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练器法 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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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练器法 7-11

第七章东海诸国篇·女子国

  「水气浮天天接水,世间竟真有如此绝境!单是饮酒了无趣味,仇兄,不如
我们来饮酒对诗如何?」

  「若你让我念两句诗,那我只能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诗是好诗,其中的忧国忧民之心也令人敬佩……可是,仇兄啊,此诗与此
景似乎不太搭吧?」

  「你是先秦君子,听不懂清朝人的诗也很正常。」

  天高海阔,万里无云。天地间一片浩瀚景象。

  支一小案,放一小鼎;一边吃着酸涩的青梅,一边往鼎中倒入美酒。闻着炭
火加热后鼎中芬芳四溢的酒香,听着滚滚巨浪拍打破船的吱呀声,闭上眼感受着
东海中一叶扁舟的闲适感……王仇突然感觉自己能懂几分「君子」的意思了。

  除了耳边的求饶声有点聒噪:「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我要被烫死了啊!」

  王仇感觉丹炼己的话挺有意思:「你是个鼎,怎么还能知道烫的?以后让你
炼器的机会多的是。今日先让你预演一下,省的到时候出岔子。」

  天水共色,爱居斯飞。眼见此景,曲屏痕只觉得心胸开阔。她用袖子将半张
脸遮住,随后将爵中美酒一饮而尽。

  曲屏痕闭眼回味酒中味道,感叹说:「仇兄的碧玉葫芦可真是好东西啊。酒
水连绵不断,酒气清香扑鼻,入口绵软芬芳,入喉如山中溪流、滋润肺腑。酒是
人世间不可多得的美酒,只是可惜……」

  王仇还没回话呢,秋少白先急眼了。她在葫芦里命令王仇:「快问她可惜什
么!黄毛小儿才活了几个春秋?竟然敢议论我这个酒剑仙产的酒!」

  王仇笑着问曲屏痕:「曲兄,这酒有什么不合你心意的么?」

  「果酒的香气是从花果中借来的,不是它原本的味道;白酒则是内敛的,它
能依赖的只有五谷与自己。在孤独中历练自己,这是白酒的内圣之道。白酒本该
源于五谷,可惜这酒中只有天地之气、没有五谷之气……」曲屏痕摇了摇头,继
续解释道:「孔子说: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若是一个君子从黔首中诞生、却
没有一丝黔首的心气,即使他再怎么优秀,最终的结果也是鱼肉乡里、为祸一方。」

  听了这话,连自认酒中豪杰的酒剑仙都沉默了。不事生产的她哪懂什么「黔
首」的疾苦呢?

  王仇哑然。他又给曲屏痕倒了一杯酒,随后敬她:「曲兄之言,振聋发聩。」

  曲屏痕打趣道:「若是按照话本小说中所写,『振聋发聩』下一句该接『仇
某自当铭记于心』,仇兄是不是少说了一句?」

  王仇自嘲地笑了笑:能把圣人之言铭记在心的小人,那还叫小人么?

  就在这时,天地突然阴沉了下来。二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浮空岛屿
遮蔽了太阳。岛上有郁郁树林、高山流水,林间有无数鸟人在盘桓飞行。

  那鸟人与常人无异,只是双臂被一双巨大的鸟翅取代,不同的鸟人也有不同
的羽毛花纹。鸟人似乎都是女性,浑身赤裸,只有脖颈和额头上装饰兽骨项链。

  她们的肌肤呈现出日照已久的棕褐色,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胸口上印有原始
的图腾纹身。随着她们在空中翱翔飞行,大小各异的乳波也在空中荡漾。

  王仇心想:如果抓几只鸟人来养,我天天学那北京的老大爷遛鸟!

  「呸,不知廉耻!」曲屏痕往甲板上唾了口唾沫,满脸通红地说。

  曲屏痕作为一个波澜不惊的君子,王仇只在她的脸上看到过三种表情:微笑,
苦笑,和尴尬的笑。这般失态确实是少见。

  君子失态是少见,但也不如无数赤裸美女在天上飞少见。王仇正想着继续观
摩「美」景,眼睛就被曲屏痕的袖子遮住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仇兄!她们是不知礼仪廉耻的女人,你不能为了她
们丢了你的君子之心啊!」

  王仇也不怜香惜玉,一把将曲屏痕推开:「做什么君子?我是小人!小人就
该看小人该看的『美』景!」

  只可惜就在二人推搡之间,那岛屿就化作了一个黑点,凭空消失了。

  王仇瘫坐在甲板上,怅然若失:「此间『美』景世间少有,下次更是不知道
何时才能见到。曲兄,你误了我啊!」

  曲屏痕反倒是松了口气:「那是天上的羽民国,坐落在海外的浮空岛上,据
说国民都是仙人的羽毛所化,皆是女子……我只在书中见过相关介绍,也是第一
次见到羽民国的子民。没想到她们居然这等不知廉耻,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
服。诶,仙人有造化之功,却无教化之心。可悲,可悲啊!」

  王仇敏锐地察觉出来曲屏痕言语中的盲点:「曲兄,这不是大陆通往君子国
的海路么?怎么在你的回家路上还有你没见过的国家?」

  曲屏痕尴尬地笑着说:「其实从十来天之前开始,我就已经不认识路了…
…不过你放心,天道会……」

  王仇大怒:「天你妈个头!」

  早就说该请几个仆从来划船的,曲屏痕非得听那什么「天道」,现在好了,
迷路了吧!

  二人又在海上孤零零地飘了几天,才望眼欲穿地见到了个雾气蒙蒙的岛屿,
赶紧上岛想找人讨个地图。

  幽幽林木将岛屿环绕,林中全是白蒙蒙的雾气。远处似有几座高山,但都被
雾气笼罩,看不真切。二人走在雾中,用树枝驱赶着毒蛇,林子里传来阵阵野兽
的低吼声。

  走了许久之后,雾气散去,眼前景色豁然开朗。只见地上铺满了青石地板,
远处还有一个刻着秀娟字迹的石碑。可惜这些人工造物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
藤蔓,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钻出来无数野草。此地似乎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过了。

  将石碑上的苔藓擦拭干净。待曲屏痕将碑上文字看清楚之后,她惊喜地叫出
了声:「居然是蓬莱……仇兄,我们到蓬莱仙境了!」

  曲屏痕感觉十分兴奋。传说无数神子仙女住在蓬莱,如果她能将此处游记记
录在纸上,世人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就多了几分。再者说这蓬莱之中仙山无数、灵
兽遍地,自己立志周游列国,如今能在此处游历一番也就不枉此生了。

  王仇听了曲屏痕的话也是大喜过望。传说蓬莱有无数仙草灵药,是秦始皇都
求而不得的秘境。如果他在此地好好搜索一番,指不定就能找到能让他恢复丹田、
长生不老的灵药。

  一个蓬莱,在君子与小人眼中竟然变作了两个地方,好生有趣。

  沿着石板路向前,两边环绕着的尽是参天古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抬头
望去,数座巍峨雄壮的高山如同从云端垂下,连绵起伏的山峰在云中若隐若现。

  走到山脚下,隐约看见云间有数座宫殿,一条通天石阶直插其中。二人于是
沿着石梯一路往上爬。一开始他们还能有说有笑、谈论沿途美景,到后来就只能
连滚带爬、歇歇停停,等真爬上了那座宫殿,二人已经是四肢着地、进气比出气
多了。

  此时的曲屏痕躺在地上,也不管什么君子风度了,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有气无力地对王仇说:「呼……呼……仇兄……此地想必是仙人……居住之地
……我们此时的样子不太得体……不如先恢复一下再……再进去……」

  「你让我躺三天三夜……我都缓不过来这股劲……」王仇往兜里摸了摸,掏
出两枚丹药。自己吃了一枚,又将另一枚递给了曲屏痕:「曲兄,将这个吃下去。」

  曲屏痕仅仅是将丹药含入口中,顿时感觉一股灵气从丹药中散发出来。灵气
沿着筋脉走遍全身,她身体里的疲倦随之一扫而空。她赶忙把丹药吐了出来,惊
讶地询问王仇:「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居然有如此神效?」

  王仇满不在意地说:「好像叫什么……接骨化气丹?反正炼虚期以下能包治
身体暗疾就是了……曲兄你怎么不吃下去,是怕我在里面下毒么?」

  曲屏痕摇了摇头。她从怀中拿出一个手绢,将未吃完的半粒丹药包裹好,小
心地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之中:「这等丹药,仅仅是含在嘴里就能治愈我的疲惫。
等我回到君子国中,给前线将士服用,又能救下多少家庭呢?我只是凡人之躯,
不配享用这种宝物。」

  身为一国太子,拿到灵丹后先想到的却是前线将士么?

  王仇回她说:「骑着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这种丹药我要多少有多
少,尽管吃就是了,等回国后我再多给你些。」

  曲屏痕却谢绝了他的好意:「你我萍水相逢,我不能无端接受你的好意。这
半枚丹药被我收下,已经是受之有愧了……。」

  王仇呲了呲嘴。这丹药也是他从苏听瑜的灵宝袋里「借」来的,他怎么没觉
得「受之有愧」呢?

  进入宫殿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无比宽敞的大厅,但是却空无一人。
大厅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尊巨大的玉雕女神像,她眉目如画,身体散发着柔和的光
芒;两侧各有一排圆柱,柱上悬挂着华丽的丝绸帷幔。殿内前后大门空阔,原来
这座庞大的宫殿只不过是个前殿罢了。

  与山下的杂草丛生不同,殿内的桌椅装饰都是一尘不染,连帷幔都在晨光之
下氤氲着华美的光芒。王仇感觉自己的鼻尖萦绕着淡淡花香,看来屋主人是个很
爱干净的女人。

  「曲兄,这玉像雕的是哪家娘娘?」

  「看衣服像是五帝时期,其余的我就看不出来了。」

  见前殿空无一人,二人来到后殿寻觅,却只找到两块块孤零零的牌位。牌位
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上面刻着她们的名字:素娥、淑娴。

  二人又翻遍了其余卧房。只见房内陈设简朴雅致,一尘不染,空余下屋中淡
淡女子的幽香。

  整座宫殿被打扫的十分干净,却找不到半点人影,真是奇怪。

  就在这走投无路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莺莺燕燕。

  二人寻着声音过去,一个豪华的露天温泉浴池映入眼帘:浴池周围的栏杆全
部是用上等的汉白玉制成,表面光洁无瑕;池边栽种着各类名贵花卉,花香弥漫、
沁人心脾。

  王仇心里感觉奇怪:刚刚二人都把山头翻了个遍,都没看到这个浴池;如今
按着女子的声音过来寻找,才能发现此处。

  此时有仙女在池中洗澡,池边的石头上摆放着整齐叠好的三套衣服,幽幽的
女子香气随着池中的蒸汽弥漫开来。

  王仇直接一个卧倒,借着花草的遮掩开始偷窥。

  正前方侧坐在池边的是一位面容端庄秀丽的成熟女人,她正在池边轻轻擦拭
着自己的肌肤。女人年纪看上去大约四十上下,却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细嫩,
身体各处更是肉感十足,胯下阴毛虽然浓密但整理的井井有条。她的长发盘成发
髻,眼神温柔慈祥,体态丰腴,举止端庄大方,眼神中透着母性的慈祥与和蔼,
像是一位贤良淑德的贵妇人,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与魅力。

  左边远处坐着的是一位面若寒霜的短发御姐,年纪约二十七八。这位御姐相
貌极为出众,剑眉星目,五官深邃立体。本应是个魅惑众生的妩媚女子,只可惜
她神情冷淡,双眉微皱,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在池中独自洗浴,坐得离其余
二人有些远,一举一动间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修长的四肢线条流畅有力,小腹
平坦结实,乳房饱满坚挺,私处阴毛稀疏。她的神情看上去冷峻,但身体却意外
的十分有料,让人有种想要玷污这位高冷仙子的欲望。

  坐在成熟女人身边的是一个活泼的萝莉。小萝莉的脸庞清纯可爱,带着几分
稚气未脱的婴儿肥,蓄着一头不符合年龄的及臀长发。她时而潜入水中吹着泡泡,
柔顺的长发就散在布满鲜花的水面;而当她出水时,小巧玲珑的身体就沾着晶莹
的水珠正对着王仇。虽然年纪尚幼,却已经拥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皮肤白皙光
洁,乳房小巧挺拔,粉嫩的乳头宛如两粒小红豆点缀在洁白的奶油蛋糕上;腰肢
盈盈可握,臀部却浑圆上翘,一双可爱的小短腿又细又直,小腹处未长开的软肉
更显诱人。

  熟女与萝莉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样子,冷艳御姐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仇兄你在看什么?」曲屏痕顺着王仇的视线看过去,当她意识到王仇在偷
窥美人洗澡之后就把王仇的眼睛捂上:「仇兄!偷窥女子沐浴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王仇心里大怒:娘希匹,每次老子大饱眼福的时候,总是你这个byd打扰
老子,老子迟早把你炼了!

  曲屏痕的声音传入三个仙子耳中,三人都是眼神一凛。看上去最为单纯的萝
莉却率先发难,数滴水珠从她手中飞出,锁死了王仇的身体和四肢。

  秋少白也有所应对,碧玉葫芦自动打开,空中的水滴一滴不剩地被吸入了葫
芦里。

  「主人小心,其中长者为合体期,其余两人皆是炼虚期……只是她们的修为
有些『虚』,并非寻常的此阶修士。」

  萝莉眼看一击未成,正要继续,就被那位熟女摆了摆手拦下来。

  熟女用浴巾稍微遮住了自己丰腴的身体,温柔地对王仇说:「远来是客,妹
妹何必遮遮掩掩?」

  眼见暴露了,王仇从花丛里跳了出来,光明正大地用他的贼眉鼠眼对三位大
小美女做起了扫描:「我叫王仇,这位是君子国王子曲屏痕。我二人是从远方来
的旅者,误入此地,一时之间竟不知礼节,还望姐姐多多包容。」

  成熟女人点了点头,也不回话。她和那位御姐从浴池中站起身子,用浴巾擦
干净自己各具特色的肉体,随后慢慢穿起了衣服。

  她们二人身材都很好,动作也是慢悠悠地。她们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一般,
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在王仇面前穿起了衣服,这副美人出浴图看的王仇鼻血都要流
出来了。

  小萝莉却没穿衣服,她一蹦一跳地来到了王仇身边仔细打量了起来。贫瘠的
身体上还沾着点点水珠,小小乳鸽上的两点嫣红近在咫尺。

  王仇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心中欲望,问她:「小妹妹,我有什么不妥么?」

  小萝莉踢了王仇一脚,差点没把他腿给踢断:「什么小妹妹,叫我馥莲姐姐!
我看你一点修为没有,怕不是才十几岁吧?」

  随后她贴近王仇,又看了几番后,往后一退,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说:「妹
妹,你怎得生的如此丑陋?身上还有一股恶臭,真是令人作呕。」

  王仇尴尬的摸了摸耳朵:自己这么多天在船上度过,确实没时间洗澡。

  「我是男子……还望馥莲姐姐不要再叫我妹妹……」

  随后他仔细闻了闻曲屏痕,引得后者一阵脸红:「仇兄,你这是干什么啊
……」

  王仇满脸疑惑:「同样是在船上度过那么多天,大家都没洗澡。我身上是一
股闷臭,可为什么曲兄身上却是香香的?」

  曲屏痕正色道:「君子的身体都是芝兰所化,所以不用洗澡。」眼看王仇一
直盯着自己,她只能红着脸说:「我是在屋里偷偷擦拭过身体……孔子都喜欢在
沂水里洗澡,可见洗澡是君子必须要做的事……哎呀!我是女孩子嘛,洗洗澡很
正常,你别再盯着我看啦!」

  王仇故作生气的样子:「饮用水就这么多,你居然还偷偷用来洗澡?曲屏痕,
你太让我失望了。」

  馥莲没管耍宝吵架的二人,她蹦蹦跳跳地来到了熟女身边,拽着后者的胳膊
问道:「妈妈,男人是什么啊?」

  此时的熟女早就穿好了衣服。她看着王仇沉思了许久,才恍然大悟道:「原
来你是男子啊。馥莲,快去穿好衣服。」

  熟女不知多久没见过男人了,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来「男人」这种生物。馥莲
更甚,她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男人,更不懂什么是男女有别,但她似乎很听母亲的
命令,乖乖地穿起了衣服。

  可是活泼的馥莲还是第一次见到外人,心里有些好奇和开心。于是她一边穿
衣服,一边对王仇做鬼脸,嘴里还念叨着「妹妹臭臭」「臭臭妹妹」什么的。

  这时苏听瑜给他传声道:「王仇你小心点,这三个人心里有鬼,她们在刻意
隐藏着什么。」

  王仇这才意识到,远处的御姐虽然还没什么动作,但写在脸上的提防和嫌恶
却是藏不住;面前的这位熟女虽然总是一脸微笑、慈眉善目的,可是眼睛却总是
在往后山的方向看。

  那位熟女笑着向二人介绍道:「我名为绾云,是多年前来这里逃难的。这两
位是我的女儿,大的那位名叫映雪,小的名叫馥莲……我们这里已经许久没来过
客人了,所以馥莲有些失态,还望客人多多包涵。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我们还
是去殿里歇憩会吧。」

  绾云还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对一切都抱有着
一分善意。但王仇却发现,绾云母女三人站得离自己远远的,似乎在刻意远离自
己。

  王仇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不由得心想:自己有这么讨人厌么?

