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欲望—我的高洁语文老师妈妈怎么可能成为继子的性奴
作者:一柱擎天
第九章
周末傍晚。
我站在新光商场一楼的玻璃幕墙外,眼睛死死盯着地铁口的方向。手心里的汗把手机背面捂得湿漉漉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六点十五分。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今天下午收到语冰姐的消息时,我正在做英语卷子。她发来一条很短的语音,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杨明,晚上有空陪我吃个饭吗?心情不太好。”
我几乎是秒回了“好”。
我换了五套衣服,最后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这是我觉得最显成熟的打扮。
六点二十分。
地铁口的人流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我猛地屏住呼吸,眼睛瞬间睁大了。
那是语冰姐,但我几乎不敢认。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种清纯干净的棉质白T恤和碎花裙。她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V字领口开得很深,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沟壑。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浅灰色的短款风衣。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她走动的时候,紧身的布料死死咬住她的身体曲线,腰肢纤细,黑色的细高跟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脸。
她天生丽质,平时给我补习或者我们出去玩,最多涂一点浅色的唇膏。但今天,她化了极其精致的淡妆。眼尾拉出一条微微上翘的眼线,让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妩媚。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饱满,湿润,像熟透的樱桃。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一阵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本身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傻啦?”她扯动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平时的明媚,反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化不开的愁绪。
“语冰姐,你今天……真漂亮。”我舌头打结,声音干巴巴的,眼睛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脸,那红唇太勾人;往下看,那领口又太深。
“走吧,找个地方坐坐。”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打趣我,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商场里走。
我们进了一家日料店,选了一个最靠里的包间。
拉上推拉门,把外面的嘈杂隔绝。包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悬在木质桌面上。
语冰姐把包扔在榻榻米上,靠着椅背。她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从进门开始,她就没有主动找话题,眉头一直微微蹙着。
服务员递上菜单。
她随便点了几样寿司,然后合上菜单,抬起头看着服务员。
“拿两瓶清酒。”
我愣住了。
“语冰姐,你……”
“心情不太好,”她打断我的话,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杨明,你愿意陪我喝点吗?”
在我的印象里,她永远是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姐姐。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出脆弱和低落。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被信任的喜悦直冲我的头顶。
“好,我陪你。”我点头。虽然我还没成年,但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干。
酒很快上来了。两个白瓷小酒壶,两个小酒杯。
她拿起酒壶,先给自己倒满,又给我倒了一杯。
“干杯。”她没有等我,举起杯子,仰起头一饮而尽。
清酒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喉结极其轻微地滑动了一下。放下杯子,她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眼底瞬间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也赶紧端起杯子喝干。辛辣的液体滑进胃里,烧起一团火。
菜一口没动,她已经喝空了半壶。
“语冰姐,空腹喝酒伤胃,先吃点东西吧。”我夹了一块三文鱼寿司放到她面前的骨碟里。
“吃不下。”她摇摇头,双手捧着酒杯,盯着里面清澈的液体,“杨明,我感觉自己活得好累。”
她开始倾诉。
她告诉我,大学里的竞争有多么残酷,导师的课题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告诉我,宿舍里的室友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充斥着数不清的嫉妒和算计。她告诉我,她其很多时候都累得快要崩溃了。
“什么事情都要自己独立面对,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解决。”她又倒满一杯,猛地灌下去,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划过下巴,滴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盯着那滴消失的酒液,喉咙发干。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要这么坚强。”她放下杯子,身体突然往我这边倾斜。
她离我太近了。
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彻底敞开,从我的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包裹在那层薄薄布料下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
她没有坐直,而是直接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砰。”
我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弦直接断了。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浓烈的酒气,一股脑地钻进我的鼻腔。她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左半边身体上,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温度,还有她胸口那团柔软挤压在我手臂上的惊人触感。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动都不敢动。
“语冰姐……”我声音哑得可怕。
她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指搭在了我的右臂上。
她的食指指腹贴着我手臂的皮肤,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那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直冲大脑,又狠狠砸向下腹。
我只觉得胯下一热,阴茎几乎是在瞬间充血膨胀,把牛仔裤裆部顶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
“杨明。”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有些黏糊,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娇媚。
“你知道吗……”她吐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脖颈上。“我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
“你干净,真诚,没有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滑,轻轻捏住我的肩膀,“每次来你家,我最期待的,其实是能看到你。”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不用伪装,不用讨好任何人。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真好。”
我转过头。
她刚好也抬起头。
我们的脸离得不到十公分。她脸上泛着酒醉的酡红,眼神迷离,那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里全都是诱人的酒香。
我真的很想吻下去,但我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死死拉住了我。
离开日料店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夜风吹过来,语冰姐脚下一软,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往旁边倒去。
“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腰软得惊人,紧身连衣裙的布料光滑如水。她已经烂醉如泥,软绵绵地整个贴在了我的身上。
那两团丰满的胸部死死压着我的胸膛,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脑子里的血液瞬间沸腾。
“杨明……”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在,语冰姐,我送你回学校。”我扶着她的腰,艰难地支撑着她的重量。
“不要……”她突然抓住我的衣领,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像个受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撒娇,“宿舍门禁了……而且,我不想回去面对室友……她们很烦……我不想看见她们。”
“那……那怎么办?”我急得满头大汗,怀里的温香软玉让我浑身燥热难耐,下腹部已经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顶帐篷。
“你随便找个地方安顿我吧……”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只要有你在就行……”
只要有你在就行。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我的梦中情人,穿着性感的连衣裙,烂醉如泥地倒在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怀里,让我随便找个地方安顿她。
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我脑子里此刻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
终于要发生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扶紧她的腰。
“好,我带你去休息。”
在商场背后的一条街上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挺干净的快捷酒店。
扶着语冰姐走到前台。
“开一间大床房。”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掏出身份证的手却抖得厉害。
前台小姐姐用一种见怪不怪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熟练地刷卡,递过来一张房卡。
“302。”
我接过房卡,搂着语冰姐的腰,走向电梯。
刷卡,推门。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
我扶着她走到床边。她太软了,我刚松开手,她就直接往床上倒去。
我赶紧伸手去拉,结果被她带着一起摔在了床上。
我撑着手臂,悬在她的上方。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似乎很难受。紧身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往上卷起了一大截。
“呕…”
她突然捂住嘴,身体猛地往前一倾。
一点带着酸味的秽物吐在了我的衬衫下摆和她的裙角边上。
“对不起……对不起杨明……”她闭着眼睛,胡乱地用手擦着嘴角,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没事,你躺好。”
我顾不上脏,赶紧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然后把她的鞋子脱掉,将她的双腿挪到床上,让她平躺下来。
衬衫上沾着污渍,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脱下衬衫,光着膀子冲进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我把衬衫放在水池里揉搓,又找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用温水打湿。
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光着膀子的自己,下半身的牛仔裤已经被撑得快要炸开了。
水流冲刷着衬衫上的污渍,冷水溅在手背上,却压不下我体内的燥热。
她就在外面的床上。穿着性感的裙子,喝醉了,任我施为。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碎的声响穿过“哗哗”的水流声,飘进我的耳朵。
我搓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透过玻璃朝门外看去。
语冰姐似乎因为难受翻了个身,头正靠向床头柜用手在扒拉着什么。
我哪里还顾得上洗什么衬衫。
赶紧取下一根毛巾,就着热水胡乱地把打湿的毛巾拧了个半干,想着快点出去给语冰姐擦擦,好让她不要那么难受。
很快,我拿着热毛巾,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视线投向大床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语冰姐已经在床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她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因为她的动作,已经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V字领口歪到了一边,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她半睁着迷离的眼睛,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杨明……”她看着我,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想要用毛巾帮她擦脸。
刚靠近床沿。
她突然伸出双臂,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我毫无防备,直接扑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我光着的胸膛。皮肤相贴,滚烫温软的感觉直接灼穿了我的理智。
“语冰姐……”我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别叫我姐……”她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叫我语冰。”
这四个字,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欲火。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翻身,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语冰……语冰……”
我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低头去寻找她的嘴唇。
她偏过头,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又顺着脸颊滑到脖颈、锁骨。我贪婪地亲吻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印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扯她那件碍事的短款风衣。风衣被我粗暴地扯落,扔在地上。
紧接着,我的手覆上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柔软。隔着裙子的布料,用力揉捏。手感惊人的软腻,让人疯狂。
“啊…”
就在我即将扯开她连衣裙领口,准备突破最后防线的时候。
身下原本软绵绵配合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语冰姐猛地睁大眼睛,眼神里的迷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
“不要!”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抵住我的胸口,拼命往外推。
“杨明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我的身下疯狂挣扎。双腿胡乱地蹬踢,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我的压制。
我被欲火烧红了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语冰,你刚才不是……”我喘着粗气,按住她乱动的手腕,试图将她重新压回床上。
“放开我!走开!”
