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 4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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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武神洲
作者:欲孽狂欢
第45章 苦肏练功

伏牛山脉深处,一座无名峭壁之下,有一处极隐蔽的岩洞。洞口被层层垂挂的野藤遮掩,若非拨开藤蔓细细搜寻,断然发现不了这方洞天。

洞内约莫丈许见方,石壁粗粝,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乃杨星前几日从山外背回来的。

岩洞最深处有一道地泉自石缝中渗出,汇成一方浅潭,水质清冽甘甜,足够二人日常饮用。

七日以来,杨星与阿青便是在这座简陋至极的洞府之中,以常人绝难想象的荒唐方式,闭了一场“刻苦至极”的死关。

这七日间,杨星几乎就没从阿青的小屄里拔出过那根粗长的大鸡巴。

初入洞府的第一日清晨,阿青尚有些生涩。

她被杨星搂在怀中,以对面坐位跨坐在他腿上,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大鸡巴自下而上深深捅进她那已被肏熟了的嫩屄里,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杨星盘膝端坐,运转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将淡粉色淫气沿督脉一路推至会阴,再自马眼渡入阿青体内。

两人真气便在交合之处阴阳交融,沿奇经八脉流转不休。

阿青只觉子宫口被一颗滚烫的肉疙瘩死死顶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大鸡巴在体内微微搏动,丹田里的先天剑气竟被那股淡粉色的淫气裹挟着运转起来,比平日独自打坐练功时流畅了不知多少倍。

杨星更是受益匪浅。

阿青体内那股精纯至极的先天剑气,如一柄磨刀石般反复打磨着他的淫气,将他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中的驳杂杂质一点一点剥离炼化,根基打得愈发雄浑凝实。

练到第二日,杨星嫌在洞中打坐太过沉闷,便托着阿青的臀瓣站起身来,大鸡巴仍插在她屄里不曾拔出,就这般赤条条地走出山洞,来到一道瀑布底下。

那瀑布高约二十丈,白练般的水流自崖顶倾泻而下,砸在潭中溅起漫天水雾。

杨星双手托住阿青结实弹滑的臀瓣,让她像只小猴般挂在自己身上,双脚稳稳站在瀑布之下的一块青石板上。

冰凉的山瀑劈头盖脸浇下来,砸得两人浑身湿透,可那根大鸡巴仍牢牢插在阿青屄中纹丝不动。

杨星便在这瀑布的千钧冲击之下运转内力,只觉外界压力愈大,丹田气旋便转得愈快,胯下那根鸡巴也被阿青紧窄湿热的屄肉绞得愈发舒爽。

他咬牙在瀑布下站了半个时辰,双腿抖得快要支撑不住时,便托着阿青纵身跃出水潭,在密林间展开轻功疾掠。

阿青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随他纵跃腾挪时大鸡巴便在屄里一上一下地剐蹭,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口上,颠得她软媚淫叫不休。

杨星起初只是在平地上飞奔,练到后来干脆攀着峭壁上的藤蔓和石缝向上飞掠。

这伏牛山脉的峭壁刀削般陡耸,寻常淬体境武者便是空手攀爬也未必能爬上十丈,可杨星怀里抱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胯下还插着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竟硬生生凭着踏月留香的步法和一股不服输的蛮劲,从崖底一路攀到了崖顶。

待到攀上崖顶时,他浑身肌肉酸疼得如同被千刀万剐,可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却比攀崖之前又凝实了几分。

阿青从他怀中跳下来站好,那根沾满黏稠骚水的大鸡巴从她屄里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浆液。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抬头瞧了瞧杨星那张汗如雨下却仍挂着嬉皮笑脸的面孔,认真说道:“杨大哥的剑法又精进了。”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搂过来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将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塞回她屄中,双手托住她的臀瓣便这般站在悬崖边上,迎着呼啸山风,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练起了白猿通臂拳。

这套拳法本是峨眉派上乘武技,讲究灵动多变、似拙实巧。杨星托着阿青,双掌便只能以手肘、肩头甚至额头去撞击崖壁上凸起的石块。

他一遍又一遍地将那几式拳招在脑中拆解重组,硬生生将白猿通臂拳的拳理融入了托举抽插的动作之中。

待到日头偏西时,他已能用肘尖在崖壁上撞出半寸深的凹痕,肩头一顶便能将一块拳头大的碎石撞得粉碎。

阿青被他颠了一整日屄,也不知攀了几回高潮,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怀中,那张清丽面孔上满是失神的高潮痴态,嘴唇微张却只会齁齁喘气。

此后数日,杨星更是变本加厉。他将血煞刀法的七个招式拆开,每一招都要托着阿青在密林中纵跃劈砍数百遍方才罢休。

那柄断岳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刀锋过处碗口粗的松树拦腰而断,断口处平滑如镜。

他又将移花接木手的掌法融入双修之中,一面挺腰在阿青屄里抽送,一面以双掌在她后背、腰肢、臀瓣上揉捏推拿,每一掌都暗合“柔为刚之本,刚为柔之用”的要义,掌心淡粉淫气吞吐间,阿青只觉浑身经脉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泰,屄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将杨星胯下那丛乱蓬蓬的耻毛濡得湿透。

吃饭时,杨星将阿青面对面抱在怀中坐在火堆旁,一面将干饼和野果喂进她嘴里,一面让她以对面坐位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吃完饭他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插着搂住阿青躺在干草上小憩。

阿青将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小屄被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只觉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杨大哥的味道。

她甜甜笑着说要永远当杨大哥的“剑鞘”,杨大哥这把“剑”想插在阿青身体里多久便插多久。

睡觉时更是荒唐。杨星从背后搂住阿青,那根大鸡巴便从臀后捅进她屄里,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就这般相拥而眠直到天明。

阿青起初还会被半夜里那根鸡巴不由自主的勃动搅得醒来,屄肉被撑得一胀一胀的,可到了第三夜便已彻底习惯,便是睡梦中也能本能地配合着杨星翻身变换姿势,小屄始终不曾让那根鸡巴滑脱出来。

有一回半夜杨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迷迷糊糊中挺腰抽送了百来下,阿青便在睡梦中攀了高潮,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呜呻吟,屄肉死死绞住棒身痉挛了好一阵方才松下来。

杨星次日清晨醒转时只觉鸡巴被一团湿热紧窄的嫩肉裹得舒爽难当,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在阿青体内射了一发浓精,那黏稠白浆正顺着她蜜色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到了第七日傍晚,杨星在瀑布潭边洗濯时暗自查探了一番丹田。

那颗深红气旋已涨至鸡蛋大小,通体旋转时发出极细微的嗡嗡颤鸣,距淬体境大圆满只差薄薄一层壁障。

他心知自己这七日来的荒唐修炼已到了最后关头,今夜若不能一举冲破瓶颈,往后再想突破便要难上数倍。

当下他便不再耽搁,将阿青抱回岩洞中,在干草铺上盘膝坐下。

阿青乖巧地跨坐在他腿上,伸手扶住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粗长大鸡巴,龟头对准自己那张湿漉漉的嫩屄口,缓缓沉下身子。

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大物便被那张已被肏了整整七日七夜、早已熟透了的粉嫩小屄一寸一寸齐根吞没,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时,阿青仰起修的颈项,从喉间里逸出一声满足绵长的呻吟。

“杨大哥……嗯……阿青的剑鞘已准备好了。”她双手搭在杨星肩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满是信赖与期待,面上并无半分羞赧,只有被彻底填满后的安心。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记,又将她的下唇含在齿间轻轻吮了吮,方才松开。

他运转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将淫气合欢诀催动到极致,淡粉色的淫气自马眼汹涌而出,一缕一缕地渡进阿青子宫深处。

阿青只觉小腹里暖洋洋的,那股淫气与她的先天剑气交融流转,沿着任督二脉一路冲向四肢百骸,浑身经脉都被这股暖流撑得隐隐发胀。

杨星一面渡气,一面开始挺腰抽送。

他先是缓缓拔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屄口,随即腰下猛然发力,将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整根狠狠捅了回去。

这一下捅得极深极重,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竟将那圈紧窄的宫颈撞得微微松开,小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里。

阿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撞得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肩头,指甲在皮肉上刮出数道浅浅红痕,嘴里咿呀一声叫了出来。

杨星不再留力,双手扣紧阿青的腰胯,大鸡巴便开始在她那张已被肏得松软湿热的小屄里飞快进出。

这一次他不再用此前那般循序渐进的抽送节奏,而是从一开始便使出了全力。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阿青粉嫩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每一次拔出都将那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浑圆小巧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响,紫红色的大鸡巴在蜜色的股沟间疯狂进出,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阿青被他这般猛烈的肏弄顶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小巧挺翘的椒乳如同两只受惊小兔前后甩晃,两颗粉粉嫩嫩的小奶头硬胀胀地翘着,在干草铺昏暗光线里划出诱人的残影。

她双手死死扳住杨星的肩头,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在他腰侧直打摆子,脚趾蜷了又松。

那张娇俏面孔上此刻已满是情欲红潮,眼眸迷离涣散,嘴唇微张着不住喘气,断断续续的呻吟自齿缝间逸出。

“嗯……杨大哥……好深……顶到……顶到阿青肚子里面了……嗯啊……”

杨星双手各攥住一团小巧弹滑的臀瓣,十指都陷进了那蜜色臀肉里。

他一面挺腰猛肏,一面将阿青的身子朝自己胯下狠狠按去,每一次坐下都将龟头撞进那圈已被肏得松软了几分的宫颈口。

阿青只觉子宫深处被一颗滚烫粗硬的肉疙瘩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屄水止不住地往外涌,被鸡巴搅成白浊浆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臀下干草濡湿了好大一片。

如此肏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杨星忽地将阿青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干草铺上。

阿青被肏得浑身酥软,双臂刚撑住干草便是一软,整张脸埋进了草堆里,只余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朝向杨星。

杨星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团结实弹滑的臀肉,便见那张粉嫩的小屄已被肏得微微红肿,两片小阴唇朝外翻开,屄口被撑成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肉洞,仍在不住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他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又将大鸡巴上沾满的骚水在阿青臀沟里蹭了蹭,随即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大鸡巴便从臀后一捅到底。

这个后入跪位的角度比对面坐位捅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都挤进了阿青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子宫腔里。

阿青被这一下深顶撞得浑身剧烈痉挛,双手在干草上抓出十道深痕,喉间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哀啼。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便在这后入跪位里大开大合地猛肏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已被肏得松软的屄肉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阿青被他肏得整个人朝前不断耸动,那张清丽面孔埋在干草里,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呻吟,屄水被搅成白浊浆液顺着蜜色的大腿内侧淌下,在身下干草上积了好大一摊淫液。

杨星肏了数百下,又将阿青从干草上拽起来,换成火车便当的姿势。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阿青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体那根粗长大鸡巴上,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腔里。

杨星托着她在洞中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那大鸡巴便在她体内一上一下地剐蹭,龟头在子宫壁上反复碾压。

阿青被他颠得浑身乱颤,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已是一片水雾迷蒙,嘴里齁齁呀呀地浪叫个不停。

“杨大哥……嗯……阿青要死了……太深了……顶到肚子里面……嗯啊……阿青要泄了……要泄了……”

杨星只觉阿青那张紧窄湿热的嫩屄骤然收紧,层层叠叠的屄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命绞住棒身不放。

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他龟头上。

阿青仰起修长的颈项,浑身剧烈痉挛,那双盘在他腰间的腿死死夹紧,整个人在这一瞬间被高潮的巨浪吞没,意识都空白了。

杨星却没有就此罢休。

他趁着阿青高潮时屄肉痉挛的当口,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腰下猛顶了最后数十下,将龟头深深撞进她子宫腔的最深处。

他发出一声低沉嘶吼,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了阿青的子宫深处。

这一射非同小可。

杨星只觉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在射精的瞬间骤然加速旋转,转速之快前所未有,几乎要将他的丹田撑得炸裂开来。

一股极为磅礴的纯阳精元自气旋中心喷涌而出,沿督脉冲入会阴,再自马眼激射进阿青体内。

与此同时,阿青子宫深处那股先天剑气也被这股至阳精元轰然引动,两股真气在两人交合之处疯狂交融、相互吞噬、彼此壮大。

杨星浑身剧震,只觉那股交融后的真气如同决堤洪水般倒灌回他丹田之中,将那颗深红气旋撑得寸寸龟裂。

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他仰头发出一声嘶吼,那吼声在狭小的岩洞中回荡不绝。

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在裂开之后又重新凝聚,颜色由深红转为暗紫,体积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旋转时发出的嗡嗡颤鸣声愈发低沉浑厚。

淬体境大圆满,便在这一发子宫灌精之中轰然突破。

阿青也在这股精纯至极的纯阳精元浇灌之下得了莫大好处。

她丹田里的先天剑气被这股至阳之气一冲,竟隐隐又凝实了几分,虽未突破境界,却也将根基打得愈发牢靠。

她整个人瘫在杨星怀中,被那股滚烫浓精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在晃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那张清丽面孔上浮现出失神的高潮痴态,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杨星就这般保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大鸡巴仍深深插在阿青屄里,将那股灌满子宫的浓精死死堵住。

他低头瞧了瞧怀中这少女那张仍沉浸在余韵中的面孔,鬼马精灵的眼睛里难得浮起柔情。

他抱着她缓缓盘膝坐下,又顺势将她搂在怀中,两人便这般面对面相拥着,大鸡巴仍插在她屄里,龟头仍堵在子宫口上,将那一腔滚烫浓精尽数封存在她子宫深处。

这般抱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杨星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在阿青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记,咧嘴笑道:“阿青妹子,小爷突破了。从今往后,小爷便是淬体境大圆满的高手啦。”

阿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清澈眸子里水雾尚未散尽。

她将脸贴在杨星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弯起浅浅笑意,轻声道:“杨大哥的剑比阿青的剑鞘厉害。阿青方才泄了很多次,输了好多次。”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道:“阿青没有输。你是小爷最好的剑鞘。往后小爷这把剑天天插在你剑鞘里,咱们一起练功,一起闯荡江湖,一起去把婠婠姐接回来。”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语气中那股嬉皮笑脸的腔调敛了几分,眼底深处掠过冷冽的寒光。

阿青虽不太懂“接回来”是何意,但见杨星这般说,便认真点了点头,道:“好。阿青帮杨大哥去接婠婠姐。”

两人在洞中又温存了小半个时辰。

杨星将软下半分的鸡巴从阿青屄里缓缓拔出,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即一大股黏稠白浆便自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粉嫩屄口中汹涌而出,混着阿青自身的骚水在干草上积了好大一滩淫液。

阿青低头瞧了瞧自己腿间那片狼藉,面上并无羞赧,只是好奇地伸手沾了些浓精凑到鼻端闻了闻,道:“杨大哥的剑气好浓。”

杨星被她这天真的举动逗乐,拿过一旁的粗布短褐替她将腿间擦拭干净,又替她将衣裳重新穿好。他自己也将衣裤套上,将断岳刀负回背后。

阿青将那从不离身的柳枝插在腰间,又将青锋宝剑挂在背上,那柄剑自打杨星在百宝楼替她买来之后,她便时刻带在身边,虽打架时时仍多用柳枝,可对这柄宝剑却颇为珍爱。

二人收拾停当,杨星又在洞中四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遗落之物。他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外头已是次日清晨。

晨光自山隙间斜斜洒下,将整座伏牛山脉笼在一片淡金色的薄雾之中。林间鸟雀啁啾,远处溪涧水声淙淙,一派宁静祥和。

杨星站在洞口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凉的空气,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时牵引着浑身经脉里的真气流转不息,比突破之前顺畅了不知多少倍。

他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咱们走。小爷如今功力大增,正好去外头试试身手。这伏牛山脉里也该有不开眼的毛贼山匪,正好拿来给小爷当试刀石。”

阿青点了点头,抱着青锋剑跟在他身后。二人沿着来时的山路向外行去。这条山路崎岖难行,两侧尽是参天古木和嶙峋怪石。

杨星展开身形在林间飞掠,只觉轻功也比突破前轻快了三分,足尖在树杈上轻轻一点便能借力跃出丈余。

阿青跟在他身侧,脚步轻盈得几乎不沾地,两人一前一后在密林间穿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渐渐现出山道的轮廓。

正行之间,杨星忽地脚下一顿,右手已按在断岳刀刀柄之上。

他侧耳听了片刻,压低嗓子朝阿青道:“前头有打斗声。不止一拨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阿青将柳枝握在手中,道:“阿青也听见了。还有好多人喘气的声音。”

————

第46章 两位熟人

两人悄然摸至山道旁一处陡坡之上,拨开灌木丛朝下望去。

只见下方山道上正有两拨人马在混战厮杀。一拨约有十来人,个个身穿黑色劲装,面上覆着鬼脸铜罩,正是魔教联军的打扮。

另一拨则是七八个身穿灰布僧袍的尼姑和四五个俗家打扮的汉子,瞧着服色竟是峨眉派的外门弟子与几名华山派的男弟子结伴而行。

那七八个峨眉尼姑中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尼,手持一柄精钢拂尘,武功约莫在淬体境圆满光景。

她正领着三个师妹结成一座简易的剑阵,拼命护住身后一辆独轮板车。

那板车上躺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女尼,面色惨白,胸口一道刀伤深可见骨,显是伤势极重。

华山派那几名男弟子则在外围勉强抵挡魔教黑衣人的猛攻,已有两人受伤倒地,被同伴拖到板车后面暂且护住。

魔教这边为首的却是个老熟人。一个满面横肉的中年大汉,手持一对判官笔,招招狠辣夺命,正是明教小头目曲老大。

他身旁还站着个肤色黝黑、身段高挑健美的女子,一身黑皮劲装紧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腰间挂着那柄淬毒弯刀,不是黑曼陀又是谁?

