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1章 魔王的诡计,勇者的危机(上)
作者:少喝点酒嘛字数:29.0K
王国同盟边境的一处静谧领地内,夜风穿过猎人旅馆后院的白桦树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团旺盛的篝火在院子中央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初秋的寒意,在四周的石墙上投射出四道长短不一的摇曳影子。
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脆响,夹杂着烤肉架上野猪肉滴落油脂的滋滋声,浓郁的肉香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勇者小队的四人正围坐在篝火旁,享受着这难得的战前闲暇时光。
艾莉丝手里拿着一根铁钎,熟练地翻动着上面烤得金黄流油的肉块,那双清澈的蓝瞳映着火光,显得格外明亮。
她的银色轻甲已经被卸下放在一旁,此时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亚麻衬衣,勾勒出她发育良好的饱满胸部和紧致的腰身。
“大家先别闷着头不说话嘛,肉马上就烤好了。”艾莉丝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同伴,率先打破了沉默,“关于怎么打败即将复活的魔王萨麦尔,大家这几天有没有想出什么具体的对策?不管多离谱的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听听。”
坐在艾莉丝左侧的菲妮正翻阅着一本厚重的魔法羊皮卷,听到这话,她抬起手将垂在脸颊旁的红发撩到耳后,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推了推鼻梁上用来阅读的单片眼镜,冷哼了一声:“对策?说得倒轻巧。那可是千年前差点把整个艾泽尔大陆烧成灰烬的魔王萨麦尔。根据教廷的绝密古籍记载,他的魔力储量是普通大魔导师的成百上千倍。而且那家伙生性狡诈,精通各种精神控制和深渊魔法。我们甚至连他现在的确切位置和魔力恢复程度都不知道,直接冲过去,难道要用你手里的烤肉签子去戳他的眼睛吗?”
“戳眼睛这个主意不错。”一直坐在阴影处擦拭短刀的洛薇莎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她黑色的单马尾随着低头的动作垂在胸前,深色的皮甲紧紧贴合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矫健身躯。
洛薇莎用拇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声音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只要是活物,被切断喉咙或者刺穿眼球大脑都会死。魔王也不例外。只要我能潜行到他背后零点五米的距离,我就有把握把这把淬了绝命毒药的匕首送进他的脑子里。”
“洛薇莎,你的想法总是这么……直接且充满了血腥味。”罗莎琳德微微蹙起秀丽的眉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这位出身贵族的牧师小姐穿着一袭朴素却十分干净的白袍,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同时她也是这一代的圣女。
她温柔的眼眸里充满着悲悯:“我们不能仅仅依靠暴力的杀戮。魔王萨麦尔虽然邪恶,但他也是这世间生灵的一种形态。我们可以祈求女神的庇护,用纯洁的圣光去净化他心中的黑暗,如果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罪恶,主动退回魔界,那才是真正拯救了所有人,避免了流血牺牲。”
“净化?你在开什么玩笑,大小姐。”菲妮立刻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罗莎琳德,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你想对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甚至可能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做酒杯的恶魔念诵圣言?恐怕你的圣光还没凝聚成形,他就能召唤深渊恶犬把你那娇滴滴的身体撕成碎片。你这种软弱的天真,迟早会在战场上害死我们。”
“菲妮,你怎么能这么说……”罗莎琳德被怼得眼眶微红,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
“菲妮说得有道理。”洛薇莎头也不抬地将短刀收回刀鞘,“战场上没有时间给你布道。犹豫就会带来死亡。”
“哎呀好啦好啦!别吵了!”艾莉丝见状,连忙挥舞着手里的铁钎打圆场,“菲妮,你说话总是这么夹枪带棒的,罗莎琳德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洛薇莎的战术虽然有效但太冒险了,萨麦尔身边肯定有重重护卫。大家说得都有一定的道理。”
艾莉丝爽朗地笑了笑,伸手将烤好的肉串分发给众人,做了个简单的总结:“我们现在确实情报不足,不知道萨麦尔的弱点,也不知道他具体的计划。但没关系!我们有强大的魔法,有敏捷的暗杀技巧,有女神的庇护,还有这把传说之剑。只要我们四个紧紧靠在一起,遇到问题就用尽全力去劈开它,总能找到打败他的方法!来,先吃肉,吃饱了才有力气拯救世界!”
这番话虽然简单甚至有些粗糙,但配合着艾莉丝那绝对自信的笑容,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四人不再争论,开始对付手里香气四溢的烤肉。
罗莎琳德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忽然轻声感叹道:“不过说起来,我们这个小队真的很特别呢。我翻阅过教廷的记载,历代讨伐魔王的勇者队伍,大多是由强壮的男性骑士或者狂战士主导,队伍里全都是女性的配置……这在历史上似乎还是头一次。这和以往也太不一样了。”
“确实如此。”菲妮咽下一口果酒,擦了擦嘴角,目光幽幽地飘向艾莉丝,“要是我们的同伴是几个身强力壮、能挡在前面当肉盾的男人,想必这趟讨伐魔王的旅途会轻松一百倍吧。不用风餐露宿的时候还要自己砍柴,也不用在遇到食人魔的时候,还得靠我们这些纤弱的法师去扛伤害。”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说是吧,我们伟大的‘女勇者’大人?”
艾莉丝咬了一大口肉,腮帮子鼓鼓的,听到菲妮这明显带着特指和抱怨的话,她却一点也不生气。
作为同伴她还是很了解菲妮,这个天才魔法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傲娇,嘴上说着嫌弃,战斗的时候却永远是施法最快、最护着队友的那一个。
艾莉丝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两人初次相识的那座阴暗潮湿的叹息洞穴。
那时的菲妮为了寻找一种稀有的荧光草,独自深入洞穴深处,却倒霉地遇上了一只变异的狂暴地穴蛛母。
那种魔物外壳坚硬如铁,对魔法有着极高的抗性。
菲妮在接连释放了十几个高阶火焰魔法后,魔力几乎枯竭,华丽的法袍被蛛丝割裂得破破烂烂,白皙的大腿和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蛛母张开散发着腥臭的口器,锋利的前肢高高举起,准备将这个无力的猎物贯穿。
菲妮绝望地瘫倒在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满是对自己狂妄的悔恨。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银色剑芒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洞穴。
艾莉丝仿佛从天而降,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她双手握紧传说之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那只如小山般巨大的蛛母从正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绿色的体液混合着内脏喷洒了一地,却没有一滴溅在菲妮身上。
艾莉丝甩去剑刃上的污迹,转过身,向瘫坐在地上的菲妮伸出了一只沾着灰尘却十分有力的手。
洞穴顶端漏下的一缕月光恰好打在艾莉丝的脸上,她笑得像正午的太阳一样灿烂:“嘿!法师小姐,你没事吧?以后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可得小心点啊。”
那个笑容,那份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在瞬间击碎了菲妮所有的骄傲与偏见。
从那一刻起,菲妮就知道,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孩,拥有着真正能够斩断一切绝望的勇者之魂。
“你在傻笑什么呢?”菲妮的声音把艾莉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看着艾莉丝盯着自己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菲妮的耳根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只是觉得菲妮就算抱怨的时候也很可爱。”艾莉丝哈哈一笑,并没有戳破。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最边缘、默默啃着干粮的洛薇莎。
这位跟了自己很久的女孩,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习惯把自己隐藏在角落里。
艾莉丝挑了一串烤得最嫩、撒满了香料的肉串,直接递到了洛薇莎的嘴边。
“洛薇莎,别光吃你那干巴巴的面包了,尝尝这个。你这几天晚上都在周围守夜,最辛苦了。”
洛薇莎抬起眼皮,看了艾莉丝一眼。
冷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她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微微张开嘴,直接就着艾莉丝的手咬下了一块肉,慢慢咀嚼着。
咽下去之后,她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好吃。”
“嘿嘿,好吃就多吃点!”艾莉丝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干脆坐到洛薇莎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转头继续加入了罗莎琳德和菲妮关于魔法元素分布的讨论中。
院子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而热烈,四女时而因为观点不合互相拌嘴,时而又发出清脆的笑声,暂时忘却了即将面对魔王的沉重压力。
深夜,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暗红色的木炭散发着余温。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回到了旅馆二楼的客房。
为了安全起见,她们分成了两个房间休息。
艾莉丝和洛薇莎一间,罗莎琳德和菲妮一间。
艾莉丝的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洛薇莎仔细检查了窗户的锁扣,在门后布置了两个隐蔽的预警陷阱后,才和衣躺下。
艾莉丝则大咧咧地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关于明天早上要吃煎蛋的梦话,便沉沉睡去。
洛薇莎侧过头,看着艾莉丝毫无防备的睡颜,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可见的弧度,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异样。
这间客房只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洗漱完毕后,两人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并排躺在被窝里。
菲妮习惯性地侧着身子,背对着罗莎琳德,准备酝酿睡意。
然而,罗莎琳德却显得不太安分。
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一双平时用来捧着圣典的纤细白嫩的手掌,看似无意地搭在了菲妮的腰侧,指尖隔着丝滑的布料轻轻滑动着。
“菲妮……你睡了吗?”罗莎琳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仿佛能融化骨头的柔媚,与白天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牧师形象大相径庭。
“别闹,快睡。明天还要赶路呢。”菲妮皱了皱眉,扭动了一下腰肢,想把那只烦人的手甩开。
罗莎琳德却没有退缩,反而顺势贴得更近了,丰满柔软的胸部直接压在了菲妮的后背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菲妮的颈窝里,带来一阵酥痒。
“菲妮,白天说起全女小队的时候,你是在遗憾没有男人在身边吗?”
“胡说什么,我只是客观地分析队伍的物理防御力不足。”菲妮没好气地反驳。
“可是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呀。”罗莎琳德的红唇贴近菲妮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男人都是些粗鲁、肮脏、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怜惜女孩子。像菲妮这样漂亮、聪明、皮肤又白又滑的女孩子,就应该和同样美好干净的女孩子在一起互相抚慰,怎么能便宜了那些恶心的臭男人呢?”
菲妮被她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说得耳根发烫,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因为性格孤傲,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哪里经得起罗莎琳德这样近距离的撩拨。
“你……你一个信奉光明的牧师,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放开我。”
“女神教导我们要播撒爱意,我这不就是在爱护你吗?”罗莎琳德轻笑了一声,那只放在菲妮腰间的小手突然滑入了睡裙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贴上了菲妮平坦光滑的小腹。
“啊!罗莎琳德,你干什么!把手拿出去!”菲妮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但法师羸弱的体质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她的力气根本阻止不了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的手掌顺着小腹一路向上,直接覆上了菲妮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自由挺立的饱满奶子。
罗莎琳德的手法极其熟练,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软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啊……别……别捏那里……”菲妮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你看你的奶子多软,而且……”罗莎琳德的食指和拇指准确地夹住了菲妮胸前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力地捻弄拉扯起来,“而且乳头都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了。是不是被我摸得很舒服?”
“不……不是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哈……”菲妮咬着下唇,翠绿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用魔法把这个发情的女牧师轰出去,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快感却让她根本舍不得念出咒语。
见菲妮的反抗越来越微弱,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迎合自己的抚摸,罗莎琳德眼中的欲色更浓了。
她开始转移战场,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菲妮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摸索,径直来到了菲妮的双腿之间。
菲妮里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纯棉内裤,此时布料的中心地带已经明显湿润了一小块。
罗莎琳德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敏感的缝隙上用力按压滑动,感受着底下的泥泞。
“呀啊!别碰那里……脏……”菲妮惊恐地夹紧了双腿,却把罗莎琳德的手夹得更紧了。
“脏?哪里脏了?明明流出了这么多甜美的淫水。”罗莎琳德毫不留情地扯下了菲妮的内裤,将她光洁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两根纤细的手指沾着菲妮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直接探向了那个紧闭的肉穴。
“唔!”当异物强行塞入体内的那一刻,菲妮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感觉到罗莎琳德的手指在自己湿热的甬道里毫无顾忌地进出、搅动,指腹不断地刮擦着里面柔嫩敏感的屄肉。
“咕叽、咕叽……”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水渍搅拌声。
“听听这声音,你的骚屄早就湿透了,早就想要被填满了吧?”罗莎琳德凑到菲妮的耳边,一边用下流的词汇挑逗着这位高傲的天才法师,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频率让人眼花缭乱。
同时,大拇指还没有忘记用力碾压着外面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掉了……”菲妮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罗莎琳德的抽插剧烈地颤抖着。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性刺激,那股直冲大脑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开始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起来,腰肢本能地疯狂扭动,主动把自己的小穴往罗莎琳德的手指上送。
“对,就是这样,像个淫荡的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吧。让我看看你能喷出多少水来。”罗莎琳德猛地弯曲两根手指,精准地顶在了甬道深处那一块凸起的敏感点上,开始疯狂地抠挖。
“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尖锐的淫叫,菲妮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紧,双腿大张,脚趾死死地蜷缩。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收缩痉挛的屄穴深处如同喷泉一般狂喷而出,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水弧,将深色的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菲妮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猛烈的潮吹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迷离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肉穴的深处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罗莎琳德的手指。
罗莎琳德慢慢抽出沾满黏稠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淫靡的气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她扯过毯子盖住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从背后将虚脱的菲妮紧紧搂入怀中,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对不起,菲妮,我刚才好像做得有点太过火了,弄疼你了吗?”罗莎琳德的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圣洁温柔的调子,仿佛刚才那个满嘴污言秽语强迫别人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菲妮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下体传来的余韵还让她浑身酥软。
她知道自己被这个表面纯洁的牧师给狠狠玩弄了,但那种食髓知味的美妙感觉却让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她只能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咬着牙发出微弱如蚊蝇般的声音:“闭嘴……睡觉……”
“晚安,我的小法师。”罗莎琳德得意地笑了笑,抱着怀里软玉温香的娇躯,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在遥远的魔界深渊中,一双猩红的眼睛正透过虚空,静静地注视着这片安宁的营地。
“四个有趣的灵魂……”一个神秘的男声在黑暗中回荡,“游戏,才刚刚开始。”
猎鹿人旅馆的深夜,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光,让整间屋子陷入了彻底的昏暗。
在静谧的空气中,唯有菲妮带着几分急促与湿润的呼吸声在回荡。
菲妮陷入了一场荒诞而又让她浑身燥热的美梦。
在梦境那片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色迷雾中,现实中的地位被彻底颠覆。
她不再是被罗莎琳德玩弄得满脸泪痕、娇喘连连的弱者,而是变成了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梦里的她,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张巨大的、铺满洁白羽毛的软床上。
而那个平时总是一脸圣洁、实则满心欲望的牧师小姐罗莎琳德,正像一头温顺的小母羊一样,双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罗莎琳德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挺立着。
“菲妮……求求你……不要停……”梦里的罗莎琳德声音支离破碎,满是哀求。
菲妮脸上露出一抹邪恶而又得意的笑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捏住罗莎琳德的一只大奶子,狠狠地揉搓挤压,将那团软肉弄得变了形。
随后,她更是粗鲁地岔开双腿,把那湿漉漉的骚屄凑到罗莎琳德那张秀美的脸前,语气充满了霸道:“刚才不是挺能干的吗?现在轮到你来服侍我了,给我舔干净,要是舔得我不舒服,看我怎么收拾你!”
罗莎琳德平时用来念诵圣言的小嘴此刻毫无尊严地凑了上去,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在菲妮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扫动,吸吮着那不断冒出的淫水。
菲妮爽得灵魂都在颤抖,她用力按住罗莎琳德的脑袋,让对方那张圣洁的脸埋进自己的肉穴里。
更让菲妮兴奋的是,勇者艾莉丝竟然也在一边。
梦中的艾莉丝没有穿那身英气逼人的铠甲,而是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不再是正义与坚定,而是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艾莉丝像个渴望临幸的小侍女,跪在菲妮身侧,小心翼翼地捧起菲妮的一只脚,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脚趾缝,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菲妮……你好厉害……我也想要你……也请临幸我吧……”艾莉丝一边娇喘,一边用那对挺拔的乳房在菲妮的腿上磨蹭,那副卑微渴求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菲妮的虚荣心。
菲妮在梦里放肆地大笑着,她一只手抓着罗莎琳德的银发强迫她深嗅自己的骚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艾莉丝的腿间,在那紧窄温热的穴口里疯狂抠挖,听着两位同伴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菲妮的脸上时,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身体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阵阵酥麻感,下体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睡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昨晚被罗莎琳德弄出的淫水和梦里高潮时的产物混合在一起的结果。
“呜……太丢人了……”菲妮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想要直接瞬移消失。
她转头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罗莎琳德,对方正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而又有些狡黠的微笑。
“笃笃笃!”
“菲妮!罗莎琳德!太阳晒屁股啦,快起床准备出发!”艾莉丝元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菲妮吓得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试图遮掩身下的痕迹。
当艾莉丝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菲妮那副脸色通红、眼神闪躲、动作忸怩的怪异模样。
“咦?菲妮,你生病了吗?脸怎么红成这样?”艾莉丝一脸关切地凑过去,伸手想摸摸菲妮的额头。
“没……没有!你别过来!”菲妮尖叫一声,抱着衣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冲进了盥洗室,“我要换衣服了,你快出去!”
艾莉丝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看向刚刚坐起身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由于睡裙的领口很大,一抹惊人的白皙沟壑在晨光下晃得艾莉丝有些眼晕。
“罗莎琳德,菲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艾莉丝悄声问道。
罗莎琳德看着盥洗室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昨晚她可是亲手把菲妮送上了云端,而且刚才菲妮醒来时那种慌乱的动作也没逃过她的眼睛。
“我也不太清楚呢,艾莉丝。”罗莎琳德微微一笑,笑容圣洁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可能是昨晚做了什么特别‘精彩’的梦吧,看她现在的样子,应该还在回味梦里的情节呢。”
罗莎琳德猜对了一半。
菲妮现在的样子确实是因为那个梦,但更多的是因为梦里那个对艾莉丝也心怀不轨的自己。
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让这位高傲的法师一整个早上都没敢正眼看艾莉丝。
简单的早餐过后,一行人重新集结出发。
随着她们离魔界越来越近,艾泽尔大陆原本丰饶美丽的景色逐渐消失。
草木开始枯萎,泥土变成了压抑的暗紫色,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的灰色雾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一种压抑的魔力波动。
罗莎琳德似乎对这种环境非常不适应,她一改往日沉稳的样子,表现得有些胆小。
“呜……这里的氛围好可怕,感觉随时会有怪物冲出来。”罗莎琳德小跑几步,紧紧地靠在了菲妮的身边,乳房随着跑动不断撞击着菲妮的手臂。
菲妮想到昨晚的事,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想要推开罗莎琳德:“喂,你别靠这么近,很挤啊!”
