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第3章 勇者的堕落,圣女的绝望(上)
作者:少喝点酒嘛字数:24.5K
激烈的暴虐过后,房间内只剩下浓重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胶着。
艾莉丝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头平日里如金子般闪耀的长发此时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粘连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撑起酸软无力的手臂,迟缓地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噩梦——不,或许对现在的她来说,那更像是一场打碎了理智的狂欢。
艾莉丝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道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穴口,此时正凄惨地张开着,由于刚刚承受了过分粗壮的肉棒贯穿,边缘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甚至还有些轻微的外翻。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又一股浓稠、乳白的精液顺着合不拢的肉缝缓缓溢出,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淫乱的轨迹。
她像是鬼使神差一般,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抠挖了一下那已经麻木的穴口。
指尖陷入了温热的精液中,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艾莉丝看着指尖上沾染的那团带有腥臊气味的魔王种子,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迷茫。
她缓缓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
那种味道苦涩、腥浓,带着一种属于掠食者的霸道感。
“呜……咳咳……”
艾莉丝皱着眉头干呕了两声,这种味道她并不习惯,甚至感到生理性的排斥。
但即便如此,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颤栗——那是身体记住快感后的本能反应。
“怎么,勇者大人,连我赏赐给你的精液都要细细品尝吗?”萨麦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刚刚求我肏烂你的时候,你可是叫得十分放荡啊。现在清醒了,我倒是想问问,你刚刚说的那些臣服的话,到底算不算数?堂堂一代勇者,如果只是被我捅了几百下就彻底认输,我可是会怀疑你在跟我玩什么缓兵之计的。”
艾莉丝听着这刺耳的嘲讽,身体僵硬了一下。
如果是以往,她一定会拿起圣剑斩向这个恶魔。
可现在,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残留的温热,那是魔王的印记。
“那种感觉……我抵抗不了。”艾莉丝垂下头,金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声音透着一股认命后的清冷,“我确实想过鱼死网破,甚至想过在身体恢复的一瞬间就自爆圣力。但是,萨麦尔……你说得对,我是勇者。从握住圣剑的那天起,唯一的愿望就是让王国迎来永久的和平。既然我杀不了你,而你又愿意遵守契约……那么,用我们几个人的堕落换取千万人的生存,这个交易,我答应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虽然还有着羞耻,却更多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欢愉是真的,我的无力也是真的。与其虚伪地坚持那已经破碎的尊严,不如接受现实。”
萨麦尔看着她那副认命的模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从现在起,‘勇者艾莉丝’就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只是我萨麦尔的专属奴隶,一只只会为了主人的肉棒而张开双腿的母狗。”
艾莉丝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她的脚尖刚触碰到地板,就因为双腿无力而险些跌倒。她勉强稳住身形,在萨麦尔面前缓缓跪下。
“艾莉丝……从今日起,愿舍弃荣光,臣服于您。”
她闭上眼,额头重重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是只有对神灵或至高君主才会行使的臣服大礼。
“请……主人……务必遵守约定,不要入侵王国。”
“哈哈哈哈!真是一副绝妙的景象!”萨麦尔狂笑着,伸出一只脚踩在艾莉丝的金发上,用力碾了碾,“放心吧,神魔契约的威力你很清楚,先不说我不会无聊到主动去承受法则的惩罚,而且只是八百年,我等得起。不过,为了防止你这只小野马偶尔发疯,我得给你加点小保险。”
萨麦尔伸指点在艾莉丝的小腹,一道漆黑的魔力瞬间没入。
艾莉丝感觉到灵魂深处像是被烙上了一道火热的锁链,虽然没有立刻夺走她的意志,却让她在面对萨麦尔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顺从感。
“这只是个临时禁制。等我哪天真正复活,回到了我那伟大的躯体里,我会赐予你真正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萨麦尔收回手,眼神扫过这具残破的身体,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
“好了,我想你现在肯定有很多话想和你的好伙伴聊聊。毕竟,她可是为了你才把我招进来的。”
说完,萨麦尔闭上了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股邪恶、狂妄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悲伤与破碎感。
“艾莉丝……”
那是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
罗莎琳德重新接管身体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顾一切地扑下床,将跪在地上的艾莉丝死死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艾莉丝!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贪婪那颗珠子的力量,如果没有签订那该死的契约……你就不会被那样对待……”罗莎琳德哭得泣不成声,她那双原本圣洁的手此时正拼命地想要擦去艾莉丝腿上的精渍,可越擦却越显得狼藉。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哪怕你要杀了我,我也绝不还手!求求你……骂我吧,打我吧!”
艾莉丝感受着罗莎琳德由于恐惧而剧烈抖动的怀抱,沉默了许久。
她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抚摸着罗莎琳德那头银白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凄婉的笑。
“怪你又有什么用呢,罗莎。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艾莉丝的声音很轻,“倒是你,罗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勇者真的很差劲?只是被魔王捅了一次,只是被那种快感淹没了一次,就这么轻易地跪下求饶,成了他的奴隶。我是不是很懦弱?”
罗莎琳德拼命地摇头,泪水打湿了艾莉丝的肩膀:“不……不是这样的!艾莉丝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那个恶魔……他太狡诈了,他算准了我们所有的弱点。就算你今天不屈服,他也会用菲妮和洛薇莎来威胁你,他会把我们一个个都折磨成那样……艾莉丝,你只是选了那条最痛苦却最有意义的路。”
“是吗?”艾莉丝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我们这一代的勇者和圣女,真的是历代以来最差劲的一届呢。一个成了魔王的容器,一个成了魔王的泄欲工具。”
“才不差劲呢。”罗莎琳德抬起头,红着眼眶,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们争取到了最宝贵的和平。艾莉丝,如果前代勇者知道只需要牺牲几个人就能换来八百年的安稳,他们说不定也会嫉妒我们的。”
两人就这样在冰冷的地板上相拥了很久。
“罗莎,你也有事瞒着我吧?”艾莉丝突然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洞察,“萨麦尔刚刚说,你也垂涎我的身体。”
罗莎琳德的身体僵住了。她低下头,羞愧得不敢看艾莉丝的眼睛。
“我……我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对比起那些臭男人,我更喜欢你和菲妮那样的身体。”罗莎琳德小声坦白道,“在萨麦尔没来之前,我就已经对菲妮下过手了……我用圣术催眠了她,玩弄她的身体,甚至……还调教过她。我其实也是个肮脏的女人。”
她闭上眼,似乎在等待艾莉丝的厌恶。
“而且,这段时间,萨麦尔借用我的身体,对洛薇莎和菲妮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我只能看着,却无法阻止……看着她们在我的‘手’下求饶,看着她们一点点堕落。艾莉丝,我真的好恨自己。”
就在罗莎琳德陷入自我厌恶的泥潭时,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唔……呃!”
她的胸口处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那颗漆黑的魔珠缓缓飘出。魔珠在半空中扭动着,化作了一个半透明的、高大男子的残影。
“好了,温情的戏码到此为止。”萨麦尔的残影俯视着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感知到魔界那边有些不安分,得先走一步去处理那些杂碎。罗莎琳德,记住我们的契约。还有艾莉丝,我的新奴隶,找个合适的机会,带着她们所有人来魔界找我。”
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在那里,我会赐予你们全新的身份,让你们彻底摆脱这些虚伪的光环。在那之前,好好回味我留给你们的滋味吧。”
说完,萨麦尔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直接穿透了房顶,消失在遥远的北方天际。
房间内终于恢复了真正的寂静。
艾莉丝看着萨麦尔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了……”
“但还没结束。”罗莎琳德拉起艾莉丝的手,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的怜悯,“走吧,艾莉丝,你的身体……太脏了。我们去洗澡。”
驻地的浴室很大,白大理石铺就的水池里正升腾着氤氲的水汽。
两具各具千秋的绝美躯体此时正毫无遮掩地相对而立。罗莎琳德看着艾莉丝身上那些由于激烈性事留下的红痕,心脏阵阵抽痛。
“我先帮你清理。”罗莎琳德让艾莉丝坐在水池边的台阶上。
罗莎琳德跪在艾莉丝的两腿之间。她舀起一捧温水,轻轻泼在那道还在微微颤动的肉穴上。
“呀……”艾莉丝敏锐地缩了下腿。
“别怕,我会很轻的。”
罗莎琳德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撑开了艾莉丝的骚唇。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萨麦尔留下的白浊,有些已经开始结块,贴在嫩肉上。
罗莎琳德用手指一点点深入,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引导出来。
“咕唧……咕唧……”
随着手指的搅动,大量的白沫顺着艾莉丝的臀缝滑落进水池里。
艾莉丝感受着同伴指尖的温度,原本因为魔王而产生的排斥感,在罗莎琳德的温柔下渐渐变成了一种羞人的瘙痒。
“罗莎……那里不用弄得那么仔细……”艾莉丝羞红了脸,两只手不安地抓着水池边缘。
“不行的,如果不清理干净,会生病的。”罗莎琳德固执地坚持着。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看着艾莉丝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开合的穴口,她想起了萨麦尔之前说的话——“用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淫乱的想法。她拿来一块柔软的丝巾,打上香皂,细细地擦拭着艾莉丝的乳房、小腹。
艾莉丝也回过神来,她看着罗莎琳德那由于过度操劳而显得有些疲惫的身体,也拿起了刷子。
“我也帮你。”
艾莉丝跪在罗莎琳德身后,帮她清洗背后的魔纹痕迹。两个女人的身体在温水中交缠、摩擦。
罗莎琳德转过身,两人面对面拥抱在一起。温润的水珠在她们的肌肤间跳跃。
“艾莉丝,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罗莎琳德低声呢喃着,手掌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艾莉丝那挺拔的臀部。
“都是因为你……乱摸……”艾莉丝咬着唇,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渴望。
经历了魔王狂暴的蹂躏,此时这种温柔的慰藉反而让她们的欲望再次复苏。
在氤氲的水汽中,勇者与圣女再次纠缠在一起,但这不再是为了折磨,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相互救赎。
当她们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袍走出浴室时,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刚好刺破了黑暗。
艾莉丝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圣剑依然挂在墙上,但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地握住它了。
“走吧,罗莎。我们去叫醒菲妮和洛薇莎。”艾莉丝握紧了罗莎琳德的手,“然后,我们去寻找……我们新的归宿。”
浴室里升腾的水汽渐渐散去,艾莉丝和罗莎琳德披着宽大的丝质睡袍,走出了那间充满了糜烂与温情气息的房间。
此时的夜色已深,回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的魔力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去看看菲妮和洛薇莎吧。”艾莉丝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那是昨晚叫喊过度留下的痕迹。
罗莎琳德点点头,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近乎透明。
两人先来到了菲妮的门外,推开门,红发法师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安稳。
接着是洛薇莎,斥候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她侧身躺着,手边甚至还习惯性地压着一把短刀。
罗莎琳德走到两人床边,她伸出双手,试图调动体内的圣力。
“虽然萨麦尔带走了大部分的邪气,但我还是担心那些‘欲望毒素’会有残留。”罗莎琳德低声解释着,她闭上眼,双手掌心开始泛起微弱的白光。
然而,当那股神圣的力量刚一出现,罗莎琳德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原本温暖柔和的圣力,此刻在流经她经络时,竟然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在反复切割着她的血肉。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这段时间中被魔王彻底污染,圣力与她体内的魔性产生了严重的排斥。
“唔……呜……”罗莎琳德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坚持着将圣力渡入菲妮和洛薇莎的体内,一寸寸地梳理着她们受损的神经与灵魂。
过了许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的雾气从两人的毛孔中溢散并被净化后,罗莎琳德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歪,软倒在了艾莉丝的怀里。
“罗莎!”艾莉丝惊呼一声,连忙稳稳地扶住她,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回了主卧。
将罗莎琳德安置在床上后,艾莉丝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动用圣力会让你这么痛苦?”
罗莎琳德虚弱地笑了一下,那是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圣洁的圣女了,艾莉丝。萨麦尔占据我身体的时间太久,而且自从他占据了我的身体……就一直想办法污染它,说什么帮我提前适应。圣力现在视我为异类,它在排斥我,我也在伤害它。或许,只有不再动用这种力量,或者等萨麦尔把最后的一点光明也抹黑,我才能真正感到‘舒服’吧。”
艾莉丝沉默了。
她看着罗莎琳德,突然开口道:“罗莎,萨麦尔之前说他还没完全复活,现在的力量大不如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在去魔界的路上,或者找个机会……”
罗莎琳德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艾莉丝,你刚在那个恶魔面前跪下喊他‘主人’,怎么转头就想着要杀他了?你就不怕他利用在你身体里种下的禁制现在就开始惩罚你?”
“我只是……说着玩的。”艾莉丝躲闪着罗莎琳德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袍的衣角,“而且,我觉得他现在还需要我们,不会轻易杀掉我们的。只是……一想到以后都要过那种生活,我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别想了,早点睡吧。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餐厅的长条木桌上。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白面包、熏肉和冒着热气的红茶。然而,餐桌前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洛薇莎和菲妮都已经醒了。
洛薇莎一脸茫然,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黑魔法影响挥刀向艾莉丝随后逃离现场被“罗莎琳德”找到的的瞬间;而菲妮则显得有些悲伤,她记得那个契约,记得罗莎琳德那个自责的眼神,却记不清后续那些更加淫乱的细节。
艾莉丝坐在首位,她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洛薇莎,菲妮,有些事情,你们必须知道。”
艾莉丝没有隐瞒,她从罗莎琳德与萨麦尔的契约开始,讲到她们如何被毒素控制,讲到昨晚萨麦尔如何利用罗莎琳德的身体玷污了她,最后讲到了她们已经全面战败的事实。
为了证明这一切,艾莉丝缓缓站起身,在同伴惊愕的目光中,她拉下了睡袍的一侧,露出了如象牙般润滑的大腿根部。
在那道极其靠近骚穴的娇嫩肌肤上,此刻正浮现着一个扭曲的、黑红相间的魔纹。
它不像是纹身,倒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艾莉丝的心跳在微微搏动。
“这就是萨麦尔留下的禁制。”艾莉丝的声音颤抖着,她伸出手指,在那个魔纹上轻轻抚过。
随着手指的触碰,那个魔纹突然亮起了一阵诡异的紫光。
艾莉丝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空虚感。
原本已经清理干净的小穴,竟然又开始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内裤。
“啊……唔……”艾莉丝夹紧双腿,脸色瞬间变得红润。
那个魔纹不仅是枷锁,更是一个随时随地的催淫器,只要她产生任何反抗魔王念头,或者被外力触碰,都会引发身体的极度渴望。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艾莉丝自暴自弃地拉好睡袍,坐回原位,“我已经成了他的私有物。为了王国的和平,我……我已经向他臣服了。”
菲妮冷哼一声,她摆弄着面前的汤勺,语气一如既往地毒辣:“呵,我就知道罗莎琳德靠不住。不过我也没想到,我们伟大的勇者大人,竟然只是被捅了一晚,就真的乖乖去当奴隶了。怎么,魔王的肉棒真的那么好用吗?好用到让你连圣剑都扔了?”
虽然嘴上刻薄,但菲妮并没有太大的情绪爆发。
她是个现实主义者,在得知契约和禁制的存在后,她知道反抗已经失去了意义,加上那天晚上罗莎琳德对她的“告白”,让她觉得和喜欢的人一起堕落也算是一种特别的归宿。
然而,洛薇莎却彻底爆发了。
“这不可能!艾莉丝!你是勇者!你是我们的希望!”洛薇莎猛地站起身,因为用力过猛,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一直低头沉默的罗莎琳德,“是你……是你这个叛徒!你把我们卖了!你为了你那点恶心的私心,把艾莉丝,把我们所有人,都推进了火坑!”
“罗莎琳德!我要杀了你!”
洛薇莎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她动作飞快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刀,整个人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越过桌面,朝着罗莎琳德的咽喉刺去。
“洛薇莎!住手!”艾莉丝惊呼着起身,一把抓住了洛薇莎的手腕。
菲妮也反应迅速,一道小型的束缚法术瞬间缠绕住了洛薇莎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艾莉丝!为什么要拦着我?她害了你啊!”洛薇莎拼命挣扎着,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成了那个怪物的玩物!你原本应该受万人敬仰的!”
罗莎琳德闭上眼,任由洛薇莎的谩骂落在自己身上。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反击,只是像一尊雕塑般坐在那里。
就在这时,公馆的大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勇者大人,国王陛下派遣使者求见。”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餐厅里的混乱戛然而止。
“是昨天晚上的动静惊动了王宫的人。”罗莎琳德睁开眼,她迅速调整好情绪,那张苍白的脸上再次挂上了那种圣洁、不容侵犯的圣女面具,“艾莉丝,帮我把洛薇莎按住。我去打发他们。”
罗莎琳德整理了一下衣冠,仪态端庄地走到了正厅。
使者是一名高级将领,他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眼神中透着疑虑:“圣女大人,昨晚城民汇报,勇者公馆上方出现了不明的魔力波动,甚至有人听到了……不寻常的叫声。国王陛下非常担心勇者大人的安危,特令我等前来确认。”
罗莎琳德优雅地行了个教礼,声音平静而威严:“请转告陛下,昨晚是艾莉丝在进行一项圣剑共鸣的实验,由于圣力过强,不慎引发了魔力回流,才造成了一些动静。至于叫声……那是实验过程中产生的圣光炸裂音,并非人为。勇者大人现在正在闭关调理,不便见客。”
看着罗莎琳德那副滴水不漏的完美模样,将领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碍于圣女的身份,也不敢强行闯入,只能带着人匆匆离去。
回到餐厅后,那种沉重的气氛依然没有散去。
艾莉丝走到洛薇莎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洛薇莎已经停止了挣扎,只是无助地坐在地上哭泣。
“洛薇莎,听着。罗莎琳德确实做错了,但如果没有那个契约,萨麦尔会用更残忍的手段对付我们,对付那些普通民众。我们现在……至少还在一起,不是吗?”艾莉丝轻声劝导着,“去魔界,是我们最后的任务。就算你不想成为奴隶,你也可以作为我们的伙伴,陪我们走完最后一程。”
菲妮也在一旁懒洋洋地开口:“反正我已经不想回那个无聊的魔法学院了。既然勇者都要去当奴隶了,我去魔界当个魔女,似乎也不错。洛薇莎,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流民。跟我们走吧,至少在魔王玩腻我们之前,我们还能互相照应。”
在两人的软磨硬泡下,洛薇莎终于退了一步。
她擦干眼泪,冷冷地瞪了罗莎琳德一眼:“我会跟你们去。但记住了,我只是为了艾莉丝。我绝不会向萨麦尔屈服,哪怕他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他碰到我的一根寒毛!”
