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练器法 番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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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练器法 番外 1-2

第11.1章 一隅

  (时间线在11章~12章、炼化潘玠和胡藕雪之间。此章犯文青病,无肉。)

  都要到闭店的时候了,酒肆之中还是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大堆酒客。秋少白叹
了口气,拍了拍手,大声呵斥道:「宵禁了宵禁了,有家的赶紧回家,没家的就
滚出去睡。」

  秋少白这么一喊,一个趴在桌案上的女君子从鼾声中醒来,可是酒精还是让
她的大脑无比疼痛。她甩了甩头,试图把醉意从脑海中甩干,最终却是徒劳无功。

  「老板,我们君子国不是不宵禁么?」她有些疑惑地问秋少白,但随即感觉
身子一轻,一屁股竟然坐到了酒肆外的石阶上——原来她是被秋少白「送」了出
去。

  「君子国没有宵禁,但我的酒肆有。赶紧滚,我要睡觉了。」秋少白笑嘻嘻
的声音从温暖的酒肆中传了出来。

  料峭秋风吹酒醒。白天还是秋高气爽,晚上的君子国就有些寒冷了。吐出一
口灰白的哈气,那个率先被「请」出来的女君子,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酒客从门内
被踢飞出来,不禁觉得有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醒醒了。早点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工呢。」

  一众酒客从冰凉的青石板上慢悠悠地爬了起来,拍了拍锦袍上的尘土,互相
搀扶着离去。

  此刻皓月当空,天地间一片明亮,可是忽然间就落起了秋雨。点点略带寒意
的雨滴伴着枯黄的落叶,轻轻地砸在了君子国的青石板上,发出了阵阵让人舒心
的伴奏。

  「李兄,我看你酒量也不怎么样嘛,怎的还得让我们扶着走?」

  「是那老板太能喝了,我算是着了道……你也别笑话我。我看你一早就趴在
桌子上装醉,喝的反而是最少的那个吧?」

  「哈哈,酒不醉人人自醉。君子饮酒,不在饮多饮少,而在饮出生活中的
『意』。」

  「我看你们都差点意思。这种时候,就应该闭嘴听雨……玉珠落盘,清脆动
人,此景少见啊。」

  风吹松柏,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秋雨打湿衣襟,一众酒客渐渐地也
酒醒了。漫步在寂静的街道,侧耳倾听秋夜的声音,她们的心中无比的惬意。明
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色,可这些女君子却慢慢咀嚼着其中的秋意。

  生活中的确处处充满了美,可是世上往往缺少的是她们这种欣赏美的人。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
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您可停停吧,不会背诗就别背,哪来的『长是人千里』?」

  「她这是犯了相思。我听说,她前些日子还去找南门卖花的小姑娘提亲,最
后却被拒绝了。所以今天才借酒浇愁呢。」

  「哈哈,那我看这句词改改改了,应做『长是心千里』。人家姑娘的身子是
近在咫尺,可她那颗心却没落在你身上!」

  「你们好烦诶,赶紧回家吧!」

  秋少白倚靠在门口,看着女君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耳边的说笑声也逐渐远去。
她嘴角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将灯笼收起来,把秋雨与喧嚣都锁在了屋外。

  她是凡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仙人」,是叱咤大陆几百年的酒剑仙。可是此刻
的她却无比羡慕君子国的生活。

  世外桃源,天下为公,不用考虑凡世的尔虞我诈,只需要平静地体悟生活的
美。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这样的日子都是秋少白可遇而不可求的。

  「秋少白,快上来,我睡前想喝点酒!」

  男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把酒葫芦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此时丹炼己走进大堂。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她刚刚一直在后厨洗盘子。

  丹炼己好意劝说道:「姐姐,主子让你去服侍,这些东西就让我来收拾吧。」

  「不必了。你也挺辛苦的,还是早点睡吧。」这么说着,秋少白素手一挥,
扫帚自动扫起了地,连桌椅也都自动归位。眨眼的功夫,原本杂乱的大堂便洁净
如初。

  收拾干净后,秋少白拍了拍丹炼己的肩膀,一步一步地走上二楼。

  推开房门,见到自己的徒儿赤着身子坐在桌前看书,只是徒儿此刻脸上的绯
红和湿润的下体都暗示了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王仇趴在床上,薛丹复则是跪
坐在男人的背上为他按摩身子,害得男人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哼唧声。

  王仇抱怨道:「为什么我年纪轻轻地,腰就这么痛?」

  苏听瑜一边看书一边吐槽:「这几天你一直在玉山子里『洗澡』,我得祝您
早日阳痿了。」

  男人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命令秋少白整点酒来。

  秋少白恭敬地问道:「主人今天想喝点什么?」

  犹豫了一下,男人说:「奶酒吧,还是这个色一点。」

  秋少白解开道袍的前幅,将柔软的乳肉掏了出来,把粉嫩的乳尖轻柔地塞进
了男人的嘴中。用牙尖咬开乳钉,甘甜清爽的奶酒便喷涌而出,甜腻的回味洗净
王仇一天的疲惫。

  砸吧了好几口后,王仇摆了摆手,薛丹复低着头从男人的身上下来。

  眼见男人翻了几下身子,秋少白就听到了一阵沉重的鼾声。

  苏听瑜小声嘀咕着:「这人还真是猪。整天就是吃饭睡觉、荒淫无度。滚了
几下就能睡着,还不刷牙……」

  秋少白微微一笑,把话题岔开:「瑜儿,今天还是我来守夜吧。」

  「我这里还有几卷书没看,顺手就在这里伺候了……你们都去休息吧。」看
着手中的话本,苏听瑜漫不经心地回道。

  窗外秋雨稀疏,一丝寒风渗入屋中。

  苏听瑜是高阶修士,即使此刻一丝不挂也不怕着凉。只是她眼角的余光瞥见
床上打着鼾的男人,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都快入冬了,这家伙也不盖好被子
……」

  她悄然走到床前,轻柔地为王仇把被子盖好,随后将床头的帘子遮上,避免
主人的睡眠被烛火打扰。最后才轻步回到桌前,为油灯添了几滴昏暗的油光。看
样子她是要挑灯夜读了。

  「看你总是和王仇吵嘴,没想到你这步子居然能放的这么轻~ 」薛丹复打趣
道。

  「薛丹复,你想死么?」苏听瑜不爽地踢了她一脚。

  低声轻笑了一声,薛丹复快步走出这间闷着男人体味的屋子。而秋少白也在
嘱咐了徒弟几句之后转身离开了。

  在场的众人当中,只有王仇一人是凡人,也只有他才需要睡觉。对于她们这
些被炼化的肉傀来说,所谓的「休息」,只不过是趁着清凉的夜,做一些自己喜
欢的事情罢了。

  可秋少白喜欢做什么呢?

  来到屋顶,天上还在飘着小雨点,圆月照亮酒剑仙心中的阴翳。柏树、芝兰,
各种自然的味道伴着清新的雨味在鼻腔中酝酿着。她侧卧在瓦片上,轻轻地抿了
一口君子国的酒水。

  酒酣胸胆尚开张,酥麻的小雨润凉了身上的道袍,小酌带她远离了喧嚣的尘
世。闭上眸子,秋少白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

  这一隅发生的种种,只是她度过的又一个平凡的一天,却也是她以后无尽岁
月都要一遍遍经历的日常。

             第14.1章 葫芦冰沙

  (以下两章的时间线都在炼化君子国后,即14章~ 15章之间。前排提醒,
以下两章的xp很怪……)

  一场秋雨一场寒。虽说雨后的空气确实香甜,可是萧瑟的秋风总是无孔不入
地往衣服里钻,这不免冻的人发冷。

  曲茹帆缩了缩身上的短衫,自言自语道:「天冷的可真快,今天出门前该添
几件衣服的……」

  路过集市,曲茹帆看到了一大早就在清扫街道的志愿者,于是向她们打了声
招呼:「雅寰兄,你们起的好早啊!」

  拿着扫帚细致清扫着地面的女君子抬起头,恭敬地向曲茹帆行了一礼:「昨
夜刚下过一场雨,地上的落叶都堆了一层了。我们几个姐妹就趁着天没亮来清扫
一下,省的主人到时候见了心烦。」

  君子国现在虽然只是一张画卷,可画卷中的时间也是流动的:当主人不在的
时候,国民会依照曾经的作风行事;若是王仇到画卷中游玩,女君子们就要全心
全意地侍奉。

  偌大的君子国现在像是一个游乐场,而曾经的国民都是游乐场的员工。她们
严阵以待着,即使不知道主人何时会来,「游乐场」依旧会时时刻刻以最好的面
貌来迎接主人。

  曲茹帆也想跟着一起清理起落叶。那位被称作「雅寰」的女子赶紧抢过曲茹
帆手中的扫帚,将她推离此地:「殿下还是赶紧回酒肆候着吧,万一主人来了找
不见你,他会生气的。」

  曲茹帆耸了耸肩:「现在才寅时,主人什么时候起的这么早?」

  但转念一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主人今天就是起的早呢?她只是个
在酒肆充当掌柜的npc,还是先干好本职工作吧。

  从街上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回到酒肆中热上一碗酒糟,这就是曲茹
帆的早餐;将桌椅重新擦拭干净,挂上无字的酒招子,宣告一天的营业开始。

  可是她苦苦等了一上午也没见到半个客人,只能无聊地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
「虽说是秋忙的时候,但也不至于一个客人也没有吧……」

  自从君子国被炼化以后,酒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了……虽然曲茹帆不是靠
着酒肆的营生来吃饭,可是眼见客人越来越少,她心里多少会有几分难受。

  酒肆就是供人享乐的地方。若是无人享乐,那这个酒肆还开个什么劲呢?

