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练器法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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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练器法 3-6

第三章麦田鏖战

  夕阳西下,太阳最后的余晖给这座安宁的村庄镀上一层金色。一个男子撑起
竹竿,把点燃的灯笼挂在了牌匾两边。

  「小二,酒!」

  门内传来了喧杂的吆喝声。

  「来喽~ 」这个男子用脖子上挂着的粗布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滴,也用吆喝
回应着。

  他正要进门,突然看见远处走来一个矮小丑陋的男子,身着锦袍,腰间挂着
一个好看的碧玉葫芦……小二按理来说是见多识广了,走南闯北的客人这么多,
什么样的葫芦没见过。

  这碧玉葫芦从外观上明明平平无奇,甚至连花纹都没有,就是个普通葫芦,
可他心里却认为这葫芦美的出奇……奇哉怪也。

  转瞬间的思考没有耽搁小二的业务能力,他下意识地吆喝了一声:「打尖还
是住店?您里边请嘞~ 」

  最后一声「嘞」拉的声音越长,越能吸引客人的注意,这是小二领悟出来的
生财之道。

  那男人脚步一顿,转身向客栈走来。这男子越近,小二把他的脸看的越仔细,
那面庞也越发丑陋。

  「先打尖再住店。」男人说完后进到客栈内,找了大堂的一个桌子坐下。

  小二还在原地愣着,上班十几年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人丑到吓了一跳。
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接着上班去了。

  那丑陋男子自然是王仇。他点了几盘菜,喝了几口葫芦里的酒后,一边吃着
饭,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店里的一切,好似对他而言这乡村小店里的什么都是新奇
的。

  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是庄稼把式,只有少数是别着剑的侠客。大堂内吵吵闹闹
的,古代烟火气的别样韵味让王仇这个现代人感到有趣。

  「主人,下次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拿杯子斟酒,或者先漱漱口再喝。用你油腻
腻地嘴巴喝酒,你可想过葫芦的感受么?」

  秋少白的声音在王仇心里响起。他苦涩地笑了笑,用袖口擦了擦嘴巴。恐怕
他是世界上第一个被自己的葫芦骂的人吧。

  他拍了一下葫芦,柔软的臀部触感反馈到手上,让他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常人看过去就只是王仇随意地拍打着自己的葫芦,谁又能猜到他拍打着的是
酒剑仙诱人的臀肉呢?

  小二招呼着其他客人,行走间却尽量往这丑陋男子的身边靠。这男子虽然面
目丑陋,但身着富贵,兜里肯定有钱;再加上他明明还要住店,却在大堂吃饭,
肯定是有事要打探。小二在他旁边凑着,说不准就能得点赏钱。

  「客人,看您不像是本地的吧。」小二试探性地问道。

  王仇看了眼小二,诧异地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这村子里都是乡亲父老,就您一个生面孔,自然能认得出来。」

  听罢,王仇饮了一口酒:「这店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侠客,都是你们村子里养
的?莫不是在诓我。」

  「并非如此……这些侠客都是慕名而来,最后在此处定居悟道的……」话没
说完,小二就闭口不言了。他给自己倒了一碗茶,一饮而尽,贼眉鼠眼、一副欲
言又止的样子。」

  王仇轻笑了一声,一锭银子扔到小二怀里。小二惊喜地用牙咬了一下,然后
美滋滋地揣进了内襟:「我们这村子西边有个巨大的山洞,深不见底,据说能通
地府,四周有女鬼游荡,故而百余年前这里还叫西洞村。那时候村子虽不如现在
那么富裕,但好歹日子也能过的下去。结果倭寇来袭,把村子烧了个干净,村民
跑的跑逃的逃……」

  「哦?看这张家村如今的模样,可不像是遭过难的啊?」

  「可不是么。之后我们村出了个天才艳艳的仙人,还经常回村帮助我们,逃
亡外面的村民这才回来,一起把村子重建了。一来二去,认亲的、想蹭仙缘的、
做生意的,都来啦。我们村子这才富裕起来……你瞅瞅,别的村子连养活自己都
做不到,哪能像我们掌柜的这般有余力开客栈啊!」

  就在这时,王仇感觉葫芦震了一下,于是在心里问她怎么了。

  「西洞村……是我捡到鼎儿的地方……」

  张家村……张鼎?

  「然后为了纪念那个仙人,你们就把村子改叫张家村了?」王仇问道。

  小二嘿嘿一笑:「诶呦,贵客真是神算!我可没说那仙人姓张,您是怎么猜
到的?莫不是也是来寻仙缘的?」

  王仇陷入了沉思。他本想先拜入那什么青洛剑宗,找机会从秋少白徒儿哪偷
走枯木逢春。他这一路上恰好路过张家村,想到了那个笑容很甜美的女孩,便来
问问有没有人还记得她的名字。

  张鼎……张家村……没想到机缘巧合下自己来到了她那徒儿的老家。

  小二见王仇不说话,脸上的神情越发谄媚:「贵客您还想问什么尽管问,小
人我知无不言!」

  「我是来寻人的……」王仇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总
不能直接问你们村有没有丢过一个穿着蓝色衣服胸还很大的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吧?
我又不是色狼……

  「你们张家村有没有丢过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嗨,瞧您说的,这村子里哪能没丢过啊,年年都得丢十几个哩!要么是被
熊瞎子绑走了,要么是赔钱玩意被父母丢了……」

  修仙者虽然是女多男少、女尊男卑,但靠着力气吃饭的凡间却还是如古代那
般封建。不能干活的子嗣,无论男女,都是「赔钱货」罢了。

  「一个蓝色衣服的,长的很润,胸很大……」

  「哦,您说的是张小田啊。嘿,您是不知道,两年前她全家都被人给屠了,
还把墙上都涂满了血,凶手至今都没抓到,那女娃子也不知道逃哪去了,可别被
贼人给囚了去……不过您说的还真没错,那小妮子的胸可真是大嘿,全村的男人
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张小田……王仇抿了一口酒,感觉嘴里有些苦涩。

  没有神魂的灵器不能像秋少白一样化作肉傀,无法与人交流,就只能是一片
冰冷的灵田,用她最后的生命滋润这一方土地。只剩一缕的残魂被无情地锁在灵
田中,害得她永世不得轮回。

  虽然王仇心里还有点良知,知道把人炼作灵器是邪门歪道,但要让他放弃,
那不可能。自己活着最重要,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见客人心情不好,小二赶忙讨好道:「贵客,您可要将您这酒葫芦加满?我
跟您讲啊,我们这店里的酒啊……」

  「不用……」

  王仇本想直接拒绝,结果秋少白又给他传音道:「用。今天我想喝菊花白。」

  昨天是竹叶青,今天是菊花白,这酒葫芦可真难伺候。

  王仇的眼睛咕噜一转:「拿一壶菊花白,再拿一个空酒坛来。」

  「好嘞……啊?空的?」听到王仇的话,小二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

  「你拿空酒坛做甚?」秋少白也好奇地问他。

  王仇嘿嘿一笑,也不答话,把瘦短的手指往酒葫芦底部的圆心处戳了戳,那
触感仿佛手指钻进了一处温暖的巢穴,指尖还能勾到层层的肠肉。

  「你想喝菊花白,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先尝尝酒剑仙白嫩的菊花吧。」

  秋少白修行了七百年,也辟谷了七百年。王仇的手指只是在酒葫芦底部扣弄
了几下,一层粘稠的酒水就打在他的手心处。

  秋少白化作的酒葫芦可真是神奇,每个部位的酒液都散发着不同的香气,甚
至还会因为她不同的心情而产生不同的芬芳。

  她在葫芦里发出阵阵闷浪的呻吟声,但这就不是王仇所能听到的了。

  「你看这人,居然对着自己的葫芦发情。」旁边桌位的二人看到王仇在自己
葫芦上扣扣弄弄,还一脸陶醉地嘬着手指,互相小声嘲笑着。

  王仇撇了一眼,只看见了两个龅牙村妇,顿时没了兴致,继续饮酒去了。

  都言王仇痴,谁解其中味?王仇咋吧了咋吧舌头,今日的是海棠花的草木味。

  此时小二也回来了,他双手捧着一个小酒坛过来,约莫50升,里面装着一
小壶菊花白。

  王仇哈哈一笑,先把菊花白倒入葫芦里,把秋少白喂饱了,然后再把葫芦里
的酒液缓缓倒入酒缸中。

  菊花白是发给她的工资,吐出来酒液是她的工作。曾经叱咤江湖的酒剑仙变
成了吃草产奶的奶牛,真是可悲啊!

  小二本来还不屑一顾,但逐渐瞪大了眼睛。那葫芦看上去没多大,刚刚只是
一小壶菊花白倒进去,流出的酒水却源源不绝,这酒缸不多时便满了。

  小二凑过去一看,酒体透亮,清香扑鼻,却并不是他家的菊花白。打杂半生,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好酒。

  「这这这……」

  小二想尝一口,却被王仇拦下来。王仇并不想让别的男人喝到秋少白的酒液,
因为这是yy小说吧的毒点。

  店里其他的客人也围了上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让他们没想到的事还在后面呢。只见王仇一根手指就将装满酒液的酒缸举起,
随意往地上一倒,酒液就凭空飞回了葫芦里,一滴也没落在地上。

  「好!」

  围观的客人拍手纷纷叫好,还以为王仇是个耍杂技的呢。王仇则一脸高深莫
测的样子,平静地喝了一口葫芦中的酒水。

  人前显圣!总算让我这个穿越者装到了!

  王仇内心乐翻了。用手指举起酒缸、让酒液飞进葫芦等等手法,其实都是秋
少白暗中用剑气帮忙。但灵器的功劳就是主人的功劳,王仇把这一切都归到自己
身上,享受起了装逼的快乐。

  「小子,我看你这葫芦不错。」

  一张大手拍在王仇的肩头,吓得他打了个激灵。扭过头去,竟是一个身高两
米虎背熊腰的大汉。小二不敢触那人的霉头,那男人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恶霸,
没人敢惹,于是找了个借口溜了。

  「滚你妈的。」王仇冷漠地说。

  让大汉没想到的是,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居然敢拒绝自己。他揉了揉手腕,
一拳便往王仇的面门上锤了上去,谁知一只小巧的手把他小山大的拳头拿住了,
随后那小巧的手掌轻轻一捏,恶霸的拳头便化作了一团血雾。

  「为祸乡里,死不足惜。明天去衙门报道,否则仔细你的脑袋!」

  王仇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了一个冷艳御姐。只见她一袭黑色劲装裹体,面容
冷峻,眉眼间透着一股凌厉之色。一头乌黑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额前几缕青
丝随风轻扬。

  她的身形修长挺拔,胸脯高高耸立,被紧身的劲装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
脚上一双麒麟纹长靴包裹到膝盖,雪白的绝对领域从开叉的下摆露出来,线条流
畅,皮肤白皙光洁。

  王仇还在一脸死猪样地望着这个高冷御姐呢,秋少白给他传声道:「这是我
的徒儿……」

  王仇一口酒水喷了出来:「你说张鼎?」

  秋少白苦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又不是只有一个徒儿……她是苏听瑜。
你自己小心点,别漏了马脚。她和我境界相同,我不再和你传音了,避免暴露。」

  「怎得在这里遇见了她……」这一句话是秋少白的自言自语,并未传到王仇
耳中。

  苏听瑜,秋少白的首徒,青洛剑宗大师姐,合体期修士。张鼎一百二十年炼
虚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苏听瑜更甚,一百五十岁就入了合体期。她性格冷淡,
为人古板教条,但正义凛然,能识人辩事;善用武器是长枪,秋少白说她的枪甚
至能穿破虚空,千里追魂……这些都是出密室之前,王仇向秋少白问清楚的。

