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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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第2章 无悔的契约,被迫的沉沦(上)
作者:少喝点酒嘛字数:26.0K
房间内的魔法灯火忽明忽暗,映照着萨麦尔那张属于罗莎琳德的、圣洁却又透着邪气的脸庞。

他舒展了一下这具柔软的女性躯体,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感到十分新鲜。

通过罗莎琳德残留的记忆,他深入地剖析着眼前这个红发法师的一切。

菲妮,魔法学院百年难遇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复数系的高阶魔法,甚至能在没有咒语辅助的情况下构筑复杂的魔力回路。

在萨麦尔看来,这样的肉体和灵魂,确实是极佳的补品,发展潜力难以估量。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摸了摸跪在脚边的菲妮的头,像是抚摸着一只温顺的小猫。

菲妮此时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微笑,灵魂深处的“欲望毒素”正源源不断地压制着她的理性。

“菲妮,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萨麦尔用罗莎琳德温柔的嗓音轻声问道。

菲妮像是因为触碰而微微战栗,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迷茫:“您是……罗莎琳德大人……是菲妮的主人,是菲妮存在的全部意义……”

萨麦尔满意地勾起嘴角,继续问道:“那么,那个叫艾莉丝的勇者呢?你不是对她感到真正的敬佩吗?”

提到艾莉丝的名字,菲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在毒素的腐蚀下,那种纠结很快消散。

她摇了摇头,红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艾莉丝……她只是一个路人。菲妮的灵魂里……只有主人,为了主人,菲妮可以忘掉所有人。”

“如果我要你现在就去刺杀艾莉丝,你会去吗?”萨麦尔抛出了最后一道试探。

菲妮愣住了,瞳孔剧烈收缩。

杀掉那个救她于水火、视她为至交好友的勇者?

在灵魂的拉锯战中,菲妮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手心的肉里,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就垂下了头,声音沙哑且坚定:“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哪怕是杀掉艾莉丝,菲妮也会去做。我的魔力……就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

确认这件“作品”已经彻底被掌控,萨麦尔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

他不需要现在的菲妮去动手,因为那会毁掉更有趣的游戏。

他要的是从肉体到灵魂的主动臣服。

虽然现在是靠着魔王之力强行扭曲了她的认知,但对于他这种活了千年的存在来说,时间多的是。

“乖孩子,继续侍奉我。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萨麦尔大方地分开了双腿,靠在床头。

萨麦尔能从罗莎琳德的记忆里清晰地看到,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圣女,究竟是如何在这间房里一点点调教这个法师的。

菲妮的技巧已经极其熟练,那种从生涩到淫荡的转变,罗莎琳德可谓功不可没。

菲妮熟练地爬了上来,丰满的乳房在罗莎琳德的大腿上摩擦着。

她先是像小猫一样舔舐着罗莎琳德的脚踝,随后一路向上。

念动咒语的灵巧舌头此时化作了最淫秽的工具,精准地拨弄着那处被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的骚屄。

“滋溜……哈……”

菲妮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熟练地将其拽下,随后整张脸埋进了两瓣雪白的屄肉中间。

曾经只用来勾勒魔法阵的手指,此时正精准地按压着罗莎琳德阴道两侧的敏感点,以此来增加穴内的润滑。

她之所以动作这么熟练,是因为罗莎琳德曾无数次强迫她进行这种“圣力交互”。

菲妮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带都了如指掌。

她吸吮阴蒂的力度不轻不重,舌尖快速地在那颗红肿的小核上打转,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淫水。

“啊……哈……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萨麦尔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刺激,罗莎琳德这具纯洁的身体在高超的舔弄下,阴道内壁正疯狂地收缩,一股股骚水顺着菲妮的舌头倒灌进她的喉咙。

菲妮甚至主动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抠挖,一边用嘴伺候主人,一边用自己的快感来献祭。

那种极其下流的姿态,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天才法师。

识海内,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切,心痛得几乎窒息。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视的宝石被一个恶魔拿在手里随意把玩、涂抹污秽。

“你……你这个魔鬼……那是菲妮啊!你怎么能……”罗莎琳德在意识深处悲鸣。

“怎么,感到心痛了?”萨麦尔在脑海中戏谑地回应,“罗莎琳德,你应该感谢我。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不是正符合你之前的期待吗?完全的服从,完全的放荡。你之前不敢教她的那些更出格的事,我将来都会一一让她尝试。不得不说,你这个小女友使用起来真的很不错,她的味道……即便是在魔界也罕见。”

“住口!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去衡量她!”罗莎琳德恶狠狠地回应。

她从小在教廷长大,见惯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男性是如何粗鲁地对待女性,这让她对男人有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厌恶。

即便现在萨麦尔是以她的形象在活动,但那种属于雄性的暴虐和侵略本质,依然让她感到阵阵作呕。

一想到未来她自己,乃至艾莉丝和洛薇莎都要像现在的菲妮一样,在契约的诅咒下侍奉这种存在,罗莎琳德甚至想立刻自我了断。

可她不能,那个可恨的契约让她背负着王国的未来。

这是一场她必败的赌博,但她必须在这废墟上尽可能多地保留一点东西。

“明明历来和我作对的主要是那个金头发的勇者,可这次我倒是先在你这个表里不一的牧师手里吃了些亏。”萨麦尔语气中带着一丝新奇,“为了救一个同伴,居然敢和我谈条件。罗莎琳德,你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圣骑士有趣多了。”

“我也是王国的一份子,是勇者小队的成员。和你作对是我的天性,也是我的职责。”罗莎琳德冷冷地反击,即便身处劣势,她的骄傲依然让她不愿低头。

“天性又如何?你现在还不是乖乖交出了身体,还眼睁睁看着我控制了你最爱的小女友?”萨麦尔没再理会罗莎琳德的沉默。

他一边享受着菲妮带来的肉体快感,一边在识海中询问道:“好了,谈谈正事。关于如何得到艾莉丝,你有什么想法?你觊觎她的肉体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以圣女的身份,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了如何攻略她。”

“你是不可一世的魔王,拿下一个勇者还需要问我?”罗莎琳德讽刺道,“我已经把身体都给你了,你自己去想办法。”

“确实,我可以硬来。但那太无趣了。”萨麦尔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我想看到的是圣剑坠落,是那个纯洁的勇者主动向我求欢的样子。而据我观察……想要搞定艾莉丝,得先搞定那个叫洛薇莎的。她才是个大麻烦。”

罗莎琳德的心里咯噔一下。萨麦尔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在勇者小队中,艾莉丝是精神核心,但洛薇莎才是最清醒的守门人。

那种出身贫民窟的冷静与多疑,是抵御一切阴谋的第一道防线。

因为她们很早之前就很熟,洛薇莎对艾莉丝有着一种几乎超越了同伴的极度关注和保护欲,任何微小的变动都逃不过那双黑色的眼睛。

罗莎琳德回想起之前的几次尝试——她本想借口“圣光洗礼”和艾莉丝同床共枕,却总是被洛薇莎以“巡逻”或“突发情报”为由巧妙地隔开。

如果没有洛薇莎那个粘人的影子,以艾莉丝那种对同伴毫无戒心的性格,恐怕早就被罗莎琳德以“姐妹情深”的名义骗到了床上。

“那个斥候的弱点是什么?”萨麦尔问道。

罗莎琳德紧闭双唇,不发一语。

“你可以不回答。但我想,如果我直接搜一下这孩子的魂,也能得到答案。”萨麦尔控制罗莎琳德的手,猛地用力掐住了菲妮娇嫩的脖颈,“那些狂暴的魔王神识一旦进入这个法师脆弱的大脑,她可能这辈子都要变成一个流着口水的白痴了。你确定要尝试吗?”

“住手!我说!”罗莎琳德崩溃地喊道。

她闭上眼,无力地吐露了那个秘密:“洛薇莎……她唯一的软肋就是艾莉丝。不仅是忠诚,她潜意识里把艾莉丝当成了这个世界最后的光。如果你能制造出某种假象,让洛薇莎以为艾莉丝正处于某种‘无法逆转的精神污染’中,而唯一的救赎方案掌握在‘罗莎琳德’手里,她会为了艾莉丝牺牲一切。此外……洛薇莎对毒药有着很强的抗性,但她对圣光和暗影混合产生的‘迷幻之尘’防范极低。”

萨麦尔听完,识海中开始构思一个极其阴毒的计划。他要在洛薇莎面前演一出戏,一出让这个斥候自愿献祭的戏。

“很好。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我‘好心地’给你一个奖励。”萨麦尔玩味地笑了笑。

还没等罗莎琳德反应过来,萨麦尔的意识突然向后退去,那股庞大而冰冷的压力瞬间消失。

罗莎琳德感觉到意识一沉,随后一股熟悉的、沉重的厚实感回到了她的感知中。

她重新掌控了身体。

罗莎琳德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床单上,而眼前的菲妮正全身赤裸地跪在两腿之间。

菲妮的脸上还残留着被萨麦尔玩弄后的红晕,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时布满了血丝,正贪婪且病态地盯着罗莎琳德。

“主人……您刚才……好厉害……菲妮还要……请主人继续疼爱菲妮……”

菲妮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主动贴了上来,用温热的脸庞磨蹭着罗莎琳德的小腹,双手甚至想要去解罗莎琳德背后的袍带。

罗莎琳德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菲妮的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菲妮……对不起……对不起……”

她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菲妮。

如果不是她之前的贪念和调教,菲妮或许还有反抗萨麦尔的意志。

是她亲手把菲妮变成了一个只会渴求快感的容器。

现在,虽然身体由她掌控,但她却不敢停止这一切。

因为萨麦尔就在识海深处冷冷地注视着。

如果她露出半点异样,萨麦尔恐怕会立刻收回控制权,并给菲妮更残忍的惩罚。

罗莎琳德只能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像刚才萨麦尔做的那样,俯下身去,亲吻着那双早已失去光彩的眼睛。

“乖……菲妮乖。只要我还在……我会保护你的……”

她不得不强忍着恶心,继续扮演那个“主人”的角色,在萨麦尔的窥伺下,与被毁掉的菲妮陷入了新一轮绝望的欢愉之中。

那种被夺走了最宝贵东西的痛苦,以及不得不亲手玷污这份宝贵的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这位圣女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的潮汐再次漫过灵魂的堤坝,罗莎琳德在识海的虚无中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充满罪恶与快感的深夜,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她抱着哭泣后陷入昏睡的菲妮,感受着对方肌肤的余温。

那种温暖让她心碎,也让她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依赖感。

然而,下一秒,萨麦尔冰冷且庞大的意志便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将她刚刚聚起的一丝微弱灵觉重新压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

“醒了?正好,演出开始了。”萨麦尔的声音在识海中震荡,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

画面一转,罗莎琳德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向外面的世界。

此时已是清晨,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橡木长桌上,早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控制着她身体的萨麦尔,正端坐在一旁,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煎蛋,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完美契合了她身为圣女的端庄。

坐在对面的菲妮,此时也换上了那套华丽的法师长袍。

在萨麦尔的强制命令下,菲妮暂时压制了灵魂深处的混沌,伪装成那个毒舌、高傲且不近人情的红发天才。

她正挑剔地看着面前的燕麦粥,手里摆弄着银匙,时不时发出一声嫌弃的冷哼。

“这种粗糙的谷物真的适合人类食用吗?艾莉丝,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把那头龙的胃口也带回来了。”菲妮刻薄地开口,神态与往常无异。

坐在主位的艾莉丝哈哈大笑,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大口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菲妮你就是太讲究了!洛薇莎,你说是吧?”

洛薇莎坐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喝着清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罗莎琳德,似乎在确认这位圣女的身体状态。

罗莎琳德在识海里拼命嘶吼,她想要告诉艾莉丝快跑,想要告诉洛薇莎菲妮有问题,想要揭穿萨麦尔的伪装。

可她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手甚至还在萨麦尔的控制下,温柔地夹起一块肉放在了艾莉丝的盘子里。

“艾莉丝,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萨麦尔用罗莎琳德的声音说道。

这种极度的错位感让罗莎琳德感到一阵阵反胃。

早餐快结束时,艾莉丝放下了刀叉,一脸神秘地宣布:“各位,我有件事想说。鉴于我们最近都太累了,尤其是罗莎和菲妮,前阵子还闹了什么魔力反噬……我向国王申请了一个长假。艾斯兰山庄,那个有名的温泉圣地,我已经包下来了!这趟旅程,就我们四个人,没有烦人的教廷,也没有乱跑的魔物!”

萨麦尔控制的罗莎琳德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艾斯兰山庄?

那是远离王都、依山而建的私人领地。

对他而言,那里简直是屠宰猎物的天然围场。

“艾莉丝,这样真的合适吗?教廷那边……”萨麦尔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迟疑地问道。

“哎呀,我都和主教说好了,圣女也需要休息嘛!”艾莉丝走过来,大大咧咧地搂住“罗莎琳德”的肩膀。

萨麦尔感受着勇者温热的体温,以及圣剑守护下的纯净气息,心中暗自冷笑。

他装作被说服的样子,温柔地拍了拍艾莉丝的手背:“既然勇者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菲妮则在一旁恰到好处地冷哼一声:“切,麻烦。不过看在温泉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跟去吧。免得你们这群笨蛋在山庄里迷路。”

洛薇莎没说话,只是对着艾莉丝点了点头,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虑。

在出发前往山庄之前的这几天里,萨麦尔深刻地体会到了所谓的“人类日常”。

对于一个曾经统御万魔、只在乎杀戮与征服的魔王来说,这些琐碎且充满温情的社交,起初让他感到烦躁,但很快,他便发现其中的妙处——尤其是当他躲在圣女那张温柔的面具后面,冷眼旁观这些自诩为英雄的女人如何毫无防备地展现软弱时。

那天下午,王都的中央大道阳光明媚。艾莉丝兴冲冲地拉着几人去逛街,说是要为旅行购置新衣。

“罗莎琳德,快看这个!这种束腰会不会太紧了?我觉得穿着它连圣剑都拔不出来吧!”艾莉丝提着一件淡蓝色的礼服长裙,在自己那身亮眼的轻甲外比划着,笑得没心没肺。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脸庞,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圣洁微笑:“艾莉丝,你是女孩子,偶尔也要穿得淑女一点。而且,这件裙子的颜色很衬你的眼睛。”

“切,我看她是怕你穿得太正式,抢了她圣女的风头。”菲妮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根魔法杖挂饰,嘴里吐出刻薄的话语,“不过艾莉丝,你确实需要遮遮你那身汗臭味了。”

“菲妮!我哪有汗臭味!”艾莉丝跳起来反驳,两人瞬间闹作一团。

洛薇莎则像往常一样,抱着双臂站在阴影处。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最后停留在正温柔劝架的“罗莎琳德”身上。

萨麦尔能感觉到洛薇莎那种如针刺般的审视,但他并不慌张。

他甚至故意在路过一个贫民窟孤儿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几枚金币,轻轻放在孩子颤抖的手里,还温柔地摸了摸对方脏兮兮的脑袋。

“愿圣光保佑你,孩子。”

识海里的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的钱,她的名声,现在却被这个恶魔用来进行更深层的伪装。

“你这个卑鄙的骗子!别用那种手碰那个孩子!”罗莎琳德在识海里怒吼。

“这叫角色扮演,亲爱的圣女。”萨麦尔在意识里悠然地回应,“你看,你的同伴们笑得多开心。她们越是觉得你圣洁,等她们发现真相的那一刻,产生的绝望就越美味。而且,我发现这具身体在接受赞美时,体内的圣力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波动,这种波动正好可以用来掩盖我正在进行的污染。”对他来说,伪装成一个温柔善良的女性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他必须学习如何克制魔王的暴虐,学习如何用圣力去治愈那些受伤的麻雀,甚至还要在祈祷日站在高台上,忍受着那些平民愚蠢的膜拜。

“真是令人作呕的善意。”萨麦尔在识海中对罗莎琳德说道,“不过,这具身体里的圣力确实非常惊人。罗莎琳德,你这几百年来最优秀圣女的名头倒也不是吹出来的。”

“滚!别用你的意志污染我的灵魂!”罗莎琳德在识海里反唇相讥,“你想利用这具身体做坏事,迟早会被发现的。”

萨麦尔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主角团的日常。

他看着艾莉丝在后院挥舞重剑,感受着那种生机勃勃的阳刚之气;看着洛薇莎像影子一样潜伏在房檐,思考着如何剥开那层冰冷的外壳。

最有趣的是这具身体的“天赋”。

萨麦尔发现,罗莎琳德的圣力虽然强,但她的欲望同样强烈。

这种矛盾的结合让他在污染这具身体时,总能感受到一种奇妙的阻力。

“还没彻底污染完吗?”萨麦尔感受着体内那颗紫色珠子不断释放的波纹。

“你想多了,魔王。”罗莎琳德冷笑道,“圣光会抵抗到最后一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完全毒害我的身体。”

萨麦尔并没有打算永远霸占罗莎琳德的身体。

对他而言,这具女人的躯壳不过是临时的避风港。

他在积蓄力量,利用那颗紫色珠子不断蚕食罗莎琳德的灵根。

他的真正目的,是在彻底复活、重塑那具属于魔王的雄伟肉身之后,让这具已经被他从内部染黑的圣女之躯,成为他最完美的禁脔。

他要让罗莎琳德即便在他离开后,也无法再回到过去那种纯洁的状态,永远刻上属于他萨麦尔的烙印。

每天夜晚,当宅邸陷入沉静,萨麦尔就会收起那副温柔的面孔。

他会命令菲妮跪在房间的地毯上,脱掉那身华丽的法袍,露出里面被他种满欲望烙印的娇嫩躯体。

这种时候,萨麦尔最喜欢做的就是羞辱这个曾经高傲的天才。他控制着罗莎琳德的手,将菲妮那头漂亮的红发缠在指缝里狠狠往后拽。

“菲妮,今天白天骂艾莉丝骂得很有劲嘛?现在呢?给主人舔干净。”

菲妮发出一声淫荡的娇喘,她那被“欲望毒素”彻底玩坏的身体,此时正不由自主地向外溢着透明的淫水。

她毫无廉耻地张开嘴,舌尖颤抖着去舔舐主人那白皙的脚趾,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萨麦尔有时候兴致来了,会短暂地放开对罗莎琳德意志的压制,让她也能分享到这份快感。

罗莎琳德的意识猛地撞入充满骚味和热气的现实,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舌头正伸在菲妮的骚屄里疯狂搅动。

“不……不要看……菲妮……呜!”