艾莉丝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既然决定了要走,那在出发前,我们过一段‘自由’的生活吧。”艾莉丝提议道,“去想去的地方,吃想吃的东西。就当是,为我们的前半生举行一场葬礼。”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们放弃了训练,放弃了接取一些小任务,她们不再思考那些责任和义务,把心思全部放到了如何活得开心,活得自在上。
她们去了王都最大的服装店。
“这件……是不是太露了?”艾莉丝拿着一件深V领的丝绸长裙,有些不安地在镜子前比划着。
“不露怎么能体现出你现在的‘身份’呢?我的大勇者。”菲妮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根羽毛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倒是这件,黑色蕾丝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洛薇莎站在角落里,虽然还是一脸阴沉,但在艾莉丝的强行要求下,她也不得不换上了一套平时绝不会穿的淑女洋装。
罗莎琳德则始终跟在艾莉丝身边,像个温顺的侍从,眼神里却透着某种隐秘的贪婪。
她们还去了王都著名的花园餐厅。在满园的玫瑰花丛中,四个绝色女子围坐在一起,享用着昂贵的甜点和红茶。
艾莉丝看着周围那些欢笑的人群,心中却是一阵阵酸楚。这些人并不知道,她们眼前的“救世主”,很快就要成为魔王胯下的玩物。
“艾莉丝,试试这个。”罗莎琳德切开一块草莓蛋糕,亲手喂到了艾莉丝嘴边。
艾莉丝张开嘴,感受着甜腻的奶油在舌尖融化。那种甜味,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苦涩。
夜晚,她们甚至去了一家热闹的酒馆。
在嘈杂的音乐和浓烈的酒气中,艾莉丝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菲妮、洛薇莎一起痛快地干杯。
“为了和平!”艾莉丝大声喊道,然后将满杯的麦酒一饮而尽。
酒劲上头后,艾莉丝觉得浑身燥热。那种潜伏在体内的禁制似乎又在蠢蠢欲动。她靠在罗莎琳德的怀里,迷糊地看着这个繁华的世界。
“洛薇莎……别生气了。”艾莉丝摸索着抓住洛薇莎的手,“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
洛薇莎看着醉醺醺的艾莉丝,心头一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七天。她们玩遍了王都所有的名胜,买下了所有喜欢的昂贵首饰和礼服,甚至还去郊外进行了一场最后的露营。
这是她们人生中最后的、也是最灿烂的一抹斜阳。
当第七天的清晨再次降临,萨麦尔留下的禁制闪烁起微弱的红光。那是魔王的催促,也是命运的终响。
艾莉丝换回了她的银色轻甲,但这一次,她的内心已经没有了战斗的意志。
“走吧。”
艾莉丝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守护了许久的王都,随后毅然转身,带着三个同伴,踏上了那条通往魔界、通往深渊的漫长旅途。
离开王都的那天,晨曦显得分外苍白,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阴影提前抽干了血色。
艾莉丝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城墙。
就在昨天,她站在国王的御前,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静语气,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
她告诉国王,魔王死后,此刻魔界正处于最弱势的时期,她们要趁此时机深入魔界腹地,将魔族最后的余孽彻底铲除,给大陆带来永久的和平。
国王那双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颤抖着手,为艾莉丝披上了象征最高荣誉的猩红斗篷,并给予了全国人民的祝福。
“勇者啊,艾泽尔大陆的未来,就拜托你们了。”
国王的话语至今仍在艾莉丝耳边回荡,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什么斩除余孽,什么永久的和平,那只不过是她们为了掩盖即将成为魔王奴隶这一耻辱事实的遮羞布。
为了和平,她们不得不背负着英雄的光环,走向那条注定无法回头的堕落之路。
这一路上的氛围沉重得令人窒息。虽然路边的草木依旧繁茂,但在她们四个人的眼中,这繁华的人间景色已然成了诀别的画卷。
“我去前面探路。”
洛薇莎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同伴一眼,身形一晃,如同黑色闪电般冲向了最前方。
挺拔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傲,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
“啧,那个闷葫芦……她该不会是想趁机逃跑吧?”菲妮坐在摇晃的马车边缘,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法杖上的宝石,语气虽然依旧毒舌,但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洛薇莎不会逃的。”艾莉丝轻声说道,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她只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这种结局。其实,她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在乎这个团队。”
罗莎琳德也点了点头,银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是的,洛薇莎只是不擅长表达。她现在走在最前面,是为了用她那种方式,最后一次为我们这些‘勇者’开辟道路吧。”
为了冲淡这种令人绝望的沉默,艾莉丝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看向两位同伴:“既然接下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要是一直这么愁眉苦脸的,还没到魔界,魂都要丢一半了。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
“聊什么?”菲妮挑了挑眉,“聊魔王宫殿里的床够不够软吗?”
“菲妮!”艾莉丝羞恼地瞪了她一眼,随后咬了咬嘴唇,先开启了一个话题,“我想聊聊吃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到了边境,我想再去吃一次那里的‘烈焰烤鹿肉’。记得两年前我们路过那里时,那家店的老板还说,如果我能带回魔王的头颅,他就免费请我吃一辈子。”
听到这个话题,原本一脸阴郁的菲妮似乎也陷入了回忆,冷哼一声道:“那种粗鄙的食物也就只有你会念念不忘。要我说,王都南街那家‘蓝孔雀’的葡萄酒甜虾才是真正的美味。那种入口即化的口感,配上陈年的雷司令,那才叫享受。真可惜,以后大概只能吃魔界那种带血的生肉了。”
罗莎琳德温柔地笑了笑,接过话题:“我倒是更怀念修道院后山泉水煮出的白面包。虽然朴素,但每一口都能品尝到大地的恩赐。艾莉丝,如果未来萨麦尔真的遵守约定,也许有一天,我们还能再次围坐在一起,品尝你说的烤鹿肉。”
虽然三人都知道这只是虚假的愿景,但在这种幻想中,沉重的气氛确实缓解了不少。
罗莎琳德看着菲妮,眼神微动,开启了第二个话题:“说起来,菲妮,我记得你刚加入小队的时候,连最基础的传送阵都会画错,害得我们全掉进了泥坑里。那时候的你,可不像现在这么高傲。”
“喂!那是意外!是因为那个地方的磁场不稳定!”菲妮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涨红了,她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法杖,“艾莉丝,你快管管她!这个女人一旦不装圣女了,嘴巴比我还毒!”
艾莉丝笑得弯了腰:“我记得!那时候菲妮浑身都是稀泥,还哭着说要回家找妈妈呢。”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把你们变成青蛙!”菲妮虽然在尖叫,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最后是菲妮开启的话题。
她看向艾莉丝,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么,艾莉丝,抛开勇者的身份。如果你当初没有拔出那柄圣剑,现在的你,会在做什么?”
艾莉丝愣住了。她看着远方的云彩,思绪飘回了那个宁静的小村庄。
“我大概会继承父亲的铁匠铺,每天叮叮当当得敲着铁块,然后嫁给隔壁村那个憨厚的小伙子,生两个调皮的孩子,在每个黄昏坐在夕阳下,看着他们打闹吧。”艾莉丝轻声呢喃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渴望,“平凡,但安稳。那是我以前最看不起的生活,现在想来,却是我再也得不到的宝物。”
“是啊……平凡。”罗莎琳德叹了口气,“我也想过,如果不当什么圣女,我想去游历大陆,做一个记录各地风土人情的吟游诗人。不需要背负神灵的旨意,只需要听从内心的旋律。”
三人交换着彼此的梦想,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在此刻却成了支撑她们走下去的最后一点温存。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随着正午的太阳攀升到最高点,艾莉丝突然感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火热。
“唔……呃!”
她身体一歪,险些从马车上摔下来。原本平稳的圣力在瞬间变得狂乱,魔王萨麦尔留下的禁制被触发了。
“艾莉丝!”罗莎琳德和菲妮惊呼,扶住了已经全身瘫软的勇者。
艾莉丝大口喘着粗气,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透着一种诡异的绯红,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不断啃噬着她的内脏。
“哈啊……哈啊……该死的……萨麦尔……”艾莉丝颤抖着按住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湿热不堪,“明明……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
罗莎琳德扶着艾莉丝坐到一棵老橡树下,解开了她的轻甲。
只见黑红相间的魔纹正在艾莉丝光滑的小腹上剧烈地跳动,每跳一下,艾莉丝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这不是因为你反抗。”罗莎琳德身为牧师,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猫腻,她的脸色分外难看,“这是萨麦尔留下的恶意。他就是要让你时刻记住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只要你离开他久了,这道禁制就会自动活跃,直到……直到你被彻底玩坏,或者回到他身边。”
菲妮看着艾莉丝那副痛苦又淫荡的模样,焦急地咬着指甲:“那现在怎么办?这里荒郊野岭的,总不能让他……不,他根本不在这里!”
“只能先帮她缓解一下了。”罗莎琳德叹了口气,她看向菲妮,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菲妮,过来帮我。”
她们带着艾莉丝来到了一处半坍塌的废弃守林人小屋。
小屋里满是尘土和落叶。
艾莉丝被安置在一块相对干净的木板上,她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却正因情欲而不断扭动的曲线。
“艾莉丝,放松……把腿张开……”
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
她脱去了那身沉重的圣袍,只穿着薄薄的衬衣跪在艾莉丝两腿之间。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艾莉丝已经被淫水打湿得黏糊糊的内裤边缘。
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艾莉丝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罗莎琳德用指尖蘸取了一点,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真是淫荡的反应呢,勇者大人。”罗莎琳德轻笑着,低头含住了艾莉丝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这就是你那位主人想看到的风景吧?”
“唔!罗莎……别……别那样说……哈啊!”
艾莉丝痛苦地仰起头,她的身体弓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在罗莎琳德舌头的拨弄下,那股原本折磨她的空虚感瞬间爆发成了汹涌的快感。
菲妮在一旁看着,脸色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菲妮,别在那傻看着,帮艾莉丝把胸口揉一揉。她现在需要多重刺激才能抵消那个禁制的负荷。”罗莎琳德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她调侃地看向菲妮,“说起来,菲妮你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以前在营地里,你可是被我玩弄得只能流眼泪求饶的小可怜呢。”
“闭嘴!谁是被你玩弄的人啊!”菲妮炸毛了一样,但还是乖乖跪在艾莉丝身侧,伸手握住了那一对因为情欲而胀大了一圈的乳房。
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菲妮的手心一阵发烫。
“我想起来了……”菲妮一边揉捏着那两粒硬如石头的乳头,一边低声嘀咕着,眼神有些迷离,“在讨伐魔王之前的一个晚上,我做过一个梦。在梦里,我才不是什么受害者,我反客为主,把罗莎琳德……还有艾莉丝,都变成了我的玩物。那时候的你们,叫得可比现在艾莉丝的声音大多了。”
艾莉丝听着两人的调侃,在迷乱的快感中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笑声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菲妮……那你倒是……在梦里怎么对我的?是像现在这样……还是……”
“哼,比这更过分!我用魔力变出一千根触手,把你们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塞满了!”菲妮一边放着狠话,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艾莉丝的乳晕上画着圈。
罗莎琳德此时已经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捅进了艾莉丝紧致的骚穴内。
由于禁制的作用,艾莉丝的阴道内壁正疯狂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罗莎琳德的手指。
“看啊,菲妮。我们的勇者大人已经在欢迎我们了。”罗莎琳德加快了抠挖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最敏感的肉球上,“多流出一点水吧,艾莉丝,把那些肮脏的、属于魔王的想法都排泄出来……”
就在三人沉浸在这种扭曲的互助中时,原本在前方探路的洛薇莎因为担心她们久未跟上,折返回了小屋。
她刚踏入房门,就看到了这幕足以让她怀疑人生的画面:她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勇者艾莉丝,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而她最信任的另外两个同伴,正在像亵渎神明一样玩弄着艾莉丝的身体。
洛薇莎的身体僵住了,手中的短刀差点落地。
艾莉丝在那波高潮的余韵中察觉到了洛薇莎的目光。
她并没有遮掩,反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任由罗莎琳德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带出一道道淫水。
“洛薇莎……你回来了……”艾莉丝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觉得很失望?那个一直对你照顾有加的姐姐……变成现在这副只是个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没法活下去的烂货……这和我在洛薇莎心里的形象……区别很大吧?”
洛薇莎沉默了。
她看着艾莉丝那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心中原本的愤怒却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哀怜。
“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艾莉丝。”
洛薇莎最后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管是成为奴隶,还是堕入深渊。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依然会守护你的背后。”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木屋,像一尊冷酷的石像般守在门外。
短暂的爆发缓解了艾莉丝体内的燥热,但她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想要彻底平息那种源自灵魂的渴望,唯有萨麦尔本人。
休息了片刻后,一行人重新上路。
随着路程的推进,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葱郁的森林逐渐变成了灰败的枯木,天空也变成了压抑的暗紫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她们终于来到了魔界边境。
在两座巨大的恶魔头像石碑中间,站着一个身披漆黑斗篷、背后伸展着巨大肉翼的骷髅使者。
“恭候多时了,尊贵的‘礼物’们。”使者发出了金属摩擦般难听的声音。
使者身后的祭坛上,摆放着四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旁边还配有精钢打造的项圈和细细的锁链。
“魔王大人有令。”使者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火,“在踏入魔界领地之前,请各位脱去人类那身虚伪的武装,换上这身属于奴隶的荣装。”
听到这个要求,四人的反应各异。
洛薇莎的手瞬间按在了刀柄上,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个骷髅拆成碎片。
菲妮则是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夸张地捂住了鼻子:“这种低级、土气又毫无魔法美感的衣服,那个魔王的审美真的是掉进粪坑了吗?我绝不穿!”
罗莎琳德看着那个项圈,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艾莉丝走上前,挡在了同伴面前。她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勇者的威压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显现。她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使者,声音坚定: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们是来履行契约的,不是来当街头表演的玩物。在正式见到他之前,我们会保留最后的尊严。这些衣服我们可以带走,但现在,我们绝不换。”
使者似乎也没想到艾莉丝会如此强硬,沉默了片刻后,缓缓低下了头。
“既然是勇者的坚持,那么,我便破例一次。请收好主人的恩赐,随我来吧。”
艾莉丝接过了四套带着羞辱意味的衣物,分给了同伴。她们沉默地跨过了那条分界线。
又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的赶路,翻过了一座满是红褐色岩石的山岭后,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大黑色宫殿,终于出现在了她们的视线尽头。
那是魔王殿,曾经是她们浴血奋战的地方,而现在,将是她们余生的囚笼。
宫殿的大门高达百米,上面刻满了无数生灵哀嚎的浮雕。随着她们的靠近,大门发出了一声沉重的轰鸣,缓缓向两侧开启。
艾莉丝停下脚步,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圣剑。
“走吧。”
她没有回头,带头走向了那片永恒的黑暗。
沉重的青铜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彻底隔绝了外界微弱的紫色月光。
大殿内部空旷得令人心惊,冰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而古老的气息,仿佛这里已经沉睡了数个世纪。
脚下的黑曜石地板倒映着四人孤寂的身影,四周的石柱高耸入云,上面刻满了奇形怪状的魔物浮雕,在黑暗中显得分外狰狞。
“这里……这么荒凉。”艾莉丝握紧了手中的圣剑,剑身上的微光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摇摇欲坠。
看来是之前战斗结束后,萨麦尔就放弃了这里。
而现在他还没有完全复活,甚至连这间宫殿都还没来得及清理。
罗莎琳德走在艾莉丝身侧,她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她想起了当时萨麦尔占据她身体的那段时间,逼她去教廷索要流光笺,利用流光笺传到了这里,拿取了一件名为‘极欲回响’的东西。
她又看向艾莉丝,就是因为那个东西,那一夜,艾莉丝面对萨麦尔的诱惑毫无抵抗能力。
而她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那一切的发生,甚至还是帮凶。
既然萨麦尔此刻并未直接现身,几人便压抑着内心的不安,在大殿内缓缓走动起来。
正如艾莉丝所言,既然这里注定是她们余生的囚笼,至少现在该熟悉一下环境。
菲妮用法杖尖端的魔力光球照亮了四周。
大殿的尽头是一座高耸的王座,座背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血红色宝石,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恶魔之眼般的凶光。
王座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隐约能听到下方传来的火浆涌动的声响。
“真是符合那家伙审美的恶趣味。”菲妮毒舌地评论着,但她的眼神却在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墙壁,试图从那些古老的铭文中找到一丝一毫关于魔王力量的弱点。
她们穿过漫长的回廊,看到了一些破碎的雕像和已经干涸的血池。
这里的一切都在诉说着千年前那场战争的残酷。
艾莉丝走在其中,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那股被刻在骨子里的、属于勇者的正义感,正在与现实的屈辱进行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突然,艾莉丝的身体僵住了。
“唔……又来了……”
她靠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腹处那个魔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拨动了琴弦,发出了只有她能感受到的震颤。
但这一次,那种感觉并不是单纯的生理情欲。
“艾莉丝,你怎么了?”洛薇莎立刻闪身到她身边,神色紧绷。
“不是那种……它在引导我。”艾莉丝指着大殿后方的一条幽暗通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它在跳动,指引着我往那边走。萨麦尔……他在那边。”
四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逃避已经没有了意义。
她们顺着石阶一级级向下,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开始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空气中的魔力浓度几乎要将空气液化。
最终,她们来到了一间巨大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方悬浮着一颗晶莹剔透、却散发着不详黑气的珠子。
珠子微微律动着,片刻后,黑雾涌出,逐渐凝聚成了一个虚幻的人形——正是萨麦尔。
“欢迎来到我的心脏,我亲爱的勇者们。”萨麦尔张开双臂,虽然身影并不真实,但那股压迫感却让几人几乎跪倒在地,“看来,你们已经准备好履行奴隶的职责了。”
他看向艾莉丝和罗莎琳德,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帮我完全复活,这是你们在这里的第一个任务。我要你们贡献出体内所有的力量。虽然原本是为了对付我而存在的力量,现在,它们将成为我重塑肉身的养分。”
“贡献力量?”洛薇莎上前一步,手中的短刀直指萨麦尔的虚影,“如果她们失去了力量,会怎么样?”