  一直等到中午,才稀稀疏疏地来了两三个客人。在为她们呈上平日的菜肴后,
曲茹帆好奇地问道:「原来农闲的时候你们总喜欢在酒肆里吟诗作对,怎得最近
来的人少了?」

  那酒客苦笑着说:「茹帆你只要在酒肆里坐着就行,主人来店里喝酒的时候
你才用上班,可我们现在的主职是农民啊。即使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哪怕地里
没活了,我们也得在地里装着干活……毕竟有时候主人会去田里淫玩我们……」

  曲茹帆好奇地继续追问:「田里能有什么好玩的?」

  「在你眼里是没什么好玩的,可在主人眼里,那乐子可多了……比如在葡萄
架上模仿潘金莲啊,在麦田里和主人演一出偷情的戏码什么的……还有一次,主
人见我们在犁地,非得让我们用谷道夹着木犁来犁地……你说这能夹的住么?」
苦酒入喉,酒客心有余悸地捂着屁股说,声泪俱下:「木犁的把手扎得慌,上面
全是木刺。那天晚上,是我的母亲一根一根地用针帮我挑出来的……」

  慈母跪坐在昏黄的油灯下,让女儿趴在自己的腿上,用银针慢慢地为女儿挑
出肛门中插着的细小木刺……曲茹帆一想到这个滑稽画面,就捂着嘴强忍笑意。

  抿了好久的嘴唇后,曲茹帆才勉强将笑意吞回肚子里。

  而那酒客的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好久。曲茹
帆只能在一旁用手绢给她擦拭泪珠。一连用了六张手绢之后,酒客才红着眼睛停
了下来。

  送走酒客后,曲茹帆心想:至少主人是光顾了你们,可是主人有多久没来酒
肆了呢?

  吃过午饭之后,曲茹帆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一尘不染的桌椅,可是怎么也等
不到她心中的那个客人。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少女的心又开始瞎想起来:书
上都说男人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动物,主人是不是那样的男人呢?主人是不
是在君子国玩腻了呢?

  曲茹帆想起了家中收藏的那些字画。有些字画刚刚收集到的时候还是心头肉,
曲茹帆会将那副新画挂在墙上日日观摩……可是画总有看腻的时候,新画也有变
成旧画的那天。

  那些看腻的画被我放哪了呢?曲茹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或许是放在哪个
地方吃灰了吧。

  现在君子国的命运,就如同那些家中收藏的字画一样吧。

  不同的是,曲茹帆的画只是被冷冰冰地忘在了某个书柜的角落,君子图里装
的却是一帮活生生的人。主人总有玩腻的那天,那时的君子国不过是一张水墨画
罢了:在储物袋的角落里吃灰,千百年后被王仇遗忘在哪个不知名的夹缝里。女
君子们会在画中不厌其烦地、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日常,等待着主人回来的
那一刻。

  谁会在意她们这些画中人的想法呢?

  曲茹帆坐在酒肆门口的台阶上,一脸落寞地仰望着碧蓝的天空。看着天上成
群结队的飞鸟,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曾经潇洒风流的翩翩君子,现在只是一只等
待着主人回家的笼中鸟罢了。

  她的心思飞到遥远的云端,可是连云朵都变成男人的坏笑。

  原先读过很多古人写的闺怨诗,曲茹帆一直不解其意,直到今天她才明白过
来,因为此刻的她无比地思念着那个男人。

  曲茹帆分不清心中的到底是爱情还是忠诚,她只想为了主人献出自己的一切。

  突然间,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曲茹帆满脸惊喜地起身
去寻,果然在阿玉的冰糖葫芦摊子上看见了男人的身影。

  她看见一个美妇平躺在案板上,而美妇身旁的男人则在将朱红的山楂一颗一
颗地塞进美妇的肉穴中。

  男人见曲茹帆来了,向她打招呼:「茹帆,早上好啊。你不是在酒肆工作么,
怎么来到这里了?」

  面对主人的询问,曲茹帆心里却犯了难。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寻着男人的声音
找来的吧。像个不知羞的痴女一样,这也太羞人了。

  曲茹帆尴尬地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吃糖葫芦了,所以过来买一串……」

  「那你可算来对了!」王仇哈哈大笑:「今天上新,我整了点不一样的,要
不要来一碗美味的山楂冰沙呢?」

  「冰……沙?」这个新鲜的词语让曲茹帆倍感疑惑。

  躺在摊子上充当案板的美妇名叫碧环,是糖葫芦摊主阿玉的母亲。阿玉在旁
边解释说:「都怪主人的奇思妙想。前些日子主人突然说想吃冰,于是我和母亲
炼了好几天的硝,可算是做出来点……」

  「是也是也。」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冰块敲碎,制作成细腻地冰沙,
然后再淋上我精心熬制的山楂果酱……啧啧啧,那滋味可真是酸甜冰爽啊!」

  阿玉嘟着嘴,娇哼了一声:「坏主人,山楂果酱明明是我连夜熬出来的,怎
么能算是你的功劳呢?」

  虽然熬制果酱的法子是前世刷短视频的时候学来的,可男人还是大言不惭地
说:「这山楂果酱是我老王家祖传的方子。如果不是我传给你,你怎么能做出这
么美味的冰沙呢?」

  桃红漫上阿玉的脸颊,她捂着耳朵害羞地低声说道:「什么……祖传嘛。早
知道人家就不听了。坏了坏了,人家才不想嫁给你呢!」

  在阿玉这种古代女子看来,男人的祖传秘方是不能乱听的……王仇这个现代
人没理解到这一层含义,他还单纯的以为是少女害羞了,于是坏笑着扑向阿玉。

  粗糙的大手隔着少女的衣服,肆意的蹂躏着她的痒肉。

  「嫁不嫁?嫁不嫁?」

  「哈哈哈哈,主人别闹了,人家嫁你便是了!哈哈哈,主人别挠了嘛~ 」

  欢声笑语着打闹的场景,落在曲茹帆的心中却有几分苦涩。她打断了二人的
嬉闹:「我也想……听……尝尝主人的祖传秘方……」

  啊,真想离那个男人再近一点……

  男人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曲茹帆,就是有品位!」

  只见男人又将几颗山楂塞进美妇的穴口,随即脱下裤子,站在桌子上,用手
扶了扶胯下的肉棒,将之一同插入美妇的肉穴。

  美妇原本白皙光滑的腹肉如今鼓囊囊的,上面坑坑洼洼得全是球形痕迹,里
面也不知塞了多少山楂。现在男人的肉棒也插了进来,美妇惊叫一声,玉颈如同
天鹅一般高高抬起。

  「噫噫噫,里面都被塞满了啊,主人不要再把肉棒插进来啊!」

  大量的淫水伴着山楂果汁倾泻而出,在阳光下透着闪亮的粉色。

  「碧环你还是忍忍吧,这是制作山楂果碎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骗人啊啊啊……明明只要用刀切碎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塞在……塞
在奴家的那里来捣碎啊?」

  碧环感觉自己的肉穴就是一个捣蒜的蒜臼子,而男人的肉棒则是那根火热的
铁杵,每一次都重重地桶进宫道的最深处,将宫腔中堆积着的山楂慢慢的捣成碎
块。

  「唔……唔……唔……唔……」

  伴着男人有节奏的抽插,美妇的口中也发出了好听呻吟声。

  这种感觉与普通的性交不同。本来被山楂球塞满的子宫就无比敏感,现在随
着山楂被肉棒捣碎,山楂肉碎让男人的肉棒更添了几分颗粒感,酸涩的山楂汁也
让她的子宫忍不住地痉挛起来。美妇顷刻之间便高潮了数次。

  「齤,齤……山楂果肉……在争抢生小宝贝的地方……」

  龟头沉重地亲吻着美妇子宫的肉壁,在肉棒的仔细研磨下,被捣碎的山楂便
成了肉泥,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原本是生儿育女的房间,是一个女性最为神
圣的地方,却被男人无情的当做了工具,扮演着本不属于它的职责。

  美妇的呻吟声为王仇的欲火添了一把柴。胯下的动作不停,他轻佻地对阿玉
说:「听见你妈妈的话了么?现在卵子正跟着山楂争抢着地盘呢,看来你未来的
妹妹也跟你一样喜欢吃山楂。」

  「那我天天给她做冰糖葫芦吃!」阿玉甜甜地笑了一下。

  碧环一开始是平躺在桌子上充当案板。现在主人也站在桌子上,将她丰腴的
双腿架在肩上,让穴口竖直向上,避免宫道中的果肉因美妇的高潮而喷出。

  「太刺激了啊,奴家受不了啊啊啊啊!」

  碧环大声地尖叫着,无数次高潮的淫水在美妇的子宫中积蓄,伴着山楂果碎
和男人的腥臭的先走汁,一同在圣洁的子宫中发酵着。

  曲茹帆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男欢女爱。那根英勇无比的肉棒仿佛每一
次都能插进自己脆弱的心房一般,她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主人……若是碧环前辈受不住了……我也可以代她的
……」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你还是处子,这样做出的冰沙会带血的。回头再说
吧。」