  绾云的秀手轻轻摆了摆。王仇和曲屏痕感觉眼前一花,众人竟然来到了之前
的大殿之中。

  几人纷纷入座,此时映雪泡了几盏清茶,将之递给了曲屏痕。

  「还望妹妹将茶碗分给你身边这位朋友。」映雪的声音如山中鸟鸣、婉转动
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冰冷。

  不就是长的丑、还有点臭么?王仇感觉自己被歧视了,但他没有证据。

  茶碗并非瓷器,而是土黄色的陶器,上面纹着简单的花鸟纹饰。

  曲屏痕将一盏茶碗递给王仇,然后自己轻轻抿了一口手中清茶,脸上露出了
享受的神色:「不愧是蓬莱仙境所产的茶叶,其中芬芳真是妙不可言。清香,甘
甜……可惜回味太过苦涩。这茶没炒过么?」

  绾云却说:「炎帝当初只说,此物晒干后泡水可解百毒……却不知道还需要
炒制?」

  曲屏痕差点没把口中茶水喷出来:「您与炎帝相识?我记得绾云前辈您说过,
您是多年前逃难于此……不知这个『多年』,究竟是多少年呢?」

  「我早就忘记了……一开始还会在石头上刻些划痕来记录时间,日子一天天
的过去,后山都被我划满了刻痕,我也早就数不清有多少刻痕了。」绾云叹了口
气,神色有些悲伤。她继续说道:「我本是宓妃大人的侍女。宓妃大人死后,我
也投入洛水中与她殉葬,却没想到她化作洛水之神,将我救了起来。之后我遵照
宓妃大人的旨意,建立了洛水宫。可是有一次在出海游玩时,我与夫君流落至此,
从此隔绝于世。所幸山后有一黄潭,在其中沐浴后能立刻怀孕,三日后便能生子
……我和夫君分别生下了几个女儿,也不会过于寂寞。」

  王仇惊讶地问道:「还有此等神奇的潭子?」

  「自然是有的。我和素娥刚到蓬莱的时候,曾来过一个落难的人。她见我们
这里只有两个女子,还给我们这里取了个『女子国』的名字呢。」绾云接着调笑
说:「贵客莫不是想试试男子生娃的场景?只需要在黄潭里走一遭,说不定你会
是古往今来第一个生娃的男子啊。」

  王仇里连忙摆手拒绝。他又没子宫,怎么生孩子?从肛门里拉出来么?

  苏听瑜偷偷给王仇传音:「这人的话有些古怪,前后对不上。三皇时代已经
是三万年之前的事情了,她一个合体期怎么可能活三万年?之前你在近距离偷窥
她洗澡,却没被她发现,这并不像是个高阶修士应有的水平。再者说,如果她真
是与爱人困在这里,早就随着那个落难之人一起跑了,何必等了三万年?」

  王仇不以为然:「说不定是她真的想隐居于此呢,这有什么奇怪的。」

  苏听瑜冷笑了一声,继续传音:「《太平御览》有过记载:地芝生于蓬莱山
之中;得食之,延年益寿,一举千里,走越江海。绾云母女有着揠苗助长的修为
和不符合常识的寿元,这说明她们一定找到了长生药,并且是为了长生药而留在
这里的……还记得你在后殿发现的两块牌位么?你问问绾云那两块牌位的事。」

  王仇选择旁敲侧击地试探一下,他问绾云:「不知前辈的夫君现在在哪里?」

  绾云还没说话,旁边的馥莲就迫不及待地插嘴解释说:「素娥妈妈和淑娴姐
姐是寿元尽的、自己死的!我们还在后殿为她们两个立了牌位呢!」

  馥莲又给王仇比了个可爱的鬼脸。王仇也用鬼脸回怼了一下,吓得馥莲缩到
了绾云身后。

  少女这假话可太开门了。有长生药还会因寿元干涸而死?馥莲这语气与其说
是解释,不如说是在掩饰。连王仇这个脑袋不灵光的都能看得出来其中猫腻。

  「哼,想必是长生药有限,她们几人发生过争抢,后殿的那两块牌位就是败
者了吧。王仇,现在你知道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装模作样的样子有多可笑
了吧。说谎的时候不仅仅要注意语言的内容,还要注意你的语气和漏洞。」

  「感谢苏听瑜老师的赐教,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

  「你……在其位谋其政。我只是作为你的玉佩,好意提醒你罢了。你可不要
想太多!」

  听到苏听瑜这傲娇的发言,王仇将玉佩取下,手缩到了袖子里,手指在无事
牌的瑕点上进进出出,戳的苏女侠发出阵阵求饶的浪叫。

  长女映雪对馥莲说:「妹妹,今天山下的果子成熟了,给两位贵客带些上来
吧。」

  馥莲还想再多玩会,可一对上姐姐冰冷的眸子就感觉脖子凉凉的。她的小脑
袋往里缩了缩,灰溜溜地飞下山去了。

  似乎馥莲的鬼话并未影响到绾云。她还是一脸微笑,但此刻这份笑容就显得
有些深不可测了。

  这份温婉贤淑的贵妇人面具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绾云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问曲屏痕:「我本是洛水宗宗主,我夫
君是副宗主。当初我二人遭难,洛水宗想必群龙无首……屏痕妹妹,你说你喜欢
周游列国,请问你知不知道洛水宗现况如何?」

  曲屏痕摇了摇头:「我确实喜欢周游列国,但大都在东海诸国间游历……大
陆之事所知甚少,至于洛水宗……我也未曾听过这个名字。」

  绾云叹了口气,有些感伤道:「万年时光,沧海桑田,看来这世间已无我留
下的痕迹了。空活这么久,又有什么用呢?」

  秋少白却给王仇传音:「洛水宗还留着呢,现在只是个小宗。她们宗门的心
法是《洛水心诀》,能够用真气净化体内杂质,达到提纯锻体的功效。可这心法
有些邪门,不光只能由女子修炼,练了之后还会对污物产生厌恶,最后变成癖洁
……虽然女修大多喜欢干净,但变成癖洁未免有些太过了。洛水宗也因此招生越
发困难,最后变成无人问津的小宗。」

  王仇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个娘们都离自己远远的,原来是有洁癖的小仙女
啊!

  曲屏痕这个健谈的君子和这对母女唠了一天的家常,一边与人畅谈还一边将
问答记录在纸上,说什么这是和蓬莱仙子的聊天记录、是可以让她名留青史的作
品。

  黄昏时分,天上突然堆起了乌云,王仇趁机提议想要借宿一晚,却被绾云拒
绝了。

  「这几日的蓬莱并不太平,夜晚有灵兽出没,我劝二位还是赶紧走吧,省的
永远留在这里。」

  绾云是笑着说的,但言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并且王仇敏锐的发现,当他提出想要借宿的时候,她们母女二人的脸上或多
或少都有几分提防之色。

  她们母女与世隔绝久了,自然不知道什么君子国的位置,王仇二人只能继续
在海上漂泊流浪了。此时馥莲也抱着一堆水果回来,至少短时间内是饿不死。

  王仇和曲屏痕与几人道别之后就下了山。

  在路上,王仇若无其事地与曲屏痕说:「她们似有什么隐秘。」

  曲屏痕却打了个哈哈:「我们还是快点回船上去吧,雨要下大了。」

  二人登船之后,暴雨就下了起来。

  雷暴轰然,倾盆的雨水打在甲板上排泄不下去,王仇和曲屏痕只能拿着容器
往外舀水。这雨一连下了两个时辰,连一丝变小的迹象都没有。破船已然摇摇欲
坠,就在二人绝望等死的时候,一只蛟龙从船下钻了出来,把破船钻了个粉碎。

  蛟龙将曲屏痕轻放在头顶,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我家公主倾慕阁下的君子
之气已久,特派我来接您,请您随我去成亲吧!」

  王仇趴在破木板上飘着,大声问他:「你家公主找曲兄成亲,你把船撞坏干
什么?我怎么办啊?带我一程啊,我不想淹死啊!」

  蛟龙给了王仇一个「你鸡巴谁啊」的眼神,带着曲屏痕钻回了水下。

  曲屏痕的声音在水下回荡,这位古之君子的语气没有了平时的淡然,只剩下
绝望和无助:「我有老婆啊!我有老婆啊!君子不能娶两个正妻啊!仇兄快救我
啊!」

  王仇啐了一口:娘希匹的君子,老子都快死了,还让老子救你这个乘龙快婿,
真不要脸。

           第八章东海诸国篇·长生道

  海难是淹不死王仇的。有无事牌在手,王仇顷刻间便传回了蓬莱岛。

  此时已经入夜,雨也随着蛟龙的离开而停住了。山上的大殿灯火未明,岛内
一片漆黑,幽林之中传来阵阵蝉鸣。

  秋少白提醒道:「主人,山上有血腥味。」

  王仇问她:「绾云也是合体境,你有信心打败她么?」

  秋少白轻笑了一声,没有回话。苏听瑜替师父解释道:「这种磕药磕出来的
修士,她们又没有合适的功法和武技,我一个人就能打二十个,更别提师父了。」

  磕了三万年的蓬莱地芝,连头猪都能得道飞升。绾云的丹田里想必全是偷来
的天地灵气,没有半分自己的东西。

  王仇松了口气,正欲上山看看怎么个事,却看见前方立起来了一根木棍,随
后木棍往另一座仙山的某个位置倒了下去。洛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建议
你先往那个方向走。」

  王仇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个公共厕所,每个人都能在自己大脑里进进出出。原
先还只有几个灵器能做到,现在还多了个说话神神叨叨的洛花。等以后灵器多了,
希望到时候她们不会在自己脑子里吵架吧。

  木棍指着的方向是一个隐蔽的小山洞,山洞只有小腿高度,似乎只能趴着行
进。王仇于是让苏听瑜在前面开路,自己则在后边一边看着苏女侠的大屁股,一
边慢悠悠地往前爬。

  洞内小路弯弯绕绕,但苏听瑜每次都能选择出最正确的路。不多时,洞内场
景便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无比庞大的半球型密室。四周石壁都被凿成书架的样子,书架上、
地上,到处都堆放着小山一样高的书简。石壁最显眼的地方刻着一句诗,苏听瑜
替王仇翻译了出来:若无十万岁,做甚世间人。

  中间是八卦纹刻的地板,一个女人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打着坐。这女人年轻的
时候一定非常艳丽,可惜现在却身体干瘦,发丝斑驳,看上去如同木乃伊一般。

  王仇让秋少白上去踹了一脚,木乃伊的脑袋就从身体上掉了下来,吱吱呀呀
地滚到了王仇脚底下。

  苏听瑜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疑惑:「她有些怪异,按理来说是死了……可
是肉身不腐,神魂完整,似乎又没死透。?」

  秋少白补充说:「也有可能她并非人类。」

  王仇耸了耸肩,管她是不是人类,反正是个雌性,先炼了再说。

  ……

  天地间一片苍茫,云朵与阴影形成了太极与八卦的形状,一个女子在云间打
坐。她头上插着象牙制成的簪子,上身穿着高领右衽的短衣,下身着短裙裹腿翘
尖鞋,一副古人的衣着样式。

  女人的骨骼和衣着与密室的木乃伊十分相似。只是此刻她的身形犹如二八少
女一般清纯,手掌大小的酥胸隐藏在短衣之下,银色的长发在云间飞舞。此时的
她宛若入定,十根玉指掐成莲花,一副看淡世间俗事的世外高人形象,清秀的脸
庞让王仇心生宁静。

  炼制过程中会遇见女人生前不同时期的执念,看来此时就是她年轻时的样子。

  王仇小心翼翼地在云间行走。这种奇妙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他生怕自己掉
下去。

  「没想到我闭关这么久,世上竟然出了这么个邪恶的法术……空活了这么多
年,最后在你这么个凡人手里翻了船,可悲啊。」

  说着可悲,但女子的声音没有什么悲伤。她一直闭着眼睛打坐,音调没有一
丝起伏,一副看淡世间万物的世外高人形象。

  王仇拱了拱手,向她行了一个礼:「打扰前辈修行,晚辈十分抱歉……不知
前辈是?」

  听了这话,女子的眼睛骤然睁开,锐利的目光如同针扎在王仇身上。这位世
外高人有些破防了,她抓起一片云朵扔向王仇。

  「打扰?你已经把老娘打扰死了!我薛丹复在此地清修几万年,睡着睡着觉
就被你这么个东西炼了……可真是倒了血霉。你身边还有个合体期的女修,我打
也打不过。如今进了鼎,更是插翅难逃!可真是气煞老娘了!」

  一边叫骂着,「世外高人」一边将更多的云朵砸在王仇身上。

  软绵绵的云朵如同石头一般将他砸倒。他爬起身,鼻子上已被砸的鲜血直流,
但还是恭敬地问道:「原来前辈就是传说中活了十万岁的薛丹复!不知道前辈是
否还记得枯木逢春的单方?」

  明明已是十万岁的「高龄」,可薛丹复的身体却如同十八岁的少女一样娇嫩。
娇小的乳肉摇晃摆动,腰间悬挂着的贝壳和玉佩在剧烈的动作之下叮当作响、竟
发出阵阵凤鸣。

  薛丹复哈哈大笑,又坐回了云中蒲团上:「你都把我害死了,还想让我帮你?
此地的规则我已知晓,我的执念就是长生。且看你如何打败我的执念。」

  王仇以退为进,在薛丹复的对面坐下,跟她套起了近乎:「敢问前辈,您对
『长生』二字如何理解?」

  薛丹复感觉王仇的话有些自不量力:「你一个活了十几年的小东西,还敢跟
我议论长生?我看你是对『十万岁』这个概念还没什么理解吧!」

  「十万年前的人类还处在部落时期,语言都是吱吱呀呀的兽语。那时候的人
类别说修仙了,就连用长矛捕鱼都不懂。人类那时候只能穿着兽皮制成的兜布,
在林间捕杀野兽,能活到四十岁就算是长寿。」

  「我就是从那个时代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我曾在各个部落之间游历,咨询各
位巫医,与天地沟通,筚路蓝缕,这才为世人开创了修仙之路!可惜……可惜啊。
可惜天不助我。我资质不够,自己修撰的功法也十分原始,此生仅能止步于金丹
期。若我是合体大乘,早就让你和你那侍女一同下地狱了!」

  王仇试探性地问她:「前辈能以金丹之躯活了十万年,想必就是用蓬莱的长
生药来续命吧。」

  薛丹复冷笑一声:「你也别套我话。小东西的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那
长生药不过能延缓衰老罢了,山上那个叫绾云的女娃就算天天吃长生药,顶多还
能再活一千年。我一开始确实是为了长生而来到蓬莱,却发现蓬莱之药并不能让
我实现永生。于是另辟蹊径,成为了此地的土地仙,当了几万年的天上小官…
…」

  王仇想到了薛丹复现实世界的木乃伊肉身,好奇地问她:「成为仙人就可以
长生么?可我看您现实世界里的肉身枯瘦,远不如此时的饱满。」

  薛丹复继续冷笑:「地仙并非永生,十万年已是极限,我如今也是濒死状态,
只能躲在山洞里龟息,期待能多活几年……想想就生气,我作为世间修行第一人,
却因为资质不足只能止步金丹。我在天上要屈身于那些个小辈,在地上又要被你
们这种修士欺负……真是天道不公!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王仇又问:「您与山上那三位母女相熟?」

  薛丹复笑出了声。此刻她的笑容有些鬼魅:「我熟悉她们,可她们却不认识
我。」

  王仇知道这个老女人有话想说,于是继续捧哏:「愿洗耳恭听。」

  「当初绾云与素娥两人为了求那长生不老药而来到蓬莱。我想戏弄她们一下,
于是调用了地仙的权限,在后山开辟了个灵田,每过百年就会产生五株让人延寿
百年的地芝。那时她们二人的关系还不错,分别用岛中黄潭生下了几个孩子。你
所见过的映雪与馥莲就是绾云的女儿,素娥也生下了一个女儿。」