她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床单上。
她张开嘴,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
“嘶…”
一阵刺痛传来。
我吃痛,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半分。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语冰姐蜷缩在床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抓着卷到大腿根部的裙摆,把领口紧紧拢住。
她浑身发抖,肩膀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染,看起来楚楚可怜。
“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我还没准备好……”她低声啜泣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脑子里的那团欲火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在干什么?
我刚才竟然想强暴她。强暴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温柔的女孩。趁她喝醉,趁她神志不清,把她压在身下撕扯衣服。
我简直是个禽兽。
强烈的愧疚和自责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慌乱地坐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她的距离。
“对不起……语冰姐,对不起。”我抬起手,想要扇自己两巴掌,手停在半空,又无力地垂下。
“ 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把头埋在膝盖里,继续发抖。
我不敢再靠近她。
走到床尾,扯过那床白色的棉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把她露在外面的大腿和肩膀遮得严严实实。
“你睡吧,我保证不碰你。”
我走到房间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关掉房间的顶灯。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我靠在沙发背上,死死盯着床的方向。那一团裹在被子里的隆起,偶尔还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抽泣声。
每一声抽泣,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我自责到了极点。
但与此同时,在内心的最深处,又隐隐升起一种奇怪的自我感动。
我在最后关头停手了。
面对心中的女神,我忍住了。我没有趁人之危,也证明了我对她的感情是纯洁的,不是那种只图肉体的下流欲念。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正对着床上床头柜上,有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小孔,完整清晰的记录了刚才床上发生的那一幕。
第二天清晨。
我坐起身,床上的语冰姐已经整理好了衣服。
我们一路无话地走出酒店。
“语冰姐……”站在地铁站口,我叫住她。
“杨明,对不起。”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昨天晚上我还没准备好。”
她快步走进地铁站,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清晨的冷风中,失落感铺天盖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惊喜的激动。
她没有拉黑我。她没有骂我禽兽。她还对我说“对不起”。
她之所以拒绝我,是因为她是个保守的好女孩,不想在这种喝醉的情况下,随随便便把第一次交出去。
她越是抗拒,越说明她在乎这段关系,不想进展得太快、太草率。
对,一定是这样。
这让我更加确信,语冰姐是真的喜欢我。她昨晚那些情话,那些主动的贴近,都是酒后吐真言。只是最后那一步,她还没做好准备。
回到家以后,我拿出手机,点开她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删掉,再敲。
最终,我发出去一条最简单、也最安全的信息。
“语冰姐,到学校了吗?”
发完之后,我坐在床铺上,盯着屏幕。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语冰姐:“到了,谢谢你陪我,杨明。”
紧接着,下面跟了一个红色的心形表情符号。
看着那个跳动的红心,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所有的自责、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十章
我没想到的是,上次酒店的事不但没有让我和语冰姐产生裂缝,反而让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
她变得更加热情,不再像以前一样端着大姐姐的架子让我少玩手机,而是像小女孩一样开始频繁地跟我分享她的日常生活。早上起晚了没赶上食堂的早餐,她会发一个委屈的表情;在图书馆看到一只打盹的胖橘猫,她会拍下视频发给我;晚上回宿舍洗完澡,她甚至会发来一段带着轻微鼻音的语音,抱怨头发太长吹干好累。
我完全沉浸在这曼妙的柔情里,每天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抓起手机给语冰姐发一句“早安”。上课时把手机藏在课本底下,盲打着字分享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晚上回到家,更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跟她语音通话到深夜。
只要能看着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跳动,我都能感觉到一种叫做幸福的甜蜜。
我甚至开始悄悄规划我们以后的生活,想着我考上她所在的大学,憧憬我们牵着手走在校园林荫道上的场景。
一个周三的早晨,我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系球鞋鞋带。
主卧的门开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声。
我直起身,顺势抬起头。
目光落在妈妈腿上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了一下,手里的半截鞋带松脱了。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深色的职业包臀裙。这很正常,是她一贯的通勤打扮。但不正常的是她腿上的丝袜。
她平时去学校,总是穿着最中规中矩的肉色丝袜,偶尔遇到正式的公开课,会换上纯黑色的厚天鹅绒连裤袜。端庄,得体又漂亮。
但今天,她腿上穿的,是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照进来,打在她的腿上。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纤维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微光,紧紧贴合着她匀称修长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隐约能透过黑色的网眼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更要命的是,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底网上,竟然还盘绕着一圈圈极其隐蔽、却又极其性感的深黑色藤蔓暗纹。
那些藤蔓花纹顺着她的脚踝一路蜿蜒向上,紧紧勒进小腿肚的软肉里,最后消失在包臀裙的裙摆深处。
这根本不是一个优雅端庄语文老师该有的打扮。这双带有暗花的极薄黑丝,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甚至带点风尘味的成熟性感。
“怎么了,明明?”妈妈走到玄关,从周姨手里接过车钥匙,见我呆呆地看着她,轻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慌乱地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去抓那半截鞋带。
我在心里犯着嘀咕。
大概半个月前,也就是书房里那次她严厉训斥陈俊杰之后的那段时间,妈妈的穿着突然变得极其保守。
那段时间天气还没有完全转凉,她却把那些修身的真丝连衣裙、V领雪纺衫统统收进了柜子最底层。
连续一个多星期,她每天都穿着极其保守的衣服。高领的长袖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下巴正下方,下半身也换成了宽松的直筒长裤。尤其在家里,她更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穿着长衣长裤的保守睡衣。
我幸灾乐祸地认为,那是因为陈俊杰的不轨企图让她感到恶心和警惕,要跟他划清界限。
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一向爱美的妈妈受不了那些老土的穿着,想尝试下性感的?
或者说是妈妈的闺蜜,那个一向前卫大胆,又性感冷艳的项阿姨唆使的?
正在我心里犯嘀咕的时候。
“嗡。”
裤兜里的手机贴着大腿震动了一下。
我的注意力瞬间被完全转移,猛地站起来,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语冰姐发来的一张早餐照片,旁边配着一行字:“今天食堂的豆浆好甜,早上好呀。”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巨大的弧度,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至于妈妈腿上那双诡异的藤蔓黑丝,被我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日子就这样在我的甜蜜热恋里一天天滑过。
一个周五的晚上。江城下了一场暴雨,天空阴沉得像是一块吸满水的破抹布。
我因为下雨没法去赴语冰姐的约,只能郁闷地坐在客厅长沙发的边缘,无聊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我妈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手里拿着一本散文集。她今天穿了一套居家的灰色真丝睡衣,面料很垂顺,贴着身体。
陈俊杰洗完澡从走廊走出来。他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和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头发还没有完全擦干,水珠顺着发丝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走到沙发前,没有坐在单独的单人沙发上,而是径直走向了我妈。
他一屁股坐下,身体几乎是紧挨着我妈的肩膀。
“妈妈。”他声音放得很软,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委屈,“外面下雨,屋里有点冷。”
说着,他顺势把身体歪过去,将头靠在了我妈的肩膀上。
我坐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按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
我妈手里的书停在半空。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我清楚地看到她垂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转过头,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陈俊杰。
“去……去穿件长袖外套。”她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不要。”陈俊杰没有动。他像个耍赖的小孩,反而把头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上了我妈颈窝的皮肤,“我就想靠着您。您身上暖和。爸爸不在家,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有点害怕打雷。”
害怕打雷?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男生害怕打雷?
我觉得这借口简直荒谬到可笑。我张了张嘴,想刺他两句。
但我还没发出声音,我妈的动作却让我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僵硬的身体在听到那句“爸爸不在家”和“一个人害怕”时,出现了极其微妙的松动。她叹了一口气,一种带着妥协的、无奈的叹息。
她放下手里的书,伸出那只略微发白的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落在了陈俊杰半湿的头发上。
“多大的人了,还怕打雷。”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只是这温柔里似乎掺杂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虚弱感。
她扯过盖在腿上的羊绒毯,拉开一角,盖在了陈俊杰的肩膀上。
陈俊杰顺势把整个人都钻进了毯子底下。
我妈没有推开他。她只是闭上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任由陈俊杰这样靠着她。
“嗡嗡嗡。”
就在这时,手机在裤兜里狂震。
我赶紧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语冰姐发来的五条连发的消息。
“杨明,你在干嘛呀?”
