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176-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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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作者:林哲
第176章 • 班主任的旗袍诱惑

周六。高考前最后一天。

我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到学校。六月初的清晨,天已经亮透了,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金。校门口挂上了巨大的红色横幅——“祝我校学子金榜题名,旗开得胜”。横幅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发出轻微的猎猎声。

校园里的布置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

从校门口到教学楼的主干道上,每隔五米就竖着一面红色的旗帜,旗面上印着“必胜”两个金色大字。道路两侧的梧桐树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带,密密麻麻的,在晨风里轻轻飘动。教学楼正门口搭起了一座红色的状元门,门框上缠着红色的绸缎,门楣上挂着“鱼跃龙门”四个烫金大字。地上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从状元门一直延伸到教学楼大厅,红毯两侧摆满了红色的花篮。

整个校园红彤彤的,像被泼了一桶红色的油漆。

我穿过状元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几个来得早的同学在红毯上拍照。庞磊站在状元门下,挺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比了个大拇指,让同学帮他拍照。看到我来了,他兴奋地挥手:“哲哥!快来拍一张!沾沾喜气!”

我笑着摆了摆手,往教学楼里走。

走廊里也变了样。每个教室门口都贴上了红色的对联,窗台上摆着红色的盆栽,连天花板的灯管上都缠了一圈红色的彩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氛围——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紧张,而是一种被仪式感包裹着的、即将上战场的亢奋。

我推开教室门的时候,愣了一下。

讲台上站着一个人。

是李秀兰。

但她今天的气质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

不是那种老气的、宽松的改良旗袍,而是一件剪裁合体的、贴身的传统旗袍。旗袍的颜色是正红色,像过年时贴的春联那种红,鲜艳但不俗气。面料是丝绸的,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丝绸表面都会漾起一层浅浅的波纹。领口是传统的立领,包着她修长的脖颈,领口下方开了一个水滴形的小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旗袍的袖子是短袖,刚好包住她圆润的肩头,袖口微微收紧,勾勒出她手臂纤细的线条。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

这件旗袍是量身定做的,每一寸布料都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她的肩膀端得平平的,锁骨在立领上方若隐若现。胸部被丝绸裹得紧紧的,C杯的奶子在红色丝绸下面挺翘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身收得很窄,旗袍在腰际掐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然后流畅地过渡到臀部——她的屁股被红色丝绸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侧面看过去像一把大提琴的曲线。旗袍的开衩从大腿侧面开始,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她每走一步,开衩就会微微掀开,露出里面一小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

她穿的是肤色丝袜。很薄很透的那种,在晨光里几乎看不出来穿了袜子,只有脚踝处有一道极细微的光泽变化。脚上穿的是一双红色平底绣花鞋,鞋面上绣着一朵金色的小花,脚踝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精致。

她的短发今天也打理过,比平时更整齐,发尾微微内扣,贴在脸颊两侧。银框眼镜依旧架在鼻梁上,但镜片后面的眼睛今天没有平时那种严厉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柔和的光。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文件夹,正在翻看着什么。

我站在门口,一时忘了迈步。

她抬起头,看到我,微微点了点头。

“来了就坐下吧。”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公事公办的调子,但穿着这身红色旗袍,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比平时软了几分。

我走到座位上坐下来。沈清还没到,庞磊还在楼下拍照。教室里只有七八个来得早的同学,每个人走进来的时候都会愣一下,然后发出压低声音的惊呼。

“卧槽,李老师今天好漂亮!”

“李老师穿旗袍了!”

“天哪,李老师身材这么好的吗?”

李秀兰听到这些窃窃私语,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但她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她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是高考前最后一天,上午还是自习,下午学校安排了送考大会。大家可以趁上午再复习一下知识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大家回到座位上,翻开书,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讲台上瞟,和同桌窃窃私语。

沈清来的时候,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夸张。

她一只脚刚迈进教室门,整个人就定住了。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书包差点从肩膀上滑下来。她愣了三秒,然后快步走到座位上,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林哲!那是李老师?!”

“不然呢?”

“天哪!”她的眼睛还在往讲台上瞟,“李老师原来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她平时穿的那些长裙长裤也太浪费了吧!”

“确实。”

“那个腰!那个屁股!那个腿!”沈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越来越激动,“她穿旗袍也太好看了吧!我都看呆了!”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又看了看讲台上李秀兰的红色旗袍,眼神里多了一丝羡慕和向往。

“等考完了,你也穿旗袍给我看。”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她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变成了粉色。她咬着嘴唇,用笔戳了一下我的手背。

“你光要看吗?我才不信。”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俏皮的挑衅。她的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盯着面前的课本,但嘴角那个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她。她今天穿的也是一双玻璃丝短袜,袜口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蕾丝边。

我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讲台上传来李秀兰的声音。

“大家安静一下。”

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李秀兰站在讲台上,红色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材,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她的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扫过全班每一个同学的脸。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但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极浅,极淡,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微笑,也不是那种无奈的苦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嘴角蔓延到眼角的笑容。她的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变成了浅浅的笑纹,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红色旗袍衬着她的肤色,她的脸在正红色的映衬下白得发光,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唇膏——她平时从来不化妆,今天破例了。

那个笑容很美。

不是那种惊艳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美,而是一种温暖的、让人心里发软的美。严厉了三年的班主任,在最后一天穿着红色旗袍站在讲台上,对着全班同学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有训斥,有关心,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也有看到学生进步的欣慰。所有的情绪都浓缩在那个笑容里,像一杯泡了三年的茶,终于在这一刻泡出了最浓的味道。

她和我对视了一瞬。

就一瞬。她的目光扫过全班,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拍。那双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包容,有关切,有无奈,有温柔,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默契。我想起周一那天她在办公室里对我说的那些话——“学习上我不操心,其他的我也任由你胡闹”——想起她穿着情趣吊带袜在讲台下面给我足交,想起她坐在我脸上被我舔逼舔屁眼到喷水,想起她被我操到翻白眼的时候嘴里喊的那些骚话。

此刻她穿着红色旗袍站在讲台上,笑得那么美,那么温柔。

我太想把她按在讲台上操了。

红色旗袍撩到腰上,肤色丝袜撕开一个洞,从后面操进去,看着她被旗袍裹着的身体在讲台上颤抖,看着她的银框眼镜被汗水蒙住,看着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的样子。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鸡巴在裤子里蠢蠢欲动。

但我没有动。

我答应过她,高考前不搞她了。为了让她安心,为了让她这三年的班主任没有白当,为了让她在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可以真心实意地笑出来。考完再说。考完了,我要让她穿着这身红色旗袍,在我面前脱掉。

她移开目光,看向全班。

“今天是最后一堂课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三年了,该教的我都教给你们了。今天上午,大家自己调整状态,把最后几个知识点再过一遍。下午学校有送考大会,到时候大家跟着我走就行。”

她顿了顿,双手从讲台边缘抬起来,交叠在身前。红色旗袍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得平平的,站在讲台上像一棵被红色丝绸裹着的白杨树。

“这三年,我对你们很严厉。我知道你们背后叫我什么。”

教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私语。

“但我想让你们知道,我之所以严厉,是因为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能力做得更好。”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高考不是终点,但它是一扇门。推开了这扇门,你们会看到更大的世界。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推开这扇门,走出去,去看看那个更大的世界。”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梧桐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人翻书,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讲台上的李秀兰。

“好了,不煽情了。”她推了推眼镜,那个浅浅的笑容又回到了嘴角,“好好复习。调整好状态。明天,你们就是战士。”

她说完,在讲台后面坐下来,翻开那个红色的文件夹。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翻书声重新响起来,但比平时更轻、更缓,像一群即将出征的士兵在擦拭自己的武器。

沈清低着头,眼眶有点红。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然后翻开课本,拿起笔。她的脚在课桌下面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踝,没有收回去,就那样贴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动,阳光穿过叶缝洒在课桌上,斑驳的光影随风变幻。明天就是高考了。然后这一切都会结束——这间教室,这些课桌,这些翻书声,这个穿着红色旗袍站在讲台上的女人。

但结束也意味着开始。

我收回目光,翻开面前的书。

(明天,卷一暑假篇将会完结第在第180章,最后4章以文戏和涩涩五五开吧,阶段性收尾)

第177章 • 考前最后一次“附魔”

高考前最后一天。校园里红彤彤一片,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李秀兰穿着红色旗袍坐在讲台上,偶尔有学生上去问问题,她低头解答的时候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心里盘算着今天还有两件事要做。

沈清和韩冰冰。最后一次考前“祝福”。

课间的时候,我凑到沈清耳边,压低声音说:“画室,现在。”

她正在看笔记,笔尖在纸上划了一半,听到我的话停住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眨了眨,然后脸慢慢红起来——不是害羞的红,是兴奋的红。她当然知道“画室”是什么意思——这一周里,美术教室已经成了我们的固定据点之一,和图书馆最后一排书架、实验楼后面拐角并列三大圣地。

“现在?”她小声问,手里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最后一次了,考前的。给你加满。”

她咬了咬嘴唇,放下笔站起来。她今天穿的依旧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配白色玻璃丝短袜,袜口的蕾丝边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她跟着我走出教室的时候,庞磊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刷题——这一周他已经习惯了我和沈清时不时一起消失。

周末的美术教室在行政楼另一头,和教学楼隔着一个中庭。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画室的门锁了——但沈清有钥匙,她是美术生,平时经常在这里画画。

推开门,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味道。画架零零散散地立着,上面夹着未完成的素描和水粉,石膏像在角落里静静地站着,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沈清把门反锁上,转过身来看我。

“最后一次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伤感,而是一种“马上就要结束了”的复杂。

“考完又不是不见面了。”

“我知道。”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解我校服衬衫的扣子,动作比一周前熟练了太多,“但考前的最后一次嘛,总要特别一点。”

她的手指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然后把我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她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舌头伸进来的那种。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草莓味润唇膏的甜味,舌头在我嘴里笨拙但热情地搅动着。我伸手解开她的校裤,连着她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往下拉。她配合地扭了扭屁股,让裤子滑到脚踝,然后踢掉帆布鞋,把裤子蹬到一边。

她的下半身光溜溜的,上半身还穿着校服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屁股。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她拉着我走到画室中间那张旧沙发前面——那是美术老师平时休息用的,一张墨绿色的绒面沙发,扶手上沾着几块干掉的颜料。

“今天我要在上面。”她说,把我推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跨上来,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已经硬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对准自己的逼。她的阴唇已经湿了,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湿润的嫩肉。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往下,整根鸡巴一点一点没入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很紧,破处到现在虽然操了很多次,但每次进去都还是紧得让人头皮发麻。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鸡巴,湿热柔软,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一层一层地撑开。她坐到最底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轻轻掐进我的皮肤。

她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她这一周练得很熟了——女上位骑乘,她掌握主动权,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她的腰很细,屁股很翘,上下起伏的时候腰肢扭动的弧度很好看。她的C杯奶子在校服衬衫下面晃荡,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低头看着我,嘴唇微张,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上泛起一层粉色。

“嗯……嗯……好深……林哲……好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尾音往上飘。她俯下身来,奶子压在我胸口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边喘一边说骚话:“最后一次了……你射多一点……全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全灌进我身体里……”

她这句话是贴着耳朵说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又热又痒。我伸手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帮她加快起伏的速度。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嫩肉痉挛一样夹着鸡巴,淫水顺着鸡巴流下来,把我的大腿和沙发都弄湿了。

“要到了……要到了……林哲……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促。我挺腰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然后她猛地仰起头,马尾辫甩到背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我趁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她的腿被我架在肩膀上,小腿在我耳边晃荡,脚上的白色玻璃丝短袜还没脱,袜口的蕾丝边蹭着我的耳朵。我用力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上下滑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要……还要……再给我……”

我射在她逼里的时候,她正好到了第二次高潮。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子宫口,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我特意放开了控制,把这一周积攒的灵力都灌进了这一发里。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脚趾在白色玻璃丝短袜里蜷缩成一团。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

“好烫……好满……林哲……你射了好多……”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的液体。

但我还没完。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面。她抬头看我,眼神迷离,但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我站在她面前,鸡巴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伸手握住,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口交技术进步了太多——从第一次在图书馆后面笨拙地含住,到现在能熟练地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同时用手撸动茎身,嘴唇包得紧紧的,喉咙尽量开放。虽然还是做不到深喉,但她的舌头特别灵活——大概是学画画练出来的手眼协调能力也适用于舌头——舌尖在龟头下面的沟壑里快速扫过,爽得我吸了一口气。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已经有经验了。她含住龟头,喉咙滚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这次的精液量同样很大,她吞了好几口才吞完,最后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她用舌头舔断了,然后仰头看我,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这次好多。”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但满足,“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考前最后一次,给你加满。”

她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沙发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已经快流到膝盖了。她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然后开始穿衣服。

她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把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她走到画室角落的镜子前面,重新扎了一遍马尾。她的脸还是潮红的,额头上还有汗,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脑子特别清醒。像被格式化了一遍,所有知识点都清清楚楚地摆在脑子里。”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谢谢你,林哲。明天我一定好好考。”

“我相信你。”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到画室门口,打开反锁,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你先走吧。”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在画室里等了两分钟,然后推门出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的时候,韩冰冰已经在里面了。她站在诊疗床旁边,正在把窗帘拉上。午前的阳光被白色窗帘过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她身上。她今天穿的依旧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校裤里,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丹凤眼在看到我的时候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扑克脸。

“来了。”她说。

我点点头。

她把窗帘拉好,转过身来,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和一周前第一次在这里脱衣服时一模一样——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衬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脱校裤,叠好放在衬衫旁边。她只穿着白色棉质内衣和内裤站在诊疗床旁边,背挺得笔直,锁骨精致,皮肤在柔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考前最后一次。今天换个方式。”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什么方式?”