罗莎琳德却咬着下唇,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柔弱表情,那双大眼睛雾蒙蒙地看着菲妮:“菲妮,我真的很害怕……你就让我靠一下嘛,你是我们队里除了艾莉丝外魔法最厉害的人了,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有安全感。”
看着罗莎琳德那副演技逼真的样子,菲妮心里虽然明知道这女人是在装,但想起昨晚和今早梦里的那些荒唐事,她那颗原本冷硬的心莫名地软了下来。
她嘟囔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最终还是没有再推开,任由罗莎琳德像个小挂件一样躲在自己身后,感受着对方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体温。
下午时分,她们终于来到了魔界边缘的一家名为“最后防线”的偏僻旅馆。这里的建筑大多用沉重的黑石砌成,显得冷清而肃杀。
洛薇莎像往常一样,连行李都没放下,只是对着艾莉丝点了点头,身影便迅速淡化,消失在周围的阴影中去执行侦察任务了。
艾莉丝则是走到吧台边,大大咧咧地拍出一枚金币,和满脸横肉的旅馆老板攀谈起来,试图打听魔王复活的最新动向。
菲妮觉得这里的魔力波动异常活跃,是个冥想和练习魔法的好机会。
她好不容易从老板口中问到了一个废弃的矿场空地,那里适合进行大威力的魔法实验。
然而,菲妮刚在空地上画好法术阵,罗莎琳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菲妮,果然在这里找到你了。”罗莎琳德笑着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瓶用来补充体力的圣水。
“你怎么跟过来了?艾莉丝不是在打听消息吗?”菲妮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毒舌,“该不会是又想过来当累赘吧?”
罗莎琳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回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阴沉的弧度,原本温柔的眼眸中透出一股让人心惊的幽暗光芒。
笑容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非常骇人。
“菲妮,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昨晚为什么要对你做那种事吗?”
菲妮被罗莎琳德这突然转变的气场震慑住了,法杖顶端的宝石光芒都闪烁了一下。
她有些心虚地后退半步:“你……你还敢提昨晚的事!你那是亵渎,是骚扰!”
“亵渎?骚扰?”罗莎琳德一步步逼近,语气变得非常露骨,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菲妮,你难道不觉得,在那样的抚慰下,你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吗?比起那个只会拿剑乱砍的艾莉丝,只有我能给你最极致的快感。”
菲妮咬着牙,不甘示弱地回怼:“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淫荡牧师!教廷要是知道你在私底下是这种德行,肯定会把你烧死在火刑架上!”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罗莎琳德凑到菲妮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占有欲,“而且,菲妮,我不怕告诉你……我对艾莉丝的身体也很有兴趣。那副坚韧、挺拔、从未被男人玷污过的勇者之躯,如果能在我的调教下瘫软如泥,发出那种下流的淫叫,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你连艾莉丝的主意都敢打?!”菲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她是勇者,是我们的领袖!”
“正因为是勇者,征服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罗莎琳德笑着舔了舔嘴唇,“菲妮,你其实也对她有想法吧?昨晚在梦里,你是不是也梦见她了?梦见她跪在你的脚下,求你玩弄她?”
菲妮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被戳中秘密的羞耻感让她语塞:“你……你胡说什么!”
“别急着否认。菲妮,我只是喜欢这种事,我并不想害我的朋友。如果你愿意加入我,我们可以一起开发艾莉丝。想象一下,我们两个一起分享这位圣洁勇者的初夜,一起在她的肉穴里种下我们的种子……”
罗莎琳德的描述太过大胆和离经叛道,让菲妮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她正想更进一步询问罗莎琳德到底还打算做什么,远处却传来了艾莉丝轻快的呼喊声。
“嘿!你们两个果然躲在这里偷偷加练!也不叫上我!”
艾莉丝穿着那身银色的轻甲,大汗淋漓地跑了过来,脸上挂着无邪的笑容。
她并不知道刚才这两个同伴在讨论如何“瓜分”她的身体,只是兴冲冲地拔出了传说之剑。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一起练习吧!魔王复活在即,我们的配合还要更默契才行!”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废弃的矿场上不断响起爆炸声和剑刃破空的呼啸声。
菲妮咏唱着高阶火焰咒语,一道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为艾莉丝开辟进攻路径。
罗莎琳德则精准地施放着辅助神术,为艾莉丝增加力量和敏捷,同时那双眼睛始终在艾莉丝跃动的身姿上打转,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因为动作过大而露出的皮肤细节。
直到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洛薇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人身后。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呼吸也稍微有些急促,显然是带回了非常重要的情报。
众人回到旅馆的房间,围坐在圆桌旁。
“情况很反常。”洛薇莎开门见山,语气凝重,“我深入侦察了魔界前哨站。魔族的大军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集结,甚至连正常的巡逻兵力都减少了。魔王城附近异常安静,一点都没有迎接魔王复活的战争气氛。”
“什么?”菲妮皱起眉头,“这不合逻辑。魔王复活是为了统治大陆,他怎么会不集结人手?难道他打算一个人单挑我们所有人?”
“或者说,他已经在暗中完成了部署,而我们却一无所知。”罗莎琳德沉思道。
这个发现让众人的心情都变得非常沉重。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晚餐时,大家都心不在焉,摆在面前的燕麦粥和面包几乎没动。
这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紧绷着。
“好了,大家别垂头丧气的!”艾莉丝拍了拍桌子,试图振奋士气,“不管魔王在玩什么花样,我们勇者小队都是无敌的!既然他们不出来,我们就打进去!别忘了,我们背后可是整个艾泽尔大陆,我们绝不会输!”
在艾莉丝那热血的鼓励下,大家的情绪稍微好转了一些。
夜晚来临,房间的分配依旧和昨晚一样。艾莉丝和洛薇莎那一间很快陷入了沉睡,经历了高强度练习的艾莉丝打着轻微的呼噜,睡得死沉。
而罗莎琳德和菲妮的房间里,罗莎琳德今晚出奇地老实。她没有再对菲妮动手,只是并排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菲妮。
“菲妮,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下午说的那些胡话。”菲妮盯着天花板,声音有些低沉,“你真的觉得我们能赢过魔王吗?”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赢。”罗莎琳德轻轻握住了菲妮的手,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真诚,“不管是战斗,还是……其他的。睡吧,明天可能是一场硬仗。”
菲妮没有挣脱,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稍微减轻了一些。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这家“最后防线”旅馆的地下室里,几名原本憨厚的店小二此刻已经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他们的皮肤变成了青紫色,双眼充血,手中握着淬了毒的漆黑短刃。
在旅馆外几百米处的荒野中,一支由数百名魔族精锐组成的先锋部队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旅馆包围过来。
领头的一名高大魔将抬头看向二楼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拿下勇者的首级,或者把她们活着带回去……今晚,就是立下首功的时刻。”
杀气,在寂静的深夜中悄然弥漫开来。
深夜的“最后防线”旅馆被一种粘稠而压抑的死寂所笼罩。
窗外的灰色雾霭似乎比傍晚时分更加浓重,像是有生命的怪兽,正缓缓吞噬着建筑物的轮廓。
在二楼的客房内,艾莉丝原本正在睡觉。
但在梦境的边缘,一种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独属于勇者的敏锐直觉猛地敲响了警钟。
她感受到一种冰冷、滑腻且带着血腥味的杀气,虽然微弱,却在那若有若无的硫磺味中显得分外扎眼。
艾莉丝猛地睁开双眼,湛蓝的眸子在黑暗中瞬间变得清亮无比。
她没有发声,而是轻缓而迅速地翻身坐起,伸手按住了身侧洛薇莎的肩膀。
洛薇莎作为斥候,警觉性丝毫不比艾莉丝差,在艾莉丝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她就已经握紧了枕边的短刀,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嘘……”艾莉丝在洛薇莎耳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窗外和门外。
洛薇莎会意地点了点头。
她像一道无声的暗影般滑下床,赤着脚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向下窥视,随后又像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片刻后,洛薇莎回到艾莉丝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肃杀:“你说得对,外面全是被魔气侵蚀的怪物。旅馆老板和店小二已经遇害了,或者他们本身就是魔族伪装的。旅馆周围至少潜伏着上百名精锐魔兵,已经成包围之势,正准备发动总攻。”
艾莉丝握紧了靠在床头的圣剑,英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她们原本准备去隔壁房间叫醒菲妮和罗莎琳德,可还没等她们动作,隔壁房间就传来了菲妮那尖锐而充满惊恐的惊叫声。
“啊——!你们这些恶心的怪物滚开!”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好!”艾莉丝心急如焚,正要冲向门口,却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房间的窗户被蛮力撞碎。
三名手持巨斧、身高两米开外的魔族先锋咆哮着跳进房间,他们浑身皮肤呈青黑色,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紧随其后的是更多的魔兵,从门窗涌入,瞬间将艾莉丝和洛薇莎团团围住。
“滚开!”艾莉丝怒喝一声,圣剑辉耀出鞘,一道银色的弧光闪过,最前面的魔兵还没来得及挥斧就被劈成了两半,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墙壁上。
洛薇莎的身影则快得让人看不清,她穿梭在魔兵的缝隙中,每一刀划过都精准地切断敌人的喉咙。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先锋部队似乎是接到了死命令,不计代价地想要拖住这两名核心战力。
“艾莉丝,你去救她们!”洛薇莎在混乱的战局中,一脚踹翻一名魔兵,侧头大喊,“这些杂碎拦不住我,你先突围去隔壁,要是那两个笨蛋出了事,我们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那你小心!”艾莉丝知道此刻不是推辞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浑身爆发出一股金色的斗气,传说之剑带起一阵狂风,强行在密密麻麻的魔兵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破晓之击!”
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将门口的一排魔兵直接轰飞。艾莉丝看准时机,助跑两步,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撞向了相邻房间的那堵黑石墙壁。
“轰隆——!”
厚重的墙壁在勇者恐怖的力量下瞬间崩塌。漫天飞扬的尘土中,艾莉丝的身影凌空跃入。
隔壁房间内乱成一团。
菲妮正站在床边,身上的粉色纯棉睡裙因为挣扎和战斗已经凌乱不堪,裙摆被扯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一截白皙晃眼的肉肉大腿。
她那张平日里高傲的小脸此时满是惊慌,双手颤抖着凝聚出两团赤红的火球,拼命地向四周合围的魔兵砸去。
“滚开!别碰我!你们这些肮脏的杂碎!”菲妮惊恐地喊着,火球在狭窄的房间里爆炸,虽然杀伤力不小,却也让她自己被烟雾呛得连连咳嗽。
罗莎琳德则躲在菲妮身后,一改往日的优雅,惊叫连连地施展着圣光护盾,为菲妮抵挡那些投掷过来的黑色短矛。
艾莉丝的突然闯入缓解了局势。她圣剑狂舞,每一击都带走数条魔族的性命。有了艾莉丝这个勇者在前,菲妮终于能静下心来念诵长咒语。
“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吧!大爆炎术!”
随着菲妮的高亢咏唱,一股恐怖的火焰旋风席卷了房间,将剩下的十几名魔兵瞬间吞噬。
三人背靠背站在废墟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菲妮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看着自己破烂的睡裙,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的魔族,竟然敢在老娘睡觉的时候偷袭,还弄坏了我的新裙子……”
“罗莎琳德,你没事吧?”艾莉丝转头询问。
“我……我没事,谢谢你艾莉丝……”罗莎琳德显得有些虚弱,她正准备走近艾莉丝,脚下的木地板却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小心!”
艾莉丝伸手去抓,却晚了一步。
罗莎琳德站立的那块地板竟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地板猛地向下翻转,罗莎琳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坠入了下方漆黑的空洞中。
“罗莎琳德!”艾莉丝和菲妮没有任何犹豫,也跟着一跃而下。
随着重重落地的闷响,艾莉丝发现她们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
这里阴冷潮湿,四周墙壁上挂着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火把。
而石室的中心,是一个用巨大的黑铁条铸造的囚笼。
罗莎琳德此时正倒在囚笼前的空地上,而她身后,站着一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存在。
那是一个身穿黑红色铠甲的巨大身影。
他身高足有三米,背部生有一对残破的肉翅,一颗狰狞的头颅上长着四只血红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锯齿大剑,浑身散发出的魔力波动远超刚才那些先锋。
“魔族大将……”艾莉丝横剑在前,神色变得万分凝重。
她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遭遇突袭,没想到魔王竟然舍得派出一名大将级别的战力潜入边境。
魔将克里冈发出了一阵沙哑的笑声,他用锯齿大剑的剑尖抵住罗莎琳德白皙修长的脖颈,四只眼睛在艾莉丝和菲妮身上转来转去,透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恶意。
“勇者,你们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快。”克里冈的声音像是在磨刀石上摩擦,“不过,现在这个柔弱的牧师在我手上。只要我轻轻一划,她那娇嫩的喉咙就会喷出美丽的血花。你们,最好别乱动。”
罗莎琳德跪坐在地上,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她显得万分惊恐,娇躯不停地颤抖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起伏,几乎要跳脱出来。
她的双手被克里冈用一根特制的魔力锁链反绑在身后,这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部,显得分外淫靡可怜。
“别管我……快走……”罗莎琳德弱弱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闭嘴,女人。”克里冈粗暴地用大脚踩在罗莎琳德的大腿上,用力碾压着。粗糙的铁靴与罗莎琳德娇嫩的皮肤摩擦,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记。
看到这一幕,菲妮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放开她!你这个长得像臭虫一样的怪物!有种过来正面较量!”
“呵呵,正面较量?我可不傻。”克里冈知道自己硬拼打不过勇者和法师的联手,他原本的目标是抓住法师,但既然牧师落网了,效果也是一样的。
双方瞬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克里冈一边利用罗莎琳德当挡箭牌,一边挥动巨剑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剑压。
艾莉丝和菲妮打得异常憋屈,艾莉丝好几次可以重创克里冈的机会,都因为怕伤到罗莎琳德而不得不收手。
石室内剑气纵横,魔法乱飞。
“圣言·极光!”菲妮看准克里冈躲闪的空档,释放了一个瞬发的定身魔法。
光束击中了克里冈的肩膀,让他的动作停顿了半秒。艾莉丝抓住机会,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突进。
“圣剑斩!”
辉耀的剑刃在克里冈的胸甲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魔族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克里冈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他意识到自己拖不下去了。
他猛地后退数步,一把拽起罗莎琳德,将她死死地勒在怀里,那柄巨大的锯齿剑直接架在了罗莎琳德的胸口上。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先把她的头割下来!”克里冈疯狂地咆哮着,“听着!你们两个,互相攻击对方!我要看着勇者和同伴自相残杀!快!否则我就先当着你们的面,把这个牧师的衣服扒光,让我的士兵们一个个轮奸她!”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艾莉丝气得浑身发抖,握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凸出。
菲妮也僵在了原地,她的眼眶泛红,心里满是挣扎。
而被挟持的罗莎琳德,此时却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由于克里冈粗暴的勒紧动作,他那满是腥臭味的手臂直接挤压在罗莎琳德敏感的胸部上,甚至有一根带刺的指甲划破了她乳头边缘的皮肤。
这种粗鲁、肮脏、属于男性的暴力触碰,让罗莎琳德内心深处的厌恶感瞬间爆发到了顶点。
更让她愤怒的是,这两个她好不容易看中的、想要慢慢玩弄和调教的“珍宝”,竟然被这个低劣的魔族威胁要去互相残杀。
如果在她还没玩够之前,艾莉丝和菲妮的身体就因为自相残杀而留下难看的疤痕,或者精神受到无法挽回的创伤,那她以后的“乐趣”岂不是大打折扣?
罗莎琳德原本惊恐绝望的神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冷与疯狂。
她微微低垂着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嘴唇微动,开始默念一种教廷从未记载过的、被列为禁术的咒语。
魔族大将克里冈正得意地欣赏着艾莉丝和菲妮痛苦纠结的表情,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这个“玩物”正在酝酿恐怖的反击。
“还在等什么?快动手!难道你们想看着她被凌辱吗?”克里冈继续叫嚣。
“你要……把我的艾莉丝和菲妮怎么样?”
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突然在克里冈耳边响起。
“什么?”克里冈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罗莎琳德身上爆发出一股洁净到极致、却又锐利如刀的圣光。这种光芒并非治愈,而是名为“神之裁决”的极端净化手段。
“禁忌圣咏·灵纹爆裂!”
无数道细小的金色光针从罗莎琳德的毛孔中喷射而出,近在咫尺的克里冈根本避无可避,他的四只眼球在那一瞬间被光针齐齐刺瞎。
“嗷啊啊啊——!!!”
