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陨玉录
作者:爱税
字数:46553
第十七节
昏暗的车厢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气。
随着马车终于驶离了喧嚣拥挤的边关哨卡,沿着通往北境商道的平缓坡道缓缓前行,那位被特制隔音木板严实囚禁了近两个时辰的可怜少宗主,终于迎来了重获自由的时刻。
姬安在那口特制的行囊箱子里憋了整整两个时辰,浑身上下都被闷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当箱盖终于被打开的那一刻,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车厢内弥漫着一股他分辨不出的浓郁气味,有些腥,有些甜,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但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细想这些。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面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凌紫寒正端坐在软垫上,身上那件紫色薄纱舞衣还带着些凌乱的褶皱,脸颊上残余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
“安儿,委屈你了,这一路上可把娘担心坏了。”
凌紫寒一见到儿子从箱子里爬出来,那张妩媚妖娆的俏脸上立刻堆满了心疼与慈爱。她伸出手,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姬安额头上的汗珠,那双紫烟凤目中流转着温柔似水的光。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那两只柔嫩纤细的玉手顺着姬安的脸颊往下滑,替他整理着因为蜷缩而变得皱巴巴的衣襟。姬安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有些脸红,但他并没有躲开,反而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蹭了蹭她的手心。
“娘才辛苦,为了安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个黑鬼杂役有没有欺负娘?要是他敢对娘不敬,安儿现在就去找他拼命。”
姬安握住了凌紫寒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与愤怒。
凌紫寒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那口还在隐隐抽搐的嫩屄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里面那一大泡被锁住的黏腻精液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险些就要从那张红肿的屄口溢出来。她连忙并拢了双腿,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伸手在姬安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那个尼帕虽然是个粗人,但对娘还算恭敬,这一路上多亏了他应付那些官兵,要不然咱们娘俩早就被抓起来了。你千万别去找他麻烦,咱们现在还得靠他才能在北境站稳脚跟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身旁那个雕花木匣子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精致的银白色金属器具,整体呈环状结构,上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锁扣,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姬安一开始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那个形状有些古怪,像是某种束缚用的刑具。直到凌紫寒将它展开,露出了里面那个狭小的圆形卡槽和几根细长的锁链,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娘?这……这是什么东西?你拿这个出来做什么?”
凌紫寒拿着那把贞操锁,在姬安面前晃了晃。她脸上依旧挂着慈母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
“安儿,这是贞操锁,是用来保护你的。你想想啊,咱们现在是在北境,到处都是眼线,万一被人发现你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儿身,那咱们娘俩可就全完了。所以娘特意找来这个东西,只要戴上它,就能把你那个小东西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不会发现。”
“贞……贞操锁?娘,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男人!怎么能戴这种东西!”
姬安的脸涨得通红,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了车厢的木板。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裤裆,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青涩小鸡巴被他紧紧捂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母亲强行夺走一样。
“好安儿,听话嘛,娘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凌紫寒起身向前走了一步,那两团沉甸肥硕的淫熟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薄纱下剧烈晃动。她弯下腰,将脸凑到姬安面前,那双紫烟凤目中满是恳求与温柔。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心泡在糖水里煮过一样。
“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是为了咱们的大计啊。你只要乖乖戴上它,蒙混过关,等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娘马上帮你取下来,好不好?娘求你了。”
姬安看着母亲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嘟起的樱唇,看着她脸上因为焦急而泛起的红晕,心里那道防线顿时就崩溃了大半。他从小就对母亲言听计从,尤其是面对这种温柔攻势,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好……好吧……可是……可是这个要怎么戴啊?”
凌紫寒见儿子松了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连忙将那把贞操锁递到了姬安手里。那把银白色的金属器具触感冰凉,沉甸甸的,上面那些细小的锁扣和卡槽看起来十分复杂,完全不像是一眼就能看明白戴法的东西。姬安拿着它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那个狭小的圆环到底应该怎么套进去。
“就是这个环……套在你那个小东西上面……然后把这条链子从下面绕过去……最后用这把锁锁住……”
凌紫寒一边用手指点着那几根银色的锁链,一边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解释着。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儿子那双笨拙的手在那儿摆弄了半天也没弄对方向,心里又是心疼又是觉得有些好笑。
姬安红着脸,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将那根软趴趴的青涩小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那根小东西只有两寸多长,龟头还是粉嫩嫩的颜色,整根鸡巴因为紧张和害羞而紧紧缩成一团,看上去活像一条还没睡醒的小肉虫。他拿着那个圆环试图套上去,结果因为尺寸实在太过勉强,那个环老是滑下来,根本卡不住。试了好几次,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那根可怜的小鸡巴被折腾得通红,却依旧软趴趴的,连一点要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娘……这个真的很紧……根本塞不进去……是不是太小了……”
姬安苦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
凌紫寒看着儿子那根被折磨得可怜兮兮的小鸡巴,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哎,这孩子,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偏偏这命根子随了他爹,小得可怜,跟尼帕那根能把人肏翻的精臭巨屌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可是这话她当然不能说出口,她只能咬了咬下唇,将心里那股子对尼帕大鸡巴的渴望和对儿子小鸡巴的无奈全都压了下去。
“好了好了,别瞎折腾了,再这样下去非得磨破皮不可。让娘来帮你看看。”
凌紫寒说着,伸出手接过了姬安手里的贞操锁。她低头看了看那个狭小的卡槽,又看了看儿子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忽然灵机一动,一个歪主意冒了出来。
正好……那里面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
她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安儿,这锁确实有点紧,没有润滑的话根本戴不进去。这样吧,娘来帮你润滑一下,好不好?”
“润……润滑?娘……你说什么废话……这里哪有什么润滑的东西……”
姬安的脸更红了,声音已经细若蚊呐。
凌紫寒笑了笑,那张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她用更加温柔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傻孩子,娘当然有办法。你先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娘让你睁眼你再睁眼,好不好?”
“为什么非要闭上眼睛?”
“哎呀,这种事怎么能当着你的面做呢,娘也会害羞的嘛。你闭上眼睛,娘想办法帮你弄润滑,很快就好了,乖。”
姬安被她说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鸡巴,然后,一阵温热湿润的柔软触感包裹了上来,他浑身一颤,差点没当场射出来。
“娘?你……你在用嘴……”
“别说话,也别睁眼,娘帮你先含一含,这样才能润滑得够。”
凌紫寒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巴还紧紧裹着那根青涩的小肉芽。她那张樱桃小嘴卖力地吸吮着,舌尖在那颗小小的龟头上打着圈,尽量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充当第一层润滑。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听得姬安面红耳赤,浑身僵硬。
但她心里清楚得很,光靠口水根本不够。那锁太紧了,而且安儿这小鸡巴太软,就算勉强塞进去也会滑出来。
所以……只能……
凌紫寒含着儿子的鸡巴,一只手继续抓着他的根部,另一只手却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条紫色薄纱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那口红肿的嫩屄还在因为刚才车厢内那场大战而微微张合着,里面塞满了尼帕刚刚内射进来的浓稠精液。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时,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了那张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屄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滋。
一声黏腻的水响被淹没在持续不断的吸吮声中。
手指进入的感觉让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里面的精液又浓又多,黏糊糊的,包裹着她的手指,温度还是滚烫的。她用手指在里面搅了搅,能感觉到那团被塞在深处的内衣已经被精液彻底浸透,一挤压就会渗出黏腻的白浊液体。
就是这些。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指腹上沾满了黏稠拉丝的腥臭浓精,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那条正裹着儿子鸡巴的舌头也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松开。
不行……不能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来……
她强忍着那股想要立刻将手指塞进嘴里猛吸的冲动,将手上那坨黏腻的精液抹在了姬安那根被她的口水润湿的小鸡巴上,均匀地涂抹着,尤其是那个圆环要经过的地方,更是仔细地涂了一层。那些精液又滑又腻,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变成一层灰白色的膜,均匀地裹在那根粉嫩的鸡巴表面。
“好了好了,润滑好了,娘现在就帮你戴上去。”
凌紫寒吸了吸鼻子,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近在咫尺地飘进她的鼻腔。她忍着那股想要伸进嘴里舔干净的冲动,拿起那把银白色的贞操锁,将那个狭小的圆环对准了姬安那根被精液涂得油光水滑的小鸡巴。这一次果然顺利多了,那些黏腻的浓精起到了难以想象的润滑作用,那个之前怎么都塞不进去的环,这一次竟然噗嗤一声就套了上去,一路滑到了根部。
“唔……”
姬安被那个冰凉坚硬的金属环一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环卡在他鸡巴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紧紧地勒着,虽然不至于疼痛,但那种异物束缚的感觉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凌紫寒见状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那几根细长的锁链从两侧绕过去,穿过胯下的缝隙,汇聚在尾椎骨上方那个小小的锁孔处,然后取出钥匙,轻轻一拧。
咔哒。
清脆的锁机声在车厢内响起。
“好了,完成了,不疼吧?”
凌紫寒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伸手在那把小小的银锁上摸了摸,确认锁得很牢靠之后,才抬头看向依旧紧闭着双眼的姬安。
“可以睁眼了,安儿,已经好了。”
姬安缓缓睁开眼睛,低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胯下那把闪闪发光的银色贞操锁,将他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完全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金属笼子里,连一丝勃起的空间都没有。虽然不至于难受,但那把锁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作为男人的象征已经被彻底剥夺了。
“这……这也太难看了吧……娘……我以后都要这样吗……”
凌紫寒连忙安慰道:“当然不会一直戴着,只是暂时的嘛。等咱们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娘马上帮你取下来。而且你看,这把锁戴上去其实也挺好看的,像个装饰品一样,谁也猜不到里面藏着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姬安的裤腰带重新系好,然后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摆,遮住了那把锁。可是在做这些动作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地凑到了自己的鼻尖。那根刚才抠过精液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层黏腻的灰白色痕迹,那股浓烈腥甜的雄臭气息正源源不断地钻入她的鼻腔,像是毒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凌紫寒偷偷瞥了姬安一眼,发现他正低着头生闷气,根本没看自己。于是她再也忍不住了,迅速将那两根手指塞进了嘴里。
噗滋。
舌头卷住指腹的瞬间,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终于得到了释放。尼帕的精液,那种下贱杂役的腥臭浓精,一碰到她的味蕾,就让她的脑浆子都快要融化了。她用舌尖在那两根手指上疯狂地舔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全都卷进了嘴里,贪婪地吞咽下去,那模样活像是一头饿极了的母猪终于吃到了最心爱的泔水。好想要……好想再吃一点……里面还多着呢……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口还在滴精的嫩屄也随着这个念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又将一大泡精液给挤了出来。可是姬安就在面前,她只能一边偷偷地吸着手指,一边努力维持着端庄母亲的假象。
“娘?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姬安抬起头,看着凌紫寒那张突然变得通红的脸,关心地问了一句。
凌紫寒连忙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擦了擦嘴角那一点还没干的水渍,干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过去。
“没事没事,可能是车厢里太闷了,娘有点热。对了安儿,你觉得怎么样,刚才娘帮你润滑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就用娘的骚水润的,嘿嘿,这东西可比口水好用多了,滑溜溜的,一下子就戴上去了。”
姬安被她问得又羞涩又有些得意,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很滑……很舒服……娘的骚水好厉害……”
“那是当然,娘身上的东西,哪一样不比别人的强?”
凌紫寒笑嘻嘻地说着,心里却想着肚子里那满满一屄的浓精。她的手指又忍不住往下伸了伸,隔着裙摆在那口肿痛的嫩屄上按了按。那里的精液还没干,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车厢那厚重的帘子被人掀起,一阵带着淡淡脂粉香气的热风灌了进来。进来的人正是那位身穿紫粉色汉服风情趣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那两团肥硕大奶随着走动而剧烈晃荡的谭韵。
“啊……这……”
谭韵那张原本因为赶路而有些泛红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要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子后面去。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这个充满尴尬与羞耻的现场,但那双穿着绣花鞋的玉足却忍不住定在了原地,那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不受控制地在那被锁住的小鸡巴上停留了片刻。
这是谭韵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自己心爱未婚夫的小鸡巴。
虽然她跟尼帕那个粗鄙的黑皮杂役除了最后那一步实质性的插入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下流事儿基本上都已经干了个遍,甚至那张原本惜字如金满口大道的小嘴都已经学会了如何熟练地吞吐那一根粗大狰狞的雄性肉棒,但这并不代表她对这男女之事就已经麻木或者变得随便了。
相反,正因为体验过了尼帕那根简直是天赋异禀的坚硬粗长精臭肉屌,此刻乍一看到姬安这根可怜兮兮还没发育完全似的稚嫩小肉虫,心里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落差。
那根被锁在银色笼子里的小东西,软趴趴的,甚至连上面的血管都细得几乎看不见,怎么看都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玩意儿。那种“这玩意儿真的能像尼帕那样带给女人极致快乐吗”的念头下意识地在谭韵脑海里冒了个头。
不,不能这么想!怎么能拿自己心爱的夫君去跟那个下贱的杂役比呢?大又怎么样?大就能代表一切吗?姬安还年幼呢,以后应该还会长的吧……而且,她爱的是姬安这个人,是他那温柔体贴的性格,而不是这种单纯的肉体上的苟合!
“安儿……这东西……确实挺适合你的,看着……很是精致漂亮呢。”
谭韵微微垂下眼帘,长睫毛轻颤,掩饰住眼底的异样神色。她伸出一只纤细柔嫩的玉手,轻轻搭在姬安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是那声音里微不可察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这一路去北境,要委屈你了。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体谅宗主的一番苦心。”
她一边说着这种体贴入微的话,心里却忍不住回想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那根被锁住的可怜兮兮的小肉虫,软趴趴地缩在那个并不宽敞的笼子里,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无助,甚至有些……好笑,但既然是为了掩人耳目,既然是为了他们所谓的“大事”,这点牺牲似乎也是值得的。
“那是自然!本宗主挑选的东西,哪有不好的道理?”
凌紫寒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徒弟那复杂微妙的心思。她此刻正沉浸在那股刚刚被尼帕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开垦过的余韵之中,她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柔嫩手掌,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掂量着姬安那被锁住的小鸡巴,隔着冰冷的金属笼,用那带着软嫩的手掌轻轻揉捏着。
“韵儿啊,你可是不知道,我家安儿这宝贝……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嘿嘿,那是深藏不露呢!这以后啊,你可是有福气咯!这鸡巴……啧啧,以后够你受用的!”