只是此刻黑曼陀面色古怪,手中弯刀虽舞得虎虎生风,出招却比从前少了几分凶悍凌厉,倒像是心神不宁一般。

她每出一刀便忍不住偷眼朝四周林中张望,也不知在寻什么人。

杨星瞧见这二人,瞳仁微微眯起。曲老大乃是后天境初期的高手,黑曼陀虽只淬体境大圆满,但一身悍不畏死的打法比之后天境也不遑多让。

自己七日前还只是淬体境后期时,若同时对上这两个人那只有逃命的份。

可如今他已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时带起的浑厚内力,让他此刻的功力比七日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更何况身旁还有阿青这个先天境中期的大杀器。

他心念电转,压低嗓子朝阿青道:“阿青妹子,下头那些黑衣人全是坏人,尤其是那个用判官笔的横肉汉子和那个黑皮娘们,都是小爷的老对头。那群尼姑是峨眉派的,算起来小爷还是峨眉弟子,她们的师姐周芷若和静玄师太都是小爷心爱的女人。你说咱们救是不救?”

阿青想也不想便道:“杨大哥说要救,阿青便救。”言罢已将柳枝握得更紧了几分,那双清澈眸子里隐隐有剑气流转。

杨星咧嘴一笑,道:“我的好阿青。那个曲老大跟黑曼陀与小爷有仇,你若能帮小爷狠狠教训他们一顿,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小爷重重有赏。”

他将“重重有赏”四个字说得格外响亮,阿青虽不懂“赏”是何意,但见杨星说得高兴,便也弯起眉眼笑了。

下方战局已到了千钧一发之际。曲老大双笔连点,将那头为首的女尼逼得连连后退,拂尘上精钢丝线已被削断大半。

黑曼陀则一刀劈翻了一名华山派男弟子,弯刀去势不歇,直朝板车上那重伤女尼的咽喉削去。

便在此时,一声长啸自坡顶传来。

那啸声清越悠长,中气充沛,震得山道两侧的松针簌簌而落。曲老大面色骤变,抬头便见一道瘦高身影自陡坡上一跃而下。

那人身穿玄色劲装,背上负着一柄阔刃大刀,身形尚在半空便已拔出刀来,淡粉色的刀气从刀身上吞吐而出,挟着一股腥风朝曲老大当头劈下。

曲老大不敢怠慢,双笔交叉往上一架。

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交鸣,曲老大只觉一股浑厚内力自笔杆上传入臂膀,震得他虎口发麻,脚下青石板竟被踏出两道寸许深的裂痕。

他连退三步方才拿桩站稳,抬头望去,正对上一张嬉皮笑脸的鬼马面孔。

“杨……杨星!”曲老大失声道,那张横肉面孔上满是不可置信,“臭小子,你怎会在此处?你不是被阴葵派掳走……”

他还没说完,一道纤细的青影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后。那青影不过是挥了挥手,一根柔软柳条便轻轻点在他后颈大椎穴上。

曲老大浑身猛地一僵,手中判官笔当啷落地,整个人便如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瘫倒,眼珠还能转动,身子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黑曼陀反应比曲老大快得多。

她一见杨星自坡顶跃下,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上霎时掠过极为数种复杂情绪,既有怨毒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惶,甚至还有几分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悸动。

那一日在无名山脉的密林中被杨星按在地上强破了处子之身,又被灌了满满一子宫浓精之后,她虽嘴上骂得凶恶,可身体深处却被那淫气合欢诀种下了一缕淡粉色的异种真气。

这缕真气附在她丹田壁上,日夜浸润着她的经脉,让她每每一想到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和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胯下那张曾被肏得死去活来的处子嫩屄便会不受控制地渗出骚水。

她本以为那是奇耻大辱,发誓要亲手宰了这少年,可此刻当真见了面,她握着弯刀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了几颤,呼吸也骤然急促了几分,腿根深处那张嫩屄竟隐隐发痒,亵裤裆部已濡湿了好大一片。

她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厉叱一声挥刀朝杨星劈去。这一刀去得又快又狠,弯刀刃上淬的碧磷毒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绿光。

可杨星如今已今非昔比,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淡粉色的淫气贯注刀身,断岳刀被他随手一撩便格开了那致命一刀。

黑曼陀只觉一股诡异的燥热自刀锋相交处传入经脉,丹田里的真气登时紊乱了几分。

她闷哼一声退了半步,还未来得及挥出第二刀,杨星已弃了断岳刀,身形一晃欺至她身前,左手白猿通臂拳中的一招“灵猿探果”刁钻地穿过刀光,五指已扣在她持刀手腕的脉门之上。

右手则以移花接木手的“虚中藏实”轻轻按在她小腹丹田之处,掌心淡粉色淫气一吐,便将她丹田里的真气暂时封住了几分。

黑曼陀浑身一软,弯刀脱手落地。她拼命想挣脱,可浑身经脉被那股淫气一冲便酸麻难当,整个人被杨星一把拽进了怀里。

杨星一手箍住她腰肢,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扳起来对着自己,嬉皮笑脸地道:“黑皮婆娘,别来无恙啊。小爷前番说过了,你那处子之身和子宫里灌的浓精只是利息。如今你这身子还敢对着小爷拔刀,是嫌那天被小爷肏得还不够舒爽?”

黑曼陀被他捏着下巴,那双凶悍的眼眸里满是羞愤与怨毒,可偏生身子被那股淡粉淫气一激,竟软得连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她那张嘴哆嗦了几下,想骂却骂不出口,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更叫她羞愤欲绝的是,胯下那张嫩屄竟在杨星这轻佻的捏弄之下止不住地往外淌水,黏稠透明的骚水顺着她蜜褐色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将她那条黑皮裤裆部洇湿了好大一片。

那边阿青已将魔教黑衣人尽数料理干净。

她出手依旧简洁至极,柳枝挥过便有一人倒地,既不见血也不闻惨叫,只是那些黑衣人被抽中之后便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那头为首的峨眉女尼与余下几名华山派弟子见救兵从天而降,先是一愣,待看清出手相助的竟是一对少男少女时,面上更是惊疑不定。

那峨眉女尼收起拂尘,上前几步朝杨星合十行礼,道:“贫尼静观,乃是峨眉派外门弟子。敢问这位少侠尊姓大名?方才所用拳掌之中,似有我峨眉派武功的路数。”

杨星将黑曼陀朝阿青手中一推,让她暂且看管着,自己转身朝静观抱拳笑道:“静观师姐不必多礼。小爷杨星,乃是灭绝师尊座下第九入室弟子。算起来小爷入门最晚,该叫你一声师姐才是。”他从怀中取出那面灭绝师太亲赐的峨眉令牌,递到静观手中。

静观接过令牌细细一瞧,见那令牌上刻着一朵峨眉派的标志,背面以利器刻着一个“星”字,正是掌门入室弟子的信物。

她面上那几分惊疑登时化作喜色,连忙合十道:“原来是杨师弟!贫尼早在飞鸽传信中便曾听闻静玄师姐和芷若师妹提起过你,说你身怀纯阳圣体,又曾在灵芝谷中救过楚留香楚大侠的三位红颜知己。贫尼今日能在此处遇见师弟,实乃天意。”

她又指着板车上那重伤女尼道:“这位是贫尼的师妹静缘,她被曲老大的判官笔点中了膻中穴,又中了黑煞掌的毒劲。贫尼等本奉命自峨眉押送这批粮草前往光明顶前线的,不料在此被魔教伏击。若非师弟与这位姑娘及时赶到,贫尼等只怕已全军覆没了。”

杨星走到板车旁,俯身探了探静缘的脉息。

只见这女尼不过二十来岁年纪,此刻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胸口膻中穴处一个乌黑的掌印清晰可见,一股阴寒毒劲正沿她任脉朝丹田蔓延。

若不及时救治,莫说一身武功,便是性命也难保住。

杨星眉头微皱,回头朝静观道:“师姐,静缘师姐这伤势不容耽搁。那黑煞掌的毒劲已侵入脏腑,若不以纯阳真气强行逼出,至多两个时辰便要毒气攻心。小爷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中蕴含的纯阳之力对这般阴毒掌伤最是有效,只是……”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只是这疗伤的法子有些特殊,却不知师姐能否接受。”

静观闻言,面上掠过犹豫之色。她在派中虽只是外门弟子,却也听说过杨星那“特殊的疗伤法子”。

灵芝谷一役之后,静玄师太和周芷若的守宫砂双双不见,掌门非但未责罚反倒将这少年收为入室弟子,其间许多关节派中弟子们私下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她面色微红,合十道:“师弟若能救得静缘师妹性命,贫尼自无不允之理。出家人四大皆空,皮囊不过是外物罢了。”

杨星见她应允,便不再耽搁。他将板车推到山道旁一处林间空地,又将静缘身上的灰布僧袍解开。

那僧袍下是一件贴身素色小衣,已被伤口渗出的黑血染透了半边。杨星将她小衣也一并解开,露出那具因常年习武而颇为结实精瘦的年轻胴体。

静缘胸前两团乳房不甚硕大,却紧致翘挺,乳肉白得近乎剔透,乳晕呈淡粉色,两颗奶头因伤势之故微微发青。

膻中穴上那枚乌黑掌印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杨星也不多话,将自身衣裤褪去,胯下那根在阿青体内捂了一整夜的大鸡巴此刻已重新昂首而起。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林间透下的日光中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先走汁。

静观与余下几名峨眉女尼见了这等尺寸,个个面红耳赤,慌忙别过头去不敢直视。

倒是那几名华山派男弟子伤势较轻,已被阿青赶去外围把风了。

杨星将静缘双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的姿势。

这女尼因黑煞掌毒劲攻心之故已然昏迷不醒,可胯下那张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嫩屄却因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微微湿润。

她的阴户生得甚是精致,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阴阜之上,两片浅褐色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将她小阴唇轻轻拨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那层薄薄处女膜在日光下隐约可见,闪着水光。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紧窄的处子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粗长大鸡巴捅破那层薄膜,借着少许淫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没入。

静缘在昏迷中浑身剧震,喉间发出一声极微弱的痛呼,那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杨星将鸡巴深深插在她体内,也不急着抽送,只将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运转淫气合欢诀将淡粉色的纯阳淫气自马眼渡入她经脉之中。

那股至阳至纯的气息顺着阴道内壁渗透进督脉,再沿督脉冲向膻中穴,如同一股滚烫的铁水般将那些阴寒毒劲一寸一寸融化逼出。

静缘膻中穴上那枚乌黑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缩小,不过盏茶功夫便已消退大半。

她原本惨白如纸的面孔上也渐渐浮起血色,呼吸也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杨星在她体内渡了约莫一炷香的纯阳真气,感觉她经脉里残存的毒劲已被逼出了七八成,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紧窄的处子嫩屄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处女血混着黑血的黏稠体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轻轻撞在子宫口上,继续将纯阳淫气渡进她丹田深处。

如此肏了百来下,静缘终于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声音虽虚弱,却已是活人该有的反应了。

杨星又在她体内抽送了数十下,将她子宫口彻底撞开,龟头挤进子宫腔里,马眼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静缘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那双紧闭的眼睑下竟滚出两行泪来。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她终于悠悠醒转,睁眼便瞧见一个陌生少年正趴在自己身上,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

她又惊又羞又觉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泰,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便又昏了过去。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黏稠白浆和黑血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回头朝静观咧嘴笑道:“静观师姐,静缘师姐的命算是捡回来了。余下几分余毒和经脉损伤,还需静养些时日方能痊愈。不过她丹田里已种下了小爷的纯阳真气,日后修炼起来怕是要比从前快上不少。”

静观连忙上前查探静缘的脉息,果然脉象平稳,丹田气机充盈,膻中穴上的黑煞掌印已尽数消退。

她又惊又喜,朝杨星合十深深一礼,道:“师弟大恩,贫尼没齿难忘。”

杨星摆了摆手,转身走到被阿青制住的黑曼陀和曲老大面前。曲老大瘫在地上仍有进气没出气,一双凶悍的眼珠子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黑曼陀则被阿青以柳枝抵住后颈,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可那双黝黑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杨星胯下那根沾满黏稠体液却仍硬挺挺的大鸡巴,呼吸急促得胸脯起伏不休,胯下皮裤裆部已湿得透透的。

杨星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起来,咧嘴笑道:“黑皮婆娘,上回你说要剁了小爷,如今小爷便站在你面前,你的刀呢?”

黑曼陀嘴唇哆嗦了好一阵,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杀了我罢!”嗓音嘶哑,却掩不住那股因欲望而颤抖的尾音。

杨星却摇了摇头,朝静观等人道:“诸位师姐,这黑皮娘们是小爷的俘虏,小爷要带回去好生审问,她肚子里怕有不少魔教的情报。至于曲老大……”他走到曲老大面前,俯身探了探他的脉息,见此人丹田已被阿青那一柳枝震得粉碎,一身武功已然废了。

“此人乃是明教低辈弟子中的骨干,手上沾了不知多少人命,留着也是祸害。”杨星回头朝静观道,“师姐是出家人不好动手,便让小爷替你了结了他罢。”

说罢他拔出断岳刀,一刀斩下。曲老大那颗横肉丛生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地,颈腔里喷出一股血箭,将山道青石染得猩红。

静观等人齐齐合十诵经,替死者超度。杨星则将断岳刀在曲老大的衣袍上擦净血渍,重新插回背上刀鞘。

他将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黑曼陀扛在肩头,朝阿青招手道:“阿青妹子,咱们走。静观师姐,你们押送粮草去往前线也要当心,这一带伏牛山脉中魔教的散兵游勇不少,小爷不能一路护送你们,你们还需多加小心。”

静观合十道:“师弟放心。贫尼等已发出求救信号,峨眉派在前头不远处设有接应点,半日之内便会有同门前去接应。师弟救命之恩,贫尼定当飞书禀明掌门师尊。”

杨星点了点头,便扛着黑曼陀,携阿青朝山道另一侧掠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林间穿行,扛在肩头的黑曼陀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可那一双黝黑的眸子却死死盯着杨星的后背,眼神复杂至极。

她胯下那张被杨星破过处、灌过精的嫩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骚水,将杨星肩头的衣裳都濡湿了一小片。

杨星走在前头,忽地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咱们先寻个清净地方,小爷得好好‘审问审问’这黑皮婆娘。审问完了,咱们再琢磨下一步去向。是去光明顶找灭绝师尊,还是先去打听婠婠姐的消息,到时候再说。”

阿青抱着青锋剑跟在他身后,歪头想了想,道:“杨大哥审问她的时候,阿青可以在旁边看么?”

杨星哈哈大笑,道:“自然可以。你不但可以看,若是小爷审问得不够彻底,你还可以帮忙。你那柳枝可不光能打人,还能用来挠痒痒,保管叫她有什么招什么。”

阿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柳枝从腰间抽出握在手中,又跟紧了几步。

三人的身影在伏牛山脉层层叠叠的密林间渐行渐远,很快便隐没在浓密的绿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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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山洞调教

话说杨星自山道旁斩了曲老大,将黑曼陀扛在肩头,与阿青二人沿密林深处一路疾行。

他脚下踏月留香步法施展开来,在参天古木与嶙峋怪石之间如履平地,阿青怀抱青锋剑紧随其后,柳枝在腰间轻轻晃荡。

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山势愈发陡峭,一处断崖之下现出个极隐蔽的岩洞。

洞口被层层垂挂的野藤遮掩,若非拨开藤蔓细细搜寻,断然发现不了这方所在。

杨星将黑曼陀从肩头卸下,一把推进洞去。

那黑曼陀穴道被阿青以柳枝封住,浑身酸麻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一双黝黑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骂。

杨星也不搭理她,先在洞中四下察看了一番。

这岩洞外窄内阔,里头足有丈许见方,地面铺着厚厚一层干苔,角落有一道地泉自石缝中渗出,汇成一方浅潭。

他在洞中寻了几块干柴,以火石打着了堆在中央,火光将四壁映得通红。

阿青蹲在火堆旁,从怀中掏出几块干饼烤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好奇地打量黑曼陀,问道:“杨大哥,这黑女人为什么老是瞪你?”

