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练器法 12-14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阴阳练器法 12-14

第十二章东海诸国篇·小人

  「八月廿日:许负告诉我炼器师藏身东海,命我秘密前往。」

  「八月廿二日:我听闻东海之上有小人国。小人国人皆是丑陋矮小的小人,
与苏听瑜传信中『貌甚寝,长六尺半』相符,那或许便是炼器师的老家。」

  「八月廿四日:今日碰见了个叫曲屏痕的,君子国人。她还挺有意思的,经
历也颇为传奇,跟先秦时期的话本小说似的。就是性子太蠢了,和她待一块可真
难受。」

  「八月廿六日:曲屏痕送我到了小人国,然后就驾船离开了,没想到她不光
迂腐,胆子也挺小。」

  「八月廿七日:今天看到个准备往大乾卖粮的傻逼。最上面的粮袋中放的还
是好粮,中间就开始掺沙子,最下面的粮袋放的全是石子。这个贱人被我砍断了
四肢,扔在沙滩上晒死了。小人国的人是真贱啊。」

  「八月廿八日:今天在小人国没打探到消息,我来到酒肆打探消息。结果小
二上的酒里全是五颜六色的毒药,酒水上都开始飘着层层白沫子,这傻逼以为老
娘是瞎么?我把酒倒在小二嘴里,他一边挣扎一边被我灌酒,最后死的连尸体都
化了。」

  「八月廿九日:今日我算是开了眼,居然有人拿春药包包子。我当着商贩的
面吃下去,他还准备看我的笑话。哈哈,我把他和喂了包子的母猪关在了一起,
让他圆梦了。」

  「九月初一:小人国人是真他妈的小人啊,我服了。今天我居然看见小人国
的学堂在传授如何偷盗,可是老师讲完课后发现自己钱袋子不见了。物以类聚,
真牛逼啊……小红我不是在说你,别误会。」

  「九月初五:我悟了。都说坏人是损人利己,但小人国人却是损人不利己。
或许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心眼,他们只是单纯地想害人罢了。」

  胡藕雪在日记上记下最后一笔,便停笔准备休息了。她解开腰带,将身上道
袍缓缓脱下,露出了她硕大的乳房。

  道袍下的娇躯并没有穿着肚兜,作为代替地是一层层的裹胸布。青洛剑宗相
同的制式道袍,穿在秋少白身上就是身材饱满,穿在苏听瑜身上能展现出飒爽英
姿,穿在胡藕雪身上却无比下作,让人以为那对丰硕的乳肉随时可能把道袍撑坏
了似的。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那对道袍下看起来无比硕大的乳肉已经是被裹胸布约束
后的大小了。

  随着裹胸布在女人的手下滑落,两团篮球大小的乳团终于脱离束缚,在空中
弹了数下后又挺立在了胡藕雪的胸口。即使硕大无比,可是乳球却没有丝毫下垂。
她的形状圆润饱满,两个乳首如同在玩捉迷藏般地深陷在乳球之下,让人忍不住
想要将那两粒乳头揪出来,仔细研究其中奥秘。

  「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感觉又变大了几分?」

  胡藕雪叹了口气。寻常女修在得道之后身体便不会再发育,可是她的这恼人
的胸肉却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生长一般。如今她已是六百岁高龄,恐怕仅凭这对裹
胸布下的乳房,就能在修真界里自号第一了吧。

  胸再大有什么用呢?她心中的那个男人早就死了,世间再无人能欣赏她的美
貌了。

  胡藕雪目光一凛:她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在靠近。

  她将衣服穿了回去,纤手往空中一伸,一个矮小的男子便凭空漂浮在身前
……对于这种肮脏的小人,女人都不屑于用肌肤去触碰。

  「大人饶命啊!我是来看看您是否休息好了!我是前来服侍您的!」

  「客栈的老板和小二都被老娘杀了个干净,你又是哪里来的狗东西?再说你
来服侍我,为何身上带着迷香和绳索?」

  男人眼看自己暴露,从怀中掏出迷烟,对着女人的脸「呼呼」地吹了起来。
他一边吹还一边嘟囔着「怎么没用啊,药店老张是不是卖我假货了。」

  这一幕都给胡藕雪看笑了:「傻逼么你是?老娘是他妈的仙人,要是被你这
个小人给迷了,我还不如自杀算了。」

  一条银色绫带从胡藕雪的身后飞出来,将男人的四肢一寸一寸地慢慢碾成肉
泥。缺了四肢的男人化作了一个人彘,在地上像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体。胡藕雪
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胡藕雪的使命是来东海寻找炼器师,现在找到了小人国身上。她本不愿滥杀
无辜,因此才在小人国里住下,试图以不杀生的方式来找到炼器师。却没想到小
人国的国民竟然如此的「小人」,真是令人作呕。她现在改主意了,这样小人的
国家或许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连着那个炼器师一起毁灭吧。

  女人整理好道袍,手在空中轻轻抚摸了一下,一头赤色火牛便出现在她手下。
赤牛「哞哞」地叫着,将牛角伸到女人的手心,让女人抚摸其它来更加顺手。

  「小红,辛苦你今晚再加个班吧。」

  胡藕雪先是将绫带变大,把小人国笼罩在其中;随后便骑在火牛身上,踏空
而行,牛蹄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火海。与君子国纠缠了几千年的小人国顷刻间化作
了无边炼狱。

  小人国百姓四散逃跑,却都被绫带形成的屏障困住;有些人还想趁火打劫,
也最终都化作一摊灰烬。

  地上的痛哭与哀嚎传到天上的胡藕雪耳中却无比地顺耳。对她来说,世上没
有什么比除魔卫道更让人开心的了。

  天亮之时胡藕雪撤去绫带,岛屿之上的小人国荡然无存,只留下一片被烧黑
的残垣瓦砾。绫带起到了防火墙的作用:即使小人国被烧成了灰烬,绫带之外的
树林却丝毫无损。

  在她眼中,或许岛上的一草一木反而比小人国的人命还珍贵。

  此时她感觉有战船停靠在岸边。胡藕雪骑着火牛飞过去,看到了前来救援的
君子国军队。

  首当其冲的是一位身着甲胄的健壮女子,她向胡藕雪拱手道:「我是君子国
的曲茹帆。我的妹妹曾写信说有一位女子流落至小人国,因此向君子国求援。我
奉母后之命特来搭救,不知这番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浓烟滚滚,遍地都是烧焦的石砖与骨骸,触目惊心地景象看的曲心里发寒。

  胡藕雪耸了耸肩:「曲屏痕还真是多管闲事,我需要一帮凡人军队来救么?
我到东海是为寻找一位丑陋的男子,于是便找到了小人国的土地上。却没想到小
人国尽是一帮腌舎下作的小人,我一怒之下就把小人国给屠完了。怎么,看你一
副不爽的样子,是想替这帮小人出头么?」

  曲茹帆虽然是不愠不怒的君子,但看着胡藕雪这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还是心生
气愤:「我君子国虽与小人国世代交恶,可却相互之间却没有伤害对方的任何子
民,这是君子之仁。再者诗经中亦有『美教化,移风俗』之语。小人国国民虽然
性情顽劣,却非不能教化。如今你肆意屠戮、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你的内
心不会愧疚么?如果你是在找王仇,那我君子国人必将拼死护他,不会让你伤他
分毫!」

  胡藕雪冷笑着说:「原来炼器师的名字是王仇么……哼哼,你们君子国人的
人品我也见识过了,那曲屏痕真是迂腐地可笑。你知道炼器师做过的恶行么,就
想如此护着他?」

  曲茹帆却说:「我虽然不知道仇兄做过什么,但我觉得他的错误是可以谅解
的,他也还有改正的机会。」

  胡藕雪咬牙切齿地说:「真是可笑,他还有改正的机会?炼器师以人为器,
将他人物化成为言听计从的傀儡,这样的人你们还会给他改正的机会?秋少白和
苏听瑜是我多年的挚友,就这么被他炼制成了灵器。你们能原谅炼器师,谁来原
谅我的两位挚友?现在我真是恨不得生啖其肉、拿他的血来洗脚,怎么可能再让
他活着!」

  「既然如此,便没有再议论的必要了。我君子国没有监狱,所以把你生擒后,
我会亲自押送至大乾。还望阁下不要反抗。」随后曲屏痕对身后的军队大声命令
道:「全军列队!」

  君子国人不是传统意义的腐儒,骑马射箭等等武艺也是她们的必修课之一。
即使现在她们人数众多、装备精良,可终归不过是凡人。而她们要面对的却是青
洛剑宗的合体期长老,是这世间接近巅峰的战力。

  能赢么?

  胡藕雪大声嘲笑着她们的自不量力:「生擒我?我是修炼了六百年的合体期
修士,你们这帮凡人居然敢向我拔剑?我平生不爱杀好人。你们君子国人虽然迂
腐,但本性不坏,本还想放你们一马。既然现在你们挡在我的身前,那我只好破
戒了。」

  胡藕雪唤出赤牛。滔天火焰从赤牛脚下发散,将君子国众人团团围住。她虽
然嘴上说着杀生破戒,但好歹也是正道仙子,杀杀小人国的恶人也就罢了。面对
这些个迂腐正义到有些可笑的女君子们,她多少也是下不去手的,想着吓唬吓唬
她们就算了。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此时一条路过的蛟龙跃出水面、遮蔽天空,随后就是一
场仙雨从天而降,将她的火焰尽数浇灭。

  「真他妈的见了鬼了,算你们运气好……我不再留手了,下一招便叫你们好
看!」

  银色的绫带从胡藕雪的身后飞出,直直地向曲茹帆飞去……然后这条绫带就
被天上砸下来的陨石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这条绫带好歹也是本命武器,断是不可能断的;只是现在受损,短时间内是
用不上了。

  「真他妈的牛逼坏了……」胡藕雪情不自禁地感慨道。修仙六百年,她还从
来没见过这种邪门的事。

  胯下的赤牛「哞哞」地叫了起来,胡藕雪赶忙安抚道:「小红乖,我不是说
你的牛逼,我是说她们牛逼,别生气别生气。」

  曲茹帆义正言辞地说:「殷商时期君子交战都是礼尚往来,如今该轮到我了!」

  胡藕雪怒极反笑:「老娘到要看看你这个凡人怎么能伤到我、看看究竟还能
见识到什么诡异的事情!老娘就在这里一步不动,放马过来!」

  翩翩君子上马张弓,弓弦如月,随后一点寒芒飞向胡藕雪。此时天上突然落
下一道天雷劈在胡藕雪的身上,将她的护体灵罩轰碎。随后箭矢洞穿了合体女修
的命门。

  哪来的蛟龙?哪来的陨石?哪来的天雷?这娘们怎么知道我的命门在哪?

  一口鲜血咳到了地上,胡藕雪感觉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真他妈的邪性……」

  打是打不过了,鬼知道会不会一会来道天雷把自己劈死。想着反正女君子们
不会飞,胡藕雪骑上赤牛准备飞走,却一头撞在了某种禁制上。

  禁制被女人撞碎,原来是隐身漂浮的羽民国。

  头破血流的合体期女修用绫带遮住脸,试图不让地上的女君子们看到自己现
在的丑态,随后放下一句狠话:「老娘今日心善,姑且放你们一马。既然现在我
知道了炼器师在君子国,便不奉陪了!」

  ……

  是夜,万籁俱寂。秋少白和苏听瑜正在卧房之中看书,王仇则在玉山子里
「洗澡」。

  窗户猛然打开,一个女子钻进屋中。

  秋少白看也不看来人一眼,对她说道:「你打不过我和苏听瑜。趁着王仇没
发现,我劝你最好赶快逃跑。若是等他洗完澡出来了,那可就不是死不死的问题
了。」

  明明从窗户外爬进来了这么一个明晃晃的大奶女修,可秋少白和苏听瑜两个
合体仙子却依旧低头看书,仿佛没看到来人似的。

  胡藕雪大笑着说:「老娘早就看你不爽了。你原先整日快活,现在寄人篱下
就装作个乖乖女模样看书,真是好笑!」

  秋少白叹了口气:「你费尽千辛万苦找过来就是为了说句风凉话?我师徒二
人无法违背王仇的命令,也无法做对他有害的事情……但是现在装作没看你却是
可以的,你快走吧。」

  胡藕雪此时才收起了调侃的表情,正色道:「许负算到你二人被困在东海,
秘密命我来搭救……这是能解除炼器师控制的药膏,许负给我的,只需抹在眉心
处便能获得自由。」

  师徒二人再也装不下去了。她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悄悄看了眼依旧平静的
玉山子后,一齐看向胡藕雪。

  苏听瑜却有些疑惑地问道:「许负既然早就算到炼器师所在,为何只让你一
人前来搭救?」

  胡藕雪解释说:「许负说青洛剑宗有内鬼。我平日里与你们交好,所以这个
任务就落到我身上了,连两位宗主都不知道此事。」

  秋少白点了点头:「是洛花。她这几日总是来通风报信。」

  胡藕雪对此咬牙切齿:「我早就觉得那个娘们神神叨叨,原来真是心里有鬼
……别再墨迹了,快快抹上丹药,我们一齐杀了炼器师、然后回去杀了洛花那个
贱人。」

  出乎胡藕雪意料的是,师徒二人只是单单看着自己,并没有后续动作:「怎
得,为何还不将药膏涂抹在眉心,老娘还会害你们不成?」

  明明重获自由的解药近在咫尺,苏听瑜却怎么也伸不出手。苏听瑜看向自己
的师父,发现后者双手颤抖,似乎也和自己一样。

  「阴阳炼器法能逐渐腐化人的心智,让人渐渐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一开始或
许只是曲意逢迎,可现在我已经几乎迷失了……」

  秋少白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曾经发生的一幕幕,那些求道的时
光、那些在宗门里度过的日子,我都不曾忘记。可过去的一切,现在回忆起来居
然如同故事一般没有代入感……之前我或许还是个有着秋少白内心的酒葫芦,但
现在我已经只是个有酒葫芦内心的秋少白了。」

  在秋少白哀婉之际,苏听瑜握住了师父的手,安慰道:「我比您炼化的时间
晚些,可我内心却不如您坚定……过去的人生仿佛一场梦一般,梦醒时分,我已
经知道自己不再是苏听瑜。现在的我只是在单纯地模仿着那个叫『苏听瑜』的女
修罢了。」

  「说他妈的嘛呢?合着你们两个傻逼都玩完了?就这么甘心成为一个男人手
里的玩具了?去你妈的吧,秋少白,你他妈的就是个傻逼!」胡藕雪可算是看明
白了,她不禁笑出了声。只不过她此刻的声音带着几次悲凉。

  胡藕雪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搭救自己的挚友,却发现挚友早就被男人洗脑沉沦
……这叫什么事啊?

