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作者:蓝电
第二十章:红色轮回
当林疏影也穿上那件红旗袍时,我忽然觉得,命运像是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傍晚快六点,赵师傅来到我的办公室。
他把一个纸袋放在桌上。袋子没有商标,封口处折了两道,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给小林的。」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让她今晚就穿这身。车在楼下,我等着。」
我看了眼纸袋。
就像送来的只是一份文件。
我看了一眼时间:「半个小时后,我带她下去。」
赵师傅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以后,那只纸袋被我放在办公桌一角。我没有拆,只盯着看了几秒。夕阳透过百叶窗,把袋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细窄的裂缝,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
我给林疏影发了消息,让她过来。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她已经回去换过了衣服,上身是一件浅灰色低领T恤,下身是牛仔裤,头发也重新扎过,背着一个咖啡色的帆布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鞋。
「陈主任,您找我?」
「早上和你说的,晚上有个饭局,需要你出席下。」
她站在门边,没有立刻进来。
我继续说:「领导点名让你过去,陪着喝几杯酒。」
林疏影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尖,又抬起头:「好的,我记得,您也去吗?」
「我不去。」
她的眼神停在我脸上。
我补了一句:「你现在换了衣服,我送你下楼。司机已经在等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她轻轻点头:「好。」
没有追问是谁,也没有问是什么饭局。
不知道是因为信任我,还是她已经慢慢明白,在这里,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我把桌角的纸袋推给她。
「衣服是领导指定的,就换纸袋里的衣服,其他不用穿。」
林疏影看着纸袋,迟疑了一下。
「好!要么我就在这里换吧。」
办公室外还有人来回走动。她转身把百叶帘合上,又走到门边,将门反锁。
她把通勤卡放到沙发上,解开纸袋,取出里面的衣服。布料从袋口滑出来时,我先看见了一抹很深的红。
像凝固了很久的血。
那是一件旗袍。
深红色,颜色很正,料子厚实,表面带着一层压得很低的光。腰身收得极窄,侧面开衩,胸前拼着大片黑色蕾丝。灯光从上方落下来,蕾丝几乎薄得没有重量,红与黑交叠在一起,有一种过分精心的暧昧。
林疏影把旗袍展开,低声问:「是这件吗?」
那一瞬间,办公室里的声音好像全消失了。
我见过这件衣服。
不只是见过。
我清楚地记得它穿在冰茹身上的样子。
林疏影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便把旗袍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在纸袋里翻了一圈。她的手指在领口停了停,抬眼看我。
「没有内衣?」
「是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却没有再问。只是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低头脱去自己的T恤。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胸罩。肩带细细的,在锁骨处勒出浅浅的印子。她没有停顿,伸手到背后,把搭扣解开。胸罩落下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又很快放下。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贴着皮肤走。她的胸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里迅速缩紧。她没有看我,只是把牛仔裤裤子的拉链拉下来。布料经过膝盖时发出很轻的摩擦声。她抬脚,把它们完全踢开。
她现在全身就穿着一条和内衣同色的灰色丝质内裤。
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腰线往下收得很窄,髋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耻骨上方的那个蝎子的纹身也显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有刚才牛仔裤勒的留下的一点红痕。她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蜷了蜷,却没有再遮挡。
「领导是说,只能穿纸袋里的衣服?」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嗯」了一声。
她把旗袍拿起来。深红色的布料在她手里铺开,她先把一只脚伸进开衩处,再抬起另一只。旗袍往上拉的时候,布料贴着她的大腿、腰侧、肋骨一点点收紧。她把肩膀送进去,手臂穿过袖管,然后伸手到背后,去拉那排细密的盘扣。
扣子很紧。她扣到胸口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黑色蕾丝正好覆在她的乳峰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又往下看,旗袍的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侧面的开衩一直开到了大腿根。
她忽然又问:「里面也没有内裤?」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嗯」 我嗯了一声,回过头去。
然后她的手伸进开衩里,抓住了那条身上内裤的边缘。布料被往下拉的时候,发出很细的摩擦声。她抬起一边的脚,把内裤完全褪下来,又抬起另一边。动作不急,却也很干净。
内裤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她没有立刻捡起来,而是先把旗袍的下摆重新放下,让开衩处的布料重新贴回大腿。没有内裤的遮挡之后,旗袍侧面的高衩直接贴着皮肤,一直开到了靠近根部的位置。她稍微动了一下重心,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白。
她这才弯腰,把那条浅灰色的内裤捡起来,捏在手里展平。中间已经有一点湿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
您看……我这样可以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刚才的迟疑,只剩下一种已经接受现状的平静。旗袍把她的胸口和腰线勒得很紧,蕾丝下面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顶起来。开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把她完全裸露的腿根一次次露出来。
我看着她。
灯光还是原来的角度,办公室外的脚步声也还在。可我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和记忆重叠了。
恍惚间,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林疏影。
是几个月前的冰茹。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当年梁怀安的位置上。
还有那个同样的纸袋。
「陈主任?」
林疏影又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
她站在那里,神情里有一点紧张,却仍然努力对我笑。
我张了张嘴。
本来想说,很好看。
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把外套穿上。」
她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好。」
疏影顺手把自己脱下的衣服整理了下放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我陪林疏影下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我身边,外套裹得很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电梯镜面映出她的侧脸,妆很淡,嘴唇却有些发白。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动作很小。
如果不是电梯里太安静,我大概不会发现。
「冷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
「没有。」
电梯继续往下。
数字一层层跳动。
她始终盯着门,没有看我。