她说这话时,脸上满是那种慈爱又淫荡的诡异笑容,眼神更是时不时地往姬安那胯下瞟去,仿佛真的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趁着姬安因为羞耻而低下头、谭韵也因为害羞而不敢直视的空档,凌紫寒那只原本还在替儿子“把玩”贞操锁的手,突然鬼使神差地往那金属笼的缝隙里钻了一下。就是为了那上面还残留着的刚才她为了方便戴上锁而特意涂抹上去的浓稠精液。
那些腥臭粘腻的白浆此刻正有些干涸地粘在姬安那稚嫩的阴囊和耻骨上。凌紫寒的手指尖灵巧地一勾,瞬间就刮下来了一大坨那种充满了另一个男人雄性气息的污浊液体。
然后,在两个小辈眼皮子底下,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宗主大人,竟然若无其事地将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唇边,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将那根手指含进了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里。
“唔……嗯……”
她那粉嫩的香舌灵活地卷动着,贪婪地将那上面的每一滴腥咸白浆都卷入腹中,甚至连指甲缝里都不放过,发出一阵细微却又清晰入耳的吸吮声。
这一幕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是被在一直偷偷观察着凌紫寒神色的谭韵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凌紫寒那根手指上沾染的乳白色液体,那绝对不可能是所谓的“药膏”或者什么正经的润滑油!那种颜色,那种粘稠度,还有空气中那股突然变得浓郁起来的腥膻味道……那是男人特有的味道!
安儿小鸡巴上的……该不会是……那个?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谭韵脑海里瞬间炸开。宗主……竟然在自己亲生儿子的私处上,蹭了那种东西吃?虽然知道宗主跟尼帕关系不一般但是看到宗主如此大胆下贱谭韵还是不可置信
宗主如此背德、如此发骚……不,不可能吧……万一是安儿的呢……虽然母子乱伦也……但是毕竟宗主守寡这么久母子情分又深……对的肯定就是安儿的……尝尝就知道了吧……是安儿的尝尝应该没事……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趁着凌紫寒还在回味口中美味、姬安还沉浸在羞耻中的空档,谭韵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裙摆,那只藏在宽大袖口里的手却悄悄伸了出来。
她颤抖着伸出食指,借着身体的遮挡,在那姬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小鸡巴上那个还沾着少许残留白浆的金属笼边缘,飞快地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强烈的腥味直冲鼻腔。谭韵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不敢耽搁,迅速收回手,然后趁着转身去拿水壶的动作,将那根手指也送进了自己那张樱桃小口里。
“啾……”
舌尖触碰到那种咸腥异味的瞬间,谭韵浑身猛地一颤,双膝险些发软跪倒在地。那股味道虽然不多,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顺着舌尖蔓延至全身,让她那原本就湿润不堪的小穴再次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打湿了那薄薄的亵裤。
真的是……那个味道……好骚……好好吃……
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毫无遮拦地泼洒在这座北境边陲重镇的黄土街道上,将每一寸土地都烤得滚烫干燥。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粪便燃烧后的焦糊味,与香料膻腥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异域气息。
此时此刻,在那扇早已斑驳不堪的客栈木门缓缓开启之际,一行四人组成的奇葩队伍,便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瞬间成为了这条充斥着粗糙汉子与骆驼商队的街道上一道足以引爆所有人眼球的移动风景线。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位此时已经彻底戏精上身、把自己当成了真正阔老爷的黑人杂役尼帕。只见他那身黝黑粗糙、宛如黑铁浇筑般的雄壮躯体上,仅仅披着一件毛量丰厚且色泽油亮的巨大兽皮大衣。这件由某种不知名猛兽皮革缝制而成的敞怀长袍,随着他迈开那一双如同擎天玉柱般的大步子而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最为夺人眼球、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并非他那身极具压迫感的腱子肉,而是他下半身竟然真的是空空荡荡、一丝不挂!那根处于完全放松状态、却依然硕大得违背人体常理的黑臭巨屌,就这么直勾勾垂在胯下,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沉重而富有节奏地左右拍打着那结实有力的大腿内侧。
紧贴在他左侧手臂上的,是早已彻底放飞自我、甚至可以说有些入戏太深的宗主大人凌紫寒。这位平日里端方雅正、高高在上的仙子美母,此刻却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足以融化冰雪的热辣媚态。只见她那一身精心挑选、极具西域靡艳风情的紫色亮片薄纱肚皮舞装,几乎是毫无阻隔地将她那具保养得宜、丰腴肥美的雌体包裹在里面。那层轻薄透明的紫色薄纱,根本遮不住任何秘密,反而像是给那身熟透了的骚肉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
特别是胸前那两只被挤得变形的大白兔,更是随着她那故意夸张扭动的腰肢上下翻飞、剧烈跳跃。胸前挂着的那串金色流苏珠链,发出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下流暗示意味的丁零当啷声响。每一次奶浪翻涌,都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深紫色大奶头,正顶着薄纱试图突围而出。
而下面那条堪堪盖住屁股尖的高叉短裙,更是惊世骇俗。每迈出一步,都会将她大腿根部甚至是一部分肥厚多汁的屄唇暴露无遗。那种走路时必须要大幅度扭腰送胯才能带动脚链铃铛的动作,更是让她这一路走来活脱脱像是一只正在求偶发情的母狗,招惹得两侧路人纷纷侧目,眼球都要瞪出来粘在她身上。
而在右侧挽着尼帕胳膊的美妇人,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一番光景。谭韵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蛋,此刻早就红透了,就连耳根脖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红色。她显然比凌紫寒更适应不了这种当街拉客般的无耻行径,走起路来也是扭扭捏捏,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地缝里去。可惜这往往适得其反,因为她今天穿的那件所谓改良版汉服睡裙,简直比没穿还要命。
那件粉紫色雪纺料子薄得就像豆腐衣,贴在身上一旦出汗或者是沾染上了不明液体,就会立刻变成透明状。更何况里面本来就是真空。于是乎,只要她稍微一动弹,那一对沉甸饱满的大奶就会不受控制地在抹胸里乱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晕上那一圈细密的颗粒,还有顶端硬邦邦挺着的奶头在跳动。
至于下面那个大开叉的设计,更是让那条原本想要夹紧的双腿变得无处着力。每走一步,那个私密三角区都会伴随着雪白大腿的开合而若隐若现,甚至连屁沟深处那条深邃诱人的裂缝都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虽说她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太过得瑟,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毕竟之前已经被玩弄得太过激烈,导致那个地方早就变得敏感至极。哪怕只是稍微摩擦一下裤缝,都会引发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击感,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结果反而挤出更多爱液,洇湿了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变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刚从那个男人床上爬下来的烂货。
至于负责断后的可怜虫姬安,此时此刻正努力弓着身子,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跟在大人们后面。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空荡荡的裤裆,哪怕明知道那个冰凉金属笼子已经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还是本能想要遮挡一二。那种羞耻感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特别是看见前方母亲竟然如此娴熟主动地扮演起女奴角色,甚至还时不时把波涛汹涌的胸口往人家黑鬼胳膊肘上面蹭去,更是叫他心里滋味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他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祈祷这条路赶紧到头才好。
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陡然一变。crazyhome2000.com
从那些充满市井气息的小摊贩区域,转入这片开阔地后,映入眼帘的是连绵起伏、如同蒙古包却又更加粗犷原始的大型兽皮帐篷群落。这里显然就是驻扎在城内的北境精锐骑兵大营所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勾动人心的浓烈雄性膻腥气味。
就在这烈日暴晒之下的校场边缘,一行四人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里正聚集着一大群身穿简陋皮甲、甚至连甲胄都没有、只裹着几块破布的女人。她们或是正在给战马梳理鬃毛,或是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缝补衣物。有些甚至还挺着高耸如山丘的孕肚,笨拙地挪动着身子,在临时搭建的灶台边忙碌着煮食。
这些女人虽然此刻都打上了属于蛮夷部落的奴隶烙印,可只要仔细看去,那眉宇间依然残留着一丝熟悉的英气,那是常年习武之人特有的刚毅。只是这份刚毅,如今已经被更加深沉浓郁且挥之不去的情欲滋润所覆盖,变得柔和,甚至可以说是媚入了骨髓。
此时此刻,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正跪在地上给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强壮士兵擦拭利剑的金发妇人,突然抬起头来。那张脸庞瞬间让走在最后面的姬安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沉了下去,喉咙干涩得几乎说不出声。
他认得那个女人!
那是……那是以前镇守边关的一位副统领阿姨啊!在他小时候还经常将他抱在怀里、骑大马逗他玩耍、给他讲故事的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怎么现在变成这般模样了?
只见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战神,如今正讨好卖乖般把自己的两只硕大白腻乳房在那名士兵满是老茧的大手上蹭来蹭去。眼神里流露出的根本不是什么屈辱或者恨意,反而是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恋,
甚至可以看到她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宽大到惊人的骨盆,伴随着每一次擦拭动作而不无意识地晃动。那一松一紧间,隐约可见那两片饱经风霜、早已变得肥厚深沉的雌熟屄唇,正在随着呼吸频率一张一合,吞吐着空气里微弱的雄臭信号,就像是一口永远填不满的深井,渴望着更多填充……
再看那边树下坐着的几个女子,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大声聊着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话语间全都是关于自家夫君昨晚如何神勇、如何把她们肏得死去活来、如何让她们怀上这个怀上那个。似乎对于自己现在身为异族肉便器孕袋的身份感到无比自豪,甚至还要互相攀比谁怀上的种鸡巴更大,谁生的混血娃娃更强壮,将来能抢回来更多更好的中原女人给他们玩……
这些已经彻底沦陷在肉欲无法自拔的母兽们,哪里还有半点当初保家卫国的影子?
这一幕看得跟在后面的姬安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些可都是看着他从光屁股长大、甚至在亲娘忙于修炼时还抱过他、哄过他的阿姨姐姐们啊,如今怎么就落到了这般田地!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至极的下流狂笑声。只见两个半躺在酒坛子上、醉醺醺的北狄老兵,指指点点地对这里的一切评头论足:
“嘿嘿嘿,我说老铁,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前两天刚抓来的?啧啧啧,虽然是个玩剩下的货,但这身段还是真的有点东西啊!特别是这对肥白奶子,揉起来肯定顺手!可惜就是叫唤得太厉害了。要是像咱们家那个似的,乖乖给我生俩大胖小子,我也懒得把她送去犒军营了,哈哈哈哈!”
“瞧瞧那对奶子,多白多肥啊!这可是咱们从中原带回来的极品货色!”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胡人壮汉正捏着身边女人的一个奶头,用力往外一扯,那团雪白的软肉被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尖锥形状,里面的乳汁竟然直接滋了出来,溅了他一脸。
“哈哈哈哈!这奶水就是足!养出来的崽子都壮实!这婆娘刚来的时候还要死要活的,现在你看,没这根大鸡巴插着,她晚上都睡不着觉!”
“可不是嘛,这中原女人就是个贱骨头,细皮嫩肉的,养熟了下崽比谁都快!你看咱们寨子里那几十个,这不都乐乐呵呵地给咱们繁衍人口了吗?只要把鸡巴插进去随便草几下,肚皮就搞大了。之后那是真听话啊,哪还有什么报仇雪恨的心思,早就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晕死过去了。嘿嘿,毕竟咱们北狄的大鸡巴可是专门治这种思乡病的特效药!”
那个女人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仰起头,那张脸上全是痴媚的讨好神色,甚至还主动张开嘴接住了男人吐过来的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甘甜的赏赐。
作为曾经接受过正统中原礼教熏陶的高贵女性,她们看到这些昔日的同僚、姐妹如今竟然沦落得如此下贱,竟然甘心当起异族的生育机器和泄欲工具,心里自然是气愤填膺。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让她们紧紧地咬着下唇,甚至连手里挽着的尼帕胳膊都被捏得微微发白。
“这……这成何体统!简直……简直是不知廉耻!”
凌紫寒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大,但那语气里的愤怒却是实打实的。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本该受人尊敬的女子,如今却像是一群发情的母狗一样,为了几根大鸡巴就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
看着那些女子怀里那些健康活泼的混血幼童,看着她们那被无数根粗壮肉棒肏得肥硕多汁随时都能再次受孕的雌熟肉体,看着她们脸上那种彻底沉沦在肉欲海洋中的痴傻笑容……凌紫寒和谭韵两人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那两口早已湿润不堪的骚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黏腻滚烫的淫水,把本来就湿透了的内裤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不过她们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快乐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她们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比较起来:比起在中原那些规矩森严、还要时刻端着架子的日子,这种每天只要张着腿、撅着屁股等着大鸡巴来操,然后生孩子、喂奶,像牲口一样活着的日子……是不是其实也挺好的?
谭韵此时紧紧贴在尼帕的右侧,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那些赤裸裸的交配场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瞄。她看到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年纪尚小的少妇,正被两个胡人青年一前一后夹在中间,那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而那个少妇竟然一边挺动着腰肢配合着身后的抽插,一边还要腾出手来安抚身边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正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孩子。
“娘……抱……”
那孩子口齿不清地喊着,伸出两只小手想要去抱那对在他眼前晃荡得如同水袋般的大奶子。那个少妇竟然真的在被猛烈肏弄的情况下,腾出一只手把孩子抱了起来,直接把那个布满吻痕和咬痕的奶头塞进了孩子嘴里,脸上露出一种混杂了痛苦与极度欢愉的表情。
“骚货,奶水养大了小的,也不忘给老的留点劲头啊!等这批小的长大了,咱们就去南边再抢一批鲜嫩的小娘们回来!到时候你们这些老母牛也有伴儿了,哈哈哈!”
“那是那是!咱们这日子过得舒坦,哪还想回那个破中原啊?在那边还得守规矩,哪像在这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生多少崽子就生多少崽子,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嘛!”
正在这时,几个骑着高头大马巡逻经过的金发碧眼胡人骑兵,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过来,嘴里哇啦哇啦说着生硬拗口的汉话,评价着眼前的景色:
“哟!又是这批新来的货色?啧啧,看看这腰,看看这屁股!只有你们中原女子才有这么肥白细腻的肉质!特别是这两个站着抱着那个黑炭头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瞧那两团奶子晃得我都想马上掏出来滋醒它们!”
“哈哈哈哈!别想了,这种高档货肯定是有主儿,咱们还是找那边的去吧。反正只要是你们那边过来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好凑的,一夹住就不松口,比本地那些干瘪娘们儿强多了!听说你们那边管生孩子叫鬼门关,我看着倒是像是去极乐世界才对,哈哈哈!”
那几个满脸横肉的胡人骑兵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并没有因为尼帕那身凶悍肌肉而闭嘴收敛。其中一个领头的家伙甚至还故意策马往前凑了凑,胯下的战马喷着响鼻,带着一股腥臊马臭味,差点蹭到几人脸上。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珠子像是带钩子一样,狠狠刮过凌紫寒跟谭韵那两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的雌熟肉体,然后冲着那个黑皮肤巨人吹了一声极其下流的口哨,大嗓门嚷嚷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哟呵!我说兄弟,你这根驴家伙什倒是威风凛凛啊!但是这么两个极品娘们儿,你一个人吃得消吗?别看你现在搞得像真的一样,私底下怕不是爽过好多回了吧?嘿嘿,我看呐,这种中原来的娘们儿,只要是个带把儿的她们都稀罕得很,搞不好早就是不知道被几百个男人玩剩下的二手破鞋了,你在这儿当一手新鲜货卖呢吧?!哈哈哈哈哈!”
