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122-134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作者:林哲
第122章 • 绿母(4)今晚,我可以当你的儿子

3,791 字•约 8 分钟•2026年6月25日

我洗完脸,把水龙头关掉,用毛巾擦了擦手。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如常,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泛着几根血丝。那条黑丝和内裤上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里,像一剂催情药一样在血液里循环。

我拉开门。

柳芳菲就站在卫生间门口,背靠着主卧的床尾,双手交叠在身前。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我,嘴角翘起来,酒窝浅浅地浮出来。

她的鼻子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鼻翼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了什么气味的小动物。卫生间里的空气正从我身后涌出来,混着我刚才撒尿时留下的浓重雄性气息。三成灵力改造后的身体,连尿液里的信息素都比常人浓烈得多,那股味道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弥漫了几分钟,现在正一股脑地涌进她的鼻腔。

她这种女人对雄性激素格外敏感。雌激素分泌越旺盛的女人,对雄激素的嗅觉就越敏锐。她闻到了,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在反应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在厨房时又深了一层,锁骨窝里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阿姨,好了。”

“嗯。”她的声音比刚才又软了几分,“走吧。”

我们往小胖房间走。推开房门,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英语笔记摊开在桌上,笔滚到了一边。小胖趴在桌上,脸侧压在胳膊上,嘴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胳膊上积了一小滩。他打着轻微的鼾,呼吸又沉又慢。

柳芳菲走过去,弯下腰看了看他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磊磊?磊磊?”

小胖哼了一声,没醒。鼾声反而更响了。

她直起身,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又带着宠溺:“这孩子,一学习就犯困。今天你辅导他这么久,他已经算表现超常了——平时在家自己看书,十分钟不到就能睡着。”

“小胖基础不差,就是缺方法。有了方法,效率就上来了。”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那也得有人教他才行。我一个人带他,学习上的事我也不太懂,只能干着急。”她顿了顿,又笑起来,“林哲,你真是个好孩子。成绩好,懂事,还愿意帮同学。”

“阿姨,你才是好妈妈。”我看着她的眼睛,“又漂亮,又温柔,做饭又好吃。小胖有你这样的妈妈,真的很幸福。”

她咯咯笑起来,手掩着嘴,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深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带着她特有的嗲嗲尾音。笑完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好的儿子就好了。”

这句话她今晚说了两次。第一次在厨房,她说的时候屁股蹭着我的鸡巴。第二次在这里,她说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对她发动了雄风领域。

丹田里的灵力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上扩散出去。雄风领域是近距离向指定雌性释放雄性魅力的灵术,直接作用于对方的感官和内分泌系统。三成灵力稳固之后,雄风领域的范围和强度都大幅提升——在仓库里对李秀兰用的时候,她十几年的防线几分钟就崩溃了。

柳芳菲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

她的瞳孔明显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节奏乱了。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G罩杯的巨乳在香槟金色纱质裙摆下剧烈起伏,领口的水滴形镂空里乳沟一深一浅。她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圈跟着肌肉的抖动轻轻颤动。

她对我的雄风领域格外敏感。比李秀兰敏感,比任何人都敏感。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我的雄性魅力笼罩下嗡嗡共振。

“阿姨,我可以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灵力在声带里震动,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对方确有相关需求——她想要一个“好儿子”,她刚才亲口说了两次。需求真实存在,天赋就能生效。

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今晚,我可以当你的儿子。”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诱惑。每一个字都钻进她的耳朵里,顺着听觉神经直冲大脑,在大脑皮层上炸开一圈圈涟漪。乐善好施让她情不自禁接受我的帮助,雄风领域让她的身体对我的雄性魅力产生本能渴求,两者叠加,她的理智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落。

“真的吗?”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咕咚,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然后又聚焦在我的脸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真的。但是你也要帮我。”

成人之美发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灵力再次震动。先施恩、再求助——施恩图报效果翻倍。双重天赋叠加,加上雄风领域的持续影响,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儿子要吃妈妈的奶。”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心底最深的那把锁里。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手抬起来,扶住了桌子。她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睡得死沉的小胖——他还在打鼾,口水流得更长了。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到妈妈房间。”

这句话里有紧张,声线在发颤。有兴奋,尾音往上飘。有期待,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叹息着说出来的。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小胖的房间,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腿在昏暗的走廊里交替迈动,屁股在纱质裙摆下扭出一个比之前更大幅度、更慢、更黏腻的弧度。

我跟在她身后。走廊很短,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推开主卧的门,让我先进去,然后她跟进来,反手把门锁上了。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深色木地板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城市灯火一丝都透不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奶香和沐浴露的花香,混在一起,又暖又甜。

她锁上门,转过身来看着我。小夜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暧昧。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睛里的情欲像被烈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妈妈。”我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个称呼像一股电流,从她的耳朵窜到脊椎,再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上轻轻扫过,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笑眯眯的温柔笑,是赤裸裸的媚笑,眼角上挑,嘴唇弯出一个勾人的弧度,酒窝深深的。

“好儿子。”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嗲了,尾音上挑得厉害,像在唱歌,“没想到你还是个贪吃的孩子。”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并拢着,饱满的腿肉在袜筒里挤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单。

“来,躺上来。妈妈好好喂你吃。”

我躺到床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咖啡色吊带袜的丝质面料贴着我的后脑勺,滑溜溜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她的大腿又软又有弹性,枕在上面像枕着一块温热的云朵。从下往上看,她的G罩杯巨乳在香槟金色纱质裙摆下高高耸起,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的轮廓。

她开始解扣子。中式小立领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开,手指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扣子全解开之后,她没有把裙子从上面脱,而是从下面——双手抓住裙摆,往上拉,香槟金色的纱质面料从她身上滑过,露出咖啡色吊带袜的吊带、蕾丝圈、大腿、腰、肚子、肋骨。裙子从头顶脱下来,被她随手搭在床尾的椅子上。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胸罩。和内裤同色的浅紫色蕾丝胸罩,前扣式,罩杯大得夸张,托着她那对G罩杯巨乳。她的腋下没有剃毛——两小撮黑色的腋毛,卷曲着,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在雪白的腋窝里格外显眼。她抬手解胸罩扣子的时候,腋毛从手臂和身体的缝隙里露出来,配上她那张笑眯眯的熟女脸,格外色情。

胸罩的扣子弹开了。两只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她的乳晕颜色很浅,浅到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但面积很大,像两片淡淡的云彩铺在乳峰顶端。乳头是内陷的——藏在浅肉色乳晕中间,没有凸出来,而是凹进去,像两颗害羞的小豆子躲在云彩里面。

G罩杯的巨乳挂在胸前,因为重量微微下垂,但整体形状依然饱满。乳肉雪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肤下面蜿蜒。乳房的侧面被胸罩的钢圈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下身只剩一条浅紫色蕾丝内裤和咖啡色吊带袜。内裤的蕾丝花纹半透明,里面黑乎乎的阴毛从蕾丝边缘钻出来,卷曲着,浓密得过分。吊带袜的吊带从内裤两侧垂下来,连着大腿上的蕾丝圈。她整个人丰腴白皙的身体展现在我面前,像一尊用白玉雕成的丰腴女神像,但腋毛和钻出内裤的阴毛又给这尊女神像添上了原始的情欲色彩。

我的鸡巴把校服裤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裤裆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斜斜地指向天花板。

她盯着我的帐篷,舔了舔嘴唇。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在上下唇上各扫了一遍,留下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乖儿子,吃奶了。”

她一只手托住左边的乳房,从侧面握住乳肉,把乳房往上托。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她胸前引。她弯下腰,内陷的乳头对准我的嘴唇,轻轻塞进我嘴里。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顶住乳晕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用力一吸——内陷的乳头被吸力从乳晕里拔了出来,变成一颗硬硬的小豆子,立在我的舌面上。她的乳头不大,但硬了之后很挺,在我的舌尖上微微跳动。

“嗯——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我的头皮。我用力吸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嘴唇裹着乳肉,像婴儿吃奶一样一下一下地嘬。每吸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大腿在我后脑勺下面绷紧又放松。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托住右边的乳房,手指捏住内陷的乳头轻轻揉搓,把另一颗乳头也从乳晕里揉了出来。她的呼吸变重了,胸腔在我脸下面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房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好儿子——吃得真好——妈妈好舒服——

第123章 • 绿母(5)我的骚妈妈,坐我脸上
3,081 字

约 7 分钟

2026年6月25日
我连吃带揉嘬了好一会,舌头裹着她的乳头打转,手指攥着另一只乳房轻轻揉捏。她的乳头被我吸得从内陷变成了硬挺的小豆子,在我舌尖上微微跳动。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我头发里越抓越紧,大腿在我后脑勺下面绷得硬邦邦的。

但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校服裤的裆部被顶到极限,布料死死勒着勃起的阴茎,龟头被裤腰卡住,整根鸡巴像被关在一个太小的笼子里。三成灵力改造后的极限勃起超过二十厘米,校服裤根本装不下。

“妈妈。”我松开她的乳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我难受。”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那个巨大的帐篷把校服裤撑得变了形。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唇又舔了一遍。

“好儿子,妈妈帮你脱掉。”

她从床上坐起来,让我也坐起来。她跪在我旁边,双手抓住我校服短袖的下摆,往上拉。短袖从头上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她弯下腰,解我的校服裤腰带。手指很灵巧,扣子啪地弹开,拉链拉下来。她抓住裤腰往下拉,校服裤从胯骨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内裤——灰色棉质内裤,被鸡巴顶得鼓成一个巨大的包,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面清晰地凸出来,马眼的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把校服裤从我腿上脱下来,然后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她的手指碰到我小腹的皮肤,指尖热得发烫。她把内裤往下拉,拉到鸡巴根部的时候,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

整根鸡巴弹在她脸旁边,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极限勃起状态,超过二十厘米,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三成灵力改造后的鸡巴,尺寸和形状都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像一柄专门为征服女人而生的凶器。

她的表情凝固了两秒。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上轻轻扫过。然后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如获至宝——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酒窝深深的,整张脸都在发光。她看着我的鸡巴,像收藏家看到了一件绝世珍品,像饿了三天的饕餮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

她的双腿夹紧了。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互相摩擦,蕾丝圈在腿肉上挤得变了形。她的屁股在床单上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面微微颤抖。

“好儿子……”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你……你这也太……”

她没说完,但她的手已经伸过来了。五根手指张开,握住鸡巴的茎身,指尖勉强碰到一起。她的手指又软又热,握在青筋盘绕的鸡巴上,白嫩的手指和深红色的鸡巴形成刺眼的对比。她轻轻撸了一下,龟头上的黏液沾在她的虎口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我的骚妈妈。”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坐我脸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赤裸裸的媚笑又回来了,眼角上挑,嘴唇弯起来,酒窝深得像两个小漩涡。

她从我身上跨过去,站在床上。手指勾住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裤腰,往下脱。内裤从胯骨上滑下来,裆部从两腿之间脱开,拉出一条又长又黏的淫水丝。她把内裤扔到床尾,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鸡巴的方向,双腿分开,慢慢往下坐。

她的肥臀朝我袭来。

先是臀瓣的下沿,又白又圆,像两轮满月从地平线上升起。然后是臀缝,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她的屁股坐在我脸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被她的肥臀覆盖了。

我的视线被完全遮住,只剩下她臀缝里的黑暗。但我的其他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触觉、嗅觉、味觉,同时被她的身体淹没。

她的肥逼压在我的嘴唇上。阴唇肥厚柔软,像两片温热的鲍鱼肉,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浓密的阴毛从阴阜一直延伸到阴唇两侧,卷曲着蹭在我的脸颊和下巴上,又扎又痒。她的阴毛没有修剪过,浓密得像一片黑森林,沾着淫水和汗液,湿漉漉地贴在我的嘴唇上。淫水已经从阴道口涌出来了,黏稠透明,带着微咸微腥的味道,沾在我的舌头上。

她的屁眼顶在我的鼻尖上。浅褐色的菊花褶子紧紧闭合着,周围长着一圈稀疏的黑色肛毛,被臀缝里闷出的油腻汗液浸得发亮。她的臀缝之间闷了一整天——中式短裙、吊带袜、做饭时出的汗,全部闷在臀缝里,形成了一层油腻的油光。那股味道爆炸般袭来——汗味、体味、阴道分泌物、肛门的微苦,全部混在一起,浓郁得像一记重拳砸在鼻腔深处。

我不客气地张开嘴,含住她的肥逼。舌头从阴唇之间滑进去,找到阴道口,用力一吸。她的淫水涌进我的嘴里,又黏又滑,带着浓郁的雌性激素味道。我的鼻尖顶在她的屁眼上,每一次吸气都把她肛门的味道吸进肺里。我的下巴埋在她的阴毛里,嘴唇裹着她的阴唇,舌头在她阴道里搅动。

“齁——!”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颤抖,“好儿子——你舔得妈妈好舒服——”

她的淫水汹涌分泌,又黏稠又浓郁,像打翻了一罐蜂蜜,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我的嘴唇裹着她的阴唇,舌头在她阴道里搅动,每搅一下就有新的淫水涌出来,顺着我的嘴角淌到下巴上,再沿着脖子流到床单上。不到两分钟,我半张脸已经湿透了——鼻梁上、脸颊上、眼皮上、额头上,全是她黏稠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我不客气地大口吞咽。嘴唇含住她的阴道口用力一吸,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咚声。她的淫水又咸又腥又带甜,黏稠得像糖浆,滑过喉咙的时候留下一股浓郁的雌性激素味道。我的舌头伸进阴道深处,舌尖在阴道内壁上快速搅动,找到那块粗糙的G点,用力顶上去。

“哦齁齁——!”

