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 28+番外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28+番外
第28章 揭秘三部曲(3)——纳米机器人和眼睛

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眼前一白,仿佛灵魂出窍——不对!
这感觉不是离去而是归来!
就像书里写的那些剑仙元神离开假身回归本来的肉身一般,整个过程让人十分放松。
“哗——”
耳边居然响起了海浪的声音……我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由模糊逐渐聚焦,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我坐起身子,环视四周。
可我并没有在直播间醒来,我身穿鹤翔校服,身处一个奇怪的容器里,周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围成一圈摆放着十几个和我所处容器一样的、类似冷冻睡眠用的舱体,舱体的一端有无数连接线伸向一根闪着无数LED灯光的黑色方柱。
冰冷,毫无温度,诡异,不像是现实。
对了!何蕊呢!!我爬出睡眠仓,四下张望,不见她的踪影。我慌了手脚,跑到身边的睡眠舱看去。
我吓得魂飞天外,里面睡得人居然是罗丝!!!
我喘着粗气,顺着左侧一个接一个地查探过去。
杰克、莫莉花、哥书桓、王华、仇劲、彭娜、杨天乐,苏盛雪、王高登——
有两个是空的!
看来,正是那两个被处刑的杀人犯的位置。
我的心砰砰狂跳,已经绕着广场转了一圈,那在我右边的那个睡眠舱不出意外的话……
就在这时,那睡眠舱“咔”的一声响,气压阀泄气,舱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嗯”了一声。我的心差一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何蕊!”我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一道倩影从睡眠舱坐了起来,长长的头发在空中优雅的摆动。那柔顺的发丝,熟悉的面孔,正是何蕊!
“卜哲!你好呀!”她转过头,眉眼弯弯,对我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
看着穿着校服、完好无损坐在那里的何蕊,我只觉眼眶一热,喜极而泣。
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当真切感受到她身上柔软温热的真实触感时,连日来积压的委屈、恐惧、激动……各种复杂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我死死抱着她,控制不住地放声痛哭。
何蕊没有推开我,只是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低声安抚着我崩溃的情绪。
过了许久,等我彻底平复了情绪,便带着何蕊重新查看了一遍周围的睡眠舱。
“看来……所谓的死亡性爱游戏,在现实中真的不会死人。”何蕊歪着头沉思着说:“你我的衣服都是参加游戏前穿的。”
“那倒是……等等,我们的衣服不是在进入休息室的时候被分解了吗。”
何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包装纸,是避孕套!!!
我清楚记得,死亡性爱游戏预选的时候,何蕊发现自己的避孕套不见了后那惊慌的反应。
“这……”我指着那个包装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不光是这个,还有手机……”何蕊说着,从口袋掏出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
经她一提醒,我这才察觉到大腿外侧传来一阵熟悉的异物感。
伸手一摸,果然是我的手机!
按亮屏幕,刺眼的光芒下显示着当前时间——2025年3月22日 2:00 AM。
距离我们被卷入游戏,居然仅仅不到两天……可我感觉仿佛经历了大半年。
更让我心惊的是,有将近三十个未接来电。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我妈发现我失踪后发了疯般打来的。
看着那些红色的未接提示,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却又夹杂着浓浓的苦涩。
要不是此刻手机显示无信号,我真想立刻拨通电话,听听妈妈的声音,报一声平安。
何蕊的情况也大同小异,只不过她是升学班的尖子,也是老师的命根子,她手机上班主任轰炸过来的电话和短信数量,甚至比她父母打来的还要多!
何蕊神情严肃的翻着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指尖突然一顿。
她点开了一条徐阿发来的长短信。
大致内容全是在向何蕊疯狂道歉,哭诉自己如何背上了停学处分,并哀求说愿意尽一切努力弥补过错。
短信末尾还提到,如果何蕊再不回复消息,她极有可能会面临刑事拘留的下场。
看那卑微、谦恭的措辞,字里行间里都是惊慌与懊悔,显然不是在说谎。
我和何蕊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想必张池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说这一对冤家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本该大快人心,可“刑事拘留”这几个字眼,却真实的让人感到残酷。
就在这时,广场边缘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液压排气声。紧闭的金属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
“卜叔叔!何阿姨!!!太好了!你们醒了太好了!”
那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皮肤微黑,穿着不合身的白大褂,带着夸张的大眼镜,是李忆!
何蕊满眼疑惑,转过头用唇语无声地问我:
(她是谁呀?)
(是李忆!)
我也用唇语回答她。
何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正朝我们跑来的李忆。
李忆喜气洋洋的张开双臂朝我们飞奔而来……这场面就像孙行者和唐三藏师徒重逢一样。
回想起她在游戏里帮过我的那些忙,以及陪我一起去见王芷寒的经历,我也忍不住会心一笑。
哪知道,身旁的何蕊却面沉似水,轻轻哼了一声。李忆一下收起了笑容,好像变成了一个犯错的小孩,噘着嘴,低头耷脑的走了过来。
“何阿姨……好。”
何蕊根本没接她的话茬,突然飞快地抬起手。
李忆吓得下意识把脖子一缩,紧闭双眼,似乎以为何蕊要扇她巴掌。
可何蕊并没有动粗,只是轻巧地摘下了她鼻梁上那副夸张的大眼镜。
李忆一脸惊疑不定,本能地眯起眼睛,试图看清何蕊的表情。
“别眯眼!正常些!对……很好。”何蕊一边命令,李忆一边照做。
我顺势看了眼李忆,仅一眼,就差一点叫出声来。我和何蕊震惊地对视了一眼,何蕊盯着李忆的脸,喃喃的说了声:
“真像啊……”
李忆尴尬的笑了笑,双手局促不安地死死揪着白大褂的下摆。
李忆没戴眼镜的样子我见过,可那个时候我还没见过李昕。
现在重新一看,此刻将两人的面貌在脑海中重叠一对比,虽然肤色、鼻子和嘴巴都不是很像,可没了眼镜的遮挡,李忆的眉眼轮廓,果真和李昕极其相似。
何蕊把眼镜还给李忆,李忆戴好眼镜又重新低下头,双手继续用力折磨着那件无辜的白大褂。
“我……听卜哲说起过你的事,当时就隐隐猜到,你极有可能就是李昕的孩子。”何蕊向前走了几步,语气复杂地说道,“只不过我一直不相信,李昕的家里会和‘协会’有关系……”
听到这话,李忆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缓缓向我们道出了她隐藏已久的身世,以及李家背后的惊天秘密——
正如我们所料,李忆果然是李昕和马健的孩子,只不过,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当年李昕究竟是如何怀上她的。
在李忆所经历的那个“未来”时间线里,马健终究还是没能和李昕修成正果。
而拆散他们的原因很简单,李家,正是掌控“协会”的核心大家族之一。
“协会”的三大家族,王家经商,张家科研,而李家则是外联。
所谓外联,顾名思义,就是充当“协会”与普通“社会”之间不可或缺的联络枢纽。
李家不仅负责为“协会”源源不断地物色并引荐优质的外部赞助人,更肩负着在“社会”各界隐秘安插、管理隶属于“协会”的底层工作员,等极其核心的任务。
近几十年来,“协会”内部动荡不安,甚至一度走到与“社会”彻底决裂的边缘。
全靠李家在其中左右斡旋、极力调和,两者之间那根脆弱的纽带才得以勉强维系。
由于外联职责的特殊性,李家人的成长轨迹与传统的“协会人”截然不同——他们生在“社会”,长在“社会”,完全作为普通人生活,直到年满十八岁成年时,才会正式接种纳米机器人,随后逐步脱离社会,回归“协会”的核心圈,并与其他“协会”望族的子女联姻繁衍后代。
正因为这种特殊的成长模式,李家人极少受到纳米机器人长期潜伏所带来的精神污染,整个家族的精神生态保持得极为健康。
而这种独特的生态模式,也阴差阳错地为日渐腐朽的“协会”提供了一线自救的曙光与方向。
作为李家现任当家人的掌上明珠,李昕毫无疑问是家族的准接班人。
她的父亲李鹤鸣遵从严苛的家训,从小便将李昕完全当成一个普通的“社会人”来培养。
她上着普通的学校,结交了无数的一般朋友。
在十八岁之前,就连李昕自己都被蒙在鼓里,天真地以为自己只是洋禾市大富豪李鹤鸣的千金,出身并无任何神秘之处,顶多就是家里特别有钱罢了。
那些年里,李鹤鸣千叮咛万嘱咐,要求李昕尽量深居简出,看淡一切人际关系,而最致命的一条红线是——绝对不能对社会里的普通人动心!
可不幸的是,在这十八年里,李昕爱上了同班的马健,并且在十八岁生日宴上拥抱了马健,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了自己的爱意。
但这注定是一场悲剧。
马健只是个毫无背景的普通男生,倘若他真的和李昕步入婚姻,一个平凡人如何能承受得住“协会”的纳米科技所带来的冲击?
更现实的是,李鹤鸣膝下仅有这一女,如果李昕执意为了马健放弃回归“协会”,继续做个普通人,那么接替李家大权的人,必将是其他分家的李姓子侄。
他不愿看到大权旁落,只好硬逼李昕放弃马健。
适得其反,李鹤鸣越是阻挠,李昕和马健爱的越深,甚至李昕偷偷怀上了马健的孩子。
得知真相的李鹤鸣勃然大怒,雷霆震怒之下,直接将李昕强行带走,彻底囚禁在了与世隔绝的“协会都市”深处。
而为了掩盖这桩丑闻,保全准接班人女儿所谓的“清白”,刚一出生的李忆,便被秘密送出,托付给了未来的我和何蕊抚养。
岁月弄人。
后来的日子里,失去挚爱的马健在阴差阳错之下,成了跨国集团里呼风唤雨的大经理,整日被无尽的应酬和工作淹没。
另一边,被囚禁的李昕最终妥协,接过了父亲手里的权力,开始为重建千疮百孔的“协会”殚精竭虑。
十八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不幸再次降临——积劳成疾的李昕,彻底病倒了。
这么多年来,她始终没有结婚,在明面上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子嗣。
随着李昕病情的加重,不少分家儿女摩拳擦掌,期盼着李昕早一天咽气。
早已垂暮的李鹤鸣,眼看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家族大权旁落。
无计可施之际,他想起了李忆,这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
于是李忆在高中毕业典礼前一天,被李家接了回去……
我和何蕊听完这前因后果,都觉恍如隔世。李忆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身子一软,无力地靠在了一旁的舱壁上。
“高中毕业那天……”李忆接着喃喃说道,“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公。当强行被他领走的时候,我拼了命地挣扎反抗,可卜叔叔和何阿姨……却只是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说到这,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揉了揉眼睛接着说:“直到后来我得知了自己真正的身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卜叔叔和何阿姨一直那么固执,绝不允许我开口叫你们一声‘爸爸’和‘妈妈’。”
“那你被带回李家之后呢?过得怎么样?还有……李昕她的病,最后治好了吗”何蕊声音发颤的问道。
李忆抿着嘴摇了摇头,眼泪一滴滴的滑落:“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就……”
骤然听闻昔日挚友在未来那无法挽回的悲剧命运,何蕊的身子猛地晃了晃,脸色苍白,差点当场昏倒。
我只在何蕊的精神世界里见过李昕,得知噩耗,李昕那清丽淡雅的容颜在脑海里闪过,也感觉一阵的心酸。
李忆哭了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接着说:“妈妈去世后,我被迫成为了李家的新一任接班人。可高中毕业典礼那天的阴影,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我固执地以为自己被世界上所有的亲人抛弃了。后来,每当在家族里遇到不顺心的事情,都在心里不停地埋怨卜叔叔、何阿姨,为什么那天不挺身而出,阻止外公把我带走,害得我承受这种种痛苦。我当时赌气地想,既然你们不要我了,那我也再不需要你们……于是,我单方面彻底斩断了和卜叔叔、何阿姨的一切联系。”
听完这些,我觉得心情十分复杂,我也觉得爸妈对我管的过严,在我需要他们的时候,没能得到想要的帮助,反而被训斥一番,从而心怀怨恨,觉得爸妈根本不爱我。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手机,今天看到那些来自妈妈的未接来电,才突然醒悟,自己在父母心中有多么重要。
即便我现在依旧不能完全接纳我妈对我过剩的掌控,但心中也多了一丝理解和释然。
李忆站了起来,一脸的苦涩,对我们说:“我知道是自己自私,可我……在陌生的环境里,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离不开你们的时候,我却因为可笑的自尊心,拉不下脸来主动联系你们。一拖再拖,整整八年,我才终于下定决心,和你们见面,哪知道……我却阴差阳错地穿越到了过去。”
她凝视着我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依恋,说出这番话时,仿佛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在未来养育了她十八年的那个卜哲和何蕊。
李忆神色郑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卜叔叔、何阿姨,对不起!”
我这下终于明白,我进入直播间前她对我说的那句“对不起”的由来。
我和何蕊对视了一眼,虽然我们现在和李忆没有那么深的羁绊,可她孤身一人活在过去,说不定永远无法回到未来。
我们就暂且代表未来的自己,帮李忆了结这一桩心事,又有何不可呢!
我拍了拍何蕊的胳膊。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走到李忆身旁,把她扶了起来。
“快起来吧。”何蕊柔声说,“我就代表未来的何蕊,原谅你了!”
我也赶忙在一旁附和:“我也是……我也代表未来的卜哲原谅你了。”
李忆哭花了脸,扑到何蕊怀里,抽抽噎噎的说着:“谢谢……谢谢……”
何蕊突然被仅有一面之缘的李忆抱住有些诧异。可她感受到李忆的真情,也慢慢反手抱住了李忆,何蕊看向我,眼里灵光一闪,顽皮的眨眨眼。
我读出她的潜台词,不久之前,我也像李忆一样扑在她怀里痛哭,短短不到半个小时,她接连安抚了两个情绪崩溃的人。
李忆发泄了一会儿情绪,红着脸离开了何蕊的怀抱。她终究比何蕊大些,扑在比自己小七八岁的人怀里号啕痛哭,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帮了卜哲的忙,为了让我醒来也花了不少心思,这恩情我算报答了!”何蕊拍了拍李忆的手,笑着说道。
李忆眼里虽然泪光盈盈,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听到这话,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这逻辑太熟悉了!不出意外的话——
“好了,恩报完了,该报仇了!”何蕊仰起头,坏笑着看着李忆,“往小了说,你擅自操控我的身体、欺骗卜哲;往大了说,你助纣为虐,帮‘协会’进行这种荒唐的研究游戏!你该当何罪?”
李忆脸上满是惊恐,不停地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你看卜哲也没用!这样吧,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们,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
李忆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显得有些娇憨:“吓……吓死我了,我这次来本就是要把真相告诉何阿姨和卜叔叔的。您放心,您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的!”
何蕊向她伸出手掌,做了个“停”的手势:“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别叫我阿姨?我才十八岁,可不想被一个看起来比我大不少的人叫阿姨。”
“那……叫您什么啊?”