罗莎琳德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欢愉。

她看着菲妮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自己面前晃动,乳头被掐得通红如血。

那种同性之间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圣光被污染后的那种背德感,让她的阴道深处疯狂地喷涌着淫液。

她和菲妮纠缠在一起,两具雪白的肉体在月光下扭动,像极了某种交配中的野兽。

菲妮发出的那种破碎的、毫无尊严的求欢声,成了萨麦尔最好的助眠曲。

罗莎琳德只能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崩溃大哭,却又不得不配合萨麦尔的意志,将菲妮一次又一次送上绝望的高潮。

萨麦尔还会为了满足自己作为男性的征服欲,强迫菲妮进行各种荒诞的角色扮演。

一天晚上,菲妮被命令戴上了一对用魔法构筑的黑色羊角,背后甚至被萨麦尔强行催生出了一对短小的皮翼。

“今晚,你是一个在战场上被圣女俘虏的小魅魔。”萨麦尔坐在华丽的长椅上,赤裸着双足。

菲妮跪在地毯上,眼神中的理智被“欲望毒素”压得只剩下一片潮湿的粉红。

她那高傲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卑微的声音:“主……主人……魅魔菲妮,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

“那就用你那平时只会念咒语的舌头,把这双脚舔干净。”

菲妮毫无迟疑地爬了过去,丰满的乳房在罗莎琳德的裙摆上蹭动。

她先是像只饥渴的小兽一样,亲吻着那圆润的脚趾,随后张开嘴,舌尖灵活地在每一处缝隙中游走。

她发出羞耻的吸吮声,“滋溜、滋溜”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萨麦尔控制着身体,感受着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触感。

罗莎琳德的意识被强行拉扯到第一视角,她眼睁睁看着菲妮那双原本应该握着法杖的手,此时正卑微地托着自己的脚跟。

“啊……哈……主人,您的脚好香……菲妮想……想吃主人的屄……请主人让菲妮舔舐您的骚屄……”

菲妮一边舔着,一边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因为情欲而胀大的奶子。

她开始在大腿间疯狂扣弄自己的骚穴,淫水流了一地。

萨麦尔大笑着,猛地用脚尖碾压住菲妮那充血的阴蒂。

“呜哇!哈啊!”菲妮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淫液直接喷溅在罗莎琳德的脚面上。

“真是不中用,这就受不了了?”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粗暴地跨坐在菲妮的脸上,“既然是魅魔,就该懂得如何伺候男人的灵魂。现在,给我把这里舔出水来,要是让我不满意,明天我就当着艾莉丝的面,让你这个天才法师在广场上裸奔。”

罗莎琳德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菲妮那狂热的双手强行分开。菲妮那湿热的舌头猛地钻进了她那紧致的肉缝里。

“嘶……呼……”

菲妮像是要把圣女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骚核上疯狂打转,随后整根舌头捅进了阴道深处。

罗莎琳德绝望地闭上眼,但身体却在那高超的舔弄下迅速沦陷。

阴道内壁像疯了一样挤压着菲妮的舌头,圣洁的汁液顺着肉缝溢出,被菲妮贪婪地吞咽进喉咙。

“哈……好甜……主人的骚水……是甜的……”

菲妮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开始扮演另一种角色——一个被主人玩弄得神志不清的卑微学徒。

她一边舔着主人的屄,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的两个洞,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糊声音。

在那暗红色的灯光下,两个女人的身体扭曲成一团,神圣与污秽彻底融合。

三天后的清晨,四人登上了前往艾斯兰山庄的马车。

马车宽敞且豪华,内部铺着柔软的长毛毯。

艾莉丝一路上兴奋地指着窗外的森林和湖泊,给她们讲述着以前冒险时的趣事。

洛薇莎则坐在角落里,偶尔插上一两句毒舌的评价。

“洛薇莎,看你一路上都在警惕,喝点水休息一下吧。这里已经是王国的内陆,很安全的。”萨麦尔微笑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洛薇莎冷峻的面庞。

洛薇莎接过水囊,指尖与罗莎琳德轻触的一瞬,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她盯着罗莎琳德过于完美的笑容,声音有些低沉:“罗莎琳德,你最近……好像变开朗了很多。”

“是吗?大概是因为魔王死了,大家都能过上安稳日子,我也打从心底里高兴吧。”萨麦尔毫无破绽地对答如流。

为了彻底麻痹洛薇莎,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靠在菲妮的肩膀上,对艾莉丝说道:“艾莉丝,其实我和菲妮……我们最近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了。这次去山庄,能不能让我们住一间房?我也想好好帮她调理一下魔力。”

艾莉丝这种直脑筋当然没多想,她拍着大腿笑道:“当然好啊!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感情深。那我和洛薇莎住一间,正好我也想听听洛薇莎最近搜集的情报。”

洛薇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罗莎琳德看了好一会儿。

虽然这种请求在女性闺蜜之间非常正常,但在她敏锐的感知里,罗莎琳德身上那股圣洁的气息,似乎掺杂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味道。

但最终,洛薇莎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五天的车程在欢声笑语中度过,马车终于驶入了那片被云雾缭绕的艾斯兰山脉。

整座山庄依山而建,白色的尖顶建筑在翠绿的森林中若隐若现,下方的圣泉湖泊冒着氤氲的热气。

到达目的地后,几人被山庄的管家恭敬地迎了进去。这里没有闲杂人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仿佛真的是世外桃源。

简单的安顿和游玩之后,夜色渐深。

回到房间,萨麦尔顺手反锁了大门,并随手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隔音结界。

菲妮此时已经坐在了那张铺着丝绒被单的大床上。

在萨麦尔无形的意志压迫下,她低着头,红发遮住了大半边脸,身体正处于一种微微颤抖的待机状态。

“菲妮,过来。”萨麦尔走到床边,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菲妮像是收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猛地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中没有半点白天的清冷,只有如野兽般的疯狂与期待。

她四肢着地,朝她的主人这边爬来。

萨麦尔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法师,心中涌起一阵阵毁灭的快感。这只是个开始。

“罗莎琳德,你猜,等我把那个叫洛薇莎的斥候解决掉,再让她亲眼看到她的两个伙伴已经变成了如今这种模样,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你……你不会得逞的……”罗莎琳德虚弱地回应。

“呵,拭目以待。”

萨麦尔缓缓走向床边。

此时的菲妮已经顺从地跪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红色的长发散落,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就像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是一个渴求恩赐的奴隶。

“主人……请下达指令。”菲妮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病态的渴求。

而在识海中,罗莎琳德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新一轮地狱的降临。

月光斜斜地切入房间,将套房内的阴影拉得细长而诡异。

萨麦尔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里,他现在正用着罗莎琳德那具散发着淡淡处子幽香的娇躯。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透着教廷圣洁的洗礼味,但此刻,萨麦尔却觉得,用这份圣洁去碾碎另一个人类天才的自尊,才是这世间最有趣的消遣。

菲妮跪在被褥上,原本裁剪得体的法师袍早已被萨麦尔随手撕成了一堆烂布条,只有几片布料还挂在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肩膀上。

她那头如烈火般绚烂的红发此刻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她那张写满迷离与渴望的脸蛋。

“菲妮,抬起头来。”萨麦尔开口了,用的是罗莎琳德原本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但语气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菲妮颤抖着抬起脑袋,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此时蒙着一层浓重的雾气,这是“欲望毒素”在她灵魂深处发酵的证明。

她看着面前的“罗莎琳德”,那个曾经最亲密的伙伴,此时正用一种看宠物一样的目光俯视着她。

“主……主人……”菲妮的嗓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浑身燥热的喘息。

萨麦尔冷笑一声,猛地抬起脚,将罗莎琳德白皙如玉的脚丫直接贴在了菲妮的脸上。

细嫩的脚趾蛮横地钻进菲妮的嘴里,在湿滑的舌尖上肆意搅拌。

“唔……呜呜……”菲妮发出像小奶猫一样的呜咽声,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得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主人的脚趾。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圣洁的脚背上,拉出了一道道银丝。

“看看你这副贱样,菲妮。这就是魔导学院引以为傲的天才吗?我看,你更适合去王都最下等的妓院里当一个公用的肉便器。”萨麦尔恶毒地咒骂着,另一只手猛地抓起菲妮的红发,强迫她把整张脸都埋进罗莎琳德的胯下。

那里,圣女白袍的下摆已经被掀开,露出了平坦且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丛在圣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的金色阴毛。

“给我用舌头把这里洗一遍,要是有一点圣洁的味道,我就用圣力把你的阴蒂活活烧掉。”

菲妮惊恐又兴奋地尖叫了一声,随后便像一条渴水的鱼,疯狂地扑向了罗莎琳德的肉穴。

她那灵活的舌尖在那两片紧闭的肉唇上反复扫荡,随后猛地钻进了那道深邃的缝隙里。

“嘶……哈……啊!”

哪怕是萨麦尔,在面对这种来自女性同伴最直接的生理刺激时,身体也忍不住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罗莎琳德的阴道在那潮湿的舔弄下迅速充血,大量的淫水像泉眼一样喷涌而出,将菲妮的脸弄得湿漉漉的。

“好……好骚的味道……主人的屄……哈啊……菲妮最喜欢了……”菲妮一边模糊不清地呓语,一边伸出手指,狠狠地扣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她疯狂地搅动着自己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动,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名贵地毯。

萨麦尔看着这个天才法师在自己胯下卑微如狗的样子,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菲妮那对硕大且正在颤抖的乳房,用指甲在那粉嫩的乳头上疯狂划拉。

“疼!哈啊……主人……不要……要把乳头拽掉了!呜哇!”菲妮尖叫着,娇躯剧烈痉挛,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中直接喷到了半空中。

“罗莎琳德,你看看你的好伙伴,她现在可比那些魔界的魅魔还要荡妇。”萨麦尔在识海中嘲弄道。

“你……你这个疯子!放开她!”识海中,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疯狂地撞击着萨麦尔设下的囚笼。

她看着这一幕,看着菲妮被这样羞辱,心中不仅有愤怒,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菲妮是我最在乎的人,你不能这样毁了她!”

“毁了?不,我是让她明白真正的力量所在。”萨麦尔不以为意,他松开了菲妮的头发,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且威严。

“菲妮,身为天才法师,你难道没察觉到吗?这种低劣的、被教廷修剪过的元素魔法,根本无法触及世界的真理。”萨麦尔的声音带着某种邪异的蛊惑,透过罗莎琳德清脆的声线传出,却充满了男性的野心。

跪在面前的菲妮,此时身上只挂着几缕破碎的丝绸,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印,那是被圣女修长指甲掐出来的,或是被圣力凝结的鞭子抽打出的。

“主……主人……菲妮愚钝……”菲妮摇晃着脑袋,红发垂落在胸前。

“好了,母狗,发情到此为止。现在,坐起来,我要教你一些真正能让你凌驾于那些庸才之上的东西。”

萨麦尔冷哼一声,猛地夹住菲妮早已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拽。

“啊!疼……主人的惩罚……哈啊……”菲妮惨叫着,原本失神的眼中却迸发出更强烈的淫欲。

菲妮迷迷糊糊地坐直了身体,眼神中还带着残留的快感余韵。萨麦尔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跳动着一丝诡异的、浓稠如墨的黑色火焰。

“人类的魔法,追求的是与元素的契约,那种东西太慢,也太软弱。魔族的黑魔法,追求的是对规则的强取豪夺。菲妮,你的天赋不该浪费在那些火球和冰箭上。”

萨麦尔一边说着,一边拉过菲妮那双原本细腻白皙、此刻却满是淫液的手。他将自己的魔力引导进菲妮的经络,强行拓宽她那脆弱的魔力回路。

“现在,感受你体内的负面情感。那种对艾莉丝的嫉妒,对这个世界的厌倦,还有刚才被我凌辱时的快感。把这些东西汇聚在心脏,然后通过你的指尖释放出来。这叫‘暗影崩裂’,它是所有防御结界的克星。”

萨麦尔手把手地带着菲妮的动作,他的胸膛贴着菲妮的背,罗莎琳德温热的皮肤与菲妮冰凉的汗水粘连在一起。

“萨麦尔,你会害死她的!她的身体承受不住魔气的冲刷!”罗莎琳德在识海中焦急地大喊,“快停下!你这个恶魔!”

“闭嘴,你这啰嗦的女人。”萨麦尔回应道,“她比你想象的要强。而且,我还没正式享用这具完美的法师身体,怎么舍得让她现在就崩溃?”

菲妮紧蹙眉头,脸上的表情异常痛苦。

但在萨麦尔熟练的引导下,她指尖那团原本躁动的能量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化作一团深紫色的螺旋光束。

“成了。”萨麦尔满意地点点头。

菲妮不愧是天才,在学会‘暗影崩裂’后,竟然举一反三,在短短半小时内就初步掌握了萨麦尔随口提到的‘凋零之指’和‘虚空锁链’。

虽然只是初步掌握,施展出来的威力还不足以致命,但那种纯粹的黑暗气息却让识海里的罗莎琳德感到了阵阵恶寒。

“这……这不可能。她怎么会学得这么快?”罗莎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我说过,她是真正的天才。”萨麦尔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接下来,菲妮,我要教你一个更特别的魔法——‘灵魂汲取’。这个魔法需要你对我,也就是你的主人,直接施展。”

菲妮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禁忌力量带来的快感中,她甚至觉得这种黑魔法比高潮还要让她兴奋。

她听从萨麦尔的指令,将双手按在罗莎琳德那起伏的胸口上。

“以暗影的名义……开启通道……”菲妮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红光。

随着咒语的念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力从菲妮的手掌传出。

罗莎琳德在识海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她感觉到,原本隐藏在身体深处的那些魔王力量,竟然正在菲妮魔法的引导下,顺着血管和经络快速地同化她原本纯净的圣气!

“你在利用她污染我!”罗莎琳德愤怒地指责道,“萨麦尔,你居然卑劣到这种地步!”

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疯狂冲撞着那层漆黑的屏障。

原本她还能靠着圣女的坚韧与萨麦尔僵持,但在菲妮这股外来魔力的“内外夹击”下,她体内的圣气正在迅速崩溃。

那颗紫色的珠子像是得到了养分,疯狂地向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出黑色的血管状纹路。

“这就是你的荣幸,罗莎琳德。”萨麦尔贪婪地感受着这具身体逐渐变得敏感、变得更容易被魔力驱使,“你可是要成为本王的王妃的,得提前为此做点准备才行。等这趟旅程结束,你就会明白,当一个只知道在男人胯下婉转求欢的魔女,远比当那个枯燥的圣女要快乐千倍万倍。”

在菲妮魔力的加持下,萨麦尔终于完成了对这具躯壳的第一阶段改造。他满意的长舒一口气,看向正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菲妮。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成功同化了一大部分身体机能后,萨麦尔拍了拍菲妮的脸,用一种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温柔语气说道:“菲妮,做得很好。明天,我们的度假之行会路过那片‘叹息瀑布’。到时候,你要假装魔力失控跌落山崖。洛薇莎那个小猫咪一定会去救你。等她靠近你的时候,你就用我教你的那个暗影寄生,神不知鬼不觉地种在她的影子里。能办到吗?”

菲妮虽然意志混乱,但对魔法的执着让她迅速理解了计划的核心。她仰起头,眼神狂热:“为了主人……菲妮一定办到。”

“那么……这是给你的奖励。”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猛地将菲妮掀翻在床。罗莎琳德的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双腿跨在菲妮的腰间。

“给我张开嘴,骚货。”

萨麦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他控制着罗莎琳德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猛地捅进菲妮的嗓眼,强迫她发出令人脸红的呕吐声和吸吮声。

随后,两具雪白的肉体剧烈地撞击在一起。

“看清楚了,菲妮,这双正在玩弄你骚屄的手,可是教廷最神圣的圣女大人的手。”萨麦尔嘲弄地笑着,将两根手指狠狠戳进菲妮那泛着红光的肉穴里,疯狂地旋转搅拌。

“噗嗤、噗嗤”的液体声瞬间溢满房间。

“啊!哈啊!主人……好大……大人的手指……要把菲妮捅穿了!呜哇!”菲妮疯狂地摇晃着屁股,娇嫩的屄肉被玩弄得外翻出来,像是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

萨麦尔毫不怜悯,他低头咬住菲妮的奶头,牙齿在那娇嫩的尖端反复研磨,直到渗出一丝血珠。

他能感觉到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崩溃边缘挣扎,每一次快感的爆发,都让这个圣女的灵魂变得更加暗淡。

“主人……主人快干死我……菲妮要被主人的舌头舔烂了……”

菲妮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求索着更多的亵渎。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趴在她的背上,两道肉缝死死贴合在一起,疯狂地互相磨蹭。

大量的阴水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随后的时间里,萨麦尔一直监督着菲妮练习那个针对洛薇莎的黑魔法。

菲妮的天赋在这种极端的肉体与精神双重刺激下被开发到了极致,没过多久,她已经能熟练地隐藏魔力波动,施展出完美的暗影寄生。

就在菲妮瘫在床边、意识模糊地练习着那陷阱咒语时,门外传来了艾莉丝爽朗的喊声。

“罗莎琳德!菲妮!时间差不多啦,山庄的特大温泉池已经开放了,我们快去泡泡,一整天的疲劳都能消掉哦!”

萨麦尔迅速收起那副暴虐的神态。

他打了个响指,一道微弱的圣光闪过,将房间里那股淫靡的气息驱散。

他温柔地扶起菲妮,为她披上一件厚实的浴袍,还贴心地帮她整理好乱糟糟的红发。

“走吧,我的好闺蜜,别让勇者大人久等。”萨麦尔对着镜子里的“罗莎琳德”眨了眨眼,那笑容在罗莎琳德看来简直是世间最恶心的讽刺。

艾斯兰山庄的中央温泉池是一个半露天的弧形水池,池底铺满了光滑的白玛瑙,滚烫的泉水从石雕龙口中喷涌而出。

此时,艾莉丝已经大咧咧地泡在了水里,金发被她随意扎了个丸子头,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热气中,看起来活力四射。

洛薇莎则坐在水池的另一端,她只围了一块毛巾,目光深邃地盯着水面的波纹,右手不自觉地在水面下做着握刀的姿势。

“你们好慢哦!”艾莉丝挥着手,看到罗莎琳德拉着菲妮进来,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四人入水后,氤氲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艾莉丝舒服地发出一声长叹,主动挑起了话题:“说起来,这次出来旅游真是选对了。自从我们消灭魔王之后,那些讨厌的魔族余孽似乎都躲进地洞里去了。我听说上一次魔王被封印后,那些恶魔可是闹了几十年,王国的边境一直没法安宁。”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优雅地靠在池边,拿起一碗温泉特产的甜汤抿了一口,微笑道:“那是因为有艾莉丝大人在啊,您的圣剑光辉让邪恶无处遁形。而且,教廷最近也在边境加强了巡查,想必那些胆小鬼是被吓破胆了吧。”

菲妮则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靠在罗莎琳德肩膀上,懒洋洋地应和着:“那种低级的生物,根本不配在和平时代露面。”

识海中,罗莎琳德对着萨麦尔发出了冷笑。

“这就是你的‘契约’?在外面装出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实际上却在这里玩弄我们?”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萨麦尔在意识里回话,“我让魔族低调一点,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一个‘和平’的假象。既然我答应了八百年不入侵王国,那就一定会守约。只不过,统治权归谁,就是另一回事了。至于你们几个人,地位再怎么不同,也只是我的私人战利品,不影响世界的和平,对吧?”

