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165-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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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作者:林哲
第165章 • 不小心听到小姨的八卦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电视开着,妈妈和姐姐窝在沙发上聊天。妈妈换了睡衣,头发还带着洗完澡后的潮气,盘在脑后。林璐穿着那件粉色棉质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低,低到正常人只能勉强听见几句台词。

我回到房间,从书架上抽了本小说,靠在床头翻。

客厅里传来妈妈和姐姐说话的声音。她们大概以为我在刷题复习,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四成灵力强化过的耳力面前,压得再低也没用。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在我耳边说话。

“妈,小姨这次回来到底什么事啊?”林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八卦语气。

妈妈叹了口气。“你小姨跟老赵在办离婚。”

“离婚?!”林璐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立刻压下来,“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老赵在外面有人了。他们公司一个女主播,才二十出头。你小姨发现好几个月了,一直忍着没说,这次回来就是处理财产分割的事。”

“什么?!”林璐的声音又拔高了,靠枕被她捏得变了形,“小姨对他那么好,当年他创业的时候小姨把嫁妆都拿出来给他了!他现在出轨?”

“小点声,别吵到小哲复习。”妈妈往我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翻了一页书,一心二用地默默听着。

“他怎么这样啊!”林璐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一点没减,“小姨这么漂亮还这么能干,我要是男的我恨不得把她像个宝一样捧着!他怎么还去找别人!”

“行了行了,你小姨自己能处理好。她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不会吃亏的。”

“那也不行啊,这种事多伤人啊。”林璐的声音闷闷的,应该是把脸埋进了靠枕里。

“我大学有个好闺蜜,她男朋友也是,谈了三年,结果被她室友绿了。那个室友还是她最好的朋友!我闺蜜哭了一个月,差点退学。”

“后来呢?”

“后来那个男的跟那个室友在一起了,然后又被那个室友绿了。报应。”林璐哼了一声,“但我闺蜜到现在都没走出来,每次看到那两个人就躲着走。我跟她说,为这种渣男不值得,但她就是放不下。”

“感情的事,外人说不清楚。”妈妈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你小姨也是,她嘴上说没事,但我知道她心里难受。十几年夫妻,说散就散,换谁都不好受。”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突兀地响了一阵,然后又被调低了音量。

“小姨现在怎么样?”林璐问。

“还行,她说反正早就想离了,就是一直拖着没办。这次回来一次性解决,省得夜长梦多。”

“那公司呢?”

“具体没说,就说在分割。你小姨说东海那边的房子归她,公司股份折现。反正不会让自己吃亏。”

“那就好。”林璐顿了顿,“小姨那么漂亮,离了婚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行了,不说这个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倦意,“你小姨的事她自己有数。你明天想吃什么?”

她们又聊了一会儿别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妈妈开始打哈欠,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含糊。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妈妈实在撑不住了,站起来说困了先去睡,让林璐也早点休息。

客厅的灯关了。妈妈的脚步声进了主卧,门轻轻关上。然后是林璐的脚步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门也关上了。

我放下手里的书,靠在床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光。小姨妈离婚的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今天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个字,笑得那么爽朗,抱得那么热情,夸我变帅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眉眼间那一丝淡淡的憔悴,原来不是因为长途开车。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主卧里传来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稳,节奏规律,已经睡熟了。

我拿起手机,给林璐发了条消息。

“姐,睡了没?”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

“没睡。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我去你房间。”

“???这么晚了干嘛?”

我没回。从床上起来,轻轻拧开房门,光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林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我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林璐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的位置,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看到我进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了想说话但又压低了声音。

“你干嘛呢——!”

我二话不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她的床比我的小一点,单人床,被子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她身体的温度。我侧过身,和她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

她锤了我一拳,拳头砸在我肩膀上,力道不轻,但在四成灵力强化过的体质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粉色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干嘛呢,臭弟弟!”她压低声音,又锤了我一拳。

“我来给你暖床,怕你着凉。”

“大夏天的谁要你暖床!”她又抬起拳头,但这次没落下来,悬在半空中,最后变成了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让妈看到怎么办?”

“妈睡着了,打呼噜呢。”

“妈才不打呼噜。”她白了我一眼,但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点。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胸口,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我。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灰色的光,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来干嘛?”

“姐,下午给你按得舒不舒服?”

她的脸腾地红了。下午在沙发上,她被我按脚按到大腿根,隔着丝袜和内裤被我抠到高潮腿软,妈妈在厨房里问怎么了,她编借口说拍蚊子。现在我又提起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还说!”她又锤了我一拳,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下午差点让妈妈看到!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不是没看到嘛。”

“那是运气好!”她咬着嘴唇,瞪着我,“要是被妈妈看到了,我怎么解释?说弟弟在帮我按脚?按到那里去?”

“你就说拍蚊子。”

“拍你个头!”她抓起枕头往我脸上拍了一下,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后又板起脸,但嘴角还是弯的。

“姐。”

“干嘛?”

“下午给你按脚,是报答你上次帮我按摩。”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上次她回家,我用成人之美请她帮我按摩,她用手帮我打了飞机。那是她第一次碰我的鸡巴,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手抖得厉害,但最后还是帮我弄出来了。

“你——你别说了!”她伸手捂住我的嘴,手掌软软地贴在我嘴唇上,手指微微发颤,“不许说!”

我被她捂着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锁骨。粉色睡裙的领口因为她伸手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浅浅的乳沟。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在睡裙下起伏。

我伸手握住她捂在我嘴上的手,把她的手拿下来。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姐,你穿丝袜真好看。”

她翻了个白眼。“你少来,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个丝袜控。”

“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丝袜,特地穿给我看的?”

“自作多情!”她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我平时也穿丝袜,又不是穿给你看的。”

“那你怎么不穿裤子回来?”

“穿裙子方便啊,坐车舒服。”她的理由很充分,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

“肉色红波点的连裤袜,很好看。”我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腿本来就好看,穿丝袜更好看。下午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说了。”

她把脸转回来,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抿着,表情又害羞又得意。

“真的好看?”

“真的。”

“哼。”她哼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算你有眼光。”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脸埋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她的身体很软很暖,粉色睡裙的棉质布料贴在我胸口,透过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C杯的奶子压在我身上,软软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姐。”

“嗯?”

“你回来我真的很开心。”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在我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力道很轻,跟摸差不多。

“臭弟弟。”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胸口传上来,“干嘛这么肉麻。”

第166章 • 姐姐的初吻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躺着,时不时蹭一蹭我的胸膛。

“姐,我问你啊。”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你在学校是不是很多男生追?”

她从我胸口抬起头,月光下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但表情已经换上了得意的笑。

“那当然了。”

“几个?”

“数不过来。”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开始掰手指头,“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有个学长,学生会副主席,长得还行,但讲话特别油腻,开口闭口就是‘学妹你真好看’,烦死了。后来有个篮球队的,一米九,长得挺帅的,但是脑子不太好使,除了打篮球什么都不会,聊个天都费劲。再后来有个同班的,成绩挺好的,但是特别自恋,天天在朋友圈发自拍配鸡汤文案,我把他屏蔽了。”

她越说越来劲,又翻了个身面对我,眼睛里带着嫌弃又得意的光。

“还有隔壁系的,不知道从哪里搞到我微信,天天发早安晚安,发了三个月,我一条没回过,他还问我为什么不回他。我说我为什么要回你?他说他喜欢我。我说你喜欢我我就得回你?然后他就把我删了。”

“删得好。”

“对吧!”她哼了一声,“反正没一个靠谱的。要么猥琐,要么傻,要么自恋,要么又猥琐又傻又自恋。我室友说我眼光太高了,我说这不是眼光高,这是基本要求好吗。”

“那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谈过。一个都没有。”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变小了,“我才看不上那些男的。高中的时候也有男生追我,但那时候要高考,哪有心思谈恋爱。上了大学以为会好一点,结果更离谱。”

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她没挣扎,反而顺势往我怀里缩了缩,脸贴在我锁骨的位置,呼吸温热地喷在我脖子上。

“谁要是把我姐追到手了,”我压低声音,“我第一个揍死他。”

她咯咯笑了,肩膀在我怀里抖。“你干嘛啊,还不许你姐谈恋爱啊?”

“就是不许。”

我抱得更紧了,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隔着两层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她的腿不小心蹭到我的腿,皮肤光滑温热,她没缩回去。

“外面那些男的哪有你弟弟好啊,”我说,嘴唇贴着她的头发,“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不?”

“你是肥水还我是肥水啊?“

”你是你是。“

”这还差不多……“她刚有点得意,又反应过来拍了我一下,”你说我是大粪啊?“

”嘿嘿。”

她又缩进我怀里。“哼……以后我不结婚你养我啊?”

“我养你啊。”

我说得很轻,也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语气,也不是哄她的语气,就是很认真地说出来,像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她愣住了。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脸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表情的变化——先是以为我在开玩笑,然后发现我是认真的,然后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本来就宠我。从小到大,嘴上叫我臭弟弟,但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有什么好玩的都想着我。上次回家,我用成人之美请她帮我按摩,她虽然害羞得要死,但还是帮我弄出来了。事后她红着脸说下不为例,但第二天早上看到我还是笑嘻嘻地叫我臭弟弟,什么都没变。

而现在,四成灵力在我体内流转,即便没有主动发动雄风领域,那股气息也在自然地向外渗透。对她这个春心萌动的年纪来说,这种气息就像磁铁一样,让她天然地想靠近,想依赖,想被这个怀抱圈住。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电视剧没少看,小说没少看。哪个少女不怀春呢?那些言情剧里的告白桥段,那些小说里的深情台词,她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但那些都是假的,是编的,是演给别人看的。而现在,她弟弟抱着她,说“我养你啊”,说得那么认真,那么理所当然,比任何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都真诚。

“你……”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来真的啊?”

“真的啊。你要相信,凭你弟弟的本事,赚钱给你花那不是手拿把掐。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想开店就开店,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不想工作就不工作。我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她噗嗤一下笑了,但内心已经被戳中了。

“臭弟弟,”她的声音轻轻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捧起她的脸。她抬起眼睛看我。月光下她的眼睛明亮得像星星,嘴唇微微抿着,红润饱满。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近到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的月光。

我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点凉意,还有睡前刷牙留下的薄荷味。她整个人僵住了,攥着我睡衣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在我肩膀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像被吓到的猫。

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慢慢软下来。攥着我睡衣的手松开了,改为轻轻搭在我胸口。拍打我肩膀的手也停住了,手指蜷缩着贴在我肩头。她的眼睛闭得很紧,睫毛在轻轻颤抖。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嘴唇,感受她的温度和柔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嘴唇在我唇下微微发颤,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随时都会飞走。

过了大概十秒,我慢慢退开。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像刚从梦里醒来。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从耳朵尖红到脖子,连锁骨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更加红润,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气。

“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干嘛……”

“亲你。”

“那是……那是我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吞回去了。

“你的什么?”

“初吻。”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那是我的初吻……臭弟弟……”

我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长,散在枕头上,手指插进去像插进丝绸里。她在我胸口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

“你赔我。”

“怎么赔?”

“你……”她咬着嘴唇想了想,然后哼了一声,“你以后得对我好。”

“我一直都对你好。”

“得更好。”

“好。”

“不许看别的女生。”

“那可不好说哦。”

“我揍你哦!”

“但我肯定对你最好~”

“哼!你对我最好是应该的!”她拧了我一下。

又把脸埋回我胸口,这次埋得更深了,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心跳透过两层睡衣传过来,跳得很快很急,跟擂鼓一样。

月光洒在她头发上,银灰色的光镀在她发丝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我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窗帘微微晃动。走廊另一头,妈妈的呼吸声依然均匀平稳,睡得很沉。

第167章 • 我喂姐姐吃补品

安静下来之后,怀里姐姐的触感开始变得无比清晰。

她软软地贴着我,粉色棉质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柔软的触感透过两层睡衣传过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的小腿,光滑温热。

刚才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是真心的,但现在鸡巴硬了也是真心的。四成灵力让我能完全控制勃起和射精,但我不想控制。怀里抱着一个穿着薄睡裙的漂亮姐姐,她刚被我亲完初吻,脸红红地缩在我胸口,这种情况下还控制什么?

鸡巴在睡裤里硬到最大,直直地顶在她小腹上。

她身体僵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埋在我胸口不敢抬头,“你顶到我了……”

“姐。”

“嗯?”

“难受。”我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帮帮我。”

她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瞪得溜圆。“你别胡来!妈妈还在隔壁呢!”

