,”但官府的人来了也没用。那淫贼从不露面,抓不到人。后来官府就不管了。”

“那就请江湖高手来!”姬安继续说道。

“请过了。”老板摇头,”请了好几个,但要么找不到淫贼,要么去了就再也没回来。镇上的乡绅们花了不少银子,最后还是没办法。”

姬安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韵儿,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他转头看向谭韵,”这个淫贼,我们一定要除掉他。”

谭韵一直静静地坐着,听着姬安和老板的对话。

听到姬安的话,她抬起头,眼神冷静而坚定。

“安哥哥说得对,这个淫贼必须除掉。”谭韵缓缓开口,”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那淫贼既然能让官府和江湖高手都束手无策,说明他确实有些本事。”

“那怎么办?”姬安问道。

谭韵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街上那对夫妇抱着女儿远去的背影。

“我有个办法。”她转过身,看着姬安,”让我去替换那个被送去的女子,安哥哥埋伏在远处我一进攻安哥哥就偷袭他我们前后夹击肯定没问题”

“什么!”姬安脸色大变,”韵儿,你在说什么!”

“我说,让我去当那个被送去的女子。”谭韵的声音平静,”那淫贼既然每月都要三名处女,说明他一定会出现。我去做诱饵,等他出现后,就能制服他。”

茶馆陷入死一样的宁静

他们都不敢想这个女娃娃居然能愿意牺牲成这样

“好,我答应你。”姬安最终打破了这个宁静,”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险,立刻逃走,不要硬拼。”

就这样决定了计划之后谭韵和姬安回到客栈先行整顿。

姬安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谭韵关上门,款款走到床边,从那丰腴诱人的怀中掏出一个雕琢精致的锦盒。那锦盒表面刻满了龙纹,在烛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辉,映得她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更添几分雌媚风情。

“这是母亲送给我的龙鳞软甲。”谭韵柔声说着,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银色鳞片,”母亲说,这套软甲可以附着在衣服上,随意变化形态,金刚不坏刀枪不入。”

姬安走近她身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那曲线玲珑的丰满肉身,心头一紧

“韵儿,你真的决定要去了?”

“嗯。”谭韵点了点头,将锦盒放在床上,”安哥哥,你在客栈等我。我去去就回。”

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口中轻声念诵着什么。

突然,锦盒里的银色鳞片如活物般飞起,在空中盘旋几圈,然后纷纷扑向谭韵的身体,贴在那白丝紧身衣上,迅速融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谭韵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白丝紧身衣开始发生变化。姬安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幕。

胸前的白丝突然向两边裂开,露出了里面那雪白晶莹的丰硕乳肉。两团硕大肥腻的爆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房的形状饱满浑圆,白嫩细腻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淫光,下缘被残留的白丝托举着,将整个肥乳向上推挤,使其挺拔得令人血脉贲张,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

足有小指粗细的乳头高高挺立,周遭是一圈直径三四厘米的深红乳晕,上面布满细小颗粒,就在乳头即将完全裸露的瞬间,两朵白色的蕾丝印花突然浮现,精准贴在乳头上,但却只有指甲盖大小,仅仅遮住了顶端,大半个乳晕还是暴露地露在外面。

下身的白丝也随之变幻,原本光滑的表面浮现出大量精致的白色蕾丝雕花,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密密麻麻覆盖着,形成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色气美感。

白丝在裆部突然裂开,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用白色蕾丝镶边,精致而下流。那开口正好露出了谭韵的私处——一处完全无毛的白虎穴,耻丘光滑细腻,没有一丝阴毛,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淫腻光泽。耻丘下方,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粉嫩肉红,紧紧闭合,形成一条清晰的馒头形肉缝,微微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隐隐渗出晶莹的雌汁,仿佛在邀请鸡巴的插入。

姬安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谭韵这丰腴肉身的淫靡变化。他的目光先是死死钉在谭韵那对暴露的爆硕肥乳上,那雪白嫩腻的乳肉、深红肥厚的乳头和大半个露在外面的淫靡乳晕,全都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还有那那处完全暴露的白虎穴时,那光滑无毛的耻丘、饱满肥厚的馒头形肉缝、粉嫩翻卷的阴唇。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一个点——他裤裆里那根从未被女人碰触过的鸡巴,正以一种近乎疼痛的力度迅速勃起,顶得高高鼓起。

好吧也没那么大,毕竟才五厘米。

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此刻正穿着像是妓女穿着的衣服,在他面前坦荡地展露她那丰腴到几乎溢出的淫靡肉体,即将要去勾引别的男人。

“韵,韵儿。”姬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这是?”