“我刚才不小心把水洒在书上了,好烦啊。”
“外面雨好大,我想吃街角那家甜品店的蛋糕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小猫委屈.gif]”
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我的心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水。我哪里还有心思管旁边那个装可怜的继弟和过度溺爱的母亲。
我猛地站起身。
“我回房间了。”我连借口都懒得找,快步离开客厅。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迫不及待地点开语音通话,开始用尽全身解数哄屏幕那一头的女孩。
又过了几天。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
我在浴室里洗完澡,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回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但路过主卧门前时,一种极其细微的、被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顺着那道门缝飘了出来。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住了。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我慢慢转过头,视线穿过那道门缝。
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床头那盏暖色调的台灯。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镜子里的倒影。
妈妈趴在大床上。
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绸睡裙。这种睡裙的领口原本就开得很大,现在因为趴着的姿势,大半个雪白丰满的胸脯完全被挤压出来,从领口处溢出惹眼的白嫩软肉。
陈俊杰正半跪在她身边。
他的手指极其用力地陷进妈妈后腰和背部的软肉里。
每按一下,妈妈的身体都会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一下。
我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妈妈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她露在空气中的后颈和耳根,红得像滴血一样。
“唔……”
随着陈俊杰的手指滑向她的腰窝深处,妈妈的喉咙里再次溢出了一声闷哼。
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听起来像是疼,但里面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陈俊杰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放肆。他的手指已经不局限在后腰,开始慢慢向大腿根部游走。
“力道……可以吗,妈妈?”他一边按,一边俯下身,把脸凑近妈妈的耳边。
“俊杰……你手别乱放……”妈妈像是突然触电一样,想要挣扎着坐起。
但陈俊杰没有松手。
他把嘴唇凑到我妈的耳边,似乎说了一句话。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呼吸声好像变得更加急促。
我的脑子很乱。我想冲进去把陈俊杰拉开。
兜里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是语冰姐发来的一张试穿新裙子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着一条极其显身材的紧身裙,对着镜子比了个剪刀手。
“好看吗?”
我脑子“嗡”地一声,注意力瞬间被全部抽走。我低头盯着屏幕,呼吸急促地打字回复:“好看,特别好看。语冰姐穿什么都好看。”
主卧里发生了什么,我妈的举动为什么会那么奇怪,这些疑问在语冰姐的一张照片面前,突然变得好像完全不重要了。
我心中只有面对语冰姐时的甜蜜,再加上语冰姐之前的开导:“杨明,我知道在这个重组家庭你有时候会觉得很不舒服,但有时候关心则乱,你只要不给你妈妈添乱就行了,林阿姨那么优秀,带一个班的学生都能管得井井有条,俊杰只是有些小毛病,林阿姨肯定能管好他的。”
第十一章
周二的深夜,我正趴在书桌前做物理题,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纯棉吊带睡裙,靠在宿舍的床头。锁骨下方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一条极细的银色项链贴着她柔软的轮廓。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随意地散在白皙的肩膀上,眼神里透着一种刚洗完澡的慵懒。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盯着屏幕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紧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我颤抖着手点开。
“杨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有点睡不着。你陪我聊会天好不好?”
那一声“杨明”,叫得婉转缠绵。像一把带钩的小刷子,直接刮在我的心脏上。
我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好,我陪你。你……照片很好看。”
那边很快回过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真的好看吗?那我以后只穿给你看。”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我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一个装满蜂蜜的温水缸里,四肢百骸都被那种甜腻的幸福感泡得发软。
但更让意料之外的惊喜接连降临,几天后的周末,她对我的称呼变了。
那天下午,陈俊杰的辅导刚刚结束。语冰姐在玄关换鞋准备离开,我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跟在旁边,替她递过伞。
“外面风大,回去路上小心点。”我叮嘱着。
她穿好鞋,没有立刻走。她转过身,趁着客厅里没人,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一阵极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理了一下我有些凌乱的衣领。
“知道了……”她微微仰起头,清澈的眼睛水波荡漾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得不像话,“谢谢宝宝。”
宝宝。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部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
“你……你叫我什么?”我结巴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她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月牙。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转身推开门,步履轻快地走进了楼道。
直到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我还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玄关。
当然,我也不是没遇到不顺心的事。
这天,我和语冰姐约会完回到家。
刚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周姨在厨房洗碗,水流冲刷瓷盘发出声响。
我换了鞋往里走。
书房的门半敞着。
陈俊杰端着托盘从里面走出来。托盘里放着半杯温牛奶。他脸上挂着一贯乖巧的笑,跟我打了个照面。
“明哥回来了。”
我没搭理他,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主卧里扫。
妈妈靠坐在床头,手里捏着一本教案,头歪向一侧。她眼睛半闭着,眉头微微蹙起,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慢很多。灯光打在她脸上,透出一种不太正常的疲态和虚弱。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掏出手机给语冰姐发消息。
“我妈最近状态好差,总是头晕犯困。陈俊杰倒是一直献殷勤,天天晚上给她端牛奶,还动不动就往她屋里跑。我看着就烦。”
这段时间,我会把所有事情向她倾诉。
屏幕上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语冰姐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把手机贴在耳边。
“宝宝,你别总是盯着这些小事给自己添堵啦。林阿姨带初三毕业班,工作压力本来就大,累一点犯困很正常。俊杰也是想尽点孝心。你妈妈这么聪明的成年人,难道还处理不好一个十四岁小孩的关心吗?你有时候过度关心只会让阿姨难堪。”
她的声音软糯,清脆,带着神奇的安抚力量。
“而且,宝宝。”语冰姐接下来的一条语音突然变成了撒娇,带上了一种极其诱人的甜腻,“你总是把心思放在他们身上,都不关心我了。我今天在图书馆坐了半天,腰都酸了,你也不问问我累不累。”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
相比于家里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破事,屏幕那头这个全心全意依赖我、叫我“宝宝”的完美女孩,才是我的全部世界。
“对不起,语冰姐。”我赶紧道歉。“你累不累?我给你点个奶茶外卖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她娇嗔地笑了一声。
又过了一个星期。
周六的晚上,我躺在床上,正和语冰姐在微信上聊天。
“宝宝,下周六是我的生日。”她发来一条消息。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生日!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语冰姐,你想怎么过?我请你吃大餐,送你礼物!”我飞快地回复。
“吃饭太没意思啦。”她发过来一个托腮的表情。
她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我点开。
“宝宝,其实……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单独待着。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就我们两个。”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
就我们两个。没有人打扰。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烈了,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这难道是……开房的信号?
狂喜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咽了一口口水,壮着胆子敲下了一行字。
“那……我们在外面开个房间?我给你买个小蛋糕,我们就在房间里过。就我们两个。”
点击发送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心跳快得要窒息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
一分钟后。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好呀。[脸红.gif]”
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
我成功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疯了一样在网上查各种攻略。江城哪家情侣酒店环境最好?哪家酒店的隔音效果最棒?
