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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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作者:摩天楼

第14章 女主播再次大喷水(真)
我低头找了一会儿地缝,发现地上平摊,连一个凹凸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沈碧洁用心灵通讯和我对话,“张医生说特意提前把我传送过来,就是怕你出什么意外。”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可看现在的情况——你还玩的挺风生水起的啊”
她走近我,盯着我看,脸上满是鄙夷。
我心里五味杂陈。
她出现使我狼狈不堪,可又让我有了巨大的安全感。
特别是当她身上熟悉的清香飘入鼻尖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你听我解释,”我也用心灵通讯对她说:“前后经过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我通过我们纳米机器人之间的链接,把我这一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一股脑的通过心灵通讯发给她。
突如其来的信息洪流让她身形一晃,险些踉跄跌倒。她抿着嘴,努力消化我传给她的这些情报。
片刻之后,脑中响起她凝重的声音:“马健,我可能知道那个姓萧的女人是谁了……”她的表情显得异常严肃。
“不是吧!”我一时震惊,竟忘记了使用心灵通讯,这句话脱口而出。
“啊——别说了,我也没想到会失禁啊……”韩雅漪误解了我的惊叹,一边擦拭着地上的狼藉,一边眼泪汪汪地辩解。
沈碧洁没有理会她,反而狠狠踩了我的脚一下。她压低声音斥责道:“你怎么总是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确实有这个毛病——自从我们能通过心灵通讯交流后,她时常在我父母面前与我无声对话,害得我屡屡在回应父母时语无伦次。
虽然被她踩得脚背生疼,但感受到她厚实鞋底传来的温度,我的心中却泛起一丝甜意,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赶紧捂住嘴,扭过身子。确认了好几次,用心灵通讯对她说:“你快说!是谁?”
沈碧洁突然向后退了一步,双臂相交抱住自己的肩膀。
“她叫萧美妍——我的准后妈。”
她这句话好像在我脑海里投下了一颗炸弹,我只感觉眼前有些花。
“那个老女人!勾引我爸爸不说,连我的事都要插一脚。”沈碧洁的眼中充满了愤怒。“没想到连小雅都被她收买了…”
我感觉到了韩雅漪的视线,她听不到我们的心灵通讯,在她看来除了我那句“不是吧!”之外一直相对无言——这相当不自然。
我靠近沈碧洁一些,故意用身子遮住韩雅漪的视线。
我急忙对沈碧洁发出心灵通讯:“韩…小雅起疑心了,我们嘴上说一套,心里说一套。”
我故意大声说:“你就原谅我吧!这也是情势所配(迫)。”
我一心二用,说话的时候都口胡了。
“那吻(我)就不追究了,北(别)想还有下一吃(次)!”沈碧洁也满口螺丝。
“这还挺难…”她在我脑中感叹“总之这个姓萧的实在太可恶了!”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一边说话一边心灵通讯:“那还敢有下一次啊!”
(那接下来怎么办?)
“量你也不敢!”
(先混过这关再说,看她那个样子看来是没法继续了。)
我憋了一眼韩雅漪,她趴在地上清理自己的尿渍的动作看起来是那么的卑微。
“韩姐,你还能继续吗?”我问她。
沈碧洁在我脑子里怒斥:“韩姐?你叫的还挺亲热啊?”说完又踩了我一脚。
我疼的来回单脚跳。
韩雅漪泪眼婆娑的把已经泛黄的长袍,藏到身后,低声说:“健健…我恐怕不行了…”
我心中暗自鄙夷,刚才那股冲劲把我搞得热血沸腾,没想到这么快就冷却下来,真没毅力。
“健健?!”传来了沈碧洁的心灵通讯。“我都没这么叫过!!!”
我有些尴尬急忙回复她:“那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亲爱的。”她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让我们给她做个示范怎么样?”
亲…亲爱的?!那好,我也豁出去了。
“好的,宝贝儿。”我说完之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沈碧洁高傲的仰着下巴,把我拽向单人床,可她发现床上一大半都被尿黄后动作怔住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坐到了还是干净的地方。
她斜睨韩雅漪,语气充满挑衅的说:“就让我替小雅‘代打’一局。”
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韩雅漪直播初期因为操作太好,被人带节奏说有人代打。
导致她被莫名网暴了一周多,即便后来她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但仍然心有余恨,只要在她的直播发“代打”这两个字,一定会被她永久禁言。
熟悉小雅的沈碧洁自然知道。
她厌恶萧美妍,连带韩雅漪也一起讨厌,于是用“代打”来侮辱韩雅漪。
第二件事,韩雅漪其实是沈碧洁的代打,沈碧洁说的这句话逻辑关系错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
“我可不需要小雅替我‘代打’。”
韩雅漪听了这句话手上的被尿浸湿的长袍“啪嗒”一声落到地上,她猛地起身,眼睛一下瞪圆了。
“你说什么?”她精致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我不许你在我面前说那两个字!!!”
我忍不住吐槽:“韩姐,宝贝儿这句话的不太对,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可不需要小雅替我代打。’”
沈碧洁和韩雅漪向我射来火一眼的视线,我后悔死自己怎么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贫嘴。
“哦!”沈碧洁指了指身旁的尿渍说:“你确定这次你能管住自己?”
韩雅漪满脸通红,看着床上还慢慢扩散的黄线。
“我确定!”这话像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碧洁轻轻拍着床还干净的地方,像是抚摸一直猫,派头十足。
她语气平缓的说:“那就证明你所说的,还剩12分钟了。”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似乎根本不把韩雅漪放在眼里。
我心中暗赞沈碧洁也就比我小几个月,这气场,不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但我知道真要是打嘴仗,她的雷区更多,绝对占不到一点便宜。
好在她先声夺人咬住韩雅漪的丑事不放,韩雅漪被她气的紧咬朱唇,紫色的头发都在随着身子颤抖。
沈碧洁下了床,给她让出位子。
她用心灵通讯对我说:“亲爱的,必须把她给我…给我再那个!”
她到底还是羞于说出那些淫词。
“尊宝贝儿的命!”我和她脑内交流
“你再叫我宝贝儿,小心我踩你!”她抬了抬脚,露出粉红的脚底。
我咽了口唾沫,我已近被她驯化成一看她的脚底就会起反应,我逐步成为了我最讨厌的那群人。
“你可以叫我的小名——佳佳…”
“佳佳?”
“谁说小名一定要从大名里取的!还有你不许再外人面前这么叫我!”
我耸了耸肩,走向单人床。
韩雅漪早已经迫不及待了,就等我到位了。
我连忙躺倒她身下,双腿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床上的黄渍。
“你就看着你男朋友,怎么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吧!”韩雅漪边说边往我的肉棒上坐。
沈碧洁脸色立马就变了,脸上的血色就像被抽走一样。
我看到她这样,心中一阵心疼,韩雅漪在我眼里突然也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我迎着她的臀部的动作,一挺腰,肉棒齐根没入她的身体。
还是那么的松垮,可我我感觉她用力收紧膛内肌肉,可是收效甚微。
“你放心!她里面松的很,和你没法比!”我用心灵通讯安慰沈碧洁。
“亲爱的…”
“看我给你出气!”
我之前还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可现在我怒气上涌,立马开启“打桩机”功能。
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部不受控制的开始高速活塞运动。
“叮咣!啪啪啪!叮咣!”
肉体碰撞的和打快板一样节奏轻快。
“好快!好快!好快啊——!”韩雅漪不受控制的尖叫。
我的腰部无情的进进出出,她的臀部本能的抗拒,不住的挺耸。
肉棒有几次差点脱出她的体外。
我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胸部,把她死死按住,感觉手里握着俩装满弹簧的大气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和机关枪一样一连串的从她的嘴里发出,她的快感指数立马狂飙到50%!
“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啊!啊!啊!啊!”
她喊到这儿死死的一蹬腿,雪臀挺起和之前一样发了疯的摇,真可谓是电臀!我打桩的动作任然不停,就等她的释放。
可她叫的欢畅,水是一滴都没有!
“你不会又演戏吧!”我忍不住指责她。
“嗯!嗯!!嗯!!!”她大声呻吟,“我感觉,啊——!又想尿,呜——!就下意识憋住了呜啊啊啊啊啊——!”她一边忍受我的无情打桩一边从嘴里挤出这些话。
我这个气,看来我操的还是不够狠啊!
“叮咣!叮咣!噗噗!噗噗!”
好么!她的小穴里的气体不停的被我挤出体外,发出和放屁一样的声音。
“啊啊啊——!好丢人唔啊啊啊!!!!”
屁声此起彼伏,她不停的摇头,紫色的头发左右飞荡。我保持超高速度打桩,不一会快感指数濒临100%。
“呃啊——————!”突然她长声惨叫。
我知道她又要蹬腿,索性停下腰部动作,放开胸部。她脚尖死死的抵住床面,雪臀抬得老高。肉棒一下滑出体外。
她又是和通了电一样,只顾得上玩命痉挛。
“就是喷不出来…但是好爽!!!!”她双手开始狂拍床面。
我已经浑身是汗,这种超高速打桩大量消耗了我的体能,我的腰部肌肉已经开始酸麻。
“你急死我了!”沈碧洁看不下去了,抢步上前,伸出手疯狂的摩擦韩雅漪的阴蒂。
“快喷!你不喷,我们都没好下场!”沈碧洁怒吼。
韩雅漪的腰一下弯成拱形,嘴里发出动物园猴子一样的叫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嗤——!”
我看到,一股股透明的水流从她大腿和臀部流下。
沈碧洁被突如其来的水喷了一脸,她急忙闪开。
韩雅漪的头死命后仰,我突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一下变得干燥,眼睛、鼻孔和舌头一下干涩起来。
“自动补水!”
我心头一惊,心想她也是豁出去了。
我就见她两瓣屁股下面又飞出一道透明水箭,劲力十足!
可她的双腿不受控制的乱蹬,这一下失去了准头。
沈碧洁也够机灵,绕道床边死死的把住她的大腿,大叫:“亲爱的!还愣着干什么!用力!”
她用胳膊肘夹着韩雅漪来回乱蹬的大腿,用手把我的肉棒送到了韩雅漪体内。
我一咬牙,又开始玩命打桩。
沈碧洁死死的稳住韩雅漪的大腿和臀部,韩雅漪只好不停的对我连掐代打来缓解快感。
我又插了几十下,感觉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我的大腿。
“又来了!!!”她急促的大叫一声。
这次她双腿绷的笔直,沈碧洁用力一压她的大腿,她屁股顺势上抬肉棒滑出体外,水箭立刻喷出,就和香槟栓子被拔开一样。
“唰——!”
这一下!高的夸张,直击小屋天花板,我感到点点水滴滴到我脸上。
“太高了!”沈碧洁大叫。“别仰头!对准一点!”
“唔嗯~~~”韩雅漪努力控制自己的头不向后仰,可不是吗,她必须盯着小孔看才可以瞄准。
“唰!唰——!”
她连喷两下,这两下和篮球的空心球一样无声无息的飞出小孔。
屋外的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我心中高兴,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
可她身子一阵僵硬,双腿一蹬大叫一声:“我受不了了!!!”头拼尽全力向后仰,长长的紫发拍打到我的脸上。
“嗞!嗞!嗞!”
接连三下都失去准头,喷到对面的墙上。
我看她双眼翻白,看来那两下已经是她的极限。
“沈碧洁!你来瞄准!”我用手勒住她的大腿。
沈碧洁立刻蹲下身子,用肩扛住韩雅漪的臀部。
此刻韩雅漪俨然成了一尊喷水迫击炮,而我与沈碧洁便是支撑她的炮架。
“嗞——!”她不用瞄准只管用力喷水,第九下势头不减反增。
水箭擦着小孔上缘疾射而出。
我臂弯间仿佛搂着两条疯狂扭动的白蛇,喷发后的痉挛几乎令我难以把持。
“很好!就是这个角度!”沈碧洁大声的说。
只要准心稳住,但凡韩雅漪还能射,必定穿过小孔。
心知又一波喷发在即,我急忙稳控方位不敢偏差。这不是普通的高潮喷水,必须每次都用尽全力。
“唔呃呃呃!”
又一道水箭射出,漂亮的穿过了小孔。
此番喷泻后她浑身气力仿佛尽泄。双腿也瘫软下来。
我心里暗暗为她喝彩,这几下起到相当强劲的震慑作用。
可更令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她缓缓的抬起右手,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
对自己太狠了!这是要逼疯自己啊!
软瘫的肉体逐渐绷紧,痉挛愈烈手指动作愈快,手指愈快痉挛愈猛。沈碧洁回首目睹此景亦震惊失色。
“我是小雅!小雅!小雅!大家都喜欢我!!!”她已经陷入半狂乱状态,犹如梦呓不停的重复“小雅”这个名字。
“小雅,小雅,小!!!唔!!!!”
她身体挺了一下,水声响起,可她的手揉却搓的更加的快。
“喷!都喷——啊——!”
一下!两下!也不知道她喷了多少下,一道又一道水箭接连不断射穿小孔。
起初观众尚有欢呼,但随着喷发持续不断,就连江江都停止了激情的解说,全场皆被震慑得鸦雀无声。
沈碧洁也忘了瞄准,她脸上都是晶莹的水珠。
“死了啊——————!”
完成一次较长时间的喷射后,韩雅漪发出迄今为止最凄厉的嘶吼,双眼彻底翻白,手指在阴蒂上狠狠揉搓数下后瘫软一旁。
水声戛然而止,她的呼吸仿佛也随之停顿,昏死在我怀中。
我心惊动魄,她一定是使用了新解锁的能力。
高潮延迟,肌肉控制,还有自动补水,这些技能环环相扣,再加上她惊人的毅力,终成就此番壮举。
上半场还有一分钟结束…
她做到了,我收起来轻蔑对她肃然起劲,她成功的证明了自己,不管是小雅还是韩雅漪,她都是第一名。
我与沈碧洁缓缓将她放平。
沈碧洁眼中早无先前厌弃之色,只是泪光莹然地凝视着昏死的女人。
就在我下床的时候,骤然间腰际袭来一阵裂痛,眼前金星乱冒,我踉跄跌坐在地。
“亲爱的?!你怎么了?”沈碧洁脸色骤然煞白,声音里带着颤抖。
“唉哟…腰疼的厉害。”我疼的呻吟起来。
她急得眼眶泛红,泪珠无声滚落:“谁叫你这么玩命!那么快的动作,腰怎么受得了!”