到了地下车库,冷风从通道里灌过来。她下意识拉紧外套,脚步却慢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她知道那不是一场普通的饭局。
赵师傅的车停在不远处。
黑色轿车,车灯亮着,发动机没有熄火。
走到一半,我停下脚步。
林疏影也跟着停下来。
我看着她,低声说:「你今天要是不舒服,可以不去。」
她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她眼里像闪过一点意外。
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可那点神情很快就消失了。
她低头沉默了几秒,随后轻声说:「我还是去吧。」
「你不用勉强。」
「没有勉强。」
她说完,又抬起头,努力朝我笑了一下。
「陈主任,您放心。」
这句话让我心里更不舒服。
明明要去的人是她。
最后反过来安慰我的人,也是她。
赵师傅已经下车,替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什么。
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把人带下来。
我对他说:「路上开慢点。」
赵师傅点头:「放心吧,陈主任。」
林疏影走到车门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轻轻叫了一声:「陈主任。」
「嗯。」
「我走了。」
我点头。
「如果饭局结束的晚,明天早上你可以晚点来。」 这是我唯一能给她的了。
「好的,谢谢陈主任。」她回答道,然后弯腰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以后,那件深红色旗袍也被彻底藏进了车厢。隔着深色车窗,我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赵师傅回到驾驶座。
车缓缓驶出停车位。
尾灯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亮起两点红光,转过弯,很快消失在出口。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车库顶上的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风从空旷的通道里穿过去,吹得人发冷。
我忽然想起,冰茹世界杯前是不是也这样,被梁怀安送上赵师傅开的这辆车。
如今,我也学会了。
甚至做得比他做的更体面。
*** *** ***
我回到办公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桌上的纸袋还放在原来的位置,只是里面空了。袋口向外张着,像一张没有合上的嘴。
我走过去,把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刚坐下,手机便响了。
是冰茹的视频。
屏幕接通后,她的脸一下出现在镜头里。
背景是酒店房间。床铺得很整齐,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能看见西南城市的夜景。她应该刚回来不久,脸上的妆还在,额前有几缕头发被汗黏住,整个人却显得很兴奋。
「还没下班?」她问。
「刚回办公室。」
「这么晚?」
我这才注意到,房间里不止她一个人。
阿彪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叶大伟站在行李箱旁边,低头整理着什么资料袋,偶尔抬头看一眼镜头。
他们看到视频接通,都很自然地冲我点了点头。
「陈主任。」阿彪先打了个招呼。
「陈主任好。」叶大伟也跟着说了一句。
语气都很轻松,像是顺手的寒暄。
冰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先忙你们的,我就打个电话。」
阿彪笑了笑:「没事,我们等你。」
叶大伟也没走,只是把资料袋放到一边,靠在桌角站着。
这种「在场但不打扰」的状态,让整个画面显得有点拥挤,却又维持着一种刻意的秩序。
冰茹重新看向镜头。
「今天超级忙。」她说,「早上主持开跑仪式,比赛开始以后又去采访参赛选手,下午还有颁奖典礼。我感觉今天一整天都没真正坐下来过。」
她说话很快。
快得像是在赶着把一天压缩进几分钟里。
「不过现场气氛特别好。这里的人太热情了,活动一结束,好多人都排着队找我合影。」
她笑了一下。
那种笑带着明显的疲惫,但情绪被强行抬得很高。
「西南的人真的很热情。」她又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结论。
阿彪在背景里把一叠纸对齐,轻轻敲了敲桌面。
叶大伟蹲下去拉行李箱的拉链,金属声很轻。
他们没有再参与对话,但也没有离开。
像是这个空间的一部分背景结构。
我让冰茹继续抱着流水账,没有打断她,也不想问她肚脐钉的事,我不想让她在阿彪面前难堪。
「侯书记今天也来了。他给获奖选手颁了奖,还和几个外国运动员聊了很久。我今天才发现侯书记的英语很好,而且说起来很流利呢!」冰茹继续说,「当地宣传部门的人也很高兴,说明年还想继续办。」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标准。
标准得像是在复述一段已经写好的总结。
我看着屏幕。
她的状态显得很亢奋。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我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怎么了?」
「穿了一天,出那么多汗,不难受吗?」
她笑了一下:「忙忘了。」
阿彪在背景里把文件袋封好,轻轻放到一边。
叶大伟站起身,把行李箱推到墙边。
两人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各自完成手头的收尾工作。
冰茹重新看向镜头。
「等会就去洗澡。」她说。
她走到床边,把手机靠在水杯旁。画面轻轻晃了一下。
「我就是想先跟你说一声。」她说,「今天真的挺特别的。」
她拿起水喝了一口。
动作有点急。但她依旧站着。
「今天看到那么多人朝我跑过来,我突然觉得挺奇妙的。」她说,「以前主持节目,观众都隔着屏幕。今天他们就在我面前,会喊我的名字。」
她停了一下。
「我好像真的有一点出名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不像在炫耀。
更像是在确认一件正在发生的现实。
「你本来就出名。」我说。
她笑了笑。
「以前是节目火了,大家顺便认识我。现在好像有人是专门来看我的。像追星一样。」
她说完,走到床边。头稍微晃了晃,似乎在放松肩膀。
也好像似乎是站着有点累了,不过她依旧站着和我通话。
安静下来之后,她的语气也慢了一点。
她忽然问。「一舟,你脸色不太好。」 似乎觉察出的脸色有些白。
「可能坐太久了。」
「那就早点回去。」她说,「别总熬着。」
我点了点头。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
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真的听进去。
「那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
我正准备挂断,冰茹却忽然叫住了我。
「一舟。」
「怎么了?」
她像是没想好要说什么,停了两秒。
「你今天累不累?」
我愣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吗?」
「问过了?」
她眨了眨眼,随即笑起来。
「我忘了。」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还好。」我说,「就是坐久了,有点累。」
「那你晚上吃什么?」
「还没想好。」
「别又吃泡面。」
「知道。」
她点了点头。
按理说,话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可她仍旧没有挂断。
「办公室还有人吗?」
「应该没有了。」
「外面冷不冷?」
「我没出去,不知道。」
「你车里还有油吗?」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到底想问什么?」
冰茹也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随便聊聊。」
她站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裙角。目光偶尔掠过屏幕,却总会很快移向旁边。
像是在等什么。
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你不是要洗澡吗?」
「对。」
她应得很快。
视频里安静了几秒。冰茹抬起头,似乎还想再找一个话题,可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镜头外似乎传来了一点声音。
「叮!」 像是闹钟一样的声音。
冰茹的目光立刻移了过去。
她脸上的神情也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是惊讶。
更像是终于等到了某个信号。
等她重新看向我时,笑容已经恢复正常。
「哦,我真的要去洗澡了。」
「好。」
我刚说完,她便伸手按掉了视频。
甚至没像往常一样说晚安。
屏幕突然暗下来。
我坐在原地,盯着自己映在屏幕里的脸。
我重新点开我们的通话记录。
整整5分钟,一秒不差!