罗莎琳德陷入了沉默。她发现自己正一步步掉入这个魔王编织的逻辑陷阱里,却无力反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洛薇莎突然开口了。她整个人往罗莎琳德的方向挪了挪,那双锐利的黑眼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逼人。

“罗莎琳德,你先别说话。”洛薇莎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罗莎琳德的肩膀。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萨麦尔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斥候这种职业长期游走于生死边缘产生的直觉。

“怎么了,洛薇莎?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萨麦尔控制着肌肉,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气息。”洛薇莎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罗莎琳德的脖颈,“每当我靠近你,总能闻到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和我们当初在魔王城杀死的那个家伙很像,但又似乎更……更粘稠,更像某种腐坏的木头。艾莉丝,你没感觉到吗?”

艾莉丝被这严肃的气氛吓了一跳,她放下手里的果汁,认真的看了看罗莎琳德。

“哎?洛薇莎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一点点不一样?但罗莎琳德的圣力还是那么温暖啊。”

萨麦尔心中暗骂,这只“小猫咪”的直觉,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他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尴尬笑容,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啊,洛薇莎。”

“你什么意思?”洛薇莎的手已经摸到了池边的浴巾下,那里藏着她的袖珍弩箭。

“其实……在那一战中,萨麦尔死亡时爆发出的魔力核心,有一缕碎片不小心沾染到了我的灵魂。”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露出一个虚弱且坚定的表情,“我怕你们担心,原本打算回教廷后再请主教大人联手祛除。但这段时间我发现,那缕气息并没有攻击我,反而被我体内的圣气压制着,正在被一点点净化吸收。所以我的魔力才会有所增长,但这确实让我的气息变得杂乱了一些。”

“碎片?”艾莉丝惊叫道,“罗莎琳德,这太危险了!万一你被影响了怎么办?”

“不会的,艾莉丝大人。”萨麦尔抬头,眼神清澈无比,“不信的话,你可以拿圣剑试试。圣剑是邪恶的克星,如果我真的被魔气侵蚀了心智,圣剑不可能没有反应吧?”

艾莉丝张了张嘴,刚想说“我相信你”,却见洛薇莎已经一个翻身跃出了温泉池。

不到几个呼吸的工夫,她便换了一身轻便的劲装,手里捧着那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传说之剑走了回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证明给我们看。”洛薇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长剑递到了“罗莎琳德”的面前。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罗莎琳德在识海里疯狂欢呼:“圣剑啊!快!揭穿这个伪装!”

萨麦尔深吸一口气,他将那颗紫色珠子深深埋入心脏,同时全力调动起这具身体原本的圣力。

他伸出那双如削葱般的手指,稳稳地握住了圣剑的剑柄。

一秒,两秒。

圣剑散发着温润而祥和的金光,不仅没有发出任何报警的颤鸣,反而因为接触到罗莎琳德纯正的圣气而变得更加明亮。

“你看,洛薇莎。我还是我。”萨麦尔微笑着,随手挥出一道圣洁的光辉,治愈了艾莉丝手上刚才因为紧张而划破的小伤口。

艾莉丝彻底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呼,吓死我了!洛薇莎你也太疑神疑鬼了,罗莎琳德可是圣女哎!”

洛薇莎沉默地收回圣剑,她的眼神中虽然还有疑虑,但那种实质性的杀意确实消失了。

“抱歉,罗莎琳德。可能是我太累了。”

直到几人聊完离开温泉,各自回到房间。萨麦尔才在黑暗中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洛薇莎……你的嗅觉确实很灵。但可惜,你并不知道,当本王与圣女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一体的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刺探,那后天的瀑布之行,我会给你准备一份最好的大礼。”

他看向已经在床上睡熟的菲妮,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庞。

陷阱已经布好,猎物也已经放松了警惕,这场名为“度假”的亵渎盛宴,终于要进入最精彩的章节了。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蜿蜒的山路上。

艾莉丝背着圣剑走在最前面,金色的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一甩一甩的,那张朝气蓬勃的脸上写满了对这次远足的期待。

“大家快看!那边的山峦像不像一只沉睡的巨龙?”艾莉丝回过头,蓝宝石般的双眼闪闪发光,“罗莎琳德,菲妮,洛薇莎,等这次休假结束,我们一定要再去王都大吃一顿庆祝!”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迈着优雅的步伐跟在后面。

他微微提着白色的圣袍裙摆,脸上挂着那种让罗莎琳德感到作呕的、慈悲为怀的微笑。

“艾莉丝,慢点跑,当心脚下的岩石。神灵会保佑我们的旅程一帆风顺。”萨麦尔柔声说道,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模拟着圣女原有的温润感。

走在罗莎琳德身边的菲妮,此时虽然披着厚实的法师斗篷,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她碧绿的眼眸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混杂着快感与恐惧的浑浊。

她看向“罗莎琳德”时,身体会本能地产生轻微的战栗,那是前几个晚上被疯狂调教留下的烙印。

洛薇莎则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

她背着利落的行囊,黑色的单马尾扫过皮甲的边缘。

她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四周,虽然圣剑已经证实了罗莎琳德的清白,但身为斥候的本能总让她觉得空气中飘荡着某种不安的味道。

当众人来到叹息瀑布前,震耳欲聋的水声瞬间填满了双耳。

千丈白练从峭壁顶端倾泻而下,撞击在乱石堆中激起漫天水雾,虹光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萨麦尔看准了时机,故作惊讶地停下脚步,右手紧紧握住挂在胸前的十字架,另一只手指着瀑布对岸那处陡峭如刀削的石壁缝隙。

在那里,一朵散发着圣洁金光、花瓣半透明如水晶的奇特花朵正傲然挺立。

“那是……‘神圣幻像花’?”萨麦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天哪,这种只存在于典籍里的奇迹,竟然真的长在这里。艾莉丝,那是能极大程度巩固圣剑契约、甚至能让传说之剑进化的圣物!”

艾莉丝停下动作,定睛看去,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真的吗?罗莎琳德。既然对圣剑有帮助,那我立刻去摘回来!”说罢,艾莉丝就要纵身跃过那百米宽、水流极其湍急的急流。

洛薇莎眉头一皱,闪身挡在艾莉丝面前:“等一下,艾莉丝,那边的地势太滑了。我身手比你灵活,还是我去……”

“不行。”菲妮突然开口了,她按照萨麦尔昨晚教她的话术,语气冷硬地说道,“洛薇莎,你虽然灵巧,但你身上没有圣气。这种花据说有灵性,它只有感应到勇者纯正的光明气息才会绽放,如果外人靠近,它会立刻枯萎碎裂。你想毁了圣剑进化的机会吗?”

洛薇莎愣住了,她怀疑地看向菲妮,但菲妮那副毒舌高傲的样子与平时并无二致。

艾莉丝拍了拍洛薇莎的肩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啦,洛薇莎,相信我吧。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在岸边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随着一道金色的弧光,艾莉丝像是一只矫健的飞鸟,跃向了激流中心的落脚石。

洛薇莎依旧放心不下,走到水边最突出的岩石上,警惕地盯着艾莉丝的背影。

萨麦尔给了菲妮一个隐秘的眼神。

就在艾莉丝采到花朵、准备回返的一瞬间,菲妮发出一声尖叫。

她脚下的湿滑青苔仿佛成了滑冰场,整个人重心不稳,猛地栽进了那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水旋涡中。

“菲妮!”洛薇莎几乎没有思考,斥候的反应速度让她瞬间解下腰间的重物,纵身跃入冰冷的潭水中。

湍急的水流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疯狂撕扯。

洛薇莎在浑浊的水下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正不断挣扎、向下沉没的菲妮。

她奋力划动双臂,游过去一把抓住了菲妮的手腕。

菲妮却像是一个彻底丧失理智的溺水者,死死地缠了上来。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洛薇莎的身体,双腿和手臂像锁链一样扣住了洛薇莎。

在冰冷刺骨的水下,两具温热的身体紧密贴合。

洛薇莎正全神贯注地对抗着旋涡的吸力,试图将两人带向岸边。

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菲妮藏在水下的右手,指尖正跳动着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魔力。

那是一颗细小如尘埃的“暗影寄生”种子。

菲妮猛地将指尖按在了洛薇莎背部脊髓的位置。

一股阴冷、滑腻,宛如毒蛇般的魔力顺着洛薇莎的皮肤孔窍瞬间钻了进去。

洛薇莎的身体产生了一秒钟的僵硬,但在寒冷的水流中,她只以为那是由于温度过低导致的肌肉痉挛。

当艾莉丝拎着那朵金光灿灿的“神圣幻像花”回到岸边时,正好看到洛薇莎拖着昏迷不醒的菲妮爬上了岸。

“出什么事了?”艾莉丝脸色大变,也顾不得研究手里的花了,急忙冲上前。

萨麦尔快步走过去,双手亮起温暖的圣光,按在两人的胸口。

他一边假装引导圣力驱寒,一边检查着洛薇莎体内的种子——非常完美,那颗暗影寄生已经牢牢地吸附在了洛薇莎的中枢神经上,正在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体力,等待着下一次爆发。

“还好,只是呛了几口水,受了点惊吓。”萨麦尔温柔地擦掉菲妮脸上的水渍,随后看向艾莉丝手里那朵花,“艾莉丝,你真的拿到了,这真是太好了。”

识海中,罗莎琳德的意识正在剧烈波动。

“那朵花……竟然是真的?萨麦尔,你竟然舍得把这种级别的圣物送给艾莉丝?”

“为什么不呢?”萨麦尔在心中哈哈大笑,“这叫投资,亲爱的。这朵花虽然能增强她的力量,但这种程度的增长对我来说不过是毛毛雨。用一朵花换取洛薇莎的彻底陷落,这笔买卖太划算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伙伴们正一个接一个走进我的陷阱。”

艾莉丝抱着花,虽然有些自责没看好队友,但看到大家都没事,还是松了口气。

由于菲妮“受惊过度”,旅程不得不中止。众人回到了旅馆的豪华套房。艾莉丝去研究那朵花的吸收方法,洛薇莎也回房休息恢复体力。

萨麦尔领着菲妮走进了里间的卧房,顺手关上并反锁了房门,还设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菲妮原本苍白的脸色在进门的一瞬间变得通红,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是等待夸奖的宠物,卑微地跪在了萨麦尔脚边。

“主……主人,任务完成了。我把它……种进去了。”

萨麦尔坐到床边,控制着罗莎琳德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他俯下身,挑起菲妮的下巴。

“做得很好,菲妮。你比我想象中更有用。现在,是我兑现奖励的时候了。”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白袍,露出那对即便在圣洁之光下也显得分外淫荡的圆润乳房。

“过来,小法师,用你那学坏的舌头,把主人的脚趾缝舔干净。刚才在岸边沾了不少泥点子,我可不想自己动手。”

菲妮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卑微的渴望。

她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捧起那只白皙如玉的脚,湿软的舌尖颤抖着钻进脚趾缝隙,发出“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这种被昔日好友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混合着魔王带来的病态快感,让她肥美的肉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真乖。现在,把衣服给我扒光,我要看看你在水里的时候,身体是不是已经变得更下贱了。”

菲妮笨拙地脱去湿透的内衣,露出那对硕大且红肿的奶子。她那两颗乳头因为由于魔力的侵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萨麦尔冷笑一声,猛地将菲妮掀翻在床,罗莎琳德那纤细的身躯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控制着罗莎琳德的双腿骑在菲妮的脖子上,将那正泛着水光的湿润骚屄直接压在了菲妮的脸上。

“给我吸!要是漏掉一滴阴水,我就把你的尿道撑裂!”

“呜唔……哈啊……主人的屄……好香……”菲妮疯狂地吸吮着那道深邃的肉缝,她的舌头像是灵蛇一样捅进罗莎琳德的阴道深处。

萨麦尔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弓起腰肢,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菲妮的吸吮动作疯狂颤抖。

萨麦尔伸出手指,狠狠地捅进菲妮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那娇嫩的肉壁上不断刻画着什么。

“噗嗤、噗嗤、啪嗒——”

淫秽的撞击声响彻房间。菲妮的阴道痉挛着,被萨麦尔那带有黑魔法力量的手指捅得外翻出来,红肿的肉褶看起来分外可怜。

“别只顾着爽,菲妮。现在,我教你第一种精神黑魔法——‘欲念透视’。闭上眼,感受我手指在你体内的律动,把这种律动转化为波形,试着去触碰我的思维。”

菲妮一边在极度高潮中尖叫,一边被迫忍受着识海的剧痛。她感觉到主人的魔力像是一根冰冷的钻头,强行撕开了她的精神防御。

“啊……看到了!哈啊……主人的计划……要把所有人……都变成……”

“很好。接下来的魔法叫‘虚伪人格’。当你在洛薇莎面前时,你要学会隐藏你这副骚样,用你最平稳的魔力去欺骗她的直觉。看着我的眼睛,跟我念……”

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萨麦尔一边疯狂地玩弄着菲妮的肉体,将她的阴蒂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一边用这种最直观的方式,将精神系的黑魔法烙印进她的灵魂。

菲妮就在这样一次次被弄到失禁、由于快感而翻白眼的折磨中,硬生生学会了操纵人心的禁忌力量。

调教和教学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萨麦尔最后一次将一股带有“欲望毒素”的魔力直接灌进菲妮的子宫,让她在剧烈的抽搐中昏死过去后,他停下了动作。

萨麦尔看着床上这个浑身满是红印、像是个破碎布偶一样的法师,眼神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愉悦。

他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笼罩了菲妮,将她体内那股躁动的毒素暂时压制到了最深处。

菲妮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那种病态的红晕褪去,那双碧绿的眼睛重新恢复了清明。

“萨麦尔……你这个混蛋……”菲妮醒来的第一句话,依然带着她那特有的毒舌风格,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在被单下蜷缩起来。

萨麦尔并没有生气,反而收起了那种邪恶的气息,将身体的控制权慢慢还给了识海中那个早已哭干了眼泪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我说了我很守信。现在,我把身体还给你,你和你的好闺蜜有的是时间叙叙旧。不过记住,别试着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否则代价你是知道的。” 1

罗莎琳德颤抖着接管了身体,那种属于魔王的阴冷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圣女特有的温暖。她顾不得赤裸的身体,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菲妮。

“菲妮……对不起……对不起……”罗莎琳德泣不成声。

菲妮愣了一下,感受着罗莎琳德怀抱中熟悉的气息,强撑着的伪装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紧紧回抱着罗莎琳德,两具白皙的娇躯交叠在一起,在月光的余晖下显得那么凄凉。

“罗莎琳德……刚才的事……我都记得。”菲妮苦笑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好友,“那是魔王吧?他占据了你的身体。”

罗莎琳德咬着唇,将自己如何为了保护王国而被迫与萨麦尔签订契约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菲妮。

她以为菲妮会鄙视她,会愤怒地指责她的软弱。

然而,菲妮只是沉默了很久,随后伸出那双满是吻痕的手,温柔地抹去了罗莎琳德脸上的泪水。

“别道歉了,罗莎琳德。”菲妮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我理解你。魔王……那个怪物,即便是我们,也无法对抗。既然他答应八百年不入侵王国,那用我们四个人换来千千万万人的生存,这笔账,连我这个法师都能算得清。”

“可那是我们的灵魂和肉体啊!而且,而且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才引狼入室,导致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罗莎琳德痛苦地喊道。

“我觉得这不能全怪你,魔王毕竟活了那么久,他的狡猾程度远超我们想象。我想他很早就盯上我们了,即便不通过你接近我们,他也会有其他办法的,你不要太过自责。”菲妮难得用一种理解他人的语气安慰罗莎琳德。

“而且,上一代的勇者队伍,为了封印他,几乎全部死在了祭坛上,更别提其他人员伤亡。那一千年和平是用血换来的,而我们这一代……呵,如果我们沦为他的玩物能换来同样的和平,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菲妮露出了一个凄惨却又释然的笑容:“而且,罗莎琳德,刚才被你……被他控制着你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并不讨厌。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是的,菲妮……那是因为那个毒素……”

“没关系了。”菲妮轻轻吻了一下罗莎琳德的额头,“既然大家迟早都要堕落,那就让我们在彻底沉沦之前,互相扶持着走完这一段吧。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罗莎琳德,对吧?”

两名少女在静谧的房间里相拥而泣。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在为这两位即将走向深渊的英雄致哀。

她们互相替对方抹掉眼泪,在那张充满罪恶气息的床上,紧紧依偎着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洛薇莎正靠在窗前,看着远方的瀑布。她感觉到后背有些隐隐发凉,却怎么也找不到原因。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在那个旋涡中被彻底改写。而那个她发誓要守护的勇者小队,正从最中心的地方,开始一点点产生异变。

夜深了,叹息瀑布的轰鸣声在远处化作了某种规律的律动。

艾莉丝独坐在房间中心的软垫上,那柄传说之剑横放在她的膝盖上,剑身反射着清冷的月光。

在剑刃的一侧,那朵“神圣幻像花”正静静地悬浮着,透明的花瓣中流转着某种金色的、如同液态阳光般的能量。

艾莉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

她开始调动体内那股被称为“勇者之魂”的纯粹力量。

随着她的呼吸,空气中的魔力开始向她汇聚,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旋。

“来吧,为了能更好地守护大家。”艾莉丝轻声呢喃。

她伸出双手,指尖轻轻触碰花瓣。

瞬间,一股庞大到让她几乎窒息的神圣能量顺着指尖灌入。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拉入了一个纯白的世界。

她必须稳定心神,如果意志稍有动摇,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外来能量就会将她的经络彻底撕碎。

融合的过程枯燥且痛苦。

每一分每一秒,艾莉丝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造。

金色的光芒与银色的剑气在房间内疯狂交织,发出尖锐的金属鸣响。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从午夜到黎明,艾莉丝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折断的旗帜。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曦破开窗棂时,那朵神圣幻像花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圣剑剑柄处镶嵌的一枚暗金色符文。

艾莉丝缓缓睁开双眼,蓝色的瞳孔中隐约闪过一道金色的雷霆。

“成功了……”她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刚想站起身,却发现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洛薇莎正抱着短刀靠在床柱上,黑色的单马尾显得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看样子,她为了守护艾莉丝,整晚都没有合眼。

“你醒了?”洛薇莎的声音有些生硬,但在看到艾莉丝平安无事后,眼底那抹紧绷的杀气终于消散了,“那朵花,吸收完了?”

“洛薇莎!你守了我一整晚吗?”艾莉丝兴奋地跳起来,也顾不得身体的酸痛,一把抱住了洛薇莎,“你看!圣剑现在的气息变得好温暖,我觉得现在就算再遇到魔王,我也能一剑劈开他的防御!”