  王仇的脑袋并不聪明,所以喜欢事先把自己能做好的准备都做好,至少可以
打一个信息差,不至于在与人交往时落了下风。

  高猛的大汉退走后,苏听瑜顺势坐到了王仇对面:「拼个桌。」

  也没管王仇答应与否,她就这么坐了下来,还拿起王仇的碧玉葫芦给自己斟
了一杯酒,一点没把王仇当外人。她轻轻抿了一口酒后,似乎在回味酒水的味道,
随后把酒吐在了地上,端着酒杯陷入了沉思。

  「苏前辈……」话没说完,王仇就暗道不好。

  果然,听了这话的苏听瑜眼睛直勾勾地与他对视,锐利的眼神如同她的长枪
一样直插王仇的内心:「你初来乍到,怎知我姓苏?」

  「苏前辈是青洛剑宗大师姐,这是世人皆知的事……」

  王仇下意识地想去摸那碧玉葫芦,却发现碧玉葫芦早就在苏听瑜手里了。

  她一边嗅着杯中酒香,一边仔细端详着手里的酒葫芦,有些漫不经心地说:
「你是个凡人,却知道青洛剑宗的苏听瑜;你丹田尽毁,筋脉却丝毫无损;你手
上有干农活留下的茧子,长期营养不良,却身穿锦袍、钱包里装着金锭和最上品
的灵石。最重要的是……你的酒壶上有秋少白的味道……」

  她已经动用上了几分真气,虽然已经有所克制,但修真者的威压还是让王仇
冷汗直冒,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苏听瑜住在张家村有两个任务,其中一个就是找寻秋少白。

  她的师父在前些日子的围剿中,和炼器师的神魂一起失踪了,可并不是好消
息。如今看见王仇,这个男人一夜暴富、最近吃过修复身体的灵药、手上还拿着
个有师父味道的葫芦……哎……

  苏听瑜看着葫芦,而葫芦也在看着她。

  王仇大惊失色,自己刚来这张家村还没半个时辰,和这女人才说了两句话,
现如今连底裤都要被人给扒干净了!别的穿越者一穿越都是遇到些呆呆傻傻的纨
绔,换到自己身上遇到的怎么都是这种人精?

  王仇无奈之下只能扯出来早就和秋少白商量好的借口:「前辈……回禀前辈
……我前几日在在山里打猎的时候,遇到个重伤的女修士……她让我把她囊中的
疗伤药喂给她,随后……随后她就好了,还送了个酒葫芦报答我……」

  可惜秋少白只是个葫芦,否则真想捂住眼睛大笑一场。她这个主人啊,语气
磕磕绊绊的,真话都能让他说成假话喽!

  苏听瑜点了点头,把葫芦扔还给了王仇,说了一句:「合理。」

  自始至终,她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宛若那时变成人偶的秋少白一样冰冷。

  「副宗主失踪,生死不明,青洛剑宗发动全宗之力在寻。既然你有消息,就
随我回一趟衙门吧,我有话要问清楚,事后必有重谢。」

  王仇以为自己瞒过去了,松了口气,正想拒绝,就被苏听瑜裹挟着飞到了衙
门。

  但此刻碧玉葫芦在手,王仇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不管遇到什么事,秋少白
至少能带他逃跑。

  苏听瑜带着王仇一直飞到衙门口才把他放下来,之后也不管王仇了,自己一
个人大步流星地进了衙门,王仇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衙门里此时有一堆捕快和一老一少两个男子候着。

  一名捕快见苏听瑜来了,上前行礼:「老爷,这二人是村里农户,父子关系,
儿子说两日前丢了老婆,至今没找到……」

  苏听瑜只是瞥了一眼二人,马上说道:「把他爹关起来,去沱渋河下游找尸
体,然后到他们家把他爹换下来的衣服当证物,罪名是通奸和谋杀。下去吧。」

  老男人还在大喊不服,少的那个一边打他爹一边说着什么「我早就知道你们
有一腿」。最后二人都被捕快拖了下去。衙门大堂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王仇和
苏听瑜两个人。

  王仇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什么人啊,怎么看一眼就能断案的?

  「能识人辩事」……王仇不禁又想起了秋少白对苏听瑜的评价。只是简简单
单的四个字,王仇当时也没放在心上。现在他才知道,能让秋少白都评价为「识
人辩事」的人是多么的恐怖。

  不过还好,她还没发现她师父已被自己练成了葫芦,要不然……

  「师父……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葫芦了?」苏听瑜平静地问道。

  她背着手,看着大堂之上「正大光明」的牌匾,浑黄的烛火照到她棱角分明
的鼻梁上,让大半边脸颊都藏在幽影中。

  很明显,她不是在和王仇说话。

  一道幽幽的叹息声之后,王仇腰带上挂着的碧玉葫芦化作了一个高佻的女子。

  那女子叹息道:「我也不想有这么个宝贝葫芦……可惜身不由己。」

  感觉到身后气息的变化,苏听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在看到王仇的第一眼
就猜到了前因后果,却一直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自己的师父,再也不是自己的师父了……

  苏听瑜听说极北苦寒之地的人喜欢以白狐皮御寒,富贵人家更是以拥有一条
纯白无暇的白狐皮为荣,亲朋之间互相炫耀自己肩上白狐皮的成色。可那些个凡
人可知道,他们穿在身上的白狐也曾经有自己的亲朋子嗣?

  王仇左看右看,看着面前分立两端的两个谜语人,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大姐,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王仇诧异地质问秋少白。可后者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听瑜,
并把五行飞剑紧紧地护在王仇身边。

  「师父,现如今你想怎么办?」

  「为师要你立誓,不把今日之事泄露出去。自此之后,瑜儿你就当世上没我
这个人……可以么?」

  「不行。」

  「你果然还是我最讨厌的徒弟。」

  「你也是青洛剑宗里我最讨厌的人。」

  秋少白哈哈一笑,念头豁然开朗:「那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三人缩地成寸,转瞬间就来到了村子外面的麦田上。正道出身的两位合体期
仙子不约而同地选择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出手。

  此时太阳已落,圆月已升,月光下的金色麦田闪烁着点点银光。远处的村子
万家灯火,袅袅炊烟缓缓升起,留给这远离凡世喧嚣的僻静之处的,只有刺耳的
蝉鸣。

  在场的三人所思所想都不同:一个是为了防止主人暴露在世人面前从而步入
炼器师后尘而不得不对自己徒儿出手的酒剑仙;另一个是为了救师父于水火而不
惜飞蛾扑火的青洛剑宗大师姐;还有一个则是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王仇。

  ……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她们俩师徒关系有这么差么?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来
了?

  秋少白漂浮在麦田之上,白色的道袍被微风吹拂,露出一抹诱人的腿肉。她
提起腰边的葫芦,喝了一口之后大笑着说:「还得是菊花白,比我那唾沫星子好
喝多了!」

  说完一脸满足,恋恋不舍地合上塞子,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树枝指着苏听瑜:
「来吧,瑜儿,让为师看看你这些年有什么长进。」

  苏听瑜不敢疏忽,银色的长枪从袖中伸出:「师父,你还当我是当年的稚童?
怎么不见你的其他飞剑?」

  苏听瑜站在麦田之中,黑色劲装在麦田中十分显眼。

  秋少白喜好收藏飞剑美酒,可如今苏听瑜扫视四周,只看到了五柄五行飞剑
紧紧地护着王仇,没看到其他飞剑。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同为合体期的修士,她怎
敢只用一根树枝?

  若是与曾经的秋少白对弈,苏听瑜就不用担心偷袭。曾经的秋少白若是只用
树枝,那就会堂堂正正地用树枝将敌人打服,她不屑于偷袭。但如今她已被《阴
阳炼器法》控制,苏听瑜不知道那邪法对师父的影响有多深,不敢用自己的生命
来赌秋少白此时的人品。

  而且若是败了,丢的恐怕不仅仅是生命那么简单。

  「不必找了,我的那些个宝贝都被主人烧了。」秋少白身子快速向前:「小
心了!」

  王仇苦笑着。当初他也不知道炼器时鼎炉会把秋少白的储物袋烧毁,害得那
么多宝贝就消失在灵火中。

  他在远处看着,只见两人快速地贴近,就当他以为二人要真刀真枪地碰撞在
一起时,苏听瑜的长枪凭空一捅,那长枪的枪头就不见了,转而从虚空中钻了出
来,直插王仇眉心!

  原来苏听瑜的目的一直是自己!

  那枪头是从五行飞剑形成的保护罩里「钻」出来的,就当王仇以为自己万事
休已的时候,那枪头瞬间便被秋少白的五行剑气撕成碎片。

  「小心你自己吧!」秋少白大喝一声。

  见偷袭未成,苏听瑜将长枪收回,那破碎的枪头便又出现在了长枪之上,完
好如初。此时秋少白的树枝已到身前,苏听瑜用长枪抵挡,可玄铁制成的本命长
枪却如同豆腐一般被树枝切成两段。树枝再度刺来,断成两段的长枪便再度抵挡,
二人的武器如此「叮叮当当」碰撞了几次之后,苏听瑜的长枪已经变成了银屑。

  秋少白乘胜追击,树枝刺向苏听瑜。后者勉强用腕甲抵挡,却被刺出个血窟
窿。

  这么简单?王仇见苏听瑜丢了武器,以为赢定了。谁知道秋少白的树枝再度
斩过去的时候,竟斩到了空气上。

  苏听瑜凭空拿着根「枪」……好似拿了根「枪」……抵挡住了秋少白的攻击?

  她这是……以空气为枪?

  一人拿树枝,一人拿空气,两个合体期女修就这么缠斗在一起。

  王仇不知道的是,苏听瑜拿的不是什么空气做的枪,而是她的「枪意」。他
这种唯物主义世界里出来的穿越者,想象不出来一个人是怎么把「意」这种无形
的东西化作有形的。

  秋少白拿的也不是什么树枝,而是她的剑意,是她这七百年来对于「剑」的
理解。

  大道至简,合体期的秋少白不会什么花里胡哨的法术,她只会挥剑。她不是
天下第一合体期,但是却是天下第一剑修。就是因为她的剑意能斩断世间所有事
物,她相信她的剑。

  二人都是化繁为简,将毕生功力都聚集在自己的武器上。虽然剑修的秋少白
教出了个枪修的苏听瑜,但或许苏听瑜才是真正传承了秋少白衣钵的人。

  都互相称呼对方为最讨厌的人,可她们的关系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差。

  即使二人此刻打的如火如荼,但她们的大部分精力还是放在王仇身上,她们
无时无刻不在以王仇为中心展开攻防战。恐怕没有秋少白的保护,王仇此刻已经
被细细地捅成臊子了。

  秋少白把酒葫芦往苏听瑜身上一扔,被后者一枪捅了个对穿,晶莹的酒水在
天空中稀稀落落地飞舞,在月光下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秋少白化作一团虚影,
就这么「贴」到空中的酒滴上,在酒滴中「游」了起来。

  苏听瑜枪出如龙,无数次把秋少白的虚影捅散,却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师父,我不曾想你还会这招……」

  苏听瑜的话没说完,头颅便高高飞起,被秋少白一树枝斩掉了脑袋。可随后
苏听瑜便如同灵魂出窍一般从她的身体里钻了出来,长枪化形,一枪洞穿了自己
的头颅,裹挟着头颅刺向秋少白。

  那颗苏听瑜的头颅爆裂开来,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从空中砸向地面。火龙
扑在地上暴燃开来,顿时山河震动,河水断流,酒液也随之消散。麦田的麦粒被
尽数震到空中,如同白金色的雪花从空中落下。

  「我也不曾想你还会这招……」

  秋少白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苏听瑜却找不到她的身影……

  秋少白死了么?苏听瑜试探性地进攻了一下王仇,枪花依旧消散在五行飞剑
的剑意之下。

  王仇在远处看着苏听瑜傻乎乎地四处探望者,不知道在找什么。他可看的一
清二楚,秋少白就翘着修长的二郎腿坐在苏听瑜头上喝酒呢,不知为何竟然发现
不了!原来秋少白一直在耍弄她的徒弟!