  王仇继续问她:「绾云母女一共五人,延寿百年的灵芝也是每百年产五株,
那素娥又为什么会因为寿元干涸而死呢?」

  薛丹复再也不复初见时的云淡风轻,她邪笑着说:「我化作地仙,地芝于我
已无用……连我都求而不得的长生,又怎么会白白地施舍给她们母女呢?我在万
年后,将地芝的产量变作了三株,害得她们五人只能活下来三人!哈哈哈,看着
那些个凡人为了一点点寿元争得头破血流,那场面可太令我欢喜了!」

  想不到这个十万岁的老东西还挺有恶趣味的。

  王仇哑然失笑。他接着问道:「为了争夺这三个长生名额,想必她们五人都
杀破了头吧?」

  薛丹复伸出食指,轻轻地摇了摇:「你猜对了一半……素娥与淑娴母女二人
确实良善,她们居然想自杀,将来之不易的长生让出去。可惜啊,君子怀德,小
人怀惠;素娥是君子,却遇上了绾云这个小人。绾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以为
她的丈夫有别的阴谋,于是在素娥自杀之前就把她给杀了……哈哈哈哈,这就是
为了长生而活的人,多好玩的人啊!」

  「今天又是地芝诞生之日,我将这次的数量设置成了一颗……哈哈哈哈,你
走之后,可以上山去看看,看看那三个母女会为了一颗地芝厮杀到什么地步!」

  想到之前进入蓬莱之时感受到的血腥之气,王仇觉得山上的情况一定不太好。

  白日里一脸温婉的绾云,活泼灵动的馥莲,以及面若寒霜的映雪……王仇对
她们的初印象并不坏,顶多有点小心眼罢了,却没想到她们母女竟然能为了长生
而做出这种事情。这样的母女三人又会为了一个长生名额而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王仇感到一阵恶寒,他感觉这些个老娘们是彻底疯了。漫长的时光已经将她
们的七情六欲腐化干净,再没什么人性、情感,现在只剩下了对于长生的偏执。
绾云母女是如此,薛丹复亦是如此。

  「前辈为了得到长生,不惜放弃肉身,在无人问津的小岛上隐居,整天拿绾
云母女取乐。可即便如此您最终依旧没能如愿长生。我有一个朋友,她愿意为了
君子之道而献出一生,即使路程坎坷仍旧不改其志。这样的一生虽然短暂,却是
值得敬佩的。您的一生又是在追求什么呢?」

  「您早在九万年前就开始隐居,九万年间人世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
在九州大陆团结成一个国家,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人人都能穿上丝绸制成
的衣服,也不会有人再饿死……这些都不是你们这些长生者做的,反而是那些命
如蜉蝣的凡人创造的。您之前在为世人开创修仙之路,我十分敬佩您。可往后的
几万年只是在为了长生而长生罢了,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了王仇的话,薛丹复再次恢复了平静,她闭眼沉思、眉
头皱做一团。十万年的时光在脑海中流转,有些人、有些事却早就变得模糊不清,
再也想不起来一点。

  薛丹复如今只记得自己是薛丹复了。她的父母叫什么?她的朋友是否还有活
着的?她这一生究竟做过什么?

  她叹息了一声,缓缓开口问道:「世人如何记录的我?」

  王仇回她:「您生活的时代太过久远,很多文献都已遗失。现在众人只知道:
薛丹复,十万岁,好炼丹。」

  薛丹复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十万年的人生在世人眼中就只有九个字?

  她曾为了帮助众人走出混沌而追求文明,为了救助部落中的伤患而追求丹道。
那位曾经在江边写下「若无十万岁,做甚世间人」的少女,如今竟然真的活了十
万岁,却最终什么都没留下。

  她是修真的先行者,也为世人炼制了无数救人性命的仙丹,可这都是她在人
生的前一千年干的。她剩下的人生去哪了?

  薛丹复叹了口气,对自己做出了评价:「你这话,确实发人深省。我好似喝
了很烈的酒,白白睡了九万年。」

  王仇将碧玉葫芦扔给薛丹复,对她说:「前辈若是想喝酒,我这里倒是有好
酒……」

  「不必了,人生的最后,我想脑袋清醒地离开。你在寻找枯木逢春?单方我
倒是记得,可惜大部分药材都已经灭绝,恐怕帮不上你的忙了。」

  说完之后薛丹复再次入定。她双手捻指,凤眉轻闭,盘膝而坐。一股自然之
气从她体内散发出来,整个人都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她平淡的声音在天地间
回荡:「你小子是有慧根的,希望你早日恢复丹田,找到你自己的路,不要步我
的后尘……快滚吧,最后再让我安静的待会吧。」

  王仇耸了耸肩:「前辈,我是来炼化你的,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呢?」

  薛丹复却说:「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的人生空有长度,却没有一丝厚度。我
现在想通透了,长生已非我执念,我将会安然地离去。现在你可以滚了。」

  王仇的表情瞬间变得有趣了起来。他站起身,围绕着薛丹复踱步。他用直勾
勾地眼神审视着这个似乎已经看淡人事的美丽地仙,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王仇自然是没有劝人开悟的善心的,他只是单纯的觉得用长生来挑逗薛丹复
很好玩。

  ——真的看淡了生死么?追求了十万年长生的薛丹复,真的还能放得下长生
么?把这层世外高人的保护壳剥下来,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前辈,您知道我所修炼的这个邪法有何功能么?」

  「不想知道。」

  「只要能在鼎中击溃她人的执念,我就能够将人炼化成灵器。若是败了,那
您当然可以投胎转世,我无话可说;可若是胜了……」

  「有话直说。」

  「若是我胜了……您就会变成我手中的灵器。您会炼化天地灵气,转化成为
各类奇妙的功效。并且在我的命令下,您也可以化作生前模样的肉傀,以人类的
姿态自由行动……」

  王仇的声音很慢,他在尽量地让薛丹复听懂他语言中蕴含着的意味。正如他
料想的一样,薛丹复猛然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化作灵器,与天地同寿……不就是长生么?

  虽然从生理上讲,灵器只是个死物,薛丹复也会化作灵器的器灵……可是能
思考和保留肉身的死物,那还是死物么?

  薛丹复为了长生,连人类的身体都能够舍弃,自己选择成为没有前途的地仙。
如今还有什么无法舍弃的呢?

  薛丹复咽了咽口水,她感觉梦寐以求的长生离自己如此的近。

  王仇笑嘻嘻地说:「可惜啊,前辈如今已经看淡了生死。既然长生已不是您
的执念,我也无法将您炼化,那晚辈我只能告退了……」

  说是「告退」,可王仇却一步都没有动。他在勾引薛丹复心中的那一股对于
长生的渴望。

  为了「长生」而长生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放得下长生呢?

  「你不再试试了?年纪轻轻地怎么能轻言放弃?说不定你能成功呢?」薛丹
复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双手在袖子下面死死地握拳,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我虽不是君子,但我也知道君子好成人之美。既然前辈想平平静静地离开
人世,我又怎能为了一己私欲而断了前辈的夙愿呢?」

  薛丹复对王仇恨得牙痒痒。她自然猜的出王仇在想什么。

  她曾将鱼竿甩入蓬莱,将地芝当做鱼饵。那时的她只需轻轻拉动鱼竿,绾云
母女就会跳出水面,为了那仅有的长生名额而杀的头破血流。如今鱼竿掌握在王
仇手中,薛丹复却成了为了鱼饵不顾一切的痴鱼。

  薛丹复知道王仇在挑逗自己、在等自己屈服。

  她想反抗,至少可以死的有尊严一些。她还记得「尊严」二字如何去写,可
是漫长的时光早就把她心中的尊严消磨的一干二净。为了长生,薛丹复已经放弃
了太多的东西,现在多放弃一些也未尝不可。

  一边是痛快的死亡,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不那么完满的句号;一边是成为
男人手中的灵器,选择没有尊严的活着。薛丹复知道她应该走哪条路。

  「闭上眼,前辈送你一件礼物。」

  薛丹复用手掌盖住王仇的眼睛。

  淡淡的茉莉芬芳充斥着男人的鼻腔,让他心旷神怡。在黑暗中,他感觉一只
柔荑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引到了一处温暖狭窄的腔道之中,一个柔软的薄
膜挡住了他指尖的去路。

  「前辈,这是何物?」

  「是一个保管了十万年的处女膜,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么?」

  「前辈,男女授受不亲啊!再者说,您不是说过不想追求长生了么,怎么又
做出这种事情……」嘴上说着授受不亲,王仇的手指却在女人的小穴中扣弄,耳
边传来了雌性的喘息声。

  「其实我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为了你,我愿意放弃
长生。你说你喜欢成人之美,我现在就想与你共度良宵……不可以么?」女人的
红唇贴在男人耳廓,粉嫩的舌头在耳道的最深处蔓延,诱人的声音如一阵温暖的
风吹进男人的大脑。

  呸!臭不要脸的老女人,这等谎话都说的出口!王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
他还是高估了薛丹复的节操。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可我已经有了妻室……」

  「那我就做小妾。」

  「我的小妾也有不少……」

  「那我就是您的奴婢,是您的仆从……主人、老爷,您想让奴婢怎么称呼您
都可以。奴婢只想让您爱我……」

  虽然还是处女,但薛丹复好歹也是活了十万年的人,对于怎么服侍男人还是
略懂一二的。薛丹复坐在了男人的怀里,嘴唇与他贴在了一起。柔滑的舌头在王
仇的口中无限的索取,她疯狂地与男人交换着津液,用股间感受着王仇逐渐勃起
的肉棒。

  「王仇……没想到你的肉棒竟然这么大……」

  「叫主人。」

  薛丹复娇哼一声,檀口在王仇耳边微张,低声呢喃道:「主子,奴婢想要了
~ 」

  女人解开上身的短衣,露出了淡红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只三头的飞鸟,
两边已经被乳首顶出了两点凸起。王仇隔着肚兜握住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让那
两点凸起挤压到最巅峰处,随后将之含在嘴里,口水将淡色的肚兜荫成了深红。

  薛丹复嗯嗯啊啊地叫着,将肚兜掀开,把男人的脸狠狠地抱在自己的胸前,
口中喊道:「主人,再用力些……」

  一开始或许只是为了讨好王仇,但薛丹复此刻已经进入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
她感觉浑身上下瘙痒难耐,只想让王仇将那根东西放进自己的身体里。

  王仇用牙齿碾压着薛丹复的乳头,不满地对她说:「前辈,如今你倒是舒服
了,却只让我啃你的乳头,这是否太不公平了?若你再这样,我可要走了……」

  「主子你急什么?你还没收到奴婢给你的礼物呢~ 」

  薛丹复咯咯地笑出了声,将王仇推倒在云间,随后坐在了他的肉棒之上。隔
着二人的衣服,王仇粗大的肉棒深深地陷在女人的软肉之间。

  女人解开腰带,腰间悬挂着的数枚玉牌随着短裙亵裤一同落在地上。玉石碰
撞之下发出了伤麟叹凤之声。

  王仇躺在云中,看着面前这位全自动的飞机杯,嘴中调戏她说:「前辈,我
还没验过礼物呢,你怎能强买强卖?」

  听了王仇的话,薛丹复羞红了脸。此刻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脚上的高头鞋,
珍藏万年的娇躯事无巨细地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男人还想让她展示什么?她不
自觉地用手臂遮住白皙玉体上的两点嫣红,已经是害羞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却不想王仇还要让人做出这等羞人的事情……

  薛丹复的肉尻缓缓移到王仇的头上,用手指将自己的阴唇掰开,将那肉穴之
内的风景摆放在了王仇眼前。她娇滴滴地小声说道:「那就……那就请主子…
…验验奴婢的货吧……」

  肉穴微微张开一条小缝,粉红色的媚肉隐约可见。穴中腔肉正一张一合地蠕
动着,吐出缕缕透明的汁液。

  ” 啧啧,还真是漂亮……里面也很鲜嫩。” 王仇赞叹着,伸出两指插入紧致
的通道。他一边搅动抚弄,一边仔细打量着里面的景象——阴壁柔韧而有弹性,
紧紧裹缠住手指;顶端有一团褶皱密布的小凸起,那是女郎最敏感的地方,一经
触碰便立刻收紧,吸住了整个手指;阴道尽头是一个小小的粉色薄膜,从薄膜的
小孔处能看见里面的息肉正在间歇性地抽搐着。

  王仇将指尖蜜汁含入口中,甘甜清爽的芬芳直冲他的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地
再想尝上一口。

  薛丹复娇声问道:「主子,奴婢的礼物质量如何?」

  王仇回味着指尖滋味,嘴里却说:「这礼物存放的年份有些长了,有些掉价
了吧。」

  薛丹复的神情有些尴尬:「都说酒是越陈越香……这女人嘛,自然也越是年
长就越有味道……」

  王仇哈哈大笑:「四十老妪就难找夫婿了,你这放了十万年的礼物,恐怕白
送出去都没人要。」

  薛丹复恨得牙痒痒,气的想要将王仇的肉棒咬下来。但如今人为刀俎,她为
鱼肉,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膝行至王仇两腿之间,五体朝地地跪在了男人胯下,头颅磕在了地上,发
出闷沉的撞击声。

  「还请主子收下奴婢这份礼物。」

  「什么礼物?」

  「是……是奴婢珍藏了十万年的……处女小穴。」

  「连起来再念一遍。」

  「还请……还请、主子收下……奴婢这个珍藏了十万年的处女小穴……」

  「我听人说心诚则灵。可是看前辈这副模样,并不像是心诚的样子啊。」

  薛丹复都快哭出来了。她本以为十万年的时光早就将她的尊严消磨的一干二
净,可此刻的头颅却怎么也低不下去。

  成为男人身上的一件物品,放弃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和情感,只是为了苟且
偷生般的「长生」,这真的值得么?

  值得么?想了许久之后,清澈的珍珠终于从脸颊滑落。薛丹复觉得值得。

  「还请主子收下奴婢这份礼物,让奴婢用余生来侍奉主子吧!」

  王仇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薛丹复的语气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腥味饵钓黑鱼,香味饵钓草鱼:虽然都是虚假的食物,但鱼吃的开心。如今
用着虚假的长生钓薛丹复这个濒死之人,效果也出奇的好。

  王仇舒舒服服地躺到云上,将裤子脱了下来,肉棒如同支柱一般顶向天空。
嘴里慢悠悠地说:「那就请前辈将礼物呈上来吧,我先感受一下礼物的成色,再
决定之后怎么做。」

  薛丹复站起身,看着面前这根黝黑的肉棒,只感觉阵阵胆寒。她的身体虽然
娇嫩,但身材却偏向干瘦,王仇的肉棒竟比她的小臂还粗几分……这根东西真的
能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么?