  主人在和母亲做爱,阿玉的工作则是制作冰沙。她戴上手套,从桶中取出一
块小冰,随后用刀铡碎,将切好的冰沙倒入碗中。

  此时的主人也快射了。少女看见男人的卵蛋快速收缩,肉棒规则地律动着,
将源源不绝的精液灌注到母亲的子宫里。

  「阿玉,快来接着!」用肉棒堵住碧环的穴口,男人命令道。

  「主人,我做好准备了。」

  阿玉将乘着冰沙的陶瓷碗放到母亲的身下。随着男人拔出肉棒,腥臭的精液
「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一滴不漏地流入下方的瓷碗中。

  少女随后将果酱倒在精液冰沙上,一碗山楂冰沙就做好了。

  男人沾沾自喜地说:「大功告成,世上最美味的山楂冰沙出炉了!阿玉、茹
帆,你们快来尝尝吧。」

  用肉棒捣碎的山楂果肉、被山楂果汁染成粉红色的精液,最后再加上阿玉熬
制的山楂果酱,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浇头一样均匀地铺在冰沙上——这就是主
人「引以为傲」的山楂冰沙。

  曲茹帆接过瓷碗,将一勺冰沙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红白相间的果酱与冰块相互交融,散发着一股酸甜的香气,仿佛春日的第一
缕阳光般温暖人心。每一勺舀起的都是果酱与冰块的混合体,滑入口腔便带来一
丝清凉的酸爽,随即是浓厚的精臭在口中散开。冰凉爽口的果酱在口腔中缓缓融
化,化为一汪清泉,却又能品尝到隐约残留的些许果酸味,让人舌尖不由自主地
轻颤,似乎在回味那余韵悠长的美味。

  而当吃到浓稠的粉白液体,顿时一股热辣的腥咸味便在口中扩散开来,与先
前的酸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黏腻滚烫的精液包裹住口
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如同火山岩浆般灼热,又如蜂蜜般粘稠绵长。每一口吃进嘴
里的都是这般刺激至极的味道冲击,让曲茹帆止不住地想一口接一口地将它吞入
腹中。

  阿玉只是浅尝了一口,就一下子喷了出来:「好难吃啊,要吐了。」

  曲茹帆却说:「我倒是觉得很好吃。」

  腥臭的精液仿佛是在玷污曲茹帆的味蕾,但是一想到这是主人的精液,她就
感觉口中的滋味格外地香甜。

              第14.2章 合卺

  (此章是秋少白的那个便宜老婆。剧情衔接11章,时间线衔接14章。再
提醒一次,这章的xp比上一章还怪。)

  今天是亲迎的日子。王仇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嗑瓜子;而秋少白五体朝
地,恭敬地跪伏在阶下,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在亲迎之前,新婿需要在家中跪着听从父亲的教导。王仇现在是君子国共主,
自然勉为其难地承担了这个责任。

  「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先……先什么来着?」王仇把瓜子皮随
意地吐在了地上,他忘词了。

  丹炼己穿着红衣服,在一旁充当童子的身份。她无奈地低声提醒:「先妣之
嗣。若则有常。」

  王仇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哦哦,先妣之嗣,若则有常……不是,这婚
礼至于搞得这么复杂么?」

  (译文:去接回你的妻子,继承家族的传承。你需要勉励、指导你的妻子,
恪守妇道。你要始终如此做,不能懈怠。)

  「婚姻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再加上君子国人恪守周礼,肯定比大
乾那边要复杂的多……」苏听瑜冷哼了一声:「要不是你的恶趣味,我们至于演
这么一出戏么?」

  主人随意的一个突发奇想,两个人的人生便因此改变,秋少白也多了个便宜
老婆。

  秋少白跪在地上,等到主人说完才回道:「诺。唯恐弗堪,不敢忘命。」

  (遵命,即使我用尽全力也无法做到,我也不会忘记主人的嘱托。)

  接下来是去迎接新娘了。秋少白骑上黑马,在唢呐与鼓乐的陪同下,迎亲的
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女家。

  此时王静蕊的父母端坐在大堂,一众女宾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秋少白先向女方的亲朋行礼:「吾主命某,以兹初昏,使某将,请承命。」

  (我奉主人的命令,在黄昏举办婚礼。主人让我前来迎接新娘,希望你们准
许。)

  亲朋答:「唯主人命,某固敬具以须。」

  (遵从主人的命令,我们都已准备妥当了。)

  表面上这是秋少白与王静蕊的婚礼,实际上二人都是王仇的奴隶,整个君子
国也是王仇的后花园。他的威严与权力在礼法之上,这场荒诞的婚礼也不过是供
男人观赏的一场闹剧。

  随后秋少白向两位丈母行礼,三度叩首之后新娘才姗姗来迟。

  王静蕊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走入大堂。只见她凤冠霞披,一身喜服端庄大方,
却也掩不住曼妙的曲线;大红色的婚纱层层叠叠铺展开来,绣着金色鸳鸯的红盖
头遮住面颊,轻柔地动作惹人生怜。

  初见王静蕊时,秋少白还觉得她像个没长开的孩子,只是单纯地钦慕酒剑仙
的风采才大胆示爱。如今看她身着婚服的模样雍容华贵,即使是秋少白这个性取
向正常的女子都忍不住心动。

  婚服不愧是老祖宗严选的东西,再稚嫩的女子穿上嫁衣也会变得成熟。制服
诱惑竟恐怖如斯。

  在侍女的指引下,王静蕊被引到了父母身边。她跪在地上接受父母的教诲,
父亲说:「戒之敬之,夙夜毋违主命。」

  (你要时刻保持恭敬,不要违背主人的命令。)

  母亲则为自己的女儿的腰间系上五彩细绳,再为她的腰间挂上一枚玉牌,嘱
咐道:「敬恭听,宗尔主人之言。夙夜无愆,视诸衿韖!」

  (你要恭敬地侍奉主人、遵从主人的命令。你一刻也不能懈怠,当你看见我
为你系上的细绳与玉牌时,你就要想起我今天对你的嘱托。)

  王静蕊答曰:「诺。」

  再度被侍女扶起,新娘低着头,不知是被盖头遮着看不清路,还是羞得想要
藏起自己的容颜。她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下走向新郎的方向。莲步轻移间,发饰互
相撞击的声音无比清脆;雪白的玉腿藏在裙摆之下,仿佛两只修长的美瓷,叫人
心生遐想。

  她突然感觉引路的侍女停下了,随后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柔荑。

  「蕊儿……」秋少白的声音从红盖头的另一边传来。

  「嗯……」王静蕊只是小声地应了一声。她偷偷抬起眼睛,透过红色的薄纱
只能看见一个模糊高大的身影。

  心脏跳地仿佛要撞出酥胸一般。她一想到酒剑仙这般洒脱的奇女子今日就要
成为自己的郎君,内心便感受到了无比的甜蜜。

  一旁的亲族此时递上一条丝绸做成的大红花,夫妻二人分别握着两端;童子
则手握红灯笼在前引路,将二人引至花轿边上。

  「娘子,小心脚下。」秋少白扶着王静蕊,想让她进入轿中。

  可是此时两位丈母却追了出来,她们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痛哭。

  「蕊儿,去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累了就多休息,饿了就多吃饭,千万不要
伤了身子……」

  「家里还种着点石榴,这是你爱吃的。我们过几天就送些去你夫家,别亏待
了自己……」

  「有什么困难就和家里说,即使你嫁过去了,我们也是你的后盾……」

  二人说的都是家常话。之前的严肃庄重只不过是仪式流程,现在的哭声才是
真情流露……将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嫁作他人之妇,从此天各一方,哪个父
母能够舍得呢?

  王静蕊的手掌僵握住大红花轿的门帘,父母的泪水染湿了自己的后背。她回
头看了一眼居住了十几年的小院,可是那间熟悉而温馨的小院却变得模糊不清
……是因为红盖头的遮挡,还是因为她眼中的泪水呢?

  女子出嫁前,会让她将家中的筷子扔在地上。这意味着她将割舍过去的家庭,
从此变作别人家的新妇……

  对于过去的割舍、对于前路的憧憬。「婚」这个书上的字眼,此刻才在王静
蕊的心中清晰了起来。

  声音颤抖着告别父母,王静蕊走进大红花轿中;侍从将花轿抬起,将她抬到
未知的前方。

  此刻她独自坐在花轿中低声啜泣,一只手却从窗中伸了进来,再度握住了少
女的手。

  「别怕,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秋少白沉稳的声音透过嘈杂的鼓乐传入轿中,让少女终于不再迷茫。

  ——是啊,纵使前途未卜,但只要夫妻二人共同进退、砥砺前行,还有什么
好怕的呢?

  许久之后,花轿终于停下,迎亲的队伍也来到夫家。两位新人互相搀扶,手
持红花步入大堂。

  「躬身叩首!」薛丹复高声喊了一声。

  两位新人一同跪下,头颅低垂在地上。可是地上纷杂的瓜子皮硌得王静蕊膝
盖疼,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疑惑:婚礼明明是无比庄重的场合,夫君也是个
稳重的女子,可为何地上全是瓜子皮?