  苏听瑜找不到秋少白的身影,彻底怒了。手中长枪转了个枪花,地上散落着
的麦粒凭空飞舞,几十万斤麦粒化作无数针粒飞向王仇。

  等到麦粒飞到面前王仇才看清楚,那些麦针前方各个都有波齿状的枪头,他
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什么麦针,而是无数麦粒化作的细小的长枪!她在顷刻间就将
数亿麦粒炼化成了数亿把长枪!

  可即便如此,五行飞剑在空中不停阻挡,在麦粒之中游龙信步,将空中的麦
粒一粒粒地斩断。在王仇看来,五行飞剑只是慢悠悠的凌空斩了几下,顷刻间脚
下的地面就多了个面粉堆成的小山,映入眼帘的是满天白色的面粉。

  五行剑气围在王仇的周遭,甚至连面粉都没有飞到王仇身上,满天的白雾中
出现一个球状的隔离带。

  就在这时,苏听瑜又是一条火龙袭来,这次攻击的就是王仇了。那火龙随后
也被五行飞剑斩断,可是却发生了极为猛烈地爆炸。

  蘑菇云腾空升起,冲击波将四周的一切化为齑粉,地上出现一个大大的弹坑。
尘埃散去之后,连石头都在着火。

  王仇被保护的很好,虽然没死,但是被冲击波炸出了内伤,一口鲜血咳到了
地上。

  秋少白搞不懂为什么这普通的一招会搞出来这么大威力,但王仇却能猜到一
二……是他妈的粉尘爆炸啊!这火龙能在开放空间炸出粉尘爆炸!

  看到王仇受伤,秋少白终于生气了。她的肉臀坐在苏听瑜的脑袋上,后脚跟
踹了一脚苏听瑜柔软的乳肉。苏听瑜这才发现秋少白一直坐在自己的脑袋上,一
枪过去把她赶了下来。

  「毁了这等良田,你让村里的村民日后如何生存?」

  秋少白叹了口气,身体在空中飞舞,天上骤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点。

  雨滴落在地上,焰火熄灭,万物复苏,天地间一片酒气。本来被烧的寸草不
生的大地上,麦苗、树木、花朵、杂草,如同时间加速一般快速生长。麦苗生长、
成熟、枯萎、重生,短期植物的生命周而复始;树木这种长期植物却不断地增长,
最终变成了参天巨木。

  雨点打在苏听瑜的身上,劲装被雨点打湿,露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苏听
瑜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沉重:「这是什么……」

  苏听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师父一直在戏弄自己。这还是在师父将大部分心
神都分在防守王仇上、手头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只有在王仇受伤时才气急败坏
的一招克敌。秋少白若是想赢,早就赢了。

  「这是我的能力,能将天地灵气化作恢复生命的酒水……只是这一次,我让
这酒更为醉人了,仅此而已。」

  秋少白把身子背了过去,似是不忍再看到苏听瑜的脸:「这是仙法,能炼化
天地灵气。不过不用急,你马上也会有这样的能力了……主人,动手吧。」

  如果她不出现在这里就好了……秋少白有些悲伤地想到。

  她提起酒葫芦,想要饮一口佳酿,却发现葫芦又空了:「怎么总是在这种时
候没酒?」

  秋少白无奈地咽了口唾沫,浓郁的酒香顿时充满口腔……对她这么个爱喝酒
的人来说,可能当个酒葫芦也挺好的。

  苏听瑜的眼皮越来越沉,记忆的最后,只看见王仇向她缓缓走来。她喃喃地
发出沙哑的声音:「不要……」

  ……

  几千里之外的一间屋子中,张鼎正苦恼地坐在书桌前。他的师父在围剿炼器
师的战役中和炼器师一起失踪了,这可能是天下最可怕的事了。

  虽说按照目前的推断来看,炼器师无法炼制女性,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要是炼器师学会了如何炼制女性了呢?又或是炼器师把师父折磨至死呢?

  张鼎发疯似地已经找了好几天了,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一粒麦粒从天上飞了过来,张鼎拨开外壳,看到麦粒之上用真气烙
刻着的小字,心跌到了谷底。

  ——师父已被炼器师炼制。

  ——炼器师是男人,甚寝,长六尺半。

  ——炼器师丹田已毁,或许在找枯木逢春。

  ——日后若是见了我,杀了我。

             第四章暮寄相思字

  王仇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满天的桂花。

  长枪插在地面,一个酒葫芦挂在上头,此时的苏听瑜正倚靠在长枪上喝着酒。

  这次她穿的是跟秋少白类似的道袍,纹饰更为简朴,应该是弟子的宗门制服。
面庞稚嫩,虽然不知现在的她是多少岁,但身高才一米五,想必还不到能喝酒的
年纪。

  王仇好奇地问道:「没想到你还会饮酒。」

  苏听瑜感觉他的话有些可笑:「酒剑仙的徒弟哪有不会喝酒的?」

  耸了耸肩,王仇走过去摘下酒葫芦,也蹭了一口酒。结果酒体入口酸辣苦涩,
差点没让他一口喷出来。

  苏听瑜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眉目间有些讥讽:「这是黄酒,出去后你可以试
试,味道还不错。」

  王仇扫视四周,这桂花林子中除了面石壁之外什么都没有:「你在这里干什
么呢?」

  「被关后山了,因为偷偷喝酒。」苏听瑜的手指抚过石壁,接着说:「从小
师父就教我剑,但我觉得剑太多情,我只相信凶猛刚烈的一枪。偷酒次数多了,
在这石壁的时间也就长了,于是师父告诉我,当我的枪能洞穿这石壁的时候,我
的枪就练成了。」

  王仇笑着说:「原来你的话这么多?」

  「可能快死了吧,话多点就当遗言了。」苏听瑜把地上落叶踢飞,将一柄深
埋土中的旧枪踢给了王仇,然后说:「我的执念就是我的枪。来吧,若是你能抗
的住我的枪,被你炼化又何妨。」

  王仇苦笑。执念的世界,说白了就是意的世界。当初在炼化秋少白的时候虽
然也没修为,但秋少白已经将她所有的招式克法都告诉王仇了,于是他相信自己
会赢。

  认为自己能赢,于是便赢了,这就是此方世界的规则。

  苏听瑜相信自己的枪。扫、劈、刺,她知道每一招每一式的运转逻辑,她的
脑海中有无数年积攒下来的对阵经验,所以就能如指臂使。

  可王仇又能相信什么呢?

  「我无法打败你!」王仇感叹道。

  「那就得罪了!」

  言毕,苏听瑜长枪向前,王仇的脑袋顿时炸裂开来,血花喷了她一脸,脑浆
子把地上的残花染成了灰白色。

  苏听瑜收枪,看着王仇无头的尸体逐渐倒下,转身又去刺那石壁去了。

  就在这时,天上下起了小雨,雨滴是她厌恶的白酒。而她身后,那个失去头
颅的男人又站了起来。

  丢了头颅还能再长一次么?苏听瑜摸了摸脸上的血渍还在,说明刚刚那个男
人的确是死过一次。

  再去杀,男人再活;再去杀,男人再活。

  雨一直下个不停,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东升西落,生命与死亡的轮回
在此方天地间不断上演。

  残肢、尸块、内脏、血肉,男人的血将大地都染成了红色,猩红的肉块堆积
成了小山。蝇虫蚕食腐烂的尸体,将它们消化成泥土,不久后又会有新的尸体出
现。

  长枪插在尸山血海当中,苏听瑜倚靠在长枪边上大口地喘着气。枪头已经钝
了,身上的道袍也变成了红黑色。而那个杀不死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前,面色狰狞
犹如厉鬼。

  苏听瑜不解:「你为什么杀不死?」

  王仇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葫芦:「你相信你的枪能洞穿世间一切,所以你甚至
能做到千里追魂;而我相信我的葫芦能让我死不了……仅此而已。」

  王仇接着说:「你杀不死我,而我连让你受伤都做不到。若你的执念是败北,
那我无可奈何;可你如今的执念是杀死我。按照此间规则,你输了。」

  苏听瑜听罢叹了口气。她看着天上的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白酒真他妈
的恶心。」

  ……

  这是一块白玉的无事牌,四四方方,白白净净,两面没有刻任何花纹,也没
有任何杂色。巴掌大的牌子拿在手里却很重,仿佛里面装了一个人的一生。

  「你有什么功能?」王仇好奇的问这块牌子。

  「寻物,穿梭。」冷冰冰的声音从玉里传出来,连多一个字都懒得施舍给王
仇。

  王仇一脸迷惑,看向秋少白,后者解释道:「这块无事牌可以锁定一个人或
一个地方,然后让人或物品穿梭过去……主人不妨默念『前方』,然后将手指伸
进牌子里试试。」

  王仇如她所言,将手指伸进无事牌中。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的手指就
这么穿过牌子,凭空出现在前面,吓得他赶紧把手指头伸了回来,生怕出什么意
外害得自己的手指就这么断了。

  看到这一幕,秋少白咯咯直笑:「主人莫怕,已被炼制成的灵器,是永远不
会害你的,尽管把玩就是了。」

  牌子里的声音反驳道:「你可以试试,看看你的手指会不会断。」

  王仇默念了一声「秋少白」,整个身子都钻进了这个手掌大小的无事牌中,
须臾之后凭空出现在了秋少白身边。

  「好神奇!」

  王仇爱不释手,将牌子放在手心中仔细把玩。

  瑜,玉之光彩也。王仇将苏听瑜往阳光下比了比,那块玉佩就映射出了温润
而冰冷的光泽。温润为玉,冰冷的是苏听瑜。

  苏听瑜,苏听瑜……王仇又将玉佩往耳边放,只听见玉佩中传来了一声金玉
良言:「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王仇怒问秋少白:「她从小嘴巴就这么臭么?」

  秋少白笑着说「真是奇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瑜儿骂人呢。」她转而补充道
「不过主人放心,灵器是绝对忠于主人的。只是瑜儿她……她有些忠言逆耳罢了。」

  忠言不忠言王仇是听不出来,反正挺逆耳的!

  王仇双手一合,把牌子扣在手心里,然后快速地上下揉搓。就如同秋少白的
碧玉葫芦摸上去的手感是她丰腴的美肉,四四方方的无事牌就是苏听瑜富有弹性
的年轻肉体。手指从镜子一样玉面上摸过去,先是触碰到了她嫩滑的脖颈,随后
就是她柔软的乳肉、坚硬的乳首、凹陷的脐眼、无毛的肉尻……嗯,无毛?