杨星咧嘴笑道:“她欠小爷一刀,小爷便拿她的身子来还债。上回在密林里肏了她一回,只算收了利息,今儿个才是正经讨债。”

他将背上断岳刀解下搁在石壁旁,又将身上玄色劲装三下五除二剥了个精光。

火光照耀下,他那根憋了数日的大鸡巴早已昂首而起,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足有尺余来长,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顺着柱身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

黑曼陀被制住穴道瘫在干苔上,瞧见这根曾叫她死去活来的狰狞大物,那双凶悍的眸子里霎时掠过复杂神色。

她嘴上虽仍发出嗬嗬低吼,可胯下那张曾被杨星破过处、灌过精的嫩屄却已不受控制地渗出骚水,将她那条黑皮裤裆部洇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扳起来,嬉皮笑脸地道:“黑皮婆娘,上回小爷说过了,你若再落到小爷手里,便不是肏一回屁股那么简单。今儿个小爷要好好调教你,叫你这张嘴再也凶不起来。”说着双手左右一扯,将她身上那件黑皮劲装从领口撕裂,露出里头被汗水浸得油亮的蜜褐色肌肤。

黑曼陀常年习武,身上无半寸赘肉,胸前两团圆润结实的乳房被扯开的衣襟弹跳而出,乳肉紧实弹滑,顶端两颗深褐色的奶头因羞愤与本能而硬挺挺地翘起。

杨星又将她皮裤连同里头的亵裤一并扯烂,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便暴露出来,腿根深处那丛修剪得极短的乌黑耻毛下,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已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湿亮亮的暗红嫩肉,黏稠透明的骚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杨星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干苔上。

黑曼陀穴道被封无从反抗,浑圆结实的臀部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嫩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对着的地方。

杨星双手掰开那两片充满弹性的臀瓣,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龟头抵住那张不停翕动的屄口,腰下猛然发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黑曼陀被封了哑穴发不出惨叫,但那具健美身子猛地挺起,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汗水瞬间布满了整片蜜褐色的香背。

那张埋在干苔里的面孔扭曲变形,嘴巴大张却喊不出声,只有喉间深处挤出的嗬嗬气音。

杨星双手扣紧她结实弹滑的腰胯,大鸡巴便开始在那张已被破过处却仍紧窄至极的嫩屄里飞快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深褐色的屄肉带得层层翻卷出来,混合着黏稠骚水的体液滴滴答答淌在干苔上。

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狠狠撞在蜜褐色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深褐色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此番已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带起的浑厚内力远非此前可比,胯下那根大鸡巴也比从前又粗硬了几分,每次抽插都刮过黑曼陀阴道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那股沉重有力的冲击,让这凶悍女子浑身乱颤,结实的大腿肌肉抽搐个不停。

黑曼陀被他这般按在地上猛肏了百来下,只觉阴道里那根粗长大鸡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她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

她嘴上虽说不出话,可心里却在嘶吼叫骂,偏生身体却诚实得紧,那张被肏得松软湿热的嫩屄非但不觉痛苦,反倒愈发贪婪地绞缠住棒身不放,屄水止不住地往外涌,被鸡巴搅成白浊浆液顺着蜜褐色的大腿内侧淌下。

更叫她羞愤欲绝的是,丹田里那缕上回被杨星种下的淡粉色异种真气此刻正被重新唤醒,随着每一次抽插在她经脉里疯狂游走,将一股股诡异的燥热送往四肢百骸。

杨星肏了一阵,又将黑曼陀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干苔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以正面开脚胯的姿势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黑曼陀的面孔正对着他,那双黝黑眸子里此刻已漫上一层水雾,既有怨毒怒火,又含着被肏得心神涣散的茫然。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俯身叼住她一颗硬胀的奶头用力嘬吸,舌尖裹住乳孔碾来碾去。

黑曼陀浑身剧震,喉咙里溢出呜呜含混声响,胸脯不由自主地朝上挺起,将奶子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黑皮婆娘,小爷问你,你这身子舒爽不舒爽?”杨星吐出奶头,在她面前嬉皮笑脸地问道。

黑曼陀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可那双眸子里凶悍之气已被肏得散了大半。

杨星哈哈大笑,腰下又加了几分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只觉那紧窄的宫颈被撞得微微松开,便将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腔里。

黑曼陀被这一下深顶撞得双眼翻白,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阴精毫无征兆地自花心喷涌而出,正浇在杨星龟头上。她竟是被肏得泄了身。

杨星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趁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当口,双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双臂托住黑曼陀腿弯将她整个儿端起,让她背靠石壁,以火车便当姿势将鸡巴重新塞回她屄里。

这个姿势让黑曼陀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下体,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腔里,她双眼猛地瞪圆,嘴里迸出一声几不成声的气音。

杨星托着她的腿弯将她一上一下地抛送,每一次落下都让鸡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黑曼陀结实弹滑的臀部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阿青坐在火堆旁,手中拿着一块烤得焦黄的干饼,边啃边看。

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从黑曼陀被肏得不住晃荡的奶子瞧到她腿间那根不断进出的粗长大鸡巴,面上既无羞赧也无嫉妒,倒像在瞧一件颇为有趣的事。

她咽下一口饼,问道:“杨大哥,她为什么哭了?”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回头笑道:“她这是爽得流眼泪了。阿青妹子你上回不也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青歪头想了想,认真点头道:“嗯,阿青上回也流了。杨大哥的剑法太厉害了。”

杨星哈哈大笑,又将黑曼陀放倒在干苔上,换成后入跪位继续猛肏。

这一整日里,他便这般反复变换着姿势肏干黑曼陀。

时而将她按在地上以垂直打桩式自上而下狠狠捅入,时而将她双腿折压在胸前以M字开脚正面猛插,时而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以对面坐位上下套弄。

山洞中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自晨至暮从未停歇,其间夹杂着黑曼陀被封住哑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含混呜咽,以及杨星偶尔发出的舒爽闷哼。

到得夜深时分,杨星已在黑曼陀屄里射了不知多少发浓精。

每一回都是将龟头深深顶进子宫腔里方才马眼大开,让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去,再以精液封存之法将鸡巴堵在屄口好一阵,直到那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方才缓缓拔出。

黑曼陀的小腹已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混着骚水从一时合不拢的屄口边缘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淌下,在干苔上积了好大一摊黏稠淫液。

她瘫在干苔上大口喘息,浑身肌肉仍在不住地轻微痉挛,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上早已没了凶悍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失神的高潮痴态。

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杨星将她穴道解开片刻,让她能开口说话,却仍封住她四肢经脉令她动弹不得。

黑曼陀缓了好一阵方才找回几分神智,抬头便见杨星蹲在她面前,那根虽已射了十几次却仍硬挺挺的粗长大鸡巴正对着她的脸,棒身上沾满黏稠白浆,马眼处仍在渗出清亮先走汁。

她又羞又恨,嘶哑着嗓子骂道:“小……小畜生……你有种便杀了老娘……”话虽这般说,可她那双眸子却不争气地黏在那根大鸡巴上挪不开,胯下那张已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屄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骚水。

杨星哈哈大笑,在她面颊上拍了拍,道:“杀你?那也太便宜你了。今儿个才是白天,小爷要连续肏你一整个日夜,十二个时辰,叫你这黑皮婆娘晓得什么叫真正的厉害。”说罢又将鸡巴塞进她嘴里,捧住她后脑勺抽送了数十下,将一股浓精灌进她喉咙深处,旋即重新封住她哑穴,将她翻过身去继续肏干。

这一整日夜的时日里,杨星当真说到做到。

他除了偶尔停下来喝几口山泉、啃几块干饼,其余功夫便始终将大鸡巴插在黑曼陀体内。

肏到后来黑曼陀已彻底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觉阴道里那根大鸡巴仿佛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刚从一场高潮的空白中回过神来,便又被新一轮猛肏送上了更激烈的巅峰。

她的子宫颈已被反复撞得松软大开,龟头每次捅入都能轻易挤进子宫腔里,将那灌满浓精又挤出来、挤出来又灌满的黏稠白浆搅得四处飞溅。

干苔上早已被淫液浸得透湿,整个山洞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自洞口藤蔓缝隙间漏进时,杨星从黑曼陀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

他掰着手指数了数,咧嘴笑道:“黑皮婆娘,这一整日夜间,小爷拢共在你屄里射了三十发。三十发纯阳浓精全灌进你子宫里,你便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你且自己感受感受,你那丹田是不是已被小爷的纯阳真气浸透了?”说罢解开她穴道让她能感知丹田气机。

黑曼陀瘫在干苔上,闭目一查,心头登时一片冰凉。

她丹田里那缕原本只是附在丹田壁上的淡粉色淫气,此刻已与她的本命真气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那股淫气暖洋洋地在她经脉里流转,非但不痛苦,反倒让她浑身说不出的舒泰,仿佛这副身子从头到脚都被杨星的纯阳精元重新淬炼过一遍。

更叫她惊惶的是,她明明心中恨意滔天,可一想到这根大鸡巴离开自己身体,胯下那张嫩屄便如被万千蚂蚁啃噬般搔痒难当,恨不能立刻又将那大东西塞回去。

她知晓自己这副身子已彻底离不开杨星了。

杨星也不管她心中如何翻江倒海,将衣裳穿好,搂着阿青在火堆旁坐下。

他将阿青揽在怀中,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记,柔声道:“阿青妹子,那黑皮婆娘如今算是老实了。不过小爷还要再治她两日,叫她彻底服帖。这两日里她再怎么搔首弄姿小爷也不碰她,只管跟你双修练功。你可得替小爷好生瞧着,莫叫她跑了。”

阿青点了点头,将身子往杨星怀里拱了拱,道:“阿青不会让她跑的。她若跑,阿青便戳她。”说罢将腰间的柳枝抽出来在手中晃了晃,那根柔软嫩条在她手中嗡嗡轻颤,显是被先天剑气贯透了。

此后两日,黑曼陀当真度日如年。

杨星将她手脚经脉封住,令她活动自如却无法运使内力逃跑。她自己穴道虽解,可四肢经脉被封,一身武功等于废了大半,便是想逃也逃不远。

况且她心中明白,外头那个叫阿青的少女看起来天真烂漫,实则是个动起手来连后天境高手都接不住一剑的先天境剑客,自己便是全盛之时也打不过,更别提眼下这幅被肏得浑身酸软的模样。

这两日中,杨星完全当她是空气。

他白日里与阿青面对面盘膝坐在干苔上双修练功。

他将阿青面对面抱在怀中,那根粗长大鸡巴自下而上深深捅进阿青那张已被肏得熟透了的粉嫩小屄里,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丹田里的暗紫气旋催动淫气合欢诀运转不休,淡粉色淫气自马眼渡入阿青子宫深处,与她的先天剑气交融流转。

阿青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肩窝里,随着体内真气流转发出细碎舒适的轻哼。

练到兴致来时,杨星便托着阿青的臀瓣站起身来,在山洞中来回踱步。

他那根大鸡巴仍插在阿青屄里不曾拔出,每走一步便在她体内一上一下地剐蹭,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口上,颠得阿青软媚呻吟。

他走到洞壁旁,让阿青双手撑着石壁,从身后重新插入,一面挺腰猛肏一面将白猿通臂拳的招式拆解开来,以肘尖在石壁上撞出咚咚闷响。

阿青被他肏得浑身乱颤,胸前两团小巧翘挺的椒乳前后甩晃,嘴里齁齁呀呀地娇声不断。crazyhome2000.com

黑曼陀蜷缩在洞角,瞧着眼前这幅活春宫,只觉胯下那张嫩屄如被火烧般搔痒难耐。

她起先还强撑着不去看,可那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阿青愈发高昂的浪叫不断钻进耳朵,任她如何捂住双耳也挡不住。

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杨星胯下那根在阿青屄里飞快进出的粗长大鸡巴,那紫红色的狰狞棒身上沾满黏稠骚水,阿青那张粉嫩小屄被撑得浑圆翻卷,龟头每次拔出时带出层层嫩肉又狠狠捅回去。

她只觉自己屄里的骚水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将干苔濡湿好大一片。

到了第二日,黑曼陀愈发难熬。

她浑身上下燥热难当,那张嫩屄里的搔痒已不是渗些骚水便能缓解的,而是要那根粗长大鸡巴狠狠捅进去、狠狠肏干、狠狠灌精方能止痒。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杨星面前搔首弄姿。

走时刻意将腰肢扭来扭去,让结实的臀瓣左右晃荡。

蹲在地上喝水时故意将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得极开,让腿根深处那张湿漉漉的嫩屄若隐若现。

甚至有一回杨星从她身旁经过时,她故意身子一歪朝他怀里倒去,却被杨星侧身避开。

杨星将她推开,咧嘴笑道:“黑皮婆娘,你这是做甚?小爷如今只跟阿青妹子双修,没功夫搭理你。你那骚屄痒得难熬,关小爷屁事?”说罢又在阿青脸上亲了一记,将阿青搂得更紧。

阿青从杨星肩头探出半张脸来,歪头瞧着黑曼陀,认真道:“杨大哥不想跟你比剑,你莫要缠着他。”那语气倒像只护食的小猫。

黑曼陀被推倒在地,那张古铜面孔上羞愤与饥渴交织,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她恨不得扑上去将这少年咬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淫气日夜浸润的饥渴却不争气地压过了恨意。

她瘫在干苔上,将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皮裤残片拼命揉搓那张淌着骚水的嫩屄,揉得阴唇翻开、骚水四溅,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麻痒。

她将手指捅进屄里抠挖抽送,可手指哪里比得上杨星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越是抠挖越是空虚难熬。

她终于忍不住,朝杨星的方向颤声唤道:“杨……杨公子……求求你……”

杨星正与阿青以对面坐位肏到酣处,听得这一声唤,回头朝黑曼陀望去。

只见这平日凶悍冷艳的黑皮婆娘此刻跪伏在干苔上,面上满是泪痕与情欲潮红交织的狼狈神色,一只手指还插在自己屄里拼命抠挖,另一只手朝他伸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哀求着。

他咧嘴一笑,将大鸡巴从阿青屄里缓缓拔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浆。

他赤条条走到黑曼陀面前,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她,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上难得敛了几分笑意。

“怎么,想要了?”杨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起来,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阿青骚水和浓精的大鸡巴,在她面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拍在黝黑的面颊上发出清脆的啪响,龟头淌出的先走汁沾在她脸上拉出黏稠银丝。

黑曼陀被他这般羞辱,心中又恼又恨,偏生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拍在脸上时,胯下那张嫩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杨星瞧见她这幅又恨又渴的狼狈模样,将鸡巴又朝她嘴唇凑近了几分,龟头抵在她紧抿的嘴唇上蹭了蹭,笑道:“黑曼陀,小爷今儿个便给你两条路。你若想留在这山洞里,接着给小爷当淫奴,那便乖乖跪好,给小爷仔细口交舔干净鸡巴,求小爷收留你。你可要跪好,仔细想清楚再回答。”

他话锋一转,将鸡巴从她嘴边挪开,退后两步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接续道:“你若不愿,也尽可自行离去,小爷绝不拦你。只是话须说在前头:你若踏出这山洞一步,往后再遇见小爷,你便不是小爷的俘虏,而是小爷的敌人。到那时候,莫说是用小爷的鸡巴肏你,便是碰你一根指头也不会。你自己掂量着办。”

黑曼陀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她脑中一片乱麻,恨意、羞耻、恐惧与那股被淫气日夜浸润后根植在身体深处的饥渴绞作一团。

她恨这个粗暴淫辱自己的少年,恨他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恨他将自己当作战利品般调教羞辱。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两日来被杨星彻底冷落之后,自己这幅身子已如同染了毒瘾一般,再也离不开他那根大鸡巴了。

方才杨星说“再也不会碰你一根指头”时,她心里头竟涌起一股更大的恐慌……比死还让她害怕的恐慌。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良久。火光在她黝黑的面孔上跳动,将她面上那复杂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终于,她缓缓弯下腰去,额头抵在干苔上,哑着嗓子颤声说道:“……奴婢……知错了。求主人收留奴婢。”这句话从她那张惯了凶悍冷厉的嘴里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浑身气力。

她说完便将脸埋在干苔里,肩头不住颤抖,也不知是羞耻还是委屈。

杨星走上前去,伸手在她发顶拍了拍,咧嘴笑道:“知道错便好。来,张开嘴,让小爷瞧瞧你认错的诚意。”说罢将那根仍沾着阿青骚水和浓精的大鸡巴送到她嘴边。

黑曼陀抬起头来,望着眼前这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大鸡巴,喉间滚动,终是顺从地张开了双唇。

她那张惯于发号施令的嘴,此刻正被一根粗长肉棒缓缓塞满。

她眼角淌下两行泪来,却仍依着杨星的教导,用舌头裹住龟棱转了几圈,嘴唇收紧吸吮,头部开始一前一后地缓缓吞吐。

杨星被她温热的嘴包裹得舒爽难当,双手捧住她后脑勺,腰下缓缓挺送。

他低头瞧着这张黝黑冷艳的面孔,此刻她腮帮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挂着泪水,嘴里发出啧啧唧唧的吞吐声响,与平日那副凶悍模样判若两人。

他一面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一面漫不经心地道:“黑曼陀,你既已认小爷为主,那便将你知晓的魔教情报一一道来。小爷刚突破淬体境大圆满,正愁没地方试刀。你且说说,这伏牛山脉中可有什么好下手的小据点?”