这话音刚落,周围那一圈看热闹的闲汉以及其他巡逻兵卒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各种污言秽语更是铺天盖地而来,简直就把这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当成城门口拉客最脏最烂的窑姐儿对待了!
听到“二手货当一手货卖”这几个字,凌紫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那原本还算冷静的理智瞬间被点燃。她堂堂一宗之主,平日里受万人敬仰,如今虽然沦落风尘,但也绝容不得这些蛮夷杂碎如此践踏她的尊严!更何况,看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姐妹们如今沦为这般不知廉耻的泄欲母畜,她心中的怒火早就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放肆!你们这群——”
话音未落,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个“蛮”字吐出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浓烈至极且带着滚烫体温的腥膻雄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尼帕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一直处于半勃状态随着走动而晃荡着的黝黑巨屌被一把塞进了她那张刚张开的小嘴里!
“唔——?!唔唔唔——!!!”
原本那个威严无比的“放肆”瞬间变成了一串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那根硕大狰狞的肉屌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口腔,将那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挤到两边,粗大的龟头更是直接顶到了她的软腭深处,甚至还要往喉咙眼里钻。那股子浓烈刺鼻的雄性骚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熏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嘿嘿……几位爷说笑了!说笑了!这娘们儿刚从南边来,不懂规矩,不懂规矩!嘿嘿……”
尼帕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容,对着那几个士兵连连作揖赔罪,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简直演得天衣无缝。可是他那只按在凌紫寒后脑勺上的大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还暗暗用了点力,让她那张温软湿润的小嘴更加紧密地包裹住自己那根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的黑肉棒。
“这确实是二手货……不不不,是好几手货了!小的也就只是过过手瘾,还没来得及真个儿爽上一把呢!嘿嘿,这不当着家主的面儿嘛,小的哪敢造次啊!”
他一边跟那些士兵周旋着,一边压低声音在凌紫寒耳边狠狠说道:
“宗主大人……您要以大局为重啊……这要是暴露了,咱们这潜入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您也不想之前您跟少宗主白受之前的苦吧?嗯?”
凌紫寒听到这话,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嘴里那根滚烫粗壮的肉屌还在不断地膨胀变大,那种填满了整个口腔甚至食道的充实感让她感到窒息。她被迫仰着头,眼泪都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那根黑不溜秋的肉棒上。
可是就在这种极端屈辱的情况下,那股子从喉咙深处泛起来的变态快感却开始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她偷偷用舌尖在那根粗大狰狞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上面残留的包皮垢味道和刚刚分泌出来的先走汁的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那种被当众羞辱、当众使用的背德感竟然让她那口早已湿润不堪的骚穴再次抽搐起来,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开,渴望着也被填满。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站在旁边的姬安和谭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姬安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母亲,此刻竟然像是个没有尊严的母狗一样,跪在那个黑奴面前,嘴里含着那根令人作呕的黑色巨屌。那根肉棒是那么粗、那么长、那么黑,几乎有一半都消失在了她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里,把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了起来。随着尼帕嘴里说着那些下流赔罪的话,他的胯部还微微向前耸动着,每一次耸动都让那根肉棒在母亲嘴里搅动一番,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唔……唔唔……唔……”
凌紫寒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痛苦却又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尼帕那件兽皮大衣的下摆,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此刻却变得迷离失焦,甚至还在偷偷地向上翻着白眼,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快乐一般。
谭韵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正蹲在地上扭动着白生生的屁股,脸都被抽得泛了红印子却依旧痴痴吸着那根腥臊肉棒的宗主,她原本觉得这不过是演给那群蛮子看的一场戏,可当尼帕那根沾满口水在阳光下油亮泛光的粗壮黑屌狠狠杵进凌紫寒喉咙眼里时,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偷偷夹紧了两条修长结实的腿,那条薄得几乎透肉的粉紫色裙摆下不争气地渗出了一小片湿痕,紧紧贴在了大腿根最敏感的嫩肉上,那一丁点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神经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那个才被开发没多久的嫩穴也跟着痉挛了几下,像是犯了馋瘾似的贪婪收缩着。
上次躲在暗处偷看宗主与尼帕做爱那回她亲眼瞧见尼帕把宗主压在榻上肏得天昏地暗,最后那一泡浓稠得发黄的滚烫雄精从宗主体内汩汩涌出的时候,她不知怎么就发起了疯,趁两人沉沉睡去的间隙悄悄爬了过去凑近了那根尚在跳动冒着热气油腻腻的软屌,用舌尖轻轻刮了一口残留在龟头上的粘稠汁液,从此便像毒瘾一样对尼帕的黑吊欲罢不能。此刻看着那根比上回更狰狞更挺拔的凶器在挚爱敬重的宗主脸上一抽一记耳光,那股被刻意压制的饥渴又翻涌了上来,甚至让她觉得嘴里发干发苦,恨不得立刻跪下去把自己的脸也凑过去挨上那么几鸡巴,再把那根驴屌含进嘴里好好裹一裹尝一尝那是不是还和上次一个味儿。
可当视线越过那对正在疯狂扭动的肥腻雌臀,落在身后那个捂着裤裆弓着腰、脸憋得通红的少年身上时,她瞧见姬安那根被锁在银笼里的可怜玩意儿连勃都勃不起来,只能窝窝囊囊地蹭着金属边缘,一张稚嫩的脸上又羞又恨。她心里登时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同情还是无奈。就凭这么个还没她一根手指长的小东西,将来怕是没法在床上给尼帕的大鸡巴那样的快感,想到此处她忽然竟有些理解宗主为什么会对那根黑驴屌如痴如醉了,这种事情怪不得宗主意志不坚,实在是这两根东西放在一起,跟用擀面杖比筷子似的悬殊,任是哪个女人看过之后心里都不可能没点想法。
“安儿。”
她深吸一口气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迈着两条软得快要打摆子的长腿绕到了姬安跟前一把攥住了他那只骨节分明却正在发抖的手,那只冰凉的小手被她温软细腻的掌心包裹住时像是握了块冰,她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剧烈跳动着,整个身子都在打哆嗦。她把他的那只手整个拢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十指交扣间感觉到他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却还是贪婪地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了惊的小兽别怕别怕。
她低下头凑近了姬安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时那股带着雌性荷尔蒙的温热气息把他那张涨红的脸颊熏得更烫了几分,声音却压得极低且格外温柔,像是在哄一个才断奶的孩子。
“事发突然,尼帕他也是为了大局为重。这北境的风气就是这个样子,你也瞧见了那些姐妹们现在的处境,咱们若是不忍一忍跟他们翻脸,这计划怕是功亏一篑了。”她说到这里咽了口唾沫停顿了片刻,余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边正扯着凌紫寒头发把她整张脸狠插在自己胯下的尼帕。那根沾满了粘稠唾液的粗黑驴屌此刻正深深陷在凌紫寒那张被撑到极致的骚嘴里,连那截白嫩如玉的脖颈上都隐隐凸起了一道棒状的痕迹活像喉咙里塞了个拳头。她喉咙也不自觉跟着滚了滚,连带着自己那个尚还干净的小嘴里也跟着分泌出了更多津液,只得又咽了口唾沫才把目光重新移回姬安脸上。
“安儿,你一定得忍一忍,别冲动。总组合她心里有数,不会真的吃什么亏的。咱们先保全好自己,等进了城站稳了脚跟再谋后路,好不好?”
正说着那边尼帕又是一记重重的胯挺,粗壮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整条没入的巨根直接把跨下那个半蹲着的媚熟雌肉撞得呜咽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连带着两只被薄纱裹着、涨得跟两个快熟透了的大水蜜桃似的大奶子也跟着弹了起来,在胸前往回狠狠撞了一下之后荡出两圈淫浪乳波。凌紫寒被顶得整个人往后仰了大半个身子,两条岔开的大腿根上已经滴滴答答淌了好大一滩黏糊糊的水,把地上黄褐色的土都浸润成了深褐色。她就这么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还不忘用那只按在膝盖上的手伸下去两根手指拨开那条早已被淫水泡透了的薄纱底裤直接插进了自己那个正在不停张合的红肿肥穴里不知羞耻地抠挖着。嘴里含含混混叫唤着:“唔唔……主人息怒……母猪知道错了……唔唔……对不起……是母猪太没用了给主人惹了祸……”那张脸在抽打下红一道白一道全是肉棒状印子,却笑得谄媚讨好,看得人毛骨悚然。
谭韵虽然嘴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抛出那些温言软语,可身体根本撒不了谎。她那只握着姬安的手越攥越紧,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在对方掌心轻轻摩挲着,像是要把自己那一身没处发泄的燥热透过这次碰触传染给眼前这个不能用的未婚夫似的。她的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软肉互相挤压着磨蹭着,试图缓解那个正在逐渐充血肿胀的阴核带来的酥麻感,却反而把那条湿漉漉的底裤揉搓得更深地嵌进了两片嫩肉之间,连走路都开始变得有些怪异起来。自己那紧窄穴口正在一张一翕地翕动着,从里往外挤出更多的黏腻汁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淌到膝窝,在阳光下亮晶晶一条线,散发着淡淡的腥甜雌香。她暗暗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不就是见过一根大鸡巴吗至于馋成这样,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双眼老往尼帕那根晃动着的凶器上瞟,每瞟一眼小腹就像被人轻轻挠了一下,那个原本只该属于未婚夫的子宫也跟着敏感地收缩两下,活像已经在计算着什么时候能够像上次偷尝那般,再尝一回那根让她念念不忘的黑驴屌的咸腥味道。
她瞧了瞧尼帕那宽阔结实的背脊,那两条臂膀粗得跟铁铸的似的,又瞅瞅姬安这根被锁在笼里还没她一根手指粗的小鸡巴,心里的天平其实早就偏得不能再偏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姬安的未婚妻,也不是不爱姬安,可这门婚事本来就是宗主给做的主,她从小在宗主跟前长大,唯宗主马首是瞻的人,如今连宗主自己都心甘情愿给这个黑鬼当精盆母猪了,她又能说什么呢?更何况尼帕那根驴屌,确实是有可取之处的啊……那长度比寻常胡人还要粗上一圈,龟头棱子肥硕得跟个蘑菇似的,当时她偷偷用舌尖刮那一下的时候就被那股子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雄性精气熏得发晕,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舌尖一路劈到脚心,宗主沉迷其中并非不能理解。
姬安被她这么温声细语地劝着,再加上那只软绵绵的小手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原本憋着的那些屈辱暴怒竟一点一点被按了下去。他抬起头看着谭韵那张清丽中带着异样潮红的脸,总觉得今天的未婚妻格外温柔好看,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夹着腿说话声音也有些发飘,但此刻有人站在自己身边陪着,那感觉总归比刚才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绝望来得强些。他咬了咬牙垂下眼帘,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知道了……韵儿……我忍就是了。”
说罢又低下头去用另一只手捂着那个该死的贞操锁,只觉得下体又疼又胀又酸又涩连带着小腹也跟着抽抽,可他除了忍又能做些什么呢?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还谈什么去保护母亲。想到这里那份刚刚被谭韵安抚下去的憋闷又翻涌上来堵在了嗓子眼,只能咬紧了后槽牙盯着地上那滩从母亲身下淌出来的淫水痕迹,眼里全是不甘与无力的泪光。
尼帕把沾满黏稠口水的黑红肉屌重新塞回他那件宽大皮毛大衣的下摆里,胯间鼓囊囊的一大坨随着转身动作甩了两甩,他也不在意,径直走到还在发抖的谭韵面前,用那只还带着凌紫寒雌骚淫水味道的大手一把揪住她后颈,力道不算重,但那股子不由分说的蛮横让谭韵整个人都软了半截腿。
“你也给老子蹲下,刚才在那儿夹腿扭腰的当老子没瞧见?嗯?你们这俩母狗还真是一对好姐妹,一个惹事一个发情,都是欠揍的货。摆好姿势,快点。”
谭韵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却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了肩膀,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一样动弹不得。她先是飞快地回头瞟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姬安,那个还在捂着裤裆闷声喘气的未婚夫眼神里的屈辱与刺痛她看得清清楚楚,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尼帕那根黑驴屌的形状此刻还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她两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身子就这么被按了下去。
她学着方才宗主的样子慢慢蹲了下去,两条大腿缓缓分开,薄如蝉翼的紫粉渐变雪纺裙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部,那一大片平日里羞于见人的白嫩嫩腿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干燥粗糙的北境风沙里,吹得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照着尼帕的要求把双手抱到后脑勺上,这个动作让她那双藏在薄纱下饱满挺翘的乳房猛地往前一挺,两粒硬邦邦的乳头透过两层透明布料清清楚楚地凸起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小点。她把脑袋仰起一个角度,两截光洁无毛的腋窝就这样完整地呈现在了那个黑鬼的视线里,整条胳膊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心里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一边却又忍不住把腰挺得更直了些,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更加舒展诱人了几分。
尼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乖乖摆出工口母猪蹲姿势的嫩兔子,视线像是两条带着倒钩的鞭子,从她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一路扫到那对正在薄纱下颤抖如水袋的奶子,又从奶子扫到她岔开的大腿根部那条几乎已经湿透呈半透明状紧贴在阴户形状上的底裤上,足足停留了三四口气那么久。谭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整个阴部都像被火烤了一样又热又痒,那条原本还只是微湿的底裤在这赤裸裸的目光注视下竟然加速了湿润的速度,她能清晰感觉到一小股黏糊糊的温热水流从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挤了出来,顺着会阴一路淌到尾椎骨尖上,在裙摆上洇开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水痕。
她咬着下唇憋住气不敢出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方面觉得在自己未婚夫面前摆出这种姿势简直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恨不得一头撞死算逑,另一方面又暗暗瞥着尼帕胯下那团还在晃荡的鼓包心里有个声音在不知羞耻地嚷嚷着你看看你看看连宗主都稀罕的东西就在那里就在那里你就不想尝尝吗。这股子矛盾的念头搅得她胃里直泛酸水,连带着小腹也跟着一阵阵抽搐,那个藏在银锁里的未婚夫的鸡巴什么样她没见过可光看那个锁的大小就知道跟尼帕那根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她突然又觉得蹲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宗主都这样了自己一个当徒弟的跟着屁股后面学着点儿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一阵粗犷的哄笑声从街对面的斜角传来,那几个还没散尽的胡人士兵瞧见谭韵也被逼着蹲了下去纷纷吹起了下流的口哨,嘴里嚷嚷着什么“黑大个儿好福气”“一锅端了两只母狗”“今晚怕是要把腰累断”之类的荤话,脚步却渐渐散开了,毕竟戏也看够了热闹也没了他们还得回去守值,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地朝着营寨方向晃荡而去,偶尔还回头朝蹲在地上的两个中原女人比个下流的手势。
尼帕见这群苍蝇终于散了干净,这才从怀里摸出两副早就准备好的皮革项圈。那项圈黑乎乎的泛着一层旧油光,上面还坠着两个铜铃铛和一个小铁环,一看就是专门给女奴打造的家伙,戴上去之后稍微动一下就会丁零作响,想藏都没处藏。他先把一副项圈扔到凌紫寒面前,凌紫寒接过来自己乖乖套在了脖子上,那动作熟练得像是系围脖似的,扣好之后还仰起头冲他晃了晃脖子让那两颗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的碎响,一脸邀功请赏的模样。
另一副项圈他亲手给谭韵扣上。粗糙的皮革贴上汗津津的脖颈皮肤,那股子新皮革混合着铁锈的腥味瞬间钻进鼻腔,让她忍不住连打了两个激灵。他的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耳后那块薄嫩的皮肤时她整个脖子都泛起了细密的小疙瘩,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扣好之后他又拽着那根连着项圈的细铁链轻轻往下一扯,把她拽得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栽倒在地,然后又松开链子让她弹回去,盯着她那对被扯得一弹一弹晃了好几下的大奶子满意地咧嘴一笑。