“嗯……就叫我何蕊,叫他卜哲。”
“这怎么能行!”李忆下意识的拒绝,可她一看到何蕊竖起的眉毛,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答应了。
在何蕊的威逼下,她战战兢兢、惶恐不安地叫了声:
“那听您的,何蕊……卜哲……”
“不许用您!我们现在又不是你的养父母,就当我们是你的好朋友,用你就足够了。”
李忆的表情又是羞涩又是欣喜低低的念了一声:“你……”
得知死亡性爱游戏并不会死人后,比起我们为何被卷入,我们更想知道她穿越后发生的事。
原来,她当时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时光机上,意外穿越后,利用自己从未来带来的高精尖纳米机器人,破解了现代“协会”那在它面前显得十分“低端”的防护网络,联系到了她未来的恩师——张霞主任。
她向张主任说明了身世,展示了将近30年后的高科技。
张主任对此深信不疑,如获至宝般将她安排进自己的研究团队,并动用关系让她在洋禾市的另一所重点高中——潇湖高中担任助教。
“潇湖!”听到这里,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爸爸马健不就是潇湖的学生吗?!”
李忆说:“原本是要去鹤翔高中的……可我那时候没跨过心里那道坎,害怕见到你们,加上我很好奇自己亲生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最后选择了潇湖。”
原来如此。
李忆接着叙述,她好不容易安顿下来、适应了这里“落后”的生活,却意外在张主任的“死亡性爱游戏”的玩家研究资料里发现了我和何蕊的名字。
于是她向张主任坦白了未来我们与她的关系,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死亡性爱游戏的中层管理人员。
由于她的未来李家的当家人,张主任戏称她为“大小姐”,其他人不明所以,可李忆本来就很平易近人,加上平时冒冒失失的,很受欢迎,于是他们也都学张主任,把“大小姐”当成了李忆的爱称。
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被选中参加死亡性爱游戏,答案有些尴尬。
因为我们生活的时代没有纳米机器人网络,“协会”只能用土办法,通过无数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工作员”来收集情报。
被选中参加游戏的人通常有三个特点:第一,双方是情侣;第二,社会边缘人士(如私奔者、通缉犯等社交网络极其简单的人);第三,并非“协会”内部人员或赞助人的家属。
而我和何蕊完美符合这三条。
那些“工作员”整天盯着学校里不合群的人,我上了高中就没交到朋友,每天上学放学都是孤身一人;何蕊更不用说,被全校孤立。
本来这还不至于引起注意,谁知我帮何蕊写了毕业横幅,又和她发生了肉体关系。
紧接着,我们两人的名字就被神通广大的“工作员”上报给了张主任等死亡性爱游戏的运营方。
这一切仿佛命中注定,一环扣一环。如果其中出了半点差错,等待我们的或许就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
我和何蕊一再追问那些“工作员”究竟是谁,李忆却摇头表示不知情。
“工作员”的资料并没有上传到纳米网络,而是用纸质文档保存在“死亡性爱游戏制作委员会”总部。
由于她只负责潇湖高中的接头工作,对鹤翔高中的情况一无所知。
问到这里,我们心中的疑惑逐渐被一一解开。
正当我们准备询问“死亡性爱游戏”的核心秘密,以及我和何蕊身上那“黄金标识”的意义时,伴随着“咔嗒”一声脆响,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再度响起,哥书桓和莫莉花所在的舱门缓缓打开了。
李忆说:“看来今天的死亡性爱游戏结束了,被淘汰的两组玩家是卜叔……卜哲和何蕊,还有哥书桓和莫丽丽。”
“淘汰!”我惊叫了一声。这两个字勾起了我非常不好的回忆,第一轮被淘汰的那两个人融化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李忆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我不是说过了嘛,输了就可以回家了呀。现在哥先生和莫小姐已经可以回家了。”
我和何蕊凑到哥莫二人身边一看,他们并没有融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
何蕊疑惑的说:“好奇怪,我们谈话的时候死亡性爱游戏还在继续,可为什么在场的玩家都在这里?哥书桓和莫莉花为什么没有被溶解?难道说……死亡性爱游戏真的是在梦里发生的?”
李忆摇了摇头说:“不完全是梦。玩家在被选中进入游戏前,会先陷入深度的昏迷状态。我们的‘工作员’会趁机回收他们,秘密送往‘协会都市’。接着,我们会对玩家进行极其精密的全身扫描,获取所有的身体数据,以此来一比一制作‘复制体’。随后,我们会在玩家的本体与复制体内同时注入纳米机器人。复制体会被运送到真实的游戏场地,而本体则被安置进这些睡眠舱里。接下来,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会把本体的意识,通过这些传输线和——”
她抬手指了指广场中央那个闪烁着LED灯光的醒目黑色方柱,“和那个终端处理器,无缝传送到复制体上。接收到本体意识后,复制体便会苏醒。由于感官完全同步,玩家会错以为那个复制体就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就这样,玩家躺在绝对安全的睡眠舱里,通过脑波远程遥控着远在游戏场地的复制体参加游戏。由于复制体是由‘————’构成的,所以即便在游戏中被残忍销毁,玩家的本体也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又是“————”!这个诡异的消音词再次出现,这回我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明白!
“‘————’是什么?”没想到我和何蕊异口同声。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自然感到十分好奇。
“啊……瞧我粗心大意的,忘记把你们的信息防火墙关闭了。稍等一下……好了!已关闭!”
只见李忆眼中的蓝色光芒不断闪烁,我瞬间感觉耳清目明,就像是眼前的过滤器被拿走了一样,眼睛能看到更多色彩,耳朵也能听到更丰富的声音。
现在一看周边环境,其实有很多人活动的痕迹与声音,之前都被纳米机器人屏蔽了。
我心中一阵心悸——这种纳米机器人对感官的控制过于潜移默化,细想之下实在令人胆寒。
李忆装模作样的弹嗽一声:“咳!那我再说一遍。卜哲,何蕊听好咯!玩家会错以为复制体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就这样玩家在睡眠舱里通过脑波来远程遥控,复制体参加游戏,由于复制体是由‘生命浓汤’构成的,所以被销毁后玩家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生命浓汤!!!”我和何蕊又异口同声的惊叫一声。
“你们别着急,等会我和张主任会带你们参观复制体的制作过程,到时候会详细介绍的……”
原来我们一直睡在这里,而那些荒唐的性爱游戏,都是我们用意识操控复制体参与的!
那之前林琳随意践踏我们的残酷态度,还有倩茜说我们是一团烂肉云云,不是丧心病狂,只是她们都知道我们这幅躯体只是“复制体”罢了!
我的妈呀……
何蕊突然一拍手,仿佛想通了什么关键环节,瞪大眼睛惊诧地问:“也就是说,你之前操控的其实不是我,而是……我的复制体?!”
李忆脸上浮现出既羞愧又得意的神色:“嘿嘿……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因为我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处理能力比现在的旧型号高出数万倍,所以才能强行接管你的复制体哟!”
何蕊极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你还得意上了……”李忆却像撒娇般笑了笑。
虽然她不再称呼我们为叔叔阿姨,但彼此的相处模式依然像长辈与晚辈。
看着这位二十多岁的大姐姐在自己面前撒娇,何蕊也只能一阵苦笑。
就在这时,大门开启,进来两个同样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看到李忆后打了个招呼,随后走到哥书桓和莫莉花身边。
“他们要干嘛?”我指了指那两个工作人员问李忆。
“进行纳米机器人的抽离工作,并为‘返还传送’做准备。”
我听得一知半解,李忆索性带我们走到工作人员身边参观。
只见一个工作人员拿出一枚贴纸,贴在了莫莉花的肘关节处——就是一般抽血化验时被注射器扎的那个部位。
“这是‘坐标贴纸’。”李忆指着那个贴纸说,“莫小姐体内的全体纳米机器人会通过血管,集中在坐标贴纸附近,只要抽出少量血液,就可以排空莫小姐体内所有的纳米机器人。”
没想到小小一枚贴纸居然藏着这种奥妙,我和何蕊啧啧称奇。
“而且这还有一个好处。当纳米机器人在莫小姐体内时,它们接管了大脑,因此她所经历的一切记忆都储存在纳米机器人的记忆终端里。也就是说,只要这些纳米机器人离开身体,莫小姐就会彻底忘掉自己在游戏里经历的一切。”
怪不得协会掳走那么多人却没能引起世人的注意,一是没了记忆,二是这些人都是社会边缘分子,三嘛……多半是李家或者王芷寒派人疏通关节抹去痕迹。
何蕊语气带着恳求对李忆说:“我……我觉得她有权利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不光是她其他的人也有这个权利,能让她醒过来吗?”
那工作人员倒也听话,把抽血的机器举在半空中,看着李忆等她的指示。李忆却面露难色,举棋不定。
何蕊说:“我知道立刻终止所有死亡性爱游戏是痴人说梦……那就取消我们这一场的游戏可以吗?哥书桓、莫莉花、杰克、罗丝……我在游戏里诅咒她们快些死掉,这样很不好,我想为她们做些什么。”
显然李忆的权力不足以做这个决定,她支支吾吾的说:“我问问……问问制作人——”
“我同意了!”
李忆的话被一个清脆低沉的女中音截断,一阵香风扑面而来,说话的人正是王芷寒,昭昭和月悦恭敬地站在她身后。
李忆吓得急忙挺直腰板,那两个工作人员也诚惶诚恐的对王芷寒鞠了一躬。
“这场游戏出了点状况,卜大人和何大人……哦抱歉,请给我一分钟,您好何大人,在下死亡性爱游戏的制作人,王芷寒。听卜大人所说何大人风华绝代,今日得见真是名副其实呀。”
说着王芷寒向何蕊深施一礼,接着说:“请允许我代表‘协会’,向尊贵的何大人、卜大人道歉,我们不该擅自把您二位带到这里来,让二位受了如此多的惊吓,在下深表歉意。”
我觉得按着何蕊以往的脾气,非要挖苦王芷寒几句。可她现在有求于王芷寒,就勉强笑了笑接受了王芷寒的道歉。
王芷寒微一欠身,接着说:“话说回来,这场游戏出了点状况,卜大人和何大人最终排名第三,可林琳和倩茜搞得我们尊贵的赞助人生不如死,死去活来,激起了强烈不满,为了平息怒火,就只好淘汰最后一名的哥大人、莫大人以及卜、何二位大人了。”
看来林琳和倩茜的馊主意有了效果,不过打死我也不会感谢她们的。
“那就这么继续不好吗?为什么你又答应可以终止这场游戏?”我问。
“好问题!这场游戏事故频频,口碑和实际效果都很不理想,加上我们马上要进行改版,所以把这一期的内容雪藏,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我在心中慨叹,果真能打动这位“大制作人”的只有利益。
“我有一个问题。”何蕊举手说道,“那两位被处刑的玩家现在在哪里?”
王芷寒思索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何蕊说的是谁之后,开口说:“那两位是不法分子,处理起来就比较花时间,我安排昭昭处理了。”
在一边的昭昭接着说:“回制作人,在逃犯吴霸、刘怡华,已经被我派人送到洋禾市市公安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已经被警方控制。”
我和何蕊对视一眼,心想,这善后处理手段还挺利落。
王芷寒见我们没有什么疑问后拍了拍手说:“那么,昭昭、月悦,你们去帮这两位工作人员把其余的玩家大人唤醒。”
昭昭、月悦答应一声,有条不紊的和工作人员配合气啦,没多久,“咔嗒”声连响。所有的睡眠舱一个接一个地开启。
率先起来的是杨天乐和彭娜,他们一脸的疑惑,看到我和何蕊后惊异的长大了嘴巴。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不是被融化了吗,怎么好端端地在我面前!”杨天乐吓得面无人色。
“宝贝儿。”彭娜苦着脸说,“一定是我们被那个叫江江的骗了,他说我们可以暂时回去休息,可没想到回的是姥姥家……”
就听杨天乐“哽”了一声,两眼一翻,重新瘫回睡眠舱。
紧接着哥书桓和莫莉花醒来了,看着自己完好的身体,惊疑不定。王高登、苏盛雪、仇劲、王华、杰克、罗丝,也先后醒来。
“真乃奇哉怪也。”杰克看着完好如初的我还有哥书桓,发出一声感叹。
现在我们完全没有了敌对关系,听到这熟悉的文言文,我不禁会心一笑。
何蕊站了出来,简单向大家交代了经过,随后王芷寒自我介绍,出面作证。
在得知自己不会死后,众人的反应各异,有的激动的抱头痛哭,有的喜形于色,杰克和罗丝虽然松了一口气,可眼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
何蕊巧妙的把这难得的网开一面都归结于王芷寒,而王芷寒乐得卖个人情,当众宣布会给众人一笔相当丰厚的精神损失费。
“各位!”何蕊高声说,她侧过身子,用手指引众人视线,众人望向那两个工作人员,“之前的经历大家一定还心有余悸,现在大家可以完全忘记那些不愉快。”
王芷寒补充道:“各位大人也可以选择留存死亡性爱游戏的里的记忆,这样精神损失费会更加丰厚。”
何蕊接着说:“现在,选择权交给了大家,选择忘掉这一切的人请到我身边来。”
众人面面相觑,仇劲、王华相视一笑,一起站到何蕊身边,哥书桓还有莫莉花也走了过来。
哥书桓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说:“大爷我的脑子里,可不想有你这个小矮子!”莫莉花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无奈的对我微微一笑。
“怎么说……我也有些失态,总之忘了反而干净不是吗?”哥书桓罕见的有些支支吾吾,他用手挠了挠鼻子。
他虽然为人刚愎,可终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以他的脾气能说出这软话也是很不容易,我耸耸肩,说:“我们不打算消除记忆……你放心,你的丑态我是不会留在心里的。”
哥书桓的眉毛竖了竖,哼了一声走到了一边。他走过何蕊的时候,何蕊还是对他做了个鬼脸。哥书桓又哼了一声,站在仇劲身边生闷气。
莫莉花走过来拥抱了我一下,一阵浓烈的女人香扑鼻而来,我尴尬的望了眼何蕊,她气得嘟起了嘴,莫莉花走到何蕊身边,何蕊的表情很僵硬,可莫莉花踮着脚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从嘴型判断,大概是“谢谢”,何蕊的表情有所缓和,也俯下身子和她轻轻的拥抱了一下。
见没有人再过来,王芷寒一挥手,那两名工作人员就带着仇劲、王华、哥书桓、莫莉花离开了,仇劲和王华一边走一边回头向我和何蕊挥手告别,这两个人境遇艰苦,性格朴实,他们忘了这里的一切,接到王芷寒的“精神损失费”生活应该会有好转,我甚可能在食堂和他们相会,只不过他们已经不记得我了,想到这眼角就有些湿润。
那四人离开后,王芷寒宣布要带领我们参观复制体的制作,李忆带领我们走到了一个全是培养舱的地下广场,张主任在里面一边抽烟一边踮着脚尖焦急的等着我们过来。
她看到我和何蕊安然无恙,笑的像一朵花一样,跑了过来。
“少年!可以啊你!我果然没看错人!”她爽朗的笑着拍着我的肩膀。
何蕊得知她就是张主任后,十分吃惊,没想到张主任是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样子。
王芷寒,向其余众人介绍了张主任的身份,张主任干咳一声大声说:
“诸位,道歉什么的客套话我就不重复了,我们举办死亡性爱游戏的目的就是为了医疗科研,来解决我们‘协会’的燃眉之急,各位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我代表全体科研人员,向你们表示由衷的感谢。”
众人面面相觑,面对张主任这更加客套的说辞,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芷寒,你看我这场面话说的怎么样?”张主任扭过头,满面得意的小声对王芷寒说。王芷寒只有摇头苦笑。
张主任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球体,众人定睛细看居然是一对人眼!