洛薇莎被艾莉丝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僵硬地拍了拍艾莉丝的后背:“别高兴得太早。你太乱来了。万一出事……”

就在这时,艾莉丝手中的圣剑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某种猛兽受到惊吓时的嗡鸣。

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带着排斥感的波纹扩散开来,正好扫过了洛薇莎。

艾莉丝愣住了,她疑惑地看着圣剑:“咦?刚才圣剑是怎么了?好像在……害怕什么?”

洛薇莎的身体也僵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脊髓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痛楚,但转瞬即逝。

“圣剑还没适应进化的力量吧。”洛薇莎淡淡地说道,掩饰住了心中的不安,“走吧,罗莎琳德她们应该等急了。”

“也对!”艾莉丝是个乐天派,很快就将这点小插曲抛到了脑后。她拉着洛薇莎冲出房间,正好撞上了刚从隔壁出来的萨麦尔和菲妮。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此时正贴心地为菲妮整理着略显凌乱的领口。

菲妮的眼神有些躲闪,那张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整个人显得异常顺从。

“早安,艾莉丝,洛薇莎。”萨麦尔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看来昨晚的尝试非常成功,艾莉丝,你身上的气息更强大了。”

“嘿嘿,全靠罗莎琳德你发现的那朵花!”艾莉丝大大咧咧地笑着,却没发现萨麦尔看向洛薇莎时,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异样——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逐渐窒息时的眼神。

剩下的假期里,几人的相处看起来依然那么和谐。

在山庄宽阔的草坪上,艾莉丝兴致勃勃地挥舞着圣剑,每一次斩击都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菲妮,来帮我测试一下防御结界的强度吧!”艾莉丝大声喊道。

菲妮站在一旁,手里握着法杖,语气一如既往地刻薄:“勇者大人,魔王都死透了,你还在这种地方浪费力气。”

话虽如此,菲妮还是利落地撑开了三层叠加的奥术屏障。

艾莉丝娇喝一声,圣剑带着足以劈山断流的气势斩落,金色的神圣力量与紫色的奥术光芒撞击在一起,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吹得东倒西歪。

萨麦尔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充当着唯一的观众。

他看着艾莉丝充满活力的动作,听着她清脆的欢笑声,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在魔王殿,这个女孩浑身是血却依然死死挡在同伴面前的样子。

“真是美丽的意志。”萨麦尔在心中评价道,“不知道等她发现,她誓死守护的同伴亲手将匕首捅进她的心脏时,那张脸上还会不会有这种笑容?”

到了晚上,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达到了顶点。几人围坐在艾莉丝房间的地毯上,中间点着一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魔法灯。

“我们来讲鬼故事吧!”艾莉丝提议道,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神秘的表情,“我先来。听说在北方的雪原上,有一个被诅咒的村庄,那里的人死后,影子会留在墙上,到了深夜,影子就会剥开活人的皮……”

“切,这种三流故事也就你能被吓到。”菲妮不屑地撇撇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罗莎琳德身边靠了靠。

“我来讲一个吧。”萨麦尔开口了,他那如银铃般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飘忽,“曾经有一个勇者,她战胜了魔王。但她不知道,魔王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化作了一股看不见的烟雾,钻进了她最信任的朋友体内。每天晚上,那个朋友都会在梦里吃掉勇者的一块灵魂,直到有一天,勇者睁开眼,发现镜子里坐着的不再是自己,而是魔王……”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艾莉丝抱了抱胳膊,干笑道:“罗莎琳德,你这个故事太真实了,听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洛薇莎沉默地坐在一角,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因为罗莎琳德讲的那个“梦里吃掉灵魂”的片段,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狂欢过后的深夜,是属于魔王的教学时间。

萨麦尔反锁了房门。他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将菲妮推倒在书桌上。那些名贵的魔法书籍被扫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萨麦尔粗暴地掀起菲妮的睡裙,那对由于这几天的频繁蹂躏而变得愈发敏感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

“今天的课题是‘痛苦共鸣’。菲妮,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当你对敌人施法时,你要把这种痛快感原封不动地塞进对方的脑子里。”

萨麦尔伸出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菲妮的一侧乳头,用力地扭转、拉扯。

“啊!哈啊!主人……疼……要拧断了!”菲妮痛苦地弓起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那双肥美的阴唇却不争气地开始剧烈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液。

萨麦尔毫不怜悯地将两根手指狠狠捅进菲妮那泛红的骚穴里。

他并不是在简单的抽插,而是将一股带着倒钩的暗影魔力附着在指尖,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刮擦着菲妮的内壁。

“噗嗤!滋溜!”

淫秽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了书桌上。菲妮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禁忌的魔法符文。

“看着我的眼睛,菲妮。把这种快感记在你的魔力回路里。”萨麦尔猛地凑近,那张罗莎琳德的圣洁脸蛋此时写满了淫荡与残忍。

他控制着圣女的舌头,粗暴地撞开菲妮的齿缝,在那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crazyhome2000.com

“唔……呜呜……”菲妮被吻得几乎窒息,她的娇躯在书桌上剧烈颤抖,圣女那柔顺的银发此时垂落在她的胸口,形成了一种极度讽刺的对比。

萨麦尔腾出一只手,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直接按在了菲妮的小腹上。

“接下来的魔法叫‘暗影缠绕’。学会它,你就能在做爱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吸干对方的精神力。”

黑色火焰顺着菲妮的皮肤渗入子宫。

菲妮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热浪在体内爆开,伴随着这种热浪的,是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抽搐,大量的淫液像泉水一样喷溅在萨麦尔的手臂上,将雪白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主人!杀了我吧!菲妮要坏掉了!呜哇!”

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与灌输下,菲妮又掌握了‘痛苦共鸣’、‘暗影缠绕’以及‘伪装之影’三种高阶黑魔法。

她的灵魂被萨麦尔一点点重塑成了一个完美的工具。

假期结束前,萨麦尔还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

在洛薇莎入睡后,萨麦尔通过那颗寄生种子,强行进入了她的梦境。在梦里,他幻化成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影,不断在洛薇莎耳边低语。

“艾莉丝抢走了所有的荣誉……她只是运气好而已。”

“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只把你当成一个廉价的随从。”

“如果你能杀掉她,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虽然洛薇莎在梦里依然在反抗,但这些背叛的种子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她的潜意识。

半个月后,四人启程回归王都。

王都依然繁华如旧。

白石砌成的街道两旁挤满了民众。

艾莉丝坐在马车里,探出头来向两旁的市民挥手致意,她那灿烂的笑容再次赢得了无数赞美。

她们回到了驻地。

在这里,她们回到了看似平静的退休生活。

艾莉丝依然热衷于帮助周围的村民解决一些琐碎的麻烦,比如驱逐偷羊的野兽,或者寻找迷路的孩子。

然而,在这种表面的和平下,裂痕正在飞速蔓延。

“洛薇莎,你最近是怎么了?感觉你一直在躲着我。”一天下午,艾莉丝在走廊里拦住了洛薇莎。

洛薇莎低着头,那双原本明亮的黑眼睛里满是倦意。

她又做噩梦了。

在梦里,她亲手割断了艾莉丝的喉咙,那种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的触感真实得让她作呕。

“我没事。只是没睡好。”洛薇莎生硬地推开了艾莉丝想要摸她额头的手。

“可你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和我们一起吃饭了。”艾莉丝有些委屈,她抓了抓金色的短发,“如果是圣剑的问题,罗莎琳德和菲妮不是都检查过了吗?她们说圣剑只是因为力量提升太快,产生的自然能量脉冲……”

“我说了我没事!”洛薇莎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戾气,“艾莉丝,你能不能别总是像个老妈子一样围着我转?你现在的任务是当好你的热心肠勇者,而不是来干涉我的生活!”

艾莉丝愣在了原地,她从来没见过洛薇莎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那种冰冷、厌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杀意的眼神,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口。

“对……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艾莉丝低声说道。

洛薇莎看着艾莉丝那副受伤的样子,心中猛地抽痛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道歉,但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看啊,她在用怜悯来羞辱你。她在同情一个不如她的可怜虫。’

“随便你吧。”洛薇莎最终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开,将艾莉丝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走廊里。

躲在阴影里的萨麦尔,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

“很快了。”他轻声呢喃。

王都的午后,天空被一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笼罩,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勇者驻地的庄园里,原本修剪整齐的花园因为主人们的心不在焉而显得有些荒芜。

洛薇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两只手紧紧抓着冰冷的石制护栏。

她那双原本如黑曜石般锐利的眸子,此时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在她的意识深处,那股如蛇嘶鸣般的低语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你就再也不用背负这些沉重的期待了……”

“她根本不在乎你,她只是在享受施舍同情后的快感……”

“闭嘴……给我闭嘴!”洛薇莎在心中狂吼,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楼下的草坪上,艾莉丝正挥汗如雨地练习着新融合的剑招。

金色的剑光在阴天里显得分外耀眼,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圣剑悦耳的共鸣。

艾莉丝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到了阳台上的洛薇莎,脸上立刻绽放出那个如烈日般灿烂的笑容。

“洛薇莎!快下来,我刚刚领悟了一个新的发力技巧,你要不要来看看?”艾莉丝挥舞着圣剑,声音里充满了诚挚的关切。

洛薇莎看着那个笑容,心脏却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铁爪狠狠攫住。

那种阳光下的纯粹,让她这个深陷泥潭、满脑子阴暗想法的人感到自卑到战栗。

她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身退回了阴暗的房间内。

“她对我失望了吗?”艾莉丝看着空荡荡的阳台,金色的马尾垂了下来,语气中满是失落,“最近洛薇莎总是这样,难道圣剑的力量真的让她感到不舒服?”

就在这时,一双温润的手轻轻搭在了艾莉丝的肩膀上。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散发出一种让人心安的圣洁气息。

“别担心,艾莉丝。洛薇莎可能只是需要一点个人空间。”萨麦尔柔声说道,随后他话锋一转,“我去陪她聊聊吧,或许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能让她好受些。”

萨麦尔缓步走上二楼,推开了洛薇莎那间始终紧闭的房门。房间里没有开灯,洛薇莎正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像是一只受伤的独狼。

“洛薇莎,我可以进来吗?”萨麦尔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理了理她散落的鬓发。

洛薇莎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她能感受到从“罗莎琳德”身上传来的圣力,那股力量暂时压制了脑海中的低语。

她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气息,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艾莉丝很担心你,我也很担心你。”萨麦尔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的怜悯,“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神灵会宽恕所有的软弱。”

“我……我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罗莎琳德。”洛薇莎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伤害她……但我明明是想守护她的。我是不是很肮脏?”

“怎么会呢,傻孩子。”萨麦尔微笑着将洛薇莎搂进怀里,手掌却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她的后心处,一股隐秘的魔力波动顺着他的指尖渗入,“这只是战斗留下的后遗症,我们会帮你克服的。”

在洛薇莎看不到的地方,萨麦尔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戏谑。

随着他的“安抚”,洛薇莎体内的暗影寄生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像是得到了肥料的毒草,疯狂地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一周后,教廷发来了正式邀请,邀请勇者小队前往圣城参观最新出土的圣物。

“洛薇莎,真的不去吗?”艾莉丝站在马车前,有些担忧地看着站在门口送行的同伴。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太吵了。”洛薇莎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比一周前更加苍白,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那好吧,你在家好好休息。菲妮说会带特产回来给你的。”艾莉丝虽然遗憾,但还是带着罗莎琳德和菲妮登上了前往圣教廷的豪华马车。

当马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时,洛薇莎感觉到体内的平衡彻底崩溃了。

“就是现在……背叛她……毁掉这一切……”

那股声音变成了如雷鸣般的咆哮。

洛薇莎痛苦地跪倒在地,整座庄园在她的感知中开始扭曲、变色。

她跌跌撞撞地爬上楼,不知为何,她的脚步竟鬼使神差地走向了菲妮的房间。

菲妮的房间里充斥着一种奇怪的、带着硫磺味的气息。

洛薇莎推开门,看到了原本整洁的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漆黑的晶体和干枯的内脏。

那是黑魔法实验的残余——是萨麦尔故意留下的导火索。

“菲妮……在学黑魔法?”洛薇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翻看着那些笔记,上面记录着如何侵蚀圣剑、如何控制勇者意识的禁忌咒语。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艾莉丝现在正和可能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在一起!

“我必须……去救她!”

这种强烈的使命感和由于寄生而产生的狂躁感混合在一起,让洛薇莎爆发出了超越极限的速度。

她顾不得身体的剧烈疼痛,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出庄园,朝着圣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圣教廷,大教堂。

这里穹顶高耸,四周的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彩。

艾莉丝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枢机主教的讲解,她的心思全在那个留守驻地的朋友身上。

“怎么了,艾莉丝?这里的神像不够威严吗?”萨麦尔微笑着问道,他的感应中,那只可怜的猎物已经冲进了教廷的大门。

“不……只是觉得心慌。”

第2章 无悔的契约,被迫的沉沦(下)

作者:少喝点酒嘛字数:31.0K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被猛地撞开。

洛薇莎浑身被汗水和泥土浸透,单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手里死死攥着两柄短刀,一进门就大喊:“艾莉丝!快离开她们!菲妮在学黑魔法,她们要害你!”

整个教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艾莉丝回过头,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战友,而是一个双眼通红、神情癫狂,浑身散发着不详黑气的怪人。

“洛薇莎?”艾莉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并没有表现出被拯救的惊喜,反而露出了一抹极深的失望,“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看到……菲妮的房间里……”洛薇莎正要辩解,却被艾莉丝冷冷地打断了。

“够了。罗莎琳德之前跟我说,你可能被某种黑魔法迷惑了心智,我还不相信。”艾莉丝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损的布料,那是从洛薇莎衣服上剪下来的,“罗莎琳德帮我检查了你的衣物,这上面沾满了连圣剑都排斥的邪恶气息。洛薇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不……那是假的!”洛薇莎脑子嗡的一声,她看向一旁的罗莎琳德和菲妮。

萨麦尔露出一个伤感的表情:“洛薇莎,这就是为什么圣剑会排斥你。我们一直想帮你,但你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来,到我这里来,让教廷的光明之力净化你。”

艾莉丝也收起了剑,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洛薇莎,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我会帮你的,过来吧。”

看着艾莉丝施舍般的怜悯眼神,洛薇莎原本破碎的内心彻底被愤怒填满。那些低语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看啊,她们合起伙来羞辱你!杀了她!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勇者!”

萨麦尔在暗处发出一声低吟,原本潜伏在洛薇莎脊髓中的黑魔法瞬间全面爆发。

洛薇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原本沉重的四肢突然变得轻盈无比。

“死吧!!!”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教堂。

洛薇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的短刀带着浓郁的黑烟,直刺艾莉丝的心脏。

这一招狠辣果决,完全是不留余地的死手。

艾莉丝到底是勇者,她迅速侧身躲避。

虽然避开了心脏,但肩膀还是被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圣剑在空气中发出愤怒的咆哮,金色的光芒瞬间将洛薇莎震飞出去。

洛薇莎撞在大理石柱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她看着艾莉丝肩膀上触目惊心的红色,看着周围卫兵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看着艾莉丝那张写满了震惊与绝望的脸。

“我……我做了什么……”

洛薇莎想跪下认罪,想解释那不是她的本意。

可那股黑色的力量依然在扭曲她的意志。

她竟然认为,如果现在被抓住,她将永远失去证明清白的机会。

“对不起……对不起!”

洛薇莎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借着圣剑反震的余力,像一只惊弓之鸟般从高处的窗户破窗而出。

“洛薇莎!”艾莉丝捂着伤口想要追上去,却因为圣力消耗过度而跌坐在地。

“别追了,艾莉丝,她已经彻底疯了。”菲妮上前扶住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

“不……她是我的朋友。她一定是被黑魔法害了。”艾莉丝咬着牙,看向萨麦尔,“拜托了,一定要把她带回来。教廷这边……请千万保密,我不能让她的名誉受损。”

萨麦尔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当然,我们分头去找。她受了伤,跑不远的。”

三个小时后,在通往都城的荒野小径上。

洛薇莎踉跄着前行,视线已经模糊得只能看到一片重影。失血和精神崩溃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艾莉丝……我得回去……告诉她……”

终于,她的膝盖一软,重重地摔在了泥地里。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看到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

“罗莎琳德……救我……”

洛薇莎费力地伸出手,却在看清对方的瞬间僵住了。

那个身影虽然穿着罗莎琳德的圣袍,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邪恶欲望的笑容。

那双眼睛不再是仁慈的碧色,而是深邃如深渊的暗紫。

“做得很好,洛薇莎。现在的你,很快就要属于我了。”

那是洛薇莎意识彻底消失前听到的最后一段话。

而在另一边,萨麦尔早已将艾莉丝引向了相反的方向,并为接下来的“救赎”准备好了更丰盛的午餐。

在临时租用的偏僻小屋内,萨麦尔再次唤醒了菲妮。此时的菲妮正穿着一套由于撕扯而显得分外暴露的破损法袍。

“主人……洛薇莎已经昏死过去了。”菲妮卑微地跪在地上,熟练地解开了萨麦尔控制下的圣女长裙。

“那就让她在那儿多躺一会儿。”萨麦尔粗暴地将菲妮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跳动着刚才在教廷吸收的一丝圣剑残余力量。

“想要奖赏吗?菲妮。今天我要教你如何用圣力去包裹黑魔法。看着我的动作。”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双腿跨坐在菲妮的腰间,那道紧窄而湿润的骚屄直接碾压在菲妮的小腹上。

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掰开了菲妮肿大的阴唇,露出里面正不断流着骚水的粉色软肉。

萨麦尔的手指在里面毫无节奏地疯狂搅动,每一记抽送都带着电击般的麻痹感。

“哈啊……主人!好爽……快把我的肠子也弄烂吧!”菲妮娇躯剧烈扭动,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荡漾,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别分心。现在感受你体内的魔力流转,试着模仿这种频率。”

萨麦尔一边在菲妮体内疯狂发泄,一边将一种名为‘欺诈之吻’的高阶黑魔法注入她的感官。

在这种由于极度快感而导致的思维空白中,菲妮像是被刻进了本能一样,学会了如何用最无辜的表情去施展最恶毒的诅咒。

“呜哇啊!!!”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喷乳高潮,菲妮失禁般的尿液混合着淫液喷了一地。她瘫软在萨麦尔怀里,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魔王的真名。

萨麦尔抚摸着菲妮汗湿的长发,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森林。

“艾莉丝,很快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你已经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荒野的废弃小屋内,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木头味和一种淡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魔力残留。

洛薇莎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眼紧闭,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圣洁的躯体,缓步走到洛薇莎身边。

他弯下腰,用那双纤细的手指顺着洛薇莎那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致、富有弹性的腿部线条缓缓滑过。

“真是一具充满了生命力的肉体。”萨麦尔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洛薇莎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虽然不如艾莉丝那样蕴含神圣的力量,但这种野性、坚韧的质感,作为奴隶来说,确实是难得的货色。”

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的灵魂正在疯狂地撞击着意识的囚笼。

“萨麦尔!你这个满嘴谎言的魔鬼!住手……快住手!”罗莎琳德的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你已经毁了菲妮,现在还要对洛薇莎下手吗?她们是无辜的……所有的罪孽让我一个人承担还不够吗?”

