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阴森诡谲的邪月洞府深处,数十盏悬浮在半空的幽绿鬼火无声地燃烧着,将四壁上那些雕刻得张牙舞爪扭曲狰狞的魔神浮雕映照得如同活物,幢幢鬼影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面上疯狂舞动着。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沉重大门被轰然震开,黑色的妖媚身影踉跄着走进殿中,正是刚刚在云深别院铩羽而归的玄媚妖后殷洛妍。
尖细鞋跟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重重地叩击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急促的声响,她没了平日里那份悠然自得媚骨天成的从容,黑色蕾丝长裙被划开数道口子,大半个浑圆肉感的雪白香肩都暴露在外,雪白丰腴的乳肉与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嫩肉在破损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滚圆大腿上丝袜顶端繁复的蕾丝花边下裹着微微泛红的丰满浪肉直颤。
“贱人!宁雪妃你这个贱人!”妖后气得浑身发抖,胸前丰硕的豪乳剧烈起伏,她挥手一掌,一道青蓝色的电光激射而出,将殿旁一座名贵的珊瑚摆件轰得粉碎,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妆容有些微凌乱,眼角上挑的血色眼线被汗水微微晕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凤目之中满是怒意。
“嘶嘶……”一道银色的影子从内殿的软榻上电射而出,正是她的宠物银龙。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与虚弱,发出一声带着关切与不安的低鸣,亲昵地飞到她的脚边,用脑袋去蹭一蹭主人的小腿,以示安慰。
“滚开!”妖后一声厉喝,甚至没有低头看它一眼,只是不耐烦地一脚将它踢开,银龙发出一声委屈的悲鸣,在地上滚了两圈,黑色的细眼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不明白为何往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主人今日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它不敢再上前,只能缩到一根巨大的石柱之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窥视着。
妖后没理会自己的宠物,踉跄着走到大殿中央,一双媚眼扫视着这座属于她的阴森华丽的宫殿,心中的怒火与屈辱感愈发炽烈。
一方面,是此次突袭仙宫的彻底失败,她本以为魏无垠南下,宫中空虚,正是她一举攻破宿敌老巢、夺取仙宫秘宝、将宁雪妃那个贱人踩在脚下的天赐良机。
可她万万没想到,宁雪妃那个贱人功力竟精进如斯,自己非但没能讨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她打伤,最后还在魏家那个小子的面前狼狈撤退,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另一方面让她更为恼怒的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最疼爱看重、亲手养大的“小狼狗”,那个她视若禁脔与心腹,甚至连她自己都还未曾来记得真正“品尝”过的宝贝干儿子,怎么会和宁雪妃那个贱人扯上关系?
甚至为了那个贱人,不惜与自己这个养母兵刃相向?!
妖后所修炼的『暗媚诀』乃是魔教中至高无上却也至阴至邪的功法。
此功法威力无穷,能魅惑人心,强行采补他人精元为己用,效用霸道无比。
然而功法越是精进,对采阳补阴的对手品质要求便越是苛刻。
寻常男子,哪怕是修为不俗的高手,也根本无法承受她一次索取,便会被榨干阳精,化为一具干尸。
这些年来,她为了维持功力,不知废了多少所谓的青年才俊,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承受她三次以上采补的极品鼎炉,这成了她修为进境的最大瓶颈。
直到十八年前,邪陌老祖将那个年仅五岁的孩童带回了邪月洞府。
第一眼见到莫星云时,她便被他那与生俱来的特异体质所吸引。
他的根骨清奇,血脉之中蕴藏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纯粹而又充满了勃勃生机的阳刚之力,这简直就是上天为她的『暗媚诀』量身打造的完美的“活药”。
从那一刻起,她便将他视作自己最珍贵的私产。
她将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将自己精纯的魔功真元一点点地渡入他的体内,只为等待他成年之后,根基稳固,阳气充盈到极致,成为能助她冲破瓶颈问鼎至高境界的祭品。
而另一方面,在这长达十数年的朝夕相处与悉心栽培之中,她对他的感情也早已变得复杂无比。
起初,那或许只是一种对待珍贵“物品”的占有欲。
但随着莫星云一天天长大,从一个懵懂的孩童,逐渐长成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倔强与霸道的少年,这份单纯的占有欲中,便不可避免地掺杂进了更多私人的情感。
她看着他从一个需要自己庇护的小不点,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青年才俊,心中会涌起一种类似于母亲的骄傲与欣慰。
她会宠溺地叫他“星儿”,会容忍他偶尔的顶撞,会在他受伤时感到发自内心的心疼。
这份扭曲的母爱,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而当他成年之后,那份母爱之中,又滋生出了更加禁忌的男女之间的欲望。
她看着他那日渐结实的胸膛,那充满力量感的臂膀,以及那张越来越象他父亲、却又多了几分阴郁魅力的英俊脸庞,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与燥热。
她渴望将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雄性肉体彻底占有,渴望感受他那纯粹的阳刚之气在自己体内冲撞,更渴望在他成熟美味的时候,将他连皮带骨地彻底“吃掉”,化作自己通往巅峰的阶梯。
他既是她功力大成的希望,也是她内心深处最禁忌的欲望投射。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毁了!
一想到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母爱”养大的少年,那个她内心深处预定为自己终极“活药”与最强武器的男人,竟然成了仇人的儿子,甚至还为了保护那个仇人而与自己为敌,嫉妒与强烈占有欲的黑色火焰便在她心底疯狂地燃烧起来。
“老祖!给本宫滚出来!”妖后尖锐的娇叱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
话音刚落,殿内的阴影一阵蠕动,身披黑色长袍手持乌鸦头拐杖的枯瘦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凝聚成形。
“圣母何事如此动怒?”邪陌老祖的声音沙哑而又空洞。
“何事?”妖后猛地转身,勾魂夺魄的媚眼满是冰冷的杀意,她一步步逼近老祖,厉声质问道:“老东西,你少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我问你,断星他到底是什么人?!宁雪妃为何会说他是她的儿子?!”
邪陌老祖隐藏在兜帽下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缓缓道:“圣母,老朽早就与你说过,此子乃我教复兴大计的关键一环,他的身份复杂,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妖后怒极反笑,笑声尖利而又充满了嘲讽,“好一个天机不可泄露!你瞒着我,将仇人的儿子放在我身边,让我将他视如己出,悉心调教,就是为了你那狗屁的大计?你当本宫是什么?是你随意摆布的棋子,还是你用来抚养仇人之子的乳娘?!”
她越说越气,丰腴的娇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雪白的豪乳几乎要撑破那早已破损不堪的蕾丝胸衣。
“圣母息怒。”邪陌老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你只需知道,莫星云的存在,对你我,对整个邪月教,都至关重要。他身上的血脉,是开启一切的钥匙。至于其他,时机未到,多说无益。”
“我呸!”妖后上前一步,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几乎要戳到老祖的脸上:“老东西,你少拿这些神神叨叨的屁话来搪塞我!今日你若不给本宫一个交代,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邪陌老祖沉默了片刻,手中的乌鸦头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头,兜帽下的那两点幽光直视着妖后的眼眸。
“圣母,你的怒火老朽理解。”他继续用沙哑的声音道:“你视他如己出,倾注了十八年的心血,如今骤然生变,心有不甘,亦是人之常情。”
妖后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假惺惺!”
邪陌老祖继续道:“老朽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莫星云他不过是刚刚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心神激荡之下,作出些许冲动之举,情有可原。但他可曾说过要与我邪月教为敌?可曾说过,要背叛你这位抚养他长大的养母?”
妖后闻言一怔,确实,莫星云当时只是选择了逃离,并未对她恶言相向,更没有说要投靠仙宫。
老祖见她神色稍缓,继续用循循善诱的语气道:“况且,据老朽近期的观察,他似乎和脱离湖底牢狱的『天魔女』在一起,未必是一件坏事。”
“她?什么意思?”妖后柳眉一蹙。
老祖低沉地道:“之前老朽说过,她一直由老朽看管,但前阵子却被人救走,我去探查了一番,才发现原来是断星误打误撞入了那囚牢救了她出去,她生性寡然冷漠,本已属意永归湖底,直至世界尽头,没想到竟然会愿意与他同行,不过这倒也不算坏事。”
“断星体内本就由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之前一直由您把控,但他又不知晓如何使用,一旦失控,会是何等下场,你恐怕知道,『天魔女』乃至阴之体,灵力已绵延千年之久,比你我都要精纯许多,这至阴至纯的魔气正是平息断星身上力量的解药。”
“可以说,此刻的珑玥,并非是他的同伴,而是他的『鞘』,是防止我们这把绝世神兵因锋芒过盛而崩毁的保障。”
妖后听闻此言神色一动,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修炼『暗媚诀』,自然明白阴阳调和的道理,也知道莫星云体内那股力量的狂暴之处。
见她有所动摇,老祖继续说道:“他此刻刚刚知晓身世,心神大乱,正是迷茫的时候。有『天魔女』在他身边,一来可以保住他的性命,稳固他的修为;二来,你觉得『天魔女』会跟他说些什么?是会劝他投奔仙宫,还是会告诉他,谁才是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真正幕后黑手?”
兜帽下的幽光闪烁了一下,老祖继续道:“圣母稍安勿躁,让『天魔女』先陪着他不过是权宜之计。待他功力稳固,心性成熟,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力量该如何运用时……你觉得,一个只能暂时安抚他的“药引”,又怎能比得上你这位栽培了他十八年的真正主人呢?”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妖后的软肋,她眼中的怒火逐渐收敛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老东西说的没错,莫星云这块宝贝终究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关于他后续的动向,此事老朽自有安排,『天魔女』身上有老朽的印记,他们自然走不远。”老祖见状,便不再多言:“你只需养好伤势,稳固魔教,静待时机便可。那孩子……终究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说罢,他整个身影再次缓缓地融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妖后被他一番言论说通了许多思路,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殿内的鬼火幽幽跳动,将她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她深吸一口气,将复杂的情绪暂时压下,眼珠子一转。
“来人!”妖后冷喝一声。
两名魔教护卫立刻从殿外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把那个从仙宫带回来的俘虏,给本宫带上来!”
“是!”片刻之后,两名护卫便拖着一个如同死狗般的身影,走进了大殿。
那正是被妖后狠辣的手段废了命根的胡虹。
此刻的他没了往日在仙宫时那半分的俊雅风采,长发油腻纠结胡乱地黏贴在苍白的额头上,俊美的脸庞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也裂开了一道口子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华贵的长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满是污秽的脚印和不明液体痕迹,露出了里面被鲜血浸透的中衣。
胯下破碎的裤料与血肉模糊的伤口黏连在一起,暗红色的血痂与污物混合着,就那么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被魔教的人拖着到妖后身边上。
妖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烂泥,凤目闪过一丝嫌恶,她伸出那只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性感美脚,用鞋尖不耐烦地踢了踢胡虹肿胀的脸。
“废物,抬起头来。”胡虹的身体麻木地抽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看着带着一阵香风的高跟美脚,眼神却空洞无神,仿若无意识的僵尸一般。
妖后冷笑一声,她之所以费力将这个男人从仙宫带回,是因为在激战之时她便已察觉到,他的体内同样蕴藏着一股与莫星云价值相似却驳杂不堪的灵气,似乎颇有利用并且这男人似乎还是宁雪妃的情人,越是那个贱人喜欢的,她越是要折磨蹂躏,让他们痛苦。
“我告诉你,本宫没什么耐心。”妖后缓缓蹲下身,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指甲用力地掐住胡虹的下巴,发现他血污肿胀的脸蛋底下,确实倒长得颇为俊秀迷人。
“切,骚货倒挺会挑男人。”妖后鄙夷地骂道,她强迫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现在老老实实地回答本宫的问题。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体内那股仙宫的灵力,又是从何而来?一五一十,全部给本宫吐出来!”