“怎么样?呵呵,小斥候,你这个问题真有趣。”萨麦尔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完全失去力量的勇者和圣女,当然会变成普通人。她们被神灵加持过的体质会衰退,寿命会变短,甚至连抵抗魔气的能力都会消失。不过,艾莉丝已经是我的人了,有没有圣力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有我的宠幸,她就能在魔界活得很好。至于罗莎琳德……她现在的身体被我污染得一塌糊涂,圣力对她来说反而是剧毒,难道她不想彻底摆脱那份痛苦吗?”
“你这个疯子……”菲妮咬着牙,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萨麦尔,你现在的样子也不过是个虚影。你就不怕我们四个现在联手,趁你还没复活,彻底把你消灭在这里吗?”
萨麦尔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消灭我?你作为天才魔法师,应该比谁都清楚,因果律是无法违背的。如果我真的那么容易死,千年前的那些勇者怎么不彻底抹除我的存在?而且,艾莉丝体内的禁制可还存在着,如果我死了,那道禁制就会瞬间炸裂,把她的意识永远困在无尽的欲望与痛苦中。更别说你,菲妮……”
萨麦尔的声音变得诱人而危险,他轻轻一挥手,菲妮的娇躯猛地一颤。
“你该不会忘了,在被‘欲望毒素’的侵蚀前,我在你的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颗‘种子’吧?只要我愿意,它随时都能生根发芽,吞噬掉你引以为傲的天才理智。你们现在,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密室里陷入了死寂。菲妮的脸色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那里,确实有一股陌生的律动在回应着萨麦尔。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开始布阵吧。”
在萨麦尔的指示下,四人不得不开始在这个巨大的地下室布置复活大阵。由于洛薇莎对魔力一窍不通,布阵的主力落在了菲妮和罗莎琳德身上。
菲妮紧抿着唇,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珍贵的魔力银粉,在大理石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道复杂的、属于魔界的逆转铭文。
她的手指很稳,但每一笔落下,都仿佛是在割开自己的尊严。
罗莎琳德则负责在阵法的核心点放置由萨麦尔提供的魔晶石,并用自己的血开启阵法的脉络。
艾莉丝站在一旁,看着同伴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她手中的圣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却又被大殿内浓郁的魔气生生压制了下去。
“阵法成了。”菲妮退到阵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那是一个极其庞大的五芒星阵,每一条线条都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阵法的中央有两个凹陷的位点,正是为艾莉丝和罗莎琳德准备的。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地走入了阵中。
随着阵法的启动,整个密室开始剧烈地摇晃。那颗悬浮的珠子降落在两人的头顶,散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当那股逆转的吸力触碰到艾莉丝的身体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原本流淌在血液中、温润平和的圣力,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根根带着倒钩的钢丝,正从她的毛孔、她的五脏六腑中被强行抽离。
“啊……啊!”
艾莉丝痛苦地弓起背部,原本束缚住长发的银冠在圣力的冲击下粉碎。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狂乱的魔风中疯狂飞舞。
她感到身体内部变得空荡荡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弱与敏感。
由于圣力流失,她体内的魔王禁制再也没有了任何压制。
原本就被刺激得敏感万分的骚穴,此刻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地涌出。
“不要……萨麦尔……唔……”
在阵法的转换下,艾莉丝的乳房因为圣力的过度抽取而变得异常红肿,每一寸皮肤都透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中竟然诡异地产生了一种名为“献祭”的快感。
她的阴道壁在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那圣力消失后的空白。
另一边的罗莎琳德情况更加糟糕。她体内的圣力与魔气原本就在激烈冲突,此刻在阵法的强制抽离下,她的身体简直成了一个小型战场。
“呃……啊!”
罗莎琳德白皙的肌肤上不断浮现出圣洁的白光和污浊的黑气。
她的双眼翻白,原本端庄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情欲。
由于圣力是她灵魂的根基,每一次抽离都让她感到灵魂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她感到子宫深处那团由萨麦尔留下的魔力似乎正在沸腾,随着圣力的消失,那股魔性正在迅速占领她的全身。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合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在没有被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圣力的流失而疯狂爆发。
大量的白沫和淫液混杂在祭坛上,将那古老的纹路染成了一片糜烂。
阵法外,洛薇莎的眼睛已经红得要滴血。她几次想要冲进阵法,却都被一股无形的魔力屏障挡了回来。
“放她们出来!萨麦尔!你有种冲我来!”洛薇莎怒吼着,疯狂地挥刀砍在那道魔力墙上,却只能激起几道毫无意义的火花。
菲妮坐在一旁,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死死地抓住洛薇莎的衣角,阻止她做出自杀式的行为。
“冷静点,洛薇莎……如果你现在进去,那股紊乱的魔力会瞬间把你也搅碎的。”菲妮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们要等……等这个仪式结束。”
随着圣力源源不断地被抽离,那颗黑色的珠子变得越来越红,最后竟然像是心脏一般发出了沉重有力的搏动声。
“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密室里的空气都会随之震颤。在阵法的中心,一具完美、矫健、充满了野性力量的男子躯体,开始在血光中缓慢成型。
先是骨骼,然后是肌肉、皮肤。萨麦尔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宽阔的肩膀上,如古希腊雕塑般精悍的身体上,布满了代表着深渊法则的魔纹。
当最后一丝圣力从艾莉丝和罗莎琳德体内被抽干时,萨麦尔终于睁开了双眼,充满了重获新生的狂热与霸气。
他站在那里,即便没有任何动作,那股令人窒息的王者之威便已让整个魔王殿为之颤栗。
“吾,萨麦尔……终于回来了。”
随着他的宣告,复活大阵的光芒瞬间熄灭。
原本支撑着艾莉丝和罗莎琳德的力量消失了,两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在了血红色的祭坛上。
她们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艾莉丝手中的圣剑失去了所有的光华,变成了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艾莉丝!罗莎琳德!”
菲妮和洛薇莎在屏障消失的一瞬间就冲了上去。
洛薇莎抱起艾莉丝,发现她的身体冰冷得吓人,而且原本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已经变得柔软得不可思议——正如萨麦尔所言,她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女子,甚至比一般女子还要虚弱。
萨麦尔缓缓走下祭坛,赤裸的脚掌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她们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萨麦尔随手一挥,一道漆黑的漩涡在众人脚下生成。
还没等洛薇莎和菲妮发出惊呼,周围的空间便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
当她们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极尽奢华且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巨大的圆床覆盖着黑色的丝绸,空气中点燃着具有催淫效果的香薰,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调教器具。
这里是魔王萨麦尔的私密寝殿。
萨麦尔站在床边,看着瘫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四个女子,眼神中闪烁着狩猎者即将享用大餐的快意。
“那么……真正的惩罚与享乐,现在才正式开始。”
魔王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浓郁得令人窒息的催淫香气。
菲妮紧紧握着那根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光泽的法杖,红发乱舞,碧绿的眼眸中满是决绝。
她死死地挡在宽大的圆床前,那里躺着昏迷不醒、圣力尽失的艾莉丝和罗莎琳德。
而在她身旁,洛薇莎已经拔出了短刀,那张冷静务实的脸上此刻满是怒火,黑色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锐利的弧度。
她们的身影在魔王庞大的魔压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像两头守护幼崽的雌狮,不肯退后半步。
萨麦尔缓缓走向她们,健壮得如山峦般的躯体在灯火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伸出手指,两道黑色的幽光如毒蛇般射向菲妮和洛薇莎。
“唔!”
两人甚至来不及反应,黑光便钻入了她们的小腹。一股冰冷的、带着黏腻感的魔力迅速在她们的丹田处生根发芽,化作了一个扭曲的符文。
“不要惊慌,这只是防止你们逃离魔界的禁制。”萨麦尔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菲妮愣住了,她顾不得腹部阵阵传来的阴冷,大声质问道:“走?萨麦尔,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们在这种时候背弃同伴逃跑吗?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洛薇莎也咬着牙,手中的刀锋颤抖着:“我绝对不会离开。艾莉丝还在这里,我不敢想象你会对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做什么。如果你要动手,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萨麦尔发出了几声沙哑的轻笑,笑声里充满了对两人这种“英雄主义”的嘲弄。
“我只是想先安静地享用我最完美的祭品而已。前任勇者和圣女,她们需要我的‘悉心照料’。至于你们……”萨麦尔眼神扫过两人,目光像是能剥光她们的衣服,“我允许你们在我的领土上自由行动。既然你们自诩为强者,那就去看看魔界那些被你们这种‘救世主’屠杀后的遗迹吧。这道禁制会保证你们无法离开边境,但在魔界之内,你们是自由的。”
“自由?这种恶心的恩赐谁稀罕!”菲妮啐了一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罗莎琳德,眼神变得温柔而悲哀,“我答应过要陪着她的。我们早就是那种关系了,生死都要在一起。”
见两人依旧固执地守在床边,萨麦尔失去了耐心。他猛地挥动宽大的黑色袖袍,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在两人背后瞬间撕开。
“那么,就让荒野的冷风让你们清醒一下吧。”
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菲妮和洛薇莎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被卷入了漆黑的旋涡之中。
当两人再次落地时,四周已经是一片荒芜的红褐色平原。天空中挂着两轮诡异的紫月,远处隐约传来魔兽饥饿的咆哮声。
“该死的……萨麦尔!”洛薇莎从地上翻身而起,她疯狂地寻找着方向,试图往魔王殿的方向冲,“我们要回去!艾莉丝在他手里,每多待一秒钟都是地狱!”
“冷静点!洛薇莎!”菲妮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放开我!菲妮,你也看到了,他复活了!艾莉丝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她会被弄死的!”洛薇莎红着眼吼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菲妮深吸一口气,虽然她的手也在颤抖,但理智强行按住了她的冲动:“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但我刚才试过了,我体内的魔力已经和那个禁制连在一起了。只要我靠近魔王殿一定距离,那个禁制就会吞噬我的感官。凭我们现在的状态,冲回去除了把自己也送上床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洛薇莎颓然地跪倒在碎石地上,拳头狠狠地砸在地面上,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吗?”
“不,既然他不限制我们的行动,那我们就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来。”菲妮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属于天才魔法师的傲气重新点燃,“萨麦尔想让我们看他的世界?好啊。那我们就去把他的魔界闹个天翻地覆。我们要扫平他的补给线,摧毁他的魔矿,杀光他那些恶心的爪牙。我们要让他知道,即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也绝对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只要闹得动静够大,他早晚会为了平息骚乱而再次面对我们。更何况,给我一点时间,我有信心能破开他的禁制。”
洛薇莎抬起头,看着菲妮那张坚定的脸,终究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而在那间极尽奢华的寝殿内,萨麦尔正坐在床边。他那宽大厚实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艾莉丝那如象牙般润滑的脸颊。
他终于得到了。
从察觉到这四人的存在起,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将她们踩在脚下的画面。
现在,艾莉丝由于圣力丧失,已经变回了是一个孱弱的凡人女孩。
萨麦尔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两道暗红色的魔力没入了艾莉丝和罗莎琳德的额头。
片刻后,艾莉丝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那双如大海般湛蓝的眼眸。紧接着,罗莎琳德也醒了过来。
当她们看清眼前的男人时,艾莉丝的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而罗莎琳德则是迅速偏过头,脸上写满了嫌恶。
“醒了?我亲爱的战利品们。”萨麦尔的声音浑厚而充满侵略性。
罗莎琳德咬着牙,即便身体虚弱得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她依然勉强挤出一丝冷笑:“魔王大人……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好歹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你应该知道,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男性,尤其是像你这种浑身散发着汗臭味和魔气的野兽。现在你离我这么近,我只觉得恶心。”
“恶心?”萨麦尔大笑着,突然伸手掐住了罗莎琳德那纤细的脖颈,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发现,这种让你‘恶心’的力量,会让你干涸了多年的身体发出最淫荡的哭喊。不过现在,你先去那边看着。我要先照顾一下我们的勇者大人。”
他随手一甩,将罗莎琳德扔到了圆床的一角,并用一道魔力屏障将她禁锢在那里。
接着,萨麦尔重新将视线投向艾莉丝。
“艾莉丝,你现在的身体……太脆弱了。”他用指甲划过艾莉丝毫无武装的娇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凡人的肉体,是无法承受我全力宠幸的。如果你不想在第一个晚上就死在我的胯下,就必须接受我为你注入的力量,成为我魔界的人。你有什么意见吗?”
艾莉丝看着这个毁掉了一切的男人,眼神中却出奇地平静。她知道反抗已经失去了意义,圣剑已经不在了,所有的骄傲都成了笑柄。
“反正我也没法拒绝,不是吗?”艾莉丝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缓缓闭上眼睛,“随便你怎么做吧。只要你记得你的承诺,不去屠杀我的同胞。想怎么摆弄这具身体,随你的便。”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的觉悟。”
萨麦尔猛地撕开了艾莉丝仅剩的一点底裤,让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改造正式开始了。萨麦尔双掌虚合,在掌心凝聚出了一团紫黑色的浓稠魔浆。那是魔王精纯的力量本源,带着极致的热度和腐蚀性。
“哈啊……唔!”
当萨麦尔将这团魔力强行按入艾莉丝的小腹时,艾莉丝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团滚烫的岩浆在她的血管里奔流,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魔力粗暴地撕碎,然后重新重组。
“啊……疼……好疼啊!”
艾莉丝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弹动着,金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不健康的、却又分外诱人的红潮。
萨麦尔并没有停手。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艾莉丝平坦的小腹,将魔力引导向她的子宫。
“看着吧,艾莉丝。你的子宫正在被我重塑。”
在魔力的冲刷下,艾莉丝原本为了孕育人类而存在的、紧致神圣的子宫,此刻正在魔力的滋养下迅速扩张、变厚,变得更具有韧性。
由于圣力已经消失,魔力几乎是瞬间就占领了高地。
原本圣洁的乳房在魔力的作用下开始微微胀大,乳头变得像红宝石一样挺立且敏感,每被空气摩擦一下都会让艾莉丝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萨麦尔的手指突然插进了艾莉丝的骚穴。
由于魔力的改造,原本就已经因为禁制而泛滥成灾的阴道,此刻竟然分泌出了更多、更粘稠的汁液。
那些汁液带着淡淡的骚味,那是身体正在被魔化的标志。
“看啊,你的屄肉正在变得更有弹性。”萨麦尔的两根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着,勾弄着那些正在快速增生的皱褶,“以后,这里会永远为我张开。它会记住我肉棒的形状,记住被精液填满的感觉。”
“不要……停下……唔唔!”