她的叫声从上方传下来,嗲嗲的尾音变成了沙哑的齁声。她的屁股在我脸上扭动,肥厚的阴唇在我嘴唇上研磨,阴毛蹭在我的鼻梁上又扎又痒。我的鼻尖还顶在她的屁眼上,每一次她扭屁股,肛门的褶皱就在我鼻尖上摩擦,那股微苦的肛味混着臀缝里的油汗味和轻微的粪味,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一阵地涌进鼻腔。

我含住她的阴蒂。那颗小豆豆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硬硬的,滑溜溜的,在我的舌尖上微微跳动。我用嘴唇裹住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上快速拨弄,然后用力一吸。

“哦齁齁——对——就是那里——好儿子——舔妈妈的豆豆——!”

她开始淫语浪叫了。声音又嗲又骚,尾音上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在唱歌。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和需求——想要什么就说什么,舒服了就大声叫出来,完全不在乎自己正在被第二次见面的儿子的同学舔逼,也不在乎儿子还在外面的房间睡大觉。

也许这更加刺激着她的性欲。她的阴道在我舌头上疯狂痉挛,淫水涌得比刚才更多更猛。她一边被我舔逼,一边卖力地吞我的鸡巴。

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快速扫动,然后整根吞进去。熟女的深喉技巧和情感投入都非常强——她不是单纯地套弄,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头在茎身上缠绕,嘴唇裹着青筋来回摩擦,喉咙口含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嘬。她的双手握着鸡巴根部,手指又软又热,配合着嘴的节奏轻轻撸动。

我腰部往上拱,配合她的节奏操她的嘴。每一次往上顶,龟头就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口紧紧箍着龟头,食道的嫩肉裹着龟头蠕动。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鸡巴茎身淌到我的小腹上,把阴毛浸得湿漉漉的。

“咕——咕——啧——”

她含着鸡巴发出的声音混着口水和喉咙的吞咽声,在卧室里回荡。她的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夹着我的头两侧,丝袜的蕾丝圈蹭在我的耳朵上。她的屁股在我脸上越扭越快,阴唇在我嘴唇上磨出了白色的黏浆。

我用力吸她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上疯狂拨弄,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找到G点用力按压。

“哦齁齁齁——来了——妈妈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在我手指上疯狂痉挛,宫颈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在我脸上。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一股一股,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打在我的鼻梁上、眼皮上、额头上。她的屁眼在我鼻尖上剧烈收缩,肛门的褶皱一紧一松,散发出一股更浓的肛味。

她第一次高潮了。喷了我一脸。

第124章 • 绿母(6)互舔肛门的原始性爱
4,094 字

约 9 分钟

2026年6月25日
我还没射。

她高潮喷出的体液糊了我一脸——鼻梁上、眼皮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她黏稠透明的淫水。我把脸上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舌头从嘴角刮到嘴唇,把最后一滴也咽下去。然后我继续舔她的逼——阴唇还在痉挛,阴道口还在往外涌残余的淫水,我用舌头从阴道口舔到阴蒂,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

然后我的舌头往下滑,舔到她的屁眼。

浅褐色的菊花褶子被高潮刺激得还在微微收缩,周围一圈稀疏的肛毛沾着汗液和臀缝里的油光,微苦的味道在我舌尖上炸开。我用舌尖在肛门的褶皱上画圈,一圈一圈,从外到内,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她的屁眼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褶皱一紧一松,像一朵在风里颤抖的小菊花。

“哦齁——好儿子——舔妈妈的屁眼——舔得好舒服——”

我把舌尖顶进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着舌尖,温热的肠道内壁裹着舌头蠕动。我把整根舌头伸进去,在肛管里搅动,然后包裹住肛门用力吸——嘴唇裹着菊花褶子,吸力把肛管里的肠液和肛味全部吸进嘴里。微苦,微咸,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体味,浓郁得让人发疯。

她被我刺激得浑身发抖,然后她也找到了我的肛门。

她的手指先摸到我的会阴,沿着会阴往下滑,找到我的屁眼。她的指尖在我肛门的褶皱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她的嘴唇贴上来了。舌头在我的肛门上舔了一下,舌尖在褶皱上快速扫动,然后整条舌头压上来,从下往上舔,把肛门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开。

我张开腿,勾住她的头,让她更容易舔我的屁眼。我的大腿内侧夹着她的头,小腿搭在她背上,脚后跟勾着她的后脑勺。她整个人埋在我的两腿之间,脸贴着我的会阴,嘴唇裹着我的肛门用力吸。

“啧——啧——啧——”

她舔屁眼的声音又响又湿,混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齁声。她一点也没有屁眼羞耻——舔得卖力,吸得用力,舌头在我肛管里搅动,嘴唇裹着肛门褶皱一下一下地嘬。她一边舔一边被舔,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哦齁齁的叫声,用语言表达出最真实的想法。

“好儿子的屁眼——好干净——好香——妈妈喜欢——”

她翻过身,面朝我。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双腿跨在我腰两侧,蕾丝圈勒进大腿肉里。她低头看着我,脸上全是潮红,嘴唇上还沾着舔我屁眼留下的口水。她的眼睛被欲望占据——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眼神迷蒙又炽热,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母兽。

她扶着我的鸡巴,龟头对准阴道口。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涌淫水,龟头滑了一下,然后她对准了,屁股往下坐。

一坐到底。

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她的阴道里,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熟女的阴道不像少女那么紧致,但更会吸,更会裹,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嘬着茎身。

“哦齁齁齁——好深——顶到妈妈花心了——”

她开始骑乘。屁股上下起伏,阴道套弄着鸡巴,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节奏又快又猛,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G罩杯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内陷的乳头已经完全凸出来了,硬硬地立在浅肉色乳晕中间。

她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攥着乳肉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乳头。她的头往后仰,齐肩黑发甩在肩膀上,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齁声。

“好儿子——你的鸡巴——太厉害了——把妈妈操得好舒服——哦齁齁——”

“骚妈妈。”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拇指卡在她腰窝里,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想狠狠操你。”

“哦齁——真的吗——妈妈也是——妈妈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被你操——”

我继续操她。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卡在她腰窝里,配合她骑乘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往上顶,龟头就撞在她的子宫花心上,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龟头嘬一下。她的阴道内壁裹着茎身,褶皱在青筋上摩擦,每一下套弄都又紧又热又湿。

她的腿太有劲了。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粗壮大腿夹在我腰两侧,蕾丝圈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骑乘的动作一紧一松,连带着阴道也跟着一紧一松。她的臀部又肥又圆,每一次坐到底,两瓣臀肉就拍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在撞击下荡起肉浪,从屁股中央荡到大腿根部,再弹回来。

“哦齁齁——好儿子——顶到花心了——又顶到了——”

她揉着自己的G罩杯巨乳,手指攥着乳肉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已经完全凸出来的乳头。她的头往后仰,齐肩黑发甩在汗湿的肩膀上,脖子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小夜灯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她的腋毛也被汗浸湿了,卷曲着贴在雪白的腋窝里。

我抓过旁边她刚脱下的浅紫色蕾丝内裤。裆部那一片黄白相间的分泌物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留下的——做饭时出的汗、看到我时分泌的淫水、刚才高潮时喷出的体液,全部浸在这条内裤的裆部,形成了一片硬硬的、微黏的痕迹。

我把内裤套在脸上。蕾丝裆部对准口鼻,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比刚才在卫生间闻到的黑丝和内裤更浓、更新鲜、更直接。她今天的分泌物、今天的汗、今天的尿渍,全部从蕾丝纤维里涌出来,钻进我的鼻腔。微咸、微腥、微酸、带着浓郁的雌性激素气息,像一剂浓缩的催情药,直接灌进大脑。

她的眼睛亮了。看到我把她的内裤套在脸上,她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虹膜只剩一圈细细的棕色环。她的阴道在我鸡巴上剧烈痉挛了一下,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好儿子——喜欢妈妈的味道吗——”

“喜欢。好香。”

我隔着内裤深吸了一口气,蕾丝裆部被我吸得贴在嘴唇上,黄白色的痕迹正对着我的鼻子。

“刚才在厕所,就舔了妈妈昨天的内裤和丝袜。”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疯狂收缩,整根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裹着鸡巴。她的骑乘节奏乱了,屁股在我身上胡乱扭动,宫颈口在龟头上研磨。

“哦齁齁——好儿子——妈妈昨天看到你就湿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难过的哭,是爽到极点的哭。她的手指掐进自己的乳肉里,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月牙印。

“昨天晚上——妈妈想着你自己抠自己——想着你帅帅的脸——想着你高高的个子——想着你握妈妈手的时候拇指在妈妈手背上摩挲——妈妈抠了好久好久——齁——!”

“骚妈妈。”我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插到底,“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吗?”

“爱死了——爱死儿子的大鸡巴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妈妈好多年没有过了——哦齁齁——”

她趴下来,G罩杯巨乳压在我胸口上,乳肉从我们身体的缝隙里挤出来。她的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嗲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齁声,每一个字都喷着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

“儿子每天都操妈妈好不好——妈妈每天都把流水的内裤给儿子闻——给儿子吃——”

我性欲高涨得不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大腿被我扛起来,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粗壮长腿架在我肩膀上,蕾丝圈勒进腿肉的凹陷里,小腿在我脑后交叉。她的屁股被带离床面,阴道口朝天,我的鸡巴从上往下整根插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子宫在腹腔里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

我主动出击,把这两天对她的幻想狠狠发泄出来。从昨天家长会第一次见面,她双手包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开始,到今晚她穿着中式短裙和吊带袜开门、在餐桌下张开双腿露出湿了裆的蕾丝内裤、在厨房用屁股蹭我的鸡巴——所有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炸开,全部转化成操她的力气。

她的腿太长了。一米七六的身高,腿长占了将近三分之二,扛在肩膀上像两根裹着咖啡色丝袜的玉柱。我第一次开这么大的车——一米七六的女人,G罩杯,肥臀粗腿,整个身体比我之前操过的任何女人都大一号。她的阴道比少女深,但更会吸更会裹,每一下抽插都像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攥着来回套弄。爽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你的身体好骚。”我掐着她的胯骨,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睾丸拍在她臀缝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享用,知道吗?”

她躺在床上,G罩杯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翻飞,内陷的乳头已经完全凸出来,硬硬地立在浅肉色乳晕中央。她的脸潮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眼睛迷蒙地看着我,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

“只给好儿子操——谁都不行——啊——妈妈知道那些男人盯着我看——但是他们谁也吃不到——我是好儿子一个人的骚妈妈——哦齁齁——”

她的腿在我肩膀上颤抖,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小腿肚在我脑后一紧一松。她的双手从床上抬起来,抱住我的屁股,十指张开攥着我的臀肉。然后她的右手中指滑进我的臀缝,指尖找到我的屁眼,轻轻按上去,开始揉弄。

她的指尖在我肛门的褶皱上画圈,一圈一圈,从外到内。然后指尖微微用力,顶进肛管里。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肛门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勺。

我扛起她的大长腿,把她的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双手抱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脚贴在脸上。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脚掌压在我的脸颊上,丝袜的提花暗纹在我皮肤上摩擦。她的脚很大——一米七六的女人的脚,修长而饱满,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在丝袜里并拢。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咖啡色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尖上摩擦,脚趾在丝袜里的形状清晰可辨。她今天出了很多汗——做饭时在厨房忙了一下午,脚在毛拖鞋里闷着,丝袜吸收了汗液又被体温烘干,留下浓郁的味道。微咸的汗味、皮革味、丝袜本身的尼龙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那股暖烘烘的奶香,在我的口腔里炸开。这股味道刺激着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在她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哦齁——好儿子——吃妈妈的脚——妈妈好舒服——”

她的双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乳头。她的手指又软又热,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常年做家务留下的。她捏着我的乳头轻轻揉搓,然后指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弄。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头传遍全身,和鸡巴上她阴道的裹吸、舌尖上她丝袜脚的味道全部叠加在一起。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裹着茎身疯狂收缩。她的腿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丝袜下面抽搐。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起来,丝袜的尼龙纤维在舌尖上皱成一团。

“又要来了——噢——!”