最后那几秒,我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却不是她说过什么。
而是她挂断之前,看向镜头外的那一眼。
叶大伟和阿彪都在房间里。
他们到底在让冰茹做什么?冰茹今天的视频通话亢奋的不正常。
好奇心像一根细针,一点点往里扎。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
冰茹去西南出差期间,我一直没有打开过她的监听程序,因为我不确定她是否在用手机。
但我还是想听听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把耳机塞进耳朵,屏住呼吸。
连接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先是一阵极轻的电流杂音,随后清晰地传来冰茹带着哭腔的声音。
「彪哥……能拿出来了嘛?好重啊……我下面快给撕破了……」
阿彪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低而稳,带着一点玩味。
「就五分钟你就受不了了?」
短暂的停顿。
「不过时间还是正好,一秒不差。」
冰茹的呼吸明显乱了,带着压抑的抽气。
我听见金属链子轻微晃动的细响。
冰茹的下面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痛苦?
阿彪似乎朝旁边吩咐了一句。
「大伟,去看看。」
几秒后,叶大伟的声音从稍近的位置传过来,带着笑意。
「没有掉出来,冰茹姐夹得很牢呢。」
「啊」冰茹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像是被那句话刺激到了,也可能是大伟检查的时候,触碰到她的下面了。
「就是下面好多水。」
「啊。。大伟你别拉,好疼!」
「冰茹姐,彪哥让我检查呢!」
「唔。。。。」冰茹似乎不太敢和大伟争辩什么。
阿彪的声音再次响起,非常平静。
「冰茹小姐,这个训练是为你好。侯书记说你什么都好,就是下面水也多。他操你的时候,鸡巴老是滑出来——你下面太滑了,但缺乏力量。让我这两周好好训练你。大领导都开口了,咱们努力努力,别让侯书记失望。」
冰茹没有立刻回答。
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啊。。。慢慢练好吗?我今天下面太疼了。」
「大伟,把冰茹小姐下面的阴道球上的链子拿掉吧,掉在那个阴蒂穿刺上是有点重量,她现在阴道的力量还不够,别把阴蒂上的首饰给弄坏了。」
「好的,彪哥。」
耳机里传来金属链被一节节解开的细碎声响。
随后是「咚」的一声。
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物砸在地毯上,声音又闷又重。
显然,那个东西从她体内掉了出来。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伟的声音紧跟着靠近。
「冰茹姐下体有点红……特别是阴蒂被拉得有些红了。」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
「彪哥,三个链子我都松开了。两个短链,还有连着脖子的那根长链,全打开了。」
又过了两秒。
「下面非常湿……好像有些血丝。」
冰茹不住地呜咽起来,声音又软又颤。我能感觉她的湿润的下体现在被一个男人无情的检查,抚摸着的样子。
「彪哥。。。被那些链子拉着下面,可能好像有点受伤了……今天的马拉松……我都不怎么敢跑……」
阿彪的声音依旧平静。
「没事,我有药。冰茹小姐,你先去浴室快速洗洗吧,今天的确出了不少han出来我给你涂药。」
「好的,彪哥,谢谢。」
手机那头,水声突然响了起来,热水砸在瓷砖上的哗啦声又急又重。
偶尔还能听见她用手掌拍打自己大腿或小腹的闷声,大概是在把残留的体液和血丝冲干净。
水流声有时会忽然变小,变成细细的淅沥。
*** *** ***
阿彪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样,给这么美貌的主持人当助理,不亏吧?」 外面现在应该只有他和叶大伟。
「不亏不亏。」叶大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姐夫对我这个小舅子真好。就是吃不到,怪馋的。」
阿彪大笑起来。
「这个小骚货你当然不能碰,那是咱们侯书记专属的,不过我这招你可以多学着点。以后你也能像我一样,领导手里的美女,一个个经手调教。」
我突然反应过来,小舅子?!
叶大伟是周康建的小舅子,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年轻小伙居然是周康建的小舅子,也就是叶小贝的弟弟?她居然也把她弟弟弄进了主台,而且还是做冰茹的助理。 这个我之前真的是忽略了。
看到之前他对冰茹动手动脚的样子,我就感觉他不怀好意,难道是叶小贝授意的?
阿彪的声音继续往下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你别看我现在只是摄影师,真正经我手调教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每一个,最后都服服帖帖的。侯书记那边要什么调子,我就把人调成什么调子。该骚的时候骚,该乖的时候乖,该哭的时候哭,该求的时候求。没有一个敢在侯书记面前掉链子的。」
叶大伟明显被说动了,声音里多了点急切:
「彪哥,您得教教我。我也想……以后能给我姐夫出出力。」
阿彪「嗯」了一声,像是在点头。
「最关键是规矩。你得懂规矩。现在侯书记着迷的女人,你就别乱动心思。眼观鼻,鼻观心,该看的看,不该看的连眼角都别扫。她今天哭了、累了、发骚了、流水了、那是侯书记的事,不是你的事。你只需要记着——总有一天,侯书记会玩腻。那时候,嘿嘿。。。。」
叶大伟立刻应道:
「明白了,彪哥。我懂。」
「哦。。对了, 彪哥……我上次跟您一起去侯书记那儿,看见您跟许秘书也眉来眼去的。您是不是也……调教过她?」
阿彪「嗤」地笑了一声,像是被问中了什么有趣的事。
「当然。哈哈哈,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她刚到侯书记身边那会儿,连男人的东西怎么握都不知道,裙子一掀就慌得直往后缩。我花了一个多月,才把她教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慢而清楚,像在复盘一份旧成绩单。
「你看看现在的许秘书,可是个彻底的小骚货。」
阿彪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像是怕被隔壁听见:
「侯书记之前去哪里,都是许秘书陪着,不过自从这位冰茹小姐来了以后,咱们老板似乎眼神都变了。」
「所以你记住,现在侯书记眼里只有冰茹。你要是敢多看一眼,或者伸手碰一下,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短暂的沉默。
然后叶大伟又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却还是清楚地传进我耳朵:
「这个小骚货……以前勾引我姐的丈夫。我姐让我防着她,有什么动静就给她通报消息呢。」
阿彪忽然又笑了,这次笑声更短,带着点嘲弄。
「勾引?周部长?