“69式。你躺下面,我在上面。这样更高效。”

她沉默了一秒,大脑在飞速运转——69意味着她要给我口交,同时被我舔逼。这两个动作她这一周都分别做过很多次了,但同时进行还是第一次。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

“确实更高效。”她点了点头,“先消毒。”

一周了,她洁癖的好习惯一直延续。她从药品柜里拿出酒精棉片,撕开包装,仔细地帮我把鸡巴擦了一遍——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手指依旧很稳,丹凤眼专注地盯着我的鸡巴,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化学实验。擦完之后她把用过的棉片扔进垃圾桶,然后又撕了一片新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

“我也要消毒。”

她把内裤脱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分开双腿,用酒精棉片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擦拭。她的动作很小心,酒精棉片在粉嫩的阴唇上滑过,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酒精的凉意刺激到敏感部位,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擦完之后她把棉片扔掉,在诊疗床上躺下来。

“好了。”

我爬上诊疗床,跨在她身上,调整姿势。她在下面,我在上面——和平时口交的姿势正好相反。我的鸡巴垂下来,正好对着她的脸。她的脸就在我鸡巴下面,丹凤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表情依旧是扑克脸。我的脸正对着她的逼——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阴毛稀疏,阴蒂藏在褶皱里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

“开始吧。”她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这一周进步了太多。从第一次牙齿碰到鸡巴到现在能熟练地用舌头垫住牙齿、嘴唇包紧、喉咙尽量开放,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她含住龟头开始吞吐,舌头在龟头下面快速扫过,同时手握住茎身配合撸动。她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像一个精确的机器在执行程序。

我低下头,分开她的阴唇,舌尖贴上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含着我鸡巴的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她的阴蒂在我舌头上慢慢变硬,从一颗小米粒变成一颗小红豆。我用舌尖绕着阴蒂快速画圈,同时手指探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很紧,处女膜还在,手指只能进去一个指节。我用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抽插,同时舌尖高速震颤她的阴蒂。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的气流喷在我小腹上又热又急。她含着我鸡巴的嘴开始失去节奏——有时候忘了动,有时候牙齿差点碰到,然后她立刻调整,重新集中注意力。但我的舌头不给她集中注意力的机会——我加快了舌尖的频率,同时手指在她阴道里找到G点区域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从诊疗床上抬起来。她的嘴从我鸡巴上滑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很短,很轻,但确实是一声呻吟。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停了,又重新含住我的龟头,但她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动作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我用力一吸她的阴蒂。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的嫩肉痉挛一样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她喷了。淫水喷在我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嘴从我鸡巴上滑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别停。”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我的鸡巴。这次她用了最大的努力——嘴唇包紧,舌头高速扫动,手快速撸动。她的丹凤眼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脸颊潮红一片。她的嘴配合着手的动作快速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感觉到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涌。这次我同样放开了控制,把量加到最大。

“要来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了。龟头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然后精液猛地喷出来——第一股量很大,她闷哼了一声,喉咙快速滚动着吞咽。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舌根上,她又吞了下去。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射了很多很多,比平时多得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嘴里。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吞咽的动作越来越快,但精液太多太急,还是有一小股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吞完最后一口,慢慢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她用舌头舔断了。然后她躺回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还挂着那一道白色的痕迹。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诊疗床里面。她闭着眼睛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坐起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她的脸潮红一片,丹凤眼里全是水光,但表情依旧是那副扑克脸。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池旁边洗手、擦嘴、擦拭下体、整理头发。然后她开始穿衣服——内裤、校裤、衬衫,一颗一颗扣扣子,最后扎好马尾。不到三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山美人、高岭之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

她穿好衣服之后,站在诊疗床旁边,低头看着我。

“这两天确实感觉思维状态和运气变好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学术汇报的调子,但尾音微微往上飘,“做题的时候思路特别清晰,日常生活各方面……也特别顺利。”

她顿了顿,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

“谢谢。”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很认真。很难想象,一周前这个未经人事的冰山校花,今天已经是个如此熟练的榨汁姬了——从第一次口交牙齿碰到鸡巴,到现在能同时69、吞精、面不改色地分析“思维状态和运气变好了”。她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在床上。

“明天好好考。”

“你也是。”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考完了,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嗯。”

她点了点头,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传来她的脚步声,节奏均匀,步伐稳定,和来时一模一样。

第178章 • 送考大会群芳毕至

下午两点,送考大会正式开始。

校园里的红色布置在午后的阳光下更加鲜艳夺目,状元门上的金色大字反射着阳光,红毯从教学楼门口一直铺到校门口。

操场上的主席台被重新布置过,挂满了红色的气球和彩带,音响里放着激昂的进行曲。

高三全体学生在操场上按班级列队,穿着统一的校服,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一样的表情——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故作镇定。

家长们陆续到场,站在操场两侧的观礼区。学校之前发了通知,要求家长穿红色衣服——寓意“开门红”“旗开得胜”。观礼区一片红色的海洋,男士们穿着红色Polo衫,女士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红色旗袍,远远看去像一片燃烧的云霞。

我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妈妈和姐姐。

她们站在观礼区第一排,靠在一棵梧桐树旁边。姐姐林璐特地从大学赶回来——她上周就说了一定会来,果然没有食言。母女俩站在一起,穿着剪裁合身的红色系旗袍,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姐姐穿的是一件年轻款的红色旗袍,颜色是偏活泼亮眼的正红色,比妈妈的朱红色更亮更跳。旗袍的剪裁贴合她高挑的身材,领口是改良的小立领,露出一小截修长的脖颈。胸部被亮红色丝绸裹得挺翘饱满,C杯的奶子在丝绸下面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腰身收得很窄,旗袍在她腰际掐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然后流畅地过渡到臀部——她的屁股紧翘结实,被丝绸紧紧包裹着,侧面看过去像一把拉满的弓。

旗袍的开衩比妈妈的更高一点,从大腿中段一直开到膝盖以上,每走一步,开衩就会掀开,露出里面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的腿本来就又长又直,在肤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上穿的是一双红色漆皮尖头单鞋,鞋面光亮,鞋头尖尖的,衬得她的脚更加秀气。

她做了头发——平时随意披散的长发今天盘成了一个松松的丸子头,用一根红色发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唇膏,眼睛画了极细的眼线,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精致、更加亮眼。

妈妈站在姐姐旁边,气质截然不同。她穿的是一件端庄款的朱红色哑光丝绒旗袍,颜色比姐姐的更深更沉稳。

旗袍的剪裁同样是合身的,但款式更保守——领口是传统的立领,没有开口,包着她修长的脖颈。胸部被红色丝绸裹得饱满丰腴,D杯的奶子在丝绸下面挺翘出一个比姐姐更丰满的弧度。

腰身同样收得很窄,但她的胯比姐姐更宽,旗袍在腰臀处的曲线更加夸张——从细腰到圆臀的过渡像一把大提琴的曲线,丰腴但不臃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旗袍的开衩比姐姐的低,只开到膝盖上方一点点,露出里面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她的腿没有姐姐那么长,但比例极好,在肤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光滑。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丝绒平底单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低调优雅。

她也做了头发——平时随意挽在脑后的长发今天盘成了一个优雅的低发髻,用一根银色发夹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温柔又有韵味。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唇膏,眼睛画了极细的眼线,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精致、更加温柔。

她们站在一起,长得有六七分相像——同样的瓜子脸,同样的大眼睛,同样的高鼻梁——但气质截然不同。妈妈端庄丰韵,像一杯泡到恰到好处的红茶,温润醇厚;姐姐高挑青春靓丽,像一杯刚倒出来的香槟,气泡翻涌,充满活力。

两双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在旗袍开衩里若隐若现,两双不同款式的单鞋并排踩在红毯上,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她们身上,在红色旗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蠢蠢欲动。

“妈,这是要送姐姐出嫁啊?”我走过去,轻松地开玩笑。

妈妈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我一下:“胡说什么呢。”

姐姐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用红色漆皮单鞋的鞋尖踢了踢我的球鞋:“臭弟弟,你才出嫁呢。我们是来给你加油的,你给我好好考。”

“知道知道。”

“林哲!”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站在我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和姐姐,“这是你妈妈和你姐姐?”

“嗯。”

“天哪。阿姨好、姐姐好!”她礼貌打招呼,转过头对我说,语气里的惊叹压不住,“你妈妈好美!你姐姐也好美!你们家基因也太好了吧!”

她说完,脸微微红了,大概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激动了。妈妈看着她,笑了一下:“你是林哲的同学吧?”

“阿姨,我叫沈清,是林哲的同桌。”沈清赶紧鞠了一躬,马尾辫甩到前面来,她又赶紧甩回去。

“林哲平时没少欺负你吧?”姐姐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角翘着,眼神在我和沈清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没有没有!林哲对我很好的!”沈清连忙摆手,脸更红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个女人寒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们的旗袍和丝袜美腿。妈妈端庄丰韵,姐姐青春靓丽,沈清清纯可爱——三个人站在一起,三种不同的红色,三种不同的美。

观礼区另一侧,我又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陈雅琴站在家长区靠后的位置,离人群稍微远一点。她穿的是一件款式更保守的深红色旗袍——领口是传统的立领,比妈妈那件还高,包住了整个脖颈。旗袍的剪裁也是合身的,但开衩很低,只开到膝盖下方一点点,露出里面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

她的短发齐耳,没有做特别的发型,但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唇膏。D杯的奶子在深红色丝绸下面挺翘着,腰身纤细,髋骨的线条优美。她的气质和韩冰冰如出一辙——冷静、理性、带着一丝疏离感——但穿着旗袍的她比平时穿着白大褂多了一份女性的柔美。

她看到我的时候,目光停了一瞬。就一瞬。她的丹凤眼和韩冰冰一模一样,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她移开目光,假装不认识我。

我也假装不认识她。

此刻她站在家长区,穿着保守的深红色旗袍,和周围其他家长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在我的鸡巴下面高潮到浑身颤抖。

然后是柳芳菲。

她站在家长区最前面一排,离主席台最近的地方。她的旗袍和其他所有妈妈都不一样——颜色是更艳更亮的大红色,款式更短更紧更露。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和G杯巨乳挤出来的深深乳沟。腰身收得极紧,把她丰腴的身材勒出了夸张的沙漏曲线。

旗袍的下摆比其他人都短,只到大腿中部,开衩却开得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她穿的不是肤色丝袜,而是黑色丝袜——薄薄的黑丝裹着她粗壮结实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八厘米,让她本来就高挑的身材更加鹤立鸡群。她的齐肩黑发披散着,化了浓妆,嘴唇涂得鲜红,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她看到我的时候,嘴角翘起来,悄悄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极快地舔了一下嘴唇——动作很小,周围的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眼神和舔嘴唇的动作,和她在床上淫语浪叫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跳得了一下。

庞磊站在我旁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妈妈在对我抛媚眼。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兴奋地指着主席台:“哲哥!快看!校长要讲话了!”