艾莉丝眼神涣散地哭喊着,她的理智正在这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中崩塌。
由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感到自己的阴核正在因为魔力的灌注而微微胀大,跳动不已。
每一次呼吸,她的身体都在渴求着更多的魔力,或者说,渴求着更多这种让她堕落的刺激。
萨麦尔将魔力继续下引,一直来到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这里也一样,要变成我的专属便器。”
随着魔力的强制扩张,艾莉丝的后庭括约肌开始不自然地颤抖,被改造成了随时可以接纳魔王巨根的柔软模样。
整整一个小时的改造,艾莉丝的身体几乎被汗水洗了一遍。
当最后一丝魔力也融入她的骨髓时,艾莉丝的背部猛地弓起,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随后在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娇喘中,瘫软在了床上。
原本因为失去圣力而苍白的皮肤,此刻竟隐约透着一种如魅魔般的晶莹光泽。
散发出的气息带着一种躁动和邪意,象征着她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类。
当艾莉丝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湛蓝的眸子深处,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雾。
她的视线落在萨麦尔充满力量的胯间,身体竟然不自觉地、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羞人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改造完成了。
现在的艾莉丝,不再是那个高洁的勇者,而是一个拥有着人类顶级技巧、却又具备了魔物那种淫荡体质的——魔王禁脔。
“感觉怎么样?我的艾莉丝。”萨麦尔捏起她的下巴。
艾莉丝大口呼吸着,胸前那两团因为魔化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肉剧烈晃动。
她看着萨麦尔,眼神中除了仇恨,竟然还生出了一丝由于身体被彻底改造而产生的、无法自拔的生理依赖。
“我……我觉得……好热……”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中带着一种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娇媚。
“主人……请给我……更多……”
站在屏障内的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原本厌恶的神情,竟然在这淫乱的空气中,逐渐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扭曲的渴望。
萨麦尔伸出那只宽大且长满老茧的手,粗鲁地捏住了艾莉丝的下巴,迫使她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俏脸抬起来,直视着他那双燃烧着赤红色魔焰的眼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艾莉丝。”萨麦尔的声音粗犷而浑厚,带着一股能够震碎灵魂的威压,“你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向我摇尾乞怜。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大声说出来,让我听听曾经高傲的勇者,现在究竟有多么下贱。”
艾莉丝死死地咬着下唇,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柔嫩的嘴唇咬出血来。
她的双手揪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修长的双腿由于无法排解的躁动而不停地磨蹭着。
虽然圣力已经消失,但她的自尊还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然而,那种从子宫深处翻涌而上的空虚感,简直比死亡还要折磨人。
“我……我什么都……”
“嗯?”萨麦尔猛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魔压瞬间让艾莉丝的小腹发出一阵痉挛,“还不肯说吗?那我便让你的敏感度再提高十倍。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你的意识只剩下交配的欲望。”
艾莉丝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感受到一股热流顺着她刚刚被魔化的小穴疯狂涌出,将黑色的丝绸浸湿了一大片。
那种由于魔力改造而变得百倍敏感的感官,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是在被侵犯。
“求……求求你……”艾莉丝终于崩溃了,她的眼神涣散,眼角滑下了一行耻辱的泪水,“帮我……帮我释放这种欲望……我的身体……好难受……我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请用那根东西……塞满我……”
萨麦尔爆发出一阵狂傲的笑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分外刺耳。他松开手,任由艾莉丝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
“很好。但这还不够。告诉我,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请求我?”
艾莉丝感到一阵眩晕。
她看了一眼被禁锢在床角、正满脸惊恐与哀恸地看着自己的罗莎琳德。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圣洁的勇者已经彻底死去了。
“我……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主人的……专属小母狗……”艾莉丝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些足以让她羞愤而死的词汇。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萨麦尔一拉腰间的束带,那件漆黑的魔王长袍滑落。
一根狰狞、硕大、布满了青筋的巨龙肉棒在艾莉丝面前猛然弹起。
那东西不仅尺寸惊人,顶端的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概和魔族的气味。
艾莉丝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根凶器。
原本,作为人类的她应该感到恐惧和作呕。
可现在,由于魔化改造,她这具已经堕落的身体竟然对这根肉棒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亲近感。
她渴望接触它,渴望被它那灼热的温度所烫伤。
“在正式满足你饥渴的小穴之前,你需要先完成一个任务。”萨麦尔挺了挺腰,将硕大的冠头直接抵在了艾莉丝的嘴唇上,“用你这张曾经接受过神灵祝福的小嘴,好好伺候它。如果让我不满意,今晚你别想得到任何抚慰。”
艾莉丝没有再犹豫。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渴望已经战胜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像个卑微的侍女,乖巧地跪伏在萨麦尔双腿之间,颤抖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舐在那根肉棒的表面。
“嘶——咕噜……”
当艾莉丝的舌尖触碰到灼热且坚硬如铁的肉柱时,她感到一股轻微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全身。
那种魔族雄性特有的咸腥味充斥了她的味蕾,却没有让她反胃,反而让她的唾液像喷泉一样分泌出来。
她顺着凸起的青筋,一点点地向上舔舐,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的舌尖下剧烈跳动的脉动。
“真是一条听话的小狗。”萨麦尔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艾莉丝那两团因为魔化而变得更加硕大红肿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那两粒硬如石头的乳头,“张嘴,把它含进去。”
艾莉丝顺从地张开小嘴,那根硕大的肉棒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
“唔……呜呜……”
由于那东西实在太粗,艾莉丝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瞬间被溢出的津液弄得一片湿滑。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口交。
她笨拙地尝试着上下滑动,用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覆住那根滚烫的凶器。
她的喉咙不断被肉棒的顶端撞击,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呜咽声。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尖去拨弄那里的沟壑。”萨麦尔的声音由于兴奋而变得沙哑,他死死地盯着艾莉丝那张娇艳的俏脸,看着她为了讨好自己而努力吞吐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艾莉丝发现,在进行这种羞耻行为时,她的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有过什么反应的小穴竟然开始由于兴奋而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动作不停地往外流。
当她感受到萨麦尔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变得越来越坚硬、甚至还在微微涨大时,一种扭曲的成就感竟然从她的心底升起。
“噢……要射了,给我含住,吞深一点!”
萨麦尔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艾莉丝的脑袋。
“唔!唔唔唔!”
艾莉丝感到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嗓子眼,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干呕。但她没法躲开,只能被动地张大喉咙,迎接着接下来的冲击。
萨麦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在他最后一记猛力的冲撞下,终于爆发了。
一股滚烫、浓稠、充满了魔力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喷射进了艾莉丝的喉咙深处。
“咕嘟……咳……咕嘟!”
艾莉丝被烫得眼泪横流,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萨麦尔那双大手死死固定住。
那股浓郁的腥味在她鼻腔里蔓延开来,每一滴精液都带着魔王的威压。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下。”
萨麦尔松开手。
艾莉丝一边剧烈咳嗽,一边顺着喉咙将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舔去嘴角挂着的残余精液,眼神中竟然带着一种迷乱的顺从。
“刚刚体验如何?我的勇者。”
“很……有点舒服……”艾莉丝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刚刚主人射的时候……我的下面……差点就高潮了……”
“哈哈哈!以后你会习惯这种味道的。现在,正式开始你的新生礼。”
萨麦尔说完,突然蹲下身,粗暴地抓住了艾莉丝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他猛地用力一抬,将她的小腿分别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艾莉丝的身体几乎对折了起来,圆润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而那处刚刚经过魔化改造、正疯狂溢出汁液的骚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在了萨麦尔的视线中。
“不……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艾莉丝发出一声惊呼。
被禁锢在远处的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艾莉丝原本应该拿起圣剑对抗邪恶的身体,现在却像一个等待采撷的果实般对折在男人面前,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这位圣女感到一阵晕眩。
萨麦尔扶住自己那根重新勃起、甚至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变得更加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艾莉丝那粉嫩外翻的骚穴,狠狠地向下沉腰。
这一记重击,直接将艾莉丝所有的尖叫都堵回了嗓子里。
由于她现在的体质,加上姿势的压迫,这根硕大的肉棒直接捅穿了她那层薄薄的粘膜,狠狠地撞击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要……要裂开了!”
艾莉丝发出了凄厉的哀鸣,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全身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填充感而剧烈痉挛。
“别叫了,这才是开始!”
萨麦尔开始了最为粗鲁的抽插。
由于艾莉丝的身体对折,每一次进出,那根硕大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刚才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咕啾咕啾”声。
“看啊,你的屄正在哭着求我继续干你!”萨麦尔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扇打着艾莉丝绷紧的臀肉,“勇者的身体,原来这么适合被魔族蹂躏啊!”
艾莉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灼热的凶器反复地顶撞、研磨。
那种魔化的体质让痛苦迅速转化为了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的小手死死地扣在床单上,身体随着萨麦尔的节奏不断晃动。
“唔……主人……啊……好深……太深了……要把我捅穿了……”
这种从内部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艾莉丝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那剧烈的摩擦中融化了。
“噢……艾莉丝……接好了!”
萨麦尔感到又一波热流涌上顶端,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次将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子宫最深处。
“轰——!”
又一记滚烫的精液洪流,瞬间填满了艾莉丝那已经变得淫荡无比的子宫。
“啊啊啊啊——!”
艾莉丝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骚穴疯狂地痉挛着,紧紧地锁住了萨麦尔的肉棒,试图把每一滴属于魔王的东西都留在体内。
萨麦尔大口喘着气,看着艾莉丝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别急着休息我的奴隶,还没完呢。”
此刻艾莉丝瘫软在黑色的丝绸中,金发被汗水粘在赤裸的脊背上,像是一条失去水的鱼。
原本属于勇者的、坚毅的蓝眸,此时却只有失神的空洞。
子宫里沉甸甸的,那是萨麦尔刚刚灌入的、满溢而出的浓精。
这些滚烫的液体在她那被魔力改造后的体内不安地搅动着,不仅没能让她平静,反而像是在干涸的荒原上泼洒了烈油,点燃了更深层的、对魔力的生理性渴求。
而在不远处的魔力屏障中,罗莎琳德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手掌。
位教廷的圣女,此刻正承受着比肉体折磨更沉重的精神凌迟。
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却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厌恶。
她死死地盯着萨麦尔那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背影,看着他那根还沾染着艾莉丝淫液与白精、正狰狞跳动的巨根,胃部一阵阵痉挛。
“那个……那种恶心的东西……怎么敢……”罗莎琳德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她讨厌萨麦尔,讨厌那根正在艾莉丝体内进进出出的肮脏肉柱。
看到艾莉丝的身体被那种腥臭的液体填满,她觉得简直是对女性这种优美生物最大的亵渎。
她多想冲过去,用圣光洗净艾莉丝身上所有的污秽,把那个满身臭汗的男人碎尸万段。
萨麦尔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的叹息。
他并没有理会罗莎琳德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恨意,而是用那只粗大的手,按住了艾莉丝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
“怎么了?我的勇者大人。才被灌了一次,就露出这种快要坏掉的表情了吗?”萨麦尔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艾莉丝那两团因为魔力充盈而变得更加硕大红肿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已经在刚才的快感中变得硬如石头的乳头,换来艾莉丝一阵无意识的娇喘。
“唔……主人……肚子里……好烫……”艾莉丝失神地呢喃着,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魔化体质让她对刚才射入体内的精液有着一种本能的吸收欲,这让她的理智在不断地崩塌。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填满的感觉,那就再来一次吧。刚才那个姿势,我看你还没有完全‘记住’奴隶该有的样子。”萨麦尔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分外刺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你看看你的样子,明明肚子里已经塞满了主人的恩赐,骚穴却还在不停地抽搐。它是不是在告诉我,它还没吃饱?”
萨麦尔猛地抽出那根还挂着晶莹拉丝和乳白精液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离体,艾莉丝的骚穴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声,更多的精液随之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腹股沟上。
“唔……主……主人……”艾莉丝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涣散。
她能感觉到,随着肉棒的离体,子宫里那团灼热的精液正在疯狂地顺着腿根滑落,那种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意识。
萨麦尔突然抓住艾莉丝的腰肢,像翻转一个布偶一样,将她从跪伏的姿态强行拉了起来。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像刚才那样可不够,我要从后面看着你这口骚穴是怎么为了讨好我而张合的。”
萨麦尔的声音不容置疑。
艾莉丝由于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四肢软绵绵的。
但在那股刻入灵魂的奴隶禁制作用下,她不得不挣扎着爬起来,像只听话的母畜一样,双膝跪在丝绸上,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此刻还沾着精液的臀部高高地对着萨麦尔。
“对……就是这样。”萨麦尔从后方贴了上来,灼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艾莉丝汗涔涔的背部。
萨麦尔的一只手按在艾莉丝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枕头里,另一只手则从侧面伸过去,粗暴地拨开两瓣被刚才的性事弄得红肿不堪的臀肉。
“看看你这副德行,艾莉丝。你的阴唇都被我的大鸡巴肏得翻过来了,像两个熟透的红桃。”萨麦尔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毫无怜悯地撑开了那处还在溢出白浊、正不断蠕动的骚穴,“这里刚才可是被我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啊。你现在的骚穴,是不是比刚才还要渴?”
“是……是的……求主人……快点进来……艾莉丝的骚穴……好空虚……”艾莉丝的声音在枕头里变得闷声闷气,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男人骨头酥掉的哀求。
魔力改造后的身体,连最细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引起阵阵颤栗。
萨麦尔再次扶住那根已经重新充血、变得比刚才还要胀大一圈的暗紫色肉棒,冠头狠狠地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令人羞耻的液体排挤声,硕大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撞进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柔软无比的深处。
“啊啊啊——!唔!救……救命!”
艾莉丝发出了惨烈的悲鸣。
因为这个姿势让萨麦尔能捅得比刚才更深。
她感到那根灼热的肉柱几乎要刺穿她的肚皮。
萨麦尔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紧接着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艾莉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狰狞的肉棍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敏感的壁肉,直到将她那还没来得及消化完精液的子宫再次顶得变了形。
“嘶……这口骚穴被灌过一次后,果然咬得更紧了。”萨麦尔倒吸一口凉气,粗暴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寝殿中。
每一次撞击,萨麦尔那对硕大的睾丸都会狠狠地砸在艾莉丝的阴唇上,将那些娇嫩的肉瓣砸得红肿外翻。
由于动作力度分外巨大,艾莉丝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在身下疯狂地甩动,乳尖不断摩擦着床单,带给她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刺激。
“说!艾莉丝!你是谁的奴隶?刚才被灌满的感觉好受吗?”萨麦尔一边疯狂地加速,一边大声质问。
“是……是主人的奴隶……呜呜……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好烫……要把艾莉丝……要把奴隶肏坏了……哈啊!”
“怎么样?这样插你,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萨麦尔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艾莉丝的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留下了一个红艳艳的掌印,“大声告诉我,你的骚穴现在正在被什么东西肏?”
“啊……啊!是在被……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呜呜……好棒……主人肏死我吧……艾莉丝……艾莉丝好喜欢被主人灌尿……啊不……灌精……”
艾莉丝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魔化体质带来的快感正像电流一样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炸裂。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那硕大的冠头反复碾压、研磨,那种濒临崩溃的充盈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想死又想活的极致矛盾。
“看啊!罗莎琳德!”萨麦尔转过头,挑衅般地看着屏障后的圣女,“这就是你们的勇者!你看她那对奶子,晃动得多么淫荡!你看她的嘴,正在为了讨好我而流口水!这就是你心目中神圣的艾莉丝!”
罗莎琳德浑身颤抖,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羞辱感。
她看到的不是享受,而是毁灭。
艾莉丝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却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将昂贵的丝绸撕扯成条。
她讨厌萨麦尔这种将女性尊严踩在脚下的野蛮方式,这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性爱,在她眼中只有恶心的汗臭与那根不断进出的、该死的血肉器官。
“住手……快住手……”罗莎琳德在屏障里无力地拍打着,泪水夺眶而出。
她讨厌这个男人,更讨厌他那丑陋、充血的阳具在艾莉丝纯洁的体内肆虐。
为什么……为什么艾莉丝要发出这种声音?
为什么她要露出这种仿佛在享受地狱般的表情?
但萨麦尔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汗水滴在艾莉丝的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滑入那正在激烈交合的深处。
“艾莉丝……你这口穴真是极品。它在咬我……咬得我快要断了!”
“马上……要射了!艾莉丝,这次我要把你的子宫彻底撑爆!”
萨麦尔发出一声浑厚的低吼。
他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艾莉丝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狠狠地向后拉,而他的胯部则拼命向前顶送。
在这个近乎折叠的姿势下,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
“又要……又要射了……主人……全部给我……啊啊啊啊!”