  她颤抖地坐到了王仇的肉棒上,小穴缓缓地将那根恐怖的东西吞入身体中。

  「嘶啊,好痛啊……」

  阴茎还有很长的一节没有进去,龟头在肉穴中寸步难行。王仇见薛丹复浑身
香汗,娇躯不断地颤抖,于是一脚踹在了她的腿上。薛丹复腿上失了力道,直直
地坐了进去,将肉棒一丝不落地吞入腹中。

  龟头一路势如破竹,直冲向女人的腔肉的最深处,在她平整的小腹处顶出了
一个小山。点点猩红随着二人的体液缓缓流出,证明着王仇收到了他想要的礼物。

  「噫噫噫噫~ 」薛丹复的嘴中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叫声,宛如山野间发情的雌
兽,声音中带着痛苦和无尽的情欲。

  「跟他妈的野兽一样。别叽叽嘎嘎地乱叫,活了十万年还不会侍奉男人么?
赶紧自己动起来。」王仇不满地对她说。

  薛丹复强忍着剧痛,下体在王仇的肉棒上起起伏伏。粉红色的穴口周围布满
晶莹剔透的爱液,被男子粗大的阴茎不断撑开填满。这根阴茎青筋暴起,进出间
刮出一圈圈的红色褶皱,就像一张小嘴紧紧吸附在上面不放。就连子宫口也被顶
开一个小口,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亲吻着。

  薛丹复的身躯看上去像是二八妙龄的少女,身上的肌肉摸上去紧致滑嫩,可
小穴却插起来十分松软。王仇体验过的处女也有四个了,最紧的肯定是苏听瑜这
个石女,其次是丹炼己这个未长开的少女,薛丹复反而是最松软的那一个。

  犹如一块松软的棉花糖,将王仇的肉棒含在温暖的腔肉中慢慢吮吸。

  薛丹复娇小的身躯坐在王仇身上,被那根粗长的巨物贯穿到底。她仰起头,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精致的脸蛋上布满绯红,双眼
半闭、神态迷离,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撩人的呻吟。

  ” 主子……我,我不行了……太深了……要捅穿了……” 薛丹复语无伦次地
说着,双手无力地支在王仇胸前。她的腰肢疯狂摆动着,带动翘臀起起伏伏,吞
吐著体内那根粗壮的巨物。花径深处传来的酥痒与酸胀让她难以招架,积蓄了十
万年的情欲冲垮了她的大脑。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女人的理智也逐渐迷失。

  王仇一手揽过薛丹复的腰肢,迫使她贴近自己的胸膛。他低下头,咬住那颗
红樱似的乳头,舌尖在顶端打转舔舐。另一只手掐住另一边的乳峰揉捏拉扯,留
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

  ” 呜……不要……那里不行……啊!” 薛丹复的身子一软,差点跌下去。王
仇的另一只大手立刻环住了她的后背,五指张开抓住滑腻的臀肉,助她继续耸动
腰肢。

  虽然王仇之前也吮吸过女人的乳头。但此时在肉棒的抽送之下,敏感带的刺
激感更为强烈。薛丹复的小腹突然收紧,穴壁剧烈收缩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浇淋在王仇的分身上。她仰着头大声尖叫,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 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先泄了?看我怎么惩罚你这个骚货。” 王仇冷笑一声,
握住她的腰狠狠向下压去,同时向上挺送自己的下体。粗硬的阴茎再次深深插入
女子的最深处,重重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

  「噫嘿嘿……肉穴,爽……爽,嘿嘿。」

  薛丹复翻着布满血丝的白眼,积攒了十万年的欲望早就将她的大脑冲坏了,
嘴中只会吐出意义不明的词汇。薛丹复之前说过,十万年人类的语言还是「吱吱
呀呀的兽语」,可十万年后她又说回了「吱吱呀呀的兽语」,看来她真的是空活
十万岁。

  此地的时光不知过了多久,薛丹复早就泄了无数次。这场漫长的云间性爱,
最后终于随着王仇的一声嘶吼而宣告结束。

  ” 嘿……高潮……快、嘿快点……噫噫噫……” 一阵阵酥麻感从下体传来,
花心深处一股股热流涌出,浇灌在阴茎上。与此同时,王仇也低吼一声,阴茎剧
烈跳动,射出了滚烫的浓精。他们同时达到高潮,阴茎和小穴都在剧烈收缩,互
相挤压吮吸着对方的体液,场面极为淫靡。

  ……

  「这你妈的是个什么东西?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修真世界么?」王仇看着
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吐槽道。

  只见王仇此时握着一个红色的柱状肉桶,质感绵软,前后通透,桶中交错着
肉穴一样的纹路……这分明是个薛丹复真人倒模之后做成的飞机杯吧?

  丹炼己从青铜鼎变回了褐肤少女,满脸痛苦地揉搓着自己的屁股,嘴里抱怨
着:「主人,您下次炼器能不能快点,真不知道刚刚在鼎里你都干什么了,怎么
炼了这么久,灵火都把我屁股烧疼了。」

  王仇一巴掌扇到丹炼己小小的翘臀上,害得后者像青蛙一样捂着屁股跳到了
天上。王仇怒极反笑:「谁家鼎炉会抱怨炉火旺盛的?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
你炼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丹炼己鼓着脸蛋,也气呼呼地说道:「您自己炼的灵器,怎么怪到我身上来
了。有问题你自己去问这家伙呗。」

  王仇于是问手中的飞机杯:「那薛丹复你来说,你说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冷淡的声音在王仇的心里响起:「我睡着了,没事别叫我。」

  之前张口就是「主子」,闭口就是「奴婢」,现在却跟自己说什么「没事别
叫我」……王仇此刻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女人」。女人就是有求于人的时候毕恭
毕敬、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的生物。

  「真以为你现在长生了,我就没法子治你了是吧!」

  王仇气冲冲地将飞机杯往肉棒上套弄,可是他却没有听到他想要的反馈。薛
丹复依旧冷淡地说:「之前我的叫床声是骗你的,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爽。」

  王仇不知道的是,此时这位装模作样的地仙正在飞机杯中蜷缩着身体,贝齿
咬在手腕上、忍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淫叫。

  男人继续套弄,透明的汁水源源不绝地从飞机杯里流出来,打湿了地上的石
板。过了没多久,飞机杯就自动抽搐了起来,随后大量的汁水从前后喷涌而出。

  薛丹复终于绷不住了,她求饶之后解释说:「你只要插入这个东西,然后射
精,你的精液就能让人永生、亦或者死而复生。」

  王仇再次吐槽:「复活就复活,为什么还要设计成飞机杯的形状?」

  (ps:因为下章要用)

           第九章东海诸国篇·美人浴

  (此章包含毒龙钻等类似内容,但没有黄金(大概不算有),介意的读者请
跳过此章。)

  绾云倚靠在石壁边,手中握着一颗孤零零的地芝。

  她的身边到处都是猩红的血肉。如果把这堆血肉攒成一个人,想必这个人一
定是那位名为馥莲的活泼少女;至于绾云另一位名为映雪的女儿,已经在一旁的
树上吊死了。

  哗哗啦啦地声音响起,一个貌美的中年女子撕开灌木丛组成的路障,走到了
绾云身旁。

  女人长发飘飘,身上穿着轻薄的素色纱衣,白皙的肌肤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饱满的乳肉随着女人的动作一点点地摇晃。她眼角有一颗泪痣,脸上挂着仁慈的
笑容,隐隐散发出一种圣洁慈悲的气息。

  绾云看清楚来人之后,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真是疯了……竟然又
看见你了。素儿,你是鬼么?」

  素娥摇了摇头,她双手握住了绾云的柔荑,与后者对视。她慢慢地对绾云说:
「我想你了。于是向主人请示之后,过来见见你。」

  此时的绾云还沉浸在两个女儿死亡的悲伤当中,一时之间忽略了素娥口中的
「主人」。听到夫君的体己话,绾云白日里的温婉假面终于戴不下去了,她扑在
了素娥丰满的乳肉上低声哭泣。素娥的手缓缓抚过绾云的后脑,轻声安抚着她。

  「你恨我么,素儿?」

  「曾经恨过,但死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忘了。你也……挺不容易的,不是么?」

  「我只想你恨我,这样我好歹还能好受点……若只有我们两人,我愿意为你
而死。可是,可是我真的放不下映雪和馥莲啊!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能舍得看着
自己的女儿死去呢?」

  「于是你就杀死了我和淑娴?相伴了万年,我们原来只是路人?」

  「原谅我,求你了……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好恨我的自私。我一直想着,
若是什么时候地芝只有两颗,我就有理由让映雪和馥莲活下来,自己下去陪你了
……」

  素娥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地芝上,对怀中的绾云说:「可是这次只有一颗,于
是你就将你的两个女儿杀死了?」

  感受到素娥的动作,绾云下意识地想要收回了地芝。可随后她又再次陷入了
对于自己如此自私的自责当中。

  她从怀中掏出两张信纸,将之递给素娥。待素娥看完信中所写后,她幽幽地
叹了一口气。

  嘶哑的男声忽然传入了素娥的耳中:「纸上写的内容是什么?」

  素娥悄悄将目光往上撇了一下。只见天上飘着一位赤裸的白皙娇躯,玉石一
般的身体在月光的映射下泛起点点璀璨的月华。

  像是一位在云中嬉戏的仙子,可惜此时仙子的身体上骑着一个黝黑丑陋的男
人,骇人的肉棒在仙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仙子的红唇张开一个诱人的弧度,玉
颈微微颤抖,似是在发出什么声音。但在隔音结界的作用下,天上二人的声音并
未传到地上。

  其实那女人并非什么仙子,她只是自己死而复生的女儿;那个正在和仙子做
爱的男人则是自己现在的主人。

  女儿晶莹的淫水从天上落了下来,掉在素娥的脸上。指尖将那滴圆圆的淫水
挑起,如获珍宝地含在嘴中,素娥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素娥将绾云抱在怀里,用自己饱满的乳肉安慰着爱人受伤的内心。她的手轻
轻抚过绾云的发髻,慢慢开口解释道:「三万年前我与绾云继承宓妃大人的夙愿,
建立了洛水宫。之后我二人意识到寿元将尽,于是相约到东海终老……意外之下
我们来到了蓬莱,发现了能够让人长生的地芝。那时地芝的产量是每百年五颗,
于是在子母潭的帮助下,我生下了淑娴,而绾云生下了映雪与馥莲。」

  绾云抬起头,询问将自己抱在怀中的夫君:「素儿,此时你说这些做什么?」

  没管绾云的抱怨,素娥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们五个女子一起相伴,如此
度过了两万年的时光。几个孩子之间虽然有过争执,但大家本性不坏,渐渐地也
能相互包容对方。现在想来,或许那时我们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吧……好景不长,
地芝的产量变作了三棵。我素来不喜与人相争;淑娴也是好孩子,也想将地芝让
给其他姐妹。我母女二人准备一同跳海自尽,谁又能想到中途会被我的爱妻偷袭
杀死呢?」

  绾云的啜泣声更大了。她将手中长剑递给素娥,将自己的脖子架在长剑的锋
刃之下,对自己死而复生的夫君说:「我只是不想让我的两个女儿早死,是我以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素儿,你若还还恨我,就一剑把我杀了,我也好下去陪
我那两个苦命的女儿……这唯一的地芝就留给你了,我会在下面替你照顾好淑娴
的。」

  素娥摇了摇头,对她说:「不必了,现在我不需要地芝来长生,淑娴也有人
照顾了。如今只有一颗地芝,还是你自己收好吧。」

  随后她拿起手中的两封信,挑了张被血渍浸满了的枯黄信纸来念:「这是馥
莲的遗书,其中写到:母亲,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自尽了。女儿虽然看
上去年幼、说话也总是不着调,但好歹也是活了几万年的人,总归是有自己的想
法的。蓬莱的灵气在逐年减少,您和姐姐故意瞒着我,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地芝
减产,这是可以预见的……如果地芝的产量只有两株,您一定放不下我和姐姐,
然后选择自尽。可您要是死了,女儿又怎能苟活于世呢?我从几千年前开始在您
的饭里偷偷放入慢性的迷药。如果真的有地芝减产的那天,我将会让您昏死过去。
当您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下去替您赎罪去了。母亲,我爱您。」

  叹了口气,素娥拿出另一张信纸。这张信纸的墨迹未干,信纸平整,看来信
纸的主人刚写完没多久。只是这张纸上的墨迹被主人的泪水荫湿,文字有些模糊
不清。

  「这封遗书是映雪所写:母亲,对不起。我见妹妹将您毒倒,还以为她是为
了独吞地芝而将您杀死,于是恨得将她千刀万剐。看到她的遗书之后我才知道我
做了什么傻事情,我竟然如此折磨我的妹妹……不过也好,如今地芝只剩下一颗,
您只需要安心地享用这颗地芝就好。女儿先走一步了,我和妹妹会在下面为您祈
福的,愿您的一生无风无雨。」

  天上的男人听了两封遗书的内容之后感慨万分。他拍了拍口袋里的薛丹复,
对她说:「在你嘴里是为了长生而互相厮杀的母女,如今看来你才是蓬莱岛上最
大的反派。」

  蓬莱的五个女子都愿意为了自己爱的人而争先自尽,此间故事真是令人唏嘘。

  薛丹复闭口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呸,她们母女三人倒是情深意切,装的人模狗样,一口一个『赎罪』…
…只是赎罪就能够让老天爷原谅她们犯下的错误么?嗯~ 主人您再骑的快点,若
是您再不给马儿动力,马儿可是要从天上掉下来了哦~ 」

  妩媚的女声从胯下传来,将男人的思绪拉回现世。他如今骑在美人身上操着
批,让美人用修士的力量浮空飞行,这才能让他不掉下去。

  他一边抽送肉棒,一边调戏胯下的女子:「一开始听你的名字是淑娴,还以
为你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没想到是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如果你真的松
了劲,我们两个可要掉在地上成为苦命鸳鸯喽。」

  「奴婢原先确实是个恬静的女子,也曾想做个大家闺秀。可是从她们把淑娴
杀死的那一刻开始,淑娴就不再是『淑娴』了。现在的淑娴只是被主人复活的玩
物,心里只想着让主人开心。主人想让淑娴变成什么样子,淑娴就是什么样子。」

  不管天上如何调情,地上的绾云都看不到一点。听着爱人念出自己两个女儿
的遗书,她早已泣不成声,哭成了个泪人:「我好恨啊……如果我当初随着宓妃
大人一同堕入洛水,或许就没这么多事了。我好后悔啊!」

  素娥叹了口气,继续大声地自言自语:「你将我和淑娴的尸体埋在后山,还
在后殿中立了牌位,就是为了祭奠我和淑娴。所幸今日主人路过此地,用精液将
我二人复活后炼制为灵器,我这才能抽空再见你一面。」

  之前素娥就提到过「主人」,只是当时的绾云没有注意,直到此时才反应过
来……可谁又能成为自己夫君的主人呢?

  绾云刚想开口询问,猛然感觉四周的气息发生了变化。一股腥臭恶心的气体
在空中蔓延,那味道让素来喜欢干净的绾云反胃。她抬起头,发现天上不知何时
出现了两个人影。一声高吭的女子呻吟声传来,缕缕粘稠的清液像雨点一样落在
了绾云的脸上。

  那清液的底子带着几丝熟悉的女子体香,可惜现在却被染上了滚滚腥气。绾
云赶紧掏出手绢,想要擦干净脸上的脏液,手腕却被素娥抓住了。

  「身为一个『美人浴』,我可不能浪费主人的体液啊。」这么说着,素娥的
舌头缓缓地在爱人的脸上舔舐着,将女儿和主人的淫液一点点地吞入肚中。

  绾云震怒道:「什么主人?什么美人浴?素儿你疯了么?」

  素娥没有回她的爱人。她爬跪在了地上,白色的透明纱衣被泥土和鲜血染成
了肮脏的颜色,丰满的乳肉被大地挤成了一团。作为洛水宗的副宗主,素娥自然
也是继承了洛水宗一脉相承的癖洁。此刻她身处污秽当中,石头硌得她乳首生疼,
可依旧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天上的男子纵深一跃,从女儿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又落到母亲的背上。鞋
子在女人背上的白色薄纱上留下了两个黑色的脚印之后,男人缓缓地走到地上。

  蓬莱的仙子母女变成了男人脚下的台阶,是谁干出这么奢侈的事情?

  这个男人自然是王仇。

  王仇叹了口气,说道:「原来你们两对母女的纠葛竟然如此复杂,真是让听
者潸然泪下啊……没办法,我这人心善,今天就送你们一个团团圆圆的大礼!」

  绾云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以为素娥之前的自说自话是在叙旧,原来是在给
天上的男人解释前因后果……把她人经历过的人生当做调味,世间还有这种恶人
么?

  「原来是你!我白日里就觉得你这人心思淫邪,没想到真让我猜对了!你只
是个凡人,之前是如何隐蔽行踪的?」绾云将长剑对准王仇,冷笑一声说道:
「不管如何,你居然用手段控制住了我的夫君,我今日就让你好看!」

  王仇掏了掏耳朵,若无其事地说:「姐姐,我看你白日里温婉可人,还以为
你是个性格随和的中年美妇,却没想到做事竟然如此狠辣,现在说的话也自不量
力。呵呵。」

  他把玉佩往地上一扔,只见一个高马尾的黑色劲装女侠出现在场上。她双手
抱胸,雨后清爽的微风吹起她额前的刘海,寒霜似的脸上尽是孤傲,一股肃杀之
气油然而生。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客!