  王仇将指往回移了移,在牌子上离底部约五分之一处仔细地又揉了揉,确定
是无毛。

  「你对着个玉牌都能,嗯……发情,可真是个变态。」苏听瑜冰冷的声音从
玉中传来,时不时漏出的娇喘声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也不是那么平静。

  「那你个玉牌都能发情,岂不是石女融化?」王仇发现,跟苏听瑜这个冷面
女子顶嘴也挺好玩的。

  据《阴阳炼器法》所言,修士所化灵器有通感之能。虽然在外人眼中灵器与
一般物品无二,但只要主人想,就能让灵器的手感随意变化为肉傀的各个部位。

  王仇将手指伸入玉牌当中,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苏听瑜未被人触碰过的两蚌软
肉,细腻的肌肤纹理直接从指尖传来。将手指再往那软肉之间插进去,王仇发现
那河谷之中早已湿漉漉的,但手指却寸步难行。

  「你混蛋啊啊啊啊啊!」

  苏听瑜大声地叫骂着。但是声音越大,王仇感觉指尖越湿润。

  苏听瑜看上去很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人望而却步,但她其实只是心
防高而已。若是真戳破了那层心防,露出了那娇蛮羞涩的模样,想必没有男人不
会动心吧。只可惜啊,这天下似乎就只有王仇能剥下苏听瑜的那一层保护壳了。

  王仇将玉牌往地上一扔,一个面色清冷的女子就从玉牌中钻了出来。如同初
见时的那样,苏听瑜一身黑色劲装,高高地昂起头,马尾和刘海随风轻飘,好一
个飒爽英姿的女侠!

  可惜此刻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红润到能滴出水,嘴里低声骂着「变态」、
眼神却飘忽不定,一副发了情却欲说还休的模样。这哪里还像什么高冷女侠?分
明是个傲娇的邻家青梅嘛!

  此刻几人还在那片鏖战的麦田里。经过秋少白天地灵液的洗礼,曾经的麦田
已经变成了一片原始森林。

  王仇往旁边巨木的根系上一坐,将胯下的腰带解开,一条粗黑的肉棒狰狞而
出,渗着先走汁的马眼直勾勾地盯着苏听瑜的娇躯:「坐上来,自己动!」

  王仇哈哈大笑,他没想到自己辗转颠簸两世,还能有说出A片名台词的一刻。

  「混蛋……」

  嘴上叫骂着,高傲侠女的素手缓缓在自己身上移动,嫩白的指尖在衣襟上一
勾一弄。黑色的劲装落在地上,白嫩的娇躯就如同绽放的花朵般显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原本白皙如玉,没有一丝杂色,此刻却慢慢地荫出了几片似有似无
地粉色。她的身体虽不如秋少白那般的丰腴,但肌肉线条隐约可见,丰满的胸部、
平坦小腹与深陷的肉尻交相呼应。

  王仇在远处翘着二郎腿,摸着自己的下巴,用手指往旁边凭空拨弄:「转过
身去让我看看。」

  高冷女侠满脸羞红地转过身,任这个淫邪之徒像审视货物一样品鉴自己的娇
躯。

  秋少白本来站在苏听瑜身后,如今后者转过身,让她能看见徒儿正面赤裸地
模样。仔细想想,上一次看见瑜儿的裸体,还是为师一百多年前帮瑜儿洗澡呢
……

  秋少白扫视了一下,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瑜儿……你怎得没有毛啊?」

  王仇哑然失笑:「你活了七百多年,都不知道白虎么?」

  秋少白又说:「白虎我可是见过的。想当年我酒后还在山间骑着白虎、在邪
修的老巢来去自由呢!」

  王仇点了点头,确信了她的确不知道白虎是什么。

  苏听瑜听着二人的对话,感觉云里雾里地:「我怎得无毛?」说着还摆弄了
一下自己脑后的高马尾辫。

  王仇看着这对活宝一样的师徒。她们两个女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快九个世纪了,
居然对女性的了解还不如自己这个十八岁的穿越者:「秋少白你枉做老师,快给
你的好徒弟展示展示你的黑森林,好好教教她罢!」

  主人的命令无法违背。秋少白鹅蛋似的脸上羞红一片,眼神尽量不去看她的
徒儿。她把道袍的下摆掀开、亵裤褪到膝盖,将自己胯下的森林美景事无巨细地
展示在徒弟面前。

  「把自己的小穴掰开。」这等美景似乎还没让王仇满足,他又命令道。

  秋少白咬了咬牙,纤纤玉手伸向自己的小穴,用食指和中指把肉穴掰出一条
缝来……

  她此刻将衣摆掀开,在山野之中肆意地展示着胯下嫩穴,微风吹过嫩尻之上
的细毛,让她有些痒痒的。路过的黄鹂看到这一幕,都羞红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这奉行礼法的修真世界,它还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露出痴女呢!

  苏听瑜看着师父身下的郁郁葱葱,再低头看自己没有一丝杂色的粉色小穴,
自言自语道:「难道女人都是如师父这般?难道我不是女人?」

  这时她感觉一个瘦小的身体从背后抱住了她,一双手在自己的乳肉上随意揉
捏,坚硬火热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只听得身后的男子说:「说什么傻话呢。你当然是女人,是我的女人,还是
我最爱的女人。」

  听了这话,苏听瑜顿感身上酥麻难耐。

  王仇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将她缓缓推倒。女侠此刻跪趴在地上,高撅
起臀部,双腿微微分开,让那双白皙的长腿之间的幽谷暴露无遗。

  他用手指拨弄着白皙玉体身下的两蚌软肉。苏听瑜早就做好了准备,下体一
片湿润,可就当王仇试图染指那片处女地时,手指却被她的肉穴死死卡住,再难
进一步。

  秋少白的体丰腴软糯,当初王仇的肉棒更是直通到底无比顺滑。可如今他仔
细瞧着苏听瑜的肉穴,只见里面的红粉色粘膜死死地粘在一起,只能通过隐约的
缝隙才能一瞥那珍藏百年的处女膜。

  王仇心中了然,怕不是真遇到石女了。

  他往肉棒上唾了口唾沫,又蘸了一把苏听瑜的淫水到上头,双手将两种液体
抹匀,紫黑色的肉棒晶光闪闪更显可怖。

  苏听瑜闭上了眼睛。她感觉那根火热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开垦,让她想
到了小时候练枪的画面。那时自己整天被关禁闭,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拿着长枪在
石壁上捅来捅去,一开始自己的长枪只能在石壁上留下小小的刮痕。日子一天天
的过去,铁杵都能磨成针,那石壁上的小洞也逐步扩大。最后当那个石壁被自己
彻底戳穿的时候,自己的枪法就练成了……

  如今王仇的长枪在苏听瑜的腔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更进几分,她的
肉穴俨然变成了那块后山的石壁。

  随着不断地深入,王仇的长枪戳破了她珍藏百年的处女膜,顶到了她肉腔的
最深处。一层坚实的肉壁挡住了长枪的枪头,王仇只是加大力气,那枪头就把石
壁给彻底洞穿了。

  蓬门今始为君开。顿时间冰川融化,石壁开花。

  只有当苏听瑜这朵雪中孤梅彻底盛开后,深山中的万千花朵才敢开放,顿时
间碧绿的山野都有了颜色。

  「啊啊啊……」

  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苏听瑜大声地叫嚷着、嘶吼着、呻吟着。被束缚了一
生的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肆与快意。

  同样是温暖的肉穴,苏听瑜的肉壁却无时无刻不在挤压着王仇的肉棒,像是
高冷的侠女要把这淫贼的作案工具用肉穴碾碎一样。即使她的腔道已被贯通,王
仇还是感觉自己的肉棒进退维谷,只能不断地用长枪疏通着。

  「好痛……主人……慢一点……」

  肉壁激烈的摩擦让苏听瑜香汗淋漓,她下意识地喊了主人,然后意识到自己
说错了话,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高傲的她一直不想向王仇屈服……但她真的很舒服……

  王仇一手抓住苏听瑜的高马尾,一手在她的臀肉上扇着巴掌。马尾为缰绳,
屁股为马鞭,王仇将女侠狠狠地骑在身下,像骑着马一样不断地抽动着她的身体。

  王仇的手掌拍在q弹的臀瓣上留下阵阵诱人的肉波,苏听瑜为修行锻炼一生
的身体成了男人随意发泄欲望的肉壶。

  他手头用力,将苏听瑜的高马尾往后一拉,让女侠像嘶鸣的马儿一样抬起了
头:「让你师父好好看看你此时不知羞的样子!」

  苏听瑜从肉欲中回过神来,眼神中逐渐恢复清明,这才意识到师父一直在自
己身前看着自己。

  由于没有主人的命令,秋少白还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二人的面庞对视在一起,犹如百年间这对师徒无数次在武场、书苑中师传身
授的温馨画面。那时的她们,一人是快意洒脱的酒剑仙,一人是高冷孤傲的剑宗
大师姐。

  现如今,那位快意洒脱的酒剑仙不知廉耻地在徒弟面前展示着自己的黑森林、
用玉指撑开早就湿漉漉的淫穴;而那位高冷孤傲的大师姐则在自己的师父面前被
男人像马儿一样骑乘、粉白的口中还发出催促的呻吟声。

  「不要看我啊师父……哦唔唔唔呜……」

  理智的弦骤然崩断,苏听瑜的眼中只剩下眼白,曾经「识人辩事」的大脑空
白一片,宛如所有的智慧都随着那高潮的淫水喷到王仇的鸡巴上。

  「没想到居然是杂鱼肉穴啊,主人我还没高潮呢!」王仇一边说着,一边随
意地蹂躏着苏听瑜的屁股,将她q弹的臀肉像面团一样肆意捏成各种形状。

  「混蛋,你又想干……噫……干……什么……」恢复过来神智的苏听瑜刚想
反驳,随着王仇肉棒的愈加深入,娇喘声居然逐渐变成了淫糜的叫声,连言语都
变得断断续续的。

  「爬过去舔你师父的小穴。」王仇说道。

  「什么?」苏听瑜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混蛋在说什么胡话
……

  王仇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苏听瑜的屁股上。他的手
已经被反震震地又肿又麻,手掌都抽成了青紫色,才在苏听瑜这个合体期女修的
屁股上抽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王仇扇着苏听瑜的臀肉,就这么驱使着她一点点地爬向了她的师父。等近到
身前,王仇拉了一下她的高马尾,那高傲的头颅下意识地往上一翘,粉白的嘴唇
贴上了那个敞开的肉穴。

  谁知道苏听瑜仅仅是轻轻吻了一下,就失控地开始左右摇摆。女修的反抗让
王仇一时间控制不过来。

  「你怎么了?」王仇问道。

  苏听瑜左右摇着脑袋,说什么也不想再舔师父的肉尻了:「我不要喝白酒!」

  就因为这个?王仇转而又问秋少白:「那你这肉壶能产黄酒么?」

  秋少白斩钉截铁地断然拒绝:「不可能。」

  不是「不能」,而是「不可能」。

  她凤眉微眯,仿佛听到「黄酒」这两字就是在侮辱她一样。她将苏听瑜的头
狠狠地扣在自己的肉穴上:「为师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个喝黄酒的孽徒!给我舔!!!」

  王仇看着这一对为了酒的品类产生矛盾的美女师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然后王仇惊喜地发现,好似喝了白酒的苏听瑜产生了什么身体本能的抗拒反
应,肉穴竟然开始更为剧烈地吮吸起他的肉棒。

  她的手一下下地锤着地面,五个白嫩的脚趾紧紧地攒在一起,身体不住地抽
搐。

  一阵剧烈的快感传来,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液,
发出” 咕叽咕叽” 的水声。

  最终三人不约而同地达到了高潮。王仇的精液冲到了苏听瑜的子宫里,跟她
高潮的淫液混在一起;而秋少白的淫水也喷了苏听瑜一脸,让厌恶喝白酒的她万
念俱灰,彻底昏死在了地上。