谭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脸颊微微泛红,但神色依然平静。

“这样才能吸引那个淫贼。”她抬起头,看着姬安,”如果我穿得太保守,那淫贼可能会对其他女子下手。只有我穿得足够暴露,足够诱人,才能确保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我身上。”

“可是,可是这样太危险了。”姬安的目光在谭韵暴露的身体上游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万一那淫贼,万一他对你。”

“不会的。”谭韵打断了他,”我有龙鳞软甲护体,那淫贼伤不了我。而且,我会在他动手之前就制服他。”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条白色的面纱,戴在脸上。面纱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精致的五官,但又看不太清楚,反而增添了一种神秘的诱惑。

“安哥哥,你不用担心。”谭韵转过身,看着姬安,”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姬安看着谭韵,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谭韵说得对,这样穿确实能吸引淫贼的注意力。但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去见其他男人,他心中还是充满了不安和嫉妒。

谭韵看出了姬安的为难,她走到姬安面前,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安哥哥,相信我。”她将头靠在姬安的胸膛上,”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姬安感受到谭韵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都僵硬了。

更要命的是,谭韵的下身也紧紧贴在他的裤裆上。

那处光滑无毛的白虎穴,那饱满的馒头形肉缝,正隔着他的裤子,紧紧贴在他勃起的鸡巴上。

姬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肉缝的温热和柔软。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触感依然清晰无比。他甚至能感觉到肉缝微微张开,湿润的嫩肉贴在裤子上,留下一片湿痕。

“韵儿。”姬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安哥哥,抱紧我。”谭韵轻声说道。

姬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手,搂住了谭韵的腰。

他的手掌贴在谭韵光滑的白丝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紧实的腰肢和温热的体温。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

姬安感觉自己的小鸡巴越来越硬,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那根从未被女人碰触过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裤子,紧紧顶在谭韵的白虎穴上。

他能感觉到肉缝的湿润和温热,能感觉到阴唇微微张开,嫩肉贴在裤子上的触感。

这种刺激对于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处男来说,实在太强烈了。

姬安感觉下身一阵酥麻,然后一股热流从鸡巴里喷涌而出。

“唔!”他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稀薄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内裤上,还好被内裤吸收没有渗透到外面的裤子上。

他紧紧抱着谭韵,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射精带来的强烈快感。

谭韵感觉到姬安的身体突然僵硬,然后开始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姬安通红的脸。

“安哥哥,你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姬安慌忙说道,声音还有些颤抖。

谭韵看着姬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安哥哥,对不起。”她轻声说道,”我作为你的未婚妻,修炼玉女剑法,要保持处子之身直到突破元婴境,才能和你交合。这些年来,我们只能牵手相守,连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都不行。”

“现在,我又要穿成这样去见外人。”谭韵低下头,”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韵儿,你别这么说。”姬安连忙说道,”我理解你,我愿意等你。”

“可是,我还是想在出发前补偿你一下。”谭韵抬起头,看着姬安的眼睛。

她松开搂着姬安的双手,然后伸手朝姬安的裤裆摸去。

“韵儿,你,你要干什么!”姬安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

“我想帮你解决一下。”谭韵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姬安的腰带,”虽然我不能和你交合,但我可以用手帮你。”

“不,不用了!”姬安慌忙抓住谭韵的手,阻止她继续解腰带,”韵儿,真的不用。我,我没事。”

“可是。”谭韵还想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姬安打断了她,”你该出发了。那些女子还在等着你去救她们。”

谭韵看着姬安坚持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她收回手,”那我先去了。安哥哥,你在客栈等我。”

“嗯,我等你。”姬安松了口气。

他不敢让谭韵脱下自己的裤子,因为裤裆里已经被精液打湿了一大片。如果让谭韵看到,她一定会知道自己刚才射精了。

那样的话,实在太丢脸了。

夜幕降临,乱葬岗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这里是清河镇外十里的荒地,白天尚有几分阳光,到了夜晚便只剩下阴森。杂草丛生,乱石遍地,偶尔能看到几块破旧的墓碑歪斜在地上。

三名少女被五花大绑地放在空地中央。

最左边和中间的两名少女是普通村女,她们穿着粗布衣裳,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两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最右边的少女,就是谭韵。

她被麻绳紧紧捆住,双手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她雪白的手腕,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更羞耻的是她的双腿。