“卧槽!”杨天乐吓得一缩脖子,“这啥玩意儿啊?人眼呐!”
“不对!”张主任直截了当的否定,“这是结合‘协会’最顶尖科技结晶研发的‘眼型终端处理中心’。别看这玩意儿小,这直接充当复制体的大脑,用来接受和处理各种信息,你们在那个睡眠舱里睡大觉的时候发出的脑电波,就是靠这个来接收的。”
张主任信步闲游到一个培养舱前,打开舱门从里面掏出一个奇怪的物体,很厚,长方形,有两个圆形的凹陷。
张主任把那两个眼型终端卡在那两个凹陷里。
“咱们直奔主题,实际使用生命浓汤来做一个复制体。”,她晃了晃手里的终端,“这终端里记录着,少年的身体信息。”
我吃了一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张主任点点头说:“没错就是卜哲的,现在我用浅显的话来给你们这几个大老粗讲一讲什么是生命浓汤。”她指了指杰克和杨天乐。
“生命浓汤,就是浓缩了各种DNA可能性的遗传基因液,选取特定的DNA排列后,运用一种像3D打印机的特殊的仪器,用生命浓汤作原料,来制造复制体,我手里的终端就是复制体的眼睛。有不明白的吗?”
“那这么说,用同一个DNA可以打印出无数一模一样的复制体,对吗?”王高登问。
“并不能,目前生命浓汤的配比还处于试验阶段,如果连续使用同一DNA信息打印,第二次就会发生劣化,第三次连人形都成不了。就算是初次打印的复制体,维持的时间也不过72小时,所以我们就有必要把玩家放回去一段时间,再次采集新的DNA信息。”
“可再次采集的信息,不应该和之前是同一个吗?”何蕊问道。
“传统的遗传学上是的,只不过人体每天都发生变化,头发的数量,指甲的长短等等,这些微量的信息,都会被生命浓汤读取,说来也奇怪,只要数据产生微量变化,打印就不会出现劣化,如何攻克这个难关,也是我们今后的课题。”
“故,今后亦举办死亡性爱游戏,至问题化解方休?”罗丝问道。
张主任说:“很遗憾,是的,就算生命浓汤的问题解决了,我们还面临其他问题,死亡性爱游戏短时间内不会取消的。至于什么问题,也没必要给你们介绍。”
张主任说完,看了我一眼。
这时张主任的心灵通讯传来:(少年,何蕊,这事儿等会儿我再偷偷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先闭上小嘴,仔细听!)
何蕊第一次直面心灵通讯,“啊”的一声惊呼。不过众人都以为她吃惊于,张主任那“死亡性爱游戏”仍然会继续的回答。
一旁的彭娜说:“说的天花乱坠,那你倒是快现场打印一个呀。”
张主任说:“打印一个复制体,采集DNA信息是最花时间的,好在我有卜哲的信息,我这就打一个样子给你们瞧瞧。”
张主任说完把终端,固定在培养舱里,合上培养舱,手上一阵操作,培养舱发出“嗡嗡”的声音,接着稀里哗啦的一股股恶心的肉汁流进培养舱。
“咦——!”众人一同发出嫌弃的嘘声。
我一想,在直播间我把这东西都吐出来了,差一点当众狂呕。
培养舱的内就像刷纸浆一样,一层一层的刷着生命浓汤,围绕着眼睛终端,渐渐有了人形。
杨天乐捅捅我的腰眼说:“卧槽,你看,还挺他妈像。”
这不废话嘛,不像还了得!
没多久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躯壳出现在众人眼前,何蕊走上前,隔着培养舱的玻璃上下打量那个假“卜哲”。
她看了一阵,扭头问张主任:“怎么感觉不太对劲……这就是所谓的劣化吗?”
众人也来回瞧我和那个复制体,看得我手足无措。
“还别说——”彭娜说,“感觉这个假的看起来像是盗版水货,说不上为什么,就感觉很……很廉价。”
“‘廉价’一词用的甚妙。”杰克说。
其实我看都不敢看那个复制体,因为实在是太像我了,听大伙这么说我也忍不住偷瞄了一眼。
一看之下,大吃一惊,果真和何蕊、彭娜说的一样,有些怪,又有一些廉价。
张主任高声说:“没错,这就是劣化,一般二次复制体只能维持不到两分钟,过一会儿这玩意儿就化成一滩脓血,回归到生命浓汤里去了。”
说完,培养舱的玻璃罩表面瞬间雾化,里面模模糊糊的一团,不到一分钟,里面模糊的人影开始崩坏、溶解。
我差一点呕吐,立马闭上了眼睛不敢细看。
紧接着听到苏盛雪狂呕的声音,和王高登安抚她的低声细语。
一只热热的手和我的手相握,我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是何蕊。
她笑着说:“睁开眼睛吧,都化没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可眼睛还是不敢往培养舱看,只好一直看向何蕊,她也索性就一直拉着我的手站在我身边。
张主任又带我们逛了逛,介绍了一下怎么通过远程控制强制让复制体化成“生命浓汤”,还好这次没有演示,我倒还好说,苏盛雪可能又要吐了。
参观完毕之后,张主任轻快的一溜小跑,跑到王芷寒身边。
“报告制作人,参观完毕,听你指示!”
王芷寒点点头,上前一步说:“接下来要我来给诸位说明一下注意事项,既然大家都愿意留下在游戏里的记忆,有两个方案供大家选择,一是保留纳米机器人,这样的话,损失费会拿的多一些自不必说,附赠纳米机器人的调试更换等一系列服务,也不会有什么额外的义务,只要你们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就行——带着体内的纳米机器人一起。”
她故意把要强调的条件放到了最后,众人听完都面面相觑。
王芷寒接着说:“不为别的,只是为生活提供了一种可能性。纳米机器人完美适配‘社会’上一切电子仪器,App,等各种服务,想要体验更多的话——‘协会’会永远为你们敞开大门,随时等待诸位的加入。”
实在的好处和明码标价的诱惑,以及看似极其确定的未来。
要不是我和王芷寒打过交道,可能就着了她的道。
接纳她的建议,会得到很多,可也会同时失去一些金钱所无法衡量的东西。
张主任说过“社会”没有纳米机器人网络,所以情报要靠“工作员”来人工搜集,假如王高登他们带着纳米机器人回归社会,是不是就可以成为“协会”用来观察我们的“眼睛”。
说不定,王芷寒还有更深一层用意。
“第二个方案——”王芷寒环视各有所思的众人,接着说:“就是扣除一些损失费,把记忆移植回大脑,然后回家过好日子。”
“扣多少钱啊?”杨天乐问。
“记忆移植必须人工完成,是很贵的,大概200万左右。顺带一提,损失费的金额大概在500万到600万之间。”
万非常绝妙,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是会让人考虑一番再做决定的价格。
杰克说:“一,纳米机器人会增进吾与罗丝之默契,留在体内利大于弊。”
杨天乐和彭娜对视了一眼,彭娜说:“一想到老娘体内有什么劳什子纳米机器人,就浑身不自在,我们选第二个方案。”
王高登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一。”
张主任朝我们使了个眼色,就看到她眼睛绿光一闪。
(少年,何蕊,你们先逢场作戏,别让别人看出你们的特殊情况。)
我大声说了一个“一”,何蕊说了一个“二”
众人惊诧的望着我们二人,我脸一红说:“不好意思说错了,我选二。”
王芷寒一拍手,江江、倩茜、林琳从外面走了进来。大伙见了笑眯眯的林琳还是吓得一哆嗦。
王芷寒说:“想必大家都想家了吧,我这就派人把各位大人恭送回家——”
“等一等!”王高登大声说,“我……我们不想回家!”
王高登这一声反倒是最让我们吃惊,真可谓一鸣惊人。
王芷寒说:“王大人,您的意思是?”
王高登说:“今天体会到‘协会’的科技,我觉的回去也索然无味,请王大制作人看着我们都姓王的份上,给我和雪雪一个晋升的机会。”
王芷寒的脸色一沉,她没有理睬王高登,只是围着王高登和苏盛雪缓缓踱步。原本缓和的气氛一下变得压抑。
就像是受不了这气氛似的,苏盛雪大声说:“不……不,我才不要在协会,也不要纳米机器人!要是能忘掉这里的一切最好!制作人,现在要求清楚记忆还来得及吗?”
“雪雪你!”王高登脸色铁青,声音发抖,没想到同伴居然提出了不同意见。
王芷寒对眼前的事似乎有所预料,只听到她说:“当然来得及,只是我没想到,您身怀有孕,居然要提出和王大人分居——”
王高登怒发如狂,大叫着:“你怀孕了!你怀上沈洪康的孩子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告诉我!”
沈洪康是谁?
有点耳熟,哦对了,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在追体验里见过一面。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大瓜,让我激动的浑身发抖,什么都顾不上了,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的修罗场。
苏盛雪看到王高登可怕的模样,下意识的躲到王芷寒的身后。
王芷寒假惺惺的脸有悔色,她说:“这可奇怪了,王大人居然不知道,我们扫描了苏大人身体时发现她已经怀孕,还好日子尚浅,不然复制体可不好做了。”
王高登没有理王芷寒话,瞪视苏盛雪,一字一句的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就我们逃出去的时候,第二天早上我趁你没醒的时候偷偷买了验孕棒,测完发现我怀孕了,我本来是要告诉你的,可后来不是到了这个鬼地方,我怕告诉你这些你会不理我……”
王高登脸上青筋暴起,肩膀三起三落。
王芷寒却说:“苏大人说逃出去——是指什么?”
苏盛雪“啊”的惊叫一声捂着嘴,惊恐万分。
王高登却叹了一口气,说:“其实王制作人心知肚明,对不对。”
王芷寒淡淡一笑说:“您这话我又听不懂了。”
看来王芷寒早就知道真像,见王高登说谎骗她,就故意装傻充愣,一定要逼迫王高登当众把丑事抖露出来。
王高登绷着脸不发一言,苏盛雪似乎想向王芷寒示好忙说:“王制作人,我说实话,高登是沈氏集团的老干部,我是沈洪康的‘私人秘书’,沈洪康明知道我是高登的女朋友,确还是和我发生了关系,于是……于是我和高登拿了沈氏集团的钱打算远走高飞,再不回来。”
“私人秘书”这四个字,绝对不是字面意义那么简单!除了何蕊,众人都心知肚明,杨天乐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王芷寒说:“苏大人,鄙人愚钝,那您为什么不愿意和王大人共同进退呢?”
这下,沉默的是苏盛雪,王高登冷笑一声说:“还能怎么样,沈洪康的女儿是个疯子,没法接替沈洪康的位子,他早就想生个二胎,四处招蜂引蝶,可半个孩子也没有。没想到,雪……苏盛雪你居然怀上了!别忘了,萧总也怀孕了,你这得意算盘不要打得太响!”
想必这萧总也是沈洪康的“私人女总裁”了。
沈洪康说过自己女儿是疯子,好像叫什么……碧洁的,她姓沈,那就是沈碧洁了。
对了马健说他们学校的沈大小姐飞扬跋扈,多半就是这个沈碧洁。
苏盛雪脸上的清冷一扫而空,变得极其市侩:“萧总……哼,萧美妍这个狐狸精雷声大雨点小,怕惊动胎气天天坐轮椅上班,可现在呢,连孩子一根头发都见不到,我看多半是假怀孕!王高登,你不知道沈总在床上哭着和我说他多想再要一个正常的好孩子,现在我怀孕了,要是能怀上一个男孩儿……哼!”
听她这句话是完全和王高登撕破了脸。
王高登咬着牙说:“你个贱货!”
王芷寒站在二人中间,摆摆手说:“二位大人息怒,我完全尊重王大人和苏大人的选择,携款潜逃也不是什么枪毙的大罪过,而我们的宗旨也不是什么替天行道,只要你把赃款施舍给鄙人,那一切都好说。”
苏盛雪头一撇说:“你随便拿,不过我不知道王高登把钱藏哪儿了。”
王高登说:“就在我新开的十几个外国账户里,我都交出来。”可他淡淡一笑说:“这些钱原本是我应得的,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孝敬给王大制作人了,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事要告诉王大制作人,算是我加入‘协会’的投名状。这件事只有我和沈洪康,萧美妍三人知道。”
王芷寒“哦”了一声,看出来她头一次真心好奇。她说:“这我是头一次听说,王大人请讲当面。”
王高登居然瞒过了神通广大的王芷寒,突然脸有得色,他摇头晃脑的说:“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在这里说出来无关痛痒,要是广而告之,沈氏集团可就要关门大吉啦,哈哈哈!”
苏盛雪双眉竖起,大声说:“什么!你胡说八道。”
“萧美妍原本是复强制药老总孙茂的夫人,不知道怎么和沈洪康勾搭成奸。这两人沆瀣一气吞并复强制药改为永强制药。”
听了王高登这番话,众人除了杰克和罗丝还有协会人之外都大吃一惊。
“复强维C豆”是我们高中生提神醒脑,学习闲暇时的必备小零食。
只不过有一天突然改名叫“永强维C豆”,我还以为是公司改名,原来背后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沈洪康为了避嫌,资金转移,和萧美妍交接,都是我负责联络的!因为我是他的大学同学,他信得过我,可我心里很清楚,帮他干完这些脏活儿,我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果真他开始过河拆桥,打压我,让我做一个小小的科长!还霸占了雪雪!”
他说到这里情绪激动,习惯性的继续称呼苏盛雪为雪雪。
王芷寒说:“王大人,您的心情我很理解,可是空口无凭,您有证据吗?”
王高登说:“证据?当然有!沈氏集团系统走的是区块链不好作假,我联系萧美妍用的都是纸面信息。我为了自保,把原件留下,附件当着沈洪康和萧美妍的面销毁了。不过现在不在我身边,在最安全的地方,有人替我保管!”
王芷寒问:“是谁?”
王高登得意地说:“富强制药的老总孙茂的儿子孙蓬勃和复强制药总经理赵成的女儿赵燕手里!我偷偷把这些证据交给他们两个,他们的名声被萧美妍搞臭了,早就想报复,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守着这些证据,不敢出半点差池。我告诉他们,要隐忍,不要声张,等我内部消息,在沈洪康和萧美妍最脆弱的时候把他们告上法庭。哈哈哈,雪雪啊,我们携款出逃那一天我就给孙蓬勃发了消息,告诉他,时机成熟。”
苏盛雪“啊”了一声,脸色惨白。
王芷寒说:“原来如此,只要我暗地里推波助澜,协助孙蓬勃、赵燕二位大人打赢官司,我就可以顺水推舟的接管沈家的企业,‘协会’产业链的扩大也是水到渠成了。那王大人就算是我们的人了,很巧你又姓王,不如就改到到我们王家来如何?”
王高登点点头,得意的看着苏盛雪说:“怎么样?雪雪?现在你还愿意回去找沈洪康吗?”
王高登心思缜密,早就想好了携款潜逃后对付沈氏集团的后招,就连苏盛雪的背叛他也料想在内。
苏盛雪鄙夷的笑了笑说:“你好可怕,我算是看透你了,既然你我都无情无义,我也不会赖着你不走,可是我不服你,我还是会去找沈洪康,只不过要带着这里的所有记忆!”