艾莉丝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压力在体内积聚。
下一秒,一股比刚才还要炽热、还要庞大的精液洪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轰——隆!”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十指死死地扣进了床单里,甚至抓破了那些昂贵的丝织品。
由于精液量分外庞大,她的子宫被撑到了极限,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种被灌满、被彻底撑开的快感,让她再次陷入了翻白眼的高潮。crazyhome2000.com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在艾莉丝体内又用力顶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交代在里面,才缓慢地、带着粘稠的拉丝退出了那处早已被玩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萨麦尔站在床边,看着瘫软在床上、由于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艾莉丝。
他那根刚才还大发神威的肉棒此刻虽然依旧坚硬,但表面布满了艾莉丝的淫液、残留的白精以及两人摩擦产生的白沫,看起来污浊不堪。
“艾莉丝,身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主人的恩赐即便结束了,你的工作可还没完。”
艾莉丝刚刚经历了两轮疯狂的洗礼,大脑一片空白。
但在那根肉棒离开身体的一瞬间,由于子宫压力太大,一股浓稠的白精再次顺着穴口溢出,流到了她的腿根。
萨麦尔冷哑的声音让她失神的双眼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萨麦尔那根正对着她的、污秽的肉棒。
“帮主人清理干净。用你那张嘴,一滴都不许剩下。”
萨麦尔坐回床沿,那根依旧挺拔、布满了艾莉丝体液、残留白精和两人摩擦产生的浑浊白沫的肉棒,就这样明晃晃地摆在艾莉丝面前。
艾莉丝抿了抿嘴唇,刚刚经历了两轮疯狂的蹂躏,她的嗓子有些嘶哑。
但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她强忍着身体的脱力感,挣扎着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重新跪坐在萨麦尔面前,那头凌乱的金发贴在红肿的脸颊上。
由于刚刚被射得太多,她每动一下,都会有一股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但她顾不得这些,只是乖巧地半跪着,仰起头,眼神里写满了卑微的忠诚。
“是……主……主人……”
她张开小嘴,首先伸出舌尖,在通红肿胀的龟头上轻柔地舔过。那种咸腥、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味道再次充满了她的口腔。
“咕嘟……”艾莉丝喉咙滑动了一下,竟然露出了某种渴求的神色。
当舌尖触碰到灼热且带着骚腥味的外皮时,艾莉丝的娇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占领了她的嗅觉。
她像是品尝某种珍馐一样,仔细地用舌头刮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粘稠的淫液和残留的精液全部勾入口中。
“嗞溜……吸……唔唔……”
她低下头,将整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用温暖柔软的舌头仔细地拨弄着冠状沟里的残留污物。
她的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吸吮声。
艾莉丝非常有耐心地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移动。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块灵巧的湿布,将那些干涸在上面的精液一点点舔开,然后全部吞入腹中。
她甚至连那些缠绕在肉棒上的、粘稠的淫水拉丝都没有放过,用舌尖仔细地勾入口中。
萨麦尔低头俯视着这位曾经拯救世界的勇者,看着她现在为了讨好自己而卑微地、努力地清理着男性的阳具。
这种反差带来的愉悦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他沉醉。
“做得不错,艾莉丝。连根部那些粘上的白沫也要舔干净。”萨麦尔伸手按住艾莉丝的金发,语气中带着一种在夸奖宠物的虚假温柔。
艾莉丝跪得更低了,她甚至不顾羞耻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萨麦尔那对睾丸。
每舔一下,萨麦尔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而艾莉丝则是更加卖力地吞吐。
舌尖顺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向下移动。
她舔得极其认真,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寸被刚才的性事弄得通红的皮肤,她都用唾液将其润湿,然后反复地舔舐、清理。
“咕嘟……咕嘟……”
艾莉丝不断地咽下那些从萨麦尔身上清理下来的体液。
原本高洁的勇者之口,此时却像是一个最高级的垃圾回收桶。
她清理得那样细致,甚至连那些已经干涸在萨麦尔耻毛上的精斑,都被她用舌尖一点点润开,直到那根暗紫色的巨根再次变得油光发亮。
最后,艾莉丝用力吸吮了一下顶端,将最后一点残存的精液也吸进喉咙吞下。
她这才缓缓松开嘴,由于长时间的含弄,她的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跪在萨麦尔双腿之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仰起头,那双原本英气的蓝眸此刻满是迷离与服从,静静地等待着魔王下达下一个让她堕落的指示。
罗莎琳德在屏障里,看着艾莉丝那满是渴望的表情,心中那个名为“圣洁”的世界,终于在此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窒息的、对力量与亵渎的强烈绝望。
魔王寝殿内的喧嚣暂时平息,只剩下艾莉丝急促而细碎的喘息声。
萨麦尔松开那根依旧布满晶莹黏液的肉棒,顺手拎起艾莉丝的一缕金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红晕与汗水的脸。
他那双红色的魔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艾莉丝,体会过刚才那种被灌满、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后,你那颗高傲的心里,是否还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萨麦尔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浑厚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艾莉丝此时的大脑虽然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有些空白,但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那种清明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沉甸甸的、属于魔王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内壁缓缓滑落,每一寸神经都在提醒她刚才做过了多么羞耻的事情。
她想反抗,想破口大骂,想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去扼住这个魔鬼的咽喉。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种温顺到极点的妥协。她的舌头仿佛不再受意志控制,魔化改造后的本能压制了她所有的反抗。
“只要……只要主人不伤害我的朋友和王国那些无辜的同胞……”艾莉丝颤抖着,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在黑色的丝绸上,“艾莉丝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会……会对您绝对忠诚,做您……最听话的奴隶。”
“哈哈哈,真是聪明的回答。”萨麦尔笑了起来,让一旁的罗莎琳德感到毛骨悚然。他伸出一只手,按在艾莉丝平坦且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不过,口头上的忠诚就像教廷的教义一样虚伪。既然你已经决定绝对忠诚,那之前的临时禁制就没必要存在了。我要赐予你正式的、永恒的印记。这个印记将刻进你的灵魂,无论轮回多少次,你都将是我萨麦尔的私人物品。”
萨麦尔语毕,掌心中猛然爆发出一团浓郁到发黑的紫色魔光。
“唔!啊啊啊啊!”
艾莉丝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呈现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她感到一股如烈火般灼热的力量,正疯狂地从萨麦尔的掌心涌入她的小腹。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烙铁,正在她的皮肤、肌肉、甚至是子宫内壁上强行刻画。
原本那处只是临时束缚她的禁制被瞬间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刻、更为邪恶的改造。
在原本白皙平滑的小腹上,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图案正在浮现:两只巨大的恶魔之翼簇拥着一颗布满了荆棘的爱心,而在爱心的正中央,一个代表着“奴隶”与“玩物”的古魔族符号正在闪烁着妖异的紫光。
这个印记不仅刻在了她的皮肉上,更像是生生嵌进了她的灵魂。
艾莉丝感到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反抗火苗,在这印记完成的瞬间被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依赖眼前这个男人的强烈渴望。
这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顺从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对着萨麦尔摇尾乞怜的冲动。
“这枚‘永恒之欲’会时刻提醒你自己的身份。只要你产生违逆我的念头,它就会让你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灼烧;而只要你乖乖服侍,它就会让你在最平凡的接触中获得高潮。”萨麦尔的声音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傲然,“从今天起,艾莉丝这个人已经死了。我赐予你一个新的名字——艾莉。”他收回手,看着那个在艾莉丝小腹上微微发光的紫色印记,“你是我的所有物,是只属于我的艾莉。”
艾莉丝——或者说是艾莉,她喘着粗气,眼神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也蒙上了一层迷乱的灰雾。
她剧烈地喘息着,看着那个在自己小腹上不断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印记,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感激。
她顺从地低下头,用那张曾经亲吻过圣杯的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萨麦尔的脚尖。
“感谢……感谢主人的恩赐。我的名字是艾莉,是只属于主人的艾莉。艾莉……艾莉一定会守好主人的恩典。艾莉会做主人最听话的奴隶,永远效忠于您。”
“艾莉丝!你疯了吗!”
屏障里面的罗莎琳德目睹了这所有的一切,她的指甲已经将自己的手心掐出了鲜血。
她对着那道结界疯狂地拍打着,银白色的长发凌乱不堪。
看到艾莉竟然对那个恶魔露出那样卑微的表情,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你真的就要这样接受命运吗?艾莉丝!你是勇者啊!是带给我们希望的人!难道被他灌了几次精,被他刻了一个恶心的印记,就连一点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吗?你甘心沦为这个恶魔随时随地发泄欲望的玩物吗!”
艾莉转向罗莎琳德。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庞上,现在只剩下了深深的认命和一种死寂般的无奈。
“罗莎琳德……我已经没得选择了。”艾莉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心惊,“主人的手段……是你无法想象的。他刚才通过印记告诉我,哪怕我现在自杀了,也能把我的灵魂抓回来,重新塞进一具更淫荡的躯体里复活。反抗……除了招来更多的折磨,没有任何意义。这种意志的磨损……不是你站在外面就能理解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刚刚高潮而还在轻微打颤的手,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闪烁着紫光的魔纹,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温柔。
“所以我的意志……已经被磨掉了。身体也已经不再是人类……那个圣洁的勇者确实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漫长的、令人发狂的性爱里。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主人的奴隶,艾莉。你也……早晚会和我一样的。”
罗莎琳德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曾经被她视作神明的金发女子,现在却卑微地匍匐在一个男人的胯下。
那种对男性的极度厌恶,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欲。
“要不了多久……我可能也要变成那样了吗?”罗莎琳德跌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艾莉丝变了,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
那种对男性的嫌恶感此刻化作了浓浓的悲哀,她知道,在萨麦尔这种玩弄人心的魔王面前,她们这所谓的圣洁,脆弱得像是一触即发的泡沫。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正慢慢将她吞噬。
萨麦尔欣赏着罗莎琳德绝望的表情,心中又生出了一个有趣的主意。
他从虚空中一抓,取出了一个表面布满了魔纹、正闪烁着幽紫色光芒的金属跳蛋。
“艾莉,既然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那么,就给我们的圣女大人表演一个节目吧。”萨麦尔走到艾莉身后,粗鲁地分开了她那还沾染着白浆的大腿,“把这个,塞进你已经装不下的骚穴里。我要你当着她的面,把你自己送上天堂。”
艾莉看着那个正发出低微嗡鸣声的跳蛋,由于那是充满了魔性的器具,仅仅是靠近,她体内的印记就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但灵魂深处的顺从让她无法拒绝任何命令。
艾莉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跳蛋。
她自己半跪在黑色的丝绸上,将那双圆润修长的双腿分得极开。
那处刚刚被摧残得红肿外翻的娇弱肉穴,此刻还正缓慢地顺着褶皱流出浓稠的白精。
“唔!哈啊!”
当跳蛋的尖端触碰到那处高度敏感的软肉时,艾莉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她颤抖着,手指用力,将那个正疯狂震动的金属球缓缓推入。
艾莉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喘。那个跳蛋在塞入的瞬间,便在那些粘稠的精液中疯狂旋转、震动,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嗡嗡”声。
“就在这里,当着我,还有罗莎琳德的面,把自己送上高潮。不许停,不许求饶。”
艾莉犹豫了一瞬,但灵魂里的印记让她迅速执行了命令。
她并拢双腿,身体在震动下不断颤抖。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按在了自己已经通红肿胀的阴蒂上。
黑球挤压着内部原本满溢的精液,将那些白色的浊液挤得四处喷溅。
跳蛋在内部那滚烫且紧致的空间里疯狂旋转、震动,每一次跳跃都直接撞击在艾莉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啊!好烫……好大……里面在跳……好难受……主人……嗯啊!”
艾莉一边呻吟,一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私处。
由于跳蛋在体内疯狂搅拌,子宫里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一只手按在乳房上,拼命地揉捏着那对被萨麦尔玩弄得红肿的奶子,口中发出淫荡的、求饶般的尖叫。
“罗莎琳德,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她是怎么自慰的。”萨麦尔在一旁冷笑着。
罗莎琳德紧闭双眼,却挡不住那阵阵响亮的“嗡嗡”声和艾莉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仿佛那些淫邪的声音正在剥光她的衣服,羞辱她的信仰。
“看啊……罗莎琳德……看清楚了……”艾莉一边喘息,一边发出了淫荡的娇吟,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由于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这就是……主人的力量。好舒服……艾莉的骚穴……被跳蛋搅得好舒服……啊啊!要……要坏掉了!”
“啊……啊!要……又要来了!主人!艾莉……艾莉快要去了!”
艾莉的动作越来越狂乱,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上下颠簸,试图让里面的黑球顶得更深。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将她原本洁净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那张曾经庄严的脸庞上,此时写满了对这种极度淫秽快感的沉溺。
“看啊!圣女大人!看看你们的英雄是怎样在自慰中求饶的!”萨麦尔在一旁大声讥讽着,手掌重重地拍击在艾莉不断抖动的臀瓣上。
罗莎琳德紧紧捂住双眼,却挡不住那阵阵响亮的液体摩擦声和艾莉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尖叫。
她感到每一声尖叫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信仰上。
艾莉的双腿猛然蹬直,脚趾蜷缩在一起。
在跳蛋极致的震动和自己手指的抠挖下,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一股清透的尿液和白浆混合着,从那处已经被玩得合不拢的骚穴中激射而出。
她的身体在疯狂的震颤中绷得笔直,指尖死死地抠进大腿的软肉里。
随着那处肉穴的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比刚才还要庞大的白浆激射而出。
艾莉彻底虚脱了,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休息一会儿吧,我的艾莉。”萨麦尔随手关掉了跳蛋,却没把它取出来,“这只是开始。身为奴隶,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几个小时后,当寝殿内的魔力波动稍微平复了一些,几个身材惹火、穿着极其暴露且带着黑色皮鞭的魅魔侍女走了进来。
她们恭敬地对着萨麦尔行礼,然后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艾莉。
“主人,这就是那位传闻中的勇者大人吗?底子确实不错,只是这服侍人的手段……看来还停留在小女孩过家家的水平呢。”带头的魅魔用涂着紫色指甲油的长指甲,轻轻划过艾莉还没恢复知觉的乳房。
萨麦尔指了指艾莉,语气冰冷:“艾莉现在的技巧太生涩了。教教她如何用除了小穴以外的地方满足我。特别是奶子,我要她学会如何用每一寸皮肤服侍主人。”
魅魔们应声而动,她们将艾莉围在中间,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重新扶成坐姿。
“艾莉姐姐,别害怕。侍奉主人是这世间最荣幸的事情。”一个魅魔挑起艾莉的下巴,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
“艾莉姐姐,别那么紧张嘛。你看,主人的肉棒可是这世间最高级的恩赐,你得学会用你身上每一寸皮肤去爱护它。”另一名魅魔拉过艾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们开始围绕着艾莉进行详尽的教学。
“你这对奶子虽然大,但太僵硬了。看好了。所谓的乳交,绝不是简单的磨蹭。”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将艾莉那对丰满的乳房向中间聚拢,用自己的魔力引导着艾莉体内力量的流动,“你要学会在接触的时候,让乳房的肌肉产生一种‘蠕动感’。当主人的东西插进这道乳沟时,你不能只是死板地上下磨蹭,你要像这样……利用两边的侧乳,制造出一种包裹感。更重要的,是在滑动到乳头位置时,要学会用乳晕的褶皱去钩挂那些敏感的皮肉。”
艾莉红着脸,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
可当看到萨麦尔冷漠且期待的眼神时,她只能强迫自己盯着魅魔们的动作,认真听着每一个露骨的词汇。
“再来是足交。”魅魔们蹲下身,抓住艾莉那一双线条优美、足弓极高的玉足,“主人的喜好可是很讲究的。你的脚掌不能太干,要时刻保持这种湿润。你要学会用脚趾去拨弄冠状沟,用脚心去磨蹭根部。最重要的技巧,是这种‘对夹’——利用双脚的配合,营造出一种不亚于阴道的紧致感。来,感受一下这种节奏……”
魅魔们围着艾莉,不停地在她的身体上示范、纠正。
她们甚至会用那种带着倒钩的舌尖,舔舐艾莉的敏感点,告诉她如何在高潮的冲动下依旧保持侍奉的精准度。
艾莉就这样接受着这一场彻底颠覆她认知的“教学”。
她看着那几个魅魔在萨麦尔面前搔首弄姿,演示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体位与技巧,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
原本那种作为勇者的自尊,正在这种一分一秒的羞辱教导中,被彻底重组成了一个只会思考如何取悦主人的奴隶意识。
那种作为奴隶的本能,正在魅魔们的教导下,一点点侵蚀她最后的人性。
她开始在心里默默记诵:乳房要如何施力,脚趾要如何转动,眼神要如何表现出卑微与渴望……
这一幕落在罗莎琳德眼里,让她彻底陷入了无声的恸哭。
她看到艾莉丝居然在认真地学习那些淫邪的技法,看到昔日的战友竟然在为了如何更好地让那个恶魔射精而露出沉思的表情。
罗莎琳德知道,在这座魔王殿里,最可怕的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这种将人从根源上毁掉,再重新捏造成一个恶魔形状的过程。
“听明白了吗?奴隶要在任何时候都能化作泄欲的容器。哪怕是在你最疲惫的时候,你的脚,你的奶子,都要为了让主人射精而努力。”萨麦尔放下酒杯,站起身,那根已经重新变得狰狞、正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已经抵到了艾莉的脸颊边,“现在,用你刚学到的那些东西,来证明你存在的价值吧。”
艾莉呆呆地点了点头,看着萨麦尔那根依旧在沉睡、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肉棒,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要立刻实践这些技巧的、病态的冲动。
体内那个烙印因为萨麦尔的话语猛然一烫,那种灼烧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虚弱的身体再次泛起了阵阵颤栗。
“是……主人。”艾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艾莉……会努力尝试……请主人……指点艾莉。”
艾莉跪伏着向前挪动,细嫩的膝盖摩擦着冰硬的地砖,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她挪动到萨麦尔的双腿之间时,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淡淡的骚腥味,让艾莉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记起了那些魅魔的叮嘱。
艾莉抬起头,双眼迷蒙,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轻轻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那种惊人的热度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她体内的淫液再次加快了分泌的速度。
“哈啊……好大……”艾莉轻声呢喃着,她按照教导,将自己那对丰满、挺拔且乳头通红的巨乳用力向中间合拢。
因为常年锻炼,艾莉的胸部线条极佳,既有着柔软的弹性,又有着紧致的支撑感。
此刻,在她的用力下,那对大奶子在巨大的挤压力下几乎变了形,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萨麦尔的肉棒周围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小心翼翼地将萨麦尔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夹入乳沟之中,感受着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磨蹭着娇嫩的乳肉。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被死死地夹在两团乳肉之间,顶端圆硕的龟头刚好从乳沟的上方探出头来。
“唔……主人……艾莉的奶子……已经夹紧主人的肉棒了……主人……可以开始了吗?”艾莉询问着,得到萨麦尔的一声冷哼后,她开始扭动起柔韧的腰肢,让那对大奶子在鸡巴上上下磨蹭。
她用侧乳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柱身,双臂交叉发力,模仿着阴道的收缩感。
每当她向下俯身,那根硕大的龟头就会狠狠地在她的锁骨和下颌处磨蹭;而当她向上挺身,整根肉棒便会顺着乳沟向下滑动,碾压过她那对敏感的乳尖。
“唔……呜呜……”艾莉发出了羞耻的低吟。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的乳头在粗糙的皮肉和跳动的青筋上反复刮擦,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的胸部也变成了一处可以被插入的器官。
就在此时,萨麦尔突然伸出大手,粗暴地按住了艾莉的金发,用力将她的脑袋向下压。
艾莉被迫紧贴着那根狰狞的阳具,鼻尖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臭味。
“说!大声说出你对我的忠诚!”萨麦尔的声音在寝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听到你这个勇者的赞美!”