  ……

  众人已经穿好了衣服。秋少白侍候在一旁,王仇则趁着皎白的月光打量着手
中喜人的玉佩。

  「少白,帮我准备根绳子,我要把牌子挂在身上。」

  听到王仇的话,秋少白拽了根头发,化作了一条绑着玛瑙和平安扣的绳结。
她接过王仇手中的无事牌,将绳子小心系好后又还给了王仇。

  谁知道王仇笨手笨脚地就是系不上去。秋少白叹了一口气,跪在了王仇的右
侧,将无事牌仔细地系在了王仇身左的腰带上。

  长者赐玉,有勉励后辈、以物铭志之意;无事牌,寓意诸事平安、万事如意。

  无事牌,子冈牌,平安牌。

  朝寄平安语,暮寄相思字。

第五章问事

「娘子,再快点,我要……」

  短发的女子满面红霞,呻吟的叫声欲说还休。在她胯下舔弄着的长发女子没
有说话,回应短发女子的只有「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和「噗呲噗呲」的水花喷溅
声。

  「我的好宗主啊,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在磨镜子!」一道充满怒意的
声音传来之后,屋子的房门被人踹开,一个身着道袍的丰满女子走进来。随着她
剧烈地动作,轻薄的道袍仿佛撑不住她丰满硕大的乳肉,一摇一晃间竟然发出了
「撕拉撕拉」地撕裂声。

  进来的女人是青洛剑宗的二长老胡藕雪。

  短发女人的情欲瞬间消散,她用被子遮住了自己与妻子的娇躯,面上又恢复
了宗主的威严:「胡藕雪,你怎敢此时进来的!」

  胡藕雪不说话,弹了一指飞光到穆慈手中。穆慈伸手一看,是一粒麦粒。待
看清楚麦粒上所刻之字后,穆慈的面色阴冷了起来。

  「相公,怎的了?」方梦芝的脑袋从穆慈的双乳间钻了出来。

  「你自己看。」

  穆慈说完后,将麦粒递给了方梦芝。随后她手心中冒出了六柄小巧的飞剑,
正欲将飞剑送出去,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后收回了其中两柄。

  四柄飞剑化作四道光点飞驰而出,其中一个落在了胡藕雪面前。待看清楚上
面的字后,胡藕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速来问事宫。」

  合体期修士的胡藕雪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问事宫,可她还是快不过宗主,此时
的两位宗主早就穿戴整齐立在问事宫内。

  两位宗主比胡藕雪快是意料之中,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洛花也在。此时的洛花
正躺在许负的床上睡着觉。

  胡藕雪想了想,仿佛悟到了什么,惊怒道:「洛花,你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
了?」

  洛花听到了胡藕雪的大声吵吵,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美梦被吵醒,她将被子
裹住脑袋,又睡回笼觉去了。飘渺灵动的女声从被窝中传了出去:「既已发生,
天命难改~ 」

  胡藕雪气的牙痒痒,正要发作,一行字浮现在她眼前:「噤声。」

  她看了眼端坐在正中央的许负,满脸怒容的咬紧了牙齿。

  不多时,白满仙也来了。

  问事宫就是许负的寝宫。问事摇卦,宗内若有人有疑问,都可以来问事宫摇
上一签,看看运势。

  虽然此刻的问事宫内只有六个人,宽敞的大殿却显得十分拥挤,因为大殿的
大部分空间都被一张巨大的地图填满了。九州万方就在图上画着,而千秋道人许
负就在九州万方上打着坐,仿佛全天下都在她的臀瓣下一样。

  人似乎都到齐了,青洛剑宗管事的高层齐聚一堂。穆慈、方梦芝、许负、胡
藕雪、洛花、白满仙……原本是两位宗主、一位副宗主、五位长老,此时还剩下
两人没到,但那两人再也到不了了。

  方梦芝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与她们二人再次见面是什么场景,又是在什么地
方呢?

  穆慈将那粒麦粒一一传给众人看。待众人看清楚那麦粒上的字字血泪的时候,
都沉默了。

  穆慈问正坐中心的许负:「许负,你能算到那男炼器师么?」

  空气中浮现出歪歪扭扭的黑色字体:「不知他姓名,不可。」

  「那你能算秋少白和苏听瑜二人么?」

  「炼化后她们已带上了天道,不可。」

  「他妈的这也不可那也不可……」胡藕雪看着她们几个娘们磨磨唧唧地半天
吐不出一点有用信息,急冲冲地说:「先把那张鼎带来,让他说说怎么个事!」

  胡藕雪的手掌凭空一伸,就把门外候着的张鼎抓了过来。

  「张鼎,你说!」

  「啊?」听着胡藕雪的话,张鼎懵了。他眨眼间就被带到此处,还没搞明白
发生了什么呢。待看清楚状况后才反应过来:「那日我们剿灭炼器师后,返程途
中师父就不见了。之后我也离队去找……」

  胡藕雪素手一挥,一巴掌扇在张鼎脸上打断了他的话:「你他妈的说点我们
不知道的!那枯木逢春是怎么个事!」

  这一巴掌扇上去,张鼎感觉脑袋都快掉下来了,嘴里一甜竟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从背后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股温暖的真气在他的身体里游走,
这才让他好受了些。

  白满仙收回了手,只余下空气中的淡淡茶香。她劝解道:「雪儿,你也别急
……」

  「叫我别急?白满仙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女儿了?还有你们,穆慈和方梦
芝,一百年里你俩整天在宗主大殿里磨他妈的镜子,忘了是谁帮你们处理宗门事
物了?秋少白和苏听瑜被人炼化了,你们一个个地道貌伟岸地在哪装你妈个仙子,
还当她俩是同道么?」胡藕雪恶狠狠地说:「等白李霞和白羽花被炼化了,许负
再劝白满仙你别急;等桃夭儿被炼化了,穆慈再劝许负你别急;等咱们全宗门都
被炼化了,等咱们都变成了男人手里的玩具,到时候就彻底不用急了!」

  「还有你,洛花!整天除了睡觉什么事也不干,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对
不对?但是你却什么都不做,甚至不提醒我们。现在你连站起来都懒得站,我看
你这辈子就不用站了!」

  胡藕雪一道剑光将洛花睡觉之处打的粉碎。但洛花早已入梦,身影消失在空
中,只留下淡淡幽香。

  「噤声。」低沉沙哑的喉音从许负嘴里传了出来。

  言出法随。众人还能看见胡藕雪在张口叫骂着,但大家已经听不见她说的话
了。

  穆慈淡淡地说:「不是声音越大就越有理。秋少白和苏听瑜已经死了,着急
也没用了,我们要做的是给她们报仇……张鼎,你继续说。」

  「是,宗主。」张鼎擦了下嘴角的血渍,继续说道:「许长老算了那炼器师
后折了阳寿,南海佛母送来了一粒九转还魂丹和一粒枯木逢春帮她养伤。但许长
老并未服用,而是给了夭儿。在我们出发围剿炼器师前,夭儿又把两粒灵药给了
我……在围剿炼器师时,我怕师父受伤,所以把九转还魂丹转交给了她。至于那
枯木逢春……」

  张鼎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从中取出一枚枯黄的丹药。

  穆慈看着那枚枯木逢春陷入了沉思:「炼器师、秋少白、苏听瑜,三个人都
算不了。既然炼器师丹田已毁,枯木逢春必是他所求之物。那我们不妨就算这枚
丹药,看他何时来拿……」

  许负闭上了眼睛,阴晴圆缺在她的脸上交替上演。她最后叹了一声,在空中
写道:「这丹与炼器师无缘……他对枯木逢春的一切刻意都是徒劳无功。他此生
无法恢复丹田。」

  白满仙松了口气:「无法恢复丹田就是无法修炼。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用再
怕炼器师了……」

  许负反而摇摇头:「并非如此……他这一生,想要得到都不会得到,但最终
却都会得到。」

  看着其他人若有所思的模样,胡藕雪只觉得谜语人好烦。

  ……

  阴暗的密室之中,苏听瑜浑身赤裸地趴在石床上,酥胸被挤压成两团乳饼。
她嘴里咬着自己的袜子,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

  秋少白也是赤身裸体地坐在苏听瑜的腰上,面朝后者的屁股,在王仇的命令
之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着自己徒儿的臀肉。

  一开始秋少白还能一手握住的娇小臀瓣,在她的不断扇打之下已经变成了红
肿的臀球。臀球把肛塞的棱球把手藏在中间,硌地苏听瑜心里难受。

  一时间,清脆的巴掌声和女侠的闷痛声在小小的密室里回荡。

  王仇背着手,在密室之中转着圈地踱步。

  至于为什么她们又回到了密室,那还要从……

  「打,给我狠狠地打!」王仇一想到苏听瑜就来气:「打死了我负责!」

  「嗯嗯嗯嗯……」

  苏听瑜痛苦地摇着头,好像在求饶,但无奈的秋少白还是加大了手头的力气。
秋少白的手掌重重地抽打在那红肿的臀肉之上,苏听瑜疼得双手捶打石床,线条
明显的双腿忍不住地向后高高翘起,两个脚掌卷在了一起。

  臀瓣终于渗出点点血珠,晶莹的淫水也从臀谷之间飞了出来。

  想那日王仇收下苏听瑜之后,不免地觉得有些神清气爽。如今一个碧玉葫芦、
一个无事牌,两大合体女修都在自己腰间挂着,王仇以为自己只要不作死就不会
死了……结果他刚在街市上逛了没半刻钟,就跑来了一堆修士对他喊打喊杀。

  小鱼小虾本不用怕,怕就怕他们摇人快啊!小鱼小虾之后往往都是五六个合
体女修紧随其后,王仇只能落荒而逃。就这样,王仇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被追杀一
次,最后只能从无事牌里钻回了密室,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秋少白当时还说,天下一共就一个大乘和一百多个合体,如今轮番伺候他一
个凡人,他福气可真是不小嘞!

  王仇仔细问了苏听瑜之后才知道,原来她在被炼化前已经把王仇的消息传了
出去。现如今全天下都把他当做「炼器师」,他成替身了!

  最关键的是,苏听瑜还说什么「甚寝」……他有这么丑么?王仇气的命令秋
少白狠狠地教育一下她的好徒儿,先从屁股教育起,他不说停就不许停!

  王仇想到「甚寝」之后更来气了,走到石床边,对着女侠的屁股就是「啪啪」
两下:「甚寝,我叫你甚寝。」

  「主人息怒,瑜儿没说您像左太冲一样绝丑就不错了~ 」秋少白咯咯笑,也
附和着打了苏听瑜的屁股两下。

  「唔唔唔……」

  嗟呼!可怜苏听瑜,青洛剑宗大师姐、剑宗五位长老之一、执法堂掌事,就
这么被当成了一个打屁股的解压工具。

  「现在怎么办?」王仇一边吃痛地甩着手,一边问道。气急之下他都忘了,
打苏听瑜的屁股反而会自己手疼。

  「主人您的长相实在是……太有韵味了。恐怕现在全天下的丑男都遭殃了吧
……」秋少白一边打着徒儿的屁股一边打趣:「炼器师当初就是遮掩面目,于是
天下修士都不敢再遮掩面目,生怕被误杀……如今您这个情况,恐怕是不太好出
门了。」

  也没管秋少白语气中的调侃,王仇郁闷地说:「若是我能修炼还好说,可如
今我丹田尽毁。如果找不到破局之法,我就死定了……不如我们直接去把那枯木
逢春偷来!然后躲到这个密室里修炼个百八十年,把他们都耗死!」

  「主人……我们能安稳地待在这间密室里,只是因为许负算不到我们三个。
但那枚枯木逢春可是被许负算的死死地,你对那枚丹药的所有算计,都在许负的
计算之中。」

  秋少白不愧是曾经主管青洛剑宗人事的副宗主。许负能算她,她也能把青洛
剑宗的那些人的人心都算计到。

  王仇就讨厌修真世界这股怪了吧唧的劲,又是「剑意」又是算卦的,太过主
观唯心了些:「许负那人真有这么邪乎?」

  手上的动作不停,秋少白解释道:「许负能算尽世间所有事,甚至能够言出
法随。这世上除了天道,任何事都逃不过她的手心。」

  「这么个牛人,在你们青洛剑宗才是个大长老?」王仇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她的修为就只是金丹……」秋少白解释道:「按理来说,卜算是要折
寿的,卜师都会尽量减少为人卜算的次数。奇怪的是她免费为人算卦,光我见到
的几百年里,她就已经为人算过数万次卦,可她的寿命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

  「什么叫你『见过的几百年里』?金丹一般不就七八百岁么?」

  「五千年前她就出现在了各宗门的史书里了,所以她才被称为千秋道人。世
上除了许负之外,还有一位名为薛丹复的前辈。她好炼丹药,传说活了十万年。」

  王仇穿越过来有一段时间了,对于修真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金丹期的寿命一
般就是七八百年,五千年的寿命一般是合体期修士的水平……至于活十万年,恐
怕只有飞升才能做到了。

  这个世界虽然是修真位面,但却像是只有中国的平行世界,在某个时间点走
向了修真的时间线……若真算起来的话,十万年前恐怕还是智人时期吧?