校长确实开始讲话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主席台上,对着麦克风说着“十年寒窗”“金榜题名”之类的话。台下掌声雷动,家长们举着手机拍照,红色的气球在人群上方飘动。

校长讲完之后是年级主任讲话,然后是教师代表——李秀兰上台了。

她站在主席台上,红色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材,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丝绸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银框眼镜在阳光下反射着光点。她对着麦克风说话,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平稳的调子,但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三年了。我看着你们从高一走进来,到现在即将走出去。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骄傲。”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瞬。红色旗袍裹着她的身体,肤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红色平底绣花鞋并排踩在主席台的红毯上。她站在话筒前面,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那个浅浅的、温暖的笑容。

台下掌声雷动。

送考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全体高三学生走过状元门。

我们按班级列队,从教学楼门口出发,沿着红毯走向校门口的状元门。红毯两侧站满了家长和老师,红色的气球在头顶飘动,彩带从梧桐树上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家长们举着手机拍照,欢呼声此起彼伏。

“加油!加油!”

“金榜题名!”

“旗开得胜!”

我走在队伍里,沈清走在我边上。她的肩膀时不时蹭到我的手臂,她凑过来小声说:“你妈妈和你姐姐真的好美,我刚才都看呆了。”

“你也很美。”

她的脸红了,用胳膊肘轻轻顶了我一下。

走过状元门的时候,老师们站在两侧和我们击掌。李秀兰站在最前面,红色旗袍裹着她的身体,她伸出手和我击掌的时候,手掌很软,指尖微凉。她的眼睛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里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温柔。

“加油。”她说,声音很轻。

“嗯。”

然后是白淑雅。她也站在老师队伍里,她和我击掌的时候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个优雅温柔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暧昧。

然后是其他老师——物理老师、化学老师、英语老师——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只只伸过来的手掌,一声声“加油”。

走过状元门之后,我们在校门口的空地上集合。家长们涌过来,找到各自的孩子,拍照的拍照,拥抱的拥抱。妈妈和姐姐走过来,姐姐一把抱住我,红色旗袍裹着的身体贴在我身上,C杯的奶子压在我胸口,盘起来的丸子头蹭着我的下巴。

“臭弟弟,明天好好考!考完了姐姐请你吃大餐!”

妈妈站在旁边,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手指很软,动作很温柔。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她的声音很轻,玫瑰色唇膏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妈,我不紧张。”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来。

然后我看到韩冰冰站在不远处,陈雅琴站在她旁边。母女俩穿着截然不同的衣服——女儿穿着校服,妈妈穿着深红色旗袍——但气质如出一辙,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扑克脸,同样笔直的站姿。

陈雅琴正在帮韩冰冰整理衣领,动作干脆利落,母女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亲密举动,但那种默契和相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关系。

韩冰冰看到我在看她,微微点了点头。陈雅琴也看到了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依旧是那副假装不认识的表情。

柳芳菲拉着庞磊在状元门下拍照。她摆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搭在庞磊肩膀上,黑色丝袜裹着的腿从旗袍开衩里伸出来,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屁股翘得老高。

庞磊被她搂着,脸都红了,但笑得很开心。柳芳菲看到我在看她,冲我眨了眨眼,然后舔了一下嘴唇——这次舔得比刚才更慢,更明显。

我移开目光,看向人群。

整个校园红彤彤一片——红色的旗袍,红色的Polo衫,红色的气球,红色的横幅,红色的状元门。家长们和老师们混在一起,拍照的拍照,聊天的聊天,笑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李秀兰被一群学生围着合影,红色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材,她难得地笑着,眼角弯弯的。

白淑雅站在不远处,正在和陈雅琴说话——两个老同学站在一起,一个优雅温柔,一个冷静严肃,画面莫名和谐。

姐姐拉着妈妈和我也在状元门下拍照。母女俩站在红色状元门下,穿着红色旗袍,裹着肤色丝袜的美腿在开衩里若隐若现。

姐姐比了个剪刀手,妈妈端庄地笑着,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她们身上,在红色旗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三年了,这所学校,这些老师,这些同学,这些家长。明天就是高考,然后一切都会结束。

第179章 • 狐仙的角色扮演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斑。隔壁房间没有任何声音——妈妈和姐姐应该都睡了。

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妈妈穿着朱红色旗袍站在状元门下,肤色丝袜裹着她圆润的小腿,黑色丝绒平底单鞋并排踩在红毯上,弯腰换鞋的时候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

姐姐穿着亮红色旗袍盘着丸子头,红色漆皮尖头单鞋踢我的球鞋,弯腰换鞋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来,里面C杯的奶子一览无余。

还有她们偷偷塞给我的原味丝袜——两团肉色的、还带着体温的丝料,此刻正躺在我的抽屉里。

鸡巴硬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明天是高考,今晚应该好好休息。

但脑子里那些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妈妈的D杯在棉质连衣裙下面晃荡,姐姐的真理裤勒着大腿根部,她们亲我的时候嘴唇的触感,她们说“考完好好给你放松”时尾音往下沉的语调。

算了。不发泄一下是睡不着了。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苏玉兰。】

一道金光从胸口涌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炸开。金光散去之后,苏玉兰站在床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三根银灰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开来,尾尖的雪白在路灯的微光里泛着淡淡的荧光。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薄纱,而是换了一身打扮——上半身是一件红色旗袍,和今天妈妈穿的那件有七分相似,朱红色哑光丝绒,立领,剪裁合体,裹着她E杯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肢。

但她的旗袍比妈妈的短得多,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堪堪包住屁股。

旗袍下面是一双肤色丝袜——和姐姐今天穿的那种一模一样,薄如蝉翼,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微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踝上依旧戴着那条金链,但铃铛不见了——她特地解下来了。赤足踩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的弧度优美。

她的琥珀竖瞳在昏暗里泛着金光,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又媚又骚的笑。

“官人~终于想起奴家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传音术,只有我能听到,“奴家还以为官人今晚要自己动手呢~”

“明天高考,今晚得好好睡一觉。但我脑子里全是……”

“全是妈妈和姐姐~?”她接过话头,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琥珀竖瞳里的金光更亮了,“奴家都看到了哦~今天下午她们穿旗袍的样子,官人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好几次呢~还有那两双丝袜~官人收起来的时候,心跳得可快了~”

她一边说一边爬上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狐狸一样爬到我身上。

红色旗袍的领口垂下来,E杯的奶子在领口里晃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她跨坐在我腰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侧,丝料的触感又滑又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传音术把她的声音直接送进我脑子里。

“官人~今晚奴家来帮官人泻火~官人想听奴家叫什么,奴家就叫什么~想听奴家是谁,奴家就是谁~”

她说得对。苏玉兰是专门为了取悦我而生的——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的叫床、她的身体构造,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照我的审美打造的,每一寸都是为了让我爽。

而且她用传音术叫床,只有我能听到,不用担心吵醒隔壁的妈妈和姐姐。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往上飘,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骚劲。

我伸手抓住她的狐尾,三根银灰色的尾巴在我手心里轻轻颤抖,绒毛又软又滑。

她发出一声闷哼,琥珀竖瞳眯起来,嘴唇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官人~轻点~尾巴是奴家的敏感带~”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扭动腰肢。丝袜包裹的屁股隔着裤子磨蹭我的鸡巴,她的腰肢像蛇一样灵活,屁股画着圈往下压。

然后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把鸡巴掏出来——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在昏暗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琥珀竖瞳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官人的鸡巴今天特别硬呢~”她的传音术把这句话送进我脑子里,声音又嗲又骚,“是不是想着妈妈穿旗袍的样子~?还是想着姐姐的丝袜美腿~?还是两个都想了~?”

她抬起屁股,把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小口——肤色丝袜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她把旗袍下摆撩到腰上,露出丝袜裂口下面的嫩逼。

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阴毛稀疏,阴蒂已经硬挺起来,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在微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苏玉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她的瓜子脸微微低下去,眼神变得温柔端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挂着妈妈那种温润的浅笑。

“小哲~”她的声音也变了——不是苏玉兰那种妖媚的尾音上挑,而是妈妈那种温柔轻缓的语调,“妈妈今天穿旗袍好看吗?你喜欢的话,妈妈以后多穿给你看~”

我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到我的反应,嘴角的浅笑加深了一点,但表情依旧是那种端庄温柔的样子。

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捧着自己的E杯奶子——那对奶子比妈妈的大,但她的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手指轻轻托着乳房下缘,拇指在乳头上缓缓画圈。

“妈妈的奶子是不是比平时更大了?都是被你揉的~”她用妈妈的声音说着妈妈绝对不会说的骚话,端庄的表情配上淫荡的内容,反差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你小时候吃妈妈的奶,长大了还想吃吗?来,妈妈喂你~”

她俯下身,把E杯奶子凑到我嘴边,粉嫩的乳头蹭着我的嘴唇。

我张嘴含住,用力一吸——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迅速变硬。

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叫了一声,声音依旧是妈妈那种温柔的调子,但尾音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轻点~妈妈的奶子很敏感的~”她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动作和妈妈摸我头发时一模一样,“你小时候就是这样吃奶的,吃着吃着就睡着了~但现在你不能睡,妈妈还没给你放松呢~”

她从我身上滑下去,嘴唇一路往下,亲过我的胸口,亲过我的小腹,然后停在鸡巴上方。

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不是妈妈那种端庄温柔,而是姐姐那种开朗俏皮。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来,歪着头看我的样子和姐姐一模一样。

“臭弟弟~”她的声音也变成了姐姐那种清脆活泼的调子,“憋了一天是不是很难受啊?姐姐帮你弄出来好不好?上次在宿舍里姐姐帮你口交,你不是说很爽吗?今天姐姐再帮你口一次,保证比上次更爽~”

她说完,张开嘴含住我的龟头。她的嘴和凡人不一样——口腔更深,喉咙完全开放,舌头更长更灵活,舔在龟头上像被无数根小羽毛同时扫过。

她含到底的时候鼻尖能碰到我的小腹,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喉咙,喉咙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茎身,比任何女人的阴道都紧都热都湿。

但她没有一直用苏玉兰的方式口交。她一边吞吐一边变换角色——含进去的时候是姐姐,用姐姐那种略带笨拙但热情十足的方式舔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变成妈妈,用妈妈那种温柔细致的方式舔茎身上的青筋。

她的狐尾在身后兴奋地晃动,尾尖的雪白在月光里画着圈。

“臭弟弟~姐姐的嘴爽不爽?”她退出来,用手撸着鸡巴,脸上是姐姐那种俏皮的笑,“你是不是也想操姐姐?姐姐的处女逼可紧了,你想不想试试?”