艾莉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这种痛感却让她的欲望更加疯狂。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卖力地用大奶子挤压、磨蹭着肉棒,嘴里发出淫荡的娇吟:“啊哈……主人的肉棒……太伟大了……艾莉……艾莉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这根肉棒是艾莉唯一的信仰……艾莉的奶子就是为了服侍主人的肉棒而长的……求主人……尽情地蹂躏艾莉吧……”
萨麦尔看着艾莉那张圣洁的脸庞此时正贴在自己的鸡巴旁露出如此放荡的表情,心中那种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艾莉逐渐加快了速度,白皙的乳肉在黑色的背景板前上下晃动,带起了一阵阵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那些魅魔说得对,要学会用魔力引导。
艾莉闭上眼,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魔力汇聚在乳房的皮肤表面。
瞬间,她的乳肉变得更加滚烫,甚至产生了一种吸附力,将萨麦尔的肉棒吸得更紧。
艾莉的大奶子随着乳交的进行不断变形,大量的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乳沟弄得湿哒哒的。
“就是这样……艾莉,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奴隶。”萨麦尔看着昔日的勇者如此卖力地磨蹭着,他的大手按在艾莉的金发上,强行将她的脸往下压,让她的小嘴能更近距离地感受到那股热气。
艾莉听着主人的赞美,内心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诡异的成就感。
她那张圣洁的脸庞此刻正埋在那根肮脏的肉棒旁,贪婪地呼吸着那种味道。
“要出来了……艾莉!接好了!”
萨麦尔发出一声浑厚的咆哮,那根狰狞的鸡巴猛然膨胀,一股又一股浓稠、灼热、量大的惊人的白精,像炸弹一样猛然喷射出来。
大量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打在艾莉的脸上、眼睛里,更多的是浇在了她那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
那些白色的浊液顺着乳沟流淌,将她整个人弄得脏兮兮的,充满了被蹂躏的淫乱感。
艾莉没有任何嫌恶,她急切地伸出小手,将乳沟里残留的白精全部抹进嘴里,甚至还贪婪地舔舐着萨麦尔鸡巴上残留的余液。
“感激主人的赏赐……艾莉已经……全部吃下去了……”
就在艾莉还在舔拭的时候,萨麦尔将目光转向了一直在结界中瑟瑟发抖的罗莎琳德。
他一挥手,撤去了禁锢圣女的结界,施法将浑身无力的罗莎琳德拽到了王座前。
“看看吧,罗莎琳德。这就是你最信任的艾莉丝。”萨麦尔冷笑着,命令艾莉躺在地上,“现在,我们要换一种玩法。接下来,让我看看你那双走过半个大陆的脚,在床上还有什么用处。”萨麦尔突然下令。
罗莎琳德跪坐在地上,眼前的画面几乎让她崩溃。
她看到艾莉满脸都是白色的精斑,胸前也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而现在,艾莉居然还要用脚……
“艾莉丝!住手……求求你,快住手啊!”
她亲眼看着艾莉在那根粗大的肉棒面前露出那种沉醉的表情,看着原本应该握着圣剑斩杀邪魔的手,现在却在用那种卑贱的方式取悦魔王。
作为一名潜意识里渴望着艾莉丝肉体的圣女,这一幕对她来说不仅是信仰的崩塌,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凌迟。
“你看看她,罗莎琳德。”萨麦尔转过头,阴恻恻地看着圣女,“看看你最崇拜的勇者,现在是多么享受这份羞辱。你也很快就会明白,这种被强者支配的快感,远比你那虚伪的教义要真实得多。”
罗莎琳德痛苦地闭上眼,脑海里那些淫秽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她知道,艾莉丝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带她走向光明的勇者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正在步入深渊的、满身淫臭的奴隶。
艾莉听到了罗莎琳德的哭喊,但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种被熟人围观的巨大羞耻感,让体内的“永恒之欲”印记彻底爆发了。
她的身体变得像着了火一样,乳沟里流出的汗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胸膛滑落到地上。
她顺从地仰面躺倒在黑曜石地板上,高高地举起那双线条优美、白皙娇嫩的玉足。由于刚经历了乳交的刺激,她现在的足尖都在微微蜷缩。
她分开两只脚,将脚掌贴在萨麦尔那根重新昂扬的肉棒两侧。柔顺的足底皮肤摩擦着鸡巴上的棱角,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主人……请……请品尝艾莉的脚……”
艾莉红着脸说出了这句极其淫荡的台词。
她抬起右脚,用柔嫩的脚心抵住了那根依旧昂扬的肉棒。
紧接着,左脚也跟了上去。
两只玉足像是一道紧闭的大门,将那根巨物夹在了脚掌之间。
“罗莎琳德……你看……”艾莉转过头,看着满脸绝望的圣女,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炫耀和病态的狂热,“主人的肉棒……真的好伟大……仅仅是这样用脚心踩着,我就感到浑身都在颤抖……那种坚硬的感觉……比圣剑还要让人心安……”
艾莉不仅在摩擦,还主动用脚趾去拨弄那红肿的龟头,眼神迷离地对罗莎琳德说道:“你听到了吗?这种滑腻的声音……主人的爱液正包裹着我的脚底……这种被主人需要、被主人玷污的感觉……是以前当勇者时永远体会不到的极乐……啊哈!”
因为刚才乳交时留下的体液,此刻的双脚摩擦起来显得分外顺滑。
艾莉用脚趾灵活地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挑逗、抠挖,就像是在玩弄一件稀世珍宝。
她发现,由于脚底的神经末梢极多,这种直接的摩擦让她也感到了强烈的刺激,那种粗糙的冠状沟边缘每次刮过她的脚心,都会让她忍不住脚趾收缩。
“啊……主人……主人的东西……好大……夹不住了……”艾莉喘息着,她拼命地并拢脚掌,试图给萨麦尔更多的压力。
艾莉开始疯狂地用脚底在鸡巴上套弄。
她那双曾经走过千山万水的玉足,此刻却在卑微地讨好着一个男人。
粉嫩的足跟不断撞击着萨麦尔的囊袋,脚趾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探索。
“主人的鸡巴……要把艾莉的脚心磨坏了……好舒服……罗莎琳德,你也想试试吧?这种被魔王大人彻底占有的快感……”
罗莎琳德听着艾莉那淫言秽语,看着她那双原本神圣的脚现在正满是黏液地夹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她感到自己的信仰正在一片片地剥落。
那种对女性躯体的渴望,在艾莉这副淫荡姿态的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种想要加入其中的变态冲动。
“不……不要说了……”罗莎琳德痛苦地捂住耳朵,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那对在鸡巴上疯狂起伏的玉足。
萨麦尔加快挺进的节奏,艾莉的玉足被那巨大的力量撞得不断向后滑,但她很快又会迎上去,用更紧的力量夹住主人的恩赐。
萨麦尔看着艾莉那张因为快感而变得潮红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曾经在雪地、沙漠中行走都不曾屈服的脚,此刻却在卑微地套弄着他的阳具,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征服欲在心中膨胀。
“做得很好,艾莉。现在,用那对脚心,把我的种子全部挤出来。”
萨麦尔的声音变得愈发浑厚,他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肢,在那双玉足之间疯狂地抽送起来。
“唔!唔唔……太深了……啊!脚要……要磨坏了……主人!”
艾莉娇声尖叫着,她感到那根肉棒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也快得惊人。
两只脚掌之间的体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产生了一层白色的泡沫,那种粘稠的触感让整间寝殿都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淫水搅拌声。
“要来了……主人……艾莉也要来了!”crazyhome2000.com
在那强烈的动作下,艾莉的小腹再次感到一阵收缩。她的脚掌死死地勒住那根肉棒,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拼命蜷缩。
“喝——!”
萨麦尔发出一声浑厚的闷哼,他那根狰狞的肉棒猛然膨胀了一圈。
浓稠、灼热、量大的惊人的白精,像是一枚枚小型炸弹一样,在那双玉足之间猛然炸裂开来。
大量的精液喷溅在艾莉的脚掌上、小腿上,像是给她穿上了一双淫靡的白丝袜。
甚至有不少直接飞射到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和金色的长发中。
艾莉躺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白浊,眼神中却没有任何厌恶。
“主人……全部给艾莉吧……”
她爬起身,顾不得身上那黏糊糊的触感,像一只卑微的小狗一样,开始用舌头舔舐起脚尖和腿上的精液。
她那粉嫩的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再一口吞下。
最后,她爬到了萨麦尔的胯下,虔诚地含住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将上面最后的一点浊液也悉数吞尽。
“感激主人的赏赐……艾莉已经……全部吃下去了。”艾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牵丝,眼神中满是奴隶的顺从。
罗莎琳德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艾莉那副样子,看着她像是一件被玩坏了的物品一样在魔王的脚边清理着肮脏的液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和一种被掩盖在恐惧之下的、对自己那被压抑的欲望的恐惧。
“艾莉丝……你真的已经不在了啊。”罗莎琳德软软地倒在结界里,银白色的长发覆盖了她的脸,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也开始变得疯狂的灰暗。
萨麦尔看着艾莉毫不犹豫地将那些喷溅出来的白浊尽数吞咽下去,甚至连嘴角遗留的残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魔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冷笑。
“艾莉,看来你已经完全接受了你现在的身份。既然你主动吃下了我的种子,作为对你这份卑微与顺从的奖赏,我决定赐予你直接品尝它的殊荣。”萨麦尔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听到这句话,艾莉的身体微微一颤,小腹处那个名为“永恒之欲”的暗红色烙印瞬间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热流。
她知道主人想要做什么,昔日作为勇者的尊严在此刻已经被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奴隶对主人恩赐的狂热渴求。
艾莉像一只发情的母犬般,双膝交替着向前爬行了几步,将自己那张绝美且圣洁的脸庞凑到了萨麦尔的胯下。
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依旧粗壮狰狞的肉棒正散发着惊人的热气,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前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分外骇人,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一丝丝透明的清液。
“感激主人的恩赐……艾莉的嘴巴,就是专门为了服侍主人的肉棒而存在的。”艾莉用甜腻发嗲的声音表露着忠诚,随后,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
她先是伸出粉嫩灵活的香舌,在那粗糙的柱身上由下至上地舔舐了一圈。
舌尖扫过那些跳动的青筋时,艾莉特意加重了力道,发出一阵轻微的“吧唧”声。
紧接着,她将嘴巴张到最大,努力克服着喉咙深处的作呕本能,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唔……咕……”肉棒实在是太粗了,直接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将她的脸颊两边都顶得微微鼓起。
艾莉闭上眼睛,双手乖巧地捧着萨麦尔的大腿,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地搅动,柔软的舌面紧紧贴着肉棒的冠状沟来回打转,温热的口腔内壁不断收缩,试图榨取着魔王的一切。
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混合着肉棒上的腥味,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把你那没用的勇者喉咙全部打开!”萨麦尔一把抓住艾莉的金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咳!!”那根粗长的巨物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捅进了艾莉的喉管深处。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瞬间瞪大了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努力放松着食道,任由那根肮脏的性器在自己的喉咙里野蛮地进出。
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萨麦尔的抽插越来越快,艾莉的喉咙被一次次撑开、填满。
终于,在经过几百次狂暴的深喉抽插后,萨麦尔发出了一声粗犷的低吼。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直接喷射在了艾莉的喉咙深处,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打进了她的食道里。
艾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萨麦尔的巨物拔出后,主动闭紧了嘴巴,喉咙一寸寸地蠕动着,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魔王之精一滴不落地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吞咽完毕后,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将萨麦尔肉棒表面残留的点点白浊全部舔舐干净,就像是在清理一件无价的瑰宝。
罗莎琳德依旧瘫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遗漏地映入她的眼帘。
她呆滞地看着艾莉那副谄媚的模样,内心的信仰与道德防线正在承受着海啸般的冲击。
就在这时,艾莉缓缓从地上爬起。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混合着精液的口水,眼神迷离地转过头,看向了瑟瑟发抖的罗莎琳德。
在奴隶烙印的影响下,艾莉的心智已经完全扭曲,她不仅自己沉浸在堕落中,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同伴也拉入深渊的冲动。
艾莉光着身子,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了罗莎琳德面前,随后一把捏住了圣女精致的下巴。
“罗莎琳德,你看起来很渴呢。”艾莉笑得无比妖艳,还没等罗莎琳德反应过来,她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自己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罗莎琳德那苍白干涩的嘴唇上。
“唔!!”罗莎琳德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挣扎,但作为一个法系职业者,在失去圣力后,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与经受过严苛锻炼的原勇者抗衡。
艾莉霸道地撬开了罗莎琳德的牙关,将自己那条带着浓烈魔王精液味道的舌头强行探入了圣女的口腔中。
两人的舌尖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交缠,艾莉故意将自己口中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的、残存的一小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全部渡进了罗莎琳德的嘴里。
那种极致的腥臊味瞬间在罗莎琳德的味蕾上炸开。
然而,令罗莎琳德感到无比绝望的是,自幼觉醒的、对同性柔美躯体的渴望,此刻却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被触发了。
艾莉赤裸、丰满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红肿的巨乳压在她的胸口上,传来一阵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这种肉体上的极致诱惑与魔王精液的极致恶心混合在一起,让罗莎琳德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痉挛。
她的生理本能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吸吮了一下艾莉的舌头,将那一丝白浊咽了下去。
一吻终了,艾莉缓缓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水丝。
“咳咳咳!呕——!”罗莎琳德猛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拼命地干呕着,想要把那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味道去除掉,眼泪不可遏制地流了满脸。
艾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娇笑着问道:“怎么了,罗莎琳德?不喜欢艾莉这样吗?主人的精液可是非常珍贵的,我都恨不得一滴不剩地独吞,现在可是大发慈悲地和你分享了呢。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听着这番已经彻底疯狂的言语,罗莎琳德咳得更厉害了,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正在无可挽回地崩塌。
“行了,艾莉,暂时别管她了。”萨麦尔从王座上站起身,随手一挥。
一股黑色的魔力瞬间包裹住还在干呕的罗莎琳德,将她整个人直接平移传送到这间巨大寝宫深处的那张奢华大床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的魔法镣铐自动锁住了她的脚踝。
“她现在还太清高了,不过没关系,她迟早会醒悟的。时间,我们多的是。”萨麦尔冷冷地说道,目光不再在她身上停留。
艾莉看着罗莎琳德被锁在角落里那无助的模样,原本被淫欲完全占据的大脑深处,突然闪过一丝属于原本“艾莉丝”的微弱同情。
她知道,如果让魔王现在就对罗莎琳德出手,她脆弱的精神一定会被瞬间彻底摧毁。
为了给罗莎琳德争取一点点缓冲的时间,艾莉做出了一个更加令人咋舌的举动。
她转过身,膝行着扑倒在萨麦尔的脚边,主动提出了一个更加下贱的请求。
“主人……”艾莉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极致的放荡,“罗莎琳德还不太懂事,如果她惹怒了主人,那是她不识抬举。但是,请主人把应该发泄在她身上的怒火和欲望,全部赐给艾莉吧!艾莉愿意承担一切!”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艾莉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撅起挺翘丰满的臀部,像一只真正发情的野兽一样,用双手用力掰开了自己的臀肉。
“主人,您看。艾莉的骚穴和后庭都为您敞开着。艾莉比她更淫荡,比她更懂得如何讨好您。求您暂时放过她,无论您想怎么粗暴地使用艾莉都可以,请您把所有的浓精都射进艾莉的肠道里,暂且饶恕罗莎琳德一时的愚钝吧!”
萨麦尔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女体主动呈现出最卑贱的姿态,那股邪火再次升腾。他大笑一声,默许了艾莉用自我作贱来换取怜悯的交易。
“既然你这么下贱地哀求,那我就成全你!”