黑曼陀吐出龟头,喘息了好一阵方才哑声开口。

她不敢再隐瞒,将她所知的魔教散落在伏牛山脉东部一带的秘密据点情况,以及那些据点的大致兵力部署,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

据她所言,明教在东麓设有一处秘密分舵,专司收集正道各派运粮路线的情报,驻有一名后天境初期的堂主和十余名淬体境精锐。

她上回在无名山脉便是从那处分舵领了拦截峨眉派运粮队的任务。

那处分舵藏在一座废弃的山神庙中,周遭布有毒瘴,寻常人难以靠近,但对她这等神龙教头目来说却是轻车熟路。

杨星听罢,眼珠转了几转,咧嘴笑道:“后天境初期的堂主?倒是块不错的磨刀石。小爷刚突破还没跟正经高手过过招,正好拿他试试深浅。”他低头在黑曼陀面颊上拍了拍,又道:“你带路。若是此番顺利端了那明教的分舵,小爷便赏你一发。若是敢耍花样……”他回头朝阿青努了努嘴,“阿青妹子的柳枝可不是吃素的。”

阿青正坐在火堆旁用袖子擦拭青锋宝剑,闻言抬起头来,认真道:“阿青帮杨大哥戳坏人。”黑曼陀想起那日曲老大被这少女一柳枝点倒、几十名魔教弟子尽数被抽晕的情形,心头一凛,连忙又伏下身去,将杨星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卖力吞吐起来。

杨星哈哈大笑,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道:“行了,今儿个便含到这儿。你且歇一歇将身子养好,明儿一早咱们便动身。小爷倒要瞧瞧,明教那帮杂碎有几分本事。”他低头将龟头在她嘴里缓缓抽送了几十下,马眼一开,又一股浓精糊了她满嘴。

黑曼陀喉间咯咯作响,慌忙大口吞咽,仍有几缕白浊自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干苔上。

杨星就让她跪着,自己转身回去搂着阿青肏屄盘膝打坐,继续双修补元。

他心中已在默默盘算明日袭击那处山神庙的战术:自己正面试刀,阿青在暗处策应,黑曼陀若能立功便赏,若有异动便杀。

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时发出的嗡嗡声愈发沉稳,淬体境大圆满的境界已被这三日三夜间的荒淫修炼彻底巩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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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厮杀

杨星在那无名岩洞中收服了黑曼陀,又教授阿青认了“剑鞘”与“宝剑”的道理,三人便在洞中盘桓了一日,待黑曼陀身上经脉封禁稍解、行动无碍,方才收拾启程。

黑曼陀在前引路,杨星负了断岳刀居中,阿青怀抱青锋剑殿后,三人展开轻功,沿伏牛山东麓的密林深涧一路疾行。

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山势渐陡,古木参天,林间隐隐飘来一股腐臭之气。

黑曼陀在一株老松前驻足,指着前方雾气弥漫的山坳,压低嗓子道:“主人,那明教的一个小据点便在前面山神庙中。此处原是一座废弃庙宇,被明教的人占了之后,又在四周布下毒瘴,寻常樵夫猎户靠近便晕,是以从不虞被外人发觉。”

杨星拨开灌木丛眺望片刻,果然瞧见雾气尽头隐约现出一角飞檐,庙墙多已倾颓,却有数道人影在断壁间来回走动。

他回头朝阿青咧嘴一笑,道:“阿青妹子,这一仗小爷先去试试手。你在暗处替我把风,若是小爷打不过,你再出手不迟。每出手一次,小爷便多赏你一回。”

前番在山洞中,阿青早已将“赏”字与那种被杨大哥用大鸡巴捅得浑身酥软的滋味联系在了一处。

她闻言点了点头,将柳枝自腰间抽出握在手中,认认真真地应道:“阿青会数着,杨大哥莫要赖账。”杨星哈哈大笑,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又将黑曼陀唤到身旁,命她在庙外接应,若有漏网之鱼便一刀了账。

安排停当,杨星提了断岳刀,展开踏月留香步法,身形如鬼魅般穿过毒瘴,无声无息地欺至庙墙之下。

他贴墙侧耳细听,只听得庙中传来数人呼喝赌钱之声,夹杂着粗豪笑骂。当下再不迟疑,足尖在断墙上一点,整个人已如纸鸢般翻入庙中。

庙内天井里生着一堆篝火,五六个身穿黑衣的明教弟子正围坐在火堆旁掷骰子。

一旁柱子上绑着两个浑身是血的正道弟子,瞧服饰是华山派的俗家弟子,也不知被掳来几日了。

杨星身形甫落,断岳刀已挟着一股腥风横扫而出,当先一招“血雨腥风”便将两名淬体境弟子的首级斩飞半空,鲜血喷溅在篝火上,激起嗤嗤白烟。

余下几名弟子这才惊觉,纷纷拔刀跳起,口中乱嚷:

“敌袭!”

“快去禀报堂主!”

杨星哪里容他们喘息,脚下步法变幻,断岳刀左劈右砍,淡粉色淫气贯注刀身,每一刀劈出都带着雌性难以抗拒的燥热气劲。

那些淬体境弟子与他刀锋一触,便觉一股诡异热气自兵刃上传入经脉,丹田气息登时紊乱,手中招式便慢了半拍。

转眼之间,天井中已横七竖八倒了五六具尸首。

便在此时,庙堂中一声暴喝,一扇烂了大半的木门被震得四分五裂,一道人影自堂中纵跃而出。

那人身材魁梧,满面虬髯,手持一柄精钢短戟,正是明教分舵的堂主,后天境初期的“铁戟横江”熊天霸。

他瞧见满地尸首,目眦欲裂,厉声喝道:“哪里来的小杂种,敢在明教的地盘撒野!”

杨星横刀当胸,嬉皮笑脸地道:“小爷杨星,峨眉派掌门座下第九入室弟子。今日特来借你的脑袋,试试小爷新练的刀法。”

熊天霸怒极反笑,短戟一摆,戟尖挟着凌厉劲风朝杨星当头砸下。

这一戟力道沉雄,与淬体境的拳脚功夫全然不可同日而语。

杨星不敢硬接,脚下步法疾闪,断岳刀斜削他手腕,使的正是血煞刀法中的“抽髓断魂”。

熊天霸冷哼一声,短戟变砸为扫,戟杆上贯注的真气将周遭空气震得嗡嗡作响。

两人便在破庙天井中激斗起来。熊天霸仗着后天境内力浑厚,每一戟砸出都有开碑裂石之威,庙中残存的石柱被戟风扫中,石屑纷飞。

杨星却不与他硬撼,将踏月留香步法施展到极致,身形在戟影间左闪右避,断岳刀寻隙反击,时而“血河倒灌”直劈中宫,时而以白猿通臂拳的刁钻拳招夹杂在刀法中递出,拳掌变换之间匪夷所思。

斗了约莫一炷香功夫,熊天霸渐渐焦躁起来。

他原以为区区淬体境小子,三招两式便能拿下,哪知这少年身法滑溜至极,刀法中又夹杂数门上乘武技的影子,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一击。

更叫他心惊的是,对方刀身上那股淡粉色气劲似乎专制他明教的邪功,每一次刀戟相交,便有一缕诡异热气侵入他经脉,让他丹田里的真气隐隐有失控之兆。

杨星却是越斗越精神。他这些时日虽已突破淬体境大圆满,却始终缺少与后天境高手正面交锋的磨砺。

此番与熊天霸搏杀,每一招都在生死边缘游走,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在重压之下疯狂运转,浑身真气流转得愈发顺畅。

斗到分际,他忽地卖个破绽,肩头硬受了熊天霸一戟,鲜血迸溅之际,右手断岳刀却以移花接木手的“虚中藏实”之势,自一个绝无可能的角度斜劈而出。

熊天霸一戟得手,正自得意,忽觉颈侧刀风袭体,待要闪避已然不及。

只听噗嗤一声,断岳刀自他左颈劈入,右胁透出,将一颗虬髯头颅连同半边肩膀斜斜斩了下来。

那具无头尸身兀自挺立了片刻,方才轰然倒地。

杨星拄刀喘息了一阵,撕下衣襟将肩头伤口胡乱裹了。

他低头瞧了瞧熊天霸的首级,咧嘴笑道:“后天境初期也不过如此,小爷如今也是能越阶杀敌的高手啦。”

当下他将庙中残存的明教低辈弟子一一搜检,男的补刀了账,女的则拖到庙角剥了衣裳,以双修之法奸淫汲取元阴之后方才一刀斩了。

那两名被掳的华山派弟子早已气绝多时,他便将尸身解下,在庙后寻了块空地草草掩埋。

黑曼陀在庙外听见打斗声歇,方才入内。

她瞧见熊天霸那具身首异处的尸身,心中暗惊:主人不过淬体境大圆满,竟能正面斩杀后天境初期的明教骨干,难怪自己当日会败在他手上。

这般想着,胯下那张曾被反复浇灌的嫩屄竟不自觉地渗出些许骚水,慌忙夹紧了双腿。

此后数日,杨星依着黑曼陀所供的情报,将伏牛山东麓方圆百里之内的魔教据点逐一拔除。

那些据点有的是明教五行旗的联络哨站,有的是神龙教的秘密药园,还有一处竟是合欢宗的外围据点,藏在一座废弃道观之中。

每一战,杨星皆冲锋在前,专挑修为相近或略高一筹的对手搏杀。

遇着淬体境圆满或后天境初期的头目,他便以浑身解数周旋,将白猿通臂拳的刁钻、移花接木手的变幻、血煞刀法的凌厉、以及踏月留香的灵动揉在一处,自行悟出了许多临敌机变的法门。

打到后来,他出刀之际已不再拘泥于某一门武技的固定招式,往往左拳右刀、掌腿并用,招招皆是匪夷所思的野路子,却又暗合上乘武学“无招胜有招”的要义。

魔道男修撞在他手上,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女修则被他擒住,剥了衣裳按在地上,以淫气合欢诀汲取元阴之后再一刀了账。

这些魔道女子大多生的容貌姣好,每日里以邪功采补旁人,不想今日反成了被采补的炉鼎。

杨星的淫气合欢诀本就霸道,那些魔道女子被他强行交合灌精之后,浑身功力被他汲取了大半,死前皆是面色惨白、气息奄奄,连反抗的力气也无。

黑曼陀跟随在侧,每瞧见主人将那些魔道女修按在地上肏干时,心头便百味杂陈。

她如今虽已认主,可每次瞧见杨星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别的女人体内进出,胯下那张曾被反复浇灌的嫩屄便会不由自主地渗出骚水。

偏生主人这几日专注于杀敌练功,极少碰她,只偶尔在战后让她跪在地上用嘴清理鸡巴上沾满的黏稠体液。

她一面含着那根大东西吞吐,一面心中又恼又渴,只觉这幅身子当真是彻底毁了。

阿青倒是乐在其中。

她依照与杨星的约定,每出手杀敌一次,事后便主动褪了衣裳,摆出那日虎丘塔上学会的姿势,让杨大哥将那根大鸡巴捅进自己屄里肏至高潮。

起初她出手的频率不高,一两日方才轮到一次。

可到后来,杨星遇着的对手愈发扎手,有一回在一处神龙教的密林中撞上了一个后天境后期的护法,浑身毒功出神入化,杨星与之斗了数十招便已左支右绌。

阿青在旁瞧见,柳枝一挥,只一剑便刺穿了那护法的咽喉。

那日战后,阿青歪着头朝杨星道:“杨大哥,阿青又出手了。你要赏阿青几回?”

杨星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笑道:“今日这一剑救了你杨大哥的命,赏十回也不嫌多。走,咱们寻个清静地方,小爷今日定叫阿青妹子的剑鞘泄得爬不起来。”

当夜三人在一处溪涧旁宿营。杨星让黑曼陀在溪边把风,自己则脱了个精光,抱着同样赤条条的阿青坐在溪水中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他以对面坐位将大鸡巴深深捅进阿青那张已被肏得熟透了的粉嫩小屄里,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运转淫气合欢诀,一面渡气双修,一面缓缓挺腰抽送。

阿青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盘在他腰间,将脸贴在他肩窝里,随着体内那根大鸡巴的进出节奏发出轻哼。

她在双修之中渐渐学会了主动,腰肢开始以圆圈方式缓缓研磨,让龟头在自己子宫口上反复碾压。

杨星舒爽得仰头闷哼,双手攥住她两团小巧弹滑的臀瓣,腰下猛然加力,那一记深顶撞得阿青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媚叫。

肏了约莫一炷香功夫,阿青便攀了第一次高潮。

她修长的颈项朝后仰去,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屄肉死死绞住棒身痉挛了好一阵方才松下来。

杨星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趁她高潮余韵未消,又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着溪边石块,从身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腔里,阿青被他肏得双臂发软,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里,只余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被撞得臀波乱颤。

溪水被两人激烈的交合搅得哗哗作响,月光洒在阿青光洁的蜜色脊背上,将她背脊上那一道因伏身而显的浅沟映得格外诱人。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便在后入跪位里大开大合地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粉嫩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如此肏了数百下,阿青泄了第二次、第三次……待到第七次时她已瘫在青石上浑身酥软,那张清丽面孔上满是失神的高潮痴态,小屄被肏得微微红肿,屄口一时合不拢,那根粗长大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白浆。

杨星也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臀瓣,龟头深深顶进子宫腔里,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阿青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乱颤,连呻吟都变了调。

黑曼陀抱膝坐在溪边一块石头上,远远瞧着月光下那两个交缠在一处的身影。

她心头那股被冷落的滋味愈发浓了,伸手在自己胯下按了按,触手之处已是一片泥泞湿滑。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可那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阿青愈发高亢的浪叫却不断钻进耳朵。

她心中发狠:主人迟早也会这般宠幸我的,我替他杀了那许多人,他总会赏我几发的。

这一路扫荡,自伏牛山东麓杀至北坡,杨星手中断岳刀上的亡魂已有数十条之多。

他的武艺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中被打磨得愈发纯熟,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时的嗡嗡声也愈发沉稳。

虽尚未摸到后天境的门槛,可淬体境大圆满的境界已被这一番血战彻底巩固了下来。

到得第六日傍晚,黑曼陀将杨星引至一处极隐蔽的山谷入口。

那谷口两侧峭壁夹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谷口石壁上以利器刻着一朵火焰纹样,正是明教五行旗中烈火旗的标记。

黑曼陀指着那标记道:“主人,此处便是奴婢知晓的最后据点。这烈火分坛驻有两名后天境初期的正副坛主,以及三十余名烈火旗精锐,专司在伏牛山中炼制火器火药。此处守卫森严,比前几个据点加起来还要棘手。”

杨星伏在谷口一块巨岩后,探头朝谷中张望。

果然瞧见谷中灯火通明,数顶帐篷错落分布,营帐之间堆放着数十只木箱,箱盖上贴着烈火旗的封条。

营中弟子来回巡逻,个个腰悬弯刀、背负铁盾,步伐整齐,显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伍,与前几处据点的散兵游勇大不相同。

他缩回头来,眼珠转了几转,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这一仗小爷先去试试深浅。若是打不过那两个坛主,你再出手。每出手一回,小爷便多赏你一回,可好?”

阿青将柳枝握在手中,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隐隐有剑气流转,认真应道:“阿青记下了。杨大哥说话要算话。”

黑曼陀咬了咬嘴唇,忽地跪倒在地,朝杨星抱拳道:“主人,奴婢此番也愿随主人入谷厮杀。奴婢这几日得主人精元浇灌,功力已恢复至巅峰,对付那些淬体境的弟子不成问题。求主人给奴婢一个立功的机会。”

杨星低头瞧了她片刻,见她那双黝黑眸子里充满渴求:既是对畅快杀敌的渴望,也是对主人赏赐的渴求。

他咧嘴一笑,伸手在她面颊上拍了拍,道:“准了。你且随小爷入谷,杀敌之时不必留手。事后若立了功,小爷自会赏你。”

三人计议已定,杨星一马当先,展开踏月留香步法自谷口疾掠而入。

那几名守在谷口的烈火旗弟子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喉间便已各自多了一道血线,连示警都来不及发出便软倒在地。

杨星脚步不停,断岳刀左劈右砍,淡粉色淫气在夜色中拖出数道残影。黑曼陀紧随其后,弯刀出鞘,专朝那些被惊动的烈火旗弟子要害招呼。

她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女,此刻得了主人允诺,更是将连日来积压的欲火尽数发泄在刀锋之上,弯刀过处鲜血飞溅。

阿青则怀抱青锋剑缀在最后,脚步轻盈得几乎不沾地,见了漏网之鱼便以柳枝轻轻一点,不声不响地替杨星清了后路。

谷中杀声震天。杨星直扑中军大帐,人未至刀先到,一刀便将帐门劈作两半。帐中两名坛主正在饮酒议事,听得外头喧哗已各自抄起兵刃。

左首那人是个瘦高个儿,使一根精铁长枪;右首那人是个矮壮汉子,掌中一对流星锤舞得呼呼风响。

二人同声暴喝,长枪与流星锤一左一右朝杨星夹击而来。

杨星以一敌二,断岳刀左挡右格,脚下步法变幻莫测。

那瘦高枪法凌厉,每一枪刺出皆有破空之声;矮壮流星锤势大力沉,砸在青石地面上便是一个碗口大的坑。

杨星仗着身法在枪影锤风间穿梭,寻隙将血煞刀法的七式刀招连环使出,时而“血雨腥风”扫向瘦高坛主下盘,时而“血河倒灌”直劈矮壮坛主中宫,斗得难解难分。

黑曼陀则在帐外与烈火旗弟子杀作一团。

她弯刀过处,接连劈翻了三名扑来的烈火旗弟子,自己也挂了彩,左臂被划开一道半尺来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她却浑若未觉,仍咬牙死战。

杨星与两名坛主斗了百来招,渐渐摸清了二人合击的路数。

那瘦高枪法虽凌厉,却过于依赖长枪的攻击范围,一旦被近身便难以发挥。

矮壮流星锤势大,变招却不够灵便,一旦招式用老便有隙可乘。

他心念电转,忽地卖个破绽,佯装被瘦高枪杆扫中踉跄后退。

矮壮坛主见有机可乘,流星锤当头砸下欲将他砸成肉泥。

哪知杨星这后退乃是蓄谋,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子已自流星锤下方斜斜滑出,断岳刀自下而上撩起,正正劈在矮壮坛主两腿之间。

那矮壮坛主惨嚎一声,双锤脱手,捂着裆部倒地翻滚。瘦高坛主又惊又怒,长枪连刺,招招直取杨星要害。

杨星不再躲避,将内力贯注刀身,以血煞刀法中最凌厉的一式“抽髓断魂”硬撼枪尖。

刀枪相交之际,淡粉色淫气顺着枪杆直渡入瘦高体内,他浑身一颤,枪势便慢了半分。

杨星趁此间隙欺身直进,断岳刀自他颈间一抹而过。

两名坛主先后毙命,余下的烈火旗弟子士气大溃,被黑曼陀和阿青逐一了账。

待到月到中天,谷中魔教弟子已尽数伏诛,各处帐篷和火药箱也被杨星放火点燃,烈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山壁。