我没给她继续说的机会。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她完全没有经验,舌头笨拙地缩在嘴里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被我缠住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的一只手攥着我的睡衣领口,另一只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推着,但力道小得可怜,跟摸差不多。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入侵,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像在学一个全新的技能。口水越流越多,把她下巴和我的嘴唇都弄得湿漉漉的,但她顾不上擦,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隔着睡裙摸她的背,手指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摸到腰的时候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手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握住她的奶子。

C杯,刚好一手掌握。隔着棉质睡裙能感觉到奶子的柔软和弹性,乳头已经硬了,顶在掌心里像一颗小豆子。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头,她闷哼了一声,舌头在我嘴里抖了一下。

手继续往下,摸到她屁股。她的屁股紧翘有弹性,隔着睡裙捏上去,手感好得离谱。我用力捏了一把,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推我肩膀的手加了点力道,但还是没推开。

手绕到前面,摸到她大腿。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得像丝绸。我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内侧的时候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把我的手夹在两腿之间。我的手指离她的逼只隔着一层内裤,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湿热气息。

我的手停在那里没动,继续吻她。她的腿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趁机往上探,隔着内裤摸到她的逼。

她猛地夹紧腿,这次夹得比刚才更紧,把我的手腕都夹疼了。她的逼隔着内裤贴在我手指上,湿热柔软,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有点潮了。

我慢慢退开嘴唇。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在我的嘴唇和她的嘴唇之间,在月光下闪着光。她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嘴唇被亲得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

“姐,”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今天不做到最后。但你得帮帮我。”

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帮帮我”是什么意思——上次她帮我打过飞机,但这次显然不止打飞机那么简单。

“妈妈在隔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妈妈睡着了。”

“可是……”

“姐,别动。”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轻轻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我胸口。我没给她反抗的机会,嘴唇直接落在她脖子上,舌尖舔过她脖颈的皮肤,她身体一颤,抵在我胸口的手软了下来。

我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舔,锁骨、胸口、隔着睡裙的奶子。我用牙齿轻轻咬住睡裙下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用舌尖舔弄,她闷哼了一声,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我把她的睡裙往上撩,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她白皙的身体。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C杯的奶子挺翘圆润,乳头是浅粉色,已经硬得立起来了。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

“嗯——”她捂着嘴的手更用力了,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我轮流舔她的两个奶子,舔到两个乳头都湿漉漉地沾满口水,然后继续往下。舌尖滑过她的肋骨、小腹、肚脐,她的小腹平坦紧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我的舌头在她肚脐周围画圈,她痒得扭来扭去,但捂着嘴不敢出声。

舔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她猛地抓住我的头发。

“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没有真的用力拉我。

我抬头看她。她捂着嘴,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羞耻和情欲交织的表情。我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下意识抬起屁股,让我把内裤脱下来。

内裤离开她身体的时候,裆部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的逼暴露在月光下。阴毛不多,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片,颜色很浅。阴唇是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她用手捂住脸,不敢看我。

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她身体一颤,大腿肌肉绷紧了。我顺着大腿内侧往上舔,舔到根部的时候她开始发抖,两条腿夹住我的头,但夹得不紧,反而像在把我往她逼的方向推。

我的舌头终于落在她逼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捂着嘴的手松开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又捂住,把剩下的声音全部闷在掌心里。她的逼很嫩,阴唇在我舌头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嫩肉。我的舌头从下往上舔,从阴道口舔到阴蒂,舌尖在阴蒂上轻轻一勾。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头,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我继续舔,舌头分开阴唇,在阴道口周围画圈,然后探进去一点,感受她紧致的嫩肉在舌头上收缩。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流得我下巴上全是。

我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捂着嘴的手已经快捂不住了,闷闷的呻吟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她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着,把我的脸按在她逼上。

她高潮来得很快。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夹着我的头几乎让我喘不过气,逼里的嫩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喷在我舌头上。她抓起床上的被子捂在自己脸上,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被子里面。

我继续轻轻舔她,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平复。她的身体从紧绷到瘫软,大腿从我头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被子还捂在脸上,只露出额头和凌乱的头发。

我直起身,把她捂在脸上的被子拿开。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气。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姐,舒服吗?”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力道跟棉花一样。

我让她缓了几分钟。她慢慢回过神来,眼睛重新聚焦,然后看到我还硬着的鸡巴——睡裤已经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姐,帮我用嘴。”

她盯着我裤裆,咽了口口水。“上次……上次用手都那么费劲……用嘴的话……”

我把睡裤脱下来,鸡巴弹出来,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四成灵力强化后,极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怎么比上次还大?”她的声音都变了,“这真的能放进嘴里吗?”

“试试。”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跪在我两腿之间。她的睡裙还堆在胸口以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乳头还是硬的。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吸喷在龟头上的热气。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我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很软很热,舔在龟头上的触感像触电一样。她舔了一下就缩回去了,抬头看我,眼神像在问“对不对”。

“继续,姐。用嘴唇包住牙齿,慢慢往下含。”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嘴唇包住牙齿,但含得很浅,只含了龟头前端一点点。口腔里的温度比逼里还高,湿热柔软,舌头不知所措地缩在嘴里,偶尔碰到龟头,触感妙不可言。

她试着往下含了一点,但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停住了,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声,赶紧退出来,口水拉成丝从嘴唇连到龟头上。

“太大了……”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含不进去……”

“不用全含进去,用手一起。”

她点点头,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她的手握不住,只能握住大半——另一只手撑着我的大腿保持平衡。她再次张开嘴含住龟头,这次比刚才深了一点,舌头也开始尝试着动,在龟头下面舔了一下。

我舒服得仰起头。她的技巧生涩得不行,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但那张脸——我漂亮的亲姐姐,跪在我两腿之间,睡裙堆在胸口以上,两个奶子晃来晃去,脸红红地含着我的鸡巴——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刺激了。

更何况妈妈还在隔壁房间睡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鸡巴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她感觉到了,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抬起眼睛看我。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红晕,嘴唇被鸡巴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姐,你的口水流下来了。”

她赶紧用手擦了一下,但口水太多,擦完又流出来。她干脆不管了,专心含着龟头吞吐,手握着茎身上下撸动。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也开始主动舔弄,偶尔在龟头下面的沟壑处扫过,爽得我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姐,我要射了。”

她动作顿了一下,想退出来,但我按住她的后脑勺。

“别吐,吃下去。对身体好。”

真言的效果悄然发动。她眼神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含得更深了一点,舌头抵在龟头下面快速舔弄。

我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她上颚上,她身体一颤但没有退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量多得她含不住,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露在外面的奶子上。她努力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射了大概七八股才停下来。她含着龟头等了几秒,确认我射完了,才慢慢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好几条白色的精液丝,她的嘴唇上、下巴上、奶子上全是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精液,表情又羞又恼。

“这么多……”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上次没这么多啊……”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都吃下去了吗?”

她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的,全吞下去了。然后她皱起眉头,咂了咂嘴。“味道怪怪的……但是好像也没有很难吃?”

“对身体好。”

“真的假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精液,用手指刮了一点,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她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好像确实还行。”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软软地靠在我身上,睡裙还堆在胸口以上,精液糊在奶子上也没擦。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臭弟弟,”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太坏了。”

“你不喜欢?”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在我胸口轻轻咬了一口。

“不告诉你。”

第168章 • 被误会是情侣

姐姐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舟车劳顿了一天,下午又被我按脚按到高潮腿软,晚上又被我舔逼舔到高潮再口交吞精,她的体力早就透支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贴着我的胸口,一只手攥着我的睡衣领口,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睡裙还堆在胸口以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精液干在皮肤上,她也顾不上擦了。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脸上,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做梦。

我等她完全睡熟,才轻轻把她的头从胸口移到枕头上,把她的睡裙拉下来盖好,把被子给她掖好。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然后继续睡。

我捡起地上她的内裤——裆部还湿着,带着她逼水的味道。我把内裤叠好放在她枕头边,然后轻轻拧开门,光着脚走回自己房间。

走廊很安静。主卧里妈妈的呼吸声依然均匀平稳。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中听到林璐的嘀咕声。

她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声音不大但耳力太好听得清清楚楚。

“咦?怎么感觉皮肤变好了……这个痘印昨天还在的……毛孔也细了……”

我翻身下床,走到洗手间门口。她穿着那件粉色睡裙,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凑在镜子前面,用手指戳自己的脸颊,表情又疑惑又惊喜。

“怎么了?”我靠在门框上。

她转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变好了?”

我笑着压低声音说,“我没骗你吧。多吃点,对身体好。”

她脸腾地红了。昨晚的事显然一瞬间全涌上来了——她下意识用手捂住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瞪我。

“你——”她压低声音,走过来在我肩膀上锤了一拳,“不许说!”

“效果好不好?”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好像……好像是好了一点。但那也太……”

“太什么?”

“太那个了!”她脸红得快冒烟了,“反正你不许跟别人说!”

“跟谁说?跟妈说?”

“你敢!”她又锤了我一拳,然后把我推开,“让开让开,我要洗漱了。”

洗漱完她换了身衣服出来。白色贴身的短袖T恤,短裙,脚上踩着帆布鞋。但重点在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新的丝袜,不是昨天那条肉色红波点连裤袜,而是一条极薄的超透明肉色连裤袜,光泽很淡很自然,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但仔细看就能看到丝袜在脚踝处微微的褶皱和腿上那层若有若无的细腻光泽。她的腿本来就又长又直,穿上这条丝袜之后皮肤质感被提了一个档次,像打了柔光滤镜。

我盯着她的腿看了三秒,然后抬头看她。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得意地晃了晃腿。“好看吗?”

“好看。”

“哼,算你有眼光。”她转身往客厅走,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走,陪我去超市买菜。妈说中午做顿好的,给我俩补补。”

“是该补补。”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脸又红了。

周末早上的超市人不少。姐姐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我跟在旁边。她买菜很认真,拿起一把青菜对着光看新鲜不新鲜,又凑近闻了闻,然后满意地放进购物车里。阳光从超市的天窗洒下来,照在她腿上,那条超薄丝袜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踝处的丝袜褶皱若隐若现,帆布鞋的鞋口露出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皮肤。我在旁边看着她,觉得她这副居家小媳妇的样子跟昨晚跪在我两腿之间吞精的样子重叠在一起,鸡巴又有点不老实了。

“你老看我腿干嘛?”她头也不回,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酱油放进购物车。

“好看才看。”

“油嘴滑舌。”她哼了一声,但嘴角是弯的。

买完菜,她拉着我去超市旁边的奶茶店。排队的时候她站在我前面,阳光从店门口照进来,她的腿在光线下白得发光,丝袜的光泽让腿的线条更加流畅。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

“你要喝什么?”她回头问我。

“跟你一样。”

“那两杯珍珠奶茶,一杯少糖一杯正常糖。”她对着柜台说,然后回头看我,“少糖的给你,我看你应该多吃点苦,哼。”

“好好好。”

她付了钱,接过两杯奶茶,递给我一杯。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扎着马尾,递奶茶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璐一眼,然后笑着说:“小姐姐,你和你男朋友好配哦,美女配帅哥。”

林璐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解释,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身边一带。

“谢谢。”我对店员笑了笑。

店员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林璐在我怀里僵了一秒,然后抬头瞪我,但脸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低头吸了一口奶茶。

走出奶茶店,她才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你干嘛不说清楚!”

“说什么?”

“说我是你姐啊!”

“她又没问。而且她说的是事实,确实又帅又美,多配啊。”

“你——”她气结,但嘴角压都压不住,“臭弟弟,脸皮越来越厚了。”

她干脆又吸了一口奶茶,把脸扭到一边。但她的手没推开我搂在她腰上的手,就这么让我搂着走了一路。

回到家,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姐姐换了拖鞋进厨房帮忙,母女俩一个切菜一个炒菜,配合默契。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隔着厨房的玻璃门看她们。妈妈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炒菜的动作熟练利落。姐姐在旁边切葱,切着切着就开始跟妈妈聊天,聊学校的事,聊同学的事,笑声从厨房里传出来。

午饭很丰盛。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都是林璐爱吃的菜。妈妈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说她瘦了,在学校肯定没好好吃饭。林璐一边说“妈我胖了”,一边把菜全吃光了。

吃完饭,林璐就要收拾东西回学校了。她明天还有课,得赶回去。

她回房间收拾行李,我跟进去,靠在门框上看她把衣服叠好塞进包里。

“姐。”

“嗯?”

“你走了我想你了怎么办。”

她叠衣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啊。”

“那可不够。”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里,拉上拉链,转过身看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那你想怎么样?”