  「我记得你说过薛丹复这个人……」

  「是的,主人。薛丹复就是那个炼制出枯木逢春之人。可惜,她的年代离我
们太过遥远,灵丹的单方早已失传,连丹药也只剩下了一枚……」

  「数万年的时光里,你们就没有任何替代品么?别说推陈出新了,你们连让
凡人修复丹田的灵药都做不出来么?」

  「丹田是人之根本,天地灵气蕴化的地方。跟丹田有关的丹药,都可以归类
到『仙丹』的地步了,跟凡人与修士无关。」

  「天地灵气……那是否说明,我能在炼器的过程中找到那么个女修,刚好炼
出个能修复我丹田的东西?」

  秋少白打了手下的屁股一巴掌,叹声说道:「若是您这么一个接一个的炼过
去,恐怕九州大地就要生灵涂炭喽……」

  王仇没有再回复秋少白了。他在纸上勾勾画画,整理思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问秋少白:「你那天不是用了一招下雨的法子么,
那是aoe吧?我们不如再搞一次那什么炼器师围剿,我当诱饵,然后你突然开
大,将天下修士一网打尽,我不就能横着走了?」

  秋少白听不懂什么aoe和开大,但她听得懂王仇的意思:「主人,我在灵
器状态下可以调用天地灵气,但肉傀状态下却只能调用我被炼化前的真气。」

  「那岂不是用一分就少一分?」

  「并非如此。您练的是《阴阳炼器法》,自然可以通过阴阳交合的方式为我
们……」

  听了这话,王仇大喜过望。他把裤子一脱,然后淫笑道:「补魔嘛,我懂!
快来吧,让我们阴阳交合一下,这样你才好发挥出全部力量!」

  秋少白「哎」了一声:「凡阴阳之要,阳密乃固。两者不和,若春无秋,若
冬无夏。因……」

  王仇把她喊停:「说人话!」

  她忍笑地看着王仇,随后目光下移,眼神中带着几丝讥讽:「人话就是:主
人你这根凡人肉棒肏不动我们两个合体女修……」

  秋少白说完便哈哈大笑,手掌在苏听瑜的两个臀瓣上打起了鼓;连她屁股底
下的苏听瑜都笑的合不拢嘴、被压着的身体一抽一抽的……苏听瑜当然合不拢嘴,
因为她的嘴里还塞着袜子呢。

  王仇气急败坏,须知人定胜天,是时候让这两位合体女修知道知道凡人的厉
害了。他冷笑着从裤裆里掏出了肉棒,双手搓了搓后让肉棒勃起,那黝黑之物逐
渐露出了峥嵘。

  此刻苏听瑜的两个臀瓣已经彻底被扇成了两个紫红色的肉球,上面滚着密密
麻麻的血珠。王仇将手放到上面随意地捏了捏,指缝间挤出的臀肉就一滴滴地往
下滚着血珠、随后血珠又从臀肉上一滴滴地往外渗。

  王仇的手挤到臀球之间,握住那个棱球的肛塞把手,然后缓缓地拔了出来
……

  「唔唔唔唔……」

  红肿的后庭本就痛痒无比,此刻每拔出来一分都是多一分煎熬。苏听瑜的两
条纤纤玉腿疯狂地打着摆,淫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射。

  王仇突然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每次他拔出一点这根玄铁肛塞,苏听瑜的
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他将肛塞来回抽插,黑色可怖的假屌在女人的臀肉里
时隐时现,苏听瑜的身体就像断了头的青蛙一样不停的抽搐。

  当王仇将玄铁的长屌彻底从女侠的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女侠终于忍不住了。
她双腿一蹬、随后整个人都无力地趴倒在了石床上,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淫
水从小穴里「滋滋」不停地往外冒。

  此时那位高傲的女侠眼睛里只剩下眼白和血丝,口中的袜子吸满了水、清香
甘甜的津液从嘴角连续不断地滴落。

  「主人,瑜儿她昏过去了……」秋少白的手停了下来,有些心疼地摸着瑜儿
的屁股。

  「白嫩的美臀都被你折磨成这般模样了,你快帮她治治吧……」说着,王仇
把秋少白的头往屁股上一扣。

  秋少白反应了过来,忍不住翻了个眼白:这主人,怎么整天能想出这种羞人
的法子……

  她红润的舌尖在苏听瑜的臀肉上来回舔弄,将臀肉上的血珠一一含入口中,
唾液所过的臀肉竟重新变得白皙嫩滑。秋少白的体液是天地灵酒,既能外用也能
内用,治疗个屁股当然是不在话下。

  苏听瑜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那时自己整天和宗内的小鬼打架,打到最后
全身是伤,亦师亦母的秋少白也是让她这么趴在床上。师父的手掌从自己灼痛的
后背慢慢滑过,将药酒在伤口处涂抹均匀。辛辣的药酒沾在伤口上自然是疼痛无
比,可那时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温暖和师父对她浓浓的关怀……

  如今师父也在她身上涂抹着「药酒」,师父对她的态度也是向曾经的那般温
柔,可是境况全然不同……

  世间人伦,在那个男人手里只是调情的玩具么?

  天地灵酒的功效果然神奇,那紫肿的臀球不多时又变回了曾经白皙透亮。王
仇爱不释手地揉捏着苏女侠的臀肉,然后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上秋少白的屁股揉起
来,心里暗暗做着比较。

  师父的手感是丰腴熟女的软糯,肉感十足;徒弟的手感是饱经历练的q弹,
年轻的肌肉摸起来很有质感。

  将面前的臀瓣往两边推开,一个圆圆的红色肉洞映入眼帘。那洞口大张着,
层层的肠肉堆叠,粘腻的肠液从肠腔中滴落。鼻尖轻嗅,没有一丝异味。

  苏听瑜的身体本来如同石女,百年都没用过的肠道早就如同小穴一般黏在一
起。可在那肛塞日积月累的摧残下,曾经的石壁上也被钻出了个狭长的隧道。

  玄铁肛塞是按照王仇的尺寸炼制的,如今苏听瑜的后庭已彻底变成了王仇的
形状。在肠液的润滑之下,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咕噜咕噜」的水声传来。苏听瑜的肠腔无力地抵抗着王仇这个外来者,但
反抗只能让侵略来的更加猛烈。

  男人只感觉肠道内的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在按摩着自己的肉棒,比身体其他
部位还要高几分的体温给他带来了温暖的感觉。

  苏听瑜嘴里咬着袜子,是因为之前王仇觉得她被打屁股的叫声太吵了。现在
苏听瑜叫不出声,草一团死肉也没什么意思,王仇索性便把女人口中之物拿了出
来。那双罗袜早就被苏听瑜咬成了一片片的丝绸碎片,王仇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几
下,只闻道一股女子口中的清香。

  「这种地方怎能进的!快退出去!快退出去!」嘴上在拒绝,但苏听瑜的双
腿却不自觉地盘在了王仇的臀后,像是要让他再进几番。

  她在世间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哪本书里写过,肉棒能塞进这等羞人地方。
可这感觉又不让她讨厌……

  王仇笑道:「听说苏女侠持一柄长枪行走江湖,跟你师父一样行侠仗义,为
人更是古道热肠……现在小人只是想试一试,苏女侠是否是传言中的那般古道热
肠。」

  苏听瑜报复性地用后脚踹着王仇的后臀:「叫你古道热肠……叫你古道热肠
……」

  现在二人的姿势类似于老汉推车,苏听瑜傲人的双腿如同青蛙一样盘在王仇
的身上。因此女侠每一次踢踹,反而能让王仇的肉棒更进几分,引得她自己呻吟
不止。

  「呦,执法堂长老忙着呢。」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形从苏听瑜后腰中钻了出来,
跟她打趣道。

  你寄吧谁啊?

  王仇还没反应过来呢,秋少白的剑就已经到了。可那五柄飞剑在人形的体内
来回穿了好几次,只不过是让那个人形被打散和重组。人形咯咯地笑:「放心啦,
此刻我只是入梦,对你们没有威胁的。」

  人形随后又调戏苏听瑜:「听说执法堂长老古板教条,却不知这等姿势又是
出现在哪本圣人之言里?」

  「洛……花!」

  苏听瑜恨得咬牙切齿,怒气上涌,气急之下正要发作。可她忘了王仇还在后
面插着呢。肉棒此时又往前顶了一下,脑中怒气就顺着脊骨一直游到了尾骨,然
后变成了「噗呲」的一声屁。

  听着其他三人的嘲笑声,苏听瑜把头埋进了双臂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完后,王仇问人形:「姐姐是何人?」

  巴掌大小的人形坐到了苏听瑜的后臀上,赤裸的小脚丫上系着铃铛。她抬头
巧笑,玉足挡在了苏听瑜的后庭,害得王仇无法继续品鉴女侠的谷道。

  「我是青洛剑宗的洛花,是来看看我未来的主子的~ 」

  王仇的肉棒此刻被洛花挡住,龟头比人形的脑袋还大几分。洛花轻轻舔了舔
面前的马眼,引得后者喷出一股清澈粘稠的前列腺液,给这位小小的青洛剑宗长
老好好洗了个澡。

  王仇之前听秋少白介绍过,洛花是青洛剑宗三长老,境界也是合体。她的修
为与「梦」有关,有一个类似于「预知梦」的能力,能让她每过一段时间就预知
一次未来发生的事情。

  「姐姐是梦到了被我炼化么?」王仇握着茎根,将龟头在洛花小巧可爱的脸
上来回摩擦,将她身上的前列腺液涂抹均匀。

  「狗男女……」苏听瑜低声吐槽。

  她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妖男妖女,可是把自己晾在旁边算什么事啊?此刻的
苏听瑜心里不上不下的,明明就要到顶点了,却被突然停下……她觉得心里委屈
极了:明明是我先来的啊。