然后她的表情又变了,变成妈妈那种端庄温柔,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妈妈绝对不会有的淫荡:“小哲,妈妈也可以用嘴帮你~你要是觉得不够,妈妈还有别的地方~”她分开双腿,手指探到自己胯间,分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妈妈的逼也很想被你操呢~虽然妈妈是你亲妈,但妈妈的身体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在妈妈和姐姐之间来回切换,用她们的声音说着她们绝对不会说的骚话,端庄温柔和开朗俏皮交替出现,反差强烈得让人发疯。

“官人~”她突然变回苏玉兰本来的声音,妖媚入骨,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你是不是还想操班主任?那个穿红色旗袍的李老师?来,奴家也给你演~”

她的表情又变了——银框眼镜虽然不存在,但她眯起眼睛的样子和李秀兰一模一样,清冷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挺直了背,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变得冷淡克制:“林哲同学,明天就是高考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操老师?不过既然你已经硬成这样了,老师就帮你一次——下不为例。”

然后她扑上来,骑在我身上,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逼。

她的阴道和凡人完全不一样——入口极紧,但进去之后里面的嫩肉会自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鸡巴的每一寸皮肤。嫩肉的温度比凡人更高,湿度比凡人更大,包裹着鸡巴的时候像泡在一汪温泉里。

她坐到底的时候,阴道深处的嫩肉会自动分开形成一个凹陷,刚好包裹住龟头,然后整条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那种不规律的痉挛,而是像波浪一样从阴道口一路收缩到子宫口,再从子宫口一路收缩回来,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这是专门为了取悦我而设计的身体构造。凡人女人再极品也做不到这一点。

“哦齁齁齁♡~”她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夸张的淫叫,声音又嗲又腻,“林哲同学的大鸡巴♡~好大♡~好粗♡~把老师的骚穴都撑满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E杯奶子在月光里上下翻飞,三根狐尾在身后疯狂舞动。

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蛇,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都会旋转一下屁股,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那个凹陷里研磨一圈。淫水顺着鸡巴流下来,把我的大腿和床单都弄湿了。

“操死老师了♡~”她用李秀兰那种清冷严肃的表情说着最淫荡的骚话,反差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林哲同学♡~你的鸡巴太厉害了♡~老师的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哦齁齁齁♡~”

然后她的表情又变了——变成妈妈那种端庄温柔:“小哲♡~妈妈的逼舒服吗♡~齁♡~你操得妈妈好爽♡~妈妈爱你♡~妈妈的身体永远是你的♡~”

然后又变成姐姐那种开朗俏皮:“臭弟弟♡~你操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处女逼迟早要给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考完了姐姐就给你好不好♡~哦齁齁齁♡~”

她在三个角色之间疯狂切换,每一句骚话都带着骚浪尾音,声音又嗲又腻又淫荡。

她的阴道同时在做着凡人女人绝对做不到的事——嫩肉像波浪一样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龟头,阴道壁上的凸起高速震颤,从四面八方刺激着鸡巴的每一寸皮肤。

我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的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

我用力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她阴道深处的凹陷里,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上下滑动,E杯奶子被撞得前后晃荡。

“操死奴家了~♡”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狐尾缠在我的腰上,尾尖的雪白疯狂颤抖,“哦齁齁齁♡~官人的大鸡巴~把奴家的骚穴操烂了♡~操成官人的形状了♡~奴家是官人的肉便器♡~是官人的精液厕所♡~官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她的脸上泛起潮红,琥珀竖瞳完全变成了金色,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传音术把一连串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油腻的叫床声灌进我脑子里。

“要来了♡~奴家要来了♡~官人一起♡~射给奴家♡~全射进奴家的骚穴里♡~用官人的精液把奴家灌满♡~”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狐尾炸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颤抖。

“哦齁齁齁齁♡~~~~~~”

我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我把今天积攒的所有邪火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淫水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喷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射了很久。她阴道里的嫩肉一直在蠕动,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口深处。

等我终于射完,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狐尾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尾尖还在轻轻抽搐。琥珀竖瞳里全是水光,嘴角挂着满足的、微醺般的笑。

她瘫在我身上,红色旗袍已经皱成一团,领口大开,E杯奶子压在我胸口上,乳头还硬挺挺地顶着我。

丝袜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大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把丝袜和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官人~”她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妖媚,但比平时更软更沙哑,“舒服了吗~”

“舒服了。”我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你这叫床,越来越离谱了。”

“奴家是专门为了取悦官人而生的嘛~”她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口,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官人喜欢什么样的,奴家就是什么样的~官人想听谁的声音,奴家就用谁的声音~官人想操谁的逼,奴家就变成谁的样子~”

她顿了顿,琥珀竖瞳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不过官人~明天高考完了,官人就可以解放了~到时候……”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咯咯笑起来,丝袜包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

“好了,睡觉。”我说。

她点了点头,从我身上翻下来,蜷缩在我旁边。她的身体开始慢慢虚化,金光从皮肤下面渗出来,最后化成一道金色的雾气钻回我的胸口。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和床单上残留的她的体温。

我闭上眼睛。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第180章 • 高中生活的句点

周日,高考第一天。

我醒得很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梧桐树的影子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苏玉兰已经回到了识海里,昨晚被她弄湿的床单也恢复了干爽——她走之前用灵术清理过了。

我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起床。

推开房门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来了煎蛋和米粥的香味。妈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

妈妈穿的是一条红色针织连衣裙,正红色,面料柔软贴身,裙摆在膝盖以下,领口是圆领,露出一小截锁骨。

连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材,D杯的奶子在红色针织面料下面挺翘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髋部的曲线流畅优美。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醒了?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好。”

姐姐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牙刷。她今天不回学校——周一请了一天假——坚持要全程陪考。

我说你不用请假,她说这是大事,必须陪。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修身T恤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T恤是紧身的,勾勒出她C杯奶子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身。

她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靓丽,站在妈妈旁边像一对姐妹花。

“你们两个商量好的?”我看着她们俩一红一红的打扮,忍不住问。

“当然商量好的。”姐姐理直气壮,“开门红!第一天必须穿红的!明天也穿红的!”

妈妈在旁边笑着点头。

“臭弟弟!快点!千万不能迟到!”姐姐边刷牙边催我。

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煎蛋、小米粥、蒸饺、一小碟酱菜,还有一杯热牛奶。

她坐在我对面,姐姐坐在我旁边,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吃早饭。妈妈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多吃。

姐姐倒是话多,一边吃一边念叨“准考证带了没有”“身份证带了没有”“2B铅笔带了没有”——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话,我怀疑她是不是有肌肉记忆了。

吃完饭,姐姐开车送我去考场。妈妈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

车里放着轻音乐,姐姐开得很稳,红灯的时候她会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嘴角翘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妈妈侧过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红色连衣裙的下摆。

到了校门口,送考的家长已经围了一大片。红色的海洋——红色连衣裙、红色T恤、红色旗袍、红色Polo衫——和昨天送考大会一样红彤彤一片。

校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只有考生能进去,家长们站在警戒线外面,举着手机拍照,挥手,喊加油。

妈妈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很软,动作很温柔。crazyhome2000.com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期待,而是一种“不管你考得怎么样,妈妈都为你骄傲”的无条件支持。

“正常发挥就好。”她说,声音很轻。

“嗯。”

她把手放在嘴唇上,然后冲我飞了一个飞吻——动作夸张,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

“臭弟弟!加油!王母娘娘说了,你一定能考好!”

我冲她们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校门。

我在本校考试,不用去别的学校,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考场在教学楼三楼,走廊里已经站满了考生,有人拿着笔记本最后翻两页,有人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有人三五成群地聊天。

庞磊站在楼梯口,看到我来了,兴奋地挥手:“哲哥!加油!”他的肚子把红色Polo衫撑得圆滚滚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憨笑。

“你也是。”

韩冰冰和沈清的考场不在这里——韩冰冰被分到了市一中,沈清被分到了市二中。

我觉得她俩应该都能考好。一周的“附魔”,精液和灵力的加持,再加上她们自己的实力和努力,一定能够考一个满意的成绩。

第一声铃响。考生开始进场。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第三排。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监考老师拆封试卷袋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课桌上,在白色试卷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我拿起笔,开始答题。

语文卷子不难。四成灵力加持下我的大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阅读题的文章扫一遍就能抓住核心论点,作文的素材在脑子里自动排列组合,下笔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

我写完了作文最后一个字,抬头看钟——还有二十分钟。我用这二十分钟把选择题和阅读题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交卷铃响的时候,我合上笔盖,靠在椅背上。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动,斑驳的光影洒在课桌上。

下午数学。题目比模拟考难一些,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四成灵力让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公式和定理在脑子里排列得整整齐齐,每道题的解题思路都清晰明了。

我做完之后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粗心大意的错误。

第一天考完,沈清的短信第一个跳出来。

“林哲!!!今天考到的都是我复习过的知识点!!!运气好好!!!作文题目我之前练过类似的!!!你考得怎么样!!!”

三个感叹号打头,三个感叹号结尾,中间全是感叹号。

我回了一条:“考得不错。明天继续加油。”

姐姐果然又请了一天假,又穿了红色——这次是另一件红色T恤,和昨天那件款式略有不同但同样是修身款,配了一条深蓝色牛仔短裙和肤色丝袜,脚上还是那双白色帆布鞋。

妈妈换了另一件红色连衣裙,和昨天那件颜色一样但款式略有不同,依旧是端庄温柔的风格。

母女俩站在警戒线外面,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姐姐依旧在我进场前冲我比了个飞吻。

“第二天也要加油!最后一天了!”她的声音在晨风里飘过来。

理综和英语。理综的物理大题比预想的简单,化学和生物中规中矩。

英语的阅读理解有一篇关于人工智能的,正好是我平时感兴趣的话题,读起来毫不费力。作文是写一封建议信,我写完之后检查了一遍语法和拼写,确认没有错误。

最后一门英语的交卷铃响起的时候,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蝉鸣声从树冠里传出来,一声接一声,绵长而响亮。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声——有人长舒一口气,有人伸了个懒腰。

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示意安静,然后把试卷一份一份收走。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梧桐树。三年了。

这棵梧桐树我看了三年——高一时它刚被修剪过,光秃秃的枝丫在秋风里摇晃;高三时它长得特别茂盛,叶子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高三时它的枝丫已经伸到了窗台边上,春天的时候会有小鸟在枝头叫。

现在它的叶子在六月的阳光里绿得发亮,和第一天走进这间教室时一模一样。

监考老师收完试卷,宣布可以离场。我站起来,把笔和准考证收进笔袋里,然后走出教室。

走廊里挤满了考生,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大声讨论晚上去哪里聚餐。

庞磊从隔壁考场冲出来,一把抱住我的肩膀,圆滚滚的肚子顶在我腰上,兴奋得满脸通红:“哲哥!考完了!自由了!”

“考得怎么样?”

“还行还行!反正我尽力了!”他松开我,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活动了,“晚上去不去吃烧烤?我请客!我妈说考完了随便吃!”

“改天吧,今晚家里有安排。”

“行!那说好了改天!”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冲去找其他同学了。

我走出教学楼。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校门口挤满了接考生的家长,红色的衣服连成一片——和两天前送考时一模一样的红色海洋,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送考时是紧张和期待,现在是释放和庆祝。有人在拥抱,有人在拍照,有人把书包扔向天空。

妈妈和姐姐站在梧桐树下,和两天前同一个位置。

妈妈穿着红色连衣裙,姐姐穿着红色T恤和牛仔短裙,看到我出来,姐姐踮起脚尖冲我挥手,高马尾在阳光下甩来甩去。

“林哲!这边!”

我走过去。妈妈看着我,没有问考得怎么样,只是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和两天前一模一样的动作,手指很软,动作很温柔。

“累不累?”她问。

“不累。”

姐姐在旁边忍不住了:“考得怎么样?题难不难?英语作文写的什么?”

“都还行。”

“都还行是什么意思?”她急了,拍了我一下,“你给我说清楚!”

“就是都还行。”

她气得鼓起腮帮子,但眼睛里的笑意出卖了她。她搂住我的胳膊,红色T恤裹着的身体贴在我手臂上,C杯的奶子隔着棉布压在我胳膊上,又软又弹。

“不管了!反正考完了!回家!吃好吃的!”