「他哪里是能被勾引的。他碰过的女人,能组成一个加强连。每年还专门挑几个好的,送给侯书记。他手下有人专门帮他物色——你们主台的主持人、航空公司的空姐、在校的大学生、年轻老师、医院的小护士……反正什么行业都有。不过说真的,我最佩服的还是你姐。居然能把周部长搞定,还把她娶进门。那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哈哈,我姐?可能周部长特别喜欢我姐这口的吧。」
「嗨!你也和我打哈哈,你姐用啥手段,她心里自己清楚。不过嘛,反正周部长已经决定了,说明你姐在他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们还在继续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把女人当物品流通的随意。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忽然响了。
冰茹的脚步声湿漉漉的,踩在地板上带着一点粘滞。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几乎听不清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洗完,身体还在发软,又或者是听到外面两人说话时下意识地紧张。
「呀!冰茹小姐出来了,把浴巾脱了吧,躺到床上去,我给你抹药。」
「好的,彪哥。」
耳机里随即传来浴巾布料被解开的细响,和冰茹躺到床上的摩挲声。
阿彪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躺过来一点,我保证你明天就好。」
耳机里随即传来瓶盖被拧开的轻响,以及某种膏状物被挤出的细微声。
「啊……好凉啊……」
冰茹猛地吸了一口气。
「别动。」阿彪的语气依旧平稳,「你下面的确有点肿。不处理的话,晚上会很难受。相信我,处理这种阴蒂红肿,我很有经验。这个药膏也是特制的。」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
「这颗阴蒂首饰是我设计的。穿刺的角度也是提前算好的。当初我特意让金医生先处理过你的阴蒂,让它提前几天就稍微凸起一点,这样穿刺点就能靠后一些,不会直接穿在阴蒂本体上。受力之后,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创伤。」
冰茹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如果直接穿在阴蒂上……放那么大的重量,你基本上是没法忍的。」
「彪哥……你、你居然背后做了这么多设计……」
阿彪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瓶子再次拧开的细响传来。
「翻过来,腿分开。」
冰茹动作很慢。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身体在床单上挪动的闷响,一清二楚地钻进我耳朵里。
「自己扒开。」阿彪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阴道口,用手指撑住。对,再开一点。」
我听见极轻的湿响——是她自己身体里已经带出的、更稀薄的水声。
「好凉啊……」
冰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抽气。
「别动。」阿彪低声说 crazyhome2000.com
「自己再扒开一点。对,就是这样。里面也要涂到。」
冰茹的呼吸忽然乱了。她先是咬住了什么,发出极短的闷哼,随后那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带着一点发软的颤。阿彪的手指没有停,恢复霜被反复推开、涂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密的水声。
「嗯……阿彪老师……真的好凉啊。。」
「那是因为你里面有些撕扯的伤痕,今天大概你跑步的时候,有些拉扯到了,这个是在修复,会有一点凉嗖嗖的感觉。」
「忍耐一下。」他的声音贴近她耳边,低沉而平静,「过一会儿就不凉了,会慢慢变的热热的,舒服起来。冰茹小姐这几天行程的确比较赶,我当然会全力做好你的后勤保障。」
冰茹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
「好的……麻烦阿彪老师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叹。
阿彪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朝旁边吩咐:
「大伟,你也别闲着。给你冰茹姐上身按摩一下,乳房上涂点乳霜。」
「好的,彪哥。」
叶大伟的回应几乎是立刻响起。
「不过彪哥,为啥要每天给她涂乳霜。涂的我心里痒痒的,冰茹姐的身材真的棒!」
手机那头传来瓶子拧开的细响,接着是厚重的手指按压塑料壁的声音。耳机里能清楚听见乳霜被挤出时那种黏稠、缓慢的「咕啾」声,紧接着就是掌心涂抹的湿润摩擦。
阿彪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早就算计好的从容。
「这乳霜有特殊功效。冰茹小姐下面那两片阴唇和里面的阴道,已经敏感到差不多了。你摸过她就知道,稍微碰一下就湿的厉害,乳头的敏感度就明显不足。」
叶大伟「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我听见他掌心在冰茹胸口来回打圈,乳霜被推开时发出细密的声响,时不时还带着一点肉被揉压的闷响。当然还夹杂着冰茹的闷哼,那种被反复刺激而无法释放的呻吟。
「上面涂这个,催情成分会一点点渗进皮肤。每天都要涂,不能断。」阿彪的声音故意放大了一点,像是和冰茹强调一样,「大伟,你算算,到现在为止你涂了几天了?」
叶大伟想了想,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几分。
「我算算。。第一次是在侯书记酒店的那次,然后是拍照那天……大概一周多了吧,彪哥。」
「对。你看她现在。」
阿彪继续说,语调慢而清楚:
「你看她乳房,已经隐约透红了。不是热出来的红,是成分在起作用。再涂一周,基本上只要有一点点摩擦——衣服蹭一下、手无意碰一下,甚至她自己走路时乳尖轻轻晃动,都能把她的情欲挑起来。」
叶大伟低声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真的吗? 真想看到冰茹姐一边做节目,一边发骚是啥样子。」
我听见叶大伟的掌心忽然用力,乳霜被压得更开,发出一声更响的湿腻摩擦。冰茹的呼吸明显有点乱,喉咙里溢出极短的一声,像是被按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却又很快被她自己压了回去。
「冰茹姐的奶子摸着真舒服……」叶大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喘息,「软,又烫。彪哥,我感觉她乳头已经很硬了。」
阿彪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再坚持帮你冰茹姐按摩几天,到时候侯书记会非常满意的。你现在涂的时候,动作再重一点,把成分往深处揉。」
叶大伟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明显加重。
很快,耳机里多出了另一层细微的声响——掌心在皮肤上缓慢推开乳霜时发出的黏腻摩擦,以及冰茹溢出的越来越大声的轻哼。
「大伟,今晚的衣服你准备好了吗?」
叶大伟「嗯」了一声,似乎去衣橱里在翻什么东西,衣橱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布料被抖开的轻响从我的耳机里传过来。
「准备好了,彪哥。你看这件怎么样? ”
阿彪低声应了一句,像是在检查。
“晚上是侯书记宴请警务部那些打黑除恶有功人员的晚宴,也邀请了冰茹小姐一起出席呢。」
冰茹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冰茹小姐,可以起来了。把衣服穿上吧。」阿彪的语气里依旧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尊敬。