“行了,这两个骚母狗总算像点样子了。刚才那档子事也怪不得你们,以后都给我乖乖趴着走路,别老想着当什么宗主什么仙子,在北境这地界上你们就是两条会喘气的母狗,明白了吗?给老子爬过去。”
凌紫寒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就把身子往前倾下去,双手撑在满是沙砾碎石的地面上,两只手掌按在那些硌手的石头尖上也没皱一下眉头。她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那条勉强遮住臀部的紫色薄纱短裙顺势翻卷到了腰上,把两瓣白花花肥大浑圆的臀肉和一个正在往外淌着黏稠透明汁水的红肿肥穴全给晾了出来。她就这么扭着屁股往前爬了几步,脖子上的铜铃随着她的动作规律地发出叮当脆响,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在午后烈日的暴晒下很快蒸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雌骚气息。crazyhome2000.com
谭韵咬了咬牙也跟着趴了下去。这姿势比刚才那个母猪蹲更加耻辱,她的膝盖刚触地就被粗糙的石头硌得生疼,疼得她眼眶一红差点掉下泪来。她不像凌紫寒那样扭得起劲,可也没办法,爬行的时候每挪动一步那副长裙的透明布料就摩擦着屁股上一片敏感的软肉,让她整个后腰都跟着酥麻不已。那个被项圈箍着的脖子微微发烫,铜铃在她耳侧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像是某种下流的背景音乐,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只能盯着前面凌紫寒扭动着的两瓣肥臀默默跟着往前爬,一边爬一边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可偏偏小腹底下那股子酥痒感又死灰复燃起来,让她每隔几步就得夹一下腿才能继续前进。
尼帕迈着大步绕过两个在地上爬行的女人,三两下走到那个还杵在原地、脸色忽青忽白难看的少年面前。他站定后微微欠了欠身子,那动作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恭敬的意味,偏偏胯下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巨屌依然把皮毛大衣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正好对着姬安的视线高度,像一根嚣张至极的肉棒旗帜就竖在他眼前。他嘴角挂着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的笑,眼角微微眯起露出几丝带着得意与讽刺的褶皱,嘴上却说着客套话。
“少宗主,事出突然,情非得已,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这点规矩得守着,我也是为您和宗主的安全着想。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姬安瞪着眼前这张堆满假笑的黑色面孔,那只捂着裤裆的手掐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嫩肉里掐出好几个红印子。这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偏偏说得滴水不漏让你有气没处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可笑的是就算真让他说也说不出什么能镇住对方的东西——自己的命门还锁在这个该死的狗笼子里呢,自己的娘和未婚妻正趴在地上戴着他套上去的项圈像两条母狗一样往前爬呢,他还能说什么?他撇开视线不再看那根晃来晃去的黑鸡巴,把目光转向远处那一片灰黄的陌生土地,嘴唇嚅动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无妨。”
声音发苦发涩,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底气,像是把一整块黄连含在嘴里嚼碎了咽下去之后勉强吐出的气。他说完这两个字就低下头再也不吭声了,耳根连着颈侧一整片烫得像是被烙铁印过,那个锁在笼子里可怜兮兮的小鸡巴被这阵羞耻刺激得又挣了两下,下一秒立刻被冰冷的金属边缘挤压得生疼,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北境的边陲重镇并没有中原那种高耸的城墙和规整的瓮城,所谓的“城门”不过是由两排削尖了的原木扎成的巨大拒马拱卫而成,中间留出一条能容两辆马车并行的通道,两侧各立着一根被烟火熏得发黑的图腾柱,上面挂着几串早已风干了的敌人头骨和被风沙磨得发白的巨型兽牙。街道两侧的建筑大多是兽皮帐篷与粗石垒砌的矮屋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是烤肉还是焚香的浓烈烟气,混着畜栏里牛羊粪便的腥臊和鞣制皮革的酸臭味,熏得人脑仁生疼。
尼帕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头,手里攥着两根从项圈上垂下来的细铁链,链子另一头连着两个四肢着地正艰难地在砂砾遍布的粗粝地面上爬行的女人。在北境这片土地上,一个男人牵着两个戴项圈的女奴当街爬行,那根本不是丢人现眼的事,反倒像是牵了两匹血统名贵的战马招摇过市,周围那些蹲在路边嚼着肉干的胡人汉子们看过来的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羡慕和赞赏,有几个甚至嘴里嘟囔着“好货色”“养得真肥”之类的下流话。
凌紫寒爬在最前面。她那身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紫色情趣肚皮舞装此刻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濡湿得不成样子,上身的三角杯文胸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一边的肩带早已从肩膀上滑落,堆在手肘弯处,把那团肥硕雪白的乳肉和深红色的硬挺乳头完全暴露在风沙与日光之下,每往前爬一步,那对失去了束缚的爆乳就前后剧烈甩荡起来,像是两只装满了奶水的水袋在胸前乒乒乓乓地互相撞击,乳头上挂着的金色铃铛跟着晃出一片细碎的脆响,与脖子上项圈的铜铃声混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节奏。她的腰塌得极低,脊背凹下去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让那个本就肥大得过分的屁股翘得更高,紫色薄纱短裙早就翻卷到了腰际堆成一团褶皱,两瓣浑圆白腻的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身后每一个路过的行人展示着。那臀肉随着她交替向前挪动膝盖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扭摆着,每扭一下臀缝深处那口红肿外翻的雌穴就跟着翕动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窝,在爬过的地面上留下一长串断断续续的水痕,混着沙土变成了一滩稀泥。从后面看过去,她的两条大腿张得极开,腿间那片肥厚阴唇和那个还在不停蠕动的穴口全都一览无遗,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尿道口上方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肉芽,随着臀部的每一次扭摆都在风里微微颤动着,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谭韵紧跟在她后面,姿势虽然也是四肢着地,却明显比凌紫寒生涩得多。她那套紫粉色汉服风情趣睡裙本来是专为在床上发浪设计的,如今被逼着在地上爬行,挂脖式的小抹胸早已被扯得歪歪扭扭,两只比凌紫寒更加硕大肥腻的白嫩奶子几乎整个滑了出来,只有两粒硬挺的粉色乳头还被布料勉强兜住,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像是两只要挣脱牢笼的大白兔,在抹胸下沿弹来弹去,每一次弹跳都能让周围围观的路人发出一阵粗鄙的哄笑。她的下摆更惨,那条从腰侧开叉到大腿根的高开叉长裙在地上爬行时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开叉处的裙摆被膝盖压住往前一蹭,反倒把整个胯部都敞开了,那条早就湿透了的底裤紧紧贴在阴阜上,把两片肥嫩的阴唇和中间那条细缝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看到一小撮从边缘探出来的黑亮耻毛。她每往前爬一步,那紧绷在大腿根部的雪白腿肉就跟着抖一抖,屁股虽然不像凌紫寒那样主动扭动,却因为生涩笨拙的动作而显得更加无助可欺,让人看了只想一把抓住那两瓣嫩肉狠狠掰开。项圈上的铜铃在她脖子上一晃一响,配合着她因为喘气而微微张合的小嘴和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活脱脱就是一只被人从窝里拎出来的小兔子,既可怜又让人想欺负。
姬安跟在最后面。他垂着头,两只手攥成拳头塞在袖子里,盯着前面两具正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女人躯体,盯着母亲那对甩来甩去的大奶子和未婚妻腿间那片被底裤勾勒出来的阴户轮廓,盯着那四瓣一肥一嫩交替扭动的屁股和两条在地上拖出的淫水痕迹,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烫又痛,却连一口气都喘不出来。那个冰凉的贞操锁还在尽职尽责地勒着他胯下那团萎缩的软肉,每一次看到母亲的肥臀颤一下,那团软肉就在笼子里挣一下,然后就被锯齿状的边缘咬一下,疼得他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可他除了咬着牙继续往前走,什么都做不了。
四个人就维持着这样诡异的队形穿过了街道,主街道比城外宽阔了不少,两侧的店铺和摊贩也更加密集,有卖兽皮和骨器的,有卖烤肉和马奶酒的,还有几个赤着上身露出满身横肉和狰狞伤疤的胡人壮汉正在街边掰手腕,周围围了一大群起哄叫好的闲人。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了孜然、烤肉油脂和汗臭的浓烈气味,偶尔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骚腥,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躺着睡觉的醉汉身上飘来的,还是从那些正蹲在路边给自家男人舔鸡巴的女奴嘴里散发出来的。
“先找个地方落脚。”尼帕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声音压得不高,却足以让身后三个人都听得清楚,“然后得摸摸这城里的底。既然要打探消息,最方便的莫过于那几处——酒肆、茶馆,还有窑子。”
凌紫寒一边爬一边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街边的几家店铺。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尼帕用肉棒抽打的红印子,可说话的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只是声音里还夹着一丝被情欲浸泡过的嘶哑:“酒肆是为打听行商路线和兵营换防用的,茶馆里多是本地豪绅的仆从往来,至于窑子……不管是北境的蛮子还是从中原过来的商贾,喝了酒脱了裤子之后嘴里最藏不住事。”
谭韵一直红着脸不敢搭话,直到听见“窑子”两个字,才像是找到突破口似的,连忙小声接了一句:“我……我倒觉得窑子最合适,这里的妓院肯定跟中原不一样,但男人在那种地方都是一个德行……”
她话没说完就被路边一个蹲在木桶旁洗兽皮的胖大妇人打断了。那妇人生得膀大腰圆,一张脸被北境的风沙磨得又粗又黑,瞧见两只戴着项圈在地上爬行的中原女人,先是粗声大嗓地笑了一声,然后伸出蒲扇般的大掌在木桶沿上重重一拍:“哈哈哈!这谁家的黑崽子,牵了这么标致的两只母狗出来遛?啧啧啧,这屁股,这奶子,一看就是好种地!喂,黑崽,你这两只母狗配过了没?没配的话我家那边有条上好的公犬,改天牵过来让我家那狗崽子也沾沾光啊!”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就连那个正在卖烤羊腿的摊主都把手中翻肉的铁叉往肩上一扛,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冲着这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尼帕居然还笑了笑,抬起手朝那胖妇人挥了挥,语气轻飘飘的:“配过了配过了,都是我家老爷用剩下的,不敢劳您费心,回头等这两只母狗下了崽子,再请您吃酒!”
又是一阵哄笑。
凌紫寒爬在地上没有出声,只是把脖子压得更低了些,让那张被红印子覆盖的脸几乎贴到了地面,可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又扭了一下,连带着那个还在淌水的红肿穴口也跟着挤出了一小股黏稠的汁液。谭韵则直接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耳朵尖红得发紫,两条大腿夹紧了些,那个被底裤勒出轮廓的阴户却因为这夹腿的动作而显得更加凸出。
四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沿着主街道往前爬行了一段路,直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巷口,周围的行人才渐渐少了些。巷口立着一棵被风沙刮得歪歪扭扭的老胡杨,树皮上刻满了各种粗糙的符号和看不懂的部落文字,树下一块磨得溜光的青石板上蹲着一个正在抽旱烟的老头子,烟雾缭绕间那双浑浊的眼睛懒洋洋地扫了一眼马路上爬过的两个人,吐出一口浓痰,然后继续闭目养神去了。
凌紫寒这时才抬起头来,用只有身后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妓院的事就这么定了,不过得先找家客栈把安儿安置好,总不能……”她顿了一下,有些吃力地把身体的重心换了换,让那个被磨得发红的膝盖稍微缓了缓,“总不能带着他去那种地方。”
尼帕没有答话,只是把手里的铁链轻轻一扯,两个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同时被拽紧,铜铃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然后他抬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一座三层高的粗石建筑,门楣上挂着几块破旧但洗得还算干净的毡布招牌,门口还立着一座半人多高的石刻镇兽,虽然品相粗糙,但在这一片兽皮帐篷里已经算是相当正儿八经的客栈了。
就在一行人正要朝那家客栈的方向继续前行时,凌紫寒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的手指扣在粗糙的砂砾地面上,指甲陷进碎石缝里发出细微的声响,整条脊背从脖子到尾椎骨都绷得笔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电了一下。那个原本还在不停扭动着的肥硕屁股第一次停止了动作,甚至连那个一直在翕动的骚穴都跟着紧了一下,挤出最后一股黏稠的清液之后便闭上了。她半张着嘴,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了大半天的凤眼猛地聚焦,盯住了前面不远处正从一家皮货铺子里走出来的两道身影。
那是一男一女,男人身材极为魁梧高大,比周围那些本就是北方壮汉的胡人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肩膀宽阔得几乎能占满一扇门板,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他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玄色织锦长袍,料子昂贵做工考究,上面用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和龙爪图案,腰间扎着一条嵌着巴掌大铜扣的宽牛皮腰带,脚上蹬着一双黑底皂面的长筒胡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用言说的权贵气息。他的脸生得棱角分明,颧骨高耸,眼眶深陷,一双黑得泛紫的瞳孔在眉骨下若隐若现,瞳孔深处似乎偶尔会闪过一丝非人的竖芒,让人联想到某种蛰伏在深渊里的爬行巨兽。他的下巴上有道从耳根斜拉到喉结的狰狞旧疤,那疤痕宽得像是被兽爪撕过,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淡青色,看上去已经和周围的皮肤长在一起不少年头了。可即便是这样一道可怖的伤疤,也丝毫不减他眉宇间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雄浑霸气,反倒给他添了几分粗野的雄性魅力,让任何一个看到他的女人都会不自觉地去想象,这样一具山岳般雄壮的身体压在身上的感觉究竟有多沉重。他那条玄色长袍的下摆虽然宽大,却随着走路的步伐时不时会被胯下那团鼓囊囊的巨物顶出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那尺寸光是隔着衣料的轮廓,就足以让任何见识过的女人两腿发软——那是属于一条足以让最贞烈的中原贵妇变成发情母畜的凶器。他手里把玩着一柄不过巴掌长的弯刀形玉坠,刀鞘上镶嵌的红色宝石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那本是北境王帐用来传令调兵的信物,此刻却被他漫不经心地在指尖转着圈,像是富贵人家的阔少在盘一块不值钱的核桃。
他身旁站着的女人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在这片满大街都是坦胸露乳半裸女奴的北境市井里,她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中原汉服,料子是上好的月白色云锦,立领高束,一直扣到锁骨上方三指的地方,将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上衣是交领窄袖的短袄,衣襟从右腋下斜拉到左腰侧,系着两排密密的蝴蝶盘扣,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连锁骨窝里那一小块最容易被忽略的三角形皮肤都遮得严丝合缝。短袄的腰身收得极窄,将那一截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睛的纤细腰肢勒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腰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掐合,与她的身高和体量形成了极为不协调的比例。下身是一条长及脚踝的十二幅湘裙,裙幅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只在行走时才会微微摆动,露出裙摆下一双穿着素白布袜和绣花布鞋的小脚。她全身上下除了耳垂上两粒米粒大小的珍珠耳钉之外再无半点首饰,脸上未施粉黛,一头乌黑长发挽成一个端庄的高髻用一根银簪固定,那张脸生得极为清冷端正,眉目之间透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凛然气质,配上这身保守到近乎禁欲的装束,整个人站在脂粉味和汗臭味弥漫的北境街头,就像是一朵被错插在泥沼里的白莲,格格不入到了刺目的地步。
可诡异的地方就在这里。那身严密到极点的汉服偏偏裹在了一具淫熟到了极点的雌性肉体上,反倒比任何半裸薄纱都要勾人遐想。那立领虽然把脖子遮得严实,可脖根以下那片被短袄包裹的胸脯却隆起了两道夸张的弧线,饱满得仿佛要把那两排密密的盘扣全都崩开,随着呼吸的动作,那些蝴蝶扣之间细小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里面月白色主腰上繁复的绣纹被某种软物撑着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层纸包着两团将要溢出来的水。那截被腰带勒得极细的腰肢下方,臀胯的曲线突然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向外扩张开来,裙摆虽然层叠宽大,却依然被那对肥硕浑圆的臀丘撑出了一个圆润突兀的轮廓,每走一步那两瓣藏在裙下的肥臀就轻轻一颤,带动着整个裙摆都跟着晃出一道无声的波浪。就连她走路时那种端正矜持的步态,也因为胯骨的宽度和腿间那种微妙的摩擦感,而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好似那具高冷禁欲的淫熟肉体已经被无数根肉棒反复犁过不知多少次,早已学会了如何在最正经的姿态里藏下最下流的暗示。
这个女人就是北境镇北王的王妃,宁潇月。
“糟了!”