妈妈在旁边笑着点头。母女俩站在梧桐树下,一个端庄温柔,一个青春靓丽,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们身上,在红色的衣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夕阳照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

梧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轻轻晃动,蝉鸣声从树冠里传出来,一声接一声。

高中生活结束了。

(卷一完)

第181章 • 【高考篇】结语

截止到目前,这本小说写了70万字,虽然不知道多少人还在看、并且看到了这里,我想说愿意给这作点赞、追更到这里的朋友,我们至少拥有相似的审美和情趣,你们的点赞、关注、评论都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这本作品我打算长期更新下去,也希望自己越写越进步,好的涩涩小说肯定是让人看了想冲的哈哈,所以我想写一些至少能让自己冲的好剧情。

我不太喜欢ntr的情节,所以后面也不会出现。本来想抛开道德感尽量往猥琐了去写,但写着写着发现还是不能完全抛开,我还是决定忠于自己的xp。

最近会好好整理下前后文。现在出场的人物越来越多,为了避免同质化、保持新鲜感,我会下线一些角色,再登场一些新角色,每个人的故事线、以及后面的时间线大纲都要花时间梳理下。包括前面已完成的剧情合理性、笔误什么的我也会做一遍校正。

最后,也欢迎大家多提提意见建议,有好的点子欢迎分享~

第182章 • 约炮(1)高考生的福利

【官人,这个小丫头水可真多啊。】

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我没搭理她,因为我现在正忙着操一个奶子大得像两颗篮球的女生。

酒店的大床上,一个皮肤白得晃眼的女孩正趴在床边,两条腿被我掰成M形,整个人被我压在身下猛干。她头发黑得像泼了墨,散在白色床单上,脸圆圆的,满满的胶原蛋白,一看就是那种刚成年的嫩货。

但谁能想到这张清纯的圆脸下面,长着一对G罩杯的大奶子,正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晃荡,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啊♡~爸爸♡~爸爸太厉害了♡~”她被我操得舌头都伸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整张脸都是那种被操傻了的表情,“小母狗要被爸爸操死了♡~”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不重,但声音清脆。

“操死你?操死你你还怎么给爸爸舔鸡巴?”

她被我扇得屁股一紧,非但没躲,反而更兴奋了,嘴角咧着傻笑:“那爸爸再扇一下♡~小母狗喜欢被爸爸扇♡~”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啊♡~好爽♡~”她浑身一颤,逼里猛地夹紧,一股水直接喷在我鸡巴上。

她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就留了耻骨上方一小撮,剃成爱心形状。

两片阴唇被我操得翻进翻出,粉色的嫩肉裹着我青筋暴起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浆,糊得她大腿根到处都是。

“骚货,刮毛了?”

“嗯♡~”她扭过头来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爸爸说要凭视频选的♡~小母狗想被爸爸选中♡~就剃干净了♡~爸爸喜欢吗♡~”

“喜欢。”我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喜欢操你这种下贱的小母狗。”

“啊♡~~~~”她仰着脖子尖叫,奶子猛地弹起来,又重重砸下去,“太深了♡~爸爸的鸡巴捅到小母狗肚子里了♡~”

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一个抓住她的大奶子。握不满,手指陷进乳肉里,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又弹又嫩。

我用力一捏,乳肉从我指缝里挤出来,她立刻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爸爸捏我奶子♡~小母狗的奶子就是给爸爸捏的♡~”

“这对奶子怎么长的?”我一边操一边揉,鸡巴在她逼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十八岁长G罩杯,你是不是从小就被男人揉?”

“没有♡~”她拼命摇头,头发甩得乱糟糟的,“小母狗只给爸爸揉♡~只给爸爸操♡~小母狗以前连男朋友都没交过♡~”

“处女?”

“不是♡~”她声音突然变小了,带着点不好意思,“自己摸的♡~小母狗从高中就开始自己摸♡~每天晚上都摸♡~越摸越大♡~越摸越想要♡~”

我听了这话,鸡巴又硬了几分。

“自己摸?怎么摸的?给爸爸学学。”

她立刻把手伸到自己奶子上,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力揉,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扯。她的乳头是粉色的,很小一颗,但现在已经硬得立起来了,像两颗小浆果。

“就是这样♡~”她一边揉一边说,声音又骚又喘,“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着有大鸡巴操我♡~就这样揉奶子♡~揉到下面流水♡~然后把手指插进去♡~”

“插进去然后呢?”

“然后高潮♡~”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兴奋了,手指真的往下面伸,摸到自己的阴蒂开始揉,“但是自己摸一点都不爽♡~跟爸爸的鸡巴比起来♡~自己摸就是垃圾♡~”

我把她的手拍开,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她的奶子悬空晃着,我每操一下,那对大奶子就前后甩动。

“啊♡~啊♡~啊♡~”她被我操得叫声都连成一片了,口水滴在床单上,“爸爸♡~这个姿势太深了♡~小母狗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我松开她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

她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她闷在枕头里尖叫,逼里剧烈收缩,又喷了一次。

“爸爸打屁股♡~好爽♡~”她扭过头来,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一只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再打♡~求爸爸再打♡~小母狗是坏孩子♡~坏孩子要被打屁股♡~”

我连扇了五六下,她两边屁股都红了,巴掌印叠着巴掌印。她每挨一下就叫一声“爸爸”,声音越来越骚,逼越来越紧,水越来越多。

“你他妈真是天生的母狗。”我掐着她的屁股,鸡巴在她逼里疯狂抽送,“说,你是不是母狗?”

“是♡~”她毫不犹豫,“小母狗是爸爸的母狗♡~”

“什么时候开始想当母狗的?”

“从看到爸爸视频的时候♡~”她声音都哑了,但还在拼命回答,“看到爸爸那个玉龙压枪♡~小母狗下面立刻就湿了♡~当天晚上就对着爸爸的视频自慰了三次♡~”

“你真是个骚货。”

“因为爸爸的鸡巴太猛了♡~”她说着说着自己都激动了,“又大又粗♡~青筋暴起来的样子♡~小母狗一看就知道♡~被这根鸡巴操一定很爽♡~”

“现在爽不爽?”

“爽♡~爽死了♡~”她眼泪都出来了,但脸上全是笑,“比看视频爽一万倍♡~爸爸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

我被她叫得鸡巴又胀了一圈。这丫头骚话连篇,但偏偏每句都真心实意,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浪,是骨子里的贱。

“转过来。”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我躺着,把她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我能看清她的脸。

圆脸,大眼睛,嘴唇有点厚,被自己咬得红肿,看起来又纯又骚。她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身上被我捏得到处是红印子,奶子上、腰上、大腿上,全是我的指痕。

她伸手想抱我,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把她钉在床上,下身疯狂抽送。

“爸爸♡~爸爸♡~”她仰着脖子叫,奶子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肉浪一波接一波,“小母狗快到了♡~快到了♡~”

“到了就喷。”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喷在爸爸鸡巴上。”

“啊♡~~~~~~”

她浑身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大腿夹紧我的腰,逼里像开了闸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夹得爽到头皮发麻,也不再忍着,鸡巴顶到她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浓精直接灌了进去。

“爸爸射了♡~”她感觉到我射精,整个人又高潮了一次,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爸爸的精液好烫♡~小母狗被爸爸灌满了♡~”

我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鸡巴还硬着,插在她逼里没拔出来。她瘫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只有逼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吸着我的鸡巴不放。

“死了♡~”她喃喃地说,眼睛都聚不上焦了,“小母狗死了♡~被爸爸操死了♡~”

我拍了拍她的脸:“死了还能说话?”

她傻笑着,用脸蹭我的手:“那爸爸再操一次♡~把小母狗彻底操死♡~”

我拔出鸡巴,一股白浆立刻从她逼里涌出来,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摸,把精液沾在手指上,然后放进嘴里舔干净。

“爸爸的精液好好吃♡~”她舔着手指,眼睛看着我,眼神又骚又满足,“比上次视频里那个姐姐吃的还多♡~”

我靠在床头,关掉了视频录制。

这女孩外网ID叫“小圆”,真名我没问,也不打算问。我只知道她是今年高考的考生,跟我同一届。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我在外网发了一条动态——

“玉龙枪福利:本届高三女考生,凭准考证+一段自我展示视频私信我,有机会被我亲自操一顿。名额有限,择优录取。”

私信直接爆了。

三百多条私信,各种照片视频,有穿校服的,有穿丝袜的,有直接在教室里拍的,有对着镜头掰开逼的。我花了点工夫,挑了几个好看的住得也近的。

小圆是其中之一。

她的视频拍得很用心。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在卧室里对着镜头自我介绍,说自己今年十八岁,刚考完高考,G罩杯,处女膜已经自己捅破了,但从来没被男人操过。然后她脱了校服,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衣,奶子大得根本包不住,接着脱了内衣,对着镜头揉奶子,揉到下面流水,最后把内裤脱了,对着镜头自慰高潮。

视频最后,她跪在地上,对着镜头说:“求玉龙枪爸爸操我。”

我当时看完视频,鸡巴硬了半天。

现在操完了,果然没让我失望。

“爸爸♡~”她爬过来,趴在我胸口上,仰着脸看我,“小母狗表现得怎么样♡~”

“还行。”我捏了捏她的脸,“够骚。”

她开心地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得了表扬的小孩:“那爸爸以后还会操小母狗吗♡~”

“看心情。”

“那小母狗会一直等爸爸的♡~”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小母狗是爸爸的专属母狗♡~不给别人操♡~只给爸爸操♡~”

我躺了一会,起身穿衣服。

“爸爸要走了吗♡~”她跪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我,逼里还在往外流精液。

“嗯。”

“那爸爸能不能给小母狗留个东西♡~”她指了指我脱下来的内裤,“那件内裤♡~小母狗想留着♡~”

我把内裤扔给她。她接住,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冲我笑:“有爸爸的味道♡~”

我穿好裤子,套上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跪在床上,抱着我的T恤,脸上全是精液干掉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青一块红一块,逼里流着精液,但笑得特别满足。

“对了。”我说,“我刚才射进去,你不会怀孕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知道了,爸爸♡~那我就不吃药了♡~”

我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官人赶紧去下一场吧,那个舞蹈老师要等不及了~】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提醒我。

高考结束了。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183章 • 约炮(2)舞蹈老师的一字马炮架

官人,这双腿也太长了,真是天生的炮架子。】

苏玉兰说得没错。我现在正扛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鸡巴在一个舞蹈老师的逼里进出,视觉冲击力比刚才那个大奶高中生还猛。

她仰面躺在床上,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脖颈修长白嫩,锁骨精致得像刀刻的。

奶子不大,B罩杯,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头是浅褐色的,硬硬地翘着。腰细得我两只手能掐住,屁股却紧致翘挺,标准的蜜桃臀。

但最绝的是她的腿。

174cm的身高,腿占了三分之二,又长又直,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我现在把她左腿扛在肩上,右腿掰到身侧,两条腿几乎拉成一字马的姿势,逼口大张,我的鸡巴插在里面,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啊♡~宝贝♡~”她仰着脖子叫,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你的鸡巴太大了♡~姐姐要被你撑坏了♡~”

“撑坏了?”我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顶,“那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她被我顶得浑身一颤,逼里猛地收缩,像有张嘴在吸我的龟头。

“因为太爽了♡~”她伸手摸自己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揉搓,“姐姐从来没这么爽过♡~宝贝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放下她的左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手臂上,从侧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她的腿几乎跟我身体平行,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样子,两片浅褐色的小阴唇被带得翻出来又塞回去,水光淋漓。

“你腿真他妈长。”我一边操一边说,“天生就是给人当炮架子的。”

她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扭过头来看我,眼角带着春意:“那你喜欢吗♡~”

“喜欢。”我拍了拍她的大腿,“这么长的腿不扛着操,浪费了。”

“那就好好操♡~”她把腿绷直,脚尖指向天花板,那个弧度优美得像芭蕾舞演员,“姐姐的腿就是给你当炮架子的♡~”

我操得更猛了,床垫被我们压得吱嘎响。她的腿架在我手臂上,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脚趾因为快感蜷起来又松开。

“换个姿势。”我把她腿放下来,“你趴着,屁股撅高。”

她立刻翻身趴好,膝盖跪在床上,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腰窝深得能盛水,臀线流畅得跟画出来似的。她甚至还自己把屁股往两边掰,露出中间那个水光盈盈的逼口。

“这样吗♡~”她回头看我,眼神又骚又期待。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逼口,一挺腰整根插到底。

“啊♡~~~~”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太深了♡~宝贝你捅到姐姐肚子里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双手绕到前面捏她的奶子。她的背线条极美,脊柱沟深深的,皮肤光滑得像绸缎。我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多骚♡~”她闷在枕头里问。

“屁股撅得跟母狗一样,逼里全是水,被操得啪啪响,你自己听听。”

我不说话了,房间里就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她逼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了♡~”她声音都抖了,“姐姐的逼在叫♡~”

“骚不骚?”