克里冈发出凄厉的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罗莎琳德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身,原本绑在身后的锁链竟然在圣光的震荡下寸寸碎裂。
她落在艾莉丝和菲妮面前,银发随风舞动,手中的圣典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
“艾莉丝!菲妮!就是现在!杀了他!”罗莎琳德厉声大喊。
艾莉丝和菲妮虽然对罗莎琳德突然爆发出的战斗力感到震惊,但长期以来的默契让她们在瞬间做出了反应。
“受死吧!”艾莉丝将所有的斗气灌注进圣剑,辉耀绽放出如太阳般的光芒。
“焚尽一切的终焉之炎!”菲妮举起法杖,凝聚出她最强的单体破坏魔法。
金色的巨型剑气与咆哮的火龙交织在一起,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向了双目失明的克里冈。
“不——萨麦尔大人会……”
克里冈的遗言还没说完,整个身体就在这恐怖的合击中彻底湮灭,化为了漫天的尘埃。
然而,在克里冈彻底消失的最后一秒,他那已经化为飞灰的手掌中,竟然猛地弹出一颗龙眼大小的漆黑珠子。
珠子带着一种诡异的破空声,直冲艾莉丝的眉心而去。
速度之快,连艾莉丝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就在珠子即将触碰到艾莉丝的瞬间,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掌突兀地横在了中间,稳稳地抓住了那颗珠子。
罗莎琳德站在艾莉丝身前,她此时的眼神冷得让周围的空气都要冻结了。她俯视着克里冈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克里冈最后的一丝神魂在珠子里惊恐地颤抖着,他原本以为这颗“深渊之种”能种进勇者的身体,完成最后的任务,却没想到会被这个一直伪装成弱女子的牧师截获。
罗莎琳德的手掌微微用力。
“这种脏东西,不准碰她们。”
话音落下,罗莎琳德掌心爆发出圣光。克里冈最后的一声惨叫湮灭在虚空中,他彻底魂飞魄散。
“罗莎琳德!你没事吧?”艾莉丝和菲妮急匆匆地跑过来,拉着罗莎琳德左看右看。
“哎呀,我没事的,只是刚才情急之下……可能女神赐予了我力量吧。”罗莎琳德瞬间变回了那个温柔、有些胆小的柔弱少女,脸上露出了有些后怕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影子。
“那颗珠子呢?是什么东西?”菲妮皱眉问道。
罗莎琳德张开空空如也的掌心,那里只有几丝消散的黑气。
“大概是那个魔将最后的诅咒吧,看起来非常邪恶。不过我刚才用圣力净化它的时候,它就直接化为虚无消失了。果然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呢,对吧,艾莉丝?”
艾莉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到罗莎琳德平安无事,便也松了一口气。
她爽朗地拍了拍罗莎琳德的肩膀:“干得漂亮!罗莎琳德,你刚才那一招真是太帅了,帮了我们大忙!”
“以后可别一个人乱跑了,你这个笨蛋牧师。”菲妮虽然语气依旧不好,但眼里的关心却藏不住。
罗莎琳德温顺地点点头,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暗光。
刚才那颗珠子,根本没有消失,而是被她用特殊的方法吸收进了体内。
那应该是魔王萨麦尔的力量精粹,虽然对她这种圣职者来说有些排斥,但如果运用得好,将成为她未来调教同伴、彻底掌控她们身心的最强利器。
三人回到了地面,此时洛薇莎已经解决了客房里的魔兵,正在走廊里百无聊赖地甩动着刀上的血迹。
“你们慢得像是去地下室郊游了。”洛薇莎淡淡地评价道,随后看向三人,“不过,既然都活着回来了,那就走吧。这里的血腥味太重,魔族的后续增援可能很快就会到。”
四人趁着夜色,迅速离开了这座已经化为废墟的旅馆,再次向着魔界深处进发。
离开了那座化为废墟的旅馆后,勇者小队并没有停下脚步。
她们连夜在荒野中行军,脚下的土地越发荒凉,深紫色的泥土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
天边刚泛起一层铅灰色的微光,走在最前面的艾莉丝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竖起耳朵,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不远处一个废弃的村庄残骸。
在那断壁残垣之间,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和利刃入肉的声音。
“救命……求求你们……”
几名衣衫褴褛的人类流民正被一群长着獠牙的小鬼魔兵围追堵截。
一名怀抱婴儿的妇女摔倒在泥地里,眼看着魔兵的生锈铁剑就要刺穿她的胸膛。
“住手!”艾莉丝几乎是本能地咆哮一声,圣剑辉耀在清晨的冷雾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光。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切入战场,一剑将那名魔兵连人带剑劈成两半。
“别怕,我们是……”艾莉丝刚准备安慰那名妇女,却发现对方那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突然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那根本不是什么妇女,而是一具被魔气填充的“行尸”!原本襁褓中的婴儿,也变成了一个蠕动着触须的魔能炸弹。
“艾莉丝,那是陷阱!快退开!”身后的洛薇莎发出了尖锐的警示。
“轰——!”
魔能炸弹近距离爆炸,紫色的冲击波夹杂着腐蚀性的粘液瞬间将艾莉丝淹没。
四周原本还在逃命的“流民”纷纷扭曲变形成狰狞的魔物,发疯一般扑向艾莉丝。
“滚开!”艾莉丝虽然被炸得有些发懵,但强大的斗气瞬间护住全身。她挥舞圣剑,横扫出一圈金色的圆弧,将围上来的魔物尽数腰斩。
尽管战斗在片刻后就因为菲妮的高阶魔法支援而结束,但艾莉丝的左臂还是被那股腐蚀性粘液烧伤了一片,原本紧致的皮肤变得红肿,还渗出了点点血迹。
“哎呀,我的勇者大人,你怎么还是这么冒失。”罗莎琳德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上来,双手轻柔地托起艾莉丝受伤的手臂。
随着温热而纯洁的圣光落下,艾莉丝手臂上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罗莎琳德那双银色的眼眸盯着那逐渐合拢的伤口,指尖状似无意地在艾莉丝白皙的手臂边缘轻轻划过,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内心微微一颤。
“谢谢你,罗莎琳德。是我大意了,没察觉到这些魔物已经能完美伪装成人类了。”艾莉丝活动了一下手臂,歉意地笑了笑。
连番的奔波与战斗,让四人的身上都沾满了血渍、泥土和灰尘。
菲妮那头柔顺的红发此时也变得乱糟糟的,甚至还粘着几片魔物的鳞片,这让爱美的天才法师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抱怨。
就在众人精疲力竭之际,在前方侦察的洛薇莎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前面有一处隐蔽的谷地,里面有一潭温泉。”洛薇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难得轻松了一点,“我反复检查过周围的魔力流向,那是地底灵脉被地热激发出的一种天然魔力泉,没有毒素,也没有伏兵。如果你们累了,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
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了全票通过。
那是一处被黑色岩石包围的天然浴场。泉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蓝色,水面上氤氲着浓郁的白雾,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薄荷的清香。
四人默契地各自占据了一个角落,褪去了沉重的武装和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贴身衣物。
艾莉丝坐在水深处,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健美的身躯。
她那对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在水面上微微起伏,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到深邃的乳沟里。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行军路线。
魔界领地的边境就在前方,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洛薇莎则靠在最靠近出口的岩石边。
她那纤细却紧实的身体即便在放松时也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她的一只手按在水下的石缝里,那里藏着她的匕首。
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警惕,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而在雾气最浓郁的中心地带,罗莎琳德靠在岩壁上,银发披散在水面上。
她透过层层迷雾,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艾莉丝充满力量感的背影和菲妮娇小玲珑的侧影上巡视。
在她的幻想中,这潭泉水变成了粘稠的淫水,正将两位同伴彻底淹没,而她将在这水中,用最下流的手段把她们变成只会呻吟的肉偶。
菲妮的心思则完全不在这里。她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眉头紧锁。之前旅馆的战斗中罗莎琳德那异常的爆发力一直萦绕在她脑海。
菲妮在水下划动双腿,慢慢靠近了罗莎琳德。
“嘿,罗莎琳德。”菲妮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开口。
罗莎琳德转过头,顺势伸出手,在菲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这位小法师拉进了怀里。
菲妮柔软的背脊直接撞在了罗莎琳德的乳房上,温热、湿润且富有弹性的触感让菲妮惊呼一声。
“怎么了,菲妮?难道是怀念那天晚上……我对你身体的照顾了吗?”罗莎琳德贴在菲妮的耳边,湿热的吐息让菲妮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
“放开我!你这个色胚!”菲妮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奋力挣脱了罗莎琳德的怀抱,游开一段距离,有些羞愤地压低声音否认,“别提那种事!我有正经事问你。”
“哦?你说。”罗莎琳德好整以暇地拨动着水花,神色玩味。
“之前在地下室,那颗珠子……你根本没有净化它对不对?”菲妮碧绿的眼眸死死盯着罗莎琳德,“身为法师,我对能量波动非常敏感。你把它吸收了,那很有可能是魔王的力量精粹。你疯了吗?那是深渊的源头,哪怕是一丝一毫,都能把普通人的灵魂彻底撕碎。”
罗莎琳德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自信:“不愧是天才魔法师,观察力果然敏锐。没错,我确实把它收进了体内。”
“你居然承认了!”菲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不怕被侵蚀吗?万一你变成了魔族的傀儡……”
“你是在关心我吗,菲妮?看来在你心里,我的位置已经越来越重要了呢。”罗莎琳德调侃道,看到菲妮又要发作,才收敛了笑容,“放心吧,菲妮。我是圣职者,我的圣力是最好的过滤器。那颗珠子里的力量被我禁锢在圣典的领域里,它只会成为我的养料,而无法反噬我。”
罗莎琳德游到菲妮身边,神色变得认真了一些:“而且,你难道没看出来吗?那个魔将当时的目标是艾莉丝。勇者的灵魂虽然强大,但她没有像我们这样的魔法防御或圣力屏障。如果那颗‘深渊之种’种进了她的心脉,魔王有可能可以通过艾莉丝的眼睛看着我们,甚至控制她。所以,我救了艾莉丝。”
听到这里,菲妮原本紧绷的肩膀稍微松弛了一些。
她看着罗莎琳德,神色复杂地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问:“罗莎琳德,你……对我和艾莉丝真的只是抱有那种想法?你对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对吗?”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菲妮的一缕红发:“菲妮,我虽然喜欢女孩子的身体,尤其是你们两个这样完美的极品……但还没下贱到去当魔族的走狗。大是大非,我分得清。等这一仗打完了,我会用最温柔、最让你欲罢不能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菲妮别过头去,撅了撅嘴:“不管你想做什么,一切都得等我们打败萨麦尔再说。在此之前,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会把你变成冰雕。”
“我保证。”罗莎琳德微笑着点了点头。
当天夜晚,小队在离魔界领地不远的一处避风坡搭建了临时营地。
在一顶略显狭窄的帐篷里,罗莎琳德和菲妮并排躺在睡袋中。外面的篝火声若有若无,洛薇莎值第一班岗。
罗莎琳德翻过身,一只手不老实地滑向菲妮的腰间,指尖刚触碰到那细腻的皮肤,就被菲妮一把抓住了。
“罗莎琳德,别忘了你白天答应过我什么。”菲妮瞪着她,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那眼神带着几分严厉,“战斗在即,你最好把你的那些心思给我收起来。”
罗莎琳德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菲妮的意思是……打败魔王之后,就不会再反抗,任由我怎么玩弄都可以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你少在那里断章取义!”菲妮气急败坏地翻了个身,用背对着罗莎琳德,拉紧了被子闭上眼,“睡觉!”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罗莎琳德轻声呢喃了一句,也闭上了眼睛。
然而,在罗莎琳德陷入沉睡后,由于她白天吸收了那颗蕴含魔王之力的黑珠,她的意识并没有进入平静的休息,而是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
在一片由白骨和阴影构成的王座上,魔王萨麦尔以一副极具诱惑力的人类男子形象端坐着。他看着眼前的罗莎琳德,声音如同带有粘液的毒蛇。
“罗莎琳德……拥有圣洁外表的淫荡灵魂。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那些同伴的肉体,那些纯洁的灵魂,你渴望将她们彻底撕碎、占有,对吗?”
萨麦尔挥了挥手,梦境中幻化出了艾莉丝和菲妮赤裸被缚、满面春情求饶的画面。
“只要你跟我合作,在关键时刻给她们一点‘小小的惊喜’,事成之后,她们就是你的了。我会赋予你魔王妃的地位,让你可以永远统治她们,玩弄她们。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罗莎琳德站在幻象面前,看着那画面,眼神中确实闪过了一丝迷醉。但很快,她的嘴角就挂上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萨麦尔,你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了。我罗莎琳德想要的猎物,由我自己亲手去捕捉、去驯服。借用你的手得到的玩偶,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罗莎琳德猛地抬起头,身上的牧师白袍瞬间散发出极其刺眼的、圣洁且霸道的光芒。
“更何况,你长得实在是太倒胃口了。想让我背叛同伴?等你先把那张虚伪的皮撕掉再说吧。滚出我的梦境!”
“随着罗莎琳德的一声怒斥,梦境轰然破碎。在萨麦尔愤怒而不甘的咆哮声中,罗莎琳德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大汗淋漓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成功赶走了萨麦尔,但那种被魔气激发的欲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冲撞。
她吸收的那部分魔王之力,正在她的血液里跳动,急需一个宣泄口。
罗莎琳德扭过头,看向睡在身边、发出均匀呼吸声的菲妮。刚才梦境里那些香艳的画面还在脑海里闪现。
“菲妮……”
罗莎琳德轻轻推了推菲妮的肩膀。
“唔……干什么呀……不是说好不动的吗……”菲妮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有些疑惑地看着脸色潮红得不正常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没有废话,直接扑了上去,将菲妮压在了身下,双手大胆地探入了菲妮的睡袍内,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娇小却富有弹性的奶子。
“你……你干什么!你答应过我的!”菲妮惊呼着开始挣扎,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法术根本无法施展。
“菲妮,魔王刚才入侵了我的梦境。”罗莎琳德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热,“他让我背叛你们,承诺把你们两个都送给我……但是我拒绝了。菲妮,我可是为了你们,抵挡住了魔王最大的诱惑。这种功劳,难道你不应该好好奖励我一下吗?”
“什么?你说魔王刚刚……”菲妮被这个消息惊得忘记了挣扎,眼神里满是后怕,“你真的……拒绝了他?”
“当然。所以,作为奖励,今晚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罗莎琳德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猛地低下头,堵住了菲妮还想争辩的红唇。
这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狂暴的吸吮。
罗莎琳德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过菲妮的每一颗牙齿,强迫她娇嫩的舌头与自己缠绕在一起。
“呜唔——!”菲妮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种由于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和罗莎琳德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而又迷人的气息,让她原本坚定的意志开始迅速瓦解。
罗莎琳德的手并没闲着,她一边吻着菲妮,一边熟练地解开了菲妮睡袍的扣子。
两团白皙的软肉在空气中跳跃而出,粉嫩的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和主人的紧张而瞬间硬挺。
罗莎琳德伸出双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那两颗如红豆般诱人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然后用掌心在那圆润的弧度上疯狂地揉搓挤压。
“啊……嗯哈……太用力了……”菲妮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罗莎琳德移开嘴唇,顺着菲妮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吻痕,最后张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乳头。
她用牙齿轻微地磕碰着那硬挺的顶端,舌尖在那圈晕红的周围不停地打转,随后猛地用力一吸。
“呀啊——!”菲妮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大腿在睡袋里不安地磨蹭着。那种电流流过全身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罗莎琳德的一只手顺着菲妮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野蛮地拨开了那最后的一层薄弱阻碍,径直按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上。
“呵呵,说着不要,结果这里已经湿得像个小喷泉了。”罗莎琳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弄。
她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黏稠淫水的润滑,直接狠狠地插进了那个紧窄的肉穴里。
“唔啊——!”菲妮猛地瞪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贯穿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罗莎琳德的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每一记抽送都带着那种让人羞耻的“咕叽咕叽”声。
“看哪,菲妮,你的骚屄正在拼命吸我的手指呢,是不是想要被塞得更满?”罗莎琳德坏笑着,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准确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阴蒂上,飞快地左右拨弄碾压。
双重的刺激让菲妮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罗莎琳德的肩膀,指甲抠进了肉里。
她开始胡乱地摇动着头部,满头红发散乱在枕头上,嘴里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淫词浪语。
“不行了……要坏掉了……罗莎琳德……啊哈……那里……用力抠那里……”
“就是这样,淫荡的小法师,大声叫出来,让外面的洛薇莎也听听你的声音。”罗莎琳德被菲妮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她弯曲手指,疯狂地勾挖着甬道深处那块突出的肉块。
“咿呀呀呀——!!!”
在罗莎琳德疯狂的指奸和碾弄下,菲妮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一样猛地绷紧,双腿大张,一股浓郁的淫水如同决堤一般,顺着罗莎琳德的手指狂喷而出,将帐篷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菲妮脱力地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肉穴还在生理性地不断痉挛收缩,贪婪地吞吐着罗莎琳德沾满淫液的手指。
罗莎琳德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晶莹剔透的长丝,满足地笑了。她重新躺回菲妮身边,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小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乖,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罗莎琳德闭上眼,唇角挂着一丝得胜者的微笑,而在她体内的深处,那股吸收而来的魔王之力,似乎也在这场原始的律动中变得温顺了许多。
当魔界终年不散的暗紫色晨曦穿透帐篷的缝隙时,菲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睡袋里挪了出来。
昨晚那场疯狂的欢愉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她趁着罗莎琳德还在假睡,颤抖着手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内裤换上。
那条原本洁白的丝绸小裤早已经被大量的淫水和潮吹喷出的液体打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穴口,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菲妮咬着牙,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因为昨晚罗莎琳德粗暴的抠挖而隐隐作痛,红肿的阴唇摩擦着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残余。
她的小穴还在因为昨晚的过度高潮而不断痉挛,甚至在穿上新裤子时,还有一小股没流干净的淫液从深处顺着腿根滑落。
罗莎琳德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看着菲妮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银发,嘴角挂着一抹得逞后的惬意。
两人走出帐篷时,正碰上守了一夜夜岗、神情略显疲惫但依旧锐利的洛薇莎。
洛薇莎的目光在菲妮那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和罗莎琳德满面春风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菲妮脖颈处一个没被衣领遮住的鲜红吻痕上。
洛薇莎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对于这位冷酷的斥候来说,只要不影响明天的战斗,这两个同伴私底下的那些事她并不想深究。
“早啊!大家昨晚睡得好吗?”
艾莉丝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活力。
她从自己的帐篷里钻出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昨晚她梦见自己手持辉耀圣剑,一记大招把魔王劈成了碎片,这种梦境让她此时斗志昂扬。
“还行。”洛薇莎言简意赅。
“赶紧出发吧,我想念联盟那边的正常面条了。”菲妮瞪了罗莎琳德一眼,语带怨气地催促着。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小队正式进入魔界的核心行军区,环境变得愈发恶劣。
原本只是灰蒙蒙的天空彻底变成了压抑的墨绿色,地面上随处可见白骨和干涸的血迹。
途中,她们遭遇了数波魔族正规军的拦截。
“这种程度的炮灰,来多少都一样!”菲妮站在高地,法杖顶端的蓝宝石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冰咆哮!”