王高登有了王芷寒撑腰,自然不去怕什么沈洪康,王芷寒也是利益至上的人,这天大的肥肉怎么能有不吃的道理。
自然和王高登是同一战线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苏盛雪的要求。
王芷寒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很好,很好!苏大人请便!这段故事很有意思,激发了鄙人的创作欲,不如新开一档节目,把这些事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们的赞助人,让他们来决定今后沈家和孙家官司的走向,对了,这过程一定要惊险刺激,不然赞助人玩的可就不尽兴了。”
苏盛雪脸色依旧惨白,可双颊泛起了红润,反倒是王高登面无血色了,看来最恐怖的还是眼前这位中性美妇王芷寒,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对我做出让步。
何蕊笑盈盈的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说:“你好厉害呀,这制作人这么厉害都没把你绕进去。”
我又是得意又是惭愧,看着眼前失落的王高登和憔悴的苏盛雪,心想要是他们不勾心斗角,而是坦诚相待,会不会不至于落到这幅田地。
众人的意愿已定,王芷寒再次宣布众人可以回家。
随后王芷寒领着王高登离开,倩茜领着杨天乐和彭娜离开,江江带领杰克和罗丝离开。
林琳、李忆、还有张主任拉着我们,也离开了这里。
一切按照安排行事,领走前我发现杰克和罗丝看苏盛雪的眼神有些古怪,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一会儿到了张主任的办公室,门被林琳推开,她淡淡一笑,凑到我的耳边说:“卜先生,您瞧。”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我和何蕊的书包放在沙发上,我和何蕊欢欢喜喜的冲进去,开始检查书包里的物品,我头一次看到辅导书和卷子乐得眉开眼笑,没翻几下,何蕊的性爱研究记录就冒了出来,我把它捧出来,放到何蕊眼前。
她看到这厚厚的文件夹,俏脸晕红,伸手接过后说:“这些都没有用……,反面教材什么的都是我胡说八道,你就算看了也都给我忘的一干二净!”
说着她拿出,里面的性爱报告,几张叠在一起,“呲啦”一声,齐齐撕成两半。对折几下,又对半撕开。
“撕了干嘛,临床价值还挺高。”张主任的嘴上已经叼上了一根烟,她一边点烟一边笑着看向何蕊。
何蕊震惊的问张主任:“你都看过了?”
张主任说:“看了,嘶——哈——”她吐出一个烟圈,“小丫头文笔不错,案例都很典型,在这种研究背景下,没什么先行研究的基础上,研究主题也够新颖,只不过研究方法太野了。”
何蕊没好气的说:“谢谢你的夸奖!!!”说完,把手里的碎纸揉成纸团。“把打火机借给我,我现在就都烧了!”
张霞慵懒的说:“林琳!去,给你何小姐把这些都撂倒火坑里去。”林琳答应一声,把纸团和那厚厚的文件夹接过,优雅的离开了。
看到自己最大的黑历史即将彻底消失,何蕊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有些怅然若失。
张主任说:“何蕊啊,两性研究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还有卜哲那个小活宝一样,闻过则喜。为了你们俩今后的性福生活,想继续更科学的研究下去吗?”
何蕊气的嘟起嘴巴,极其不甘心的说:“你说话好招人讨厌,不过你说的对,你请你告诉我怎么能更科学。”
我忍俊不禁,学问是要请教的,可不满的情绪是也要发泄的。
张主任也笑了,她掸掸烟灰说:“坦诚!我很喜欢,现在大家底牌都亮明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这科学法吗——就是黄金标识!”
来了!可算等到正题了。
她不等我们发问就接着说:“好的性爱因人而异,但是性爱时大脑产生的欢愉信号是有普遍性的,健康的,游走在纳米机器人的信息流里不但不会导致精神污染,还能对人的精神健康起到积极健康的作用。我们在这种普遍的欢愉信号中再进行一次筛选,记录下最优质的波形,然后再和死亡性爱游戏里玩家性爱时产生的脑波这么一对比——符合度高于95%的,快感指数的图标附近就会出现黄金标识!”
原来如此,虽然还是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可大概脉络清楚了。
我问:“那黄金标识就是治疗那些可怜的无性‘协会人’心灵的良药咯?”
张主任点点头打了个响指,说:“没错,不过黄金标识自然发生的周期很长,你们有句老话叫患难见真情,不来点狠活儿,那些潜在的黄金标识根本激发不出来。何蕊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一直糊里糊涂,到后来无路可走,才知道谁是真正的心头肉。”
她说完,调笑般看着我。
何蕊满脸通红,不敢看我,逞强着说:“那也未必!就算不来这里,说不定那一天我突然福至心灵,明白过来呢!”
其实何蕊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按照何蕊写给我的日程表来安排时间的话,说不定最多高考完,她就转过这个弯儿来,慢是慢点,变数也多,但绝对搞不出什么情感隔离,大小何蕊合体那些么蛾子来。
张主任笑了笑说:“你听我说着容易,黄金标识是最优质的两性间的快乐样本,男女双方的关系,性格,包容程度,爱的激烈程度都有着很严格的指标,其中一条就是愿意和对方一起去死。”
我和何蕊同时“啊”了一声。
张主任又说:“不过这只是一个参考项,有些人,爱来的激烈退的也快。”她笑眯眯的用烟头指着我和何蕊,“嘻嘻,这都怎么凑的,你们两个又专情又能同甘共苦,就偷着乐吧。”
听她把我们夸得和一朵花一样,虽然有些惭愧,可听着非常受用,就连一直气呼呼的何蕊也痴痴地笑了起来。
我们两的手也不知不觉间握在了一起。
李忆也满面春风的说:“卜叔叔……不是,卜哲何蕊,你们这还不是最妙的,最妙的地方就是你们是先性爱后恋爱的黄金标识,那可以说是黄金标识中的黄金标识!”说完她竖起两个大拇指,这把我们两个夸得坐立不安,没那么夸张吧。
张主任说:“李忆补充的对,咱们‘协会’——”
我和何蕊异口同声:“你们‘协会’!!!”
张主任干咳了一声说:“李忆补充的对,咱……你……她……对了我们‘协会’里的人呀一个个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承担他人爱的重量,难度上是自慰大于性爱大于恋爱。所以要改变‘协会’现在都不好好恋爱,家长不好好带孩子的困局,就得走野路子,先性爱再恋爱,好巧不巧让我有生之年遇到你们两个大宝贝儿!”
怪不得张主任那么看中我们,原来关键在这里,这倒是巧了。
随后两个小时李忆和张主任利落的,把我们的这两天的记忆转移到大脑里,为了让我们的黄金标识更加稳定,又把纳米机器人排出体外。
张主任拿出一罐青色的胶囊说:“长期使用纳米机器人,无论如何都是要受到精神污染的,为了搜集你们完好稳定的脑波,就把你们的纳米机器人抽离了,你们做爱前就吃一粒这个胶囊,里面有只能传送脑波的低端纳米机器人,记录下你们性爱时的脑波,用来进行分析,你们放心,我不会拿给倩茜等脑交爱好者玩的,顺带一提,这些纳米机器人五个小时后会自行降解,通过大小便排出体外。”
何蕊接过药罐,点点头问道:“那我们还有什么义务要履行?”
张主任说:“保密义务呗,还有每周天到我这里来聊聊天,写写报告啥的。然后就没了。”
好像还挺轻松的样子,我感觉张主任算是个实在人,因该不会欺瞒我们什么事儿。
可接下来就要考虑实际问题了,我们失踪两天怎么跟爸妈解释。
张主任说这事儿王芷寒轻车熟路,只不过她完全不管我们了,所以就只好让李忆假装高考前辅导班的老师,说我们越学越起劲儿,两耳不闻窗外事,等学累了发现,不好!
过去两天了!
这理由虽然是随便了点,可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主意,只好和李忆一起硬着头皮试一试了。
我们约定好这周天过来会面后,告别张主任。
李忆开车,载着我们,三拐两拐,驶进一座隧道,不知用了什么高科技,一出隧道就是洋禾市市中心的主干道。
我和何蕊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离开了这如同梦魇一般协会都市。
我看了一眼手机,终于有信号了!我刚要给我妈打电话就被李忆制止了。
她说:“现在才五点钟,不如我们去公安局,问问奶奶她们有没有报案。”
奶奶?哦!我妈呀,差一点没反应过来,我和何蕊没有异议,小车飞速直奔公安局。
我们三人一进公安局的大门,四五个高大的警察叔叔就把我们包围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人,打量了我们几眼,指着我们问道:“你……卜哲?你……何蕊?你……哪位?”
我:“卜哲。”
何蕊:“何蕊。”
李忆:“我叫李忆,是他们的老师……”
我们刚说完,当场三个警察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念叨:“可算找到了……可算找到了……饭碗儿保住了……”
那个队长乐得两手拍不到一块儿,搂着我的肩膀说:“帅哥儿,你可算回来了,可叫我们我们一顿好找啊!呼——终于可以和徐书记交差了。”
原来徐阿她爸招呼公安大队长,给这些警察下了死命令,不管是死是活3天内必须找到我们的消息,找不到的话全体自动去各大小区看大门。
马上就要到三天了,这些警察叔叔,已经做好当门卫的准备了,哪想到危急关头我们横空出世。
我们把事先编的瞎话一说,没有提徐阿的丑事,那些警察一个个喜笑颜开,象征性的警告我们要劳逸结合,别没事儿一学就48小时不和家里联系。
我们连连点头,何蕊不会说谎,可她毕竟聪明,就在一边赔笑,没过多久,队长就把我们三人领到了会客室。
等我们坐到沙发上,他随手给我们倒了三杯热茶,就忙不迭的打开手机,汇报工作去了。
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可多亏了徐家的“势力”。
在会客室里都能隔着窗户听到那些警察的欢笑声,我和何蕊相视一笑,李忆手足无措的站起来僵硬的说:“我……我去一趟洗手间……”说完一溜烟,出了屋。
李忆刚一走,何蕊一把就把我搂在怀里,我们就这样拥抱了能有1分钟,她轻轻一推我,我不舍地分开,就见她笑眯眯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睛,“我还没哭呢。”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不久我爸我妈,你爸你妈,徐阿爸徐阿妈,都要来这里,还漏了谁?”
“三个字!”
“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把嘴凑到我们右耳,用极细微极温柔的声音说:
“我爱你……”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那三个字的回音,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告诉我这不是假的!
何蕊松了口气,双手在脸颊旁来回扇风:“哈……早知道这么简单我……我早就对你说一百遍一千遍了。怎么?你没听够?”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呆若木鸡的看着她,何蕊深吸一口气,又在我左耳边低声说:“我……爱……你……”她每说一个字都呼出一口热气,连续三口热气,差一点把我的大脑给暖化了。
我立刻瘫倒在沙发上。
不过这次何蕊也好不到哪儿去,说完之后她“嘻”的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我,不停的深呼吸。
“好害羞……心跳的好快……好热……”
看着她纤长的背影,我心头一热,脱口而出:
“我也爱你——”
我话音未落,门缓缓地开了,李忆探头往屋内一望,刚好听到“爱你”这两个字,她吓得把门狠狠一关,在门外大声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的,我这就……这就……”
她说话声音太大,门外的警察、警花都听得真而切真,隔着门都能听到他们的嬉笑。
何蕊轻轻的砸了一下沙发坐垫,说:“真是个冒失鬼。”说完她忍俊不禁,笑着转过身子,柔情无限的看着我。

作者:摩天楼

番外:合法萝莉恩仇记——仇篇

“啊——啊——,我们要回去了!真的!”
何蕊对着天空大声的喊着,因为自打大小何蕊融合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我们还是在精神世界里。
可是任由何蕊喊破嗓子,我们就是没有一点点回去的迹象。她一脸疑问的看着我。
“那个张主任不是说接纳病源就可以回去了吗,怎么……”
何蕊叉着腰思索起来。
这精神世界千奇百怪,自打何蕊融合了之后,周围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有点像3D格斗游戏里的练习场地。
“算了,我自己瞎想可能又要钻牛角尖了。”何蕊叹了口气说,“那就问问专家。”
“专家?”我说,“怎么问啊?”
何蕊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搭在嘴边大喊道:“智慧爷爷——!”
突然一阵青烟“biang”的一声,一个身穿白袍白胡子老爷爷冒了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c……你谁啊!!!”
我强行咽下那个肏字,惊叫道。
“吾乃智慧爷爷,何姑娘好,卜少君好。”
何蕊笑着和智慧爷爷打招呼,用眼角提示我别老是张着大嘴,说点好听的。
“智慧爷爷好,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倍感荣幸。”
我自打经历那场直播后,这种套话张口就来,实在是惭愧。
智慧爷爷抚须大笑,用手点指我们俩。
“哈哈哈,你们两个鬼精灵,怎么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来啊?啊哈哈哈!”
何蕊说:“智慧爷爷,我们困在这里出不去,您知道为什么吗?”
智慧爷爷想了想,微笑着点点头,看来是想到了什么。
“这原因么——出于一个心字!”
废话!精神世界是心中所想的产物,不是心还能是啥!
何蕊说:“爷爷,这我还能不知道吗,您别卖关子了说详细点。”
智慧爷爷一幅真你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笑骂:“少年人就是急躁,此处是何地啊?”
“精神世界啊。”何蕊不假思索的说。
“非也,非也,哈哈哈,此地乃是二心交汇之所,一心思归,可另外一心还有所杂念呀。”
何蕊脸一红说:“难道……我强行接纳内心的淫念,有些操之过急?”
“非也,非也,这心猿意马之人乃是卜少君。”
他说完用干枯的指头用力的点了一下我这边。
“你——!”何蕊震惊的拖着长音。
坏了,这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可这理由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何蕊用手拖着下巴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她戏谑的说:
“卜哲,你这人真奇怪,难道你也情感隔离了?”
我脸一红说:“不是的,就——”我瞥了一眼智慧爷爷,“别人看着我说不出口。”
“这有什么,他就是一个心灵意象,荣格心理学上说的——”
“得了得了,我说行了吧,就……就觉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好可爱,要是能……能亲热亲热,就好了……”
何蕊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不是吧,你居然是有这个癖好?!我以为你喜欢的都是拥有魔鬼身材的成熟御姐。”
“你听我说,那还不因为是你……既然精神世界那么自由,妄想和小时候的你亲热也不是不行,对吧。”
何蕊脸一红,不过她还是直视我的眼睛,只是她的脚出卖了她,下意识的在地上蹭来蹭去。
“你真那么想?”
我偷看了一眼一脸慈祥的智慧爷爷,踮起脚尖在何蕊的耳边低声说:“是……”
何蕊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那好吧……就这一回!别到时候完事了你又想再来一次。”
头虽然被拍的生疼,可我还是笑了出来。
“好!一定一定!就一次!”
智慧爷爷点点头,看着我们说:“这二心交汇之所,还有一妙处,此地是连接何姑娘和卜少君心灵的鹊桥,我这就送你们一程,去卜少君的内心化解心结,走——!”
智慧爷爷一挥手,我和何蕊乘云驾雾飞了起来,高的吓人,我一闭眼,就感觉空气不断拍打我的脸颊,突然听到滴滴答答秒针走动的声音。
我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到了何蕊的房间。
而何蕊正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没错,她又变回了幼年体——
……
没想到者智慧爷爷还真是法力无边,何蕊说是什么意象,什么荣格心理学,荣格是谁?