“骚♡~姐姐好骚♡~”她扭着屁股配合我的抽插,“姐姐是宝贝的小骚逼♡~”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鸡巴又胀了一圈,掐着她的胯骨疯狂抽送。她屁股上的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臀浪荡开,好看得不行。

“再来一字马。”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坐着,“你劈叉给我看。”

她咬着嘴唇笑,两条腿左右分开,轻轻松松就劈了个标准的一字马。那个柔韧度简直不可思议,胯部完全贴在了床面上。

我让她保持一字马的姿势,然后扶着她慢慢躺下去,两条腿还保持着劈叉的状态。我从正面压上去,鸡巴对准逼口,重新插了进去。

“啊♡~”她叫了一声,伸手抱住我的脖子,“这个姿势太刺激了♡~”

“爽不爽?”

“爽♡~爽疯了♡~”她仰着脖子,逼里夹得死紧,“姐姐练了这么多年一字马♡~没想到是用来被操的♡~”

“不然呢?”我一边操一边说,“练一字马不就是为了这个?”

她被我逗笑了,笑完又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操了一会,把她两条腿都扛到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她的身体对折过来,膝盖压到了胸口,但她的柔韧性让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逼夹得更紧了。

我低头看她的脸。她长得不算惊艳,但很耐看,五官柔和,皮肤好,二三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个小姑娘。

此刻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表情。

“宝贝♡~”她伸手摸我的脸,“姐姐要被你操成你的形状了♡~”

“什么形状?”

“鸡巴的形状♡~”她说着媚笑了一下,但笑容马上被我的抽插打断,变成了呻吟,“以后姐姐的逼就是你鸡巴的形状了♡~别人操不进去了♡~”

我被她这话刺激得不行,放下她的腿,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并拢竖起来。

她两条腿并拢后,小腿修长,脚踝纤细,脚背绷直,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整整齐齐的。

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啊♡~”她浑身一颤,脚趾在我嘴里蜷了一下,“宝贝你舔姐姐的脚♡~”

我没理她,继续舔。她的脚很干净,皮肤细嫩,脚底没有茧子,脚趾修长,脚弓弧度优美。

我用舌头从她脚趾缝一路舔到脚后跟,再舔回来,把她五个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吸。

她被我舔得浑身发抖,逼里水更多了,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

“姐姐的脚好吃吗♡~”她声音都变了调。

“好吃。”我松开她的脚,重新压下去操她,“你身上哪里都好吃。”

“那你再舔舔♡~”她把另一只脚伸到我嘴边,脚趾在我嘴唇上蹭,“姐姐练舞的时候出了汗♡~你不嫌弃吧♡~”

我张嘴含住她的脚趾,用行动回答了她。

“啊♡~宝贝你太好了♡~”她被我舔脚操逼双重刺激,整个人都快疯了,“姐姐要死了♡~要死了♡~”

我松开她的脚,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最后的冲刺。鸡巴在她逼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撞得她浑身痉挛。

“到了♡~到了♡~”她突然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肉里,“宝贝姐姐到了♡~~~~~~”

她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逼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我被她夹得爽到极点,也不再忍着,鸡巴顶到她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啊♡~”她感觉到我射精,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弓起来,奶子贴着我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宝贝你射了好多♡~姐姐感觉到了♡~好烫♡~”

我射了十来股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她抱着我,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两条腿还缠在我腰上,舍不得松开。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她侧过身,把头靠在我胸口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逼里流出来的精液蹭了我一腿。

“宝贝。”她叫我。

“嗯?”

“你太厉害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姐姐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你也不差。”我捏了捏她的屁股,“一字马操逼,视觉享受。”

她得意地笑了:“那当然,姐姐可是专业的。”

我看着她,忽然说:“你逗音上的视频拍得也不错。”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哼……你知道多少猥琐男天天私信骚扰我。你是我第一个见面的网友。”

“那我操得你满意吗?”

“满意死了。”她在我胸口画圈圈,“我都觉得自己运气好好。”

“你也很棒。”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认真起来:“那以后还能约吗?”

“当然。”

“姐姐随时有空。”她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只要宝贝想操,姐姐就劈一字马给你操。”

我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吧,我该走了。”

她乖乖地坐起来,看着我穿衣服。等我穿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叫住我。

“宝贝。”

我回头。

她还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两条长腿并拢斜放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冲我笑了笑,笑容又骚又温柔。

“下次来的时候,姐姐穿舞蹈服给你看。”

“什么舞蹈服?”

“紧身的那种。”她眨了眨眼,“一撕就开。”crazyhome2000.com

我笑着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官人,后面还有呢,你悠着点。】苏玉兰在识海里提醒我。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名单。

下一个,是个健身教练。

(舞蹈老师是一个伏笔回收,还有人记得吗?)

第184章 • 约炮(3)金刚芭比的油腻粗腿

官人,这个女人的耐力比前两个加起来都强,有意思。】

苏玉兰说得没错。我现在正躺在床上,一个女健身教练骑在我身上,已经骑了快四十分钟了,她自己高潮了三次,现在还在动。

她大概一米七,跟上一个舞蹈老师一样不算矮,但身材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皮肤是小麦色的,不是那种晒出来的暗沉,而是均匀光滑的蜜色,在酒店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染黄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欧美风的浓妆被汗晕开了一点,眼线微微晕染,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蹭没了,露出原本的唇色。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身体。

健身教练的身材。

不是那种瘦出来的线条,是真正练出来的肌肉。肩膀圆润有力,手臂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但又不是男人那种块状的,而是流畅修长的。

奶子是D罩杯,挺翘结实,胸肌托着乳腺,晃起来的时候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肉浪,而是带着弹性的颤动。

两颗乳头是粉色的,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硬硬地翘着,像两颗小浆果。

她的腰不细,但有明显的马甲线,两侧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小腹。

最绝的是她的大腿——两条肌肉饱满的粗大腿,骑在我身上,夹着我的腰,每次她上下起伏的时候,大腿肌肉就绷紧,又松开,充满弹性。

她的逼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会夹。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痉挛,是精准控制的收缩。她能用逼里的肌肉一截一截地夹我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像有只手在一节一节地握紧又松开。我操过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能把逼练成这样的。

“好老公♡~”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屁股上下起伏,蜜色的身体上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老婆的逼夹得你爽不爽♡~”

“爽。”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感受她每一次落下来时屁股撞在我大腿上的力度,“你他妈逼里装了马达?”

她被我逗笑了,笑完又仰起脖子呻吟,两只手抬起来撩自己的头发。她一抬手臂,腋下就露出来了——两撮黑色的腋毛,没有剃过,浓密卷曲,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小麦色的皮肤上。

我特地让她健身完不要洗澡。身上散发着汗味,不是那种臭烘烘的酸味,而是一种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咸湿气息,带着体温,浓烈又原始。

她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油光,汗水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再流到奶子上,汇聚在乳头尖端,滴下来落在我胸口。

“好老公♡~”她低头看我,眼神又骚又野,嘴角咧着笑,“老婆练了这么久深蹲♡~就是为了骑老公的鸡巴♡~”

“那你练对了。”我伸手捏她的奶子,结实又有弹性,手感跟之前那些软绵绵的奶子完全不一样,“你这对奶子也是练出来的?”

“奶子是天生哒♡~”她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然后自己捏着奶子往我嘴里送,“但是胸肌是练的♡~老公你摸摸♡~喜不喜欢♡~”

我张嘴含住她的乳头,一只手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小腹,顺着马甲线一路往下,摸到她的阴蒂。

她的阴蒂比一般女人大,充血后像颗小豆子,我用拇指一揉,她立刻浑身一颤,逼里猛地夹紧。

“啊♡~老公揉我的小豆豆♡~”她嘴上说别揉,屁股却动得更快了,“老婆又要到了♡~”

“到了就喷。”我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压着她的阴蒂画圈,“喷在老公鸡巴上。”

“啊♡~~~~~~”

她仰着脖子尖叫,整个人往后仰,双手撑在我大腿上,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

逼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鸡巴流下来,把我们俩的阴毛都打湿了。

这是她第四次高潮。

但她没有停下来。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她又开始动了,咬着嘴唇,眼神又野又倔,一副“我还能继续”的表情。

“你耐力不错。”我说。

“那当然♡~”她喘着粗气,汗水从下巴滴下来,“老婆每天做有氧♡~就是为了被老公操的时候不先倒下♡~”

“那换个姿势。”我坐起来,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顺从地躺下去,两条粗壮的大腿立刻缠上我的腰。

我从正面插进去,她逼里还在痉挛,又湿又热,夹得我爽到头皮发麻。

我操了一会,把她两条腿扛到肩膀上。她的大腿肌肉太粗了,扛在肩上沉甸甸的,我偏过头,在她小腿上咬了一口,咸的,全是汗味。

“老公咬我♡~”她兴奋地叫了一声,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

我把她腿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胯骨:“翻过去,趴着。”

她立刻翻身趴好,膝盖跪在床上,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也是练过的,臀大肌饱满结实,蜜桃形状,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层汗水的光泽。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中间的两个洞。

一个是逼口,还在往外流着刚才高潮的淫水,两片小阴唇是深粉色的,被操得微微外翻,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另一个是屁眼,深褐色的一小圈褶皱,也在微微翕动,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肛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两个洞都散发着油腻的分泌物光泽,还有一股浓郁的雌性气味——不是香味,是女人身上最原始的味道,咸的,带点腥,混着汗味,冲进鼻腔里,刺激得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老公♡~”她扭过头来看我,眼神又骚又期待,“老婆的屁眼还是第一次♡~”

“想给我?”

“想♡~”她掰得更开了,屁眼对着我一张一合,“老婆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老公想操哪里就操哪里♡~”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屁股缝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屁眼。

“啊♡~”她浑身一颤,屁股往前缩了一下,但马上又撅了回来,“老公舔老婆屁眼♡~”

我没理她,继续舔。她的屁眼味道比逼更浓,汗味混着分泌物,咸咸的,涩涩的,但我不讨厌。

我用舌尖绕着那圈褶皱画圈,然后顶进去一点,她立刻发出一声又痒又爽的呻吟。

“老公舌头进来了♡~”她抓着床单,屁股微微发抖,“老婆的屁眼被老公舔了♡~”

我舔了一会,抬起头,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屁眼。龟头顶在那圈褶皱上,她深吸一口气,我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得更开,然后一挺腰。

龟头挤进去了。

“啊♡~~~~”她仰着脖子尖叫,整个背都弓起来了,肌肉绷得像石头,“好胀♡~老公♡~老婆的屁眼要裂开了♡~”

“放松。”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没有继续往里插,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十几秒,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了一点:“老公进来♡~老婆可以了♡~”

我掐着她的胯骨,慢慢往里推进。她的屁眼紧得不可思议,比逼紧十倍,肠壁裹着我的鸡巴,又热又滑,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瘫在床上了,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疼吗?”我问。

“疼♡~”她闷在枕头里说,然后扭过头来看我,眼角有泪,但嘴角在笑,“但是好爽♡~老婆的屁眼被老公开苞了♡~”

我开始慢慢抽送。她的肠壁裹得太紧了,每次抽出来都像被吸住一样,爽得我鸡巴发麻。

她适应得很快,没一会就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屁股往后顶,嘴里又开始冒骚话了。

“老公操老婆屁眼♡~”她一边叫一边自己揉阴蒂,“老婆每个洞都是老公的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双手绕到她胸前捏她的奶子。

她身上全是汗,我的胸口贴在她背上,滑腻腻的。我把脸埋进她的腋下,伸出舌头舔她的腋毛。

“啊♡~老公舔老婆腋下♡~”她浑身一颤,屁眼夹得更紧了,“好痒♡~但是好爽♡~”

我舔着她的腋毛,咸的,全是汗味,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冲进鼻腔。

她的腋毛卷曲浓密,被我的舌头舔得乱七八糟,贴在皮肤上。

我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舔她的腋下,她整个人都快疯了,嘴里骚话连篇。

“老公太会了♡~老婆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我贴着她的耳朵说,鸡巴在她屁眼里加速抽送,“你不是健身教练吗?这么容易坏?”