她双手抱住我的屁股,十指深深掐进臀肉里,那根揉弄我屁眼的手指整根插进了我的肛管。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了十几秒,子宫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第125章 • 绿母(7)顶级大车的顶级体验

6,208 字•约 13 分钟•2026年6月25日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眼睛翻白,眼珠往上翻得只剩下一小半虹膜,眼眶里全是泪水,从眼角淌到太阳穴上,再流进耳朵里。嘴唇张开,舌头吐出来,舌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垂到下巴上。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脖子、锁骨、胸口,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她的G罩杯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小夜灯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我们两个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情欲当中,用一切变态的言语和方式刺激对方的性欲。没有羞耻,没有底线,没有“妈妈”和“儿子的同学”之间的任何界限。

我把她翻过来跪着。她双手撑在床垫上,膝盖分开,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比更加夸张——腰在视觉上细得像一把就能握住,屁股却肥得像两座肉山,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圈勒在大腿上,吊带从袜口延伸到裙摆下面,在臀腿交界处拉出两道细细的阴影。G罩杯巨乳垂下来,像两个熟透的瓜晃荡着,内陷的乳头已经完全凸出来,硬硬地指着床单。

她默契地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两瓣肥臀被掰开,臀缝里的风景一览无余——浅褐色的屁眼褶皱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稀疏的肛毛被汗浸得发亮;肥厚的阴唇从两腿之间翻出来,阴毛浓密卷曲,阴道口还在往外涌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咖啡色吊带袜的蕾丝圈浸湿了一小片。

“好儿子——从后面操妈妈——妈妈是你的骚母狗——”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嗲嗲的尾音变成了沙哑的齁声,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着口水和哭腔。

我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小腹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从屁股中央荡到大腿根部,再弹回来。我开始快速抽插,睾丸拍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齁叫。

我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

“齁——!”

她的阴道猛地夹紧,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臀肉上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骚妈妈。”又一巴掌,另一个臀瓣上也浮起掌印,“你是不是坏妈妈?”

“齁——我是坏妈妈——勾引儿子——惩罚坏妈妈——用大鸡巴捅死坏妈妈——哦齁齁——”

她掰着屁股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指甲掐进臀肉里。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把床单浸湿了一片。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小腿肚在抽搐,脚趾蜷起来,金色脚趾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输出。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拔出来大半根再整根撞进去。她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她齁齁的浪叫和我低沉的喘息。

她又高潮了。阴道疯狂痉挛,双腿剧烈抽搐,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只有屁股还被我掐着高高撅起。她的浑身泛着油光——汗液、淫水、口水的混合物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被操得像一只母猪。肥硕的屁股,晃荡的巨乳,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头,齁齁的浪叫——整个人从那个笑眯眯的温柔妈妈变成了一头沉沦在性欲里的母兽。

我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她已经快脱力了,双手张开瘫在床单上,手指微微蜷着,连攥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G罩杯巨乳往两侧摊开,乳肉像两滩雪白的奶油铺在胸口,浅肉色的乳晕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亮光,内陷的乳头被吸了一晚上已经完全凸出来,硬硬地立在乳晕中央,微微颤抖。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去,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蕾丝圈勒出的肉痕被汗水浸得发红。

我把脸埋进她的腋窝里。雪白的腋窝被汗水浸透了,那两撮卷曲的腋毛湿漉漉地贴在我的鼻梁和嘴唇上。我深吸一口气——汗味、体味、奶香,全部浓缩在这个最私密的角落里。我伸出舌头,从腋窝的底部舔到腋毛根部,舌尖在卷曲的毛发间穿梭,把咸涩的汗液卷进嘴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齁声,但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沿着她的脖子往上舔,舌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从锁骨舔到喉咙,从喉咙舔到下巴,从下巴舔到脸颊。我在她脸上胡乱舔着,舌尖扫过她的鼻梁、眼皮、额头、耳朵,用口水标记她的每一寸皮肤。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被我舔过之后又覆上一层新的口水。

“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我要射给你。射你逼里。射好多好多。”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好儿子……射给妈妈……妈妈要……”

“求我。”

“哈啊……求你……求好儿子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骚逼……哈啊……妈妈要儿子的精液……齁……”

她的阴道开始越来越紧。不是痉挛式的夹紧,而是一种持续的、全方位的收缩——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着鸡巴,像一只越攥越紧的拳头。她的双腿重新抬起来,死死箍住我的腰,咖啡色吊带袜裹着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顶到底。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凹陷里。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龟头,宫颈口的嫩肉在龟头系带上来回刮弄——那是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刮弄都像一道电流从龟头沿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我再也不忍了。

射精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炸开,像岩浆冲破地壳。精液从精囊里汹涌而出,沿着输精管冲过前列腺,从马眼喷射进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滚烫的阳精冲开宫颈口,灌进子宫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比一股猛,一股比一股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她的整个阴道。

她同步潮喷了。子宫口喷出滚烫的阴精,和我的阳精在她阴道深处撞在一起。两股液体在宫颈口交汇,激起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沿着脊椎同时窜上两个人的大脑。

浓郁极致的熟女能量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沿着鸡巴灌进我的丹田。G罩杯巨乳、肥硕的屁股、粗壮的大腿、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饥渴身体——她积攒了这么多年的阴气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像一股洪流冲进我的经脉。这股能量比少女的元阴更厚重、更浓郁、更狂暴,在我丹田里炸开,无限放大射精的快感。

时间仿佛暂停了。我的精液还在喷射,她的阴精还在涌出,两股液体在她阴道深处持续交汇。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精液从马眼涌出,每一次涌出都让她的阴道痉挛一次,每一次痉挛又刺激我射出更多。快感被拉长到了极限,一秒钟像一分钟那么长。

我的阳精将她高潮翻了三倍快感。精液里的灵力从子宫内壁渗透进她的血液,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猛地弓起来,G罩杯巨乳甩到半空中,乳肉剧烈晃荡。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头伸出来,喉咙里发出一个无声的“啊”——声音被快感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的眼睛翻白到了极限,眼眶里涌出新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她的表情凝固在一个彻底崩坏的瞬间——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头、流出的眼泪、扭曲的五官,全部定格在最高潮的那一刻。

她失去了声音和表情。整个人像一尊被快感凝固的雕像,只有阴道还在疯狂痉挛,宫颈口还在死死咬着龟头,子宫还在贪婪地吞噬着我的精液。

即便是如狼似虎的熟女,在我这种强度的操弄下,也达到了身体的极限。

柳芳菲已经被喂得饱饱的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她阴道里,半软不硬地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嘴,明明已经撑得满满当当了,还在本能地嘬吸着。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平缓,翻白的眼睛渐渐恢复焦距,吐出来的舌头缩回去,嘴角挂着一道口水,沿着腮帮子淌到床单上。

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她。G罩杯巨乳摊在两侧,乳肉上全是汗水和我的口水,浅肉色的乳晕被吸得泛红,内陷的乳头凸出来硬硬地立着。咖啡色吊带袜还裹在她大腿上,蕾丝圈勒出的红痕被汗水浸得发亮。她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耻骨上。

“官人,”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这只熟母的阴气可真够浓郁的,妾身都跟着沾了光。你瞧她这模样,像不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母猪?】

我在心里笑了笑。确实像。柳芳菲此刻的样子——浑身泛着油光,双腿大张,阴道里灌满精液,表情餍足到近乎痴呆——活脱脱就是一只被喂饱了的母猪,但这不是贬义词,恰恰相反,我很喜欢。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口的时候,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齁声。鸡巴完全退出的一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在她旁边躺下来,仰面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次性交的体验,我很满意。

柳芳菲的身体条件在熟女里也是顶级的——G罩杯巨乳,肥硕的屁股,粗壮的大腿,浓密的阴毛和腋毛,还有那个嗲到骨子里的声音。更难得的是她在床上的状态,完全放开,毫不掩饰,淫语浪叫一句接一句,高潮的时候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彻底崩坏之后像一只发情的母畜。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性爱,比单纯的肉体刺激更让人满足。

而且她的阴气确实浓郁。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积攒下来的阴精又厚又稠,灌进丹田的时候像一股滚烫的岩浆,比少女的元阴更厚重。苏玉兰说她的灵力又稳固了一分,三尾的形态更凝实了,朝四成灵力迈进了一大步。

我们就这样躺了好一会。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柳芳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侧过头看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完全褪去,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那两个酒窝。

“齁……林哲……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是习惯性地上挑,带着天然的撒娇感,“阿姨刚才……齁……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笑了一下,翻身坐起来。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内裤、裤子、T恤,一件一件套回去。柳芳菲也撑着床垫坐起来,腿刚踩到地上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滑下去。她扶着床沿稳住身体,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浅紫色蕾丝内裤,抖了抖,抬腿套回去。

她走到主卫镜子前,对着镜子简单擦了下脸。湿巾在脸上抹过,把眼泪、口水和汗水的痕迹擦掉。然后拿起漱口水灌了一口,仰头咕噜咕噜漱了几下,吐进池子里。又从边上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补了一层,上下唇抿了抿,用手指把唇角多余的颜色抹掉。最后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用一根皮筋扎起来,露出那张白里透粉的脸。

她拉了拉香槟金色中式无袖连衣短裙的裙摆,把褶皱抚平。纱质的裙摆上有一大片湿痕,是她刚才骑乘的时候流出来的淫水浸的,贴在屁股上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红,但也没换,就这样穿着。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主卧。crazyhome2000.com

客厅里,小胖刚好从自己房间出来,正揉着眼睛往厕所走。他睡眼惺忪,脸上还压着手印,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口水痕。他看到我和他妈从主卧出来,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妈?哲哥?你们聊天呢?”

柳芳菲的反应很快,她自然地笑了一下,声音还是有点沙哑:“嗯,跟林哲聊了聊你学习的事。你怎么睡着了?去上厕所?”

“哦,背单词睡着了,尿憋醒了。”小胖挠了挠头,看看我又看看他妈,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不是那种知道真相的兴奋,而是单纯看到自己崇拜的哲哥和自己妈妈相处融洽的兴奋。他嘿嘿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厕所。

我看他这反应,应该是没听到什么。主卧离他房间隔了一个客厅,加上他睡得那么死,口水都流了一桌子,大概率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让他保持这个状态吧。

我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对不起,兄弟。你叫我一声哲哥,我却操了你妈。

但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过一下。柳芳菲这种级别的熟女,操都操了,不可能不继续操。小胖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他妈还是他妈,我还是他哲哥,只是他妈以后会经常被我操得翻白眼吐舌头而已。

柳芳菲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长筒皮靴,坐在玄关的矮凳上穿。皮靴是黑色的,筒高到膝盖下方,侧面有拉链。她把拉链拉开,脚伸进去,小腿的曲线被皮革裹住,拉链从脚踝一路拉到膝盖下方,发出顺滑的声响。穿好之后她站起来,靴筒裹着小腿,和咖啡色吊带袜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纱质裙摆在膝盖上方晃荡。

“磊磊,妈送林哲同学回家,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别乱跑。”她朝厕所方向喊了一声。

“知道了!明天见啊哲哥!”小胖在厕所里应了一声。

我跟在她身后出了门。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稳,长筒皮靴的靴跟在楼道里发出不规律的声响。进电梯的时候她扶了一下墙,我伸手虚虚地托了一下她的腰,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深陷进去。

她开的是辆白色SUV,停在楼下。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我坐进副驾。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她身上的奶香混在一起。她发动车子,引擎轻轻震动,长筒皮靴踩在油门上,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

夜晚的街道车不多,路灯的光从车窗扫进来,一道一道地掠过她的脸。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刚补了口红显得饱满鲜亮。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中控台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林哲。”她开口了,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比刚才好多了,“今天的事……”

“你知我知。”

她的脸更红了,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过了好几秒才轻声说:“谢谢……你别看我这样,其实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带磊磊,没再找过。”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

“我和庞磊他爸很早就离婚了,离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带着磊磊过。上班、接孩子、做饭、辅导作业,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也不是没人追,但总觉得……不合适。怕对磊磊不好,也怕自己再陷进去。一晃就这么多年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我一眼。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一闪而过,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水光。

“今天……终于感觉做回女人了。为自己而活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不是抱怨,不是诉苦,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压抑了十几年的女人,终于在今天晚上被操开了身体,也操开了心。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大腿。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不需要。她不是在求安慰,她只是在告诉我——告诉我今晚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车子拐进我家小区,在楼下停住。我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拉车门。她忽然探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贴上来,在我的嘴角印了一个吻。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嘴唇实实在在地压上来,带着漱口水的清香,停留了两三秒才离开。

她退回驾驶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轻声说:“下次庞磊不在家,再约。”

“好。”我笑着答应。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的白色SUV在楼下停了一会,然后长筒皮靴踩下油门,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舔了舔嘴角——口红的味道,还有她身上那股奶香。

【官人,这只熟母已经彻底被你操服了。】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下次她儿子不在家,妾身看她是恨不得把自己绑成礼物送到你床上。】

我笑了笑,转身往楼里走。

明天周五,班主任李秀兰要来家访。那个在仓库里被我操到翻白眼、穿着破损丝袜兜着精液上了一天课的女人,明天晚上要坐在我家的客厅里,跟我妈面对面说话。

想想就有意思。

(这个篇章终于写完,我发现写长篇H文还是挺有难度的,女性角色要有各自的特色去刺激不同的性癖,每个角色的每段剧情都要有新的性奋点避免重复雷同,而且为了增加代入感,我尽可能把每段剧情写得“合情合理”,所以难免会做一些铺垫式的剧情,不像一些短篇幅的故事,可以开头交代一个创意点就提枪开干。我还是想把这部作品长期写下去的,所以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剧情或者XP欢迎留言,给我一些灵感!)