  容不得少女多想,薛丹复再度喊了一声:「揭盖头!」

  按照礼仪,现在应该由夫君拿一杆喜秤来揭开自己的大红绸缎。前些日子喜
娘已经教过自己了,这寓意着称心如意……

  王静蕊跪坐在地上,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绯红漫上少女的脸颊,她满眼都是
甜蜜,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就在少女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的时候,一丝浓郁的腥臭味透过厚重的大红绸缎
传入鼻尖。那味道像是多日不曾清扫过的旱厕,让王静蕊止不住地恶心。

  随后盖头被人掀开,一柄黝黑的粗壮肉棒抵在少女的鼻尖;紫黑色的马眼里
流淌着骚臭的前列腺液,弄脏了新娘精心画好的妆容。

  原来掀开盖头的不是夫君的称杆,而是主人的肉棒;新娘掀开盖头后第一眼
看见的也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主人的肉棒。

  少女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在前方等待着这对新人的,一直是那个名为王仇
的主人。

  「一拜天地~ 」

  在王静蕊发呆的时候,婚礼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她赶紧回过
神来,扫视四周,却并未发现供奉天地的牌位。无助的她只能侧目看向夫君,却
发现秋少白已跪伏在王仇脚下,唇尖刚好能亲吻到主人的脚趾。

  少女只得有样学样地照做,将稚嫩的唇瓣贴在主人的指甲盖上。

  「二拜高堂~ 」

  如果说天地是主人,那所谓的「高堂」又是何人?

  王静蕊看见情郎只是换了个方向,然后继续向主人跪下,她只能跟着邯郸学
步。

  秋少白却小声斥责了她一句:「蕊儿,你跪错了!」

  什么跪错了,不都跪的是主人么?王静蕊心中不解。

  还是王仇善解人意。他用肉棒敲了敲新娘的脑袋,将龟头上的腥臭精斑蹭在
少女的青丝上,然后提点了一句:「仔细看看你夫君跪的方向,她是在跪我的肉
棒呢。」

  王静蕊恍然大悟,感觉后退一步,恭敬地向男人的肉棒磕了一个响头。

  「夫妻对拜~ 」

  终于能与相公对拜了!少女激动地面向秋少白,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秋少白
却往前膝行一步,近距离跪在少女面前。

  王静蕊红着脸道:「夫君,这样……是不是太近了啊?如果我们这么磕头的
话,就……就亲上了……」

  秋少白点了点头:「就该如此,你照做便是。」

  少女只能听从新郎的指令,近距离贴在新郎面前。就当她准备低头叩首的时
候,一根肉棒却横在这对新人之间。

  王静蕊这才明白过来主人的用意……这么近的距离自然是不可能让二人「夫
妻对拜」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这对新人面对着面,不约而同地同时低头。一左一右,两人的嘴唇在男人的
肉棒上交汇,香味不同的玉唇共同品味着一根咸湿腥臭的肉棒;夫妻二人四目相
对,深情在两人的眸子中流转传递,嘴唇却一同亲吻着横在中间的肉棒。这便是
君子国现在的「夫妻对拜」了。

  用肉棒感受着两边的柔软唇瓣,王仇感觉爽嗨了……

  「平身吧。」王仇说了一句不三不四的命令,回到太师椅上继续嗑瓜子去了。
然后他问身旁的薛丹复:「接下来是不是该洞房了?搞快点搞快点,直接快进到
曹丕吧!」

  薛丹复一脸尴尬地回道:「得先吃了饭再洞房的……还有,主人,这是让新
人坐得地方……」

  王仇仔细瞧了瞧,这才反应过来:「我说怎么中央放着一张八仙桌,两边还
放着两把椅子……原来这是让她们小两口坐的啊。那我本来应该坐哪?」

  薛丹复往旁边一指:「我们早就预留了座椅了。按照礼法,您应该坐在大堂
左侧,等着新人向您磕头才对。」

  王仇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坐下:「那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听瑜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是主人,活脱脱一个混世大魔王。谁敢对你说
三道四啊。」

  王仇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敢!」

  薛丹复身为主持婚礼的司仪,觉得不能再让这对活宝闹下去了,赶紧大声喊
到:「请新人入座~ 」

  王静蕊和秋少白走向正中央的八仙桌,分别坐在两边,随后一旁的侍女开始
上菜。

  「早生贵子~ 」

  白瓷的小碗里只有两枚红枣,这对新人分别吃了一个。

  「福禄长生~ 」——这是花生。

  「团团圆圆~ 」——这是桂圆。

  「人丁兴旺~ 」——这是瓜子……(芝士雪豹)

  「你是猪吗?这才几个时辰,你怎么就把瓜子吃完了?」苏听瑜气的踢了一
脚王仇的椅子。虽然这场婚礼只是王仇主导的一场闹剧,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师
尊的婚事,眼见风波不断,苏听瑜一直憋着火。

  王仇也不满地说:「我当这是果盘呢,闲来无事磕两个瓜子吃吃怎么了?再
说了,这还得怪你们。谁叫你们不早点提醒我的?」

  苏听瑜都被气笑了:「我们事先准备了一大盘瓜子,结婚只需要两枚就够,
谁能想到你全给吃了、一枚瓜子都没剩下?」

  薛丹复只得接着为二人打圆场。她活了十万年,这种不伦不类的闹剧还是第
一次见。

  丹炼己这个童子也继续呈上其他食物,比如糕点、汤圆等等……虽然新人只
能各吃一个,但品类众多。数类吃食下去,王静蕊也算勉强填饱了肚子。

  「合卺~ 」

  合卺就是将一个葫芦切成两半,用一根红绳将之连在一起。司仪将一壶清水
分别倒入两半容器中,夫妻二人各自喝下。

  合卺而醑,夫妻共饮一瓢水,这是婚姻之始。从这天开始,夫妻二人将合二
为一,从此同甘共苦、永不分离,一同面对未来生活中的风雨坎坷。

  夫妻二人柔荑相牵,王静蕊抬起娇嫩的下颌,红唇微启。红瓢端到她的唇边,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熏的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合卺所饮之物,在有些地方是酒,在有些地方是清水,可在君子国,便换成
了主人的精液。少女用纤细的手指挑了挑瓢中的精液,浓稠的液体便附着在了指
甲盖上。还有几块土黄色的硬块和弯曲的黑毛在精液上漂浮,真不知道这精液究
竟存放了多久。

  王仇满脸恶趣味地笑出了声:「快点喝吧,这可是你老公这些天辛辛苦苦榨
出来的……为了凑够这一葫芦精液,我感觉腰都快被她骑断了。」

  苏听瑜冷哼一声:「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新娘轻轻抿了一小口,浓郁的氨臭味直冲天灵盖,让她吐出舌头翻起了白眼。
缓了许久之后才回过劲来。

  看出新娘的不适,秋少白举起自己手中的那一瓢精液,与妻子隔空碰了一杯:
「这是你我之间的约定,从此以后我们要同饮一杯精液,不分彼此。」

  王静蕊强忍心中的不适,抬眼凝视着丈夫,眼神柔媚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夫妻二人将瓢中精液一饮而尽,立下了永不分离的誓
言。

  可是在饮完精液之后,王静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似乎到点
了。

  她注视着自己的情郎,焦急地哀求道:「夫君……让我再这么叫你一声。你
能最后与我亲吻一次么?」

  面对着这个面若桃花的少女,即使是潇洒一生的酒剑仙都心生怜悯。

  在场的众人里,只有王静蕊一个人是君子国人,也只有她被常识修改过。秋
少白和薛丹复等人一直都知道,这场婚礼不过是演给主人的一场闹剧,可是面前
的这个稚嫩的新娘却当真了。

  王仇灵光一现的恶趣味,放在女孩的身上却决定了她的一生。

  「真是荒唐……」秋少白叹了口气。

  秋少白慢慢俯身,凑近了妻子的唇边,目光里满是宠溺与爱恋。随后就是柔
荑相牵、唇瓣相碰。二人粉嫩的舌头在口中叫错缠绕,舌苔互相品尝着对方口中
的精液。

  亲吻还未结束,王静蕊便化作一道飞光,飞进了秋少白的身体当中。

  王仇还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进洞房品味新娘呢,见到新娘凭空消失,诧异地
叫出声:「她人呢?」

  「可以进洞房了。」秋少白没有正面回答男人的问题。

  想着新娘消失在了秋少白的身体中,王仇焦急地冲向她,将她的喜袍撕了下
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新娘的婚服往往是大红色,而新郎则是以黑色为底、红色勾边。仗着高佻的
身材,穿上男装的酒剑仙英姿飒爽,她骑上黑马去迎接新娘的时候,更是收获了
一大帮小迷妹的大胆示爱。如今她像一枚鸡蛋,被主人缓缓地剥开了男装的外壳,
露出了一具丰满诱人的女体。

  秋少白的身体王仇早就看了无数遍,哪怕闭着眼睛都能揪住她乳头上插着的
乳钉。只是此刻的女体上却多了一个王仇既陌生又熟悉的东西……

  「我勒个淫纹啊……」王仇叹为观止。

  只见酒剑仙白玉的小腹上嵌了一个粉色的复杂淫纹,位置正好是在她的子宫
之上。男人用手轻轻抚摸,便感觉一丝灼热与情欲从淫纹中传出来。

  秋少白动情地低吟着:「主人,别摸……痒……」

  淫纹虽然是在肚皮上,可是却仿佛是一个热源,让她的子宫火热无比。饱满
修长的腿肉交错在一起,清凉的淫液从穴口处缓缓滴落到地上,染湿了大堂之中
的青石地板。

  王仇亲上那个粉色的淫纹。在男人舌头粗糙的刺激下,淫纹竟然逐渐发亮,
色泽由粉至红,连热度都增加了几分。

  「唔唔唔……」只是被王仇稍稍刺激了一下,秋少白便达到了高潮。弥漫着
熟女雌香味的酒液从粉嫩的穴口倾泻而出。

  对于现在的秋少白而言,身下的宫肉无比敏感,一次的高潮还远远不够。她
将王仇推倒在地上,修长的玉腿大大地打开,露出最私密的花园。丰腴的臀肉盖
在男人的肉棒上,饥渴地将阳具卡在臀瓣之间。