萨麦尔一步跨上前,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掐住艾莉纤细的腰肢,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艾莉那朵紧致的后庭菊花,猛地一挺到底。
“呀啊——!!”艾莉发出一声凄厉又夹杂着狂喜的尖叫。肠道被暴力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
萨麦尔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按着艾莉的胯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寝殿里回荡。
艾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倾倒,她只能死死地抓着地砖,承受着那暴风雨般的蹂躏。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嘴里还不断喊着:“谢谢主人的赐予……艾莉的肠子要被捅穿了……好舒服……请把艾莉操烂吧……”
在这场短暂却极度暴力的发泄后,萨麦尔的巨物在艾莉的肠道深处再次爆发,滚烫的精液将她那狭窄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发泄完毕后,萨麦尔抽出性器,看着软倒在地上喘息的艾莉,沉稳地说道:“放心吧,艾莉,我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赐予她应有的‘体验’。现在,收起你那点多余的同情心。”
听到萨麦尔这么说,艾莉知道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便顺从地点了点头,决定暂时不再替罗莎琳德求情。
“站起来。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奴隶,就该有一套符合你身份的装扮。”
萨麦尔伸出手指,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暗红色符文。
随着魔力的涌动,一团黑色的深渊雾气凭空出现,将赤裸的艾莉包裹在其中。
雾气散去后,一套极具侮辱性的奴隶服装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死死地扣在艾莉白皙的脖颈上,项圈的前端还连着一根细长的暗金锁链,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魔纹皮衣,但其设计却格外残忍——这件皮衣从中间完全敞开,刚好将她那对丰满的巨乳向两侧挤压托起,让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下半身则是一条战裙,说是战裙,实际上只遮住了两侧的胯骨,前面只有一条窄窄的黑色布料垂下,不仅无法遮挡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反而欲盖弥彰地吸引着视线。
整套服装上都流转着暗红色的魔力符文,时刻刺激着她的肌肤。
“这是……”艾莉感受着那冰凉的皮质紧贴着肌肤,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双颊泛红,“艾莉非常喜欢……感激主人的赏赐。这套衣服……时刻都在提醒着艾莉作为奴隶的本分。”
“很好。现在,跟我走。”萨麦尔牵起那根锁链,像牵狗一样拉着艾莉走向寝宫的大门。
在跨出大门前,萨麦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缩在床角流泪的罗莎琳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给我乖乖待在这里,不要试图做任何无谓的挣扎。如果等我回来发现你乱跑,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艾莉也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罗莎琳德一眼,轻声说道:“等我回来,罗莎琳德。你会习惯这一切的。”随后,她便被萨麦尔牵着,消失在了厚重的黑曜石大门外,留下罗莎琳德独自在绝望中抽泣。
穿过几条幽暗且戒备森严的走廊,萨麦尔带着艾莉来到了一扇雕刻着无数魔兽头骨的青铜巨门前。
随着萨麦尔魔力的注入,大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一股古老、苍凉且充满了狂暴能量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魔王的私人宝库。
放眼望去,犹如山丘般的金币堆积在两侧,但在这座宝库中,财富反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半空中悬浮着各种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神器与魔具:有燃烧着幽绿火焰的法杖,有由巨龙脊骨打造的战锤,还有封印着无数哀嚎灵魂的水晶。
“看看这些收藏吧,艾莉。”萨麦尔走在前面,傲然地说道,“你现在虽然已经失去了那些所谓的圣力,但我已经在你的体内刻下了深渊的烙印,赐予了你全新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作为我的奴隶,你不仅要在床上用身体侍奉我,同样,你也要在战场上为我冲锋陷阵,撕碎我的敌人。现在,去挑选一件属于你的武器。”
听到要为魔王战斗,艾莉那颗被淫欲腐蚀的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即便堕落得再彻底,她那残留的、关于勇者的本能依旧让她对伤害无辜感到抗拒。
她用力攥紧了拳头,骨节微微突出,鼓起勇气抬起头问道:“主人……艾莉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属于您。艾莉愿意为您战斗,为您杀戮。但是……您能不能答应艾莉,不要命令艾莉去做对不起王国的事情……不要让艾莉去屠杀曾经发誓要保护的人民……”
萨麦尔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矛盾的结合体。他冷哼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即便成了我的人,却还是要保护那些弱小的人类?”
艾莉被他吓得身子抖了一下,立刻纠正自己的措辞:“不是的!主人误会了!艾莉的意思是,主人曾经说过只要艾莉和伙伴们成为您的人,就会暂时放弃入侵王国。艾莉只是想……”
萨麦尔打断了她的话,“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是我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做到。况且,只要他们不反抗,我自然没兴趣去制造无意义的尸体。但如果有敢于阻挡我大军的蠢货,你手中的剑,就必须毫不留情地斩下他们的头颅。”
得到了这个不算承诺的承诺,艾莉心中最后一丝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既然不用毫无底线地屠杀平民,那为她的主人扫清障碍,就是她作为奴隶应尽的义务。
“艾莉明白了。艾莉将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刀刃。”
她恭敬地低下头,随后开始在琳琅满目的武器中穿梭。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黑色的石台上。那里插着一把暗金色的长剑。
这把剑的造型与她曾经使用的圣剑有着惊人的相似,但剑身却是由深渊底部的寒铁锻造而成,通体漆黑如墨,剑刃的边缘闪烁着嗜血的暗红色光芒。
剑柄处缠绕着某种高阶魔兽的皮革,触感温润却又带着一丝粗糙。
艾莉伸出手,缓缓握住了剑柄。
“嗡——!”
就在她握住剑柄的瞬间,剑身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
一股狂暴的黑暗魔力顺着她的手掌倒灌入她的体内。
艾莉小腹处的“永恒之欲”烙印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这股黑暗力量产生了完美的共鸣。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隐隐浮现出几道暗紫色的魔纹,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奔涌,竟然比她身为勇者巅峰时期还要强悍几分。
“好剑。”艾莉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红芒,她随手挽了一个剑花,空气中顿时被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
“眼光不错。那是‘堕落的晨星’,只有舍弃了光明的人才能拔出它。”萨麦尔满意地点点头,“既然选好了武器,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掌控这份新的力量。”
萨麦尔牵着艾莉的锁链,带着她离开了宝库,径直来到了魔王殿后方的一处巨大训练场。
这是一个露天的圆形角斗场,四周耸立着高耸入云的黑色尖塔,地面由坚硬的玄武岩铺就,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恐怖剑痕和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彰显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无数次惨烈的搏杀。
在场地的中央,站立着十几个由纯粹的黑曜石和魔法核心驱动的重型魔像,每一个都散发着堪比人类高阶骑士的威压。
“去吧。不要有任何保留,摧毁它们。”萨麦尔松开了手中的锁链,退到了场地的边缘。
艾莉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套暴露的奴隶皮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眼神一凛,双腿猛地发力。玄武岩地面瞬间被踩出几道裂纹,艾莉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红相间的闪电,瞬间冲入魔像群中。
“唰!”
她手中的长剑带起一道黑色的半月形剑气。
她的剑法依旧保留着勇者时期的那种大开大合、精准无误的风格,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直指敌人的要害。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挥出的不再是温和的圣光,而是充满了毁灭与腐蚀气息的深渊魔力。
一个巨大的魔像举起石制重锤砸向她,艾莉不退反进,腰肢以一个极其柔软的角度扭转,不仅避开了攻击,还顺势一剑自下而上挑出。
“咔嚓”一声巨响,坚不可摧的黑曜石躯体竟然像切豆腐一样被一分为二,断口处平滑如镜,还残留着腐蚀性的黑烟。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身姿在战场上如同跳着一支死亡的舞蹈。
暴露在外的两团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弹跳,香汗淋漓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雌性荷尔蒙。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十几个高阶魔像已经全部化作了一地的碎石。
艾莉停下动作,长剑斜指地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转过身,看向场边的萨麦尔,眼神中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期盼。
“啪、啪、啪。”
萨麦尔一边拍着手,一边缓缓走向她。
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赞赏:“非常出色。你现在的样子,比你握着那把可笑的圣剑时要迷人一百倍。没有了那些虚伪的仁慈和束手束脚的教条,你才是一把真正完美的杀戮兵器。”
他走到艾莉面前,伸出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走吧,我的奴隶。热身已经结束了。”萨麦尔重新拉起那根锁链的末端,“跟我去下一个地方。今天,我们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艾莉乖巧地将长剑收在腰侧,像一只忠诚的猎犬般,紧紧跟在魔王的身后,朝着走廊更深处的黑暗中走去。
离开那片充斥着狂暴魔力与碎石的训练场后,两人一前一后地步入了一条幽暗深邃的长廊。
这条长廊的墙壁并非由普通的石块砌成,而是镶嵌着一面面高达数丈的巨大银边水银镜。
长廊内没有点燃任何火把,但那些镜面却散发着一种幽冷、诡异的微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格外纤长。
这里是魔王殿中著名的“魔法长廊”,据说这里的每一面镜子都能直接照进来访者内心最深处的角落,将那些被掩埋的恐惧、悔恨以及昔日的执念具象化地展现出来。
“看看周围吧,我的奴隶。”萨麦尔停下脚步,傲然俯视着身旁的艾莉,“看看你究竟舍弃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直面你内心的堕落,只有彻底粉碎过去的倒影,你才能成为一把没有瑕疵的完美兵器。”
艾莉闻言,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身旁最近的一面巨大水银镜。
镜面上的水波纹荡漾了一阵,随后,一个令艾莉感到分外熟悉却又无比遥远的身影出现在了镜中。那是曾经的她——勇者艾莉丝。
镜中的“艾莉丝”身穿一套闪耀着圣洁光芒的秘银铠甲,手中紧握着那把代表着光明与希望的圣剑。
她那头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毅、不屈以及对邪魔的绝对仇恨。
相比之下,站在镜子外面的艾莉,只穿着几块堪堪遮住私处的黑色皮革,白皙的脖颈上套着屈辱的项圈,胸前那两团丰满的白皙乳肉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方才剧烈战斗后沁出的晶莹汗珠,眼神中满是被调教出的淫靡与顺从。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镜中的勇者艾莉丝愤怒地质问着,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你背叛了我们立下的誓言!你发誓要用手中的剑斩杀魔王,保护大陆上的子民,可你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的脚边,甚至还在享受这种耻辱!”
面对过去自己的严厉指责,艾莉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崩溃大哭,也没有羞愧地低下头。
相反,她显得分外冷静。
她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涂着一抹诱人红晕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平静而又理智的弧度。
“恶心?不,我已经不这么觉得了。”艾莉轻启红唇,声音中透着一种看破一切的释然,“一开始,当我知道真相,当我第一次被迫张开双腿迎接主人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甚至想过寻死。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艾莉向前迈出一步,任由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切早已成定局,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没有胜算的死局。现在的我,连生与死都不由自己掌控。主人的力量是绝对的,如果我继续像你那样无谓地反抗,换来的只会是同伴的死亡和大陆的生灵涂炭。”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镜面,仿佛在抚摸一件旧物:“我没有背叛任何人,我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守护。更何况……至少我现在还有着自己的意志。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顺从主人、被主人肆意玩弄就能换来和平,那我愿意接受这一切。并且……”艾莉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我已经离不开主人的恩赐了。”
镜中的勇者艾莉丝被这番话震得后退了一步,原本坚定的眼神开始剧烈动摇。
就在这时,镜面再次发生变化。勇者艾莉丝的身后,逐渐浮现出了三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菲妮、洛薇莎,以及还穿着圣洁白袍的罗莎琳德。
“艾莉丝!快醒醒!你不是这种会屈服于魔族的人!”镜中的菲妮红着眼眶,大声地呐喊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法杖。
“艾莉丝,别再骗自己了。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求你不要这样糟践自己!”洛薇莎平时那张冷静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而镜中的罗莎琳德则双手捧着圣典,满脸悲悯:“艾莉丝,神明不会抛弃我们的。请你回想起曾经的荣光,不要让黑暗彻底吞噬你的灵魂……”
看着这三个曾经同生共死的同伴的幻影,艾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但很快便被坚毅所取代。
“菲妮,洛薇莎,罗莎琳德……”艾莉的声音变得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用再劝我了。我们都已经尽力了。这不是糟践,是我的选择。这个魔王殿,就是我最终的归宿。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随着艾莉的话音落下,镜中的幻影仿佛失去了支撑的执念,在一阵剧烈的水波纹中轰然碎裂,化作无数银色的光点消散在黑暗的长廊中。
魔法长廊的考验,在艾莉那套无懈可击的堕落逻辑面前,彻底宣告失败。
萨麦尔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把剑不仅锋利,而且已经将刀鞘永远地留在了深渊里。
两人继续向长廊深处走去。
一路上,艾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这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魔王殿,沿途竟然冷清得可怕。
除了偶尔在特定区域看到的几个负责打扫的低阶魔族和魅魔侍女外,她居然没有看到任何一队巡逻的卫兵,也没有看到驻扎的魔族大军。
“主人……”艾莉忍不住开口问道,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艾莉有一事不明。这魔王殿虽然巨大,但为什么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主人的守卫和军队都在哪里?”
萨麦尔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那张俊美且充满野性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狂傲的笑意:“守卫?军队?我从来不需要那些累赘。在这座宫殿里,我就是绝对的法则,我的魔力就是最坚不可摧的城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连你刚才在寝殿里见到的那些魅魔侍女,也不过是我觉得有些琐事需要人打理,才临时招进来的罢了。在此之前,这座宫殿里只有我一个人。”
说到这里,萨麦尔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捧起了艾莉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艾莉娇嫩的脸颊,用一种浑厚却又带着几分特殊意味的语气说道:“因为……我一直在等你们。以后,你、罗莎琳德、菲妮还有洛薇莎,你们四个,就是这魔王殿里的‘女主人’了。”
听到“女主人”这三个字,艾莉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情愫在她的胸膛里化开。
虽然她深知自己只是个奴隶,只是魔王的玩物,但这句话却奇异地满足了她内心深处那点微小的、作为女人的虚荣感和归属感。
艾莉的俏脸瞬间浮现出两朵迷人的红晕,她顺着萨麦尔大手的力道,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上磨蹭着,眼神如丝般柔媚:“主人……艾莉会一直待在您身边的。只要您不嫌弃,艾莉愿意永远做这座宫殿里最卑贱也最忠诚的玩物。”
看着艾莉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萨麦尔的心情大好。
两人继续前行,走过几个拐角后,艾莉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对同伴的思念和担忧。
虽然她刚才在镜子面前说得那么决绝,但现实中,菲妮和洛薇莎毕竟是她曾经最亲密的战友。
“主人……”艾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洛薇莎和菲妮……她们现在在哪里?自从那天您放她们离开后,她们过得怎么样了?”
萨麦尔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艾莉,反问道:“在关心她们之前,你有没有想好,等再见到她们的时候,你要怎么和她们交代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她们可不像罗莎琳德那样全程看着你堕落。”
艾莉愣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暴露的胸部和腿间的风光,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重新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躲闪:“艾莉想好了。实话实说就好了。我会告诉她们,这就是我做出的选择。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我现在已经是主人的奴隶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萨麦尔满意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魔力在两人面前的空气中汇聚。
紧接着,空气像水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一幅清晰的魔法画面凭空显现了出来。
画面中,是一处位于魔界边缘的废弃“深渊哨塔”。狂风呼啸,暗红色的天空下,洛薇莎和菲妮正躲在哨塔残破的塔顶上。
洛薇莎正手持两把淬了毒的短匕,如同黑色的幽灵般在哨塔周围的废墟中穿梭。
她的动作极其敏捷,干净利落地将几只游荡过来的低阶魔狼抹了脖子,确保周围没有其他魔族靠近。
而菲妮则咬着牙,满头大汗地蹲在哨塔中央那个已经熄灭的魔法核心前。
她手中的法杖闪烁着极其不稳定的红光,她正在用自己高超的魔法学识,强行将几个具有强大破坏力的人类爆裂符文刻印在魔族的阵纹上,显然是打算引发一场局部的魔力爆炸,以此来破坏魔界的某些基础设施,或者至少制造一些混乱。
看到二人平安无事,甚至还有余力搞破坏,艾莉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紧接着,当她看清菲妮正在做的事情时,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主人!”艾莉惊恐地睁大眼睛,连忙转过身一把抱住萨麦尔的手臂,丰满的巨乳紧紧地贴在那结实的手臂上挤压变形,她仰着头,满脸焦急地求情道,“求求您,不要对她们出手!她们只是……只是一时冲动!菲妮的魔法根本伤不到您的根本,她们只是太害怕了才想弄出点动静来。求主人宽恕她们的无知,千万不要生气!”
艾莉深知萨麦尔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只要他一个念头,那座哨塔连同里面的菲妮和洛薇莎就会在瞬间化为灰烬。
看着艾莉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萨麦尔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随手挥散了魔法画面:“无碍。我还不至于和两只在花园里挖土的虫子计较。我既然说了不会杀她们,就自然不会食言。这种小打小闹的破坏,在我眼里连一阵微风都算不上。只要她们还在魔界这片土地上,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
听到魔王这么说,艾莉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用脸颊贴着萨麦尔的靴子:“谢谢主人的仁慈!艾莉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地讨好您,解锁更多让您舒服的姿势,每天都把您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求您,以后也不要伤害我的朋友。”
萨麦尔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挑。
他突然伸出手,用力掐住艾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质问:“哦?听你这意思,在你的心里,我堂堂魔王,难道还比不上那几个没用的朋友吗?”