  苏听瑜此时却抢走了药膏,将之一点点地涂抹在秋少白的眉心:「虽然阴阳
炼器法能腐化人心,让人接受自己被物化的命运,但却不能扭转我对师父的情感
……师父,一路保重。」

  秋少白点了点头,也没有任何反抗,安静地闭上眼感受药膏中的气息。

  胡藕雪迫不及待地问道:「感觉如何?」

  酒葫芦笑了一下:「这只是普通清凉油。胡藕雪你中计了,快跑吧。」

  「什么快跑?」此时王仇终于洗完澡。他神清气爽地从玉山子里钻了出来,
随后便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三个女人:「这位奶子特别大的姐姐是谁?看道袍好像
也是青洛剑宗来人,莫非也是学那洛花来投奔我的?」

  单纯的王仇看她们三个相安无事没有动手,还以为是远道而来的都是自己人
呢。

  「他妈的,老娘就知道这一趟不好过,现在总算是能打一架了!」

  先下手为强,一弯环刃从胡藕雪的袖口飞出,直冲王仇的脑门而去。可那把
环刃在半空中便被一杆长枪拦截、挑飞出去。

  「还不快滚,你是想寻死不成?」秋少白大喝一声,口中舌钉化作飞剑射向
胡藕雪。

  酒葫芦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保护主人,但秋少白还是想让她的挚友逃走…
…至少不要落到跟她同样的下场。

  「老娘的前半生一直在逃跑,苟且偷生,现在老娘想站着死了。」胡藕雪随
手挡下了攻击:「死在你秋少白手里,也算不枉此生了。」

  「到时候你会比死还难受。」

  两声叹息,叹尽了这对挚友如今的身不由己。

  「秋少白和苏听瑜别愣着,快给我杀了她!」王仇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随即唤出玉山子中的五个蓬莱母女,让她们挡在自己身前。虽然这五个女
人境界虚高,但好歹也是合体炼虚,当个肉盾也不错。

  火牛被胡藕雪唤出,随后就是炽热的烈焰从中间炸开,小小的木制酒肆顷刻
间便化作了燃着火光的废墟。

  太上老君的一点炉火,落在地上就化作了火焰山;胡藕雪的火牛也不过随意
踩了几脚,万般风流的正人君子之国便成为了一片火海。

  「走水啦!走水啦!」

  遍地都是赤色的火焰,火光将星夜之中的君子国照的通红。芝兰燃尽,松柏
凋亡,连岩石都在燃烧。女君子们在街道上奔走救火,试图将火焰浇灭,最终却
徒然无功。

  ——凡人怎能浇灭修真者的仙火呢?

  胡藕雪骑着火牛飞在空中,左手里拿着一条素色白绫,右手是一轮圆月似地
白玉轮刃。背后皎白的月光撒在身上,映地她的脸宛若一尊杀神。

  苏听瑜大怒:「胡藕雪你疯了么!你好歹也是正道宗门的长老,你怎能滥杀
无辜!」

  女人的邪笑声夹杂着君子国人的呼救声,在赤红的君子国内回荡:「我欲守
护的人都一个个离我而去,现在我也快是个死人了,还不能让我疯一下么?这世
界都在折磨我,我就将这世界都拖入地狱!」

  秋少白眉头紧锁。她正欲掐指施法,却被王仇拦了下来。

  「秋少白,你要干什么?」

  「我能让天上降下灵雨,救人性命、浇灭仙火,化解君子国的这次灾难」

  「你的灵力无法补充,用一点就少一点……别管那些君子国人了,专心应对
胡藕雪吧。」

  「主人,那可是数千条人命啊!你在君子国住了这么长时间,就对她们没有
一丝感情么?」

  「天大地大没有我的命重要。况且之后我还能复活她们,还是全力应对胡藕
雪吧。」

  秋少白冷眼看着王仇:被他复活的君子国,那还是君子国么?

  君子国是有大气运的,按理来说不会遭此劫难。秋少白有种预感:或许自己
就是应当拯救君子国的人,可是却被主人的命令阻止了。

  王仇不是此世中人,他的到来搅乱了君子国的气运。

  思绪流转间,她有了新的主意:「瑜儿,快将胡藕雪传至海面,不能再放任
她屠戮了!」

  听了师尊的话,正在与胡藕雪鏖战的苏听瑜猛然反应了过来。她动用自身无
事牌的特殊能力,将自己与师尊、胡藕雪一同传送到东海之上。

  胡藕雪也是身经百战。她虽然不知道只会用枪的苏听瑜哪来的传送手段,但
在被传送前还是将赤牛留下,试图袭击王仇。因为她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杀死王仇。根据之前围剿女炼器师的经验来看,如果器主死亡,其炼化的灵器
便会恢复自由。灵器化作肉傀形态也能勉强维生。

  此刻来到海上,胡藕雪再无束缚。东海瞬间化作千里冰河,手上的白玉圆刃
化作天上无数轮白色的圆月。月光洒落人间,圆刃也变作满天飞星坠落人世……

  「这妮子怎么又变强了……」

  秋少白感觉有些头疼。她抿了一口酒葫芦,道袍飘然,将满天星辰挡在身前。

  「有时候真后悔当初为什么努力修炼……炼到最后,反而作了别人的嫁衣。
诶,或许我若是怠惰一点,今日便能死在你手上吧。」

  「装你妈逼的臭嗨!」胡藕雪怒吼道。

  雨雪、冰雹、夹杂着无数飞星,源源不绝砸向地上的二人。苏听瑜有些应接
不暇,身边数道长枪虚影试图将术法拦截,衣装已经有些破损了,露出点点白皙
的肌肤。与之相对地,秋少白却显得游刃有余。她在冰河之上闲庭漫步,用剑气
将攻击隔绝在身外。

  酒剑仙专心于剑,是世间最会用剑之人;她整日饮酒作乐,逍遥人间,也是
青洛剑宗最潇洒之人。这都是胡藕雪可望而不可即的「仙」。

  秋少白教育她说:「你心中执念太深,到达合体期已是勉强,在境界上可能
就要止步了。」

  胡藕雪嘲讽道:「上一个人还跟我说我不可能到合体期,现在我不是照样走
过来了么!不是谁都想您这个酒剑仙一样孤家寡人。正因为有了执念,我才是胡
藕雪!」

  虽然先被许负耍了一次,然后又在君子国的凡人手下吃瘪,但胡藕雪可不是
什么搞笑人物。青洛剑宗以武闻名,身为青洛剑宗二长老的胡藕雪是凭借实力一
步步杀上来的。她的故友一个个地离开人世,她也将故友的遗愿背负在身上,化
作自身的力量。这是她的执念,亦是她力量的源头。

  「老娘早就看你这个副宗主不爽了。今日把你杀了,这个副宗主之位就要易
主了!」

  「大言不惭。」

  会赢得!与秋少白这样的剑修战斗,生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间,胡藕雪觉得自
己未必没有机会。

  ……

  许久之后,秋少白用剑气扛着苏听瑜和一摊烂肉回到君子国。此时王仇正围
在青铜鼎边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王仇见秋少白来了,用筷子从鼎里夹起什么东西,然后将之放进口中:「你
怎么身上破破烂烂的,胡藕雪这么强么?不过你能平安回来就好。打了这么久,
快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秋少白一脸茫然地走近青铜鼎,只看见鼎内热油滚烫,肉香四溢,一个女子
的声音从鼎里传出来:「呕呕呕,好辣好油啊!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地上还有一副骨头架子,看来是王仇将胡藕雪的赤牛做成了牛肉火锅。

  君子国的焰火还未散去,耳边尽是君子国人的哀嚎声,王仇却在这里轻松惬
意地吃着火锅。该说他是心大呢,还是该说他没有人性。

  「少白,你不吃点么?」

  「我是江南人,不喜吃辣,更不喜欢在这种场景吃饭。」

           第十三章 东海诸国篇·仙人乳

  年幼的女孩采完浆果,回到村子却只发现了一片火海。一只赤色母牛从火海
中飞了出来,带着她逃离了这片人间炼狱。

  此时王仇也来到了这里。面前这个小萝莉虽然面庞稚嫩,但胸前已经颇具规
模,让男人心中不免得有些心猿意马。

  「我本是一个村姑。如果没有意外,我可能会嫁给村中的青梅,在荒山之中
度过一生。」

  「可惜天不遂人愿。原来我们村子早就被邪修窥伺,只因我们地处偏僻,无
人问津。于是这邪修屠杀村民,将无数村民炼入魂幡之中……那日我在村外采果,
方才幸免于难。青梅是村中牧童,饲养的母牛在魂火中竟然诞生灵智。就在邪修
追杀我的时侯,多亏赤牛小红送我逃离此地……」

  「可惜我那青梅啊,他那时才十二岁啊。他又做错了什么,会遭此劫难呢?」

  言至情深处,小萝莉低声痛哭起来。

  眼前场景骤然变化。曾经的萝莉已经长成美乳少女,正在静室打坐修行、参
炼悟道。此时窗外乌云密布、落叶纷飞,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天地之间酝酿。

  静室的石门被人推开,是将少女引入道门的师尊。师尊身后还跟着一位师姐,
这位师姐平日里经常照顾新入门的少女,只是此刻她却双目无神。

  「之后赤牛将我带到了一个隐世宗门。师尊看我身世可怜,将我带入修行之
路,同门师姐也对我颇为照顾……好景不长,师尊被邪修夺舍,还将全宗门的师
姐师弟都炼制成了傀儡。」

  「师姐死前将一点神念匿于绫带之中,在师尊将要炼化我时带我逃了出去。」

  场景再度变幻,这次是一个地下监牢。少女已经成了一个丰腴御姐。她在监
牢当中打坐恢复,身旁是一个巨大的白玉环刃。

  身边是一封遗书,上面只写着五个字:替我活下去。

  「我成了个散修,在西洞村隐居。几百年过去,我终于修至化神期,将曾经
的仇敌一个个折磨致死……那时的我大仇得报,顿感天地开阔;我天赋异禀,以
为属于我的仙途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的是,西洞村一直是魅鬼宗的后花园,我的一举一动也都落在魅
鬼宗眼中。在一次闭关修炼时,我被那帮妖女禁住修为,关到了监牢里,成了她
们修炼邪功的神魂鼎炉。」

  「有一个元婴期的小妹妹和我关在同一间牢房里,那时的她已形如枯槁、命
不久矣。我被关进来的第二天她就死了。之后我在她的枕头下发现了储物袋和遗
书,这才知道她原来是个仙二代。她身上暗中藏匿的天材地宝不少,本可以让她
延长寿命,至少死的不会那么快……可是她知道以她的修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逃走、更不可能复仇,于是将这些藏匿的药材留给了萍水相逢的我。」

  「即使她不知道我的品行,却依旧将生存的希望留给了我,只愿让我为她复
仇。」

  「我靠着这些丹药秘籍暗中恢复,突破了妖女下的禁制,最后终于修炼至炼
虚期。此时秋少白也来到魅鬼宗捣乱,趁机将我救走。待我恢复完全后,我们二
人杀了个回马枪,将魅鬼宗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眼前场景最后终于变成了隐于仙山之中的青洛剑宗。一个身着道袍的巨乳美
妇手持玉环,站在宗门内的竞武场上。她目光深邃,傲然注视着台下众人。