  「请新人入洞房~ 」薛丹复很应景地高声吆喝了一声,随后浅笑着躬身离去。

  王仇还懵逼着呢:「就在这里?这可是大堂啊。光天化日,白日宣淫,这不
好吧……」

  秋少白白了他一眼:「婚礼是在黄昏开始,现在天都黑了……再说了,整个
君子国都是您的后花园,您怎么还矫情上了?」

  「那王静蕊呢?不是你和王静蕊入洞房么?我还想一口气吃你们两个呢!」
王仇大失所望。他还等着行事他的「初夜权」呢。

  秋少白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的淫纹。粉光火热的仿佛是少女的爱意,烫的
自己直流淫水:「她已被炼化成了这道淫纹,再也无法与我分开……」

  「君子国不是已经被我给炼化了么?怎么还能二度炼化的?」

  「正如主人您说的,您炼化的只是这片名为君子国的土地……如同潘玠还保
留着面具和君子国国民的两种身份一样。如果您闲得慌,大可以将君子国的其余
三千臣民炼化成别的东西。」

  「那还是算了吧,炼一次还挺累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主人,莫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您看啊,我的娘子正
催着我呢……」

  秋少白握着男人的手,将之放在自己的淫纹之上,让主人仔细感受着这对新
人的体温。

  「一个是行侠仗义的美人剑仙,一个是清纯可爱的豆蔻少女……表面上看是
一对天造地设的情人,没想到竟然是两个想被大鸡巴胔的荡妇。」王仇笑骂着。

  他躺在地上,只是拍了拍剑仙的臀肉,这具诱人的女体便自己动了起来。秋
少白作为陪伴他最久的肉傀,不用猜就知道这个主人心里藏着什么小九九。

  用两蚌阴肉抵住男人的龟头,秋少白的身体缓缓坐下,让火热的肉棒再一次
地填满了自己空虚的宫道……

  「这不对吧……」王仇疑惑地问道。

  秋少白的小穴都不知道被他用过多少次了,早就变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肉
棒插进这个高冷的子宫应该是像回家一样熟悉……可如今肉棒传来的触觉却无比
的陌生,好似来到了个新地方一样。

  秋少白的手指挑起交合处的一丝清澈的淫水,放在主人面前展示:「您瞧,
这是什么?」

  王仇看那缕淫水上还沾着粉红的血丝,惊疑道:「你处女膜又长回来了?」

  「笨蛋,这是王静蕊的处子……」噗呲一笑,秋少白给王仇弹了个闹蹦。但
像是担心弹疼了主人一样,赶紧用柔荑轻柔地揉着主人的脑袋。

  王仇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胯下,抽插的动作逐渐放缓,用肉棒感受
这个陌生的宫道。骤然间,王仇身上的气息不断变化。他只觉得天地豁然开朗,
炽热的淫水从二人的交合处不断地泄了出来。随后宫腔中的每一丝褶皱都被他了
然于胸。

  再度睁开眼睛,王仇的眸子里闪耀着明悟的光芒:「原来如此。」

  「噗,您这故作高深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境界突破了呢。」秋少白狠狠
地缩了缩宫肉,用这种方式对主人的肉棒「以示惩戒」。

  合卺之后,王静蕊融入秋少白的身体当中,被炼作了酒剑仙身上的一道淫纹。
于是在王仇插入秋少白的小穴之后,夫妻二人的宫肉叠在了一起……

  好比说王仇的肉棒是一把万能钥匙,可以随意插进任何一个锁芯当中,然后
打开锁芯的门扉。可如今两个锁芯融合在了一起,锁芯中的每一个锯齿都叠在一
块,于是便会产生新的形状。

  刚刚王仇捅破的,就是王静蕊的处女膜。夫妻二人的宫腔叠加在一起,让肉
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两份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勒个量子叠加态的子宫,好怪的xp。」

  此时秋少白的身躯不断地起伏,她用两个女子的宫肉伺候着男人的肉棒。她
低下头去想亲吻主人的嘴唇,但一想到刚刚自己合卺时吞下了主人的精液、如今
口中还有丝丝残精,于是只能作罢,转而红唇下移,将男人的乳头含入口中。随
后就是贝齿轻轻地拨弄,刺激着主人的情欲。

  「嗯……什么是……唔,量子叠加态?」酒剑仙好奇地呻吟了一声。她都活
了七百年了,还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词。

  「就好比一个事物有两种形态,你如果想要知道这个事物如今处于什么形态,
那你就需要进行观测。可你的观测会对事物的形态产生影响,从而影响观测的结
果……」

  本来就被男人的肉棒冲昏了头脑,现在又听了个什么莫名其妙的理论,秋少
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我……我听不哦哦哦哦,听不懂啊!」

  「真是白白活了那么多年……通俗点来说,一个关闭的黑盒子里装着两粒尘
埃,你不知道这两粒尘埃处于什么位置。它们究竟是分开呢,还是分别处在两个
角落?它们又具体在什么地方呢?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需要打开这个盒子。可
是当你打开这个盒子的一瞬间,这两粒尘埃就会被你的动作产生的风吹散。所以
你永远也无法在关闭盒子的情况下得知这两粒尘埃的具体信息……你的小穴现在
就是如此。我如果想知道你现在小穴的形状,就必须插入你的小穴。可是当我插
入时,两个小穴就会叠加在一起,并且叠加的方式随着我的肉棒的抽插而不断改
变,就像是一个锯齿会随着时间波动而产生变化的锁芯。所以我永远也无法得知
你小穴的形状……」

  「啊啊啊住口啊啊啊!嗯唔唔唔呜……做爱就给我好好的做爱啊混蛋!」

  复杂繁琐的理论听着让人心烦,一向乐安天命的秋少白罕见地气急败坏起来。
她翻着白眼,牙齿重重地研磨着主人的乳头,疼得王仇指呲牙。

  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自由地穿行,同时抽插着两个人的阴道。而当自
己的爱妻达到高潮时,火热的淫水反而会从自己的阴道中倾泻出来。随后小腹的
淫纹就会灼热,反哺着刺激她的子宫,害得她心中的欲火更加旺盛。

  「嗯嗯嗯……感觉……自己更敏感了……」复杂的感受在自己的大脑中交织,
让秋少白仿佛要疯了一般。

  「这叫正反馈。」王仇继续侃侃而谈:「你们二人的子宫串联在一起,像是
一条信号线路上的两个元器件,并且反馈信号的极性与系统输入信号的极性相同
……当我的肉棒插进去的时候,王静蕊就像是一个放大器,能起到增强系统净输
入信号的作用。所以说,她不是让你的小穴变得更敏感,而是这个淫纹能让我的
肉棒传达的快感更为强烈。」

  「不要再说不合时宜的话了啊啊!噢噢噢哦哦你前世一定没有女朋友吧!!!」

  「叫床就好好叫,我不允许你这么玷污工科生。我们工科生有我们自己的xp!」

【阴阳练器法】(番外2)

第18.1章半缘修道半缘君

   (时间在18章炼化完察吉里后,到19章登上公共浮空梭之间)

  黑色的木炭燃至微有一丝火星,将之埋在雪白的香灰之中。曲屏痕按照经验
把握好掩埋的深度,在香灰上放置了一枚粉色的云母片。精心炼制的香丸放在云
母片上,最后将把香炉的盖子盖好,这样一个氤氲着淡色烟雾的香炉就制作好了。

  香味醇厚、深沉,像是一位品味过千百年风雨的老人,幽幽地讲述着早就褪
了色的故事。这是女儿香,曲屏痕希望用这股子芬芳好好洗一洗某人的脑子。

  精巧的柔荑隔空放在暖壶上,感受到此时的水温刚刚好,曲屏痕冲了两杯清
茶。

  第一杯给主人,第二杯才是自己的。

  王仇学着古人的模样跪坐在桌案旁,故作高深地品了一口杯中香茗,可苦涩
的滋味却让他直吐舌头:「这么涩的味道真的是人喝的么?曲兄你难道不知道泡
茶前要洗茶么?」

  「茶叶中的每一丝味道都是天地养育的。即便是苦涩,这片茶叶也为此忙碌
了一整年,让人怎么忍心浪费……」这样的茶叶她喝了二十年,苦涩的茶水落在
曲屏痕口中却甘之若饴。

  王仇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察吉里那个沙包为了她那一身肌
肉也锻炼了二十多年,这样我打她的时候才更能有满足感。」

  曲屏痕都无语了,她实在想不出王仇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女君子语重
心长地教化,落在主人耳朵里却牵扯到了怎么淫玩女人身上,难道他的脑袋里整
天想的是怎么搞涩涩么?