中国人?
我只听说过弗洛伊德,算了,管他的,如今何蕊又变小了,不正合我意?
该干正事了!
何蕊坐在床边,身穿红色吊带背心和蓝色短裤,两只光着的脚丫在空中悠闲地荡来荡去。
看到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突然从心底涌起,我刚伸出的魔爪又讪讪地缩了回来。
她歪着头看我,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她后脑勺,摇曳的发丝被镀上一层金边。背光让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明暗交界处透出娇嫩的淡红色。
“你要来就来呗,”她笑着说,“怎么,还要我教你?”
“我……”我喉咙发干,“有点紧张……”
她叹了口气,跳到地上,拉着我的手就往浴室走。我的心咚咚狂跳,或许,被动一点更适合我。
到了浴室,何蕊先仔细检查了一遍四周,确认和现实世界一般无二后,才放心地把衣篓抱到梳洗台上。
她双手交叉揪住吊带背心的下摆,大大方方地向上脱去。
幼小却已初具曲线的胴体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我眼前一黑,下体瞬间紧绷,可耻地勃起了。
可恶!我明明不是萝莉控!可是……crazyhome2000.com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何蕊已经脱得精光,早早钻进浴室试水温了。
带着回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要不我们去浴缸里洗吧?嘻嘻,好久没用了。”
我猛然惊觉,一眼就看到衣篓里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粉边的内裤,血一下沸腾了,就像血管里被塞进了无数根热得快。
脱衣服的手立刻变得僵硬。裤子……裤子该怎么脱来着?我的智商仿佛也随着血液一起蒸发了,正跟这条不听话的裤子较劲。
“啪!”
一声脆响吓了我一跳。何蕊用浴巾裹着身子,从浴室门边探出半个身子。那“啪”的一声,是她光脚踏在门框上发出的。
她说:“我跟你说话呢,要不要去浴缸里洗?”
“不……要!”
“啊?要还是不要?”
“要!要!”
我单腿跳了好几下,总算把裤子蹬掉。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对幼年女孩产生邪念是可耻的,可是何蕊她成年了,只是身体暂时变小,而我们也有过数次肌肤之亲。
那种禁忌感,就这样被巧妙地、合理地转化成了汹涌的欲望。
我坐在浴缸里,水温刚好。何蕊一手抓着浴巾遮掩身体,一手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迈了进来。
一只脚、两只脚,水位一点点的上升。
“哗”一声,她直接在我对面坐下,浴缸里的水光剧烈荡漾,不少水溢了出去。那条浴巾平平地摊开浮在水面上,不一会儿,才慢慢沉下。
我们相对无言,就听到“滴答”滴水声。
“哈哈……”何蕊干笑了一声,“这浴缸果真还是太小了,我们离得那么近,转身都困难。”
她不敢看我,目光盯着旁边的地板砖。
我鬼迷心窍一般,伸手轻轻抚摸她被打湿的发髻。她闭上眼睛,享受我的抚摸。
“何蕊……”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呼——!”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我以为,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毫不顾忌帮你洗澡……可我现在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我……好想逃。”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有所表示,还算男人吗?
我慢慢的把她搂在怀里,她身子好烫,心跳比我还要快。
这次反过来了,是我帮她洗。她不再是那个无知无畏的何蕊了,对性、对爱有了崭新认知的她,变“弱”了,但也真正成熟了。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起搓澡巾,轻轻擦拭过她的脖颈、腋下、前胸、大腿根,还有那双小脚。
或许她现在的皮肤过于娇嫩,被我搓过的地方,很快泛起一片均匀的淡粉色。
她收回搭在我膝盖上的腿,有些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沿,脸颊枕在胳膊上,看起来十分惬意。
“现在,不想逃了吧?”我问。
她点点头,回眸望向我。这一个眼神美的惊世骇俗。何蕊身上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魅力——
性感。
她此刻幼小的身躯,反而让这种变化更加凸显。
以前的她虽有魔鬼身材,但散发的气质只有阳光和纯真,即便邀请我做爱时也是如此。
而现在,阳光与纯真的底色下,悄然渗出了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撩人的荷尔蒙气息。
“你好美……”我不禁脱口而出。
她抬起下巴得意地看着我。
洗完澡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她的房间。
“要不这次就不戴避孕套了吧。”她整理着床单,低声说。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直击我的下体。我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勃起、胀大。
“会……会不会不太好?”我尴尬地问。
“不好肯定是不好,”她顿了顿,“不过呢,既然是精神世界,不管你怎么……内射,现实世界的我应该都不会怀孕。”
她说的有道理。我刚要去吻她开始前戏,就被她用手心轻轻抵住了。
我不解地看着她,心想步骤没错啊。
“卜哲!”她直视我的眼睛,语气认真,“虽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但我不会一味惯着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再次试图靠近,又被她拦住。
“我还没说完呢!你为我做了很多,我很高兴。投桃报李,今天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来了,她的经典理论。
“真的?什么都可以?”我激动起来,脸上恐怕已不自觉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当然!不过……太重口味的可不行。”
“你放心!我对喝尿食粪哪一类R18G的玩法不感兴趣!”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错什么了吗?
只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卜哲!没想到你人面兽心!我看错你了!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性爱是纯洁的,是两个人之间最美好的交流,怎么能和……和排泄物有关系!”
我吓得急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是说重口味嘛,社会上一般重口味指的就是这些……你放心,我真的不喜欢,也绝不会去做!”
话虽如此,我心底确实闪过想品尝她体液的邪念……
何蕊背过身,气呼呼地说:“我说的重口味,是让你不要像哥书桓打莫莉花那样打我!我不喜欢被打,更不喜欢被你打!可你想到哪里去了!气死我了!”
这就重口味了?何蕊要是看了P站的R18专区,不得昏死过去啊。
我好话说尽,却越描越黑,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下头,只好蔫头耷脑地坐在床沿。
何蕊干咳一声,说:“看……看你这样子,应该知道错了。我也原谅你了。总之,你不要打我,除此之外的要求,我尽可能满足你。”
我讪讪一笑,走过去第三次去吻她,结果又被她打断。
她抓住我的手腕,眼神玩味:“我是答应你了,不过呢,我这个人也很记仇。你那个‘春潮’,可把我折磨得好苦啊!”
我顿时一身冷汗——把这事儿给忘了!
何蕊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先仇后恩,你可清楚!”
“清楚清楚,任你置处!”
何蕊沉声说:“我每被‘春潮’搞到痉挛一次,心里就记一个数,暗自发誓,到时候要尽数奉还到你身上!”
她不会想让我精尽人亡吧?光我亲眼目睹的就不下三次!
“你……你数了多少次?”我的尾音都在发抖。
“我数到9的时候就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都……都……都失禁了!”
我如被雷击,脑海中高速闪回小何蕊被大何蕊捕食时的周围环境,好像小何蕊身边的青草上是有点点露水闪光,这露水不用问一定是——
“所以!”她大声打断我淫秽的妄想,“我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她一把攥住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下体。我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我这一天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还要再射九次的话……没等到你‘报恩’,我就先力竭而亡了!”
“少废话!”
她娇喝一声,小手开始上下疯狂套弄。力度极大,速度极快,比我平时自慰时握得还要紧。
好爽!
这是早已习惯的快感路径,大脑处理起来轻车熟路。我很快进入状态,眼看第一发就要射出来——
何蕊却突然收手,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快感瞬间抽离,巨大的失落感席卷全身。
我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发出丢人的呻吟:“噶啊!何蕊……我……” 下体也在不断弹跳,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但看何蕊的表情,不像故意用“寸止”折磨我。
她颤声说:“卜哲你……你很爽对不对?我这么用蛮力,你都不疼吗?”
“一开始疼……没几下就觉得……好舒服……哈——哈——”
何蕊脸上掠过一丝失落,拍了下我仍在发抖的大腿:“你走以后,‘春潮’折磨我的力度大概就是这样。我以为用这个力度对付你,肯定能把你疼死,可……”
“可能……男生皮糙肉厚些,这个力度刚好……”我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故意‘寸止’折磨我呢……”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说漏嘴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何蕊听得真真切切:“‘寸止’是什么?老实交代。”
“源自日语……就是指快高潮的一瞬间,停止刺激。”
何蕊笑了,手又重新握住了我的下体:“看来你脑子里的那些‘废料’,还是有点用的嘛~”
“惭愧……惭愧……”
“那就再‘寸止’你十五次就好了。”
“十五次?!!”
“我一共数了9个数,刚才那次就算一次。那就是8次,加上:你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李忆假扮我,加一次;在直播间里肯定又对我做了很多坏事,加三次;我被‘春潮’折磨时,你还忙着偷吃我的意大利菜,加一次;事到临头突然起色心,加一次;刚才出口成‘脏’,加一次。加在一起,正好十五次!”
她用另一只手,一件件数落我的“罪状”。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闹了半天我在追体验里干的事儿她都知道。
这些事我确实都干了,无可狡辩,只好仰天长叹:“罢了!十五次就十五次!”
何蕊看我答应得这么痛快,脸色也缓和了些。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小手重新开始上下动作。
“你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精神世界里,纳米机器人好像失灵了,我可控制不了那么精准。”她说话时呵出的气息,一下下打在我敏感的下体上,配合手上的动作,简直快美难言。
不过,可气的是她居然让我报告自己什么时候高潮!我成贱骨头了!
“我不说!有本事……哈……有本事你自己判断!”
“哼!那到时候你内射我,只能射出来一点点,可别怪我!”何蕊满脸通红,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接着说,“你非逼我把真心话说出来才痛快,对不对?!”
这话过于露骨香艳。
如果我被“寸止”十五次,那么迎来的第十六次,就将是直接在她体内爆发!
淫靡的妄想,加上她美丽的脸蛋近在咫尺——双重刺激下,顿时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往外拉扯我的精液——
“啊……要射了,快停下!”
何蕊急忙松手。我的腰部剧烈的弹了一下。这次快感来得过于凶猛,再晚哪怕零点一秒,就真射了。
才刚开始,我的额头就见汗了。
她等我稍微缓过气,又重新开始撸动。
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
又如此重复了三次,我猛地向后一仰,双眼发黑,僵硬地瘫在床上。
“四次了……”我的声音干哑得像破风箱。
何蕊咬着嘴唇,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要不……就结束了吧?看你好痛苦,我不忍心……”
才四次?那最后内射时的极致解放感,不就大打折扣了吗?
“不行!”我使劲力气说,“必须十五次。还有十一次……我挺得住。”
“你这不是贱骨头吗?行了,四下足够了……”
“我就是贱骨头!积攒十五次,最后内射的时候才够痛快……够……啊!!!”
话没说完,何蕊气得狠狠掐了我大腿内侧一把。
“哼!亏我还担心你。好,那我就成全你!”
她又开始动作。但连续几次中断刺激,让我的下体渐渐有了软化的趋势。
何蕊无奈地看着我。冷静下来一想,十五次确实有点夸张,我高估了自己的勃起能力了。
“有了!”何蕊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可能我们中间休息时间太长,而且你已经习惯了我的手法。我换一种刺激方式不就行了!”
有道理!
何蕊用出了老方法,用手轻抚我的阴囊,从下而上的挑动我的尿道,我的下体很给面子地重新振作起来。
这次何蕊主要用手去摩擦龟头,预射精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可能我习惯了撸管的刺激,龟头还是一片“处女地”,十分的敏感,她揉搓没几下,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想向后缩,试图逃离这过强的刺激。
她注意到了我的反应,笑着说:“就是这个感觉。刺激太强,身体本能地想躲。我本来想用这招折磨你的……那这样,还疼吗?”
她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
虽然还是有些微痛,但比之前好受多了。
而且龟头受到刺激的感觉非常奇妙,仿佛那里越来越烫,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只不过,何蕊的手法终究有些单一。很快,我又开始适应,快感逐渐平缓。眼看下体又有软化的迹象。
何蕊也急了,她居然,一口含了上去。
龟龟头瞬间被一团温热湿润彻底包裹。突如其来的、全新的刺激让我浑身剧震,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嗯……”
何蕊眼睛一亮,慢慢将龟头吐出来。她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
只听她说:“你刚才的叫声……好好听……”
“啊?你确定这是你的台词,不是我的?”
何蕊脸一红说:“你也喜欢听我的叫声?”
我没想到她会反问。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声她动情时的娇喘——有时她发出那种不顾形象的、带着鼻音的呜咽,真的让我兴奋到极点。
我的下体突然猛烈充血,在她手中弹跳了一下。
何蕊慢慢的套弄着我的阴茎,把脸凑到它跟前说:“你的‘小弟弟’……替你回答了?”
我充血勃起的阴茎,与她幼小清纯的脸蛋,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她粉嫩的嘴唇微动:“既然你喜欢听,我也喜欢听……那咱们就别忍着。觉得舒服了,就叫出来,好不好?”
我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这种被她话语和动作共同点燃的兴奋,我根本无法克制。
“那我用嘴继续啦。”她说完,张开小嘴又要去含。
“慢着!刚才你用手其实非常舒服,只不过,没过多久就习惯了,你刺激的方法能再多样一些吗?”
何蕊叹了一口气说:“你的要求还挺多……我想想看啊。”
她双眸转动,想了一会儿,低下头慢慢的含住龟头,何蕊的左手竖起一根手指。
“一。”她含着我的下体含含糊糊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一转念,她就开始轻轻的吮吸起来,感觉龟头上的肉被一个很强的力道往里吸,说不上多舒服,但是感觉非常奇特。
紧接着,她竖起了第二根手指,比了一个“二”的手势。
她的舌头从下面拖住了我的龟头,伴随着她的吸引,龟头不停的在她柔软湿滑的舌面上前后摩挲。原来她在计数刺激的种类。
这两种刺激相互融合,产生了化学反应,刺激一下变得立体起来,而且来的非常温和,并不伴随疼痛,非常的惬意。
“啊……好舒服……唔!”
听到我不加掩饰的呻吟,她想了想,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第三根手指竖了起来。
在吮吸和舌舔的基础上又开始前后吞吐,还好我的下体不是特别巨大,她可以轻松的全部含在嘴里,快感一下炸开,下半身顿时没了力气。
三种刺激的加持下,我很快找到了感觉,臀部肌肉开始紧绷,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让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何蕊第四根手指竖了起来,还有第四招?!
就在何蕊慢慢向外吐的时候,她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我马眼附近的肉,这一下柔中带刚过于出其不意,我“哈嗯”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知道男人叫床有些丢人,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快感来了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加上何蕊又说她爱听,那我更是放下了内心那无用的自尊。
何蕊的眼神里满是喜悦,伸出四个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的天啊!她……怎么这么可爱?!
啊——不好!一阵剧烈的射意袭来。
“快射了……啊!”
只听到“啵”的一声,我的阴茎从何蕊的嘴里崩了出来。脱离了她温暖的口腔,感觉凉飕飕的,我剧烈的喘息了几下才忍住没有喷发。
何蕊激动的说:“怎么样?我灵机一动想到的四重奏(Quartet)厉不厉害?”