第126章 • 假冒的玉龙枪?

2,320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26日

到家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我妈周慧歪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播的什么她大概也没在看。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我,声音带着困意嘟囔了一句:“回来了?吃了没?”

“吃了吃了,在庞磊家吃的。”我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怎么不回床上睡?”

“等你嘛……”她揉了揉眼睛,毯子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她打了个哈欠,鼻音软软的,“那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嗯,我洗个澡就睡。”

她裹着毯子趿拉着拖鞋进了主卧,门虚掩上。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笑了一下。

我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柳芳菲留在我身上的汗味和奶香。我低头看了看鸡巴,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痕迹。今晚操柳芳菲的体验确实好,那种熟透了的身体、嗲到骨子里的浪叫、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崩坏表情,每一个细节都踩在我的性癖上。

洗完澡擦干身子,光着躺到床上。手机屏幕亮起来,我打开外网。

一登录就发现消息炸了。通知栏里密密麻麻的@和评论,粉丝数又涨了一大截。我点开评论区扫了一圈,发现很多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有人冒充“玉龙枪”在外面约炮聊骚。

一个叫“夜猫子不睡觉”的女粉丝发了一条长评论,被顶到了热评第一:

“姐妹们注意了!!!最近有人冒充龙哥在外面约炮,账号名取得很像,头像也盗的龙哥视频截图。我闺蜜差点上当,约到酒店一看,身材是有点肌肉,但一脱裤子鸡巴小得跟手指头似的,我闺蜜当场甩脸走人了。大家擦亮眼睛,圈几个假号给大家避雷:@玉龙枪_official、@玉龙枪本人、@龙哥的小号——这些全是假的!!!”

底下跟了一串评论:

“卧槽我也遇到过!那个假货还让我先发裸照,我发了之后他就不回我了,估计是自卑了哈哈哈。”

“笑死,这些假货胆子真大,龙哥那尺寸是能冒充的?”

“我倒是好奇,这些假货脱裤子的时候不尴尬吗?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

“姐妹你太勇了,到酒店才发现,要是我估计当场报警。”

我往下翻了翻,又看到几条类似的曝光帖。有几个假号被扒出来是健身博主,平时发发撸铁视频,身材确实练得还可以,腹肌胸肌都有,但估计一脱裤子就露馅了。评论区有人阴阳怪气:“练那么大有什么用,鸡巴又练不大。”

我点进那几个假号看了一眼,粉丝还不少,有的已经删号跑路了,有的还在嘴硬说自己是“玉龙枪小号”。

有一个假号还挺嚣张,发了一条动态说:“我就是玉龙枪本人,大号被限流了,以后在这个号更新。”下面还真骗到了一些女粉丝的评论。

除了假号,还有些男博主开始蹭流量。一个认证是健身教练的博主发了条动态:“最近很火的那个玉龙枪,我仔细看了他的视频,鸡巴的比例和光影有问题,大概率是AI特效。正常人类不可能有这个尺寸,大家理性看待,别被营销号骗了。”

下面有人怼他:“没看到那个被三通的女主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了吗,这也能作假?”

也有人在下面at我:“@玉龙枪 龙哥有人质疑你,出来打脸啊。”

继续往下翻,我在评论区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ID——勇敢欢欢不怕夜班。是李欢欢。

她混在评论区里,发了一条评论,已经被顶到热评前三了:

“我见过龙哥真人。负责任地说,视频里拍出来的效果比实际还小一圈。镜头会缩小,你们懂的。反正我见过的那根,比视频里看起来还大。大家不要被假的骗了,真的龙哥站你面前你腿会软的。”

底下回复炸了:

“卧槽姐妹你见过真人???”

“比视频还大是什么概念我腿已经开始软了。”

“求细节求细节求细节!”

“所以龙哥到底多大?给个参照物?”

李欢欢回了一条:“难以描述,只能说我嘴酸了好几天。”

这条回复下面一片阿黑颜张嘴的表情包刷屏。

我笑了一声。她说的“嘴酸了好几天”也不是夸张——取精室口交深喉,她跪在地上被我按着头操嘴,吞了满满一嘴精液。周三又发了白色连裤袜足底照给我,周六中午约了去她家操她。这姑娘的奴属性是真的,在评论区里给我当自来水军,比花钱买的还卖力。

我翻了翻私信,99+的红点根本点不完。各种女粉丝发来的照片——阿黑颜张嘴照、丝袜腿照、内衣照、裸照,还有直接发定位和手机号的,说“龙哥什么时候路过我这,随时来操”。有几个发了视频,点开是自慰的,对着镜头一边揉阴蒂一边喊“龙哥操我”。

我退出私信,又翻了翻评论区。假号的事闹得挺大,粉丝们自发组织起来举报,几个假号已经被封了。但那个说我是AI特效的健身博主还在那儿嘴硬,又发了条动态说:“粉丝维护很正常,但技术分析不会骗人。如果玉龙枪敢露脸直播验证,我当场道歉。”

我看了一眼,没理他。

打开发布页面,我敲了几个字,发了条文字动态:

“周六有一场大战。”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辟谣,没有回应那些假号和质疑。就这一句话,七个字。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龙哥发话了!周六大战!期待!”

“大战是什么意思?是要操粉吗?我可以报名吗?”

“那些说AI特效的,龙哥根本懒得理你们,直接用行动打脸。”

“周六是哪位幸运女嘉宾?羡慕哭了。”

“@那个健身教练,龙哥周六发视频,你敢不敢来看?”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说实话,我对辟谣没什么兴趣。假号冒充我约炮,约到现场露馅,那些被骗的女生自然会帮我传播真相——事实胜于雄辩,假货永远真不了。至于那些说AI特效的男博主,他们越质疑,我的粉丝越会帮我说话,流量反而越大。

不过,暑假有空的话,确实可以操几个粉丝。

不是随便操——挑几个顺眼的,让她们亲身验证一下什么是货真价实的玉龙枪。到时候不用我辟谣,她们自己就会在评论区里把那些假号和质疑者怼得哑口无言。

第127章 • 到班主任办公室准时报道

2,422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26日

周五早上,我照例第一个到办公室。

推开门的时候,李秀兰已经坐在办公桌前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袖口也扣得整整齐齐。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过膝长裙,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鞋面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灰尘。头发还是那个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正低头看着桌上的试卷。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一如既往的保守打扮。但她的气色明显提升了许多。

以前她的皮肤虽然也白,但那种白是缺乏血气的苍白,像一张被压了太久的纸,透着股灰扑扑的疲惫感。现在不一样了——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润,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血色,像被晨光照透的薄瓷。嘴唇也比以前红润了些,不再是那种干涩的浅粉,而是带着一层润泽的水光。眼角那些细纹还在,但整张脸的线条似乎柔和了几分,那种常年绷着的严厉感被某种由内而外的滋润软化了。

她抬起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细长的眼型,眼角微微上挑,瞳仁是深褐色的。但眼神变了。以前她看我的眼神是严厉里带着审视,后来多了几分慌乱和躲闪,而现在——她看到我推门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光,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继续看试卷。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你怎么又来这么早”。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我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办公室找她,习惯了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起,习惯了我关上门之后空气里那种黏稠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沉默。她也没有刻意晚点来避开我——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想避开,她完全可以调整自己的作息,但她没有。

我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扣进锁槽。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窗外操场上有晨跑的学生在喊口号,声音远远地传进来,被玻璃隔了一层,变得模糊不清。

我发动雄风领域。

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种无形的、只作用于她的气场从我身上扩散出去,直接作用于她的感官和内分泌。她握笔的手猛地顿住了,红笔尖戳在试卷上,洇出一个小小的红点。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在浅灰色衬衫下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她没有抬头,但我能看到她耳根开始泛红,那种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沿着脖子往下爬。

这次我没有找任何借口。

以前我还会找个由头。但今天不需要了。仓库里那次后入内射之后,我们之间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得稀烂,再找借口反而可笑。

我眼神中的欲火不加掩饰,盯着她,走向她。

她终于抬起头,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大概是“你干什么”或者“这里是办公室”——但那些话全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赤裸裸的、不打算做任何遮掩的占有欲,像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

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比我预想的要软。平时抿得紧紧的、在学生面前永远是一条直线的嘴唇,在我的嘴唇压上去的一瞬间就松开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被吓了一跳,又像是在叹气。我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齐耳的短发里,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在躲。不是拒绝的那种躲,而是害羞的、不知所措的躲,舌尖被我的舌头追着在口腔里打转,最后无处可逃,被我卷住吸进嘴里。她的口水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她每天早上泡的那杯绿茶。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把她口腔里的津液渡进自己嘴里,再把自己的口水推回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呻吟,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发抖。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落在她的胸口。隔着浅灰色衬衫和里面的胸罩,我摸到了她的奶子。不大,但手感很好,软中带韧,像两只被裹在布料里的温热面团。我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在衬衫上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我揉了几下,手掌包着奶子转圈,感受那颗乳头在掌心底下慢慢变硬。

手继续往下滑。腰、小腹、大腿。深蓝色长裙的布料在我手掌下起了褶皱,我摸到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丝袜,能感受到她腿肉的弹性和温度。我的手绕到她大腿内侧,手指沿着大腿根往上走,裙摆被我的手腕推上去,指尖触到了丝袜的尽头——大腿根部那一圈加厚的袜边。袜边以上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我的指尖触上去,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了。

再往上,是内裤的裆部。棉质的,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指刚要在那个位置按下去——

脚步声。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方向很明确——就是这间办公室。

我们赶紧分开。她的反应比我快,一把推开我的胸口,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飞快地整理头发和衣服。她用手掌压了压被揉乱的短发,拉了拉衬衫的领口和下摆,又扯了扯裙摆把大腿盖住。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红笔,低头看试卷——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五秒钟就完成了从一个被吻到腿软的女人到一个严厉班主任的切换。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试卷,假装在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陈老师——教物理的那个,四十多岁,秃顶,挺着个啤酒肚,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说:“哟,林哲又来这么早?李老师你可真是捡到宝了,这学生也太用功了。”

李秀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严厉模样。她推了推银框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用功是应该的。今天早上有小测,复习不要放松。”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只有我能读懂的意味。她的声音还是那种班主任式的、不带感情色彩的平稳语调,但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现阶段还是要专心在学习上,不要被其他事情影响。还有……今天晚上家访,不要忘了。”

我看着她。她的脸还是那张严厉的班主任脸,耳根的红却还没完全褪干净。裙摆下面,丝袜裆部那一小片湿痕还在。

“知道了,李老师。”我点点头,表情和她一样正经。

第128章 • “你这杯酸奶怎么热热的?”

2,051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26日

上午第四节课,数学小测。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教室里一片哀嚎。小胖在前面嘟囔着“又考试”,旁边的同学翻卷子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我扫了一眼题目,都是常规题型,最后两道大题稍微绕了点弯,但对我来说跟做口算题差不多。三成灵力稳固之后,思维速度快得像开了挂,题目读完答案就已经在脑子里列好了。

我花了大概二十分钟写完,剩下的时候就在转笔发呆。余光里瞥见沈清坐在斜前方,正低着头奋笔疾书,马尾辫垂在肩膀上。她做题的样子很认真,嘴唇微微抿着,眉头时不时皱一下又松开。

她今天穿的也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服裤里,脚上是白色短袜和一双浅灰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朵,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银色耳钉。

李秀兰坐在讲台上监考,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过教室,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她今天穿着那件浅灰色衬衫和深蓝色长裙,坐在讲台上跷着二郎腿,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我看着她,脑子里闪过早上在办公室吻她的画面——她舌头在我嘴里发抖的样子,和现在这个一脸严肃的班主任判若两人。

考完之后是同桌互换卷子,随堂讲评。李秀兰在讲台上念答案,一道一道往下讲,粉笔在黑板上敲得笃笃响。

讲到倒数第二道大题的时候,沈清忽然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压着声音喊了一句:“林哲!我那道题做对了!”