“毁了?”萨麦尔在内心嘲弄地回道,“罗莎琳德,你对‘毁掉’这个词的理解太肤浅了。我是在重塑她们,让她们摆脱虚伪道德的束缚,回归最真实的本能。至于你……你现在的愤怒和绝望,不也正是契约的一部分吗?”

“你这个疯子!你把英雄变成了你的娼妓,你把正义变成了笑话!我咒诅你……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回到深渊!”

“闭嘴吧,亲爱的圣女大人。”萨麦尔眉头微皱,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瞬间锁住了罗莎琳德的咽喉,让她的咒骂化作了无声的呜咽,“你的声音太吵了,会打扰到接下来的演出。”

萨麦尔回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神情呆滞却又透着一股诡异兴奋的菲妮。

“菲妮,准备好了吗?”

“是的,主人。”菲妮谦卑地低下头,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眼底的浑浊,“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菲妮愿意付出一切。”

“很好。”萨麦尔站起身,走到小屋中央,“我要你扮演艾莉丝。用我教给你的‘虚伪之影’,模拟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甚至是她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阳光气息。洛薇莎现在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渴望救赎,我们就给她一个‘救赎’。”

萨麦尔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罗莎琳德,你应该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能这么快控制菲妮。其实这都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当初为了满足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同性渴望,用暗示术和催眠术在那孩子心里留下了缝隙,我也没法这么轻易地把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说到底,你是我的共犯啊。”

识海里的罗莎琳德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黑暗中,自责与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此时,菲妮已经开始了施法。

紫色的魔力在她周围翻滚,随后迅速坍缩、重组。

片刻之后,原本那个高傲的红发法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披银色轻甲、金发蓝瞳,浑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艾莉丝”。

这个假艾莉丝走到洛薇莎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暖而担忧的表情。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萨麦尔的精心调校,简直就像是从艾莉丝本体上拓印下来的一样。

萨麦尔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身体隐入黑暗的阴影中。

“醒来吧,迷途的斥候。”

随着萨麦尔的一声低语,洛薇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大教堂破损的屋顶,以及那张让她魂牵梦绕、却又由于恐惧而不敢面对的脸庞。

“艾莉丝……?”洛薇莎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是我,洛薇莎。”假艾莉丝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洛薇莎的额头,“别怕,已经没事了。我找了你好久……”

“对不起……艾莉丝……我刚才……我竟然对你拔刀了。”洛薇莎猛地坐起身,想要后退,却因为脱力而倒在假艾莉丝的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我是被黑魔法控制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假艾莉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她紧紧地抱着洛薇莎,让她感受着那股虚假的体温,“罗莎琳德和菲妮都告诉我了,那是潜伏在你体内的恶毒诅咒。她们正在教堂里想办法,而我等不及了,我想亲自来确认你的安全。”

洛薇莎像是一个在风暴中抓到浮木的人,死死地抓着假艾莉丝的披风。

“你还相信我吗?即便我做了那样的事……你也不会丢下我吗?”

假艾莉丝稍微拉开了距离,双手捧起洛薇莎的脸。就在那一瞬间,菲妮的眼中闪过一丝由于魔力不稳而产生的紫芒。

洛薇莎的直觉敏锐地跳动了一下:“艾莉丝,你的眼睛……”

“那是圣剑进化的副作用,还没完全消退。”假艾莉丝面不改色,露出了一个略带俏皮的笑容——那是艾莉丝最常用的表情,“比起这个,洛薇莎,看着我的眼睛。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体的,对吧?”

洛薇莎被那个熟悉的笑容晃了神,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排山倒海般的愧疚感冲散了。

“嗯……我们是一体的。”

“那么,让我来帮你驱散那些残留的阴影吧。”假艾莉丝的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导感,“闭上眼,感受我的魔力……不要抵抗,它会治愈你的伤痛。”

洛薇莎顺从地闭上了眼。

她感觉到“艾莉丝”的手指在她的颈后轻轻摩挲,随后,一股冰冷而滑腻的能量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注入。

那是萨麦尔亲手提炼的,最高浓度的“欲望毒素”。

原本清冷的晚风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燥热不安。洛薇莎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开,迅速流向全身。

“哈啊……艾莉丝……这是什么魔法……感觉……身体好奇怪……”洛薇莎急促地喘息着,那对在皮甲包裹下的乳房开始剧烈地跳动。

假艾莉丝俯下身,将那两片略显冰凉的唇瓣贴在了洛薇莎的耳垂上,轻柔地吸吮着。

“这是灵魂的共鸣,洛薇莎。现在的你,只需要诚实地面对身体的渴望。”

随着魔力的催化,洛薇莎感觉到自己的神智正在一点点剥离。

她看着眼前的“艾莉丝”,觉得对方变得格外诱人。

那种原本被她压抑在心底、由于自卑而不敢表露的爱意,在毒素的作用下扭曲成了疯狂的占有欲。

“艾莉丝……我想要你……帮帮我……好热……”洛薇莎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假艾莉丝的腰肢,胡乱地摸索着。

假艾莉丝发出一声充满魔性的娇笑。她利落地剥掉了洛薇莎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皮甲,露出内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粉红色的娇嫩肌肤。

“那就如你所愿,我的小猎犬。”

假艾莉丝突然跨坐在洛薇莎的腰间,那身银色的轻甲此时反射着淫邪的光。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洛薇莎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缝上用力一拨,直接按在了那颗因为魔力刺激而胀大跳动的阴蒂上。

“滋溜——!”

一股浓稠的骚水瞬间顺着洛薇莎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弄湿了冰冷的地板。

“啊啊啊!哈啊……不……不行……那里太快了……”洛薇莎尖叫着弓起后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假艾莉丝的揉捏下变幻着各种形状。

萨麦尔从阴影中走出来,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菲妮,注入第二阶段毒素。”

假艾莉丝点头示意。她猛地低下头,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手指狠狠捅进了洛薇莎那正疯狂开合的骚穴深处。

“噗嗤!啪嗒!噗滋!”

淫秽的液体搅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洛薇莎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的双眼开始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艾莉丝……爱我……把我也弄坏吧……呜呜……全部……都要给艾莉丝……”

那道原本保护着洛薇莎最后理智的防线,在假艾莉丝那如雨点般的抽插和充满爱意的谎言中,彻底土崩瓦解。

毒素不仅腐蚀了她的肉体,更在她的潜意识里刻下了一个绝对的逻辑:服从眼前的“艾莉丝”,就是服从爱,服从救赎。

洛薇莎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那是由于高强度的毒素刺激导致的生理失控。

大量的淫水像潮汐一样不断涌出,甚至在她的腿弯处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的神情变得和菲妮一样狂热且涣散,那种属于斥候的冷静和自尊,已经被欲望的泥潭彻底淹没。

一个小时后,洛薇莎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房顶,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

萨麦尔走到她身边,抬起手,一道灰色的光芒笼罩了洛薇莎。

他轻易地取出了那颗已经完成了使命的“暗影寄生”种子,随后又在洛薇莎的体表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圣光。

这层圣光会起到一种完美的欺骗效果,任何试图侦测她的人,都会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斥候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并且体内的邪恶气息已经被成功“净化”了。

“干得不错,菲妮。”萨麦尔恢复了本来的形象,拍了拍假艾莉丝的肩膀。

菲妮解除变身,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她有些疲惫地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复杂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洛薇莎。

“主人……她以后,也会和我一样吗?”

“不,她比你更倔强。”萨麦尔轻笑一声,“所以她的堕落会比你更有趣。现在,叫醒她,我们该回去上演‘大团圆’的戏码了。”

识海中,罗莎琳德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友在那个魔鬼的操纵下变成这副德行,只能发出阵阵绝望的呜咽。

“萨麦尔……你真的不会伤害她们吗?”罗莎琳德最后一次确认道,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

“我说过了,罗莎琳德。死掉的尸体有什么好玩的?我要的是她们鲜活的、颤抖的灵魂。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们会活得比谁都‘快乐’。”萨麦尔不耐烦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随后便彻底封锁了意识的交流。

次日清晨,艾莉丝等人的住处。

艾莉丝一夜未眠。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圣剑放在桌上,随时准备出发进行新一轮的搜索。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罗莎琳德和菲妮扶着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的洛薇莎走了进来。

“艾莉丝……”洛薇莎一看到艾莉丝,眼圈立刻红了。

她挣脱两人的搀扶,踉跄着跑到艾莉丝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在那个教堂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幻象,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艾莉丝先是一愣,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洛薇莎,将头埋在对方的肩窝里。

“太好了……你回来了就好!我都听罗莎琳德说了,你是因为被魔王的余孽下了毒,才会发狂的。她已经帮你净化了,对不对?”

洛薇莎感受着艾莉私真挚、热烈的拥抱,心脏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剧痛。那种背叛感让她几乎想要再次拔刀自刎。

但紧接着,昨晚那个“艾莉丝”带给她的快感和低语,瞬间覆盖了所有的理性。

“是的,艾莉丝……是罗莎琳德和菲妮救了我。”洛薇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样冷静、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庆幸的微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站在后方的萨麦尔和菲妮对视了一眼。

“看来,最后的一块拼图,也已经放好位置了。”萨麦尔微笑着说道。

庄园的餐厅内,昂贵的银制烛台跳跃着温暖的火光,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

烤得金黄酥脆的蜜汁山鸡、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松露汤,以及装在水晶瓶中、色泽如红宝石般璀璨的陈年佳酿。

“为了洛薇莎的平安归来,干杯!”艾莉丝高举酒杯,金色的发丝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那张明媚的脸上写满了由衷的喜悦。

“干杯。”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圣洁微笑,动作优雅地与艾莉丝碰杯。

菲妮坐在另一侧,红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身后,那张平日里高傲毒舌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温顺,她只是默默地切着眼前的牛排,偶尔抬起头,对艾莉丝露出一个略显僵硬却恰到好处的笑容。

洛薇莎坐在艾莉丝的斜对面,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在萨麦尔隐秘的意志引导下,她成了这场戏中最关键的配角。crazyhome2000.com

“艾莉丝,这半个月让你担心了。”洛薇莎站起身,手里拎着一瓶散发着奇异果香的暗红色果酒,“这是我在教廷附近买到的‘幻梦之息’,据说能让人彻底放松紧绷的神智。来,我敬你一杯。”

艾莉丝毫无防备,她大笑着接过酒杯:“洛薇莎你真是的,回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呀!”

在那瓶果酒倒入酒杯的瞬间,液体中闪过一抹微弱的、不易察觉的紫色光斑。

实际上那是萨麦尔亲手炼制的迷幻媒介,能够悄无声息地瓦解勇者强悍的精神抗性。

艾莉丝仰起头,豪爽地一饮而尽。

“好甜……还有种热乎乎的感觉。”艾莉丝擦了擦嘴角,只觉得腹中升起一团暖意,视线中的景物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加鲜艳、灵动。

宴会继续进行,萨麦尔和菲妮不断地抛出一些有趣的冒险轶事。

艾莉丝笑得很开心,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勇者,伙伴们都在身边,世界也恢复了和平。

识海深处,真正的罗莎琳德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艾莉丝……不要喝……快醒醒啊!”罗莎琳德的意识在黑暗中疯狂呐喊,却无法传达出哪怕一丝信号。

她看着艾莉丝单纯的笑脸,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钢针扎入。

作为圣女,她比谁都清楚魔王的残忍与狡诈。

萨麦尔不是在杀死艾莉丝,而是在毁掉艾莉丝作为“英雄”的根基。

那些迷幻的酒、那些虚假的笑容,都是包裹着砒霜的蜜糖。

“虽然……萨麦尔答应过不入侵王国,但这真的算是拯救吗?”罗莎琳德自嘲地想着,她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这场灭顶之灾的帮凶,这份沉重的罪恶感让她几乎想要自我了断,却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宴会结束后,驻地陷入了沉寂。

艾莉丝回到房间,觉得脑袋昏沉沉的。

她脱掉银色的轻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睡裙坐在床边,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勾勒出一种充满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轮廓。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艾莉丝揉了揉太阳穴。

洛薇莎推门而入,她反手锁上了门,怀里抱着一只枕头,低着头站在阴影里。

“洛薇莎?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艾莉丝……我睡不着。”洛薇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呜咽,她慢慢走到床边,身体微微颤抖,“一闭上眼,我就看到我在教堂里想要杀你的画面。我好害怕……害怕那不是诅咒,而是我内心真实的阴影。你会……你会因为那件事而讨厌我吗?”

这种利用同情心的攻势对艾莉丝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艾莉丝立刻拉住洛薇莎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语气焦急而真诚:“怎么会呢!洛薇莎,你是我的挚友,我的后背只会交给你。那只是魔王的诅咒,不是你的错,绝对不是!”

洛薇莎顺势倒在艾莉丝的怀里,两只手环住了勇者的腰。

“艾莉丝……你身上好暖和。能不能……让我多靠一会儿?”

在那杯迷幻酒的作用下,艾莉丝的感官变得非常灵敏。她能感觉到洛薇莎柔软的头发扫过她的颈窝,感觉到对方那急促且燥热的呼吸。

“当然可以。如果你觉得不安,今晚就睡在这里吧。”艾莉丝拍着洛薇莎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然而,洛薇莎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的指尖顺着艾莉丝那平坦的小腹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打着旋。

“洛薇莎……?”艾莉丝愣住了,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对方触碰的地方升起。

“艾莉丝,我听说……身体的接触能最快地驱散恐惧。”洛薇莎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此时燃烧着一种危险的暗火,“你是勇者,你的力量一定能彻底净化我的不安。帮帮我……好吗?”

洛薇莎凑得很近,几乎要吻上艾莉丝的嘴唇。

艾莉丝有些尴尬地往后缩了缩,勉强维持着笑意:“洛薇莎,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这种‘安抚’方式,你是不是被罗莎琳德和菲妮带坏了?我虽然知道她们最近总是黏在一起做些奇怪的事,但那是她们的私事,我们不能乱学呀。”

洛薇莎没有停手,她猛地拉低了艾莉丝睡裙的吊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并准确地含住了艾莉丝那因为酒精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唔!嗯啊……洛薇莎!”

艾莉丝发出一声闷哼,那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迷幻果酒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绚丽的幻象,仿佛她正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中。

但就在洛薇莎试图解开艾莉丝裙摆的最后一道防线时,艾莉丝脑海中那股属于勇者的钢铁意志突然闪现。

圣剑在床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争鸣,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艾莉丝猛地推开了洛薇莎,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重新恢复了清明。

“洛薇莎,够了。”艾莉丝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上位者的威严,“你累了。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不管你是因为诅咒还是因为别的,我都会帮你,但绝不是这种方式。我们是战友,是姐妹,明白吗?”

洛薇莎被推倒在床铺上,看着艾莉丝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心中的毒素被这一声喝令暂时压制。

她意识到,现在的艾莉丝还不是她能轻易攻陷的对象。

“对……对不起,艾莉丝。我……我一定是疯了。”洛薇莎捂着脸,假装痛苦地哭泣起来,“别生气……我这就走。”

“算了,你就在这里睡吧,我去隔壁偏房。”艾莉丝叹了口气,并没有真的责怪她,只是简单地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出了卧室。

另一边,菲妮的房间的地下炼金室内。

深紫色的火焰在坩埚下跳动,发出滋滋的响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草味。

菲妮正全神贯注地搅拌着一锅幽绿色的浓稠药液,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

萨麦尔推门而入,眼神扫过桌上那些贴着禁忌标签的素材。

“进度如何,我的天才法师?”

菲妮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恭敬地行礼:“主人,‘堕天之露’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这种药剂需要融合大量的阴性魔力和恐惧气息。艾莉丝的精神抗性非常坚韧,如果直接服用强力毒素可能会引起圣力的自卫反弹,但这锅药剂能悄无声息地改变她的认知,让她把堕落当成一种‘神启’。”

“很好。”萨麦尔走到菲妮身后,两只手粗鲁地抓住了菲妮那丰满的臀肉,用力地揉搓。

“唔……主人……”菲妮发出一声轻吟,娇躯不自觉地向后靠去。

“洛薇莎那边失败了,意料之中。那个女孩的意志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一点。”萨麦尔一把将菲妮拽到身前,按在摆满试管的实验台上,“不过不着急。等你的药剂调好,配合洛薇莎的‘枕边风’,勇者迟早会乖乖跪在我的脚下。”

萨麦尔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菲妮那略显紧绷的法袍,露出里面那对布满了各种牙印和青紫痕迹的乳房。

“现在,先让我来收取今晚的利息。菲妮,施展‘灵魂汲取’,帮我把这具圣女的肉体变得更顺手一点。”

炼金室的地面有些冰冷。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那洁白如玉的双腿,粗暴地抵开了菲妮的大腿根。

“既然药还没好,就用你的骚屄来填补主人的无聊。菲妮,把舌头伸出来。”

菲妮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红色的发丝在地板上散开。

她伸出湿润的小舌,仔细地舔舐着罗莎琳德那晶莹剔透的脚趾缝,发出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香……”

萨麦尔发出一声淫笑。

他猛地拉起菲妮,将她整个人反转过来,让她的乳房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墙上,随后用手指从后方凶狠地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工坊内炸响。菲妮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随后这声悲鸣被一种名为‘灵魂汲取’的黑魔法转化成了诡异的震颤。

黑色的烟雾从菲妮的七窍中渗出,化作无数细小的触须,顺着萨麦尔的结合处钻进罗莎琳德的毛孔里。

罗莎琳德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不健康的潮红,原本圣洁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对……就是这样……把这种由于痛苦转化的快感,全部灌注进罗莎琳德的意识里!”

萨麦尔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菲妮的阴道吐出大量的淫液,淋漓地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石砖上。

“啪!啪!啪!”

“啊啊啊!肏烂菲妮吧!主人!把我的灵魂也吸走吧!好爽……哈啊……圣女大人的身体……正在被菲妮弄坏……呜哇啊!”

菲妮的精神在黑魔法的加持下达到了一种病态的高潮。她的阴部由于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但那股不知疲倦的力量却像要把她撕裂一样。

在这种深度的交互中,罗莎琳德的识海被染上了一层洗不掉的阴影。

萨麦尔能感觉到,这具肉体的排斥反应正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快感的绝对渴望。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菲妮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意识,瞳孔涣散,大量淫汁在地板上蔓延。

萨麦尔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如烂泥般昏死过去的菲妮,眼中满是满意。

“罗莎琳德,听到了吗?你最引以为傲的纯洁,正在被你亲自守护的伙伴一点点撕碎。”

识海中,罗莎琳德已经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王的复活进度条在稳步增长。

“等我拿下了艾莉丝,就能重塑我原来的肉体。”萨麦尔在意识中说道,“到时候,我会把这具身体还给你。你会带着这满身的污秽和记忆,成为我最忠实的奴仆。还会艾莉丝她们跟我一起回魔界。作为回报,我答应过你的和平,依然有效。你觉得这个交易划算吗?”