“你把今天穿的丝袜和内裤留给我。”我低声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你——你怎么又要?”

“想你的时候拿出来闻闻呗。”

“变态!”她抓起枕头朝我扔过来,我接住了。她咬着嘴唇瞪我,脸红得跟苹果一样,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抗拒。

“姐,你走了我真的会想你的。留个念想嘛。”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走到门边把门关上,反锁。

“你转过去。”

我转过身。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丝袜从腿上褪下来的摩擦声,内裤脱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脚步声,走到我身后。

“给你。”

我转过身。她手里攥着一团肉色的丝袜和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手臂伸直递过来,脸扭到一边不敢看我。丝袜还带着她腿上的余温,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微微的湿痕。

“不许被妈妈发现。”她压低声音,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接过来,丝袜入手温热柔软,带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香。我把丝袜和内裤叠好,放进裤子口袋里。

“姐,你对我真好。”

“谁对你好了。”她哼了一声,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我是怕你考不好,影响心情。”

“那我考好了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

“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抬手在我胸口锤了一拳。“你整天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你。”

她气结,转身去拿背包。但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她嘴角翘起来了。

“姐,走之前再帮我一次。”

她转过身,瞪大眼睛。“现在?妈妈在外面呢!”

“妈在厨房洗碗,听不到。用嘴,很快的。”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我裤子口袋里露出的丝袜一角,最后叹了口气。

“你真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跪下来,解开我的裤子,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瞪了我一眼。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这次比昨晚熟练多了,舌头主动缠上来,在龟头下面舔弄。她一只手握住茎身,另一只手撑着我的大腿保持平衡,头前后摆动,嘴唇包住牙齿,含得比昨晚深。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唇被鸡巴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表情专注又羞耻。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妈妈在洗碗,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她的女儿正跪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

这个念头让鸡巴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她感觉到了,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抬起眼睛看我。

“姐,我要射了。全吃下去。”

她点了点头,含得更深了一点。我闷哼一声,精液喷出来,全打在她嘴里。她努力吞咽,喉咙上下滚动,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T恤上。

我射完,她含着龟头等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低头看了看T恤上的精液印子,皱起眉头。

“又弄到衣服上了。”

“擦擦就好。”

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T恤上的精液。擦完抬头看我,眼神又羞又恼又无奈。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我说了啊。”

“你说的时候已经射了!”

“下次提前三秒。”

“提前十秒!”

“五秒。”

“成交。”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又红了,转身去拿背包,“我走了!”

我跟着她走出房间。妈妈已经从厨房出来了,正擦着手。林璐走到门口换鞋,妈妈走过来嘱咐她路上小心,到了学校发消息。

林璐换好帆布鞋,站起来抱了抱妈妈,然后看向我。

“好好考试,知道吗?”她的语气恢复了姐姐的威严,但眼睛里的光出卖了她,“考不好我揍你。”

“考好了呢?”

“考好了……”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考好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等你考完再说。”她走过来抱了我一下,很短的拥抱,但她的嘴唇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你说的,省状元,养我。”

然后她松开我,转身开门,背着包走了出去。

妈妈看着关上的门,又看看我。“你姐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好好考试。”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好的,考个省状元,跟她一起去妙音山还愿。”

妈妈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行,妈等着。”

我站在门口,口袋里揣着姐姐的丝袜和内裤,看着她下楼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阳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飘动。

第169章 • 向妈妈索要奖励

晚上洗完澡,我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客厅里灯开得很暗,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裙,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手里拿着手机,但没在看,只是望着电视发呆。

姐姐走了之后,家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中午还热热闹闹的餐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妈妈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女儿回来住了一晚就走了,妹妹又摊上离婚的事,她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走到她身后,弯下腰,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在她肩膀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手抬起来搭在我手臂上,轻轻拍了拍。

“妈妈。”

“嗯?”

“我乖不乖?”

她愣了一下,然后侧过头看我,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你乖什么了?”

“姐姐在的时候,我都没有碰你。”我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压低声音,“我还不乖吗?”

她被我说话的热气喷在耳朵上,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出来。她在我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力道很轻,带着嗔怪。

“你这孩子,什么歪理。”她笑着摇头,“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奖励你不成?”

“当然要奖励了。”

我松开她,绕到沙发前面,站在她面前。然后一把扯掉腰上的浴巾,短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在浴室里脱掉了。鸡巴已经半硬了,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拍在腹肌上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妈妈的眼睛瞪圆了,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又转回来瞪我。

“你这孩子,真不害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羞恼,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我鸡巴上瞟了一眼,又赶紧移开。

“跟我亲妈妈见什么外。”我理直气壮地说,然后直接往客厅地毯上一躺。地毯是米色的短毛绒地毯,软硬适中,躺在上面很舒服。我四肢摊开,鸡巴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来,妈妈,坐上来。”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低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又好笑。“在客厅像什么话!万一……”

“反正没别人。”我打断她,“姐姐回学校了,家里就我们俩。妈,快点。”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弯腰把家居裙脱掉,露出里面的内衣——浅灰色的纯棉内衣,款式保守,但裹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D杯的奶子在胸罩里挤出深深的乳沟,腰上有一点点丰腴的肉,但整体线条依然匀称好看。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头是浅褐色的,已经有点硬了。然后她弯下腰,把内裤脱下来——浅灰色的纯棉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把内裤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你这孩子……”她又说了一遍,但语气已经软了,带着无奈的宠溺。

她跨站在我腰两侧,然后慢慢蹲下来。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保持平衡。她的逼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浅褐色的嫩肉。她把龟头对准阴道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滑进湿热紧致的阴道。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尾音往上挑,带着满足和舒爽。

“哦——”

她坐到底的时候,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逼里。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慢慢动起来,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到位,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淫水。

“哦齁齁——”crazyhome2000.com

她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然后越来越快。她的屁股拍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奶子随着起伏上下晃动,浅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轻轻掐进我的皮肤,嘴里发出哦齁哦齁的叫声。

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她低头看我,眼神迷蒙,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胸口,然后含住我的乳头。她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啧——啧——啧——”

我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吸奶头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本能的、母性的贪婪。她一边吸我的奶头一边扭腰,逼里的嫩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爽得我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妈,你今天好骚。”

她抬起脸看我,眼神迷蒙,嘴角还挂着口水。“还不都是你……嗯……你害的……”她说完又把脸埋下去,含住另一颗乳头,吸得更用力了,啧啧的声音连绵不绝。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五官精致美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的脸,此刻全是情欲的潮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含着我的乳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淌。她的腰还在不停扭动,屁股上下起伏,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啪”,是她丰满的屁股拍在我大腿上的声音。

我最喜欢妈妈这种骚而不自知的熟女。

她的骚奶子——D杯,饱满圆润,乳头浅褐,被我吸得又红又肿,沾满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的骚臀——丰腴有肉,每次坐下来的时候臀肉都会颤一下,拍在我大腿上弹起一层肉浪。她的肉逼——阴唇肥厚浅褐,阴道里又热又湿又紧,绞着我的鸡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嫩肉都翻出来一点,再塞回去的时候又陷进去。她的腰——细而有力,扭动的时候像一条蛇,肚脐下面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淫纹的金色光芒透过皮肤。她的叫床声——哦齁哦齁的,尾音往上挑,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和磁性,不是少女那种尖细的叫声,而是成熟女人被操爽了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猫叫春一样又媚又骚。

她不会讲骚话。哪怕被我操到翻白眼,她也只会叫“小哲”“儿子”“慢点”“不行了”,从来不会说“操死我”“大鸡巴”之类的话。但正是这种骚而不自知的反差,比任何骚话都更让我兴奋。她不知道自己有多骚——她只是本能地扭着屁股,本能地吸着我的奶头,本能地发出哦齁哦齁的叫声。她觉得这是羞耻的、不该做的事,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逼里的水多得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把地毯都洇湿了一片。

更何况,她是我的亲妈妈。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鸡巴就会在她逼里又硬几分。乱伦的禁忌感像一剂最强的春药,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背德的刺激。她的阴道裹着我的鸡巴,她的子宫口吸着我的龟头,她的奶子蹭着我的脸——这个女人生了我,养了我,现在却被我操得哦齁哦齁地叫。

而看着她迷乱的表情,我脑子里又叠加了另一张脸——小姨妈周洁。她和妈妈长得六七分相似,但更张扬更丰满,E杯的奶子比妈妈还大一圈,胯宽臀圆,阴毛浓密纯黑。昨天在电梯里她腿软被我扶住的时候,那种惊慌又困惑的表情,和妈妈害羞时的表情有几分神似。

鸡巴在妈妈逼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妈妈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蒙。“小哲……你……你又变大了……”

“妈,你跟姨妈长得真像。”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我,眼神迷蒙中带着一丝困惑。“怎么……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在想,姨妈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你……啊……你别乱想……嗯嗯……那是你姨妈……”

但她的逼出卖了她。我说到姨妈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这种乱伦的禁忌感,这种血缘叠加的刺激,不止对我有效,对她同样有效。

“妈,你夹得好紧。”

“别说了……”她捂着脸,但腰还在不停扭动,屁股还在不停往下坐,“你别……嗯嗯……别说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每次她坐下来的时候我就往上顶,鸡巴撞进她子宫口,她整个人都会弹起来,奶子剧烈晃动,叫床声陡然拔高。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哦齁——”

她的双手撑不住我的胸口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屁股高高翘起,被我抓着腰从下面猛操。她的叫床声闷在我耳朵边,又湿又热,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逼开始剧烈收缩,我知道她要到了。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嗯嗯……宝贝……射给妈妈……啊——”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睾丸一路冲上来,从前列腺到龟头到全身,像一道闪电劈过每一条神经。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冲刷着她的子宫口,灌满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炸开——阴道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尿液混合着潮喷的液体从鸡巴和阴道的缝隙里喷出来,淋在我小腹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重高潮。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亲儿子,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带给她这种快感。

我抱着她,让她在我身上趴着慢慢平复。她的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她的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过了大概五分钟,她才慢慢抬起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沙哑,“越来越过分了,在客厅就……”

“妈,你不喜欢?”

她没说话,只是在我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她从我身上下来,精液从她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低头看了看,脸更红了,赶紧抽了几张纸巾垫着。

我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我伸手拿过来,屏幕亮着,是姐姐发来的微信。

“臭弟弟,我到了。宿舍楼下,安全抵达。”

紧接着又一条。

“给你的东西收好,不要让妈妈发现!!!不然我揍死你!!!”

我靠在沙发上打字回复:“放心,藏好了。你路上累不累?”

“还行,高铁上睡了一觉。你吃饭了没?”

“吃了。妈做的。”

“那就好。好好复习。”

“好。”

“那我去洗澡了。晚安臭弟弟。”

“晚安姐。”

我放下手机。妈妈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湿毛巾,蹲下来帮我擦小腹上的体液。她擦得很仔细,动作温柔,擦完之后又去擦地毯上的痕迹。

她不知道的是,刚才她亲儿子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和她女儿吞下去的是同一种。她也不知道的是,她女儿的内裤和丝袜此刻正藏在她儿子的枕头底下。她更不知道的是,她亲妹妹前天在楼下被雄风领域弄得腿软,脱下来的丝袜也藏在她儿子的抽屉里。

“妈。”

“嗯?”

“你说,我要是考了省状元,你会不会很开心?”