  「最后我顺理成章地加入了青洛剑宗。曾经的那些人的遗物都被我炼化,成
为了我修为的一部分。我发誓将带着她们的遗愿羽化登仙。」

  「我修行的术法十分斑杂,核心功法更是一坨垃圾,青洛剑宗的那帮老东西
以为我此生只能止步于炼虚初期。可我不是单单为我一个人而活,又怎能让死去
的她们失望?即使术法斑杂,我依旧将每门术法练至巅峰,最终突破合体期,成
为了青洛剑宗基础最扎实的修士。」

  「宗内以武为尊。我靠着硬实力坐上了二长老的位子,让曾经那些瞧不起我
的人只能拜服。」

  「我恨那些奸邪之人。我誓要将世间邪修慢慢地折磨致死,还给世人一个海
晏河清的天地。」

  「这便是我,名为胡藕雪的一生。」

  王仇听了胡藕雪的故事还是有些高兴的。他问道:「所以你的执念就是将曾
经的挚友复活么?这我熟啊,我复活的死人都有一打了……」

  美妇摇头道:「我的执念对你来说其实很简单——复仇。魅鬼宗的妖女没有
肉身,我至今没有找到彻底消灭她们的方法,可你却能轻松将那些妖女炼化。」

  王仇的眉头皱做一团:「我若是想炼化你,就需要出去剿灭魅鬼宗;可若是
我出去剿灭魅鬼宗,那我的炼化便会失败,而你也将被阴鬼吞噬,无法被二度炼
制……这不就是个悖论么?」

  美妇耸了耸肩:「老娘可管不着。若是没点困难,你怎知你炼制的是世间第
一正道女修胡藕雪呢。」

  王仇哈哈大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娇横。什么『世间第一正道女修』,我
看是世间第一大奶女修吧。等我炼化你后,一定要用你这对下作的大奶打奶炮!」

  美妇也笑着说:「我本为了我那青梅守身如玉,发誓此生不嫁。但若是你能
完成我的执念,我未尝不能如你所愿!」

  收起笑意,王仇心里却发了愁。

  丹炼己化作的鼎炉与普通鼎炉不同,至少能让王仇在炼化过程中有更高的特
权和自由度。王仇试图在此地构建起一个虚假的鬼魅宗框架,然后将「鬼魅宗」
踩成废墟,可是炼化却没结束。

  美妇冷笑道:「我要的是彻底消灭魅鬼宗,让那些妖女投入到永世折磨的地
狱当中,不是来跟你过家家的。你若是没辙,那就让我快点投胎。」

  王仇对此一筹莫展,想了半天之后准备放弃:只不过是世间从此少了个名为
胡藕雪的肉傀罢了,反正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当你绝望的时候,大声地喊出本大人的名字吧!」

  随着清灵的声音响起,小巧的身形抱着双臂,一脸孤傲地站在王仇的头顶。

  「我去,洛花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吓人?」

  虽然嘴上笑骂着,但王仇心里却松了口气。他不知道洛花是怎么能在自己炼
器的时候出现,可是以平日里的经验来看,洛花的出现必然伴随着好事。

  王仇问她:「我的送宝童子,这次你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宝贝?」

  洛花笑吟吟地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纸,用赤裸地玉足踢到胡藕雪身前。

  胡藕雪一脸疑惑地将之捡起,读完之后神色更为古怪:「王仇必会将魅鬼宗
全员炼化……署名是许负?许负怎么会写出这种东西的?」

  伴着胡藕雪的声音,王仇的身影逐渐虚幻起来。男人知道这是炼制完成了。

  但他还是心有不解:「许负究竟是什么人?一张信纸就能如此神奇?」

  洛花替他解释说:「千秋道人许负。与其说她的特长是算命,不如说是一种
诅咒。世间万物的命运就像一根根杂乱无章的丝缕,她算出来的东西就像是插在
这些命运丝缕上的一个锚点。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你终究会走向属于自己的那
颗锚点……这封信就是这枚锚点,代表着未来的某一天,你必将炼化整个魅鬼宗。
即使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躺在玉山子里洗澡,魅鬼宗也会贴到你身边让你炼化,
因为这是你与她们都无法违背的命数。」

  王仇觉得这也太耍赖了:「那这不是空头支票么?」

  洛花笑着说:「没有人能违抗自己的命运,即便是许负自己……其实这就是
许负为你担保的空头银票。因此你这次的炼化并不完全,胡藕雪不能化作肉傀,
只有当你真正完成胡藕雪的执念的时候,才能完全炼化他。」

  「懂了,跟潘玠一样呗。」

  「并非完全一样,具体的细节一会你就知道了……」

  狗男女的声音随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胡藕雪:「这算
什么个事?我就被许负的一个空头银票炼化了?」

  胡藕雪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地、满口污言秽语。但她不是傻子,傻子也修炼
不到合体期。

  她的东海之行疑点太多了,让她忍不住心里发凉。

  当初鬼魅宗在西洞村死灰复燃,时间点甚至在围剿炼器师之前,许负为何点
名让苏听瑜去驻守和探查情报?许负明明知道男炼器师的名字是王仇,为何当初
在问事宫却说她不知道炼器师的名字而为王仇开脱?为何许负秘密让胡藕雪搭救
秋少白师徒,还给了她逆转炼器的药膏,可是药膏却没有用处?洛花用空头支票
帮炼器师炼制胡藕雪,为何做保的却是许负?

  想明白此间种种之后,洛花骂了一句:「操你妈的,青洛剑宗都被这两个傻
逼娘们耍了。」

  ……

  虽然洛花之前说胡藕雪无法变作肉傀形态,可是胡藕雪还是原封不动地从青
铜鼎里爬了出来……

  准确的说,并非是完全「原封不动」。此时的胡藕雪全身赤裸,曾经属于她
的东西就只剩下头上的发饰、耳后的羽毛状饰品,以及一条颈间项链。

  这位曾经只想着杀遍天下邪修的正道仙子,身上还多了几件不属于她的淫糜
饰物:只见她那对巨乳之上的乳首已经凸了出来,乳头上安着两枚骨制乳环;原
本挺翘的鼻下出现了一个白玉似的小巧鼻环,一条银色锁链末端系在鼻环之上。

  嘴中咬着银色锁链,胡藕雪用四肢行走,慢慢爬到了王仇身前。她的翘首微
抬,示意男人接过口中的锁链。

  王仇于是握住了锁链的把手。此时他轻轻拉扯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连接在美
妇鼻环上,美妇便会吃痛地翘首高昂,口中发出了一声:「哞~ 」

  王仇:?

  薛丹复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女人此时过来凑热闹:「哈哈哈,你是不会
说人话了么?」

  一边大声地嘲讽,薛丹复还很恶趣味地抚摸着胡藕雪的一头秀发,口中安抚
道:「牛牛乖,牛牛乖~ 」

  胡藕雪眉头紧锁,一口咬在了薛丹复的手上,口中哞哞地叫嚷着。

  早在炼器之前,王仇便通过无事牌转移到蓬莱密室之中,因此也不怕外人打
扰。他此时近距离观摩着胡藕雪,时不时用手掐一下美妇的软肉,用审视货物的
眼光查验着这个平日里出口成脏的青洛剑宗二长老。

  赤裸的娇躯如今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审视。胡藕雪似乎是感觉到男人的目光
有些灼热,白皙的肌肤上透出一抹红润,忍不住地将自己木瓜般的乳房贴到地上,
试图用冰冷的石砖地板来遮掩自己的乳首。

  只是此时她四肢跪伏在地面上,前胸贴着地面,硕大的乳房像两摊巨大的肉
饼一样紧紧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夹住一条鲜红的嫩缝,丝
丝透明清澈的粘液从美尻间缓缓滴落。

  明明是为了遮挡乳房,却把丰腴的臀肉展露在了男人面前,像个鸵鸟一样顾
头不顾腚。

  胡藕雪就像是一块发育极端的美肉。明明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有力,一
双修长的美腿线条匀称,可偏偏这样的身躯上长了一对无比下作的巨乳,让人不
禁感叹造物主在捏人方面的随便。

  男人将她的上半身扶起,用手指勾住骨质乳环上的把手,将那对下作的巨乳
随意地拉长蹂躏,害得美妇口中发出「哞~ 」地一声呻吟。随着男人的动作,几
丝白色的混浊乳液从乳环的缝隙中渗了出来,滴在密室的青石地砖上。

  王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你被炼制一头产奶的人形母牛啊!骨制乳环就是
你青梅养的赤牛,束缚着的银链子是你师姐的银色绫带,至于鼻环则是你狱友的
白玉环刃。」

  胡藕雪白了王仇一眼,眼神有些幽怨:「哞……」

  湖藕雪冰丝,山茶泼牛乳。没想到精通多种类型术法的青洛剑宗二长老,被
炼制后真的就变成了一个产奶的奶牛。曾经那些属于已故挚友的遗物、那些专属
于胡藕雪的回忆、那些美妇永生难忘的执念,都化作了另一种方式永远地陪伴着
她。(苏辙《送文与可知湖州》)

  王仇摸到乳环上有一个纽扣,指尖轻轻按下,乳环骤然间打开。胡藕雪的乳
头脱离了乳环的束缚,如同打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绝的喷射出一股奶水。

  以女修为材料炼制的灵器,大多都有炼化天地灵气为己用的神奇功效。胡藕
雪的奶水想必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王仇迫不及待将头盖在美妇的巨乳上,用嘴
巴堵住喷奶水的乳头,这一举动又引得母牛发出阵阵牛啼。

  无比香甜的母乳进入男人的口中,还带着美妇身上的幽然体香和温暖的体温,
味道也如同胡藕雪颠荡起伏的人生一般醇厚。奶水顺着王仇的舌苔流入腹中,然
后如同一股温暖的气流席卷他的四肢,王仇顿感……他什么也没感觉到。

  不对啊,按理来说她的奶水不应该是有神奇的功效么?王仇喝下去之后除了
感觉味道不错之外,也没什么别的特殊感受了。

  而且随着他逐渐吮吸母牛的乳头,她分泌的乳汁也逐渐减少。

  王仇不满地用牙齿咬了咬口中的乳尖:「你的乳汁难不成还会限量供应么?」

  美妇依旧「哞哞」地叫着。王仇仔细端量起她来,只见她此时神色怪异,眼
中的光彩消失……之前还像是个学着母牛习性的女人,现在反倒是像个长着女人
身体的母牛了。

  合体期的女修早就辟谷了,此时胡藕雪的肚子里却传来「咕咕」的叫声。王
仇思量了片刻,最后得出结论:这娘们饿傻了,好像真把自己当做奶牛了。

  被野兽最原始的心性腐蚀自身的人性,这或许就是洛花说的「炼化不完全」
产生的弊病。

  话说回来,胡藕雪现在是饿了。那么奶牛喜欢吃什么呢?

  张小田炼化成的灵田袋子里如今种满了蔬菜,王仇从中拔出一根胡萝卜,正
准备将胡萝卜上的泥土擦拭干净,却被胡藕雪扑倒在地上。美妇的舌苔舔舐着男
人握着胡萝卜的手,示意主人将胡萝卜喂到母牛的嘴里。

  「要吃主人的胡萝卜,首先得把主人的肉棒舔干净。」王仇得意洋洋地命令
道,又想玩他那一套屡试不爽的引诱胁迫的手段。

  可这次他却失算了,因为他此时面对的是仅仅还保留着半分人性的胡藕雪。

  贝齿狠狠地撕咬,胡藕雪将王仇的裤子咬成了碎片,随后用妩媚的脸蛋将早
就勃起的肉棒顶了出来。鼻翼翕动,肉棒上面恶臭的气息充满了鼻腔,美妇的脸
上不禁露出嫌恶的神色。可是饥饿的兽性不断地驱使着她的大脑,让她忍不住将
龟头吞入口中。

  舌头轻轻舔舐脸前的肉棒,将狰狞肉棒上的每一根紫色经络都舔至油光增量,
用自己不食五谷的肥厚舌苔细细地品味男人肉棒上的恶臭。

  舔完肉棒的棍身后,美妇又用自己的俏脸将那根黝黑的玩意拱了起来。舌尖
自下而上、从阴囊一直舔到了龟头,然后在男人个龟头附近打转。红颜透丽的双
唇紧紧地包裹住腥臭冠状沟,下流的吮吸声从美妇的口中传来。

  「吸溜……哞……吸溜……」

  胡藕雪没有克制的吸力无比强大,仅仅是入口的第一下就差点让王仇射了出
来。男人这才想起来,在自己胯下雌伏着的是一位合体期女修、是能在整个大乾
国都横着走的巅峰战力、是能用骚逼就把自己夹成肉沫的恐怖存在。只不过此时
这位惊才艳艳的青洛剑宗二长老已经成为了一头只会发出牛叫的滑稽母兽,也没
有半点曾经睥睨天下的风采。

  不过被炼制后的灵器无法伤害主人,王仇也不用害怕这头饿极了的母兽将自
己的肉棒咬下来这种事。

  眼看简单的吮吸无法榨取出男人的精液,胡藕雪于是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
上下吞吐起来。王仇的肉棒无比粗长,龟头无数次插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就连修
长的喉间也因过于粗长的巨物而凸起一块,胡藕雪不禁发出” 呜呜” 的闷哼声。
但她没有停止口交,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让口中巨物不断深入自己的喉穴。