罗莎琳德冷冷地回应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即便你离开了,我也已经不再是人了。我宁愿你现在就杀了我。”

“死很容易,但活在绝望里更美妙。”萨麦尔轻笑,声音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到时候艾莉丝会带领你们进行一场‘最后的远征’,目标就是魔界。在那之后,世界将再也没有勇者,只有魔王最忠诚的四名王妃。”

他抚摸着菲妮的脸,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艾莉丝彻底崩塌时的模样。

“那一刻,快到了。”

菲妮的私人炼金工坊里,浓郁的紫色烟雾在通风管道中缓缓回旋。

房间正中央的坩埚已经熄灭,但其内里还残留着一股让人闻之便觉得心跳加速的甜腻香气。

一瓶装着深邃如星空的幽蓝色药剂静静地立在工作台上。

药剂内部不时有细小的银色粉末在旋转,仿佛拥有某种诡异的生命。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瓶身,看着里面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起一层粘稠的弧度,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这就是‘堕天之露’吗?真是一件美妙的作品。”萨麦尔通过罗莎琳德的喉咙发出了轻柔的赞叹,虽然声音圣洁如昔,但其中的恶意却浓稠得几乎要溢出来。

识海深处,沉默了许久的罗莎琳德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折磨,她的意识在黑暗中虚弱地质问道:“萨麦尔……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还要折磨艾莉丝到什么时候?这瓶药……会杀了她吗?”

“杀?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对我有误解。”萨麦尔在脑海中戏谑地回应道,他打断了罗莎琳德后续的咒骂,“这瓶药当然是非杀伤性的。它只是会让我们的勇者大人变得更加‘诚实’,释放出她内心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欲望。我需要她体内那股最纯洁、最神圣的英雄之力作为我复活的祭品,所以,我不会像污染你一样去彻底弄脏她的魔力。我会让她在最愉悦的状态下,自愿把一切都奉献给我。”

“你做梦!艾莉丝的意志可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你就这么相信她?罗莎琳德。看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此时,艾莉丝因为接受了王都卫队的委托,前往郊外的盗匪据点进行肃清任务,今晚要在外面露营过夜。这对萨麦尔来说,是绝佳的准备时间。

深夜,工坊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洛薇莎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皮甲,利落的单马尾显得她英姿飒爽,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不稳定的狂热。

进门的一瞬间,洛薇莎愣住了。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萨麦尔正大咧咧地坐在真皮靠背椅上,而平素心高气傲的法师菲妮,此刻竟然像条卑微的宠物狗一样,不着寸缕地趴在“罗莎琳德”的胯间,正张开嘴巴,努力地含吮着圣女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脚趾。

“主人……”洛薇莎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干涩。

“哦,洛薇莎,你来得正好。”萨麦尔用脚尖挑起菲妮的下巴,示意她去拿桌上的药剂,“菲妮,把那件‘恩赐’交给我们的斥候。明晚,就看她的表现了。”

菲妮顺从地爬起来,丰满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瓶幽蓝色的魔药,递到了洛薇莎面前。

洛薇莎接过药瓶,冰冷的玻璃触感让她打了个冷战。

她看着手中的液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艾莉丝那天在教廷拼死守护她的样子。

一股强烈的、属于本能的守护欲在她的毒素中撕开了一道裂缝。

“主人……我想问。”洛薇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这瓶药……真的不会伤害到艾莉丝吗?我只是想……想让她也感受到那种快乐,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如果这会损伤她的身体……”

萨麦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的戾气。

他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洛薇莎被洗脑到这种程度,竟然还能对艾莉丝保留这种极端的、近乎偏执的关怀。

“洛薇莎,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什么是‘绝对的服从’。”萨麦尔猛地站起身,罗莎琳德那原本温婉的脸庞此刻显得狰狞异常,“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该从你的嘴里问出来。作为惩罚,也为了让你更深刻地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宰,今晚……我们要进行一些特别的练习。”

他一把抓住洛薇莎的衣领,将她狠狠地掼在了旁边的长条实验台上。

“菲妮,过来。帮我们的斥候小姐‘放松’一下。”

萨麦尔粗暴地扯开了洛薇莎身上的皮甲扣环。

随着金属扣崩飞的声音,洛薇莎因为常年处于贫民窟边缘生活、显得有些发育不良但却极为匀称紧致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常年奔跑和锻炼,她的乳房并不像菲妮那样硕大,而是像两颗坚挺的青柠檬,乳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褐色。

“看看这具干瘪的身体。”萨麦尔伸出冰冷的手指,用力地掐住洛薇莎左侧的奶尖,狠狠地拧了一圈,“洛薇莎,你在贫民窟捡垃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这种高贵的圣女肉体玩弄在胯下?”

“呜啊……哈啊……不……主人……”洛薇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弓起。

菲妮跪在实验台另一侧,在萨麦尔的示意下,她张开被唾液弄得湿亮的小嘴,一口咬住了洛薇莎另一侧的乳房,舌尖在细小的乳孔周围疯狂地拨弄。

“唔……菲妮……住手……”

“住手?不,菲妮,把你的手指捅进她的屁眼。我要让她一边担心着勇者,一边在我们的操弄下喷出最淫荡的汁水。”萨麦尔下达了无情的指令。

菲妮眼神迷离,右手娴熟地抹上了一层带着催情效果的润滑油,随后中指和食指并拢,对着洛薇莎紧窄皱褶的肛门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洛薇莎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痉挛着。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禁地的屈辱感和前所未有的撕裂快感让她瞬间失禁,一股黄色的清亮尿液喷湿了实验台上的草药。

萨麦尔则褪下了罗莎琳德的圣袍。

那具原本代表着光明与慈悲的圣女躯体,此时正叉开双腿,露出了那道已经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屄。

“看着我,洛薇莎!看着你最尊敬的圣女大人,是怎么用这道骚穴来赏赐你的!”

萨麦尔一把抓过洛薇莎的头,强迫她亲吻罗莎琳德的私处。

洛薇莎的鼻尖被浓郁的味道包围,她不得不伸出舌头,颤抖着舔舐着那两片肥厚且正向外翻卷的阴唇。

“哈啊……对……就是这样,像条狗一样舔干净!”

萨麦尔一边享受着洛薇莎的服侍,一边腾出手来,狠狠地在洛薇莎那纤细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菲妮,加快速度!把这小斥候的肠道也给我扣烂!”

菲妮发出一声病态的娇笑。

她的手指在洛薇莎的屁眼里疯狂地搅动、抽插,甚至连指甲都嵌进了娇嫩的肠壁中。

洛薇莎的阴道也因为这种强烈的后穴刺激而开始疯狂分泌淫液,那道还没经过多少开发的小屄正对着空气不断地张合,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

“啊啊啊啊!主人……快……快给我……洛薇莎……洛薇莎好难受……要高潮了……”

洛薇莎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原本清冷的目光此时变得浑浊而空洞。就在她的身体达到临界点的一瞬间,萨麦尔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说,艾莉丝算什么?”

“哈啊……哈啊……艾莉丝……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祭品……”洛薇莎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阴部正因为强行中断的高潮而痛苦地抽搐着。

“很好。”萨麦尔再次示意菲妮配合。

这一次,两人同时发力,菲妮的手指在洛薇莎的屁眼里横冲直撞,而萨麦尔则用罗莎琳德那充满圣力的手指,狠狠地按住了洛薇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滋——!啪嗒!啪嗒!”

洛薇莎发出一声由于极度高潮而导致的凄厉惨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弩,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屄里喷涌而出,淋湿了萨麦尔的手掌和菲妮的脸。

她的双眼由于快感而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实验台上。

萨麦尔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场景,满意地呼出了一口粗气。

识海中,罗莎琳德看着洛薇莎被蹂躏成这副样子,内心的痛苦已经麻木到了极点。

“萨麦尔……你这种人,真的懂什么是美吗?”罗莎琳德自嘲地笑了,“你只是在嫉妒。嫉妒她们之间那种纯粹的羁绊,所以你才要用这种最肮脏的方式去破坏它。”

“嫉妒?我可是魔王。”萨麦尔一边指挥菲妮清理洛薇莎的身体,一边在意识里嘲笑,“我只是觉得,洛薇莎这具身体确实有点可惜了。在贫民窟待得太久,底子太薄。不过没关系,等我复活后,我会用魔界的魔液重新浇灌她。虽然现在发育得比你们三个差,但那份青涩的紧致感,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你这个只知道交配的畜生!”

“骂吧,罗莎琳德。你骂得越凶,我今晚玩弄这具圣女身体的时候就越兴奋。”

萨麦尔接着说道:“说起来,这还真是我活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全是由女性组成的勇者小队。以前那些讨伐我的队伍,虽然也有几个姿色尚可的女人,但大多都是些满脑子肌肉的男人的附属品,根本入不了本王的眼。”

“所以你才不惜冒着风险假死?”

“没错。艾莉丝身上的那种英雄意志,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补品。为了得到你们四个,即使是潜伏在这颗珠子里,承受被圣力排斥的痛苦,也是值得的。”萨麦尔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菲妮,和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洛薇莎,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毕竟,亲手折断世界希望的感觉,是任何战争都给不了的快感。”

罗莎琳德沉默了。

她明白,这一切虽然源于她当初的妥协,但如果她没有签下那个契约,萨麦尔恐怕会用更暴戾的手段摧毁整个王国。

至少现在,王国的子民是安全的。

这份所谓的“牺牲”,或许是她能做出的最后贡献。

“如果你真的能遵守承诺,在约定的时间里不入侵王国……”罗莎琳德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么,我接受这份地狱。”

萨麦尔发出一声得胜的冷笑,随即退出了识海。

第二天傍晚,艾莉丝背着巨大的圣剑,一身疲惫但神采奕奕地回到了驻地。

“我回来啦!洛薇莎,看我带了什么?据点附近的野山蜜!”艾莉丝风风火火地冲进客厅。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洛薇莎一个人。洛薇莎此时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浓郁的炖肉香气弥漫在整个走廊。

“罗莎琳德和菲妮呢?”艾莉丝疑惑地挠了挠头。

“她们啊,说是最近压力大,下午就一起去王都的商业街逛街了,可能会在外面吃完晚饭再回来。”洛薇莎回过头,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笑容,“艾莉丝,累了一天了吧?快去洗个手,我亲手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胡萝卜炖羊排。”

“哇!洛薇莎你真好!”艾莉丝完全没有起疑。crazyhome2000.com

她一直很担心洛薇莎因为之前的事变得自闭,现在看到洛薇莎主动要求做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本来还想拉着你一块儿去逛街的,毕竟你平时总是闷在家里,我真希望你能和罗莎琳德她们也成为最亲近的朋友。”

“以后会有机会的。”洛薇莎低着头,细心地将炖好的羊排盛进盘子里。

在端上桌的前一秒,她从怀里掏出那瓶幽蓝色的“堕天之露”,均匀地洒在了最上面的那一块羊排上。

药剂接触到滚烫的食物,瞬间气化,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让人食欲大增的甜香。

“来,艾莉丝,多吃点。”洛薇莎坐在艾莉丝对面,双手托着腮,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一种极致的兴奋正在疯狂滋生。

艾莉丝毫无察觉地大口吃了起来。

“唔!味道好棒!洛薇莎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看着艾莉丝将那块加了料的肉咽下肚子,洛薇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成功了……

艾莉丝,很快你就会明白,被主人占有的感觉是多么美妙……

只要你也变得和我一样,我们就再也不用背负什么英雄的责任,再也不用担心被抛弃了……

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作为主人的玩物……

“哎?怎么感觉……屋子里突然变得好热。”艾莉丝放下叉子,小脸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洛薇莎缓缓站起身,绕到艾莉丝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勇者的肩膀上,凑在她的耳边呢喃道:“热吗?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正在渴望‘救赎’啊,艾莉丝……”

艾莉丝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种感觉并不像生病,反而像是在盛夏的烈日下奔跑了十公里后,血液疯狂奔流的躁动。

“艾莉丝,你流了好多的汗。”洛薇莎站起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艾莉丝发烫的颈侧,“是因为刚才的汤太烫了吗?去洗个澡吧,我陪你,顺便帮你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

艾莉丝此时的思维有些迟缓,她看着洛薇莎那双充满关切的黑色眼眸,没有多想便点了点头。

浴场内,白色的水汽氤氲升腾,模糊了四周的墙壁。巨大的大理石浴池里盛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鲜红的花瓣。

洛薇莎细心地替艾莉丝解开睡裙的系带。

随着布料滑落,勇者那具充满张力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长年累月的战斗让艾莉丝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色,腹部隐约可见紧致的肌肉线条,而那对丰满的乳房则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洛薇莎……你不用进来的,我自己可以……”艾莉丝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稍微缓解了体内的燥热,但那种从小腹升起的空虚感却愈演愈烈。

“没关系的,我们不是最好的战友吗?”洛薇莎脱掉衣服,赤裸着身体走进水中。

她拿起一块浸透了香液的丝绸擦布,轻轻擦拭着艾莉丝结实的背部,“艾莉丝,你的身体太僵硬了。作为勇者,你背负了太多的压力。现在,试着放空大脑,感受我的存在。”

洛薇莎的手逐渐从背部滑向前方。

在水汽的遮掩下,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而具有侵略性。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艾莉丝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唔……嗯……”艾莉丝发出一声低吟,她觉得洛薇莎的手指所到之处都像是点燃了火苗。

就在这时,浴场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领着菲妮走了进来。两人都只围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圣女那圣洁的容貌在雾气中显得格外不真实。

“艾莉丝,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萨麦尔发出温婉的笑声,他走到艾莉丝身后,伸出双手按住她的太阳穴,一股伪装成圣力的阴冷魔力顺着指尖渗入艾莉丝的识海,“别怕,我是来帮你梳理体内紊乱的能量的。你最近太累了,圣力都有些暴走了。”

在这种“双重圣力”的蒙蔽下,艾莉丝最后的警觉也消失了。她靠在池壁上,任由伙伴们包围着她。

萨麦尔的手指顺着艾莉丝的脸颊滑下,直接按在了勇者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真是一张漂亮的小嘴,不知道吞下精液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萨麦尔在心里阴冷地想着,手上却温柔地掰开了艾莉丝的牙关,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拨弄着那条湿软的小舌。

“哈啊……罗莎……琳德……”艾莉丝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顺着指缝溢出,流到了她那对颤巍巍的肉球上。

萨麦尔示意菲妮和洛薇莎一人抓住艾莉丝的一条腿。

菲妮这个曾经高傲的法师,此刻像是发了疯一样舔舐着艾莉丝的脚踝,而萨麦尔则亲自动手,将那双被圣光洗礼过的手,狠狠地按在了艾莉丝那道还未被开垦过的骚穴上。

“噗嗤!”

萨麦尔的中指猛地顶开了那紧闭的阴唇,捅进了温热泥泞的深处。

“啊!!!”艾莉丝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圣力本能地想要反击。

萨麦尔立刻收敛了魔力,转而用一种极其下流的方式抠弄着艾莉丝阴道内的褶皱,每一次抠挖都带出一串淫秽的粘液。

“艾莉丝,感受到了吗?这是你身体最诚实的声音。”萨麦尔一边加快手上抽插的速度,一边低头咬住了艾莉丝左侧的奶头,牙齿用力地磨蹭着那颗已经胀大的红豆。

“不……不行……那里很奇怪……哈啊……要坏掉了……呜哇啊!”

艾莉丝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种由于“堕天之露”诱发的欲望让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感觉到萨麦尔的手指正在她的子宫口附近疯狂搅动,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快感让她的大腿不停地抽搐,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池水染得更加浑浊。

萨麦尔发现,艾莉丝的意志虽然在动摇,但当他试图用第二根手指强行扩充那道紧窄的骚门时,艾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由于剧痛而产生的清醒。

“该死,果然还没到时候。”萨麦尔在内心暗骂。

他立刻抽出了手指,顺带带出了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转而用手掌在艾莉丝的全身游走,降低她对这种接触的敏感度。

“好了,艾莉丝,放松。”萨麦尔低声吟唱了一段遗忘咒,配合着圣力的伪装,让艾莉丝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今晚的‘治疗’就到这里。你会记得你只是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做了一个稍微有点燥热的梦。”

当艾莉丝再次睁开眼时,她正躺在卧室的床上,洛薇莎坐在一旁替她擦拭头发。

“艾莉丝,你醒了?刚才你在浴池里睡着了,真是吓死我了。”洛薇莎编造着谎言,语气中带着三分后怕,“可能是最近任务太重,你的体力透支了。”

艾莉丝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记忆碎片里确实只有漫天的水汽和伙伴们温柔的声音。

她没有怀疑洛薇莎,只是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根部,总有一种隐约的摩擦感。

接下来的几天里,萨麦尔开始进行更细致的蚕食。

一天午后,艾莉丝正在走廊里整理装备,菲妮刚好从她身边经过。

“啊!”菲妮像是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扑进了艾莉丝怀里。

她的右手“不小心”直接按在了艾莉丝那高耸的胸脯上,甚至五指用力一抓,直接捏住了那颗尚未消肿的乳尖。

“菲妮?”艾莉丝愣住了。

“抱歉,艾莉丝。”菲妮迅速站稳,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她不但没有立刻收手,反而由于惊慌失措般地在那团软肉上又蹭了几下,“我……我最近魔力透支得厉害,头总是晕乎乎的。没弄疼你吧?”

艾莉丝看着菲妮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虽然闪过一丝异样,但更多的是对同伴的关心。

“下次注意点就好。如果你累了,就回房间休息吧。”艾莉丝握住菲妮的手,语气温和。

萨麦尔躲在转角处,看到艾莉丝并没有露出反感的情绪,反而已经适应了这种程度的“意外接触”,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声的狞笑。

这天深夜,罗莎琳德的识海内再次响起了萨麦尔的声音。

“罗莎琳德,今天的‘演出’你看了吗?艾莉丝那具被称为‘正义化身’的肉体,在我的手指下颤抖的样子,比你这个圣女还要诱人。”

“你闭嘴……你不配叫她的名字!”罗莎琳德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嫉妒。

是的,嫉妒。

作为圣女,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凝视艾莉丝的睡颜,渴望触碰那具充满生机的肉体,却因为教条和身份不得不止步。

而现在,那个魔鬼竟然代替她完成了所有的幻想。

“哦?看来我戳中你的痛处了。”萨麦尔继续挑逗道,“我玩弄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流淌的圣力是多么炽热。那种想要被占有、想要堕落的渴望,已经在我的毒素下生根发芽了。承认吧,罗莎琳德,你现在恨不得当时在那具身体里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我只是不想让她被你玷污!”