胡虹似乎没听到她说什么,只是呆若木鸡一般,麻木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没说任何话。
“不说是吗?”妖后站起身,指尖青蓝色的魔气一闪,『暗媚诀』的功法发动,一股阴冷刺骨充满了淫邪与痛苦幻象的魔能钻入胡虹的脑海,试图强行探查他的记忆。
“呃啊一一!”胡虹那如同死尸般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无数妖媚的魔女包围,她们用最甜美的笑容,却用最锋利的指甲,一寸寸撕开他的皮肉,啃食他的灵魂!
那被阉割的剧痛,在那幻象中被放大了千百倍,反复上演。
“妖……妖妇!!”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的咆哮道:“你……你杀了我吧!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敢嘴硬?!”胡虹的咒骂更加激怒了妖后,她模样狰狞地厉声道:“好!好得很!本宫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她厉啸一声,一脚狠狠地踹在胡虹的胸口,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胡虹喷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她指尖的魔气化作一条细长的青色电鞭,劈头盖脸地抽打在他的身上,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胡虹惨叫起来,妖后再次分出一丝心神,强行探入他那混乱不堪的丹田气海。
可,当她的魔气触碰到胡虹体内的能量时,却仿佛是溪流撞上了顽石。
那股力量虽然混乱不堪,却坚韧无比,充满了至阳至刚的属性,无论她如何催动功法,都无法将其牵引和吞噬,反而被其反震之力冲击得气血翻涌。
妖后彻底恼羞成怒起来,再仙宫被宁雪妃击伤,被莫星云背叛,如今竟连一个她眼中的废物其体内的力量都敢反抗自己,这接二连三的失败与挫辱,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殴打她身为玄媚妖后的高傲与尊严。
“说!”她一把揪住胡虹那满是污血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美艳的脸庞因狰狞起来,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我再问你最有一遍!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体内这的力量到底是什么?!给本宫说啊!”
然而胡虹已被连番的酷刑折磨得神志不清,本就重伤的身体在刚才的重击下已是弥留之际。
他双目失焦,根本听不清妖后在吼些什么,只是凭借着最后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无意识地挤出几个字:“妖妇……贱人……死……”
“你找死!”妖后再也懒得多说一句废话,猛地抬起修长的美腿,用尖锐无比的黑色高跟鞋跟,对准胡虹的小腹丹田,径直地踹了上去。
“砰!”胡虹的身体如同一只破麻袋般被凌空踢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十几米外的一根巨大石柱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看着那男人没了动静,妖后嫌恶地抽出自己的脚,高跟鞋跟上还滴落着温热粘稠的鲜血。
过了半响,她轻啐了一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暴戾,伸出玉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被撕破的蕾斯长裙,重新挺了挺起伏的丰硕豪乳。
“哎…”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又带着自嘲意味的叹息,娇声娇气地轻声自语:“瞧瞧,又弄得这么不体面。本宫以后还是得优雅一点才行,总是这么暴戾,可不符合我的身份,咯咯咯……”
那声音娇媚入骨又阴森扭曲,仿佛刚才那个残暴嗜血的女人不存在一般,估计有任何人在场听到的话都会不寒而栗。
“来人。”她厉声喝道。
阴影中,几道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现,单膝跪地,恭敬地垂着头。
“把他拖下去,关进怨魂狱底层。”妖后的声音毛骨悚然:“先收拾收拾他,让他清醒过来,可是别让他死了,本宫要亲自审问。”
“他的骨头有多硬,本宫就一寸一寸地把它敲碎;他的嘴有多紧,本宫就一片一片地把他的肉割下来喂狗。”
“遵命!”黑影们都不寒而栗地哆嗦了一声,随后立刻领命,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昏迷的胡虹,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宫殿深处。
她轻声笑了起来,恶毒至极的酷刑在她脑中闪过,她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不忍,反而浮现出一抹病态愉悦的红晕。
一道清越的龙吟响起,那条一直盘踞在石柱阴影中的通体银亮的小龙,悄无声息地游弋而出,龙头轻轻蹭了蹭妖后的白皙如玉的脚跟,像是在安慰自己暴躁的主人。
妖后露出了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意,伸出手抚摸了银龙光滑冰冷的额头,柔声道:“小乖宝宝,还是你最乖了。”
银龙见主人心情恢复愉悦,舒服地眯起了眼,它灵巧地游弋而上,银亮的鳞片宛如流动的月光,顺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一路盘旋,缠过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将上半身盘踞在她那傲人挺拔的丰硕豪乳之间,小巧的龙头则刚好停在她的香肩之上。
冰凉的龙鳞与温热的肌肤紧密贴合,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战栗感。
银龙亲昵地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妖后的侧脸与脖颈,最后伸出湿润的舌头,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舔舐着。
“咯咯咯……”妖后娇笑起来,玉指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子,媚眼如丝地嗔道:“小坏蛋,本宫刚办完正事,就这么等不及了?”
银龙仿佛听懂了她的调笑,龙身开始不规矩地摆动起来,那龙尾的末端形态竟与成年男子的阳具惊人地相似,甚至连怒张时的脉络纹理都隐约可见,充满了异样的生命力。
龙尾缠上她那肉感十足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鳞片光滑却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缓缓绕着她那丰满肉感的臀瓣勒紧一圈,将那完美至极的臀型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臀肉肥腻多汁,如注满水的蜜桃般饱满,被龙尾紧紧一勒,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出道道淫靡的肉痕,宛如熟透了的果肉被绳索捆缚,柔软的臀瓣被这股力量向中间聚拢,又向上托起,臀肉被挤压得更加紧实,形成了一道更加惊心动魄的高耸肉球,雪白的臀肉在龙尾的托举下微微变形,挤出层层叠叠的肉浪,龙尾灵动地摆动,带动着妖后的蜜桃肥臀轻轻摇晃,臀瓣上下弹跳,肉浪翻涌如潮,忽而向内聚拢,忽而向外扩散,呈现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嗯……”妖后喉间溢出一声媚浪呻吟,丰盈高挑的胴体微微一弓,凤目半眯,似在迎合这挑逗的缠绕。
银龙的龙尾灵巧地探入她那诱人的臀缝,轻轻钻入肥美臀瓣间的窄缝,鳞片刮过敏感的嫩肉,在臀缝间缓缓游走,细腻地摩挲着那柔软却紧实的臀肉,尾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那紧致的后庭菊花,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娇嫩欲滴,被龙尾冰凉的鳞片轻轻一旋,挑逗得她臀肉痉挛。
妖后丰美肥臀本能地扭动,试图夹紧龙尾,却反倒让那尾尖更深地陷入臀缝,龙尾顺势勒紧,紧紧缠绕住那娇嫩的菊花,鳞片摩擦着敏感的褶边,它继续向前滑行,依旧勒紧着那粉嫩的菊蕾,沿着臀缝的曲线缓缓移动,直到骚媚的私处,饱满高隆的阴阜细腻粉嫩,包裹着乌黑茂密的芳草,紧紧贴在粉嫩细腻的肌肤上,龙尾探进去将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向外翻开,撑起来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一根肉棒。
银龙尾尖抵住那片娇媚粉嫩的私处蜜穴口,坚硬而光滑的尾端在那娇嫩的蜜唇上来回摩擦,鳞片刮过敏感的肉芽,有节奏地碾磨着她的阴蒂,挑逗着那肿胀的肉珠,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地缓缓研磨挑逗起来。
妖后被这挑逗勾引得媚意横生,娇笑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原本清冷妩媚的眼眸此刻已是水光潋滟,春意盎然。
她玉手搭在银龙的身上,感受着它尾部越来越放肆的勾引与挑逗,浪声笑道:“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会讨好本宫的份上,我们……去好好玩一会儿。”
说罢,她扶着缠绕在身上的银龙,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步摇曳生姿地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
银龙的尾巴依旧不安分地在她腿臀之间磨蹭着,惹得她娇喘连连,那浪荡入骨的呻吟声与银龙兴奋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失在宫殿深处。
……
山风呼啸,卷起残叶,莫星云孤身南下,身影在崎岖的山道上疾掠如电。
自那夜与师尊珑玥在山洞中灵肉交融、告别之后,已过了七日。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魔阳之力”在珑玥至阴魔体的调和下已然平息,化作一团深邃的黑色漩涡,安静地悬浮于丹田气海之中,收放自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非吴下阿蒙,每一次呼吸吐纳,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雄浑与霸道。
然而,力量的增长并未能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脑海中,一幕幕画面反复交织。
时而是母亲宁雪妃那张因极致情欲而潮红的绝美俏脸,以及她与那个男人在温泉中淫靡交合的不堪景象;时而是师尊珑玥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以及两人在山洞中疯狂交缠、灵肉合一的销魂蚀骨。
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是在绝望中赋予他新生与方向的师尊。
一个让他恨之入骨,一个让他爱之入髓。
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激烈的情感,如同两股洪流,在他心中猛烈地冲撞,让他痛苦,却又让他体内的“魔阳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滋长。
他握紧了怀中那支冰凉的凤簪,那是珑玥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到了齐雁宫附近,去城南的『霏雨阁』找一个叫魏馨懿的女人。把这支凤簪交给她,她是我的人,会告诉你怎么做。”
师尊的话语犹在耳边。
他收敛心神,不再去想那些扰乱心智的画面,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任务上——前往南境,夺回属于莫家的神器,『仙剑…苍虚』。
又经过一日的疾行,南境那片带着湿热草木气息的土地终于出现在眼前。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与他记忆中那片安宁富庶的故土截然不同。
曾经的御剑门,如今的齐雁宫,其外围的村庄城镇,此刻已是烽烟四起,满目疮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焦臭味,随处可见被遗弃的兵刃、破碎的旗帜,以及倒在路边无人收敛的尸骸。
“看来,这里的战况比想象中还要激烈。”莫星云眉头紧锁,他运起『潜龙魔功』,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齐雁宫外围最大的一座城镇。
城内一片混乱,人心惶惶。
街上随处可见行色匆匆、披坚执锐的仙宫弟子与天策府的卫士,他们盘查着过往的行人,气氛肃杀。
莫星云从行人的窃窃私语与酒馆茶肆的议论中,很快便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数日前,魔教与北疆湿驼联军大举来犯,帝尊魏无垠亲率高手迎击,在齐雁宫外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最终虽击退了来犯之敌,但御剑门世代守护的镇派之宝——『仙剑…苍虚』,竟在混战之中不翼而飞。
如今,整个南境都已戒严,仙宫与天策府的人马如同疯了一般,四处搜寻神剑的下落。
莫星云心中一惊,神剑已被盗?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他不敢再有半点停留,按照珑玥的指示,径直来到了城南一处僻静的街角。
一座两层高的雅致阁楼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漆金字的牌匾“霏雨阁”。
这里似乎是座茶楼,与城中其他地方的紧张萧条不同,这里竟是一片宁静祥和。
阁楼内飘出淡淡的茶香与若有若无的琴音,仿佛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莫星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街角对面的一个茶摊坐下,点了一碗粗茶,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霏雨阁的每一个进出之人吗,他看到有行商打扮的人进去,片刻后又出来;也看到有仙宫弟子进去喝茶听曲,神色轻松,并无异样。