她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脸颊泛着红,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以前这种题我根本做不出来,看了你的笔记之后居然会了!”

“进步很大。”我笑着说,“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什么奖励?”

“下课再说。”

下课铃一响,李秀兰抱着试卷走了。我起身去小卖部,沈清在座位上眼巴巴地看着我,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猫。

小卖部里人不少,我挤进去拿了两杯原味酸奶,又顺手拿了个塑料勺子。回到教室之前,我拐进男厕所,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我把其中一杯酸奶打开,三两口吃掉,空杯子放在一边。然后解开裤子,把鸡巴掏出来。

脑子里随便过了几个画面——柳芳菲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李秀兰在仓库里被后入时痉挛的腿,沈清昨天在消防楼道里吞精时仰头看我的眼神。鸡巴在手里迅速硬起来,龟头胀得发亮。我闭上眼睛,手掌套弄着茎身,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最后闷哼一声,龟头抵在酸奶杯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浓稠的白浊液体铺在杯底,厚厚一层,足足小半杯。我把盖子盖回去,晃了晃,精液在杯子里缓慢地流动,和杯壁上残留的酸奶混在一起。杯子握在手里还是温热的。

我冲了水,洗了手,拿着两杯酸奶回到教室。

沈清正趴在桌上等我,看到我手里的酸奶,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就要拿。

“等等。”我把其中一杯递给她——那杯加了料的。另一杯正常的我自己拿着。

“奖励给你的。”

“酸奶!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酸奶!”她开心地接过杯子,手指刚碰到杯壁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疑惑地嘀咕了一句,“怎么酸奶热热的……”

她拧开盖子。

然后她愣住了。

杯子里的东西,乍一看确实是乳白色的,但质地不对——太稠了,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和酸奶完全不同的气味。她盯着杯子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抬起头瞪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嘟起来,脸颊鼓鼓的,整张脸写满了“你混蛋”三个字。

但她没有把杯子扔掉,也没有骂我。她就那么瞪着我,嘟着嘴,脸颊慢慢染上一层粉色。那表情太可爱了——又气又羞又拿我没办法,嘴唇嘟得能挂油瓶,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着把勺子递给她。

“吃干净,别浪费了。”

“你——”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让我在教室里吃这个?”

“不然呢?我辛辛苦苦弄的,你不吃?”

她咬着下唇,眼睛瞪了我足足五秒钟。然后她飞快地往四周扫了一圈——同学们有的在走廊上透气,有的在座位上聊天,没人注意我们这边。她深吸一口气,一把从我手里夺过勺子,低下头,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第一口下去,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她抿着嘴唇,舌尖在口腔里搅了搅,把那一勺混着精液的酸奶咽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从“我恨你”变成了“算了算了随你吧”。

然后她又舀了第二勺、第三勺。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怕被人发现,赶紧消灭证据。勺子刮着杯壁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把最后一点精液刮到一起,舀起来送进嘴里,嘴唇抿着勺子迟迟不放下来,舌尖在勺面上舔了一圈。

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抬起头看我,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她飞快地伸出舌头舔掉,然后又把嘴嘟起来,瞪着我。

“满意了吧!”

“满意了。”我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味道怎么样?”

她没说话,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真正的生气,只有娇嗔。

“下次不吃了。”她小声说。

“真的?”

“……假的。”她声音更小了,低着头,耳根红透,“但下次不许在教室里,太丢人了。”

上课铃响了。她把空杯子塞进抽屉里,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看着她假装认真听课的侧脸,忍不住笑了。

(兄弟们,最近我常常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焦虑啊哈哈)

第129章 • 家访(1)“腌制”草莓的方法

2,156 字•约 5 分钟•2026年6月26日

下午没有课,大家各自回家。李秀兰在放学前又强调了一遍,今天家访的顺序是按学号排的,我排在第三个,大概傍晚到。沈清收拾书包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眨眼睛,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酸奶”——然后红着脸跑了。

我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她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得多——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成一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棕色的过膝A字裙,裙摆垂到小腿肚,裹出胯宽臀圆的曲线。腿上穿的是肉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垂上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正站在水槽前洗水果。草莓、葡萄、车厘子,一样一样地洗,水流声哗哗地响。台面上还摆着切好的水果拼盘和一套茶具,玻璃茶壶里泡着水果茶,橙片和百香果在琥珀色的茶汤里浮沉。

“回来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手上没停,“帮妈妈把茶几上的桌布铺一下,等会李老师来了别乱糟糟的。”

“好。”我应了一声,去客厅铺了桌布,然后又回到厨房。

她正弯着腰在水槽前洗草莓,A字裙的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提上去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她的屁股本来就丰满,这个姿势让裙子的布料绷紧了,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裙子上,中间那道臀缝深深陷进去。

我走到她身后,蹲了下去。

“你干嘛——”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整个人钻了进去。

裙摆落下来,把我罩在一片昏暗里。眼前就是她的屁股,裹在肉色丝袜里,像两座浑圆的肉山。丝袜的袜边勒在大腿根部,袜边以上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发亮。内裤是浅肤色的,纯棉质地,裆部勒进臀缝里,两瓣屁股把内裤撑得满满的。

我双手抓住她的臀肉,隔着丝袜和内裤揉了两把。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身体晃了一下,手撑在水槽边缘,水流还在哗哗地响。

“别闹,妈妈在洗水果……”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嗔怪,但身体没有躲。

我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内裤从她屁股上滑下来,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她的屁股很丰满,臀缝又深又紧,我把内裤拉到膝盖的位置,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

她的屁眼暴露在我眼前。浅褐色的,褶皱细密整齐,像一朵小小的菊花。因为被裙子捂了一上午,肛周微微有些潮润,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她独有的体味——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的女人味。这股味道从她的屁眼深处渗出来,被体温蒸得湿热,捂在裙子里散不出去,此刻全部涌进我的鼻腔。

我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鼻尖抵在她的屁眼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味道充满了我的鼻腔和肺腔,温热潮湿,带着她身体最私密处的原始气息。我伸出舌头,舌尖抵在她的屁眼褶皱上,从外圈往中心一圈一圈地舔。

“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屁股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我的舌头在她的屁眼上打转,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舌尖用力往中间顶,挤进肛门口。她的肛门被我的舌头撑开一个小口,里面更热更湿,肌肉在舌尖的刺激下一缩一缩的。我把口水涂满她的屁眼,然后舌头沿着臀缝往下滑,滑过会阴,舔到了她的逼。

她的阴唇肥厚柔软,浅褐色的,已经微微充血胀开了。我的舌头从阴唇中间舔进去,把两片阴唇分开,舌尖抵在阴道口上。那里已经湿了,一股黏稠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被我的舌头卷进嘴里。她的味道很浓,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咸涩和微酸,还有水果茶的甜香混在一起。

“别闹了……老师快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手还撑在水槽边上,草莓在水流下面滚来滚去。

我没理她。舌头继续往上舔,找到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的舌尖刚碰到它,她的大腿就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我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舌头在阴蒂头上快速拨弄,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阴道口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到厨房地砖上。

我最后在她屁眼上又舔了一圈,把整条臀缝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从她裙子里钻了出来。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脸颊红透了,嘴唇咬着,手里攥着一颗草莓,水流还在哗哗地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两个字:“坏蛋。”

我从她手里拿过那颗草莓,在她眼前晃了晃。草莓是刚洗好的,还挂着水珠,红艳艳的,个头不大不小。我蹲下去,左手掀开她的裙摆,右手捏着草莓,对准她的阴道口,轻轻往里推。

“你——你干什么!”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按住裙摆,但草莓已经进去了半颗。

冰凉的草莓触到阴道口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我用手指顶着草莓底部,慢慢往里推,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软,草莓被她的体温裹住,一点一点地滑进去,最后完全没入阴道口,只留下一点点绿色的蒂在外面。

“腌渍一下。”我站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等会老师走了我要吃。”

她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咬着嘴唇瞪我,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草莓冰的。

“你哪来那么多鬼主意,净折腾妈妈。”她的声音又软又颤,手指在我腰上掐了一把,但力道轻得像在摸。

“内裤别穿了。”我把她的内裤从膝盖上彻底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你——”她伸手想抢,我往后退了一步,笑着看她。她站在水槽前,裙摆垂下来盖住大腿,但裙子里面是真空的,阴道里还塞着一颗草莓。她跺了跺脚,最终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洗水果,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正在茶几上摆水果,门铃响了。

第130章 • 家访(2)刺激!分头撩拨班主任和妈妈

4,429 字•约 9 分钟•2026年6月26日

叮咚。

门铃响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比预想的早了将近二十分钟。

妈妈猛地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水珠,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飞快地扯了扯裙摆,又抬手拢了拢盘好的头发,指尖在耳后按了按确认没有碎发掉下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拉了拉米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蝴蝶结,走到玄关去开门。

我跟在她身后。她走路的时候,深棕色A字裙的裙摆轻轻晃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面交替迈动。我知道她裙子下面是真空的,阴道里还塞着一颗草莓。她每走一步,那颗草莓就在阴道里轻轻滚动,被体温捂得越来越温热。

门开了。

李秀兰站在门外,还是白天那身打扮——浅灰色长袖衬衫,深蓝色过膝长裙,肉色丝袜,黑色平底皮鞋。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拎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她看到开门的是妈妈,脸上立刻浮起一个标准的、班主任式的礼貌微笑。

“李老师好!”妈妈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带着点紧张。

“林哲妈妈好,打扰了。”crazyhome2000.com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妈妈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配深棕色A字裙,盘发珍珠耳钉,温柔贤惠里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红润;李秀兰穿着浅灰色衬衫配深蓝色长裙,短发银框眼镜,严厉禁欲的外表下藏着只有我知道的骚浪。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班主任,两个都是熟透了的女人,都让我想按在地上操。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一下。

“老师快请进。”妈妈侧身让开,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拖鞋,摆在李秀兰脚边。弯腰的时候A字裙的裙摆提上去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截裹着丝袜的大腿。她直起身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夹了一下——大概是那颗草莓被挤到了。

李秀兰换了拖鞋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李老师好。”我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表情和语气都像个正常的高三学生。

“嗯。”她点了点头,语气也是标准的班主任式平淡。

“老师您先坐,我去泡茶切水果。”妈妈把她往沙发那边引,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不用麻烦了——”

“要的要的,您难得来一趟。”妈妈坚持着,转头看我,“小哲你陪李老师坐坐,妈妈去准备一下。”

说完她就快步进了厨房。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还有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她大概在庆幸能躲进厨房喘口气,毕竟裙子底下还塞着东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李秀兰。

她坐在沙发上,深蓝色长裙的裙摆盖住膝盖,双腿并拢微微斜放,公文包放在脚边。她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整个人像一尊被规矩塑成的雕像。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老师。”我说,“我带你去看看我家吧。”

她抬起头,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掩饰——欲火、占有欲、今天早上在办公室被打断的遗憾,全部赤裸裸地写在里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拒绝,但话还没出口,我已经转身往走廊走了。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站起来跟上了我。

走廊不长,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我推开我房间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她迟疑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反手关上门。

咔哒。门锁扣进锁槽。

她转过身来,嘴巴张开,大概是想说“你带我来看房间干什么”——但话还没出口,我已经发动了雄风领域。

空气里那股无形的气场炸开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攥住了裙摆的侧缝,呼吸明显变重。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微微扩张,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你疯了吗——你妈在厨房——”她偏过头躲开我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慌和气急。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但力道软得像在推一堵墙。

我没理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齐耳的短发里,把她的脸扳回来。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我怀里。我的嘴唇再次压上去,这次她没有躲开——或者说来不及躲开。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口腔。她的舌头在躲,和早上一样,舌尖被我的舌头追着在口腔里打转。我用力吮吸她的舌头,把她口腔里的津液渡进自己嘴里。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发抖,推着我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劲。

我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落在她的胸口。隔着浅灰色衬衫和胸罩,我摸到了她的奶子。不大,但手感很好,软中带韧。我的手掌包着奶子揉搓,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在衬衫上用力刮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乳头在指尖下迅速变硬。

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摸到她的大腿外侧。深蓝色长裙的布料在我手掌下起了褶皱,我摸到她的大腿,隔着裙子和丝袜揉捏她的腿肉。然后我的手绕到大腿内侧,手指沿着大腿根往上走,裙摆被手腕推上去,指尖触到了丝袜的袜边。袜边以上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温热柔软。

再往上,是内裤的裆部。棉质的,已经湿透了。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逼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唇从我嘴上移开,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又急又乱。我的手指在湿透的棉布上来回按压,感受她阴唇的轮廓和阴蒂的位置。然后我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到了她的逼。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胀开了,滑腻腻的,阴道口往外渗着黏稠的淫水。我的中指在她阴唇中间上下滑动,把淫水涂满整条肉缝,然后指尖停在阴道口上,轻轻往里推了半截。