  没过多久,胡藕雪就忍不住分泌出大量的口水。甘甜的唾液与腥臭的前列腺
液混合在了一起,顺着嘴角流至胸前的两个大奶子。散发着阵阵美妇体香的黑色
秀发随着俏首的上上下下,弥散出一股宜人的香风。

  「齤……齤……哞……齤……」

  下流的雌兽音从胡藕雪的喉咙里发了出来,可是她却只能发出滑稽的牛叫声。

  哪有女修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或许自己天生就是头母牛吧,这只不过是自己
隐藏着的天性……胡藕雪可悲的想着。

  正如秋少白说的那样,她感觉属于那颗合体期女修的自尊心在逐渐消失,取
而代之的是无限的野兽本能。

  每次都将肉棒吞至喉咙的最深处,粗臭的强烈刺激感冲击着胡藕雪的大脑。
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地应激反应,娇嫩的肌肤上叠满了密密麻麻的晶莹汗珠。美
妇止不住地翻着白眼,眼泪不住从眼角滑落,但仍贪婪地品尝着嘴里的「美味」。

  王仇突然将胡藕雪的脑袋按在了身下。男人又黑又臭的阴毛穿插在美妇的鼻
孔里,黑色的秀丽长发为二人的交合处提供遮掩,曾经发誓要杀进天下奸邪之徒
的合体期女修终于俯首。

  粗大的肉棒将美妇的喉穴撑至最大,害得她忍不住地翻着白眼。胡藕雪感到
口腔中的巨物猛然胀大,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律动——王仇在她的喉咙深处射
了出来。腥咸恶心的液体灌满整个口腔,她忙不迭地咽下却依旧应接不暇,大量
的精液从鼻孔中倒灌出来,泪水与浓精将胡藕雪美艳的脸庞搞得乱七八糟。

  满脸的精液与下流的鼻环让美妇的这美艳动人的张脸蛋显得格外淫糜。

  王仇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这位满脑子兽性的合体女修的檀口如同一个吸
力无比巨大的黑洞,试图将自己阴囊最深处的精子都吸出来,这是他目前射的最
快的一次。

  此时合体期女修蹲跪在王仇的肉棒前,厚实的嫩舌不知廉耻地吐出口外,粉
嫩的舌苔上还粘着点点腥白的精液。她嘴里发着「哞哞」的渴求声,如同一只渴
求着食物的母狗般下贱。

  王仇将胡萝卜向胡藕雪扔去,美妇就飞扑地将之接下。

  她将手中的胡萝卜凑近嘴边,先伸出香舌轻轻舔了舔表面,然后张开双唇将
胡萝卜一口咬入口中。她细细品味着胡萝卜的味道,口中发出心满意足的牛叫声。
随后便开始大快朵颐,” 咔嚓咔嚓” 地将胡萝卜咬成碎块吞咽下去。

  曾经风光无两的青洛剑宗二长老,此刻像头饥肠辘辘的雌兽。胡萝卜汁液从
她唇角流下,胡藕雪便伸舌将其卷入口中。

  她的口腔仿佛一个沙拉碗。口中残精是其中调和的沙拉酱,精液与胡萝卜碎
块被香舌充分地搅拌,混合成散发着腻人恶臭的精液沙拉之后,才被她一脸幸福
地吞入肚中。

  胡萝卜的汁水与精液从胡藕雪的嘴角滴落,却又被她无比珍惜地吸回口中;
等到吞完胡萝卜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吸允手指,连上面的汁液都不放过。

  眼见这无比滑稽的一幕,王仇不由得笑出了声。

  随着小母牛完成进食,她的眼中又再次恢复了几番人类的神采,垂在地上的
丰满巨乳又开始滴滴啦啦地渗出甘甜的奶水。

  王仇赶紧上前,想用骨质乳环再度堵上胡藕雪的奶子。他的心中已有猜测:
胡藕雪现在就是一头产奶的母牛,奶产多了就会饥饿,饥饿之后就会失去人类的
神智,此时需要食用母牛的饲料才能重新恢复智慧……那么乳环就是一个塞子,
只要把胡藕雪的奶子堵住,无法倾泻奶水的母牛就不会饥饿。

  胡藕雪本就是凹陷乳头,没有乳环的束缚,那两粒粉嫩的乳首早就缩回了她
丰满的乳肉中。王仇大力地抓着美妇的奶子,用指尖揉搓着美妇的乳肉,费了九
牛二虎之力后才把乳环又扣了回去。

  白皙的美乳被他掐到布满抓痕与淤青,娇嫩的乳头也变得红肿不堪。主人当
然不需要怜香惜玉,在他眼里早就没有什么胡藕雪了,四肢朝地跪在这里的只有
一只产奶的母牛。

  口中「哞哞」地叫着,胡藕雪其实早就恢复了神智,此刻的她只是在装疯卖
傻。曾经光华万丈的长发如今凌乱披散在肩上,上面布满了自己翻滚之下沾染上
的灰尘;曾经傲世天下群雄的美艳面庞,现在刻在上面的全是干涸的精液与泪痕。

  小声地啜泣起来,可残留的精液却喷涌而出,在白玉鼻环上缓缓滴落。

  这样的她还有几分像胡藕雪呢?不敢面对现实的美妇只能戴上母牛的面具催
眠自己:我只是头母牛,现在在这里撒泼打滚学牛叫的并不是自己……

  秋少白曾经也是这么想的的。一开始她还是曲意逢迎,试图寻找机会破解王
仇的洗脑;可是酒葫芦戴的面具久了,便再也摘不下来了。

  「只有灵器最能知道自身的功能,现在我对你一无所知。所以我问,你答。
若是我说的话是正确的,你就叫一声;若是我说的话不对,你就叫两声……听明
白了么?」

  「哞~ 」

  「你的功能是产奶,你的奶水有特殊功效。」

  「哞~ 」

  「奶水的功能是让我饮用。」

  「哞哞~ 」

  「你的奶水需要让别人饮用。」

  这次母牛犹豫了一下,最后叫道:「哞哞哞~ 」

  三下,这是什么意思?王仇想了想,再次问她:「你的奶水需要让别的灵器
饮用。」

  「哞哞~ 」

  这下事情明了了。王仇把苏听瑜放了出来:「你去吸她的奶水。」

  苏听瑜愣住了。让她去舔同门长老的奶头,还得让她把奶水吸出来,下这道
命令的人没有道德么?可是主人的命令无法违背,苏听瑜只得跪在胡藕雪身旁,
将头低在了美妇的身前,将那粒红肿不堪的乳头含入空中。

  赤牛化作的骨质乳环还有几分炽热,苏听瑜嗦了半天也嗦不出奶水,只嗦得
胡藕雪「哞哞」直叫。

  「猪逼吧你,把塞子打开再喝啊,你到底有没有常识啊!」王仇在一旁提醒
道。

  苏听瑜娇哼了一声:「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有这种常识吧!」

  劲装女侠用牙齿咬在乳环的纽扣上。乳环「咔嚓」一声弹开,甘甜清香的乳
汁源源不断地喷涌到苏听瑜的口中。

  王仇迫不及待地问她:「怎样,有什么特殊感觉么?」

  苏听瑜小心地将乳环扣了回去,回应道:「我似乎感觉亏空的真气有所恢复
……」

  同样参读过炼器法门的秋少白传音道:「炼制出的肉傀只能通过与主人的交
媾来恢复真气,看来胡藕雪的作用就是跳过这个环节,直接为肉傀补充真气。」

  王仇有些失望地说:「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原先我整天为了给你们补充
真气而日夜耕耘,现在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是吧。」

  苏听瑜白了他一眼:「就凭你这根凡人肉棒,内射千万次才能弥补我半分的
损耗。我和师父都饿了好久,你这根废物鸡巴根本就起不到补充真气的作用。」

  王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人家说的的确是事实,他也不好说什么。至少现在有胡藕雪这个方便补充灵
力的母牛,苏听瑜和秋少白这两个金牌打手也能肆无忌惮地释放她们合体期的修
为了。

  王仇将酒葫芦扔给苏听瑜,对她说:「你倒是吃饱了,别忘记孝敬孝敬你师
傅。」

  清冷女侠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酒葫芦,一时间没猜到王仇想干什么。

  王仇只能接着说:「笨啊,往葫芦里挤奶啊。你师傅喝奶水补充真气,我也
能喝酒葫芦酿制出来的奶酒,这不是一举多得么?」

  在场众女都沉默了,连地上爬着的胡藕雪都不叫了。

  翻译一下,王仇的意思是:让青洛剑宗的执法堂掌事,跪在地上挤青洛剑宗
二长老的奶水,再让青洛剑宗的副掌门将奶水喝进去……

  苏听瑜忍不住叫骂道:「上辈子是青洛剑宗刨了你家祖坟么?」

  王仇也反骂道:「你嘴巴是吃了屎么这么臭?」

  男人将手中铁链子甩了出去,在女侠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子。这链子本是胡藕
雪的本命武器,轻而易举地抽破了苏听瑜的黑色劲装,露出了白皙臀肉上的一道
血红色伤痕。

  苏听瑜只得跪坐在地上,将酒葫芦放在胡藕雪的美乳下方,用手指轻轻的按
压后者的乳首……

  「再用点力气,你是没吃饭么?」

  苏听瑜紧咬牙齿。她用两只手紧紧抓住小母牛的右乳,将圆润的乳肉拽成了
长条形,奶水如同一股涓涓细流进入酒葫芦中。

  胡藕雪面带绯红。不知是因为她已情动,亦或是被同门长老榨乳而产生的羞
辱。她将头深埋在一对藕臂当中,再次如同鸵鸟般将头埋到地里,不敢再看其他
人的目光。

  王仇踱步到美妇的身后。只见那对圆润丰腴的蜜桃臀此刻已经汁水四溢,淫
水从她的粉红的蜜穴中涌出,让她美尻上的黑森林如同清晨的芳草一般带着点点
露珠。

  诱人的臀肉左右摇摆着,仿佛再诱惑着客人前来光顾。

  也不用再管什么前戏,王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自己的冠状沟感受着两瓣阴
唇的紧致包裹,随后挺身突进,夺走了胡藕雪保存了六百年的处女。猩红的血斑
随着肉棒的抽送而排出体外,美妇痛地伸长了脖颈,疯狂地摇着头。

  「哞~ 哞哞~ 」似乎是想要动情地呻吟,可发出口的却是母牛似的叫声。无
法口吐人言的屈辱感充斥着美妇的内心,泪水再次溢满了她的双眸。

  胡藕雪的秀发在空中摆动,扇起阵阵幽风,可这头发打在脸上就有些疼了。
王仇一边继续用后入式操弄着她的肉穴,一边骑坐在美妇的臀肉上。

  王仇从身后把手掌拍在美妇的脸上,中指勾扯住她脸上的鼻环,用力向后拉
扯。胡藕雪虽然依旧四肢跪在地上,可是在鼻环的牵引下,她的脖颈却受迫性地
向后弯折,柔软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形成一个半圆形。

  男人骑坐美妇的臀肉上,却把她的脸蛋倒过来展示在眼前。那张美艳的脸蛋
已经看不出曾经的模样了,如今上面布满泪痕,舌头像母狗一样耷拉出来,眼眶
里只剩下了布满血丝的眼白。

  王仇不禁哈哈大笑:「胡藕雪去哪了,为何我在这里只看见一只小母牛?」

  回应他的只有美妇的啼哭声。

  王仇感觉心里爽极了:他的肉棒在胡藕雪的体内尽情地驰骋。曾经高高在上、
视淫邪之辈如草芥的高傲女修,却在自己的肉棒下俯首,被自己这根小人的肉棒
随意玩弄。

  美妇的淫穴想要反抗这个外来的侵略者,可她越是加紧小穴,男人的肉棒就
越会舒爽。她只能用自己的子宫疯狂地挤压男人龟头,最终却被男人敲开宫门,
无比粗大的肉棒彻底消失在美妇温暖的腔肉中。

  随着王仇的抽送,下流的水声传入耳朵,身经百战的苏听瑜当然知道这意味
着什么。她轻叹了口气,感觉手上的乳首又硬了几分,落在葫芦里的奶水也同时
变多。那对美乳早就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全是深浅不同的青瘀。

  身为灵器的苏听瑜自然也知道胡藕雪心中的屈辱,甚至如今连「人」都算不
上的胡藕雪比她还可怜……可即便同病相怜,苏听瑜也不敢放松手头的力道。

  对她们这些灵器来说,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是自己不能违背的铁律。主人
若是让自己加大力气,自己就会用最大的力气来榨乳。这就是她们身为灵器的悲
哀。

  许久之后,酒葫芦已被奶液灌满,美妇的青紫色的奶子也再也榨不出来一滴
乳汁。苏听瑜将酒葫芦的塞子盖上,青洛剑宗二长老的奶水就这么在副宗主的身
体里炼化、发酵,最终将会成为附带着天地灵气的奶酒,供自己的主人饮用。

  「哞~ 」

  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清香的淫水从胡藕雪的肉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王仇
的肉棒。而王仇也已到了极限,低声怒吼一声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美妇肉穴的
最深处。

  精子在粉嫩的宫道中寻找着卵子的痕迹,可是肉傀早就失去了怀孕的功能,
这些外来的精子于是只能在美妇的子宫中扎根,用自己腥臭的体味玷污着这个高
傲女修的子宫。

  胡藕雪已经哭不出来了。猛烈的高潮让她双目泛白,哈喇子毫无美感地从红
唇中垂下,口中无意识地反着酸水。

  她逐渐记不得她是谁了。究竟是一只只会发情产奶的母牛,还是那个誓要为
挚友报仇的胡藕雪?