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弯弯的。“当然开心了。不过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正常发挥就好。”

她把毛巾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她转身往主卧走,家居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小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宠溺。

“晚安,宝贝。”

“晚安,妈妈,做个好梦。”

这句话,我加入了催眠术的效果。她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

第170章 • 榨精挑战赛

我回到房间,把门关上,窗帘拉好,往床上一躺。

裤子脱到膝盖,鸡巴弹出来,在手机屏幕的光照下青筋盘虬。四成灵力强化后的极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龟头紫红发亮,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我找了个角度,拍了张照片——鸡巴勃起的侧面特写,背景是腹肌的轮廓,光线故意调暗了一点,让青筋的纹路更明显。

打开外网,上传,配文:

「榨精挑战赛。评论区发视频或照片素材,各凭本事。满意的我会点赞,有本事的我就全给你。」

发出去不到三十秒,评论区开始跳数字。先是十几条,然后几十条,然后破百。

【官人今日兴致不错嘛。】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慵懒的笑意。我还没回话,身前空气微微扭曲,一道曼妙的身影从虚空中凝实。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薄的纱衣,银灰色的薄纱从肩膀垂到脚踝,胸前两团E杯的饱满被纱衣裹着,乳峰顶端的浅色凸起若隐若现。三尾银灰狐尾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雪白,扫过地板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腹上的金色曼陀罗淫纹在昏暗中泛着微光,脚踝上的金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跪到床尾,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俯下身的时候纱衣领口垂下来,两团饱满的奶子几乎要从薄纱里滑出来。

【奴家来伺候官人。】

她低下头,脱掉我的内裤,没有直接含住龟头,而是伸出舌头,从我的会阴开始舔。她的舌头比人类更长、更灵活、更柔软,舌尖从会阴一路往上舔,滑过阴囊的每一条褶皱,在睾丸上画圈,然后顺着茎身底部舔到龟头顶端。这一下又慢又湿又热,爽得我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舌头构造和人类不同——舌面上有极细微的软刺,舔在皮肤上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拂过,但又不刺,反而酥麻到骨髓里。她的口腔内部可以随意调整温度和湿度,此刻湿热得像温泉,含住龟头的时候,那股湿热从龟头一路传到后腰。

她开始吞吐。嘴唇包住牙齿,口腔收紧,舌头绕着龟头螺旋状舔弄,同时喉咙深处产生一股吸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她的喉咙完全开放,整根鸡巴吞进去的时候,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那里有一团极软的嫩肉,会自动包裹住龟头,像另一张小嘴在吮吸。

【官人的鸡巴比上次更硬了呢。】

她的声音直接在识海里响起,嘴上还含着我的鸡巴,吞吐的动作一点没停。她抬起琥珀色的竖瞳看我,眼神又乖又媚,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纱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开始刷评论区。

评论区已经炸了。点赞数破千,评论数破三百,还在飞速增长。我往下滑,女粉丝们各显神通,评论区变成了大型内卷现场。

第一条热门评论,ID叫「兔兔爱吃胡萝卜」的,发了一张照片——黑色蕾丝开档连裤袜,双腿M字分开,逼若隐若现,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半。配文:「龙哥看看我,新买的开档袜,第一次穿。」

我看了一眼,身材还行,但腿不够直。没点赞,往下滑。

第二条,ID「小野猫不听话」,老朋友了,发了一段十五秒的视频。镜头从下往上拍,先是穿着肤色丝袜的脚,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然后镜头慢慢上移,滑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两腿之间——内裤卡在逼缝里,格外色情。配文:「龙哥,给你舔。」

我点了个赞。评论区立刻炸出一堆回复:「卧槽姐妹好勇」「龙哥点赞了!」「恭喜姐妹入榜」。

第三条,ID「奶盖不加糖」,发了一张胸部特写。E杯,皮肤白得发光,乳晕浅粉色,乳头挺翘,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配文:「龙哥,请你喝奶。」

我点了个赞。又一条。

往下滑,男粉丝也开始在评论区捡便宜了。好几个在女粉的视频下面评论「对不起」或者「谢谢我好了」,还有更离谱的——有个ID叫「今天也要冲」的男粉在每条热门女粉评论下面都回复了「嫂子好」,被其他男粉追着骂「你能不能别丢人了」。

我继续往下刷。看到一个ID叫「丝袜控晚期」的,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九张全是丝袜美腿,不同颜色不同款式,黑丝肉丝灰丝白丝,连裤袜吊带袜过膝袜,每一张的角度都很讲究,脚踝的弧度、小腿的线条、大腿的质感,拍得跟艺术品似的。配文:「龙哥,选一双,我穿着去见你。」

九张照片里有一张是超薄肤色丝袜,透明度极高,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和姐姐今天穿的那条很像。我盯着看了三秒,点了个赞,还破例评论了一句:「这张不错。」

评论区又炸了。那个女粉激动得连回三条:「啊啊啊啊龙哥回我了!」「我马上去买十条这个款!」「龙哥你喜欢薄的是不是?我以后只穿薄的!」

我继续往下刷。又看了大概二十分钟,点赞了七八个——有美足的,脚型好看脚趾整齐的那种;有美胸的,奶子形状漂亮乳晕颜色浅的;有美臀的,屁股翘圆润拍的角度诱人的。不喜欢的就直接忽略,有些发个模糊照片或者明显是网图的,看都不看就滑过去。

苏玉兰一直在给我口。四十分钟了,她的动作没有停过,舌头没有慢过,喉咙没有松过。她的口活不是凡人能比的——普通人含五分钟嘴就酸了,她含四十分钟跟喝水一样轻松。她的嘴纯粹是为了取悦我的鸡巴而生的,每一寸口腔嫩肉、每一条舌面软刺、喉咙深处那团包裹龟头的软肉,都是为这根鸡巴量身定制的。

她换了个姿势,从跪在床尾变成趴在我两腿之间,屁股高高翘起,三尾狐尾在空中轻轻摆动。她含住龟头用力一吸,喉咙深处的软肉裹紧龟头螺旋状摩擦,同时舌尖从龟头下面的沟壑扫过——三重刺激同时叠加,爽得我差点把手机扔了。

【官人,奴家的嘴可还满意?】

「满意得不行。」

她眯起琥珀色的竖瞳,含得更深了,整根鸡巴吞到根部,鼻尖贴着我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口水大量分泌,顺着鸡巴流下来,把阴囊和会阴都弄得湿漉漉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手机屏幕。

又刷了几分钟,手指突然停住了。

一个视频自动播放,封面是一张瓜子脸,五官精致,眼睛又大又媚,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媚眼。点开视频,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嘴唇饱满,牙齿整齐洁白。

「龙哥好,我叫旦旦。」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尾音往上挑,带着天然的撒娇感。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背景是粉色墙纸,应该是她的卧室。

「我想参加榨精挑战赛,但是我不会做视频……」她嘟了嘟嘴,然后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所以我直接说骚话给你听好不好?」

她退后一点,跪坐在镜头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对着镜头伸出舌头。她的舌头很干净,粉嫩湿润,舌尖微微上翘,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然后她把舌头收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又伸出来,这次舌尖在嘴唇上慢慢画了一圈。

「龙哥,我想吃你的大鸡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眼神媚眼如丝,嘴角带着俏皮的笑意。然后她低下头,对着镜头张开嘴,嘴唇圈成O型,舌头在口腔里轻轻颤动——她在假装口交,但动作太逼真了,嘴唇包住想象中的龟头,舌头在口腔里绕着想象中的茎身打转,脸颊微微凹陷,做出吸吮的动作。

「嗯……嗯……龙哥的鸡巴好大……嘴里塞不下了……」

她一边假装口交一边发出娇喘,声音又软又嗲,尾音带着颤抖。然后她退开,对着镜头喘气,嘴唇上沾着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龙哥,我嘴巴酸了,换脚好不好?」

她坐到床上,把双腿抬起来对着镜头。她穿着一双白色蕾丝短袜,袜口在脚踝处,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她把袜子脱掉,露出光洁的双脚——脚底粉嫩,脚趾修长整齐,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把脚底对着镜头,脚趾慢慢蜷缩又张开,像十颗珍珠在跳舞。然后她把脚背绷直,脚尖对着镜头,慢慢往下压,模拟足交的动作。她的脚部动作很灵活,脚底夹住想象中的鸡巴,上下滑动,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像在夹龟头。

「龙哥,我用脚帮你弄……嗯……脚底好烫……你的鸡巴好硬……」

她一边做足交动作一边对着镜头娇喘,眼神始终盯着镜头,媚眼如丝,嘴唇微张,舌头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角。然后她突然把脚放下来,凑近镜头,压低声音,像在说悄悄话。

「龙哥,其实我最想的是你射在我嘴里。射好多好多,我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你让我吞什么我就吞什么,你让我怎么吞我就怎么吞。」

她退回去,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对着镜头做出接精液的动作。她的舌头粉嫩干净,舌尖微微上翘,嘴唇圈成O型,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视频到这里结束。时长两分四十七秒。

我的鸡巴在苏玉兰嘴里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

我把视频拉到开头,又看了一遍。苏玉兰感觉到我鸡巴的变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的软肉裹紧龟头高速摩擦,舌头从茎身根部舔到龟头顶端,同时双手开始揉我的阴囊。

第二遍看完,我把视频拉到假装口交那段,定格在她对着镜头张开嘴、舌头在口腔里颤动的画面。瓜子脸,媚眼,粉嫩干净的舌头,整齐洁白的牙齿,还有那句「龙哥,射我嘴里」——配上苏玉兰此刻高速深喉的刺激,精液从睾丸一路冲上来。

我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进苏玉兰嘴里。第一股打在她喉咙深处,第二股打在舌面上,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量多得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她含着龟头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上下滚动,琥珀色的竖瞳半闭着,表情满足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射了大概十几股才停下来。苏玉兰慢慢退出来,用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把嘴角溢出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这个旦旦确实有几分本事,还挺有我们狐族的骚劲的。】她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官人射得比平时多了三成呢。】

我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拿起手机。给旦旦的视频点了个赞,转发,评论:

「杀死比赛。」

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瞬间爆炸。旦旦的视频下面涌进几百条评论,有女粉哀嚎「完了冠军被抢了」,有男粉排队「对不起」「谢谢我好了」「旦旦你是我的神」,还有人在猜旦旦会不会被龙哥翻牌私信。

我点开旦旦的主页,发现她本来就是个擦边小网红,粉丝在我的引流下,还在飞速增长。她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分钟前发的:「龙哥点赞了啊啊啊啊啊我腿软了站不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龙哥翻我牌子了!!!谢谢龙哥!!!龙哥的评论是什么意思呀?杀死比赛?是我赢了吗?”

下面已经有一堆人回复她。

“恭喜旦旦,冠军诞生。”

“杀死比赛就是你把其他人都秒了,不用比了。”

“姐妹牛逼,直接终结比赛。”

“龙哥射了,旦旦你赢了。”

我笑了一声,给她发了条私信:“你很会哦。”

她秒回:“龙哥!!!谢谢龙哥!!!我激动得手都在抖!!!龙哥你喜欢就好,我下次还可以拍别的给你看吗?”

我笑了一声,关掉手机。

苏玉兰趴在我胸口,三尾狐尾在身后慵懒地摆动,琥珀色的竖瞳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纱衣已经滑到肩膀以下,两个E杯的奶子压在我胸口,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官人,妾身先退下了。】

她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化作一道银灰色的光,没入我体内。

(外网这条线可以开很多精彩的番外,暑假开始之后会有各种类型的一次性小骚货登场,喜看什么类型的可以留言告诉我!)

第171章 • 班主任坐脸PLAY

周一早上,我照例第一个到学校。

天刚蒙蒙亮,教学楼里空荡荡的,走廊里的声控灯还没全亮。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李秀兰已经坐在办公桌前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正盯着桌上的教案,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严肃。

“来了。”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李老师早。”

我走到她办公桌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拆封的包装袋放在她面前。透明的塑料包装袋里是一条黑色蕾丝吊带袜——红姐店里买的,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那种情趣款。腰部的蕾丝镂空花纹一直延伸到大腿,袜筒是超薄黑色丝质面料,最要命的是后腿部分有一条黑色缎线,从足底沿着小腿后侧、大腿后侧一直延伸到腰际,穿上之后那条黑线会在腿后画出一条笔直的视觉引导线,把腿型衬得更修长更性感。

李秀兰低头看了一眼包装袋,然后抬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你一大早来办公室就给我看这个?”