“因为老公太厉害了♡~”她扭过头来,伸出舌头想亲我,我张嘴含住她的舌头,吸了一下。

“骚货。”我松开她的舌头,“练了一身肌肉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

“不是给男人操的♡~”她摇着头,屁股却撅得更高了,“是给老公操的♡~老婆只给老公操♡~”

“你外网给我发私信的时候,”我掐着她的胯骨,狠狠一顶,“你说什么来着?‘求老公用大鸡巴操烂老婆的骚逼’?”

“因为老婆是老公的母狗♡~”她毫不羞耻地承认了,声音又骚又浪,“老婆看到老公的视频就湿了♡~那天在健身房看到老公更新♡~直接在更衣室里自慰了♡~”

“然后呢?”

“然后被其他会员听到了♡~”她说着自己都笑了,“但是老婆不在乎♡~老婆只想被老公操♡~”

我被她这话刺激得鸡巴又胀了一圈,在她屁眼里疯狂抽送。

她的肠壁被我操得发热,屁眼周围的褶皱都撑平了,深褐色的肛口箍着我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肠液。

“肠子要穿了♡~”她抓着床单,屁股疯狂地往后顶,“老公的鸡巴把老婆肠子捅穿了♡~”

“捅穿了才好。”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这样你肚子里就全是老公的鸡巴了。”

“啊♡~”她被我这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屁眼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逼里喷出来,洒在床单上,“老婆到了♡~屁眼高潮了♡~~~~~~”

她屁眼高潮的时候夹得特别紧,肠壁像有生命一样裹着我的鸡巴疯狂蠕动。

我被她夹得爽到极点,也不再忍着,鸡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老公射了♡~”她感觉到我射精,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屁股还撅着,屁眼还夹着我的鸡巴不放,“老公的精液好烫♡~老婆肠子里全是老公的精液♡~”

我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趴在她背上喘气。她的背全是汗,滑腻腻的,肌肉在我胸口下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她身上翻下来,鸡巴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张着,逼里还在往外流水,屁眼红红的,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

“老公♡~”她侧过头看我,脸上全是汗,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但笑得特别满足,“老婆的屁眼操起来爽不爽♡~”

“爽。”我靠在床头,拍了拍她的脸,“你耐力确实好,四次高潮还能继续。”

“那当然♡~”她得意地笑了,伸手摸自己的屁眼,把流出来的精液沾在手指上,放进嘴里舔干净,“老婆可是专业的♡~”

我起身穿衣服。她趴在床上看着我,两条腿翘起来晃着,蜜色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腋下的腋毛乱七八糟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汗味和精液味混合的气息。

“老公下次什么时候操老婆♡~”她问。

“看你表现。”

“老婆随时有空♡~”她冲我抛了个飞吻,“下次老婆穿紧身运动服给老公操♡~那种一拉就开的♡~”

我笑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官人,这个健身教练的耐力确实不错。】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跟你比呢?】

【哼,官人拿奴家跟凡人比?】

【开个玩笑。】

我看了看手机。下一个约的,是个空姐。

第185章 • 约炮(4)和空姐在床上起飞

官人,这个空姐的嘴上功夫倒是不错。】

苏玉兰说得没错。我现在正站在第三家酒店房间里,一个漂亮的空姐跪在我面前,穿着全套制服,正卖力地吃我的鸡巴。

她是我外网粉丝,约了好几次了,一直没时间。今天她刚结束一趟长途飞行,从机场直接打车过来,行李箱还立在旁边。

她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深蓝色的空姐制服,修身剪裁,腰线收得极好,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蓝条纹的丝巾,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妆容一丝不苟,红唇饱满,眼线精致,睫毛又长又翘。

但现在这张精致的脸正埋在我胯下,红唇裹着我的鸡巴,吃得啧啧有声。

她吃鸡巴的技术确实好。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深喉的猛劲,而是有节奏的、有层次的。舌尖先在龟头上绕圈,然后顺着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再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吸,吸完换另一颗,最后从根部一路舔回来,张嘴把整根吞进去。

她的嘴很暖很湿,舌头灵活得像条蛇,裹着鸡巴的时候还会用喉咙夹一下龟头。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她吃鸡巴的时候一直抬着眼睛看我,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神里全是取悦和讨好。

不是那种卑微的讨好,而是职业化的、训练有素的——我知道你要什么,我给你,而且我让你知道我在给你。

“林先生♡~”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着撸了几下,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点,“空姐的服务您还满意吗♡~”

她叫我林先生。刚才开房的时候她看到我身份证了,记住了我的姓,然后就一直这么叫。

不是那种公式化的“林先生”,而是带着点撒娇的、软软嗲嗲的声音,尾音往上飘,像飞机上播报的声音,但比那个骚一百倍。

“嗯……继续……”我低头看她,手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她的头往下按。

她顺从地张开嘴,重新把我的鸡巴吞进去。

这次她吃得更深了,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她的鼻子贴在我的小腹上,睫毛扫着我的皮肤。

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几秒,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慢慢退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一道银丝。

“林先生♡~”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仰着脸看我,“您还没回答空姐呢♡~”

“满意。”我说。

她笑了,笑得很职业,但眼角弯弯的又带着点真心的开心。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吃得又快又猛,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撸,另一只手揉着我的睾丸,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被她口得爽到极点,也不想忍着,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精关一松,直接射在她嘴里。

她感觉到我射精,立刻停住不动,嘴唇箍紧鸡巴根部,喉咙一吸一吸的,把我射出来的精液一股一股全吞下去。

吞完还用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圈,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的,全吞了。

“林先生射了好多♡~”她舔了舔嘴唇,口红已经掉了,但笑容还是那么职业,“空姐的嘴都装不下了♡~”

我把她拉起来,一把推倒在床上。

她倒在床上,制服裙摆翻起来,露出两条穿着咖啡色连裤袜的腿。

她的腿很长,很直,连裤袜的颜色是那种深咖啡色,半透明的,裹着腿的时候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漆皮中跟皮鞋,鞋型秀气,衬得脚踝格外纤细。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皮鞋脱掉。

一只,两只。

皮鞋掉在地上,露出她穿着丝袜的脚。咖啡色的丝袜裹着她的脚,脚尖部分是加固的深色,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优美,足弓很高,脚趾修长整齐,脚底微微泛红。

我把她的脚捧起来,把脸埋进她的脚底。

一股浓郁的味道冲进鼻腔。

不是臭味,是那种穿了一整天高跟鞋、闷在皮鞋里、被汗水浸湿的丝袜的味道。咸的,带点皮革的味道,混着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浓郁又上头。她飞了长途,脚在皮鞋里闷了十几个小时,丝袜被汗水浸得微微潮湿,脚尖加固的部分颜色更深,贴在皮肤上。

我贪婪地舔了一下她的脚底。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林先生喜欢空姐的脚吗♡~”

我没回答,继续舔。舌头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尖,隔着丝袜感受她脚底的纹路和温度。丝袜的触感在舌头上滑滑的,混着汗水的咸味,让我鸡巴又硬了。

“林先生好会舔♡~”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夹着我的脸,脚趾隔着丝袜在我脸上蹭,“空姐的脚好不好吃♡~”

“好吃。”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吸。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脚趾张开,在丝袜里动来动去,故意诱惑我。咖啡色的丝袜绷紧了,脚趾的形状看得更清楚了,指甲油的颜色透过来,像几颗酒红色的小宝石。

“林先生知道吗♡~”她一边用脚蹭我的脸一边说,声音软软嗲嗲的,像飞机上播报安全须知,“飞机上好多猥琐乘客盯着空姐的腿看♡~还有人在空姐弯腰的时候偷拍裙底♡~”

我舔着她的脚心,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还有乘客偷偷问空姐♡~能不能把穿过的丝袜卖给他♡~出很高的价钱♡~”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但是空姐都拒绝了♡~”

她躺在床上,发髻松了,几缕碎发散在额前。制服外套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衬衫的领口。她看着我,眼神又骚又媚,但笑容还是那种职业化的温柔。

“因为空姐的丝袜只给林先生♡~”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嘴唇,“空姐的腿也只给林先生♡~”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鸡巴硬得发疼,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分开,低头看她的丝袜裆部。咖啡色的连裤袜裹着她的大腿,裆部是加厚的设计,颜色更深。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逼已经湿了,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觉到热度。

“飞了一天流了好多汗♡~”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挑逗,“浓吗♡~林先生喜欢吗♡~”

“喜欢。”我说。

然后我双手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嘶啦——”

咖啡色的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也是湿的,淫水把布料浸透了,贴在逼上,两片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扶着鸡巴对准逼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嗲,尾音拖得长长的,像飞机上播报“尊敬的旅客”那个调子,但比那个骚一万倍,“林先生进来了♡~好大♡~比视频里看到还要大♡~”

她的逼又湿又紧,裹着我的鸡巴,温度高得烫人。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躺在床沿上,两条腿被我扛在肩膀上,穿着撕破的咖啡色丝袜,脚尖在我耳边晃来晃去。

我伸手扯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奶罩——前扣式的,白色蕾丝,托着一对E杯的大奶。

我捏住前扣一拧,奶罩弹开,两只大奶跳出来,乳肉白花花的,乳头是深粉色的,硬硬地翘着。

我一边操她一边捏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很大很软,跟之前那个健身教练的结实胸肌完全不同,捏起来像两团棉花糖,乳肉从我指缝里挤出来。她被我操得奶子前后晃荡,奶浪翻飞,深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圈。

“林先生♡~”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缠在我腰上,穿着撕破丝袜的腿夹得紧紧的,“空姐的奶子好不好摸♡~”

“好摸。”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啊♡~”她叫了一声,逼里夹得更紧了,“林先生咬空姐♡~”

我松开她的乳头,贴着她的耳朵说:“飞机上有人摸过吗?”

“没有♡~”她摇着头,发髻彻底散了,头发散在床单上,“空姐只给林先生摸♡~只给林先生操♡~”

“那些乘客呢?”

“他们只能看♡~”她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又软又嗲,“但是林先生可以随便摸♡~随便操♡~因为这是空姐给林先生的特别服务♡~”

“特别服务”四个字她说得特别重,尾音往上挑,像飞机上播报“我们即将起飞”那个语调,但比那个骚得多。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鸡巴又胀了一圈,掐着她的腰疯狂抽送。

“啊♡~啊♡~啊♡~”她被我操得叫声连成一片,每一下都像飞机上播报的尾音,软软嗲嗲的,但越来越骚,“林先生太厉害了♡~空姐要被林先生操坏了♡~要起飞了♡~嗯♡~”

“操坏了好。”我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鸡巴在她逼里疯狂进出,“操坏了就不用上班了,也不用碰到猥琐男了。”

“那不行♡~”她居然还有心思接话,声音又骚又嗲,“空姐还要赚钱买丝袜给林先生撕♡~”

我笑了,她很会给情绪价值,我也挺受用的,这让我鸡巴更硬了。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她的制服还穿在身上,衬衫敞着,奶罩挂在胸前,裙子翻到腰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屁股撅着,逼里被我的鸡巴撑满。

她趴着的时候屁股翘得很高,我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她就叫一声“林先生♡~”,声音又软又嗲,像飞机上播报遇到气流时的提醒,但比那个骚一百倍。

“林先生♡~林先生♡~林先生♡~”她被我操得连叫三声,一声比一声高,最后一声直接破了音,“空姐要到了♡~空姐要被林先生操到高潮了♡~~~~~~哦♡~~~~~”

她高潮的时候逼里剧烈收缩,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还在抖。我没有停,继续操她,把她从高潮的余韵里又操了起来。

“林先生还没射♡~”她扭过头来看我,眼角有泪,妆花了,但笑容还是那么职业,“空姐还要继续服务♡~”

“服务到什么时候?”