狂暴的寒冰气息将冲上来的魔族百人队瞬间冻结,随后碎裂成一地冰渣。
让她们感到奇怪的是,那些传说中镇守各方的魔族大将,似乎完全没有协同作战的打算。
她们在跨越绝望平原时遇到了“暴食将军”,在穿越熔岩峡谷时又碰到了“怠惰领主”,但这些强者全都是单打独斗,仿佛排着队等着被勇者小队挨个点名击杀。
在一次突围战斗中,一名擅长潜伏的“暗杀魔将”突然从阴影中窜出,手中的涂毒短剑直刺正在咏唱大规模杀伤魔法的菲妮。
“小心!”洛薇莎反应奇快,她几乎是瞬间发动了位移技能,用自己的皮甲硬生生撞开了菲妮,代价是她的肩膀被短剑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洛薇莎!”菲妮惊呼一声,手中的魔法阵因为分神而略微波动。
艾莉丝回身一剑,将那名魔将逼退,随后圣剑划出一道圆弧,将其彻底斩杀。
罗莎琳德立刻上前,圣光在她的掌心凝聚成柔和的波纹覆盖在洛薇莎的伤口上。
“只是皮外伤,毒素已经被我排出来了。”罗莎琳德温柔地说道,指尖轻轻按压着洛薇莎的伤口边缘,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转瞬即逝。
“谢谢。”洛薇莎活动了一下肩膀,冷淡地道谢后再次没入阴影。
“哈,魔族果然只是一群没脑子的野兽。”菲妮恢复了往日的高傲,一边整理法袍一边吐槽,“要是他们懂得联合起来,我们也会打得更艰难。魔王要是指望这群蠢货统治世界,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别大意,菲妮。”艾莉丝握紧圣剑,看着前方那座高耸入云、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漆黑城堡,“既然魔王敢让手下一个个送死,说明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也许对他来说,这些手下只是用来消耗我们体力的弃子。”
终于,在经历了一周的苦战后,四人站在了魔王宫殿那两扇巨大的青铜大门前。
大门上雕刻着无数哀嚎的灵魂和狰狞的魔神,那种扑面而来的阴森寒气让菲妮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呼……大家,准备好了吗?”艾莉丝站在最前方,阳光般的金发在魔界的昏暗中依旧耀眼,“不管门后面是什么,魔王有多少阴谋诡计,只要我们四个在一起,就一定能赢!为了艾泽尔大陆的和平,为了我们能回去吃上美味的食物,出发!”
“俗气的动员,但我并不讨厌。”洛薇莎的身影在大门边缘浮现,短刀上流转着凛冽的杀气。
“为了艾莉丝的笑容,我也会努力的。”罗莎琳德捧起圣典,笑容恬静。
“切,走吧走吧,早点打完早点休息。”菲妮嘟囔着,手里的法杖却已经蓄满了毁灭性的魔力。
随着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阵令人绝望的黑暗气息狂涌而出。
大殿深处,在一处王座上,一个身披黑色长袍、面容俊美的男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一头黑发随风浮动,双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金色,正是已经彻底复活的魔王萨麦尔。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勇者们。”萨麦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仿佛直接在四人的灵魂深处响起,“你们在路上的表现很精彩。那些无用的下仆能为你们的成长提供最后的养料,也算死得其所。”
“萨麦尔!”艾莉丝大步上前,圣剑直指魔王,“你的野心到此为止了!只要有我们在,你休想再踏入人类领地半步!”
萨麦尔缓缓站起身,他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傲:“野心?不,艾莉丝,我只是在重塑这个世界的秩序。联盟的和平是虚伪的,是建立在弱肉强食和尔虞我诈之上的谎言。唯有彻底的统治,唯有在我的绝对力量之下,艾泽尔大陆才能获得永恒的安宁。”
“闭嘴吧!你的安宁就是让所有人都变成你的奴隶吗?”菲妮不屑地反驳道,“这种建立在暴力上的秩序,根本就是垃圾!”
“没错。”洛薇莎冷冷地接话,“比起你的统治,我更喜欢在贫民窟里为了生计打拼,起码那时候我还是我,而不是你的玩物。”
“萨麦尔大人,您的理念实在是太过傲慢了。”罗莎琳德微笑着,眼眸中却没有任何温度,“女神教导我们,每个灵魂都有选择的权利,而您,正试图剥夺这种美丽。”
萨麦尔并不生气,他轻笑一声,紫金色的双眼中闪烁着嘲弄的光芒:“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决定,谁的‘正义’才是真理吧。”
战斗瞬间爆发。
艾莉丝如同暴怒的狮子,圣剑挥动间带起阵阵雷鸣,每一击都重重地砍在萨麦尔周身的防护层上。
洛薇莎在阴影中不断穿梭,寻找着转瞬即逝的致命空档。
菲妮则站在后方,各种高阶复合魔法不要命地砸向王座。
然而,萨麦尔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实力。
他甚至没有拔出佩剑,只是单手背在身后,优雅地躲避着攻击。他一边随手挥出一道道紫色的雷霆逼退艾莉丝,一边还能悠闲地和她们聊天。
“洛薇莎,你这样的天赋,待在贫民窟或者是勇者身边实在太浪费了。如果你愿意效忠于我,我可以让你成为黑暗的君王,统领所有的暗杀者。”
“去死吧!”洛薇莎的回应是三把淬毒的投掷匕首,却被萨麦尔随手一挥便化为飞灰。
“罗莎琳德,我感受到了你体内的‘力量’。你分明渴望着堕落,渴望着极致的肉欲。为什么还要披着这层虚伪的皮囊?”
萨麦尔的话让罗莎琳德的脸色变了变,但她依旧稳健地施放着增益魔法:“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劳您费心。”
随着战斗的推移,萨麦尔逐渐认真了起来。
“热身结束了。”
萨麦尔眼神一冷,背后的魔力瞬间化作一对遮天蔽日的巨大羽翼。他猛地一挥手,一股无法抗拒的斥力波将四人直接轰飞出去。
艾莉丝重重地撞在石柱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菲妮和罗莎琳德更是虚脱地跪倒在地上,体力的过度透支和魔力的枯竭让她们感到眼前一阵阵发黑。
“看来,这一世的勇者也不过如此。”萨麦尔缓缓走向倒地不起的四人,最后停在了罗莎琳德面前。
他伸出手,掐住罗莎琳德那纤细的脖颈,将她慢慢拎到半空中。
“罗莎琳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臣服于我,还是在那绝望中死去?”萨麦尔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那天晚上你拒绝了我,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放开……她……”菲妮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法杖却在刚才的冲击中飞到了一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莎琳德在萨麦尔手中艰难地挣扎,却无能为力。
“还没……完呢……”
一个低沉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响起。
就在萨麦尔准备捏碎罗莎琳德喉咙的一瞬间,原本重伤倒地的艾莉丝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近乎实质化的金色光焰。
那是不属于凡间、唯有勇者在最绝望时刻才能唤醒的本源之力。
“圣剑——完全解放!”
艾莉丝的双眼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纯白,她以一种人类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出现在萨麦尔的身后。
“噗呲!”
辉耀圣剑带着净化的神火,狠狠地从背后贯穿了萨麦尔的胸膛。剑尖带着金色的魔王之血,从他的前胸透出。
“什么?!”萨麦尔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剑刃,那股神圣的力量正在疯狂地瓦解他的身体。
“就是现在!上啊!”艾莉丝大吼着,双手死死握住剑柄,疯狂地将自己的生命力和斗气灌注进去。
洛薇莎和菲妮被这一幕深深鼓舞。
洛薇莎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双脚猛地蹬地,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手中的短刀狠狠地刺入了萨麦尔的腰腹,并顺势用力一绞。
“该死的……魔王……吃老娘这一招!”菲妮也拼了命,她咬破舌尖,用精血在空中强行画出一个禁忌符文,“虚空湮灭阵!”
巨大的魔法阵在萨麦尔脚下成形,无数黑色的锁链缠绕住他的四肢,疯狂地剥离着他的魔力。
萨麦尔发出愤怒的咆哮,他想要反击,但那股神圣的力量在体内肆虐,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身体。
罗莎琳德被甩落在地上,她看着眼前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知道常规手段杀不死魔王。
她抹掉嘴角的血迹,银发狂乱飞舞,圣典在她面前疯狂翻页。
“禁忌圣咏·灵纹爆裂——极限过载!”
罗莎琳德将体内的圣力与那一丝原本属于萨麦尔的碎片力量强行融合,产生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能够穿透一切防御的破坏性能量。
无数道金紫相间的光束从天而降,精准地击中了萨麦尔的周身大穴,将他原本就在崩解的魔力彻底打散。
“不……这不可能……吾乃……永恒之王……”萨麦尔的身体开始像破碎的瓷器一样出现无数裂纹。
艾莉丝最后发出一声怒喝,双臂肌肉高高隆起。
“再见了,魔王!破晓——终焉斩!”
金色的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萨麦尔的身体彻底炸裂开来,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点,随后在圣光的净化下灰飞烟灭。
死一般的寂静在废墟般的大殿中蔓延。
四人瘫坐在地上,互相看着彼此那狼狈不堪的样子。
艾莉丝的铠甲碎了一半,菲妮的法袍成了碎布条,洛薇莎全身是血,罗莎琳德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们……赢了?”菲妮愣愣地问道。
“赢了。”洛薇莎瘫坐在地,罕见地露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
“呜哇——!真的赢了!”艾莉丝不顾伤痛,一把抱住了身边的菲妮和罗莎琳德。
“哎哟,轻点……疼……”菲妮虽然在叫疼,但也回抱住了艾莉丝。
罗莎琳德被挤在中间,感受着两个同伴温热的体温。她也笑了,笑得温柔而无邪。
“走吧,咱们回家。”艾莉丝站起身,伸出手拉起同伴。
“我要回去睡上三天三夜。”
“我要先去洗个热水澡,这里脏死了。”
“我也想吃点正常的甜点了呢。”
四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那座正在崩塌的魔王城。夕阳斜照在她们身后,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而,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在罗莎琳德丰满胸脯的深处,那颗原本已经沉寂的黑色珠子碎片,在萨麦尔陨落的一瞬间,竟然像是吸收到了某种本源的滋养,猛地跳动了一下。
珠子内部,无数邪恶的纹路开始悄然蔓延,一种比萨麦尔更加深沉、更加阴暗的魔性,正在罗莎琳德充满圣力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罗莎琳德的手轻轻抚过胸口,她的眼神在某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恐怖的暗紫光,但紧接着,她又变回了那个对着艾莉丝嘘寒问暖的牧师小姐。
她们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离开魔王城的那一刻,笼罩在魔界上空千年的阴霾似乎也因为统治者的陨落而开始崩解。
艾莉丝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圣剑虽然收进了剑鞘,但那股斩杀神灵般的余威依然在空气中激荡。
一路上,景象异常诡异。
那些原本凶残成性的魔族残兵,在看到这四个纤细的女性身影时,竟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当她们经过一片乱石岗时,几十个食尸鬼本来正贪婪地啃食着腐肉,但在嗅到艾莉丝身上残留的魔王之血的气息后,竟然发出惊恐的哀鸣,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地洞里。
“看哪,这些恶心的家伙也会知道害怕。”菲妮嫌弃地用法杖拨开路边的碎骨,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眼角的轻松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当铁壁堡垒雄伟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守城的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勇者大人回来了!魔王死了!魔王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城镇。
当四人走进城门时,原本肃杀的军事重镇瞬间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人们从简陋的石屋里涌出,手里拿着珍藏的麦酒,甚至是自家舍不得吃的熏肉,拼命地往四人手里塞。
当晚,在领主府前的广场上,巨大的篝火被点燃。
艾莉丝被一群热情的佣兵和士兵包围在中心。她大口喝着辛辣的麦酒,一脚踩在木凳上,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最后一战的惊险。
“你们不知道,当时魔王的速度快得跟闪电一样!但他没料到,老娘的圣剑比他更快!我当时顺着他的腋下钻过去,反手就是一记‘终焉斩’,直接把他的魔核给搅碎了!”艾莉丝挥舞着拳头,金发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勇者大人万岁!”周围的汉子们兴奋地满脸通红,疯狂地灌着酒。
洛薇莎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虽然依旧保持着警惕,但手里也握着一杯果酒,看着艾莉丝的背影,眼角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而罗莎琳德,她此时的状态却非常不对劲。
因为酒精的催化,她体内的血液流速加快,那颗被她吸收并变异的黑色珠子此时正散发出阵阵诡异的热量。
她感觉到一种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渴望着某种名为“堕落”的抚摸。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温柔的银色双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晕。
她看着火光下艾莉丝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看着那紧致皮甲勾勒出的臀部曲线,内心深处的欲望野兽彻底挣脱了理智的牢笼。
罗莎琳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推开了想要向她敬酒的贵族,径直走向了正在休息的艾莉丝。
“艾莉丝……”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沙哑和黏稠,她从后面环抱住了艾莉丝的肩膀,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贴在了勇者的背上。
“哟,罗莎琳德!你也喝多了吗?”艾莉丝转过头,爽朗地大笑,“来,再喝一杯!咱们可是拯救了世界的英雄!”
罗莎琳德凑到艾莉丝的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圆润的耳垂,低声呢喃着:“艾莉丝……我好想要你……我想把你这身圣洁的甲胄剥开,想看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我想玩弄你这双握剑的手,让它们只为我一个人发抖……”
艾莉丝愣住了。她转过脸,看着罗莎琳德那张写满了淫荡欲望的脸庞,第一反应竟然是呆滞。
“哈?罗莎琳德,你……你真的喝太多了!”艾莉丝干笑了两声,用力推开了罗莎琳德。
她那直率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充满背德感的告白,“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咱们可是生死与共的伙伴!我对女人可没那种想法,你肯定是平时太压抑了,加上魔界的压力太大。”
艾莉丝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和老师进行魔法通讯报告的菲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菲妮!快过来,罗莎琳德彻底醉了!她都在说梦话了!你跟她关系最好,快带她回房间休息!”
艾莉丝连拖带拽地把罗莎琳德交到了菲妮手里。
“真是的,酒量不行就少喝点嘛。”艾莉丝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转身继续回到了喧闹的人群中,她潜意识里拒绝去深思罗莎琳德刚才露骨的话语。
菲妮挂断了魔法水晶,一脸无奈地接住了软瘫在怀里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喂,醒醒!”菲妮皱起眉头,感受着罗莎琳德身上那股炽热得有些烫人的体温,以及鼻翼间若有若无的一股……莫名其妙的腥甜气味。
“真是的……艾莉丝那个笨蛋,居然就把这个醉鬼甩给我了。”菲妮一边小声抱怨,一边推开了客房沉重的木门。
刚才在走廊里,她们遇到了正在擦拭短刀的洛薇莎。
那名出身贫民窟的斥候用那种冷淡且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看了她们一眼。
洛薇莎的目光在罗莎琳德那张潮红得过分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消失在楼梯拐角。
菲妮知道,洛薇莎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只要她们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这个沉默的影子就不会干涉。
“唔……菲妮……别走……”罗莎琳德嘟囔着,双手死死勾着菲妮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位娇小的法师身上。
“谁要走啊!你先给我躺好!”菲妮好不容易将罗莎琳德甩到了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
床铺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罗莎琳德仰躺在那里,原本整齐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牧师白袍因为之前的拉扯而显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滑腻如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圆润弧度。
罗莎琳德的意识其实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之中。
体内的那颗珠子在酒精的催化下,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到有一种名为“欲望”的毒液正在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渴求着被粗暴地蹂躏或者去蹂躏别人。
“艾莉丝……菲妮……呵呵……我好想看你们哭出来的样子……想看你们跪在我脚下,求我把那些脏东西塞进你们的屄里……”
罗莎琳德嘴里吐出的下流言语让菲妮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她连忙伸出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微弱的蓝光,“清醒术!”
冰凉的水元素波动强行侵入了罗莎琳德的大脑。
罗莎琳德娇躯一震,眼中的紫晕褪去了一些,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看着眼前一脸愤怒又担忧的菲妮,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把对艾莉丝的意淫直接说了出来。
“好险……”罗莎琳德暗自心惊。她连忙感应了一下识海深处的珠子,发现它现在又恢复了沉静,仿佛刚才的狂乱只是一场幻觉。
“你终于清醒了?”菲妮没好气地双手叉腰,“罗莎琳德,你刚才那些话要是被艾莉丝听到,她绝对会吓得连夜逃回老家!你平时到底在脑子里装了些什么脏东西?”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那因为气恼而显得越发灵动的红发,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因为法术而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菲妮……你还记得吗?在魔王城外面,你亲口说的……打败魔王之后,就随我处置。”罗莎琳德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诱捕猎物般的粘稠感。
“我……我那是为了让你别在战斗中分心才随口答应的!”菲妮俏脸通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而且现在大家都在外面,要是被听到了动静,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学院里待下去?”