凌紫寒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扯住旁边还在发愣的谭韵,那只被项圈勒得发红的脖子猛地往下一压,整个上半身直接扑倒在粗粝的砂石地面上,两个膝盖急促地在土里刨了两下,把那个浑圆肥硕的大白屁股高高撅了起来,朝天竖着像两面白花花的旗帜。谭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她拽得也跟着趴了下去,那个比凌紫寒更嫩更白的肥臀也跟着条件反射地撅了起来,两瓣肉嘟嘟的臀丘在紫粉色的薄纱下挤出一道深深陷进去的沟壑,薄薄的底裤被臀肉夹得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下两团白晃晃的肉山在午后斜阳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可她那对撅得老高的肥屁股偏偏就是最显眼的标志,两瓣白腻肥厚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肉光,臀缝深处那个还没合拢的红肿肉穴正对着大街的方向,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缩一缩地吐着黏稠的透明汁液,连大腿根部那肥厚阴唇都暴露得清清楚楚,那样子简直就是在对着整个北境大街摇旗呐喊“我在这里,快来操我”。
宁潇月迈出皮货铺门槛的动作连一瞬都没有停顿。那张清冷淡漠的鹅蛋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认识对方的意思,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往那两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母狗身上多瞟一眼。她只是抬起那只裹在月白窄袖里的纤细手掌,轻轻拂了拂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一截从袖口露出来的皓腕白得几乎透明,几根青色的细小血管隐约可见,指尖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那动作优雅得体得仿佛不是在蛮荒北境的兽皮铺子前,而是在中原京城的御花园里。
“大王”她侧过脸看向身旁那个正把玩着玉坠的铁塔男人,声音不高不低清清淡淡的,像是随口一提,“那边那两只母狗,臀生得倒是不错,您应该会喜欢。”
拖雷正要将那枚弯刀玉坠塞回腰间,听到这话眼珠子微微眯了起来,那双黑中泛紫的瞳孔顺着宁潇月纤细指尖指的方向扫了过去。他先是看见四个人的怪异组合——一个牵着一对母狗的黑大汉,后面跟着个弯腰驼背捂裤裆的少年——然后视线才落在那两个高高撅起的肥屁股上。左边那个紫色薄纱裹着的屁股肥大得夸张,两瓣臀丘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圆鼓鼓地朝两边胀开,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红印子,一看就是刚被男人用巴掌招呼过,臀缝深处那个还在冒水的骚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对着他抛媚眼。右边那个稍微嫩一些小一些却更加挺翘,粉紫色的纱裙缠在腰上,那两瓣白得像刚剥壳煮鸡蛋一样的臀丘被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那条嫩红的细缝若隐若现。
拖雷盯着左边那个肥屁股看了好几口气的功夫。那个形状,那个弧度,那个撅起来时两瓣臀肉自然向两侧摊开的样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把玉坠往腰带上一挂,迈开两条铁柱般的长腿就走了过去,那双包着黑牛皮的长筒胡靴踩在沙砾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让趴在地上的凌紫寒心跳漏跳一拍。
“嗯,是不错。”
拖雷走到两人身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端详着面前这对翘得高高的肥臀。他先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右掌,一把握住了凌紫寒左边那瓣肥硕的臀丘。那只手掌大得惊人,五指张开竟然也只能勉强覆住半瓣屁股,粗糙的掌心皮肤贴上那层被汗水濡湿的白腻软肉时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微黏响,像是刚出锅的糯米糕被按在了木板上。他用力一捏,五根粗壮的手指直接陷进了那团肥软的臀肉里,把那瓣原本浑圆的屁股捏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变成了好几块不规则的白花花肉疙瘩,指头陷进去的地方出现了五个深深的凹坑,周围的臀肉则被挤压得向四周鼓胀开来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样。
“唔——!”
凌紫寒把脸埋得更深了,嘴里憋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她不敢出声,不敢挣扎,甚至不敢把屁股缩回来,只能浑身发抖地跪趴在那里,任凭那只滚烫粗糙的大手在她最肥最软的肉上又捏又揉。那股子从臀肉上传来的又痛又麻又酥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一路窜到子宫,让她那个刚刚才夹紧的骚穴又开始不争气地往外冒水了。
拖雷显然对这只肥屁股的兴趣比对右边那个嫩屁股更大。他松开左边那瓣已经被捏得通红泛着指印的臀丘,又伸手在右边那瓣上拍了一巴掌。这一掌拍得不算太重,但那两瓣肥臀之间的肉浪却结结实实地荡了开来,从臀尖一路震颤到大腿根,连带着臀缝里那个还在缩动的小穴也跟着晃了晃,又是“啪叽”一声挤出了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汁水溅在了他的靴面上。
“哈哈哈,还是个会喷水的货色!”拖雷粗声大嗓地笑了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几个路人都回头瞧了一眼,然后他又伸手拍了拍右边那个一直紧绷着的嫩屁股,那只大手在谭韵的臀尖上随意揉了两把,感受着掌心里那团比左边更嫩更弹的软肉隔着薄纱传来的温热触感。“这个嫩的也不错,就是夹太紧了,放不开啊。”
谭韵跪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那个被陌生男人粗鲁揉捏的屁股又麻又疼又烫,两瓣臀肉被揉得从纱裙下挤出来大半,白嫩的皮肤上很快就浮现出几个红红的指印。她咬着下唇把细碎的呜咽憋在喉咙里,可是那只滚烫的大手在她屁股上揉搓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穴又开始翕动了,连带着那条本来就湿透了的底裤又被新渗出来的淫水濡湿了一层,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当街这样玩弄她们的屁股,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得多,那只还没被满足过的嫩穴正在贪婪地收缩着,隔着层层纱裙偷偷对着那只粗壮大掌吐露着黏稠的爱液。
宁潇月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她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姿势端庄得像是庙里的菩萨,那身月白色的汉服裙摆在风里微微晃动,立领依然扣得严丝合缝只露出颈间一片玉白的皮肤,那张清冷无波的脸上一双凤眼正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宗主和她的蠢徒弟,此刻像是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被自己的夫君像挑选牲口一样捏来揉去。
拖雷玩够了左边那只肥屁股,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凌紫寒身上。他蹲下身来,那只大手从臀尖一路滑到臀缝深处,粗糙的指腹贴上了那个还在不停冒着淫水的红肿穴口,在那一圈肥厚发烫的阴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凌紫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抽了一下,脑袋从臂弯里抬起来又赶紧埋了回去,两瓣肥臀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只手上又送了半分,那个被按住的骚穴激动地连吐了好几口黏稠的汁水,全糊在了拖雷的掌缘上。
“这张嘴倒是馋得很,”拖雷把手指收回来在凌紫寒的臀肉上擦了擦,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对还在发抖的肥屁股,“黑大个儿,你这母狗养得不错,回头要是下崽了记得送来给本王瞧瞧。”
尼帕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住,手臂上青筋鼓得跟麻绳似的突突直跳,他刚要迈步上前把那个正蹲在地上把玩凌紫寒肥臀的铁塔男人推开,一只裹在月白云锦窄袖里的纤细手掌便轻飘飘地横在了他胸口前。
那只手根本没有用力,五根青葱似的指头只是虚虚地搭在他那件粗糙兽皮大氅的前襟上,尼帕却像被一根铁矛顶住了似的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他低头看去,宁潇月正仰着那张清冷端正的脸望着他,立领高束的盘扣依然一丝不苟地扣到颈窝以上三指处,连喉结下方那片薄嫩的皮肤都遮得严严实实,耳垂上两粒米珠大小的珍珠在风里轻轻晃动。
“这位壮士不必着急,”宁潇月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清清淡淡,像是跟熟人在茶馆里寒暄天气,“本宫乃是镇北王可汗的正妃。在这北境地界上,可汗有权随意使用境内任何一名女奴,莫说是你这区区两个性奴,便是王帐里的侍妾,只要可汗看得上眼,旁人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那双凤眼却根本没往尼帕脸上瞧,而是直直地盯着他胯下那团被兽皮大氅勉强遮住却依然鼓囊囊顶出一个夸张弧度的巨物。那视线不怎么热辣也不怎么露骨,可偏偏就是这种端庄到近乎冷淡的注视,让尼帕裤裆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驴屌不受控制地又胀了半圈,把兽皮顶得更加突兀。
“你这性奴养得确实很养眼,屁股肥得能掐出水来,一看就是费了不少精血调教出来的好货色,”宁潇月继续说着,嘴角连一丝笑纹都没有,语气平得像是宣读账本,“不过既然是个奴隶商人,总不会在乎这些小事吧?在北境,女奴就是用来给主子供着享用的,你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要为了两只母狗跟可汗翻脸?”
说完她就把那只搭在尼帕胸口的手顺势往下滑了几寸,五指轻轻握住了尼帕那只粗糙厚实的大手。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上连一点薄茧都没有,细嫩得像是刚剥出来的菱角肉,与尼帕那双满是老茧和裂口的黑乎乎大爪子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她握着他的手往外拉了拉,力道轻得像是牵着小孩过马路,却在尼帕下意识跟着她走了一步之后立刻松开了手指,五指张开重新缩回自己的袖口里,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口气的功夫,那种恰到好处的避险分寸拿捏得让任何一个旁观者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尼帕被她这一拉一松弄得有些发愣,喉结上下滚了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宁潇月已经转过身去,月白色的十二幅湘裙随着她的动作旋开又落下,层层叠叠的裙幅遮住了那双踩着素白布袜的小脚。她走向拖雷身后的位置,那个角度刚好能看清趴在地上的两只母狗和正在把玩她们屁股的可汗,而尼帕则被她安置在了自己身侧半步远的地方。
可就这转身的功夫出了岔子。
也不知是她转身的步子迈得大了些,还是那两瓣藏在裙下的肥硕臀丘实在太过饱满突兀,那一转身之间,层层密密的湘裙裙幅忽然被一股子柔软而沉重的力道撑开了一道弧线,那两瓣浑圆肥腻的臀丘隔着好几层布料依然清晰地撞上了尼帕胯下那根还未完全消肿的黑亮肉棍。这一下接触又闷又实,尼帕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肥嫩弹软的臀肉透过层层布料传来的温热体温,那触感肥得像是撞进了一团发酵了三天的面团里,“噗”的一声闷响只有两人能听见,连带着那根粗壮的驴屌都被撞得在裤裆里弹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在臀缝深处蹭过去的那一瞬间,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道凹陷下去的深沟,沟里湿热得像是藏了一汪温泉。她没有回头,没有脸红,没有加快脚步,甚至连走路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半分,只是偏过脸来用余光扫了尼帕一眼。
“没关系。”
就这三个字,不多不少。
尼帕站在原地下意识用大手捂住自己胯下那根还在晃荡的肉棍,掌心里全是汗。他的眉头拧了一团又舒开又拧紧,那个方方正正的下巴绷得死紧,脑子里乱糟糟地翻涌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那屁股的尺寸比他亲手揉过的凌紫寒还要肥上一圈,可又不像凌紫寒那样软塌塌地往外摊,而是紧实地裹在层层裙幅里,又弹又嫩又烫又香。
他盯着宁潇月那截被立领裹得严丝合缝的修长脖颈,盯着她那对藏在月白短袄下高高隆起的饱满胸脯,盯着她那条层层叠叠把屁股遮得谁也看不见一个褶子的十二幅湘裙。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这娘们该不会也是个媚屌骚货吧?
可这句怀疑他连嘴都不敢张。他不是没见过女人装正经,凌紫寒当初在中原的时候比谁都会装,可被大鸡巴一插照样翻着白眼叫爸爸。但眼前这位不一样。这位是可汗的正妃,是站在那个身高近八尺、浑身都是杀气的铁塔男人身边还敢不紧不慢拂袖子的人。她刚才握他手的时候掌心干燥温热没有一丝湿意,说“没关系”的时候声音平稳得像是随手挥开一只苍蝇。如果真是个骚货,怎么能做到被一根驴屌撞了屁股还面不改色?