艾莉浑身一颤,她立刻意识到了主人话语中的危险信号。强烈的求生欲和奴性让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不是的!主人您误会了!”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萨麦尔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腰,胸前的丰乳在魔王的皮甲上拼命地磨蹭,眼神中满是狂热与讨好:“现在在艾莉的心里,主人才是最重要的!主人的命令就是艾莉的生命,主人的肉棒就是艾莉的信仰!朋友……朋友只是过去的回忆,但主人才是艾莉的现在和未来!艾莉的心里、身体里,早就被主人填满了,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萨麦尔看着艾莉这副急于证明自己的发情模样,终于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揉了揉艾莉的金发:“记住你今天的表现。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穿过漫长的走廊,两人最终来到了一扇散发着刺鼻药剂气味的石门前。这里是魔王殿中最隐秘的区域之一——魅魔的魔药工坊。
推开沉重的石门,里面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充满了异样的诱惑。
宽敞的工坊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琉璃器皿和沸腾的坩埚,五颜六色的液体在里面咕噜噜地冒着气泡。
墙壁上挂着各种用来提取生物体液的刑具和道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只要吸入一口就会觉得口干舌燥的催情甜香。
“去,躺在那张实验台上。”萨麦尔指着工坊中央一张铺着冰冷金属板的台子命令道。
艾莉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爬上了实验台。
那套暴露的奴隶服装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遮掩,她就那样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张开四肢躺在上面,等待着主人的摆布。
萨麦尔走到一旁的药柜前,精心挑选了两瓶刚刚由魅魔首席炼金师调配出来的、尚未进行过活体测试的高阶魔药。
萨麦尔拿着两个细长的水晶试管走回实验台。
他先拔出了第一根试管的木塞,里面装着的是一种呈现出诡异粉红色的粘稠凝胶,名为“深渊的拥抱”。
“这种药剂,能将人体的触觉敏感度放大数十倍,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过,也会产生如同被人用力揉捏般的错觉。”萨麦尔冷酷地解说着,同时伸出手指,蘸取了一大坨粉色的凝胶。
他将那些凝胶直接涂抹在了艾莉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头上。
“呀!”药膏刚一接触到乳尖,艾莉便像触电般地猛然绷紧了身体。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冰凉的凝胶抹在乳头上,瞬间化作了一股钻心的瘙痒和灼热。
随着凝胶渗入皮肤,艾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颗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乳尖,转眼间竟然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样大,甚至硬得发疼。
“好烫……主人……奶子好奇怪……好痒……”艾莉扭动着身体,由于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即便现在没有任何人碰她,仅仅是她自己的呼吸带动胸口起伏,空气摩擦过那两颗红肿乳头的感觉,都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无数双手疯狂揉弄的快感。
但这还没完,萨麦尔的手指继续向下,一把扯开艾莉腿间仅有的一块遮羞布,将剩余的凝胶全部强行抹在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的阴蒂上,甚至还恶劣地用指腹用力按压了几下。
“呜咿——!!”
艾莉爆发出一声高亢到极点的浪叫。
阴蒂本就是最敏感的器官,在药效的催化下,那种刺激简直要将她的大脑烧毁。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口小洞里喷涌而出,将金属实验台打湿了一大片。
“主人……受不了了……骚屄要被空气磨坏了……求求您摸摸我……用力掐我的奶子……”艾莉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实验台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高高凸起。
她想要用手去抓挠,却又被萨麦尔严厉的眼神制止,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种无需接触便能让人发疯的空虚快感。
看着药效如此猛烈,萨麦尔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打开了第二瓶药剂。这瓶药剂呈现出深邃的暗紫色,名为“渴精之毒”。
“张嘴,喝下去。这瓶药会直接作用于你的子宫,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饥渴。”
艾莉像一条渴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萨麦尔竟将整瓶紫色的液体直接倒进了她的喉咙里。
药水刚一入腹,艾莉的腹部便立刻泛起了一阵诡异的紫光。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虚感和灼烧感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烈地爆发出来。
“咕叽……咕叽……”
艾莉的体内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水声。
那是一种幻觉,在药效的支配下,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仿佛正有一根滚烫的、粗大的肉棒在疯狂地抽插。
子宫壁开始疯狂地收缩,试图挽留住根本不存在的巨物。
“哈啊……哈啊……好想要……好空……肚子里好痒……”艾莉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在药剂的双重折磨下,她彻底化作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她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地张开,把泥泞不堪、不断外翻着粉红媚肉的骚屄完完全全地展示在魔王面前。
“主人……操我!求求您操烂艾莉的骚屄!艾莉的肚子里需要精液……需要主人的白浊来灭火!给我……快把肉棒塞进来!没有精液……子宫会烧坏的……求您把滚烫的精子射满艾莉的肚子吧!”
她一边毫无廉耻地大声哀求着,一边自己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已经湿透的花穴。
在那虚幻的被插入感和极度敏感的触觉双重夹击下,艾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座桥。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长嘶,艾莉甚至没有被真正触碰,仅仅是因为药物带来的极致淫欲,便迎来了极其猛烈的潮吹。
一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随后她的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实验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萨麦尔站在一旁,冷眼记录着这一切。
看着昔日的勇者像一滩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烂肉一样躺在台上,他对这两种魔药的效果感到非常满意。
“很好,看来魅魔们的炼金术大有长进。”萨麦尔看着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艾莉,声音沉稳而冰冷,“这些药物的效果极好。等时机成熟,这些东西都会一滴不漏地用在罗莎琳德的身上。毕竟,我们圣洁的圣女大人,需要一点强有力的外物来帮助她认清现实。”
听到罗莎琳德的名字,艾莉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
她大口喘息着,从那张湿透的实验台上勉强撑起上半身,脸上还挂着放荡的潮红和晶莹的口水。
“到时候……”萨麦尔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那依旧红肿的乳头,“你可要在一旁好好帮忙,亲手把这些好东西,喂给你的好朋友。”
“是……主人……”艾莉的眼中没有任何犹豫,只有对魔王命令的绝对服从,以及一丝在药效扭曲下产生的、想要将罗莎琳德也拉入这极乐深渊的变态期盼,“艾莉一定会……好好疼爱她的……”
突然,在“深渊的拥抱”和“渴精之毒”的双重作用下,艾莉体内的情欲再次爆发。
她大张着双腿,毫无廉耻地向着空气挺动着泥泞的私处,嘴里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完全烧毁。
萨麦尔并没有立刻用自己那根粗壮的性器去填补她的空虚。
他冷眼俯视着这具因发情而不断痉挛的女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转身走向工坊的角落,推过来一台散发着诡异紫光的琉璃提取仪。
这台仪器由复杂的黄铜齿轮和几根粗大的透明水晶软管组成,最前端是一个漏斗状的玻璃罩,内部还布满了细小的、模仿舌头质感的软胶凸起。
“主人……给我……求您给我……肚子里好痒……”艾莉看到萨麦尔靠近,立刻像发疯一样扭动腰肢,试图将自己湿透的骚穴凑到魔王的手边。
“别急,我的小母狗。在你享受之前,我得先从你身上取点东西。”
萨麦尔粗暴地按住艾莉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压到最大极限,随后用实验台两侧的金属扣环死死地锁住了她的脚踝。
这样一来,艾莉泥泞不堪的下体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紫色的灯光下。
两片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深红且外翻,大得异乎寻常的阴蒂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一股股浓稠的淫水正顺着肉缝不断地往外涌,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托盘里。
萨麦尔拿起那个漏斗状的玻璃罩,将其死死扣在了艾莉高高隆起的阴阜上。
玻璃罩的边缘紧紧贴合着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负压空间。
“呜咿!”艾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被放大数十倍的触觉让她对这种冰冷坚硬的异物接触感到极度的不适,但紧接着,这种不适就变成了致命的折磨。
萨麦尔拉下了提取仪的操作杆。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嗡嗡”声,强大的吸力瞬间从玻璃罩内部产生。
“呀——!!不行……那里不能吸……骚屄要被吸出来了!!”
艾莉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强大的负压将她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连同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一起,狠狠地扯向了玻璃罩的深处。
那些布满在玻璃罩内部的软胶凸起在吸力的带动下,开始疯狂地刮擦、碾压着她娇嫩的媚肉。
透明的水晶软管里立刻被一股股清澈中带着一丝粉红的淫水填满。
这些体液混合着堕落勇者的强大魔力以及被魔药催发出来的极致淫欲,顺着管壁快速流向后方的收集瓶。
这种强行榨取体液的过程对于此刻的艾莉来说,简直是地狱与天堂的混合交响。
她的子宫在“渴精之毒”的作用下疯狂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填满,但下体遭受的却是被不断向外抽吸的折磨。
那种想要吸入却被迫排出的巨大落差,让她的神经几乎断裂。crazyhome2000.com
她的眼泪和口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对饱满的巨乳在胸前如同两只脱兔般剧烈地晃动,通红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刺痛与快感。
“滋滋滋……”
随着吸力的不断加大,艾莉的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她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像一头待宰的母猪般在实验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但双腿被牢牢锁死,她所有的挣扎都只会让玻璃罩边缘与皮肤摩擦得更加紧密。
“哈啊……哈啊……坏掉了……骚穴要被主人吸坏了……淫水全部给您……都抽出来吧……呀啊啊——”
伴随着一阵绝望的抽搐,艾莉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潮吹。
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在玻璃罩内激起了一片白色的水沫,随后尽数被吸入了收集瓶中。
足足抽吸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艾莉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台上翻白眼时,萨麦尔才满意地关掉了仪器,一把扯下了那个沾满黏液的玻璃罩。
后方的水晶收集瓶里,已经装满了足足半升那种散发着致命诱惑香气的粘稠液体。这就是勇者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分泌的淫水。
萨麦尔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几个身材火辣的魅魔侍女凭空出现在了工坊内。
她们先是偷眼瞥了一下躺在台上凄惨无比却又淫荡至极的艾莉,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与嘲弄,随后恭敬地跪伏在魔王脚边。
“把这瓶东西带下去。”萨麦尔指了指那个收集瓶,声音深沉威严,“去交给莉莉丝,让她把这瓶药引全部掺入刚才测试的那些魔药中,进行深度的炼化强化。我要让那些药剂的效力再翻上一倍。”
“遵命,伟大的主人。”魅魔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瓶珍贵的液体,化作几缕黑烟消失在了原地。
处理完药引的事,萨麦尔解开了艾莉脚踝上的镣铐。
艾莉的双腿立刻无力地垂落在台边,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正想开口讨要主人的肉棒来抚慰自己依旧饥渴的子宫,却见萨麦尔直接一把扯住她,将她像拖曳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硬生生地从实验台上拽了下来。
“跟我来,好戏才刚刚开始。既然药剂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还需要一些有趣的玩具,来招待我们那位还在床角哭泣的圣女大人。”
艾莉踉跄着跟在萨麦尔身后,被拖拽到了工坊最深处的一面巨大石墙前。
这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散发着诡异魔力波动的刑具和调教道具,其残忍与下流的程度,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魔族也会感到胆寒。
萨麦尔的目光在墙上巡视着,随后,他伸手摘下了两件物品。
第一件是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项圈。
这个项圈并非由普通的皮革制成,而是由某种不知名的深渊魔兽骨骼打磨拼接而成,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骨刺。
更诡异的是,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魔力水晶,正像心脏一样缓缓脉动着。
第二件物品则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个被封印在玻璃器皿中的活体生物——一条粗如常人手臂、通体呈现出令人作呕的暗绿色、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吸盘和暴起脉络的魔藤触手。
这条触手在器皿中不安分地蠕动着,顶端不断分泌出一种浑浊且粘稠的催情黏液。
“这件名为‘共感之锁’,不仅能彻底封死佩戴者的魔力,还能将佩戴者的感官放大,甚至可以远程接收我设定的任何痛楚或快感。”萨麦尔拿着那个骨质项圈,随后又看向那个器皿,“而这个,是深渊最底层的‘淫欲魔藤’。它没有智力,只有本能——那就是无休止地钻入雌性生物的体内,用它的体液将母体彻底改造为供其寄生的温床。”
萨麦尔转过身,看着浑身颤抖的艾莉,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既然你是罗莎琳德最好的朋友,那么在将这些好东西用在她身上之前,就由你来替她测试一下效果吧。作为勇者,替同伴试毒,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没等艾莉做出任何回应,萨麦尔已经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那个骨质项圈强行扣在了她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脆响,项圈闭合。
内侧那些细小的骨刺瞬间刺入了艾莉娇嫩的皮肤,虽然没有刺破血管流出血液,但却精准地扎进了她的神经节点。
一股微弱却直达灵魂的酥麻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艾莉本来就在魔药的作用下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直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呜……主人……好麻……脖子好麻……身体不受控制了……”
萨麦尔没有理会她的娇吟,他随手打碎了那个玻璃器皿。
那条暗绿色的淫欲魔藤瞬间舒展开来,像一条毒蛇般在地上扭动,随后它似乎闻到了艾莉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雌性荷尔蒙,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到了艾莉的脚边。
“自己把它塞进去。”萨麦尔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艾莉看着那条表面布满吸盘、不断滴落着浑浊黏液的恐怖触手,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本能恐惧。
但体内的“渴精之毒”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子宫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比起恐惧,她现在更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饥渴难耐的下体。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那条滑腻冰冷的魔藤。触手表面的温度极低,但分泌的黏液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感。
“艾莉……艾莉自己塞……为了主人……也为了罗莎琳德……”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将大腿分开,将触手那粗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正不断收缩、流着淫水的花穴。
艾莉一咬牙,用力将触手捅了进去。
“呀啊啊!!好大……好粗……要裂开了!”
触手的尺寸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类的极限,粗暴地撑开了娇嫩的肉襞。
更可怕的是,触手表面的那些吸盘在进入温暖潮湿的阴道后,立刻活了过来。
它们疯狂地吸附在艾莉的阴道壁上,每蠕动一下,都会带来一种强烈的撕扯感和极致的刮擦快感。
触手仿佛有生命一般,根本不需要艾莉再用力,它自己就在拼命地往深处钻去。
粗大的顶端轻而易举地顶开了艾莉的子宫口,直接侵入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器官。
“不要……那里不行……子宫会被撑破的……呜呜……”
艾莉仰起头,脖子上的项圈红光大盛。
那条魔藤在她的子宫内盘踞起来,开始大量分泌那种浑浊的催情黏液。
这种黏液填满了饥渴的子宫,竟然奇异地缓解了“渴精之毒”带来的空虚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彻底侵占的变态满足。
但这还没完,魔藤在阴道内稳定后,竟然从根部分裂出了一条稍细一些的触手。
这条新生的触手像长了眼睛一样,顺着艾莉的臀缝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然后毫无怜惜地直接贯穿了进去。
“呜——!!”艾莉的眼珠猛地向上翻白,两排贝齿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前后两个通道同时被这种恐怖的活物塞满,肠道被蛮横地扩张,触手表面的脉络在每一次蠕动时都会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点。
萨麦尔站在一旁,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滑动,通过魔力操控着艾莉脖子上的项圈。
他将项圈的感官放大功能调到了最高,同时指令触手开始疯狂地抽插。
粗大的触手在艾莉被黏液泡得泥泞不堪的通道里狂暴地进出,带起一阵阵响亮且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吸盘都会扯出大量的粉红媚肉,然后再被粗鲁地捅回去。
艾莉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地上疯狂地弹动,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半空中甩出夸张的波浪,乳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疯了……艾莉要疯了……救命……主人操死我吧……被触手干得要高潮了……肚子里全是虫子的口水……呀啊啊啊——”
在极致的折磨与疯狂的快感交织下,艾莉迎来了彻底的崩溃。
她的下体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与触手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呈放射状喷洒在冰冷的石板上。
随后,那根插入子宫的主触手猛地一阵膨胀,模拟着男性射精的动作,将一大股高浓度的催情毒液直接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艾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随后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瘫在了地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两根触手依旧在她体内缓慢地蠕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莉才在一阵彻骨的冰冷中缓缓恢复了意识。
体内的那条魔藤似乎已经满足了发泄,在萨麦尔的命令下,它恋恋不舍地从两个被撑得合不拢的肉洞里滑了出来,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地黏液痕迹,随后被萨麦尔重新装进了一个新的器皿里。
艾莉艰难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全无法闭合、正不断往外呕出浑浊液体的下体,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恐惧。
那是一种哪怕身为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的勇者,也感到毛骨悚然的绝望。
“主人……”艾莉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她强忍着体内残留的阵阵抽搐,仰起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魔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哀求,“这些东西……太可怕了。即便是艾莉……已经被主人改造过身体,刚才都差点承受不住……如果把这些直接用在罗莎琳德身上……”
艾莉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温柔地微笑着、手持圣典为平民疗伤的女孩。如果让那个柔弱的圣女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万一她到时候崩溃了,彻底坏掉了怎么办?”艾莉的泪水夺眶而出,在满是污渍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艾莉不想看到那种结果……主人,艾莉求您,至少在肉体上,对她温柔一点好不好?艾莉愿意代替她承受更多的刑罚……”
萨麦尔看着这个明明自己已经堕落到了极点,却还在试图保护同伴的奴隶,冷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动摇。
他走到艾莉面前,伸出穿着漆黑铁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艾莉那对布满掐痕的乳房上,微微用力碾压了一下。
“这点你不需要担心。”萨麦尔深沉的声音在工坊内回荡,“你以为我会蠢到去弄坏一件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吗?在正式开始调教、把这些道具塞进她的身体里之前,我会像改造你那样,用魔力对她进行洗礼,把她也转变为魔界的人。只要有了魔族的体质,她的肉体就永远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玩弄而崩坏。”
萨麦尔收回脚,微微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艾莉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更何况,她的身体,早就被我污染过了。她的子宫里,早就刻下了属于我的烙印。你担心的肉体损伤,根本不存在。”
听到罗莎琳德的生命和肉体不会有危险,艾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至于精神层面……”萨麦尔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去好好开导她,陪在她身边,用你现在的这副淫荡模样告诉她,顺从我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罗莎琳德那么信任你,甚至对你有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隐秘渴望,想必,她最终会‘理解’你的,不是吗?”
艾莉愣住了。
主人的话语如同恶魔的呢喃,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深处被扭曲的欲望。
是啊,如果罗莎琳德也变得和自己一样,她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服侍主人了,再也没有什么圣女和勇者的隔阂,只有两只共享极乐的母狗。
这种变态的想法一旦生根,便立刻蔓延开来。
艾莉眼中的同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顺从。
“艾莉明白了……艾莉一定会做个好老师,亲自教导罗莎琳德如何张开双腿……”
“很好。把衣服穿上,我们该走了。”
萨麦尔随手将那些挑选好的道具收进了储物空间,随后拽动锁链。
艾莉挣扎着站起来,简单地将那套破烂的奴隶皮衣遮在身上,跌跌撞撞地跟在萨麦尔身后,离开了这间如同噩梦般的魔药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