最后,我咬咬牙,用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在市中心一家极高档的精品酒店定了一间主题大床房。
我甚至提前在网上买了一盒避孕套,偷偷藏在书包最底层的夹层里。每天摸到那个小小的方形盒子,我的心跳都会加速到快要爆炸。
周六的下午。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酒店,办理了入住。
房间在二十八楼,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前放着一张圆形的浴缸。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床头打着暖红色的暧昧灯光。
我站在房间里,手心全是汗。
下午五点半。
微信响了。
“宝宝,我到楼下大堂啦。”
我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冲出房间,按下电梯。
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站在大堂里的语冰姐。
她今天美得让人窒息。
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裙子并不暴露,甚至可以说很保守,领口很高,下摆一直到小腿。但那极其柔软的针织面料,却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把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外面罩着一件浅卡其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纸袋,看到我,立刻绽放出一个明媚到极点的笑容。
“宝宝。”她迎上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身上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我。我的半边身体立刻麻了,胳膊僵硬地任由她挽着。
“语冰姐……你今天真好看。”我声音发干,喉结剧烈滚动。
“走吧,带我去我们的房间。”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们的房间。
这句话让我下腹猛地一紧。
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电梯门反光的金属面上,映出我们靠在一起的身影。
我偷偷看了一眼她侧脸的轮廓,心脏在胸膛里疯狂地撞击。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二十八楼。
我拿出房卡,刷开房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房间里暧昧的红光和落地窗外的夕阳交织在一起。
她走进房间,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柜里,随手把那个小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哇,这房间布置得挺浪漫的嘛。”她环顾四周,目光在那张大床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的笑意。
“你……你喜欢就好。”我结结巴巴地说,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谢谢宝宝的小蛋糕。”她走到茶几旁,看着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不过,我在外面走了一天,身上好黏。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
“可……可以!你洗!”我赶紧指了指那扇磨砂玻璃门。
“那你乖乖等我哦。”她冲我眨了眨眼,从那个小纸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玻璃门关上。
很快,里面传来了花洒的水流声。
“哗哗哗……”
那水流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我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全是磨砂玻璃后面那具完美的肉体。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把手伸进书包的最底层,摸到了那个方形的盒子,死死攥在手心里。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水流声停止了。
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一团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热白雾气涌了出来。
语冰姐走了出来。
我的视线落过去的瞬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血液全部冲向下半身。
她没有穿酒店那肥大的白色浴袍。
她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半透明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应该是装在她刚才带进洗手间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
那件睡裙薄得像是一层蝉翼。两条极细的肩带挂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断裂。V字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胸脯,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诱人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裙刚刚过臀。她走动的时候,裙摆在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上轻轻摩擦。真丝面料因为沾染了洗手间的水汽,微微贴在了她的身上。我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的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那片雪白滑进深深的沟壑里。
她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宝宝,你去洗吧。”她走到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看着我。
她一弯腰,领口彻底敞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
我猛地站起身,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抖。
“好……我去洗。”
我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花洒下,把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来,却根本浇不灭我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我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穿着那件半透明睡裙的样子。她那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她今天晚上,真的打算把她自己交给我。
我胡乱地冲洗了一下,用毛巾擦干身体。
我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酒店的白色浴巾。
推开洗手间的门。
房间里的顶灯被关掉了。只剩下床头那两盏散发着暧昧红光的壁灯。
语冰姐坐在大床的中央。她的双腿曲起,双手抱着膝盖。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勾人的水光。
“宝宝,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烟。我一步一步走过去,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爬到了她的身边。
浓烈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像一张网一样把我死死罩住。
我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语冰姐……”我声音哑得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片雪白。
“还叫姐?”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语冰……”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呼。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红色的灯光打在她精致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低下头,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是我的初吻。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水蜜桃味的甜香。我没有经验,只是像一头急躁的野兽一样,用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双唇。
她没有拒绝。相反,她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牙关。
我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滚烫。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那种湿滑、温热、充满肉欲的触感,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唔……”
她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的闷哼。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用力把我往下一压。
我的胸膛瞬间贴紧了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惊人弹性和柔软。那两点凸起硬硬地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我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部往上摸。
入手是极其滑腻的肌肤。我的手探入真丝睡裙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软肉。
她浑身颤栗了一下。
“宝宝……你轻点……”她在接吻的间隙,喘着粗气说了一句。
我哪里还顾得上轻重。我腰间的浴巾早就散开了。下半身那个坚硬如铁的器官死死地抵在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用力地磨蹭着。
我的手一路向上,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雪白。
用力揉捏。
“啊!”
她猛地仰起头,天鹅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已经彻底疯狂了。我扯开她睡裙的领口,低头含住了那颗粉色的凸起,用舌头用力地舔舐、吮吸。
“宝宝……杨明……”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抓着。
一切都在朝着最后一步狂飙突进。我准备抽出手去拿那个小方盒。
就在这时。
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的头,双手死死抵在我的胸口。
“等一下……宝宝,等一下。”她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被迫停下动作,双眼通红地看着她。我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下面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怎么了?”我哑着嗓子问。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拉了拉滑落到肩膀下面的睡裙肩带。
“宝宝……”她看着我,眼神里突然带上了一丝极其逼真的畏惧和瑟缩,“你刚才……有点太粗暴了。”
“我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我赶紧道歉,急得满头大汗。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还记得上次你喝醉酒那次吗?你当时……也是这样,像发疯了一样撕我的衣服。我其实……有点害怕。”
上次快捷酒店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那是我心底最深的愧疚。
“那次是我不好,我喝多了。这次我发誓,我一定会很温柔的,我绝对不伤害你!”我举起手,语无伦次地保证。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柔软,甚至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阴影。宝宝,为了让我有安全感……你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只要你愿意,一百个要求我都答应!”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但当时的我已经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察觉。
她转过身,从那个小纸袋里,抽出了一条黑色的长丝巾。
“你让我……把你的手捆起来,好不好?”她把丝巾拿在手里把玩着,声音娇媚到了极点,“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捆起来?
我愣了一下。
这要求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在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环境下,在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尤物剥光吃干抹净的冲动下,这个要求非但没有让我警惕,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兴奋感。
“好!你捆吧!”
我毫不犹豫地翻身躺平在大床上,极其配合地把双手举过头顶,贴在了实木的床头上。
我光溜溜地躺在那里,下半身那个丑陋的器官直挺挺地竖着。
语冰姐跨坐在我的腰间。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直接露出了里面那条极小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拿着那条黑色丝巾,灵巧地将我的手腕死死绑在了床头栏杆上。
她打的是死结。绑得极紧。丝巾勒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双手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但我心里却满是刺激和期待。
“绑好了,语冰。”我喘着粗气,眼神贪婪地盯着她,“现在可以了吧?”
她没有立刻回答。crazyhome2000.com
她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跨了下去,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了她的手机。
“宝宝,既然都绑好了。”她转过身,看着被大字型固定在床上的我,嘴角扯出一个很奇怪的笑容。
“为了助助兴,我给你看点刺激的东西吧。”
刺激的东西?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那些岛国爱情动作片的画面。我以为她要放片子来增加情趣。这种毫无防备的期待,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了。
“好啊。”我咧开嘴,傻笑着答应。
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房间正对面的那台超大屏液晶电视,突然“滴”的一声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手机投屏的连接画面。
“正在连接设备……”
几秒钟后,连接成功。
电视屏幕上,画面闪动了一下。
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背景,看起来极其眼熟。暖黄色的壁灯,宽大的双人床,正对着床的巨大穿衣镜。
那是我家的大平层主卧。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心脏猛地一抽。
第十二章
画面的画质极高,非常清晰。
屏幕里,家里的主卧门被推开了。
妈妈从外面走进来。她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深色的职业包臀裙,腿上裹着带有深黑色藤蔓暗纹的极薄黑丝。
她随手把包放在柜子上,抬起手揉着太阳穴。屏幕里的收音效果极好,我能听见她沉重的呼吸声。
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冷白的脸颊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靠在衣柜门上,双腿微微发颤,似乎连站立都很吃力。她伸手扯了扯大衣的领口,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燥热。
主卧门再次被推开。
陈俊杰走了进来。他反手将门关上。“咔哒”,落锁声通过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来。
妈妈猛地抬起头,眉头紧锁。
“俊杰?你来主卧干什么?”她的声音极其沙哑,透着浓浓的虚弱。
“您最近总是这样,我看着心疼。”陈俊杰没有出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爸爸不在家,我总得替他照顾您。”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妈妈的胳膊。
妈妈伸手扶着额头,摇晃着走到床边坐下。
“不用,妈妈睡一觉就好,你出去吧。”
“我帮您按按头部和肩膀吧,能缓解头晕。”陈俊杰直接走到她身后。他的双手不顾拒绝,直接搭上了妈妈的肩膀。“上次我帮您按过之后,您不是说挺舒服的吗?”
“那就按一会儿吧。”妈妈似乎很虚弱,她闭上眼睛,妥协了。
陈俊杰绕到她身后。他伸出手,大拇指按在妈妈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手指顺着发际线往下滑,落在她僵硬的后颈和肩膀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妈妈紧绷的脊背渐渐松弛下来。
渐渐地,陈俊杰的手指不再规矩。
他的双手顺着妈妈羊绒大衣的领口滑进去,隔着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丝质衬衫,直接贴上了她丰满的胸部边缘。
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贴了上去。下半身紧紧抵在妈妈的后背上,极其放肆地往前顶弄。
妈妈猛地睁开双眼。
“你干什么!”
妈妈如梦初醒,猛地从床沿站起。由于动作太猛,她踉跄了一下,勉强扶住墙壁才站稳。
她转过身,脸色气得铁青,身为教师的威严在此刻彻底爆发。
“我是你长辈!你手放哪了?”妈妈厉声呵斥,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出去!立刻出去!”
陈俊杰站在原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扯出诡异的笑容。脸上的乖巧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扭曲变态的真面目。
“妈妈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他双手插进口袋,慢悠悠地逼近两步,“我爸出差这么久,您是不是很想要,很想和男人亲近?”
“闭嘴!你这个畜生!”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门外,“滚出去!”
“让我滚可以。”陈俊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举到面前,“不过您最好先看看这个。”
他大拇指点按屏幕。
视频的声音很快从他的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那是我的声音。粗重的喘息,狂乱的告白,还有布料被粗暴撕扯的响动。
屏幕里,妈妈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
泛着潮红的脸颊迅速褪去血色,变成死灰般的惨白。
“不……不可能……”妈妈的声音惊恐。她猛地扑上去,想要抢夺那部手机,“明明他不会的……这是合成的视频!”