两条修长的腿被折叠起来,膝盖紧贴耳朵,然后用麻绳绑在脖子后面。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敞开,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处光滑无毛的白虎穴就这样展示出来,饱满的馒头形肉缝泛着淡淡的粉色。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但因为这个极度开放的姿势,肉缝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谭韵的上身同样暴露。

龙鳞软甲变化的服装在胸部完全挖空,两团硕大的雪白乳房就这样裸露着。乳房因为双腿折叠的姿势而被挤压,乳肉向两边溢出,形成深深的乳沟。

两颗深红的乳头高高挺立,只有乳头顶端贴着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蕾丝印花。大半个乳晕都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夜风吹过,谭韵感觉到一股凉意从下身传来。

她咬着嘴里的布团,努力保持冷静。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馒头穴,正缓缓分泌出粘稠的淫液。

淫液从肉缝中渗出,顺着阴唇流下,滴落在石头上。月光下,那条湿润的水痕格外明显。

谭韵在心中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她知道这是因为之前在池塘边偷看尼帕操柳婉儿时,身体被刺激到了。那根三十厘米的黑色大鸡巴的影像,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再加上现在被绑成这种屈辱的姿势,下身完全暴露,身体自然而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但她必须保持冷静。

她是来除掉淫贼的,不是来享受的。

谭韵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压制住身体的异样感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谭韵立刻警觉起来。

她微微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那身影至少有两米高,肩膀宽阔,肌肉健硕。黝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谭韵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尼帕。

清河镇的淫贼,竟然就是紫霄剑宗的黑人弟子尼帕!

谭韵在心中冷笑。

难怪官府和江湖高手都抓不到他。尼帕是紫霄剑宗的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也有金丹前期的实力。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而且他行事谨慎,从不在人前露面。

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遇到紫霄剑宗的圣女。

谭韵握紧拳头,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更紧了。

她必须等待最佳时机。

等尼帕靠近,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就会突然出手,一举将他拿下

尼帕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谭韵胸前那对被麻绳勒得鼓胀的巨乳。

“操,这对奶子真他妈够劲。”他狞笑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起来。

谭韵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尼帕的手劲太大了,那双粗糙的手掌在她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搓,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谭韵喉咙里泄出。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屏住呼吸。

不能暴露,还不是时候。谭韵在心中告诫自己。她必须等尼帕完全放松警惕,才能一击必杀。

尼帕没有注意到谭韵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这具丰腴的肉体吸引了。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谭韵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处光滑无毛的白虎穴上。

“啧啧,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尼帕的手指在湿润的肉缝上摩擦,”看来你也是个骚货,等着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呢。”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谭韵的穴口。

“啊。”谭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搅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穴肉。谭韵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下身传来,迅速蔓延到全身。

这是什么感觉?谭韵有些慌乱。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触过。虽然之前在池塘边偷看尼帕操柳婉儿时,她也用剑柄自慰过,但那和被别人的手指侵入完全是两回事。

尼帕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嗯啊。”谭韵咬着嘴唇,努力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控制的。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住尼帕的手指。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不行,不能这样。谭韵拼命保持清醒。她是来抓捕淫贼的,不是来享受的。

远处的树林中,姬安紧紧盯着乱葬岗的方向。

月光下,他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那个高大的黑影正俯身在谭韵身上,似乎在做什么。

姬安握紧拳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韵儿,你一定要小心。他在心中祈祷。

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但姬安相信谭韵一定是在诱敌深入。她是紫霄剑宗的圣女,实力远在那淫贼之上。只要等淫贼放松警惕,她就会突然出手,一举将其拿下。

姬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必须相信谭韵,相信她的实力和判断。

尼帕抽出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真骚。”他满意地笑了,”老子今晚要好好享用你这个白虎骚货。”

他站起身,那根三十厘米的黑色大鸡巴就这样横在谭韵眼前。

粗大的肉棒表面布满青筋,硕大的龟头黑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张嘴。”尼帕命令道,”给老子舔干净。”

谭韵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巨大的肉棒。

就是现在吗?她在心中问自己。

谭韵做出了决定。

她缓缓张开嘴唇。

尼帕狞笑着,将龟头抵在谭韵的唇边。

谭韵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几乎要作呕。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马眼周围的敏感部位。然后她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

“操,真他妈会舔。”尼帕舒服地叹了口气,”看来你以前没少给男人口过。”