“虚伪。”萨麦尔冷笑一声,“今晚,我就让你更深刻地感受一下这种‘玷污’。”

萨麦尔让一旁的菲妮坐到他腿上,随后指挥菲妮再次施展“灵魂汲取”。

萨麦尔叉开罗莎琳德那白皙的双腿,让菲妮那火红色的阴毛紧紧贴在圣女的私处。

“菲妮,用你的舌头,把罗莎琳德体内的圣力一口一口吸干。把我的魔力,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去!”

“是……主人……”

菲妮跪在萨麦尔跨间,两只手用力地掰开罗莎琳德那已经变得粉红红肿的骚瓣。

她伸出长长的舌头,对着那个正不断流出淫水的骚眼猛地刺了进去。

“吸溜——!哈唔!”

罗莎琳德的娇躯由于魔法的共鸣而剧烈颤抖。萨麦尔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拉扯感。他在识海里疯狂地咆哮,将各种下流的画面灌输给罗莎琳德。

“感受到了吗?圣女大人!你的骚穴正在被一个女人舔得喷水!你的子宫正在欢迎魔王的种子!你已经彻底烂掉了!哈哈哈哈!”

萨麦尔猛地顶起胯部,让菲妮的手指和舌头在罗莎琳德的体内疯狂交缠。

“啪!啪!啪!”

液体飞溅的声音响彻房间。

罗莎琳德的意识在快感和绝望中反复横跳。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染成漆黑,那种由于被污染而产生的极致淫荡,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阴道口正像饥饿的嘴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菲妮的手指。

另一边,艾莉丝的房间内。

洛薇莎再次悄悄推开了门。

艾莉丝正躺在床上翻看一本古老的剑术典籍,看到洛薇莎进来,她放下了书:“又是睡不着吗,洛薇莎?”

“艾莉丝……我总是梦到你被魔王抓走的画面。”洛薇莎坐到床头,眼神忧郁,“能不能……再让我抱抱你?我保证,今晚不会再做那种过分的事了。”

艾莉丝心一软,挪出了半个身位。

洛薇莎顺势钻进被窝,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艾莉丝的鼻腔。那是萨麦尔特制的催情香料。

“艾莉丝,你的胸口……跳得好快。”洛薇莎的手掌隔着轻薄的丝绸睡衣,轻轻地覆在了艾莉丝那傲人的胸部上。

“洛薇莎……别这样……”艾莉丝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求你了,艾莉丝。只有感受到你的心跳,我才能确定你是安全的。”洛薇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只是揉一揉……就像以前安慰我那样。可以吗?”

在这种近乎道德绑架的请求下,加上体内残余药效的助推,艾莉丝的防线松动了。她叹了口气,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应答。

洛薇莎的动作非常轻柔,她的手掌包覆着那团硕大的软肉,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着。

“唔……嗯啊……”

艾莉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那种被精心设计的揉捏技巧,准确地按压在她的敏感带上,让她原本就燥热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的湿润。

“艾莉丝,舒服吗?”洛薇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是一种恶魔的低语。

艾莉丝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接触,她羞愧地红了脸,一把推开洛薇莎,转身将自己埋进被窝里。

“够了!洛薇莎……我要睡觉了。这种事……以后绝对不可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艾莉丝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把这当成了自己由于疲惫导致的自制力下降,这种“自我宽恕”,正是萨麦尔最想看到的。

接下来的几天,驻地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训练场上。

“艾莉丝,你的动作有点歪了。”萨麦尔走上前,从身后环抱住艾莉丝,双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艾莉丝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圣女那对柔软的乳房正挤压着勇者的脊椎。

“罗莎琳德……这里有很多人在看。”艾莉丝有些局促。

“没关系,大家只会觉得我们在进行深度协作训练。”萨麦尔贴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艾莉丝,你要学会接受同伴的‘爱’。”

而在艾莉丝休息的时候,菲妮会借口魔力交流,让艾莉丝坐在她腿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一开始,艾莉丝还会挣扎、拒绝,试图维持勇者的尊严。但在这种高频率、全方位、且带着“友情”外衣的侵蚀下,她的态度开始变得模糊。

“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摸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她们只是在关心我……”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讨厌……”

每当这种念头闪过艾莉丝的脑海,罗莎琳德的识海里就会响起一阵阵绝望的哭声。

她看着艾莉丝在吃饭时任由洛薇莎在桌子下摩挲她的大腿;看着艾莉丝在午睡时被菲妮偷偷亲吻嘴角却只是迷糊地笑笑;看着艾莉丝对萨麦尔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触碰全盘接受。

罗莎琳德知道,艾莉丝体内的“英雄”正在死去,而一个名为“奴隶”的灵魂正在欲望的废墟上诞生。

“我们……终归还是败了。”罗莎琳德瘫坐在黑暗的意识角落里,感受着自己的肉体正在被萨麦尔彻底改造成一个只知道承欢的容器。

这一代的勇者和圣女,正在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走向永恒的毁灭。

窗外的月色被浓重的云层遮蔽,勇者驻地的房间内,萨麦尔正坐在书桌前,借着昏暗的烛火翻看着一本古老的地理志。

他虽然占据着罗莎琳德那具充满神圣气息的肉体,但坐姿却显得放浪不羁,双腿交叠着搭在桌缘,裙摆滑落,露出了一大截如霜似雪的丰润大腿。

“罗莎琳德,我记得在你们教廷的秘库里,存着一种名为‘流光笺’的神物,对吧?”萨麦尔在脑海中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的灵魂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紧闭双眼,试图用沉默来抵御魔王的探知。

流光笺,那是教廷最珍贵的空间传送符咒,每一张都需要数位红衣大主教耗费十年的圣力进行灌注。

这种东西一旦动用,便能突破任何位面锁死,瞬间抵达使用者心中所想之地。

“不用白费力气了。”萨麦尔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桌面上无节奏地敲击着,“你这种排斥的反应,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告诉我,那东西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种东西在百年前的圣战中就已经耗尽了。”罗莎琳德咬着牙回击,虽然她明白这种谎言在魔王面前毫无意义。

“谎言可不是圣女该有的品德。”萨麦尔的眼神冷了下来,“既然艾莉丝已经逐渐接受了那些‘不正常’的接触,我需要更猛烈的柴火来点燃她的灵魂。流光笺能带我回魔王殿,那里有一件我急需的‘老朋友’。你是打算现在乖乖带我去要,还是等我用强硬的手段搜遍整个教廷?别忘了我们的契约,你得帮我得到勇者小队,否则,王国的和平可就到此为止了。”

罗莎琳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无形的重压攫住。

她看着萨麦尔那双属于自己的、却充满邪气的眼睛,绝望地发现自己确实没得选。

如果让这个疯子直接去教廷抢夺,恐怕会引起无法预料的血腥冲突。

“教廷里确实还有一张……但那是留给下一代圣女传承用的,防御森严。”罗莎琳德虚弱地开口,“反正我的身体现在你在用,你直接去拿不就行了吗?”

“我说了,我已经厌烦了扮演你这种无趣的角色。”萨麦尔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而且,艾莉丝现在对我已经有了一些莫名的信任,我可不想在最后关头露出马脚。你亲自去,以圣女的身份‘索要’,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如果你能快点让我拿到想要的东西,或许我能更早一点离开这具让我浑身发痒的圣洁躯体。”

罗莎琳德沉默了良久,吐出了一句充满无奈的话:“我会……尽力而为。”

萨麦尔满意地合上书,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罗莎琳德感觉到自己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只是在那核心的魔力节点上,依然缠绕着萨麦尔那漆黑如墨的意志。

清晨,王都圣教廷分部。

罗莎琳德披着金边白袍,手中握着那柄镶嵌着圣石的权杖,走在庄严的大理石长廊上。

路过的教众纷纷跪地行礼,称颂着圣女的仁慈。

每接受一次礼遇,罗莎琳德内心的羞愧感就增加一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披着神灵外皮的恶魔。

在那间戒备森严的秘宝室内,年迈的枢机主教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圣女大人,‘流光笺’乃是镇教之宝,若非遇到导致王国覆灭的危机,是绝不允许动用的。”枢机主教的声音沙哑,浑浊的眼中带着审视。

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悲悯却又坚毅的神情。

她发挥出了平生最高的演技,眼眶微红,声音颤抖却清晰:“主教大人,我在魔王的残魂中感应到了来自位面缝隙的威胁。勇者大人艾莉丝虽然强大,但她体内的神圣力量正在被某种未知的暗影侵蚀。我必须利用流光笺,前往一处古老的圣力泉穴寻找压制诅咒的圣物。这不仅是为了艾莉丝,更是为了整个王国的黎明。”

为了增加可信度,罗莎琳德甚至引导出一部分萨麦尔潜伏在她体内的魔力,伪装成被“诅咒”后的圣力波动。

枢机主教感受到那股令人生厌的暗影气息,脸色骤变。

最终,在罗莎琳德承诺愿意将自己未来三年的圣力洗礼名额全部捐出的代价下,一张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半透明笺纸被递到了她手中。

回到驻地房间的瞬间,萨麦尔就迫不及待地夺回了控制权。

“做得好,罗莎琳德。如果你不是圣女,去魔界当个魅魔首领恐怕也会很称职。”萨麦尔嘲弄着,完全无视了罗莎琳德关于“忠诚”的反驳。

他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在房间中央激发了流光笺。金色的符文在空中炸裂,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黑红色旋涡。

跨过旋涡的那一刻,一股燥热、硫磺与陈旧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是魔界的首府,萨麦尔的至高魔王殿。

四周是高耸入云的黑曜石尖塔,天空中翻滚着永恒的红云。

大殿内部宽敞得惊人,无数狰狞的石像鬼匍匐在梁柱之上。

罗莎琳德通过萨麦尔的视觉看着这一切,即使只是意识形态,她也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邪恶。

“我竟然……又来到了这里”罗莎琳德在内心惊恐地呻吟。

“这只是荒废了一年的外围。”萨麦尔步履稳健地走向大殿深处,他的足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别急,过不了多久,本王就会带着你们,在这里举行属于你们的‘登基仪式’。”

萨麦尔一路穿行,来到宝库大门前,用极其复杂的咒语解开了封印。

在无数闪烁着邪异光芒的珍宝中,他精准地拿起了一个被安置在白骨基座上的紫色晶体。

那是一颗形似心脏、内部却跳动着粉红色火苗的宝珠。

“‘极欲回响’。”萨麦尔爱怜地抚摸着晶体,“我几千年前的杰作。虽然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能把生物内心深处最细微的渴望,无限制地放大,直到填满整个大脑。”

他故意在大殿内又转了几圈,指着那些装饰着女性肢体浮雕的柱子向罗莎琳德介绍,言语中满是恶毒的期待,仿佛罗莎琳德已经成了这整座殿宇的囚徒。

回到驻地的密室后,萨麦尔将晶体安置在了一个特制的底座上。

“你这样做……简直无耻到了极点。”罗莎琳德质问道,“如果你真的自诩为强者,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地击败艾莉丝?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你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坏掉的躯壳!”

“堂堂正正?”萨麦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当初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在那个夜晚是怎么对菲妮动手的?又是怎么在窥视艾莉丝的身体的?罗莎琳德,你和我并没有本质区别,我们都只是在掠夺自己想要的东西。只不过,我比你更坦诚。”

罗莎琳德一时语塞,那些被她深埋内心的阴暗欲望被萨麦尔血淋淋地揭开,让她有种近乎自毁的羞耻感。

“看着吧,我会先让你看看这宝贝的威力。”

萨麦尔将正处于恍惚状态的菲妮和一直表现得冷淡的洛薇莎叫进了密室。

密室里的香炉散发着催情的紫烟。

萨麦尔启动了“极欲回响”。

瞬间,那颗紫色晶体发出了有节奏的嗡鸣声,每一声都像是沉重的鼓点,敲击在人的小腹深处。

“唔……主人……好热……”菲妮第一个跪倒在地,她那张原本已经变得顺从的脸,此刻布满了疯狂的潮红。

“菲妮,去,向我们的斥候小姐展示一下,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萨麦尔下达了邪恶的指令。

菲妮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猛地扑向了洛薇莎。

她那双被魔药浸淫得异常灵活的手,直接扯开了洛薇莎本就单薄的内衣,两团紧致的肉球剧烈地弹跳出来。

“菲妮!你疯了!放开……”洛薇莎本想拒绝,但当她的视线接触到那颗跳动的紫晶体时,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烫。

洛薇莎原本对艾莉丝那种偏执的守护欲,在晶体的放大下,迅速转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肉欲。

她一把反扣住菲妮的头,两人开始在那张宽大的石台上疯狂地啃噬。

“哈啊……吸溜……呜唔……”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密室里异常清晰。萨麦尔走到两人身边,伸出罗莎琳德那圣洁的手,同时按在了两个女人的阴部。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帮帮你们。”

萨麦尔将晶体散发出的波动集中在两人的私处。

菲妮的骚屄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大量的淫水随着晶体的嗡鸣声有节奏地喷溅而出。

洛薇莎则发出了一连串凄厉且淫荡的尖叫,她的娇躯在萨麦尔的手指下疯狂地弹动,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阴部更加红肿外翻。

“看看这效果,罗莎琳德。”萨麦尔一边加重手中的力度,将洛薇莎的阴蒂狠狠地在齿轮般的晶体波动中摩擦,一边冷笑着,“洛薇莎平时看起来那么冷漠,现在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恨不得把菲妮的手指全部吞进去。这种欲望的爆发,难道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宏大的奇迹吗?”

菲妮在强烈的刺激下,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翻过身,对着萨麦尔岔开双腿,露出那道由于过度高潮而不断抽搐、向外吐着淫液的骚穴。

“主人……主人操我……菲妮要被烧掉了……求您……把那颗珠子放进菲妮的屄里……”

萨麦尔毫不犹豫地满足了她的愿望。他将缩小后的晶体直接塞进了菲妮的子宫口,任由那种频率极高的震动由内而外地撕裂菲妮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

菲妮的惨叫声几乎穿透了密室的隔音,她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弧度扭曲着,大片大片的淫液将地面浸透。

测试结果让萨麦尔极其满意。

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找准艾莉丝由于执行任务归来、圣力最为虚弱的时机,将这股波动无声无息地埋入了艾莉丝的日常。

艾莉丝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了。

夜晚,洛薇莎再次来到艾莉丝的房中。

“艾莉丝,我最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一起在温泉里……你帮我擦背……”洛薇莎的手指顺着艾莉丝睡袍的领口划入,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艾莉丝,我现在好想要你摸摸我,如果你不摸我,我觉得我会死掉的。”

换做以前,艾莉丝一定会严肃地教育洛薇莎。

但现在,在“极欲回响”的潜移默化下,那种本该属于勇者的自律正在被无限放大的“怜悯”和“好奇”取代。

“洛薇莎……只是摸摸胸部的话,真的能让你好受一点吗?”艾莉丝眼神迷离,她觉得自己的手似乎有它自己的主意。

当艾莉丝的手掌真正握住洛薇莎那对虽然不大却极其有弹性的肉球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传遍了她的全身。

“唔……嗯哈……”艾莉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原本单纯的触碰,在此时被放大了百倍,她仿佛能感觉到洛薇莎每一根神经的颤动。

“天哪……我竟然在想这种事……”艾莉丝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她猛地收回手,满脸通红地钻进被窝,“洛薇莎,你先回去吧,我……我需要冷静一下。”

然而,那颗被种下的种子已经开始野蛮生长。

白天的训练中,菲妮会假借切磋的名义,将身体紧紧贴在艾莉丝的后背,甚至在翻滚时故意让下体摩擦艾莉丝的大腿。

艾莉丝从一开始的呵斥,到后来的默许,再到最后的某种隐秘的期待,转变之快连萨麦尔都感到惊讶。

“罗莎琳德,你看。”萨麦尔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艾莉丝微红着脸,任由萨麦尔温柔地揉捏着她的指尖,“她的抗拒已经变成了一种羞涩,羞涩距离彻底沦陷,只有一张纸的距离了。”

这一天午后,阳光明媚,艾莉丝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发呆。她的眼神空洞,呼吸却因为体内若有若无的燥热而略显急促。

萨麦尔知道,时机终于成熟了。

“堕天之露”已经软化了她的灵魂,“极欲回响”已经拓宽了她的阈值。现在的勇者,只需要最后的一点推力,就会彻底从神坛跌入地狱。

“艾莉丝,今晚来我房间。”萨麦尔走上前,弯下腰,在艾莉丝耳边吐出了一句充满魔力的邀请,“我们来聊聊……关于未来的事。”

艾莉丝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朦胧美感,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罗莎琳德在识海里听到了圣剑碎裂的声音。

夜晚,房间内的香气浓郁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

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优雅地走向躺在软塌上昏睡的洛薇莎和菲妮。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两人的脸颊,指尖闪烁着漆黑的雷光。

随着他的一声轻哼,两人体内潜伏多日的“欲望毒素”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顺着毛孔源源不断地倒流回萨麦尔的手掌心。

“罗莎琳德,我曾经说过,”萨麦尔在识海中嘲弄着那瑟缩的灵魂,“我不打算用这种粗劣的方法永远控制她们。那种强迫得来的快感虽然美味,但哪有让她们清醒着、自愿地跪在我的脚下献出一切来得有成就感?今晚过后,我会让她们所有人,慢慢地发自内心地爱上这种堕落。”

罗莎琳德沉默不语,她看着萨麦尔挥手将昏睡的两人传送回各自的房间,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魔王,他不仅要占有她们的肉体,还要玩弄她们的意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扣响。

“罗莎琳德,我可以进来吗?”是艾莉丝的声音。

萨麦尔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圣洁的笑容,亲自走过去打开了门。

艾莉丝此时的状态很不寻常。crazyhome2000.com

她那头灿烂的金发略显凌乱,蓝色的双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呼吸急促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在“极欲回响”的持续波动下,她只要踏入这个房间,体内的感官就会被强制切换到最高灵敏度。

“艾莉丝,你来得正好。”萨麦尔牵住艾莉丝的手,那种滑腻的触感让艾莉丝身体猛地一颤,“今晚,我要教你一些身为勇者也必须掌握的‘放松’技巧。别害怕,把一切都交给我。”

萨麦尔不由分说地将艾莉丝引到床边,双手搭在她银色轻甲的护肩上。

“罗莎琳德,这个……不需要吧?”艾莉丝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不,艾莉丝,这身铠甲束缚了你的灵性。”萨麦尔温声细语地劝诱着,手指轻巧地拨动锁扣,“嘎哒”一声,护肩脱落。

紧接着是胸甲、内衬……

随着衣物的剥离,艾莉丝如凝脂般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长年锻炼的肌肉线条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动人的韵律,而那对丰满挺拔的肉球,正随着主人的慌乱而上下起伏。

萨麦尔的手掌顺着艾莉丝圆润的肩膀滑下,直接覆盖在了那两团柔软的白肉上。

“哈啊……罗莎……琳德……”艾莉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萨麦尔轻易地反扣住。

萨麦尔的手心温热,他大肆揉搓着艾莉丝那娇嫩的乳房,手指用力地在那两颗因为刺激而胀大的红豆上反复拨弄。

“艾莉丝,你的身体在渴望我。”萨麦尔低头,舌尖卷住了艾莉丝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挑逗,“瞧,你这双眼睛里全是水光,乳头也硬得像石头一样。这就是你一直以来隐藏的本性吗?”