她眼神不规律的四处游离,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心里着急,她现在精神还很脆弱,我不愿再看她出什么事了,便急忙安慰她:“没事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闭嘴!先躺倒床上来。”
她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手臂,我咬紧牙关避免腰部用力,借着她纤细却坚定的支撑,缓缓起身。
“真是碍事!”她瞥了一眼昏倒在床上的韩雅漪,毫不犹豫地将她推落床下。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仿佛一袋重物砸在地上。
我无奈地苦笑,任她搀扶着躺回床上,终于长舒一口气,仿佛散架般的腰际稍得舒缓。
沈碧洁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焦急的看着我。
这时上半场结束的消息弹出,与此同时江江的声音响起,向观众宣布了上半场的的结束。
眼前出现了一个为时十分钟的中场休息倒计时。
我闭上眼睛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感受着沈碧洁柔软的小手,我心里感觉到一阵安宁,倦意逐渐袭来。
她指尖极轻地揉着我的后腰,力道温柔而规律,我感觉自己慢慢进入梦乡。
突然小屋的门开了,我一下惊醒打了个激灵,腰间顿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沈碧洁迅速挡在我身前,厉声问道:“是谁!”
“沈小姐,马先生。我是今天的带班主持林琳。”
那个中性的女声响起。
沈碧警惕未减:“你来做什么?”我强忍疼痛扭过头,望向门边,我吃了一惊——
一位留着墨黑长直发、身着深蓝色体操服的美貌女子静立门口,仪态优雅、光芒夺目。
坦白说,这几周我见过不少美丽女性,不论性格的话最漂亮的是就要数倩茜了。
而眼前这一位,与倩茜堪称不分上下:倩茜娇俏圆润,她却是清冷鹅蛋脸,各有风姿。
林琳从容地从身后取出一只篮球大小的圆盘状机器人,我和沈碧洁都“哦!”了一声。
这是再熟悉不过的清扫机器人。
机器人脱离她掌心,浮在空中,发出微微的机械运作的声音。
她微微一笑,又取出一副手套缓缓戴上,说道:“看来,马先生的腰需要紧急处理。”她走向床边,沈碧洁迟疑地让开位置,低声说:“谢谢你。”
林琳眼睛里蓝色的光芒不停闪烁——这是纳米机器人在扫描的讯号。
“不算太严重,不会花太多时间。”她语气平稳,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让人放松。
“那就麻烦你了!”我勉强笑道。
“举手之劳,不麻烦。”林琳礼貌微笑。
突然我看到手套上出现一道道电火花,她不会要那这个治疗我吧?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就在我的腰部轻轻一按,这一按可不要紧。我顿时感觉两股强力的电流在身体里来回乱窜。身子不住的颤抖。
“啊…啊!!!”我突然感觉腰间一麻,强大的电流居然让我瞬间射精。
“你干什么!”沈碧洁怒斥道。
林琳还没等沈碧洁说完就又是一按。
“唔啊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从床上弹了起来,我的下体不停的收缩,射出一股股的白色的液体。
就在这时,地上的韩雅漪突然坐起,大叫道:“健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的精液一股脑都射到她的脸上,由于她张嘴说话,不少精液飞入她的嘴里。
刚醒来的韩雅漪被这么一出搞懵了。
就像是告诉她前后经过一样,林琳又按了我一下。
我又一阵打挺,精液狂射。
“你再折磨他我和你拼了!”沈碧洁对林琳怒吼。
韩雅漪惊得差点又昏死过去。
我抖完射完之后,突然感觉腰部一阵轻松,那股剧痛荡然无存。
待颤抖停止,我忽然察觉腰部一阵轻松,剧痛竟消失无踪。我试着活动,虽仍酸软,却已不至无法站立。 沈碧洁睁大双眼,又惊又疑。
我哭笑不得,心想这是什么缺德治疗法。
“哦!韩小姐的腿也需要‘处理’一下。”林琳看着一旁的韩雅漪,露出亲和的微笑,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她嘴角有一抹享受的疯狂。
“不、不用!我挺好的,真的不用……啊——!”
林琳迅速的在韩雅漪的腿上一按,电光四射,韩雅漪立刻蹦起三十厘米左右,紫色长发瞬间炸开。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梢,似乎也有些竖立。
幸好韩雅漪刚才把自己都喷干净了,她这才避免当场失禁。
林琳又电了她几下,她雪白的腿来回的蹬直又放松。
待她停止颤抖时候,她惊喜的说:“呀!还真不酸了。”韩雅漪也感受到了这电击疗法的奇效。兴奋的活动自己的腿。
林琳微微鞠躬,手一挥招呼了一下清扫机器人。
这机器人真麻利,不到三十秒室内清香扑鼻,床垫更是焕然一新,它特地往浑身是尿和潮水的韩雅漪身上喷洒更多的蓝色的清洗液,一切完毕之后悬在半空中待命。
“天哪!这…太神奇了。”韩雅漪第一次目睹这小机器,连连感叹起强劲的性能。
林琳手掌端平,清扫机器人缓缓飞到她掌心。
她目光转向一旁正在摩拳擦掌、显然为下半场比赛做足准备的沈碧洁。
“下半场还请韩小姐继续。”
沈碧洁明显一愣,表情凝滞。
“沈小姐情况虽然特殊,但为公平起见,这场加赛建议您不要参与。”
林琳语气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加上她手上的放电手套,更叫人不敢反驳。
沈碧洁幽怨地瞥了韩雅漪一眼,我心里涌起一阵愧疚——若在欢愉宾馆时我能再坚定一些,或许她就不必受这委屈了。
见沈碧洁默默退让,林琳礼貌性地微扬嘴角,转身离开。屋门“啪”一声合上。
我看着沈碧洁略显低落的侧影,心中不忍,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却没料到指尖才触到她,一道强烈的静电骤然爆发,电火花噼啪四溅。沈碧洁“呀”地惊叫跳开。
“你干什么!想电死我啊!”她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向我抱怨。
我暗骂林琳之前那几下电击,竟让我自己也成了带电体,刚刚对她生出的些许感激瞬间荡然无存。
韩另一侧,韩雅漪的头发根根直立,宛如一只炸开的紫色海胆。
她越是焦急地用手按压,发丝反而越是倔强地竖起。
她气得重重坐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而就在此时,我惊异地发现体内的纳米机器人电量已完全恢复——原来电击还附带着充电效果。
突然,从赵燕和孙蓬勃的房间隐隐传来一声男人的尖叫,令我脊背发凉,林琳电人时那抹疯狂微笑再度浮现脑海。
十分钟转瞬结束,林琳和江江宣布下半场开始。
我和韩雅漪熟练的躺倒床上,就在我要开始的时候,脑子里传来了沈碧洁的心灵通讯:“你要是敢射出来,我要你好看!”
“刚才都射空了,想射也射不出来啊。”
“哦~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我心想她尽瞎担心,韩雅漪的里面犹如康庄大道,我怎么能射呢。我轻轻一笑,好整以暇的慢慢插进韩雅漪的身体。
谁知她体内竟仿佛布满静电,一道道细微电流反复鞭挞着我的敏感部位,我一下挺直了腰。
“健健!你那家伙这么还带电啊!”韩雅漪也惊叫起来。
我一看她的快感指使从15%狂升到60%!
她的内壁下意识紧缩,又激起更密集的电击。
我眼泪缓缓流了下来,歉仄的看向沈碧洁,心中不住的给她道歉。
她一脸难以置信,显然是看到我了飙直上的射精指数。
面对山洪海啸一样的快感,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大意了…”
伴随着我这一声没出息的低语。无数的带电精液喷洒而出。
“啊————————————!”
韩雅漪的叫喊声仿佛可以掀开屋顶。她双脚猛蹬,一下跌入我的怀里。
我们身体大面积接触,体内电流开始激烈交换。
我和她抖得像在跳双人舞一样,而“噼啪”作响的电流声就是我们最好的伴奏。
我们滚做一团,天旋地转,纷纷跌下床来。
就这样相互电了能有两分钟,我们体内的电流才发散干净。
“哦!我明白了!”沈碧洁突然恍然大悟,声音里带着不合时宜的兴奋,“这房间地板垫高了,电流无法导向大地!”
我鼻子都气歪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推理!
“亲爱的,我还没看够呢。把你们两个电成两只大烤鸭才解气呢。”沈碧洁笑的弯下了腰。完完全全的看戏姿态。
我懒得理她,默默躺回床上等待韩雅漪。
过了好一阵,她才没好气地起身跨坐上来,眼里全是怨毒:“你就不能扶我一下!”
我冷笑一声,沈碧洁就在旁边看着呢,更何况她和疑似幕后黑手的萧美妍有瓜葛,我更是不想搭理她了。我心想这也算是祛魅了。
书要简短,下半场我和她都很保守,没有那么拼命,在经过20分钟的时候,韩雅漪喷了两次,她这准头还真不是吹的,都漂亮的飞出小孔。
我想这只是加赛,真正的主赛可能还在后头,必须保存实力。
就这样下半场结束,韩雅漪潮吹了好几次,可只有4道水箭飞出小孔。
下半场一结束我如临大赦,急忙推开还在高潮的韩雅漪。讪讪的走到沈碧洁的身边。
我刚想说一些俏皮话来缓和一下气氛,她却猛地一脚踹到我的睾丸。
剧烈的疼痛传遍下半身,我瞬间满头黄豆粒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捂着下体,慢慢萎倒。
我打心眼里恨我的父母,为什么不把我生成个女孩儿。
不久,江江与林琳推门而入,仿佛没看见地上扭曲的我。江江对韩雅漪说道:“韩小姐,请随我们来,有要事相商。”
仍沉浸在高潮余波中的韩雅漪吓得慌忙坐起,手臂紧张地遮挡胸前与腿间。
江江手托银盘,上面整齐叠放着一件崭新长袍,他微微欠身,将衣物递向她。
韩雅漪眼中写满绝望,朝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然而沈碧洁抢先一步开口——“好好审审她!她就是幕后黑手的同伙!”
江江礼貌颔首,微笑注视着韩雅漪。
在无声的压迫下,她终于屈服,披上长袍随他离去。
出门前她仍回头望我,眼底深藏着无尽的绝望。
我不禁冷汗涔涔,这简直是送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我也不禁冷汗直流,这好似羊入虎口,韩雅漪这会可凶多吉少了。
“马先生?需要我为您治疗吗?”林琳不知何时悄步靠近,手上已戴好放电手套,跃跃欲试。
“不不不不不!”我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她略显失望,轻轻叹息,对我和沈碧洁说:“请二位准备一下,稍后即将出屋公布结果。”说完她从身后取出一个密封塑料包,缓缓展开,里面是一件折叠整齐的灰白长袍。
“这是您的备用袍。”她将它轻放在床沿,“纳米机器人会按时通知各位,请休息片刻。”语毕,她悄声退离。
我心神不宁地换上长袍。
尽管韩雅漪超常发挥,可困守小屋的我们只能依靠观众反应和江江的转播判断外界情况。
原本这场加赛是为拖延时间,但沈碧洁的出现比预期早了许多。
接下来的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不过现在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只是被她踢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我也不敢主动跟她说话。
“你说,小雅会不会死啊……”
她突然悠悠地来了一句。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敢细想。
这伙人对人时温和亲切,可杀起人来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我至今回想起倩茜和江江引爆李梦琪和林浩然时那副谈笑风生的神情,仍觉得后背发凉。
她见我沉默,轻轻哼了一声,接着说:“就算死了,也是她活该。”
语气冷漠。我正是因为她这点,总难完全放下戒备去和她相处。
沈碧洁对那些她不关心、甚至厌恶的人,只维持最低限度的道德底线;若有落井下石的机会,她绝不会错过。
“不过,她还是太急功近利了。”沈碧洁像是在自言自语,“要是她不用身体诱惑你,而是慢慢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我一定比不过她。”
我心里一紧——她不会陷入躁郁症的抑郁期了吧。
“你别这么想。”我一时间也只想得出这样一句安慰。
她沉默了。
这两周她一直风风火火,我被她指挥得晕头转向,这是接受治疗以来,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的低迷状态。
我一下子手足无措,只好靠近她一些。
她下意识挽住我的手臂。我知道,她其实是在自责自己的病情。
我遵循张霞的建议,默默待在她身边陪着她。
她闭上眼睛,不停调整呼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这一刻她的样子有些奇怪,让我生出一种说不清的违和感——像某种仿冒的名牌鞋,看起来像,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突然,她松开我的手,站起身,长长吐了口气。
然后回头看向我,脸上重新绽开那种明艳的笑容。
“我也不能老是这么消沉下去。要是有人再来拆散我们,我一定抗争到底!”
她双手在胸前紧紧握拳,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有点目眩。
那一瞬间,我第一次觉得她那么可爱。
就算我再迟钝,也看得出来——她这几天几乎寸步不离地缠着我,其实是为了让我从彻底的失恋里走出来。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不会这么快看开。
想到这几天她的音容笑貌,她那些缺点通通被我抛到脑后,我再也控制不住,走上前,紧紧抓住她的肩膀。
她被我吓了一跳,脸颊飞起一片绯红。
“沈碧洁……我……”
我盯着她微微嘟起的双唇,心里的悸动几乎压不住。
“叫我佳佳。”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佳佳……”我也低声回应。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抬起头,慢慢闭上眼。
双唇相触——
我的初吻就这样交给了她。
她不断用舌尖顶我的牙齿,我也伸出舌头,立刻被她卷住。甜意直冲大脑,让我整个人都空白了。
当她的舌头退开时,我竟感到一阵空荡。忍不住想再贴上去。
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转:“怎么了?干嘛突然吻我?”
我还是说不出心底的话,只好换成心灵通讯:
“谢谢你这几天陪我……”
她的眼里闪起漂亮的绿光:
“那你还和小雅上床?”
我心里一窒,满是愧意,连看她都不敢。
“不过我在你之前也跟一堆男生亲过,咱俩算两清,好不好?”
她笑着,眼神里带着一点调皮。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主动和我舌吻。
林浩然,还有她那堆数不过来的前男友……他们可能都吻过她。
我心里的妒火一下被点着,只想占有她。
就在这时,纳米机器人发来提示,让我们离开房间,去往舞台。
我深吸一口气,只想——
就算这一局输了,最后一次吻她的仍然是我。
出了小屋我们顺着纳米机器人的指引,走到舞台。
由于江江把韩雅漪领走,在此刻台上站着的是倩茜和林琳。
这两人个头一般高,并肩而立,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没过多久,孙蓬勃和赵燕也到场了。
我无意中瞥见赵燕投向沈碧洁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毒。
待所有人站定位置,林琳稳步上前,面向观众席。
“各位尊敬的赞助人,”她声音低沉显得十分庄重,“现在宣布加赛的结果——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应声亮起我们两组队伍的照片,照片上方浮现出一个柱形统计图,三项数据依次显现。
马健、沈碧洁:
在外水量:703cc
平均距离:13米
准确率:60%
孙蓬勃、赵燕:
在外水量:376cc
平均距离:16米
准确率:80%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韩雅漪刚才喷涌得实在太过激烈,特别是她疯狂自慰时那番水花四溅的场面,恐怕大半液体都潵在了房间各处。
“马健、沈碧洁小组得一分,孙蓬勃、赵燕小组得两分。”倩茜用甜得发腻的嗓音报出各队得分。
“但是!”林琳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沈小姐表现尤为出色,额外获得一分附加分,目前双方各得两分!”