  她想继续,却耻于开口。

  洛花点了点头,然后将一枚硬币扔到空中。硬币在天上转了几圈后又落回了
地上。

  「人生就像这枚铜钱,无论它在空中如何挣扎,终究会落到地上……既然事
情注定会发生,不如提前来看看你。顺便帮你一把。」

         第六章东海诸国篇·炉鼎丹砂知炼己

  面对着眼前的波涛汹涌,王仇往海中倾倒着胃中酸水。秋少白侍候在旁,用
手巾给他擦着额头汗珠。

  那日密室中,洛花给王仇指了条「明路」:不妨去东海诸国玩玩,说不定会
有所收获。

  东海诸国远离大陆,陆中消息难以到达。被全天下追杀的丑男王仇自然可以
逃去避难,说不准就会收获一些对他有帮助的「灵器」。于是他便蹭了一艘船,
往那茫茫大海中去了。

  王仇本以为这是一趟快快乐乐的收女之旅,却没想到这古代的船只如此颠簸。
自从上了船就呕吐不止,他感觉快把上辈子吃的饭吐出来了。

  「少白……你说这船程还有一两个月……我不会晕船致死吧……」王仇虚弱
地问。

  秋少白还没说话,苏听瑜就在玉中调笑:「可惜还得让你这个祸害多活一个
月,天下不知又有多少女子要遭罪。」

  王仇将手指放到玉上的黑瑕上,将那根肛塞往里摁了摁,把苏听瑜的话堵在
了「嗯嗯啊啊」地呻吟里。

  秋少白说:「主人,若是您真撑不住了,可以从无事牌回大陆去啊。」

  合体期的缩地成寸也不过能瞬移百里,吸纳着天地灵气的无事牌却能将王仇
瞬间带到世界上的任何角落。可惜无事牌也有缺点,她只能锚定已知之物。

  比如王仇去过炼器师的密室,所以可以随时传过去;但南海诸国却没到过,
故而无法传送。传人也是如此,王仇得认识那个人,才能传送到他身边。

  甲板上脚步声传来,秋少白又化作了王仇腰间的葫芦,避免暴露。

  「曲兄,你来了。」王仇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说。

  来人手中端着一个小碗,小心翼翼地走来,一副害怕碗中之物洒出来的样子:
「仇兄,这是我为你熬制的姜汤,有治疗苦船的功效。仇兄快趁热喝了吧。」

  王仇也不怕汤里有毒,将碗中姜汤一饮而尽。温热的姜汤将五脏六腑暖的火
热,头疼和反胃的症状顿时好了不少。

  来人名叫曲屏痕,是什么君子国的王子。前些日子大乾皇帝开生日宴,曲屏
痕奉命来大乾朝见,返回途中刚好遇到了王仇,顺手便搭了一把。

  虽然称呼她为「曲兄」,还是君子国的王子,但曲屏痕却是个实打实的女子。
她头戴纶巾身穿锦袍,手中一柄绘着山水的折扇,腰上挂着一块碧玉平安扣,俨
然一副翩翩公子的书生打扮。

  可她面貌妩媚,胸前衣襟微微隆起,男装穿在身上就有些不伦不类。

  曲屏痕摸着王仇的脊骨,一边给他顺着气,一边说道:「仇兄莫怕,初次坐
船都会有些苦船。过些日子就好了……你可要快快好起来,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喝
酒呢。」

  她微微地笑着,手中折扇「啪」地一下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棵松、一块岩、
一汪流水。

  王仇苦笑一声,将碧玉葫芦递给曲屏痕:「曲兄若是想喝,自己喝就是了。
我这晕船的毛病,恐怕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曲屏痕断然拒绝:「若不与好友对饮,空有美酒又有何用?仇兄还是多在这
海上看看风景,吐吐酸水,指不定就好的快些。」

  王仇问她:「那你为何当初不请些奴仆来船上?如今这一艘大船上只有我们
两个人,全靠风力吹动,甚至无人掌舵……我们真能到得了君子国么?」

  曲屏痕哈哈一笑:「孔子云:天道无为而物成。我往日『事天如事亲』,天
道自会将我带到我想去的地方;而若是我到不了君子国,那就是我侍奉天道荒怠
傲慢,死有余辜……只是可惜仇兄与我同路了。」

  王仇怕了曲屏痕了。整天开口闭口就是什么「君子」、「仁道」、「礼义」,
人也神神呼呼的,感觉脑子有病。关键她还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曲屏痕
是真的把她那套行为准则奉为圭臬,并且身体力行地实践着。

  看着她那副质朴模样,颇有「淳古」之风。王仇不禁怀疑这君子国里都是什
么贵物。

  曲屏痕看王仇没说话,继续说道:「不过看仇兄颇有君子之风,天道必然会
庇佑我二人的。」

  王仇乐了:「你瞧我这副矮小丑陋的模样,哪里有什么君子之风?」

  自己以人为器,不过是小人罢了。

  曲屏痕反驳道:「仇兄不必妄自菲薄。孔子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可见这相
貌并不能作为评定君子的准则。我听人说,君子有三德……仇兄可知是哪三德?」

  看她一副快来问我的表情,王仇只能当了个捧哏:「我不知道。」

  「君子三德乃酒、玉、扇。如今仇兄有好酒,还有块绝世好玉,只差个折扇
就能成为君子了。」曲屏痕笑着说。

  王仇在心里吐槽:我看你就像那把扇子。名字叫曲屏痕,还整天在我面前扇
着个扇子显摆,把你炼了之后一定是把扇子。

  秋少白在葫芦里噗嗤一笑:「君子三德分明是仁、智、勇。看来这位叫曲屏
痕的小君子道行还不够啊。」

  苏听瑜却说:「曲屏痕指的并不是真正的扇子。她是在劝解王仇自勉,让他
早日拿到自己的『扇』,磨练自身、成为君子……这位曲屏痕看来是真君子。」

  如今这大海之上渺无人烟,王仇本可以给她一闷棍,把她给炼了。可是看着
曲屏痕这位赤诚的古之君子,王仇怎么也下不去手。

  天下炼材那么多,少她一个不少。但朋友却只有这么一个。

  曲屏痕把自己手中折扇递给王仇,正色道:「仇兄,此乃我家祖传宝扇。虽
无特别之处,却是我君子国的传世之宝……我今日把它赠与你,希望仇兄多加勤
勉。若是仇兄日后能成为世之君子,今日赠扇之事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大哥,你头顶上的死兆星在闪烁啊!多活几年不好么,别立flag了好么?
把扇子送给我?直接把你自己送给我算了!

  王仇与她并肩而立,只恨不得找个船缝钻进去。同样是人,怎得人和人之间
的德行能差这么多呢?

  人家以诚待我,我却整天想着炼化人家,我与禽兽又有何分别?

  「这扇子我不要,我还是去找我自己的扇子吧。」王仇感觉嘴里一酸,又开
始对着大海吐了起来。

  此番种种趣事不足为道。

  说是东海诸国,其实就是无边大海上零零散散的几个岛国。只是由于东海诸
国远离大陆,因而大部分国家都是些非人生物……

  半月后的某天,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雨过天晴后,甲板上多了个大洞。二
人于是决定下次路过哪个国家的时候暂歇一下,把船修了。

  又过了几日,王仇看见远处有些许草木痕迹,可飘来的海风却是一股浓郁的
粪臭。那股恶臭让王仇又吐了起来。

  曲屏痕闻着粪味出来,赶紧把调转船舵,让船远离了那座岛屿。

  王仇疑惑地问她:「曲兄,我们这船撑不了几天了,怎么不靠岸休息一下?」

  曲屏痕有些惊魂未定:「你……你是有所不知。那是无肠国的土地……」

  「无肠国是什么?」

  「无肠国的人身体高大,但肠胃极短,因此他们吃的多、消化也快。可是岛
上只有巴掌大小的土地,粮食不多。因此无肠国的人等级分明:上等人吃上好的
粮食,然后把自己的粪便喂给中等人;中等人的粪便再喂给下等人;下等人的粪
便喂给牲畜;最后上等人再吃牲畜的肉,如此循环。久而久之,那无肠国的土地
上便堆满了粪便,所有国民躺在粪便中吃了睡睡了吃……我,我宁可淹死在大海
里,也不愿上那无肠国领地。」

  听完曲屏痕的话,王仇又吐了起来:「曲兄快别说了,我也宁愿在海里淹死
……」

  (此事在山海经中亦有记载。)

  天无绝人之路,几天之后二人终于漂到了一处大岛。

  这岛上有两个国家。一个是三身国,国民虽然都是一个脑袋,但脑袋下却长
了三个身体,这个国家的国民好炼器;一个是一臂国,国民长的和常人类似,但
只有一条胳膊、一只眼睛、一个鼻孔,单条胳膊还是从两乳之间往前伸出来,这
个国家的国民好炼丹。

  两国皆是蛮夷部落,再加上两国国民长相不同,互相看不上眼,因此世世代
代互相征伐。

  炼丹和炼器都是工科,修船也是工科,土机电自古就是一家亲,按理来说找
个修船的人不难。谁知道两国子民一见了王仇和曲屏痕二人,都不约而同地一致
对外,把二人赶了出来。

  就在二人走投无路之时,从岸边山洞里出来了一个穿着长衫的少女,一个脑
袋两个手臂,居然是个四肢正常的人。这个少女名为丹炼己,是三身国和一臂国
的国民通婚而生,这才长了一副正常人模样。也因此被两国国民排斥,只能在岸
边隐居。

  「我欲效仿古之君子。今闻君子国人于此遇难,特来相助。」

  少女好炼鼎,所制鼎炉数百。她为二人展示了家中所炼制的鼎炉,神乎其神
的手法看的二人惊叹连连。

  待少女帮二人修好船后,曲屏痕向她道谢:「丹先生,多谢!三身国和一臂
国国民好征伐,都是吹毛饮血之徒。丹先生即使在这种蛮荒之地,亦能不坠青云
之志,效仿君子作风,我实在佩服!我看丹先生在此处也受到排挤,不如和我一
同去君子国做客。孔子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君子国全体国民必将厚
待先生!」

  丹炼己正色道:「若当时是你身边这人来求我,我必不会帮忙!都说君子国
国民为人质朴,我才来帮助你。如今看来却名不副实。我虽不受两国欢喜,但两
国之中也都有我的父母亲朋。你对子骂父,岂不是和你身边的腌臜之辈一样?再
者孔子云:父母在,不远游。现在你劝我远离故土,这是君子应当做的事么!」

  王仇心里大怒,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你们两个闹矛盾,cue我干嘛?

  丹炼己一挥袖子,转身欲走,却被曲屏痕抓住。

  「子曰:观过,斯知仁也。我一生奉行君子之道,如今却做出这种事情,说
明我不够仁德,又怎么敢自称君子呢?」曲屏痕取出一把小刀,在他人惊讶的目
光中切下了自己的小拇指:「孝经上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我之
前劝你违背孝道,这是我的不对,我只能也违悖孝道来做补偿。」

  丹炼己抱着她的断指哭泣道:「我今日见了曲屏痕,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君
子!」

  王仇想让她饮一口碧玉葫芦、治好她的断指,谁知道她又拒绝道:「我今日
断指为誓,当我真正成为君子的那天,我的手指才可以重新长回来!还望仇兄成
全!」

  听罢,丹炼己也抱拳说:「我也在此立志,誓要成为曲兄这样的君子!」

  我嘞个古人啊……王仇看到这一幕,无语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曲屏痕和丹炼己二人随后冰释前嫌,饮酒作乐,相谈甚欢。直到太阳重新从
东边升起,二人这才意识到她们已经彻谈一夜,依依不舍地告别离开。

  「仇兄,你怎的还不上船?」曲屏痕看着船下伫立的王仇,疑惑地问道。

  王仇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曲兄,你先在船上休息。我还有事要
办。」

  ……

  「卑鄙小人,这是哪里?快把我父母放了!」丹炼己跪在地上,大声怒骂王
仇。

  王仇坐在石床上,一个白嫩的身躯在他的身上自动地上上下下,黑色的肉棒
在白嫩身躯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坐在他身上的「嗯嗯啊啊」闷声哼着的人是苏听瑜。王仇感觉经过一段时间
的开发,苏听瑜似乎越来越沉迷于肛交了。王仇在她身后含住了她的耳垂,看着
她那一副既羞愤又沉沦的表情,实在是美味极了。

  不过多时王仇便感觉达到了极限,将精液射进了苏听瑜的肠道中,然后又用
她的本命武器把精液牢牢地锁进了女侠的身体里。

  之前通过无事牌的传送,王仇命令秋少白将丹炼己和她的父母依次绑进了密
室中。丹炼己还试图反抗过,可是筑基期的她怎么能敌的过酒剑仙呢?