陈俊杰轻巧地侧身避开,将手机举高。
“合成的?”他凑近妈妈的脸,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这画质,这声音,您儿子压在苏老师身上的时候,动作多野蛮啊。您要是觉得是合成的,我现在就发给警察,让他们做个技术鉴定?”
我的心脏彻底停止跳动。
他放给妈妈看的,是我之前在酒店里,试图侵犯语冰姐的画面!
“不……不对……”我拼命摇着头,拒绝接受眼前的画面,”关掉……语冰,关掉啊!”
我的双手死命往回抽,试图挣脱那条黑色的丝巾。但丝巾已经被她绑得死死的,布料深深勒进我的皮肉里,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语冰姐没有动。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床沿边,房间里暧昧的红光打在她半透明的真丝睡裙上。但她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
那种让我魂牵梦萦的温柔、明媚、楚楚可怜,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戏谑的冷漠。
“关掉?”她发出一声嗤笑。
声音里再也没有那种甜腻的软糯,反而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硬的陌生感。
“宝宝,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惊喜。怎么刚开始就受不了了?”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现在写满了嘲弄。
“你疯了吗!那是我妈!”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床垫被我折腾得剧烈摇晃,我光溜溜的下半身在她的睡裙底下来回摩擦,但现在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无尽的恐惧,“你到底在干什么!放开我!”
她往下压了压身体,直接用重量把我死死按在床垫上。
半透明的真丝裙摆撩在腰间,她大腿内侧温软滑腻的肌肤毫无阻碍地贴上我冰冷的小腹。但此刻,这种触感只让我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寒。
“你还不明白吗,杨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嘲弄和一种深层的、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她伸出手,指尖顺着我的喉结一路往下滑,划过我满是冷汗的胸膛,最后停在我剧烈起伏的心脏位置,轻轻点了点。
“你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这个傻子?”
“你以为,你凭什么能追到我?”她收回手,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脸凑近我,“凭你每天晚上问的那两道弱智的英语题?凭你结结巴巴的关心?还是凭你那些毫无乐趣的冷笑话?”
她的语气极其冷漠,完全颠覆了她以往清纯干净的形象。
“那些微信,那些晚安,那声‘宝宝’……”她突然低下头,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颊上,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刺骨,“全都是主人教我说的。主人让我对你笑,我就对你笑。主人让我陪你开房,我就脱光了躺在你面前。你以为你在和我谈恋爱?只不过是主人的任务。”
主人。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耳边炸响。
我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主人……?”我瞪大眼睛,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红血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对啊,主人。”她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狂热,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她抬起手,指向电视屏幕里那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矮小身影。
“俊杰。就是我的主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
那个十四岁的初中生。那个在学校里乖巧懂事,背地里却把周姨当狗一样虐待的变态。
他不仅控制了三十多岁的保姆,他竟然还控制了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控制了这个在我心中完美无瑕、高不可攀的女神。
“不……不可能……”我拼命摇着头,拒绝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他才初二!你是个大学生!你怎么可能叫他主人!”
“大学生又怎么样?”她冷笑一声,双手往后一支,身体向后倾斜。
“在主人面前,我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条专门用来勾引你、套牢你、废掉你的贱狗。”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看着你像个白痴一样把家里的事情全都告诉我,看着你以为自己是个拯救者的那副蠢样,我的厌蠢症忍得很好辛苦。”
我张开嘴,想要辱骂她,想要诅咒她,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些无意义的呜咽。
“别急着生气,好戏还在后面呢。”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把头转过去,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快给我删掉!”妈妈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扑向陈俊杰。
但她似乎特别虚弱。刚迈出一步,她就脚下一个踉跄,直直地朝前栽倒。
陈俊杰稳稳地接住了她。他双手掐住妈妈的纤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托住。
“放开我!”妈妈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
但她推不开。
屏幕里,陈俊杰的毫不费力地锁住妈妈的腰,甚至还将她往自己怀里按紧。
“妈妈,您生病了。”陈俊杰低下头,脸几乎贴到妈妈的耳边,“还是省省力气吧。”
妈妈气喘吁吁,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的额头抵在陈俊杰的肩膀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试图曲起膝盖去顶撞他,但双腿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你……你出去……”妈妈拼尽全力挥动手臂,试图推开陈俊杰。
她的手甚至没有碰到他。
陈俊杰轻易地拨开了她的手,整个人直接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虽然矮小瘦弱,但此刻却完全主导了局面。他用膝盖分开了妈妈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妈妈……”他在妈妈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混杂着病态的迷恋,”我等这一天很久了。这么漂亮的身体,怎么能独守空房呢?”
妈妈的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剧烈地挣扎。她用力推他,用力踢他,发出”不要……不要……”的哀求。
但她的抵抗在逐渐变弱。
我咬紧牙关,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放开……你这个畜生……”妈妈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陈俊杰发出一声冷硬的笑。
他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一只手顺着妈妈的腰线往下移,隔着包臀裙粗暴地揉捏她挺翘的臀肉。
“妈妈骂人的样子真好看。”他贴着妈妈的脖子深吸气,眼神狂热得令人毛骨悚然,“每天看着你穿得那么漂亮在我眼前打转,我就想把你按在床上,看看你这副冰清玉洁的样子,被男人操到高潮的时候不知道该有多惊艳。”
妈妈的身体僵硬到极致,随后爆发出更剧烈的反抗。
她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向陈俊杰的脸。
“啪!”
耳光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极其清脆。
陈俊杰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他的动作停顿了。
妈妈趁机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她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更重了。她退到大床边,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床垫上。
“滚出去。”妈妈一字一顿地说,哪怕身体似乎很虚弱,她的气场依然没有完全垮掉。“你以为拿个假视频就能威胁我?杨明是什么样的孩子我最清楚。就算他真的犯了错,我带他去自首,也轮不到你在这撒野!”
她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女人,无论是外貌还是心性。即便处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仍然保持着理智。
陈俊杰慢慢转回头, 他没有发怒,嘴角的笑意反而扩大了。
“去自首?”陈俊杰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妈妈真是深明大义。不过,强奸未遂,明哥至少要在里面待上三年五年。他可是要考重点大学的人,这辈子就算毁了。不仅如此,我还会把这段视频发到学校的家长群里,到时候明哥不知道会怎样呢”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震,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我心痛极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前途是她最致命的软肋。
陈俊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动摇。他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而且,妈妈。”陈俊杰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嘴上说得这么坚决,身体却很诚实啊。”
妈妈别开头,似乎想要躲闪。
“如果妈妈心里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陈俊杰伸出手,强行捏住妈妈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那前几天……我帮妈妈按摩肩膀的时候,妈妈为什么会抖得那么厉害?”
妈妈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胡说……”
“我胡说?”陈俊杰凑近她的耳朵,“那天我帮妈妈按摩完以后,妈妈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睡裤中间都湿透了一大片。”
“闭嘴!”妈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地挥动手臂去打他。
陈俊杰轻松地抓住她挥舞的双手,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并拢,死死按在头顶的床垫上。
“妈妈,别骗自己了。”陈俊杰整个人压了上去,膝盖强势地挤进妈妈的双腿之间,“你现在的身体,早就想要得发疯了吧?”
“滚……你滚开……”妈妈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没有放弃抵抗。她努力弓起腰,试图把身上的重量掀翻。她用脚跟蹬着床垫,带着黑丝的双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踢打。
陈俊杰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甚至极其享受这个过程。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妈妈的脖颈。
“真香啊……”他像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妈妈肌肤上的味道。
他的另一只手空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抓住妈妈羊绒大衣的衣襟。
“撕啦!”