我的脸颊微微发烫,毕竟这个成绩完全是靠韩雅漪拼命争取来的。可即便她如此不顾一切,最终也仅仅打了个平手。
“这下可难办了呢…”倩茜优雅地撩了撩刘海,语气依然甜腻,“不如将原定的‘刺激飞翔’游戏改为一局定胜负?各位赞助人觉得如何?”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环顾四周,目光在观众席间流转。
观众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那些全息影像不停晃动,显然这些人今日就是冲着“刺激飞翔”而来的。
不仅莫名其妙要多赛一场,听倩茜的意思,原本的游戏内容还被大幅缩减。
我清晰地看见倩茜鬓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她勉强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笑容明显带着几分僵硬。
相比之下,林琳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在主办方这些人中,她或许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然而比起这些,“刺激飞翔”这个游戏名称本身,就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不知又会有什么令人措手不及的奇葩规则在等待着我们。
第15章 融化
观众席间嘘声此起彼伏,倩茜的脸色阴晴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明显透着慌乱。
从观众零散的议论声中可以推断,这个项目至少要重复三次飞行,还有什么“艺术性投票”之类的加分环节。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种将人命当儿戏的荒唐游戏,竟也配谈艺术性?
林琳适时接过场面控制权,她朝观众席躬身致歉,承诺将在第五轮游戏时弥补今日的遗憾。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观众席终于逐渐安静下来。
倩茜连忙跟着鞠躬道歉,动作急促得如同生锈的抽油机般机械僵硬。
我暗自冷笑,最可恶的莫过于这些所谓的赞助人,仗着财富肆意玩弄人命,还对此乐此不疲。
看倩茜那战战兢兢的模样,这些人的权限恐怕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话说回来,李昕的家族就是“协会”的赞助人之一,难道她们家也参与了这死亡游戏的资助?
片刻后林琳宣布更换场地,暂时向观众道别。全息影像接连熄灭,舞台陷入一片死寂。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倩茜忽然泪眼汪汪地嘟起嘴,抓住林琳的手轻轻摇晃。
林琳只是淡淡一笑,用指尖梳理过她的刘海。
倩茜闭眼享受这份亲昵,仿佛一只受宠的猫咪。
我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非同寻常。
未等倩茜继续撒娇,林琳已然转身向我们走来,示意跟随她前往第二演播室。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前引路,我们只得默默跟随。
令人不解的是,倩茜始终频频回首注视沈碧洁,眼中隐约泛着蓝光,仿佛在进行某种扫描。想起先前察觉的违和,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穿过长廊,第二演播室的金属大门赫然出现。
刚踏入演播室,顶灯骤然大亮,展现出超乎想象的广阔空间。
最震撼的是中央巨型下坡道,被精准划分为四个区域,每条轨道都闪着金属冷光。
滑轨仅占坡道十分之一长度,坡度陡峭,与后缓坡形成明显段差。
这规模令人咋舌——哪里是演播室,分明是座精心设计的游乐场。
我们两组人被带至滑道起点,我仰望着高耸的坡道,一阵眩晕袭来。
这高度远超预期,越看越是心慌。
注意到起点处设有类似座架的装置,难道真要坐着滑下去?
此时观众席的全息影像陆续亮起,激昂的电子乐响彻整个空间。
“各位赞助人!‘刺激飞翔’即将开始!”林琳向前踏步,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场馆内。
对面巨屏骤然亮起,“刺激飞翔”四个大字由远及近呼啸而过。
“规则解说请看大屏幕!”林琳振臂一挥,屏幕开始播放示意动画:两个灰色小人分别在滑道起点进行活塞运动,一个直立,一个俯卧。
站立者突然腰部发力,俯卧者立刻沿轨道疾驰而下,在滑道尽头借惯性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弧线后重重砸落在坡道上,又继续滑行数米才停下。
屏幕上弹出数据:27.6米。
紧接着第二组小人重复相同动作,最终停留在24.3米处。
当动画展示两组落地点的对比时,落后那组小人突然爆裂成碎片,影像随之戛然而止。
我看的目瞪口呆,和沈碧洁对望了一眼,这游戏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荒诞。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和倩茜为大家进行现场演示!”观众席终于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可倩茜却猛地睁大了双眼——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实操环节毫不知情。
“马先生、沈小姐、孙先生、赵女士,请靠近一些,我将详细说明规则和注意事项。”
林琳转身对我们说道。
我们依言上前,倩茜也抿着嘴不情愿地走过来。她死死盯着林琳,眼神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倩茜气鼓鼓的跨上座架,和那个小人一样俯卧在上面,她圆润的臀部一下暴露无遗,大屏幕上都是她臀部各个角度的大特写。
这时座架底部滑出多个卡扣,将她的四肢与腰腹牢牢锁死。倩茜奋力挣扎,却被固定得纹丝不动,足见这装置的牢固程度。
林琳如同魔术师般优雅挥手,掌中突然多出两件物事——一个硕大的假阳具和一个闪着寒光的金属肛塞。
沈碧洁倒吸一口凉气,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样物事。我的心跳也不由加速,这玩意儿以前只在黄片里见过,亲眼目睹实在令人震撼。
林琳高举假阳具,指尖轻点锁在阴囊位置的铁环:“这是电磁振动装置的正极。游戏开始时,请马先生和孙先生像这样佩戴。”她说着用手指划过铁环,看着假阳具的睾丸被勒得滚圆,我只觉下身一紧。
接着她又举起肛塞:“这是电磁振动装置的负极——”话音未落,她利落地扯开倩茜臀间的连体衣,将肛塞猛地塞入。
沈碧洁和赵燕吓得连退数步。
倩茜疼得娇喘连连,大屏幕上清晰映出她娇嫩的菊花紧紧包裹着金属塞的画面。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林琳,却被对方熟练地无视。
“同样,游戏开始后请沈小姐和赵女士妥善佩戴。”赵燕脸色惨白,跌进孙蓬勃怀中。沈碧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正极会在男方射精时产生强烈震荡波,就像这样——”林琳将假阳具贴近倩茜臀后,突然一声巨响,肛塞与假阳具之间迸发出强劲气浪。
倩茜尖叫一声,座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看到那个假阳具的睾丸疯狂摇动,差点没晕过去。
“负极会在女方高潮时释放反向震荡波。也就是说,当双方同时高潮时,震荡波的推力将达到峰值。”
我心想,我与沈碧洁通过纳米机器人相连,感知她的高潮易如反掌。
不料林琳仿佛看穿我的想法,摇头轻笑,压低嗓音说:“游戏的关键在于禁止使用纳米机器人的任何功能,全凭双方的默契完成。”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我不自觉握住沈碧洁的手,她也用力回握。这份温暖的触感给了我双倍的勇气,才没有当场瘫软在地。
“那接下来就请倩茜试飞一次。”
倩茜吓得连声求饶,林琳嘴角又闪过一丝疯狂。
她扣下座架锁定扳手,整个装置顿时进入活动状态。
倩茜拼命摇头,唯一能动的双脚不停踢蹬。
林琳轻柔抚摸她的腰窝,随即将假阳具抵在肛塞上。
倩茜突然全身绷直,似是认命般停止了挣扎。
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不禁为她揪心。
林琳双手同时按下正负极按钮,一道极强的气浪猛然迸发。
林琳被震得向后倒去,我下意识冲上前将她接住。
而倩茜则惨叫一声,顺着滑道高速下滑,在尽头处卡扣弹开,整个人飞射而出。
沈碧洁惊叫着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倩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缓坡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肛塞一下飞了出去。
幸亏缓坡材质具有极佳减震效果,她才免于骨折。
坡面上涂满润滑油,倩茜呈大字型仰面滑行良久才停住。
停下后她立刻纤腰反弓,双腿绷直,浑身剧烈颤抖。过了许久她才恢复神智,因地面太滑数次尝试起身都重新摔倒,观众席爆发出阵阵哄笑。
我愤怒地推开怀中的林琳,她踉跄几步才站稳。
大屏幕上反复回放着倩茜起飞的画面,不少特写都捕捉到倩茜身后喷出一道透明的水线。
“你!”我怒视林琳,“怎能这样对待朋友!”
林琳面无波澜,对我的质问置若罔闻。
不久,缓坡尽头升起两个悬浮机器人,将倩茜架到干燥区域。
她一瘸一拐地沿着楼梯返回起点,她头发散乱,脸上都是泪珠,身上裹满了润滑油,十分的凄惨。
倩茜走到林琳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她一头扑进林琳怀里低声抽泣,一边用拳头狠狠捶着林琳的肩膀。
倩茜平时总是笑眯眯地装哭,可她真哭起来却像梨花带雨,让人心里发酸。
可周围观众却纷纷惊叹,“林倩百合真好”,“大橘已定”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当场无语——原来这也是表演的一环。
估计是林琳现场即兴,才把倩茜弄得这么狼狈。
果不其然,没多久倩茜就收住哭声,努力挤出笑容,和林琳一起向观众鞠躬致谢。
唉……活着真不容易。我要是真大学毕业去工作,大概也会像倩茜一样,牙掉了往肚子里咽。
可一想到这,我又忍不住问自己——我还有人生吗?我的人生不是早就被别人剥夺了吗?
可我才十八岁啊。未来应该还有无数可能。我甚至……甚至还可能和沈碧洁结婚……
我越想越绝望,突然我的手被一只温软的手紧紧握住。我定睛一看,是沈碧洁。
那些绝望和负面感情似乎都被她吹散,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好多了。
“我来的时候张医生给我说,如果马健突然两眼发直你就赶紧握住他的手。”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嘴微微撅起,似乎有一些害羞。
她也是挺奇怪,有时候她直率的让人心跳加速,可有时候她却也忸怩作态。
不过刚才真是好险啊,思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陷入负的螺旋。
最奇怪的是我有一种既视感,我似乎知道她没有来握住我的手我会怎么样,那是一个想也不敢想的另一种可能性。
韩雅漪和我一起被传送,沈碧洁的违和感,还有我的既视感…我越来越觉得今天可能是某种命运的转折点。
而就在刚才沈碧洁握住我的手时,命运发生了改变。
由于刚才林琳和倩茜的“表演”观众开始热闹起来,低俗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在这些人面前做爱,被他们评头论足。
心情又有些沉重,不过想想看和之前那次展映丢的人相比,这可能会好受一些。
倩茜的声音响了起来:“各位尊敬的赞助人!真是万分抱歉!”她的尾音还有一些发颤“今天出了各种各样的状况,扫了诸位的雅兴…这一切都是我的失误造成的,对不起大家。”
她说话没有之前那种拿腔作调的甜腻,显得十分郑重。她说完之后向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过了良久才起身。
令人意外的是,观众并未进一步发难,反而纷纷表示谅解。
有人甚至高声喊道:“倩茜还是笑起来最好看!我们最爱舞台上活力满满的你!” 越来越多的人随之应和,倩茜被感动得落下眼泪。
我有些不以为然,这事情发生在死亡游戏的现场,让我感觉非常的黑色幽默。
“接下来,就请两组玩家就位!”林琳的声音响起。
林琳领着我们去了靠左的滑道,倩茜带领孙蓬勃他们去了靠右的。
到了位子以后她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我被她看的发毛。
“请脱去衣物。”她语气平静,可这话的内容却像一个大炸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拉得下脸!
我四处张望,发现孙蓬勃和赵燕已经在脱衣服了。我松了口气,感觉轻松了一些,把身上的长袍脱下,可怎么都脱不下内裤。
沈碧洁就更不要说了,她长袍下面只有一条内裤,要是把长袍脱了胸部就暴露无遗。
“需要我帮助吗?”林琳微笑着问我们。
我汗毛根都立起来了,天知道她会用什么手段让我们就范。
我和沈碧洁急急忙忙的把衣服都脱了。
沈碧洁用双臂遮挡自己的私密部位,满脸绯红眼泪汪汪。
我也用双手护住自己的下体,尴尬的看着林琳。
林琳先把沈碧洁扶到滑道的座架上,她确认卡扣扣好后,拿出了一个肛塞,就是那个什么装置的负极。
她干净利落的就把肛塞塞进了沈碧洁的菊花里。沈碧洁发出一声惨叫,身子疯狂扭动,带动座架也发出“咯吱”的响动。
沈碧洁这个姿势她私密之处一览无余,她因为害羞和疼痛双脚紧紧的蜷在一起。
林琳一转身,蹲下身子,她漂亮的脸就在我阳具的正前方5厘米。我都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
“会有些疼哦~”林琳拿出正极——一个小铁环。
我下意识的往后收腰,哪知道被她用手死死按住,反而使我身子向前挺了一下,她眼疾手快的把正极卡在了我的阴囊上。
我感觉自己的睾丸好像被人用剪子一刀剪掉,立马直不起腰了,这种痛处我宁愿和沈碧洁交换被肛塞爆菊。
林琳站起身,满足的看着我和沈碧洁。沈碧洁疼的大腿和屁股上都是晶莹汗珠,我也满头冷汗。
“好了,那我就让纳米机器人待机咯。”林琳说话的语气像哄孩子。
我顿时觉得眼前空空如也,那些数据、信息、和界面都不见了。只有右上角有一个提示断线的图标。
快感指数自不必说,心灵通讯,还有解锁的那些神奇能力通通没法使用。
被纳米机器人扩展的认知变回原样,我有一种被人砍掉手臂的感觉。
这甚至让我感到一丝不安,看来眼睛和我的身体还需要适应一下原来的环境。
林琳宣布:“游戏正式开始,限时45分钟,每人仅有一次飞行机会。结果出来后,失败方将立即引爆。”说罢她便退到五米外静静观望。
大屏幕亮起鲜红的倒计时,“刺激飞翔”正式拉开序幕!
我有些慌张的四处张望,发现孙蓬勃已经和赵燕干上了。
我暗自咬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也一狠心肉棒插进了沈碧洁的小穴。
由于用力过猛,晶莹的汗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她被我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她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对不起,那边已经开始了我想我们不能落后,所以就…”
“嗯!你继续吧我们不能输!”