尼帕使劲甩了甩脑袋,把那根还在裤裆里硬邦邦杵着的鸡巴换了个角度塞进裤管里,咬着牙根把视线从宁潇月那两瓣被裙摆遮得严严实实的肥臀上硬生生拔了回来。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碰巧,是转身时步子没走稳,是裙摆太大没看路,是人家的身份太高他一个小小黑奴惹不起也不能惹。
拖雷蹲在那两只母狗身后压根没抬头管这边的事。他那只粗壮的大手正掰开凌紫寒左边那瓣肥白的臀丘,把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红肿骚穴扯开一道嫩红的细缝,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拍了拍谭韵紧绷着不敢动的嫩屁股,掌风落下时那两瓣嫩肉依然抖都不太敢抖,只在纱裙下缩了又缩。姬安站在远处捂着他那个该死的贞操锁,牙齿咬得咯吱响却连往前走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拖雷那只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在凌紫寒肥臀上揉捏了好几个来回,从臀尖一路摸到臀缝深处,五根粗指轮番在那个湿淋淋的红肿穴口上又按又抠又蹭,甚至还把腰间的兽皮大氅往旁边一甩,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突的黑紫色巨屌,把那颗肥硕得跟小孩拳头似的龟头直接怼在两瓣肥厚湿滑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十几下,蹭得那条肉缝里不停挤出黏稠透亮的汁水全糊在了龟头上。凌紫寒跪趴在地上的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尼帕用肉棒抽出来的红印子,她咬了咬下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闷哼了几声,然后猛地把两个膝盖从砂砾地面上拔了起来。
那具还裹着紫色肚皮舞情趣装的丰腴雌躯就这么直直地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薄纱短裙从腰际滑落重新遮住了那两瓣被揉得通红的肥臀。可她起身的时候犯了难,拖雷那根粗壮的黑紫色巨屌还顶在她的腰间没收回去,她这一站起来,两瓣肥厚湿滑的阴唇正好把龟头前端的小半个菇状隆起给夹了个严严实实,那个还在不停蠕动的骚穴像是舍不得这根凶器离开似的,一圈圈软嫩媚肉紧紧裹着龟头边缘不住地吸吮着。凌紫寒脸上那道红印子还明晃晃地挂在左颊上,可她此刻那张狐媚脸已经完全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严肃,连带着脊背都挺得笔直,两只刚才还在地上爬行磨得发红的手掌交叠在小腹前,活脱脱就是一副宗主威仪作派。
“可汗陛下,”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稳稳当当的,仿佛此刻自己不是逼里夹着对方半个龟头在说话,而是在京城金銮殿上宣读圣旨,“此番不告而来确实多有冒犯,但本座自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如今既然已经暴露了行藏,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还请可汗按照北境常规的邦交礼仪,为我等安排一处落脚歇息的地方。”她说话的时候两条大腿根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个夹着龟头前端的骚穴又往里吸了半寸,挤出几滴黏稠温热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
拖雷那张横肉丛生的黑脸上先是硬生生挤出一副惊愕万分的表情,浓眉高高扬起眼珠子瞪得溜圆,连那只还握在凌紫寒屁股边上的大手都配合着猛地一抖缩了回来,语气里全是逼真的歉意与惶恐:“哎呀!这不是中原的紫寒宗主吗?!本汗方才远远瞧着只觉得是个姿色不错的女奴,压根没认出是您的鸾驾!罪过罪过,这要是再晚半步,本汗这根不长眼的玩意儿可就真给捅进去了!”
宁潇月也跟着恰到好处地轻掩朱唇,那双凤眼微微睁大了一圈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自持,用指尖轻轻拂了拂月白短袄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声音里带着三分惊讶七分歉然:“宗主恕罪,方才妾身远远看见只觉得这两只女奴的臀生得肥美,便让可汗过来看看,哪想到竟是宗主与圣女的鸾驾,实在是……”
拖雷一边嘴里道着歉一边悄悄把胯往前送了半分,那根还卡在凌紫寒腿间尚未抽离的黑紫色巨屌被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又往上顶了一小截,龟头前端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马口直接嵌进了两瓣湿滑肥厚的阴唇之间,顶得凌紫寒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提,两条修长的大腿根都绷得死紧。她咬着牙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副毫无波澜的严肃表情,可那个被龟头顶住的骚穴却诚实地又吐出了一小泡黏稠透亮的汁水,顺着会阴一路淌到尾椎骨尖上凉飕飕地挂在那里。为了不让那根凶器再往深处探哪怕一丁点,她只能不动声色地把两只穿着紫色绣鞋的脚后跟悄悄提了起来,整个人就这么踮着脚尖站在那里,两条小腿肚都绷得又酸又麻,大腿根上的嫩肉隔着薄纱裙摆微微发着颤。拖雷察觉到她踮了脚尖,那张假惺惺道歉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然后又堆满了憨厚赔笑:“本汗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宗主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宁潇月款步上前来伸出那只裹在月白窄袖里的纤纤素手,指尖在午后斜阳下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光泽,轻轻地、像是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一般点在了凌紫寒左颊那个还湿漉漉泛着油光的肉棒印子上。“宗主这脸上怎么也蹭了脏东西?”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温柔柔的,那双凤眼却有意无意地往凌紫寒腿间那个还夹着可汗龟头的骚穴瞟了一眼,嘴角那道被端庄压着的弧度又勾了一勾,
“这印子红得不轻,怕是刚才在地上爬的时候蹭到了什么脏东西吧?北境风沙大,这些印子若不快些用药敷一敷,怕是十天半月都消不下去,到时候顶着这么一张花脸出去交际,宗主的面子往哪搁?”
她的指尖在凌紫寒脸上那个沾满了男人生殖器分泌物的红印子上轻轻按了两下,力道轻得像是被羽毛擦过,却让凌紫寒那具还在发骚的雌躯从头皮一直麻到了尾椎骨。宁潇月收回手指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手帕来不紧不慢地将指腹上沾着的黏稠汁水擦干净,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沾了些灰尘。
拖雷那张横肉脸上还挂着方才道歉时的憨厚笑意,可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沉重力量已经无声无息地从他那具铁塔般的身躯里压了出来。街面上铺着的砂砾开始簌簌地弹跳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搓揉。连那个正蹲在胡杨树下打盹的老头子都猛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往这边瞟了半口气的功夫又闭上了。这股邪龙威压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磨盘,当着凌紫寒的头顶就罩了下去。
凌紫寒两条腿还踮着脚尖架在那里,骚穴里那圈软嫩媚肉咬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脸上却连眉毛都没抖一下,crazyhome2000.com
“可汗陛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此番北上,几位的行藏我自有理由不便多言,要安排歇脚的地方,那是按照北境宾礼你应当做的事。”
她说话的同时体内真气已经运转了三个大周天,一股凌厉的气劲从她脚底直冲头顶,化作一张无形屏障顶住了那股往下压来的邪龙之力。两股力量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连空气都被挤得微微扭曲,周围几尺范围内的沙土被震得浮起来半寸,在凌紫寒和拖雷之间形成了一圈旋转的沙环。她把腰挺得更直了些,哪怕这个动作让她那个翘臀微微往后撅了一下,把夹着龟头的那两瓣肥厚阴唇又往龟头前端送了半分。她已经占了上风,邪龙之力正被她一寸寸顶回去。
宁潇月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两个人在暗中掐架似的,伸出那只裹在月白窄袖里的手轻轻拍了拍拖雷的小臂:
“大王,宗主远来是客,您这样站着说话也不是待客之道啊。宗主也是,何必跟这个莽夫一般见识,北境汉子一个个都是这样的,看着威风凛凛的,骨子里也就是个听老婆话的憨货罢了。”
“哎哎哎,夫人说得是,”
拖雷一边做出一副被老婆数落的心虚模样挠了挠后脑勺,一边借着身体往前微倾赔罪的动作把胯又往前送了一小截。就这一小截,那颗黑紫色菇伞状的粗硕龟头整个滑过了凌紫寒两瓣湿滑肥唇,挤开一圈圈密绞着的媚肉径直没入了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闷熟骚穴之中。凌紫寒整个身子猛地震了一下,那张冷淡严肃的狐媚脸上两排睫毛剧烈地扑了一下,原本稳稳顶在半空中的真气壁障“嗡”的一声碎了,那股被她顶回去的邪龙之力重新压了下来。
“你——”
“哎呀,这地上沙子怎么扬起来了,”宁潇月把月白手帕从袖口里重新掏出来,捂着鼻子不紧不慢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刚好挡住了姬安看向凌紫寒背影的视线,
“北境这鬼天气,一天到晚就是沙啊土的,宗主您别见怪,呛着您了吧?”
姬安被宁潇月那条月白云锦裙幅遮住了大半视线,只看见母亲站得笔直的背影微微晃了一下,听见她嘴里吐出一个“你”字又没了下文。宁潇月那张清冷淡漠的鹅蛋脸正对着他,嘴唇依旧抿得端庄,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他咬了咬牙攥紧拳头,不想多看这个陌生王妃一眼。
凌紫寒咬着后槽牙想把刚才被顶散的丹田真气重新聚拢起来。可拖雷那只胯下的凶器偏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颗整个塞进骚穴里的肥厚龟头开始缓慢地往外抽,粗壮的冠状沟边缘刮着密绞的媚肉慢得像是铁犁犁地,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开。抽到只剩半个龟头留在穴口的时候又缓缓地顶回去,撞上藏在膣腔深处的宫颈外口时不轻不重地闷了一下。
“唔。”
她把这一声压得极低,咬着牙齿不肯张嘴,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严肃的表情,额角却渗出几滴细密温热的潮润。丹田里刚聚起来的一团真气还没成形就被这颗龟头的一进一出搅得七零八落,她换了真气运转路线试图从涌泉穴重新聚气,可那颗肥厚龟头碾过肉壁里某块软嫩凸起的时候她两条大腿抽搐了一下,刚聚起来的真气又从脚底板泻了个干净。拖雷那张堆着歉意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里还在跟宁潇月一唱一和地打圆场:
“本汗知罪知罪,夫人莫骂了在客人面前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宁潇月拿手帕扇了扇面前的沙尘,语气淡得像是随口一提:
“您自己没轻没重的别怪我不给您面子。”她嘴里说着又侧身让了让,那个位置刚好继续挡住姬安的视线,可她自己那双凤眼却清清楚楚地看着拖雷的腰胯正在以极小的幅度在凌紫寒腿间前后摆晃。
凌紫寒踮着的脚尖开始撑不住了。她两条小腿肚从脚尖到大腿根都绷得硬邦邦的,可那颗龟头每抽擦一下那股被撑开被碾磨被顶撞的酥麻快感就从骚穴深处顺着会阴一路窜到尾椎,腿心软得像灌了醋。两只穿着紫色绣鞋的脚后跟在砂砾上磨出了两道浅坑,鞋底已经踩实了地面,脚跟着地了。这一踩实不要紧,整根黑紫色巨屌又顺着湿滑泥泞的软肉往里滑了小半截,从龟头前端到柱身中段足足插进去了半根。
她瞪大眼睛瞪着拖雷那张还在赔笑的脸,堂堂化神期宗主的修为此刻被一根插在骚穴里的肉棒搅得七零八落,运功运不起来,两条腿软得站不住,那个正在被撑成可汗肉棍形状的淫穴还在不知羞耻地贪婪吸吮着,一圈圈肉褶裹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越夹越紧,汁水沿着大腿内侧淌进了紫色薄纱的裙摆里。她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就这么被他当着儿子的面在这里操两下解解馋也不是不行,反正宁潇月挡住了姬安的视线,反正这种事在北境也不算稀奇。
宁潇月把手里那条月白手帕往袖口里一塞,迈着不紧不慢的莲步款款走上前来,伸手在拖雷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那动作活脱脱就是一个贤惠夫人在管教自己不知分寸的粗鲁丈夫,力道不大却恰好让拖雷的胯往后缩了两寸,那颗还在骚穴里缓慢抽擦的肥厚龟头顺势滑出来一截。
“大王真是没轻没重,宗主远道而来身子本就困乏,你方才那莽撞劲儿万一冲撞了宗主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别说是中原朝廷那边不好交代,就是宗主治你个不敬之罪我看你也只能乖乖挨着。”
她嘴里数落着拖雷,两只手却已经扶住了凌紫寒那条还在发抖的纤细腰身。月白云锦窄袖下露出两截白得过分的皓腕,腕上几根青色细小的血管隐约可见,十根葱白似的指头扣在凌紫寒腰侧的时候力道又稳又准,将她整个人的重心从拖雷的巨屌上轻轻巧巧地提了起来。那颗裹满了黏稠透明雌汁的粗硕龟头终于在“噗”的一声轻响中从两瓣肥厚阴唇之间滑了出来,菇伞边缘刮过密绞的媚肉时又挤出一小泡热乎乎的黏稠水液溅在了宁潇月那条端庄得不能再端庄的月白湘裙下摆上。
宁潇月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裙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随即又被她用十成十的定力压了回去。
“宗主这一路想必辛苦得很,腿都发软了,大王您还不快叫人在前面客栈备好热水,”
她一边扶着凌紫寒的腰让她站稳一边扭过脸朝拖雷使了个眼色,
“宗主脸上那个印子也得快些用药敷一敷,不然明天肿起来可得顶着一张花脸出门了。”
凌紫寒被她扶着腰站稳脚跟,两条腿还没从方才的抽搐里缓过来,大腿根仍在裙摆下不住地打着颤。她把脸别到一边不让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然后把那对还在发软的双膝硬生生绷直,重新挺直了腰背。
宁潇月领着众人穿过了三条巷子和一道挂着褪色毡帘的窄门,在一座三层高的木石混搭楼阁前停下了脚步。那楼子门楣上悬着一块熏得发黑的匾额,“暖玉阁”三个烫金大字已经剥落了大半,只剩下一个“玉”字还算完整,旁边挂了两串红纱灯笼,烛火透过薄纱在暮色里晕出一片暧昧的暖光。门口站着五六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上布料加起来还没一块抹布多,有的裹着半透明的纱衣奶头明晃晃顶在布料上,有的干脆只系了一条兽皮围腰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脚上趿拉着缀了铃铛的绣鞋,一走动就叮叮当当响个没完。
“哟,这黑大个儿好生壮实!”
“快看快看,那两位娘子穿得比咱们还俏,这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串门的?”
“瞧她们那一身纱,比咱们丽春院的头牌穿得还少呢,这北境的风气真是越来越开了!”
“后面那小哥怎么走路猫着腰?裆里藏了什么宝贝不敢让人看?”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围了上来,脂粉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骚腥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熏得谭韵直往后缩了半步。宁潇月却像闻惯了这股味道似的,侧过脸朝身后的凌紫寒微微一笑。
“平时给外宾预备的房间都是提前布置好的,此番事出突然来不及准备,只能委屈宗主和诸位在这丽春院将就一夜了。不过说来也巧,几位的衣着打扮倒与这里浑然天成,连门口迎客的姑娘们都瞧不出什么分别来。”
凌紫寒那张还残留着浅淡红印的狐媚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冷冷哼了一声。
“王妃倒是会挑地方。”
几个妓女这会子已经凑到了尼帕跟前,其中一个穿着翠绿纱衣的瓜子脸女人胆子最大,伸出涂了蔻丹的手指直接戳了戳尼帕兽皮大氅下那团鼓囊囊的巨物,指尖按下去的时候软肉陷出一个小坑又弹回来,她惊呼一声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姐妹们快来摸!这黑哥哥藏的这条宝贝,怕是比咱们院里最大的角先生还粗两圈!”