布料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飞出去,砸在穿衣镜上发出脆响。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丝质衬衫。饱满的胸形在衬衫下被勾勒得一览无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陈俊杰毫不怜惜地捏住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下撕。
“不要!求求你不要……”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丝绸破裂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妈妈穿的是深灰色的蕾丝内衣。常年保持锻炼的身体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壁灯的照耀下,让这具成熟女人的身体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陈俊杰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手颤抖着,覆上那片雪白。
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死死咬住下唇,紧闭双眼,不愿看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张脸。
我看着屏幕,喉咙里发出野兽被困死在陷阱里的嘶吼。
语冰姐伸手按住我的胸口,力气不大,却让崩溃的我无法动弹。
“嘘……”她笑着说,”好好看着。看看你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在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子的。”
屏幕里,妈妈的反抗在继续。
她甚至试图咬舌头。陈俊杰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眼神瞬间变得冷酷。他猛地捏住妈妈的下颌骨,迫使她张开嘴。
“妈妈要是敢自杀,”陈俊杰的声音冰冷如霜,“我保证会把那段视频发给他学校的所有老师、同学,发到网上去。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这句话击碎了妈妈最后的防线。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四肢,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单上。
她屈服了。
陈俊杰看出了她的妥协。他狂喜地低下头,粗暴地吻住她鲜艳的嘴唇。
妈妈没有回应,也没有再推开他。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侵犯。只有紧紧攥着床单的双手,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她内心极度的痛苦和忍耐。
陈俊杰的动作越发狂野。他急不可耐地扯下妈妈包臀裙的拉链,将那条束缚了她完美曲线的裙子连同黑丝一起往下褪。
妈妈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极品的腿型,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白得晃眼。
陈俊杰脱掉校服外套,解开了裤腰带。
他的下面已经硬了,而且硬得吓人。那东西尺寸大得可怕,完全超出常理。
当那远超年龄的可怕肉棒展现在妈妈的面前时,妈妈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双腿并拢,身体在做着最后的本能抗拒。
“俊杰……不要……求你……”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蝇。
陈俊杰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双手握住妈妈纤细的脚踝,强行将她修长的双腿折叠向两端,彻底打开门户。
然后深吸一口气,毫不留情地挺身沉了进去。
“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抠住陈俊杰的后背,指甲瞬间在他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巨大的尺寸和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妈妈瞬间崩溃。
陈俊杰被抓痛,反而更加兴奋。他按住妈妈雪白的胯骨,开始极其凶猛的冲撞。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粘腻的肉体拍打声。
那声音通过屏幕,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像是一把重锤,一次次砸碎我的神经。
妈妈被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往上滑,直到头顶抵住床头板。她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打湿了整片枕头。她的身体在陈俊杰强悍的冲击下剧烈摇晃,白皙的胸脯像肉浪一样翻滚。
陈俊杰展现出了恐怖的性能力。他的动作凶猛且持久,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他粗暴地用手和嘴揉捏妈妈的胸部,在上面留下深红色的指印和齿痕。
他对这具身体的迷恋是如此深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疯狂。
渐渐地,妈妈的身体似乎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她的忍耐渐渐变了调。原本痛苦的呜咽里,开始夹杂着无法控制的细碎呻吟。她的双腿原本是僵硬抗拒的,现在却无意识地顺着陈俊杰的腰往上攀附。
极度的屈辱感让她闭紧双眼,绝望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淌。
“妈妈……你的里面好紧……”陈俊杰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妈妈耳边低语,“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你不是不想要吗?怎么咬得我这么紧啊?”
“干死你这个骚货老师!平时装得清高,在床上还不是被我操得流水!”
粗鄙的脏话源源不断地砸向妈妈的尊严。
“妈妈,里面好多水啊,把我的大肉棒都吸紧了。你这张小嘴平时用来教书,下面的嘴用来吸男人的几把,真是绝配!”
妈妈拼命摇头,嘴唇咬得渗出血丝,却反驳不出一句话。
她的坚强,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一个十四岁的恶魔撕得粉碎。
屏幕里的侵犯仿佛没有尽头。
陈俊杰不知疲倦地索取,变换着角度去折腾妈妈的身体。妈妈从一开始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咬牙忍耐,再到现在只能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但我能看到,她的手,依然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劈裂,渗出丝丝血迹。
我的眼泪无法控制地往下掉。crazyhome0200.com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从一开始,从苏语冰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起,这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陈俊杰知道我暗恋她,知道我对她毫无抵抗力。他把自己的性奴送到我面前,用温柔、理解和暧昧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
我以为我找到了倾听者。我把对家庭的不满、对陈俊杰的警惕,一股脑地全告诉了她。她再把这些情报原封不动地传递给陈俊杰。
她用语言化解我的戒心,让我放下对陈俊杰的防备。她用那次虚假的醉酒,诱导我犯下致命的错误,留下这份能毁掉我一生的录像。
然后,陈俊杰拿着这份录像,去威胁我妈。
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每一次自以为是的窃喜,全都在陈俊杰的算计之中。
我像一个滑稽的小丑,在他们面前卖力地表演着深情,却亲手把绞索套在了自己和妈妈的脖子上。
“你们都是疯子……”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我要报警!我要告诉警察!”
苏语冰俯身靠近我,她的脸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令人作呕的语调说:
“报警?宝宝,你怎么报警呢?你想强暴我,这是铁证。主人把视频交给警察,你就完了。而且……”她顿了顿,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曝光,你妈妈会怎样?”
我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这件事公之于众,陈俊杰因为年龄小应该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而我则肯定会入狱,而我最爱的妈妈呢?
说不定会自杀!毕竟她是那样清高,那样骄傲的人。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
屏幕里,妈妈的哭声逐渐变弱,最后彻底消失了。她的眼睛空洞而无神,盯着天花板,眼泪不断地往下滑落,但她的嘴巴已经闭上了。
但是侵犯还在继续。
陈俊杰突然抽出肉棒,抓住妈妈的双肩,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妈妈像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布,被迫撅起浑圆雪白的屁股,脸深深埋在枕头里。
陈俊杰从背后再次狠狠贯穿。
更猛烈的撞击声响起。妈妈的后背被撞得渗出一层薄汗,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她放弃了抵抗,为了保护我。
第十三章
屏幕里的画面定格在妈妈绝望而空洞的眼神上,那段长达十几分钟的凌辱视频终于播放完毕。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扬声器里传出微弱的电流底噪。
我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四肢瘫软地大字型绑在床头上。黑色的丝巾已经深深勒进我的手腕,磨破了皮,但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这就受不了了?”
苏语冰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她依然跨坐在我的腰间,半透明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两团饱满的雪白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把视线从屏幕上收回,看向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恶毒得令人作呕的脸。
“宝宝,你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她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了一下。
“主人说过,要把像林阿姨这种心高气傲的女老师,彻底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可是需要花很多心思和时间的。”
“滴。”
电视屏幕再次亮起。
第二段视频开始播放。
背景学校的办公室。柔和的顶灯照亮了书架上堆满的教案和厚厚的语文试卷。
门刚被推开,陈俊杰走进去,妈妈立刻抬起头,声音冷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把门关上。”
陈俊杰顺从地将门反锁,刚转过身。
清脆的巴掌在办公室炸响。
妈妈毫不犹豫地挥出手臂,重重打在陈俊杰的左脸上。
陈俊杰捂着脸,眼神先是震惊,随即转为不解。
“妈妈,您为什么打我?”
妈妈胸口剧烈起伏,愤怒让她的脸庞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压抑却带着极度的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里是学校,你想干什么!”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手腕被死死绑着,心脏猛地一沉。这个视角显然是陈俊杰提前布置好的隐藏摄像头。
屏幕里,陈俊杰的神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那怎么了?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妈妈看他这副无赖而得意的模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冲过去,再次扬起手。
这次还没落下,陈俊杰突然伸手,铁钳般牢牢抓住她细白的手腕,手指发力,妈妈纤细的手腕立刻泛起红痕。
“妈妈,没必要这么生气吧。”陈俊杰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妈妈愤怒得声音快要破音。
“你强……强暴我的事还没跟你算账,你这个变态!”
陈俊杰愣住片刻,随即肆无忌惮地淫笑出声。
“哦?妈妈的身体不是被我干得很爽吗?叫得那么开心!”
妈妈努力维持着班主任的威严,声音冰冷而坚定。
“交出那些视频!否则我会报警,让你进少管所。”
陈俊杰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中满是嘲讽。
“妈妈,您还真是天真,到了学校又把架子端起来了。这样吧,再给您涨涨记性。”
他松开妈妈的手腕,拿出手机,递到妈妈面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
妈妈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她被松开的手腕无力地垂下去。她眼睛瞪得极大,身体摇晃着,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明明不会做这种事……一定有什么误会!语冰是个好孩子!我去找她解释!”
妈妈突然扑上前,拳头砸在陈俊杰胸膛上,动作却软弱无力,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陈俊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温和却残忍。
“哪有那么简单,这段视频只要传出去,明哥绝对会身败名裂。”
妈妈眼角滑下大颗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删掉视频……求你放过明明……放过我……”
陈俊杰贴近妈妈,呼吸几乎喷在她因哭泣而发红的冷白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妈妈,您觉得我像是那些拿钱就能打发的穷同学吗?我爸有多有钱您比谁都清楚吧?再说了,您说这些视频发到网上去,全校师生会怎么看待你们母子?您猜明哥受得了这种打击吗?他会不会在某个晚上跑到天台上,咻,嘭,砸在水泥地上?”