我得到她的准许,便开始抽插起来。
插了没有几下,我就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她紧裹的内壁,和韩雅漪那康庄大道形成鲜明对比。
远超我心理预期的紧窄使我猝不及防,飞行只有一次机会,这可怎么办。
“好舒服…”沈碧洁也忍不住娇喘起来。
我们自从上次死亡游戏以来一直没有做爱,看来久违的交合让我们双方都快美异常。
没有纳米机器人的协助,我仿佛被打回原形,她的敏感点在哪儿我一片茫然。也看不到她的快感指数,我也没有办法主动调节节奏。
我慌慌张张的抽插起来,努力回忆和她做爱的经过。
可她的内壁越来越紧,好像长了无数的吸盘,每次进出我都感觉龟头被那些吸盘轻轻吸引。
再也忍不住了!要射了!
沈碧洁的小穴不合时宜的紧紧收缩,就像要给我最后一击一样。
就算我现在拔出肉棒,正极激发的冲击波依然可以推动沈碧洁向前滑动,我偶然瞥见一旁的锁定把手,想到林琳展示时倩茜就是因为座架被锁定才没有飞出去。
是解锁状态!我用尽全力把把手向上一搬,看到已锁定的提示后,终于射了出来。
沈碧洁惊叫起来:“咦!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啊——————!”
突然迸发的强烈冲击波打断了她的话,好在座架锁定她没有飞出去。她被震的不停咳嗽,大腿不停地痉挛。
我的突然爆发引发了观众的一阵阵惊呼,不少人感叹我的灵机一动。
沈碧洁喘着粗气,过了好久才能说话。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好你反应快。”
“你里面太舒服了,一下没忍住,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因该没问题。”
“不行!不能再胡来了,我们要互相配合!”
我醍醐灌顶,一时之间的急功近利让我差点迷失。
“你说的对,让我想一想——”
我大脑飞速转动,可赵燕夸张的呻吟声一次次的打断我的思绪。她这赤裸裸的妨害让我感到了对面隐隐的杀意,前所未有的紧张感袭来。
不快点找到对策就会被对方“杀死”!
我脑海不断浏览我在网上看的色情内容,小说、AV、动画!甚至想起了我和李昕那次倩茜给我出的点子。突然四个字涌上我的脑海!
“九浅一深!”
总之先用这个进行试探!我也不去管赵燕杀猪一样的娇喘,开始执行九浅一深。
沈碧洁见我进入她的体内,她配合的强行放松她膛内的压力。
这种默契使我会心一笑,我便在她体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来回试探。
试探九下之后,深深的插入一下来维持她的快感。
“第四下!第四下那次特别舒适!”沈碧洁理解了我的意图,可她给我信息也太模糊了。
第四下?是上还是下?是左还是右啊?
“对不起…你那一下深入太舒服了我脑子短路了”她向我道歉。“就是你向下那次!”
于是我立刻只是向下插入,这次是改变深度。
“我每次都插的深一些,把你觉得最舒服的地方告诉我!”我向她发出指示。
她点头同意后我方向朝下一点一点的深入。
第一下,她没什么反应。
第二下,稍微深入了一些,沈碧洁发出低低的呻吟。有些感觉了但是不强烈。
第三下,看她反应和第二下没什么区别。
第四、五、六下,一下比一下深。
“就是这里!啊——!”沈碧洁急切的叫着。就连观众也发出了惊叹。我心里一阵阵发毛,我也不清楚我们的说话声是怎么传到他们耳朵里的。
我不去细想,九浅一深的九浅就锁定这个位置了!我兴奋的继续抽插。
可是我比较经验少,心里明白但就是控制不住肌肉。
为什么?
我每次进入都伴随着快感,然后我对自己肉棒尺寸心里没有数,单从感官上很难把控位置。
还好那一下深的我就尽力往里插就行了。
“亲爱的,你听我指挥!”沈碧洁突然对我说。
“好!怎么指挥!”
“你先插我一下!”
我回想刚才的位置,插了一下。
“浅了!”她简洁的报告着她的感受。
我眼前一亮,这就是配合!于是我有了底气,下一插也自信了一些。
“深了…啊~!”
不好!太激动没有把握好!于是找到这两下的中间值,我用心记忆我肉棒的感触。
“刚好!唔——!”
我明显感到她的内壁明显收缩。我心里高兴开始锁定这个位置,开始抽插起来。
沈碧洁不停的向我反馈:“深了!深了!刚好!刚好!浅了!刚好!刚好!刚好刚好刚好!!!!”
她叫的越来越激情,她连声的“刚好”让我越来越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沈碧洁突然大叫起来,声音充满了急切:“不行!九浅一深太拖沓了!”
我有些懵,试探性的问:“那九浅两深!”
她怒骂:“这时候你怎么突然变笨了!五浅一深!!!”
我一阵羞愧,立刻改为五浅一深,观众也爆发出一阵阵嬉笑。我更是无地自容,只好卖力耕耘。
赵燕和孙蓬勃那边始终没有动静,赵燕的尖叫战术破产后便再无障碍。
不管了!
我乐得清闲,沈碧洁在“五浅一深”的攻势下不住颤抖,我也渐渐有了射精的冲动。
沈碧洁的肉壁紧紧一缩,她大叫:“亲爱的!五浅一深还是不行!我好想要!!!”
我被她夹得腰眼一软,我紧咬牙关索性就“三浅一深”的来,但她急得疯狂摇头。
“使劲!每次都要最深!啊——!”她央求道。
我也不去拘泥什么深度,位置了,开始大力猛插。
“对!对!啊啊啊啊!我快来了!”
每次深入都让我濒临爆发。
就在这时,赵燕的长声惨呼传入我的耳中!
我一下停止了动作,沈碧洁的内壁玩命的来回收缩。
我扭头一看,我扭头一看,赵燕正以惊人的速度滑出,比倩茜那次快得多!
到了滑道尽头卡扣弹开,赵燕顺势飞出。大屏幕上都是赵燕飞行的特写。
我惊呆地看着这一幕。
飞行中途突然“啵”的一声——肛塞飞出。
她在空中奋力挺身,特写镜头里汗珠四溅。
她僵直着重重落在缓坡上,又被弹起一米多高。
她翻滚着继续滑行,最终停下时,不像倩茜那样痉挛,而是和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要不是特写捕捉到她因呼吸而飘动的发梢,真以为她就这么死了。
“25.7米!”赵燕的记录出现在大屏幕上。
我和沈碧洁瞬间冷却下来,这才意识到游戏的残酷——输赢立见分晓,败者即刻自爆。
这意味着先飞的一方心理压力会小很多,至少他们已经完成飞行,只需等待结果,而我们却要顶着25.7米的压力继续比赛!
这就是他们的战略吗?我心里凉了半截。
一瞥之下,发现座架扳手竟仍处于锁定状态!一阵后怕袭来,幸亏赵燕打断了我们的高潮,让我发现这个致命失误。
我立刻握住把手,可就是没有勇气向下拉。
我对沈碧洁说:“幸好刚才没继续,座架还锁着。”
“那还要谢谢她们了!”她冷笑一声,“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解锁继续!”
“可…我害怕…万一超不过她们…”
沈碧洁的内壁突然紧缩,肉棒都感觉快被她挤爆了,我打了一个激灵。
“那我们就飞30米!”她语气决绝的说,“这次我会倒数,在我数到零的时候我绝对会高潮。你也要同时射出来!”
我被她的斗志激励,鼓起勇气按下把手,座架重新进入活动状态。
我和她其中任何一个人高潮都会使座架顺着滑道飞速滑行,我们必须同时高潮才可以使推进的力度达到峰值!
沈碧洁小声的对我说:“即便输了…那也是在高潮的余韵下死的…我们就当最后一次,不要留下遗憾…”
刚才还强势的她突然柔软下来,她的声音都略带哭腔。
我的保护欲被激起,轻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安抚道:“放心!有我在,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骤然升高,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见她用力点头,乌黑的长发随之摇曳。
现在我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注目着我们的性爱。
求生欲和好胜心让羞耻心渐渐麻痹,我和她很快就找到刚才被打断的节奏。
“你飞出去滑行的时候…减少和地面的接触面积…不就可以滑的更远了吗?”
我向沈碧洁提出建议。
“你的大脑是空洞吗?!”沈碧洁强忍快感怒斥我,“你忘了摩擦力的公式了吗!亏你还是尖子班的!”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摩擦力和接触面积没关系!看来现在只好加大沈碧洁滞空时间了,方法就是和她同时高潮!
“五!”不一会儿沈碧洁紧咬牙关挤出第一个倒数。
我赶紧加速抽插,全力享受快感。
也就插了能有十几下——
“四——!”沈碧洁大声的叫着,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我加大力度,次次深入,我打算强行让我的龟头往她的子宫口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撞到,就感觉龟头被一个滑嫩的肉壁阻拦。
爽的我倒吸一口气。
“四!”沈碧洁大叫,声音颤抖得更加明显。
嗯?刚才就是四啊,怎么还四?
“不对…不对!是三!三!”她连忙更正,头不停的左右摇摆。
我可以感觉她内壁有规律性的收缩,毫无疑问她就要高潮了。报数之后,她持续发出撩人心魄的呻吟,仿佛每一声都酥入骨髓。
“二…”
比我想象的来的要快一些,她的身体已经紧绷起来了。
“一!啊——!”
她报完数控制不住的大叫,肉壁一下把我的肉棒包裹,我紧咬牙关,将肉棒微微抽出,我已经完全进入射精的准备了,就等她一声令下!
“零!我都给你了马健!!!!”
我死命一挺无数精液射出,正负两极的冲击波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我眼见沈碧洁小穴和机关枪一样快速连射无数道透明水箭,她自己也像子弹一样被打了出去。
“啊——————————!”
她凄惨的大叫响彻演播室,我心里不忍可我有义务见证这最后一刻。
卡扣已经松开,沈碧洁就和离弦之箭一样飞出滑道!
她一边潮吹一边在空中飞翔的姿态被大屏幕捕捉,观众发出一阵阵惊呼。
我心里为她加油,眼里看着正在不断攀升的记录。
在飞到20米的时候,沈碧洁摔落到地上,我一阵心疼。
因前冲力道过猛,她难以控制落姿,似乎是以手肘护住了头脸,却导致滑行方向陡然右偏,身体也不受控地旋转起来。
直线距离大打折扣,我的心一下紧缩起来,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不能去怪她。
纪录数字缓慢跳动:21米、22米、23米……最终滞留在25.4米,仿佛时间凝结。
我已经向我的父母默默道别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然而就在此时,奇迹发生——
沈碧洁的肛塞突然蹦出,她身子死命一抖,又往前滑出了一些。
我一阵头晕目眩,不敢去看记录。
突然两声爆炸声想起,观众一下沸腾起来。
我,我还活着!我一看沈碧洁也没事!她不远处有一滩滩的碎肉,和还没消散的血雾。
我扭头一看孙蓬勃——
没有他的身影,地上只有烂肉,倩茜猝不及防的被溅了一身血,她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你居然赢了?”
我定了定神,看向大屏幕里我们的纪录。
“25.71!!!”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一阵窒息般的眩晕袭来,我大口喘息。屏幕上映出我与沈碧洁的照片——第三轮的胜者,是我们。
“咔嗒!”一声,卡在我阴囊上的正极卡扣松开,掉到地上。胜利的狂喜与深重的罪恶感交织于心——孙蓬勃和赵燕,几乎相当于被我们所杀。
我跌跌撞撞冲向前方的楼梯,一心只想尽快见到沈碧洁,确认她是否安好。
沈碧洁也被机器人拖到干燥的地方,即便如此,由于她浑身都是润滑油,她跑向我的时候仍然重重的摔了一跤。
我急忙上前扶起她,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有人哄笑着喊出“一屁嘣赢的”这种粗鄙之语,引来一片猥琐的附和。
更多的人随着沈碧洁先前的倒数达到了高潮,不断称赞她“真会玩儿”。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耳根通红,我也无颜面对四周那些低俗的目光,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
林琳及时送来我们的衣物,清扫机器人迅速清除了我们身上的污垢。
我们接过衣服匆忙更换时,看到那些机器人正在汇集清理孙蓬勃和赵燕的尸块。
我一阵恍惚——这种直面生死的对决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除了反复向他们道歉,我只能诅咒与这个游戏运营相关的所有人。
我们走到舞台中央,林琳向前一步大声的说:“恭喜马健、沈碧洁获得第三轮的胜利!”
观众们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里面有很多一部分是我…不应该是沈碧洁的粉丝。
林琳待声浪稍歇,继续说道:“第四轮将是第五赛区决赛!一周后,赛区仅存的三组玩家将进行生死角逐,选出第五赛区的‘区王’!”
我之前在海选的时候听过游戏赛制的解说,像我们这样的一共有3500组。
分成十个赛区,我们是第五赛区。
也就是说350组人最后只活了三组!!!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倩茜接着说:“我们第五赛区的状况不是很好,有大部分的玩家都在海选里死掉了…呜呜呜。”她又来劲了,又开始假惺惺的装哭。
林琳说:“明天的节目将会选出区决赛的第三组,请各位赞助人不要错过!”
赞助席响起一阵骚动,显然很多人心仪的玩家即将登场。
欢快的终场音乐响起,倩茜轻快地与林琳跳起双人舞,无数彩带从舞台两侧射向空中。
两人齐声向观众道谢:“感谢收看,今日节目到此结束!下周再见!”在欢呼声中,演播室灯光渐暗,观众的全息影像逐个消失。
奇怪的是,这次我们并未被传送离开。
片刻后,林琳前来激活我们的纳米机器人,那股熟悉的全能感再度回归。可我感觉这次有些特别好像多了一些新功能。
林琳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向我解说:“第三轮游戏获胜后,您获得了‘协会’的最低权限,可以链接到纳米机器人的综合服务器了。”
我一看左上角果真有一个新图标,类似于电脑联网的那种。
倩茜凑过来说:“之前都是局域网,现在你们可以加入到我们的大家庭里来啦!”语气里都是兴奋。
我感到一阵反胃,随着游戏的进度玩家也会逐步踏进那个无所不能的“协会”。
“呀!我们可以看之前比赛的回放了!”沈碧洁惊叫道。
倩茜发出狡黠的笑声:“不仅如此,还能收到赞助人赞助的额外积分呢!”
原来如此,链接到综合服务器后就和那些看客有了联系,获取看客的人气也是赢得游戏的重点。看来我们想活下去就不得不讨好那些人了。
倩茜亲昵地推着沈碧洁:“好啦!管理人和张主任应该从韩小姐那里得到了重要情报,我们去看看吧!”沈碧洁尴尬地不知如何回应,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向她伸出手来,想把她从倩茜身边拉开。
她抓住了我的手,我用力一拉,感觉很轻——
我竟将沈碧洁的整条胳膊扯了下来!我们难以置信地对视着。
“这么快!”倩茜惊叫了一声。
沈碧洁的断臂处没有流血,只有烂泥般的肉汁不断翻涌。
就连我手中的断臂也在逐渐融化,恶心的触感让我下意识松手,胳膊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我这是怎么了…”沈碧洁满脸惊恐的看着自己慢慢融化的手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如坠深渊!