谭韵没有回应,她只是继续吞吐着那根大鸡巴。

尼帕的手按在谭韵的后脑勺上,开始用力往前顶。

“唔。”谭韵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她的喉咙。谭韵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喉咙被撑得发疼。

但她没有反抗。

她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大鸡巴更深地插入。

最终,尼帕的整根肉棒都没入了谭韵的喉咙。

谭韵的鼻子紧紧贴在尼帕的耻骨上,她能闻到他胯下浓烈的汗味和骚味。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

“我操,你他妈能全部吞下去?”尼帕惊讶地说道,”老子操了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能深喉三十厘米的。”

他开始抽动起来。

那根大鸡巴在谭韵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唾液。

“唔姆唔姆。”谭韵发出含糊的声音,喉咙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依然清醒。

尼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抓着谭韵的头发,将她的脸当成一个肉洞来使用。

“操操操,老子要射了。”尼帕低吼道。

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谭韵的喉咙深处。

“噗呲噗呲。”

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谭韵的喉咙。

谭韵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喉咙里爆发,浓稠的精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被尼帕的大鸡巴堵住了喉咙,只能被迫将所有精液都吞下去。

尼帕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终于停下。

尼帕握着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的大鸡巴,从谭韵嘴里缓缓抽出。

“啵!”

一声清脆的拔出声响起,粘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谭韵的嘴唇。

谭韵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尼帕看着谭韵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真是个好货色。”他拍了拍谭韵的脸颊,”等会儿老子要好好享用你的白虎骚穴。”

谭韵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品味着残留的精液味道。

那股味道很浓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腥臭和咸味。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

反而,下身的馒头穴变得更湿了。

尼帕没有注意到谭韵的这个动作。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下方那处光滑无毛的白虎穴吸引了。

月光下,那两片饱满的粉嫩阴唇微微张开,肉缝湿漉漉的,淫液正从深处慢慢渗出。因为刚才被强制口交时身体的应激反应,谭韵的下体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整个肉缝都泛着水光。

“操,这穴看起来真他妈紧。”尼帕低声骂了一句,俯下身子。

他用一只手撑在谭韵身侧的地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三十厘米的黑色巨根,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条粉嫩的肉缝。

“嗯!”

龟头刚一接触到肉缝,谭韵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滚烫的肉棒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强烈的刺激。尼帕握着肉棒,用龟头在肉缝上来回磨蹭,从阴蒂一直蹭到会阴,再从会阴蹭回阴蒂。

“嗯嗯,啊,嗯啊。”

谭韵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喉咙里涌出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控制的。每一次龟头划过阴蒂,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噗滋,噗滋。”

龟头在湿润的肉缝上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将龟头打湿,顺着肉缝流下,滴落在地上的枯草上。

尼帕感受到龟头下那处肉缝的湿润和温热,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啧啧,嘴上不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他加大了磨蹭的力度,”这穴都湿成这样了,肯定很想要吧?”

“嗯啊,不,不是。”谭韵喘息着否认,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龟头的刺激太强烈了。虽然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蒂在龟头的摩擦下充血勃起,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大脑。

尼帕继续用龟头磨蹭着,时而用力按压阴蒂,时而轻轻拨弄阴唇。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似乎在寻找最能让谭韵产生反应的位置。

“啊,嗯嗯,啊啊。”

谭韵的呻吟声渐渐变得频繁起来。她拼命想要控制自己,但快感的累积让她越来越难以保持冷静。

尼帕磨蹭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嗯!”

龟头顶开了阴唇,挤进了穴口。只是一小半龟头,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已经让谭韵浑身一震。

“操,真他妈紧。”尼帕低声骂道,准备继续往里插。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盯着谭韵戴着面纱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这么极品的身材,脸蛋肯定也不会差。而且这身打扮,这气质,绝对不是普通村女。

尼帕伸出手,朝谭韵脸上的白色面纱抓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面纱的瞬间,谭韵动了。

“铮!”

一道剑光从谭韵身侧的草丛中飞出,直刺尼帕的手臂。

谭韵体内的真气瞬间爆发,捆绑她的麻绳应声而断。她右手一抬,若雪剑从草丛中飞回她手中,剑身泛着寒光,直刺尼帕左臂。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处传来一声厉喝。

“淫贼,纳命来!”