冰茹动作很慢。身体撑起时,床单被压出闷响,
「冰茹姐,给你衣服。」叶大伟应该是把衣服递了过去,真丝被展开的轻响随之传来。她似乎在犹豫,一度房间里鸦雀无声。
「这个里面自带一个乳房的衬垫,不用穿内衣的,我知道冰茹小姐现在乳头很硬,但穿上这个不会凸点的。」阿彪似乎知道冰茹在犹豫什么。
布料与皮肤相触时发出细密而贴合的声响。裙子顺着腰肢滑下去的声音。
「冰茹姐,我来帮你拉后面的拉链。」传来大伟的声音。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然后是拉链头被拉到最顶端轻轻压出一声闷响。
「车子马上到。冰茹小姐去补个妆吧,淡一点就行」阿彪补充道。
冰茹低声应了句「好」,声音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慵懒和欲望。 我不知道冰茹今天晚上穿什么,但出席内部宴会,应该还是比较郑重的吧。
我听到她起身,细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克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阿彪已经在整理自己的袖口,语气像在交代最后一件事。
「大伟,你等下护送冰茹小姐过去。和许秘书交接下就行,晚上你不用等在那里了,送到后就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行程。」
「明白,彪哥。」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又收敛的意味。
阿彪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
「我晚上也有约,先走一步。冰茹小姐准备后就下去吧。对了大伟,记得帮你冰茹姐下面阴蒂的链子扣上!」
「好嘞!彪哥,明白!」 我心里一惊,那根脖子上垂下的邪恶的链子现在几乎一直伴随在冰茹左右了。
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脚步声远去,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叶大伟和冰茹两个人。
耳机里能听见真丝衣料细微的摩擦,以及冰茹站在镜子前补妆时,偶尔发出的、极轻的呼吸。
然后是叶大伟的声音,很近,带着刻意压低的笑意。
「冰茹姐。」
停顿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淡,几乎没有情绪。
「嗯?」
男人笑了一声,呼吸有点不稳。
「你真漂亮。」
短暂的安静。
她没有立刻回应。
「以前隔着电视看,觉得漂亮。做了你助理以后,才知道真人比电视里还好看。」
随后是轻微的物体碰撞声,像是有人放下了什么。
「大伟,这句话让你姐夫听见,恐怕不太合适。」
男人顿了一下,随即低声笑。
「我姐夫又不在。」
「这几天老是看你光着身子,给你涂乳霜,摸你的奶子,我真有些受不了。」
「大伟,你别这么说。」
他开口时语气变了,带着试探。
「其实你都知道?」
「知道什么?」
「我姐为什么让我来主台。」
「不是让你历练历练吗?」
他笑了一声,很短。
「历练是一方面。」
「还有呢?」
「看着你。」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种笑很短,很冷。
「你姐姐想多了。」
「是吗?」
「领导把我送来西南,本来就有一部分是为了让她安心吧。」
他明显愣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你知道?」
「我又不傻。」
随后是衣料轻轻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整理动作。
她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侯书记也想我多呆一段时间。你姐姐看不见我,她大概也放心些吧。」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更近,也更低。
「冰茹姐。」
「怎么了?」
「我这几天,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她没有笑。
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
「你喜欢我什么?」
「说不上来。」
他往前靠近的声音很明显,脚步很轻,但距离在缩短。
「可能是这几天总跟着你。看你拍照,看你主持,看你换那么多衣服, 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他故意强调最后半句话。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呼吸变重。
「天天在旁边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但依旧很冷。
「所以呢?」
「没什么。」
「我画好妆了,咱们准备走吧。」
「好的,冰茹姐,那个彪哥说,让我。。。」
「嗯。。」我听到冰茹发出了一声轻吟。 「你帮我扣上把。」
「好嘞。。。」
然后是更清晰的动作声,他像是俯身靠近。
“彪哥后面链子的长度留的刚刚好,你自己扣很费劲吧。」
她没有拒绝。
接下来是很细的金属碰撞声,绕动的声音,贴近皮肤的轻响。
然后,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更近、更乱。
有一瞬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说。
「冰茹姐,我真有点忍不住。」
下一秒,是很清晰的制止声。
她的声音第一次变得锋利。
「大伟。把你的手指拿出来!你在做什么。。别。。。」 大伟在做什么?
「冰茹姐,你下面的小穴真漂亮。又光滑,水又多。 比我之前那些大学的女朋友强多了。」
冰茹吸了一口气,像是想再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短的、被咬住的闷哼。
「拿……拿出去……」她的语气还在硬撑,可尾音已经发软,「大伟,别……别这样。」
水声变得更清晰。
每一次抽出,都能听见细微的、带着气泡的「咕啾」;再推进去时,那声音会突然沉闷半拍,像是碰到了更深、更软的地方。她的呼吸跟着乱了节奏,偶尔会有一下极轻的抽气,像是在努力把声音压回喉咙里。
金属碰撞声又出现了–像是链子被手指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咔嚓!」 突然有一声快门声。
「大伟,别拍!」
「别动。」大伟说得很快,「就拍一张,晚上我自己偷偷看。」
快门声很轻,却在耳机里炸得格外清楚。
「删掉。」冰茹立刻开口,声音发带着哭腔,「大伟,把照片删了。现在。」
他没有回答,只是手指的动作忽然加重。
抽插的幅度明显变大,水声变得更响、更密。每一次都带出一小段黏稠的牵引,像是在故意把她体内的液体往外带。冰茹的腿似乎动了一下,布料摩擦的细响混在水声里,紧接着是她压得很低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够了……真的够了……我……我快受不了了! 。。。啊!」
最后那个音节没能完全压住。
大伟的呼吸更乱了,手指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湿润的拍打声一下接一下,清晰得近乎残忍。冰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短促的吸气和压抑的呻吟交替出现,像是在拼命咬住什么,却还是漏出了几声细碎的、带颤的气音。
「别……别再……我……」
她的话没说完。
忽然,耳机里传来一声明显变调的、带着哭腔的短促惊喘。紧跟着是连续的、几乎控制不住的抽气,以及大量液体被快速挤出的声音——比之前的水声响得多,也急得多,像是一下子失了控。
有什么东西溅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密的、连续的「啪嗒」声。
冰茹的喘息彻底乱了,带着明显的哭音和羞耻的压抑。她似乎想并拢腿,却又被手指强制分开,每一次余波都带来新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声。