“咔嚓!”
沈碧洁的的上半身一下滑落,只剩两条腿立在地上。
“马健…亲爱的…救救我…”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美丽的脸庞也渐渐溶解。
我跌坐在地,心如刀绞地看着她逐渐化为一滩烂泥。
“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是张霞,她看着正在融化的沈碧洁脸上都是不甘。
“剂量还是没有调试好…”
她嘴里淡淡的说着。
又是实验!她这次实验让沈碧洁融化了!
“亲…爱的,亲…”那一团曾经是沈碧洁的烂泥还在喃喃的重复着那三个字。
“没办法了!紧急传送!”随着张霞的这一声命令,我突然感觉大地开始不停摇摆,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
我感觉仿佛灵魂出壳,肢体不受我的控制。crazyhome2000.com
曲的空间把我吞噬,我的意识仿佛跌进了汪洋大海。
这次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还是醒了来过来。
意识缓缓浮出黑暗,身体陷在一片柔软之中,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华丽装潢——是“协会”的据点。
我又执拗的闭起眼睛,想再一次失去意识。
可就在这时,背后感到一阵暖意,似乎有人正紧紧贴着我。
我咽了一口口水,下了巨大决心翻过身子——
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身形、那发丝……怎么会如此像沈碧洁?
对了!纳米机器人可以控制我的眼睛,这一定是幻象!她刚才融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完好的躺在我身边!
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去确认,究竟是不是她,但又怕一碰她她就会融化,我僵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嗯!”
那个背影的主人发出一声轻吟。
柔顺的长发微微晃动,她慢慢的背对着我坐起身来。
我心跳加速,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起来之后,慌张的摸索着自己的身体,拍拍这,拍拍那儿。
尤其是她对着自己的胳膊看了又看,她小心翼翼活动着手臂。
“奇怪了!怎么一切都好好的…”她自言自语。
我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住。
她吓得“呀!”了一声。
我激动地大叫:“你没死!沈碧洁你没死!!!”
“你吓死我了!”她使劲的打了一下我的头,我连忙松开她。
她转过身来——那上翘的眼角、那微微撅起的小嘴,不是沈碧洁又是谁!
我激动地又想去抱她,却被她轻巧躲开。
我一下扑空,跌倒在床上。
“我们独处的时候你应该叫我什么?”她俯视我冷冷的向我发问。
“佳佳?”
“佳佳?为什么要疑问句!重来!”
“佳佳!!!”我喊着她的小名又扑了过去。
这次她没有躲开,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我刚一用力就怕她又化了,连忙抽身,可被她死死揣住我只好轻轻的环抱着她。
“你也不救我!就知道在那儿傻愣着!”她靠在我怀里,低声怒斥我的无能。
我苦笑,那种状况要我怎么救。
我突然想到什么,抓着她肩膀把她推开一些。
我死死的盯着她的脸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了能有九九八十一眼。
她表情略显窘迫,目光游移不敢与我相对。
我心里高兴,她没有我之前感到的那种违和,那种莫名的廉价感。我又抱了抱她,这触感比之前更加温暖实在!
“你干嘛…你不会疯了吧!!!”她突然惊慌起来。
我克制住内心的喜悦,耐着性子给她讲了我在她身上察觉的那种种异样。
“听你这么说,我都后悔当初没有照照镜子!”她笑着对我说,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知道这很荒唐,我又把倩茜不停扫描她的事告诉了她。
她听完这事之后,表情一下严肃起来。她一手拖着下巴,一手轻点自己的脸颊。
哦!这是她思考的惯用姿势,我正襟危坐,洗耳恭听她的名推理。
可她眉头紧锁想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有。
就在我失望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两眼放光。我激动地凑近身子——
“亲爱的,你怎么看?”
我一头攮在床上,弄了半天她也一头雾水。
“不过真奇怪,”她又接着说,“你和小雅被传送走的时候,我孤零零的在街上闲逛,你猜遇到谁了!”
“谁?”
“就是帮老张头代课的那个助教。”
老张头是我们尖子班的物理老师,年逾七十仍坚持教学。
学校体贴他负荷过重,特意安排了一位年轻女教师协助批改作业、看管自习。
那位助教总是戴着一副大大的圆眼镜,好像叫李忆!
“李老师?碰到就碰到呗。”
“是她主动过来搭话的,还问我见没见到马健。”
我也不禁疑惑起来,她找我干嘛,难不成因为我的成绩问题要找我聊聊?!
我忙问沈碧洁:“你怎么回答的?”
“还能这么说,就说你被车撞死了。”
我气的鼻子都歪了,对她说:“不是,你这么说她能信吗?”
“她还真信了!”沈碧洁得意地笑着,“踉踉跄跄的就往马路那边走去了。”
“不是吧!这都行!”
沈碧洁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她气冲冲的回来了,告诉我不要乱开玩笑——”可她说到这里突然脸红。
“你脸红什么,然后呢?”
“然后…她突然特别郑重的给我说,要我好好的珍惜你,说你其实…很脆弱…”她越说声音越低到后面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这确实挺奇怪的,我居然脆弱?真是笑话。
“你们说的那么开心,可以加我一个吗?”
门外突然传来倩茜的声音。
我和她吓得一激灵。
们慢慢开了,倩茜笑吟吟的站在外面。
“你来干什么!”我气她破坏我和沈碧洁独处的时光,“我现在不想见任何‘协会’的人!”
倩茜顿时鼓起两腮,双手叉腰瞪着我。空气骤然凝固,我们默然对视,谁也不肯退让。
突然她满脸通红的大口喘气,一边喘一边说:“憋死我了!”
我一时无语——原来她刚才一直在憋气,嘟着嘴就是不肯换气。
等她把气喘匀了,她说:“张主任让我送你们回去,明天找你们商量很重要的事。”
我听她这么一说拉着沈碧洁的手和她走出房门。
倩茜悄悄在我耳边说:“等到了家,你们想干嘛就干嘛!”
我心中一跳,看向沈碧洁,她也看着我,倩茜的话她也听到了。
倩茜开车送我们回家,她开车一惊一乍忽快忽慢,我都快被她摇吐了。
就在车经过欢愉宾馆霓虹闪烁的招牌时,沈碧洁忽然提高了声音说:“你就停在这儿吧!”
我吃了一惊,沈碧洁满脸通红的不去看我。
倩茜心领神会,稳稳的停到欢愉宾馆的门口。
我和沈碧洁下车,倩茜笑眯眯摆摆手对我说:“你不要被吓到哦!”
我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和沈碧洁亲热。
沈碧洁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拉着我进了欢愉宾馆。我一看时间,这次只经过了半天,现在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
前台的姐姐看我们怯生生的进来一脸的姨母笑。
“开房。”沈碧洁低着头说道。
前台检查了我们的身份证之后,塞给我们一张房卡。
我接过来一看——19号!
我轻车熟路的领她来到了19号房,她愣住了。
“怎么这间啊?”她抱怨道。
我尴尬的挠挠头说:“要不,我去换一间。”
“不用了,我忍不住了。”她说完抢过房卡就把门打开,伸手把我拽到屋里。
我把门一锁她就扑倒我身上对我又亲又啃。
我们一边亲吻,一边移动到床上。
躺倒床上后我把她压在身下,和她深情对视,忍不住又和她激情舌吻。
我们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甩到床下。我们赤裸着的火热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等等!”沈碧洁突然厉声大叫。
我吓得呆住了。
她两只眼睛和探照灯一样,逡巡着床面和枕边。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从枕头底下拽出了一样东西。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仔细一看,是一根紫色的头发。
她玩味看着我摇了摇那根发丝。我尴尬的不敢去看她。
她随手把韩雅漪的头发甩到一边,她慢慢的分开双腿。
我发现她的小穴已经被爱液裹满,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别看了,快进来,我受不了了。”她低声的央求我。
我攥住我和烧火棍一样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
“沈…佳佳,要不这次我们不用纳米机器人了吧,”我向她提议,“我更喜欢和你配合的感觉。”
她满脸含羞的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心花怒放,我一使劲肉棒齐根没入,里面滚烫又紧窄。
沈碧洁舒服的雪臀向上一挺,这时灯光刚好照到她的小穴上。
粉嫩水润,爱液和鲜红的血液交织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嗯????
血?????
沈碧洁见我迟迟不动,睁开眼睛。她顺着我的目光向下看。
“不是吧…”她一脸的惊诧。
我耳中响起了倩茜临走前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不要被吓到哦!”
我确实被吓到了,沈碧洁居然又一次被我破处。
间章:中场休息
在一个小的演播室里,马健、沈碧洁、倩茜、还有张霞在里面
马健:(开心的)没想到都十五章了,真快啊…
倩茜:(笑眯眯)可不是嘛!最辛苦的还是你这个主角啊!
马健:(有些生气)啊?女主又不是你?给我消失!!!
倩茜惨叫着被一个黑洞吸走。
马健:咳!(开心的)没想到都十五章了,真快啊…
沈碧洁:对啊!不过下一章就要换主角了。
马健:(吃惊)啥?为什么啊?我表现的还行啊。
沈碧洁:(难过)别说了…连女主都要换了…
马健:开什么玩笑!这小说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换了主角这不题不对意嘛!
沈碧洁:(更难过)亲爱的…下一对主人公也是不起眼的男生和女王一样的女生…
马健:(大叫)啥!!!!!!!!!!!!!!!!!!
马健气的直跺脚
马健:这不公平!我又没有耍大牌,演技也在线!凭什么换我!!!!(来回跺脚)
沈碧洁:对啊!我也是!虽然耍大牌,但演的还算凑合!凭什么换我!!!!(来回跺脚)
张霞向前一步
张霞:(用手点指)读者朋友们你们瞧这俩人这德性。
马健和沈碧洁:什么!!!!
张霞:(笑骂)既然要换主人公肯定是你们不行呗,不然为啥要换。
马健:有两点,第一,我觉得我没有什么不行!第二,你说话的语气有这么接地气吗!
张霞:(咳嗽)既然已经决定要换主人公,一定是你们出了什么问题。
沈碧洁:那…那我们能出什么问题啊?
马健:就是!我演的可起劲儿了!五连射李昕什么的!
马健被沈碧洁踢飞10米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霞:实验最重要的是事实根据!不如我们去采访一下其他演员他们这么想的。
沈碧洁:好啊好啊!张医生我们走!
张霞和沈碧洁离开了演播室,过了一会儿黑洞出现倩茜从里面跳出来
倩茜:(擦擦汗)呼!可算回来了!(看看四周)咦!人都到哪里去了!?
在潇湖高中的食堂,李梦琪和林浩然在吃饭,沈碧洁和张霞赶到了
沈碧洁:张医生快看!哪有两个目标!
张霞:他俩谁啊?
林浩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林浩然:(愤怒)老子就是那个临死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那个人!
李梦琪:我就是演技拙劣的那个人。
张霞:(思考)…啊!那几集我还没进剧组!采访就交给你了沈小姐!
沈碧洁:(从身后掏出话筒)那请问林浩然同学,您知道这本小说要换男女主人公了吗?
林浩然:(吃惊)啥?真的假的?不知道啊?
沈碧洁:(点点头)那您觉得交换的理由是什么?
林浩然:(思考)我觉得吧…可能是你的问题比较大!
沈碧洁:(脸色阴沉)什么?
林浩然:这不明摆着的吗!
第一章我是你男朋友对吧,然后你又那么欺负马健。
这妥妥的屌丝逆袭白富美,霸占别人女朋友的剧本啊!
结果怎么样,马健干了你没几下就躁郁症了,精神崩坏什么的。
多不解气啊!
梦琪你说对不对?
李梦琪:(点点头)就是!看的就是这种欠打的高傲女被普通男给调教成肉便器的剧情!我看到第五章就不想看了!
沈碧洁气的浑身发抖
沈碧洁:(生气)那!那你们说应该怎么样!有本事你们来写啊!
李梦琪:(闭起眼睛)我想想看啊…要是我的话就这么写——
画面随着效果音转到第五章马健和沈碧洁打炮的部分
以下内容节选自第五章
“马健!求你了!!停下!!!”沈碧洁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的小穴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大量的透明液体随着我的抽插从她的阴道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大叫道:“马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以后我什么事都找你商量,我再也不闹脾气了!啊啊啊!对我温柔点!!!马健!!!”
我被她必死的气魄给震慑到了,停下了抽插。啵的一声我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弹了出来,就像栓子被拔出来一样。
李梦琪:停!就是这一段沈碧洁因该立刻变成母猪才对!
以下是李梦琪的版本
“马健!求你了!!快一点!!!”沈碧洁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的小穴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大量的透明液体随着我的抽插从她的阴道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大叫道:“马健!我好爽!我好爽!我好爽啊啊啊啊!!!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你想怎么操我都行!啊啊啊!再用力一点!!!老公!!!”
我被她的淫词浪语给打动,插的更起劲了!
只听沈碧洁大喊:“老公我来了!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公!公!公!公!公!!!!!!”
她喊得太急太快“老公”的老字都被掩盖了。
“母猪!!!我也射了!!!!”我叫一声和她一起达到了高潮!
画面随着效果音转到了食堂
李梦琪:(得意)怎么样?够刺激吧!
林浩然:不愧是你,真带劲!尤其是那个老公喊得太绝了!
沈碧洁:胡说八道!这太低俗了!还有马健射精的台词也太挫了吧!
李梦琪:这叫艺术加工!这不把马健小人得志的形象刻画的跃然纸上。(哈哈大笑)
沈碧洁:你们的意思就是我不够浪对吗?
林浩然:对!还有你怎么能是处女呢!就要你和马健打炮之后发现,哇!原来马健的鸡把比林浩然大那么多!这才过瘾!
沈碧洁:啊?不…不都是喜欢女主角是处女的嘛…我还被破了两次处呢…
林浩然:还有马健也是,心肠太软了!我看到第二章就不想看了!
李梦琪:你是不是傻!我们第三章之后戏份那么多你都不看了?
林浩然:就第二章那个剧情就不值得我继续看!