“换上吧,李老师。”

“这里是学校,你让我穿成这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的意味,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在长裙里面看不出来的。”我靠在她的办公桌边上,“这周是高考前最后一周了,以后想在学校见到李老师都没机会了。”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包装袋,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上。回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了,但表情还是绷着的——那种表面严肃暗爽的反差,我百看不厌。

她站在办公桌旁边,弯腰把长裙撩起来。墨绿色的裙摆被她攥在手里,露出两条又长又直又白的腿。她的腿型极好,小腿纤细,大腿匀称,皮肤白得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平底单鞋,脚踝纤细,踝骨精致。

她把包装袋撕开,拿出吊带袜。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赶紧弄完赶紧了事”的架势,但手指在微微发抖。她坐在椅子上,先把脚上的单鞋脱掉,然后把袜子卷起来,脚尖伸进去,慢慢往上拉。黑色丝质面料贴着她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蔓延,那条后腿的黑线从脚跟开始,沿着小腿后侧的弧度笔直往上,最后停在大腿中段。蕾丝吊带扣在她腰际,镂空的花纹贴着她髋骨的皮肤。

她站起来,把另一条腿也穿上。然后放下裙摆,墨绿色的长裙垂下来,把吊带袜完全遮住。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个穿着保守长裙的严厉班主任,但裙摆下面藏着两条裹着情趣吊带袜的腿,后腿的黑线从脚踝延伸到大腿根,真空上阵。

“满意了?”她坐回办公桌前,语气冷淡得像在问我作业交没交。

“满意。李老师穿什么都好看。还有一个小小请求……内裤请李老师脱了给我。”

她瞪大眼睛。“你——”

“这样,等会上课更方便一点嘛。”我意有所指。

她咬了咬嘴唇,手伸进裙子里,动作僵硬地摸索了几秒。然后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从裙底被拉下来,她弯腰脱掉,团成一团递给我。我接过来,布料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裆部有一小块微微湿润的痕迹。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但脸上还是那副严肃表情。

上午的课全是自习。主科老师轮流坐班答疑,但基本上就是坐在讲台后面看自己的东西,学生有问题就上去问,没问题就自己复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李秀兰坐在讲台后面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教案,但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坐姿比平时更僵硬,双腿紧紧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她知道我要干什么——上周我用神隐让她坐在我鸡巴上当着一整个班的面插逼内射,她维持着严肃表情讲题,学生没有一个发现。今天她穿上那条吊带袜的时候就知道,我不可能只是让她穿着好看。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发动神隐。

存在感像一层薄雾被抽走,周围同学的注意力从我身上滑开,像水流绕过石头。没有人注意到我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有人注意到我走到讲台旁边,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钻进讲台桌地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猛然察觉到我的存在。我帮她把平底皮鞋脱下来。鞋子离开脚的时候,带出一股温热的气息——皮革味混合着淡淡的脚汗味,还有新丝袜特有的微涩气味。她的脚被黑色蕾丝吊带袜裹着,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袜腿后部那条黑线从足底延伸上来,在她脚踝处拐了个弯,顺着小腿往上延伸进裙底的黑暗里。

我把她的脚放下来,然后伸手去脱另一只鞋。这次她没挣扎,只是把脚轻轻抬起来配合我。两只鞋都脱掉了,并排放在讲台下面。我在她双腿之间坐下,掀起她的长裙,钻进了她裙底。我示意她抬起屁股,她配合地半蹲起来,我把头枕在她座位上,脸朝上。

这个角度太色了。

深灰色长裙像一道帷幕,遮住了外面的世界。帷幕里面是她的两条腿,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裙底深处。袜腿后部的黑线像两条指引线,从足底一路往上,最终汇聚在大腿根部。而大腿根部以上——没有内裤。真空。她浓密的阴毛在裙底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阴阜饱满,阴唇肥厚,浅褐色的肉缝微微闭合,但缝隙里已经有水光在闪烁。

再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坐下来。

她试探性地往我脸上坐下,我现在的身体强度完全可以承受她全部的重量。

浓郁的熟女气息扑面而来。

首先是嗅觉。她的逼毛浓密,阴阜饱满,阴唇肥厚,所有的气味都被长裙闷在裙底,此刻一股脑涌进我的鼻腔——成熟女人的体味,微微发酸发咸的淫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残留香气。这种气味不是少女那种清甜,而是熟透了的、发酵过的、带着荷尔蒙攻击性的浓郁气息,闻一下就像喝了一口烈酒,从鼻腔烧到后脑勺。

然后是触觉。我的鼻子顶到她阴阜上,浓密的阴毛扎在脸上,微微发痒。嘴唇贴上去,含住她肥厚的阴唇。她的阴唇很软很厚,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温热的嫩肉,表面有细微的褶皱,舌头舔上去的时候褶皱会轻轻蠕动。她的淫水已经流了很多,舔一下满嘴都是咸咸的、微腥的味道,黏稠度比少女更高,拉出来的丝更长更粗。

最后是味觉。舌尖分开阴唇,探进阴道口,一股更浓烈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咸的、腥的、微酸的、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这种味道是熟女独有的,是十几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体积攒下来的浓缩精华,浓烈得像高度白酒,舔一口就上头。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拉过来,放在我胸口两侧。然后我掏出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二十厘米的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的脚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来,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掌贴上我的鸡巴。丝袜的触感微涩,脚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鸡巴上,温热的,柔软的。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然后两只脚掌夹住鸡巴,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足交技巧生涩,但丝袜的摩擦感弥补了一切。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材质比普通丝袜更薄更滑,脚掌夹着鸡巴滑动的时候,丝袜的纹理在青筋上刮过,触感像被无数根细丝同时摩擦。她的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隔着丝袜碰到龟头,爽得我吸了一口气。

我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闷闷的“嗯”从讲台上方传来。她的脚掌下意识夹紧了我的鸡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我继续吸她的阴蒂,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打转,同时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进阴道里。

阴道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吸吮。她的阴道壁上有细微的褶皱,手指抽插的时候褶皱会刮过指腹,触感妙不可言。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逼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脚掌开始无意识地快速滑动,裹着丝袜的脚底摩擦着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龟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断蜷缩又张开,透明的淫水从逼里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掌心,又滴在我的脸上。

我移动舌头,舔过她会阴,舔到她屁眼。

她的屁眼是浅褐色的,褶皱细密整齐,像一朵小小的菊花。舌尖碰到屁眼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两只脚猛地夹紧我的鸡巴,差点直接把我夹射。我用舌尖绕着屁眼的褶皱画圈,然后轻轻往里顶——她的肛门括约肌很紧,舌尖只能顶进去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

她的淫水突然大量涌出,阴道里的嫩肉剧烈痉挛,夹着我的手指不断收缩。她的脚掌死死夹着鸡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逼里喷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不是尿,是潮喷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腥味,量多得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把脖子和衣领都弄湿了。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的逼水。舌尖继续舔她的屁眼,手指继续在她逼里搅动,把潮喷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掏。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讲台上方传来她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她还在努力维持严肃的表情,但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我松开嘴,喘了口气。她的逼水糊了我满脸,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湿的,浓烈的熟女气味包裹着我的整张脸。

我重新躺好,把她的脚拉过来夹住鸡巴。她的脚掌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脚汗还是刚才潮喷溅上去的淫水——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底比刚才更滑了,夹着鸡巴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我要射了,因为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越来越硬。

她感受到了,她的脚掌加快了速度,两只脚交替着从龟头到根部来回摩擦,脚趾蜷缩着夹住龟头轻轻碾磨。我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左脚脚背上,透过黑色丝袜的网眼渗进去,糊在她皮肤上。第二股射在她右脚脚底,白色的精液在黑色丝袜上格外刺眼。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射在她脚趾上、脚踝上、小腿上,把她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脚射得一塌糊涂。

她保持着脚的姿势没动,让我把精液全部射完。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她脚背上,和之前射上去的精液汇成一片。

我在她屁股下喘着气。她的黑色丝袜脚上糊满了白色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袜腿后部的黑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从讲台下面爬出来,把她的平底皮鞋拿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精液的脚,又看了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又羞又恼,但还掺杂着一种对刺激上瘾的迷恋、以及被喂饱的满足。

我指了指她的鞋子,示意她穿回去。

她咬了咬嘴唇,把满是精液的脚伸进平底皮鞋里。精液在鞋子里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站起来,脚底在鞋子里打滑,精液充当了润滑剂。她推了推银框眼镜,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回讲台后面的椅子上。她的脸还是那副严肃清冷的表情,但耳根红透了,脖子上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撤掉神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沈清抬头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用口型问我“去哪了”。我冲她笑了笑,没说话。她嘟了嘟嘴,低头继续做题。

讲台上,李秀兰端正地坐着,深灰色长裙遮住了她真空的下半身和满是精液的脚。她的表情严肃如常,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视着教室,偶尔有学生上去问问题,她用一贯的严厉语气解答。

没有人知道,他们严厉的班主任此刻长裙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黑色蕾丝吊带袜真空,逼里还在往外淌水,脚上糊满了学生的精液,每走一步精液就在鞋子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第172章 • 韩冰冰的决心

下课铃响的时候,李秀兰从讲台上站起来。她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脚底在鞋子里打了个滑,精液还在鞋里黏糊糊地响。她扶了一下讲台边缘,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严肃的样子。

“林哲,放学后来办公室找我一趟。”

“好的李老师。”

她转身走出教室,长裙的裙摆微微晃动。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小了一点,膝盖并得很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鞋子里糊满精液的脚底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湿滑的苔藓上。但她的背影依旧挺拔,肩膀端得平平的,没有一个学生看出异样。

沈清从旁边探过头来,马尾辫扫在我肩膀上。“你犯什么事了?李老师找你干嘛?”

“可能是给我开小灶吧。”

“切。”她撇了撇嘴,但眼睛弯弯的,“你还需要开小灶?你都全校第一了。”

“所以,我是她的大宝贝,更得开了。”

她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做题。今天穿的淡黄色的玻璃丝袜短袜裹着她的脚踝,露出一小节俏皮的蕾丝边,在课桌下面轻轻晃着。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了一眼——韩冰冰的短信,内容极其简洁,跟她这个人一样不废话:

「中午12:15,医务室。」

她选医务室这个地点约我,应该是问过白淑雅中午不在。白老师和韩冰冰的妈妈陈雅琴是大学同学,给过她医务室的钥匙和使用权也不奇怪。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六月初的阳光已经很亮了,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在操场上,斑驳的光影随风晃动。高考前最后一周,教室里全是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焦虑感。但对我来说,这场考试不过是个过场——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智力和记忆力,卷子上的每一道题都像写在纸上等我抄。

韩冰冰不一样。她模拟考年级第二,输给了我,这对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生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她接受我的辅导帮助,用处女之身作为交易筹码。能教的我都教给她了,但上周她又来找我,说复习到极限了,总觉得差一点。我说你需要松弛,需要多巴胺刺激,还需要一点好运,她说会考虑。

现在她应该是考虑好了。

上午最后一节是物理自习,物理老师坐在讲台后面批改作业,偶尔有人上去问问题。我翻了翻错题本,又帮沈清解了一道电磁感应的题——她趴在桌子上,笔头戳着下巴,小脚在桌子下面轻轻晃悠,时不时蹭到我的小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中午下课铃响,大部分学生都往食堂去,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了。我把东西塞进课桌,起身往医务室走。

医务室在行政楼一楼最里面,走廊尽头左转。午休时间行政楼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束阳光,照在米白色的地砖上。医务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我敲了两下门。crazyhome2000.com

“进来。”韩冰冰的声音,隔着门听起来有点闷。

我推门进去。医务室里拉着窗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柔和的乳白色。诊疗床铺着干净的白床单,旁边的柜子上摆着瓶瓶罐罐的药品,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白淑雅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韩冰冰站在诊疗床旁边。她今天穿着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的皮肤在白色窗帘透进来的光里白得近乎透明,瓷器一样透亮,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抿着,表情冷静得像在等一场模拟考试。

她手里攥着一把钥匙,看到我进来,把钥匙放在办公桌上。

“白老师中午去食堂吃饭,然后直接去开会,一点半之前不会回来。”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

“你问过她了?”

“嗯。”她把钥匙往前推了推,“她说过如果我不舒服可以自己进来休息。她一直这样,对我很放心。”

当然放心。你妈妈和她大学同学,你小时候她可能还抱过你。我在心里补了一句,但嘴上没说。

“所以你想好了?”我靠在门框上。

她沉默了两秒。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嘴唇微微抿着,下巴还是扬着的——但攥着校服裤缝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考虑好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你说的松弛和多巴胺刺激,我查过相关资料,也请教过……医学专家。高强度学习导致皮质醇水平升高,适度的多巴胺释放可以中和压力反应,改善认知功能。医学理论上说得通。”

她说话的方式像在做学术汇报,用词精准,逻辑清晰。我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需要解决的学术问题来研究。

“所以你的结论是?”