  那女侠一脸冷傲地看着绾云,然后把长裤脱开一条缝,露出两团圆润的臀肉。
她的玉指不断地在肛门上的棱柱把手上扣弄,半天之后才勉强握住把手,随后拔
出了一根湿漉漉的玄铁肉棒。女侠随手一甩,那根湿漉漉的假阴茎就化作了她湿
漉漉的本命长枪。

  黑色的玄铁长枪此时被女侠的肠液包裹,在月光下散发出阵阵杀气。只是长
枪的主人此时夹着双腿、大口地喘着粗气,仅仅是拔出武器就耗费了全身体力一
般。

  本来是苦大仇深的场面,可当绾云看完这反差感十足的一幕后,忍不住大笑
起来:「我看你也是个合体期,怎么行事如此搞笑?」

  笑容戛然而止,绾云的脑袋变成了血花。

  隐约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靠磕药得来的修为,真以为就是自己的了
……王仇,能不能把我的武器换个形态,这也太羞人了吧!」

  「高冷女侠的寒芒从体内拔出来,随后荡平世间邪祟,这不挺好看的么?」

  「你的恶趣味让人不敢恭维。」

  ……

  从昏昏沉沉中清醒过来,耳边是噗呲噗呲的摩擦声。绾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眼睛,她看到自己的爱人正在男人的双腿间起起伏伏。

  淑娴爬跪在地,一个丑陋的男人就坐在她的背上,粗长的肉棍在男子的胯下
挺立着。棍身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粘液,马眼处还在滴落着点点浓稠的黄色精液,
而素娥则伸出粉舌,在肉棍上来回舔弄。她时而亲吻还在流着精液的龟头、时而
侧过身子用舌头将棍身包裹,一副侍奉着什么神圣东西的神情。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慈容的中年美妇却在做着最下作的事情,绾云感觉到莫名
的反胃。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于是伸出手抹了一下脸蛋,然后就看见
手心处有一滩已经凝固成果冻状的腥臭液体。这液体与男人肉棒中流出来的十分
类似,吓得女人将手心往泥土里使劲地磨蹭,试图甩干手中的精液。

  绾云想调用体内灵力,可是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如同没有修为的凡人一般。

  「别白费力气了。你能复活就已经是主人的仁慈了,现在还想着保留修为么?」
素娥一边服侍主人的肉棒,一边对自己的爱妻说话。

  绾云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喃喃自语道:「我记得我的脑袋让一个淫女洞穿
了……现在怎么还活着?素儿,难道我是下了地府么?」

  淑娴在男人的屁股底下嗤笑道:「像你这种恶毒女子,若是真下了地府,早
就有小鬼来抓了……不过也好,恶人自有恶人磨,日后你恐怕会比死还难受。」

  王仇用脚踢了踢身下趴跪着的少女,脚后跟在少女丰满的乳肉上随意地踩踏,
十分不满地对她说:「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如此不堪么?」

  淑娴吓得赶紧给了自己两个耳光,磕头向男人道歉:「是奴婢说错了话,奴
婢掌嘴!还请主人息怒!」

  王仇又踹了两脚少女的乳肉,制止了她的行为:「你现在是一把肉凳子,不
要有多余的动作,否则太颠簸了。」

  少女于是便不再说话。她安静地继续跪伏在地上,腰肢却微微向上弯曲、脊
梁弯起一个动人的弧度,用自己年轻的肉体让主人坐起来更舒服一些。

  爱妻在男人的胯下清理阴茎,爱妻的女儿在男人的屁股底下当着肉凳子,眼
前的一幕在绾云眼中格外的诡异……绾云扫视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后山地芝诞
生之处,远处的树上吊着一个清冷女子,地上是一堆猩红的残肢……

  她感觉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我是……死而复生了?究竟是为什么…
…」

  素娥回复她的爱妻说:「是主人将你复活的。主人的精液有生死人肉白骨和
让人长生的功效。」

  绾云恍然大悟,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即她又反应了过来:如果这个男人的精
液真有这般神奇功效,那岂不是……

  面相温婉的美妇疯了似地用手指扣下脸上的残精。精液已经凝固,变成了土
黄色的精痂,绾云只能用指甲将精痂小心扣下来,再慢慢地放到自己的手绢中,
生怕浪费了一点。

  手绢是美妇的贴身之物,素色的手绢上绣着一朵鲜红的牡丹。这手绢平日里
都是藏在胸衣当中,慢慢地也浸满了美妇身上的体香。如今这块香气扑鼻的手绢
却被干涸的精液染上了腥臭味,土黄色的精痂在漂亮的手绢之上显得格外的扎眼。

  绾云快步跑到一旁的血肉附近,将残肢小心地收拢,随后把男人的精痂放到
这摊血肉之上。

  馥莲虽然平日里像个熊孩子一样整天调皮捣蛋,可是本性并不坏,也愿意为
了母亲而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惜美人化作白骨,那位活泼可爱却心如兰花的俏丽
少女,如今变作了地上这摊恶心的血肉。

  绾云双手合十,闭目祈祷。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从这堆血肉中站起来、再喊
自己一声妈妈。

  她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睛,迎接她的却依旧是那摊血肉。

  「素娥,你骗我!」绾云愤怒地质问自己的夫君,情急之下连夫君的爱称都
忘记了。

  素娥的翘首如今已将男人腥臭的肉棒完全含进口中,没办法回复绾云。王仇
只能替她说:「素娥并没有骗你。我的精液确实是能让人起死回生,可是仅限于
新鲜的精液,如今精液都干涸了,怎么可能还能起到作用呢?」

  绾云面露苦色:「那可如何是好!」

  王仇满不在乎地说:「多简单的事啊,我再射一发不就好了。」

  美妇于是匍匐在地,额头狠狠地磕在了泥土上:「还请大人能救救我的两个
女儿!若我的女儿们能够获救,我,我……小女子愿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报答
大人的恩情!」

  王仇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肉棒:「不好意思,精液今天卖完了,明天赶
早吧您内。」

  头埋在双臂之间,绾云恨得牙痒痒,她只能继续求情:「我们母女白天对您
也是毕恭毕敬,求求大人发发善心吧!」

  想着今早映雪那个仿佛在看草履虫一样的表情,王仇可没感觉出来什么「毕
恭毕敬」。

  不过王仇还是心善,他对绾云说:「男人嘛,刚射了一发总归是要休息休息
的……不过若是有一个看上去四十岁面相温婉长发盘成发髻身份是洛水宗宗主的
美妇在我面前全裸自慰当做佐料的话,我说不定还能再来一发。」

  身下的淑娴笑出了声,连素娥都撒娇似地拍了下王仇的肩膀,娇笑着说:
「主人还真是坏心眼。您若是想看绾云自渎,直接点名道姓就是了。」

  绾云站起身,虽然脸上已经是羞红一片,可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她解开
自己的腰带,大红色的宫装缓缓落到了地上,丰腴白嫩的熟妇身体便映入眼帘。

  美妇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在王仇的命令之下,还是慢慢地伸进了自己的肉穴
当中。只是不管如何扣弄,粉嫩的腔道依旧干涩,一点淫水也没渗出来。

  绾云未经人事,本来也没什么情欲,更别提现在是在陌生男子面前自慰了,
这让她怎么湿的起来?

  王仇幽幽地说:「刚刚就是素娥为我手交,这才能让你死而复生……素娥,
看来还得再麻烦你一下了。」

  素娥白了王仇一眼。她将妻子拉到男人身前,然后把红粉色的肉套子又套回
了男人的肉棒上,之后一边用肉套子在男人的阴茎上下套弄,一边将俏首贴到妻
子的玉穴之上。

  「素儿,辛苦你了……」

  绾云看着在身下雌伏着的夫君,心中升起无限的哀愁。原来之前还得多亏素
娥将这恶人的精液榨出,自己才能够在地府里走上一遭。

  素娥轻声安慰道:「夫妻之间哪有什么辛苦。再说这是伺候主人的事,也是
我的分内之事。」

  绾云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这条万余年未曾享受过的嫩舌,快乐的往事一一
浮现在脑海。那时她们读书写字、相夫教子,看着孩子一天天地长大,之后再在
山林之中一同修行学习,那曾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素儿……素儿……」绾云捂住嘴巴,泪珠在眸子里酝酿。自己的爱人在对
着别的男人做着腌臜事,自己也成了别人的玩具,这等痛苦谁人又能感受的到呢?

  夫妻二人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好歹也是两个生育过的熟妇,多少也是对
食过的。可惜是如今这份恩爱却变作了男人下饭的佐料,为王仇的欲火填一份干
柴。

  「唔呜呜呜……」

  美妇低沉着叫出了声,情欲逐渐上涌,脑海中美好的回忆化作了肉穴中奔涌
而出的淫水,滋了自己夫君一脸。

  绾云大口地喘着粗气,心疼地看了一眼素娥之后,对王仇说:「我已经高潮
了,你可以救活我的女儿了吧?」

  王仇感觉女人的话有些可笑:「我的精液是能让你的女儿复活,可如今我还
没射呢,这笔交易可不算完啊。」

  绾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狠狠地质问王仇:「那你还想让我怎么办!」

  素娥早就被王仇炼化,自然听懂了王仇的意思。她握住了绾云的手,将这只
小巧的手掌引到了男人的肉棒之上。肉棒的棍身此时被一个短小的肉套子盖住,
粗长的肉棒还露出来很长的一截,上面紫红色的筋脉纵横交错,看上去十分吓人。

  四只手掌交织在一起,双双握住。曾经的恩爱夫妻如今再次携手,情愫在二
人的指尖流转。只是如今这破镜重圆的二人却被一根肉棒阻隔,再也无法前进一
步。

  肉棒上筋脉跳动的震感在二人的手心心间传递,震碎了绾云心中的最后一分
羞耻。

  「绾云,你来学我……」素娥轻声说道。

  在夫君的引导下,四只巧手握住了红粉色的肉套子,在王仇的肉棒上来回套
弄。腥臭的前列腺液渗在二人的手掌上,随着来回的套弄而被涂抹均匀。

  虽然隔绝人世三万年,连男女之间的性差距都快忘了,可绾云还记得这根肉
棒是什么。她知道凡间的人类在交配时会将阴茎插入女子的小穴中,随后就能生
下子女,共享天伦。

  如今她看着手中的肉棒,逐渐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常识。绾云夫妻的四只手
一同握住这根粗壮的肉棒却依旧把握不住,还能看到一截黝黑的棍身穿过二人白
皙的手背……这根东西真的能插进女子的身体里么?

  感受到手中肮脏的肉棒在剧烈跳动,绾云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掌,却马上又反
应了过来,这根肉棒是要发射了,而精液正是自己渴求之物!

  绾云想用手掌接住,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夫君居然亲吻上了那个深红色
的马眼、将男人的龟头含入口中。

  巨大的龟头将素娥充满慈爱的圣洁脸庞顶地变了形,可是熟妇却一刻也不干
松懈。最后随着肉棒的不断跳动,熟妇的口腔也被精液填满。

  等到王仇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素娥将龟头吐出,恭敬地为男人磕了一个响
头。

  此时的精液还含在素娥的檀口当中,害得女人只能鼓起两腮。她双手抱住绾
云的脸蛋,随后红唇交织,夫妻二人亲吻在了一起。

  腥臭的精液从爱人的口中流入自己的嘴巴,素来喜爱干净的绾云只觉得反胃,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精液咳出去。但一想到这是能让女儿们死而复生的灵药,美妇
只能满脸屈辱地接纳着夫君口中的精液,将新鲜的精子含在嘴里,用舌苔仔细品
尝着其中的苦涩与骚臭。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颤巍巍地走向女儿,将口中灵药涂抹在两个女儿的尸
体上。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自缢而死的映雪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对于自己的苏生感到惊讶;地上的血肉也攒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活泼灵动的小萝
莉。

  待绾云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两个女儿后,三人喜极而泣,抱在了一起。如今她
们都获得了长生,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别离之苦了。

  映雪虽然还是厌恶着面前这位丑陋的矮小男子,但还是低声道了句谢。

  馥莲也一蹦一跳地来到王仇身边,欣喜地对他说:「谢谢臭臭妹妹让我们母
女三人团聚了。不过你身上的味道也太臭了,出了蓬莱以后要经常洗澡哦~ 」

  王仇抱怨道:「都说了我是男子,应该叫哥哥才对。」

  馥莲嘟喃着嘴,撒娇似地训斥了王仇一句:「我比你年长几万岁,再怎么说
也应该叫你臭臭弟弟才对!」

  绾云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对王仇拱了拱手:「多谢你能救回我的两个女
儿。」

  王仇反问她:「之前说好的结草衔环呢?姐姐可是说话不算数了?」

  绾云尴尬地说:「那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胡话,当不得真的。」

  此时五个女人已经死而复生,也获得了梦寐以求的长生。她们只需要像之前
一样在蓬莱之上安稳过日子就行了,谁还管什么「结草衔环」的诺言?

  王仇早就对女人的出尔反尔感到习以为常了,但此刻他成竹在胸,有恃无恐。

  「你再看看这是哪里?」

  母女三人扫视四周,只见林木快速虚化。她们这才反应过来:这既不是后山、
也不是地府,她们母女是在王仇的鼎里。

  「你们的执念就是一家团聚,如今我做到了……再见。」

  王仇的身影渐渐消失,此物已经炼制完毕了。

  ……

  丹炼己一瘸一拐地走向王仇,双手捧着一个半米高的山水摆件。

  「你是腿瘸了么?怎么步伐这么古怪。」

  「还不是您炼化的太慢了。这次炼化的人又这么多,灵火比往日还旺,人家
的屁股都快烧糊了。」

  王仇哈哈大笑,大力拍了一下少女的臀肉,害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条
腿止不住地抽搐着。

  秋少白在一旁调笑道:「丹炼己妹妹小心点。若是把这东西摔坏了,主人还
不得把你的屁股打开花啊~ 」

  「还从未见过炼化的灵器能摔碎呢……」丹炼己不满地嘟囔着。

  王仇接过丹炼己手中的玉石摆件,仔细端量了起来。

  这个摆件下方是用上好的梨花木做支撑,上面是一块巨大的玉石雕刻。洁白
的玉石被雕成了蓬莱后山的模样,五个女人在水潭嬉戏沐浴、神态各异。雕刻的
场景与王仇初次偷窥三女洗澡的画面类似,只是此刻五女齐聚,再也不会分开了。

  翻到背面,只见玉山上刻着一首词。

             《谒金门·美人浴》

   美人浴,碧沼莲开芬馥。双髻绾云颜似玉,素蛾辉淡绿。

   雅态芳姿闲淑,雪映钿装金斛。水溅青丝珠断续,酥融香透肉。

  五个女人的名字都包含在一首词里,化作了王仇的掌中玩物。

  「这是何物?」

  苏听瑜解释说:「这是玉山子,一般是在玉上雕出来园林景观。玉山子本是
文人雅士家中的摆件,可在你这个淫邪之人手里就是美人洗澡了。」

  王仇气急败坏地说:「一言不合就损我,怎么一众灵器里偏偏出了你这么个
刺头?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了,我是在问这个物品有什么用。」

  男人的手不经意间盖在了玉山子上,身体被吸入了玉中山水之间。

  王仇恍惚间又回到了初遇时的澡潭,他的衣服不知为何消失不见,耳边是一
众女子的莺莺燕燕。

  素娥在为绾云擦拭后背,映雪冷着脸在远处泡澡。只有调皮捣蛋的馥莲安静
不下来,她用小手挽起一汪潭水,往淑娴的身上泼洒。淑娴也不惯着小妹,将萝
莉按在水里后疯狂地挠着她的痒痒。

  三万年前的几人就是如此相处的。如今时过境迁,一路上也经历了不少风风
雨雨,她们格外地珍惜着眼前的美好。

  如同初见时的一样,王仇意外之下再次发出了声响,五女的眼睛齐刷刷地注
视着来人。

  当初馥莲率先出手攻击王仇,那时她是为了保护母亲。只是此时的她再也蛮
横不起来了,因为众人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变化。

  母女五人站起身子,走出了澡潭,清澈的水珠从她们诱人的娇躯上慢慢滴落。
五个体态各异的美人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向王仇跪拜之后异口同声地说:「参
见主人。」

  王仇问她们说:「你们有什么功能?」

  五个女子的头颅依旧低沉在地上,还是素娥开口解释道:「美人浴,顾名思
义就是让美人为您洗浴……」

  王仇感觉十分失望:「就这么简单?」

  绾云温婉地说:「其中滋味还是主人体验后再说吧……现在先请主人选择一
把肉凳子。」

  王仇想了想,感觉之前坐在淑娴背上也挺舒服的,于是就用手指指向淑娴。
后者娇哼一声,似是有什么不满,但还是膝行至王仇身后。她匍匐在地上,将身
子拱成了个板凳的形状。

  男人一屁股坐在了美人的背上,黝黑干枯的臀肉与淑娴贴在一起。所幸王仇
的身高不高、体重很轻,淑娴也有修为在身,因此承受起来并不吃力。

  就在王仇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素娥与绾云已经走到了身前。她
们夫妻二人向男人再度叩首后,一左一右地匍匐在王仇的两脚边,伸出粉嫩的舌
头舔舐起王仇的臭脚。

  两个美妇的香嫩玉舌在脚趾间穿梭,将指缝里隐藏着的污垢和死皮小心地含
入口中,随后如获至宝地吞入腹中。贝齿轻轻地在男人干柴一样的指甲盖上摩擦,
将指甲盖上的脏物依次刮干净之后,她们又用嫩舌依次清理了王仇的脚背和脚踝。

  或许是相伴多年形成的默契,夫妻二人即使分别跪伏两边,可她们的动作却
出奇的一致。她们用鼻尖将王仇的脚趾顶起,示意主人抬脚,随后将自己的俏脸
伸到王仇的脚下,让主人能把脚掌踩在二人的俏脸上。

  一个是温婉贤淑,如同后宫嫔妃一样的女子;一个是仁爱悲悯,如同寺中菩
萨一样的女子。王仇并不老实,他不断地踩踏,用脚掌肆意地蹂躏着脚下的两张
脸蛋。作为回报,两个熟妇用自己保管了几万年的俏脸安心地侍奉着王仇,舔舐
着男人脚心上的污秽。