“听到了又怎么样?现在,我们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英雄做点私密的庆祝活动,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罗莎琳德突然从床上弹起,速度快得惊人。菲妮还没来得及施展任何防御法术,就被罗莎琳德一个虎扑压在了身下。
“呀——!”crazyhome2000.com
菲妮的脊背重重撞在柔软的被褥上,虽然不疼,但那种被完全压制的屈辱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反抗。
然而,当她看到罗莎琳德那双再次染上紫色的眼眸时,她的动作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那是一种极度的、近乎疯狂的渴望,让菲妮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罗莎琳德……你……”
罗莎琳德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最初的吻还带着几分往日的温柔。
她的唇瓣轻柔地在菲妮的唇上研磨,舌尖试探性地拨开那紧闭的齿关,与菲妮那条小巧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罗莎琳德温热的唾液顺着菲妮的嘴角滑落,那种带着麦酒香气的湿润感让菲妮逐渐放松了警惕。
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由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开始不自觉地攀附上罗莎琳德的肩膀。
然而,温柔仅仅持续了片刻。
随着体内那颗珠子发出一阵微弱的脉动,罗莎琳德的行为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她猛地扯开了菲妮那件精致的红色法袍,扣子在房间里四处乱飞。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菲妮白皙娇嫩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微弱的魔法灯光下。
“啊……疼!罗莎琳德,你太用力了!”菲妮痛呼出声。
罗莎琳德像是完全没听到一般,她的双手化作了凶狠的鹰爪,死死地扣住了菲妮那对还没被彻底开发的乳房。
她像是要将这两团嫩肉捏碎一样,手指用力地陷入那滑腻的弧度中,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深红的抓痕。
“呜唔——!”菲妮的嘴被罗莎琳德再次堵住,这次是近乎啃咬的粗暴吸吮。
罗莎琳德像是一个渴极了的野兽,牙齿不停地磕碰着菲妮的唇瓣,甚至咬破了菲妮的舌尖。
铁锈味的血腥气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这种刺痛不仅没有让罗莎琳德停下,反而刺激得她更加疯狂。
她的一只手顺着菲妮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蛮横地撕碎了那条半透明的丝质内裤。
三根手指并拢,借着菲妮因为惊恐而分泌出的少量淫液,狠狠地插进了那个紧窄干涩的肉屄里。
“啊啊啊啊——!!!停下……快停下……罗莎琳德!”
菲妮疼得眼泪夺眶而出,腰肢剧烈地挺起。
罗莎琳德的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指甲不断刮弄着娇嫩的阴道壁。
那种干涩带来的撕裂感让菲妮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发现罗莎琳德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了爱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想要毁灭一切的邪恶欲望。
“难道是被魔王的力量影响了吗……混蛋……放开我……”
菲妮拼尽全力想要推开罗莎琳德,但她的体力在对方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罗莎琳德的一只大腿强行挤进了菲妮的双腿之间,磨蹭着菲妮那已经被揉搓得通红的阴蒂。
罗莎琳德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叼住了菲妮一侧的乳头。
她用力地拉扯、吸吮,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舌尖在那圈红晕上疯狂地打转,随后猛地咬了一口。
“咿呀——!!”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阵阵发抖。
她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罗莎琳德不仅会失去理智,她们两人都会被这股阴暗的欲望彻底吞噬。
身为天才魔法师的自尊和保护同伴的责任感,让菲妮在极度的痛苦中找回了一丝清明。
“既然你想吸……那就把这些东西全部吸走吧!”
菲妮强忍着下身被肆意贯穿的剧痛,双手猛地按在了罗莎琳德的太阳穴上。
她开始在脑海中飞速构建一个极其复杂的禁忌魔法回路——“圣魔逆转·灵核剥离”。
这种法术本是用来强行剥离魔物核心的,风险极大。
“以真理的名义……逆转灵魂的流向……给我出来!”
随着菲妮的一声怒喝,房间里原本微弱的光线瞬间被一阵浓郁的暗紫色电光所取代。
无数条紫色的雷蛇从菲妮的指尖迸发出来,瞬间将罗莎琳德包裹其中。
那一刻,罗莎琳德体内的变异珠子感应到了威胁,爆发出一股极其阴冷且庞大的暗红色能量。
第1章 魔王的诡计,勇者的危机(下)
作者:少喝点酒嘛字数:26.3K
“轰——!”
两股能量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激烈的碰撞。菲妮原本以为自己能压制住那股力量,但她低估了魔王萨麦尔的邪恶本质。
暗红色的能量顺着魔力回路,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倒灌进了菲妮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菲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指尖瞬间冲向了她的心脏,随后像是一枚炸弹般在她的识海中炸裂开来。
那一刻,菲妮的视野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原本清冷的魔力变得狂暴且淫秽,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渴望着堕落。
她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了,那种被反噬的快感比任何高潮都要强烈千倍,直接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哈……哈啊……好热……身体……快要烧掉了……”
菲妮无力地瘫软下去,但她的眼神却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恐惧和抗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刚才的罗莎琳德还要浓郁数倍的、疯狂的掌控欲和情欲。
而作为法术中心的罗莎琳德,在被菲妮强行剥离了一部分负面能量后,大脑猛地恢复了清明。
她喘息着看向身下的菲妮。
此时的菲妮,一头红发散乱在枕头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她的身体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胸口的起伏剧烈得不正常。
“菲妮……你这个笨蛋……”罗莎琳德一眼就看出了是怎么回事。菲妮为了救她,强行承担了那颗珠子发作时产生的恶意。
罗莎琳德本想立刻施救,但当她看到菲妮那双逐渐重新聚焦、却充满了侵略性的碧绿眼眸时,突然改变了主意。
此时她虽然恢复了理智,但刚才那种狂暴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徘徊。她坏心地笑了笑,竟然主动抽回了那只还在菲妮体内作乱的手。
“哎呀,小法师,现在的你看起来……比刚才的我还要淫荡呢。”罗莎琳德顺势躺平,大张开双腿,露出自己那同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你当一次‘主人’怎么样?”
这番出言诱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魔王之力反噬的菲妮,此时满脑子都是想要把眼前这个成熟、丰满的肉体彻底揉碎的念头。
她发出一声类似小猫般的低吼,猛地翻过身,竟然将罗莎琳德那丰盈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闭嘴……你是我的……罗莎琳德……你是我的玩物……”
菲妮的声音变得异常娇媚且霸道。她不再像往常那样羞涩,而是主动张开大腿,骑在了罗莎琳德的腰间。
菲妮纤细的手指此时充满了力量。
她猛地扯开了罗莎琳德最后的束缚,一只手用力地抓在那团硕大的乳肉上,像是捏面团一样疯狂地变换着形状。
由于用力过猛,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呜哇……这种感觉……”罗莎琳德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叹。
菲妮俯下身,她不再是简单的亲吻,而是疯狂地啃噬着罗莎琳德的锁骨和脖子。随着每一声布料被丢弃的声音,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更甚。
菲妮的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罗莎琳德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里。
“咕叽——!”
那是极度湿润后才会发出的声响。
菲妮此时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手指在里面疯狂地勾挖、旋转。
她甚至像是个熟练的嫖客一样,用指节狠狠地撞击着罗莎琳德阴道深处的那块凸起。
“啊哈……菲妮……慢一点……要被你弄坏了……”罗莎琳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菲妮那有些笨拙却异常猛烈的进攻。
菲妮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准确地找到了罗莎琳德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阴蒂,用指尖飞快地左右拨弄,带起一阵阵刺痛般的极度快感。
“我要弄死你……罗莎琳德……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菲妮一边疯狂地抽送着手指,一边低下头,含住了罗莎琳德那颗已经挺立得发硬的乳头。
她用牙齿轻微地拉扯着,舌尖在那圈晕红上飞速地搅动。
罗莎琳德只觉得大脑一阵发白。
她低估了被反噬后的菲妮所爆发出的能量。
那种由魔王之力加持的动作,每一记都像是带电一样,在她的脊髓里引发一阵阵战栗。
“不行了……菲妮……我也要……快一点……”
罗莎琳德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原本整洁的床面已经被她们的体液打湿了一大片。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沉重的喘息。
菲妮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几乎是整个人压在罗莎琳德身上,汗水顺着她红色的发尖滴落在罗莎琳德白皙的胸口。
她的小屄也在因为过度的兴奋而不断流出淫水,浸湿了罗莎琳德的小腹。
“啊啊啊啊——!!!去死吧!”
随着菲妮最后一次疯狂的指根深插,罗莎琳德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痉挛性地蹬在床尾,瞳孔涣散。
一团温热、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一般,顺着菲妮的手指狂喷而出。
“哈啊……哈啊……”
罗莎琳德在大规模的潮吹中彻底瘫软。那种失神的高潮让她在长达数分钟的时间里,只能无助地张开嘴喘息。
看到罗莎琳德被自己弄成这副凄惨又淫荡的样子,菲妮体内那股燥热终于缓解了一些。
“真是个……疯狂的晚上。”
罗莎琳德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眼神依旧有些迷离的菲妮,知道不能再任由那股力量在菲妮体内逗留了。
如果不及时驱散,菲妮可能会因为魔力过载而损伤灵魂。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指尖凝聚起一道纯净到了极点的金色圣光。
“圣术·神圣洗礼。”
温暖而厚重的光芒瞬间包裹了两人。
菲妮原本被紫红色光芒笼罩的身体,在圣光的照耀下开始迅速平复。
她感觉到那种令人疯狂的燥热正在从毛孔中被一点点挤压出去,意识像是从深海中浮出了水面,瞬间回到了现实。
当菲妮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整个人几乎被羞耻感彻底击碎了。
罗莎琳德全裸地躺在那里,身上到处是自己留下的牙印和指痕,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而自己……竟然正赤条条地骑在对方身上,手还插在那温热的肉缝里。
“呜哇啊啊啊——!!!”
菲妮惨叫一声,直接从罗莎琳德身上滚了下来,连带着撞翻了床头的灯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菲妮顾不上自己也一丝不挂,她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白色毛巾,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差点左脚踩右脚摔倒。
“罗莎琳德!我……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个魔法反噬……我……”
菲妮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帮罗莎琳德擦拭着身上残留的体液。
她的手都在不停地哆嗦,尤其是当毛巾触碰到罗莎琳德那还因为高潮而微微红肿的外阴时,菲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再见人了。
“呵呵……刚才的菲妮,真的很棒呢。”罗莎琳德任由菲妮伺候着,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看着菲妮那张通红的俏脸,“不管是玩弄我的时候,还是被我玩弄的时候……都很有天才魔法师的风范。”
“你……你还说!”菲妮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力地用毛巾在罗莎琳德的大腿根部擦了几下,“要不是你体内那个珠子发疯,怎么会变成这样!”
帮罗莎琳德清理完后,菲妮也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身体,随后像是缩头乌鸦一样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警惕地盯着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你实话告诉我。”菲妮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颗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种力量……根本不属于人类,甚至萨麦尔生前都没这么恐怖。它是不是在寄生你?”
罗莎琳德也坐起身,拉了拉滑落的睡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在那里,圣力依旧充盈。
“菲妮,不用担心。”罗莎琳德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这次只是意外。是因为酒精麻痹了我的精神防线,加上刚打完决战,我的圣力回路还不够稳定。以后我会每天进行三次深度冥想,绝对不会再让这种邪恶的力量干扰我的意志了。”
“以后……真的不会出问题吗?”菲妮将信将疑。
她想起了刚才被那股力量支配时的那种极度愉悦感,心里隐约产生了一丝后怕——如果那种感觉上瘾了,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得和罗莎琳德一样?
“我保证。”罗莎琳德微笑着揉了揉菲妮那乱糟糟的红发,“而且,就算我真的失控了,不是还有你这个天才法师在身边吗?刚才你不是‘救’了我吗?”说完她吻了吻菲妮的额头。
“哼,下次我直接用冰咆哮把你冻成冰块!”菲妮赌气地转过身去。
而在菲妮看不见的阴影里,罗莎琳德的眼神逐渐沉了下去。
她没有说实话,刚才菲妮的反噬让她意识到,那颗珠子不仅在改变她,还在寻找机会通过她作为跳板,去侵蚀周围的每一个人。
但对于现在的罗莎琳德来说,这种力量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开始有些上瘾了。
“睡吧,明天我们还要去王都。”
在酒精与激情的余韵中,两人相拥而眠。而窗外的庆祝声,依然在彻夜回荡。
铁壁堡垒的庆典足足持续了三个昼夜。
这三天里,整座城镇仿佛陷进了一种病态的狂喜中。
艾莉丝每天都被无数仰慕者包围,她那豪爽的笑声和圣剑的光辉成了人们心中永恒的图腾。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一封盖有王室漆封的加急信件由皇家狮鹫骑士亲手送达,这份来自国王的最高召回令,才让这支已经有些玩疯了的小队重新套上马车,踏上了归途。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王都的碎石大道上。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兽皮毯,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哎呀,终于可以回去好好洗个澡,睡在我的大床上了。”艾莉丝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躺在软垫上,金发有些凌乱,但这不仅不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劫后余生的野性魅力。
“你就知道睡,艾莉丝。到了王都,各种晚宴和授勋仪式能让你忙到明年。”菲妮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深奥的法术书,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书上。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双腿时不时地交叠磨蹭,那是之前在旅馆里被那股诡异力量反噬留下的‘后遗症’。
每当马车颠簸,这种酥麻感就从小腹升起,让她感到一种无言的空虚。
罗莎琳德坐靠在窗边,银色长发在微风中拂动。她看着艾莉丝那充满生命力的躯体,内心的觊觎像毒草般疯长。
“说起来,艾莉丝。”罗莎琳德轻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等这一切都安定下来,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依靠?毕竟,勇者也需要一个温馨的家吧?”
一谈到这个,艾莉丝顿时来了兴致,她猛地坐起身,蓝宝石般的眼眸闪闪发亮。
“罗莎,你是在问我的择偶标准吗?哈哈,我以前真的仔细想过哦!”艾莉丝扳着指头数道,“首先,他一定要比我强!起码能接住我全力的一剑而不退缩。然后呢,他要有一个宽阔的胸膛,能让我累的时候靠着。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绝对忠诚,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还要有那种能守护一切的勇气!”
罗莎琳德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比对着。
比你强?
等我体内的力量完全觉醒,压制你易如反掌。
宽阔的胸膛?
我的怀抱不仅温暖,还能给你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绝对忠诚?
等我把你变成了我的奴隶,你的灵魂深处都只会刻着我的名字……
罗莎琳德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深,那种混合了魔性与圣洁的复杂情感,让她此时看起来分外迷人。
坐在对面的洛薇莎敏锐地察觉到了罗莎琳德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如同捕食者般的侵略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短刀柄上,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菲妮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身体猛地缩成了一团。
“菲妮?你怎么了?”艾莉丝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晕车……”菲妮死死咬着嘴唇,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被珠子反噬后的骚痒感此时正如同潮水般席卷她的骚穴。
罗莎琳德立刻察觉到了这是一个机会。
她看向洛薇莎,语气从容地说道:“洛薇莎,我看附近的山道似乎有些不正常的魔力波动,麻烦你去马车顶或者前面侦察一下,好吗?菲妮现在的情况不稳定,我需要安静地为她检查一下。”
洛薇莎怀疑地看了看罗莎琳德,又看了看已经满脸大汗、神情恍惚的菲妮,最终点了点头,推开车门翻身跃上了马车顶。
艾莉丝此时因为连日的劳累,加上马车的摇晃,困意袭来,竟然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那么……治疗开始吧。”罗莎琳德关紧车窗,拉上帘布,车厢内瞬间暗了下来。
罗莎琳德一把将菲妮拉到了自己怀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呜……罗莎琳德……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痒……”菲妮已经顾不得艾莉丝就在旁边,她的小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法袍。
罗莎琳德并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故意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菲妮那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内衣。
随着那对白嫩的乳房跳脱出来,罗莎琳德恶意地用指尖夹住其中一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哈——!”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随即惊恐地看向睡梦中的艾莉丝,连忙用手捂住嘴。
“小声点,要是把勇者大人吵醒了,她会看到她最信任的天才法师,现在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怀里求欢哦。”罗莎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罗莎琳德褪下了菲妮最后的布料。
因为那股后遗症的影响,菲妮的骚穴此时正不断地往外喷吐着透明的淫液,将两条白皙的大腿根部打得湿漉漉的。
罗莎琳德凑过去,在那散发着强烈腥臊气的小穴处深深嗅了一口,随后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由于充血而跳动不已的阴蒂。
“唔唔唔——!!”菲妮整个人瘫软在罗莎琳德怀里,脚尖绷直。
罗莎琳德的舌尖像是最灵活的软体动物,在那敏感的小核上疯狂地打转、吸吮,发出刺耳的“滋溜”声。
罗莎琳德伸出三根指头,猛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
“咕叽!啪嗒!”
粘稠的汁液被手指带出,溅在了马车的木质内壁上。
罗莎琳德毫不怜香惜玉,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撑开、搅动,故意刮弄着最深处的敏感点。
菲妮被这粗暴的快感冲击得魂飞魄散,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爽快而阵阵痉挛,小屄肉疯狂地蠕动挤压着罗莎琳德的手指,试图挽留那份能让她发疯的力量。
“真是一口好屄啊,菲妮。明明魔王都死了,你的身体却比魔族还要淫荡呢。”
罗莎琳德一边羞辱着菲妮,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在剧烈的摩擦声中,菲妮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在一阵失神的惨叫中,骚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打透了马车上的兽皮毯。
艾莉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谁在……泼水……”
菲妮吓得魂飞魄散,在高潮的余韵中死死搂住罗莎琳德,大口喘息着。这种在伙伴身边进行的背德行为,让她的快感翻了数倍。
当马车最终抵达圣卡洛斯王都时,菲妮已经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只是走路时双腿依旧有些发软。
王都的街道两旁挤满了疯狂的人群。当四人坐着敞篷马车经过中央大街时,这种喝彩声几乎要把云层震散。
在宏伟的皇宫大殿内,国王亲自为四人颁发了特制的“圣光十字勋章”。
“艾莉丝,我的孩子。”国王是一位慈祥却不失威严的长者,“你们拯救了大陆,王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欠你们一条命。从今天起,你们四人被授予‘帝国之盾’的终身头衔。除了我的直属调遣,任何人无权干涉你们的行动。另外,我在王都最幽静的翡翠区为你们准备了一座宅邸,希望你们能在那里好好休整。”
艾莉丝本想推辞,但在国王的热情邀请和周围大臣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这份赏赐。
宴会结束后,四人约好晚上在宅邸汇合,便各自分头去办私事。
艾莉丝拉着洛薇莎,去往了城南的一家老旧酒馆——那是她们以前当冒险者时经常聚会的地方。
“老伙计们!我回来了!”艾莉丝推开门,那种熟悉的大麦香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一群退役的冒险者和老朋友围了上来,艾莉丝大声分享着冒险的趣事。而坐在吧台边的洛薇莎,却在艾莉丝去拿酒的间隙,脸色严峻地开了口。
“艾莉丝,等一下。”洛薇莎按住了艾莉丝的手,“你没发现罗莎琳德很不对劲吗?从离开魔界开始,她的魔力波动就带上了一股邪气,而且她看你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艾莉丝满不在乎地灌了一大口酒,拍了拍洛薇莎的肩膀:“哎呀,洛薇莎,你就是太敏感了。罗莎琳德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她是圣教最优秀的牧师,也是圣女,救了咱们那么多次。可能是打败魔王让她也有些兴奋过头了吧,别把同伴想得那么坏啦。”
洛薇莎叹了口气,她知道,艾莉丝的善良和直率有时候也是一种致命的弱点。她没再多说什么,但心里的警报已经拉到了最高级别。
另一边,菲妮回到了她阔别已久的皇家魔法学院。
原本清高的天才少女,现在成了全校师生顶礼膜拜的神话。
“菲妮学姐!请务必给我签个名!”