“值得尝试。”她看着我的眼睛,丹凤眼里没有闪躲,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我只有一个要求。”她说。

“你说。”

“高考之前,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认真,“你说过高考后兑现,我答应过你。但高考前不行。我需要保持身体状态,不能有任何意外。”

“可以。”

她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

我佩服她这一点。她做决定的方式极度理性,像一个精密的计算机在运算利弊——输入条件,计算成本,评估收益,然后得出最优解。一旦算清楚了,就不再犹豫,不再纠结,直接执行。平时外人眼中的冰山美人、高岭之花,甚至有男生在背后说她“厌男”,但她决定好之后,那些所谓的羞耻心、矜持、道德感,在她对高考的执念面前全都可以克服。

这种近乎殉道的美感,让我内心对她暗暗赞叹。

她解衣服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发抖,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蕾丝款,就是最普通最朴素的纯白棉质内衣,和她这个人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她的锁骨精致,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她把衬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站起来,先脱下鞋子,然后把深蓝色校裤脱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她的腿型极好,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堪称完美,脚踝纤细,皮肤瓷白。白色内裤和内衣是一套,同样是简洁的纯棉款式,但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一种禁欲的美感。

她重新坐回诊疗床边,只穿着内衣和内裤,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她的锁骨精致,脖颈修长,B杯的奶子在白色棉质内衣下挺翘着,腰很细,髋骨的线条优美。

她的脸红了,但表情还是镇定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像在说“我准备好了”。

“我需要怎么做?”她问,语气像在问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躺下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她点了点头,在诊疗床上躺下来。白色的床单衬着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姿势端正得像躺在手术台上。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在诊疗床旁边坐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踝骨精致,皮肤凉凉的,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暴露了紧张的地方。我把她的白色袜子脱下来。她的脚很白,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躺回去,继续看天花板。

“你的脚很漂亮。”

“谢谢。”她的声音平稳,像在回应一句客套话。

我笑了一声。她真的是一个奇妙的生物——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躺在一个男生面前,被夸脚漂亮,还能面不改色地说谢谢。这种极度的理性和冷静,反而比任何羞涩和扭捏都更让人想把她弄乱。

我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摸。手指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她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肌肉紧致有弹性。摸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还是平稳的,但每次吸气的深度比刚才多了一点。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内裤滑过髋骨,滑过大腿,滑过脚踝,然后被我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逼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阴毛不多,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片,颜色很浅,像绒毛,和她头发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阴唇是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她的阴蒂很小,藏在阴唇的褶皱里,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

她依旧看着天花板,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体检。

我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她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香皂味,干净得像蒸馏水。我的嘴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移动,在她大腿根部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腿又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

“你平时,多久自慰一次?”我问。

“其实非常少……”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一丝波动,“只有压力大的时候会。频率大概一周一到两次。那次……正好被你撞见。”

“偏好什么方式?”

“……阴蒂刺激为主。”

“到过高潮吗?”

“……到过。但强度不大,主要是为了释放压力,不是追求快感。”

我点了点头。她连自慰都当成任务来完成,这个人真是从头到尾的理性。

“今天会不一样。”我说。

然后我把嘴唇贴上了她的逼。

舌头轻轻舔过阴唇之间的缝隙,触到了那个小小的阴蒂。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的手抓住诊疗床的床沿,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等等……我这里……还没有消毒……”她急促地说,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慌张。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流露出对卫生的担心。这倒是很符合她的风格——连这种事情都会先想到消毒。我猜她应该也有轻度的洁癖,不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还会想起这件事。

“没关系。”我抬起头,笑着说,“我不介意。”

她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缓缓放松下来。此情此景下,她没有再阻止我或打断我。这份克制和妥协,让我觉得有趣。

我重新贴上去,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她的阴唇很嫩,粉色的嫩肉在舌尖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阴道口。她的味道很淡——不像熟女那种浓郁发酵的荷尔蒙味,而是一种干净的、微咸的、带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像山泉水一样清澈。我用舌尖从阴道口往上舔,滑过尿道口,停在阴蒂上。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的舌头开始绕着阴蒂打转。四成灵力强化过的舌头,灵活度、速度、频率和耐力都远超常人。我对舌头的控制精确到每一根肌肉纤维——舌尖可以在她的阴蒂上画出直径不到一毫米的圆圈,频率可以快到每秒七八次,力道可以轻得像羽毛拂过,也可以重得像被吸住不放。更重要的是,我能通过她身体的微小反应——大腿肌肉的绷紧程度、阴道口的收缩频率、呼吸的深浅变化——精准判断她的敏感点在哪里,然后集中火力攻击。

她的阴蒂在我舌头上慢慢变硬,从一颗小米粒变成一颗小红豆。我的舌尖绕着阴蒂快速画圈,同时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轻轻吸吮。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不再是平稳的深呼吸,而是变浅了,变快了,每次呼气的末尾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加了一根手指,探进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很紧,紧得手指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处女膜还在,手指能摸到那层薄薄的膜,完整而有弹性。我没有捅破——今天不是破处的时候,今天只是让她体验高潮。手指在阴道口附近轻轻抽插,同时舌尖加快了对阴蒂的攻击频率。

她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耳朵,皮肤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点。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在白色棉质内衣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但她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依旧盯着天花板。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恢复了那张扑克脸,但脸颊上多了一层极淡的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朵尖。她的丹凤眼依旧冷静,但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一圈,眼白里多了一丝水光。

“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她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尾音微微往上飘,“和我自己……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自己……能控制。这个……控制不了。”她说话开始断断续续了,每个词之间多了一拍停顿,“身体不听……使唤。”

“那就别控制。”

我低下头,重新含住她的阴蒂。这次我用了更大的力道,舌尖高速震颤的同时嘴唇用力吸吮,手指在她阴道里找到那一片微微粗糙的G点区域,指腹贴上去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这一次幅度很大,她的腰从诊疗床上抬起来,然后又落回去。

“嗯——”

她的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娇嗲的呻吟,而是低沉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骄傲的女生被打破防线时的脆弱感。

她的手不再放在身体两侧了——右手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左手抬起来,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腿夹紧了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

我知道她快到了。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阴蒂在我舌头上跳了一下,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在白色内衣下剧烈起伏。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加快舌头的频率,舌尖在她阴蒂上以最高速度震颤,同时手指在她G点上持续按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从床单上抬起来,屁股悬空,大腿夹着我的头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她用手背死死捂着嘴,但一声闷闷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很短,很轻,像被掐断了尾巴的音符,但确实是一声呻吟。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里的嫩肉剧烈痉挛,夹着我的手指不断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不大,但很浓稠,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呃嗯——唔——”

她高潮了。

不是她自己用手弄出来的那种“强度不大”的高潮,而是从脚趾到头顶都被电流击穿的那种高潮。她的身体悬空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落回诊疗床上,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终于落了地。

我轻轻把手指退出来,用舌头帮她把阴唇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大腿从我头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小腿的肌肉偶尔跳一下。

我直起身,看着她。

她躺在诊疗床上,高马尾依旧扎得一丝不苟,但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脸终于不再是扑克脸了——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丹凤眼半闭着,瞳孔放大,眼白里全是水光,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胸口在白色棉质内衣下剧烈起伏,内衣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隐约能看到里面挺翘的乳头。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把手背从嘴上拿开,撑着诊疗床坐起来。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端正,体态还是那么优雅,但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冰面下流动的水。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沉默了几秒,像在认真评估。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效果。”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尾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大脑确实放松了。皮质醇水平应该下降了。多巴胺释放量……比我自己……的时候高很多。”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像是在赶时间。先是内裤,然后是校裤,然后是衬衫。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扣扣子的手指依旧稳定。

我从旁边抽过一张纸擦了擦嘴。

她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她抬起头看我,丹凤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林哲同学。”

“嗯?”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样?”

“哪样?”

“用正当理由让人家脱衣服。”

我笑了,没有回答。

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整理好领口,然后重新扎了一遍马尾——虽然马尾本来就没乱。

不到两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山美人、高岭之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甚至让我感觉——她才是拔屌无情的那个。

“谢谢。”她顿了一下,“这是真心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外人看来,我把校花舔逼舔到高潮,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但是她明白,我其实没有义务花费宝贵的时间去帮助她。她刚才言语中的试探,从我沉默的回答中,也猜测到我其实并不缺女人。

她想表达的是,她承认这笔交易中她才是占便宜的一方,她认同我的理,也领我的情。她一进门就主动脱衣服,也正是体现自己的诚意。

这就是聪明人之间的对话。

韩冰冰。冰山美人。高岭之花。为了高考,她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当成工具来使用,包括身体,包括快感,包括情绪。这种近乎殉道的理性和执念,让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反而比任何人都更纯粹、更干净、更让人血脉偾张。

“今天先这样吧。明天中午,同一时间,还有一个步骤。”我说。

她点了点头。

我转身推开门走出去。

(家人们谁懂啊,我自己更喜欢写这种剧情,比扒了猛干更有意思哈哈)

第173章 • 班主任的嘱咐

下午第一节自习课,李秀兰推开教室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严肃清冷的样子,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一点,脚底不再打滑了——应该是趁午休时间去洗手间把鞋子和脚上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了。不过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袜还穿在她身上,裤脚下面露出一小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庞磊。”她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跟我出来一下。”

小胖愣了一下,放下笔,忐忑地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点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跟着李秀兰走出教室。他的背影有点紧张,肩膀微微耸着,步子迈得很小。

教室门关上之后,前排几个同学开始交头接耳。

“李老师叫人出去干嘛?”

“不知道,不会是挨个训话吧?”

“高考前最后一周了还训什么话……”

我靠在椅背上,大概猜到了她要干什么。高考前最后一周,班主任挨个找学生谈话,这是她的风格——严厉归严厉,但该做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

大概十五分钟后,庞磊回来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肩膀不耸了,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被打了鸡血的红光。他大步走回座位,坐下来的时候椅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怎么样?”我问他。

“李老师说我能行!”他压低声音,但压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她说我数学基础其实很扎实,就是粗心,只要细心检查,数学肯定能拿高分。她还说综合科目我的知识点覆盖已经很全面了,最后这几天保持状态就行。她说我肯定能考上!”

他说完就翻开数学错题本,拿起笔开始刷题,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我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李秀兰这张嘴,训人的时候能把人训到怀疑人生,但夸人的时候也能把人夸到飞起来。

李秀兰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旁边。

“沈清。”

沈清抬起头,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我冲她笑了笑,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跟着李秀兰走出教室。

这次时间比庞磊长。大概二十分钟过去了,教室门才重新推开。

沈清回来了。

她是哭着回来的。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珠。她低着头快步走回座位,坐下来之后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轻轻抖了几下。

我心里一紧,凑过去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李老师骂你了?”

她抬起头,用力摇了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了,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吸了吸鼻子。

“不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是翘的,“李老师夸我了。”

“夸你什么了?”

“她说我跟你做同桌之后,最近进步很大。”沈清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断断续续的,“她说我艺考合格证已经拿到了,文化课只要稳住就一定能上美院。她说她一直在关注我,说我最近的用功她都看在眼里。她说……她说我是个有天赋又努力的学生,她为我骄傲。”

说到“骄傲”两个字的时候她又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课桌上,把面前的数学卷子都打湿了一小块。她赶紧用手去擦,擦完眼泪又擦卷子,手忙脚乱的。

“我没想到她会夸我。”沈清用袖子擦了一把脸,眼睛红红地看着我,“你知道吗,我成绩一直不好,在班里就是中等偏下,我以为李老师根本不会注意到我这种学生。但是她居然说我进步很大,她说她一直在关注我……林哲,她居然一直在关注我!”