  下意识地用手抚摸悬挂在鼻下的鼻环,胡藕雪的脸上露出戚然的笑容。

第十四章东海诸国篇·君子图

  美美地享受了一把胡藕雪软糯香甜的肉体后,王仇从蓬莱密室又回到了君子
国。

  曾经的人间乐土已经变作了残垣废墟。王仇踹了一脚胡藕雪的屁股,在白皙
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脚印。

  「瞧你做的好事。」

  「哞~ 」

  「没办法,谁叫我心善呢……」

  王仇骑着小母牛飞到空中。他将小鼎扔在天上,偌大的君子国就化作了鼎中
炼材,徒留一片被炙烤成黑色的土地。

  ……

  曲希梦站在山巅之上,俯视着城中安居乐业的君子国百姓。

  高山仰止,王仇废了好半天劲才爬上山顶,大口地喘着粗气说:「下次能不
能不要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爬山很累的。」

  曲希梦微笑着看着他,调侃了一句:「还有下一次么?」

  王仇与曲希梦并肩而立,看着山下国泰民安的君子国,叹了口气:「都说高
处不胜寒,却没想到从高处总览君子国全境,画面竟然与你画中所美景一致。」

  曲希梦摇了摇头:「我作画时经常会攀上此处,连续在此地观摩数日才会离
去,就是为了将君子国入画……你的话里有一处错误,我虽为君子国国王,却并
非高处不胜寒。无论我身处何地,我的心永远与君子国百姓站在一起……你有那
么多灵器,可曾体悟过她们的感受?」

  王仇笑了一声:「我是主人,何必需要考虑灵器心中所想?多说无益,我非
君子,而是为了炼化你们才来的。」

  曲希梦叹息道:「我本想感谢你救君子国于水火。可是进了这鼎中,对君子
国来说是福还是祸呢?哎……君子国全体百姓的执念就是君子之道,如果王先生
能辩过我,被您炼化也无妨,全体君子国百姓亦当欣然接受。」

  「我前世最喜欢与人辩经键政,恐怕这次你是输定了。」

  「愿闻其详。」

  「你君子国能在这座岛屿上安稳度过万年的时光,靠的是什么?」

  「自然是城中百姓的赤诚君子心。」

  「并非如此。你们君子国靠的是这片土地。」

  「如果没有君子们一心侍奉天道,这片土地又如何会照顾我们?小人国与我
国不过咫尺之隔,他们的国力却远不如我君子国,这就是他们怠慢上天的结果。
君子国人以诚心对待世间万物,世间万物自然也会善待我们,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情。」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认真耕耘就能有收获,
努力读书就会成为才女……这些是你们君子国的真理,却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饥荒时易子而食,难道是因为大乾百姓喜欢吃人肉么?那些饿死的百姓又做错了
什么,要被天道如此对待呢?在大乾,有的人天生就是盲人,有的人一出生就被
恶匪杀死,难道也是因为他们不侍奉天道么?」

  曲希梦愣住了。君子国人天生美貌,四肢健全,世上怎么还会有人一生下来
就四肢残缺呢?

  她只能说:「相比于大乾而言,君子国确实是幸运几分。可是孔子说过:岁
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纵使天道不公,君子亦当穷且益坚,无论在什么情况
下都不会失去自己的君子之心;即使世道艰难,君子也会在黑暗之中为她人点起
一盏明灯。君子并非生而为君子,他们也是在生活中不断地磨砺自己,才能造就
今天君子国的盛况。」

  王仇冷笑着说:「君子国能如此平和地度过万年时光,最关键的就是你口中
的『穷且益坚』。纸上得来终觉浅,你们君子国人一直倡导着穷且益坚,可君子
国什么时候真正地『穷』过?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道德只是生产
力高到一定地步的产物,如果没有物质基础,君子又谈何道德?」

  丹炼己化作的鼎炉与普通鼎炉不同,至少能让王仇在炼化过程中有更高的特
权和自由度。再者君子国中皆是凡人,这给了王仇更大的操作空间。

  他的手轻轻一挥,天上便冒出来了八个太阳。

  白驹过隙,浮云苍狗。转瞬之间君子国已变了模样。

  第一年:大旱。天上的太阳变作了九个,粮食减产,百姓优先将粮食供给给
老幼,无数君子慷慨赴死。

  第三年:大旱。自知寿元不多的老人们纷纷自尽,将宝贵的粮食留给了君子
国下一代的希望。

  第五年:大旱。君子们将城内神像砸碎,再也不信什么神佛了。

  第六年:大旱。有些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开始偷窃起别人的粮食。

  第九年:大旱。人相食。

  百年之后,君子国只剩下了几十户人家。街道上门户紧闭,人人都在提防着
邻居抢粮。世上已经再没有君子的国家了,只有被晒褪色的酒肆旌旗还记得曾经
的人声鼎沸,只有街道上被晒成齑粉的青石砖瓦还记得曾经的君子风流。

  王仇嘲讽道:「这就是推演百年的结果,所以说人性经不起考验,在生存面
前也没有什么穷且益坚。只有吃饱饭的人才是君子,世上没有饿着肚子的君子。」

  曲希梦皱眉:「颠倒是非黑白,用生存的本能来胁迫君子,你这是诡辩。」

  王仇耸了耸肩:「与人键政就是以偏概全。我只是证明了在特殊的生存环境
之下,你所谓的君子之心敌不过人类心中最原始的兽性,这怎么能说是诡辩呢?」

  眼见男人的身影逐渐消失,曲希梦向他拱手道:「还望先生善待君子国百姓。」

  王仇也向她行礼:「胜之不武,承让了。」

  ……

  曲希梦未完成的画作已被添上了最后一笔。十二米长的画轴缓缓展开,风流
君子们的形象跃然纸上。她们或悲或喜,或潇洒或恬静,却都化成了画卷上的一
个个鲜活人物。

  这副画卷,将君子国的土地尽收其中,让那些风度翩翩的女君子们将生命定
格在了最美的瞬间。

  王仇问道:「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曲希梦温柔的声音从画卷中传来:「您是这副画卷的主人,自当您来为这副
画取名字。」

  王仇轻叹道:「既然是君子国所化,那边叫做君子图吧……这副画有什么功
能么?」

  曲希梦解释说:「能将曾经的君子国气运化成您的气运……」

  男人大惊失色:「我操这也太逆天了吧!这么玩真不会战力崩坏么?」

  他可是见识过君子国人的逆天气运。那可是一闭眼就能筑基的气运啊,给到
王仇身上岂不是直接飞升?

  当王仇还处在错愕与惊诧中时,一只玉手将他拉入画中:「其中还有诸番玄
妙,还是您自己来画中体会吧。」

  恍惚之间王仇又来到初次抵达君子国的海岸。

  耳边是幽幽鹿鸣,天上是海鸥纷飞,目之所及尽是参天林木。王仇踩在沙滩
上,炽热的阳光打在后颈有些灼热。画中世界真实的有些可怕。

  曲希梦的声音在内心深处传来:「您只要与与图中的女君子们交媾,便能将
其体内的一部分气运转化到您身上。我先将君子国的钥匙给您……」

  王仇的手中多了一个阴阳分明的太极玉佩。他问曲希梦:「这玉佩有什么用?」

  曲希梦的声音已从王仇的内心消失。他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先向前探
探路。走了没多久,便看见一片马场。

  一个小麦色肌肤的锦袍女子正骑着马儿在草场上飞奔。明明腰间别着一根碧
玉的马鞭,可她只需用脚蹬轻轻踹一下马肚子,便能将马驱使地如臂使指。

  君子国人驯马不以马鞭,而是用道德教义感化马儿,这都是青玉游曾经告诉
王仇的。此时马上的潇洒身影也正是曾经试图赠马的青玉游。

  青玉游见王仇来了,骑马赶到他的身前,下马拱手道:「见过主人!」

  王仇询问道:「你不是前些日子去大乾卖马了么,怎么也被炼化了?」

  青玉游笑着说:「我本来还在海上航行,当您炼化完君子国后,我也被传进
了画里……多谢主人救君子国于水火之中。我的父母还在此地,若是我回家时看
到的是一片焦土,真不知道那时的我会怎样绝望。」

  王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炼了这么多灵器,还是第一次被灵器感谢呢。

  「客套的话也别多说了,直接快进到草批吧。曲希梦说只要与君子国人草批
就能增加气运,我……」王仇将安禄山之爪伸向青玉游的臀肉,可话还没说完,
便被女人一鞭子抽了回去。

  青玉游羞怒道:「虽然你是我的主人,但也不能对我做出如此无礼之事!」

  什么情况?难道我不应该是予取予夺么?怎么还被反抗了?王仇有些不解。

  青玉游刚刚将鞭子抽在了王仇手上。男人手上的阴阳玉佩被抽飞出去,打在
了青玉游的身上。眼前女子骤然发生变化:她四肢朝地,口中含着一个镶着金边
的马嚼子,马鞭的碧玉把手插在肛门中,小麦色的肌肤赤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王仇悟了些什么。他将阴阳玉佩在眼前晃了一下,地上的人形马儿又变作了
俊逸洒脱的青玉游。

  男人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青玉游淡然道:「我化作了马儿,这有何奇怪的?主人若是想骑我,将玉佩
在眼前划一下我便能再度化作马儿供您骑乘。金络青骢白玉鞍,长鞭紫陌野游盘
……这便是我名字的由来。」

  反差感十足的一幕让王仇内心激动,他再次将玉佩在眼前划了一下,面前的
女子便又赤裸地跪伏在了地上。

  「咴儿……主人……咴儿……」

  学着马儿的嘶鸣,轻盈透丽的玉唾顺着马嚼子流出。女子扭动着腰肢与臀肉,
不大不小的乳肉在身下摇曳,似乎在招呼着主人骑在自己身上。

  王仇于是坐在了她的腰肢上。女子之前是一个马上君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分
明,小腹之上还隐约可见一条诱人的人鱼线。可是此时她化作一匹人形马儿,身
上的肌肉坐起来就有些硌屁股了。

  素娥与淑娴平日里是他的御用座椅,二人都是深闺之中的大家闺秀,身上肉
感十足,坐起来不知道比青玉游舒服多少倍。

  罢了,白得了一匹美人马了,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王仇在美人马的身上坐
好之后,将脚在女子的小腹上踢了两脚,示意她前进。

  「咴咴,咴主人……你还没咴咴,用马鞭呢~ 」

  俏丽的女君子学着马儿的嘶鸣说着人话,比只会学牛叫的胡藕雪还滑稽几分。
引得王仇大声讥笑道:「谦谦君子化作了跪伏在地上的赤裸美人驹,你不觉得羞
耻么?」

  「咴儿~ 青玉游就是咴马儿……有什么咴耻呢……」

  王仇将马鞭从青玉游的肛门里拔出来,害得女子不知羞耻地喷出了股股爱液。
碧玉的手柄已被女子清香的肠液润滑,握在手里无比滑腻。

  「你既未辟谷,为何肠液却散发着阵阵青草芬芳?」

  「咴~ 奴儿不是咴人,是灵器咴……无比咴……咴干净……」

  前些日子的青玉游还是位易马换书的俊逸君子,看王仇没有代步工具还曾试
图赠马;现在却变作了男人胯下不知廉耻的肉马,将自己赠给了只有一面之缘的
王仇。

  王仇哈哈大笑,马鞭抽在了身下的娇躯之上,青玉游于是便抬起赤裸的玉足,
向君子国飞奔而去。

  与寻常马儿相比,青玉游的四肢短了些;可跑起来却如同风一般,并不逊色
于一般马儿。不多时便将王仇送进君子国中。

  此时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依旧是那些锦衣君子,她们看到王仇后纷纷拱手行礼。
虽然王仇此刻骑着一匹赤裸着身子的美人马,可是这些道德高尚的女君子们却神
色淡然,似乎这只是一件平常小事一般。

  看来此物不仅能逆转君子们的观念,还有平然的功效。

  见状,王仇的胆子大了几分。他拉起缰绳,将青玉游的玉首拉至高抬,随后
命令道:「慢点走,我还要多观赏一下君子国的美景呢。」

  回应男人的只有「咴儿~ 」的一声马鸣。

  又走了一会,王仇再次看到了那个冰糖葫芦摊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好奇,
于是骑着青玉游来到摊子前。

  「阿玉忙着呢。」

  「呀,是主人啊,您终于回君子国啦,我还没有好好谢谢您呢~ 」

  「谢我做甚?」

  「上次您让我知道了自身的不足,回家之后挨母亲打了好几下手心……不过
我也因此离君子之名更进一步了。您看我现在像一个君子了么?」

  阿玉双手叉腰,高昂着脑袋,活脱脱的一个做了好事期待着表扬的小孩子。
王仇只能笑眯眯地抚摸着她的头,口中赞许道:「阿玉可真是个听话的孩子。」

  这次阿玉也没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了,毕竟面前的男人已经变成
了她的主人。与初次见面相比,阿玉的性格也放开了许多,应该是她只有在与亲
近之人交往时才会脱下那层君子的面具,变成一个二十岁的活泼少女。