大伟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也带着一点喘息。
「冰茹姐……你这是喷了?!」
耳机那头安静了几秒。
只剩下她还没平复的、急促而发颤的呼吸,以及地板上残留的、偶尔还会滴落一两滴的细微声响。
「太厉害了,我第一次看女人喷! 而且你流那么多水。我就弄了你30来下吧。」叶大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别说了……大伟,你给我闭嘴!」
快门声又响了一下。
很轻,却在安静里格外清楚。
「你……你又拍?」她的声音陡然抬高了一点,却仍带着明显的虚,「拍到脸了吗?」
「没有。」大伟回答得很快,「就拍下面。你喷水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冰茹沉默了半秒,像是在用力压住身体里还在余震的颤意。
「去浴室……给我拿点纸巾过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快点!」
高跟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忽然传来。
不是平时那种利落的脚步,而是因为腿软、因为还在发抖,鞋跟一下一下地磕在地板上,节奏不稳,带着明显的发颤。
我听到大伟从浴室走回来的脚步声。
「冰茹姐,地上都是水,我帮你。」
「好。」
「啊。。大伟,下面我自己擦,你别再碰我了……」她忽然低声说,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近乎恳求的意味,「真的……我真的控制不住。别再碰了。」冰茹的声音压的很低。
「好的,冰茹姐,给你纸巾。」
下一秒,又是一声轻而清楚的「咔嚓」。
冰茹的呼吸猛地顿住。
「叶大伟!」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怒意,却仍压不住里面的虚软。
「没事。」他一边说,一边把纸巾递过去,「这是最后一张。我保证!而且没拍到脸。」
纸巾摩擦皮肤和地板的细碎声响持续了几秒。中间夹杂着她因为碰到还敏感的地方而漏出的、极轻的抽气。
「让侯书记知道……」冰茹忽然开口,声音发冷,却带着明显的发颤,「你就完了。」
大伟停了一下。
然后低声笑了笑,语气却意外地稳:
「没事的。我是周部长的人。何况侯书记让阿彪和我每天跟着你,大家都是男人……我想侯书记心里也有数的吧」
耳机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纸巾被揉皱的声音,以及冰茹努力把呼吸一点点压平的细微声响。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听到纸巾擦拭的声音。
随后,冰茹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站着干什么?」
叶大伟像是没反应过来。
「送我下去。」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已经翻过去了。
「车应该已经到了。」
「好的,冰茹姐,咱们走吧。」
紧接着,是椅子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一下,又一下。她大概走到了门口,停了一会儿。
门再次打开。
这次没有立刻关上。
我听见走廊里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叶大伟似乎跟在她后面。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我也断开了手机监听。
显然冰茹拿这个叶大伟没有任何办法。 特别是如果他真的是叶小贝的弟弟,那冰茹就更没有办法了。
不过刚才的这段,信息量还是很大的。 而且说实话,我的内心也比之前平静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早就有心里准备还是因为林疏影的出现。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了一丝后怕。
太晚了,我关上了电脑。。。。
*** *** ***
「叮铃」
回去了路上,西南文旅的公号又有新的文章了。
标题很醒目。
《以光为炬,向安而行——沈冰茹专访专案组组长打黑先锋罗海峰》
我点了进去。
最上面是一张现场照片。
[图片]
封面是冰茹晚上穿的是一件深墨绿色的单肩丝绒长礼服在采访一个穿警服的男性。
冰茹穿的那件礼服颜色很深,乍一看近乎黑色,只有在宴会厅暖黄的灯光下,才会慢慢透出一点幽冷的绿。礼服采用不对称单肩设计,右肩完整露出,左肩由一条斜向上提起的肩带固定,肩头点缀了一枚小巧的银色装饰,显得精致,但不过分张扬。
这次领口开得比原先更低一些,是一种收得很漂亮的深V弧线。不会显得轻浮,只是把锁骨、肩颈和胸口线条恰到好处地露出来。她站着不动时,气质仍旧是端庄的,可只要灯光一落下来,那一点克制的起伏就会很明显,让人很难忽视。
裙身从胸口往下自然收紧,腰线压得很细,把她原本就纤长的身形勾得更加利落。丝绒面料贴着身体往下走,顺着腰、胯一路落下去,没有多余褶饰,却把整个人的线条修得很完整。裙摆一侧开了一条高开衩,位置落在大腿上方一些,平时站着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膝线,走动时才会把那种若隐若现的性感带出来。
她脖子上换了一条银色项链,没有堆太多首饰。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露出完整的肩颈。妆也比平时正式一些,眉眼被压得更清晰,唇色偏冷豆沙,整个人坐在那里,有一种很标准的舞台气质——漂亮,但不轻浮;醒目,又不至于喧宾夺主。
那张图片往下,不再是静态照片,而是嵌着一段视频。
我点开。
冰茹面对镜头,声音温和而清楚:
「平安,是一座城市最重要的底色。今天,我们邀请到打黑专案组组长罗海峰,和大家一起走近那些守护万家灯火、默默奋战在一线的民警指战员,聆听他们在扫黑除恶、维护稳定、服务群众中的担当与坚守。」
她在画面左侧,单肩礼服在这种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出。周围是统一制服的女警与系统人员,深色制服把整个画面压得很稳,而她那一抹墨绿,就像在规整的队列里轻轻落下的一点不同色阶。
不突兀,却天然成为焦点。
她开口时,声音从收音里传出来,比现场更清晰一些:
「罗队长您好,欢迎您接受我们《冰茹会客厅》的专访。」
镜头切到罗海峰。
他点头,神情沉稳,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很落地。
冰茹顺着问题往下引导,节奏控制得很干净。她不会打断,也不会停太久,每一次提问都刚好落在对方话语的间隙里。
视频里有一段罗海峰讲扫黑除恶。
他说到「闻令而动、迎难而上」的时候,镜头轻轻推近。
冰茹在对面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偶尔点头,眼神始终在对方身上,没有游移。
「您刚刚提到一线民警的坚守,其实在很多普通人的生活里,这种『看不见的守护』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
视频很短。
大概三分钟左右。
节奏很快,问题、回答、切镜、再推进,没有任何冗余。
罗部长讲基层民警长期驻守专案岗位的时候,镜头给了一个轻微的推近。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有一点很难形容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他说话的时候。
一开口,就是那种很典型的「系统内的干练」。
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可就在他说到「扫黑除恶推进过程中,确实面临一些复杂情况」那一段时,节奏忽然慢了一点。
他原本很顺的语速,像是被什么轻轻卡住。
停顿不长,只有一两秒。
但那一两秒里,他没有立刻接下去。
目光也没有看向镜头,而是微微偏开,像是在整理某种不便展开的细节。
再开口时,他换了一个说法。
「有些情况……比较复杂。」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crazyhome2000.com