  曲屏痕抿着嘴唇,叹息道:「还是先下棋吧……」

  二人隔着桌案对坐,桌上摆着一张竹木棋盘。王仇拿到万道仙宗的offe
r之后、等待升仙大会结束的日子实在难熬,这天他突如其来地想让曲屏痕教他
下棋,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么一出戏。

  「先据四道兮保角依旁。缘边遮列兮往往相望,离离马首兮连连雁行……」

  明明都是中文,可王仇怎么就听不懂呢?听着曲屏痕滔滔不绝地讲述,王仇
只感觉昏昏欲睡,像是前世在课堂上听老师讲高数一般。

  他后悔找曲屏痕学棋了。

  曲屏痕一板一眼地将围棋的思路和基本规则讲完后,询问道:「仇兄,你可
听懂?需不需要我再讲一遍?」

  王仇赶紧回绝道:「不必了,不必了……桀桀,棋盘的诸多变化我已了然于
胸,曲兄你就等着认输吧!不过我们事先说好,若是我赢了,那我想怎么玩你就
怎么玩你!」

  曲屏痕嘴角抽了抽。她无奈地回道:「你刚学会对弈,我劝仇兄还是不要好
高骛远……」

  「别叽叽歪歪地,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如果仇兄非要如此的话,我怎能拒绝?不过……」

  「好了好了,你就说谁先吧。」

  「你是主人,自然应当你执白先行。」

  这是一场极不公平的赌斗,因为天平的另一方没有放置赌注,王仇即使输了
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可曲屏痕依然应了下来。首要原因自然是她把王仇当做主人,
其次是她觉得自己不会输。

  曲屏痕将四枚棋子放在棋盘对角,素手一摊,示意主人可以开始了。王仇于
是便不再言语,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这一片黑白交织的战场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紫色的香炉悠然地弥漫着烟雾,客房中只能听到清脆的棋
子声。可清雅的氛围浇不灭王仇头顶的冷汗,他焦头烂额地在棋盘上步步逼近,
却发现自己的战线正慢慢被曲屏痕蚕食殆尽……

  眼看自己就要输了,王仇咬牙切齿地说:「曲兄,是你逼我的!」

  曲屏痕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脑海中的理智骤然消失。小穴像是一个开了
开关的水龙头,散发着芝兰芬芳的淫水远远不绝地从穴口喷涌而出,染湿了厚重
的锦袍后又成缕地顺着裤腿流下,像是一个失禁的少女般滑稽可笑。不过失禁的
少女是受不住膀胱中的尿液,此时的曲屏痕却是忍不住小穴中的淫液。

  原本端庄淡然的脸上涕泗横流,两目泛白而看不到一丝神志。她的手掌隔着
裤裆揉搓穴口,试图缓解这难耐的饥渴,可最终不过是隔靴搔痒……

  当曲屏痕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竟然弓着身子躺在地上。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
散去,新的快感又接踵而至,让她的身体再度达到了新的高峰。身下的裤子不知
何时被自己脱了下来,饱满的小腹中好像藏着什么秘密。而伴随着高潮的淫水,
她的小穴也仿佛变成了一个机关枪,数颗墨玉棋子在她达到高潮的一瞬间,「p
iu~ piu~ piu~ 」地喷了出来。

  大珠小珠落玉盘,被清澈淫水洗到透亮的棋子「哒哒」得落到了木地板上,
宣告着女君子的败北。

  王仇双手高举,仿佛他赢得堂堂正正:「好耶,曲兄你输了!」

  她都快被王仇的卑鄙给气死了!曲屏痕喘着粗气,艰难地爬起身来,却发现
下体依旧鼓囊囊地,子宫也伴随着她的行动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曲屏痕用手指抠了抠,又从中掏出几颗蘸着淫水的棋子。她下意识地自言自
语:「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仇洋洋得意的说:「曲兄你刚刚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把棋盘上的黑子一
颗颗地塞进了你的小穴里……哎,曲兄你若是空虚了,找我便是。我们朋友一场,
满足朋友的性欲也无可厚非。如今这棋盘上没有你立足之地,看来你是输了个干
净啊。」

  不知发了什么疯?曲屏痕被扇子控制:扇子正面是女君子,背面就是沉溺于
肉欲中的淫女。这分明是王仇为了赢而耍的诡计。

  曲屏痕看向棋盘,已经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王仇的白子,她想继续下也找不到
落子的空间了。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棋局。

  她不由得对主人翻了个白眼:「若仇兄真觉得胜之不武、这场对弈未能让你
尽兴,我们可以再下一次。」

  王仇赶紧说:「不可不可。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对弈之事,落子无悔,怎
么能再下呢?」

  曲屏痕无奈地抿了一口杯中清茗,然后一口将茶水喷了出来——这是用淫水
泡的茶叶。

  王仇捧腹大笑道:「曲兄啊曲兄,刚刚你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能浪费茶叶
的辛苦,怎么现在却把茶水一口喷了出来呢?赶快喝下去吧,这也是你辛辛苦苦
酿制的花蜜啊。」

  曲屏痕咬着嘴唇,眸中含泪,一边脱着衣服一边低声说道:「若你今天就是
想来把玩我的,那就快点结束吧……」

  她还以为王仇真是来找她学棋的呢。

  王仇正欲说些什么,突然听到窗外传来窸窸窣窣地敲击声。「吱呀呀」地推
开破旧的窗户,原来是雪花打在窗框上。

  「下雪啦!」一个稚童突然惊喜地抬头。雪花纷飞如鹅毛般轻柔,洋洋洒洒
地为这座胶州城镀上一层银装。

  前些日子的积雪未散,今天怎么又下起雪来?街边的商贩赶紧支起破旧的毡
布,试图趁着最后的余温再招揽些生意……可生计这种复杂的东西从来不是孩子
应该考虑的问题。孩童们在银白的雪地里转着圈圈,用还吸溜着鼻涕的红润脸蛋
感受着雪花落在脸上的触感。他们嘻笑打闹地步子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圆圆的小
脚印,最终摔倒在皑皑白雪中翻滚大笑。

  凛冽的寒风伴着飞雪落入窗内,让王仇不由得想缩紧棉衣。他正要关上窗户
时,突然敏锐地察觉到曲屏痕的异样。

  女君子正痴痴地望向窗外,眸子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王仇问她:「曲兄,你不会没见过下雪吧?」

  曲屏痕看着窗外的飞雪,愣愣地说道:「只在书里见过……」

  君子国坐落于东海之上,常年气温适宜,秋冬时节也顶多是吹些冷风罢了,
几千年来从未下过雪。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
飞花;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这些耳熟能详的诗句,只不过是停
留在竹简与宣纸上的雪景,从未如此真实地映入过曲屏痕的眼帘。

  王仇一行人来到胶州的时候正好没赶上下雪,如今弥补了这一遗憾。

  男人抓起曲屏痕的手就往外跑:「那还等什么,出去玩雪啊!」

  「仇兄,等……」曲屏痕赶紧拖住了男人的脚步,红着脸说道:「仇兄,你
先下去吧……我……我先换个衣服……」

  王仇看着曲屏痕被棋子填满了的小腹、鼓囊囊地肚皮将曲屏痕的锦袍都撑起
来一块,这的确不是能出门的样子,于是只能先下楼去等她。

  王仇一行人住在客栈三楼的最大客房。为了防止暴露身份,他没有让各个灵
器化为肉傀,只在想草批的时候把这些便捷飞机杯放出来玩玩,因此只需要租住
一间客房就够了。

  待曲屏痕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赶忙下楼去追王仇。可当她路过客栈的大堂时,
又回想起了那日炼化察吉里的场景,原本匆忙的脚步骤然顿了一顿。

  那日王仇钓鱼执法:先是将察吉里心中的善意放大,让她心里生不出反抗的
念头、被男人随意淫玩;之后又将她心中的恶意放大,害得她暴起伤人,被苏听
瑜先一步斩杀……

  主人还说什么「非我也,兵也」、「是她自己撞枪口上来的」……明明是他
下令害人的,得了好处还卖乖、把锅都甩在了手下身上,最后自己反而假惺惺地
装无辜。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曲屏痕满怀心事地走出客栈,却找不到主人的身影。当她还在左顾右盼时,
一双冰凉的大手突然钻进了她的后脖颈。

  「呀!」一个雪球顺着她的脊梁骨落进了衣服里,将她冻得打了一个激灵。

  回过头去,主人的身影已经跑出去好远,在远处喊道:「快——来——追—
—我!」

  明明说的是陪我出来看雪,他怎么自己就玩起来了,真像个小孩子一样…
…曲屏痕先是娇蛮地嘟起了嘴,随后又轻笑了起来:她虽然是个翩翩君子,不会
做出不顾礼仪的事,但「礼尚往来」也是君子的信条之一……

  曲屏痕攒起一个大雪球,又感觉有些太大了,于是将雪球削小了一半,随后
将之扔向王仇……

  王仇和曲屏痕都是凡人,但凡人之间亦有差距。经历过察吉里这个沙包的多
日历练,王仇的力量与速度都已今非昔比。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子,便让飞驰而来
的雪球擦肩而过。随后他还撅起屁股拍了拍,似乎是在挑衅曲屏痕。

  女君子这下更生气了。她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君子风度了,将四周的积雪都攒
成了雪球,像霰弹一样往男人的身上扔去。

  但她越破防,扔的准度就越差,然后就会在男人挑衅下更加破防。到最后她
累到气喘吁吁,雪球却是一个都没扔中。

  「大姐姐,扔这个。」一个留着鼻涕的小女孩抱着个比她上身还大的冰球,
想要援助曲屏痕的军需。

  「这么大……不太好吧?」曲屏痕虽然知道自己的准度不可能扔中,但还是
怕扔疼了王仇。

  「这是人家嘘嘘……才黏起来的大大大冰球!」小女孩吸溜了一下鼻涕:
「这么好的宝贝,一定得『少见』除恶!扔到那个坏叔叔的脸上!」(本来是我
打了错别字,但感觉让小女孩说出来也挺有意思的,就不改了。)