沈碧洁:那你行你上…
林浩然:(兴高采烈)要是我的话——
画面随着效果音转到第二章马健和沈碧洁第一次的部分
以下内容节选自第二章
可是我没有性经验,我实在没有把握能让眼前这个活祖宗高潮。
我也顾不得面子,在她耳边问道:“沈碧洁,我是第一次,不太会,你有什么办法能教教我吗?”沈碧洁语音发颤:“我…我也…我也是第一次我也不会…”我大吃一惊这女的居然能是处女,我心一横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碧洁素来任性妄为,加上不久前她那可憎的嘴脸使我对她没有一丝好感。
但她的身体雪白匀称,双乳高耸我的下体还是老实的硬了起来。
我视线渐渐下移,看到了沈碧洁的阴部,居然粉嫩非凡!
我在心中慨叹:这心如蛇蝎的女孩子怎么可以有这么精致的身体!
我心中无名火起,腰一挺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看见一缕鲜血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出。
林浩然:停!就这这里,我的版本是这样的——
以下是林浩然的版本
可是我没有性经验,我实在没有把握能让眼前这个活祖宗高潮。
我也顾不得面子,在她耳边问道:“沈碧洁,我是第一次,不太会,你有什么办法能教教我吗?”沈碧洁得意的说:“你放心!姐教你!”我大吃一惊这女的果然不是处女,我心中暗骂这个贱货。
沈碧洁素来任性妄为,加上不久前她那可憎的嘴脸使我对她没有一丝好感。
但她的身体雪白匀称,双乳高耸我的下体还是老实的硬了起来。
我视线渐渐下移,看到了沈碧洁的阴部,居然粉嫩非凡!
我在心中慨叹:人尽可夫的婊子,居然能这么粉!
我心中无名火起,腰一挺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虽然暖洋洋的但感觉里面松松垮垮。
可沈碧洁突然仰头大叫:“啊——!你的好大!!!林浩然都没插那么深!!!”
画面随着效果音转到了食堂
林浩然得意地闭着眼睛回味。
沈碧洁: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自己写自己不如别人大!
林浩然:(笑着摇头)你不懂,这才有人看!
李梦琪:我觉得不行!这样冲突重点不就成了马健和你了吗!观众想看的不是你吃瘪的样子好不好!
林浩然:什么!!!你居然不同意我!
李梦琪:你写的不好我为什么同意你!
李梦琪和林浩然厮打在一起,沈碧洁和张霞连忙离开。
公园小道,沈碧洁和张霞寻找其他采访对象,突然看到路边的小雅和李昕
沈碧洁:(招手)小雅!李昕!过来一下!
李昕和小雅走了过来
小雅:都说了不要叫我小雅!
李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找我说话。
张霞:二位好!
李昕:张医生也在啊!
张霞:你们现在方便接受采访吗?
小雅:方便啊,什么采访。
张霞:这本小说要换男女主了!你们觉得是为什么!
小雅和李昕:什么!!!!
小雅:我就知道!特意安排我在第十一章登场,新女主一定是我。
李昕:嗯?小说?男主?啊!我头好疼!!!
张霞:不好!我忘了她失忆了!!!烦死了!记忆恢复光线!!!
李昕被张霞胳膊上发出的奇怪光线所照射,她恢复了所有记忆
李昕:啊!我都想起来了!
李昕咳嗽了几声
李昕:那张医生有新主演的消息吗?
张霞:只知道依旧是平凡男生和高傲女王。
小雅:干脆腰斩!新开一个的得了!
沈碧洁:腰!腰斩!!!
小雅:新小说的标题就是《不起眼的我把头部女主播调教成了只会喷水的母猪》
沈碧洁:都说了新女主也是高傲女王!你不是主打阳光性感的吗?
小雅:(高傲的)我就是直播界最高傲的女王!!!
沈碧洁:(不屑)你还真敢说。
李昕:就算小雅姐姐有可能是新女主,但是这小说的标题也太低俗了吧…
小雅:你懂什么!从标题就知道小说的大概内容这是大趋势!
李昕:可…可是,标题里有喷水…什么的,小雅姐姐你可以吗?
小雅:可以吗?!你看看这小说的第十三章和十四章的标题!
李昕拿出手机,翻了起来
李昕:(眯起眼睛)第十三章…十三章…找到了!《女主播大喷水》?!第十四章是…《女主播再次大喷水(真)》!!!
小雅:看到没!两章都是讲我怎么喷水的!沈碧洁我们不都一起拍过吗。
沈碧洁:(点点头)那场戏真难拍…你高潮蹬腿有好几次都把我直接踢倒在地,导演本来打算一条过的。
小雅:什么?一条过?马健那个打桩速度你能控制得住?
沈碧洁:因该可以吧…
李昕:我觉得我也可以!
张霞:扯远了!扯远了!
李昕、沈碧洁、小雅都安静下来
张霞:那我总结一下,你们觉得换男女主的主要原因是,其他重要角色退场的不明不白对吗?
小雅:对!我和李昕都莫名其妙退场了!
李昕:是啊,小雅姐姐现在生死不明啊!
小雅:可不是嘛!
沈碧洁:不过我还是很在意马健的打桩机…要不把他找来试一试?
四个人又沉默了
张霞:沈小姐,这一章的文体是类似剧本的那种。香艳场面就一句话了之。没什么可看性。
沈碧洁:也对…
小雅:那么新女主就是我了?
张霞:你怎么突然得出的这个结论?还有不会腰斩!新女主是女王型的!
李昕:向我这种温婉型的女王有没有可能啊?
三人沉默
李昕:(尴尬)哈哈哈…开玩笑的。
张霞:不过原本性格的李昕小说里就没有登场吧。
沈碧洁:都是马健的解说,说她原本恬淡可亲。
李昕:(开心)他…真的那么说我!
小雅:什么叫没有登场?
沈碧洁:设定里说她被我精神污染了,她连台词都没有几句,都是我给她后期配音的。
张霞:还不是因为李昕演技不好嘛…演不出那感觉。导演突然加了这个新设定。
李昕:这是我第一部戏…我会好好努力的!
沈碧洁:(不屑)哼!你床戏演的到挺专业!尤其是你用脚那里。
李昕(脸红)小雅(吃惊)张霞(微笑)
小雅:不是吧!玩的这么开!
沈碧洁:小雅你听我说,她还有个设定,什么脚底特别敏感,甚至可以脚底高潮!
李昕:(慌张)啊!不要再说了!我就是有这个毛病!导演就就让我自然的演就行了…就演成第十章那样了…
小雅:什么样啊?我也想看。
张霞:(面对读者)那么我们就回顾一下第十章李昕的精彩表现吧!
画面随着效果音转到第十章李昕给马健足交的场面
以下内容节选自第十章,请观看沈碧洁、小雅、李昕还有张霞的吐槽版
她越用力我的肉棒越不听使唤,她气急了抬脚狠狠地踩向我的龟头。
我下意识的一挺腰,肉棒像一杆长枪立了起来,李昕的用力过猛,脚心被我充血的龟头锉了一下。
(小雅:一上来就那么刺激!)
(李昕:啊啊啊!羞死了!)
那知道李昕惊叫一声,修长的脚趾紧紧的蜷在一起,向后一头仰倒,腿不停地抽搐。
“啊——”她呻吟着,“这不可能…”
我突然想到,高二那次暑假我和她还有几个朋友出去玩,公园里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鹅卵石凹凸不平走在上面脚底像被按摩一样,十分舒适。
那天她穿着一个非常好看的白色凉鞋,在鹅卵石路上走了没几步就双腿发软,要不是我扶住她,她准倒在地上。
她说她小时候脚底特别敏感,没想到长大了还这样。
当时以为她是怕痒,可是现在她的反应好像在承受巨大的快感。
(小雅:还有这事儿!)
(李昕:原来他还记得那天的事…)
(沈碧洁:我高二的时候在干什么来着…对了!在解决和第八任男朋友那些破事!想想我都一肚子气!)
“再…再来一次…”她克制住快感低声说。
(小雅:这演技是真不行)
(李昕:小雅姐姐!不要再说了!)
她学聪明了,用双脚夹住肉棒上下套弄,她的脚底滑嫩更适合这种方式,就三两下我就感到极强的快感。
李昕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李昕:女神…),她用脚来摆弄我,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感觉很刺激。
她之前深喉的时候连吐带呕十分狼狈,我心中极其不忍。
现在她占据优势我却心安理得起来。
可也就二十来下,李昕的双腿就开始打颤,她眉头紧锁强忍快感。
套弄的速度也就慢下来了,到后来套弄一下就要喘好几口气来休息。
我燃起的快感渐渐冷却,肉棒也软了下来。
李昕感到脚里的家伙开始发软,就紧咬牙关死命的套弄几下。
“啊——”李昕承受不住快感仰天娇喘。(沈碧洁:啊——哈哈哈!这叫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双脚蜷曲,两腿不停的痉挛。
由于她双腿大大的张开,她的阴部毫无掩饰的展现在我眼前。小穴周围全是晶莹剔透的爱液,里面的嫩肉随着痉挛一次次的向外翻着。
我急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一眼。
(小雅:这…这不是演的吧,太逼真了!)
(李昕:我这一块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应该不是我演的…)
不一会儿肉棒又感受到了滑嫩的触感,李昕锲而不舍再一次发起挑战。
只不过十秒,我就看到她双目有些向上翻白。
(小雅:这也不是演的?)
(李昕:小雅姐姐你别问了,羞死人了!)
“呼——呼——”她粗重的喘着气。
“马…马健!你还有多久才要来?”她满脸通红的问我 。
(沈碧洁:马…马金!里还有多久要奶!哈哈哈!这口条!)
(李昕:讨厌!我最近有好好练习!我要是再登场演的一定比这个好!)
我很想说我马上就来,让她别再勉强自己。可这谎话一戳就破,我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回复她。
“不…不会吧…”她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更震惊的是她说话的声音又变回沈碧洁的声音了。
她也惊得瞪大了双眼。
(小雅:不是,沈碧洁你这配的也不咋样啊。)
(沈碧洁:……)
我急忙问道:“你声音怎么又变了?!”
“不知道!在浴室里我把你打昏之后声音就变了!”她极其惊恐,眼睛里红光大作。
(张霞:沈小姐的配音先放在一边,这特效后期处理还挺不错。)
(李昕:虽然很不甘心…沈碧洁的台词确实比我要好。)
(小雅:也就好了一点点。)
她含着眼泪,喘了几口气又开始用脚上下套弄,看来她铁了心非要用脚让我高潮不可。
可她脚掌不停地发抖,脚趾不受控制的蜷缩根本没法控制好力道。肉棒一下挣脱出来,这时她的双脚刚好下落,龟头锉到了她的右脚的脚心。
(李昕:这一段拍了好久,又一次不小心踩到他的睾…)
(沈碧洁:我和马健之前也有类似的戏,我都是中途收力。哪像你直接真踩,我记得马健疼的休息了一个小时才能继续拍摄)
(李昕:别说了别说了!好丢人啊!)
她右腿猛的向上一蹬,腰肢弯成拱形,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的挤在一起。
“受不了了啊啊啊!!!”
从李昕嘴里喊出沈碧洁高潮的声音。就连语调也极其还原。
“嗯啊啊啊!”李昕使劲的扯着床单,右腿不收控制的连续蹬着空气。
(小雅:还别说,沈碧洁娇喘声还挺好听,即便是这种大声叫的场面尾音都没有破。)
(沈碧洁:那当然!)
(张霞:这高潮时的反应值得研究一下,李昕,要不晚上我们再实验一下?)
(李昕:恕我拒绝!)
画面随着效果音转到公园
小雅:我错过了那么多,早知道吧前面的剧情都补了!
李昕:会不会是因为我演技太差了所以才草草退场的?
小雅:等等!那…我懂了!要换主角会不会是沈碧洁和马健的演技太差了!
沈碧洁和张霞:什么!!!!!
小雅:你摸着良心,你觉得你演技什么样?
沈碧洁:(摸着良心)很好。
小雅:(叹了口气)那你摸着胳肢窝说!
沈碧洁:(摸胳肢窝)不好。
李昕:(拍手)啊!这就是老话里说的把良心夹到胳肢窝!
张霞:嗯,小雅的推断很有可能。
沈碧洁:不是!就我们这个年纪的有谁能演的比我好!
三人陷入沉默,良久仍无结论。
张霞:算了,不想了。到下一章一切都见分晓。
小雅:也对,又没说不让沈碧洁和马健演了,放宽心!
沈碧洁:可恶,我明明是主角!crazyhome2000.com
李昕:现在郁娇的黄金期已经过了吧,所以才…
张霞:啊!这不能说!
沈碧洁:…
沈碧洁走到角落,慢慢坐下,神情萎靡
张霞:你看看,这不又来劲儿了。
李昕跑到沈碧洁身边
李昕:(后悔)沈碧洁!我错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可能是新女主带资进组或者平台要求什么的!求你了!别这样好不好!
沈碧洁:(绝望)反正我没人要,前男友可以组成一支足球队,就连我的郁娇属性都不吃香了,还要我怎么办…
李昕:足球队!!!这也太夸张…不不!不夸张!我朋友的前男友都可以组成三个足球队了!
沈碧洁:真!真的!
李昕:对!而且都发生过性关系!你真的挺好的!
张霞:等等!李昕你那个朋友是谁?
李昕:就是鹤翔高中的何蕊。
沈碧洁:她!!!她看起来那么清纯!
李昕:她的伦理观和我们不太一样,她其实很清纯的!
小雅:不是,和三十多人有性关系还清纯?我一个陪酒的都没接待过那么多人。
李昕:(着急)真的!是真的!你们和她说说话就知道了!啊——!我错了!我不该拿她来安慰别人的…
张霞:我刚才在纳米机器人的网络里查了一下。她和沈碧洁都以我行我素着称,两位女王交相辉映,号称“北何蕊,南碧洁”。
沈碧洁:是“南碧洁,北何蕊”!!!
四个人突然沉默
张霞:(尴尬)也就是说她也是女王型的咯?
李昕、小雅:难道说!
沈碧洁:新女主,是她!!!!