战后,杨星让黑曼陀清点战果。

这一役共斩杀烈火旗弟子三十四名,后天境初期坛主两名,缴获火器火药若干。

杨星自己身上也添了七八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虽未伤及筋骨,却也将一身玄色劲装染得血迹斑斑。

阿青走到杨星身旁,歪着头算了算,道:“杨大哥今日被两人围攻,阿青没有出手。杨大哥不欠阿青的。”她语气中竟有几分惋惜。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搂进怀里,道:“阿青莫急,明儿个若再遇着硬点子,你自然有机会出手。今夜小爷虽不欠你奖励,白赠你几回却是可以的。”说罢不由分说将她横抱起来,朝谷中一处尚算完好的帐篷走去。

阿青伏在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轻轻晃荡,那张俏脸上浮起浅浅笑意。

黑曼陀单膝跪在谷中满地的尸首之间,望着主人抱着那少女步入帐中,心头那股被冷落的滋味翻涌不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那道兀自淌血的伤口,又看了看满地被她斩杀的烈火旗弟子,咬了咬牙,终是站起身来,走到帐外不远处盘膝坐下,一面运功止血一面替主人把风。

帐中杨星将阿青放在铺着毛毡的行军床上,三下五除二剥了彼此的衣裳。

阿青乖巧地跪伏在床铺上,将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早已湿漉漉的粉嫩小屄对着杨星。

杨星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粗长大鸡巴,龟头抵住屄口,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阿青将脸埋在毛毡里,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呻吟,那紧窄湿热的屄肉死死绞住棒身蠕动个不停。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便在今晚这场大胜之后酣畅淋漓地肏干起来。

帐篷中除了咕叽咕叽的搅水声与清脆的皮肉撞击声,便是阿青那又软又媚、断断续续的浪叫,在夜色中传出老远。

黑曼陀盘膝坐在帐外,将那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运功调息,可胯下那张嫩屄却不受控制地渗出骚水,将她臀下那块青石板濡湿了好大一片。

————

第49章 夫目前犯

黑曼陀跪在帐外,那草毡之上已被她胯间渗出的骚水洇湿了好大一片。

她左臂那道刀伤兀自渗血,却浑若未觉,只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颤声道:“主人……奴婢求主人赏赐……奴婢实在受不住了。”

帐中杨星正将阿青面对面抱在怀中,那根粗长大鸡巴深深插在她粉嫩小屄里,龟头紧抵子宫口,正自缓缓研磨。

听得帐外声响,他咧嘴一笑,却不急着应声,只将阿青的臀瓣又攥紧了几分,在她耳边低声道:“阿青妹子,你听外头那黑皮婆娘,馋小爷的大鸡巴馋得连伤都不管了。”

阿青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肩窝里,下身被那根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哼,含糊道:“她想要杨大哥的剑。阿青的剑鞘如今正用着,她得排队。”

杨星哈哈大笑,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记,方才扬声道:“进来罢。”

帐帘一掀,黑曼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她身上那件黑皮劲装早已在先前厮杀中被扯破多处,露出大片蜜褐色的肌肤,左臂的刀伤只用布条草草裹了,此刻跪在帐中,那双平日里凶悍冷厉的眸子竟盈着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杨星胯下那根在阿青屄里进进出出的粗长大鸡巴,喉间不住滚动。

杨星也不起身,只将阿青从怀中放下,让她跪伏在行军床上,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粉嫩小屄仍紧紧含着大鸡巴不放。

他便这般跪在阿青身后,一面挺腰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面朝黑曼陀招手道:“过来,先替小爷把鸡巴上的东西舔干净。”

黑曼陀膝行至他身侧,伏下身去。

杨星将大鸡巴从阿青屄里啵地一声拔出,那根沾满黏稠白浆和骚水的紫红棒身便直挺挺地送到她嘴边。

黑曼陀双手捧住那根狰狞大物,只觉掌心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塞得满满当当,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呼吸骤然急促了数分。

她张开双唇,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头裹住龟棱转了几圈,又用舌尖在马眼缝里轻轻一挑,随即便卖力地吞吐起来。

杨星被她温热的嘴包裹得舒爽难当,一面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一面将手指探进阿青那尚在往外淌着浓精的嫩屄里抠挖抽送。

阿青将脸埋在毛毡里,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含混呻吟,那紧窄的屄肉被手指搅得咕叽作响。

如此让黑曼陀舔弄了百来下,杨星忽地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将她一把拽起,与阿青面对面叠在一处。

阿青在下,黑曼陀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一张粉嫩紧致,一张深褐肥厚,都在不停翕动渴望着被那根大鸡巴重新填满。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双手各掰住一片臀瓣,扶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上方黑曼陀那张不停蠕动的深褐色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黑曼陀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那张被冷落了数日的骚屄终于被重新填满,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剧烈蠕动起来。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数十下,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随即又拔出沾满黏稠骚水的大鸡巴,对准下方阿青那张仍在不停收缩的粉嫩小屄一捅到底。

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媚叫。

他便这般在二女之间轮番插弄,鸡巴从上方黑曼陀的骚屄里拔出来立刻又捅进下方阿青的小嫩屄里,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

帐篷中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此起彼伏,其间夹杂着黑曼陀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和阿青那又软又媚的娇喘。

肏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杨星又将二女摆弄成双重骑乘的姿势。

他仰躺在行军床上,黑曼陀跨坐在他脸上,那张淌着骚水的深褐色肥屄压在他嘴上,被他伸舌舔弄得浑身乱颤。

阿青则跨坐在他胯部,那根粗长大鸡巴自下而上深深捅进她小屄里,她双手撑着杨星的胸膛,腰肢以圆圈方式缓缓研磨,让龟头在自己子宫口上反复碾压。

黑曼陀被舔得齁齁直叫,俯身向前与阿青面对面,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

杨星在黑曼陀屄里舔弄了半晌,忽地双手托住阿青的臀瓣将她抬起几分,大鸡巴从她屄里滑出,龟头往上一顶,变换姿势,又塞进了黑曼陀那张尚在不停淌水的骚屄里。

二女便这般在他身上轮番被插,时而阿青在上套弄,时而黑曼陀在下承欢,两张嫩屄此起彼伏地吞吐着那根粗长大鸡巴,屄水被搅成白浊浆液溅得到处都是。

这场淫乱至极的三人云雨自深夜持续至天色微明。

杨星在二女体内各自灌了数发浓精,又将她们摆成并排跪伏的姿势,从身后轮番猛肏了数百下,最后将一股滚烫浓精同时浇在两张高高撅起的臀瓣之上,方才心满意足地躺倒在毛毡上。

阿青与黑曼陀一左一右瘫在他身侧,小腹皆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两张嫩屄都被肏得微微红肿,屄口一时合不拢,仍在缓缓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次日清晨,杨星在烈火旗坛主的遗物中翻检时,自一口上了锁的铁箱中发现了一封密信。那信以火漆封口,漆上盖着明教五行旗的火焰印记。

他拆开细看,信中提及明教正在筹划第二次伏击西进途中的峨眉派大部人马,伏击地点选在伏牛山西南麓一处名叫野狼沟的险要之地,届时将有烈火旗、洪水旗两旗精锐及数名后天境、两名先天境高手参与围剿。

信末还附了联络暗号和大致时日。

杨星将密信揣入怀中,眼珠转了几转,回头朝二女咧嘴笑道:“峨眉派那帮尼姑道姑们怕是要遭殃。小爷既是峨眉弟子,总不能见死不救。咱们这便西行,去追上峨眉派的大队人马,顺道给小爷那几位师姐一个惊喜。”

阿青正坐在床边啃干饼,闻言点了点头,将柳枝插在腰间,又将青锋宝剑负在背上。

黑曼陀已用金疮药重新处理过左臂的刀伤,此刻单膝跪地抱拳道:“奴婢愿随主人同往。野狼沟一带奴婢昔年曾随神龙教的人走过,地形尚算熟悉,可为向导。”

三人计议已定,便离了那烈火旗分坛的废墟,展开轻功向西疾行。杨星走在前头,断岳刀在背上晃荡,嘴里哼着小调儿,心情倒颇为舒畅。

黑曼陀紧随其侧,不时指着山势地形解说几句。阿青则抱着青锋剑缀在后头,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东张西望,瞧见路旁野花便摘一朵插在发间。

行了约莫两日光景,山势渐缓,道旁林木由松柏为主变作桑榆夹杂。这一日午后,三人途径一处极偏僻的小村落。crazyhome2000.com

那村落藏在两座矮山之间,村口立着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苎萝西村”四个字,字迹已有些风蚀斑驳。

村中不过十来户人家,此刻正值晌午,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倒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宁静光景。

杨星正要穿过村子继续赶路,阿青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歪着头朝村中望去,那双眼眸中原本清澈平和的神色骤然变得凌厉如剑,手中柳枝已被攥得嗡嗡作响。

杨星察觉有异,回头问道:“阿青妹子,怎么了?”

阿青却不答话,只是死死盯着村中那间最大的茅舍。

那茅舍前有一方菜畦,一个身穿粗布青衫的中年男子正弯腰在畦中锄草。

男子身侧站着一个身段纤细的女子,面上蒙着一方素白纱巾,只露出一双极美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宛如山间流泉,便是杨星见过这许多美丽女子,也从未见过这般动人心魄的眸子。

便在此时,阿青忽地拔剑出鞘。

那柄青锋宝剑在日光下泛起森森寒芒,她整个人已如一道青影般朝那蒙面女子疾掠而去,口中喝道:“阿青要刺你!”

这一下变起突兀,杨星连拦阻都来不及。

那蒙面女子正是西施,她虽身负些许拳脚,却哪里是先天境剑客的对手?

眼见剑光已至胸前,那中年男子范蠡猛地将西施朝身后一推,自己挺身挡在她身前。

阿青那一剑本是对准西施心口刺去,范蠡这一挡,剑锋便自他左肩贯穿而过,透背而出。

范蠡闷哼一声,仰面便倒,鲜血喷溅在西施那方素白纱巾之上,触目惊心。

西施惊呼一声,俯身扶住范蠡,那双美眸里已盈满泪水。她抬头望向阿青,颤声道:“你……你为何要杀我?”

阿青却似被什么困惑住了一般,握着那柄兀自滴血的青锋剑,歪头瞧着西施。

她张了张嘴,那双眼眸中的凌厉之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无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沾血的剑刃,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范蠡,忽地退了两步,喃喃道:“阿青不认识你。阿青为什么要刺你?阿青不认识你……可是阿青就是想刺你……”

她说着,竟将青锋剑当啷一声掷在地上,整个人蹲下身去,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肩头微微颤抖。

她自出山以来,杀过的人不在少数,可那些大多都是坏人,是杨大哥让她杀的。

今日却是头一回,她主动去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还刺伤了一个挺身护人的男子。

她心中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意与此刻涌起的内疚搅在一处,让她生平头一遭体会到了什么叫“难过”。

杨星此时已掠到她身旁。

他先俯身探了探范蠡的伤势,见那一剑虽贯穿肩头,却未伤及要害,显是阿青在最后关头收了几分力道。

他自怀中取出峨眉派的金疮药替范蠡敷上,又撕下衣襟替他裹了伤口,方才转身走到阿青面前蹲下。

他伸手将阿青揽入怀中。

阿青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杨大哥,阿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阿青不认识那个女人,可是阿青一看见她,心里就好生气,好想刺她。现在阿青刺伤了那个好人,阿青心里又好难过。”她说到后头,嗓音已有些发颤,虽未哭出声来,可那语气中的迷茫与自责,比任何眼泪都让杨星心疼。

杨星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几口,又将她的脸从怀中捧起来,在她额上、鼻尖上、左右面颊上各亲了一记。

他将她搂得更紧,柔声道:“阿青莫要怪自己。这不关阿青的事,是那贼老天的因果在作怪。阿青只是被它影响了,并非自己的本意。”

阿青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眸子里满是困惑,问道:“什么叫因果?”

杨星想了想,道:“便是前世欠的债,今生要来还。阿青前世或许和那蒙面女子有些纠葛,所以这辈子的阿青一瞧见她便想刺她。可阿青并不认识她,也不想杀她,对不对?”

阿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阿青不认识她。阿青刚才刺了她,现在心里好生难受。”

杨星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咧嘴笑道:“那杨大哥替阿青出气。阿青方才刺了她的男人,心里过意不去。杨大哥便替阿青去捅她一回,叫她晓得阿青不是乱刺人的坏人,有人会替阿青讨前世债的。”

阿青眨巴着眼睛,问道:“杨大哥要用什么捅她?”

杨星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阿青听罢,歪头想了想,又回头望了望那边正扶着范蠡、面纱上沾满泪水和血渍的西施,忽地点了点头,道:“那杨大哥去捅她罢,阿青在旁边看着。阿青还要替那个好人裹伤。”她说罢,竟当真站起身来,走到范蠡身旁蹲下,从自己怀中取出杨星给她的另一瓶金疮药,认认真真地替他重新敷起伤口来。

杨星则大步走到西施面前。

那蒙面女子正自垂泪,见这少年走到近前,本能地朝后退了半步。

杨星却不等她开口,伸手便将她面上那方染血的纱巾扯了下来。

纱巾之下,是一张美得几乎不属于凡人的面孔。

那张脸生得肤若凝脂,眉如远山,鼻梁挺秀,嘴唇不点而朱,最动人的是那双剪水秋瞳,此刻含着泪光,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虽已嫁为人妇多年,可那身段保养得极好,粗布青衫之下仍可看出曲线玲珑。

杨星也不管范蠡在旁如何怒目而视,一把将西施从地上拽起,将她推在菜畦边的稻草堆上。

西施惊呼挣扎,可她只学过些粗浅的防身功夫,哪里挣得开杨星那铁钳般的大手?

范蠡躺在地上,肩头伤口方才被阿青重新裹好,勉强撑起身子怒喝道:“住手!你是何人?胆敢在此行凶!”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阿青一把按住了肩头。

阿青认真道:“你的伤还没好,不能乱动。杨大哥要替阿青向你婆娘讨债,你莫要打扰他。”她虽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却没收力,将范蠡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杨星将西施压在稻草堆上,双手左右一扯,将她身上那件粗布青衫从领口撕裂。嗤啦几声,西施那具白得近乎剔透的胴体便暴露在日光之下。

她胸前两团嫩乳如同倒扣的玉碗般挺翘饱满,乳肉白得发腻,顶端两颗浅粉色的奶头因惊惶而硬挺挺地翘起。

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腿根深处生着一丛乌黑浓密的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将她双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的姿势。

西施羞愤欲绝,拼命扭动身子,口中叫道:“放开我!你这恶贼……”可她越是挣扎,杨星越是兴奋。

他将她那条粗布亵裤也一并扯烂,胯下那张嫩屄便朝天大敞。

两片粉嫩小阴唇朝两侧微微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屄口不住翕动,虽是被迫,却因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渗出些许透明淫水,在日光下泛着清亮的光。

范蠡被阿青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娇妻被一个陌生少年剥光衣裳按在稻草堆上,目眦欲裂,厉声叫道:“放开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莫要碰她!”他拼命挣动,可阿青那只按在他肩头的手看似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任他如何运功也挣不开分毫。

杨星回头朝范蠡咧嘴一笑,道:“你是范蠡罢?小爷听说过你的名头,曾为越王勾践的谋臣,倒是个有本事的。不过今日小爷并非来找你的,乃是替我阿青妹子讨债的。你那婆娘生得这般标致,小爷便笑纳了。”说着他解开腰间裤带,将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疼的粗长大鸡巴释放出来。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日光下翘得笔直,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西施瞧见这根狰狞大物,吓得花容失色,口中惊叫道:“不要!不要……”

杨星却不理会,一手按住她小腹,另一手扶住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不停翕动的粉嫩屄口。

他只觉那屄口湿热紧窄到了极点,光是龟头顶在穴口便已觉舒爽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腰下猛然发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些许淫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西施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山村上空回荡,惊起林间几只宿鸟。

她守了多年的贞洁,竟在这荒村菜畦边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给破了。

杨星只觉大鸡巴被一个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嫩屄死死裹住,那层层叠叠的屄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无数条细软的藤条捆住了棒身,绞得他腰眼阵阵发麻。

他运转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将淡粉色淫气自马眼渡出,同时双手扣住西施的腰胯,大鸡巴便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每次拔出都将那粉嫩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混合着黏稠骚水的体液滴滴答答淌在稻草上。

每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狠狠撞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紫红色的大鸡巴在粉嫩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西施被他这般按在地上猛肏,起先还拼命叫骂挣扎,可被肏了数十下后,那张嫩屄便被粗长大鸡巴反复刮擦得酥麻难当,屄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骂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她将脸埋在稻草堆里,泪水顺着面颊淌下,却抑不住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异样快感。

范蠡躺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杨星身下被肏得花枝乱颤,那张温婉贤淑的面孔上浮现出他从未见过的失神痴态。

他口中发出嘶哑低吼,拼命想挣开阿青的压制,可肩头的剑伤和四肢被制的无力感,让他只能这般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在西施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妻子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看着两人交合处溅出的黏稠白浆。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回头朝范蠡笑道:“范大夫,你婆娘这骚屄夹得小爷舒爽得紧。她这身子守了这许多年,今日倒便宜小爷了。你且瞧仔细了,小爷不但要肏她的屄,还要把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叫她替小爷怀个种。”说着他双手扣住西施的腰胯,腰下猛然加力,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随即将半个龟头挤进了那紧窄的宫颈口。