半个时辰后,他仔细确认此地并无埋伏,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的衣衫,走到阁门口推门而入。
阁内布置得清雅脱俗,几名身着素色长裙的清秀侍女正安静地擦拭着桌椅,见到有客临门,也只是微微躬身,并未上前招揽。
莫星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柜台后那个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她约莫四十岁年纪,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墨绿色锦缎旗袍,旗袍的款式保守端庄,高高的领口将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紧身的布料却无法掩盖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
旗袍将她那丰满高耸的酥胸、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圆润挺翘的肥臀曲线勾勒出来,侧面的开衩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长的丰腴美腿,大腿滚圆结实,充满熟女的肉感,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柔和的脸部轮廓。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依旧白皙紧致,眼角虽有几丝淡淡的细纹,却非但无损其美貌,隐隐透着几股媚态。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客人进来,缓缓抬起头,平静的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手上却未停歇,盘珠子在她纤长的指间清脆地跳动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莫星云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靠窗的一张空桌旁坐了下来,目光打量着窗外。
此楼依湖而建,窗外正飘着蒙蒙细雨。
细雨如丝,如雾如烟,绵绵密密地斜织着。
雨点打在屋檐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发出“沙沙”的轻响;落在窗外的芭蕉叶上,又聚成水珠,沿着清晰的叶脉滚落,滴答一声,没入湿润的泥土里。
窗外是一片烟波浩渺的湖,雨丝在广阔的湖面上跳跃着,砸开一圈圈不断扩散的涟漪,仿佛在碧绿的绸缎上撒下了万千碎银,远处的青山被雨雾染成了淡雅的黛色,轮廓模糊,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意境悠远的泼墨山水画。
近处,几株垂柳依依,万千条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的柳丝,在微风中轻柔地摇曳,如同少女浣洗后柔顺的长发。
偶尔有一叶扁舟,戴着斗笠的渔翁独自在湖心垂钓,与这天地间的烟雨融为一体。
此情此景,秀美得仿佛洗尽了铅华,不染一丝人间烟火,这江南独有的温婉景致,让莫星云那颗被仇恨与杀戮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蓦地一软。
他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午后,那时父母在旁,还没有血海深仇,没有刀光剑影,只有这样平和的雨,和一份无忧无虑的少年心境。
他为自己斟满一杯桌上早已备好的凉茶,茶水清冽,映着窗外朦胧的天光。
他将目光沉浸在那片烟雨之中,任由思绪飘远,在这一刻寻得了片刻的安宁与松弛。
不知过了多久,茶楼那扇由梨花木雕成的雅致大门,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一枚古朴玉扳指的大手,缓缓推开。
伴随着门轴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踏入了门内。
他穿着一身深色锦袍,没有佩戴任何兵器,一头如烈焰般燃烧的惹眼红发刺入了莫星云的眼帘。
轰一一!
莫星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倒流,直冲天灵盖。
他手中那只青瓷茶杯的边缘,被他无意识的指力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魏无垠!?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魏爷,您来啦。”柔和的嗓音响起,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不知何时已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对着魏无垠微微躬身。
“还是老样子?”她问道。
魏无垠的目光在阁楼内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个窗边低着头的年轻茶客身上。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既迈开脚步,没有选择任何空桌,而是径直走到了莫星云的对面坐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魏无垠!
这个化成灰他都认得的男人,这个屠灭他满门、杀死他父亲、强占他母亲的血海仇人,此刻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股混杂着极致的愤怒、惊骇与冰冷杀意的狂潮,自莫星云丹田深处那团新生的“魔阳之力”中悄然催动,冲上他的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拳。
魏无垠似乎毫无感应一般,目光先是落在莫星云对面的空位上,然后转向他,温和儒雅地道:
“这位小兄弟,在下可否坐在这里?这个位置我坐习惯了,见小兄弟独自在此,想来应不介意多一人共赏雨景吧?”
莫星云心中波涛汹涌,但勉力克制住心神,淡淡道:“前辈请坐,无妨。”
魏无垠听罢便姿态潇洒地入座,虽然神情平静,也未携带任何兵器,但那股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空间,莫星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端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莲步款款地走了过来,娴熟地用滚烫的沸水冲洗着茶杯,将第一泡冲出的茶汤淋在茶宠上,重新注水,将一杯热气腾腾茶香四溢的“雨前龙井”轻轻地放在了魏无垠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莫星云,柔声笑道:“这位小哥,茶都凉了,看您似乎也颇爱此地的景致,不如也让奴家为您换一杯热茶?”
莫星云的心神被她这声轻柔的问询拉回了少许,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老板娘巧笑嫣然,又为他续上了一杯新茶,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他身上的寒意。
魏无垠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声音平淡地开口道:“这霏雨阁的茶,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味道。”
“头道香高,二道水甜。入口微涩,旋即化开,甘津自舌底而生,一道暖流由喉入腹,温润舒畅,最难得的是这茶韵依旧,醇厚绵长,一如当年。”
莫星云听他品鉴,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道:“晚辈初尝,不懂茶水,品不出其中的岁月沉淀。只觉得入口微苦,回味却也甘醇。”
魏无垠转过头,目光落在莫星云的身上,道:“小哥过谦了,能找到这间茶室,在这个位置品茶,本就已是胜事。”
一旁的老板娘笑着道:“魏爷是老茶客,品的是情怀。这位小哥是新客,尝的是当下心境的滋味。都说听雨喝茶,心境不同,茶味自然也不同。”
魏无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盯着他打量了一眼,道:“这位小兄弟,看着有些面善,我们以前是否在哪里见过?”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抬起头。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自己的杀父仇人。
“前辈说笑了,小人四海为家,见过的人多,或许是面相比较普通,让您觉得眼熟罢了。”
魏无垠闻言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过了半晌继续道:“年轻人,我看你气度不凡,眉宇间虽有郁结之气,却难掩一股英武,内力更是醇厚深远,能在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功力,想来家世也非同一般吧?”
莫星云心中一动,不知他是否在试探自己,过往那些事在脑海中闪回,他挤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回答道:“前辈过誉了,晚辈不过是一介无名散人,早已家道中落,武艺也是草草学过,孑然一身罢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家父……早已被奸人所害,家母也已改嫁他人。”
他说的轻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钢针,扎在他的心上。
茶楼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老板娘端着茶壶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为两人续上了水,她的目光在莫星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魏无垠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似在思索什么事,半响,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奸人所害……母亲改嫁……”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中竟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倒是惊人地相似。”他抬起头,看着莫星云缓缓说道:“我少时也与你经历相仿。家父悲愤自尽,家母也在那之后不久离奇失踪,至今杳无音讯。偌大的家业,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只剩下我一人,在仇恨与屈辱中挣扎求存。”
他在说什么?
莫星云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位血海深仇的敌人,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魏无垠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的震惊,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水,看着窗外雨景,陷入了回忆。
“你这个年纪,本该是鲜衣怒马,快意江湖的时候,却要背负如此沉重的过往,我们倒也有几分相象。”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起来:“不过,这或许也并非全是坏事。玉不琢,不成器。这些苦难与磨砺,终将成为你日后安身立命的基石。我看你根骨不凡,心性坚韧,日后,必有大成就。”
这番话,若是出自任何一位长辈之口,都足以让一个年轻人感激涕零。
可偏偏说出这番话的,是杀他父亲,灭他满门,强娶他母亲的大仇人,魏无垠。
莫星云只觉得无比荒谬讽刺,他强忍着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低着头说道:“多谢前辈吉言。”
“不必妄自菲薄。”魏无垠摆了摆手,他端起茶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烟雨朦胧的湖面,眼神变得更加悠远。
“很多年前,我也是经常坐在这里,和两位故友一同喝茶。”
“那时候,我们三人也是这般,一壶清茶,一窗烟雨,便能坐上一个下午。谈天说地,纵论江湖,也曾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魏无垠缓缓勾起了一抹带着怀念的笑意。
“只可惜……”那笑意转瞬即逝。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他轻声念出这句诗,缓缓地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再看莫星云一眼,只是对着老板娘微微颔首。
“茶不错。”说完,他便转身,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出门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霏霏的雨幕之中。
莫星云才如同猛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客官,茶凉了。”老板娘又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要不要再为您续上一杯?”
莫星云抬起头,目光如电地盯住了她。
眼前这个茶楼老板娘与魏无垠之间如此熟稔,让莫星云心中警铃大作,魏无垠那样的人物,绝不会与一个寻常市井女子有如此交情。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问道:“刚才那来喝茶的客人,你和他很熟悉?他经常来吗?”老板娘柔声笑道:“魏爷是个念旧的人,这楼,这茶,还有这个位置,他都喜欢了很多年了,客官您年纪轻轻,心事却似乎比这几十年的陈茶还要浓呢。
莫星云一怔,感觉这老板娘似乎话里有话,看着她那双粉白的玉手行云流水般地为自己换上新茶,茶香袅袅,他沉声问道:“小生冒犯,斗胆请教掌柜芳名?”
老板娘闻言掩嘴轻笑起来,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可真没礼貌,”她将冲泡好的新茶轻轻推到莫星云面前,茶盏与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道:“哪有初次见面,便这般追问女子姓名的道理?”