“学姐,魔王长什么样?你们到底是怎么打败他的?”
被数百名狂热粉丝围在中心,菲妮那点社交能量瞬间耗尽。
她不得不念动咒语,一个熟练的“高等隐身术”加上“气流置换”,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才狼狈地逃到了她导师的办公室。
在和那位两鬓斑白的大魔导师聊了许久关于魔力平衡的问题后,菲妮的心情才稍微平复。
但在离开学院时,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心,那种被罗莎琳德玩弄时的触感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而此时,罗莎琳德却站在了圣教总部的审判庭内。
庄严的圣像散发着柔和却威严的光芒,三位红衣大主教呈品字形坐在高台上。
“圣女,关于魔王的最后时刻,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罗莎琳德低垂着头,完美地掩饰了眼中的淫邪,用那种圣洁、怜悯的声音讲述着她们如何协作,如何驱散黑暗。
对于她私吞珠子和那段背德的感情,她只字未提。
“很好,你的圣力似乎因为这场磨炼变得更加纯粹了。”其中一位大主教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罗莎琳德准备退出大厅时,大厅中央那台名为“真理之眼”的古老炼金装置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鸣响。
那是感应到极致邪恶才会有的反应。
所有主教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混进了魔族?”
罗莎琳德的心脏剧烈跳动,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珠子在疯狂地反抗那种探查。如果被发现,她会被当场处以火刑。
“大主教请息怒。”罗莎琳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优雅地举起双手,引导出一股庞大且纯正的圣光,直接撞向了那台机器,“那是因为在战斗中,我为了封印萨麦尔的一丝残魂,强行用身体作为容器进行了短暂的净化。这台机器感应到的,正是我体内尚未完全消化的圣光回流与残魂的共鸣。这说明我的功力还不够深厚,需要更多的修行。”
罗莎琳德的圣力是如此纯粹,机器的鸣响在圣光的安抚下竟然真的平息了下去。大主教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原来如此,罗莎琳德,你为教廷做出的牺牲,我们铭记在心。”
走出教廷的那一刻,罗莎琳德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这种走在刀尖上的危险感,不仅没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必须要加快速度了……圣教那些老家伙,可没那么好糊弄。”
深夜,王都翡翠区的豪华宅邸内。
菲妮刚刚洗漱完毕,正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
“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艾莉丝吗?”菲妮随口问道。
推门而入的却是穿着一身紫色蕾丝睡袍、显得妩媚异常的罗莎琳德。
“大晚上的,你不回房休息,跑我这儿来干嘛?”菲妮皱起眉头,本能地想要关门。
“菲妮……救救我。”罗莎琳德不仅没走,反而露出一副极其凄惨可怜的表情,她的眼眶微红,身体瑟瑟发抖。
菲妮愣住了。她虽然经常被罗莎琳德欺负,但内心深处依然把她当成最亲近的朋友。看到这副样子的罗莎琳德,菲妮的防备心瞬间消失了大半。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别吓我。”
“让我进去……求你了……隔墙有耳。”罗莎琳德顺势钻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反锁。
一进屋,罗莎琳德就瘫坐在菲妮的床上,捂着胸口喘息道:“今天去教廷述职……那群老家伙启动了‘真理之眼’。菲妮,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体内的异样了。如果我不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把那股魔王力量同化,我会被当成异端烧死的……”
“什么?!”菲妮惊呼道,“那该怎么办?我……我能帮你什么?”
罗莎琳德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的圣力已经到达了瓶颈,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灵肉交互’,借助你那种纯净的先天魔力作为中转,来稀释那些邪恶的杂质。”
“哈?你该不会是想……”菲妮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俏脸通红,“不行!你明明就是在想方设法占我便宜!”
“菲妮,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被架在火刑架上吗?”罗莎琳德一把抓住了菲妮的手,将其按在了自己那丰满起伏的胸口上,“还是说……你其实也怀念那种感觉?今天在马车里,你可是叫得很欢呢。”
“你……无耻!”菲妮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罗莎琳德的力量大得惊人。
罗莎琳德顺势一拉,将娇小的菲妮直接搂进了怀里,让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乖……帮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
罗莎琳德的手熟练地滑进了菲妮的睡裙下摆,在那娇嫩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挤压。
菲妮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再次席卷了她的神智。
“要怎么……救你……”菲妮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绵绵的,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
罗莎琳德见计谋得逞,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弧度。她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紫色水晶球,那是一件具有催眠功效的魔道具。
“看着它,菲妮……听着我的声音。”
罗莎琳德一边说着,另一只手的中指猛地顶开了菲妮的小穴口,开始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内快速旋转。
“啊……嗯……”
在那强烈的快感刺激和水晶球诡异的光芒下,菲妮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
“你叫什么名字?”罗莎琳德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手指用力一顶。
“菲妮……我是……菲妮……”菲妮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她的身体不再反抗,而是机械地配合着罗莎琳德的揉搓,像是一个正在被重塑的木偶。
“很好。现在的你,不是什么天才法师,只是我最乖巧的一条……小母狗。”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那已经陷入初步催眠、变得呆滞却更加淫荡的面孔,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月光斜斜地打在菲妮卧室厚重的红木门上,走廊里一片寂静。
原本被国王派来贴身服侍的仆从们早已在罗莎琳德的“建议”下退到了外院。
隔壁房间里,艾莉丝正发出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这位心思单纯的勇者显然没察觉到,在这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她最信任的两位同伴正在进行着怎样背德的灵魂重塑。
卧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圣油与体液的甜腻气息。
菲妮正眼神空洞地坐在梳妆台前,她那头如烈焰般的红发此时有些凌乱,原本总是写满高傲的碧绿双眸,现在却蒙上了一层灰翳。
罗莎琳德站在她身后,手里那颗淡紫色的水晶球正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菲妮,感觉到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空虚了吗?”罗莎琳德俯身,下巴轻搁在菲妮的肩膀上,双手灵活地钻进菲妮单薄的丝质睡裙,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圆润白皙的乳房。
陷入催眠状态的菲妮任由罗莎琳德玩弄,娇躯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触碰而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痉挛。
然而,作为魔法学院百年难遇的天才,菲妮强韧的精神力并未被彻底磨灭。尽管意识被紫光笼罩,她的潜意识深处依然在疯狂地向外突围。
“唔……不……我……我是……魔法师……”菲妮的嘴唇微颤,碧绿的瞳孔中掠过一丝清明,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枕头下的法杖。
罗莎琳德察觉到了这种异动。
她知道,普通的催眠根本无法长久控制一个高阶法师。
每当菲妮出现这种想要冲破催眠的迹象,她都必须加大力度。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罗莎琳德轻笑一声,手中的水晶球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猛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拨开了菲妮早已湿透的内裤,中指卷带着圣力,狠狠地顶进了那紧致且由于反抗而不断缩动的小穴深处。
“咿呀——!!!”
原本即将清醒的菲妮瞬间仰起脖子,脊背猛地弓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罗莎琳德的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乱戳乱顶。
她不仅在玩弄肉体,更是在通过圣力直接刺激菲妮的魔力节点。
随着每一记重重的抽送,菲妮的大脑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刚聚集起来的理性瞬间溃散。
“看着它,菲妮!看着这颗带给你极乐的水晶球!”
罗莎琳德强行掰过菲妮的脸,让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旋转的光球。
指尖在那处骚嫩的阴道壁上疯狂勾挖,搅起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那强烈的快感冲击下,菲妮无法摆脱她的催眠,原本坚毅的眼神再次被一层名为“服从”的浓雾所覆盖。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再次变得乖顺,心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这样做确实是无奈之举。
也许她直接把话挑明,以菲妮对她那份隐秘的保护欲,菲妮会帮她。
但罗莎琳德很清楚,她和菲妮始终不是同一种人。
她要的是统治,是完全的占有,而菲妮太骄傲。
况且,体内那颗珠子虽然一直被她压制,但她也受到了一点影响,行事变得越来越极端。
等到菲妮帮她拿下了艾莉丝,她自然会解除催眠,再慢慢用真心去攻陷这个傲娇的法师。
但现在的菲妮因为被催眠太深,失去了主动性,变得非常机械,除了被动承受之外毫无自主性。
刚才玩弄那一会,菲妮连表情都懒得换一个,这让罗莎琳德玩弄了一会之后便失去了兴趣。
她拉开菲妮的睡裙,手指在那对白皙的乳房上用力一掐。
“嗯……”菲妮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身体只是象征性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死寂。
“啧,真是无聊。”罗莎琳德收回手。
她确实是迫于无奈才对同伴下这种狠手。crazyhome2000.com
体内的那颗珠子在汲取了魔王残留的欲望后,无时无刻不在试图侵蚀她的神智。
如果她不找一个足够优秀的“容器”来分担和过滤这股力量,她早晚会在大主教们的注视下彻底疯狂。
而菲妮,这个拥有顶级魔力回路的天才法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罗莎琳德并不想毁了菲妮。
她打算进行一种更高级的重塑——不仅要让菲妮在潜意识里绝对服从,还要让她在表面上恢复那副高傲、毒舌且充满活力的样子。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在艾莉丝面前演好这出戏,直到将那位纯洁的勇者也拉入深渊。
“菲妮,看着我。”罗莎琳德再次催动水晶球。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这间布下了强力隔音结界的卧室成了菲妮灵魂的熔炉。
每天白天,四人依然会像以前那样出门。艾莉丝总是兴致勃勃地带着她们穿梭在王都繁华的集市间。
“快看!那双靴子好适合洛薇莎!”艾莉丝指着橱窗大喊大叫。
菲妮则会像往常一样,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毒舌地回击:“艾莉丝,你的审美还是停留在野蛮人水准。那种笨重的皮革只会让洛薇莎在潜入时发出像牛一样的动静。”
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互动,让一向敏锐的洛薇莎也放松了警惕。
她虽然觉得罗莎琳德和菲妮最近走得太近,但想到两人之前在战场上培养出的“感情”,以及菲妮那并未改变的性格,便只当是女孩子间的私密友谊。
然而到了深夜,当艾莉丝在隔壁房间发出轻微的鼾声时,菲妮房间里的灯光便会再次亮起。
那是属于她们两人的“深层调教”时间。
“红玫瑰(Red Rose)。”罗莎琳德坐在单人沙发上,轻声念出了那个致命的关键词。
原本正在书桌前研究魔力模型的菲妮动作猛地一僵,随后,那种属于天才法师的傲慢迅速从她脸上剥离。
她顺从地走到罗莎琳德面前,跪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主人……请下达命令。”
罗莎琳德这次没有直接动手动脚,而是翻开了一本古老的禁忌典籍,开始引导菲妮受损的意志。
“菲妮,你并不厌恶我,对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理解你那孤傲灵魂下的寂寞。”罗莎琳德用手托起菲妮的下巴,强迫她对视,“在艾莉丝心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伙伴;在洛薇莎眼里,你只是个需要保护的后排。只有在我这里,你才是独一无二的。”
“我是……独一无二的……”菲妮重复着。
“没错。所以,你要学会在清醒的时候也爱慕我,服从我。这不是催眠,这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罗莎琳德的圣力混合着珠子的魔性,一点点渗入菲妮的每一个魔力节点。
“菲妮,你记得吗?艾莉丝救你的时候,那种光芒多耀眼。”罗莎琳德趴在菲妮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可是,她身边以后会有国王,会有贵族,甚至会有某个愚蠢的骑士。她会结婚,会生子,最后把你这个孤傲的法师远远甩在身后。你是这么卑微,如果不依附于我,你迟早会失去她。”
“失去……艾莉丝……”被绑在床头、双眼被蒙住的菲妮发出了无助的梦呓。
为了让这些话语刻进灵魂,罗莎琳德会配合极其细致的肉体折磨。
她用羽毛轻扫菲妮的大腿根部,却在对方渴望触摸时突然用圣光鞭打那红肿的乳头。
“只有服从我,你才能永远留在艾莉丝身边。这就是你生存的意义,明白吗?”
“明白……服从主人……留在艾莉丝身边……”
罗莎琳德不断引导菲妮慢慢恢复部分自主意识,通过无数次的模拟训练,让菲妮学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听从命令。
“现在,醒来,对我撒娇。”
菲妮睁开眼,虽然意识深处依然锁着枷锁,但她的表情却变得鲜活起来。
她主动蹭进罗莎琳德的怀里,用那种软糯却带着往日毒舌风格的语气撒娇:“主人……这种调教真的很累,你是想让天才法师明天在宴会上打瞌睡吗?”
这种真假难辨的服从,让罗莎琳德非常满意。
为了固化这种暗示,罗莎琳德开始了更深层次的肉体剥削。
“脱掉。”
菲妮毫无迟疑地解开了法袍。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她那具因为长期缺乏锻炼而显得异常娇嫩、白里透红的躯体完全展现在罗莎琳德眼前。
由于这段时间的频繁开发,菲妮的乳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嫣红,微微翘起。
罗莎琳德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王都贵族圈子里流传的、甚至带有魔法附魔的情趣玩具。
罗莎琳德首先拿起了那对乳环。她用力揉捏着菲妮那对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直到那两颗乳头胀大到发紫的地步。
“疼吗?菲妮。”
“唔……主人……好疼……但是……很舒服……”菲妮喘息着,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罗莎琳德将那冰冷的金属环强行穿过那柔嫩的组织。
“咔哒”一声,乳环锁死。
每当菲妮呼吸,挂在环上的小铃铛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罗莎琳德随后拉开菲妮的双腿,将其呈M字型固定在床架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吐着透明粘液的骚穴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她又取出一根通体碧绿、还在散发着微弱震动声的玉质按摩棒。
“菲妮,用你最擅长的水元素魔法,把它润滑一下。”
被催眠的菲妮僵硬地抬起手,指尖溢出纯净的水元素,将那根粗大的玉柱打得湿漉漉的。
随后,在罗莎琳德的命令下,她自己掰开了那对圆润的臀瓣,露出那早已因为条件反射而开始收缩、分泌淫液的肉穴。
“啊……嗯……”
当按摩棒一点点挤进那紧窄的小穴时,菲妮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
罗莎琳德见状,立刻加大了暗示力度:“记住了,菲妮,这种胀痛感就是你对我忠诚的证明。你越是痛苦,你的灵魂就越纯粹。”
“是……忠诚……我的……忠诚……”
菲妮的眼神开始游离,那种原本死板的机械感在强烈的肉体刺激下,竟然真的开始融合出一种扭曲的生机。
她开始主动挺起腰肢,让那根玉柱没入得更深。
罗莎琳德并没有停手。她又拿出两个带刺的乳夹,毫不怜惜地夹在了菲妮娇嫩的乳头上。
“啊呀——!!”
剧烈的刺痛让菲妮尖叫出声。
但因为隔音结界的存在,这声音只能在小小的房间内回荡。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还要露出那种被教导出来的、崇拜的微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就是这样,菲妮。保持这种活力。明天早上醒来,你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美梦。你依然是那个高傲的法师,但当你再次看到我时,你的心跳会加速,你会渴望被我踩在脚下。”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调教终于迎来了最后的质变。
当罗莎琳德推门而入时,坐在窗台边看月亮的菲妮转过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极其自然且带有一丝羞涩的笑容。
“罗莎琳德,你来啦?今晚艾莉丝又在抱怨那个领主家的厨子手艺不精,我真想用火球术把她的嘴堵住。”
这种自然的语气让罗莎琳德心跳漏了一拍。如果不是她能清晰地感应到菲妮灵魂深处那道坚固的烙印,她甚至会以为催眠已经失效了。
“做得好,菲妮。”罗莎琳德走到她身边,顺手揽住了她的腰,“那么,现在……‘红玫瑰’。”
菲妮的娇躯微微一颤,眼神在瞬间变得迷离,但神情依然生动。
她轻笑着环住罗莎琳德的脖子,声音甜腻得发齁:“主人……今晚要玩什么新花样吗?菲妮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为您效劳了。”
罗莎琳德满意极了。这种保留了性格特征的绝对服从,才是最完美的玩偶。
她从背后拿出一对带有魔法阵的金属环。
“把它们戴上,去床上躺好。今晚我们要进行魔力的过滤。”
菲妮听话地脱光了衣服,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象牙白。
她熟练地躺在床中心,大张开双腿,那处被罗莎琳德玩弄过无数次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着。
原本紧凑的肉唇因为长期的撑开而略显红肿,中间的骚孔还在不安分地吐着泡沫。
罗莎琳德解开长袍,赤裸着压在菲妮身上。她先是取出一对带有强力震动咒语的乳贴,按在那对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豪乳上。
“嗡——!”
伴随着魔力的流转,菲妮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肉团在金属片的震动下剧烈跳动,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荡漾开来。
“啊哈……呜……主人……好棒……胸口快要被震碎了……”
菲妮浪叫着,双手不安地在床单上抓挠。
罗莎琳德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紧接着拿出一个通体漆黑、上面布满细小倒钩的龙皮假阳具。
这东西是她花重金从王都的黑市买来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体质强悍的亚人女性。
“把它吞下去,菲妮。”
罗莎琳德扶住那根狰狞的东西,猛地抵住了菲妮的骚穴口。
“咿咿咿——!!!”
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干呕,双眼瞬间翻白。满是倒钩的表面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划开了她娇嫩的内壁,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咕叽!啪嗒!”