西施被这一下深顶撞得浑身剧烈痉挛,仰头齁齁直叫,那双剪水秋瞳翻起了白眼,嘴角淌下一缕唾液。

她双手在稻草堆上抓出十道深痕,屄水被搅成白浊浆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身下稻草上积了好大一摊淫液。

杨星又肏了百来下,忽地将西施从稻草堆上拽起,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范蠡面前。

这个姿势让西施那张被肏得微微红肿的嫩屄正对着范蠡的脸,范蠡甚至能看清妻子屄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肉洞,以及那根粗长大鸡巴从臀后重新捅入时的每一个细节。

杨星双手掰开西施那两片浑圆白嫩的臀瓣,大鸡巴从臀后一捅到底。

这一次他不再留力,每一次拔出都齐根而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鸡巴尽根没入,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西施被他肏得整个人朝前不断耸动,那张绝美面孔正对着丈夫的脸,泪水与口水混在一处淌下,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范蠡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自他紧闭的眼睑下淌出,顺着面颊滑落。

他一生辅佐越王勾践复国,运筹帷幄算无遗策,最终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沉极压抑的呜咽,那声音比任何惨叫都更让人心悸。

杨星瞧见范蠡闭目流泪,咧嘴一笑,道:“范大夫莫要闭眼。小爷还没完呢。你且睁开眼瞧瞧,瞧瞧小爷是怎么把精液灌进你婆娘子宫里的。你若不看,小爷便肏她肏到你肯看为止。”说着他腰下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撞得西施嗷嗷直叫。

范蠡却死死闭着眼不肯睁开。

杨星也不急,只是不急不缓地挺腰猛肏,龟头反复撞在西施子宫口上,将她肏得泄了一回又一回。

西施此刻早已神智迷糊,瘫在稻草堆上只会齁齁喘气,那张绝美面孔上满是失神的高潮痴态。

杨星也到了紧要关头。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西施的臀瓣,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从未被人浇灌过的子宫里。

西施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猛地弓起又瘫软下去,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杨星就这般让大鸡巴堵在她屄里,将那股灌满子宫的浓精死死封住。

他低头朝范蠡咧嘴笑道:“范大夫,小爷的浓精已灌进你婆娘子宫里了。往后她若是怀了娃娃,说不定便是小爷的种。你放心,小爷会常来瞧她的。”说着他缓缓将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从西施屄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即一大股黏稠白浆便自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粉嫩屄口中汹涌而出,正淌在范蠡面前的地面上。

范蠡终于睁开了眼。

他望着面前那摊浓白精液,又望了望瘫在稻草堆上浑身抽搐、小腹微鼓的妻子,那双眼睛里的光彩渐渐熄灭,化作一片死灰。

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青此时已松开了按在范蠡肩头的手。

她站起身来,走到杨星身旁,歪头瞧着瘫在稻草堆上的西施,又回头瞧了瞧面如死灰的范蠡。

她扯了扯杨星的衣袖,小声道:“杨大哥,阿青现在心里不那么难过了。可是阿青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杨星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记,道:“阿青妹子心肠好。不过这事不怪阿青,也不怪那蒙面女子。改日杨大哥再跟你细说。”他回头望了范蠡一眼,见那中年男子虽面如死灰,眼中却仍有一缕未熄的火光,知此人绝非一蹶不振之辈,今日之辱日后必会来讨。

他也不在意,将裤带系好,又将断岳刀负在背上,一手牵着阿青,朝黑曼陀打了个手势。

黑曼陀自方才起便一直抱臂靠在村口的石碑上,面上神色淡淡,只那双黝黑眸子里隐隐有些解气的快意。

她见主人召唤,便迈步跟上。

三人沿村道朝西而去。

杨星走在前头,阿青抱着青锋剑跟在他身侧,忽地又回头朝苎萝西村的方向望了一眼。

范蠡已挣扎着爬起身,将外袍脱下裹在西施身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西施将脸埋在他肩窝里,肩头不住颤抖。

阿青回过头来,将杨星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轻声道:“杨大哥,阿青以后不想再刺不认识的人了。”杨星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记,道:“那便不刺。往后阿青想刺谁,先问过杨大哥。杨大哥说可以刺,阿青再刺。”

阿青点了点头,将柳枝插回腰间,又将青锋宝剑抱得更紧了些。

黑曼陀跟在二人身后,瞧着主人与阿青这般亲昵,心头那股又酸又渴的滋味翻涌起来,却只是咬了咬嘴唇,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三人的身影在西斜的日头下拖出数道长长的影子,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的桑林之中。