莫星云被她这一句话堵得一滞,随即也只能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拱了拱手,打着哈哈道:“是在下唐突了。只是……”
他顿了顿道:“只是掌柜的风姿与见识,皆非凡俗,实在令人心生好奇,这才冒昧请教,并无他意。”
老板娘轻笑了下,轻声道:“奴家姓魏,名馨懿。”
莫星云心中一凛,知道珑玥要自己找的人就在眼前,虽然她似乎与魏无垠有些交往,但想来师尊珑玥行事自有深意,绝不可能让自己轻涉险境。
他将手肘轻轻搭在柜面上,右手缓缓张开,掌心朝上,那支通体漆黑、雕刻着精美凤凰图纹的墨玉凤簪,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中,在阁楼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丝幽深而又诡异的光泽。
美妇人掌柜拨泡茶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眼眸看到凤簪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的震惊从眼底一闪而过,但旋即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动声色,柔声道:“客观既然要品最上好的茗茶,那请随我来去后院的静室歇息。”
她放下茶具,优雅地站起身,引着莫星云向后堂走去。
莫星云跟随她穿过层层屏风与门槛,步入茶楼的后院,那中庭假山错落,景致如画般绝美。
魏馨懿走在他前面引路,婷婷袅袅地穿过蜿蜒小径与精巧楼阁。
他这才发现,眼前这老板娘体态丰腴,婀娜风骚,裁剪得体的苏绣旗袍勾勒出她那窈窕曼妙的胴体,丝绸布料柔顺地勾勒出她柔美的背部曲线,到了腰间布料骤然收紧,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细腰,顺着蜂腰往下向两侧扩张,将那丰腴滚圆的熟女美臀包裹得绷得紧紧,丰腴滚圆的熟女翘臀轮廓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可见,浑圆肥美。
她迈开莲步,被旗袍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高耸美肥臀随着步伐摇曳生姿,那摇晃的美艳粉臀似乎带着别样的韵味和节奏,晃荡地相当诱惑风骚,一阵阵熟女的馨香魅惑气息飘来,滚圆高耸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荡漾出一阵阵臀浪,旗袍下摆的开衩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每迈一步,修长粉嫩的玉腿便在衩口处时隐时现,雪白细腻的腿肉若有若无地闪现,宛若凝脂般诱人,隐约透出内里那丝滑的肌肤光泽,足下一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高跟鞋敲击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莫星云目光盯着她那摇晃的肥臀和旗袍开衩处晃动的雪白大长腿之上,心道这女人虽比不上师尊、母亲和圣母之类的顶级美女,却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销魂蚀骨的熟女韵味,明摆着的诱惑风骚,尤其是那硕大肥臀和高开衩旗袍里面丰满大腿露出的肉色,仿佛在走路见裙摆里面裆部飘来一阵阵肉欲浓郁的媚香,让人忍不住心痒难耐。
偏偏她体态如此风骚撩人,却面容姿态相当端庄得体,令人捉摸不透,平添几分反差的媚态。
穿过挂着珠帘的后堂,珑玥将他引入一间更为清幽雅致的静室。
她随手关上房门,转身引着莫星云再蒲团上坐下,随后对着他,深深地躬身一拜:“属下魏馨懿,参见主人。”
莫星云盘腿坐下,见她如此谦卑,便坦然地受了她这一拜,沉声问道:“魏掌柜,你可知我此行所为何事?”
“属下明白。”魏馨懿直起身,走到莫星云对面得蒲团上优雅地盘膝坐下,光滑的丝绸布料紧紧地绷在她丰腴至极的大腿与滚圆挺翘的臀瓣上,勾勒出一条充满成熟韵味的肉感曲线,随着她盘膝的动作,旗袍的开叉如花瓣般裂开到大腿根部,大片雪白丰腴的腿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那是成熟妇人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滚圆大腿,从浑圆的臀线向下延伸,饱满而多汁,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坐定后,缓缓道来:“主人是为『仙剑·苍虚』而来。”
莫星云心中一惊,沉声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很好奇,如今南境戒严,消息封锁,你是如何得知我此行的目的?”
魏馨懿的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微笑,道:“回主人,属下并非南境魏家之人,『魏馨懿』只是一个身份。我的真实身份,是圣教『魅影堂』在南境的堂主。”
“圣教?”莫星云心中一动,才知道原来她也是魔教众人。
只是他思索一番,他在魔教中长大,对教内各大堂口分支了如指掌,却从未听说过一个名为『魅影堂』的组织。
他眉头微皱问道:“魅影堂?我自小在圣教长大,为何从未听闻过这个堂口?”
魏馨懿恭敬地解释道:“主人有所不知,实属正常。魅影堂并非圣教公开的堂口,它独立于所有堂口之外,不参与教内任何常规事务。”
“魅影堂只向一人负责,也只听一人号令。”魏馨懿低声轻吟:“那便是天魔女大人。”
“天魔女……”莫星云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珑玥竟也是他魔教中人,那个屡次传功于他,救他多次于水火之中的神秘师尊,竟掌控着如此一张巨大而隐秘的蛛网,还有这种从未听过的封号。
“正是。”魏馨懿淡淡地道:“属下直接听命于天魔女珑玥大人。我在此潜伏八年,首要任务,便是监视齐雁宫与『仙剑·苍虚』的一举一动。霏雨阁既是我们的销金窟,也是我们的情报站。”
她继续说道:“数日前,天魔女大人便已通过秘法传讯,告知我主人您将抵达,并命令我,从您踏入南境的那一刻起,我以及整个南境魅影堂的所有力量,都将完全听从您的调遣,全力协助您夺回神剑。”
原来如此,莫星云恍然大悟。珑玥早已为他铺好了路。
“我听闻最近附近战事频繁,既然你的任务是监视神剑,那想必你也知道盗剑的详情。”他沉声追问道。
“是,主人。”魏馨懿的回答干脆利落,“神剑被盗一事,属下全程在控。盗剑之人,是北疆湿驼,蛮王拓跋楷之子,拓跋宏。此人勇武过人,心机深沉,他趁着两军主力在正面战场交锋之际,带领一支精锐小队,以一种我们尚未探明的潜行秘法,绕过了齐雁宫的重重守卫,潜入了镇剑塔,盗走了神剑。”
“拓跋宏?蛮族的少主?”莫星云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魏馨懿继续道:“是的。不过他现在也成了众矢之的。根据我们魅影堂斥候传回的消息,魏无垠的手下以及天策府的那群走狗都带领着精锐人马,正在对他进行围追堵截。”
“眼下附近一带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方势力犬牙交错,都在追寻拓跋宏的踪迹,但具体他被逼到了何处,暂时还不知晓,布下如此天罗地网,想来也跑不远。”
“天策府?”莫星云想起那个董家的纨绔子弟,对魏妙姝动手动脚的阴魂不散的家伙。
“主人。”魏馨懿看着莫星云,神色凝重地说道,“您若想夺回神剑,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据我的线报,目前齐雁宫的守军和天策府的人都想将神剑尽快寻回,算是大功一件,他们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但也必须以雷霆之势出手,一举定乾坤。”
她的声音虽然恭敬,但言语间透出狠辣。
莫星云看着眼前这位集妩媚女人,心中暗忖,一个能一直在南境仙宫势力潜伏着的魔教中人,还要维持“霏雨阁”这样的产业作为障眼法,其本身的能力和心智就绝非寻常。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魏馨懿的“坐山观虎斗”之策正合他意。
“你的计划很好。”莫星云的声音沉下来,他心思向来成熟冷静,迅速适应了自己“主人”的新身份,沉声道:“但要实现这个计划,光靠我们两人可不够。你刚才说,整个南境魅影堂的力量都听我调遣。”
魏馨懿微笑起来,轻声道:“主人稍待。”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以一种独特的节奏轻轻叩击了三下门板,门外立刻传来同样节奏的回应。
话音刚落,静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随后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带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五旬的男子,面容普通,身材中等,他双目开合间精光内敛,步伐沉稳如山,显然是个内功深湛的高手。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四五岁。
左边一人神情冷峻,身材修长,背负一柄狭长的包裹。
右边一人则显得极为诡异,他身材异常矮小,身高堪堪只到寻常男子的胸口位置,是一名侏儒,然而与却有一张俊秀脸庞,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眼睛灵动狡黠,看起来竟如不经世事的少年。
三人走到静室中央,先是齐齐向魏馨懿躬身行礼:“堂主。”随后,在魏馨懿的示意下,他们转向莫星云,单膝跪地,沉声喝道:“属下参见主人!”
“都起来吧。”莫星云沉声道,目光逐一扫过三人。他能感觉到这三人的气息都极为悠长深厚,绝非寻常武者,每一个都深藏不露。
魏馨懿柔声介绍道:“主人,魅影堂人数不多,但各个都是精锐,且在南境扎根已深,这三位是属下在南境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她指向那名年长男子:“这位是石宽,我们魅影堂的地鼠,精通追踪、土遁与机关布置。”
又指向那名神情冷峻的年轻人:“他叫冷锋,武艺超群,专职潜行与刺杀。”最后指着那位俊秀侏儒介绍道:“这位是莫澜,堂里的千面,擅长情报渗透与伪装。”
听到“莫”这个姓氏,莫星云的心猛地一跳。
他也姓莫?会是莫家宗室后人吗?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很快便将情绪压了下去。
如今自己的身份是天大的秘密,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绝不能表露出任何异样,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这样貌诡异的莫澜一眼,将这个名字和这张脸记在了心里。
魏馨懿何等聪慧,立刻察觉到了莫星云的神色变化,她柔声解释道:“主人是否对莫澜的姓氏与样貌有所疑惑?他确实是当年御剑门莫氏的后人。幼时他亲历了仙宫诛灭莫家的大难,因惊惧过度而患上了怪病,身形从此不再生长,便成了如今的模样。”
莫星云心中一凛,原来如此。
莫澜向前一步,对着莫星云躬身一礼,他抬起头,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讨人喜欢的微笑,声音清朗地说道:“让主人见笑了,属下这副皮囊虽然古怪,但颇为灵巧,用来探听些隐秘消息,倒是有着意想不到的便利。”
莫星云点了点头,并未搭话,如今自己的身份是天大的秘密,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还是先不要说出自己是莫氏后人的身份为好。
他问道:“我需要知道拓跋宏的最新动向,现在的情报,你们追查到什么地步了?”
石宽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张鞣制过的羊皮地图,在地上铺开,恭敬地回答道:“回禀主人,在数天前,我们的人在城西的乱风谷东侧一线天峡谷发现了拓跋宏小队的踪迹,他的手下全部死伤殆尽,并且似乎都没有经过激烈的战斗,就被一个武功卓绝的人物格杀。”
“武功卓绝的人物……”莫星云默念道,心中警惕起来。
“是,此事相当蹊跷,他带领的湿驼蛮族小队本就是精英中精英,名为“幽狼”的斥候队伍,能如此轻易地将他们尽数诛杀,来人的武功恐怕已臻化境。根据我们后续的探查,拓跋宏本人似乎也在那场战斗中受了不轻的伤,他独自一人向北面的黑风山脉方向逃窜了。我们的人手已经锁定了他的大致去向,但黑风山脉地势险恶,他若铁了心躲藏,搜寻起来会相当困难。”
地图上,一个红色的标记清晰地圈出了黑风山脉的位置。
莫星云的目光在地图上那片深色的山脉区域上停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冷锋问道:“冷锋,你对这个神秘的武功卓绝的人物,有什么看法?”
冷锋沉声回答道:“回主人,属下看过现场的勘查图录。所有死者几乎都是一击毙命,伤口平滑,深可见骨,出手之人对人体要害了如指掌,且力量与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这不像是军阵中的搏杀之术,更像是某种极致的刺杀之道。”
“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此人是超绝高手,出手的一瞬就可轻易击杀十数人,这种人物会相当可怕,还有一种可能,我也设想过……”
莫星云问道:“什么可能?”