她说完又趴在桌子上哭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抬起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眼泪擦干净。

“不行,我不能哭了。李老师说我肯定能考上,我不能让她失望。”

她翻开练习册,拿起笔,开始刷题。笔尖在纸上划得又快又用力,马尾辫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变得和庞磊一样——被打了鸡血一样的坚定。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李秀兰这个人,平时板着一张脸,学生见了她都绕着走,背地里叫她“老处女”。但她记得每一个学生的薄弱科目,关注每一个学生的进步和退步。她的严厉是真的,但她的用心也是真的。

一下午,李秀兰一个接一个地把学生叫出去。每个人回来的时候表情都不一样——有人像庞磊和沈清一样打了鸡血,有人红着眼眶但嘴角带笑,有人沉默不语但眼神坚定。没有一个是被骂回来的。全班大几十号人,她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做着,每谈完一个就在文件夹里打个勾,然后叫下一个。

直到放学铃响,全班同学基本都谈了一遍。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沈清收拾好书包,看了我一眼,用口型说了句“明天见”,然后背着画板走出教室。庞磊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哲哥加油”,然后晃着一身肥肉跑出去了。

最后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等了一会儿。果然,教室门被推开,李秀兰站在门口。夕阳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的衬衫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上,额前的碎发也有些凌乱——一下午的谈话,她也累了。

“林哲,来办公室。”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语气里没有了平时那种严厉的锋芒。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教室。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其他老师都已经下班了,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她的办公桌上摊着那个文件夹,里面是全班同学的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打了一个勾——除了最后一个。我的名字。

她示意我坐下,然后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面。她摘下银框眼镜放在桌上,揉了揉鼻梁。没有眼镜的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眉眼间的线条柔和了不少。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关切,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你的情况,我就不说客套话了。”她把文件夹合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高考知识点你都掌握得很好,学习上我不操心。”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深了一些。

“其他的事情,我也任由你胡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没有明说“其他的事情”是什么,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指的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她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办公室里的口交深喉吞精,仓库里的后入内射,消防楼道里的操逼,讲台下面坐脸舔逼舔屁眼到喷水,还有今天早上她穿着情趣吊带袜在讲台下面给我足交射了她一脚精液。

她没有阻止,没有训斥,没有用班主任的身份来压我。她只是用这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任由你胡闹”。

“学习之外的事……老师也尽力配合。”她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耳根微微泛红,但表情依旧镇定,“但是——”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些事,最终影响了高考。这对你来说,才是最大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就停住了,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严厉和冷淡,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关切。这种关切不是班主任对学生的职业性关心,而是一个成年人发自内心地希望另一个年轻人不要走错路、不要辜负自己的前程。

教了我三年,这是我第一次听她讲这么走心的话。

不是“你要好好学习”,不是“你是班里的尖子生要给同学们做榜样”,不是任何一句套话。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掏出来的——她认可我的能力,包容我的胡闹,甚至愿意配合我,但她最在意的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是我能不能考好,能不能有一个好的前程。

这种既包容又关心的态度,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不是那种被打了鸡血的兴奋,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暖的东西——像冬天的热水袋捂在胸口,又暖又沉。

我看着她的眼睛。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暖橙色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比平时更清澈、更温柔。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道极浅的纹路,是常年严肃表情留下的痕迹,但此刻那道纹路不是绷紧的,而是放松的。

“老师,我知道了。”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考,给你争气。”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微笑,也不是那种无奈的苦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嘴角蔓延到眼角的笑容。她的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细纹被夕阳染成金色,整张脸都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柔和了、年轻了、好看了。

“不是给我争气。”她摇了摇头,笑容还挂在嘴角,“是为了你自己的前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很认真。这不是客套话,不是班主任的标准话术,而是她真心实意地认为——我考得好不好,不是为了给她脸上贴金,而是为了我自己的人生。

我听进去了。

不是因为她说得对,而是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我无法反驳——那是一种过来人的诚恳,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成年人对一个即将踏上考场的年轻人的真心话。

我默默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高考前,不再搞她了。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让她安心。让她知道她这三年的班主任没有白当,让她知道她今天说的这些话没有白说,让她在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可以真心实意地笑出来。

“老师。”我站起来,“这三年,谢谢你。”

她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拿起桌上的银框眼镜重新戴上。戴眼镜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借这个动作整理情绪。眼镜戴好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严厉的班主任,但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行了,回去吧。好好复习。”

“好。”

我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在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夹了,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裙摆下面,被情趣吊带袜包裹的脚踝在夕阳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看她,挑了挑眉毛。

“还有事?”

“没有了。老师再见。”

我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回到教室拿书包的时候,我在自己的座位上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梧桐树被夕阳染成金色,叶子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教室里空无一人,课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张桌子上都堆满了书和卷子。

我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这一章没有涩涩,整点走心的。我挺喜欢班主任这个角色的,丰满一下人物。)

第174章 • 榨汁姬韩冰冰的养成

第二天中午,我如约来到医务室。

推开门的时候,韩冰冰已经在里面了。她站在诊疗床旁边,背对着门口,正把窗帘拉上。午后的阳光被白色窗帘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她身上,把她高马尾的发丝染成浅棕色。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丹凤眼平静地看着我,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会议时间。

“来了。”

我走到诊疗床旁边,靠在窗台上。她站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诊疗床,白色床单铺得平平整整,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昨天回去之后感觉怎么样?”crazyhome2000.com

“效果显著。”她点了点头,语气像在做实验报告,“昨晚复习效率提升了很多。入睡时间从平时的半小时缩短到十分钟。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脑很清醒,做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截。”

“那就好。”

“但是。”她顿了一下,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你说过除了松弛之外,还需要一点运气。昨天只做了第一步。第二步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然后用手指了指。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往下移,落在我的裤裆上。然后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是眉心往中间挤了不到一毫米,但对她这张万年扑克脸来说,已经算是相当明显的表情变化了。

“什么意思?”她抬起头,丹凤眼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的精液。”我靠在窗台上,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可以提升你的运气。”

我说的是事实。四成灵力强化后的精液,美容养颜延年益寿,增长对方福运和智慧。我没有提其他的功效。她的智力已经很高了,不像沈清那样需要额外加成。她似乎对美容养颜也不是很在意——尽管她已经很美了。对她来说,“提升运气”这个功能才是她最需要的。

真言的效果悄然发动。我的声音在她耳朵里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认知里。她不会怀疑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她只需要决定,要不要接受。

韩冰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很轻,很浅,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一道涟漪。

她看着我的裤裆,又抬起头凝视我的双眼。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心那道极浅的褶皱又加深了一点点。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这个选项的“成本”超出了她最初的预估——她以为只是身体接触,没想到还要吞下去我那玩意。

我看得出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个神色我太熟悉了,她在计算。输入条件:高考需要运气加成,精液可以提供运气加成。成本:用嘴接触男性生殖器,吞下精液。收益:高考超常发挥的概率提升。风险评估:卫生问题,心理障碍,尊严成本。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催促,没有劝说,没有给她任何压力。对我来说,她接受与否都无所谓。她愿意,我就给她。她不愿意,我转身就走。交易是交易,但选择权在她手里。我靠在诊疗床旁边,安静地等她。

她沉默了大概十秒。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柔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丹凤眼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呼吸一直很平稳,但攥裤缝的手指暴露了她的内心——指节微微发白,松开之后裤缝上留下了三道浅浅的褶皱。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麻烦你了。”

六个字。语气平稳,咬字清晰,像在请同学帮忙讲解一道数学题。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张扑克脸,但她的耳根红了——那抹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你想好了?”我问,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想好了。”她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既然你说可以提升运气,那这就是备考策略的一部分。和昨天一样,值得尝试。”

她顿了一下,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

“我需要怎么做?”

“跪下。”

我没有多话。

她低头看了看地板,然后弯下膝盖,跪在医务室的白色地砖上。她的动作很稳,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她跪得很端正,背依旧挺得笔直,高马尾垂在脑后,双手放在大腿上。她抬头看我,丹凤眼里没有屈辱,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冷静的等待——像在等老师发考卷。

我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震动了一下。

那是真正的、生理性的瞳孔收缩——虹膜周围的眼白瞬间变大了,瞳孔缩成了一个小黑点。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平稳的节奏被打碎,连续两拍都是短促的浅吸气,第三拍才勉强吐出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立刻抿紧了。

她看着我的鸡巴,一动不动。

四成灵力强化后的极限勃起突破二十厘米,青筋盘虬在茎身上,龟头紫红发亮,在午后的柔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可以先消毒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平静的,但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一丝紧绷。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而且她问得很小心,措辞很客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想显得失礼的礼貌,但洁癖是真实存在的。

我差点笑出来。

“当然。”

她起身走到药品柜旁边,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密封袋。密封袋里装着医用酒精棉片,一片一片独立包装,整整齐齐地码在袋子里。她撕开一片酒精棉片的包装,动作干脆利落,然后走回来,站在我面前。

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酒精棉片夹在手指间,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弯下腰,把酒精棉片贴在我龟头上。

酒精的凉意从龟头蔓延开来,棉片的粗糙触感擦过龟头表面。她的手指很稳,擦酒精的动作和她在实验室里擦试管没什么区别——从龟头顶端开始,螺旋状往下擦,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不放过任何一条青筋的沟壑。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丹凤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酒精棉片擦到龟头下面的沟壑时,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她吓得手猛地缩回去,酒精棉片掉在诊疗床上。她退后了半步,丹凤眼瞪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嘴唇张开又闭上,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清了清嗓子,把掉在床上的酒精棉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它……动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没来得及藏好的慌乱。

“正常生理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了一片酒精棉片,走回来继续擦。这次她的手指没有刚才那么稳了,擦到龟头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坚持把整根鸡巴擦完了一遍。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擦到了。

“好了。”她把用过的酒精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退后一步,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我。

酒精挥发之后,鸡巴上留下一层凉飕飕的感觉,龟头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盯着我的鸡巴,瞳孔还是比平时小了一圈,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重新跪下来在我面前。

“接下来我需要怎么做?”她问,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学霸。

“张开嘴。”

她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从容,很优雅,像在实验室里准备操作显微镜。然后她微微前倾,张开嘴。嘴唇圈成一个好看的O型,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她的舌头很干净,舌面没有舌苔,粉色的舌尖微微上翘,口腔深处能看到悬雍垂。她的牙齿排列整齐,没有一颗歪的,白得像陶瓷。

我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唇。她看着越来越近的龟头,瞳孔又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嘴唇依旧张着。

龟头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润,贴在龟头上像被两片花瓣碰了一下。我慢慢往前推,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滑过她的牙齿,碰到她的舌头。她的舌头很软很热,龟头压上去的时候舌头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她不知道该把舌头放在哪里。我的鸡巴继续往里推进,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她的上颚,然后往喉咙深处去。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攥住了我的校服裤腿,但没有推开,只是攥着。她的丹凤眼依旧睁着,看着我,眼白里多了一丝水光。

我停住了。鸡巴只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刚碰到她的咽喉。她的口腔很热很湿,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龟头,触感和昨天她阴道里的触感很像——柔软、湿热、微微颤抖。

“呼吸。用鼻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鼻子里的气流喷在我小腹上。她的喉咙放松了一点,攥着我裤腿的手也松了一点。

我慢慢退出来,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嘴唇,退到外面。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她低头喘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我,丹凤眼里依旧是那种冷静的评估。

“感觉怎么样?”我问。

“有点……呼吸困难。”她的声音微微沙哑,“但是可以忍受。”

“继续?”

她点了点头,重新张开嘴。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但技术确实不行。

韩冰冰含着我的龟头,努力地往下吞,但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哪里——有时候僵在口腔底部一动不动,有时候又无意识地顶在龟头上,反而把鸡巴往外推。她的喉咙太紧了,龟头刚碰到咽喉就自动闭合,像一道闸门一样死死关着,怎么都捅不开。她试了两次深喉,每次都卡在咽喉口,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唔”声,然后不得不退出来喘气。

最糟糕的是牙齿。她含进去之后偶尔门牙会轻轻刮过龟头边缘,带起一阵刺刺的疼。她注意到我皱了一下眉,立刻调整,学会尝试用嘴唇包住牙齿,但不小心又会滑开。

不过她进步得很快。

不愧是学霸,她观察我的反应比任何学生观察老师的板书都仔细。我的眉毛动一下,她就知道牙齿又碰到了;我的呼吸重一点,她就知道这个角度是对的;我的大腿肌肉绷紧,她就知道舌头的动作对了,然后记住这个动作,下次重复。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不是那种迷离的、沉醉的眼神,而是一种专注的、分析的眼神——像一个学生在攻克一道难题,不断试错,不断调整,不断优化。

第三次牙齿碰到的时候,她退出来,抬头看我,嘴唇上沾着口水,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抱歉。”她说,声音微微沙哑,但语气依旧平稳,“我用舌头压住牙齿试试。”

然后她重新含进去,舌头压在下门牙上,果然不再碰到了。她的舌头垫在牙齿和鸡巴之间,反而多了一层柔软的触感,龟头滑过舌面的时候又软又滑。我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一下,她立刻捕捉到了,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光——那是学霸解出正确答案之后的表情。

“用手辅助吧。”我说。

她退出来,抬起右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这只手拿过无数支笔,解过无数道题,写过无数张卷子,此刻握着我的鸡巴,五根手指圈住茎身,指节微微发白。

那画面太好看了。

也太色了。

她开始撸动,动作生涩但认真。手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她的手掌皮肤很软,擦过青筋的时候带起一阵微妙的触感。她一边撸一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垫在牙齿上,嘴唇包紧,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前后吞吐。

快感一阵一阵从鸡巴传来。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舌头,三个部位同时作用,虽然技术生涩,但那种生涩本身就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她是韩冰冰,是全校男生只敢远观不敢靠近的高岭之花,是那个对任何男生都不假辞色的冰山美人,此刻却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她那双写满数学公式的手握着我的鸡巴,用她那张从不和男生说话的嘴含着我的龟头。

她的丹凤眼依旧睁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不是情欲,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我在认真完成一项任务”的认真。但她的脸颊红了,从颧骨蔓延到耳朵尖,那一层淡淡的粉色出卖了她。她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鼻子里的气流喷在我小腹上,又热又急。