  王仇调戏着脚下的两个美妇:「听说你们洛水宗的看门心法是什么《洛水心
诀》,炼了之后都会变成洁癖。你们身为开宗之人,却做出这种污秽之事,莫不
是没有练那什么心诀么?」

  「自然是练过的,我们夫妻二人也已练至大成,甚至比一般弟子还癖洁几分
……」

  「正因为我们练过《洛水心诀》,才能将主人身上的污秽在舌苔上炼化,用
最干净的舌头来侍奉主人……」

  「我们母女五人身为主人的美人浴,就是要用舌头舔干净主人身上的污秽,
用最干净的金津玉液为主人清理身体……」

  「我们已被炼化,主人身体上的污垢就是我们的养料。我们只需要吞咽主人
的污垢就能维持生命,并且还能增长修为……」

  二人的声音在男人的脚下夫唱妇随、一应一和,交替着替王仇解释道。

  王仇明白了过来。怪不得淑娴当肉凳子的时候会不高兴,原来是因为会饿肚
子啊。

  男人拍了拍淑娴的屁股,安慰自己身下的女子:「主人不会亏待你的,回头
给你开个小灶就是了。」

  听了王仇的话淑娴羞红了脸颊,却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此时映雪也已膝行至王仇的胯下。王仇的肉棒早已勃起,胯下的黑铁长枪露
出了狰狞的姿态。她在王仇的肉棒下面重重地磕了个头,随后起身将冷冰冰的脸
蛋贴在王仇的肉棒上,将初吻献给了王仇的龟头。

  王仇是个淫邪之人,鸡巴大半时间都闲不下来,因此肉棒也变得十分腥臭。

  映雪用舌尖将王仇的包皮撕开,露出了隐藏着的层层包皮垢。灰白黄腻的包
皮垢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臭,映雪却毫不避讳地用舌头将之卷入口中。

  咸臭苦骚的味道在味蕾间蔓延,这对映雪这个冰雪一样的女子来说是一种折
磨。她的肠胃不断地痉挛着,酸涩的胃液反到嘴里,却又被她咽了下去。

  未将主人的污垢净化就吞入腹中,这是身为一个美人浴的失职。她只能强忍
着心中的嫌恶,再次将一块包皮垢含入口中,用舌苔将之含化后才敢小心翼翼地
吞下去。

  洛水宗引以为傲的《洛水心诀》在冷面少女的丹田中运转。刚刚被净化到清
香扑鼻的舌头一刻也不能停歇,随后又进入了那个存在于肉棒之上的污秽战场。

  此时一个灵动活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主人妹妹,还请您往后边坐一些。」

  王仇无奈地说:「你怎么还叫我妹妹?都被炼化了还不老实么?」

  嘴上这么说,可是屁股却老实地往后挪了几分。他半坐在淑娴的美背上,将
自己污臭的臀瓣悬在空中。

          ————毒龙钻的分割线————

  馥莲温暖的吐息打在王仇的肛门上,肛毛遍布的股间场景让少女下意识地咽
了一口口水。她仅仅只是凑过去嗅了嗅,滚滚的臭气就熏的少女直翻白眼。男人
的股间肛毛杂草丛生,点点棕黄的颗粒如同宝藏一般深埋在肛毛之间。

  她感觉脑子都要被熏坏了,但还是把稚嫩的脸庞贴到了王仇的肛门上,将点
点棕臭的颗粒含入口中,在舌苔上净化后吞入肚子里。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馥莲的肚子就开始反抗了起来。胃液裹着污物疯
狂地往上涌来,她只能死死地掐住自己喉管,让平息后的胃液返回原处。

  馥莲已有三万年的寿元,却从没有感觉时间像现在这般慢。

  俏首如同小鸡啄米,在王仇的后庭起起伏伏。她一边啄干净其中颗粒,一边
将肛毛一根根地含入口中,用唾液将之清洗干净后再缓缓吐出。

  待每根肛毛都被馥莲的舌头捋顺之后,她叹息了一声,将红唇贴在了王仇的
肛门上。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馥莲却感觉自己怎么也熟不起来,肛门中的恶臭远不是
之前能比的。如今她只想再自杀一回。

  可是作为「美人浴」的一部分,主人身上的污垢就是少女此时的养料。并且
污垢越脏,对她来说营养就越丰富。无论馥莲如何不情愿,她只能强行逼着自己
继续。

  小巧的粉舌在王仇的肠道内探索,将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一点点地卷入腹中。
有时会遇到一些隐藏在肠道褶皱处的硬茬子,少女只能用唾液将陈年旧物软化之
后,用舌尖将之慢慢抠下来。

  等把表面的污物清理完毕之后,她还得将舌头贴在肠肉上,用舌苔细细品味
其中滋味后,运转《洛水心诀》将肠道内壁净化干净。

          ————毒龙钻的分割线————

  绾云和素娥的舌头沿着王仇的身体缓缓上移,将男人的皮肤细细地舔舐干净。
她们来时是浓郁的汗臭,走时却留下两股截然不同的芬芳。

  舌尖最终在男人的喉结处相遇。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
了几分悲伤与顺从。随后两根嫩舌告别离开,一根继续向上,另一根则前往了男
人的后背。

  素娥清亮的眸子映出了王仇的脸颊,她开始舔舐起了王仇的脸蛋。

  王仇抱怨着说:「你刚舔完我的脚和身体,立刻就来舔我的脸,这有些不妥
吧……」

  素娥微微一笑:「在《洛水心诀》的作用下,我们母女五人的身体无论何时
都是干净的,还请主人放心……主人需要刷牙么?」

  「额,刷牙?还是算了吧……」犹豫了一会,王仇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再怎么说这几个女子也是舔过其他地方的,王仇从心理上就不太适应……想
着她们做过的事情,王仇恐怕此生不会与她们接吻吧。

  蓬莱仙境本是一尘不染,这几个女子曾经也都是冰清玉洁,如今却被王仇这
么个泥做的男人给嫌弃上了,真是可悲。

  王仇忽然感觉一条温暖的舌头顶在了自己前列腺上,那条活泼的舌头还在前
列腺上来回按摩,不断地刺激着他的下腹。映雪如今已经清理干净王仇的肉棒,
此刻正在不断地嗦弄着这根粗壮的家伙。冷面少女在王仇的胯下进进出出,脖子
时不时被肉棒高高顶起。