“太厉害了!你是第一次口交吗?如果是……那你真是一个小天才。”
她之前虽然替我舔舐过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那种感觉和这次有着云泥之差。
“当然是第一次。”她为了不让快感过分流失,用手轻轻的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
“不过,之前在家里用橡胶的假阴茎练习过。实战是第一次。”
“你还有这个?!”
“我不怎么用,几年前买这个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的反应。”
“等等……”我发现了盲点。“那些正规点的成人用品店都不让未成年进吧?网购更不可能……你是怎么买到的?”
“秘密……”
何蕊皎洁一笑,再一次含住阴茎,用行动把问题给搪塞过去了。
在快感面前我也懒得去追问了,毕竟那个年纪,假装大人偷偷买个成人用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更何况她那么高,谁能想到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女孩未成年呢。
可是,嘶——这口交也太爽了吧,说实话比插入还爽。难怪网上那些自拍视频里口交那么多,确实够刺激。
由于我本来就濒临巅峰,而她又开发出几个新技能,新刺激层出不穷,我真害怕搞砸了,一个不小心射到她嘴里。
何蕊虽然是个小天才,可毕竟第一次,动作一多了就顾此失彼,到后面还是老老实实的吮吸和吞吐,时不时的加上一些她的突发奇想。
一番操作后,她吐出我的阴茎,活动了一下下颚。
“下巴好酸……要不就到这吧?”
“才八次,十五次确实太多了,要不凑个整数,十次?”
“可我……”何蕊皱起了眉头,坐倒地上,抚摸着自己发红的膝盖“不光下巴,膝盖也跪疼了……”
尝到了她口交温热水润般的细糠,再换回手总感觉有些吃亏,要不——
“要不……你试试足交?”
“用脚?!”何蕊连忙把脚藏在屁股后面,不停的摇头。“不行不行不行!脚怎么能踩那里呢!总之脚不行!”
“这有什么,我都舔过了,一点异味都没有——”
何蕊用手把我的嘴死死捂上。
“就因为你舔过了才不行!我……我都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光脚了……”
我看了看她,落落大方对私处毫无掩饰,却把一双脚藏得严严实实。
我挣脱开她的手,抢着说:“可你不是说尽可能答应我的吗,难不成脚也是‘重口味’?”
我一语双关,女孩子哪有当面承认自己的脚“重口味”的。
哪知道何蕊眉头一皱,又重新跪下,没好气的说:“好吧,用脚就是重口味,最后两次我用手。”
“这么决绝?!”
“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你对我的脚有想法后会那么害羞……更何况我这是报仇!用脚踩你不成奖励你了吗?”
看她如此坚持,如果去逼她,反倒破坏气氛,我也只好作罢。
可是何蕊心不在焉的用手套弄了没几下,突然住手。
她看向一旁,低声问我:“你……真的那么喜欢我的脚?”
我一听她这么说,心花怒放,连忙点头。“喜欢喜欢!”
“嗯……那你等一下,我去打盆水。”她起身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回头对我说:“你也别闲着!要是你的小弟弟软了我就不给你足交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一阵轻快而动人的、赤足拍打在地板上的“啪嗒”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我刚想用手去套弄,低头一看,下体油亮非常,马眼上还有一些细密的泡沫,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的下体包裹了一层来自何蕊的唾液!
我看着自己发亮的龟头,想到不一会儿,她的脚也会光临这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涌来,我感觉自己的下体顿时大了一圈。
“哈——”
下体涨的难受,我呵出一口气,难耐的等着何蕊回来。
我听到了水声、翻箱倒柜的声音……我等啊等,终于水声停止了,我一阵雀跃,紧接着一阵稍微沉重一点的脚步声传来。
“噔噔噔!”
何蕊回来了!
她端着一个洗脚盆,腋下夹着两条毛巾和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瓶子。
她摇摇晃晃的把洗脚盆放到地上,带着泡沫的水面不停摇摆。
接着,何蕊把椅子搬了到我面前,调整了一下位置,她觉得合适了以后点点头,做了上去。
“你先用毛巾把你那里擦一擦”她说着抽出那个瓶子,对着我晃了晃。
“等我洗完脚,把这个挤到你那里去。”她说完把一条毛巾和那个瓶子都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瓶子的封面。都是英文,没有纳米机器人给我翻译,我能看懂的只有字母。
“这是啥呀?”我问。
“润滑油,可贵了。之前涂在假阴茎上的,没想到能在精神世界里找到。”
原来如此,她倒是想的周到。于是我利落把下体擦干净,何蕊也把脚伸进洗脚盆里,两只小脚立刻沾满了泡沫。
我看的呆了,这对脚比她平时要圆润的多,没有那些略显硬朗的骨骼结构。脚背的乳白色,泡沫的雪白色,脚底的粉红色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突然,她猛地一抬脚,溅起无数水花,都打到了我的腿上。
她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特别好看,对不对?”
我点点头。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得意的仰起头:“别忘了,我不会一味惯着你,既然你喜欢看,那你就边看我洗脚边自慰,你都忍了那么久,这会可别一泄如注!”
什么!!!
这也太变态了吧,赤条条一对男女,面对面,一个在洗脚一个在自慰?这是什么奇特的玩法?
“我……我不好意思……”
“我连洗脚都给你看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抬起一只脚,脚底对着我,晃了晃,水珠哗啦啦的滴落。
“洗脚怎么能和自慰比……我……”有一种底裤被人扒掉的羞耻感。“我还是做不到……”
何蕊把两只脚都抽离洗脚盆,湿湿的小脚踩在椅子的边缘上,嘟起嘴吧说:
“那我也不洗了,也不给你足交了。你看着办吧!”
面对足交的诱惑,我只好咬牙,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开始自慰。
何蕊说:“看着我,你这样犯规!”
我慢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间看到她又把脚伸到水里,一双脚摆出各种造型——并在一起前后摩挲、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上摩擦,两只脚脚底相对摩擦……我的眼睛慢慢睁大,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何蕊鼻子轻快的哼了一声,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嘛,我也要看你!”
何蕊说完,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不停上下晃动的的手,突然她的脸一红,想必是看到了我手心里的那东西。
可是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就和我视奸她的脚一样,她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视奸我自慰。
我感觉羞得浑身都要着火了,在直播间里装奶狗都没有那么害羞,可我的手说什么就是停不下来。
何蕊的脚僵硬的停了下来,只听到她娇柔的说:
“卜哲……你看起来好享受……我的脚真的那么好看吗?”
“好看……啊……特别好看……”
我自慰了无数次,从来没有这一次爽,就感觉浑身发麻,一股蜜液从大脑流向四肢百骸。
何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手情不自禁的就往阴蒂上摸。我目睹到这一瞬间,心跳骤然加快,再也遏制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何蕊听到我的叫声,浑身一震,一只小手颤抖着揉搓自己的阴蒂。
积累起来的快感炸开了,并且引发了激烈的连锁爆炸,我真想就这么射出去。
“别……”
何蕊娇啼一声,我这才找回一点自我,急忙松手,这才没有前功尽弃。
我又开始双眼发黑,下半身不停的痉挛,可何蕊看到我这个可怜样,手下动作变得更快了,随着快感的叠加,她的脚控制不住的连续踏着水面。
她的娇喘声越来越大,脚踢水的声音下,隐隐听到她的手搅拌爱液的声音。
我眼看她的粉嫩阴部微微一张,身体猛地一挺,可与此同时,她也停下了手。
她的身子一直保持僵直,鼻子发出的低沉的呻吟,过了好久才重重的瘫倒在椅子上。
我们四目相对,屋子里都是粗重的喘气声。
“原来……”何蕊用迷离的目光看着我说。“原来,寸止那么难受——你居然忍了八次……”
“是九次……”我低声指正她的错误。
刚才原来是她强行忍耐,看她反那么激烈,假如有快感指数的话,她一定是在99.9%的时候停手的。
经历了刚才失控后,何蕊理了理头发,轻咳了一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随手指了指我身边的润滑油。
我也乐得如此,刚才实在是太疯狂了,还是彼此默默地把这段回忆藏在心里,心照不宣为妙。
我抄起这名贵的润滑油,往龟头上挤了几滴——
一开始很冰,等我用手涂满之后,整根阴茎就像塞到火炉里一样烫。
“怎么这么烫?”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润滑油不会过期了吧?”
“因该没有吧……反正是精神世界,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何蕊故作镇定的开始擦脚,双脚被毛巾擦得微微发红。
何蕊抱起双腿,两只脚离我不到20公分,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她的脚趾活动了一下。
她有些没好气的问:“足交怎么做?我不会。”
“就没有写足交的论文吗?”
何蕊轻蔑一笑:“没有!不过你考上大学后也可以写一个《中国男人恋足考》!”
她说完轻轻蹬了我膝盖一脚,接触到她柔软的脚底,我心头大喜过望,嘴角忍不住上扬。真希望她再蹬我几脚。
“你还笑!”何蕊把一只脚缩了回去,“你快教我怎么足交,不然我直接一脚踢你的睾丸!”
我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我虽然贱骨头,可终究没贱到家,急忙叫道:“慢!手下留……脚下留丸!!!让我想一想……”
我开始疯狂搜索我电脑D盘里,名叫“学习资料”文件夹下的那几百G资源里,有关足交的片子。
有了!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何蕊说:
“先来一个简单的,你先用一只脚轻轻踩我的龟头,等习惯了,再用另一只脚的脚背去托住阴囊,如果你还有余力的话可以活动脚趾来……来把玩睾丸。”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阴茎,我激动的屏住呼吸,她的脚向后缩了缩,随后下定决心般,踩了下去。
啊!来了!!!
可下一秒我心头大恨!润滑油那火辣辣的感觉彻底把她脚底的触感给遮盖住了。
别看AV和那些素人的自拍里的女主角的脚灵活无比,可那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自己操作可没那么简单。
何蕊就无法控制好角度,加上涂了润滑油的阴茎极其滑溜,只要她一用力,不是一脚踢倒我的小腹,就是踩到我的大腿内侧。
看到我一片狼藉的胯部,何蕊有些气馁,脚上的动作就变得毫无章法起来。
我却扼腕叹息,这一点摩擦力都没有,根本没法体会她足部的柔软。
看我一脸沉痛,她却会错了意,以为我为她不成熟的足技慨叹。
这下反倒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抬起裹满润滑油的脚底。
照着我教给她的方法开始足交。
按理来说女孩的脚底因该比较柔软,蜷起脚来,脚窝刚好可以套住龟头,可是我忽视了一个事实,就是何蕊现在的脚实在太小了,根本套不住。
何蕊使了几次力,可我的下体就像活泥鳅一样滑不留“脚”。
我灵机一动,用手固定住阴茎,这下何蕊的脚可以稳稳当当的踏在了龟头上了。
她小心翼翼的左右摇摆小脚,脚趾一根接一根的扫过我最敏感的部位,这刺激比用手来的更生猛一些。
没过多久,这高级润滑油的威力开始显现出来,那股燥热过后,我整根下体的触觉细胞都被完全唤醒,我的龟头就像一个灵敏的探测器,可以感知到何蕊脚趾和脚底的每一条细小纹理。
触感独特,没幻想中那么销魂,可也别有滋味。
这时何蕊脚上力道没控制好,劲力大了,不仅她的脚趾甲蹭到了马眼,脚心和脚后跟也狠狠的蹭过龟头,直接一脚踢了上去,她带着润滑油光泽的粉嫩脚底,伴随着一阵香风出现在我眼前。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变成了慢动作。
触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我爽的只打挺,忍不住低声说:
“啊……好舒服!”
“要射了吗?”
“还差好多,刚才那一下特别舒服。”
何蕊有些失望,她咬了咬嘴唇,抬起的那只脚重新踩到我的下体上,碾了几下。
她惊奇的说:“润滑油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你看!我这么用力都不会到处乱跑。”
“还真是……哦!你……”
话说到一半,何蕊另一只脚轻轻的把我的阴囊托了起来。
感觉有些痒,身子又挺了一下,连声音都变调了。
仅仅这么一托,顿时快感攀升了数倍!
何蕊的动作虽然依旧很笨拙,但润滑油逐渐被身体吸收,摩擦力加大,同样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一直在变化,到现在我终于心服口服,这润滑油真不赖……
“何蕊,看来是时候教你足交的极意了……啊……慢点,让我把话说完……”
何蕊把托着阴囊的脚收了回去,示意我说下去。
我清了清嗓子,说:“咳!那个……你先把两只脚的脚底对脚底的贴在一起。”
何蕊依言把脚底贴在一起,我点点头接着说:“你看到脚心之间是不是有一个梭形的空隙……对,就是那个。在这个空隙刚好容得下我那里,你就两只脚夹着,上下撸动就可以了。”
何蕊听得面红耳赤,连忙把脚分开,低声说:“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哪里学来的?”
“黄……成人录像,成人动画之类的,你真的一点都没看过?你搜索性相关的论文难道不会弹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网站?”
“我直接在‘知道网’上搜索的,最差的也是学术期刊,顶多就是充会员下载PFD,没什么奇奇怪怪的网站啊。”
这下我反倒是佩服起何蕊了,现如今获得色情内容比获得知识要容易多了,她居然除了论文里那些高深的知识外,那些坊间的土办法和经验之谈一点也不知道。
“哦~看来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过啊。连像我们这本小说那样的限制级小说也没看过?”
“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不过录……录像我看过……”
“你爸爸藏在电脑里的?”
“你胡说八道!”
何蕊双眉一挑,她的两只脚就夹住了我的下体,她娇喝一声:“看我把你那里挤爆!”
我眼一闭,可只是觉得她柔软的脚底轻轻的夹着阴茎,好不舒服。
“讨厌……这个姿势腿使不上力气”何蕊不甘的说到。
我一想,可不是嘛!毕竟脚底是有弧度的,没人能完全合拢双脚,不管怎么用力形成的空间宽窄刚刚好,不愧是广大劳动人民总结出来的经验。
明明换个姿势就可以一脚把我的睾丸踢爆,可何蕊非常的固执,非要用这个姿势来挤压我的下体,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我越来越舒服。
她也发现了这一点,叹了口气说:“本来已经原谅你了,可你三番五次惹我不高兴,我说什么都要出这一口恶气!”
“啊?爸爸电脑里藏少儿不宜的东西不是常事吗?”
“真的?”何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脚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趁热打铁接着说:“对啊,主要是没人和你聊这些,我敢拍胸脯保证,十个父亲里有九个都是如此!”
何蕊喜笑颜开,可突然表情有凝重起来,她试探性的问我:“那……都藏了些什么啊?”crazyhome2000.com
我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那还能藏些什么啊……无非是一些一零年代的老成人录像,和一些人体艺术,还有……”
“还有什么?”
“成人小说之类的。”
“那……那藏性爱录像的多不多?”何蕊好像一下没了底气。
“多啊,这种录像网上很多的,一抓一大把。”
“那藏自己拍的……多不多……”
“自己拍的?我想想看啊……什么!!!自己拍的!!!”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你你你你你!”我指着何蕊舌头直打结。“你看了你爸妈的性爱录像!!!”
何蕊的脸“腾”一下红了,脚趾也蜷在了一起,紧紧的扣住我的下体。
这下真找到“病源”了,她爸妈不简单啊,难怪会给何蕊那本玄之又玄的性教育小册子。
“谁叫那个文件夹名字是‘不要打开’,这谁看了都会好奇吧……”
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何蕊某种程度上算是受害者了。
“总之……”何蕊正色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啊……爸爸你怎么这样……我真替你丢人。”
“不过,这也证明叔叔阿姨很恩爱嘛,有机会我也想见一见——”
何蕊突然瞪大了眼睛,可没过多久她突然笑了起来,两只脚在空荡呀荡的。
我懵了,又说错话了?