透明的淫液混杂着极少量的血丝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
菲妮的身体因为这种极端的痛爽感而疯狂痉挛,她的双腿死死夹住罗莎琳德的腰,脚趾在半空中痉挛性地蜷缩。
“就是这样……哭出来……用你那天才的大脑感受这种被填满的恐惧。”
罗莎琳德疯狂地抽送着那根龙皮巨物。
每一次进出,那些细小的倒钩都会带起大片的肉褶。
菲妮的小屄肉被摩擦得快要起火,那种烧灼般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菲妮在此时表现出的服从非常熟练。
她甚至会主动调整腰部的角度,让那根布满颗粒的东西能狠狠地碾压她阴道深处的那块敏感点。
房间里回荡着沉重的撞击声和菲妮放浪形骸的淫叫,那种肉体碰撞出的粘稠声响,由于隔音魔法的存在,在窄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我要……坏掉了……主人……救救我……啊啊啊!!!”
在接连不断的剧烈高潮中,菲妮体内的魔力开始失控地乱窜。这正是罗莎琳德想要的效果。
在玩弄得菲妮多次高潮、整个人几乎瘫软成一滩烂泥后,罗莎琳德才缓缓抽出了那根满是涎水的玩具,又擦了擦菲妮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对方那已经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瞳孔,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菲妮,辛苦你了。”
罗莎琳德盘算着该进行下一步了。她收起那些淫乱的道具,整个人赤裸着压在菲妮身上。
两人的胸口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罗莎琳德捧起菲妮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罗莎琳德引导着体内那颗不安分的黑色珠子。
那些带有极致负面情绪的暗红色魔力,像是一群饥饿的毒蛇,顺着罗莎琳德的经脉涌向了她的口腔,随后通过唾液的交换,疯狂地灌进了菲妮的身体。
“唔……呜呜……”
菲妮感应到了那种不详的力量,但在罗莎琳德的暗示下,她主动张开小嘴,迎接着这股冲击。
罗莎琳德不断输出自己的圣力,在菲妮的体内形成一道道圣洁的屏障,强行将那些魔王之力进行粉碎和稀释。
菲妮作为天才法师,其魔力回路就像是艾泽尔大陆上最精密的水晶管网。
那些邪恶的力量在她的体内不断游走,被她天生的魔力属性进行二次筛选和吸收,原本带有的魔王暴戾之气被一点点磨平。
罗莎琳德能感受到,那种一直困扰她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随着这种过滤正在慢慢减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菲妮的身体已经由于这种魔力的冲刷而变得通红,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罗莎琳德将那些已经变得温顺、甚至带有一丝菲妮体香的能量重新收回体内。
那颗珠子发出了满足的鸣响。
罗莎琳德长舒一口气,她的身体也因为这一系列的折腾而感到阵阵虚脱。
她看着怀里已经陷入深度昏睡、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幸福微笑的菲妮,轻声呢喃道:
“再坚持一下,菲妮。等我拿下了艾莉丝,构建了属于我们三个人的乐园……我一定会把自由还给你。”
她拉过被子,将两具一丝不挂、却紧紧相贴的胴体盖住,在菲妮汗津津的红发间留下一个晚安吻。
而在翡翠区那寂静的街道上,巡逻卫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预示着在这平静的外表下,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自从确认菲妮已经完全被自己掌控后,罗莎琳德原本压抑在圣洁表象下的扭曲欲望彻底爆发。
每天晚上,她都会准时出现在菲妮的房间里,以逗弄这个曾经高傲的天才法师为乐。
“我的小菲妮,过来。”罗莎琳德坐在松软的单人沙发上,交叠起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菲妮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法术书,碧绿的眼眸在瞬间变得迷离而空洞。
她熟练地走到罗莎琳德面前,没有一丝迟疑地跪倒在两腿之间。
此时的她脑子里只有对罗莎琳德的服从与爱慕,像是一只听话的宠物一般,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罗莎琳德那昂贵的蕾丝裙摆。
“乖孩子,今晚想怎么伺候我?”罗莎琳德伸手揉了揉菲妮那火红的长发,随后猛地向下按去。
罗莎琳德大方地分开了双腿,将裙摆彻底撩起,露出了那早已因为渴望而变得潮湿的私处。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扯到一边,那处粉嫩肥厚的骚屄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缝隙里正不断往外溢出晶莹剔透的淫水。
“给我舔干净,菲妮。用你那念动咒语的舌头,好好品尝这股圣女的滋味。”
菲妮顺从地低下头,整个脸都埋进了罗莎琳德的大腿根部。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拨弄了一下那颗红肿胀大的阴蒂,罗莎琳德随即发出一声悦耳的浪叫。
“唔……就是那里……用点力,把它含进去吸吮!”
得到命令的菲妮变得更加卖力。
她像是一只缺水的狗一样,在那处骚穴上来回舔舐。
舌苔粗糙地刮过鲜嫩的屄肉,发出“滋溜滋溜”的响亮水声。
菲妮的唾液和罗莎琳德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啊哈……真是好用的宠物……菲妮,把舌头伸进穴口里去,把里面的骚水都搅出来!”
菲妮伸长了舌头,像是一根灵活的肉棒,猛地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阴道。
罗莎琳德爽得挺起了腰肢,双手死死按住菲妮的头,不让她后退。
那处骚屄像是活物一样,疯狂地吮吸着菲妮的舌尖,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试图从这舌吻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玩弄了一会儿菲妮后,罗莎琳德会进行一两次魔力过滤净化。那种力量在体内流转的感觉让她飘飘然,仿佛自己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这之后,她把目光放到了艾莉丝身上。
艾莉丝那充满生命力的肉体,那代表着世界意志的勇者身份,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罗莎琳德。
她曾几次想要利用菲妮接近艾莉丝。
在某个午后,罗莎琳德指使被暗示的菲妮去邀请艾莉丝进行“魔力共鸣训练”。
“艾莉丝,我最近在古代文献里发现了一种能增强圣剑威力的共鸣法,需要我们三个人赤裸相见,通过身体接触来同步波长。”菲妮在餐桌上,面无表情却又显得十分诚恳地说道。
艾莉丝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诶?还要脱光衣服吗?虽然我是没关系啦,但会不会太羞耻了……”
就在罗莎琳德以为计划要成功时,坐在一旁剥着橘子的洛薇莎突然冷冷地插话了:“菲妮,我偶然听魔法学院的人说过,这种共鸣法极容易导致魔力回涌,造成永久性的精神损伤。除非有第三方的绝对防御,否则严禁尝试。”
洛薇莎抬起头,那双锐利的黑眸直直地盯着罗莎琳德:“圣女大人,您作为牧师,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风险吧?”
罗莎琳德心中一紧,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圣洁无瑕的微笑:“洛薇莎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只是看到艾莉丝最近训练太辛苦,想帮帮她而已。既然有风险,那还是算了。”
类似的巧合和洛薇莎的防范发生了好几次,让罗莎琳德对洛薇莎的意见越来越大。
在她眼里,这个出身贫民窟、总是带着一股阴冷气息的斥候,简直就是她通往真正的幸福最大的绊脚石。
但碍于勇者小队的团结形象,她只能将这种厌恶藏在心底,甚至在人前还要表现得更加关照洛薇莎。
日子一天天过去,罗莎琳德回过几次教廷述职。
站在那宏伟的大教堂里,面对着那群精明的大主教,罗莎琳德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菲妮体内纯净的魔力过滤掉了一些邪恶的波动,现在的罗莎琳德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圣光的化身。
然而,表面的平静无法掩盖内心的腐坏。
这种因为洛薇莎的阻拦而无法占有艾莉丝的渴望,在珠子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强烈,甚至成了某种执念。
罗莎琳德的内心因此出现了破绽,她开始做一些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圣卡洛斯王都变成了一片火海。魔王并没有死,他那高大的身影从废墟中站起,手里拎着艾莉丝那血淋淋的头颅。
“你以为你赢了吗?小牧师?”萨麦尔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当罗莎琳德从睡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湿。
她颤抖着手摸向心口,感受着那颗藏在灵魂深处的珠子。
珠子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似乎并无异样。
可是,她的脑子里有时会响起萨麦尔的声音,那种嘶哑、邪恶且带着强烈蛊惑力的声音。
“只要杀掉那个斥候……那个女孩就是你的了……看看艾莉丝那丰满的屁股,那是属于你的王座……动手吧,除掉妨碍你的人。”
罗莎琳德起初以为是由于太累产生的幻听,并未在意。
直到有一天,她在为洛薇莎治疗手臂上的擦伤时,脑子里的声音突然咆哮起来:“现在就划破她的喉咙!把圣力转化为诅咒灌进去!”
罗莎琳德猛地缩回手,脸色苍白。
她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接下来的几天,她花了一些精力通过冥想和苦修来调整自己,总算让那个声音安静了下来。
然而,那颗珠子并未停止做怪。
之后罗莎琳德每晚玩弄菲妮时,都会受到珠子的隐秘影响。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她的手段变得非常粗暴。
那天晚上,罗莎琳德为了发泄白天的郁闷,直接拿出了两根带有倒钩的粗大按摩棒,不加任何润滑就强行塞进了菲妮的小穴和屁眼。
“呜……疼……主人……好难受……”菲妮即使在催眠状态下,也被这种撕裂般的痛苦激出了眼泪。
原本紧致的骚穴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肉褶被倒钩无情地刮蹭着,渗出了丝丝鲜血。
罗莎琳德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眼神中充满了狂乱的快感。
她甚至用手死死掐住菲妮的脖子,用力地前后抽送着那两根凶器,带出一串串带血的粘稠淫液。
“闭嘴!作为宠物,你只需要承受就行了!”
“真的……很难受……主人……救救我……”菲妮虚弱的声音终于让罗莎琳德的神智恢复了一瞬。
她猛地松开手,看着菲妮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血的私处,以及脖子上清晰的手印,惊出一身冷汗。
“对……对不起,菲妮。我刚才……我不是故意的。”罗莎琳德连忙调动圣力为菲妮治愈伤口,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慌乱。
她调整好心神,道歉之后再继续温柔地抚摸着菲妮的身体,试图掩盖刚才的暴行。
之后的罗莎琳德变得更加小心。
她怀疑魔王并没有完全死去,那个声音,那个影响她情绪的意志,绝不是简单的残余能量。
她开始疯狂地查阅教廷秘典,训练自身意志,加深精神防护。
有时候晚上她甚至都不会去找菲妮,而是独自在书房里枯坐到天亮。
她开始回忆当时讨伐魔王的情景。
艾泽尔大陆的历史上,魔王从来都是需要举全国之力才能抗衡的存在。
而她们这一代的勇者小队,虽然强大,但真的厉害到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消灭封印千年的萨麦尔吗?
如果萨麦尔是故意求败呢?如果他看中了她们四个人作为复活的温床呢?
这个想法让罗莎琳德如坠冰窖。
事实证明,她的怀疑是对的。
魔王萨麦尔作为神话级的存在,远比她们想象的要阴险。
在艾莉丝给予他最后一击之前,他确实将几缕残破的神魂和一些本源力量寄宿在了罗莎琳德捡走的那颗珠子里。
他一直像蛇一样蛰伏着,等待着罗莎琳德的防线彻底崩解,等待着一个夺舍的时机。
而罗莎琳德日益膨胀的欲望和对艾莉丝的贪婪,就是最好的养料。
这天晚上,忍耐了许久的罗莎琳德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那种空虚感。她来到了菲妮的房间,想要通过欢愉来暂时麻痹自己的不安。
两人开始了久违的、充满禁忌感的欢愉。
“菲妮,今晚你是我的小狗。”罗莎琳德拿出一条镶嵌着碎钻的项圈,扣在了菲妮的脖子上。
“汪……汪汪!”菲妮四肢着地,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趴在罗莎琳德脚边。
她赤裸着身体,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那处骚穴由于渴望被填满而不断张合,甚至主动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去舔罗莎琳德的小腿,眼神里充满了动物般的依赖。
“真乖。来,叼着这个,绕着房间爬三圈。”罗莎琳德扔出一个带球的口嚼塞,菲妮顺从地衔住,随后在红色的地毯上爬动起来。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扭动的腰肢和那随着爬行而晃动的乳房,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脱下自己的衣物,跨坐在菲妮的背上,一边指挥着“小狗”负重前行,一边用手指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里快速抠挖。
“啊呜……唔唔!”由于带着口嚼塞,菲妮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鸣叫。
菲妮扮演听话的小狗侍奉了罗莎琳德一段时间后,罗莎琳德感到体内的珠子又开始躁动。她知道,魔力过滤的时候到了。
她像往常一样,捧起菲妮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开始和往常一样很顺利。
暗紫色的魔王之力顺着舌尖的交换涌入菲妮体内,在菲妮天才般的魔力回路中进行着循环和弱化。
罗莎琳德闭上眼,享受着那种力量被净化的清爽感。
然而,就在罗莎琳德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想要把魔力收回来时,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异样发生了。
那些魔力进入了菲妮体内后,像是被某种磁铁牢牢吸住了一样,任凭罗莎琳德如何催动圣力,都无法回收半分。
不仅如此,罗莎琳德感觉自己体内的圣力和本源精神也在随着那些魔力飞速流向菲妮。
“怎么回事?!菲妮!快断开链接!”罗莎琳德大惊失色,想要推开菲妮,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结在了原地。
菲妮此时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空洞、迷离的碧绿瞳孔,此时竟然变成了一片深邃且不详的暗红色。
那种属于“红玫瑰”的催眠印记,在某种至高无上的意志降临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菲妮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罗莎琳德从未见过的、带着极致邪恶与威严的笑容。
她猛地伸手,反过来掐住了罗莎琳德的脖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菲妮……或者说占据了菲妮身体的那个存在,轻轻凑到罗莎琳德耳边,用那种让罗莎琳德在噩梦中颤抖的调子,悠然开口:
“小牧师,想我了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罗莎琳德感觉到那只原本纤细、此刻却力大无穷的手掌死死扼住自己的咽喉,那双原本属于好友的碧绿瞳孔已被血色吞噬,透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荒诞感。
“你……你到底是谁!”罗莎琳德在惊愕中爆发出了求生本能。
她猛地催动体内的圣力,洁白的光芒从她周身炸裂开来,强行将扼住她的手震开。
她踉跄着退后几步,撞在红木书架上,书本哗啦啦掉了一地。
她顾不得狼狈,死死盯着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菲妮。
那具原本被她玩弄得瘫软无力的娇躯,此刻却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滚出去!萨麦尔!从菲妮的身体里滚出去!”罗莎琳德嘶哑地吼道,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召唤圣典,却发现体内的圣力像是遇到了天敌,变得异常萎靡。
“滚出去?”占据了菲妮身体的萨麦尔轻笑着,那声音依然是菲妮清脆的嗓音,但语调却充满了傲慢与嘲弄。
他优雅地张开双臂,打量着这具红发碧眼的法师胴体,指尖轻轻划过那还挂着透明淫液的乳头,“那可不行,本王可是费了一番劲才占据了这个天才法师的身体。她的魔力回路真是美妙得让人沉醉,简直就是为了迎接本王的神魂而生的。”
“不要以为占据了同伴的身体就能复活!”罗莎琳德咬牙切齿,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我们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哪怕是现在,艾莉丝和洛薇莎就在隔壁,只要我喊一声……”
“杀我第二次?”萨麦尔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小牧师,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们四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就能轻易打败统御魔界千年的本王吧?”
罗莎琳德愣住了。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扎破了她心中最后一点自我安慰。
“仔细想想吧,罗莎琳德。”萨麦尔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为什么在前往魔王殿的路上,那些号称万夫莫敌的魔族大将,会一个一个排着队送死?为什么在本王‘陨落’后,你们明明虚弱得连走路都费劲,那些残留的魔族精锐却只是围观,不敢上前补刀?”
罗莎琳德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那些当时被解释为“勇气震慑了魔物”的疑点,此刻串联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陷阱……”她呢喃着,手指因用力攥紧而指节紧绷,“你故意战败,故意让我们以为消灭了你,就是为了……为了潜入我们的内部?”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萨麦尔在菲妮的梳妆台前坐下,欣赏着镜子里那张娇艳欲滴的脸,“本王的目标原本是那个拥有最强勇者体质的艾莉丝。那颗珠子,本就是本王为她准备的礼物。只是本王没想到,你这个看似圣洁的圣女,居然有着如此肮脏又强烈的占有欲,居然在关键时刻拦下了那颗珠子,想要据为己有。”
萨麦尔顿了顿,眼神中露出一抹戏谑:“所以,本王不得不转变目标,先在你的体内潜伏,因为忌惮你的手段迟迟无法出手。好在你居然是个对女人感兴趣的存在,本王就顺水推舟,在你把魔力过渡给这个小法师的时候,进入她的体内蛰伏。不过现在看来,结果更好。你把她调教得如此听话,甚至连灵魂的防线都被你亲手击碎,这让本王省了不少力气。”
罗莎琳德内心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恶寒。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利用珠子的力量,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魔王复活的一枚棋子。
更让她作呕的是,萨麦尔那双贪婪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体上扫视。
“你到底想怎么样?”罗莎琳德冷冷地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统治世界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的我,更想先得到你们四个有趣的灵魂。”萨麦尔用菲妮的嗓音说着充满淫邪的话,“不仅仅是灵魂,还有这四具绝美的肉体。本王要看着你们在高潮中沉沦,看着勇者和圣女跪在本王脚下,互舔骚穴。”
“住口!你这令人作呕的东西!”
听到萨麦尔用菲妮的身体说出这种话,罗莎琳德内心的厌恶到了极点。
她本就讨厌男人的粗鲁与肮脏,现在这个寄宿在好友体内的魔王,居然要把她们四个都变成性奴。
这种羞辱激发了她的决死之心,她猛地聚集起残存的圣力,想要发动最后的一击。
“想动手?”萨麦尔不屑地嗤笑一声,右手猛地攥紧。
一股暗红色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罗莎琳德只觉得浑身一紧,竟然再次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权。
“动动你的猪脑子,罗莎琳德。我现在用的可是这位小法师的身体。如果你执意要发动那种自杀式的禁忌秘法,这具天才法师的身体可是会第一时间灰飞烟灭的。”萨麦尔玩弄着菲妮的长发,眼神阴毒,“而且,如果你把动静闹大了,把那个正义感爆棚的艾莉丝引过来……你猜她看到这个房间里满地的淫秽玩具,看到你把她最信任的同伴调教成这种淫荡的模样,她会怎么想?”