但「复杂」两个字之后,他没有继续往下细讲。
那种停住不是忘词,也不是犹豫,更像是话已经走到某个边界,再往前一步,就会触碰到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展开的东西。
他抬眼看了一下冰茹。
然后又收回去。
继续往下说的时候,语气恢复了原来的平稳,但那种平稳里,多了一点明显的克制。
像是把某些本来可以展开的内容,硬生生压回了原处。
只是用一句「涉及面比较广」轻轻带过。
作为一个调查记者的视角观察,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明显的「故事感」。
不是写在脸上的那种,而是被压在语气和停顿之间的。
他说话一身正气,显得格外干练,干练到近乎克制。
冰茹站在对面接话的时候,他会轻轻点头。
没有多余动作,但每一次回应都很准。
视频最后几秒,他说完一段总结性的话,镜头稍微拉远。
背景的红色板子在灯光下有点发亮。
他站在那里,没有多余表情,但整个人的轮廓很清晰。
那种感觉很难用一句话概括。
如果一定要说——
就是一个很成熟的干警。
但身上有一种很明显的压痕感。
像是经历过很多事,但没有被那些事改变方向的人。
视频结束。
画面停在最后一帧。
*** *** ***
第二天,林疏影照旧准时来上班。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领口扣得很整齐,外面搭着米白色薄西装。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直筒长裤,裤线熨得笔直,脚上还是那双黑色低跟鞋。头发简单束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眼底看不出疲惫。
早上老周还专门很我通了电话,还专门提到这姑娘还挺懂事的,不像是刚毕业的。
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少见的肯定。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把一杯咖啡放到我桌上。
「陈主任,您的。」
语气和平时一样。
我抬头看她。原本准备好的几句话,忽然都显得多余。
[图片]
「昨天晚上……还顺利吗?」我问。
她稍稍怔了一下,很快笑了笑。
「还好。」
她说得很轻松,甚至没有躲开我的目光。
「就是陪周叔喝了点酒,大家聊得挺随意的。」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补充工作细节。
「他人挺好的,还说我反应快。」
「哦,周部长也在,除了他还有谁?」 我随意的问。
「除了周叔,还有几个领导,哦。。还有一个年轻人,姓王。也很会聊天,挺帅的。」
我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王子云?」我下意识问。
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 *** ***
我升任副台长的调令,比预计中来得还要早。
那天上午,我刚开完新闻中心的选题会,人事处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对方让我下午两点去一趟小会议室,说台党组有一项决定要宣布。
他说得很正式。
我却没有太意外。
梁怀安调离以后,副台长的位置已经空了一段时间。台里私下传过不少名字,有资历更深的频道主任,也有从外面调进来的干部。没人提我。
至少没人当着我的面提。
我知道自己的年纪和资历都不够。新闻中心主任这个位置,已经算走得太快。再往上一步,不是把节目做好就能解释的。
可下午走进会议室时,我还是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红头文件放在桌上。
台里主要领导、人事处负责人,还有几个党组成员都在。会议没有开很久,先讲了一段干部队伍年轻化,又讲新闻中心这段时间在重点报道、栏目改革和新媒体转型上的成绩。
那些话听起来都很熟悉。
直到人事处负责人翻开文件,念出最后几行:
「经台党组研究决定,任命陈一舟同志为总台副台长,试用期一年,继续兼任新闻中心主任。」
房间里响起掌声。
我坐在那里,几秒钟没有反应。
不是因为没听清。
而是因为这句话,我曾经在脑子里想过太多次。年轻时熬夜审片,凌晨从演播楼出来,我想过;节目被压下去,一个人站在空导播间里,我也想过。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有一天坐到那个位置,就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现在,这一天真的来了。
台长看着我,语气很温和。
「一舟,你还年轻。这既是信任,也是担子。」
我站起来,照着应该说的话作了表态。
感谢组织培养,服从党组安排,守住新闻底线,做好分管工作。
只有我自己知道,说到「感谢组织信任」时,我的手心已经出了汗。
会议结束以后,我在人事处签了几份文件。
新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
就在楼上,就是梁怀安当年那间办公室。秘书问我什么时候搬,我看了一眼时间,说下午就搬,不必等什么仪式。
消息传得比我回新闻中心还快。
电梯门一开,走廊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陈台,恭喜。」
第一个改口的人,是以前和我关系并不算近的频道副主任。
他笑得很热情,主动伸出双手。
后面的人也跟着围过来。
「陈台这么年轻,以后肯定还有更大的空间。」
「早就看出来您不是一般做业务的人。」
「这几年台里最有分量的片子,哪一部不是您带出来的?」
还有人笑着说,我是这么多年来最年轻的副台长。三十出头便走到这一步,在总台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
他们说得煞有介事。
仿佛我的升迁早有征兆,只有我自己迟钝,一直没有看出来。
我一边道谢,一边往办公室走。
那些过去见面只会点点头的人,现在主动替我按电梯;以前开会时敢打断我说话的人,开始等我说完,再小心地补充意见。
连走廊似乎都变宽了。
下午的选题会上,所有人第一次叫我「陈台」。
最开始我还有些不习惯。
叫到第三次,我便没有再纠正。
会上讨论的是一条地方国企改制的调查片。以前这种选题报上来,至少要经过频道、新闻中心和分管领导三层意见。有人提出地方关系复杂,建议暂缓。
我翻了翻材料。
「证据够吗?」
负责记者说:「目前够,但对方已经联系台里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我。
那一瞬间,我忽然体会到了一种过去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用揣测梁怀安会不会同意。
不用考虑分管领导会不会要求删掉一半。
至少在这间会议室里,我就是最后拍板的人。
「继续做。」
我把材料合上。
「对方的回应也放进去。事实是什么,就播什么。」
没人反对。
刚才建议暂缓的人立刻点头。
「陈台说得对。这个选题还是有价值的。」
我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心里却有一种东西慢慢浮了上来。
像酒意。
不浓,却足以让人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比从前清晰。
散会后,办公室门口仍有人等着。
有人送来茶叶,有人拿着方案请我指导,还有一个过去从不参加新闻中心活动的主持人,专程过来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说几个老同事想替我庆祝一下。
我一一应付。
语气尽量平静。
可我承认,那天我确实有些飘了。
多年的梦想,忽然就这样实现了。
我坐进曾经只能敲门进入的办公室,看着桌上的内线电话和等待签字的文件,第一次觉得这栋楼真正向我敞开了。
以后节目播不播,谁来主持,哪个选题能做,哪个人有机会,我都可以说话。
甚至可以作出决定。
我以为自己终于不必再看谁的脸色。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小雅临走前的那句
「站得太高,下面的人看着风光。可真要掉下来,连尸体都未必完整。」