“怎么啦……这话很好笑吗?”
“不不不,一点也不好笑,其实你早就见过我爸爸好几面了,你还吃过他做的饭呢。”
“什么?不可能啊?你家里就一个老管家……老管……那是你爸!!!你爸没事儿在家里穿西装啊?!”
“什么管家不管家,他说见女儿的好朋友得穿的正式一点。”
“这……”我两眼发黑差一点昏死过去。
之前在何蕊家补习,吃饭的时候,和何蕊聊历史聊到兴头上,就开始发表一些比较激进的看法,那管家……什么管家!
何蕊他爸就笑眯眯的看着我点头,人来疯,我更得意了,就变本加厉的口无遮拦。
现在想来,那不会是看我夸夸其谈而发出的冷笑吧?她爸不是编剧吗?历史知识和阅历一定比我丰富,这下全完了!
本来何蕊的社死现场突然变成我的了。
我立刻瘫软在床上,何蕊笑着继续用脚套弄,可味同嚼蜡。
“哎呀!实话告诉你吧,我爸可欣赏你了,你好多观点他都想写到剧本里。”
“别说了……丢死人了。”
“我说的是真的……他还说……说你看起来窝窝囊囊,可骨子里有一股狠劲,可以把女儿托付给你……我当时似懂非懂……可现在我懂了,我爸他认可你了。认可你是我……是我……”
何蕊越说声音越小,自从接纳了内心何蕊也时不时的突然娇羞,而这接下来的话让我心跳加速。
何蕊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明媚的微笑,抓着我的手说:“是我真正的男朋友……”
“真正的男朋友”这六个字仿佛带上了回音,不停的在我脑海里回荡。
这几天奇变陡生,没闲心去想我和何蕊之间的关系,可我没想到这答案是那么的美好。
“何蕊!”我大叫一声,想一把搂住她,去吻她,可何蕊一只脚死死抵住我的胸膛,轻巧的弹开我的伸出去的手。
她抬起另一只脚在我的龟头上划着圈。
“你不是说要凑整十次吗?还有一次,等结束了,随便你亲多少次都行。”
我不甘地缩回身子,何蕊又用两只脚夹住阴茎开始套弄。
快感再一次被点燃,她双足的肉垫又嫩又弹,不多时,我有了射意。
“啊……何蕊,能快一点吗,快射了……”
“这个姿势没法再快了……有了!”
她改上下套弄为前后摩擦,这下速度稳步攀升,我距离临界点越来越近!
“快停下……真的要射了,不是要寸止的吗。”
“射出来好不好,都射到我脚上。”
“不……”
“卜哲……射出来吧,都射给我!”
何蕊的眼神迷离,她动了真情,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味想让我高潮。
我好想射……想射的快疯了,都忍了九次了,这次就尽情释放出来,难道不好吗?
她的脚好美……她好美……我好舒服!!!
我和何蕊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我的龟头开始涨大,一阵阵酥麻不停的席卷全身。不行了!真要射何蕊一脚……
“啊!!!!!不行!!!”
我大叫了一声,双手死命一抓,握住了两团柔软滑溜的东西,我浑身用力,紧咬牙关,双手紧握,硬生生熬住了第十次寸止带给我的折磨。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早已经满头大汗,再看手上紧握的东西,竟然是何蕊的脚!
她正瘫坐在椅子上,娇喘微微,咬着自己的指甲,表情既魅惑又带着一些嗔怪……

番外:合法萝莉恩仇记——恩篇

恩篇:
“何蕊……你确定?床单还没清理,被套也没换,枕巾也没有洗……”
我看着我床上的何蕊,她两条腿夹着我的被子,枕着我的枕头,不停的嗅着我残留的气味。
“我确定……我喜欢你的味道……”何蕊说完,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我还是第一次带女生来自己的房间,即便是在精神世界,也让我感到非常紧张……更别说何蕊还穿着我的衬衣,躺在我的床上,闻着我的味道……
要说为什么会这样?那还要从不久前何蕊的突发奇想说起——
“我还没去过你的房间呢,要不接下来就在你的房间做,好不好?”
还没等我回话,就听到一阵老人的笑声,我们一瞬间就被传送到了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是我上学前的样子,我的书桌、破旧的电脑,还有摊开的习题册……经历了这许多,突然见到熟悉的陈设,竟然有些鼻头发酸。
“比我想象的要整洁啊~”
何蕊的话把我从忧郁的气氛里拽了出来,她……她居然大大方方的翻着我的衣柜!!!
我动若脱兔一般跳了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何蕊还是发现了那张海报,我的初恋北川南。
她就是我小时候最爱的《宇宙干警》的女主角,是和主人公铁达一起出生入死的好搭档。
“北川南!”何蕊惊呼了一声,“这限量版泳装海报你怎么买到的?”
“我爸的同事出差去了趟日本,知道我喜欢看《宇宙干警》特意给我买的。”
“哇~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看看实物。”何蕊激动的说。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何蕊认识小南,“我这柜子里都是小南的海报,还有小时候买的一些《宇宙干警》的玩具。只可惜第39集可惜小南最后为了救库丹星人的特派员英勇就义……”
这一集我印象极其深刻,这是懵懂的我第一次意识到了生命的沉重。
触景生情,我不禁感叹时光飞逝,如今我已经不再是那10岁的男孩,我已经成年,即将高考……嗯?!
在我伤怀的时候,何蕊居然套上了我的白衬衫!衬衫松松垮垮的罩在她身上,她努力的伸直手臂,白嫩的小手才从袖口里伸了出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白衬衫就像是一道幕布,投影着她初具规模的婀娜身姿。
何蕊对我笑了笑,指了指我的下体,我低头一看,发现它又开始挺立,我羞得急忙捂住。
何蕊轻轻一跃,扑到我的床上,她一把抱住了散乱的被子。
“那我们开始吧……就在你的床上……”
……
事情前因就是这样。
我看着床上的何蕊,宽大的衬衫盖住她多半的身体,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反而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显的诱惑。
这不就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情境吗?!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的狂跳不止。
我上床,慢慢爬到了何蕊身边,何蕊的两条腿慢慢分开,只听到她低声说:
“卜哲……我们做爱好不好?”
我心神俱碎,控制不住自己俯身吻了她的脸颊。
何蕊的欲火早已经点燃,我们对视一眼,双唇重叠,激情的吻着对方。
长长的一吻过后,何蕊笑了笑,有些害羞,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一看,发现衣柜没关,北川南的海报正对准我们。
何蕊羞涩的说:“都被她看光了……”
我会心一笑,回身轻轻的关上了衣柜,北川南明媚的笑容消失在缝隙间。我们又重新聚集在一起,亲吻、抚摸着对方。
由于过于激动,我的爱抚毫无章法,不过何蕊没有打断我反而积极地相应我手上的动作。
她剧烈的喘息着,身上的香味开始蔓延,和我床上的味道融合在了一起。
“先仇后恩,仇已经报了……”何蕊含糊的说,“我整个人都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说:“不过,不要重口味,对不对?”
何蕊点点头,羞涩的移开视线。两只手缓缓拉开衬衣,露出了雪白的前胸,她就这么毫不设防的躺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激动的手放在她火热的身上,从锁骨到小腹一路摸了下去。我的手顿了顿,再往下摸可就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了。
之前在直播间抚摸昏睡的何蕊时,靠着“性感带雷达”的帮助,找到了如何让何蕊舒服的窍门。
我开始复刻之前的方法,抚在她身上的手向下一划,绕过了关键部位,慢慢移动到了她正在踢蹬床单的腿上。
我这一手出乎了何蕊的意料,她诧异的看着我。
究竟奏不奏效就在此一举,之前是用舌头舔,现在用手模拟舌头的动作双管齐下,同时爱抚何蕊的双腿。
我从下往上,双手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她的小腿。
“嗯~你倒是沉得住气……”何蕊舒服的一挺腰,“我还以为你着急的想插入了。”
“欲擒故纵……罢了。”
我的手逐渐逼近她的阴部,脑中电光一闪!
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的话,之前何蕊小小的潮吹了一下,可我忙于观察她的“快感指数”没能目睹这一香艳的瞬间,既然她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我就……
“何蕊……潮……潮吹算不算重口味?我想看。”我问到。
何蕊幼小的身躯剧烈一震。吓了我一跳。
我怕她不懂这个词,急忙解释:“潮吹也是源自日语……就是指女生在性行为的时候喷水——”
何蕊一把将我的嘴捂住。
“你不用解说了,我都知道……以前……喷出来过,我还特意查了论文。”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有关于这个的论文!
何蕊慢慢松开我的嘴,迟疑的看着我说:“这真的看起来和尿尿没什么区别,你确定你想看?不觉得脏?”
我坚定的说:“想看!不觉得脏!”
何蕊又急着说:“那些水虽然没有味道,可还是经过膀胱的……”
“我不介意。”
“不去清理还是会有味道的……”
“不在乎,反正是精神世界……等等?你会喷的很多吗?”
何蕊的瞳孔剧烈震动,“哼”了一声没有理我。我被晾在一边,手上的动作也僵硬了起来。
可何蕊突然坏笑起来,轻蔑的看着我:“想知道我喷的多还是少,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要是你用尽手段,我就是喷不出来的话……直接跳过这个环节。”
说完,她得意的看着我,就好像我的失败已成定局。
何蕊啊何蕊,别忘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已经不再是那“吴下阿蒙”了!
经过了直播间的洗礼,我早就暗记她G点的位置,练熟了“母后”教我的手法,我有把握让她潮吹!
何蕊看我好整以暇,也有些吃惊。
我说:“你别妨碍我或者故意忍着,这样可不公平。”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觉得要潮吹了,就一定会给你看的。”
她这话挑逗的我浑身燥热,差点乱了方寸,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之前照顾她的感受,爱抚她腿部的时候没有用嘴,面对她的挑衅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我举起她一条腿,从她的脚踝开始一点点的往大腿内侧亲去。
何蕊一开始还有些抵触,可她有言在先只好闭起眼睛强忍。我又亲又添,逐渐逼近阴部。
“舔的毫无章法……嗯啊~~”何蕊那被我舔的小脚轻轻一蹬,“可为什么……心跳的好快……”
何蕊的小腹一起一伏,大腿内侧的大筋时隐时现,时不时的发出动情的娇吟,显然是进入了状态。
听她这么说,我非常欣慰,正准备去舔她另一条腿。
撇眼看见她阴部已经泛滥成灾,有一小滩晶莹的爱液滑到了床单上,此时,幼小的阴唇一开一合,又有一小股带着泡沫的爱液滴了下来。
这香艳的场景撩拨得我急不可耐,忍不住伸出食指和中指慢慢的插进她的阴部。
何蕊“呀”的叫了一声,闭上眼睛,死死的攥着衬衫的下摆,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准备。
即便我早已经知道合适的力度,可看她反应那么激烈,不忍继续,只是微微插进了一个指节。
她看我按兵不动,慢慢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我看你的表情以为你要把我撕碎……”
“不疼吧?”
何蕊的眼睛里闪着光,她温柔的看着我说:“你能为我着想,我真的好开心,是我反应有些过激了,其实一点也不疼。”
我定了定心神,手指又慢慢的向前挺近,可能是何蕊变小了原因,她的G点比我暗记的位置要浅一些。
我认准了那个微微粗糙的小凸起,用指肚按了一下。
我一碰到G点,何蕊的反应非常剧烈,双腿猛地往回一收。
何蕊惊慌的问我:“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G点在哪儿的!”
“我不是解锁了‘性感带雷达’嘛,之前看到过,然后就记在心里了。”
“这样啊……你记性真好。”
“我这么按不疼吧?”我照着“魔域妖姬”教我的手法,食指和中指轻轻向上按压了起来。
何蕊紧咬嘴唇,不停摇头:“不疼……好舒服!”
何蕊湿热的内壁剧烈收缩,把一股温柔的爱液挤了出来,顺着我的指缝流到掌心,我顶着内壁压力又连续按了几下,她忍不住地娇喘连连,双脚不停地瞪着床单。
何蕊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嘴,断断续续的问我:“啊……嗯……你这个手法又是从哪里学的?”
“你别生气,是直播间里的观众教我的……”
提到这件事,何蕊猛然惊觉,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之前在精神世界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和尿意……原来是你!”
我讪讪一笑,只好加倍用心去爱抚G点,来安慰她。
过了一会儿,何蕊的娇喘变得没有那么急促,僵硬的身体开始放松。
她伸了伸腿,微微冷笑:“什么呀……原来……你才只有这么大道行。”
我的方法失灵了吗?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我灵光一闪,是我的手法过于单调了!于是我改按压为左右摩擦,何蕊纤腰一挺,幸福的娇哼起来。
“对……就是这样……啊啊——”
我没有何蕊那么聪明,发明不出什么四重奏,也就是这两个套路来回用,可实际效果完全够用,何蕊的叫声越来越大,小腹不停的上下起伏,双脚悬在空中绷的笔直。
突然何蕊的内壁骤然收缩,她忘情的大叫:“别停!就这样一直给我!!!”
我正在摩擦她的G点,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激动起来,加快了摩擦的频率。何蕊不停的用悦耳的呻吟声回应我的动作。
我的手左右、左右、左右的摩擦。
淫靡的“咕啾!咕啾!咕秋!”水声大作。
手渐渐开始发麻,坚持住!何蕊马上就要高潮了——
“我好舒服!!!”何蕊的腰突然弯成拱形,小脚撑着床面,小巧丰满的臀部猛地向上耸,阴道肌肉剧烈痉挛起来。
她这次内壁收缩的力量大的惊人,手指被紧紧裹住,无法动弹。
可我期待的“潮吹”却没有发生,我一阵失落,可看到何蕊那么享受,那份失落被冲淡了不少。
余韵中的何蕊气若游丝的说:“你不是想看我潮吹吗……嗯啊……那手就别停下……我有尿意了!”
这要求过于直白,我一狠心,加大了手上动作的力度,何蕊刚要落下的腰又重新拱了起来。
她吹气如兰,发出阵阵娇媚的诱人呻吟声:“呜啊……嗯……那里好热……”她里面的肉把我的手指完全包裹起来,就感觉手伸进了即将沸腾的热水里一样。
手指伴随她的挺耸的臀部不断抬高,指根处都是起泡的爱液。
她的腰臀此刻完全离开床面,这个角度,我刚好可以借助手臂的的力量来持续刺激G点。
伴随何蕊近乎疯狂的呻吟,耳朵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她粉嫩的阴部一开一合,挤出的热气一下一下的打在我的脉门上。
“卜哲……卜哲……唔!唔!我好舒服,要来了……来了!!!”