我虽然可以控制不射,但她的技术确实撑不了太久。第一次口交的人能坚持七八分钟已经很不错了——她的嘴已经开始酸了,嘴唇的力道越来越小,舌头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圈住鸡巴的力度也越来越松。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细微的干呕反射,每次龟头碰到咽喉她都会轻轻颤一下。

大概七八分钟,我酝酿得差不多了。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涌,汇聚在鸡巴根部,龟头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

“要来了。”我低声说。

她的丹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没有退开,反而把龟头含得更深了一点,嘴唇包紧龟头边缘,舌头垫在下面。她的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大腿。

我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舌面上,量很大,她吓了一跳——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丹凤眼瞪得溜圆,瞳孔又缩成了一个小黑点。但她没有吐,没有躲,只是顿了一拍,然后喉咙滚动了一下,把第一口精液咽了下去。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她上颚上。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这次比第一次顺畅,吞咽的动作更自然了。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她的大脑大概已经空白了,只剩下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她的丹凤眼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把滚烫的精液一口一口往肚子里咽。

四成灵力强化后的精液在她肚子里散发着快感。虽然不如直接内射那么爽——但那种从身体内部升起的暖意和酥麻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喉咙的吞咽动作,而是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打了个激灵。她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大腿,指节发白。她的丹凤眼完全闭上了,睫毛上沾着一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生理反应的液体。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她舌头上。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光。

她闭着嘴,喉咙最后滚动了一次,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下去。然后她睁开眼睛,丹凤眼里多了一层水光,瞳孔还是比平时大了一圈,但表情依旧是那副扑克脸。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擦掉了一点点溢出来的白色痕迹。然后她站起来,动作依旧端正,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膝盖上多了两团红印——是跪在硬地板上压出来的。

“谢谢。”她说,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不少,尾音微微往上飘。

我差点笑出来。她刚吞完我的精液,站起来第一句话是“谢谢”,语气礼貌得像在感谢别人帮她递了一张纸巾。这个人的理性和教养已经刻进骨头里了,连这种时候都不忘说谢谢。

“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两秒,像在认真评估。

“味道……比想象中好一点。”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学术汇报的调子,“不难吃。吞咽的时候有点烫,现在胃里很暖。身体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不舒服,是一种……酥麻?从胃里往全身扩散。有点像喝了很浓的热汤之后的感觉,但更强烈。”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刚才握着我鸡巴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

“你可以留意一下,自己运气有没有提升。但是也需要量的提升。”我边提裤子边说。

“嗯。”

她走到洗手池旁边,打开水龙头洗手。她洗得很仔细,手指缝、指甲缝、手掌心,每一寸都搓了一遍。然后她抽了一张纸巾擦干手,又抽了一张擦嘴角。

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诊疗床旁边,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穿上。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扣扣子的手指依旧稳定,扎马尾的动作依旧熟练。不到两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山美人、高岭之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中午,还是这个时间?”

“可以。”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节奏均匀,步伐稳定,和来时一模一样。

第175章 • 白老师的第六感

这一周过得很快。

高考前最后几天,教室里的空气都变了——不是那种压抑的紧张,而是一种被压缩到极致的专注。每个人都在做最后的冲刺,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从早响到晚,连课间都很少有人离开座位。庞磊每天打鸡血一样刷题,沈清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嘴里念念有词。

我这一周的主要任务,不是复习,是给韩冰冰和沈清赋能。

韩冰冰每天中午固定找我。医务室没人的时候就在医务室,白老师偶尔在的时候,我带她去行政楼顶层的消防楼道——那个地方我和沈清去过,安静,隐蔽,消防门一关谁也看不到。她的口交技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从第一次牙齿碰到鸡巴到后来能熟练地控制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只用了三天。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每次都能根据我的反应做出精准调整,像一个在优化算法的工程师。我给她舔逼的时候她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全程绷着身体了——她学会了放松,学会了享受,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扑克脸,但她的腰会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我的舌头,手指会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攥紧。每次高潮之后她会躺在诊疗床或消防楼道的台阶上喘半分钟,然后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扎好马尾,用那副冷静的语气说“谢谢”,然后回去继续刷题。

沈清则是另一种画风。她开始主动要求“特别辅导”。她知道每次和我做完之后脑子特别清醒,做题特别顺,这一周她格外主动。课间的时候拉着我去实验楼后面的拐角,放学的时候拽着我去空无一人的美术教室,甚至有一次午休的时候把我叫到图书馆最后一排书架后面,蹲下去解我裤子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发绳,含含糊糊地说“快点,我单词还没背完”。她穿着各种各样的袜子——白色玻璃丝的、黑色棉质的、淡黄色蕾丝边的——每次都被我脱下来塞进她嘴里或者绑在她手腕上。我在学校各个角落内射她,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的时候她会嘟着嘴说“又流出来了,好浪费”,然后用手指刮起来舔干净。她的C杯在这一周里又大了一点,她自己都注意到了,有一天突然凑过来小声问我:“林哲,我是不是又发育了?内衣有点紧了。”我说是,她脸红了,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我没有再搞班主任。

这个决定做起来比我想象中容易。每次在走廊上碰到李秀兰,她依旧是那副严肃清冷的样子,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依旧是那种班主任特有的审视。

不过白老师那边我没忍住。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我去医务室找她。韩冰冰已经来过了——中午的时候我在这里给她舔了逼,她高潮了一次之后吞了我的精液,然后回教室继续复习。白淑雅中午不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现在医务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衬衫,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长裙。她看到我进来,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嘴角弯起来。

她站起身,靠在诊疗床边上,双手撑在身后,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淡蓝色衬衫包裹着的E杯轮廓。

“今天想干什么?”她问,语气优雅温柔,但尾音微微往上挑,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挑逗。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解开她白大褂的扣子。她没有动,只是抬着头看我,嘴角挂着那副优雅的笑。白大褂滑下来,落在诊疗床上。然后我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到最下面一颗。淡蓝色雪纺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浅褐色蕾丝内衣,E杯的奶子被托得饱满挺翘,乳沟在蕾丝边缘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她抬起手,帮我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然后她伸手解我的裤子,动作熟练而从容,不像韩冰冰那种生涩的认真,也不像沈清那种急切的笨拙,而是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游刃有余。

“高考准备好了吗?”她一边把我的裤子往下拉,一边问。

“准备好了。”

“那就好。”她跪下来,把我的内裤也拉下来,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微微偏了一下头,然后伸手握住,抬头看我,“今天让老师好好给你放松一下。”

她含住龟头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她的口交技术和苏玉兰不能比——苏玉兰的嘴是专门为取悦我的鸡巴而生的,结构和凡人不同——但在凡人里,白淑雅绝对是顶尖的。她的舌头柔软灵活,含进去的时候嘴唇包得紧紧的,喉咙完全开放,整根吞到底的时候鼻尖能碰到我的小腹。她的舌头在茎身下面舔过,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猛地一吸——爽得我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她给我口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我拉她起来,把她按在诊疗床上。她的长裙被我撩到腰际,里面的浅褐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我把内裤拨到一边,鸡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逼已经湿透了,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诊疗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操她的时候她不像平时那么优雅。她的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发髻散了,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嘴张着,嘴唇红润,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的叫床,而是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声音,每一下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她的E杯奶子在浅褐色蕾丝内衣里晃荡,乳头从蕾丝边缘露出来,硬挺挺地翘着。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她叫了一声,双腿夹紧了我的腰。

我操了她大概二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先是正面传教士,然后把她翻过来后入,最后让她骑在上面。她骑乘位的时候特别疯,胯宽臀翘的身材在这个姿势下展现得淋漓尽致,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仰着头,长发垂在背后,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嘴里开始说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骚话——什么“好大”“好深”“操死老师了”——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时优雅温柔的形象判若两人。

最后我射在她逼里的时候,她正好也到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轻颤抖,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诊疗床里面,闭着眼睛。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醺般的笑意。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躺在她旁边,侧过身,伸手拨弄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发丝从指缝里滑过,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然后我捏了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很小很软,耳垂上有一个极细的耳洞,但她平时不戴耳环。她被我捏得痒了,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睁眼。

“林哲。”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沙哑。

“嗯?”

“高考好好加油。”

“白老师怎么也跟我说这个。”

“因为李老师带你们这届挺不容易的。”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给她争争气。”

我拨弄她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李老师这些年在评特级教师。”白淑雅继续说,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本来她应该带冰冰那个尖子班的——那个班出成绩更容易,对评特级更有帮助。但她还是选了你们这个班。她说你们这个班虽然成绩不如尖子班,但学生有潜力,她不想放弃。”

我默默听着。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硬心软。表面上对你们凶得要命,背地里为了你们的事操碎了心。你们这届是她从高一带上来的,三年了,她对你们有感情。”

白淑雅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我继续拨弄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想起了什么。

“白老师,你和韩冰冰妈妈很熟吗?”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不是那种优雅的微笑,而是一种带着点促狭的、老朋友之间才会有的笑。

“雅琴啊。”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她是我大学同学,同一个寝室住了四年。不过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起来有点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

“冰冰的爸爸,是我前男友。”

我愣了一下。这个答案确实出乎意料。

“大学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过。”白淑雅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件很久远的、已经没什么感觉的事情,“后来分手了。他后来和雅琴在一起了,结婚,生了冰冰。我和雅琴还是好朋友,没有因为这件事闹翻——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过不去的。”

“为什么会分手?”

“理念不合吧。”她想了想,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和雅琴更合。怎么说呢……他们两个都是那种特别理性的人,在专业上有很高的追求,但对性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雅琴是性冷淡,他也是。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说到“性冷淡”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嘲讽或者贬低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陈雅琴在国际部V318病房里的样子——她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那张和韩冰冰七分相似的瓜子脸上可没有半点性冷淡的痕迹。

“所以冰冰从小就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白淑雅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她爸妈对她要求很高,什么都要求做到最好。她自己也是个要强的孩子,从小就绷得紧紧的,什么事都自己扛。我看她挺不容易的,就给了她一把医务室的钥匙,让她有空的时候可以来休息休息,不用一直待在教室里。”

她说完,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说起来,陈雅琴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

她像是闲聊,又像是故意在试探什么

我拨弄她头发的手没停,脸上的表情也没变。

“白老师怎么突然说这个?”

“随便说说。”她的语气很轻,但嘴角的弧度有点微妙,“她年轻的时候可是系花,追她的人从宿舍排到校门口。现在四十岁了,保养得比很多三十岁的还好。你不是喜欢成熟一点的吗?”

她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但“成熟一点”四个字的尾音微微往上挑了一下。我想起陈雅琴让我保密,尤其不能让韩冰冰知道。她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每天中午都在吃我的精液。

“白老师对陈医生评价很高啊。”

“毕竟认识二十年了。”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不过说真的,冰冰那孩子也不错。听说她是校花?跟你倒也般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敏锐。白淑雅不知道我和韩冰冰之间的事,也不知道我和陈雅琴之间的事,但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她可能从我的某个眼神、某句话、某个停顿里,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

“白老师这是在给我做媒?”

“没有。”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是觉得,你这小子,身边的女人应该不少。”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有些事不说破比说破好。白淑雅是聪明人,她点到即止,没有追问。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皮肤染成暖金色。

“起来吧,该回去了。”她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后从诊疗床上下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从容,不像韩冰冰那种干脆利落的效率型,也不像沈清那种手忙脚乱的慌张型,而是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优雅——内衣扣子扣好之后会用手指调整一下肩带的位置,衬衫从袖子开始穿,一颗一颗扣扣子的时候手指不紧不慢,最后把长发从衬衫领口里撩出来,甩到背后。她的长裙腰际有一道松紧带,拉到腰上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我看着她穿好衣服,然后也站起来,把裤子提上。

她走到办公桌旁边,拿起白大褂抖了抖,披在肩上。然后她转过身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手指很软,指尖擦过我的脖子,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高考好好加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很轻,没有说教的味道,也没有施加压力,“我相信你。考完了好好给你庆祝。”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个优雅温柔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暧昧。

“到时候不在医务室。”

不在医务室,意思就是不在学校。不在学校,意思就是可以更放松、更尽兴、更不用顾忌时间和场合。我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点了点头。

“很期待。”

她笑了一下,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不是口红的味道,她不涂口红,就是她本身的味道。这个吻很短,但很温柔,嘴唇分开的时候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了,回去吧。”

我转身推开医务室的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我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白淑雅站在医务室门口,白大褂已经穿好了,双手插在口袋里,长发披在肩上,逆着光站在那里,像一幅剪影。

她冲我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回了医务室,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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