“嗯——”她咬住了我肩膀上的T恤布料,把呻吟闷在喉咙里。

厨房里传来妈妈切水果的声音,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节奏平稳。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手指还埋在李秀兰的内裤里。中指沾满了她的淫水,滑腻腻的,在她阴唇中间上下滑动。然后我把指尖往后移,按在她的屁眼上。

她的屁眼猛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紧紧夹住我的指尖。和她的阴道一样,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紧得像处女的。我蘸着她的淫水做润滑,中指慢慢往里推,褶皱被一圈一圈撑开,指尖挤进了她的直肠。里面又热又紧,肠壁裹着手指,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牙齿隔着T恤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抬手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微酸微咸,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浓郁气息。然后我把中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她从我肩膀上抬起头,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着我,眼眶里全是水光,嘴唇咬得发白。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厨房里的笃笃声停了。然后是水龙头冲水的声音,碗碟碰撞的声音。妈妈大概快好了。

“出去吧。”我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慌忙推开我,双手飞快地整理衣服。衬衫领口拉正,裙摆扯平,手指插进短发里拢了几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她推了推银框眼镜,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干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七八分班主任的样子。

我拉开房门,侧身让她先走。

客厅里,妈妈已经把水果拼盘和茶具摆好了。草莓、车厘子、葡萄,码得整整齐齐。玻璃茶壶里的水果茶冒着热气,橙片和百香果在琥珀色的茶汤里浮沉。她看到我们从走廊出来,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到李秀兰脸上,然后笑着说:“老师您坐,茶刚泡好。”

李秀兰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并拢斜放,深蓝色长裙的裙摆盖住膝盖。她伸手接过妈妈递来的茶杯,手指稳稳当当,半点不抖。妈妈在她对面坐下,米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蝴蝶结端端正正,深棕色A字裙的裙摆也盖着膝盖。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一个端着茶杯,一个拿着水果叉,开始聊我的志愿和冲刺注意事项。

“林哲最近状态很好,成绩进步很大。”李秀兰抿了一口茶,语气平稳得像在课堂上讲评试卷,“如果保持这个状态,全国的重点大学都没问题。”

“都是李老师教得好。”妈妈笑着把水果拼盘往她那边推了推,“他在家也老念叨您,说您对他特别上心。”

李秀兰端茶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但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应该的。现阶段还是要保持专注,不要被其他事情分心。”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妈妈连连点头,转头瞪了我一眼,“你听见没?李老师的话要听进去。”

“听见了。”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表情比她们俩都正经。

我心里暗笑。两个女人——一个裙子底下真空,阴道里塞着草莓,刚才还在厨房被我舔屁眼舔到腿软;另一个内裤裆部湿透了,屁眼刚被我用手指捅过——现在面对面坐着,一本正经地聊高考志愿。她们说话的时候谁也不敢多看谁,眼神在茶杯和水果盘之间来回飘,偶尔对上就飞快地移开。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志愿聊完了,冲刺计划也聊完了。李秀兰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林哲妈妈,方便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当然当然,走廊右手边就是。”妈妈连忙站起来指路。

李秀兰站起身,拉了拉裙摆,迈着端正的步子往走廊走。她的背影还是那个严厉班主任的背影——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微微夹着,深蓝色裙摆在小腿肚上轻轻摩擦。

我估计她湿得不行了。那条棉质内裤的裆部大概已经能拧出水来,丝袜的裆部也湿透了,说不定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了。她去洗手间,大概是要擦一擦,整理一下。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锁扣进锁槽。

我转头看向妈妈。她还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水果叉,叉了一块车厘子正要往嘴里送。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把鸡巴掏出来。

“你——老师在里面——”她的眼睛瞪圆了,水果叉停在半空中。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鸡巴半硬不硬地垂在她面前,龟头正对着她的嘴唇。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眼睛里的意思很明确——你疯了,班主任就在隔壁洗手间。但她的手已经把水果叉放下了。

她咬着下唇,耳朵红透了,犹豫了不到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嘴唇箍着茎身往下吞。她的口交技术比以前熟练多了,知道什么时候用舌尖舔马眼,什么时候收紧腮帮子吸,什么时候吞到底让龟头顶在喉咙上。鸡巴在她嘴里迅速硬起来,撑满了她的口腔。

洗手间里传来细微的声响——大概是她在擦腿,然后是扯纸巾的声音。

妈妈含着鸡巴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羞耻和水光。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鼓鼓的,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头发里,轻轻往下压。她顺从地吞到底,龟头挤进她的喉咙,喉咙肌肉裹着龟头一阵痉挛。

洗手间里传来冲水声。哗啦一声,水箱里的水冲进马桶。

我把鸡巴从妈妈嘴里退出来。她飞快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我,眼神又羞又嗔。我把鸡巴从容地收进裤子里,拉好拉链,重新坐回单人沙发上。

洗手间的门开了。李秀兰走出来,裙摆端端正正,短发一丝不乱,银框眼镜后面的表情恢复了标准的班主任式平静。她走回客厅,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妈妈也端起了茶杯,脸上挂着温柔贤惠的笑容,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李老师,您再坐会儿吧,这水果还没怎么吃呢。”

“不了,还有几个学生要走访,就不多打扰了。”

“那您慢走,小哲,送送老师。”

我站起来,“老师,我送你下楼吧。”

第131章 • 家访(3)带着我的精液去下一个同学家

6,539 字•约 14 分钟•2026年6月27日

我送李秀兰出门。房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把妈妈和客厅的果香茶香隔在了里面。

走廊里很安静,下午的阳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深蓝色长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黑色平底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背影还是那个端正的班主任背影,但肩膀微微绷着,脖颈后面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

我们在电梯前停下来。她伸手去按电梯按钮,手指已经碰到按钮面板了。

我拉住了她那只手。

“老师。”我说,“我们走楼梯吧,锻炼下身体。”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从按钮面板上滑下来,悬在半空中。她转过头看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当然知道我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事。走楼梯?锻炼身体?这个借口烂得我自己都不信。

但雄风领域还在持续刺激她的内分泌。那股无形的气场从她走进我家门开始就没有停过,一直在渗透她的感官,撩拨她的神经。她的呼吸还带着刚才在我房间里被我抠屁眼之后的余韵,内裤裆部刚在洗手间擦过但肯定又湿了。她的理智在说不,但身体已经在替她做决定了。

她没有挣脱我的手。

我牵着她的手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防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液压杆发出低沉的嘶嘶声。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声控灯嗡嗡亮着,灯光惨白,照在灰色水泥墙和绿色防滑地坪上。

我牵着她的手往下走了半层,拐进楼梯转角。这个位置是监控死角——楼上楼下的摄像头都拍不到,墙角的消防栓箱正好挡住视线。窗户外面是对面楼的墙壁,没有人看得到这里。

我停下来,把她按在墙上。

她的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嘴巴张开,大概是想说“林哲你别乱来”——但话还没出口,我已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在房间里更加狂野。我不再试探,不再给她躲闪的余地。我的嘴唇直接压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冲进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我卷住吸进嘴里,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双手推着我的胸口,但力道软得可笑。我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我放开她的嘴唇,她大口喘气,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上全是雾气。她的嘴唇被我吸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撩起她的裙子。深蓝色长裙的裙摆被我一把掀到腰上,露出她的下半身。肉色丝袜裹着她的腿,袜边勒在大腿根部,袜边以上的皮肤白得发光。内裤还是那条棉质的浅肤色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棉布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阴唇轮廓。

我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扒,内裤挂在膝盖上,裆部的湿痕在惨白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双腿是我见过最美的——又长又直又白,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线条一气呵成,没有半点赘肉也没有半点干瘪。大腿饱满圆润,膝盖骨精致小巧,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肉色丝袜裹在上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给她的腿覆了一层薄薄的蜜蜡。袜边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红痕以上的皮肤白得发亮,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

她的阴毛没有修剪过,自然生长的黑色卷曲毛发覆盖在耻骨上,被淫水浸湿了一部分,贴在皮肤上。阴唇从阴毛中间露出来,浅褐色的,肥厚柔软,已经充血胀开了,阴道口往外渗着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左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小腿架在我的臂弯上,她的腿被抬到腰侧的高度,膝盖弯曲着,小腿悬在半空中。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停收缩的阴道口。

她背靠着墙壁,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我架着,身体微微发抖。她摇头,银框眼镜歪在脸上,声音沙哑而颤抖:“林哲……你别乱来……这里……”

“老师。”我解开裤子,把鸡巴掏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像是抽了一口冷气,又像是在叹气。

“你都湿成这样了。”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来,“我帮你。”

我用龟头在她阴唇中间上下滑动,蘸着她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不能——嗯——”

我把龟头轻轻往前推。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阴唇向两侧分开,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前端。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紧又滑,十几年的禁欲让她的阴道保持着近乎处女的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都在抗拒和迎合之间挣扎。

我托着她的腿,腰往前送。鸡巴一寸一寸地插进去,茎身被她的阴道紧紧裹住,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直顶到宫颈口。她的宫颈口含住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嘬吸。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墙壁上,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齁啊——”

她的呻吟声在消防楼道里回荡。那一声“齁啊——”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压抑了半秒就彻底失控,声控灯被声波震得闪了一下,惨白的灯光在灰色墙壁上晃了晃。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指关节,把后面的呻吟全部闷在喉咙里。但鼻子里还在漏气,急促的鼻息在安静的楼道里清晰得像拉风箱。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眶里全是水光。

我托着她的腿弯,开始抽插。

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半截,茎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我再顶回去,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一直顶到宫颈口。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腿就在我臂弯里猛地绷直,脚趾在黑色平底皮鞋里蜷得紧紧的。

咕滋。咕滋。咕滋。

淫水被鸡巴搅弄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每次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鼻息和牙齿咬手背的闷哼,在楼道里产生细微的回音。

禁忌让这一切更加刺激。她是我的班主任,我是她的学生。她穿着保守的长裙戴着银框眼镜,是全校学生都怕的严厉老师。而现在她被我按在消防通道的墙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挂在膝盖上,一条腿被我架在臂弯里,阴道里塞着我的鸡巴,淫水流了一腿。师生身份、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每一层禁忌都像一把火,烧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表情彻底变了。平时那张严厉的、让学生不敢对视的脸,此刻完全被快感扭曲了。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银框眼镜歪在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像一个被性爱快感上了毒瘾的女人。严厉的外表和忘情的表情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我的神经。

她的美腿在我身下紧绷颤抖。那条被我架在臂弯里的腿,从大腿到小腿的肌肉都在间歇性地痉挛,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肉微微颤动,脚踝在我臂弯外侧无助地晃荡。另一条站在地上的腿也在发抖,膝盖弯着,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黑色平底皮鞋的鞋底在地面上轻轻摩擦。

快感从鸡巴传遍全身。她的阴道太紧了,十几年的禁欲让她的阴道内壁保持着近乎处女的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都在吮吸我的茎身。宫颈口含着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会轻轻嘬一下,像在索要精液。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老师,你的逼好紧。十几年没被人操过,是不是就等着我来操?”

她摇头,手背从嘴里滑出来,声音沙哑而颤抖:“别……别说了……齁……”

“你早上在办公室被我摸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被操了?”我继续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在仓库那次,我把你操到翻白眼,你是不是回去之后回味了一整天?”

“不要说了……你别说了……齁齁……”她的头在墙壁上来回摇,短发蹭着水泥墙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今天是来家访的,结果被我按在楼道里操。”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老师,你猜我妈知不知道?她刚才在客厅跟我聊天的时候,你猜她知不知道你裙子底下全是湿的?”