“他们并非死于他人之后,而恰恰是被拓跋宏背叛所杀。”回答的不是冷锋,而是那俊秀侏儒莫澜,他声音尖细,听起来却不难听。
冷锋也表示同意地点点头,道:“莫澜所言正是,蛮族行事乖张诡异,自相残杀乃是家常便饭,他夺了神剑后杀人灭口,也不足奇怪。”
莫星云点了点头,心想现在追查的目标从一只小队变成了一个行事狠辣、武艺高强的蛮族少主,难度又增大了不少。
莫澜躬身道:“禀主人,现今只有我们知晓这情报,最近城里多了不少生面孔,三教九流,各怀鬼胎,这次的局势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我们还是加紧行动为上。”
莫星云缓缓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势散发开来:“确实如此,既然已查到神剑下落,迟则生变,我们也该去收网了,今晚你们将所有情报汇总,制定出进入黑风山脉的详细路线和搜寻方案,石宽负责带路,冷锋随时准备策应,莫澜,你负责沿途的情报,以及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人物。”
“是!”三人齐声应道。
莫星云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位神情肃然的下属:“明日一早,我们出发。”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在寂静的庭院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莫星云盘膝坐在房内的床榻上,双目紧闭,正在调息。
白日里与魏无垠的相遇,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神冲击,那股压抑在心底的仇恨与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此刻,他正引导着丹田内那团新生的“魔阳之力”,如同一轮小小的黑色太阳,缓缓旋转,将那些躁动不安的气息一一吸收、炼化。
他必须在明日出发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
黑风山脉之行,不仅要面对盗走神剑的拓跋宏,更要提防仙宫和天策府这两只潜伏在侧的猛虎,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几个周天行功下来,他胸中的郁结之气渐渐疏散,心境也重归古井不波。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准备收功歇息,静谧的房间外,却忽然响起了三声叩门声。
“笃、笃、笃。”声音很轻,但在如此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
莫星云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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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已又和石宽等人开会作了布置安排,他们都已被他安排去准备明日的行装,绝不会无故前来打扰。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榻,来到门边,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柔媚的声音:“主人,是属下魏馨懿。”
莫星云一怔,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他拉开门栓,打开房门,婀娜丰腴的倩影随即便映入眼帘,伴随着一股幽兰混合着成熟蜜桃般的馥郁体香,悄然钻入他的鼻息。
只见魏馨懿已经换下了白日里那身勾勒身段的旗袍,身上只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藕荷色丝质睡袍,乌黑如瀑的长发如流水般随意地披散在圆润肉感的香肩上,更衬得她粉颈雪白细腻,凝脂般的肌肤在门廊灯笼的微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滑腻的油光,睡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那惊心动魄的深邃乳沟与大片白腻粉嫩的乳肉,高耸丰硕的豪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饱满滚圆的乳峰颤巍巍地挺立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与滚圆肥美的蜜桃翘臀在睡袍下隐约勾勒,宽松的袍子非但没能掩盖住她曼妙的曲线,反而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慵懒与魅惑,还带着熟女独有的骚劲。
她姿态优雅地伫立在门口,双手温顺地交叠置于身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温顺的神情,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在夜色中仿佛能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看着莫星云。
“魏掌柜?”莫星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问道:“夜深至此,有何要事?”
魏馨懿没有立刻回答,红唇微启露出一抹微笑,迈开莲步轻盈妖娆地走进房内,丰盈滚圆的熟女美肥臀随着步伐摇曳生姿,随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莫星云盈盈一福,胸前雪白粉嫩的乳肉露出大半,紧夹着深邃诱人的乳沟,轻声道:“主人,属下魏馨懿前来侍寝。”
“什么?”莫星云脑中“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她神情坦然,语气恭敬,仿佛在说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皱眉道:“魏掌柜,你这是何意?”
魏馨懿抬起头,美眸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柔声道:“回主人,属下在白日里便已察觉到主人心绪的波动。您在见到属下时,气息曾有片刻的紊乱。”
她顿了顿,语调妖娆地道:“魅影堂的教条之一,便是为主人分忧解难,无论是任务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为主人侍寝,抚慰身心,亦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莫星云彻底愣住了,随即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终于明白,自己白天多看了她几眼,那完全是出于男性本能的欣赏,却被这个心思缜密的女人解读成了某种“暗示”。
他看着眼前这位尤物,睡袍下的胴体若隐若现,丰美酥胸、纤细水蛇腰与肥美翘臀勾勒出销魂蚀骨的玲珑曲线,成熟的韵味如同陈年的美酒,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醉倒。
说实话,要说没有一点想法,那是自欺欺人。但他很快便压下了心头那丝涟漪,摆了摆手,挤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魏掌柜,你误会了。”
“魏掌柜风姿绰约,乃是绝色佳人。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生波澜,此乃人之常情,并非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而坦荡:“你将霏雨阁打理得井并有条,又为我提供了如此重要的情报与人手,已是天大的功劳,不必再做这些分外之事。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也不用顾忌我的感受。”
魏馨懿静静地听着,见莫星云神情不似作伪,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再次确认道:“主人,您真的……不需要吗?属下受过专门的训练,精通房中之术,定能让主人满意。”
她说话间,有意无意地挺了挺饱满高耸的丰硕乳峰,那丝质睡袍被绷得更紧,酥胸的丰挺曲线愈发惊人,半透明的布料如雾纱般透出内里春光,仿佛里面未着寸缕,粉红乳晕与娇嫩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真的不用。”莫星云急忙收回目光,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你退下吧,好好休息,明日还有要事。”
“……是。”
魏馨懿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
她深深地看了莫星云一眼,再次躬身一礼,随后便转身,扭动着细腰丰臀袅袅婷婷地打开房门悄然退了出去。
房门再次被轻轻关上,房间里还留着她身上诱惑迷人的馨甜香气。
莫星云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心头竟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小小的惋惜。
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在脑海中回放,魏馨懿那成熟丰腴的身体,确实有着销魂蚀骨的魅力,若是与她纵欲一晚,倒也相当快活。
但他随既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美色固然诱人,但与血海深仇、夺回神剑的大业相比,不过是过眼云烟。”
大战在即,强敌环伺,他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沉溺于温柔乡中,消磨了心志。
这个小插曲,反倒像一剂清醒剂,让他更加警醒。他重新盘膝坐好,摒除杂念,心神再次沉入丹田。
这一次,他将那丝因魏馨懿而起的涟漪,连同白日里积攒的杀意与躁动,一同纳入“魔阳之力”的熔炉中,反复淬炼,化为最精纯的功力。
心魔与欲念,对于修行者而言是劫难,但对于修炼魔功的他来说,却也是最好的养料。
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的魔阳之力愈发凝实沉稳,运转间再无丝毫滞涩。莫星云这才缓缓收功,躺倒在床榻上,一夜无话,沉沉睡去。
第二十七章
仙宫圣后的寝宫之内,一如既往地清冷幽静,距离那夜在仙宫和云深别院的惨烈厮杀,已过去了七日。
妖后的入侵带来了一系列反应,这些日子,圣后宁雪妃表面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从容,她回宫之后立刻亲自主持了长老会议,安抚了那些惊魂未定的门人弟子,随后在少主魏昱枫的整顿下,被妖后突袭的残局收拾妥当,破碎的庭院被修复,死伤的弟子被厚葬,一切仿佛都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井然。
只是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巡逻卫士们眼中尚未褪去的警惕与疲惫,仍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夜的惊心动魄。
圣后寝宫的主卧之内,宁雪妃正斜倚在窗边雕花楠木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册正在批阅处理,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香肩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细腻的粉颈与锁骨上,俏脸苍白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凤目微阖,红唇紧抿,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目却并未落在书页之上,而是失神地望着窗外那片翻涌不休的云海。
她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寝衣,柔软的丝绸布料轻柔地包裹着她那丰腴浮凸、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寝衣的款式虽不如平日宫装那般大胆暴露,却因其贴身的剪裁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衣襟在胸前交叠,堪堪遮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丰硕饱满的酥胸在丝袍下高高耸立,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将丝绸撑起一个饱满而又柔软的弧度,袍子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滚圆丰美的肥臀压在软榻上,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从袍中溢出般丰盈,姿态慵懒而优雅,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态。
宽大的袍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玉手纤纤,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攥紧了书卷的一角,她的俏脸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张艳绝无双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几分苍白,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伤感。
“圣后,您伤势未愈,还是去多加歇息吧,这些事务晚些我会帮忙处理。”
说话的女子是一名身姿挺拔的美艳少妇,在她身前不远处肃立着,便是圣后亲卫“璇女卫”的统领月姬。
她身着璇女卫特有的深蓝色劲装,那是一种极为贴身的皮革与丝缎混纺的衣物,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丰乳将胸前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腰肢却是不盈一握的纤细,而往下,丰硕圆润的肥臀则撑起一个耸翘浑圆的弧线,紧身皮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充满了结实而又性感的力量感。
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佩剑,媚眼如丝的俏脸上一片肃穆与干练,将性感与英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宁雪妃缓缓睁开眼,清冷如秋水的凤目望向月姬,肉色道:“无妨,魔教的宵小才刚入侵,我们不可懈怠,月姬,你要和所有璇女卫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强内宫巡防,尤其是云深别院与璇宫高塔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上报。”
“是,属下明白。”月姬恭敬地应下,随后担忧地道:“只是圣后娘娘您的身体……那妖后的魔气阴寒霸道,您体内的伤势,真的不要紧吗?属下看您脸色还是很差,实在是心疼。”
宁雪妃轻轻摆了摆手:“老毛病了,死不了。倒是你,这些天跟着我连轴转,也辛苦了。你夫君萧齑那边的情况最近如何?宫中防务繁重,帝尊又不在宫内,他身为侍卫首领,要万事小心。”
月姬的先生正是仙宫侍卫首领萧齑,负责总御内殿所有侍卫,听到主人关心自己的丈夫,月姬柔声道:“多谢圣后娘娘挂怀,他那人就是个闷葫芦,嘴上不说,但属下知道他也是殚精竭虑。前日里还念叨着,说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愧对主人的信任。”
宁雪妃微微颔首:“如此便好。等此事了结,给你们夫妻二人放个假,好好陪陪孩子。”
“谢主人恩典。”月姬心中一暖,她与萧齑的姻缘正在宁雪妃撮合所致,两人经历许多时日,历经风雨,终成眷属,萧齑性子沉稳寡言,却总在细微处体贴入微,两人伉俪情深,堪称模范夫妻。
宁雪妃看着窗外的云景,思绪飘散,那夜的记忆,如同恶毒的梦魇,再次反复在她脑海中纠缠。
她记得那冰冷的山洞,记得那撕心裂肺的内伤,也记得那具压在她身上、滚烫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年轻男性肉体……
体内那股因与妖后激战而留下的阴寒魔气仍在经脉中隐隐作祟,她强运玄功,将一口真气缓缓导入丹田,虽然从事后自己体内那股精纯的阳气来看,她知道魏昱枫是在为自己疗伤,自己自从与身负“青华”的胡虹双修之后,深层的内伤早已治好,但多年的病根一时不会痊愈,还需要些时日,尤其是她这本源内功,暗含着男女双修的倾向和欲望,她深知这些道理,所以明白魏昱枫可能是在自己无意识的“引诱”下才铸下大错,也不能怪他。
但那份被自己视若亲子的养子侵犯的耻辱感,那份在昏迷中的记忆碎片,依旧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每当看到魏昱枫那张英俊却又带着愧疚的脸,她都会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不堪的一幕。
一想到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大手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游走,粗大的下体男根在自己娇媚的私处蜜穴塞满、抽动,蜜水淫汁分泌出来,裹紧他的阳具,纠缠、吮吸,健硕阳刚的肉体在她身上激情地耸动,一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脸颊发烫,心乱如麻,羞愤、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异样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正常地面对他。
她只能用更加冰冷的态度来武装自己,用处理仙宫事务的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即便这样,除了魏昱枫,还有那更深的悲伤萦绕心头,每当夜深人静,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思念便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星儿……我的星儿……
他回来了,却又再次从她眼前消失。那张与他父亲如此相似的脸庞,那双充满了痛苦与迷茫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心。
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那个在夜色中仓皇逃离的少年身影,那张俊朗脸庞每每浮现在脑海,都会让她心如刀绞。
星儿……你究竟去了何处?