  一听这是小女孩拿尿黏起来的,曲屏痕转身就跑。等跑到王仇的身边,主人
问她怎么了,曲屏痕回答道:「小孩子在这附近玩耍,他们好像很喜欢在雪里尿
尿……」

  王仇这下也不敢再玩下去了,和曲屏痕一同快步离开了这里。快走了许久之
后,曲屏痕见四下没有玩耍的小孩,这才低头用雪水清洗自己的双手。

  继续向前走。四周的青砖石瓦早就变成了雪白色,飘落的雪花仿佛给空气蒙
上了一层薄纱。

  雪越下越大,欣赏风景的二人却越走越慢。行人越来越少,天地之间只能听
见雪落街道的声音、以及脚步踩在皑皑积雪中的酥脆声。

  曲屏痕抬头望向茫茫天际,雪花打落在她彤红的脸上,迷茫的眼中不知在想
些什么。

  王仇见她停下了脚步,问道:「你有心事?」

  犹豫了许久,曲屏还是回应道:「我刚刚经过客栈的大堂,想到那天……」

  果然,王仇一听就炸了毛。他皱着眉头打断了曲屏痕:「你是不是又想说我
不该炼化察吉里?你这么多天来来回回唠叨一句话,你自己不觉得烦么?我今天
是陪你出来看雪,我劝你最好不要打扰这份雅兴!」

  曲屏痕是王仇来到这个世界上交的第一个朋友。他曾经的确很敬佩这个女君
子,会认真听从女君子的说教。但当他们的身份发生变化时,这份敬佩便烟消云
散了。

  男人就是那种「得到了就不珍惜」的动物。当王仇将曲屏痕炼化成器的时候,
他对曲屏痕的看法也随之改变。

  他如今依旧喜欢曲屏痕。但这种喜欢已经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对待宠
物的喜欢——你不过是我的一只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对你的善意都是施
舍与怜悯,你应该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感恩戴德,怎么还敢对我的行为置喙?

  「仇兄,你没发现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仇了么?」曲屏痕注视着主人
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权力是有毒的,你早就在灵器的奉承中迷失了。你一
张口就能决定我们的生杀大权,你一伸手就能把无辜路人炼化成灵器……权力早
就把你异化了。而你也已经失去了人类的喜怒哀乐,变成了帝王的喜怒哀乐。我
很庆幸当初见到的不是现在的你,否则我们便不会发生这么多故事了……」

  王仇不耐烦地转过身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这般美丽的雪景,我特意
陪你出来看雪,你为何还要用这些凡俗琐事败我心情?你现在不是什么君子国皇
子了,而是我的一把扇子。你总该端正一下你的态度了吧?」

  曲屏痕轻抿嘴唇道:「我现在只不过是您的的一把扇子。若是您觉得我的话
不好听,大可把我一把火烧了……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
之与比。今日您行不义之事,劝谏您就是我的使命,哪怕牺牲生命我也要把话说
出来。」

  这娘们怎么还整上死谏了!王仇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着曲屏痕,他突然感
觉能理解几分曲屏痕内心所想了。

  同样是被炼化,秋少白和薛丹复等人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接受自己的
使命,君子国人却能快速接受事实、成为王仇忠诚的手下。这难道是因为君子国
人乐天知命么?

  何为君子?王仇一直以为是那种古书中的风度翩翩、挥斥方遒,却忘记了一
件最重要的事——「君臣父子」这种封建糟粕,反而是春秋君子们首先奉行的封
建礼教。

  《资治通鉴》以「三家分晋」为开篇,拉开战国时代轰轰烈烈的序幕,也代
表那片大地正式进入了千余年的礼崩乐坏时代……但真的礼崩乐坏了么?周礼中
的百姓不过是统治者的奴隶,卜辞的甲骨文中也没有百姓的痕迹。周礼中的华夏,
或许才是最腐朽的封建王朝。

  让百姓安居乐业是维系统治的方式而不是目的。儒家君子们口中念的是「克
己复礼」,心中想的却是「君臣父子」,试图让腐朽的封建王朝永世维持下去。
因此当王仇剥开君子国和谐的外壳、君临天下的时候,女君子们心中的就只有近
乎狂热的忠诚。

  即使王仇是个昏君。昏君也是君。

  王仇恭敬地向曲屏痕行了个礼。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凡人少女,或许是
所有灵器中对他忠诚度最高的那一个。这种忠诚不是来自于阴阳炼器法的思想扭
曲,而是来自于王仇这个名字——王仇是君子国的国君,是女君子们永世效忠的
对象。

  曲屏痕被炼化之前的劝诫,立场是朋友;现在的劝谏,立场却变成了臣子。
如今无数灵器的命运都在王仇的身上交织,他的一举一动都至关重要。而曲屏痕
也需要将王仇扶上正确的道路,这是她身为君子与臣子的本职工作。

  如同「皇帝」这个身份一样。「主人」既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义务。王仇
似乎不能再像原先那么任性了。

  曲屏痕见他突然行礼,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仇兄,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比干,我也不是纣王;你不是魏徵,我也不是唐太宗……我只不过
是个普通人,只能努力地不做一个昏君吧!」

  听完王仇的话,曲屏痕瞪大了眼睛,眸子里闪耀着晶莹的光芒:「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仇兄,你终于幡然醒悟了!」

  「没错。」王仇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说道:「我们来操批吧。」

  「啊?」曲屏痕没有接上王仇的脑回路,似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今天陪你看了一天的雪,我已经很累了,明天再开始当明君吧……喜欢涩
涩和当明君并不冲突吧?」

  冲突!很冲突!曲屏痕还从未听过哪个明君整天想着女人身子的!

  曲屏痕被王仇揽入怀中,恍惚间又传送回了客房当中。

  「曲兄,你看你衣服都湿了,快脱下来别感冒了……」

  曲屏痕呆立在原地,任由王仇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来回亵玩。身上的锦衣被男
人娴熟的手法慢慢剥开,露出了如荔枝一般白皙的玉体。

  她一直把自己当做直言劝谏的忠臣直臣,今日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后宫
嫔妃罢了。

  「主人……这种时候还称我为『曲兄』,未免有些煞风景了……」

  「啊?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直接叫我『屏痕』就好……或者您也可以叫我的字,『子展』……」

  曲屏痕第一次主动地吻向王仇。莞香袅袅,在女儿香氤氲着的灰蒙雾气中,
二人的口齿相交,不顾礼仪地交换着黏密的唾液。

  ——算了算了,魏徵当不了,那就当个邓绥吧!

   第20.1章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承接苏听瑜和王仇在公共浮空梭的那场戏)

  王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鼻尖弥漫着的是合欢宗女修那还未散去的体香,却
在用肉棒感受着身上女人的狭窄谷道。他此刻就是一个拿着飞机杯对偶像意淫的
宅男。

  但苏听瑜毕竟不是飞机杯。她的手指撑开了男人的眼皮,俊美的脸蛋上带着
一丝怒容:「看着我啊混蛋!」

  她在心里咆哮着:在你面前的是青洛剑宗的苏听瑜,不是什么合欢宗妖女!

  黝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臀肉间时隐时现。这根肉棒的尺寸大到有些骇人,让人
怀疑这么个粉色小洞是怎么把肉棒完全吞进去的。

  王仇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你不懂合欢宗对男人的魅力……诶,你说这个
世界的合欢宗怎么就被灭门了呢?」

  苏听瑜气的咬牙切齿:「合欢宗妖女惑乱众生,正道修士人人得而诛之!我
只恨自己晚生了九百年,没能参与到那场大战当中。」

  不过既然还有余孽活着,苏听瑜高低得给那个臭娘们戳几个透明窟窿。

  ——这是她身为正道女侠斩妖除魔的职责,才不是因为被当做代餐而生气!

  二人已是陪伴最久的老夫老妻,即使男人的肉棒现在变大了几分,但被过度
开发的苏听瑜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处子,钥匙和锁芯如今竟能完美地配在一起。

  女侠在男人的身上做着蹲起,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的身体中进进出出……可无
论她的狭窄谷道再怎么努力地侍奉、哪怕肠腔上的每一丝褶皱都在吮吸着男人的
肉棒,男人心中念念不忘的依旧是那个合欢宗妖女。

  不就是衣服穿的少点么,有这么招男人喜欢么!

  苏听瑜掐了一下王仇的腰肉:「那女人是合欢宗的贱人,说不定早就被人玩
烂了,指不定有多少种花柳病呢。」

  「疼疼疼……做爱做着好好的,你掐我干嘛?」王仇疼地直呲牙:「我破过
的处女都几百个了,我能看的出来,那个姐姐绝对是个处子……啊,合欢宗的最
后的处女大姐姐,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苏听瑜又掐了王仇另一边的腰肉:「那我就用长枪给她破了处,把那个妖女
串起来烧!」

  (实在不知道怎么写了喵,随便扩写一段吧)

          第20.9章折腰

  (此章为调教商家姐妹的场景,算是21章的前传)

  丰满的娇躯上不着片缕,商日萱姐妹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她们已经知道自
己被炼化了的事实,但心理依旧无法接受。

  ——上午她们姐妹还是活生生的人,下午怎么就变成了男人手里的灵器了呢?