他说着,故意用两根手指比作小人,模拟跳楼的场景,手指从高处猛地砸向掌心,发出轻响。
妈妈似乎真的想象到了那个可怕的画面,整个人瞬间崩溃。她双腿发软,跌坐在冰冷的办公室地板上。身体不停地剧烈抖动,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陈俊杰蹲下来,手掌轻抚着妈妈的后背,像在安慰受惊的小动物。
“妈妈,很简单,只要您答应我,以后乖乖听我的话,让我好好享用您,这视频就永远不会发出去。”
妈妈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和哭腔。
“你痴心妄想!”
陈俊杰冷哼出声,猛地站直身体。一改之前伪装的乖巧柔弱,竟然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妈妈脸上。
妈妈的头被打得重重偏向一边,冷白细腻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红指印。陈俊杰粗暴地拽起妈妈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声音凶狠而低沉。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陈俊杰打开手机,在妈妈眼前准备把那些不堪的视频发到学校的群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屏幕上已经显示出发送预览的界面。
妈妈彻底崩溃了。眼泪如决堤般滚落。
“不要……我答应……我答应你……”
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和尊严,瘫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小声哭泣,肩膀一阵阵抽动,冷白的脸庞上泪痕斑斑,红肿的掌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陈俊杰这才满意地把手机放下,伸手拍打着妈妈的脸颊,声音带着得逞后的温柔和戏谑。
“这才对嘛,早这样多好。这么漂亮的脸都红了,我好心疼。”
妈妈无力地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声压抑而破碎。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声,和陈俊杰得意的冷哼。
陈俊杰蹲在妈妈面前,两根手指强硬地抬起她布满泪痕的下巴。妈妈冷白的脸颊上红肿的掌印格外醒目,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发颤。
陈俊杰看着她这副狼狈却依然带着倔强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玩味的怜悯。
他俯下身,毫不客气地吻向妈妈的嘴唇。刚一贴上,妈妈就用力推开他的胸膛,头偏向一边,发出压抑的抗拒声。
“嗯……别碰我……”
陈俊杰脸色阴沉,双手抓住妈妈的肩膀,强行把她按在书架边上,再次凶狠地吻上去。他直接用舌头撬开妈妈的牙关,粗暴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头用力吮吸。
“啊!”陈俊杰突然吃痛地后退半步,用手背擦拭嘴角。那里渗出鲜红的血迹。
妈妈倔强地抬起头,冷冷盯着他。她的嘴角沾染了些许血丝,显然是刚才狠狠咬了他一口。
陈俊杰毫无预兆地扬起手臂,又是一巴掌抽在妈妈另一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回荡。妈妈惨叫出声,头重重偏向一边。整张脸庞瞬间肿起两边对称的红掌印,泪水混合着血丝滑落。
“装什么清高!把头抬起来!”陈俊杰拽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妈妈咬紧嘴唇,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屈辱,被迫直视着陈俊杰。
陈俊杰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动屏幕上我的那段视频。
“把舌头伸出来。不然视频马上发出去。”
妈妈闭起双眼,身体剧烈发抖。眼泪不断涌出。她慢慢张开嘴,伸出那粉嫩柔软的舌头。舌尖发着颤,带着晶莹的泪水和咬破的血迹,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被逼迫的凄美。
陈俊杰冷笑出声。
“妈妈您就是矫情,不吃敬酒吃罚酒。”
他蹲下身子,一手托着妈妈肿胀的脸颊,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贪婪地含住她伸出来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湿热的嘴唇包裹着舌尖,舌头粗暴地缠绕、卷动,发出淫靡而黏腻的水声。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部位溢出,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
他吻得极深,让妈妈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用牙齿啃咬她的舌尖,把下唇吸得又红又肿。妈妈试图躲闪,却被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这屈辱的深吻。
亲吻持续了很久才结束。一条长长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断裂落在妈妈红肿的嘴唇上。妈妈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绝望。
陈俊杰用拇指在妈妈嘴唇上摩挲。
“真是太美味了。以后也要乖乖听话哦,懂吗?”
他低下头,在妈妈的胸口隔着职业装用力捏了两把。隔着布料能看到乳房被捏得变形。妈妈身体打颤,没有反抗,只是低低抽泣。
陈俊杰满意地站起身,整理好校服,转身离开办公室。视频里还能听到妈妈压抑而破碎的哭声。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胸口像被重锤砸中,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跳转。
画面又回到了家里的主卧。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时间点。
妈妈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和深色的职业包臀裙。那正是我在玄关换鞋时,看到她穿那双带有藤蔓暗纹的极薄黑丝的那个早晨!
画面中,妈妈站在衣柜前,脸色铁青,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撕开的透明塑料包装袋。
陈俊杰穿着校服,背靠着主卧的门,脸上挂着让人恶心的乖巧笑容。
“妈妈,换上吧。”陈俊杰指了指妈妈手里的东西,“时间不早了,您还得去学校给同学们上早读呢。”
“陈俊杰,你不要太过分!”妈妈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极度的屈辱而剧烈颤抖。她把手里那双黑色丝袜狠狠砸在地板上,“我是去学校教书!你让我穿这种……这种轻浮的东西去给学生上课?你干脆杀了我!”
那双丝袜极其轻薄,上面盘绕着大片大片充满风尘味的藤蔓花纹。crazyhome2000.com
陈俊杰没有生气。他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弯下腰,把那双丝袜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妈妈,您说话真难听。”他走到妈妈面前,把丝袜重新塞进妈妈手里,“这可是我特意用攒下来的零花钱给您买的礼物。您腿型那么漂亮,穿上这个肯定能把所有男人的魂都勾走。”
“我不穿!”妈妈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
“不穿?”陈俊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极其阴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界面,举到妈妈面前。
“您说,我要是现在手一滑,把它发到群里……”
“你敢!”妈妈猛地扬起手,想要去抢手机。
陈俊杰后退一步,轻巧地躲开。
“您试试我敢不敢?”他冷笑一声,大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里,逐渐涌上了一层水光。所有的愤怒、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再次被那段致命的把柄硬生生压垮。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在陈俊杰的手机和自己手里的丝袜之间来回挣扎。
“俊杰……”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哀求,“算阿姨求你……在家阿姨可以答应你。去学校……真的不行。那么多学生看着,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不行。”陈俊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就是要让你穿着这双风骚的丝袜,站在讲台上给同学们讲课。”
妈妈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画面里,妈妈转过身,背对着陈俊杰,艰难地弯下腰。
她掀起包臀裙的裙摆,露出白皙匀称的双腿。那双平时用来握粉笔、批改试卷的干净双手,此刻颤抖着撑开那双充满淫靡气息的藤蔓黑丝。
她把脚尖伸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拉。
极薄的黑色尼龙纤维紧紧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那些深黑色的藤蔓花纹在白皙的肌肤底色衬托下,显得极其刺眼,将她原本端庄的气质撕扯得粉碎,硬生生逼出了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感。
丝袜拉过膝盖,绷紧在大腿上。
陈俊杰站在她身后,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妈妈艰难地把丝袜提向大腿根部的时候,陈俊杰突然从后面贴了上来。
“啊!”
妈妈惊呼一声。陈俊杰的双手直接环过她的腰,一把捏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软肉,隔着衣服用力揉捏。
“真骚啊,妈妈。”陈俊杰把脸埋在妈妈的后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你放开……丝袜我已经穿了……我要去上班了……”妈妈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急什么?”陈俊杰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穿得这么骚,不让我操一下,你对得起这双丝袜吗?”
“不要!明明还在外面!他会听到的!”妈妈压低声音,惊恐地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抽搐。
我想起来了。那就是我坐在玄关系鞋带的时候!我当时就在门外,隔着一堵墙!
“听不到的!”陈俊杰的态度很强制,“我们家的装修隔音很好。”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妈妈刚穿好的黑色蕾丝内裤,手指直接探入那片粉嫩的肉缝。
“唔!”妈妈死死咬住嘴唇,强行把惊叫声咽了回去。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大声呼救,生怕门外的我听到半点动静。
陈俊杰直接解开校服裤子,掏出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他按住妈妈的腰,迫使她上半身趴在梳妆台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扩张。
他握住那根粗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妈妈紧致的穴口,狠狠一挺腰,一杆到底!
“呃啊…”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闷哼。
巨大的尺寸瞬间撑开了她娇嫩的媚肉,粗暴的摩擦让她痛得浑身痉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主卧里回荡。陈俊杰像一头发狂的野牛,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
“真他妈紧!”陈俊杰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极尽下流的词汇羞辱她,“穿着这么骚的丝袜挨操,爽不爽?”
妈妈把脸埋在双臂之间,紧咬着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梳妆台的玻璃台面上。她不肯回答,保留着最后一点倔强。
“不说话?”陈俊杰冷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妈妈的纤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狂风暴雨。妈妈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在梳妆台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叫出来!骚货妈妈!大声点叫!”陈俊杰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包裹着藤蔓黑丝的丰满臀部上。
“啪!”