“不……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好奇怪……”

艾莉丝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电流击中,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向上窜。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平日里坚守的骑士信条在此时显得苍白无力。

萨麦尔的手指开始向下游走,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艾莉丝紧身的长裤边缘。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它,而是故意隔着布料,用手心在艾莉丝阴部的轮廓上缓慢地研磨。

随着摩擦的加剧,那层布料竟然渐渐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哎呀,艾莉丝,你还没开始做,下面竟然就已经湿透了。”萨麦尔发出一阵放肆的调笑,“原来外表刚强的勇者大人,内心竟然是一个这么淫乱的荡妇。光是被人摸摸奶子,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淫水吗?”

艾莉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羞愧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一直认为这是因为自己意志不坚定,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极欲回响”在作祟。

“罗莎琳德……我知道……你一直都……更喜欢女孩子。”艾莉丝有些语无伦次,她试图用话题转移注意力,“你天天和菲妮黏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只是因为性格合得来。原来,你对女性的身体有着这么深的……渴望吗?”

“我当然喜欢女孩子了。”萨麦尔贴着她的颈窝摩擦,语气充满了暧昧,“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艾莉丝。难道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女孩子之间的亲密贴贴,这在教廷的典籍里,可是被称作‘纯洁的友谊’呢。”

“我……我不排斥。”艾莉丝迷糊地摇着头,“但我总觉得,我应该找一个正直、勇敢的男性……去建立家庭……”

“男人?那种粗鲁的生物只会弄疼你。”萨麦尔冷笑一声,双手抓住艾莉丝的长裤,用力向下一拽,“只有我,才能带给你真正的极乐。”

艾莉丝发出一声惊呼,她本能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最后的一点私密。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作为一个从未涉足情事的处子,这种程度的裸露让她感到万分羞耻。

“艾莉丝,看着我。”萨麦尔用圣女那慈悲的目光直视着她的双眼,“放轻松,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如果你一直压抑它,圣力反而会淤塞。来,让我帮你把这些‘毒素’排出来。”

在萨麦尔那带有催眠性质的引导下,艾莉丝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萨麦尔掰开艾莉丝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让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全展现在烛火下。

“真是漂亮,像一朵刚盛开的花。”

他伸出两根手指,先是拨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骚唇,露出了中间那颗正微微跳动的阴蒂。接着,他用指甲盖轻轻刮蹭着阴蒂的顶端。

“啊啊啊啊——!”

艾莉丝猛地弓起后背,脚尖绷得笔直。那种由于突如其来的强烈电击感让她直接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不……不要一直弄那里……要疯了……呜呜……”

“要疯了吗?可你的小穴明明一直在求我多弄弄它呢。”萨麦尔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不断地在阴蒂周围打圈,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艾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原本用来握剑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寻求更多的慰藉。

“罗莎琳德……求你……给我……更多……”

艾莉丝终于在欲望的深渊中彻底沦陷。她主动分开了双腿,甚至把腰肢向上拱起,方便萨麦尔的动作。

萨麦尔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对着那道紧闭的骚穴猛地插了进去,直没至根部。

“呀——!”

艾莉丝大叫一声,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

大量的淫液顺着萨麦尔的手指喷涌而出,淋透了他的手掌。

勇者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在一个“同伴”的玩弄下达到的。

艾莉丝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可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却让她不敢直视萨麦尔。

萨麦尔从枕头下拿出了那根紫黑色的假阳具。那是罗莎琳德之前为了调教菲妮而特意购买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用在勇者身上。

“这是什么?”艾莉丝看着那根狰狞的物体,心中升起了一丝警觉。

萨麦尔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假阳具那圆润的头部抵住了艾莉丝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随后缓缓顶了进去。

艾莉丝的身体剧烈一震,她体内的圣力瞬间感知到了异物的入侵,原本沉寂的能量像是沸腾了一样,在经络里疯狂冲撞,试图将这股邪气排斥出去。

“唔……好痛……”艾莉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萨麦尔眼神一凝,他立刻调动起罗莎琳德体内的圣力,将其包裹在假阳具的外围,形成了一层伪装的温和波动。

同时,他再次启动“极欲回响”,用海量的快感信号去淹没艾莉丝的痛觉神经。

“乖,艾莉丝,这是为了扩大你体内的魔力容量,这是一种仪式。”萨麦尔温声安慰着。

在圣力的抚慰和道具的震动下,艾莉丝原本躁动的圣力渐渐平息。

她感觉到那根冰冷的东西正一寸寸地填满她的体内,虽然有些胀满,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充实的满足感。

“感觉怎么样?”萨麦尔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问道。

“一开始……好难受……但现在……好奇怪……有一点点舒服……”艾莉丝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

萨麦尔在内心深处狂笑不止。

“看来这个所谓的勇者,骨子里竟然是个这么极品的雌奴胚子。”萨麦尔在识海里对罗莎琳德说道,“第一次被异物插入,竟然这么快就开始享受了。如果让她尝试一下真正的肉棒,她恐怕会直接跪在地上求我操烂她的子宫吧?”

罗莎琳德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她想要夺回身体,想要告诉艾莉丝真相,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萨麦尔开始了剧烈的抽送。

“啪!啪!啪!”

假阳具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艾莉丝的身体随着萨麦尔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摆动着,乳汁(其实是体液)甚至都由于兴奋而渗出了一点。

“艾莉丝,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让你升入天堂的快感,其实是独属于男性的恩赐。”萨麦尔伏在她身上,低声灌输着淫荡的知识,“男人最核心的武器,就是这种能够填满你骚穴的肉棒。你现在的身体,正因为这种模拟的肉棒而颤抖。想一想,如果是真正的、热乎乎的肉棒捅进来,你会变成什么样?”

“真正的……肉棒?”艾莉丝的眼神彻底涣散,她顺着萨麦尔的话语展开了幻想,“可是……这里没有男人啊……”

“艾莉丝,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

萨麦尔引导着艾莉丝的手,向下摸索,最后停留在了罗莎琳德原本平坦的胯间。

“你想看一看,真正的肉棒长什么样吗?”

罗莎琳德的识海里响起了雷鸣般的轰鸣声。

“萨麦尔!你要做什么?不要动用我的魔力做那种恶心的事!”

萨麦尔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

他疯狂地催动着体内那颗漆黑的魔珠,将海量的魔力汇聚到罗莎琳德的生殖系统上。

在艾莉丝惊骇的目光中,罗莎琳德那圣洁的、原本只属于女性的平坦腹股沟处,开始不自然地隆起、扭动。

紧接着,一根粗壮、紫红、布满青筋的男性肉棒,伴随着肉体撕裂般的闷响,从那道粉红色的骚穴上方破体而出。

那根丑陋的东西由于沾染了魔力,跳动得万分剧烈,甚至还随着萨麦尔的呼吸喷吐出了一股腥臊的透明液体。

“这……这是……”艾莉丝彻底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罗莎琳德身上多出来的这个男性器官,思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就是你要找的男人,艾莉丝。”萨麦尔发出了一阵沙哑而狂妄的笑声,“而我,就是你的神!”

而在识海深处,罗莎琳德看着自己那具圣洁的身体被改造成了这幅怪物的模样,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

罗莎琳德的识海中,此刻正掀起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当她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那根紫红狰狞的男性肉棒从自己最为隐秘、最为厌恶的部位破体而出时,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心感几乎将她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作为教廷历史上最纯洁的圣女,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男性的粗鲁与肮脏,可现在,魔王萨麦尔竟然用她的身体变出了那种丑陋的器官,甚至还要用它去玷污她最敬爱的伙伴——勇者艾莉丝。

“萨麦尔!你这畜生!住手!快住手啊啊啊!”罗莎琳德在识海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神魂开始剧烈燃烧,她不顾之前签订的契约,哪怕落得魂飞魄散、哪怕让整个王国陪葬,她也要在这里和这个恶魔同归于尽。

“啧,真是个烈性子的女人。”萨麦尔发出一声冷哼,漆黑的魔意化作无数道沉重的锁链,瞬间将罗莎琳德燃烧的神魂死死压制。

魔珠散发出的邪气不断修补着被圣力冲击的身体,“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的灵魂已经和我深度绑定,你自裁,就等于自毁契约,到时候不仅你要死,你的艾莉丝、你的王国,都会瞬间变成地狱。”

萨麦尔感受着罗莎琳德那股绝望而愤怒的颤抖,为了能顺利完成接下来的“收割”,他稍微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虚假的安抚说道:“放轻松,我的圣女大人。这只是为了彻底征服勇者而采取的临时手段。你也知道我还没完全复活,这具身体现在的结构无法承受我全部的魔力爆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闭嘴!你这肮脏的、卑鄙的恶魔!”罗莎琳德的声音充满了恨意,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大不了,待会儿我把身体的触感反馈全开,甚至可以短暂地让你接管一会儿。”萨麦尔语带诱惑,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邪气,“你不是一直垂涎艾莉丝的身体吗?想想看,用这根充满力量的东西狠狠捅进她的小穴里,感受她作为勇者的初次破裂,那滋味……你难道不想尝试一下吗?”

“滚!给我滚进最深的地狱去!”罗莎琳德发出了最后一声愤怒的咆哮,随后像是彻底绝望了一般,将意识深深地缩进了灵魂的最底层,闭上眼,不再看这人间地狱的一幕。

而在现实世界中,艾莉丝正呆呆地看着罗莎琳德胯间那根跳动不休的巨物。

那根肉棒长度惊人,顶端的龟头像是愤怒的蘑菇伞盖一样向上翻起,冠状沟处还不断流出透明的粘液。

在“极欲回响”的作用下,艾莉丝虽然感到恐惧,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极其扭曲的兴奋。

“艾莉丝,别发呆了。”萨麦尔控制着罗莎琳德的身体,双手按在艾莉丝圆润的大腿上,将它们用力掰向两边,“这就是你一直寻找的、能够带给你终极快乐的东西。来吧,接受圣女的‘洗礼’。”

萨麦尔将那根紫红的鸡巴对准了艾莉丝那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缩张的骚穴,随后猛地向下沉腰。

一声沉闷且湿润的肉体贯穿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

艾莉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翻白。

那种被某种坚硬、滚烫且粗暴的东西硬生生撕开、填满的感觉,让她作为女人的第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好……好大……要裂开了……罗莎琳德……快拔出去……痛……好痛啊!”

处女膜被蛮横撕裂的剧痛让艾莉丝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拼命地拍打着萨麦尔的肩膀,两条长腿徒劳地在半空中乱瞪。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肉棒结合的缝隙流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也染红了萨麦尔那狰狞的器官。

“痛就对了,艾莉丝,只有痛过之后,你才能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萨麦尔完全不顾艾莉丝的哀求,他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将艾莉丝体内的骚肉带得向外翻出,然后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的子宫口。

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浓重的淫水声。萨麦尔一边狂野地肏弄着勇者的娇嫩肉穴,一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艾莉丝脸上的泪水。

“瞧瞧你的骚屄,艾莉丝,一边说着痛,一边却把我的大鸡巴夹得这么紧。你体内的那些软肉简直像无数只小手一样在吮吸我的肉棒。勇者大人,你其实爽得要命吧?”

“呜呜……不是的……快停下……哈啊……嗯……啊……”

艾莉丝的抗拒声在不断的抽插中逐渐变得支离破碎。

在萨麦尔魔力的安抚和“极欲回响”的共振下,那种撕裂的痛楚飞快地转化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正不断刮蹭着她阴道内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捅穿。

萨麦尔看着艾莉丝那双渐渐涣散的蓝色眸子,嘴角露出一丝残忍。

他突然停止了抽送,就那样让硕大的肉棒死死地撑在艾莉丝的最深处,纹丝不动。

“罗莎琳德……为什么停下来……”艾莉丝此时正处于高潮的临界点,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摩擦体内的异物。

“艾莉丝,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萨麦尔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我……我不知道……”

“撒谎。”萨麦尔故意向外抽出了一大截,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你不说,我就拔出来了。以后,你再也别想尝试这种滋味。”

“不!不要拔出去!”艾莉丝惊恐地尖叫起来,她那双原本用来握剑的手,此刻竟然死死地按住了萨麦尔的屁股,试图将那根肉棒重新按回自己的体内,“求你了……罗莎琳德……给我……继续肏我……”

“谁在求我?是大名鼎鼎的勇者大人吗?”

“是……是淫乱的艾莉丝在求你……”艾莉丝彻底崩溃了,她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艾莉丝是个坏女孩子……艾莉丝的小穴想被大肉棒塞满……求求圣女大人……把艾莉丝肏成烂货吧……”

听到这屈辱的告白,萨麦尔终于发出了狂妄的大笑,他再次发力,将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艾莉丝的子宫深处。

“真乖。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把你的子宫都捣烂!”

在疯狂的抽插间隙,萨麦尔觉得是时候揭开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了。他贴在艾莉丝的耳边,用一种阴冷而邪异的声音说道:

“艾莉丝,既然你已经这么享受了,那我也该告诉你一些有趣的真相了。”

艾莉丝迷茫地睁开眼,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萨麦尔身上的圣洁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魔气。

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那张属于罗莎琳德的脸此时显得狰狞万分。

“看着我的眼睛,艾莉丝。我根本不是什么罗莎琳德,我是魔王——萨麦尔。”

艾莉丝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魔王?

萨麦尔?

他不是被她亲手消灭了吗?

结果他不但没死,此刻还在用她最信任伙伴的身体,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这……这不可能……罗莎琳德呢?”艾莉丝惊恐地想要爆发力量推开他。

“她就在这具身体里看着你呢。”萨麦尔冷笑着,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粗暴,“是她主动和我签订了契约,为了所谓的和平,她把你,还有洛薇莎、菲妮,全都打包卖给了我。你应该察觉到了洛薇莎和菲妮的不对劲了吧,那都是我干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啊。”

“你撒谎!罗莎琳德绝不会做这种事!”艾莉丝怒骂着,她试图调动圣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原本纯正的圣力在遇到萨麦尔的魔力时,竟然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反而像温顺的溪流一样汇入了对方的怀抱。

“反抗啊,艾莉丝,用你的圣剑杀了我啊。”萨麦尔嘲讽地看着她,“可惜你做不到。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灵魂更诚实。你刚才主动求我肏你的时候,灵魂就已经向我臣服了。你不仅爱上了我的肉棒,还爱上了这种背叛信仰的快感,不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被你下药了……”艾莉丝痛苦地闭上眼。

“下药?药效早就过了,现在的快感,全是你自己的真实感受。”萨麦尔加大了顶撞的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艾莉丝的敏感点,“艾莉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仅是个勇者,还是我的肉便器。跟着我,你会拥有统治世界的力量,会拥有永恒的生命,甚至你想要的和平,我也已经给了。作为代价,你只需要永远张开双腿,伺候好我的肉棒就行了。”

萨麦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像是毒蛇的低语。

“而且,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圣女的力量是封印我的关键,对吧?可现在,罗莎琳德的这具身体,里里外外都已经被我的魔力污染了。她已经不再是纯洁的圣女,而是一个只能被我使用的容器。没有了她的配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打败我了。”

艾莉丝听完,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圣女被污染了,同伴被出卖了,连她自己……也已经变成了这幅淫乱的模样。

她悲哀地发现,在萨麦尔说话的时候,她的阴道竟然因为那股禁忌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甚至在不自觉地迎合着萨麦尔的抽插节奏,试图寻找更高潮的顶点。

“我……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艾莉丝在内心凄苦地问道。

“别挣扎了,艾莉丝。”萨麦尔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金发,“你们四个的命运早已注定。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共同分享我的宠爱。这不好吗?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只有永恒的欢愉。你已经对得起你的王国了,八百年的和平,是你和你的朋友用肉体和灵魂换来的。没有流血,没有牺牲,你是艾泽尔大陆历史上最伟大的勇者。”

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终于在萨麦尔那歪曲事实的甜言蜜语中崩塌了。

艾莉丝停止了咒骂,原本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身体也彻底瘫软下来。

她那双空洞的蓝眸渐渐恢复了一点神采,但里面已经没有了正义,只有对快感的极致贪婪。

“萨麦尔……魔王大人……”艾莉丝颤抖着伸出手,主动环抱住了萨麦尔的脖子,将自己的娇躯死死贴合在对方怀里,“你说得对……艾莉丝……已经累了……”

艾莉丝主动抬起屁股,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甚至张开嘴,主动索求着萨麦尔充满魔气的亲吻。

“肏我……魔王大人……请用您的大鸡巴……彻底毁了艾莉丝吧……把我变成您的母狗……艾莉丝再也不想当什么勇者了……”

萨麦尔露出了胜利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那就如你所愿!”

萨麦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在艾莉丝的体内由于魔力的暴涨而再次膨胀了一圈,每一次捅入都像是重锤砸在艾莉丝的灵魂上。

“啪!啪!啪!啪!”

艾莉丝被肏得连声淫叫,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尖死死勾住萨麦尔的腰,迎接那最后的冲击。

“要来了……艾莉丝……接好了我赏给你的精液!”

萨麦尔发出一声怒吼,他将肉棒死死抵在艾莉丝的子宫口,那根硕大的器官剧烈跳动了几下。

滚烫、浓稠、带着漆黑魔气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流一样,疯狂地灌进了艾莉丝那从未被开发的子宫深处。

“去了!高潮了!”

艾莉丝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淫荡的一声尖叫。

她感觉到一股炙热的岩浆正填满她的腹部,那种滚烫的触感直接冲上了她的天灵盖,让她的意识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勇者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她的身体痉挛着、抽搐着,直到所有的精液都灌满、甚至顺着合不拢的小穴溢了出来。

当房间重新归于寂静时,艾莉丝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她的眼神迷离且涣散,脸上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极其淫荡的笑容。

曾经的勇者,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打上魔王烙印、终身只会跪在肉棒前摇尾乞怜的奴隶。

萨麦尔撤回了肉棒,看着那道即使由于高潮而不断向外翻吐着精液白沫、却依然无法合拢的骚穴,满意地点了点头。

“计划的第一阶段,圆满完成。”

而在识海的最深处,罗莎琳德看着这一幕,最后一丝光芒也终于熄灭,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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