前方伏牛山余脉连绵起伏,野狼沟那处险要之地,正等着他们赶去。

第50章 神兵天降
话说峨眉派大部自上次遭伏后,聚拢失散人马,再次向西开拔,一路晓行夜宿,这一日行至野狼沟地界。
那野狼沟地势险恶,两侧峭壁如削,中通一条羊肠小道,沟中乱石嶙峋,野草没膝,端的是伏击的绝险所在。
灭绝师太虽命探路的弟子先行查探,却不料明教早已在此处布下烈火旗与洪水旗两旗精锐,以毒瘴遮掩了踪迹,专候峨眉派自投罗网。
但听得一声唿哨划破长空,两侧崖壁上陡然现出数十道黑衣身影。
烈火旗众弟子手持喷火铁筒,一股股炽烈火油如火龙般朝山道中的峨眉弟子喷吐而下,霎时间山道化作一片火海。
洪水旗弟子紧随其后,以水龙喷射毒汁,那毒汁沾肤即溃,中者惨叫倒地。
峨眉派弟子猝不及防,顷刻间便有七八人被火油烧得浑身焦黑,又有四五名女尼被毒汁喷中,肌肤溃烂,惨呼连连。
灭绝师太应变奇速,拂尘横扫,一股沛然气劲将迎面喷来的火油荡开数丈,口中厉声喝道:“结阵!护住伤者!”
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闻令而动,各率一队弟子背靠背结作剑阵,将受伤的同门护在核心。
剑光霍霍间,虽暂时挡住了烈焰与毒汁的侵袭,可那狭窄山道之中能腾挪的空间实在有限,众人被压制得节节后退,死伤渐增。
便在此时,两道身影自崖顶飘落。
左首那人是个瘦高老者,面容枯槁,双目却精光四射,身穿烈火旗坛主法袍,正是烈火旗副掌旗使,先天境中期高手赤焰尊者。
右首那人是个矮壮汉子,浑身肌肉虬结,手提一柄精钢水龙枪,面覆鬼脸铜罩,乃是洪水旗副掌旗使,先天境中期高手毒龙尊者。
二尊者一左一右将灭绝师太夹在当中,赤焰尊者双掌翻飞,掌风挟着灼热气劲朝灭绝面门拍去。
毒龙尊者则将水龙枪一抖,枪尖激射而出的毒汁化作数道碧绿水箭,专朝灭绝周身大穴招呼。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拂尘在掌中化作一团白影,左拨右挡。
她乃先天境后期,一身峨眉正宗内功精纯至极,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拂尘丝在真气贯注下根根竖起如钢丝,挥洒间嗤嗤有声,将毒汁尽数震散,又顺势一记“莲花拂云手”朝赤焰尊者胸口拂去。
赤焰尊者不敢硬接,双掌一封,身形倒退丈余。灭绝正要追击,毒龙尊者却又贴了上来,水龙枪连环刺出,招招不离她要害。
三人便这般在崖壁之下激斗不休,掌风枪影与拂尘气劲撞在一处,炸得碎石纷飞,沙尘蔽日。
那边厢周芷若与静玄的处境更是不妙。
她二人本奉命护住左翼伤员,却被一名后天境大圆满的明教高手盯上。crazyhome2000.com
那人姓韦名天放,使一对精钢判官笔,招招狠辣夺命,乃是洪水旗麾下得力干将。
周芷若虽有峨眉剑法傍身,却只半步后天境修为。
静玄虽已至后天境中期,可对上后天境大圆满的韦天放仍是逊了一筹。
二人双剑合璧,一攻一守,勉力支撑了数十招。
周芷若左臂已被判官笔划开一道寸许来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半幅月白道袍。
静玄肩头也中了一掌,左肩僧袍已被震裂,露出内里青肿一片。
她咬紧牙关将拂尘舞得密不透风,死死护在周芷若身前,心中却是雪亮:再斗一炷香功夫,二人怕是要葬身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沟口方向忽地传来一声长啸。那啸声中气充沛,穿云裂石,竟将满山厮杀之声都压了下去。
众人不由自主循声望去,却见一道瘦高身影自沟口疾掠而来,身穿玄色劲装,背上负着一柄阔刃大刀,鬼马精灵的面孔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不是杨星却又是谁?
他身后紧跟着两道倩影。
左首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穿湖青色劲装,怀中抱着一柄青锋宝剑,腰间插着一根柔嫩柳枝,面容清丽脱俗,双眸清澈如泉,踏着山石轻盈至极,浑身上下不沾半分尘土。
右首那女子身段高挑健壮,肤色黝黑,一袭紧身黑皮劲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腰间挂着淬毒弯刀,面容冷艳中透出几分掩不住的灼热渴求。
杨星脚下踏月留香步法施展开来,身形如鬼魅般在乱石之间几个起落便已冲入战场。
他目光扫过山道间处处倒伏的峨眉弟子尸身,又见周芷若与静玄被那判官笔逼得左支右绌,灭绝师太又被两名先天高手缠住脱身不得,登时将背上断岳刀拔出,口中喝道:“阿青妹子,你上去助小爷的师尊对付那两个老杂毛!黑曼陀,你去帮周师姐和静玄师姐!余下的杂鱼交给小爷收拾!”话音未落,他已如饿虎扑食般撞入一群烈火旗弟子之中。
断岳刀上粉红淫气大盛,一招“血雨腥风”横扫而出,首当其冲的三名烈火旗弟子连兵刃都未来得及举起,便已被刀锋掠过咽喉,三颗头颅冲天而起,颈腔中喷出的鲜血在火光映照下泛出触目惊心的猩红。
杨星脚步不停,左拳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猴攀崖”刁钻击出,正中一名洪水旗弟子胸口膻中穴,那人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时已不再动弹。
他又反手一刀“血河倒灌”将另一名扑来的烈火旗弟子自肩至胁劈作两段,刀势未歇,顺势以移花接木手的“虚中藏实”架开背后袭来的一柄弯刀,右腿飞起一脚将偷袭者踢得骨断筋折。
他如今已是淬体境大圆满,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带起的浑厚内力,比昔日强了何止一倍。
加之这些时日连番与魔教激战,白猿通臂拳刁钻、移花接木手变幻、血煞刀法凌厉、踏月留香灵动,已在无数生死搏杀中被锤炼得圆融贯通。
出刀挥拳间已不滞于任何固定招式,往往左拳右刀、掌腿并用,招招皆是匪夷所思的野路子,却又暗合上乘武学“无招胜有招”的要义。
一群淬体境的明教弟子被他这般杀入阵中,刀光过处如砍瓜切菜,转眼便倒下了十余人。
阿青听了杨星吩咐,足尖在一块青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被风托起一般飘至灭绝师太与两名先天尊者的战团之侧。
她也不拔背上青锋宝剑,只将腰间那根柔嫩柳枝握在手中。
那根三尺来长的嫩条被先天剑气贯得笔直,柳叶簌簌而抖却不掉落半片。
赤焰尊者正以烈火掌法与灭绝师太的拂尘硬撼,忽觉侧旁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袭至。他心头大骇,百忙中双掌一封,身形疾退丈余。
可那道剑气却如影随形,柳枝划破空气无声无息,只在他左臂上轻轻一点。
赤焰尊者只觉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剑意透体而入,整条左臂经脉如被千刀万剐般剧痛,一条命已去了半条。
他惨叫一声,踉跄退出战团,低头看时只见左臂上多了一个极细的血孔,鲜血正从那小孔中汩汩涌出。
灭绝师太见状也是一惊,侧目望去,却见那出手之人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手握一根寻常柳枝,方才那一剑便是以这根柳枝递出的。
阿青刺完这一剑后歪头瞧着赤焰尊者,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何叫得这般凄惨。
她也不追击,只是横跨一步拦在赤焰尊者与灭绝之间,手中柳枝仍斜斜指向地面,浑身上下无半分杀伐之气,可那股无形剑意却已将赤焰尊者的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灭绝师太活了四十余岁,见过的剑道高手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这等诡异剑法。
她心中虽然惊疑,手上却毫不含糊。
少了赤焰尊者的牵制,她对付毒龙尊者一人便是绰绰有余。
只听她叱喝一声,拂尘丝暴长尺余,如数十根银针般朝毒龙尊者面门射去,右手五指凌空虚抓,正是峨眉派不传之秘“截云九式”中的杀招。
毒龙尊者奋力以水龙枪格挡,却被拂尘丝缠住枪杆,真气受阻之际灭绝一掌已印在他胸口。
毒龙尊者闷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方才滚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显是已受了极重的内伤。
那边黑曼陀也已冲至周芷若与静玄身侧。她弯刀出鞘,碧磷毒刃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绿芒,一刀便朝韦天放后颈削去。
韦天放正以一敌二游刃有余,忽觉背后刀风袭至,百忙中侧身闪避,判官笔反手一撩,与弯刀硬撼了一记。
只听得当的一声金铁交鸣,黑曼陀被震得退了半步,韦天放手臂也是一酸,心头暗惊:这黑皮娘们不过淬体境大圆满,刀劲怎么如此霸道?
他却不知黑曼陀这几日被杨星以纯阳精元反复浇灌后,体内那缕淫气已与她的本命真气彻底融合,功力比之日前已是大有进境。
周芷若与静玄见有援手到来,精神大振。
周芷若长剑一挺,峨眉剑法中“玉女投梭”疾刺韦天放胁下;静玄拂尘横扫,直取他下盘;黑曼陀则弯刀翻飞,专朝他后颈与腰眼等要害招呼。
三名女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韦天放围在核心一通狠斗。
韦天放境界虽比三女都高,可面对这般前后夹攻也不禁左支右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判官笔招式渐趋散乱。
斗到分际,黑曼陀忽地抓住他一记空隙,弯刀自下而上撩起,正正劈在他右腕之上。
韦天放惨嚎一声,判官笔脱手飞出,右腕鲜血直流。
静玄趁机拂尘一扫,将他另一支判官笔也卷飞了出去。
周芷若长剑疾刺,一剑刺入他小腹,透背而出。
韦天放双目圆睁,喉间嗬嗬作响,终于仰面倒毙。
至此,战局已然彻底逆转。
阿青将那赤焰尊者一剑刺伤之后便不再出手,只握着柳枝静静站在原处,歪头望了望灭绝师太,又望了望那边正自清剿残敌的杨星,忽地转身朝杨星走去。
她走到杨星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道:“杨大哥,那个老杂毛被阿青戳了一下就不动了,他是不是死了?”
杨星正一刀将最后一名洪水旗弟子劈翻在地,闻言回头朝赤焰尊者望去,只见那老者虽被阿青一剑伤了经脉,却仍挣扎着与灭绝师太缠斗,只是招式已比方才慢了不止一筹。
他咧嘴笑道:“还没死呢,不过也快了。阿青妹子那一剑若再偏半分,他便要当场归西。”
说话间灭绝已将赤焰尊者彻底压制。
她先前以一敌二尚且不落下风,如今独自对付一个受伤的赤焰尊者更是手到擒来。
只见她拂尘横扫逼开赤焰尊者的烈火掌,左掌倏地探出,正印在赤焰尊者胸口膻中穴上。
赤焰尊者浑身剧震,双掌僵在半空,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时已然气绝。
那边毒龙尊者虽负伤却挣扎起身欲逃,却被静虚、静空两位真传弟子率众截住,剑阵中数十柄长剑齐出将他扎成刺猬,当场毙命。
至此,两名先天境尊者尽数伏诛,烈火旗与洪水旗的残兵见首领已死,哪里还敢恋战,纷纷丢盔弃甲朝沟口逃窜。
杨星却不容他们逃走,手提断岳刀在沟口堵截,刀光过处又有七八人倒毙当场。
阿青也挥动柳枝将几个漏网之鱼抽得昏死过去。
黑曼陀更是杀得兴起,弯刀翻飞间将那些溃逃的弟子斩得尸横遍地。
不多时,野狼沟中明教弟子已无一活口。
战事平息后,杨星还刀入鞘,大步朝峨眉派众人走去。
他远远便瞧见周芷若正与静玄互相搀扶着检查伤势,那张清丽面孔上沾满血污和汗渍,左臂的刀伤仍在渗血,却仍咬牙替静玄包扎肩头的掌伤。
杨星心头一热,快步上前,还没开口便听周芷若又惊又喜地叫道:“星哥!”这一声唤出,她便要扑过来,却牵动了臂上伤口,疼得柳眉紧蹙,脚下险些跌倒。
杨星一把扶住她,一手揽住她纤腰,一手握住她受伤的左臂细细端详。
那伤口虽不深,却仍淌着血,将他手掌染红了一片。
杨星二话不说从怀中取出峨眉派的金疮药替她敷上,又撕下自己衣襟替她裹好伤口,嘴里却没个正经:“芷若师姐,这才几日不见,你就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亏得小爷来得及时,若是再晚半个时辰,你和静玄师姐怕是要被那姓韦的判官笔戳成筛子了。”
周芷若被他搂在怀里,那张清丽面孔上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几分委屈。
她伸手在杨星胸口狠狠捶了一记,嗔道:“你倒说得好听!自那日你被妖女掳走,可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师尊派了好几拨弟子去寻你,静玄师姐更是日日自责,说没能护你周全。你倒好,一回来便油嘴滑舌,也不知从哪里又拐了两个女子来……”说着她目光朝阿青和黑曼陀扫了一眼,见阿青正歪头瞧着自己,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不由得心头莫名生出了几分酸意。
静玄此时也走上前来。
她单手合十朝杨星行礼,宝相庄严的面孔上难得露出宽慰神色,低声道:“杨师弟,你平安归来便好。贫尼前番在无名山中未能护得你周全,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你非但安然无恙,还带了这等强援来助,实乃峨眉之幸。”她说着目光在阿青身上停留了片刻,以她的眼力自然瞧出这少女方才那三剑的恐怖之处,心头暗暗吃惊:这般年纪竟已是先天境中期剑客,这姑娘的师承来路怕是大有来头。
杨星见她这般自责,伸手在她肩头拍了拍,嬉皮笑脸地道:“静玄师姐莫要这般说,不关你的事。倒是师姐你这肩伤可要紧?要不要小爷替你‘疗伤’?”他将“疗伤”二字说得格外响亮,静玄那张庄严面孔上登时飞起两抹红云,慌忙合十道:“不碍事,不碍事。师弟莫要说胡话。”嘴上这般说,可她自从被杨星反复浇灌精液双修之后,丹田里那缕淡粉色的淫气便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此刻被杨星当着众人面这般调笑,那张滋养得愈发莹润的面孔上竟不由自主地浮起几分难言的羞赧。
便在此时,灭绝师太从崖壁下走了过来。她身上灰白僧袍被血污和烟尘染得斑驳点点,可那张冷峻面孔上仍是一派掌门威严。
她先朝杨星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虽衣衫破烂、身上添了七八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可精神头却比分别之时还要旺盛几分,且浑身真气波动比之从前又凝实了不少,分明是已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
她微微颔首,道:“星儿,你回来了。”
这话语甚是平淡,可杨星却听出了其中暗藏的几分关切。
当日灭绝师太误以为他是孤鸿子转世之后,便将《莲花太玄功》全本心法赐下,后又破例收他为入室弟子,对这个吊儿郎当的关门弟子,她虽面上冷峻依旧,心底却委实有几分不同。
杨星当下单膝跪地,抱拳正色道:“师尊,弟子这些时日流落在外,未能随师门同行,实是有罪。不过弟子在外也非全无收获,今日不但带了两位帮手来助师尊解围,还从魔教手中缴获了一封密信,关系峨眉派存亡。”说着他从怀中将那封自烈火旗分坛得来的密信取出,双手呈给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接过密信展开细看,那张冷峻面孔上神情连变了数变。
她阅毕将密信收入袖中,沉声道:“你做得好。此事稍后再议。”她目光转向阿青,又瞧了瞧侍立一旁的黑曼陀,朝杨星问道:“这两位是何人?”
杨星站起身来,一把拽过阿青,朝灭绝师太咧嘴笑道:“师尊,这是阿青。她是个牧羊女出身,却有一身鬼神莫测的剑法,弟子在苏州城外被沈清玉那老妖婆打伤,便是她救了我的命。这一路上若非有她护着,弟子早不知死了多少回啦。”
又朝黑曼陀努了努嘴,道:“这黑皮婆娘叫黑曼陀,原是神龙教的小头目,如今已被弟子收服了,愿替我效死。方才她斩杀魔教弟子毫不手软,师尊可以放心用她。”
灭绝师太对黑曼陀不置可否,目光在阿青身上停留良久。
她虽是武林中成名数十年的一方宗师,可她方才亲眼瞧见这少女以一根柳枝一剑便伤了先天境中期的赤焰尊者,那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已臻无招胜有招之境,便是她自己出手也未必能使得那般行云流水。
她缓缓走上前去,朝阿青合十道:“多谢阿青姑娘仗义出手。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阿青歪头看了她一阵,又回头望了望杨星,见杨星朝她点头,方才说道:“阿青没有师父。阿青的剑法是自己在山上放羊的时候乱戳出来的。”她这话说得认认真真,却把在场峨眉派众弟子听得面面相觑。
灭绝师太却并未露出惊异之色,只是微微颔首,道:“天生剑骨,不假外求。姑娘这般年纪便已入先天之境,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她顿了顿,又道:“姑娘既无师门,可愿留在峨眉派暂住些时日?你救了本座这不成器的徒儿,又替本派解了今日之围,峨眉上下感激不尽。好歹让本座略尽地主之谊。”
阿青听了这话,又歪头想了片刻,转向杨星道:“杨大哥住在哪里,阿青便住在哪里。”她说得极是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灭绝师太微一愕,看了看杨星,又看了看阿青,那张冷峻面孔上竟掠过一丝无奈,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那边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已指挥余下弟子清点伤亡。
这一役峨眉派折损了十余名弟子,尚有二十余人负伤轻重不一,粮草辎重也被烈火旗的火油烧毁了小半。
不过能击溃两旗精锐并斩杀两名先天境尊者,已是从绝境中捞回来的惨胜。
众弟子望向杨星的目光中多有感激之色,几个年轻女尼更是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杨师弟怎地这般厉害,方才那几刀劈下去,明教的妖人就跟割麦子似的倒了一片。”
“还有那两位姑娘,一个剑法通神,一个凶悍狠辣,也不知师弟是怎么收服的……”言语间既有钦佩也有艳羡。
灭绝师太命弟子们在野狼沟外寻了一处避风的山坳扎营歇息。
待到营帐支起、伤者安顿停当,天色已近黄昏。
杨星将阿青和黑曼陀安置在自己帐中,又去周芷若帐中替她重新换药。
周芷若坐在行军床上,任他将自己左臂的绷带解开重新敷上金疮药,嘴里却没停过话,将这些时日来峨眉派的行踪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原来灭绝师太自那日无名山脉与杨星分别之后,便率部继续西行。
一路之上又遭遇了数次魔教散兵游勇的袭扰,虽未造成太大伤亡,却也拖慢了行军速度。
前几日探路的弟子在伏牛山西麓发现了一处明教设在暗中的联络哨站,从哨站中缴获了几封密信,得知明教正在调集烈火旗与洪水旗的精锐,于野狼沟设伏截杀峨眉派。
灭绝师太原想绕道避之,却不料被明教以假信误导,终究还是落入了包围圈中。
“幸亏你来得及时,若不然……”周芷若说到这里声音已有些发颤,她将杨星的手紧紧攥住,那双明眸中盈着几分后怕,“静玄师姐本已抱着必死之心,她说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我周全。我当时心里就在想,若是再也见不着你了……”话未说完,杨星已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在她额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杨星将下巴搁在她发顶,难得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低声道:“往后小爷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了你们。不管是芷若你、静玄师姐、静虚静空静照几位师姐,还是师尊,小爷便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护你们周全。”他说这话时语气虽不激昂,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却透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两人便这般相拥了片刻,帐外忽地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静玄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她见二人相拥在一处,面上红了红,却未退出去,只合十道:“周师妹,贫尼熬了些补气的汤药,你趁热喝了罢。”周芷若慌忙从杨星怀中挣开,面颊飞红,接过汤碗低头喝了起来。
杨星站起身来,走到静玄身旁,伸手便搭在她肩头的伤处。
静玄浑身猛地一颤,那只被杨星握住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拂尘柄。
杨星笑道:“静玄师姐,这些时日不见,你这肩伤可还没好利索。不如小爷今夜替你‘疗伤’一回,保管你明儿个早上便能活动自如。”
静玄那张庄严面孔上霎时涨得通红,她偷眼瞧了瞧那边正低头喝汤的周芷若,压低嗓子道:“杨师弟,莫要胡说。这军营之中耳目众多,若是让掌门师尊知道了……”话虽这般说,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丹田里那缕被杨星种下的淫气已如附骨之疽般深入骨髓,这些时日来她每每一想到那根粗长大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灌精的滋味,胯下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便会止不住地渗出骚水。
方才被杨星轻轻一碰,亵裤裆部已濡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师姐莫怕。等夜深了人静了,小爷自会悄悄来寻你和芷若师姐。这些时日没碰你们,小爷的剑都快生锈了。”说着在她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方才大笑着出了营帐。
是夜,月到中天,山坳间一片寂静。
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在营地外围来回走动,帐中弟子多已沉沉睡去。
杨星却悄悄从自己帐中溜出来,猫着腰穿过数顶帐篷,钻进了静玄的帐中。
帐中一盏油灯燃得将灭未灭,昏黄光芒下,静玄正盘膝坐在行军床上打坐。
她已褪去了日间那件沾满血污的僧袍,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小衣,光洁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她见杨星进来,双颊微红,合十低声道:“杨师弟,你当真来了。”
杨星也不搭话,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衣裳剥了个精光,那条憋了数日的大鸡巴便弹翘而出,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走到静玄面前,伸手便去解她小衣的襟带。
静玄闭目念了句阿弥陀佛,却并未抗拒,任他将小衣解开褪下,露出那具被杨星日夜浇灌双修后愈发丰腴莹润的胴体。
胸前两团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白得晃眼,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早已因期待而硬挺挺地翘起。
胯下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间,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已微微翻开,骚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将臀下的被褥都濡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将她推倒在被褥上,架起她两条结实修长的腿,那根粗长大鸡巴便对准那张不停翕动的肥嫩大屄,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静玄仰头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沉闷呻吟,那张肥屄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剧烈蠕动起来。
杨星双手扣住她肥软的腰肢,大鸡巴便开始在她屄中大开大合地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深褐色的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深褐色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静玄被他肏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揪住身下被褥,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自那日与杨星分别之后已有好些时日不曾被浇灌过,丹田里那缕淫气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被这根粗长大鸡巴重新填满,只觉浑身上下从子宫到经脉都被一股暖洋洋的纯阳真气灌了个通透。
她忍住将拂尘柄塞进嘴里咬着,生怕自己那愈发高昂的浪叫声传出去被旁的弟子听见。
杨星肏了百来下,忽地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行军床上。
静玄肥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松软湿热的肥屄朝天大敞,屄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仍在不住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杨星双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臀瓣,沾满骚水的大鸡巴便从臀后重新插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力道比先前更重,静玄整副身子猛地朝前一栽,张嘴便朝自己手臂狠咬了一口。
便在此时,帐帘忽地被人从外头掀开,周芷若猫着腰钻了进来。
她身穿一件月白小衣,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清丽面孔上带着几分羞赧和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她见静玄已被杨星按在床上肏得齁齁直叫,面颊一红,啐道:“你这坏人,果然先来找静玄师姐了。”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静玄,一面回头朝周芷若咧嘴笑道:“芷若师姐来得正好。静玄师姐一个人受不住小爷的大剑,你快上来替她分担分担。”说着他伸手将周芷若拽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将她那件月白小衣也剥了个精光。
周芷若那具白嫩玲珑的胴体便与静玄丰腴结实的身子贴在一处,两对乳房压在彼此乳肉上,四颗硬胀的奶头互相碾磨。
杨星将二女面对面叠在一处,周芷若在下静玄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