“齁——!”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裹着茎身痉挛。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后脑勺抵着墙壁,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又彻底失控的呻吟。那条站在地上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我身上。

“老师。”我咬紧牙关,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上,“我要射你逼里。带着我的东西去下一个同学家家访。”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但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摇头,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

我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滚烫的阳精打在宫颈口上,冲开宫颈口灌进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她的阴道,从宫颈口灌到子宫,从子宫灌到输卵管。她的身体在墙壁上猛地弓起来,阴道痉挛到了极限,宫颈口疯狂地嘬吸龟头,像要把我榨干。

她的快感在我精液灵力的加持下被放大了三倍。她翻白眼了——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翻到了只剩眼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沿着下巴淌到衬衫领口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臂弯里蹬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

我抱着她,鸡巴还埋在她阴道里,感受她阴道内壁一波一波的余韵痉挛。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呼吸又急又浅,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齁声。

楼道里安静下来。声控灯灭了,只有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天光把楼道染成灰蓝色。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上,在肉色丝袜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李秀兰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她的腿还在抖,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一抽一抽的,黑色平底皮鞋的鞋跟在消防通道的水泥地上轻轻磕着,发出细微的嗒嗒声。银框眼镜歪在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睛还翻着白眼没有完全恢复焦距,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从下巴滴到浅灰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口的时候她浑身又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齁声。茎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亮晶晶的。阴道口没了鸡巴堵着,白浊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弯下腰去够挂在膝盖上的内裤。浅肤色的棉质内裤还挂在膝弯那里,裆部已经湿透了。她扯着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拉,拉到一半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没看我,低着头把内裤拉到位,裆部的棉布贴上去的瞬间,精液就被兜住了——但量太多了,很快就从内裤边缘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新的白痕。

她又把丝袜拉上去,扯平袜边,放下裙摆。深蓝色长裙重新盖住膝盖,她用手指拢了拢短发,把银框眼镜推正,拉了拉衬衫领口。整套动作和早上在办公室被打断之后一模一样——试图恢复那个严肃班主任的外壳。但这次不一样了。她的腿还在抖,膝盖弯着,小腿肌肉间歇性地痉挛,站在平地上都像站在船上。她的脸颊潮红未褪,嘴唇被亲得红肿,衬衫领口那一片口水印子怎么扯都遮不住。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几个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字:“你……你回去吧。”

“老师慢走。”我的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身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迈步走进走廊。第一步就踉跄了一下,黑色平底皮鞋的鞋底在地砖上滑了半寸,她扶住墙壁稳了稳,然后继续往前走。深蓝色长裙的裙摆轻轻晃荡,裹着丝袜的小腿每一步都在发抖。她的背影还是那个端正的班主任背影——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但内裤里兜着我的精液,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操开的余韵。

我目送她走到电梯口。她按了电梯按钮,站在那里等,没有回头。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电梯门合上。

我转身回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水果茶,电视开着但她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屏幕。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过头来,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怎么这么久?”

“陪老师等车。”我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公交车等了好一会儿。”

她嗯了一声,低头抿了一口水果茶。米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蝴蝶结还是端端正正的,深棕色A字裙的裙摆盖着膝盖,盘好的头发一丝不乱。从外表看,就是一个端庄温柔的家庭主妇,刚招待完儿子的班主任,正悠闲地喝着茶。

但我知道她裙子底下是真空的。阴道里还塞着那颗草莓。

我伸手把她手里的茶杯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我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地毯上。她仰面躺下去,盘好的头发散开了一缕,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她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开始变快了。

我跪在她双腿中间,把她的裙摆推到腰上。深棕色A字裙堆在腰间,露出她的下半身。肉色丝袜裹着腿,大腿根部白得发光。没有内裤——她从我送老师出门到现在,一直保持着真空的状态。阴唇从稀疏的阴毛中间露出来,浅褐色的,已经微微充血胀开了,阴道口渗出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颗草莓还在里面。我能看到一点点绿色的蒂从阴道口露出来,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嘴唇贴上她的阴唇,舌头伸进阴道口。她的味道涌进鼻腔——成熟女人特有的微酸微咸,还有草莓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来的甜香。我的舌尖触到了草莓的表面,被淫水泡得半软了,表面滑溜溜的。我用嘴唇含住草莓露在外面的蒂,轻轻往外吸。

“嗯……”她的腿夹住了我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耳朵。

草莓从她阴道里滑出来,被我用嘴唇接住。整颗草莓被她的体温和淫水泡得温热柔软,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她体味和果香的复杂气味。我咬了一半,草莓在牙齿间碎裂,酸甜的果汁混着她微咸的淫水在口腔里炸开。

我抬起头,嘴里含着另一半草莓,俯身凑到她面前。她躺在毯子上看着我,脸颊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我用嘴唇把那半颗草莓推进她嘴里,舌尖跟着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搅了一圈。

她吃了。嘴唇含着草莓咀嚼了两下,喉咙一动咽下去。然后她抬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摸。

“多不卫生……从那里拿出来的还往妈妈嘴里塞……”

“腌渍过的,味道更好。”我笑着在她耳边说。

“净胡说——嗯——”

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我托着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往上推,让她的大腿贴到胸口,小腿悬在半空中。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被草莓撑过的洞口还没完全合拢,嫩肉微微外翻,往外渗着淫水。

我把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阴唇中间上下滑了一下蘸着她的淫水,然后往前一送,整根插了进去。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内壁裹着茎身,宫颈口含着龟头。她仰头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地毯的绒毛。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腰侧上下磨蹭,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刚才老师都不知道。”

她没反应过来,鼻子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妈妈在家每天都给她的学生操。”我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她的耳朵,“刚才内裤也没穿,跟老师聊得挺开心的。”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整张脸从脖子红到额头,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抬起来想捂住我的嘴,但手腕软得没有力气,手指只能无力地搭在我的嘴唇上。

“别说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老师坐在沙发上跟你聊志愿的时候,你裙子底下是光的。”我含住她的手指,舌尖在她的指缝间舔过,“她要是知道了,你猜她会怎么想?”

“齁——!”

她的阴道痉挛到了极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裹着茎身疯狂抽搐。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毯,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又彻底失控的呻吟。双腿死死箍住我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到极限。

我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她的子宫。

(家访篇也是一个填坑篇章,卡在这个篇章好几天,还是尽可能做到“妄想中带有一点合理性”的剧情,我主观认为这样更有代入感~可能我比较保守,比较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的过程,一步一步继续攻略)

第132章 • 抽取一位女粉丝视频连线

3,461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27日

晚上,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已经关了,只剩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圈打在枕头边上。妈妈已经回主卧睡了,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马路上车辆驶过的声音。

我双手枕在脑后,在识海里叫了一声。

【玉兰。】

【嗯?】

识海里,苏玉兰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三尾银灰色的狐尾在身后舒展开来,尾尖雪白,像三把打开的扇子。她趴在识海中央,薄纱半遮半掩地裹着身体,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压在身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琥珀色的竖瞳半睁半闭,金色内环在瞳孔里缓缓旋转,小腹上的金色曼陀罗淫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

【官人还没睡呢?今晚操了班主任又操了妈妈,妾身还以为你该累了。】

【四成灵力还要多久?】

【照这个进度嘛——】她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周末应该可以冲刺一下,最晚下周肯定也能达到了。前提是官人别偷懒。】

【我什么时候偷过懒。】

【妾身说的是那种偷懒。】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骚媚的意味,【熟女的阴气最补了,官人周末不是约了好几个?秦岚、李欢欢、陈雅琴……还有周日那两对夫妻。只要官人把这些都吃干抹净,四成灵力稳稳的。】

【突破之后有什么好处?】

【身体素质、智力、精神力这些都会再上一个台阶,不过这些都是常规提升。】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四成灵力之后,官人可以解锁一个新能力,叫神隐。】

【隐身?】

【不是隐身。】她轻轻笑了一声,【是降低存在感。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忽略你。你站在那里,他们能看到你,但不会注意到你。你做什么,他们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往脑子里去。就像你变成了一块背景板,一片墙纸,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场景——教室里,李秀兰在讲台上讲课,沈清坐在我旁边。我发动神隐,把手伸进沈清的校服裤里,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旁边的同学浑然不觉。又或者,在公交车上,秦岚站在拥挤的人群里,我从后面贴上去,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们在做什么。

【也就是说,可以在公共场合做一些事情?】

【官人果然一点就通。】苏玉兰的笑声在识海里回荡,带着怂恿和赞许,【不过神隐也有极限。降低的是存在感,不是视觉。如果有人专门盯着你看,还是能看到的。而且动作太大的话,存在感会重新升高。所以——】

【所以适合低调的、隐秘的操作。】

【正是。官人到时候可以慢慢摸索,妾身相信你会找到很多用法的。】

我把这个能力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几个来回,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四成灵力,周末冲刺一下——也就是说,接下来几天得好好“努力”了。

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打开外网,通知栏里的红点已经多到懒得点了,私信999+,评论区每刷新一次就多几十条。粉丝数又涨了一大截,大概是因为之前那条“周六有一场大战”的预告,把期待值拉满了。

我点开发布页面,敲了几个字:

“一个人在房间,有什么心愿?”

发出去不到十秒,评论区就开始刷屏。

“龙哥翻我牌子!!我想被龙哥操!!!”

“我的心愿是龙哥露脸!!!”

“想看龙哥操粉的视频!!!”

“龙哥能不能来我的城市!!!”

“心愿:龙哥射屏我的照片!!”

私信也跟着炸了。各种照片、视频、定位、手机号,铺天盖地地涌进来。我往下翻了翻,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有发自拍的,有发裸照的,有发自己穿丝袜的脚的,有发自己掰开逼的照片的,还有发自己男朋友的照片说“龙哥能不能帮我绿他”。

我翻了好一会儿,挑了一个比较方便实现的。

这个女生的ID叫“小野猫不睡觉”,简介写的是“福利姬,接定制”。她发来的私信里附了几张露脸的照片——不是那种浓妆艳抹加十层滤镜的网红脸,五官底子不错,皮肤白,眼睛大,嘴唇有点厚,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照片里的妆容很淡,能看到皮肤的真实质感,甚至能看到鼻梁两侧淡淡的雀斑。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的心愿很简单:和龙哥视频做爱。

我点开她的主页翻了翻。发的都是些擦边内容,不露点,但身材看得出来——腰细,胸大概C杯,腿的比例不错。粉丝有几万,在福利姬里算中等偏上的水平。

我给她发了条私信:“可以。我会录屏发出去,介意的话可以不露脸或者不露点。”

然后又追了一条:“真的假的?真的是龙哥本人?不是假号?”

我直接用视频请求回答了她。

视频接通。屏幕亮起来,她那边是卧室背景,墙上挂着几串星星灯,暖黄色的光洒在床上。她跪在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头发散着,脸上确实没怎么化妆,和照片里一样——皮肤白,眼睛大,嘴唇微厚,鼻梁两侧的雀斑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她看到我这边的画面,眼睛猛地瞪大了。我这边没露脸,摄像头对着脖子以下——胸口、腹肌、半硬的鸡巴垂在大腿上。她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然后用手捂住了,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卧槽——真的是龙哥——卧槽——”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装的。

我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摄像头正对着我的身体。然后我靠在床头,一只手握住鸡巴,开始慢慢撸动。

“跪好。张嘴。”

她立刻调整了跪姿,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很低,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乳沟浅浅的。

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尖往下巴的方向垂。她的舌头很灵活,舌尖在空气中轻轻打转,然后缩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又张开,舌头重新伸出来,这次伸得更长,舌尖往上翘,像是在舔一个看不见的龟头。

我开始撸。手掌套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推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碾过。鸡巴在手里迅速硬起来,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她盯着屏幕里的鸡巴,眼睛瞪大了,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龙哥好大……比视频里看起来还大……”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刻意的讨好,但眼睛里的震惊是真的,“我好想舔……想含着龙哥的龟头……想被龙哥操嘴……”

她对着镜头做出各种骚表情——张大嘴伸舌头,舌尖卷起来,嘴唇撅成O型,侧着脸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空气,像是在舔茎身。她的表情管理很到位,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既骚又不丑,看得出来是练过的。

“龙哥我想吃你的精液……射我嘴里……射我脸上……我想被龙哥的精液敷脸……”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胸前,隔着吊带背心揉自己的奶子。乳头在白色布料下面凸起来,她用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拉扯,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但她没有露点——吊带背心始终穿着,内裤也始终穿着,这是她给自己设的底线。

但光是这些骚表情和骚话就已经够刺激了。她的舌头在镜头前翻卷,嘴唇含着空气做出深喉的动作,腮帮子凹进去,眼睛往上翻露出眼白。她跪在床上,身体前后摆动,像是在被从后面操,嘴里念叨着“龙哥操我”“龙哥好深”“齁啊龙哥顶到了”。

她同步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自慰着。

我撸了大概五分钟,快感从脊椎底部往上窜。她的表情越来越骚,舌头伸到极限,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龙哥射给我——求你了——我要到了——我想看龙哥射精——啊——”

她尖叫着,身体抽搐,自慰达到了高潮。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喷得最高,越过胸肌打在我身后的墙上。第二股落在胸肌上,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淌。第三股打在腹肌上,在腹肌的沟壑里分成几道细流,沿着人鱼线往下流,最后汇聚在肚脐里。

她盯着屏幕,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齁——龙哥射了好多——好爽——”

我伸手关掉了录屏。挂掉了视频。

我把录屏简单剪了一下——去掉开头和结尾多余的部分,保留精华的五分钟。然后发出去,配文:“今天的幸运女嘉宾。”

发完我就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手机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嗡嗡嗡地像开了振动模式没关过。我拿起来看了一眼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龙哥真的翻牌了!!!”

“这个福利姬我认识!!小野猫!!她居然被龙哥翻了!!”

“龙哥射了好多啊啊啊啊啊射我嘴里!!!”

“从胸肌流到腹肌那个画面我反复看了十遍谁懂。”

“小野猫的表情管理绝了,但后面明显是真被龙哥尺寸吓到了哈哈哈。”

“龙哥下次翻我!!我不要视频!!我要真的!!!”