白皙的臀肉隔着丝袜依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可见力道之重。
妈妈疼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啊……俊杰……轻点……求求你……明明还在外面……”
“就是要让他在外面听着!”陈俊杰的肉棒在妈妈的骚穴里疯狂翻搅,“我要把你的骚逼操乖!操成一条见到我就会流水的小母狗!”
随着陈俊杰极其狂暴的冲刺,妈妈的身体逐渐失去了控制。那双穿着藤蔓黑丝的长腿开始无意识地颤抖,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性感的黑色丝袜。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显得极其淫靡。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妈妈的理智在极致的粗暴中被一点点击溃,被迫迎合着那根可怕的肉棒。
视频播放到这里。
跨坐在我身上的语冰姐突然俯下身,饱满的胸部直接贴在我的脸上。她伸出舌头,极其轻佻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宝宝,看到了吗?”她咯咯地笑着,“那天早上,你妈妈就是带着一肚子的精液从房间里走出来关心你的。而你这个瞎子,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闭嘴……闭嘴!”我疯狂地甩着头,想要把她的声音和屏幕里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我已经彻底崩溃,连眼泪都似乎流干了。
第十四章
电视屏幕闪烁,跳到下一个视频。
背景是妈妈上课的教室。
妈妈穿着深色长裙,端庄知性的教师形象一如既往。她正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室,手里抱着教案,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陈俊杰突然从走廊侧面出现,拦住她的去路。他贴近妈妈,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妈妈脸色瞬间变白,冷白的脸颊迅速涌上潮红,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求饶。
“别在这里……求你……”
陈俊杰用威胁的眼神冷冷盯着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寸步不让。
妈妈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发抖,最终无奈妥协。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过了很久,她红着脸走出来。步伐有些不自然,双腿并得紧紧的,深色长裙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她走到陈俊杰面前,伸出手,把一团温热湿润的东西迅速塞进他手里。
那是一团被揉成团的肉色内裤。布料上带着明显的湿痕。
陈俊杰微微一笑,接过那团带着妈妈体温的内裤,毫不避讳地藏进自己的校服口袋里。他还故意在口袋里捏弄两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妈妈脸色更红,咬着嘴唇快步走进教室。
上课铃响起。隐藏摄像头的视角固定在教室后排。
妈妈站在讲台上,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始讲课。但她的状态明显异样。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站姿有些僵硬,深色长裙下没有内裤的真空状态让她每一次移动都格外敏感。
讲到一半,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腰肢微微扭动。小腿内侧隐隐有些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试图专心写板书。握着粉笔的手微微发抖,字迹比平时略显凌乱。偶尔转身面向学生时,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裙摆轻轻晃动,丰满的臀部在裙子下隐约勾勒出没有内裤遮挡的圆润形状。坐在前排的学生隐约能感觉到她和平时不太一样的那种紧张。
讲着讲着,妈妈忽然轻咬下唇,身体微微打颤。她赶紧用讲台挡住下身,深吸气,继续讲课。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篇课文的主旨是……”
陈俊杰坐在后排,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手在口袋里把玩着那团带着淫水的内裤,时不时抬头看妈妈一眼。妈妈每次对上他的目光,都会迅速移开。
整个课堂,妈妈都在这种极度羞耻和敏感的状态中煎熬。没有内裤的真空下体在长裙的摩擦下不断分泌出水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让她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隐秘的湿滑与煎熬……
画面再次跳转。
回到了妈妈的办公室。
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地系着。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职业长裙。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正伏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批改初三的语文模拟试卷。
她眉头微蹙,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几乎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感。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严谨、不苟言笑的优秀班主任。
陈俊杰慢悠悠地走了进去。他顺手按下了门上的反锁键。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极其刺耳。
妈妈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她捏着红笔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但她没有回头,继续批改卷子,试图用工作掩盖慌乱。
陈俊杰贴到她耳边,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乖巧,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刚刚上课感觉怎么样?不穿内裤是不是很刺激?”
妈妈扭过头,红着脸回避视线。
“你别说了……”
陈俊杰声音带着戏谑。
“不听话可是有惩罚的哦。”
妈妈没有吭声,红笔在卷子上划出一道僵硬的红线。
陈俊杰绕到她椅子背后,毫无预兆地伸出手。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炸响。
陈俊杰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在妈妈挺翘的屁股上。隔着厚实的深灰色长裙,依然能看到那丰满的臀肉被打得剧烈晃动了一下。
视频里的妈妈猛地转过头,手里的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冷厉地瞪着陈俊杰,脸上强行撑起班主任的威严。
“出去!”她的声音严厉带着教室的威严。
陈俊杰完全不怕。他反而玩味地搓了搓手心,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再次扬起手。
“啪!”
这一巴掌力道明显更重。妈妈雪白的臀部隔着布料狠狠瑟缩了一下。
妈妈猛地站起身,椅子往后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伸出食指,指着陈俊杰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不要太过分!”
陈俊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视频收音没有完全捕捉到那句话,但我看到妈妈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红笔,动作却明显有些僵硬。
陈俊杰站在她身后,得意地笑了一声。他双手按在妈妈的肩膀上,顺着手臂往下滑,最后直接抓住妈妈长裙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裙摆被直接堆到了妈妈纤细的腰际。
妈妈长裙里穿了一条薄薄的黑色打底袜。陈俊杰毫无顾忌地捏住打底袜的裤腰,用力往下扯。
“妈妈,继续工作吧。”陈俊杰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敢反抗,你可以试试后果。”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冷白的脸颊浮现出极不自然的屈辱红晕。她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最终没有再反抗。
她慢慢转过身,上半身屈辱地趴在铺满试卷的书桌上。
那条黑色的打底袜被陈俊杰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处。
妈妈那饱满紧致的雪白屁股,顿时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护眼灯下。两瓣臀肉肥美极了,皮肤细腻得发光,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清晰可见,隐隐能看到那紧闭的菊穴和微微泛红的私处。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感。一个端庄高洁的女老师,上半身穿着严谨的衬衫改着卷子,下半身却光着屁股撅在自己的继子面前。
“啪!”
陈俊杰抡起手臂,重重一巴掌扇在那片雪白上。
“啊!”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抠住书桌的边缘,把几张试卷捏得皱成一团。
“啪!”
“还敢反抗我,妈妈您还是喜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啪!”
连续的重击在办公室里回荡。妈妈的雪白屁股迅速泛起刺眼的红印。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大声叫出来,只是身体随着巴掌的起落不断轻颤,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嘶……嗯……”痛苦的呜咽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妈妈的屁股打起来真爽。又软又弹。”陈俊杰嘴里吐出极度下流的羞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平时在课堂上那么严肃,现在是不是特别刺激?”
“啪!啪!啪!啪!”
陈俊杰开始有节奏地疯狂拍打。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扇在妈妈圆润的臀肉上,每一次击打都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红痕迅速加深、扩大,最后连成一片通红。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冷白的脸庞已经红得几乎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处的裤子和内裤随着身体的颤动轻轻晃动,通红的屁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妈妈强忍着剧痛。她试图保持教师的严谨姿态,手里捏着红笔,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试卷,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每挨一巴掌,她的腰就往下塌一分,通红的屁股就撅得更高。
冷白的脸庞已经红得几乎滴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被褪到膝盖处打底袜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足足打了五分钟。
那片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打得红肿发亮。
陈俊杰终于停了手。他满意地伸出手,在那片滚烫肿胀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两下,手指恶劣地顺着股沟往下滑,在湿润的穴口刮擦了一下。
“以后都不准穿内裤了,要是发现你还敢私自穿内裤,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还有,必须穿我要求的丝袜,记住了吗?”
妈妈颤颤巍巍地趴在桌上,眼泪滴在试卷上晕开一片墨迹。她发出极其细微的、带着浓浓屈辱的声音:
“……嗯。”
陈俊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转身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艰难地直起腰。她双手撑着桌子,慢慢弯下腰,去提膝盖处的那团布料。动作极度缓慢,生怕碰到那片被打得通红肿胀的皮肉。
可当丝袜的边缘轻轻刮过那片伤痕时,她还是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她重新整理好长裙,坐回椅子上。但因为屁股太疼,她根本坐不住,只能微微侧着身子,半边屁股悬空,用极其别扭的姿势继续批改剩下的卷子。
酒店大床上的我,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绞肉机疯狂翻搅。
愤怒、心疼、巨大的愧疚感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是不是很心疼?”语冰姐趴在我的胸口上,一缕头发垂在我的脸上。她伸出食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你看你妈被收拾得多惨啊。这屁股肿得,第二天上课估计都坐不下来吧。你那天难道没发现她走路姿势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