她凤目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每每午夜梦回,她都暗下决心,一旦伤势稍愈,便亲身南下,循着那夜残留的血脉气息,寻遍天涯也要将他找回。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母后。”
魏昱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缓步走了进来。
宁雪妃得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书卷上,声音清冷地道:“放下吧。”
魏昱枫的脚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看着她孤独脆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爱怜。
这几日,她便是如此,对他避而不见,即使见面,也吝于多说一个字,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他将参汤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低声道:“母后,您的伤势未愈,还需好生静养。听侍女说,您这些日子胃口不佳,儿臣特意命膳房熬了燕窝粥,补气养血,最适合您服用。您趁热喝了吧。”
宁雪妃没有动,只是淡淡地道:“有心了,放着吧。仙宫的防务,可都安排妥当了?”
“回母后,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完毕。孩儿已加派人手,在各处要道布下阵法,绝不会再让魔教妖人有可乘之机。”魏昱枫恭敬地回答。
宁雪思索片刻,冷淡却带着威严地道:“嗯,以外有变,传本宫令,外围结界需加固三重,内宫弟子严禁外出,任何可疑之人入内,一律格杀勿论。”
魏昱枫拱手行礼道:“遵命。”
两人近日来的对话都象这般上下级一样,中规中矩,冷淡漠然,他多想上前,像以前一样,为她揉揉肩膀,听她温言软语地夸赞自己几句。
可现在,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宁雪妃顿了顿,又问道:“昱明呢?可有他的下落?”
月姬在一旁道:“回圣后,在别院一战之后,璇女卫也下山去寻找过,偶然见过他的身影,但随后竟然在山林中就走散了,没能……将他带回来……”
魏昱枫也是眼神一黯,摇头道:“是的,回母后,仙宫守卫与璇女卫都去寻找过,现在还是尚无音讯,昱明弟弟自出外勤后便不见了踪影。儿臣已派出所有暗探四处搜寻,但弟弟他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踪迹。”
他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宁雪妃那绝美的俏脸上,倾国倾城的脸庞在殿中淡青灵气的映照下,更显一种病态的娇弱美态,红唇微微抿紧,凤目本就媚态天成,此刻微阖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雪白丝袍下的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酥胸随之轻轻晃动,魅惑熟艳的仙女媚态让他喉头一紧,下腹隐隐发热起来,脑海中不由闪过那夜她赤裸胴体的销魂曲线,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
宁雪妃想起魏昱明那张尖嘴猴腮却又稚气未脱的脸庞,那孩子平日里虽调皮捣蛋,却也乖巧懂事。
那夜混战中他知所踪,她也隐隐担忧,生怕他落入魔教之手。
她沉默了片刻道:“昱明的事……本宫也挂念着。你身为兄长,不可掉以轻心。月姬,你帮着昱枫加派人手,去附近山林与城镇仔细搜寻,尤其是魔教可能藏身的隐秘之处。若有任何线索,即刻回报本宫。”
月姬与魏昱枫都恭敬地领命称是。
魏昱枫又道:“母后放心,昱明弟弟吉人天相,定会无恙,儿臣绝不会让他有事。”
宁雪妃的柳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而问道:“宫内受伤的弟子们安抚得如何?丹药和抚恤可都足额发放了下去?”
魏昱枫应道:“所有事宜皆已妥善安排。受伤弟子都得到了最好的救治,阵亡弟子的家眷也领到了抚恤,宫内人心尚算安稳,只是……士气有些低落。”
宁雪妃轻轻“嗯”了一声:“那就好,你干得不错,等本宫伤势再好一些,我便要下山去,仙宫的一切事务,在你父亲回来之前都由你操办,你要多担待些。”
魏昱枫闻言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母后要下山?您要去哪里?如今魔教妖孽四处潜伏,宫外局势动荡,您的伤势尚未痊愈,怎可轻易离开仙宫?”
宁雪妃缓缓转过头,清冷的凤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本宫自有要事要去处理,你不必多问。”
魏昱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头如被针刺一般,他当然知道她要去哪里,肯定是之前她一直寻找的那个年轻男子,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竟让她如此挂念,难道是她的情人吗?
想起那时在云深别院见到她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模样,那男人说不定当时和她正在……
魏昱枫心中绞痛,甚至几乎可以肯定,她如此奋不顾身去找的定是她的情人。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再次开口追问道:“母后,您……您是要去找那个人吗?之前下山冒险寻找的那人……那人究竟是谁?为何您总是如此挂念他?”
宁雪妃闻言眉心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道:“昱枫,本宫说了,此事与你无关,你好好的继承你父亲与衣钵,管好仙宫的事务便是。”
酸楚与嫉妒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又能说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拱手道:“是,儿臣遵命。”
月姬见状,也上前一步劝道:“圣后,请三思。您的伤势尚未痊愈,山下人心叵测,魔教妖人更是虎视眈眈,您独自下山,实在太过危险!请允许属下与璇女卫陪同护卫。”
宁雪妃摇了摇头:“不必了。本宫此行是为私事,不宜大张旗鼓。你们留下来,协助昱枫打理事务。待本宫回来,一切自有定夺。”
月姬还想再劝,但见宁雪妃神色坚定,便不再多言,只是低头道:
“是,属下遵命。”
宁雪妃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疲惫之色,挥了挥手道:“好了,等晚些时候本宫再细想此事,我有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魏昱枫听她“私事”二字,心中愈痛,越是深爱越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心头涌起巨大的无奈与伤心,他深深地看了宁雪妃一眼,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般,他强忍着心头的苦涩难当,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地道:“儿臣告退。母后保重。”说完,他转过身走出了寝殿。
待殿门轻轻合上,宁雪妃才开口道:“月姬,你留下。”
“是,主人。”月姬垂首应道。
寝殿内一片静谧,宁雪妃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看出来了吧?昱枫他……最近心神不宁,似有心劫。”
月姬心中一凛,抬眼看了看主人的脸色,低声道:“少主……或许是因宫中变故,压力过大。”
“或许吧。”宁雪妃不置可否,淡淡地道:“他似是沉溺于儿女私情,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也是人之常情,他终究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本宫不希望他误入歧途。只是……本宫如今的状况,不便与他多言。你素来聪慧,又与他相熟,寻个机会,帮本宫开导开导他,莫让他钻了牛角尖。”
月姬冰雪聪明,圣后话音未落,她便已然明了其中的深意。
圣后与少主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气氛,绝非仅仅是压力大那么简单。
圣后此刻不愿、也不能亲自去安抚,却又放心不下,这才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她立刻郑重地躬身行礼,沉声道:“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属下定会尽力开解少主。”
“嗯,去吧。”
宁雪妃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月姬起身盈盈一礼,饱满的酥胸与滚圆的丰臀在动作间轻轻晃荡,随后悄然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仙宫之外,云海依旧翻涌,山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意。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仙宫的山门之外。
此人身着仙宫内门弟子的服饰,面容清秀,个子矮小,身形瘦削,嘴角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邪异微笑,居然是失踪多日的魏昱明。
不过,魏昱明显然已经不存在于人世,他的眼眸深邃如墨,瞳孔深处仿佛有两条细小的黑龙在缓缓游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少年,他的神魂已被“邪隐龙”吞噬占据。
“魏二公子?您回来了!”守山门的弟子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嗯。”“魏昱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快,快去禀报少主和圣后!二公子回来了!”一名弟子激动地对同伴喊道。
“不必了。”“魏昱明”抬手制止了他,清了下嗓子,神情似乎又恢复成之前聪明伶俐的少年模样,道:“我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不必惊动母后和大哥,免得他们为我担心,明天我自会前去请安。”听到他说的,守门弟子不敢违逆,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魏昱明”迈步走入仙宫,步伐不疾不徐,他没有走向自己的住处,而是根据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直接走向了仙宫关押囚犯的所在——地冥宫。
地冥宫乃是仙宫关押重犯的禁地,位于璇宫主峰之下千丈深处,终年不见天日,以玄冰铁与深海沉木打造,其上更是布满了重重禁制。
然而,邪隐龙拥有魏昱明的记忆,当然知道阵法的破解关键所在。
他的身影在仙宫错综复杂的廊道与庭院间穿行,如同鬼魅避开了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卫士。
他身上的邪气与周围环境的阴影完美融合,仿佛他本身就是一道行走的影子。
很快,他便来到了地冥宫的入口,入口的石门上闪烁着强大的灵力光辉,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都会被瞬间绞杀。
“魏昱明”停下脚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厚重的石门虚虚一握,口中吐出几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开来,那石门上原本光华流转的符文禁制,在接触到这黑色波纹的瞬间,竟像是被墨汁污染的清水,迅速变得黯淡扭曲,最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魏昱明”施施然地从大门口走了进去,地冥宫内部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一条长长的阶梯盘旋向下,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幽幽绿光的长明灯,将一道道囚室的铁栏映照得鬼气森森。
“魏昱明”对那些囚室中关押的寻常魔教妖人或犯错的仙宫弟子毫无兴趣,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径直走到了地冥宫深处,这里有一间独立的囚室,囚室由黑色玄冰构成,寒气逼人,四壁之上刻满了金色的镇魔符篆,不断散发着禁制魔力,专门用来克制邪功。
透过半透明的玄冰,可以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影。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四肢被粗大的符文锁链洞穿,琵琶骨也被牢牢锁住,下体一片狼藉血污,一身修为被废得干干净净,他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此人,正是魔教的年轻弟子之一,名叫绯墨,之前率众企图突袭魏妙姝,自那日他猥亵杀死了魏妙姝的侍女后,被宁雪妃赶到反击,被其雷霆手段废掉修为、阉割下体并关押于此后,由于犯了冒险仙宫小宫主的大罪,他便日日夜夜被囚禁于此承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不得死去。
“魏昱明”看着囚室中的绯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之前已经在魏昱明的大脑中搜索过,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现成的、对仙宫怀有刻骨仇恨的好用棋子,而此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他抬起手,指尖在玄冰壁上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不可摧的玄冰以他的指尖为中心裂开了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紧接着,金色的镇魔符篆发出一阵鸣,光芒狂闪数下后,便彻底熄灭。
玄冰墙壁化作一地碎冰。
囚室内的绯墨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因长久不见天日而惨白如纸的脸。
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魏昱明”时,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既被怨毒的表情取代。
“仙宫的小崽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我?”他尖细的声音颇为沙哑,音调扭曲,充满了恨意。
“魏昱明”邪魅一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音调尖锐地缓缓道:“小废物,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一个让你复仇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他语音尖锐,完全与正常人相异,那音调仿若太监一般,充满了莫名的邪气诡异,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绯墨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已经感受到这人身上浓重的魔气,他死死地盯着“魏昱明”,哑声道:“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魏昱明”冷笑着,伸出手指凌空一划,那洞穿绯墨四肢的符文锁链应声而断。
他蹲下身,将一股精黑色魔气从指尖发射而出,隔空缓缓注入绯墨的体内。
“啊一一!”