姬安出手了。

两道攻击同时命中尼帕的左臂。

“啊!”尼帕发出一声惨叫,左臂被剑气和剑光击中,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左臂软软地垂了下来,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尼帕反应极快,右手在左臂的伤口上一抹,大量的鲜血被他甩向姬安冲来的方向。

“小心!”谭韵大喊一声。

她不敢赌那些血液中是否混有毒药或暗器,身形一闪,挡在了姬安面前。

青色的真气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将所有血液挡下。

就在这短短的瞬间,尼帕右手在地上一拍,大量的尘土被扬起,形成一片烟雾。

等烟雾散去,尼帕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谭韵站在原地,看着尼帕逃走的方向,眉头微皱。

姬安从树林中冲出来,快步走到谭韵身边。

“韵儿,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谭韵摇了摇头,”可惜让他跑了。”

“都怪我,如果我能再快一点。”姬安自责道。crazyhome2000.com

“不怪你。”谭韵转过身,背对着姬安,”那淫贼很狡猾,早有准备。不过我们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废了他一只手臂。他短时间内应该做不了恶了。”

夜色很暗,月光被云层遮住,姬安只能看到谭韵的背影。

他看不清谭韵此刻的脸上,还挂着尼帕射出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额头、脸颊、下巴缓缓流下,有几滴甚至滴落在她暴露的乳房上。

她的嘴角还粘着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那是尼帕的体毛在深喉时蹭到她脸上的。

谭韵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将大部分精液和唾液擦掉,

但此刻,这张美丽的脸上还残留着淫靡的痕迹。

嘴唇红肿,嘴角有白色的痕迹,脸颊上还有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印记。

谭韵又在脸上抹了几把,确认大部分痕迹都被擦掉后,才转过身面对姬安。

“那淫贼长什么样?”姬安问道,”我在树林里距离太远,没看清。”

谭韵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尼帕那张狞笑的脸,想起那根三十厘米的黑色大鸡巴,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将那根肉棒全部吞进喉咙深处的场景。

“是个黑人。”谭韵平静地说道,”身材高大,至少两米,肌肉很发达。”

“黑人?”姬安皱起眉头,”清河镇附近很少见到黑人。”

“嗯。”谭韵点了点头,”所以他应该不是本地人。可能是从外地流窜过来的。”

她没有说出尼帕的名字。

也没有说出尼帕是紫霄剑宗的弟子。

更没有说出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

姬安看着谭韵,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韵儿,你真的没事吗?”他再次问道,”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没事。”谭韵摇了摇头,”只是刚才和那淫贼交手,消耗了一些真气。”

“那我们快回镇上休息吧。”姬安说道。

“等等。”谭韵走到那三名被绑的少女面前。

最左边和中间的两名少女已经吓晕过去,只有嘴里还塞着布团。

谭韵伸手将她们嘴里的布团取出,又解开了绳子。

“她们怎么办?”姬安问道。

“送回镇上。”谭韵说道,”告诉镇民,淫贼已经被我们打伤,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了。”

“好。”姬安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将两名昏迷的少女背起来。

谭韵看着姬安的背影,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披着的外袍,又看了看远处尼帕逃走的方向。

夜风吹过,带来一股血腥味。

谭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尼帕精液的味道。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然后,她转身跟上了姬安。

两人带着三名少女回到清河镇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镇上的百姓早已聚集在镇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姬安和谭韵回来,人群立刻沸腾起来。

“回来了!她们回来了!”

“我女儿!我女儿还活着!”

那两名少女的父母冲上前来,从姬安背上接过自己的女儿,抱着她们痛哭起来。

茶馆老板也挤了过来。

“两位恩人,那淫贼呢?”他问道。

“淫贼被我们打伤了。”谭韵说道,”他的左臂被废,短时间内做不了恶了。”

“太好了!太好了!”老板激动地说道,”两位恩人真是我们清河镇的大恩人啊!”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跪下,朝谭韵和姬安磕头。

“两位恩人的大恩大德,我们清河镇世世代代都不会忘记!”