  「而且还要多亏了主人给君子国救火,要不然我和妈妈都要被烧成灰啦。对
了,还没给你介绍呢,这就是我的母亲翠环。」少女将脑袋依偎在男人的手掌,
将身后正在烧火的熟妇介绍给主人。

  翠环正在烧火熬制糖浆,此刻被点到名字才缓缓站起身,向王仇行礼:「前
些日子多亏了主人的照顾……诶,玉儿这个孩子啊,总感觉跟长不大似的……」

  「哎呀,妈妈~ 」阿玉扭捏地打断了母亲的话。随后她从案板上拿起一根冰
糖葫芦,将之递给王仇:「喏,这是刚做好的冰糖葫芦,主人快尝尝吧。」

  王仇的牙齿咬碎了包裹在红色山楂上的酥软糖衣,赞叹道:「味道确实不错,
依旧是酸甜可口。只是这次是刚制作出来的,还没凉透,糖衣有些粘牙了。」

  「那主人就等会再来吃吧。」

  「不必了,我想看你换个方式制作糖葫芦……」

  阴阳玉佩在眼前划过,冰糖葫芦摊便换了个模样。

  名为翠环的丰满熟妇赤裸地平躺在摊子上,替换了之前的那块案板。白皙的
玉乳上结满了晶莹的汗珠,小腹处鼓囊囊的,好似其中藏了什么宝贝。阿玉也没
穿衣服,似乎是在大街上赤身裸体太过羞耻,透亮的身体飘出淡淡的粉色,连稚
嫩的乳鸽也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阿玉红着脸。即使再怎么害羞,也要为主人表演冰糖葫芦的制作流程。

  她先是将小手伸进母亲的下体,从穴口中扣出来几颗沾着淫水的山楂:「这
是我和母亲前一天就去了籽的,现在被母亲的淫水清理干净……」

  随即少女又想起了什么,询问王仇:「主人您要吃带处子血的糖葫芦么?我
也可以替您清洗,我清洗之后的山楂会更为红润。」

  变得更为红润,那这还是清洗么?这是染色吧!

  王仇赶紧摆手拒绝:「别别别,带血的玩意就有点重口了。」

  少女点了点头,将山楂依次穿在竹签上。随后挑出一串卖相不太好的山楂,
将之放在自己的乳鸽之间,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自己的两块乳肉:「若是有虫眼的
山楂,我需要把被虫蚀的部分去掉,然后将剩余的部分用签子穿好后,再挤压成
山楂饼。这样做出来的就是山楂饼糖葫芦了……如果是别人要吃,我会用擀面杖
压制;可如今是主人要吃,阿玉只好用自己的胸部来压了。」

  王仇问她:「卖给客人品质不好的山楂,这不算奸商么?」

  阿玉解释道:「不会呀。虫子也是吃五谷长大的,吃进肚子里也没什么的。
况且如果因为被虫子吃过一部分就要放弃整个山楂,这对山楂来说不是太残忍了
么?山楂就是为了让飞禽走兽前来食用才长成这样的,浪费的话会让山楂伤心的。
君子当以诚心对待五谷,这样来年才能不饿肚子,主人可要记好了哦。」

  立志成为君子的少女,哪怕赤裸着身子用乳肉滑稽地挤压山楂,也不忘教育
王仇让他节约粮食。真是太可敬了,王仇的肉棒勃起着给少女竖起了大拇指。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胸部来压山楂呢,没想到这么难……」不管少女如何努
力地挤压自己的乳肉,哪怕稚嫩的乳肉都被挤到了彤红,山楂的形状依旧未发生
任何变化。阿玉有些伤心了。

  王仇发现了问题所在:「是不是阿玉你的奶子太小了,挤不动山楂?」

  「哼!」阿玉娇哼一声,白了王仇一眼。

  碧环此刻还躺在桌子上。阿玉将山楂串放在妈妈饱满的乳沟间,然后只需轻
轻挤压,竹签上圆滚滚的山楂便会变成一个个山楂饼。

  曾经哺育少女长大的乳房,此刻在她的手里只是一个压制山楂的工具,少女
笑吟吟地为主人制作着冰糖葫芦。

  「你看,我就说是阿玉你的胸太……」

  「不许再说了人家胸小了。坏蛋坏蛋坏蛋!」

  此时躺在桌子上充当案板的碧环教训她说:「玉儿,我时常告诫你要保持谦
逊,怎能在主人面前如此失态呢?难道你又想吃板子了么?」

  反正母亲现在平躺在桌上,面朝天空,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阿玉对着母亲
悄咪咪地吐了吐舌头。

  王仇果断通风报信:「碧环,阿玉正在对你做鬼脸呢。」

  美妇莞尔:「是了,回家我就会打她的板子,一定会把玉儿教育成一个真正
的君子——一个属于主人的君子。」

  阿玉吓得把手心背在身后。她可不想再挨板子了,昨天打的手心,到现在还
在疼呢!

  此时熬制的糖浆已经开始鼓起气泡,少女赶紧拾起一串山楂,将之放在滚烫
的糖浆翻滚。有些是圆润的山楂球,上面还沾着美妇的淫水;有些是被压扁的山
楂饼,同时也被熟妇乳球上的汗水浸润。

  君子本就是芝兰所化,如今被炼作了灵器,只需要靠天地灵气就能补充能量、
荡涤自身,因此如今的碧环身体纯净如玉,王仇也不用担心什么淫水脏不脏的问
题。(修仙文的设定就是好用,设定随便就能圆过来)

  随着少女小手快速地翻转,圆滚滚的山楂球逐渐被裹上了一层淡黄色糖衣。
「啪」地一声传来,阿玉将被糖衣包裹着的山楂串像往常一样大力拍在了案板上,
却听到了一声惊叫。

  「噫!玉儿,你还没抹油呢!」

  原来是美妇在桌上充当案板,少女习惯性地将滚烫的山楂串甩在了美妇的鼓
囊囊的腹肉上,害得美妇被烫的发出了尖叫声。痉挛之下,几颗圆润的鲜红色山
楂伴着淫水从美妇的穴口喷了出来。

  「嘿嘿,我忘记了~ 」

  阿玉撒娇似地傻笑一声,将这串糖葫芦拿起。可仅仅是接触了一会,山楂上
的糖衣就和「案板」黏连在了一起,拔起糖葫芦的同时也拉起了美妇肚子上q弹
的腰肉,害得她眉头紧锁、咬着嘴唇忍痛。

  阿玉用小刷子在母亲的腹肉上涂油,来回之间涂抹均匀,美妇的腹部也变得
无比滑腻,在阳光下透着亮油油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涂好油之后,阿玉将剩余的山楂串依次下锅,随后将滚烫的山楂串依次拍在
了母亲的肚子上。

  在案板上涂油确实能防止山楂粘连,可是却不能降低糖衣的温度,在油的传
导之下,反而会让灼热的温度在身上停留更久。女儿将上好糖衣的山楂串整齐地
拍在母亲的肚皮上,灼热的糖衣在美妇白皙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之前还
说要打女儿板子的母亲,如今却被女儿用糖葫芦打了板子。

  「噫噫噫,好烫好烫!」

  山楂串隔着肚皮炙烤着美妇的子宫,强烈的刺激感让这位中年女君子在众目
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

  女儿却教育着她说:「您现在只是个案板,是不能说烫的。」

  一串一串的冰糖葫芦被整齐地拍在美妇的肚子上。等阿玉将所有糖葫芦都制
作好后,美妇的腹肉已是一片通红,她的母亲也翻着白眼,清澈的淫水从穴口缓
缓滴落。她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口中发出阵阵傻笑,一点都没有曾经那个温柔美
妇的模样了。

  少女笑吟吟地对王仇说:「怎样?主人,制作冰糖葫芦的过程是不是很简单
啊?」

  王仇吐槽道:「我学会了,同款案板顺丰包邮么?」

  等糖葫芦放凉后,王仇拿起一串细细品鉴了起来。这串糖葫芦如今不仅有君
子国山楂特有的清酸口感,还夹杂着美妇身上轻盈的体香、以及女君子身上特有
的那股温润的气质。

  王仇点评到:「附带上了碧环的体香之后,这糖葫芦竟然比上一次的还要好
吃几分,这可真是人间极品啊……」

  告别母女二人,王仇骑着青玉游继续向前,最终在那家熟悉的无字酒肆前停
下。曲茹帆听见声音也出来迎接。她将青玉游牵到酒肆门口拴好,在食槽中添上
干草后便回去服侍王仇。

  此时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以驯马闻名君子国的青玉游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跪伏
在酒肆门口吃干草。任自己小麦色的肌肤被路上行人随意观看,她却一边发出
「咴儿~ 」「好吃」之类的声音,一边甘之如饴地吃着只有马才会吃的饲料。

  视线转到王仇身上,此时他已对前戏没了兴趣。随手用太极玉佩在眼前一挥,
尽日酣歌的酒肆变得无比安静,曾经那些饮酒作诗的君子们都已消失不见,大堂
里空荡荡地只剩下一张桌子。

  「主人,请吧。」

  曲茹帆姿态大方地光着身子,牵着王仇的手来到桌前。王仇这才发现桌子底
下还藏着一个四肢撑在地上的清冷美人。这美人的面相十分熟悉,王仇想了半天
后才回忆起来,她是前些日子给自己让座的女子。

  王仇装模作样地问她:「前些日子多谢阁下为我让座了,不知阁下应当如何
称呼?」

  美人不说话,曲茹帆在一旁替她说:「她如今只是一把凳子,自然不会说话,
也不会回答您的问题。至于她的名字……您也不需要记住一把凳子的名字。」

  奉行仁爱的翩翩君子如今没了姓名,只不过是男人身下的一把椅子罢了。

  王仇坐在她光洁的背上,害得女人身体一抖,强撑着才能勉强支起男人的体
重。

  虽说君子国人都是美丽动人的女君子,但君子之间亦有差距。青玉游从小就
是在马背上出生,四书五经都是在牧马的同时读完,身体素质远高于他人,承载
王仇这个矮小男人自然不费劲;可清冷女子平日里都是在读书写字、与人饮酒,
现在化作了个凳子,连将王仇扛起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更别说让她像马儿一样奔
行了。

  女人瘦弱的大腿不断地颤抖,双臂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线,晶莹的汗珠从乳
尖滴落,却依旧努力地用自己的后背支撑起男人的身体、减少身体的抖动来让男
人的用餐过程更为舒适。

  即使她为了成为一把凳子而费尽全力、并为之付出了无数的努力与汗水,可
王仇依旧感觉屁股底下的凳子坐起来不舒服——正如曲茹帆所说的那样,谁会在
意一把凳子心里在想什么呢?

  「菜单在哪里,现在的君子国可有特殊的菜品么?」王仇挪了挪屁股,将之
调整到坐起来更为舒服的软肉上。

  「菜品和您前几日来时是一样的,但其他地方却略有不同……」曲茹帆拍了
拍手,一个还扎着丸子头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的身材有些贫瘠,但当她转身时,风景却骤然变化。只见她瘦弱的玉背
上写满了漂亮的墨字,连王仇这个不识字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作者笔法之高明。

  「她是我的妹妹曲墨轻,虽然才是双十年华,但她搦管染毫的手法却是君子
国第一。」姐姐的玉指轻轻抚过妹妹纤瘦的脊梁,慢慢为主人解释道:「她特地
写了一份酒肆的菜单,然后母亲将之刻了上去……」

  没想到如此瘦弱的少女,笔上功夫却如此的丰筋多力,写下的字也如颜筋柳
骨、游云惊龙一般。

  王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曲墨轻的后背,才发现原来
那些文字并不是用毛笔写上去的,而是用如同纹身一般深深地烙在了少女的肌肤
当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往往只有犯罪之人才会被施以墨刑……」

  「正因为君子要恪守孝道,所以才应当由母亲来刻。再者说母亲也是丹青大
家,笔上技法同样精妙,这才不算是辱没了妹妹的字。」

  「真是可惜了……」

  「有何可惜的?」

  令王仇没想到的是,最后反问他的却是一直沉默着充当菜单的少女。少女的
声音婉转动听,但也带着一丝书法大家特有的沉稳秀逸。

  王仇好奇地问她:「你是一个在书法上颇有建树的天才少女,如今却把酒肆
的菜单如此低贱地刻在背上,留下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你不觉得这是对你的亵
渎么?」

  曲墨轻反驳说:「请您收回『低贱』二字。即使您是我的主人、是君子国的
主人,我也不能允许您随意玷污我身为『菜单』的使命。我虽然是个喜好书法的
君子,但我的喜好远没有侍奉您重要。如果您不需要我这个菜单,我会将背上的
文字当做我的荣耀,然后选择一份别的侍奉您的工作。但我现在却是一个菜单,
背上的文字便是职责所在,即使是主人也不能随意羞辱我。」