  前后夹击之下,王仇的精液终于喷涌而出……

  随后在母女五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王仇从玉山子中钻了出来。

  此时他的身上弥漫着淡淡的芬芳,再不复之前的恶臭了。

  他嗅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自言自语道:「曲屏痕说君子是芝兰所化。如今我
身上芬芳扑鼻,是否有了几番君子之气?」
第十章 东海诸国篇·君子国
  绾云母女和薛丹复都不知道君子国的位置,可是修真世界有修真世界的逻辑。
  只见薛丹复往海里扔了一枚丹药,一条大鱼瞬间叼着丹药跃出水面。随后大鱼让王仇坐在自己的背上,载着他来到了君子国。
  王仇在岸边沙滩登陆,此时一位女人正在将马匹运输上船。
  女人也是纶巾锦袍的书生打扮,与曲屏痕的衣着简直如出一辙。或许是因为她长期在海上颠簸,皮肤已被灼热的阳光染成了小麦色。
  女人见到王仇,向他拱手行礼:「阁下可是落难至此?我叫青玉游,正要去乾国贩马,需要我载你一程么。」
  乾国就是大陆的统一王朝,王仇现在还不想回去。他也向女人拱手道:「我确实是从大乾来的。只是我听闻海外有君子国,特来游历一番……」王仇的目光逐渐被马群吸引。马群身上明明没有悬挂缰绳、也没有任何人在牵引,可是这些骏马却依次排成一列,高昂着头依次登船,动作井然有序。
  青玉游的腰间虽然别着一个碧玉握把的马鞭,可是马鞭在这些训练有素的马儿面前仿佛只是个装饰品。无需鞭笞,也不需要指令,马儿就会排成长队自己上船。
  这艘商船只有青玉游一个人在看管。她单单只是吹了个口哨,一匹骏马就从马队中出来、跪在了王仇身前。
  青玉游道:「既然仇兄是远道而来,我便将此马赠与仇兄,就让它载着你在城中游历吧。它是这批马儿中最好的,也不会辱没了仇兄。」王仇感觉受宠若惊,赶紧推脱道:「我只是来君子国玩玩的,当不得如此大礼……再者说你还要将马拉到大乾去售卖,我怎能再收下如此良驹呢?」青玉游沉吟了片刻,随后向他道歉:「荀子曰:君子赠人以言,庶人赠人以财。是我做的不对,还望仇兄原谅。」
  她为王仇指了路后便不再言语,登船远行去了。
  神经!王仇只是想客气一下,没想到青玉游真就不送了。君子收礼不就是三辞三让么?
  王仇摇了摇头:男人说不想要就是真不想要么?女人就这么不懂男人的心么?
  君子国坐落在海外的一座小岛上,岛的外环郁郁葱葱,只有正中心的一个城池。城外种满松柏,城门大开,门口并无守卫,来来往往之间尽是纶巾锦袍的秀娟女君子。
  王仇走进城中。无论是从衣着还是相貌上来看,他混在这帮女君子之间都有些格格不入,可是却没有收获任何异样的眼光,一路上也没有卫兵的阻拦。
  洛花曾说王仇在东海诸国会收获到需要的东西,可如今他站在君子国的大街上却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君子国中来来往往的都是女子,谁才是自己需要的「东西」呢?
  王仇看见大街上有人在卖冰糖葫芦,决定上前套套情报:「这位……呃,先生?请问你这冰糖葫芦是怎么卖的?」
  明明是九月初,太阳还有几分毒辣,面前这个经常在阳光下干重活的商贩却穿着长袖的厚重锦袍。小贩听到王仇的声音才抬起头,稚嫩的脸庞从大大的纶巾之下显露出来,男人这才发现她还是个小女孩。
  「这声先生可真是折煞我了,叫我阿玉就好。客人是要一根冰糖葫芦么?」少女将一串糖葫芦递给王仇。
  王仇轻轻咬破糖葫芦外层的糖衣,酸甜的口感在味蕾中炸开。他不禁赞叹道:
  「简简单单的糖葫芦都能做出这等风味,阿玉的手艺真是绝妙啊。」她掏出折扇扇了扇自己羞红了的脸蛋,小声为王仇解释说:「这几日的山楂收成正好,家里的农事也不忙,于是我就来城里卖糖葫芦了……没想到竟然能收到客人如此评价,可真是羞煞我了。」
  「原来阿玉还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孩子啊,不愧是君子国人……可是山楂是十月成熟,现在的阳光也颇为炎热,似乎并不是卖冰糖葫芦的时节吧?」「客人不是君子国人,自然不知道君子国的国情。在君子国的土地上,大家只需要诚心耕种,就可以在自己喜爱的时候获得丰收。其实……其实是因为我太喜欢吃山楂了,所以今年的山楂才成熟的早的。」王仇愕然,这也君子国的土地太唯心了吧。
  但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开始套小贩的话:「我看往来行人都是女子,怎么不见男子?」
  阿玉调笑道:「君子国本没有男子,客人一来便有了。我看客人相貌奇特,好似小人国之人啊。」
  随后她又有些后悔刚刚说的话,赶紧解释说:「我不是说您是小人,我的意思是您是小人国人……啊不对不对,是您像小人国人……啊啊啊,您也是君子,是我,是我说错话了……」
  阿玉急得直跺脚,她感觉自己怎么说都是错的。少女用手背遮住明亮的大眼睛,黄豆大小的泪珠还是从指间缝隙中滚滚而下:「母亲经常对我说: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如今我……我,我怎么还能当君子呢?」「阿玉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孩子啊,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售卖糖葫芦补贴家用了,怎么不算是君子呢?你看,大哥哥还要给你灵石呢!」王仇赶忙掏出来一枚上品灵石,想摸摸少女的头来安慰她。
  谁知道少女说了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后就把王仇的手弹开。
  阿玉将扎满冰糖葫芦的草把子递给王仇,没有一丝心疼的样子:「客人的赞赏就是我最好的收获了。您既然喜欢吃冰糖葫芦,我应该将所有冰糖葫芦都送给您,为什么还要收您的钱呢?」
  王仇惊诧地询问她:「在君子国买东西不需要钱么?还是说君子国并没有货币?」
  阿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君子国自然是有钱币的。如果客人想买什么东西,尽管拿走就是了。交纳钱币是买家对卖家产品的认可,卖家是不能强行收钱的。」
  王仇感觉自己被搞迷糊了:「也就是说,君子国的商品没有售价,只有小费……对吧?那如今我觉得你做的冰糖葫芦很好吃,所以要给你钱,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阿玉义正言辞地说:「您可以给我钱,我自然也可以拒绝。古人云:有所爱者则赐之。糖葫芦是您所爱,我便赠与您;钱财却非我所爱,所以我不能接受。
  我还要感谢您让我意识到自身不足,从今日起我将会继续磨砺自己,争取早日成为一位真正的君子!」
  少女说完之后便走了,留下了在摊位前一脸懵逼的王仇。
  这时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女君子,讨了一根糖葫芦。她吃完之后对此赞不绝口,将一个沉重的袋子送给了王仇。
  王仇打开袋子一看,五颜六色的珠宝翡翠差点没闪瞎他的眼睛。
  男人啼笑皆非:「真不愧是能生出曲屏痕的土地,怎么到处都是神经病。」苏听瑜却感慨道:「君子国的土地只能生出来君子,君子之间自然相安无事。
  可如今却来了你这么个小人……看来这个尽是女君子的君子国离灭国不远了。」王仇没从阿玉口中套出话,于是决定去酒肆看看情况。毕竟按照平日的经验来看,酒肆是鱼龙混杂的地方,找人套话应该会很简单。
  这是一家挂着无字牌匾的酒肆,可是店内却坐满了客人。
  如同刘禹锡在骈文中所写的「谈笑有鸿儒」一般,女君子们在店里觥筹交错。
  她们虽然姿容各异,可都是绝世美人,谈吐之中皆是引经据典、吟诗赋诵。众君子的折扇扇起阵阵微风,腰间玉佩叮咚作响,酒香与女子的体香在酒肆之中酝酿。
  看店内没有座位,王仇正准备离开。此时一位面色清秀的女子向他拱了拱手,随后走出酒肆。王仇坐到了那女子的位子上,发现凳子还没捂热,桌上的菜肴还没动过筷子。
  原来她也是刚进店不久,看到王仇没有座位,才将座位让给了他。
  王仇只听过公交车让座,没想到这次吃饭也能被人让座。
  此时一位身着粗布短衣的美女店小二走来,将桌上菜品收走,随后询问王仇要吃些什么。
  王仇点了几份家常菜之后便与小二闲聊起来:「我看君子国人都是身着锦袍,还以为君子都应该如此穿着呢。」
  俏丽的小二只是娇笑着说:「君子自当身着锦袍,可穿着粗布短衣的也不一定就不是君子。我如今只是个酒肆小二,穿这身衣服干起活来方便一些。」王仇哈哈大笑:「之前还有个君子说我像是小人国来的,现在看来也有人和我衣着类似啊。」
  小二摇了摇头,替王仇解释说:「客人想必是从乾国来的,对此地情况不甚了解。小人国与君子国诸事相反:君子国好和平,小人国好征伐;君子国皆女子,小人国皆男子;君子国国民内部和谐,小人国国民内战不断。小人国与君子国毗邻,其国民时常侵略我们君子国,让我国百姓苦不堪言……或许是之前的那位君子未曾见过男人,所以误解了贵客,还望客人不要对君子国产生嫌恶。」不过多时小二便把菜品上齐。王仇饮了一杯酒之后赞叹道:「之前曲屏痕说白酒应当有五谷之气,我还不以为意。如今饮了这杯君子国的酒水,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杜康佳酿。」
  小二惊疑地问道:「客人知道曲屏痕?」
  上钩了!王仇心里暗喜,随即故作伤心的样子:「我与曲屏痕一路相伴,她也邀请我到君子国游玩。不曾想半路遇到蛟龙袭击,曲兄也被蛟龙捉走了,我在海上漂浮许久之后才找到君子国……」
  小二点了点头,安慰王仇:「客人还请放心,曲屏痕必然会平安无事……至于此事,我会将之汇报给陛下的。」
  王仇有些不信:「你怎么知道曲兄会平安无事?而且你只是个打杂的,又怎么能见得到君子国的皇帝?」
  小二却说:「曲屏痕侍奉天道,天道自然也会庇佑曲屏痕。至于您说的皇帝的问题——君子国的国民人人平等,人人都有面见陛下的资格,甚至谁想当皇帝谁就能当皇帝。再者说我是曲屏痕的姐姐曲茹帆,也是君子国的太子,自然可以随时觐见母后。」
  王仇震惊地问:「你是太子?那为什么屈尊在这间酒肆之中当个普通的小二?」曲茹帆回他:「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皇帝的工作是为了百姓谋福祉,小二的工作也是为百姓服务,皇帝与小二又有什么区别呢?」各司其职,人无高低贵贱之分。好一个君子国!
  王仇斟上一杯碧玉葫芦中的灵酒,敬了曲茹帆一杯:「敬君子国!」曲茹帆也不推脱。她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细细品味之后,怅然若失地说:
  「唇齿留香,清爽宜人。无论世道如何都当苦中作乐,前路即使坎坷依旧砥砺前行。正所谓:不消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此刻我饮了这盏酒,方知杜康之道。这家无字酒肆送你,我也该去寻找我自己的道路了。」
  言毕,曲茹帆走出酒家,背影在街道的人群中消失。各位酒客也纷纷起身,无声地为她拱手道别。
  「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无拘无束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消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她念的是朱敦儒的《西江月》。」酒剑仙叹息道:「仅仅是饮了一杯酒,就能体悟出我平生所好,知己啊……可惜这番相逢晚了点,如今已经没有什么酒剑仙了。」王仇只是单纯地觉得有趣:自己来君子国才一个时辰,就收获了一个冰糖葫芦摊子、一袋金银珠宝、以及一间落客率极高的酒肆。不知道他在君子国多待些时日,又会收获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王仇听到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声。众酒客闻声也纷纷跑出酒肆,留下满堂的珠宝当做饭钱。
  王仇追上那堆酒客,也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走到大街上之后,他看见一个短发的中性美人正驾车前行、一圈圈的女君子们将马车围的水泄不通。
  短发女子的眉宇之间透出一股不凡的气质,宛如青松在云间傲然挺立;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又似湖光山色之美景。冰肌玉骨,眉眼如同夜晚皓月般明净皎洁、清高孤傲;可当她嘴角上扬的时候,笑容也如同此刻的阳光一般耀眼炽热,温暖着君子国的这一方土地。
  既不失女子的婉约,折扇轻摇之间又透着一股男子的不羁与倜傥之气。
  「好一位女君子……」王仇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女人手持缰绳,马车在人群之中缓缓前进。平日里淡然恬静的女君子们此刻都化作了中性美人的疯狂粉丝,一边大声呼唤着「潘玠」的名字,一边往车内投掷瓜果。
  说是马车,其实并没有古装电视剧里小房子一样的车厢,反而更像是先秦时期的四轮敞篷战车。桃李、木瓜、苹果……在女君子们的呼喊声中,各式各样的水果往潘玠的身上砸过去,却在她的身边轻轻地落下,最后铺满了整间车厢。
  潘玠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右手推脱着粉丝们的好意,左手却死死地拉着缰绳、似乎是想让被包围的马儿走的再快些。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站在人群之中的王仇,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喝止了众人:「我有要事在身!曲屏痕让我将路边这位客人接到宫中款待,诸位还是先散了吧!今日我是真的有要事!还望诸位暂且退去!」围观众人这才散去,潘玠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阵阵花香从她的衣袖中散开,潘玠将柔荑伸向王仇,把后者拉上马车。
  二人并肩而立,潘玠对他说:「阁下就是王仇吧?没想到屏儿刚刚传回消息,我便在路边看到了你。真是巧中又巧,此番真是多谢仇兄的解救之恩了!」王仇问她:「曲屏痕平安无事?她不是被蛟龙捉去了么?」中性美人轻啐一口,抱怨道:「那东海龙王欲夺人之爱,好在屏儿吉人自有天相……说是什么前些日子放生的大鱼偷偷救了她(丹炼己那章结尾),带她逃到了无启国。屏儿飞鸽所传信件今日刚到我手上,仇兄不必担心夫君的安危。她如今又找了艘船,现在正在东海之上四处游玩呢。」「夫君?莫非阁下是……」
  「我是曲屏痕的妻子潘玠。 多谢阁下在海上对夫君的诸番照顾了。」女君子配女君子,兰心蕙质的两个女子天造地设,真该称赞一声女才女貌啊……王仇悄悄将自己色眯眯的眼神吞到肚子里——再怎么说曲屏痕也是自己的好闺蜜,我怎能对她的老婆如此不敬呢?
  就在王仇胡七八糟地瞎想的时候,一只柔荑却握住了王仇的手,将男人的手轻柔地放在车轼之上。
  二人的指尖仅仅是短暂地叫错了一下就分开了。可是美人的体香还依旧萦绕在王仇的手心,女君子留下余温久久不曾散去。潘玠虽然看上去像是个俊美的少年郎,可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男人的目光偷偷审视着女君子,目光最终定在她饱满的胸脯之上,然后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贼眉鼠眼。
  「仇兄握好,小心别跌下去了。」潘玠温柔地提醒王仇。
  王仇强行压住心中色欲,询问她说:「刚刚那些往车内扔水果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潘玠拾起车厢内的一颗李子,用袖子擦拭干净之后递给了王仇。
  她一边驾车前行,一边为王仇解释道:「不知谁人造谣说我是潘安转世,给我安了个君子国第一女君子的名号。都说掷果潘安,于是城内百姓效仿《世说新语》中所记载的故事,每次在我出行的时候也要向我投掷瓜果来表示钦慕……诶,潘安确实是古往今来第一美男子。可是以皮色示人,用美貌评定一个人的价值,这又怎么能算是君子呢?」
  王仇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前段时间秋少白还说自己丑的像是左冲转世,现在来君子国还真让自己遇到了潘安转世……他妈的长的帅了不起是吧?byd还让你装起来了是吧?你有本事把你这张脸让给我你再装逼!
  潘玠注意到了王仇的尴尬,安慰他道:「君子不以貌取人。曲屏痕在信中说你虽然面相丑陋,可内心却十分善良,颇谙君子之道,让我好好款待你。」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伤人。「面相丑陋」的王仇确实在君子国内没有收到过任何异样的眼光,可是听了潘玠的话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王仇恶狠狠地咬了一下手中的李子。君子国的李子汁水充盈、酸甜爽口,可惜难以浇灭男人心中的怒火。
  上一个说他丑的女人已经变成宝物袋子里的青铜鼎了。
  二人在马车上交流着,王仇对于这个历史悠久的神秘君子国也逐渐有了一定的了解。
  曲屏痕所说的「侍奉天道」原来不是放屁。在君子国的土地上只要诚心侍奉天道,天道也会给予相应的回报。正如之前阿玉所说的那样,只要农民在秋分耕田、谷雨播种,就一定会获得丰收,并且收获的粮食不多不少、刚好能供给君子国人每年所需。万年的国史中甚至没有出现过任何天灾。
  君子国人都不曾修炼,可是与小人国的连年征战之下竟然没有出现过伤亡;芝兰所化的女君子们成年之后容貌不变,即使寿元已尽也会保持着平生最美丽的样子去世。这都是天道庇佑的结果。
  喜欢绘画的人一定会成为丹青高手,专注作诗的人一定会留下传世名作。只要努力就能有收获,这就是这片君子国土地上的真理。
  苏听瑜忍不住感慨道:「我之前见曲屏痕气运滔天,还以为她是天命之女。
  现在看来,所有君子国人都是有大气运的……努力就会有收获,若我是君子国人,恐怕如今早就得道飞升了吧。」
  秋少白却轻笑着说:「如果你是君子国人,你就不会想着得道飞升;如果你想得道飞升,你就不会是君子国人——君子不器,君子不争。侍奉天道说来轻巧,可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恪守君子之道呢?」
  王仇这个穿越者是真听不懂她们这些玄玄叨叨的话,直截了当地问:「气运究竟是什么,真有这么玄乎么?」
  秋少白笑着解释道:「气运就是当主人与别人战斗时,他自己的灵宝突然爆炸,把自己给炸死了。」
  言语之间,皇宫已至。王仇与潘玠下车步行。
  皇宫门口是一个庭院,庭内种满松柏和翠竹。庭院中央有山有水,梅花与兰花同时绽放。
  潘玠路过庭中小溪时,突然上前捧起一汪清水,濯尽脸上尘埃后再把水珠小心擦拭干净。
  见状王仇调戏她说:「潘兄这是着了相了……刚才不是还在说君子不以貌取人么?怎么现在却如此在意你的脸蛋?」
  潘玠义正言辞地说:「陛下是夫君的母亲,自然也是我的母亲。孔子云:爱敬尽于事亲。我当以最好的状态来侍奉母亲。」随后潘玠似乎是被泉水冰到了,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王仇关心地询问她身体是否无恙,潘玠却苦恼地说:「我从小就体弱多病,身体不太好,仇兄不必担忧。」
  二人并排前行。一路上还有潘玠这个导游为他介绍着:「母亲好丹青,平日里都是在后殿的清净处处理公务、安心作画。前殿被改做了书社,时常有人辩经,亦有儒学大家来此授课……」
  此时二人已到书社门口。书社大门敞开,王仇向门内望去。只见高堂之上一位高冷少女正在举着书简授课,堂下挤满了学生。这些学生里,有些看上去还是稚童,有些却是丰乳肥臀的熟妇。
  女子国人成年之后容貌不变,从外观上也看不出她们的具体年龄。
  王仇问身边的导游:「我之前以为学社只是用作启蒙,原来还有这么多成年女子也在此学习。」
  潘玠笑道:「荀子曰:学无止境。人生的每个阶段都需要读书。这些人里有些是花甲老人,有些还是带着女儿一起听课。即使是启蒙之作,不同的大儒解读亦有不同,所有听众都能获得新的理解。」
  女先生手捧竹简在台上踱步,她仪貌端庄、腰间挂玉,圣人之言从红唇小口中倾泻而出;台下众女低头伏案,或沉思、或静听,将老师所授内容事无巨细地记录在自己的笔记当中。
  有教无类的先生,配上好学不倦的学生。都说封建帝国没有永恒,可是君子国却安然度过了万年时光,或许这就是她们的活力源泉吧。
  走过书社,二人来到皇宫偏静处的小院中。
  明明是君子国的权利核心,可是皇帝的居所却十分朴素,二层的楼房还没有之前的酒肆高。
  潘玠说:「母亲平日里在一楼议事作画,二楼就是她的闺房了。」王仇回忆起沿途的光景:一路上见不到半个守卫侍从,来来往往的都是吟诗赋颂的雅士和前来参观的母女,现在连皇帝住所都如此简陋……这哪里是什么严肃的皇宫,分明就是君子们前来踏青的公园嘛!
  走入屋中,王仇看见一位冷面的宫装女子正伏案作画,她身边还围绕着一堆女君子。宫装女子在作画,女君子们就手捧着各色颜料在案边观摩她的笔法。
  还有其他几个女君子在忙前忙后,将青金石、孔雀石、赤松石等最高级材料研磨成粉末,将之添到侍立着的女君子们手中。随着宫装女子的毛笔在纸上游走,各色颜料就化作了画纸上的锦绣河山。
  潘玠进了屋之后就不再言语,拉着王仇的手静侍一旁。男人贼眉鼠眼地偷窥着画中美景,对着女子的丹青画技啧啧称奇。
  许久之后,宫装女子终于停笔,潘玠这才解释说:「母亲在作画时不喜欢别人打扰,因此刚刚我才没有说话。」
  「我画了五年,如今终于画完……真的是此生无憾了啊。婉儿,真是辛苦你们了,快快下去休息吧。」宫装女子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她似乎是个极度认真之人,刚刚沉浸于丹青之中才不苟言笑;如今画毕,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温柔大方。
  其他女君子赶忙回道:「不忙……我们几个弟子还想多观摩观摩师尊的画法。」婉儿等一众女君子既是徒弟,也是粉丝。她们侍奉了师尊五年,同时也观摩了五年的绘画过程。她们慢慢地品味着画中意境,将之转化成为自己未来画作的一部分。
  「噫?玠儿,何时来的?」
  伸完懒腰之后,女子方才注意到屋中出现的二人。她此刻衣衫不整、手上还沾满了各色颜料,怎能接客呢?女子赶紧脸红地收起不雅的动作,去屏风后面整理好衣着之后才姗姗来迟。
  女子向王仇行礼道:「我是君子国的国王曲希梦,一时之间不知贵客远道而来,还望贵客原谅~ 」
  王仇此刻早已沉醉于画中世界,忘记了人世的言语。
  画长十二米。画中松柏林立、海浪汹涌、连绵不绝的山峦自始而终。山峰层层折叠,或如女子般温婉、或如犬牙般差互、或如巨擘般直入云霄;山峦间有城池、屋舍、青石小路,原野上有农家、耕牛、万亩良田,碧空中亦有祥云、仙人、成队飞鸟。
  王仇张了张嘴,匮乏的言语道不出丹青美景。他此刻只想进入画中游玩,再也不想尘世的烦苦。
  「画中可是君子国的风景?可是城中为何没有画百姓?」王仇不禁问道。
  曲希梦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为王仇解释道:「我笔力不够精湛。画画丹青小景还可以,却画不出君子国人的无尽风流……或许当我老去的那天,才能真正有资历画完这副画吧。」
  明明能画出如此杰作,曲希梦却依旧谦逊,或许这就是大家的余裕吧。
  君子国人的风流确实难以入画……王仇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问:
  「那为何在山水间的落笔就是大开大合,在君子国城中却又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每一处砖瓦尘埃都画的如此细致?」
  「画『竹锁桥边卖酒家』,应当画竹林间隐藏着的酒旗;画『踏花归去马蹄香』,应当画蹄痕之上流连忘返的蝴蝶……画君子国,自然也当画城中百姓生活过的痕迹。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君子一般的百姓,君子国才能被叫做君子国。只可惜我无力再画诸位君子了,就让她们将自己画入其中吧。」未见农人,却能看见田舍间渺渺炊烟;未见商贾,却能听见集市内的阵阵喧哗;未见掌柜,却能闻见酒肆中的醉人酒香。
  即使没有画人,可君子国人却依旧跃然纸上。她们货尽其用、人尽其力;她们人人平等、天下为公。连国王都是一心为民、讲信修睦。
  「君子国,君子国……」王仇自言自语道了两句。
  或许这样的君子国就是《礼记》中的大同社会吧。
  此时潘玠却打断了二人。她将曲屏痕的信递给曲希梦,说道:「这是夫君所传信件,还望母亲过目。」
  曲希梦看着信中所写,皱着眉头说:「屏儿确实平安。可是她在路上遇见一个道袍女子,那女子居然流落到了小人国?这还了得,必须立刻前去营救!玠儿,这番就再辛苦你一下吧,你立刻带兵出征……切记不要杀生,将那女子救回来就可以了。」
  「孩儿领命!」