绯墨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这股魔气霸道无比,冲入他干涸的经脉,就像是滚油泼入冰水,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这痛苦之中又蕴含着一股磅礴的生机,他被废掉的丹田气海,在这股魔气的冲刷下,竟开始缓缓重塑;他枯萎的经脉也重新焕发了活力。
“忍住。”“魏昱明”的声音冰冷地道:“我并非这具躯体本来的主人,我受到妖后的命令来到这里,你还有你的利用价值,想要复仇,就要先拥抱更强大的力量。我赐予你的,是远超你以往所学的魔功,好好收着!”
绯墨听到居然是妖后派来的人,自己没有被遗弃,竟然还有人来救自己,他心中狂喜,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力量正在自己体内诞生,这股力量阴邪黑暗,求生的本能与复仇的欲望,让他开始疯狂地引导吸收这股黑色的魔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魔气融入他的丹田,绯墨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枯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起来,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血色,一身气势节节攀升,竟在短短时间内,就基本恢复完毕,甚至犹有过之。
“力量……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绯墨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看向“魏昱明”,心中已经断定,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年必定是魔教中某位精英长老,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老魔头夺舍重生,其实力深不可测。
他连忙跪伏在地,恭敬地低头行礼道:“多谢……多谢大人再造之恩!”
“魏昱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只是开始。”
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一物。
那居然是一截男性的阳根,被人用利刃割下,尺寸惊人,形态狰狞。
绯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呼吸为之一滞!
他之前被宁雪妃击败后阉割了阳具,几成废人,他本就生性淫邪,最喜奸淫美女,没有什么刑法比这个更能打击磨灭他得心智,此刻陡然看见被切下的阳具,一股狂野的念头劈入他的脑海:难道……难道大人神通广大,竟将我当初被宁雪妃那贱人割下的东西给寻回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截阳根,就在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但他猛地定睛细看,却发现不对。
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再熟悉不过,虽然他胯下的男根本亦是天赋异禀,本钱不小,但眼前这根东西,无论是在尺寸上,还是在形态的狰狞程度上,都比他自己的要夸张许多,这不是他被切下的阳具。
绯墨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有些苍白,他此时却发现,这根阳具相当诡异,它并未因离体而腐坏,反而像是被某种秘法完美地保存着,表面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玉质光泽,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充满了邪异的生命力。
在那物事的表面,还残留着一层已经干涸、晶莹剔透的粘液,像层薄膜般覆盖在上面,从中散发出一股馥郁甜腻而又带着兰草清香的奇异味道。
绯墨作为曾经的采花魔头,他几乎是立刻就辨认出,那薄膜是女子在和男人交媾时,情动分泌的爱液所凝成成的粘液薄膜。
“这是……”绯墨疑惑地道。crazyhome2000.com
“哼哼哼…这是本座意外获得的事物,我现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颇为有趣,让本座有了许多新奇的想法。”
“魏昱明”邪恶的狞笑起来。
“大人,您……您是要……”
“魏昱明”道:“本座知晓你被宁雪妃那贱人废了下体,已成阉人,不过你或许是因祸得福呢。”
“你可知这是何物?这可是宁雪妃那个道貌岸然的婊子,她那奸夫的命根子!就在不久前,这东西还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抽插操弄,将她干得浪叫求饶,妖后后来将她的情人的这玩意儿斩了下来,嘿嘿,意外被本座拾得,上面还沾着那贱人的淫水,真实够骚够浪的。”
“本座现在就用魔道秘术『血肉嫁生之法』,将这意外寻获的他人的阳具种到你的身上。”
绯墨的眼中瞬间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呼吸都停滞了,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
宁雪妃……那个高高在上亲手废了自己的贱女人,这根东西居然是她情夫的阳具?
他仿佛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属于宁雪妃的独特幽香正从那根阳具上散发出来,滔天的恨意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狂热和兴奋交织在一起,一想到自己可以重获男人身,他的喉结疯狂滚动,脸上浮现出痴迷淫邪与狰狞的笑容,疯狂地叩首道:“谢大人恩典!谢大人恩典!谢大人赐此神物!绯墨愿为大人作牛做马,万死不辞!”
“很好。”“魏昱明”很满意他的表现,他就是要一条忠实又邪恶淫色的野狗,来帮他四处咬人。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不再废话,抓起绯墨按倒在地,然后拿起那截阳具,将其按在绯墨下体平滑的创口处。
“忍着点,过程会有点痛。”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刀,指尖缭绕着漆黑的魔气,猛地刺入绯墨的丹田!
“呃啊啊啊——!”绯墨再次发出惨叫,但他咬紧牙关,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亢奋。
“魏昱明”以绯墨的精血为墨,以自己的魔气为引,迅速在他下腹处勾勒出一个繁复而邪恶的血色符文。
同时,他另一只手操控着无数道比发丝还细的黑色魔气,如同拥有生命的缝衣针线,开始将那截阳具与绯墨的血肉、经脉进行缝合。
这个过程极为诡异而恐怖。
黑色的“丝线”穿梭于血肉之间,每缝合一寸,那截阳具便与绯墨的身体多一分融合。
绯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陌生的神经与血管正在强行与自己的身体连接,一股股滚烫而的纯阳之力,伴随着剧痛,从那话儿的根部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然而,肉体上的痛苦很快就被另一种感官冲击所淹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他的心智的,强行灌入他的脑海,那是一段段破碎凌乱却又无比鲜活的记忆片段。
这些记忆并非完整的事件,它们没有前因后果,没有对话,甚至没有清晰的面容。它们……是纯粹的源自于这截阳具本身的感官烙印!
绯墨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到令人窒息的极乐世界。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硕大的阳具——正被一个无比销魂的所在紧紧包裹。
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充满了弹性和生命力,温热湿滑,层层叠叠,仿佛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滚烫的铁棒。
初入之时,会经过一道柔嫩而极具韧性的关隘,两片丰润的阴唇如同最娇嫩的花瓣,依依不舍地擦过柱身,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丝丝酥痒的电流,让那阳具不由自主地一跳一跳。
那些阴唇肥美多汁,表面布满晶莹的蜜液,滑腻腻地贴合着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无数小舌头舔舐,勾起无穷的欲火。
而一旦突破这层阻碍,便会立刻陷入一个紧窄饱满的温热漩涡。穴内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会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动而主动缠绕、蠕动、挤压,层层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柱身,带来一阵阵刮骨销魂般的快感。那褶皱细密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研磨着最顶级的温润美玉,那细腻而富有吸力的触感,让他几乎疯狂。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包裹着阳具的每一寸,让它在其中膨胀得更大、更硬,血管暴突,青筋毕露,每一次脉动都与那媚肉完美契合,产生出令人上瘾的摩擦热浪。”
他知道,这就是宁雪妃的身体内部,这就是那个仙宫圣后最私密的性器甬道里面的情形。
记忆的片段在疯狂闪烁。
他“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在那紧窄的甬道中悍然冲撞。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那柔嫩的阴唇被硕大的头部撑开,边缘薄薄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带出一线晶莹的爱液,那爱液粘稠而香甜,沿着柱身缓缓滑落,润滑着下一次的入侵;而每一次深入,又会毫不留情地撞入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层层媚肉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响。
他“顶”在了一处温润而坚韧的壁垒上,那是圣后神圣香艳的子宫宫口。
每一次重重地撞击在上面,都会引发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剧烈快感。
那宫口娇媚柔韧,在他的猛烈顶撞下微微开启,他能“感觉”到,那宫口在他的撞击下渐渐松弛,边缘的嫩肉如花瓣般绽开,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种被吸入的极致愉悦。
而宁雪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定是染满了情欲的红晕,也会在此时发出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那呻吟如泣如诉,带着一丝屈辱却又无法抑制的欢愉,甬道内的软肉随之剧烈收缩绞紧,化作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每一寸媚肉都用力挤压着柱身,仿佛要将它融化吞噬,让他彻彻底底地塞满自己的私处蜜穴。
快感!无与伦比的快感!绯墨在意识中狂吼,嫉妒与兴奋让他几欲发狂。
这是绯墨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巨大的雄性征服本能的极致快乐,他“感受”着柱身被那紧致的穴肉吮吸包裹,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无数温热的触手爱抚,敏感的马眼被媚肉轻轻刮过,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他“感受”着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巨大摩擦力,那摩擦如火燎般灼热,却又甜蜜如蜜,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他“感受”着将那高高在上的仙宫圣后宁雪妃顶弄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的无上成就感,那圣后的蜜穴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内的汁水喷溅而出,溅在柱身上,混合着那馥郁的兰草香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更加疯狂。
在记忆的最后,他“感受”到一股积蓄到顶点的力量,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轰然爆发!
滚烫的、蕴含着无尽纯阳精华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尽数喷薄而出,浇灌在那不断颤抖微微张开的宫口之上。
那精液浓稠而灼热,一股股射入子宫深处,冲击着内壁的嫩肉,带来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满足感。
宁雪妃的甬道在高潮中痉挛收缩,挤压着残余的精华,让他感受到一种被榨干的痛快,那余韵绵长不绝,仿佛永无止境,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淫靡的狂欢中,无法自拔。
“啊一—!”
绯墨的面目狰狞扭曲,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抽搐。
他的表情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淫邪痴迷之间疯狂切换。
他不再抗拒那股剧痛,反而开始渴望!