  商月萱见姐姐还没缓过神来,于是悄咪咪地将姐姐护在身后。她对着王仇大
骂道:「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个人人喊打的炼器师!我们姐妹二人虽然被你炼化
了,但你潜入到万道仙宗就是找死!宗主明察秋毫,迟早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她已经连续骂了一刻钟了,却还是一副不知疲倦的样子。

  王仇坐在姐妹二人的闺房当中,享受着绾云母女五人的侍奉。最小的女儿馥
莲插在他的肉棒上,像一根被串起来的糖葫芦;映雪和淑闲这对姐妹在他的身后
柔肩,绾云和素娥这对女同夫妻则分立两边、服侍主人吃水果。

  口中咀嚼着葡萄、手上把玩着两枚阴阳小球,王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对姐
妹,心中盘算着该怎么戏耍她们。

  此时王仇敏锐地发现,当他盘玩着这两枚金丹的时候,姐妹二人的娇躯便会
有规律地颤抖,而商月萱的骂声也会停顿一下。

  王仇拾起那枚黑色金丹。只需轻轻一捏,商月萱便「啊」得一声尖叫了出来,
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兽。王仇顿时了然:看来这两枚小球与她们姐妹同宗同
源,在这枚金丹上施加外力,二女的本体也会感受到某种刺激……

  他把那枚黑色金丹扔到墙上,小球「biu~ 」地一声又弹了回来,跟回旋
镖一样有趣。

  可这却让商月萱遭了老罪了。当那枚金丹撞在墙上的时候,她的身子一下子
就绷直了,淫水也从身下喷涌而出。

  「妹妹,你怎么了!」商日萱赶忙让妹妹躺在自己的腿上,焦急的神情有些
不知所措。

  她只知道被男人把玩金丹会变得道体不适,却不知道那一下重击会给妹妹带
来那么大的反应。

  王仇掂量着手里的小球,慢慢走到二女身边。他把脚踩在了商月萱的脸上,
用脚趾挑逗着刚刚还在口吐莲花的红唇。此时的少女再也不复当初的桀骜不驯,
她呆滞的神情翻着白眼,口中还毫无形象的流淌着涎水,下意识地吮吸着伸进口
中的脚趾头。

  王仇把葡萄皮吐在了商月萱的脸上,大声地嘲笑道:「我还以为多牛逼呢,
没想到这就晕过去了?真是不耐玩。看来还得让我叫你起床……」

  男人又弹了一下金丹,商月萱绷紧的娇躯也跟着往天上弹了一下,淫水像水
箭一样从无毛的粉嫩小穴中喷出来。王仇的本意是想弹个脑崩让她醒来,可是她
在地上来回滚了几圈后又昏死了过去,只剩下一具持续痉挛着的身体。

  「没想到这枚小球还挺有弹性……」王仇把馥莲抱起,询问道:「小馥莲,
你玩过乒乓球么?」

  「没玩过吖~ 」馥莲这个活了一万多年的老东西还很有童趣地嘬着手指头,
稚嫩的语气倒真像是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萝莉。

  王仇把黑色小球塞到馥莲的小手上:「乒乓球就是:你我二人各拿一个拍子,
然后对着拍球,看谁能让对方接不住……」

  「不要!」商日萱赶忙跪到了王仇的腿下,死死地抓住男人的胳膊:「主人,
主人!您拍白色的那个吧,我妹妹快不行了!要打就打我吧!」

  此时商月萱也恢复了一丝理智,她紧咬着牙齿,愤恨不平地说道:「姐姐,
你不要求这个混蛋!他就是想看到我们姐妹二人下跪的模样,真是无耻!」

  王仇好似真把商日萱的建议听了进去。他点了点头,说地:「你说的没错,
你们姐妹二人都是我的灵器,我不能厚此薄彼……」

  商日萱不知道王仇是怎么从自己的话中曲解出这层含义的。她还以为这是男
人善心大发,正要开口感谢,就看到男人将两枚小球一同攥在了手中。而这一次,
男人盘玩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唔噫噫噫噫……」

  商日萱失声地淫叫了出来。她之前只知道被把玩金丹会让身体不适,却不明
白为何妹妹的反应会这么大。现在她懂了。

  随着男人的盘玩,两枚小球在他的手中形成一个太极图案,商日萱感到了一
股刺骨的冰寒。修士最为重要的金丹被人攥在手中,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绳子
挂在了悬崖上,而唯一能支撑她的这根绳索则被别人掌控在手中……冰冷、恐惧、
以及难以言说刺激感,全都被身体转化成了淫欲与快感,最终让姐妹二人叫出声。

  更让人难受的是,王仇的动作并不熟练……保定球被称为健身器材,是因为
它需要使用者协调地调动手部各处肌肉,才能让其在手中平衡旋转,这很考验使
用者的经验。

  王仇的手法本就拙劣,现在他想还加快盘玩的速度,两枚金丹于是时而互相
碰撞、时而跌落在地,这都给姐妹二人带来了更多的折磨。

  ” 唔……嘶……不……” 商日萱蜷缩在地、脸颊潮红、身体轻颤。两个饱满
的乳房垂下来摇晃不停,双手在身上挠来挠去。她感觉有无数蚊虫在叮咬着皮肤、
瘙痒难耐;身体里面却仿佛被寄生虫撕开了条条缝隙、痛苦不已。

  不知这场酷刑持续了多久。即便被男人如此折磨、哪怕头脑中的理智在慢慢
消退,商日萱还是死死地着嘴唇,即使咬出鲜血也不松口。可当她不经意间抬头
时,却看见了一张已经崩坏了的面容。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娇蛮笑容的面庞如今正因极度的欢愉而呈现出扭曲
的神态。五官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变形,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淫靡而放
纵的疯狂笑脸。泪水混着汗水在脸颊上流淌,两片轻薄的红唇间不住泄出压抑已
久的呻吟。连原本清明的双眸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与
迷离。

  商月萱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身子像上岸了的虾米一般来回蜷缩,身下痉挛
地喷射着淫水。她的双手在身上扣来扣去,即使皮肤已被指甲划出丝丝鲜血,却
依然试图将身体中并不存在的痛苦给扣出来。

  「妹……妹……」商日萱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用惯了的称呼,却不知道自己
从何时开始,声音已经变得无比嘶哑……难道是因为她之前淫叫的声音太大了么?

  她悲哀地意识到:即使自己还能忍耐,但她的妹妹已经到了极限。

  商日萱一边忍受着体内复杂的痛苦,一边慢慢爬向王仇。当淫液在地上留下
一道湿润的印记的时候,她终于爬到了男人脚下。

  她用尽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了男人的裤腿,求饶道:「求求您…
…求求您……」

  商日萱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巴却因为持久地淫叫而酸痛无比,连大脑都已
经被折磨成一片空白。她感觉这张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居然没有办法说出一
句完整的话……她的泪水逐渐沾湿了男人的裤腿,却不知道这滴泪水代表的是欢
愉还是屈辱。

  商日萱的求饶似乎起了效果,男人终于停止了对金丹的盘玩。她脱力地趴倒
在地上,缓了许久才稍微恢复。

  似乎是因为王仇对黑色的金丹「关爱有加」,妹妹的情况比她严重许多。商
日萱跪坐着将妹妹扶起,可后者还没恢复神智、丰满的娇躯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
她的手指抚过妹妹的脸庞,试图把这张呆滞的容颜雕刻成自己熟悉的模样,最终
却徒劳无功。

  此时一根肉棒横在了姐妹二人的俏脸中间,至高无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令人作呕的气味传入商日萱的鼻腔,她看着面前的这根肉棒有些不知所措
……商日萱对男女之事还是有了解的,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下面的这
根家伙竟如此骇人。

  「还没清醒过来么?看来还是需要我的帮忙……」

  王仇握紧手掌,两枚透明金丹清脆地撞在了一起,换来的却是姐妹二人此起
彼伏的叫声。

  当他还要再来一次的时候,商日萱终于抱住了男人的手:「晓得!晓得!奴
婢晓得!奴婢这就来侍奉主人的肉棒!」

  她赶紧握住了男人的阴茎,纤细的玉手在棍身上来回套弄。黑色的肉棒无比
火热,上面还紧紧缠绕着紫红色经脉,在商日萱的手中规律地脉动着。她用尽全
力地侍奉,可手法却无比的生疏,似乎并不能让男人满意。

  王仇于是坐在了百灵台上,跟商日萱说:「肉棒这么好的东西,你这个当姐
姐的得和妹妹分享一下吧。」

  商日萱疑惑道:「可妹妹她还昏迷着……怎么能侍奉您满意呢?」

  「让我插一插小穴说不定就能醒过来了……总不能再让我弹几下金丹吧?」
说罢,男人还做出了一个投掷金丹的动作。

  「不要!我……知道了……」

  商日萱将妹妹倚靠在身,慢慢地扶着她走向了男人。此时王仇已经躺在了百
灵台上,肉棒直挺挺的指向天空,紫红色的龟头像利剑出鞘、已然露出了獠牙。

  手中抱着妹妹,努力的用妹妹的小穴寻找着男人的龟头。她感觉自己像是在
把这根利剑收回剑鞘,当剑尖对准剑鞘的时候,手上的力度慢慢放松,黝黑的肉
棒也慢慢消失在妹妹白皙的身体当中……

  「唔齁齁……这是什么!」

  商月萱瞪大了眼睛,涣散的瞳孔逐渐收缩、最后又变成了湿润的迷离。肉棒
像是把小穴撕开了一道口子,随着姐姐的动作,坚锐的龟头在狭窄的腔道中慢慢
向前开垦着,象征着贞洁的处子鲜血也顺着肉棒上的筋络缓缓流下。

  在重力与姐姐的双重努力下,商月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缓缓滑入螺丝的螺母,
一点点地将男人的肉棒吞没。当龟头叩响子宫门扉的时候,男人的肉棒竟然还有
粗黑的一截露在外边。

  「不要……」商月萱闭上了眼睛。

  被撕破处女的痛楚与被肉棒入侵的异物感,这本该她难受才对……可元婴期
修士的身体无比强悍,破处的痛苦马上就被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所淹没。

  「真是个……混蛋……」商月萱坐在男人的身上,纤细的腰肢自己摆动了起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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