第16章 另一位女王
我们洋禾市有两所重点高中。
一所在城北老城区,是我后来就读的鹤翔高级中学,建校已有五十年历史;
另一所在城南新城区,历史不过十年,却已经跻身重点行列——潇湖高级中学。
曾经,鹤翔是洋禾无数孩子的向往,是通往好大学的首选。
可近五年来,新城区迅速发展,潇湖奋起直追,尖子班的升学率竟然达到了百分之百。
当然,鹤翔也不甘示弱。它模仿潇湖的模式,设立了更直白的“升学班”,甚至将体育、艺术等方向也一并纳入其中。
可对那些住在新老城区交界的学生来说,选择反而成了一件麻烦事。
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爸妈甚至为此大吵了一架。
我爸喜欢潇湖,觉得它有冲劲、有未来;
我妈更偏向鹤翔,觉得老牌学校稳妥可靠。
两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最后赢的,当然还是我妈。
理由很简单——鹤翔离我们家更近,而且老城区没有新城区那么多繁华的商业和娱乐设施,不容易分散我的注意力。
至于我自己,其实更想去更新、更陌生的潇湖。
可我妈的命令,对我来说几乎等同于圣旨。
于是,我只好怀着一丝说不清的忐忑,踏进了鹤翔的大门。
鹤翔和潇湖最大的区别在于学生构成。
鹤翔里,多的是政界高官的子弟;
潇湖那边,则更多是商业巨头的儿女。
这也几乎直接决定了鹤翔的校风——严肃、克制、讲究秩序。
我刚一踏进校门,就被主教学楼的气派震住了。
那种端正而冷静的建筑线条,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每一个人:这里不是可以随便放松的地方。
迎接新生的学长学姐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站姿笔直,连笑容都显得恰到好处。
“欢迎新生!来到鹤翔!”
口号声整齐而宏亮,在校门前回荡。
站在人群里的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只觉得自己原本就不高的个子,在这一刻显得更加渺小。
高一的生活并不轻松。
老牌学校的弊端很快显现出来——学生结党,各有各的圈子,彼此之间界限分明。
我初中的同学大半都去了潇湖,留在鹤翔的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段时间,我连一个真正能融进去的圈子都没有,就连朋友也屈指可数。
唯一让我稍微有点存在感的,大概只有我的个头。
一个男生,一米五几。
在班级队列里,我几乎永远站在最前面,像是被默认摆放在那里的标志物。
由于我姓卜,不少人干脆打趣地叫我“小萝卜”。
虽然没有恶意,但也谈不上亲近,更像是一种标签。
可有时候,也正是托了这个外号的福,我还能和周围的同学搭上几句话,不至于彻底被人遗忘在角落里。
哪怕只是被不经意地提起,对当时的我而言,也仿佛感受到了一丝被接纳的温暖。
高二分文理的时候,我因为非常喜欢历史和传统文学,选择了文科。
到了新的环境,我打起精神,打算重新开始。
文科生本来就不多,索性自成一个小圈子,人际关系反而没那么复杂。
我很快就融入了进去。
再加上我历史成绩不错,深受历史老师的喜爱,认识的朋友也比高一时多了不少。
也正是在文科班里,我遇到了那个“臭名昭着”的何蕊。
高一的时候,她就是全校瞩目的焦点。
因为她实在太美了,又有一米八的身高,走到哪里都鹤立鸡群。
刚入学那会儿,她身边几乎总是围满了人,不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像追逐偶像一样围着她,俨然是校园里的第一号人物。
可没过多久,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就开始传开了。
有人说她不检点,有人说她随便就和男生上床。
随着这些话越传越多,她身边的人也渐渐少了下来。
原本还留在她身旁的那几个人,也因为受不了她的怪脾气,一个接一个地离她远去。
到后来,围在她身边的,就只剩下那些目的不太单纯的男生了。
而她似乎也来者不拒。
关于她的传言越来越夸张,仿佛只要和她扯上关系,就会万劫不复。
甚至有哪位老师离岗了,都有人私下里说,是因为和何蕊有过什么。
就这样,她在鹤翔高中,俨然已经被传成了最恐怖的“女魔王”。
高二开学那天,我一进教室就看见她坐在座位上,差一点扭头就跑。
她抬头看见慌张的我,嘴角扬起一个微笑,我却莫名有种被吃人的女妖精盯上的错觉。
可后来才发现,她除了上课格外积极主动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而且班里的女生似乎都在刻意防着她和班里仅有的十个男生交流,所以我和她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就在我对她快要见怪不怪的时候,我和她终于有了交集。
有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我才发现自己把课本落在了教室,只好火急火燎地折返回学校。刚走到教学楼,就正好遇见她从里面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把拽住。
她比高一的时候似乎更高了,我被她拉得站不稳,只能抬头看着她,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问,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把我带去了图书馆。
我和她一起整理书架、搬书、分类……忙活到天黑。
临走前,她随手丢给我一包饮料。
我低头一看,是高钙奶——电视里经常打广告,说能促进身体成长的那种。
那一刻,我心里头一次生出点不太好的情绪。
我忍不住想,也许那些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并不全是空穴来风。
后来,理科班的男生一个劲地往我们班里窜,目的只有一个——找何蕊说话。
她依旧来者不拒。
最夸张的是,来找她的男生似乎每次都不一样,多的也不过出现三次。
而真正让我感到不安的,并不是这些男生,而是我们班里的女生。
我们几个男生很快就察觉到了一种无言的压力——
只要谁胆敢和何蕊有一点点交集,迎接他的就是全班女生的冷暴力。
对当时的我来说,那几乎是无法承受的事。
我好不容易才融入集体,自然见了何蕊就绕道走。
好在,她之后也没有再来找过我,我索性把那次一起整理图书馆的事,彻底埋在了心里。
到了高三,何蕊凭借优异的成绩进入了升学班。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自从她离开以后,班里的气氛果然越来越融洽。
后来学业越来越繁重,我埋头苦读,也渐渐没有闲工夫再去想她。
到了三月份,离高考越来越近,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按照鹤翔的传统,学校开始筹备毕业季的一系列校园活动。
当然,光靠老师是不够的。
而自告奋勇、主动揽下这摊事的,只有何蕊。
不久之后,她的名字出现在了家长群里。
原来她负责毕业生的送别寄语,打算在校园里悬挂横幅,为每一位毕业生手写家长和老师的祝福。
她进入家长群,就是为了逐条收集寄语。
偏偏学校还特别认可她这个点子,搞得煞有介事。
学校前前后后安排了好几拨学生去帮她,结果不是没干几天就走了,就是干脆被她气走。
当然,其中也不乏迫于舆论压力,故意被“气走”的人。
有一天,班主任突然把我叫去谈话。
我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直到我走进办公室,看见何蕊正坐在那里。
她抬头看见我,冲我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那一刻,我心里只剩下绝望。
“卜哲,老师给你一个任务,就由你来帮何蕊完成这个有意义的事。”
班主任介绍完情况后,几乎是不容拒绝地给我下达了指示。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终于把一个烫手山芋甩了出去,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何蕊。
何蕊忽然站起身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现在足足有一米八五,而我只有区区一米六二。
她站在我面前,整个人的影子把我完全罩住,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
那目光让我浑身发紧,几乎要被看哭出来。
忽然,她眼前一亮,猛地一拍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啊——我想起来了!”
“你就是那个高钙奶!”
我很高兴她还记得我,只是让她记住我的依然是我的身高。
“老师说给我找了一个特别听话、好使唤的人,原来是你啊。”
她俯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心里猛地一沉。
原来在班主任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角色。
“你长高了!”她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快,“我从小就是喝那个高钙奶长大的。”
我对身高一直很敏感。
她接二连三地提起这个话题,让我有点下不来台,只能低着头应付。
她领着我往外走——
那感觉很奇怪,就像妈妈牵着孩子逛街一样。
很快,我们走到了通往主教学楼的大道上。
她指了指一旁的绿化林,说横幅就绑在那一排树上,要沿着整条大道拉开。
“你的工作很简单。”
她语气自然得仿佛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把这些祝福寄语,一句一句写到横幅上就行。”
她从包里拿出一部分已经写好的横幅,递给我当范例。
我这才发现,她是以每位毕业生为单位,把家长和班主任的寄语一一誊写上去的。
她的字很好看。
每个名字都写得很大,很醒目,排列得井井有条,像是按首字母顺序来的。
我顺着看下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爸妈给我的寄语。
我愣住了。
这些鼓励的话,他们从来没有当着面给我说过。
我读着那些寄语,眼眶不知不觉就湿了。
那横幅已经被写满了。
我仔细看了一眼,字下面还有一层淡淡的铅笔稿,应该是她怕写错,提前一笔一画打过草稿。
也难怪那么多人不愿意干,这确实费心费力。
我盯着横幅上那些整整齐齐的字看了很久。想起班里的人对她冷漠和忽视,视她为洪水猛兽,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把一个沉重的运动背包递给我。
我一看里面装着打印好的寄语,还有几条空白的横幅。
“今天先用铅笔打草稿,”她说,“明天我来检查。”
交代完,她就走了,也没多说一句。
我拎着她给我的包站在原地,思潮起伏。
我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
学业已经够重了,我实在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
可一想到爸妈写给我的那些殷切的寄语带给我的感动,心里又开始动摇——也许这件事,确实值得我花点力气去完成。
正当我思绪一团乱麻的时候,忽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好像……有人在跟着我。
我猛地回头,只见路边有个人影一闪,立刻躲了起来。
没看清脸,但那身鹤翔的校服却很显眼。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抱紧运动包,转身就往车站方向跑。
身后几乎立刻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心一沉,跑得更快了。
前面有条小巷,是去车站的近路。我顾不上多想,低头钻了进去。
可没跑几步,对面忽然窜出一个同样穿着鹤翔校服的男生,正好挡住去路。
与此同时,身后的脚步声也逼近了。
小巷太窄,我被前后夹住,退无可退。
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靠近,我紧紧抱着运动包,手心全是冷汗,浑身发抖。
“果然是你啊,小萝卜!”
前面的男生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是我啊。”
这声音有点熟。
我定睛看了看他的脸,脑子里一闪——
“徐致远?!”
我猛地想起来了,是高一时的同班同学。
“原来是你……”我抹了把冷汗,可警惕心并没有放下,“你们找我干什么?”
徐致远走近了一步,眼神里竟然带着让我发毛的怜悯。
“我们是来救你的啊!”
他说着,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声音哽咽,眼眶都红了。
我彻底被他搞懵了,只能慌乱地在他和身后那个人之间来回看。
这时,身后的男生走上前一步,语气很克制,也很礼貌。
“抱歉,刚才吓到你了。我是学生会长,张池。”
我又下意识把运动包往怀里收了收,低声问:“你们……到底找我什么事?”
张池压低声音,说得一本正经:
“听说你被何蕊缠上了?我们是来把你从水深火热里救出来的,同志。”
这回答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徐致远连忙接口:“会长,在这儿说话不方便,要不先带卜哲去根据地,慢慢说?”
张池点了点头。
而我僵立原地,只觉自己仿佛突然被抛入云雾之中,一片茫然,完全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徐致远走在前面带路,张池则与我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话题无非是最近的模考成绩如何,志愿填报有没有方向之类。
东绕西绕走了很久,徐致远忽然放慢脚步,抬手示意我们停下。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确认安全无虞后,才微微点头让我们跟上。
没走多远,他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门前。
“卜同志,这就是我们的根据地。”张池压低声音向我介绍。
我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开门嘞!开门啰!”徐致远对着门内低声吆喝。
张池解释:“这事我们接头的暗号。”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自救!”
徐致远和张池异口同声:“反蕊!”
我被他们感染也结结巴巴的说:“反…反蕊!”
门悄然打开一道缝隙,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见到我时,他明显吃了一惊,慌乱地望向张池。
张池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那人的眼神忽然转为深深的怜悯,朝我点了点头。
我几乎是被他们半推半拥着带进了屋内。
内部空间远比想象中宽敞,宛如一间教室,约莫三十余人静坐其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两边挂着的醒目横幅——
“反蕊俱乐部”
我被安排到最前排的座位坐下,徐致远坐在我旁边。
张池走到讲台,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投影仪亮起,一个幻灯片的封面打在他身后的白墙上。
有人默契地将灯光熄灭。
“喂!喂!”张池在对着话筒试音,见声音没有问题,他环顾四周语气凝重的说:“同志们,女魔王打破了将近半年的沉默,在这高考临近之际,重新向无辜的同胞伸出魔爪……”
他凝重的看着我,那神情仿佛医生面对绝症患者。我感觉徐致远用力的握了一下我的大腿,周围响起阵阵叹息的声音。
我自打进来的时候就被这异样的氛围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此刻更觉冷汗涔涔,仿佛真的末日将至。
“这位卜哲同志,就是女魔王锁定的新目标。”张池像预言家宣读神谕一样沉重的说着。
“她太懂得用光鲜的外表和甜蜜的攻势蛊惑人心——我们已经流了太多血的教训。”他用力一拍桌子,“为了不让卜同志重蹈我们的覆辙,有必要向他系统性的介绍一下何蕊的危险性,以及——如何自救。”
徐致远在我耳边轻声说:“好好听,这很重要。”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运动包,生怕漏掉任何一句话。
张池把幻灯片滑到下一页——
“那么,我们进入第一个板块——何蕊的危险性。请看幻灯片。”
幻灯片写着何蕊的基本数据。
身高:186cm
血型:B型
星座:金牛座
这些都无关痛痒,我看到下一行的数据时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曾交往人数:34人
平均交往周期:3天
下面有个小注:均被何蕊单方面终止关系。
这数据太过夸张,我有些不敢相信。
张池看出了我的质疑,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这些数据过于荒谬,正因如此,今天才请俱乐部的各位亲自到场作证。”
他仰头望向天花板,像是在强忍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像下了天大决心一样说:“那就从我开始吧…我张池!何蕊的第一任男朋友,交往时间2天!”
我尚在震惊中,身后又一个声音响起
“我胡栋!何蕊第二任男朋友,交往时间1天!”我急忙回头,我看见一个眉眼俊朗的男生站了起来,双目含泪。
随后“我某某!何蕊的第n任男朋友,交往时间x天”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的人站了起来。
“我徐致远!”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身旁起立的徐致远。
“何蕊的第19任男朋友,交往时间5天。”
他说完这句话,竟然当场落下了眼泪。
到最后,整个房间里,除了我,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报号一直报到了第34任。
何蕊的前男友们居然汇聚一堂!
张池抹了抹眼角,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坐下。
我被彻底震撼了。这不可能是编排的戏码。没有人会为了我这样一个小角色做到这种地步。他们眼中悔恨与泪水也太真实,太沉重。
我似乎听到轻轻的啜泣声回荡在屋里。
“卜同志,你愿意相信我们吗?”张池声音有些发颤。
我点了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如释重负的神色。
“接下来要说的事关乎何蕊的隐私…卜同志,这些话只是为了让你明白事态的严重性,请你务必不要在外面宣扬,好吗?”
张池的话里透着诚恳,我又点了点头。
何蕊的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涌起。
张池声音低沉有些沙哑:“那…请看下一页…何蕊的惯用手段。”
幻灯片翻页,一行红字出现。
“何蕊最大的武器就是她的身体!她会用能和她上床为诱饵把人拉入无底深渊!!!”