也有不少男粉丝在底下阴阳怪气:

“女方没诚意啊,奶子也不露,逼也不露,就这?”

“就是,福利姬还端着,没意思。”

“龙哥下次找个敢露的吧,这个太保守了。”

小野猫本人也跑到评论区来了,发了一条:“被龙哥翻牌太幸福了呜呜呜,下次龙哥让我露什么我露什么!!!”后面跟了一串阿黑颜张嘴的表情。

我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第133章 • 面诊(1)小护士逼里的遥控跳蛋

2,599 字•约 6 分钟•2026年6月27日

周六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我睁开眼睛,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先给陈雅琴发了条消息。

“陈医生,我一会就过来。”

回复来得很快,几乎像是她一直握着手机在等:“好的,到了直接来国际部三楼,跟前台说找陈主任就行。”

我翻身下床,洗漱换衣服。妈妈今天加班,已经出门了,餐桌上留了早餐和一张便条,字迹娟秀,写着“粥在锅里,鸡蛋趁热吃”。我吃完早餐出门。

到市二院的时候还不到九点。门诊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气味。我没有直接去国际部三楼,而是拐了个弯,往住院部方向走。

我给李欢欢发了条消息:“出来拿个东西。住院部一楼大厅。”

“主人!你来了!”她秒回,后面跟了一个眼睛冒爱心的表情,“我马上下来!”crazyhome2000.com

我在住院部一楼大厅的连椅上坐下来。大厅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推车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家属拎着保温桶在电梯口等电梯,护工推着轮椅上的老人从大门口慢慢经过。没有人注意我。

等了大概三分钟,电梯门开了,李欢欢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医院的护士制服——浅蓝色的短袖上衣,深蓝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护士鞋。制服的剪裁很合身,短袖上衣收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深蓝色长裤笔直垂坠,裤脚刚好盖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裹在肤色丝袜里的脚踝和白色护士鞋里的脚背。她的头发全部塞进护士帽里,脸上戴着浅蓝色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眼型偏圆,眼角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翘,瞳仁是深褐色的,在口罩上方显得格外明亮。

即便是戴着口罩,也遮不住她漂亮的事实。口罩下面的鼻梁轮廓挺直,口罩边缘露出的皮肤白皙细腻,耳朵小巧精致,耳垂上什么都没有戴——上班不让戴首饰。她的身材在制服的包裹下反而更显眼了,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胸口在浅蓝色上衣里撑出饱满的弧度,深蓝色长裤裹着的腿又直又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一气呵成。

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脚步明显加快了。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她的呼吸微微有点急,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主——”她刚开口就意识到在医院大厅里不能这么叫,硬生生改口,“林……林先生,您来了。”

“嗯。”我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盒子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标识,巴掌大小,用一根丝带系着。

“去厕所打开。”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接过盒子,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盒子,又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兴奋——那种被主人下达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任务、既紧张又期待的兴奋。

“是,我马上去。”她压低声音说完,转身快步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走去。深蓝色长裤裹着的屁股在走路的时候轻轻摆动,白色护士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重新在连椅上坐下来,拿出手机,打开一个App。屏幕上跳出一个简洁的控制界面——一个圆形的旋钮,旁边显示着电量、信号强度和振动档位。这个跳蛋是我第一次去红姐店里买的,无线遥控,App控制,可以调节十档振动频率。买的时候只是顺手,没想到第一次用是在这种场景下。

过了大概三分钟,厕所方向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李欢欢从厕所里走出来。

她的耳根红了。

浅蓝色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口罩上方露出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耳垂到耳廓全部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站在厕所门口,手扶着门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我这边走过来。她的步伐明显比刚才僵硬了,大腿内侧微微夹着,每走一步都像在刻意控制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对上我的目光。我笑了一下,她也勉强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但眼神里全是羞耻和兴奋混合的复杂情绪。

我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手指在旋钮上轻轻一划,把跳蛋调到中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口罩上方的大眼睛瞪圆了,瞳孔微微扩张,睫毛轻轻颤抖。她的大腿内侧夹得更紧了,深蓝色长裤在大腿根部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她的手攥成了拳头,垂在身体两侧,指关节捏得发白。浅蓝色短袖上衣的胸口位置,布料微微起伏——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双腿微微发抖,耳根红透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口罩下面的嘴唇大概正死死咬着。

这种隐秘的调教比任何公开的羞辱都更刺激。住院部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一个护工推着轮椅从她身后经过,轮椅上挂着输液瓶的老人咳嗽了两声;两个家属拎着保温桶从她身边走过,正在讨论中午给病人吃什么;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没有人知道这个站在大厅里的漂亮小护士,浅蓝色制服和深蓝色长裤下面,逼里正塞着一个嗡嗡振动的跳蛋。

她的阴道里,跳蛋正在中档频率下持续振动。硅胶外壳贴着她的阴道内壁,振感从阴道蔓延到宫颈口,从宫颈口蔓延到整个盆腔。她的阴蒂大概已经充血胀开了,淫水正在往外渗,浸湿了内裤的裆部。但她只能站在那里,保持着护士的职业姿态,不能夹腿,不能弯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把振动频率从中档调到高档,再降回中档,再调上去。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手指微微颤抖,口罩上方的眼睛时而瞪圆时而眯起,睫毛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上班期间不许拿出来。”我站起来,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看到App上的控制界面,“下班我来找你。”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红红的,瞳孔微微扩张,眼神里混合着羞耻、兴奋、委屈和服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颤抖,但语气是标准的护士对病人说话的语气:“好的,林先生。那我先回去上班了。”

说完她转过身,迈着那种僵硬而克制的步伐往电梯口走去。深蓝色长裤裹着的屁股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摆动,大腿内侧始终夹着,白色护士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比来时更轻更慢。

我看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她转过身来,口罩上方的大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然后电梯门合上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App上显示跳蛋电量充足,信号稳定,振动档位——中档。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往国际部大楼方向走去。

陈雅琴还在等我。

(周六周日这两天的剧情都是大战!陈医生后面还有李欢欢、秦岚回归,包括周日的郑先生夫妇再次返场,我脑子里构思好每段剧情的刺激点了,实在是最近没什么时间静下心来写!尽可能保持不断更!之前有存稿,现在消耗得差不多了。)

第134章 • 面诊(2)陈医生,我好像有点勃起障碍

3,316 字•约 7 分钟•2026年6月27日

国际部的楼和门诊大厅完全是两个世界。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候诊区的沙发是皮质的,茶几上摆着鲜花和最新的杂志,前台护士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个分贝。

陈雅琴的诊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内科专家门诊——陈雅琴副主任医师”。门是虚掩的,我敲了两下。

“请进。”

我推门进去。诊室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至少三十平米,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靠窗摆着,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病历夹和一盆绿植。靠墙是一排文件柜,柜门关得严严实实。诊室另一侧有一张检查床,铺着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床边围着淡绿色的隔帘,帘子半拉开着。

陈雅琴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份病历。她今天穿的是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翻在白大褂外面,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短发还是那个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什么都没有戴。她的五官带着一股英气——眉毛浓淡适中,眼型偏长,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皮肤保养得很好,四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像三十五六,但眼角还是有几道细纹,反而更添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抬起头看我,表情是标准的医生式专业和冷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上次见面是周三在学校报告厅的洗手间门口,她请我帮忙保密,她给了私人号码。保密的内容,是上个周末,她光着奶子帮我打飞机,我的精液射了她一手心。

“林哲,坐吧。”她合上病历,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诊室里很安静,窗户开了一条缝,外面传来几声鸟叫。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红木办公桌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陈医生,我最近激素分泌感觉很不正常,能帮我看看吗?”我开门见山,语气非常平静,没有任何羞耻感,像是在描述一个普通的身体不适,“我好像有点性冷淡。”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表情还是那个专业的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明显的无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能看到她脑子里正在打一个巨大的问号——你小子怎么看都跟性冷淡不沾边。上周日在取精室,你坐在检查床上,鸡巴硬得像根钢管,我两只手都握不住,最后射了我一手心,量多得从指缝里往外淌。你现在跟我说你性冷淡?

“性冷淡?”她把笔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怀疑,“具体是什么症状?”

“就是感觉没什么欲望。”我面不改色地说,“而且好像有点勃起障碍。”

她的眼角跳了一下。那个问号在她脑子里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勃起障碍?你?上周日那根东西差点把取精室的帘子捅穿,你跟我说勃起障碍?

但她不能直接说“你放屁”。因为上周日的事是秘密,她帮我取精的事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她只能以医生的身份来处理这个“主诉”。

“你……确定?”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然后迅速恢复了专业语调,“勃起障碍在你这年龄很少见,你最近有没有熬夜?压力大不大?”

“都还好。”我说,“就是感觉怎么刺激都没用。陈医生,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沉默了两秒。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但我的表情坦荡得像一面镜子,眼神清澈无辜,完全是一个认真求医的好学生。

“到床边去吧。”她终于站起来,拉了拉白大褂的衣摆,走到检查床旁边,伸手把淡绿色的隔帘拉上。

帘子合拢的一瞬间,诊室被隔成了两个空间。检查床这边只有我们两个人,空间不大,但足够私密。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床边摆着一个脚踏和一把转椅。

“裤子脱了。”她说,语气是标准的医生对病人的命令式。

我站在床边,一把脱光了衣服。

T恤、裤子、内裤,全部脱掉,叠好放在转椅上。我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阳光从隔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身上。

三成灵力稳固之后,我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勃起状态。此刻我的鸡巴是正常状态——软垂着,但即便如此,尺寸仍然非常壮观。茎身粗壮,龟头饱满,即使没有勃起也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加上我雕塑一般的肌肉线条——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斜切下去,大腿肌肉结实有力——整个人站在检查床边,像一尊从古希腊神庙里搬出来的雕像。

然后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那股无形的气场在隔帘围成的小空间里炸开了。空气像被加热了一样变得黏稠,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白大褂胸口的布料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几分。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脸往下移,扫过胸口、腹肌,最后落在两腿之间。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皱了皱眉。

“你躺上去。”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躺在检查床上,浅蓝色的医用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后背。

“你说你勃起障碍?”她的声音还是专业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上次不是……”

“上次是上次,最近确实不太行。”我平静地看着她,“陈医生,你帮我捏捏看,好像怎么刺激都没用。”

她站在床边,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乳胶手套啪地弹在她手腕上。她弯下腰,手指触到我的阴茎。

她的手法很专业——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轻翻看,像是在检查一件没有感情的标本。然后她的手指往下滑,沿着茎身触摸,检查海绵体的情况。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这里有没有感觉?”她问。

“有一点。”

“这里呢?”

“不太明显。”

她换了个角度,手指在我的阴茎根部轻轻按压。她的脸离我的小腹很近,白大褂的衣摆垂在床边,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急促。

“这样呢?”

“好像有一点点,但不够。”

她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拇指在马眼上碾过,指尖蘸到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但我用灵力压制着勃起,鸡巴始终保持着休息的状态。

“陈医生。”我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把白大褂脱了?我想看看你的奶。视觉刺激也许有帮助。”

她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理智告诉她这个要求越界了,但雄风领域在持续刺激她的内分泌,成人之美天赋也在发挥作用。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这不合适”,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这是为了诊断。”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松开我的鸡巴,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扎在深灰色的西装裤里。她犹豫了一下,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衬衫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肉色无痕胸罩。她的锁骨很深,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看不出四十岁的痕迹。D罩杯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胸罩脱落,D罩杯的乳房暴露在淡蓝色的光线里。乳房呈水滴形,饱满而柔软,乳晕是浅褐色的,面积不大不小,乳头立在乳晕中央,已经微微硬了。

“这样……有帮助吗?”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好像有一点。”我说,“陈医生,你继续用手,然后让我看着你的奶。”

她咬着下唇,重新握住我的鸡巴。这次她的手法不再那么专业了——手指微微发抖,节奏有些乱。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浅褐色的乳头在淡蓝色的光线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衬衫敞开的衣襟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摆动。

但我的鸡巴依然软垂着。我控制着它,不让它勃起。三成灵力的控制力让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压制勃起反应,即使她的身体在雄风领域里已经湿透了,即使她的衬衫敞开奶子半露地站在我面前,我的鸡巴依然像睡着了一样安静。

“你看。”我指了指自己的鸡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怎么刺激都没用。”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鸡巴上,然后迅速移开,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医生。”我继续说,声音平静而认真,“你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检查方法?比如……让我摸一摸你的胸?也许肉体刺激再强一点会有效果。”

她的手指攥住了敞开的衬衫下摆,指关节捏得发白。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挣扎。她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诊疗的范畴,但雄风领域和成人之美天赋正在双重夹击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乳头硬了,内裤大概也湿了——这些生理反应反过来又在影响她的判断。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