“服务到林先生满意为止♡~”她主动往后顶屁股,逼里还夹着我的鸡巴,“这是空姐的职责♡~”

我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鸡巴在她逼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丝袜裆部的破洞越撕越大,咖啡色的丝线抽丝了,从大腿一直裂到膝盖,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

“林先生射给空姐♡~”她感觉到我要射了,逼里夹得更紧了,“射在空姐里面♡~空姐要林先生的精液♡~”

我鸡巴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啊♡~”她感觉到我射精,自己也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瘫在床上,逼里还在痉挛,“林先生射了好多♡~好烫♡~空姐感觉到了♡~”

我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趴在她背上喘气。她的制服后背被汗浸湿了,深蓝色的布料颜色更深了,贴在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她侧过身,把头靠在我胸口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撕破的丝袜蹭着我的皮肤。

她的制服凌乱不堪,衬衫敞着,奶罩挂在胸前,裙子皱成一团,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逼里还在往外流精液。

但她看起来比裸体更诱人。crazyhome2000.com

“林先生♡~”她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还是那么软软嗲嗲的,“空姐的服务您满意吗♡~”

“满意。”我捏了捏她的屁股。

“那林先生以后还会找空姐吗♡~”她抬起头看我,睫毛膏晕开了,眼线也花了,但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空姐下次飞回来还可以继续服务♡~”

“会。”

她开心地笑了,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

“空姐会想林先生的♡~”她轻轻说,“在飞机上想♡~在酒店想♡~在宿舍想♡~”

我拍了拍她的背,起身穿衣服。她躺在床上看着我,凌乱的制服、撕破的丝袜、流着精液的逼,整个人像被拆开的礼物,但笑容还是那么职业又温柔。

“林先生慢走♡~”她冲我挥了挥手,穿着撕破丝袜的腿翘起来晃了晃,“期待您再次乘坐本次航班♡~”

我笑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官人,这个空姐的服务意识真强。】苏玉兰在识海里说。

【确实。】

【还有下一站哦~】

我看了看手机。

一个高考生,也是凭准考证在外网报名被我选中的。

我之所以选她,是因为她……很特别。

第186章 • 约炮(5)被操坏的洋娃娃

官人,这个也太小只了,你小心点别把人弄坏了。】

苏玉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我没搭理她。我现在正站在酒店床边,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

真的是洋娃娃。

她叫AppelDoll,外网ID,她很……特别。她站在酒店门口等我的时候,我差点差点转身就走。

直到她掏出身份证给我看——十八岁,刚高考完,货真价实。

要不是亮证了,我真猜不出她年龄。

一米五出头的身高,站在我面前只到我胸口。穿一条粉色的小裙子,裙摆蓬蓬的,腰上系着蝴蝶结。

脚上是白色蕾丝边的棉袜,刚到脚踝的那种,配一双白色小皮鞋。

头发扎成双马尾,橡皮圈上各有一个粉色蝴蝶结,垂在肩膀两边。

脸圆圆的,还有点肉感,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大眼睛,睫毛又长又翘,嘴唇粉粉嫩嫩的,嘟嘟的,像果冻。

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喊了一声“哥哥”,声音又嗲又甜,像棉花糖化在嘴里。

我当时就想,这款我真没操过。

现在她被我脱光了,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跟她的脸一样,嫩得不像话。全身皮肤白得发亮,摸上去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奶子是A罩杯,不是完全的平胸,有一点弧度,刚好够握,乳头是粉色的,很小很小,像两颗小豆子,硬起来的时候翘翘的。

腰细得我两只手能完全掐住,屁股也不大,但圆圆的翘翘的,捏上去弹弹的。

最特别的是她的逼。

天生的白虎,一根毛都没有。

外网上挺多这一类型的博主,但都是刮毛装嫩、迎合某些群体口味,为了卖个好价钱的。

我约的这个,是天生就不长。

阴阜饱满光滑,像个小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缝,两片小阴唇藏在里面,也是粉色的,嫩得像樱花花瓣。

我用手掰开,里面已经湿了,淫水清亮亮的,拉着丝。

“哥哥在看什么♡~”她被我掰着逼看,也不害羞,反而歪着头问我,双马尾垂在肩膀上,粉色蝴蝶结晃来晃去。

“看你的小骚逼。”我说。

“宝宝的骚逼好不好看♡~”她眨着大眼睛,声音嗲嗲的。

“好看。”我用手指拨了一下她的阴蒂,她浑身一颤,逼里又冒出一股水,“粉色的,跟你的嘴一样。”

她咯咯笑了,伸手抱住我的脖子:“那哥哥喜不喜欢♡~”

“喜欢。”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

她轻得像没有重量,我一只手就能托住她整个屁股。

她的小逼正好贴在我龟头上。

我扶着她慢慢往下放,龟头顶开那两片粉色的小阴唇,挤进那个紧得不行的逼口。

她仰着脖子“啊”了一声,声音又嗲又软,尾音打着颤。

“哥哥好大♡~”她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膀上,“宝宝要被撑坏了♡~”

我慢慢把她往下放。

她的逼太紧了,而且很浅,我的鸡巴进了三分之二就顶到底了,龟头撞在一个软软的肉垫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她浑身一颤,两条小腿在我腰侧蹬了一下,白色蕾丝边的棉袜蹭着我的皮肤。

“到底了♡~”她抬起头看我,大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哥哥顶到宝宝最里面了♡~”

我开始抱着她上下起伏。

她就挂在我身上,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双腿盘着我的腰,整个人像个小树袋熊。

我托着她的屁股,每次把她举起来再放下来,鸡巴就在她逼里进出一次。

她的逼又紧又浅,每次插进去都能顶到子宫口,龟头被那个软软的肉垫吸着,爽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啊♡~”她随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双马尾甩来甩去,粉色蝴蝶结在空中飞舞,“哥哥♡~宝宝好舒服♡~宝宝的骚穴被哥哥撑满了♡~”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我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那个画面反差强烈得不可思议——她的逼那么小那么嫩,粉色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裹着我青筋暴起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塞回去的时候又整个陷进去。

“你逼真紧。”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夹得哥哥爽死了。”

“宝宝的骚穴就是给哥哥长的♡~”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又嗲又骚,“哥哥的鸡巴好大♡~把宝宝塞得满满的♡~”

我抱着她走到墙边,把她抵在墙上,开始加速抽送。

她的背贴着墙,我托着她的屁股,鸡巴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她被我操得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双马尾在墙上蹭来蹭去。

“哥哥♡~哥哥♡~”她突然抱紧我的脖子,浑身剧烈颤抖,逼里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宝宝尿了♡~宝宝被哥哥操尿了♡~~~坏宝宝♡~~啊♡~~~”

她潮喷了。

淫水从她逼里喷出来,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沿着我的大腿淌到地上。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浑身痉挛,脚趾蜷起来,白色蕾丝边的棉袜蹭着我的小腿。

我没有停,继续操她。

“哥哥♡~”她从我肩膀上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眼泪顺着肉嘟嘟的脸颊往下淌,“宝宝不行了♡~”

“还没完。”我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平放在床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在白色床单里,小小的一只。

双马尾散在枕头上,粉色蝴蝶结歪了,头发乱糟糟的。

她的皮肤太白太嫩,刚才被我抱着操的时候,大腿内侧磨红了一片,腰上也有我的指印。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掰开,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我能看清她的全身——小小的奶子微微起伏,粉色的乳头翘着,平坦的小腹,光滑无毛的馒头逼被我的鸡巴撑开,两片粉色的小阴唇可怜兮兮地裹着鸡巴根部。

我低头看她的肚子。

我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上会微微隆起一条。

不是错觉,是真的能看到。

她太瘦太小了,子宫又浅,我的鸡巴顶进去的时候,龟头会从里面把她的肚皮顶起来。

“看到没有?”我指着她小腹上的隆起,“哥哥的鸡巴在你肚子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唇哆嗦着:“看到了♡~哥哥的鸡巴在宝宝肚子里♡~”

“爽不爽?”

“爽♡~”她眼泪又流下来了,但嘴角在笑,“宝宝好幸福♡~被哥哥操好幸福♡~”

我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开始疯狂抽送。

她太小了,我压上去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两条腿被我扛在肩膀上,白色蕾丝边的棉袜在我耳边晃。

“哥哥♡~哥哥♡~哥哥♡~”她连声叫我,声音越来越骚,越来越嗲,“求哥哥每天都操宝宝♡~”

“每天都操?”

“嗯♡~”她拼命点头,双马尾甩来甩去,“宝宝每天都要哥哥的大鸡巴♡~”

“操你哪里?”

“操宝宝的骚穴♡~”她伸手摸自己的逼,手指碰到我的鸡巴,又缩回去,“宝宝的骚穴是哥哥的♡~只给哥哥操♡~”

“还有呢?”

“还有宝宝的嘴♡~”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粉粉嫩嫩的一小截,“宝宝的嘴也给哥哥操♡~”

“还有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声音变小了:“宝宝的屁屁也给哥哥操♡~”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鸡巴又胀了一圈,在她逼里疯狂抽送。

她被我操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她的逼开始痉挛,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哥哥♡~”她突然瞪大眼睛,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肉里,“宝宝又要到了♡~哥哥射给宝宝♡~射在宝宝子宫里♡~把宝宝肚子灌满♡~宝宝要给哥哥生小宝宝♡~”

“好。”我掐着她的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整根插进她的子宫里,“哥哥射给你。”

“啊♡~~~~~~”

她仰着脖子尖叫,整个人弓起来,逼里剧烈收缩,子宫口吸着我的龟头。

我被她夹得爽到极点,精关一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

她感觉到我射精,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流了一枕头。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不是那种夸张的崩坏,是真的被操傻了,眼神涣散,嘴唇哆嗦,想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气声。

我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鸡巴还硬着,插在她逼里没拔出来。她躺了一会,突然挣扎着爬起来,从我身下钻出去,跪在我面前。

“宝宝给哥哥清理♡~”

她说完就低下头,张嘴含住我的鸡巴。

我低头看着,觉得这画面太刺激了。

我的鸡巴上全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白浆糊了一层,又粗又长,青筋暴起。

她的嘴那么小,樱桃小嘴,粉粉嫩嫩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吃下这根东西的尺寸。

但她吃进去了。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吞。

我的鸡巴撑得她的嘴鼓鼓的,脸颊都变形了。她继续往里吞,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低头——整根没入。

深喉。

她的鼻子贴在我的小腹上,嘴唇箍着鸡巴根部,喉咙裹着龟头,一吸一吸的。

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好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哥哥的鸡巴好好吃♡~”她仰着脸看我,嘴唇被撑得红红的,嘴角还挂着口水,“宝宝吃饱了♡~”

我看着她那张洋娃娃一样的脸,粉粉嫩嫩的嘴唇,青年肥的脸颊,双马尾上歪掉的粉色蝴蝶结,还有那双被泪水洗过的大眼睛。

然后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和精液。

“再来一次。”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

她顺从地张开嘴,又吞了进去。这次她吃得更快了,头前后摆动,双马尾跟着甩来甩去。

她的喉咙裹着我的龟头,每次深喉的时候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像小猫叫。

我被她口得爽到不行,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精关一松,又射了一发。

这次她没吞下去,而是含着精液张开嘴给我看——嘴里白花花的一片,精液糊在她的舌头上、上颚上、牙齿上。然后她仰起头,喉咙一动,咕咚一声全吞了。

“哥哥的精液好好吃♡~”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余的精液也舔进去,“宝宝又吃饱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跪在床上,光着身子,双马尾乱糟糟的,粉色蝴蝶结掉了,落在床单上。她的逼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蕾丝边的棉袜还穿在脚上,但一只已经滑到脚踝了。

她爬过来,趴在我胸口上,仰着脸看我。

“哥哥♡~”

“嗯?”

“宝宝以后还能找哥哥吗♡~”她眨着大眼睛,声音嗲嗲的,“宝宝想每天都吃哥哥的鸡巴♡~”

“看你乖不乖。”

“那宝宝会乖乖的♡~”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宝宝是哥哥的洋娃娃♡~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起身穿衣服。她跪在床上看着我,双马尾垂在胸前,光着身子,逼里流着精液,白色棉袜一只穿着一只掉了,整个人真的像个被玩坏掉的洋娃娃。

“哥哥再见♡~”她冲我挥挥手,粉色蝴蝶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捡起来重新戴上了,歪歪扭扭的。

我推门出去了。

【官人,这个是真小只。】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复杂。

【嗯。】

【不过也挺能吃的。】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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