  说出如此滑稽的话语,少女越是义正言辞,就越会让王仇觉得好笑。

  他拿起毛笔,在少女的美背上随手涂了两笔,将书法大家的飘逸墨渍遮在下
面:「全都上一份吧,打了一晚上架,我都有点饿了。」

  曲家姐妹二人得了命令后便低头离开。

  过了一会,两排赤裸美人鱼贯而出。虽然这些美人身材各异,但王仇还记得
她们脸上的容貌,她们都是这些天在酒肆中陪着秋少白喝酒的酒客们。

  曾经纵情豪迈的酒客们如今却迈着小碎步,因为此时她们都将一对柔荑平摆,
把各式菜肴捧在手心当中。若是走的步子大了,便会将手中菜肴撒出,因此才举
步维艰地迈着小碎步前进。

  王仇有些好奇地问道:「将这些菜品捧在手心之中,她们不会觉得烫手么?」

  曲茹帆解释说:「这些菜品不过温热。她们现在都是美人玉盘,其中妙处便
是让各位女君子用她们的体温为这些菜肴保温,保证主人您能随时吃到温度最为
适宜的菜品。」

  曲茹帆将桌子撤走,众位美人围跪在王仇的身前,空旷的酒肆再度人满为患。
只不过之前充斥着酒肆的都是酒客们畅饮之后的诗词歌赋,如今在酒肆之中的只
有一堆美人君子化作的赤裸玉盘。

  曲茹帆恭敬地呈上一双白色的象牙筷子,她低声询问道:「主人,需要我喂
您吃饭么?」

  王仇笑着接过筷子,然后拒绝了她:「还是算了吧,我有手有脚的,让人伺
候我怪不舒坦地……对了,给我拿碗米饭,用普通的碗就好。」

  离的最近的是一盘宫保鸡丁。花生炸至表皮金黄酥脆,红油辣酱包裹住细嫩
多汁的鸡肉丁,颗颗饱满的杏仁散发出浓郁香气。王仇夹起一块鸡丁放入口中,
温热的鸡丁浸透了红油而带着一丝丝咸辣,在美人的手心间盛放却又带着一股鲜
甜的口感。

  下一盘菜是清炒莴笋。厨师还颇具巧思地摆了盘,翠绿的笋条整齐地叠放在
美人的指缝,艳红的红椒条在其间做着点缀。笋条入口无比滑嫩、牙齿咬下去却
又香脆爽口,清爽的笋条还被美人的体香染上了一丝沉重的墨香,让王仇不禁啧
啧称奇。

  曲茹帆在一旁解释道:「她原本是跟着我的母亲在学画,长期沾染之下手中
便带上了墨香,正好能为这道菜添上一些风味。」

  王仇吓得把口中莴笋吐了出来:「你们这些女君子可别把主人我毒死了。」

  古代的颜料可都是各类的金属矿石,她手中沾染的到底是墨香还是重金属元
素,那就不好说了。

  曲茹帆捂着嘴娇笑道:「主人放心。君子国人现在都是炼化天地灵气的器物,
这些美人玉盘只会让各色菜肴染上她们最纯净的体香,不会带有一丝秽物。」

  她随即将一名丰腴美妇扶到王仇身前:「您可以尝尝她身上的风味,同时也
猜猜她平日的工作是什么。」

  美妇手中捧着的是一只体表焦黄的整鸡,王仇夹起一块雪白的鸡肉放入口中
细细品尝。随后赞叹道:「鸡肉入口柔软细嫩,基底的口味本是咸香,可如今却
有着浓郁的花香,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她一定是位花匠吧。」

  「她确实是一位花匠。平日里时常摆弄花草,身体上也是带上了各色花粉的
味道……只是主人有些耍赖了。」

  「我怎么耍赖了?」

  「这道菜名为白切鸡,应当将鸡肉浸到酱料里再食用……」

  王仇前世是个没出过远门的北方人,从来没吃过什么白切鸡,自然也不知道
吃法。经过曲茹帆的提醒,他才发现美妇的身边跟着三个手捧各类酱料的稚童。

  曲茹帆在一旁解释道:「这三位是她的女儿,手中捧的分别是酱汁、辣油与
蒜蓉,主人可以挑选您喜欢的调料食用。」

  王仇将鸡丝沾上稍许辣油,其中花香自然而然地被重口味的调料所覆盖,只
能尝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暗梅芬芳。怪不得曲茹帆说他耍赖,如果按照正常的吃法,
这丝微弱的花香确实难以品鉴出来。

  许久之后王仇终于酒足饭饱,可是大半菜品却没有吃完。

  曲茹帆见状,恭敬地说:「我们会将残羹冷炙吃掉,主人您不用害怕浪费,」

  王仇点了点头,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酒肆。只留下一众继续跪在地上手捧菜肴
的女君子们,等待着主人的下次光临。

  漫步在君子国的大街上,男人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他不禁会心一笑。他
这一路遇到的都与初来君子国时相同,剩下的便不难猜了……

  只见一众靓丽的女君子将马车团团围住。女君子们往车内扔着各式水果,粉
丝们的热情让马车上的潘玠应接不暇。可是如今潘玠已化作灵器,与天地同寿,
再也不用怕什么「看杀卫玠」了。

  潘玠看见路边的王仇,于是向人群中伸出了手:「主人快来,我们一起逃!」

  王仇拉着潘玠的手登上马车,好奇地问她:「你怎么也来了,你不应该在画
外被炼作了面具么?」

  中性美人叹息道:「我虽然是个面具,但也是君子国的子民,当然也会随着
您一起入画……哎呀,快别说了。你不是我们的主人么?快让这些粉丝们散去吧!」

  粉丝们大声呼唤着「潘玠」的名字,围着二人的马车,无数双玉手伸向潘玠
. 其中一只手抓住了潘玠的锦袍,哄抢之下竟将她的下摆扯了下来。

  「哈哈哈我拿到潘郎的衣服啦!」

  「住口,你这样地不知廉耻、不顾礼仪,你还算是君子么?」

  「当你骂我的时候,你就不是君子了,你还有脸说我呢!再说我抢到了潘郎
的衣服,自当悬挂在书房中每日观摩。倾慕偶像、膜拜圣人,这也是君子应当做
的事!」

  「你个无耻之辈!潘郎的衣服应当让我来保存才对,快给我!」

  抢到衣服的粉丝与旁人撕扯了起来,逐渐落在马车身后,但随即便有更多的
粉丝围了上来。

  王仇哈哈大笑:「佛陀曾经割肉喂鹰。潘郎你只需要将衣服撕扯下来,然后
再扔出去,就能将粉丝引开了,何必需要我的帮助呢?」

  潘玠羞红了脸,手臂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我是个君子,还已
嫁作人妇,怎么能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情呢?」

  王仇坏笑着说:「嘿嘿。之前我没肏到你,那是因为你神魂残缺、无法化作
肉傀形态。现在你是俎上鱼肉,有些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了……来,快把衣服脱下
来让我看看。」

  潘玠面色绯红。她看着马车下的疯狂粉丝们,贝齿轻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
不情愿地握住自己的腰带,随后将之缓缓解开……

  「潘郎愧为君子国第一女君子,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甚至还打算
袒胸露乳,这成何体统?」

  「你笨啊,这是主人的命令,潘郎也是情非得已。」

  「诶……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没什么奇怪的了。」

  「快看啊!潘郎的肚兜上面用金线绣着一朵莲花,上面还有落款……是曲屏
痕!啊真羡慕她们夫妻间的感情啊。曲屏痕居然为潘郎亲手绣制肚兜,太好哭了
吧!」

  「曲屏痕是君子国第一君子,她的君子气概冠绝君子国;潘玠也是君子国第
一女君子,她的气质和容貌是君子国最佳。她们二人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侣,我
们这种凡人只能敬仰……」

  「快看,潘郎将肚兜扔出去了,大家快去抢啊!」

  众人争吵之间,潘玠已脱下肚兜。她将肚兜团作一团,羞红着脸往车后抛去。
于是无数粉丝趋之如骛,试图争抢到属于偶像的那块肚兜。

  可即便是有肚兜这个诱饵,依旧有着大量的粉丝围在马车周围。

  「潘郎的肚兜确实是独一无二,却只能有一个人能够抢到;如今潘郎的赤身
裸体展现在眼前,却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

  「肌肤白皙柔嫩,身段婀娜有致,体态轻盈似柳。潘郎真不愧是君子国第一
女君子啊……」

  「瞧你那没文化的样,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词。说潘郎上身的娇乳应是
『青天削出金芙蓉』,看潘郎下身的芳草应道『疏疏密密自分张』……如此言语
方显君子国人的气度。」

  「你个国子监还没毕业的学童还好意思说我没文化,吃我一拳吧!」

  「姐妹们让让,让我先看,我是在宫里和陛下学画的!让我多多观摩潘郎的
胴体,将这副画面好生画下来,这样就能让潘郎的美丽流芳百世了!」

  马车之下的粉丝们纷纷攘攘,落在王仇耳中却不过是他调情的佐料。这些粉
丝可望而不可及的完美胴体,不过是男人手下的玩具。

  王仇随意地揉搓着美人的乳肉,似笑非笑地问着怀中的潘玠:「那两句诗是
什么意思?不知女君子可否帮我解惑。」

  在众多粉丝面前如此赤身裸体、还被男人肆意地揉搓乳房,潘玠不禁羞红了
脸,娇嫩的身体宛如粉浸的美玉一般动人。她将脑袋隐藏在男人的怀中,用双手
捂着脸蛋,试图不去看车下的一双双熟悉面庞。

  「庐山东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云松
……这是李白的《登庐山五老峰》,说的是我上身的胸……胸部。如同『青天削
出金芙蓉』一般……」

  王仇点了点头。没文化的他听不出来诗中美景,可是却听出了别的什么意思。

  「如今我美人在怀,也算是『秀色可揽结』了……是时候给美人的巢云松松
劲了。」这么说着,王仇的手指探过潘玠的下身芳草,指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拨
弄。

  潘玠羞得都快哭出来了:「您理解错了,『巢云』不是名词,『松』也不是
动词,您理解成了『我把这个地方的巢云变松』……吾将此地巢云松。其中巢是
动词,云与松才是名词。正确理解应该是:我在此地以浮云和松树为家……」

  「不愧是女君子,文化水平就是高。『疏疏密密自分张』又当怎么理解?」

  「这是葛绍体描写树影的诗句,指稀疏和密集的影子各自独立又相互交织
……」

  这次潘玠可不敢把全诗念出来了,她害怕王仇再曲解前人诗句,然后想出什
么捉弄人的法子。

  「懂了,是用树影来指代你仔细梳理过的阴毛是吧。」王仇将目光移向美人
胯下的芳草萋萋,忍不住赞叹道:「真不愧是女君子,说个阴毛都能说的这么有
文化。」

  王仇俯身,只见两片娇艳欲滴的蜜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鲜红的媚肉。
男人的嘴唇亲上那瓣花蕊,舌尖从中榨取出甘甜清澈的花蜜……

  潘玠的柔荑轻轻阻止了王仇的动作。男人疑惑地与她对视,从美人藏着泪珠
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小人嘴脸。

  潘玠小声说道:「主人,您还是对我用阴阳玉佩吧。大庭广众之下,我还是
太害羞了……」

  王仇将玉佩握在手中,询问她:「曲希梦说这是君子国的钥匙,所以这玉佩
究竟有什么作用?」

  「阴为墨玉,阳为白玉。阴阳之道亦可作卜算吉凶之道……」

  「说人话。」

  「君子图能增加您的气运,阴阳玉佩作为附属品则可以颠倒他人的气运。在
画卷之外,您能将他人的气运随意颠倒;在画卷之内,则能让您可以对女君子们
予取予夺……」

  王仇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出奇地没有关注涩涩的功能,注意力全放在了潘玠
的前半句话里。他赶紧追问道:「细说颠倒气运。」

  「一个人的气运越好,颠倒之后的气运则会越差;反过来说,如果是一个气
运平平的普通人,这个玉佩就不会对他产生多少影响了……」

  王仇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玩意更加逆天了。

  此时潘玠接过了王仇手中的阴阳玉佩,在自己的眉心轻轻一点,身上的气质
骤然间发生了变化。同样的面颊和笑容,曾经的潘玠显得恬静大方,现在却给人
一种妖艳的感觉。

  她抱住王仇的胳膊,将之深埋在自己赤裸的玉乳间,娇声喊了一声:「主人
~ 」

  嗲嗲的声音让王仇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着面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曾经那个温柔大方的君子国第一女君子变得
如同妓女一般,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潘玠么?