罗莎琳德的呼吸一窒。
她无法想象艾莉丝看到这一幕时的眼神,那种失望、震惊和鄙夷,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费尽心机维系的圣洁形象,绝不能在此时崩塌。
“你……你想怎么样……”罗莎琳德的声音变得异常卑微,甚至带了一丝哀求,“放了菲妮,有什么事冲我来。如果……如果你想要复活的容器,我的身体比她更强韧,我的圣力可以为你提供更完美的伪装。我愿意充当你的载体,只要你离开她的身体。”
萨麦尔看着她,再次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不会以为本王看不出你的那点小心思吧?”萨麦尔走到罗莎琳德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是想等本王进入你的身体,然后燃烧生命力发动禁忌秘法,将本王的神魂强行封印回珠子里,同归于尽,对吗?”
被戳穿了想法,罗莎琳德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身体剧烈颤抖着。
“这种亏本买卖,本王可不会干。不过……”萨麦尔眼神一转,透出一股狡诈,“你刚才说,你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是。只要你不伤害菲妮,我可以保证不再尝试那种秘法。我会配合你。”
“哦?凭什么让本王相信你?”
“因为我在乎她!”罗莎琳德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眼角滑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虽然……虽然我确实做了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把她弄成了这种样子……虽然她平时总是那么高傲、那么毒舌,总爱抱怨。但我还是喜欢她。如果没有了那个会和我顶嘴的菲妮,我的生命也将毫无意义。”
萨麦尔冷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既然如此,那就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吧。刚刚本王躲在深处,可是完整欣赏了你和她欢愉的全过程。你嘴上说着在乎她,却把她当成最卑贱的宠物来玩弄,甚至还给她戴上项圈。”
他随手从菲妮的脖子上解下那条镶嵌着碎钻的银色项圈,在指间晃了晃,随后猛地扔到了罗莎琳德的脚边。
“现在,轮到你这位圣女大人,来当狗侍奉本王了。”
罗莎琳德看着地上的项圈,羞愤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她是教廷最尊贵的圣女,是平民眼中的活圣人,可现在,她却要戴上这种淫具,向一个占据了同伴身体的男人求饶。
“怎么?不愿意?”萨麦尔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菲妮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心口处用力按压,“只要我一个念头,她的心脉就会立刻炸裂……”
“不!我做!”
罗莎琳德颤抖着跪下,颤巍巍地捡起那条冰冷的项圈,将那条带着菲妮体温的项圈扣在了自己雪白的颈项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死死合拢,也彻底锁住了她仅剩的尊严。
“汪……汪汪。”罗莎琳德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羞耻感让她原本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种诱人的潮红。
“没听清,圣女大人,狗是怎么叫的?”萨麦尔冷笑着,用脚尖勾起罗莎琳德的下巴。
“汪!汪汪!我是罗莎琳德……是主人的母狗!”罗莎琳德闭上眼,大声地叫出了那羞耻的宣言。
萨麦尔满意地坐回床沿,大大方方地分开了菲妮的双腿。此时菲妮那具娇躯依然赤裸着,因为刚才的余韵,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刚刚你让她怎么伺候你的,现在,加倍还回来。舔干净,圣女大人。用你那高贵的嘴唇,把我这具身体的骚水全部吞下去。”
罗莎琳德忍住内心的作呕感,爬到了菲妮的两腿之间。
她不断在心里默念:这是菲妮的身体,这是我的菲妮,不是那个恶心的男人……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维持住理智。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沾满粘液的穴口周围舔了舔。
“嘶……这感觉,真不赖。”萨麦尔闭上眼,感受着来自肉体的纯粹快感。
罗莎琳德心一横,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那处泥泞。
她像是一只饥饿的小狗,卖力地吸吮着肥厚的阴唇,舌尖精准地在那颗如珍珠般凸起的阴蒂上打转、拨弄。
“滋溜——滋溜——”crazyhome2000.com
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罗莎琳德的双手甚至主动撑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让舌头能毫无阻碍地钻进那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她疯狂地搅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向萨麦尔证明自己的“诚意”。
“啊……哈……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果然惊人。”萨麦尔发出了愉悦的呻吟,菲妮的身体在罗莎琳德的舔弄下剧烈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想要索求更多。
罗莎琳德感受着菲妮身体的回馈,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她发现自己不仅在侍奉魔王,甚至真的沉溺在了这具肉体的快感之中。
她加大力度,牙齿轻轻啃咬着阴蒂,同时用手指抠挖着后方的菊穴。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菲妮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股透明的淫液像是喷泉一样喷射在罗莎琳德的脸上,顺着她的下巴和项圈滴滴答答落下。
罗莎琳德抬起头,满脸都是那种带腥味的粘液。她喘息着,眼神中带着一种哀求:“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是不是该……放过菲妮了?”
萨麦尔看着她那副堕落而又虔诚的模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本王从来都守信用。况且……”萨麦尔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抹去唇角的唾液,“比起这具笨重的法师肉体,你这位圣女的身体确实更适合作为本王降临的阶梯。圣光的力量一旦被污染,那才是对艾泽尔大陆最好的讽刺。”
“你……你想通了?”罗莎琳德心中一紧。
“当然。而且,你不用担心本王会走。本王已经在你的这位小法师体内留了一道‘种子’。如果你敢反悔,或者想尝试那种自杀秘法,那颗种子会立刻发芽,把她的灵魂彻底吞噬。”
罗莎琳德惨然一笑:“我还有选择吗?”
“聪明。”
话音刚落,菲妮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失去了支撑一般向后倒去。
只见一股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硫磺味和死亡气息的能量,从菲妮的眉心处疯狂窜出。
那股能量在半空中扭曲成一个模糊的、狰狞的人影,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随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跪在地上的罗莎琳德体内冲去。
“唔……啊!!!”
罗莎琳德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冰冷侵入了自己的灵台。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毒虫在啃噬她的血管,将她的神智一点点拖入无底深渊。
她体内的圣力发出了最后的哀鸣,随后被那股汹涌的暗影彻底淹没。
片刻后,罗莎琳德停止了挣扎。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银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慈爱的眸子,已经变成了和刚才菲妮一模一样的暗红色,且带着一种能够看穿灵魂的深邃。
萨麦尔试着动了动纤细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胸前那对由于愤怒和高潮还在微微起伏的胸部,最后露出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圣女般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里,满是重获新生般的邪恶。
“这具身体……真是太完美了。接下来,就是艾莉丝了。”
在一片白茫茫的虚无空间中,这里没有重力,也没有时间的流动,罗莎琳德的意识体正被无数道暗紫色的锁链死死缠绕,悬浮在半空中。
她拼命地挣扎着,每一寸精神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周围的禁锢,试图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萨麦尔!从我的灵魂里滚出去!”她在识海中怒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凄厉。
“冷静点,小牧师。这种程度的挣扎只会让你自己的神魂受损。”一个戏谑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萨麦尔的身影缓缓浮现,他并没有用那个男人的形象,而是以一种半透明的、如同幽灵般的姿态站在罗莎琳德面前。
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锁链。
“不要轻举妄动,我亲爱的载体。我说了,刚才我已经在那个小法师的心脉处留下了后手。只要你稍微有一点不该有的心思,比如尝试自毁神魂,或者干扰我对身体的控制……那么,你那位红发的小女友会立刻被狂暴的魔力撕成碎片。你也不想看着那具娇嫩的身体变成一滩烂肉吧?”
罗莎琳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原本剧烈的挣扎在那一刻停滞了。她死死盯着萨麦尔,眼底深处藏着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你这卑鄙的杂种……不许对菲妮下手!如果你敢伤害她一根头发,哪怕是拼掉这条命,我也要拉着你垫背!别忘了,我是圣女,有的是同归于尽的秘术!”
“呵呵,别这么激动。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帮我拿下艾莉丝和洛薇莎,我绝对不会对菲妮下手。甚至,我会给予她永恒的生命和无穷的快感,让她成为你身边最完美的玩物,如何?”
“我不相信你的鬼话!”罗莎琳德咆哮着,锁链随着她的怒火剧烈晃动,“你是邪恶的魔王,谎言是你的本能!如果我真的配合了你,那我就彻底成了整个人类王国的叛徒!到那时,你不仅会毁掉勇者小队,还会把艾泽尔大陆再次拖入地狱……这种事情,我绝不允许发生!”
说完,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行燃烧自己的精神本源。
虚空中的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确实不算是一个完美的牧师,她有着阴暗的一面,有着近乎偏执的同性占有欲,甚至用卑劣的手段玩弄了同伴。
但这一切的底线是,她依然是一个人类,一个受过教廷洗礼、坚信守护秩序的圣女。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堕落,但无法接受王国的覆灭。
萨麦尔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个被欲望侵蚀的圣女会很好控制,没想到她的骨子里居然藏着如此硬气的倔强。
“有意思……难怪我之前试图蛊惑你背叛她们时,你总是能咬牙否定。”萨麦尔收起了那副戏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各退一步吧。”
“退一步?”
“没错。罗莎琳德,我现在的力量还没完全恢复,也没心思立刻发动大战。”萨麦尔伸出一根手指,虚空画圆,“只要你帮我拿下整个勇者小队,让我把你们四个人完全占为己有,我答应你,在接下来的五百年里,魔族绝不再进攻王国领地。我会让那些无知的人类和精灵安稳地生活,像现在这样享受和平。如何?”
罗莎琳德愣住了。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用她们四个人的灵魂和肉体,换取整个王国五百年的和平?
这笔买卖听起来是那么的诱人,却又如此的沉重。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从吞下那颗珠子起,她就没指望过自己能上天堂。
但艾莉丝呢?
洛薇莎呢?
菲妮呢?
她们是那么信任她。
可现实是残酷的。
在见识过萨麦尔刚才瞬间压制她的力量后,她很清楚,即使自己现在选择玉石俱焚,能杀死萨麦尔的机会也不到三成。
一旦失败,等待她们的将是毫无尊严的奴役和王国的毁灭。
“不够。”罗莎琳德咬了咬唇,声音虚弱却坚定。
“嗯?”
“时间要加到一千年。”她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然,“既然要卖掉同伴,那我就要换取最高的价格。一千年的和平,足够几代人安居乐业了。”
萨麦尔皱了皱眉,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悦:“一个脆弱的人类,居然试图和本王讨价还价?你要知道,五百年已经是本王最大的仁慈。”
“那就同归于尽吧。”罗莎琳德闭上眼,魔力的光辉再次开始狂暴。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欲望而引起的,如果不做些什么来弥补,如果不为这个世界换取点什么,她即使沦为奴隶,良心也会被折磨到发疯。
“啧……倔强的母狗。”萨麦尔最终做出了妥协,“八百年。本王答应你,在得到你们四个后,八百年内,魔族绝不踏入人类领地半步。这是本王的底线,如果你再拒绝,我就直接抹杀那个法师的意识。”
罗莎琳德沉默了片刻,最后缓缓点了点头。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在这种层次的存在面前,这种承诺已经重逾千钧。
“我不相信口头承诺,萨麦尔。”
“那就签订‘神魔契约’吧。”萨麦尔冷笑着,划破指尖,在虚空中写下了晦涩的符文,“以本王的魔王之名,只要罗莎琳德助我捕获勇者小队,魔族绝不进犯王国八百年。若违此约,神魂俱灭。”
契约达成的那一刻,一道金紫交织的光芒没入了罗莎琳德的意识深处。她狐疑地看着萨麦尔,语气中带着一丝浓浓的讽刺:
“萨麦尔……你难道真的是个脑子里只有女人的色胚魔王吗?为了四个女人,居然答应这种甚至会限制你宏伟计划的契约?”
“色胚?”萨麦尔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他放肆地大笑着,声音在识海中震荡,“我是魔王,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再说了,只是八百年而已,之前在封印里的一千年我都等了,这点时间对我来说不过是打个盹。更何况……罗莎琳德,你看清楚契约的措辞。写的是‘魔族不进犯王国’,若是王国那些不知死活的人类和精灵,因为所谓的‘正义’找上门来,或者他们自己内讧毁灭,那可就不关本王的事了。”
“你……!”罗莎琳德被气得胸口生疼,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魔王的逻辑,永远在规则的边缘游走。
“好了,离开这里前,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忘了你答应的事,接下来的日子,好好发挥你的作用,帮我布置好陷阱。”
罗莎琳德没再说话,只是冷淡地转过身,任由意识陷入了黑暗。
菲妮的卧室内。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混合了汗水与淫液的甜腻气味。菲妮那纤细的身体在床单上蜷缩着,睫毛微微颤抖,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头好痛……”
随着意识的回笼,之前的催眠状态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那种被强加的服从感散去,变回了那个天才、高傲且毒舌的菲妮。
她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双腿张开,而好友罗莎琳德正穿着略显凌乱的袍子,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罗莎琳德……?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们不是在聊天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穿……”
重新掌控了身体的萨麦尔完美地继承了罗莎琳德的记忆和神态。
他微微一笑,那种温柔几乎可以融化任何人的防线。
他走上前,用手轻轻理了理菲妮凌乱的红发。
“菲妮,你刚才突然魔力走火入魔,我不得不脱掉你的衣服帮你调理经脉。还记得吗?”
菲妮愣了愣,她努力回想,却发现记忆出现了一大片断层。她只记得罗莎琳德拿出了一个水晶球,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是吗……但我感觉身体好累,尤其是……下面那里,感觉火辣辣的。”菲妮有些羞涩地并拢了双腿,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萨麦尔通过皮肤的接触,敏锐地感应到罗莎琳德之前留下的那种简陋催眠已经彻底崩坏。
为了推进那个邪恶的计划,他决定不再用那种温吞的暗示,而是采用一种更加霸道、直接破坏灵魂防线的手段。
“别担心,菲妮。我现在就帮你‘彻底’解决魔力的隐患。”
罗莎琳德的眼神瞬间变得异常冰冷且深邃。没有给菲妮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欺身而上,将菲妮那具娇小的躯体死死按在枕头上。
“罗莎……你干什么?!”菲妮惊呼。
萨麦尔没有说话,他张开嘴,直接咬住了菲妮那红润的耳垂。与此同时,一股漆黑如墨的魔王之力顺着他的掌心,直接灌入了菲妮的心口。
“啊啊啊啊——!!!”
菲妮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灼热的铁棍直接插进了她的脊髓。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痉挛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菲妮。你的魔力、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艾莉丝救不了你,没有任何人能救你。”
萨麦尔一边进行着灵魂层面的摧毁,一边用那双属于罗莎琳德的柔嫩小手,粗暴地揉捏着菲妮的乳房。
那种动作极其暴力,乳晕被掐得发紫,乳头被狠狠地拉扯到变形。
“呜……唔唔……”菲妮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吟叫。
随着魔王之力的侵蚀,菲妮原本坚固的精神壁垒像是碎玻璃一样崩塌。
萨麦尔并没有抹杀她的意识,而是将一种名为“绝对欲望”的毒素种进了她的识海。
菲妮那双碧绿的眼珠里渐渐溢出了暗红色的光芒。
她原本的高傲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堕落与疯狂。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这种侵略,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罗莎琳德的腰,那处受损的骚穴开始大口大口地吐着带血的淫液。
“我是……主人的……肉奴隶……菲妮是……最下贱的法师……”
菲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眼神变得空洞而狂热。仅仅几分钟,这位高傲的天才法师就被彻底重塑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的淫乱人偶。
识海内,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疯狂地撞击着意识墙壁。
“住手!萨麦尔!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你这畜生!”
“闭嘴!”萨麦尔在识海中冷冷地回应,“我并没有伤害她的肉体,只是帮她卸下了那些虚伪的自尊,让她能更开心地享受接下来的游戏。况且,别忘了契约的内容,你要帮我拿下所有人,她当然也是我的目标之一。你现在要把她献给我,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地求情。”
罗莎琳德的喊声戛然而止。
她瘫坐在识海的角落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是的,她已经没有资格说话了。
为了那个所谓的和平,她亲手推倒了第一张骨牌。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罗莎琳德?菲妮?我听到里面有叫声,发生什么事了吗?”是洛薇莎的声音。这位敏锐的斥候显然察觉到了刚才魔力波动的异常。
萨麦尔动作优雅地从菲妮身上下来,随手扯过一件白袍披上,甚至还不忘在菲妮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示意她保持安静。
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圣洁而疲惫的微笑,缓缓打开了房门。
洛薇莎正握着短刀站在走廊阴影里,眼神警惕地像一只豹子。
“洛薇莎,这么晚了还不睡吗?”罗莎琳德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菲妮刚才魔力反噬,产生了一点幻觉,闹得动静大了一点。不过现在我已经帮她压制下去了。”
洛薇莎扫视了一下房间。
床上,菲妮正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头红发,似乎是睡熟了。
房间里虽然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考虑到牧师治疗时常会用到圣油,她并没有往深处想。
“魔力反噬?”洛薇莎收回短刀,语气依然冷硬,“她之前从来没出过这种状况。罗莎琳德,你今晚看起来也很累,脸色很差。”
“毕竟是禁忌魔法的后遗症嘛,帮她调理很费精神的。”罗莎琳德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洛薇莎耳边的碎发,“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艾莉丝那边要是被吵醒了,你帮我解释一下,好吗?”
这种亲昵的举动让孤僻的洛薇莎有些不自在,她别过头,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别太勉强自己。”随后闪身消失在走廊深处。
看着洛薇莎离去的背影,萨麦尔嘴角的弧度变得越来越危险。他关上房门,反锁。
重新回到床边,看着那个已经被他掌控、正跪在被褥上摇晃着屁股等待宠幸的菲妮,萨麦尔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跨坐在床上,任由菲妮爬过来舔舐他的脚趾。
他用那具圣洁的身体思考着下一步。
艾莉丝是个硬骨头,直接硬来可能会引发圣剑的觉醒。
但如果是利用这种“圣女”的身份,一点点渗透……
“呵呵,艾莉丝,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最爱的同伴们,都已经变成了我床上的母畜。”
他捏起菲妮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来,小天才,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让我看看,你所谓的魔法,在伺候男人意志的时候,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