“这位客官一看就是好咱们中原这一口的,您可算来对地方了。我们几个从前可都是边境上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如今到了这北境虽然做了皮肉生意,伺候男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
“就是就是,大人您别看咱们现在这副模样,以前在家里那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被蛮子掳来的时候还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呢。如今嘛……如今见了大人您这样的好本钱,倒是觉得这北境的日子也不赖!”
尼帕被几个妓女围着又摸又蹭,胯下那根大家伙不受控制地又胀了半圈,把兽皮大氅顶得更加突兀。他黑着一张脸往后退了半步,后腰却撞上了另一个不知什么时候绕到身后去的红衫女人,那女人直接踮起脚尖把两团软乎乎的奶子贴在他后背上蹭来蹭去,嘴里还喊着“客官别走嘛”。
谭韵站在旁边看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揪着自己那条紫粉纱裙的下摆不知道该往哪躲。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些女人怎么这样……”
话音还没落地就被一个耳朵尖的圆脸妓女听了去,那妓女扭着水蛇腰踱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故意在她被薄纱裹得鼓鼓囊囊的两团奶子和开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上转了好几圈,然后噗嗤一声笑得又酸又刻薄。
“这位妹妹说‘怎么这样’,啧啧啧,你瞧瞧你自己这一身打扮,比我们还透还薄,两条大腿露得比谁都多,屁股上那层纱连底裤都遮不住,都到这儿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可不是嘛,瞧她那身段,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天生的好本钱,跟咱们有什么两样?”
“说不准啊,人家以前在中原的时候也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被黑大个儿买来当了性奴。到了北境都是伺候男人的命,装什么装?”
“妹妹别害臊,这北境有一个算一个,女人家迟早都得学会伺候男人。你现在学起来还不晚,姐姐们可以教你几招独门口技,包管你男人爽得下不了床!”
谭韵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这套情趣睡裙确实透得什么都遮不住,那两条被开叉裙摆露在外面的白嫩大腿此刻正在风里瑟瑟发抖,腿根处那条湿透了的底裤依旧紧紧贴着阴户的形状。她咬着下唇往姬安身后缩了缩,却发现自己的未婚夫此刻正自顾不暇。
那几个妓女闹够了尼帕又开始转移目标,其中一个眼尖的早就注意到了姬安裆部那个奇怪的隆起不像正常的男性器官,倒像是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箍着。她蹲下身去伸出一根涂了鲜红蔻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那块冰冷的金属笼子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咦?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响?”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哎呀,是个铁笼子!把鸡巴锁在铁笼子里了!这么小的笼子,里头那位小兄弟得有多可怜?”
“哈哈哈哈这位小哥莫不是犯了什么错被自家女人罚了?还是说天生就是个绿毛龟,专喜欢看自己女人被别人操?”
“小哥别怕,姐姐帮你看看这锁能不能撬开。哎呀这锁做得还挺精巧,一看就是中原的匠人手艺。不过你这小鸡巴关在笼子里得多难受啊,你看它都挤得发红了还硬不起来,啧啧啧……”
姬安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根木桩子,那张清秀的少年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他抬眼去看自己的母亲,凌紫寒正被另一群妓女围着评头论足,根本没有余力来救他。
他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未婚妻谭韵。
谭韵能说什么?她自己正被几个妓女捏着胳膊肘上下打量呢。
宁潇月站在那群闹哄哄的妓女外围看够了热闹,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那只裹在月白云锦窄袖里的纤细手掌,在半空中虚虚按了按示意众妓女安静。她那条月白色的十二幅湘裙此刻被身后一盏兽油灯的光映得微微发亮,衬得她整个人端庄得像是一尊刚从佛堂里请出来的观音像。妓女们虽不认识她,却被她身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镇住了片刻,纷纷闭上了叽叽喳喳的嘴。
“你们方才说这几位妹妹与你们没什么两样?”
宁潇月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清清淡淡的,像是随口发问。她把脸微微偏向凌紫寒的方向,那双狭长凤眼在兽油灯下闪过一丝隐隐的笑意,随即又被浓密的睫毛遮了去。
“这话可就说差了。你们不过是些被掳来的寻常女子,伺候男人也就是个糊口的营生,谈不上什么专精。可这几位不一样,她们是专人专用、精心调教过的货色,跟我们府上那种专供一头公畜配种的母猪比起来,你们这些散养的烂货哪里比得上?”
整个场面安静了足足三四口气的功夫。
凌紫寒整个人像被冰锥扎了一下似的猛地把身子绷直了,那张还残留着浅红印子的狐媚脸上两排睫毛刷地抬了起来,一双凤眼里几乎要迸出火星子来。她直直地瞪着宁潇月那张依旧波澜不惊的端庄面孔,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握在身侧的两只手已经攥成了两只小小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宁潇月这话明面上是在替她们解围,可那句“专供一头公畜配种的母猪”分明就是冲着她和谭韵来的,每一个字都跟蘸了毒的绣花针一样扎进她的心窝里。可她偏偏没办法反驳。
宁潇月察觉到凌紫寒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转过脸来,那张鹅蛋脸上堆满了恰如其分的困惑与无辜,连眉梢都没抖一下。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双凤眼里全是坦坦荡荡的认真,
“怎么,本宫方才的话可是有什么冒犯到宗主了?我在北境这蛮荒之地呆得久了,说话做事都直来直去不习惯中原那套弯弯绕绕的体面。若是方才的言辞当中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还请宗主不吝指出,本宫也好改过。”
凌紫寒嘴唇动了又动,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冷哼。她能指出什么?她能当着这群妓女的面说自己不是母猪?说自己不是被专人专精调教过的鸡巴套子?
“宗主既然不说,那本宫就当作方才不过是无心之失了。”
宁潇月朝她微微颔首算是致歉。一个穿着藏青缎面夹袄的中年妇人蹬蹬蹬从二楼跑下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腕子上挂了一串哗啦作响的铜钥匙,看样子是这暖玉阁的管事。她一边往下跑一边朝那群围住尼帕的女人挥着手绢,脸上堆着又急又慌的笑。
“都给老娘散开!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那是可汗王妃殿下驾到!你们这群挨千刀的赔钱货,还不快给王妃殿下和诸位贵客磕头!”
“这群贱蹄子有眼无珠冲撞了娘娘的贵客,老身回头一定好好教训她们!不知娘娘今日驾临有何吩咐?可是王帐那边有贵客要安置?”
那群妓女一听“王妃殿下”四个字这才注意到站在尼帕身后一直没出声的宁潇月。那身月白云锦汉服在一堆大红大绿的抹胸肚兜里原本并不显眼,可一旦认出来再看,那股子通身的气派和冷艳的威仪压得人不敢直视。几个胆子小的赶紧收了浪笑低头退到两边让出一条路,刚才那个摸过尼帕胯间的翠绿抹胸女子更是吓得脸色都白了,揪着姐妹的胳膊小声问“王妃殿下怎么来了”。只有鹅黄肚兜那个头也不敢抬却还在嘴里嘟囔了一句“就算是王妃殿下带来的又怎样,都进这地方了还端什么架子”。
老鸨已经跑到宁潇月面前弯着腰行了个礼,额头都快贴到膝盖上了。
“殿下息怒!这群丫头片子都是去年刚从边境上弄来的生瓜蛋子不懂规矩,老身回头一定狠狠管教!几位贵客的房间老身这就去安排,天字一号房一直空着,妥妥帖帖的保管让贵客们住得舒舒服服,您放一百个心!”
老鸨弯腰驼背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带着众人穿过大堂,又穿过一条挂满了红色薄纱帷帐的走廊,停在两扇雕着鸳鸯交颈图样的红漆木门前。她抖抖索索地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拣出两把来分别开了左右两扇门。
“这间是给几位贵客的包间,里头一应陈设都是按照北境王帐行馆的标准布置的,虽然比不得中原的精致,但在咱们这地界也算是最好的了。”
她又推开隔壁那扇门,门后是一间小了一半的侧室,里面陈设简单但同样干净
“这间是给小哥单独预备的。王妃娘娘方才吩咐了,这位小爷正值修行养气的好年纪,不宜与成年男女同宿,需得独处清静。”
姬安正想说不用了想跟母亲住一间,宁潇月已经侧过脸来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体得像是在关照自家晚辈。
“少宗主年纪尚轻,若与本宫今晚准备的那些羞人陈设同处一室,于修行心境未免有损。这间便权当给你独处的静室,隔壁便是宗主与圣女的住处,若有急事只消敲敲墙便能知会。”
姬安张了张嘴,看看母亲那张冷淡中透着赞许的脸,又看看未婚妻谭韵那张欲言又止的脸,最终还是低低应了一声是,转身垂着头钻进了那间狭小的侧室里。
宁潇月见一切安排停当,便朝凌紫寒微微颔首行了个极简的告退礼,又朝老鸨丢下一句“务必照顾好本宫的贵客”,然后转身款款离去。她那条月白色的十二幅湘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轻摆了一下,裙摆下方露出的素白布袜和绣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走远了便再听不见了。
老鸨弓着腰把房门带上,脚步声远去了之后,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角落里一只铜兽炉里燃着的香料发出细微的嗞嗞声,弥漫出一股甜得发腻的龙涎香气。
这间包间确实称得上顶级客房,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毡毯踩上去软得陷脚,四壁挂满了层层叠叠的绯红色薄纱帷帐,被窗缝里透进来的晚风一吹便如水波般轻轻浮动。墙上悬着几幅工笔春宫图,画上的人物姿态放浪到了极点偏又画得极精细,连交合处溢出的汁水都用金粉细细勾了边。矮几上摆着一套银制酒器和几碟干果蜜饯,旁边还贴心地备了一只小铜炉和一把银镊子,红炭烧得正旺像是在等人来温酒。可最显眼的还是占了整个房间大半面积的那张大床,那床大得能横躺四五个壮汉还绰绰有余,上头铺着雪白的兽皮褥子柔软得像是云朵堆成的,床架上挂满了紫红色纱幔,床头还搁了三四只大小不一的玉势和一瓶开了封的催情香油。
谭韵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些春宫画和玉势,赶紧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可房间里就这么一间,放眼望去除了床就是床,连张正经椅子都没有,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揪着裙摆杵在门口,两条露在开叉裙摆外的大白腿并得紧紧的。
尼帕倒是自在得很,他大喇喇跨进包间就一屁股坐在那张超大圆床上,兽皮褥子被他那副铁塔般的身躯压得陷下去一大块。刚坐稳就开始解自己那件宽大兽皮大氅的系带,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发亮的黝黑胸肌和腹肌,裤裆里那根巨物隔着裤子依旧鼓囊囊地顶着一个夸张的轮廓。
“折腾了一整天总算能歇歇了,这床不错,够大,可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了。”crazyhome2000.com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已经黏在了凌紫寒那两瓣被紫色薄纱短裙勉强裹住的肥臀上,看着那圆月般肥硕浑圆的臀峰随着她走向窗边的动作微微颤动,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整个人就像一头嗅到猎物气味的饿犬一样蓄势待发。他起身假装要帮忙拉窗帘,趁着凌紫寒背对着他的功夫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鬼鬼祟祟地伸了过去,眼看就要扣上那两瓣饱满得像是熟透肥桃的臀丘。
凌紫寒猛一回身,那只裹着紫色薄纱袖子的手腕一翻五指精准地抓住了尼帕那只黑乎乎的手腕,抓得不重,却稳得像铁钳。
“在北境地界上人再多眼再杂,刚才那群婊子围着你又摸又蹭闲言碎语说了一箩筐,你还嫌不够丢人?如今我们已经暴露了行踪,可汗与王妃都知道我们到了此处,你若再敢动手动脚,明天我就派人把你送回黑奴营去重新学学规矩,我凌紫寒说得出做得到。”
尼帕那张黑脸一下子僵住了,那只被抓住的手腕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五根粗壮的手指还维持着方才准备抓臀肉的姿势僵在那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在凌紫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扫了两圈,又扫了一眼旁边垂着头不敢吭声的谭韵,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又闷又短的气声。
“我就是看宗主累了想帮忙揉揉……”
“揉揉?”凌紫寒冷笑了一声把手腕松开,尼帕那只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大手慌忙缩了回去,“今晚你在这客厅打地铺,床上的事你想都别想。”
她松开他的手腕把他往前一推让他踉跄退了两步差点撞到漆木架子上那排角先生。然后她抬起下巴朝客厅的方向扬了扬,做了个不容商量的决断。
“今晚你睡外头打地铺。”
凌紫寒转过身去走到窗前把那条被晚风吹开的绯红纱幔重新拉拢。她耳根连着颈侧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好在纱幔投下的暗红色光线遮了许多,从侧边看过去没人能瞧出她此刻那条夹在腿间被底裤兜住的骚穴正在悄悄收紧。
谭韵站在门口揪着裙摆看了这僵局看了好一阵子,终于鼓起勇气迈着小碎步走到凌紫寒身边,伸手轻轻扯了扯她袖子一角。
“宗主消消气,尼帕也是累了脑子糊涂才做了蠢事,您别往心里去。这一路风沙大,我瞧着那边矮几上有现成的热水铜壶和干净帕子,要不要我帮您擦擦身子?”
凌紫寒低头看着谭韵那张写满了小心翼翼的脸,绷了许久的冷硬表情终于松了一丝,伸手在谭韵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必,你将你的帕子递给我一块就好。今晚我们娘俩睡床,他睡他的地铺。你要是觉得委屈,隔壁那间屋子也能去。”
谭韵赶紧摇头,去矮几那边倒了些热水绞了一条帕子双手递给凌紫寒。尼帕已经在角落的地铺上翻了两回身,那张硬邦邦的毡毯硌得他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可他不敢吭声,只能把后脑勺对着大床的方向用力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凌紫寒吹灭墙上最后一盏兽油灯,拉着谭韵一起躺在铺了兽皮褥子的大床上。黑暗中谭韵起初还有些拘谨把身子绷得直直的,两条露在纱裙外的大白腿紧紧并在一起不敢越界,脑子里一直飘着一个念头——隔壁那堵墙后面姬安一个人睡会不会觉得害怕会不会觉得委屈。
姬安躺在隔壁那间狭小侧室的单人床铺上,这张床铺干净得连一根多余的布条都没有,月光从墙上一个巴掌大的铁栅栏通风口洒进来在床前地板上画了一块清冷的光斑。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岁月浸泡得发黄的木纹,耳朵里隐隐约约能透过墙壁听到隔壁母亲和谭韵压低声音的几句对话,还有尼帕打地铺时粗重的翻身声。他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裆部那个冰冷的金属牢笼,被妓女们拨弄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疼。
谭韵躺在铺了雪白兽皮褥子的大床最里侧,把身子蜷成小小一团,两条露在紫粉薄纱裙摆外的大白腿紧紧并在一起连脚趾头都不敢乱动。凌紫寒在她身侧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安详得像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寻常妇人,那张还残留着浅淡红印的狐媚脸在黑暗中模模糊糊只看得出一个柔和的轮廓。尼帕在客厅打地铺的鼾声隔着一道垂下来的绯红纱幔依旧震天响,偶尔还夹着几句含含糊糊的梦话。可谭韵就是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她咬了咬下唇轻轻坐起身来,想去隔壁见见姬安,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沿,只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拉开门闩。门板刚推开一道缝,月光便从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气窗洒进来,在昏暗的木地板上铺了一片清冷银白的光斑,而那片光斑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站着一个人。
宁潇月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月白色的云锦料子却不再是白日那套繁复的短袄湘裙,而是一件裁剪利落的交领长衫,腰间束着一条两指宽的银丝软带,将那截细得惊人的蛇腰勒出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线条。一头乌黑长发没有挽髻只松松地用一根银簪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清冷无波的鹅蛋脸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刚从月光里走出来的精魅。她见谭韵推开门也不惊讶,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狭长凤眼里映着两点月色的寒光。
“想见见你。愿意跟我走一趟吗?放心,不会害你的。”
谭韵站在门槛上愣了足足三四口气的功夫,最终还是回身从床头摸了那柄佩剑若雪抱在怀里,又扯了条薄毯披在肩上遮住那身羞人的情趣睡裙,然后朝宁潇月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客栈空无一人的走廊,推开后门走进了北境深夜的街巷里。白天那些喧嚣的胡人商贩和妓女早已散了干净,只剩下几盏挂在歪斜屋檐下的兽油灯还在风里摇摇晃晃地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宁潇月领着谭韵拐进了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暗巷,两边墙壁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在夜风里窸窣作响。她停在一株被风沙刮得歪歪扭扭的老胡杨下转过身来,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把那双狭长凤眼里若隐若现的一丝柔光也照亮了几分。她看着谭韵抱剑的姿势微微弯了弯嘴角。
“你觉得我是谁?不亚于你师父凌紫寒的化神期剑仙?北境的王妃?还是什么别的?”