*** *** ***
我回到办公室后,第一件事不是看桌上那摞文件。
而是拿起手机,给冰茹发了一条消息。
【在干嘛?】
消息发出去以后,界面一直没有变化。
我等了几分钟。
其实这几天,她确实很忙。
白天我们几乎说不上几句话。
她的消息总是断断续续的。有时候上午发过去,下午才回一个表情;有时候我问她吃没吃饭,她隔了两三个小时才回一句「刚结束」。我知道她不是故意冷着我。旅游节的活动排得很满,她几乎每天都在不同的场合之间赶。
我们真正能安静说几句话,反而是傍晚。
通常也就十几分钟。
她回酒店换衣服,或者在车里等下一个活动开始的时候,会给我打个视频。镜头经常晃着,旁边有人走来走去。
有时候助理林蔓在边上提醒她时间。她一边补妆,一边问我台里的事,偶尔还会笑着抱怨一句:「今天腿都快跑断了。」
可她看起来并不疲惫。
至少不像一个真正厌倦这种忙碌的人。
她的眼睛一直很亮。
我知道那种亮意味着什么。
昨天晚上,她还参加了当地组织的夜跑和骑行活动。也是旅游节的一部分,沿着江边做了一条健康主题路线。她后来给我发来几张照片。
[图片]
照片里的她换上了一身贴身的骑行装——黑色的紧身运动服包裹着利落的线条,干净又极具力量感。衣料贴合身体的曲线,却并不显得刻意,反而更衬出她长期训练和奔波后的紧致状态。她的头发依旧扎在脑后,露出清晰的侧脸轮廓。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颈间那条银色项圈。
很细,却在灯光下反着冷冽的光。
不得不承认,她很适合站在那里。
也看得出来,她正在慢慢习惯这种感觉。
这种众星捧月,大概很难让人真的讨厌。
至于我和她之间,我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了。
明明每天还会联系。
她会问我吃饭没有,会在视频挂断前说一句「早点睡」。从任何意义上看,我们都还是夫妻,而且可能比很多夫妻都更亲密。
可有时候,我又觉得她离我很远。
夫妻之间照理应该什么都能说。
可偏偏我们之间,现在最隐秘的那些事情,谁都无法开口。
我不问。crazyhome2000.com
她也不解释。
仿佛只要那层纸还没有捅破,我们就还能继续把日子过下去。
她还是没回我的消息,我有点失去耐心。
我又发了一条。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这种事,原本不该隔着屏幕说。
应该等她出差回来。
可我等不及。
我把任命文件拍下来,发给她。
【我升副台长了。】
过了十几秒,还是没有回复。
我直接拨了视频过去。
铃声只响了两下,画面还没有接通,电话便被挂断了。
我看着屏幕,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
突然,她发来一条消息。
【有点忙,回头联系。】
后面紧跟着一句:
【恭喜陈台。等下空了我和你视频。】
她还发了一个小小的庆祝表情。
彩色的纸屑从一个圆脸小人头顶落下来。
这时候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门被推开,林疏影站在外面。
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夹,像是刚从别的部门过来。
「陈台,恭喜。」她笑了一下,「刚听说任命下来了。」
[图片]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消息挺快。」
「台里都传开了。」她说,「你这算是……正式上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刻意的恭维。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一身米白色的修身针织上衣,薄而贴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开得不高,却恰好露出一截年轻干净的锁骨。衣摆很短,刚好落在牛仔裤腰线上方,随着她抬手推门的动作,腰间偶尔露出一点皮肤。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高腰紧身牛仔裤。裤型很利落,从腰臀一路贴着腿部线条收下来,没有多余的装饰。她身材属于年轻女孩里很惹眼的那种,腰很细,胯线柔和,两条腿尤其长,牛仔裤穿在她身上,反而把这种比例衬得更加明显。
脚上是一双浅色尖头高跟鞋,鞋跟不算夸张,却让她整个人又拔高了一截。
看到她的那一瞬我忽然有些轻松。
「进来坐吧。」我笑着说道。
她走进来,把文件夹放在桌边,看了一眼那份任命文件。
「你这速度,挺吓人的。」她半开玩笑。
我笑了笑:「运气好。」
林摇头:「这可不是运气。」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你该得的。」
我没接话,只是靠在椅背上。
我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桌上的手机,冰茹没有再给我发消息。
「晚上有空吗?」我问。
林明显愣了一下。
她抬头看我:「……晚上?」
「嗯。」我说得很随意,「没别的,就是随便吃个饭。」
我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像是解释,也像是顺口:
「你嫂子不在。我就是想找人和我一起庆祝下。」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疏影的表情有点微妙,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个。
她笑了一下,但笑得有点为难。
「晚上……我可能有约了。」
「领导约你?」我问得很直接。
她点头:「是。」
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林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补充什么,又犹豫了一下。
「其实是那个叫王子云约我。说开车来接我吃晚饭。」
我心里微微一沉,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哦」了一声。
她看了我一眼,又补充:「就吃个晚饭,很快的。」
「回头完了我联系你。」
我点头:「好。」
停了一下,我又说:「没事,太晚就不用联系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我到底是想让她联系我还是不想呢?
林疏影怔了一下,像是想解释什么。
低声呢喃道:「我那里结束了,我们去上次那个酒店吧。」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我最后只是说:「到时候再说吧。」
林点点头,对我笑了笑。
她收起文件夹,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像是犹豫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
「嗯。」
她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
我忽然叫住她。
「疏影。」
她停下来,回过头。
「怎么了?」
我看着她,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句。
「晚上小心点。」
林疏影愣了一下。
「什么?」
「没什么。」我移开目光,「子云开车有时候挺快的。你提醒他慢一点。」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
随后,她笑了一下。
「知道了。」
门轻轻关上。
我坐在那里,没有马上动。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担心她,还是不愿意看她坐进子云的车里。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任命文件,忽然觉得那几个鲜红的印章有些刺眼。
手机依然没有冰茹的消息。
我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下午,我总觉得眼皮老是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