谭韵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过,”她顿了顿,”那淫贼虽然受了重伤,但并没有被抓住。你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我们明白。”老板点了点头,”我们会加强防范的。”

谭韵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和姬安回到了清河镇。

两人走在回客栈的山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姬安偷偷看了谭韵几眼,欲言又止。

谭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尼帕大鸡巴的触感。

还有喉咙深处,那种被粗大肉棒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以及吞下精液时,那股浓烈的腥臭味。

谭韵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韵儿。”姬安突然开口。

“嗯?”谭韵抬起头。

“这次多亏了你。”姬安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是你,那三名少女可能就。”

“这是我应该做的。”谭韵打断了他,”我是紫霄剑宗的圣女,保护百姓是我的职责。”

“但是。”姬安犹豫了一下,”你真的没事吗?我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我没事。”谭韵再次摇头,”只是有些累了。”

“那我们快点回客栈休息吧。”姬安说道。

“嗯。”谭韵点了点头。

两人加快脚步,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晨光洒在山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谭韵走在前面,姬安跟在后面。

谁也没有注意到,谭韵披着的外袍下,白丝紧身衣的裆部还湿漉漉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

清河镇的集市热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谭韵和姬安并肩走在人群中,姬安的手牵着谭韵的手。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但很快就移开视线。紫霄剑宗的女子穿着暴露是出了名的,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韵儿,你想吃什么?”姬安指着前方的小吃摊问道。

“都可以。”谭韵笑着回答,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食物上。

下身传来阵阵空虚感。

那晚在乱葬岗,尼帕的三十厘米大鸡巴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最后在她口中射出大量精液的场景,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在口腔里搅动,似乎还能回味那股浓烈的腥臭味。

下身的馒头穴又分泌出一股淫液,打湿了本就湿透的白丝。

“韵儿?”姬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啊,怎么了?”谭韵回过神来。

“你脸色有些红,是不是不舒服?”姬安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天气有点热。”谭韵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位姑娘,请留步。”

谭韵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士站在路边。老道士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面写着”专治女性杂病”的旗子。

老道士的目光落在谭韵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谭韵穿着暴露,微风吹拂掀起骨盆帘露出那处被白丝包裹的白虎馒头穴,以及白丝裆部那片明显的湿痕。

这是个欲女。

而且是个身份不凡的欲女。

老道士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姑娘,老道观你面色红润,但下盘虚浮,恐怕是有些妇科隐疾。”老道士说道。

谭韵皱起眉头:”你胡说什么?”

“姑娘莫怪,老道行医多年,一眼便能看出。”老道士从桌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老道这里有一盒点心,专治青春少女的隐疾,姑娘不妨一试。”

谭韵本想拒绝,但老道士已经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块白色的糕点,看起来像是用糯米粉做的。

一股淡淡的腥味飘了出来。

谭韵的鼻子动了动。

这个味道。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和这几天残留在她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姑娘,这点心是老道用珍贵药材制成,对女子身体大有裨益。”老道士笑眯眯地说道,”不信的话,姑娘可以先尝一块。”

谭韵盯着木盒里的糕点,

她伸出手,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糕点入口即化,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在口腔中爆开。

又腥又骚。

和那晚吞下的精液一模一样。

谭韵的身体微微颤抖,下身的馒头穴又分泌出一股淫液。

她咂了咂嘴,回味着那股味道。

然后,她又拿起第二块糕点,放进嘴里。

老道士看着谭韵的反应,眼中的精光更盛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吃了第二块。

这说明她不仅知道这是什么,而且还很享受。

老道士决定更进一步。

“姑娘,老道还有其他好东西。”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谭韵的手腕,”不如让老道给姑娘看看手相,老道可以根据姑娘的体质,推荐更合适的药品。”

老道士粗糙的手掌握住谭韵白皙的手腕,拇指在她的脉搏处摩擦。

谭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就在这时,姬安从旁边的摊位走了过来。

“韵儿,你在看什么?”

谭韵猛地抽回手,合上木盒。

“没什么,就是遇到一个道士。”她转身看向姬安,脸上露出笑容,”安哥哥,这位道长说他能治体寒。我想起母亲的体寒一直没有治好,不如我们带他回宗门,让他给母亲看看?”

姬安看了看老道士,又看了看谭韵手中的木盒。

“这位道长真的能治体寒?”他问道。

“当然。”老道士连忙点头,”老道行医数十年,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这位公子的母亲若是体寒,老道定能药到病除。”

姬安犹豫了一下。

母亲的体寒确实是个大问题,这些年来找了很多名医都没有治好。如果这个道士真的有办法,倒是可以试试。

“那就有劳道长了。”姬安抱拳道,”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老道姓张,单名一个玄字。”老道士笑眯眯地说道,”两位公子小姐若是信得过老道,老道这就收拾东西,随二位前往府上。”

“好。”姬安点了点头。

谭韵握着那个木盒,低头看了一眼。

木盒里还剩下十几块糕点,又拿起一块糕点送到嘴里,细细品尝仿佛是在细品什么山珍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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