他跪在二女身后,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便在两穴之间轮番插弄,时而捅进上方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里顶到子宫口碾磨,时而拔出塞进下方周芷若那张紧窄嫩滑的小骚屄里齐根尽没。
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
这场久别重逢的淫靡双修自深夜持续至天色微明。
杨星在二女体内各自灌了数发滚烫浓精,又将她们摆成并排跪伏的姿势,从身后轮番猛肏了数百下,最后将一股浓精同时浇在两张高高撅起的臀瓣之上,方才心满意足地瘫倒在行军床上。
周芷若与静玄一左一右伏在他怀中,小腹皆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两张嫩屄都被肏得微微红肿,屄口一时合不拢,仍在缓缓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杨星左拥右抱,将二女搂在怀中,低声道:“往后小爷再也不离开你们这般久了。”
周芷若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嗔道:“你这坏人,说话可要算话。”
静玄则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可那沙哑餍足的嗓音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清心寡欲。
次日清晨,杨星从二女帐中溜回自己营帐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阿青正盘膝坐在帐中擦拭那柄青锋剑,见他回来便歪头道:“杨大哥身上的味道跟昨晚不一样了。是去和周姐姐她们比剑了么?”
杨星哑然失笑,在她发顶揉了揉,道:“阿青妹子这鼻子倒灵光。等过两日杨大哥再陪你比剑,今儿个先让大哥和师尊商量正事。”阿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继续擦剑去了。
杨星换了身干净衣裳,将断岳刀负在背后,大步朝灭绝师太的中军大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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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只为疗伤
杨星大步跨入中军大帐,帐中陈设简朴,只一张行军案、数把交椅,壁上悬着一幅峨眉派开派祖师的法像。
灭绝师太正端坐案后,手中捻着一串紫檀佛珠,那张冷峻面孔在烛火映照下神色凝重,显然野狼沟一役的伤亡令她心情沉重。
杨星走到案前,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倒,抱拳道:“弟子杨星,给师尊请安。”
灭绝师太抬眸扫了他一眼,见他衣衫虽换过,肩头仍渗着干涸血渍,语气便缓了几分:“星儿,起来说话。你此番立了大功,不必多礼。”
杨星却不起身,反倒双膝一并,直挺挺跪在案前,抬起头来正色道:“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斗胆直言。方才弟子在伤兵营中瞧过了,营中重伤昏迷的师姐妹约有七八人,有的中了烈火旗的毒烟,有的被洪水旗的毒汁喷中,还有几位师姐被魔教高手震伤了脏腑经脉,此刻皆是命悬一线。寻常金疮药和汤药只能暂缓伤势,若不及早施救,恐怕撑不过今夜。”
灭绝师太面色一沉,手中念珠转得愈发快了,口中道:“本座已命静虚去熬制续命八珍汤,又以本门独传的‘太玄渡厄针法’替她们封住了各处要穴,能拖得一日是一日。这些弟子为本派舍生忘死,本座岂会坐视不理?”
杨星摇头道:“师尊明鉴。八珍汤只能续气吊命,渡厄针也只能暂缓毒势蔓延,治标不治本。那魔教毒汁水火交攻,毒性阴狠诡谲,若不以纯阳真气自内而外强行驱毒,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能为力。弟子身怀纯阳圣体,阳精之中蕴含纯阳精华,若能以双修之法渡入师姐妹体内,驱毒续命当有奇效。”
“弟子这番话句句发自肺腑,绝非贪图肉欲、趁人之危。若师尊不信,可问问静玄师姐和芷若师姐,她二人此前被魔教所伤,便是以此法救治方才保住性命。”
灭绝师太那张冷峻面孔上登时涨得通红,手中念珠啪的一声被攥得绷断线头,紫檀佛珠骨碌碌滚了一地。
她霍地站起身来,指着杨星厉声道:“放肆!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峨眉派数百年清誉,岂能容此等荒唐淫邪之事!你……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毙了你!”
她口中说得凶恶,可那颤抖的手指却迟迟不曾落下。她是过来人,自然知晓杨星所言不虚。
此前静玄被黑煞掌所伤,浑身经脉淤塞,她亲自诊脉看过,不过数日功夫,静玄竟已行动如常,丹田真气比受伤前还充盈了几分。
她那时心中虽疑,却因误以为杨星是孤鸿子转世而刻意回避细究。
如今杨星当面点破,她再难自欺欺人。
帐中侍立两侧的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将这番话听在耳中,个个面红耳赤,面面相觑。
她们虽是出家人,却也明白杨星所说的“双修之法”是何意。静虚性子最为稳重,合十垂首默念心经,不敢抬头。
静空偷偷拿眼去瞟掌门的脸色,手中拂尘握得死紧。静照年纪最轻,一张清秀面孔已红到了耳根,连光头上的青茬都泛起了粉色。
便在此时,帐帘忽地被从外掀开,却是周芷若与静玄双双走了进来。她二人在帐外已听了片刻,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周芷若当先跪倒,叩首道:“师尊明鉴!杨师弟所言句句属实。弟子当日也被黑煞掌所伤,是杨师弟以纯阳精元助弟子疗伤,弟子方能活到今日。那些重伤的师姐师妹们如今躺在帐中奄奄一息,若再耽搁下去,只怕便来不及了。弟子斗胆恳请师尊,法外开恩!”
静玄也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那张宝相庄严的面孔上竟淌下两行泪来。
她哑声道:“掌门师尊,贫尼是出家人,本不该说这等话。可这些师妹们平日与弟子一同习武修行,情同手足。师尊若担心有辱门规,贫尼愿辞去真传弟子之位,以赎今日之罪。”
话音未落,帐外又涌进来十余个峨眉派女弟子,皆是日间在野狼沟中侥幸未曾受伤或伤势较轻的。
她们在帐外听见静玄和周芷若求情,哪里还站得住,齐齐涌入帐中,扑通通跪了一地。
为首一个容长脸的年轻女弟子叩头道:“掌门师尊,弟子慧明,与静秋师姐同室修行七年。她如今躺在营帐里浑身滚烫,口吐黑血,弟子看着心里好生难受。求师尊允了杨师弟的法子罢!”
又一个身段丰腴的女弟子膝行几步,哭喊道:“师尊!弟子慧清,在烈火旗的火油中烧伤了后背,虽不致命,可弟子知道那些中了毒烟的师姐们伤得更重。弟子愿意替她们承受此苦,求师尊开恩!”
一时间帐中哭声震天,数十名峨眉女弟子跪满一地,纷纷磕头求情。
有的扯着灭绝师太的袍角不放,有的叩首叩得额头渗血,更有几个年幼的小弟子哇哇大哭,抱着静虚师姐的腿直喊“师姐不能死”。
灭绝师太立在人丛之中,环顾四望尽是跪地痛哭的门人,那张冷峻面孔上青一阵白一阵,双手在袖中攥得老紧。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点头,峨眉派百年清誉便算毁了。
可她更知道,自己只要一摇头,今夜便会有七八条活生生的人命消逝在这荒山野岭。
这七八个弟子皆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最小的静瑶只有十七岁,连受戒都未曾满一年。
她们从峨眉山跟随自己数千里西征,未曾死在光明顶的城下,反而死在明教伏击的火海毒烟之中……她身为掌门,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
长久沉默之后,灭绝师太缓缓闭上双眼。
两行清泪自那紧闭的眼睑下无声淌出,顺着冷硬的面颊滑落,滴在灰白僧袍的前襟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眸中已无半分犹疑,只剩决绝。
她拂袖转身,背对着满帐跪地的弟子,声音沙哑而低沉:“罢了……罢了。本座准了。但有三条规矩,须得一件不差地遵从:其一,施救之时须屏退闲杂人等,只留本座一人监看;其二,凡被施救者,苏醒之后不得向外人泄露今日之事;其三……”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厉,“杨星,你给本座记牢了。今日之事,乃为救人而不得已为之,绝不掺杂半分私情。若你胆敢借此轻薄本门弟子,或是事后在外头胡言乱语,本座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亲手毙了你!”
杨星叩首正色道:“弟子遵命!师尊放心,今日弟子只为疗伤,绝无半分贪欢肉欲之心。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挥手令众弟子散去。
只留静虚去将营中重伤昏迷的弟子逐一抬入大帐,又命静空守在帐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静照则去准备热水、纱布、金疮药等物,以备不时之需。
不多时,八名重伤昏迷的女弟子被小心翼翼地抬入帐中,一字排开铺在行军床上。
她们个个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更有三四人的衣襟已被毒血浸透,胸前的绷带乌黑发紫,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甜腥气。
杨星命静虚与静空将大帐中央腾出一片空地,以屏风围作隔间,又将烛火重新添满,将整个大帐照得亮如白昼。
灭绝师太端坐在屏风外侧的交椅上,手中重新换了一串佛珠,闭目诵经,那张冷峻面孔在佛珠拨动声中宛如石雕。
杨星走到第一个女弟子床前。
这女尼正是静秋。
此番她中了洪水旗的碧磷毒汁,半边身子溃烂肿胀,一张清秀面孔已辨不出本来面目,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杨星将她身上破烂的僧袍解开,那具被毒汁腐蚀得伤痕累累的胴体便暴露在烛光之下。
她胸前两团小巧紧致的乳房已肿胀发黑,乳晕周围起了大片红疹,膻中穴上那枚曾被杨星纯阳真气逼退的黑煞掌印,此刻又被新毒侵染得乌紫发亮。
腿根深处那张曾被杨星破过处、灌过精的粉嫩小屄,此刻被毒汁灼得红肿外翻,两片小阴唇上满是溃烂的毒疮。
杨星皱了皱眉,心知此女已毒入膏肓,先前的黑煞掌余毒尚未除尽,又被碧磷毒汁侵入经脉,若无纯阳精元强行驱毒,便是神仙也难救。
他伸手在静秋胯下轻轻一探,只觉那红肿溃烂的屄口干燥滞涩,半点淫水也无。
这却难办了,没有淫水润滑,以他那般尺寸强行插入,非但难以进入,还会将溃烂的皮肉硬生生撕开,伤上加伤。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静秋师姐,小爷此番是替你驱毒疗伤,你若尚有一分神识,便放松些。”说着他俯身下去,将头埋在她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轻轻舔弄那张红肿溃烂的屄口。
那伤痕累累的嫩屄被温热舌尖一触,静秋浑身猛地颤了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呻吟。
杨星将舌尖抵住她那肿胀发硬的阴蒂轻轻撩拨,又用嘴唇含住两片小阴唇缓缓吮吸。
他口腔中本就有淡粉色的淫气流转,被这淫气一激,静秋那已被毒汁麻痹的经脉竟渐渐有了反应,些许黏稠透明的骚水自花心深处缓缓渗出,将干涩的阴道稍稍濡湿了些。
杨星趁势将手指探进屄口,将这些骚水涂抹在阴道内壁上反复抽送,直到整条阴道都被润得油滑方才罢休。
一切妥当之后,杨星直起身来,将自身衣裤褪去,那根憋了大半个时辰的粗长大鸡巴已然昂首而起。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静秋那张已被舔弄得湿润滑腻的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红肿溃烂的屄口被一寸寸撑开时,静秋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痛呼。
杨星却不敢停顿,深吸一口气,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大鸡巴便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静秋在昏迷中浑身剧震,那张肿胀的面孔上五官都扭曲了,口中涌出一股黑血。
杨星也不抽送,只将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运转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将淫气合欢诀催动到极致。
淡粉色的纯阳淫气自马眼汹涌而出,顺着阴道内壁一路向上,沿督脉冲向四肢百骸,将那些淤塞在经脉里的黑煞毒劲和碧磷毒汁一寸一寸逼出体外。
屏风之外,灭绝师太拨动念珠的手指骤然停住。
她虽闭目诵经,可耳目何等灵敏,帐中那声噗嗤闷响和静秋的痛呼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张冷峻面孔上嘴角微微抽搐,念珠被攥得咯吱作响,她却只是深吸一口气,继续拨动念珠,只是拨动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约莫盏茶功夫,杨星将静秋体内毒素逼出七八成,只觉她经脉里的阴毒已被尽数镇压,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伤痕累累的嫩屄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被逼出毛孔的黑血和毒汁带出体外,每一次插入都将新的纯阳淫气渡入丹田深处。
静秋那张肿胀面孔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溃烂的毒疮也开始缓缓收口。
如此肏了百来下,杨星感到她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屄肉也不再死绞着棒身,反倒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
他知道时机到了,便放开精关,龟头撞开子宫口狠狠挤进子宫腔里,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被毒汁侵蚀的子宫深处。
静秋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那双紧闭的眼睑下竟滚出两行泪来。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混着逼出体外的毒汁被杨星以精液封存之法死死堵在屄口,不曾漏出分毫。
又过了片刻,她膻中穴上那枚乌紫的毒掌印终于彻底消散,浑身肿胀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色泽。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黑血和白浆的湿淋淋大鸡巴,在她臀侧的被褥上擦了擦,便走向下一张行军床。
第二个需要救治的是静瑶。
这女尼只有十七岁,是峨眉派最小的外门弟子。
她在野狼沟被烈火旗的喷火铁筒直接喷中后背,僧袍烧尽、皮肤焦烂,趴在行军床上满面痛苦,昏迷中仍在不住地抽搐呻吟。
杨星将她翻过身来,将那件被火烧得几乎不剩什么的破烂小衣从焦烂的伤口上轻轻揭开。
静瑶背上那片原本白净光洁的皮肤已被烧得焦黑一片,伤处深可见骨,焦黑的边缘还渗出淡黄色的脓水。
好在她前胸和下身未被烧伤,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仍完好无损。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起分开,露出腿根深处那张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嫩屄。
那嫩屄生得极是精致粉嫩,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阴阜之上,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她虽在昏迷之中,可身体的本能已被杨星方才与静秋交合的动静唤醒,那紧闭的缝儿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清亮的光。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在自己肩头,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处子嫩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层薄薄处女膜被龟头捅破时,静瑶浑身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杨星却不停顿,借着淫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他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催动淫气合欢诀将纯阳淫气自马眼渡入她体内。
淡粉色的淫气顺着任督二脉一路冲向后背,如同一股滚烫的铁水般将那灼烧所致的火毒一寸一寸逼出体表。
静瑶后背上那片焦黑的伤口渐渐渗出墨绿色的毒汁,被杨星以纱布蘸去,又渡入新的纯阳真气填补她经脉中因烧伤而损耗的元气。
杨星在她体内渡了约莫两炷香的纯阳真气,直到她后背焦黑的伤处边缘开始生出新肉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刻意收了力道,只以龟头在阴道前段反复研磨,生怕牵动她背上的烧伤。
静瑶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喘息,那声音虽虚弱,却已是活人该有的反应了。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近百下,将精关一松,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下来是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杨星逐一为余下五名重伤女弟子施救。
有的被毒烟灼伤了肺脉,他便从正面插入,将纯阳真气渡入督脉驱毒;有的被魔教高手震碎了肋骨,他便让她侧卧着从身后插入,一面渡送真气修复碎骨,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还有两个被水龙枪毒汁喷中了丹田致丹田气旋几欲崩碎,杨星不得不将大鸡巴深深插进子宫腔里,以龟头将纯阳精元直接渡入丹田气旋中心,以纯阳真气强行将其稳住。
从深夜至天明,杨星便这般一刻不停地施救。
每一个女弟子体内都被他灌了不下数发浓精,足足救了近两三个时辰方才将最后一名重伤女弟子也拉回了鬼门关。
他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已隐隐有几分虚弱之感,显然短时间内连灌了二十余发浓精,损耗着实不小。
他从屏风内侧走出来时,只觉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灭绝师太仍端坐在交椅上,手中佛珠已被她攥断了第二串,紫檀珠子滚了满地都是。
那张冷峻面孔上已不全是冷厉之色,更多的是复杂的难言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内侧,逐一查探那八名女弟子的脉息。
只觉她们个个脉象平稳、丹田气机充盈,那些原本致命的毒伤和内伤均已消退了大半,虽尚需时日静养,却已无性命之忧。
尤其静瑶后背那片烧伤,竟生出了嫩红的新肉,连疤痕都未留下几分。
灭绝师太沉默了良久,方才转身走回大帐中央,背对着杨星沉声道:“星儿,你今晚便在帐中歇息,不得外出。本座会命人去给你熬些参汤补气。”
杨星咧嘴一笑,正要开口说几句俏皮话,却见灭绝师太已拂袖大步走出了营帐。那步子看似沉稳,可杨星却分明瞧见她的肩头在微微颤抖。
他盘膝坐在行军床上闭目调息了片刻,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虽比之前虚弱了几分,却更加凝实纯粹。
那些被他汲取炼化的残余阴毒与驳杂真气,在淫气合欢诀的淬炼之下反倒成就了他的根基。
杨星调息已毕,正待回自己营帐歇息,不久后却见灭绝师太去而复返。她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往杨星手中一塞,冷声道:“喝了。”
杨星接过参汤仰头饮尽,只觉一股暖洋洋的药力自丹田升起,浑身疲惫去了大半。
灭绝师太见他喝完,方才在那把交椅上坐定,面色一整,自袖中取出那封自烈火旗分坛缴获的密信,沉声道:“这封密信昨日你交给本座,本座虽阅过,却来不及与你细说。如今你既已恢复了几分气力,便将你这些时日来的经历道来,本座也好参详这密信中的情报。”
杨星正了正神色,将这些时日来的经历择要与灭绝师太说了一遍。
他从那日在被婠婠等人掳走说起,桑林中被沈清玉打落溪涧,如何脱身在苏州城外遇到阿青,如何在虎丘塔被婠婠等人寻到,如何被掳至阴葵派总舵,又得知祝玉妍要以他为炉鼎采补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他又如何在婠婠保护下得以从密道脱逃,又如何与婠婠分别狼狈逃入伏牛山脉。
有关阴葵派内部的具体秘辛,他自然略去不提,只将婠婠如何违逆师命拼死相护之事说得分外详尽。
灭绝师太听罢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道:“原来你竟是自阴葵派逃出来的。那婠婠本座昔年也有所耳闻,乃是祝玉妍最疼爱的弟子,想不到此女倒有几分情义。也罢,你既已脱离魔掌,又助本派击退了明教伏兵,救下多名弟子性命,也算将功抵过。日后若有机会,本座自当替你寻她下落。”
她话锋一转,将密信展开铺在案上,指着其中几行字道:“这密信虽是明教烈火旗发给洪水旗的军情传书,可其中附了一则令本座百思不得其解的指令。明教五行旗高层严令麾下部众,若遭遇峨眉派弟子能不杀便不杀,最好是生擒活捉,押送回光明顶总坛。尤其是你……”她抬眼盯着杨星,“信中提到,有个叫韦一笑的青翼蝠王指名要你。还有你身边那个叫阿青的姑娘。”
杨星心头一跳,脱口道:“韦一笑?就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里的青翼蝠王?这人听说轻功天下无双,可他跟弟子八竿子打不着,为何指名要我?”
灭绝师太摇头道:“此事也在本座意料之外。五行旗此番在野狼沟设伏,本意并非要全歼我峨眉派,而是想逼降本座,或将本座与诸位弟子生擒活捉。若非你与阿青半道杀出,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赤焰尊者与毒龙尊者也未必会这般轻易被咱们斩杀。只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这封密信中提及,韦一笑已亲自出发,率领一批轻功高强的精英,专程前来伏牛山一带搜寻你的下落。你曾在何处招惹过那韦一笑?”
“不论如何,韦一笑此人虽只先天境中期修为,轻功却不同凡响,极是难缠。此事非同小可,从现在起,你不得擅自离开大队外出探查,须得留在本座眼皮底下。白日行军时跟在静玄身侧,夜里宿营时也在本座邻近营帐歇宿,不得违令。”
杨星心中暗笑:老尼姑嘴上说得严厉,实则是在护着自己。
当下抱拳应道:“弟子遵命。不过师尊,那密信中除了抓人之外,还提到了什么西征粮草被明教截断的消息。若是峨眉派与其他五派的粮道当真被明教截断了,那六大派西征光明顶的大计岂不是要中途折戟?”
灭绝师太颔首道:“你倒瞧得仔细。密信中确提及,明教五行旗已在各处粮道布下伏兵,截断了至少三批运粮队。我峨眉派的粮草在野狼沟一役中被烈火旗的火油烧毁了小半,余下的也只够支撑十天半月。若不能寻到新的粮源,莫说西征光明顶,便是原路退回峨眉山也未必够用。不过本座已接到飞鸽传书,武当派宋远桥宋大侠也得知了此事,正率部赶往伏牛山东南麓,与华山派岳掌门合兵一处,设法夺回被明教截断的粮道。咱们只需按兵不动,静候数日,待宋大侠到来再作打算。”
杨星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问道:“师尊,那日弟子在苏州城外曾遇见沈清玉那老妖婆,她率领璇女派等正道联盟的人围杀弟子和几个魔教朋友。弟子侥幸逃脱未死。沈清玉此人行事霸道,不分青红皂白便对弟子下杀手,她既然也是正道中人,为何会与咱们峨眉派为敌?”
灭绝师太面色一沉,道:“此事说来话长。沈清玉虽是正道中人,却向来瞧不起峨眉派。她家族乃苏州沈氏,富甲一方,在正道联盟中势力极大。本座听闻,沈清玉有个女儿叫沈璧君,曾被魔教中人所害,因此她对魔教恨之入骨,凡是与魔教沾边的人,她都视若仇寇。你与一群妖女交好,又被当成魔教同伙让她遇上了,也难怪她对你下狠手。”她顿了顿,声音缓和了几分,“不过你既已回峨眉,此事莫要再提。沈清玉虽是先天境大圆满,也不敢轻易与峨眉派为敌。往后你只消小心避开她便是。”
杨星听罢,心中暗道:原来沈家还有这么段旧恨。不过那老妖婆迟早要撞在小爷手上,到时少不得好好跟她算一算那两掌之仇。
灭绝师太见他不语,只当他听进去了,便站起身来,将案上那封密信收入袖中,沉声道:“天色不早,你且回营帐歇息。明日卯时,本座要在松林中亲自考较你这些时日来的武功进境。你虽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却根基不稳,招式驳杂不纯,须得好生打磨。”
杨星应声告退,出了中军大帐,被夜风一吹,方才觉得浑身筋骨酸疼。
他赤条条忙活了一整日,那根大鸡巴先后在八张嫩屄里进进出出、灌了数十发浓精,说出去倒也威风,可那一对腰子却着实有些发虚。
他捂着腰眼朝自己营帐走去,刚走到帐前,便见帐帘一掀,阿青从里头探出半边身子来。
阿青仍穿着那套湖青色劲装,怀中抱着青锋宝剑,发间还插着几朵不知从哪摘来的野花。
她歪头瞧着杨星,认真道:“杨大哥,你身上有好多女人的味道。是去跟周姐姐她们比剑了么?”
杨星哑然失笑,弯腰钻进帐中,一把将阿青搂进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阿青妹子鼻子真灵。不过今次可不是比剑,是帮几位受伤的师姐疗伤。你杨大哥累了一整日,腰都快断了,你给揉揉。”说着将阿青的手引到自己后腰上。
阿青便认真道:“阿青帮你揉。”她伸出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在杨星腰眼上轻轻揉按,手法虽笨拙,却颇为受用。
杨星舒舒服服地躺在干草铺上,闭上眼享受了片刻,忽地想起一事,问道:“黑曼陀呢?”
阿青朝帐外努了努嘴,道:“那个黑女人在外头坐着,说是替主人把风。可是阿青方才从帐帘缝里偷偷瞧她,她的手指头伸在自己裤裆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她说得坦坦荡荡,全无半分羞涩。
杨星失笑道:“阿青妹子往后莫要偷看旁人,想看便看杨大哥的。”说着伸手将阿青拉进怀中,扯过褥子将两人裹作一团。
他把黑曼陀唤进帐中,让她跪在干草铺前守夜,自己则搂着阿青沉沉睡去。
黑曼陀跪在地上,瞧着主人将那少女紧紧搂在怀中,心头那股饥渴又翻涌上来,却只是咬了咬嘴唇,将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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