  此刻丹炼己虽然没被束缚,但她已经无力反抗了。

  王仇坐在石床边上,挺着个肉棒,对丹炼己说:「给我清理干净。」

  丹炼己没有听从王仇的命令。她跪坐在地上破口大骂。不得不说,读书人的
词汇量就是丰富,骂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脏字,不像苏听瑜这个来来回回都是
「混蛋」和「蠢货」的女侠。丹炼己把王仇祖上十八代都骂了还不解气,现在已
经开始问候王仇上辈子的父母了。

  听着这少女骂人的话,秋少白在一旁捂着嘴笑,而苏听瑜则将这些词汇暗记
心中,想等什么时候活学活用一下。

  王仇给了她一个耳光:「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曲屏痕的朋友,所以我就是个君
子了?我告诉你,她是真君子,我也是真小人……」

  丹炼己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王仇就去了旁边的耳室。只听见耳室中
传来一道痛苦的哀嚎声,和两阵截然不同的哭求声。等王仇回来的时候,他把一
条血淋淋的断手扔到了丹炼己身前。

  王仇又坐回了石床上,警告丹炼己:「之前你辱骂我,还害我朋友断了指,
所以我要报复回来。你母亲有六条手,你父亲只有一条手……我随便切了一只手,
现在你还有六次拒绝我的机会。我再跟你说一次,给我清理干净。」

  丹炼己彻底知道了王仇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原本她以为作为曲屏痕的朋友,
王仇再坏也坏不到哪去,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深藏已久的恶人呢?

  可是作为处子的丹炼己是真的听不懂王仇的话,这是要让她清理什么啊?

  看丹炼己没反应,王仇正要起身再去一趟耳室。丹炼己赶忙膝行过来求饶。

  「大人,大人!我马上给您清理干净!您快坐好吧!」丹炼己跪在王仇的身
前,用自己的粗布袖子给他擦起了身子。

  丹炼己单纯地以为,王仇是让她擦干净男人的身体。

  或许是杂交血统的缘故,二十岁的丹炼己身子还没长开,长相反而像是十五
六岁的少女。她脸颊上还残留着几颗尚未褪去的雀斑,小小的鼻翼翕动着发出啜
泣声。长期的风餐露宿让少女的身材略显干瘦,皮肤也透着一丝淡淡的褐色,但
却可以看的出她底子很好。梨花带雨的眸子是深棕色的,鼻梁高耸、眼眶深邃,
有明显的西方美人面庞的立体感。

  王仇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那天少女和君子对论的画面。那时少女略显青
涩的清瘦脸庞上散发出的执着与坚韧、那娇小身躯在对论时散发出的浩然正气,
都让他有一种想要玷污的冲动。

  或许女人身上最诱人的地方,就是她身上的气质吧。而王仇也逐渐迷上了那
种玷污她人的快感、那种随随便便就剥夺她人人生的快感……

  王仇的手轻轻的抚弄着丹炼己的短发。感受着男人温柔的手法,少女还以为
他良心发现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根肉棒随即抵到了少女的鼻尖。

  那是一根盘虬着青筋的黑色肉棒,上面还残留着苏听瑜晶莹粘滑的肠液,散
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少女不知道这根肉棒为何物,她此生都没有见过这么
恐怖的东西。那上面的阵阵恶臭比旱厕还恶心几分,令人作呕。

  「知道这叫什么么?」王仇问她。

  丹炼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不知道……」

  「这是鸡巴。跟我读……鸡……巴……」

  丹炼己愣了一下。她曾经在兵营里当过厨娘,在兵痞的口中听到过这个词。
那时的她只知道这是个污秽的词语,可如今当这根物件真正摆在面前的时候,她
才知道这根物件和这个词一样污秽不堪。

  她的轻薄干柴的嘴唇张了张,却没吐出一个字眼。她心中所坚守的君子之道
告诉她,她不应该念出这个词来污染她的尊严。

  王仇继续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将发丝放在鼻尖闻了闻,清香扑鼻。他凑到丹
炼己的耳边,声音无比的温柔:「先欠一次,你还有五次机会……」

  丹炼己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赶紧大声喊到:「鸡巴,我知道这是鸡巴!」
说完她生怕王仇没听到似的,继续重复着「鸡巴!鸡巴!鸡巴!鸡巴……大人我
念了!大人我念了!鸡巴!鸡巴!鸡巴!您让我念多少次都行!放过我母亲!放
过我母亲吧!」

  立志成为君子的少女,跪在男人的肉棒前,大声地喊着鸡巴……丹炼己感觉
自己心中的什么东西碎掉了。

  看着面前这个小君子滑稽的表演,王仇忍不住哈哈大笑,连肉棒都跟着一上
一下地颤了起来。丹炼己也讨好地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无比的谄媚。

  「来,伸出你的舌头,给我舔干净……」王仇继续温柔地说着,但他说出来
的话却如同冰山一般,将丹炼己的心深深地砸进了大海里。

  丹炼己看着面前这根可憎的肉棒,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少女小小的眼睛与
那肉棒上的马眼对视;少女的眸子里带着晶莹泪珠,肉棒的马眼里也泊泊地流着
粘稠的前列腺液……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她看见王仇伸着五根手指的干瘦大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大拇指正在缓缓地弯折下去……丹炼己赶紧抓住了那根手指,双手紧紧地握住,
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努力地不让那根拇指弯下去。

  「我马上舔!我马上舔!」

  丹炼己疯了似地舔弄起那根肉棒。粉嫩的舌尖在肉棒每一处的沟壑间游走,
泪水和鼻涕源源不断地从脸上滚了下来。

  腥咸、酸涩、骚臭……少女将肉棒上的一切污秽都吞入自己的肚中,将自己
甘甜的少女津液均匀地涂抹在肉棒上。

  即使是风餐露宿,追逐君子之道的丹炼己也是食山中野果、饮叶上露水。何
时吃过这等下作的东西?小君子的胃袋本能地抗拒着食用这些腌臜之物……

  可即便她的胃部发出了不堪受辱的抽搐、冰酸的胃酸反到自己口中,她也一
刻不敢停止她的动作。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伸着五根手指的手掌,眼神是此
生从未有过的无助……

  舔弄了一会后,她终于看见那个象征着父母命运的手收了回去,就当她松了
口气、以为事情结束了的时候,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齁哦哦哦……」

  王仇的双手握住了丹炼己小巧的脑袋,手指埋在她的短发之中,将她的脑袋
当做飞机杯来用。

  丹炼己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快被肉棒给撑破了。粗长的肉棒不是她嘴巴能够容
下的大小,肉棒沿着她的喉管一直向下,将她瘦柴的脖颈撑到无比粗壮。

  气管的空间被无限地挤压,窒息的感觉很快就传到了她的大脑里。双手紧握
成拳,指尖将手掌压成了白色,丹炼己吃痛地呜咽着,但却不敢反抗。口水从她
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她的衣服上。夏天的衣衫本就不厚,她的衣服很快就被口
水浸透,露出了她青涩的乳肉和粉嫩的乳首。

  王仇一边抓住她的脑袋前后移动,让他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插,一边对她说:
「吸得再用力点!你这张贱嘴天生就是用来吃男人鸡巴的!」

  丹炼己想反驳什么,可话语最终化作了屈辱的泪滴,从眼角滴落。

  如今哪还有什么穷且益坚的少女,只有一块俎上鱼肉罢了。

  过了许久之后,丹炼己的脸蛋都被憋成了紫红色,王仇才终于射出来。可是
少女却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咳嗽之后将王仇的精液喷到了地板上。

  「本来看你表现的不错,想放你一马来着,只可惜你浪费了我宝贵的精液
……」王仇失望地说,然后将手掌放到了丹炼己能看到的地方,将大拇指按了下
去:「现在你还有四次机会……」

  丹炼己飞扑到了地上,翘首贴到了那摊和着她口水与鼻涕的腥臭精液上,用
舌头快速地将地上的精液舔到口中。一边舔还一边说着:「不要,不要,我舔干
净就是了,我会给你舔干净的!求求你了!」

  王仇哈哈大笑:「我听人说:犬马喻君子。丹炼己,你帮我翻译翻译什么意
思?」

  丹炼己听明白了其中深意,马上「汪汪汪」学了三声狗叫,然后一边学着狗
叫一边舔舐着地板……

  侍候一旁的秋少白和苏听瑜不忍再看下去了,找了个清净的耳室休息去了
……她们又能如何呢?或许这就是无法反抗的宿命吧。

  王仇握住了丹炼己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只见少女的脸已经痛苦地攒
在了一起。薄薄的嘴唇像是压了两个秤砣,变成了下弯的月牙;眼睛皱在一起,
豆大的泪滴源源不绝地从中冒了出来;淡褐色的脸颊尽是彤红,满脸都是泪水与
鼻涕,嘴角还有残余的精液。

  像是丢失了挚爱玩具之后的孩子的哭脸。

  「真是美味的表情啊……」

  ……

  丹炼己是自己跳入鼎炉的。她的父母被王仇拿捏在手里,愚孝的她无法反抗。
当她再出来的时候,她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青铜鼎。

  炼鼎一生的丹炼己,或许没有想到过炼制的最后一个鼎炉是她自己吧。

  炉鼎丹砂知炼己。

  「你有什么功能?」

  「能简化你炼器的过程,还能将多个女性炼制成为一个灵器。并且能强行将
人炼化,但使用后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好啦,你也别哭丧着个脸,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喂了你父母点灵药,她
们的手已经被我治好。我还给了他们一大笔灵石,将他们放回去了。没了生活压
力,说不定过几年你还能多几个弟弟妹妹呢……你就当你是被我买下来的吧。」

  回到破船后,王仇看见曲屏痕在钓鱼。鱼钩是直的,没有鱼饵,最后却钓上
来一条大鱼。鱼鳞紧致,双目炯然,在阳光下闪耀着七彩的光芒。

  王仇笑着说:「曲兄好钓功啊,看来今天晚上我们能饱餐一顿了。」

  「欸,仇兄你回来啦!」见王仇回来,曲屏痕惊喜地回复道。可是她仔细地
抚摸了手中大鱼后,又将鱼扔回了海里:「我欲效仿姜太公,没想到竟然真的钓
上鱼来,想必这条鱼也是钦慕我的君子气吧。我们的船上还有瓜果蔬菜,并不需
要这条鱼来果腹,所以还是放它离开吧!」

  王仇叹了口气,越来越感觉自己像是太阳旁边的臭虫了。

  曲屏痕询问王仇:「仇兄,事情办好了么?」

  「办好了,我向丹炼己讨了个鼎。」说着,王仇便拿出了一个小鼎。

  曲屏痕打量着这个青铜鼎,感叹道:「好漂亮的鼎啊,丹先生的炼鼎技法果
然是世间一流……却不知她炼这鼎花了多久。」

  王仇笑着说:「她炼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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