我闭上了眼睛,那些红字似乎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久久不能消失。
“是的。”张池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我们都和她有过关系。”
“背后议论别人确实不光彩,但如果连我们都不说,就真的没人会说了。”
这句话仿佛一记闷锤,狠狠砸在我心里。
我手一松,她给我的运动包掉到了地上。
在场的这些人,有些我也有所耳闻,徐致远更是我曾经的同班同学,他们都和何蕊上床了?
我脑中不断闪过何蕊动人的笑容,难道我也可以…
可我突然回想起在场所有人的悔恨,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涌上我的心头。
躁动的心一下平静下来。
“难道…她有性病!!!”我吓得大叫着站了起来。我知道这很不合时宜。
“那倒没有。”张池简短的否定了我。
就在我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却又神情严肃地补了一句:
“但后果,可能比得性病还要严重。”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整个人重重地瘫回座位里。
张池清了清嗓子说:“和她发生关系所引发的后果,主要可以归纳为两个方面——”
幻灯片翻页。
“第一,心灵创伤。请看这张柱形图。这是我们34名成员,在她提出分手时所受到的羞辱方式统计。”
张池用激光笔绕着一张图表转了几圈。
“根据整理结果,她的言语攻击具有明显的模式性,主要可以分为四大类。”
张池指着柱形图的第一列。
“第一类,对身体特征进行直白的攻击,如图所示有10人,约占据了总数的三分之一。”
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说实话我的下体并不太,可能…还有些小。
张池把光点指向第二列。
“第二类,对人格进行排比式攻击。如图所示有15人。是她最常用的手法。”
我身边的徐致远抖了一下,难不成他在这15人里?
“第三类,用阴阳怪气的口吻提出羞辱性的请求,”张池指向第三列。“如图所示,有3人。”
在他要解说第四类的时候,明显顿了顿。
“第四类…在分手过程中,遭受上述一种以上攻击的情况。如图所示,共计6人。”
他轻轻放下激光笔,换了一页幻灯片。
“下面这张图,是34人心因性后遗症的统计结果。”
“后遗症”这三个字好像被加粗了一样,刺激着我的脑神经。
“无法勃起6例。”
“神经衰弱7例。”
“丧失自信、抑郁12例。”
“对高挑女生产生恐怖心理8例。”
“未观察到明显不良反应的,仅1例。”
他机械式的念着这些触目惊心的数据,屋子里一片死寂。
张池把幻灯片翻到下一页。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看和她发生关系所引发的后果的第二方面——社会形象的损伤。”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语速也慢了下来。
“众所周知,我们鹤翔里有政治背景的学生很多,而在我们俱乐部成员中,这一比例超过半数。”
张池神情尴尬:“官场上往往讲究那个亲上加亲…所以不少人都有父母指定的交际对象。”
他表情扭曲:“但…中途和何蕊有了关系之后…后续的人际交往上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他这不方便说的极其的慢,我都感觉出他话里的苦涩。
张池接着说:“此外,本俱乐部的成员,大多是在校内本就较受女生欢迎的类型。而他们与何蕊的关系,无疑对相当数量的女生造成了情感伤害。”
他说到这里,表情明显变得僵硬。
“这些女生随后自发组成社团,对与何蕊有过瓜葛的男生实施社会性排斥。”
他深吸了一口气。
“其结果,通常可以概括为——社会性死亡,且关系几乎无法修复。”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二时,班里女生那种无声又窒息的压力,再一次浮现在我脑海里。
张池突然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对我说:“更严重的是……该社团的规模极大,成员构成高度不透明。”
他抬高了一点声音,像是在强调结论。
“理论上,任何一名女生,都有可能是社团的一员。”
这些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三流的阴谋论,他的话一下变的可疑起来。
张池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用词。
“卜同志,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透。”
他的身子几乎贴在桌子上。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有些女生,不是普通的学生。”
他看着我,语气近乎恳求。
“我不是在吓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
“她们一旦认定你和何蕊有关,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的。”
幻灯片上的文字和他的话大致相同,都在重复一个事实。
周围的人也议论起来,有些人至今心有余悸,徐致远也包含热泪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难道这些话也是真的?
我被老师叫去给何蕊帮忙这些事的规模超乎了我的想象。
张池直起身子,他的语气轻松了一些,对我说:
“接下来应该就是你最关心问题——”
我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如何自救!”
他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
上面写着4段文字。
“卜同志,这是我们的四大行为准则。”
这次他没有用激光笔,而是将手掌摆在了幻灯片标题的下方。
我仔细观看内容:
“反蕊俱乐部四大行为准则”
遇到何蕊,保持冷静与清醒,快速绕道
面对何蕊,只是点头或摇头,迅速脱身
直面诱惑,冥想山川与河流,不为所动
公共场合,不提蕊、不谈蕊,徽章在身
俱乐部全体跟随张池逐条朗读,我身边的徐致远声音格外洪亮。
朗读结束,张池看着我说:
“接下来是答疑环节,卜同志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徐致远默契的递给我一个话筒。
“我…”
话筒的声音大的吓了我一跳。
“我有一个问题…”
张池向我伸出手掌,像是再说“请讲”。
“就是第四条所说的‘徽章在身’我有些不太明白…”
张池手指在空中虚点一下,摆出一个“你问到点子上的表情”。
他用手指了指胸前挂着的校牌…不对,校牌上多了一个银色的徽章!
“这是我们俱乐部的徽章,有了这个就向外界表示,你已经和何蕊泾渭分明。”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装着同样的徽章。
“这是你的。”他说,“请卜同志起立,接下来就是戴徽仪式。”
屋里的灯光“啪”的被人打开了。
他用双手捧着那枚徽章,像捧着历史文物一样庄重,慢慢走到我的身前。
我站起身,发现俱乐部的成员渐渐聚集在我的身边,每个人胸前都带着这银色的徽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当张池把徽章别在我的校牌上的时候,屋内爆发出了整齐的掌声。整套流程轻车熟路。
俱乐部的“前辈”们一一过来和我握手。
感觉每一个人的手都炽热而有力。
最后何蕊第三十四任男友——名字我忘了,抓着我的手摇来摇去,说什么就是不松开。
“我就是不听会长的话,才走上歪路。”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马上就高考了,卜同志,你一定要守住啊!”
他说得极其真挚,周围的成员也纷纷点头附和。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如此郑重其事地寄予厚望。
一股说不清是感动还是紧张的情绪涌上来,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谢谢大家,谢谢…同志们!”
我又在俱乐部待了一会。
张池反复强调四大行为准的重要性,还塞给我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叮嘱我如发现何蕊有下一个目标及时向组织报告。
我连连点头答应,提起地上的运动包就打算离开。
张池使了一个眼色,徐致远心领神会,把我一路送到了车站。
在中巴车上我翻看着张池给我的小册子,上面有俱乐部的薇信群的二维码,以及一些俱乐部联欢会的照片。
我随手翻到最后一页,那四条纲领端端正正地印在上面。
我看着我胸前那银闪闪的徽章,心里有一些不安。
感觉我被拉进了一个很奇妙的组织。我可不想融入到这种不着调的集体中去。
可犹豫了几秒后,我还是没敢把它摘下来。
到了家,做完作业,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今天的这些离谱的遭遇。
想了半天,脑子越来越乱。
我索性就听张池他们的话,明天随便应付一下何蕊,把这事推了,无债一身轻。
只要我不参与,就不会被卷进去。没毛病。
我关了灯,蒙上被子,准备睡觉。
可即便如此,那种不安还是没能散去。我辗转反侧,越想越清醒。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历史书里的那些人。
那些明明可以装傻、可以退一步、
却偏偏选择站出来的人。
可我偏偏就是因为这些人才会喜欢历史,才会选文科,也才会在这种时候睡不着觉。
我心里很清楚,何蕊写那些横幅是很有心意的,她完全可以把寄语打印出来贴上去,可她偏要一字一句地手写。
张池口中那些“社会性死亡”,听着确实吓人。
可如果我照他们说的去做,那不就等于也加入了那场对何蕊的冷暴力吗?
这跨越了我的底线,我说什么也是不情愿的。
我叹了口气,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多管闲事”。
算了,也不去管什么“社会性死亡”了,先帮何蕊写完这些横幅再说!
我爬下床,打开台灯,从运动包里把空白横幅和打印好的寄语全都掏了出来。
那些寄语还挺厚,被分成了5册装订了起来。
旁边还有一张纸,是何蕊写的一些格式要求。
上面还写着,这些寄语的后面半部分,她让我从第5册开始。
我翻了翻那些厚厚的寄语,每册的封面上都标着号码,从5开始依次排列。
我眼前一花,工作量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怪不得那包这么沉。
我拿出尺子,照着她给的格式排版。
一行一行地量,一句一句地抄。
我忙活了大半天,草稿才写了不到半册。撇眼一看表,居然已经快四点了。
我干脆通宵达旦,反正白天的课是我擅长的历史和已经放弃的数学。偷偷睡一会儿也不会出人命!
于是我看一会儿复习资料,抄一会儿寄语。
不久天就亮了。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乱响,和鞭炮一样。
有几位家长的寄语长得离谱,导致我这一晚只写好了大半册。
不过一晚上写好这么多也给足了何蕊面子,白天先让她检查一下,如果她真的鸡蛋里挑骨头,那我再撂挑子不干,也算问心无愧。
我装模作样的打着哈欠假装刚睡醒,洗漱,吃早饭。
刚到教室困劲儿就上来了,我坐在座位上不停的点头。
“卜哲?”一个极细的声音传来。
我打了一个激灵,困意稍微退去。
“历史老师叫我来抄一下你的笔记。”那个声音继续说。crazyhome2000.com
我仔细一看,是同班的陈雅楠,一个个头很小很瘦弱的女生。
我随手把笔记本递给她。
她双手接过,转身离开。
不久睡魔又再次袭来,我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高三的下半学期有一个好处,就是老师不再去管课上睡觉的人。
我醒来的时候,数学课都要下课了,数学老师瞥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继续讲题。
我脸一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下周一的模考我就头疼,我只求我的数学不要再创新低。
不一会儿下课铃响了,我是午休留在学校的那一拨人,为此学校还开了食堂。
不得不说食堂的伙食相当不错。
既然早上何蕊没来找我,那多半午休会来。
我坐在座位上,一边发呆,一边等何蕊。
我实在没有勇气主动去升学班找她。
我等来等去,她始终没有出现。
我干脆把运动包放在我的桌面上,起身去食堂吃饭。
到了食堂打好饭,食堂阿姨每次都像看着不争气的孩子一样,特意给我多塞一些绿色蔬菜。
能多吃一点固然是好事,可是这种热心会让我有些尴尬。
我拔了两口菜,突然想到何蕊给我高钙奶会不会也是这种“热心”。
那我可能错怪她了。
“呼——!”
我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气,痒得我直缩脖子。
“草稿打的怎么样了?”
何蕊俯下身子端着餐盘,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吓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反而吸引了食堂里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射来。
怕什么来什么,这下可好了,我和何蕊有关的事算是坐实了。
我后悔的闭上了眼睛。
何蕊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理所当然的坐到我的对面。
她看着我餐盘里满满当当的绿菜。
“没想到你饭量那么大。”
我有气无力的说:
“都吃不完,要不给你分一点?”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菜挺好吃的。
果然,她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我盘子里一半的菜拨到了自己盘里。
我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当真了。
我这个心疼,生怕她再来第二次,赶紧提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可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隐约听见周围有人在小声议论,有高三的,也有高二的。
还好何蕊的威名还没有传到高一新生的耳朵里,不然场面更加不可收拾。
嘴里的饭菜似乎都没了味道,我反倒感谢何蕊,替我吃了那么许多。
她吃的非常快,不到一会儿就吃完了。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连扒饭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你胸前那个徽章挺好看的。”
她忽然开口。
“最近很流行吗?”
我被这句话吓得一口饭呛进气管,连着咳了好几声。
这话说得太模糊了。
她是真的随口一问,还是在说反话?
我完全判断不出来。
我也就装糊涂地说:“挺…挺流行的。”
她听完,反而开心的笑了。
“那到时候你也给我捎一个吧。”
我冷汗直冒,想起四大纲领,不断地提示自己不要再接她的话了。
在她的注视下,我硬着头皮把剩下的饭全塞进嘴里。
吃完后,我们一前一后把餐盘送到回收区。
就那么短短几步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针一样的目光扎过来。
我和她到了教室才松了口气。
刚准备拉开运动包,把昨晚的成果拿出来给她检查,她却抬手拦住了我。
“这里不太方便。”
不方便?
我的心狠狠的收缩了一下,那些关于她的桃色传闻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不会吧……
难道要在学校里——
她领着我走到了角落的一间空屋子,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我紧张的喘着粗气,又害怕又期待。
门开了。
里面有一个长桌,上面还有一些马克笔。
“这张桌子多宽敞”她转过身笑着对我说。
“来,快铺上来,我检查检查。”
失望和安心同时涌上心头。
我连忙掏出我昨晚的成果,铺到桌子上。
她俯下身子,仔细端详,就像鉴宝栏目里的专家鉴定名画一样。
而我,就是那个焦急不安的物主。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实在熬不住了,小声问她:
“完成的…怎么样?”
她直起身子,手微微拖着下巴。
“说实话…”
她的声音比之前都要低沉。
“完成的很不好。”
我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接,胸口一阵发紧。
“不过我很满意!”
她绽放出明艳的笑容。
我惊呆了,这毫无逻辑!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我的眼底。
“黑眼圈!”
我“啊!”了一声。
然后她指着横幅中部说:
“还有这里,你来看看这写的是什么。”
我凑过去一看,脸一下红了。
上面的铅笔稿七扭八歪,和道士用的符咒一样。
“这一看就是你熬夜打瞌睡的时候写的。”
她笑眯眯的说。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后悔怎么不检查一下。
“你能熬夜帮我,我真的好开心。”
她高兴的转了一圈。
“而且你的字很好看!”她接着说,语速有点快。
“之前那几个帮忙的,工作量少不说,字写得和鸡爪一样,怎么好意思挂出去。”
她满意的看着我,不断点头。
“看来你不用从写字帖开始了。照这个进度——两周!两周就能完成!”
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动摇。
她看起来那么天真、那么开心。
好像只是说话直白了一点,不太懂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
那些传言……
也许真的是嫉妒她的人编出来的。
看着她这么高兴,我突然觉得——
这一夜,好像也没白熬。
随后她又接连夸了几句,说什么“你的字才配和我的放在一起”、“挂出来才好看”之类的话。
看来她确实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和她交流,只需要按字面意思去理解就够了。
我不禁有些得意,看来我摸清了和女魔王相处的方法了。
“对了卜哲…”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炽热柔软。我的心跳一下加速。
“今天晚上能来我家吗…我爸妈都不在就我一个人。”
她满脸红晕,眼波流转。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啊?”
这句话……
难道也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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