  没管男人的反应,潘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让自己凹凸有致的玉体毫无保
留地展现在粉丝面前。随后她妩媚一笑,娇艳的红唇在王仇嘴唇上蜻蜓点水,然
后就是两根舌头在私密空间中无限纠缠。「啧啧」地亲吻声从二人贴合的唇瓣间
传来,只有王仇知道,那是美人贪婪地索求着自己涎水的声音。

  亲吻许久之后,潘玠终于放开了王仇的脑袋。此时男人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
被女人吸干了,红着脸喘着粗气;女人也不好过,娇艳的脸上氤氲着诱人的绯红。

  她的柔荑顺着男人的胸膛缓缓向下,最终拿捏住了那根早就勃起了的肉棒。
潘玠用牙齿轻轻咬住王仇的耳垂,挑逗似地在男人的耳边说:「夺走朋友的妻子
的初吻就这么让您兴奋么。」

  「你不是曲屏痕的妻子么,怎么你连初吻都还在?」王仇大口地喘着粗气,
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娇小的手掌隔着男人的裤子,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要害之处;手指在棍身上游
走,时不时地轻掐一下男人的龟头。她的声音依旧婉转起伏,用诱人的音调挑逗
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我与曲屏帆相敬如宾,还是君子国的模范夫妻呢……可
惜啊,在曲屏痕那里是手心捧着怕摔坏的发妻,在你这个小人这里却变成了在众
目睽睽之下随意玩弄的玩具。」

  女人的声音宛如一阵香风,深深地吹进了男人的大脑,让王仇的大脑酥麻难
耐。

  潘玠的手伸入王仇的裤子里,用手心在男人的马眼处转着圈,让腥臭的先走
汁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中。随后她将柔荑收回来,一边眯着眼睛盯着王仇,
一边吐出红嫩的玉舌细细品味着手心处粘稠的先走汁:「真是又臭又骚呢……但
是奴家舔了之后,感觉身体好热呢~ 奴家是不是病了?主人快来给奴家看看吧~ 」

  被阴阳玉佩颠倒之后的君子国第一美人,如今放下了心中那面名为礼法的屏
障,用自己美艳的身姿勾引着主人。

  这能忍住那也是神人了!

  王仇迫不及待地将美人扑倒在了车厢中。两手握住她修长纤细的双腿分开架
在肩上,俯视着她被大大打开的下身,目光在那娇艳欲滴的花蕊间流连忘返。粗
大的肉棒在她的湿润花穴外来回磨蹭,紫黑色的龟头上沾满了黏腻的花蜜,显得
油亮亮的。

  「潘玠,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什么?如果您说的是『准备好让夫君的朋友享用奴婢的处子穴的
话』,奴婢倒是准备好了。」潘玠娇声说道。

  美人相邀,王仇怎敢不从?肉棒顶开她已经完全湿润的粉色阴唇,一点一点
地将鸡巴往里推进……

  潘玠的处子小穴无比紧致。王仇的肉棒在她的腔道之中寸步难行,每推进一
步都感觉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仿佛要将整根阳具都吸进去似的;潘
玠也舒爽地闭上了眼睛,感受那粗长之物撑开自己的身体进入其中,每推进一分,
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

  等到整根没入后,男人的大手便掐住她的腰身,快速地抽插起来。

  此时二人还在敞篷马车上,无人驾驶的马儿已停留在了原地。潘玠的粉丝们
将马车团团围住,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着在人群正中央做爱的男女。或愤慨、或
动情,这些平日里以最高道德要求约束自己的女君子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
己的偶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夺走处女,心甘情愿地充当着主人淫戏的背景板。

  君子国还是过去的君子国,但是在主人面前就会变作予取予夺的后花园,这
是如今烙刻在她们心中的铁律。

  带着粉色处子鲜血的淫液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四处喷溅。有些溅到了离得近粉
丝脸上,她用指尖挑起那滴淡粉色的液滴,将之含入口中,细细地品尝着包裹在
腥臭当中的那一缕淡淡的偶像味道。

  ” 唔!啊啊……太深了,好大……” 君子国第一美人就这么放浪地呻吟着。
她用穴肉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给主人最极致地舒适体验;两只玉足扣在男人
背上,不知廉耻地挺起腰迎合男人的撞击。

  王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次次尽根而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手掌攀上美人的乳肉,指尖夹弄已经发硬的乳头,不时轻拧几下,留下点点瘀红。
男人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地怜香惜玉。

  「我和曲屏痕情同手足,夫人如此诱惑我,这不妥吧?」

  「啊啊啊,肉棒还在……还在奴家的小穴里抽弄着,主人的话好大言不惭~ 」

  潘玠忍不住地想给王仇翻个白眼,可是自己的话仿佛往烈火中浇了一盆水,
让男人肉棒更大了几分。美人柔软的内壁被王仇顶撞得收缩不止,每一下深入都
会激出一股花蜜喷溅在男人身上。

  潘玠懂了,原来在自己身下无限索取着的主人喜欢的是这个调调啊……

  「我与曲郎是在庙会相识的。那时她对我一见钟情,整天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说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啊,主人慢点嘛,听我讲完~ 哼,明明大
家都是女生,凭什么她就是君子,而我就只能当淑女?」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个不学无术的王子,没想到……还是有几番真才实学
的……虽然潘郎在君子国也能算得上是迂腐,可这样的她……就是那么令人敬仰
……」

  「我们成婚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潘郎连一丝逾矩的举动都没做过
……」

  「潘郎这次出使乾国前,我们约好……噫噫,等她回来就行周公之礼……没
想到却被主人您摘了桃子……」

  「啊啊啊,是我不守妇道。齁……这本该让曲郎亲吻的嘴唇、享用的处子小
穴,奴婢都守不住了啊啊啊……」

  「噫噫噫,主人再快点,奴婢要坏掉了……」

  已做人妇的君子国第一美人,用言语为男人的欲火添上一把干柴。这对神像
眷侣相遇、相知、相爱的种种过往,都化作了美人肉体上的调料,让这具被肉棒
无情穿插的娇媚玉体更为美味。

  夺走挚友发妻的处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操弄粉丝们心中不能玷污的偶像,背
德的快感变作了王仇的燃料,让他更加大力地操弄着身下的美肉。

  在男人的抽插之下,原本白皙的耻骨被拍击得通红一片,臀瓣也被撞得发麻;
原本娇小的阴唇随着男人的进出动作一收一放,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吞入。蜜液
溅得到处都是,伴随着肉体撞击发出” 啪啪” 的水声。

  王仇在美人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薄薄的淫液,随之而来
的是再一次狠狠贯入,最后引起两人同时地喟叹。男人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在深
处重重碾磨,引得美人不住摇摆腰肢渴求更多。她死死掐住脱掉了的衣服,唇齿
间逸出的全是撩人浪语,配合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构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这是谷道,齁齁齁……不可噫~ 」

  潘玠在高潮边缘徘徊,却被男人的手指突然探进紧闭的后庭,同时肉棒又是
狠狠地一记深入——男人的手指在美人的肠穴内探索,不断地扣弄着在肠壁另一
侧的龟头。在双重刺激之下,潘玠直接攀上绝顶的高潮。

  美人的宫口紧紧箍住王仇的龟头,让他难耐地低吼一声,而后大量的热流灌
入潘玠的子宫中,将她再次送上一轮新的巅峰……

  「噫!咿咿咿咿咿!被夫君以外的人夺走处子……现在奴婢噫……要怀孕了
啊啊啊~ 」

  腥臭的精液闯入了君子国第一美人无人问津过的宫道,在此地深深地扎根,
留下了不属于夫君的烙印。

  数次高潮之后,潘玠瘫软在了车厢之中。王仇只能随便拉上来一个粉丝,让
这张平日里讲经辩道的小口给自己清理肉棒表面的粘液;等肉棒中最后一丝残精
都被她吸出来后,再用潘玠脱下来的衣服擦拭干净肉棒。

  男人伸了个懒腰,也不管身后的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女君子们,赤身裸体
地骑着青玉游继续向前。他的最终目标是皇宫中的曲希梦。

  虽然是用四肢行走,可是青玉游扮作的马儿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将王仇驮到
了皇宫当中。路上所见还是和上次一样,到处都是前来观光和吟诗作赋的女君子,
只是这次她们见了王仇之后纷纷行礼。即使这次的男人没穿衣服,还骑着一匹赤
裸的美人马,可她们却对男人的丑态熟视无睹。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耳边传来了朗朗读书声。王仇来到学堂门前,侧身向门内看去,只见一个衣
着质朴的女先生正在授课。

  「《关雎》是《诗》的首篇。我让你们首先诵读一遍,既是让你们体悟出诗
歌当中的音律之美,亦是让你们在诵读之时对这首诗歌产生自己的领悟。《关雎》
通常被解读为一首描写男女爱情的情歌,但我们身为君子国人,应当对这首诗有
更多的思考……」

  「君子国人皆是窈窕淑女,却自号为君子国,这是为什么呢?『君子』在古
文中通常是一种美好的意象,代表着刚正、谦逊等高尚的品格;而『淑女』则大
多指代善良、娴淑等内敛的品格。千里之外的乾国既有男性又有女性,男女在家
庭之中阴阳互补,这样才能支撑起一个庞大的国家;可我们君子国皆是女子,阴
阳失调,传统意义上的『淑女』形象不能支撑起整个国家。」

  「雎鸠者,挚而有别。古人认为雌鸟与雄鸟天生就是不同的,应当有不同类
型的品性追求。可在君子国,淑女和君子本就是一体的,没有什么区别。因此对
于『君子』与『淑女』的意象,我们君子国人的解读不应该仅仅停留在表面,而
应当将其中的道德品质提取出来,成为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无论是『君子』
还是『淑女』,只要是良好的品行,我们都应当努力追寻。」

  「《关雎》是一首君子对于淑女的情诗,但把意象反过来看,变作『窈窕君
子,淑女好逑』,那又何尝不是我们这些淑女对于『君子之道』的情诗呢?」

  「那么,《关雎》中的君子是如何追求淑女的呢?是『琴瑟友之』。君子内
圣,只有当我们……」

  他妈的,王仇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一首诗歌能被解读出这么多种含义,真
不愧是君子国教书先生啊。

  阴阳玉佩在手中挥舞,满脑子涩涩的小人让这间学堂换了模样。

  恍惚之间,教书的女先生已是赤身裸体。熹微的晨光撒在她洁净的胴体之上,
为她染上一丝圣洁的神色。她从自己的肉穴之中拔出来一卷湿漉漉的书简,口中
发出媚人的娇喘声,高潮的淫水喷在了前排学生的脸上。

  面对如此不雅的一幕,课堂之上的学生却正襟危坐,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自己
的老师……准确的说,不应该用「正襟危坐」一词来形容这些学生。这些学生也
是赤裸着身体,哪来的「正襟」一说?

  娇声喘息了几下,女先生喝了几口茶水,继续开始为她的学生们授课。只是
这次她讲的内容却与上次不同了。

  「正如我之前所说: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君子国只有一个君子,那就是我
们的主人王仇。因此我们这些淑女应当努力提高自身的魅力,争取早日追求到主
人的青睐,这就是我对于《关雎》的个人见解。」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太史公有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们
既是主人的『士』,又是主人的『女』。士为知己者死,我们应当用自己的行为
来取悦主人,哪怕这会伤害我们的身体、侮辱我们的人格;女为悦己者容,我们
应当时刻注意自身的清洁与容貌,用自己动人的仪容来满足主人。」

  「《礼纬含文嘉》对我们的行为提出了要求: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
纲。主人同时是我们的君主、父亲、丈夫,所以我们应当尽自己所能地满足主人
的欲望。母女、姐妹、夫妻,如果主人希望的话,他可以随意地践踏我们传统的
社会伦理关系,因为我们都不过是满足主人欲望的玩具,主人的意志可以随时凌
驾于我们的人格之上。」

  「如果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夫妻二人结婚时需要同时被主人破处;如果是
女儿二十岁的生日,那母亲需要捧着女儿的肉穴供主人品尝。从现在开始,君子
国人将不能私自交配,因为我们所有人的生育权都归属于主人。」

  「当我们赢得主人的青睐之后,应当如何侍奉呢?《关雎》的回答是:钟鼓
乐之。我们应该……」

  叹为观止,这才是王仇真正想看见的课堂。道貌伟岸的女先生、义正言辞地
翩翩君子,之前还大言不惭地宣传着男女平等,现在却在课堂上引经据典地论述
如何物化女性、如何讨主人的欢心。

  王仇忍不住轻哼了起来。他重新骑上马儿,远离了这个被他扰乱的淫糜课堂。

  来到曲希梦的寝宫,此时她依旧在作着画。寝宫内的女君子们也都是赤裸着
身子,跪在一旁侍奉着国王画画。

  曲希梦拿起画笔,将笔尖插进一名弟子的小穴之中,用弟子的淫水将之润湿;
随后她又将毛笔插在另一名弟子的口中,原来这位弟子的嘴巴已经成为了曲希梦
的颜料盘。

  王仇走到曲希梦身边,细细观赏着这副自己作出来的画卷。进入画卷之前,
画中的君子们还是衣衫整齐,现在却都光着身子做着淫荡下贱的姿势。

  诸般风流的正人君子之国,在王仇的笔下变得如此淫糜,这是曲希梦没想到
的。

  曲希梦问他:「这副画被你添上了最后一笔,看起来你对这幅画很满意。」

  王仇砸吧着嘴,仔细回味着一路走来遇见的诸番淫糜景象,笑着回答她:
「我当然满意了,这才是我心里的君子国。」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7日 上午6:33
下一篇 2025年8月7日 上午6:36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