  第十一章 东海诸国篇·看杀潘玠
  「满饮此杯……再满饮此杯……」
  听着耳边传来的醉鬼似地劝酒之言,秋少白哈哈大笑。七八位女君子瘫倒在桌上,鼻息处皆是酒香,口中涎水滴落,没有了往日的君子模样。
  喝酒固然有趣,但更有趣的是与有趣的人一起喝酒。此时秋少白在酒肆之中与诸位女君子们推杯换盏。女君子们的高风亮节让酒剑仙心生敬佩,酒剑仙的诸般风流往事也让女君子们啧啧称奇。
  秋少白将葫芦里的酒液灌入口中,潇洒地说道:「却说那日,我孤身前往魅鬼宗,一剑斩过去便是众鬼哀嚎。随后我将胡藕雪救出,在魅鬼宗上喷了口酒水,胡藕雪的火牛随后踏过酒水,那邪修宗门就化作了一方焦土……诶?小思思,你怎么就趴下了?你还没听我讲完鬼魅宗的故事呢!」被叫做「小思思」的少女已经醉趴在了桌上,口中喃喃道:「不要叫我小思思!只有我的太奶奶才能叫人家小思思!唔……我怎么看见我太奶了?她不是早就去世了么?嘿嘿,太奶奶,小思思好想你啊……」自从那日王仇与曲家母女在宫中道别后,就住进了酒肆当中。王仇把众多肉傀放了出来,让她们一边卖酒一边自由活动,他自己则整日去玉山子里洗澡。
  在君子国哪需要卖酒?这帮女君子们只需要将五谷杂粮扔进酒窖当中,第二天就能收获数缸美酒。酿完酒后她们会自己舀酒、自己做下酒菜,与朋友吃完饭后还会自己将盘子洗干净,扔下一袋珠宝后便会风度翩翩地自行离开在别的地方开自助餐还得需要厨师和服务员,在君子国则只需要挂着酒肆的招牌就行了。
  这帮女君子们给钱还颇为大度。短短三天的时间,王仇的卧房便堆满了一层又一层的金锭珠宝。可怜的男人这几天最喜欢干的就是躺在金山上睡觉……没办法,穷惯了。天降横财,谁人不会心动。
  至于君子国的货币体系会不会崩盘?在君子国哪还有什么货币体系。她们只需要在路边的土旮旯上踢两脚,就能踢出前人埋下的金银珠宝。钱对她们来说只是一种形式,想给钱就给钱,不想给钱也无所谓……在君子国,平常谁用钱来买东西?
  即使是做外贸的马商青玉游,也不过是为了以马易书。
  酒肆无事,秋少白因此也落得清闲,于是整日与女君子们饮酒作乐,在酒肆当中安然地享用着来之不易的自由活动时间。
  众酒客称赞道:「曲茹帆真是目光毒辣啊,竟能在人群中识出如此奇女子,还将酒肆托付给了她……真不愧是太子,眼光就是比我们要好。」秋少白哈哈大笑。
  此刻酒肆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是一位女君子在酒缸中舀酒。酒剑仙走到画边,将手伸进画中,随后将画上的酒勺取了出来。
  她将酒勺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后,赞叹道:「酒是越陈越香,此酒竟然是五百年的窖藏。」
  一位女君子惊叹了一声:「这画确实是五百年前所画,这还是国王她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画的呢。」
  另一位酒客则说:「修仙竟然如此神奇,竟还能从画中取出美酒。我也要试上一试!」
  君子国人都没有修行,自然也没有什么修炼的法门。可是那名酒客只是闭上了眼睛,身上气息便发生了变化,再睁开眼时竟是筑基巅峰。
  秋少白差点没把口中美酒吐出来。她是绝世天才,修炼至筑基也花了将近五年;面前这个连修仙法门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凡人,瞬息之间就能炼至筑基……之前秋少白还说气运能让对手的灵宝爆炸,如今看来君子国人的气运比她想象的还离谱。
  那名酒客感觉自己已有修为,于是走到画边,试图将头伸进画中,最后却碰了个狗啃泥。
  「小妮子,你这修为还得再练练!且看我的!」秋少白大笑一声,将手指戳进画里,随后画中酒缸就被她的芊芊玉指戳了个洞,缕缕酒液从缝隙间流出。
  随后她故作焦急的说:「我已将酒缸戳破,现在只能用手指将漏洞堵住。想品尝画中美酒的快过来!」
  一众酒客纷纷在画前蹲下,将翘首高抬,无数张檀口对准画中漏洞的地方,只等酒剑仙开缸放酒了。
  见众人都已做好准备,秋少白坏笑一声:「开酒喽!」随后玉指从画中拔了出来,滚滚酒液从画中漏洞处奔流直下。酒液在空中却化作墨汁,浇了众酒客一脸。
  脸上被墨汁沾满的诸位女君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她们也不恼,反而哄堂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秋少白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在自己下体来回摩擦。她低头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她还以为是被偷袭了呢,于是眉眼微皱,身上的杀意渐渐涌现。可随后那根东西就插进了酒剑仙的小穴当中,害得她的满身杀气化作了眼中春意。
  秋少白双腿内八交叉,抬眼往上看,果然看到二楼凭栏下望的王仇,于是忍不住地对她的主人翻了个白眼。
  一众酒客此时还在大笑着用手绢擦拭脸上墨汁,没人注意到秋少白的异样。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掌往身下探去,手心在穴口四处摸了摸,却什么也没摸到;随后她又将手掌放在小腹之上,曾经平坦的小腹已被那根东西塞满了,却也没发现什么玄机。
  随着那根东西的不断抽送,女人穴内的蜜汁也渐渐染湿了她的亵裤。秋少白虽然不知道王仇是用什么手段做到隔空胔穴的,但她能用肉穴感受出来,那根羞人的东西分明就是王仇的肉棒嘛!
  经过数月的开垦,秋少白的肉穴早就变成了王仇的形状,现如今连他肉棒上的筋脉纹路都能认出来。她哪怕闭上眼睛,都能通过肉棒上的青筋来判断出王仇的旋转角度,从而推断出王仇的体位。
  王仇是怎么隔空操弄自己的小穴的?秋少白想不明白。
  刚刚还在人前显圣的潇洒酒剑仙,此刻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主人操着肉穴。
  她羞红了脸蛋,春水在眸子里氤氲,为了不发出声音只能轻咬住食指。
  「同时间操两个人的小穴可真爽。」
  王仇在秋少白的脑海中传音,可是女人的脑子已经逐渐无法思考了。
  同时操两个人是什么意思?秋少白一时之间无法辨别。她颤颤巍巍地踱步到椅子边上,慢悠悠地坐了下去。
  她此刻只想关店打烊,将肉穴安心地托付到主人的肉棒上,不再思考尘世间的俗事。
  「不许打烊哦,我就想看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操着的样子。你不是喜欢人前显圣么?那你就继续人前显圣吧,最好能在装逼的时候达到高潮,让我看看你这个酒剑仙丢脸的样子。」
  「主人可真是坏心眼啊……大坏蛋……」
  酒剑仙的潇洒是与生俱来的,怎么能说是装逼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秋少白只想早点打烊,可是一个娇羞的少女却来到了她的身边。秋少白认得这个少女。少女这三天都在店里,也不饮酒,只是单单吃了三天的油炸椒盐花生米。
  秋少白颤抖着问她:「你……有什么事么?」
  少女的脸蛋如同清晨的苹果一般润红。她羞着脸说:「奴家名叫王静蕊,是城中玉匠的女儿,现在正在宫里跟着陛下学画……」「我是……问你……嗯嗯~ 有……什么……事么?」秋少白的声音夹杂着娇喘声,这是因为一根滚烫的肉棒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肉穴中抽插,插的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可是这一字一顿地声音在少女耳中却如同威胁一般,吓得她打了个激灵。
  可是她还是鼓起勇气,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递给秋少白:「其实我对秋先生一见钟情,这几日都在酒肆中暗中观察您……这是我母亲给我雕刻的山水牌,说这可以当做我的嫁妆。她说若是有一个淡泊名利的潇洒君子能够收下的话,那人就会成为我的如意郎君……不知您能收下这块山水牌么?」王静蕊低着头,白玉一样的耳朵已经染上了红霞,娇小的模样像小兔子一样可爱。
  王仇调戏地说:「没想到身材高挑、快意洒脱的酒剑仙,来到君子国就成了万雌王……诶,长的漂亮就是好,我还没被人表白过呢。」秋少白感觉有些好笑。虽然大乾也是阴盛阳衰,也有女女相婚的情况,可也没有尽是女子的君子国那么极端。至少她本人的性取向还是男人。
  「对……不起……嗯啊~ 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噫噫噫……」「答应她。」
  「啊?」
  「虽然我是yy小说吧来的,但我感觉ntl和百合破坏也挺爽的,尤其是在她心上人表白的时候抽插她的小穴。」
  秋少白无奈地喘息着,酒香与汗液在衣襟间弥漫。她的手轻轻握住了少女手中的山水牌,对她说:「我收下……」
  「真的么?你真的能当我的夫君照顾我一生么?太好了!」王静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激动地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绯红色。
  此刻沉浸在虚假的幸福当中的可怜少女并不知道,她的情郎接受表白只是「主人的任务」罢了。
  「站起来,抱住她。」
  在主人的传音下,一米八的秋少白佝偻着腰站起身来,将娇小的少女抱在怀中。少女的脸蛋贴在了秋少白饱满的胸肉上,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妈妈,你看到了么,我终于找到我的如意郎君了。
  「你还没被我开过肛吧?苏听瑜的肛穴倒是被我调教好了,酒剑仙的肠肉我还没品味过呢。今日我便同时胔一下你们两个人的肛穴。」秋少白突然反应了过来:王仇是在通过无事牌的隔空传送功能凭空抽插自己小穴!
  她瞥了一眼王仇,只见他正衣着整齐地站在二楼,手背在身后一副无辜的样子。想必那枚无事牌现在就紧紧地贴在男人恶臭的亵裤里,无事牌的传送位置也能随着王仇的心念移动,即使他不用动手也能随时将肉棒插进世间任何一人的小穴。
  是了!修士炼化的灵器还有共感的功能,即使王仇通过无事牌胔着秋少白,苏听瑜化作的无事牌也能同时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抽插!
  相隔数米的师徒二人此刻被一根肉棒联系在一起。只用一根肉棒就能同时在两个女人的肉穴中抽插,感受着师徒二人截然不同的肉穴滋味,世间除了王仇之外,谁还能做出如此奢侈之事?
  秋少白忍不住心想:平日里傻傻的,没想到主人在色情的方面还挺有想象力……噫噫噫噫!
  万般心思都化作了女人口中的淫叫,随着一根肉棒凭空在自己的肠肉间开垦,秋少白终于叫出了声:「噫噫噫别插那里啊呜,我们师徒二人不是齤齤玩具啊啊!」「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王静蕊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居然是从秋少白的口中吐出来的。这几日见到的酒剑仙都是潇洒自若的,什么时候见她露出过这种神情?少女虽然不懂秋少白在说什么,但其中的失态和春意还是害得少女心里痒痒。
  少女想看看情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被高佻的秋少白狠狠地抱在了怀里,脸颊被女人死死地摁在乳肉上。
  「不要看,不要看,这对你来说太早了啊啊啊!我要去了,奴儿被插了两下肛门就去了啊!终于要成玩具噫噫噫!」
  支离破碎的语言传入耳中,少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下身逐渐湿润了起来。
  懵懂的少女,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向着一位高佻的御姐表白,将珍藏二十年的嫁妆放进对方的手心,收获的却是一份虚假的爱情。自己一见钟情的情郎,接受表白只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要在主人的命令下与自己相拥,最终还要在自己的怀抱中被主人的肉棒开肛到高潮。
  情郎高潮后的淫水染湿了自己的衣裳,少女却不知道那是什么,还以为情郎是失禁了。
  秋少白说得对,有些事对王静蕊来说太早了。但她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而那天她们将会被一根肉棒联系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我还没射呢,你的骚肛怎……」王仇的话还没说完,酒肆之外传来了阵阵哀乐与哭泣声。
  丹炼己焦急地跑进酒肆,大声对王仇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王仇不满地说:「一惊一乍地做什么。君子应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你离君子之道还差的远呢。」
  「潘玠死了!」丹炼己大声哭喊道。
  「你说啥?」
  酒肆内的酒客们听了丹炼己的话,乱做了一团。
  ……
  夜晚的坟地十分安静,只有远处若隐若现的阵阵凄切蝉鸣声。白日里前来吊唁的女君子们早已散去,空留满地的纸钱与鲜花。
  王仇捂着脑袋,感觉有些头疼:「潘玠怎么还没出征就死了?丹炼己,你这几日整天往潘玠家里跑,你应该对她的死因知道些什么吧?」丹炼己眼中含泪,头戴白巾,跪在潘玠的坟头哭诉道:「我早就向往君子国的淳古之风了,这几日都是在潘先生的家中近距离观察她的言行,想着学习她的行事作风……」
  男人喝止了她:「说重点!」
  丹炼己被王仇吓得「噫」了一声,继续说道:「潘先生平日里身体就不好,这次又被委以重任,晚上睡不好觉……再加上各位女君子粉丝整天来家中拜访,为潘先生送别。潘先生有些招待不过来,最后,最后……最后突然就卒了……」秋少白叹惋道:「貌比潘安,最后却落了个看杀卫玠的下场。君子薄命,真是个可怜的人啊。」
  王仇感觉有些可笑,前些日子才认识的女子,好端端的一个美人,突然就猝死了。
  男人在丹炼己的身后蹲下,抚摸着少女的脑后青丝,轻声安抚她:「死者未必不能复生。既然你如此倾慕君子,就让你再送她一程吧。」丹炼己睁大了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便化作了一个小巧的青铜鼎,将坟中女尸吸入体内。
  「潘先生都死了,你还要猥亵她的尸体。王仇,你没有心么!」情急之下丹炼己连「主人」也不叫了,视图阻止王仇。
  王仇冷笑了一声:「我若有心,秋少白还是快意恩仇的酒剑仙、苏听瑜还是行侠仗义的女侠、你也还是那个穷且益坚的小君子……」燃起灵火,王仇盘膝而坐。正当他准备将潘玠炼化的时候,小巧的洛花突然站在了青铜鼎的上方。
  「大姐你是闲的没事干么,整天在青洛剑宗偷窥我是吧?」巧笑倩兮,洛花用小脚凭空踢了几下王仇的眉心,打趣道:「看到我你不开心么?这么一个大美人来找你玩,你应该欢迎才是。」「美人倒是美人……」王仇用手掌比了比洛花,说道:「可你的身体还没我的巴掌大,大美人的名号就趁不上了。」
  洛花飞到王仇的鼻尖,用身下的两蚌软肉在男人的鼻梁上轻轻摩擦:「我还等着主人你来青洛剑宗呢,到时候把我收了,再看姐姐我的身体大不大嘛~ 」不想继续与她调情,王仇问道:「所以姐姐这次来是干什么的?」「你是想要用薛丹复将她复活,然后将她炼制吧……你是注定无法成功的。」「这是为何?」
  「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潘玠侍奉天道,神魂的一部分也被收入了君子国当中,你无法将她完全复活。不过放心就是了,总有一天你会将她完全炼化的……对了,我那朋友还特地让我给你个宝贝。」
  一枚铜钱落入王仇手中。铜钱布满青绿色铜锈,正面依稀刻着两个字。
  王仇仔细辨别着这两个字:「这是……壬寅?」洛花点了点头:「既然你识得上面所写,那这枚铜钱确实应当属于你。」「这宝贝有何用处?」
  洛花对他做了个鬼脸,一脚将他的神魂踢到了鼎里:「这是你的东西,用途你自己猜去吧!」
  ……
  潘玠坐在梳妆台前,用小巧的毛笔蘸起一点黑色,对着铜镜画起了眉。
  王仇被洛花一脚踢进了鼎里,此时的他脑袋懵懵的。
  「你来了。」潘玠一边画着眉,一边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
  潘玠既然无法被复活,那炼化过程应该类似于同为女尸的张小田。无需直面她的执念,她也无法反抗,此时只需要与她唠唠嗑就好了。
  想到这里,王仇放下心来。
  此刻他的心里反而没什么淫欲,只是有几分好奇:「你现在已经知道你的处境了吧。身为君子,你对自己将会被炼化的结局怎么看?」潘玠叹了口气,继续画着眉:「进了这鼎里,一些事自然是知道了,比如你将要炼制我这件事……君子不争,乐安天命。无论发生什么事,君子自当淡然处之。」
  王仇走到潘玠身边,将自己枯瘦的脸颊贴在潘玠饱满白皙的脸蛋上。铜镜中映射而出的是一个臭到令人作呕的黄脸男子,与一个美到遗世独立的翩翩佳人,「我在想,将你这么个美人炼化后,究竟会炼出什么样的宝贝?」「我是君子国人,应当是个玉佩吧。正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王仇冷笑一声:「在鼎里会见到一个人最难忘却的画面……如今你在画眉,可见在你心里,你的这张漂亮脸蛋远比你的君子之心重要。」潘玠握着眉笔的玉手停了片刻,随即继续说道:「虽说君子不以貌取人。可是君子也会严格约束自身的品行,而相貌就是君子约束自身的一方面。虽然君子不会刻意追求美貌,但也会时刻注意自己的衣着与外观,将自身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人。」
  女人还在嘴硬,但王仇并不在意。
  「一个好饮酒的酒徒被我炼作了酒葫芦,一个貌比潘安的美人又会被我炼作何物呢?潘安、卫玠都是古时的美男子啊,如今你却叫做潘玠……」王仇干枯的手指在美人的俏脸上轻轻划过,夹着黑泥的指甲盖激起点点难以察觉的鸡皮疙瘩:
  「多美的一张中性脸蛋啊。蓄发就是绝世美人,将长发收起就是一个美男子。你保养了这张脸整整二十年……你说我会不会将你炼作一张脸呢?」「到时候戴上这张脸,我也会变作一个美男子了吧?」「到时候我顶着这张脸,又会有多少美人投怀送抱呢?」潘玠突然给了王仇一个耳光。这位谦谦君子将王仇扑倒在地,用拳头砸着地上的男子,用牙齿撕咬着男人的身体。
  「把我的脸还给我!快停下,快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了,让我出去!」可惜已经晚了,入鼎之后便无法逆转。
  王仇的身影逐渐消失,空余下君子房间内的淡淡体臭味。
  ……
  鼎中的女君子化作了一张没有脸的素白面具。
  王仇将面具戴在脸上,面具与脸颊融为一体。他佝偻着的矮小身体猛然变得高大起来,枯瘦丑陋的脸庞也变作了美男子的模样。
  潘玠没有完全复活,她只是无法化作肉傀的模样。
  王仇的脸隐藏在面具之下,闻到的却是潘玠身体上的淡淡芝兰芬芳;舌尖在面具内轻轻舔弄,传来的却是丰满女体的柔软触感。
  如今王仇身上散发着幽香,连身体都变成了一个美男子。看来他离古之君子似乎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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