水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一小股清澈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喷薄而出。
我激动的浑身发抖,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下意识的用手指往回一勾——
“哗啦”一声又有一道水箭射了出来,我手上动作不停,“哗啦哗啦”的水声也不停止。
不到20下,何蕊大叫一声:“啊……受不了……了……卜哲!!!”随后全身巨震,雪白的脚用力一蹬,纤腰猛挺,迎来了剧烈的连续高潮。
她阴蒂下方的小孔,又吐出一股迄今为止最多的清澈液体,像散弹枪开火一样,四散飞溅。
大小水珠落在床上,滴答乱响,床单、被子湿了一大片,我的小臂上也全是晶莹的水珠。
何蕊重重的摔到湿漉漉的床上,发出“啪”的一声,溅起无数水花。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手心里的水,稀里哗啦的都洒在了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何蕊倒下后依旧不停地呻吟,娇柔的叫着我的名字,目睹了何蕊的激情潮吹,我浑身燥热的下体疯狂充血,坚硬如铁。
何蕊气若游丝的说:“你的衬衫……都是水,床单也变成水了……啊……”
我握着烫的如同烧火棍一样的阴茎,低声说:“何蕊……我要进去了。”
“嗯……来吧,你憋坏了吧?不要忍着……全都给我……”
我跪爬几步,抱起她湿漉漉的双腿,对准阴道口,腰一挺,只感龟头一阵湿滑温热。
“好硬啊……比你手指要硬……”
我开始慢慢抽插起来,伴随着活塞运动,不少潮吹液顺着何蕊的小腹流到阴部,被我的的阴茎带到她的阴道里。水一进入,顿时感觉无比顺滑。
“还像之前一样,每一下都到最深……”何蕊抱着我的腰说。
“好……何蕊……你里面真的好紧,可能没几下我就要射了!”crazyhome2000.com
何蕊用还在发抖的手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腰,她甜美一笑说:“没关系,你想射就射出来……你憋了那么久,就当奖励自己的。”
我被她直白的淫词浪语一刺激,感觉龟头又鼓胀了一分,何蕊也敏感的察觉到我下体的变化,笑容变得更加温柔宠溺。
我先前后抽插一段时间,看到何蕊,香舌微吐,十分受用,我就加大了些力度。
没插几下就感觉她阴道内部的摩擦力大的惊人,内壁嫩肉紧紧地巴住阴茎根本插不进去,我一用力“啾”的一声,阴茎挣脱摩擦力的束缚,猛地向前一挺。
还好我提前收力,龟头才没有死死挑到她子宫口附近的雷区。
何蕊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头,我有些尴尬,我插入的经验很少,还是很心虚。
“不好意思……我这次会控制好力度。”
“嗯……我里面特别敏感,你的大小刚刚好能碰到那里,正常力度的抽插就非常舒服,一用力过猛就特别疼。”
“好,……何蕊你松一松劲儿,我抽不出来了。”
“我没用力去夹呀……你再试一试。”
我又用力一抽腰,又是“啾”的一声,阴茎差一点拔出体外,这下动作有点大,她身上的水珠飞溅,有不少又流到了我们的交合处。
我试着抽插了几下,好像是又变滑了,可好景不长,没几下阻塞感又回来了。我怕又弄疼她,只好原地待命。
“我知道了!”何蕊突然一拍手。“水!是水!”
“水?”
用手沾了一下她喷出的液体,极其丝滑,也没有怪味,这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
她把我的手从视线里弹开,清了清嗓子说:“举个例子:假如你刚洗完澡,身体还没完全干的情况下去穿衣服,是不是很费劲?”
“对啊……所以呢?”
“你真笨!我……我喷的那些水,有一些流进了阴道,又有一些洒到了你阴茎上,插入的时候那些水稀释了爱液,稀释的爱液失去了润滑的能力,又被我们的体温和活塞运动慢慢烤干,就导致你插入的时候摩擦力特别大。”
我大吃一惊,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还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一直以为女孩越喷水那里越水润。
“那……怎么办啊?”我忙问。
“我也不知道,你家里有润滑油吗?”
“没有……”
“那……你先这么继续试一试,好不好?”
我插了没几下,感觉阴茎上的皮快和她阴道的嫩肉粘在一块儿了,磨的冠状沟下面那一层皮生疼。
我说:“不行……我也开始疼了。”
“唉……那你先拔出来吧。”
我依言照办,艰难的拔出下体,我振作精神,不就是润滑不够吗,那就再次前戏,重新让何蕊“湿”起来。
我俯下身子,就要吻她的脸颊,她敏捷的闪过,笑着问我:“你干嘛?”
“我……我从头来过,等你那里分泌足够的爱液再做。”
何蕊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这个时候就不要用笨办法啦,反正你的床上一片狼藉,不如再回我的房间,刚好那里有我的‘高级’润滑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于是我和何蕊一起大喊:
“智慧爷爷!!!”
就听到“刷啦啦啦”一阵魔法特效音,我和何蕊又回到了何蕊的房间,干爽的大床轻轻巧巧的把我们接住。
何蕊拿起润滑油,朝我勾勾手指:“要我帮你涂吗?”
“要……”我凑过身去,她挤了一点润滑油在手上,然后她轻轻的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手指套成环,绕着我的冠状沟扭了扭。
何蕊坐回床上,双腿分开,往阴部挤了一些润滑油,这姿势两只红润的脚底和水润阴部三点一线,既可爱又诱惑。
面对如此绝景,我不禁看呆了。
何蕊催促道:“好啦,快进来吧。”
“嗯。”
润滑油开始起了效用,整根阴茎就像着火了一样,我对准阴道口慢慢的插了进去。
本来想慢慢进入,可在润滑油的加持下我的下体就像被何蕊的阴道吸进去一样,瞬间没入根部。
何蕊的腰挺了起来,嗫嚅着:“好烫……好硬啊——嗯!嗯!”
我试着抽插了一下,这也太滑了!感觉一不留神就要滑出体外。我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床上,保持稳定后,开始了活塞运动。
何蕊微微皱眉,小舌半吐,深情的望着我。我低头用舌头碰了她舌尖一下,她笑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顺势吻在一起。
一开始舌吻和活塞运动不能协调,吻了一会儿后逐渐找到窍门,亲吻的声音和抽插的水声交相辉映。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做爱,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龟头也越来越烫,何蕊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突然感觉她内壁狠狠的收缩了一下,阴道深部的肌肉就像一个箍子把我的龟头死死套出。
我们双唇猛然分开,何蕊眼神涣散的说:
“卜哲……我……可能快高潮了……啊……啊……啊……”
“这么快?!”
“之前看你寸止的时候,子宫里就像有一团火……再烧……好兴奋……啊——”
在这种紧致的绞杀下,快感飙升,阴道里的空气随着我的进进出出一下一下排出体外,她阴部吸力越来越强,威力完全不亚于她的嘴巴。
“呃啊——”我低吼了一声,浑身发抖,差一点缴械。
何蕊娇声说:“你也快……来了吗?我们这次一起高潮……啊……啊!一起高潮好不好呀——嗯!嗯!”
我每一下冲击都使何蕊嘤咛一声,这句话她说的断断续续。
我点点头,努力维持活塞运动的频率。
一下、两下仿佛自己就是一台无情的打桩。
机械性的动作很快让我进入心流,好像身体都不是我的,就连快感的洪流似乎也有些缓和。
突然腰上一阵剧痛,我低头一看,原来何蕊刚才掐了我一下。
“你……不要……不说话!”她气喘不止的说,“你学的……那么多情话……去哪儿了?……实在不行……就夸我——嗯!”
极端状态下她说完这一句话好像费劲了浑身力气,那汗湿的双腿,也放开了我的腰,无力的瘫在床上。
她说的对!
我和闷葫芦一样只顾着抽插,那和“春潮”那种性爱机器有什么区别?
她之前不是也给我讲了,魔王掳走公主的故事吗?
这回轮到我了!
我在她低声说耳边说:“你现在这么小,我感觉自己就像有了一个妹妹——”
至今距离下,我发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幼小的身躯剧烈一颤,刚好我的下体顺势一抽,她原本有些脱力的腿部肌肉立刻紧绷。
何蕊的脸红透了,轻轻打了我一下说:“你……明明比我小,居然……妄想叫我妹妹……叫姐姐!”
她五月生日,我六月生日,就比我大了一个多月!我看了看身下比我小了整整一圈的何蕊,这姐姐就更叫不出口了。
等等,她不是说尽量满足我的要求吗……有了!
我努力抽插几下,发现她总是在我往外抽的时候反应特别大。
于是我插的时候快,抽的时候慢,把何蕊折磨的眼神涣散,咬牙切齿。
她死死的抱紧我,急切的说:“就差一点了……卜哲……”
时机到了!
“叫我哥哥好不好?”我减缓胯下动作,坏笑着说,“你事先都说好了……这不算重口味吧?”
何蕊的表情呆滞了片刻,死死的抿着嘴唇,她看我动作越来越慢,又急又气——
“你……坏笑的样子……可真难看!我也说过……不会惯着你的……嗯啊……”
我脸一红,毕竟这种话是第一次说,要不是我和她体型颠倒,加上又是在精神世界,放在平常,我还真不一定有这色胆。
“那……我停下了。”我说着,下体停留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
我刚一停下,何蕊的内壁就痉挛了一下,可我并没有进行追击,随之而来的绞杀,只维持了一秒钟。
“别停……呀!……你故意折磨我……我求求你了,快继续……”
她难耐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怜,我的心一下就软了,有些后悔,她好不容易接纳自己,又承认我是她男朋友,可我却……
我低头,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轻声说:“对不起……我这就给你……”说完,我重新开始了活塞运动,越来越快。
何蕊漂亮的大眼睛瞪圆了,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她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我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皮肤之间都是二人火辣辣的汗珠。
“就这样……啊……嗯啊……啊啊啊……”何蕊忘情的呻吟着。我的脸颊感受着她喉咙和胸腔的振动,她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就在我的耳边。
“咚!咚!咚!”
从插入到现在,体感时间过了能有十分钟,我的体能渐渐不止,就连维持节奏都有些做不到。心跳的节奏逐渐和何蕊同步,越来越快。
她内壁的肉褶伴随她的心跳不断收缩,疯狂的刺激着我的龟头。
那种略带颗粒感的触感很奇特,就在我细细回味的时候,我的脑子不知怎么的,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个感觉好爽!”念头刚一转,此时此刻感受到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瞬间化为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倾泻向周身百骸。
原本大脑通向高潮的最直接路径是“自慰”,可经历了这几次不太成功的性爱,逐渐走出了一条名叫“性爱”的羊肠小道,虽然崎岖,但是带来的快感更加剧烈!
阴道内壁皱褶带来的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感觉整个下体开始燥热起来,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唔!何蕊……我……要射了!射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在她的耳边爆发出一声低吼。
何蕊突然猛地一挺腰,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要先来了!”她身体僵硬,双腿绷的笔直,脚底划过床单发出“嘶——”的一声。
紧接着,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我听到的最激烈的娇啼:“啊……啊……啊!!!卜哲!卜哲!卜哲!!!哥哥!!啊————————!”
她连声叫着我的名字,子宫口剧烈震颤,阴道前所未有的拼命紧缩,内壁肉褶死死碾过阴茎全体。
最后一声情真意切的哥哥,直击我的心灵深处。世界似乎暂停了一秒,我眼前一白,使劲的一挺腰。
“何蕊!!!啊啊啊——!”
马眼一张,无数精液喷涌而出,一下!
两下!
就像是报复之前的寸止一样,连续狠狠痉挛了七八下。
每一次痉挛都带着一股精液,量大到尿道被完全撑开。
我双眼发花,浑身发抖,不可抗拒地把何蕊压在身下。
她原本还在放声长啸,突然声音卡住。
“呃——呃——”
她发出低沉的像是雌兽一般的呜咽。
幼小的阴道持续发力,绞得更紧了,就像吮吸奶水一样吸着精液。
何蕊用嘴死死的咬住我的肩膀,来缓解山崩地裂般的性高潮。
射精的刺激过后,她仍然在我身下剧烈痉挛了好久才平息,刚才的内射带来的新一波高潮她仿佛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祭给我一样,使足了全力。
何蕊缓缓松开嘴,还在发抖的手推了推我。我用劲翻身,躺到了她身边,萎缩的阴茎,无声无息的离开她体内的温柔乡。
何蕊的鼻头红红的,满脸都是泪痕,扭曲的躺在床上,就像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
“何蕊……”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好烫,手心里都是汗。
何蕊不停的深呼吸,身体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她望着我,眼神还有些空洞,只听她幽幽的说:“好哥哥……这下……这下你满意了吗?”
我点点头,她笑了笑,上下抚摸自己小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接着说:
“现实世界……被你射满的感觉……和这次……不一样,可怎么办呀……”
她最后还是妥协了,用尽全力叫了一声“哥哥”,那……这次性爱的质量至臻完美了吗?她这次高潮触摸到宇宙了吗?她……满足了吗?
何蕊屋子里的时钟“嗒嗒嗒”的响着,橘色的阳光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我和何蕊肩并肩的躺在床上,她嘴对嘴痛饮我刚给她拿的冰镇茉莉蜜茶。
“啊——!”
她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即便是现在她说话声音还是有些发囔。
何蕊的小手来回把玩茉莉蜜茶的盖子,她说:“叫你哥哥就这一次!下次你就算是下跪求我,我都不叫。”
“真的假的?那我得把刚才的一切永远记到心里。”
何蕊旋紧瓶盖,红着脸说:“我叫你哥哥,是因为你……你今天表现不错。”
我喜出望外,差一点手舞足蹈。
她扁扁嘴继续说:“虽然还是笨手笨脚的,可这次高潮的感觉好强烈。原本以为已经到极限,你内射时……每一下都打在我里面,我……差点疯掉。”
“这次是宇宙级别的吗?或者还是山川大河?”
“都不是……我感觉我和你都变小了,拉着手,在街上走啊走……”
听她冷静复盘,莫名的淫靡,下体又开始硬了起来。她笑了笑,用冷饮冰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都快累死了,就到这里吧。”她把手伸到我眼前,“你看,还在发抖。”
我又怜惜又喜爱,虽然还有一丝丝不舍,可这里终究是梦境一般的世界,我们还是得活在现实中。
“好,就到这里——”
我话音刚落,何蕊突然一挺腰,骨骼劈啪作响,小小的躯体不断地拉长,平坦的胸部就和充气球一样鼓胀起来,就连头发也飞速生长,好在整个过程并没有伴随疼痛,何蕊惊异的看着自己腿越来越长,身上的衬衫越来越紧,没过多久她变回原本的身形。
我顿时感觉眼前暗了一些,她高挑的身子阻挡住了大半的阳光。
“嗯——啊!”她脱下我的衬衫,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两团又软又长的脂肪上下乱颤。
此时此刻我终于放下心,我不是萝莉控!
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她!
她意识到了我淫秽的视线,她托起自己的乳房问我:“喜欢吗?”
我脸上火辣辣的,撅着嘴说:“喜欢。”
何蕊笑了,修长的手臂一把将我揽在怀里,我的头立刻被她的双乳夹住。
“还是这样把你当成一个大抱枕安心~等等!这样把你抱着,然后这样!”
我任由她摆布,她把我转了个身从背后的抱着我,双乳依旧加在我耳边,我的气还没喘匀,她两条修长的腿就搭到了我的腿上,修长纤细的双足,距离我的下体不到十公分。
我的心头一阵狂喜。
她的声音从我的后上方传来:“怎么样?这个姿势你最喜欢的胸部和脚都可以享受,只不过……你整个人都要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竟然觉得无比安心。何蕊还是这样最好。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59分钟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