谭韵抱紧若雪剑的剑鞘往后又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粗糙的土墙墙面,那几个问题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灌进她脑子里搅得她一头雾水。她摇了摇头,声音怯生生的。
“王妃深夜约我出来想必不是来闲聊的。您是化神期的剑仙也好是北境王妃也好,我只是个晚辈,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般半夜三更的独自把我叫出来,总不是为了问我是怎么想您的。”
宁潇月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那只裹在月白云锦窄袖里的纤细手掌五指并拢,食指与中指倏地一并,一道凛冽到近乎刺骨的剑意便从她指尖激射而出。化神期剑意夹着风雷之势直朝谭韵面门袭来。谭韵的瞳孔猛地缩了半圈,那条抱着剑的手臂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振,若雪剑连同剑鞘在她怀里翻了个圈,脚下步法已经先于意识连踏了三步,身形在狭窄的巷子里硬生生横移了半个身位。那道剑意擦着她耳边几根飘起的碎发掠了过去,身后的老胡杨被拦腰削断了,断口光滑得像是被最锋利的剃刀切过。
“呛啷”一声若雪出鞘,冷冽剑锋在月光下泛起一片寒霜般的光芒。谭韵双手握剑剑尖直指宁潇月,两条光着的脚丫在青石板上八字分开膝盖微屈摆出了标准的进攻起手式。
可她剑尖还没来得及抬稳宁潇月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前不到一步远的地方,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得像是瞬移,连谭韵那双灌满了真气的眼睛都没能捕捉到她移动的轨迹。那只方才弹出剑意的右手此刻正轻轻抚在谭韵的脸颊上,掌心温热而干燥,贴在谭韵那张被夜风吹得冰凉的小脸上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凌紫寒当师傅倒是尽心尽力。方才那一剑虽只用了三分力道,可你这般年纪能毫发无伤地躲过去,整个北境除了当年的我,怕是再无人能做到。不愧是我的孩子。”
谭韵握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剑尖在月光下晃出一道乱颤的寒光。她瞪大眼睛盯着宁潇月那张近在咫尺的鹅蛋脸,脑子里的念头碎成了一锅粥。
“你说什么?你的……孩子?我自小便在宗门长大,宗主一手将我抚养成人,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
“你我皆修剑道,方才那道剑意里藏着的血脉共鸣你不会感觉不到。普天之下,能以血脉引动化神剑意的,除了你,再无第二人。谭韵,你是我宁潇月的女儿,此事千真万确。”
谭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方才那道剑意擦过耳边时体内确实有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奇异共鸣在丹田深处震了一下,那感觉陌生得让人发毛。她咬了咬下唇,眼睛里的戒备稍稍退了些却依旧握着剑柄不肯松手。
“既然……我是你的孩子,那我父亲是谁?”
一股山岳般沉重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压了下来,威压之恐怖让她的呼吸都凝滞了。白天凌紫寒与拖雷在大街上硬碰硬那场威压对抗她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她本以为那就是世间最顶尖的较量。可此刻身后这股力量比白天拖雷释放的邪龙威压还要沉重了不知多少倍,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山从九天之上砸了下来。谭韵感觉自己两条腿都软了,若雪剑的剑锋在风中嗡嗡作响她几乎握不住,连宁潇月方才那道锋锐无匹的化神剑意都被这股威压轻易地压了下去。
宁潇月轻轻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扶住了谭韵那条正在发抖的胳膊让她勉强站稳,然后偏过脸朝谭韵身后那道巨大黑影的方向瞥了一眼。
谭韵转过头去,看见了那个从巷口阴影里缓缓走出的铁塔身影。拖雷换下了白日那身玄色织锦长袍,只穿了一件对襟的暗紫色粗布短褂,两条比谭韵腰还粗的胳膊露在外面,小臂上几道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青白色。他一步步走过来走得极慢,每一步踏下去青石板都发出沉闷的震响,那股铺天盖地的邪龙威压随着他的靠近愈发沉重,连巷子两边墙壁上干枯的藤蔓都被压得簌簌掉落。谭韵终于看清了他那双黑中泛紫的瞳孔里闪烁着的竖芒,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一头深渊里爬出来的洪荒巨兽盯住了。
“你的父亲,是我。”
拖雷站定在她身前三步远的地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本汗乃北境镇北王拖雷,邪龙血脉的唯一继承者。你,谭韵,是本汗与你母亲宁潇月的亲生骨肉。当年将你送往中原宗门寄养是你母亲的主意,本汗本不同意,如今看来你在那边倒也学了些本事,没给你爹丢脸。方才那一剑躲得不错,你娘在你这个年纪也就这个水准了。”
谭韵两条腿终于撑不住了她踉跄退了半步后背重新抵上那面冰凉粗糙的土墙,手里若雪剑的剑尖垂到了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看看拖雷那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又看看宁潇月那张依旧清冷淡漠却隐隐透着怜惜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股从胸口涌上来的酸涩堵了回去,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怎么会……我是中原的圣女,我是宗门一手养大的。我从小便只有师父和师兄师姐。我不是你们的女儿。”
宁潇月上前一步重新伸出手去,那只温热的手掌再一次覆上了谭韵冰凉发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一颗还没来得及滚落的泪珠
“当年我将你送往凌紫寒门下是因为北境势力太杂,我与你父亲都怕你在王庭里长大会遭人算计,这才狠心将你送走。这事凌紫寒也知道,她答应过我以宗主之名护你周全。如今你长这么大了,也这么出息了,这些往事也该让你知道了。母妃对不起你。”
谭韵把脸从宁潇月掌心里微微侧开,那只握着若雪剑柄的手已经垂到了身侧五指也松了大半,剑尖磕在青石板地面上叮的一声轻响。
“就算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你们今夜突然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十几年不相往来,此刻忽然相认,总不会是因为想念我。”
“聪明,不愧是我拖雷的种,说话不绕弯子。”
拖雷咧嘴笑了笑,那张横肉丛生的大脸上竟挤出了几分货真价实的赞许
“本汗今夜叫你来,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你那个小未婚夫,叫姬安的那个小崽子,生了什么病本汗一清二楚。要治好他,凭凌紫寒在北境的人脉和修为未必办不到,他在北境人生地不熟,这里又是本汗的地盘,万一出点什么差错,比如夜里被蛮族劫了去,或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旧病复发,那可就不太好办了。父王可不是在危言耸听,只要你认了我们这个爹娘,乖乖听爹娘的话,大可让你跟那个姬安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也算北境与宗门的一桩姻缘。若是不从,那就别怪本汗没把话说到前头。”
谭韵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张被月光照得惨白的小脸上嘴巴半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宁潇月站在拖雷身侧同样一言不发,她那双狭长凤眼盯着拖雷侧脸的伤疤看了又看,握在腰间的纤纤素手攥得指缝里都渗出了细密温热的潮润。可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低下了头,让那几缕垂在耳侧的碎发遮住了自己此刻的表情。
谭韵低头看着地上月光照出的三个人的影子,沉默了许久。她想说她不怕死,可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姬安。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口翻涌到嗓子眼的酸苦液体狠狠咽了回去,然后在巷子清冷月光下缓缓俯下身去,两只白生生的膝盖触上冰凉青石板路面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
“女儿谭韵,见过父汗,见过母妃。”
“这才是我拖雷的好闺女。”
拖雷伸出那只比谭韵脸还大的手掌在她头顶拍了拍,
“认了爹就得有认爹的样子。北境有个老规矩,女儿认父要在父亲的靴面上磕一个头,你得给本汗把这个礼数补上。过来,到本汗跟前来。”
谭韵跪在青石板上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她身上那条薄毯早已滑落堆在身后,那件紫粉色情趣睡裙在月光下轻薄得近乎透明,挂脖小抹胸下两团饱满的白嫩酥胸随着她膝行的动作微微晃颤。她被拖雷那只粗壮的大手揪着头发抬起头来,月光正正地照在她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烫熟鸡蛋的小脸上。
拖雷却没用靴面让她磕头。他撩开了腰间那条暗紫色粗布短褂的下摆,从裤裆里掏出了那根早已半硬的邪龙巨根。那根黑紫色粗硕得近乎狰狞的肉柱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泽,柱身上盘绕着一道道暴突的暗青色筋络像是一条条蠕动的小蛇缠绕在肉柱表面。肥厚菇伞状的龟头正对着谭韵的脸,马口微微张合着渗出几滴黏稠透明的先走汁,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臭腥骚气息熏得谭韵直想干呕。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正在缓缓胀大完全勃起的巨物,整张脸都被吓得没了血色。
“磕头就免了,你是本汗的亲闺女不打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数,但这个你得替本汗好好含含。是不是宝贝闺女,就看这一下了。”
“拖雷!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今晚才刚相认,你就要让她做这种事?北境蛮子的规矩再多,也没有让亲闺女头一天认亲就跪着吞自己亲爹鸡巴的道理。”
“潇月,你平日最是端庄体面,怎么今夜反倒不知轻重了,”
拖雷偏过脸看着宁潇月此刻微微颤抖的薄唇,眼角的伤疤在月光下抽搐了一下
“本汗当年娶你进王帐的时候你不也是北境外人,头一晚本汗让你做什么你做了还是没做?如今轮到闺女你自己倒心疼起来了。她既认了本汗这个父汗,就得按本汗的规矩来。”
宁潇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只藏在月白云锦窄袖里的手掌攥得指节生疼。她被拖雷戳中了软肋——当年她初入王帐整整三天没有下过那张铺满兽皮的床,三天里拖雷让她吞过多少回鸡巴她自己都数不清。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那双凤眼里已经重新覆上了一层清清冷冷的薄冰,把所有的怒意与心疼都压在了最底层。她退后一步站到墙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姿势端庄依旧。
“父汗的女儿自然是敬爱父汗的,女儿只是怕自己笨手笨脚伺候不好父汗。女儿愿意替夫君的前程尽一份心意,父汗还请明示女儿该如何做。”
拖雷咧嘴笑了,那只揪着她头发的大手松开了些,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紫色巨屌根部往谭韵嘴边送了送。龟头前端贴上了她紧闭着的嘴唇,先走汁在她唇缝上抹开一道黏稠发亮的湿痕。
“这张小嘴倒是比你的脑子转得快。不用教,张开嘴,先舔,再含,剩下的本汗教你。”
谭韵张开嘴,两瓣水润饱满的樱唇被迫分开含住了那颗肥厚菇伞状的粗硕龟头前端。浓烈腥咸的先走汁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上颚和舌面,那股从没尝过的雄性生殖器特有的生腥味道顺着喉咙冲进胃里搅得她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拖雷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五根粗壮的手指陷进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里按得,她的嘴唇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那道凹陷处,口腔里的嫩肉被那颗滚烫粗硬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她的鼻子贴着拖雷胯下浓密的粗硬体毛,每一次呼吸都吸进一大股被体温暖过的雄臭汗味和那根巨根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腥气,熏得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对,就是这样,舌头别闲着,给本汗好好舔。亲闺女就是亲闺女,学得比你娘当年还快。你娘头一回含的时候还咬着牙不肯松口呢,你比她乖多了。本汗这会子倒要羡慕你娘了,她当年只给本汗含了三天,往后你可比她时间多。”
拖雷仰着头粗重地喘息了几声,那只扣在谭韵后脑勺上的大手开始缓慢地前后推送,龟头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咽喉深处最嫩的那块软肉上被一个小舌头无意间的触碰就爽得他粗壮的大腿都在微微发颤。
“唔……”
谭韵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响,口水混着先走汁从她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那件早就湿透了的挂脖小抹胸又浸湿了一大片。她的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攥着自己大腿上的薄纱裙摆攥得十指都陷进了布料里,两条跪在冰凉石板上的膝盖被石子硌得生疼却不敢挪动一分一毫。她闭上眼睛让眼泪从睫毛缝里往下淌,脑子里反复告诉自己是为了姬安是为了姬安是为了姬安。
“够了。”
宁潇月。从墙边走了上来,月白长衫的下摆擦过地面竹叶般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没有伸手去拉拖雷,也没有去扶还跪在地上的谭韵,只是站到了拖雷身侧半步远的位置,那张鹅蛋脸在月光下依旧清冷淡漠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两片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嘴唇抿得发白。
“大王,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女奴。明早她还要回去应付凌紫寒,你若把她这张嘴弄得肿得说不出话来,明天凌紫寒起了疑心,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拖雷手上的动作终于顿住了。他看着宁潇月那张冷得不自觉渗出一丝杀意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嘴角糊满了黏稠汁水还在不停发抖的谭韵,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最终还是把手从谭韵后脑勺上松开了。
“也罢。今晚就到这里,本汗给你三分薄面。来日方长。”
宁潇月俯下身去伸出两只裹在月白云锦窄袖里的手,一手托住谭韵的下巴抬起她那张糊满了泪水和黏液的狼狈小脸,一手从袖口里掏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手帕,细细地替她擦去嘴角和下巴上那些黏稠腥咸的浊液。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拂去花瓣上的露珠,擦完嘴角又去擦脖子,从始至终那张端庄清冷的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嫌弃。她将脏了的手帕叠好塞回袖子里,然后把谭韵肩上那条早已滑落的薄毯重新披好,柔声说道。
“穿好,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