他渴望彻底融合这根神物,他要让它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要亲自去体验、去重温去超越那记忆中的无上快感!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那份被阉割的耻辱,与此刻继承来的、征服女人的无上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极乐,他仿佛能感觉到,这根刚刚连接在他身上的阳具,依然残留着被女人的媚穴包裹时的触感,那温热紧致、湿滑的销魂滋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清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最后一根黑色魔气丝线融入血肉,秘术完成的瞬间,绯墨猛地从地上弹起,发出了震彻整个石室的狂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甚至比以前更加雄伟狰狞的阳具,感受着它与自己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完美融合,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爆炸性力量,以及脑海中那些让他欲火焚身的记忆烙印,他的双眼已经变得赤红一片。
狂喜!无与伦比的狂喜!
他不仅重新成为了一个男人,更成为了一个拥有“征服圣后证明”的男人!
他转过身,对着“魏昱明”重重跪下,额头紧贴地面,用最谦卑、最狂热的语气道:“大人!绯墨的这条命,这根东西,从此以后都是您的!请您下令。”
看着眼前这个沦为仇恨与欲望奴隶的棋子,“魏昱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满意的微笑。
绯墨抬起头,急不可耐地说道:“大人!请准许我……我现在就去找宁雪妃那个贱人!我要用这根东西,这根她奸夫的东西,狠狠地报复她!我要让她在我胯下……”
“闭嘴。”
“魏昱明”冷冷地打断了他,讥讽道:“就凭你?一条刚刚接上命根子,武功低微的死狗?你现在冲过去,除了像飞蛾扑火一样白白送死,还能做什么?难道你想让这件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立刻再被人剁下来一次吗?”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盆凉水,浇熄了绯墨脑中上头的狂热。
他浑身一颤,瞬间冷静下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宁雪妃是何等人物?
自己现在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是……是绯墨鲁莽了,请大人恕罪!”他再次叩首道。
“起来吧。”“魏昱明”淡淡道:“复仇需要耐心,更需要脑子。本座有的是计划,你只需要当好本座的狗。”
“是!绯墨明白!”
“跟本座来。”
“魏昱明”说罢,转身推开一扇石门,带着绯墨走出了阴暗的地冥宫。一股清冷的灵气扑面而来,与宫内的魔气形成鲜明对比。
“魏昱明”身上魔气一敛,整个人的气息变得与普通仙宫弟子无异,他低声道:“收敛心神,跟紧我,不要暴露。”
绯墨也连忙压下心中的杀意与淫念,学着“魏昱明”的样子,两人如同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穿行在仙宫的楼宇之间。
皎洁的月华如水般洒下,给宏伟的琼楼玉宇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他们隐藏在一处假山之后,悄悄向前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白玉小径上,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那人正是魏昱枫,他脚步虚浮,面如死灰,双目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一道矫健惹火的身影从月下的花丛中走出,迎向了魏昱枫。
绯墨的目光瞬间被那道身影吸引。
那女人正是月姬。
深蓝色劲装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丰乳将胸前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丰硕圆润的肥臀撑起耸翘浑圆的弧线,紧身皮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结实滚圆,充满了性感的力量感。
她走到魏昱枫身前,十分大方地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了什么,魏昱枫只是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颓然地低了下去。
月姬见状,微微蹙眉,绕到他的身侧,与他并肩而行,似乎在耐心地劝说着什么。
隐藏在暗处的绯墨和“魏昱明”,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紧身皮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腴臀腿,每走一步,两瓣丰硕挺翘的臀肉便会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魏昱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凑到绯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看见了吗?仙宫的这些蠢女人,我们一步步来,潜伏在这仙宫之中,慢慢地一个一个地瓦解他们。”
绯墨双眼死死地盯着月姬的背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无比淫邪地笑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
邪月洞府,玄媚妖后的寝宫,这里与其他地方的阴森可怖截然不同,透着奢华与靡丽,地面铺着厚重柔软的血色长绒地毯,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鲛人丝织成的帷幔,上面用金银丝线绣满了图景,栩栩如生,角落里挂着几盏用夜明珠制成的宫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异香。
此刻,这里不停传出销魂蚀骨的女人浪叫声,淫糜的“噗呲噗呲”水声和“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还夹杂着非人般的诡异莫名的嘶吼声。
寝宫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翻滚的紫檀木雕花大床,此刻这张华美大床上,妖后殷洛妍那具雪白丰腴、肉感十足的娇嫩胴体,正赤条条地仰躺在凌乱的黑色丝绸被褥之上。
海藻般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与漆黑的丝绸融为一体,愈发衬得她那具不着寸缕的玉体白得耀目,腻滑如玉,仿佛在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肉光,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隐隐透着粉润的红晕,那是情欲高涨的印记。
她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高高地向上抬起,几乎压到了自己那对丰硕高耸的豪乳之上,摆出一个极尽淫荡的姿态,整个下体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那饱满丰隆的阴阜上覆盖着乌黑茂密的芳草,已被爱液浸湿得湿腻腻的,粉嫩的阴唇肥厚湿润,蜜汁鲜嫩欲滴,颤动着散发着淫靡的热气。
而那条通体银亮的宠物银龙,则如同一条活着的锁链,将她这具完美而丰满的娇躯紧紧地捆缚缠绕着,冰凉而坚硬的龙身,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一圈圈地向上盘绕,她并拢高举的双腿被龙身死死地缠住,滚圆结实的大腿嫩肉在这股强大的挤压力下被勒得向外鼓胀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光滑的银色鳞片紧紧贴着她那细腻柔嫩的肌肤,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深深地陷入她那丰腴的肉体之中,勒出一道道清晰而淫靡的肉痕,雪白滑腻的腿肉形成层层叠叠的肉浪,颤巍巍地晃动着,油光滑腻的质感在红光下耀目又淫糜。
龙身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巨大的力量将她的纤腰勒得愈发纤细,与下方那被同样缠绕挤压得变形的硕大肥臀,形成了无比夸张荡人心弦的腰臀曲线,她那两瓣蜜桃般肥美丰硕的滚圆肉臀,被粗壮的龙身从根部向上紧紧托起挤压。
原本就挺翘浑圆的臀瓣,此刻更是被挤得高高耸立,形成了一个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蜜桃球形,鳞片深深地陷入温热的臀肉之中,将那肥腻柔美的臀瓣搓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深邃的臀沟在挤压下变得更加深邃,仿佛一张诱人深入探索的嘴。
龙身的主干部分则盘踞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与那对傲人的豪乳之间。
那对罩硕大丰挺的雪白乳房被龙身一左一右地分开缠绕,龙躯紧紧压迫着温热的乳肉,雪白丰满的酥胸被挤压得变形,一半的乳肉被向上挤推,在她的胸口堆起了两座更加巍峨高耸的雪白山峰;另一半则被向两侧挤开,从龙身的缝隙中溢出,荡起一层层诱人的乳浪。
那颗小巧的龙头,则亲昵地盘绕在她雪白的粉颈之上,冰凉的龙吻不断地厮磨着她敏感的耳垂与侧脸。
银龙伸出那分叉湿润滑腻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妖后那张因极致情欲而艳若桃李的俏脸。
“嗯…啊……小宝贝……你……你可真会……疼爱本宫……越来越会玩了……”
妖后的凤目早已媚眼如丝,眼角满是春情,俏脸欢愉性奋,浪荡至极,娇喘吁吁地呢喃着,丰满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火辣辣的香气,双手在自己那对被挤压的豪乳上揉捏搓动,纤长的玉指染着猩红的蔻丹,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按压抓弄,留下一道道红痕,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娇嫩乳头,时而轻轻捻动,时而用力拉扯,被刺激得坚挺翘立的乳珠在冰冷鳞片的反复摩擦下,敏感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带给她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雪白乳肉在指间溢出,姿态骚媚入骨。
那根早已被妖后用秘法调教得与成年男子阳具别无二致的龙尾,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身体最深最湿热最紧窄的私处,进行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布满了细密鳞片形态狰狞的龙尾根部粗壮无比,顶端却又带着一个微微膨大的如同龟头般的形状,粗大坚硬的肉棒上脉络毕现,顶端带着粘稠的润滑液,正被妖后那片早已春水泛滥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每一次抽出,龙尾上那细密的鳞片都会刮过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嫩肉褶皱,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同时将更多的淫水爱液从穴壁中带出。
而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那粗大的龟头都会精准而又蛮狠、一次次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柔软销魂的嫩肉之上。
“啊啊啊一—!顶……顶到了……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哦……”
妖后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她扭动着自己那被束缚的腰肢与肥臀,主动地迎合着龙尾每一次的抽插。
她的双腿虽然被捆绑,却依旧本能地向上挺送着丰美的胯部,要将那根带给她快乐的龙尾整个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从美腿到肥臀,从蛮腰到豪乳,到处是挤压的肉痕,尤其是那硕大滚圆的蜜桃肥臀,被龙尾的基部挤压搓弄着,臀肉被勒得紧绷,臀瓣浑圆饱满,雪白粉嫩得臀肉从鳞片间溢出,不停晃动向上顶送,形成一片淫乱的雪白臀浪。
妖后所修炼的『暗媚诀』至阴至邪,对采补的鼎炉要求极为苛刻,寻常男子,哪怕是修为高深的武林高手,也承受不住她一次索取,便会被榨干阳精,化为干尸,这些年来,她不知废了多少所谓的青年才俊,这条自幼由她用魔功和心血喂养的银龙,其体质特殊,不仅不受她魔功的侵害,反而能与她的力量形成一种奇特的共鸣,这只魔宠早已不仅仅是宠物,更是她放纵享乐的“性玩具”和好伙伴。
银龙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命令,缠绕着妖后娇躯的龙身猛地收紧。
“呃啊!”
妖后痛哼一声,那股骤然增强的挤压力,让她全身的丰腴肉体都发出一阵销魂呻吟。
胸前的豪乳被挤压得几乎要窒息,整个龙身如绳索般勒住妖后的丰满雪白娇嫩肌肤。
从美腿到肥臀,从蛮腰到豪乳,到处是挤压的肉痕,然而,这极致的痛苦,却如同猛烈的春药,催生出了更加狂暴的快感,与此同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龙尾更加大力快速地径直在她骚媚的下体蜜穴中抽送操弄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挑逗与研磨,只剩下原始野蛮的活塞运动,那尾端如粗大肉棒般坚硬如铁,顶开粉嫩的花瓣,挤入紧窄无比的蜜穴甬道,在她那紧窄柔软肥美多汁的淫穴中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从体内顶飞出去,粗长的龙尾顶撞着花心深处,摩擦着甬道壁肉的褶皱。
妖后的蜜穴收缩绞缠,嫩肉如名器般紧致多汁,包裹着龙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鲜红的穴肉翻进翻出,粘稠的花蜜分泌得越来越多,蜜汁飞溅,大床上一片淫靡狼藉。
“咕唧咕唧”
“啪!啪!啪!啪!”
龙尾在蜜穴中疯狂进出时,根部与她那两瓣被挤压得肥硕无比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带动整个臀部摇晃,雪白粉嫩的臀肉从鳞片间溢出,形成淫乱的肉浪,粉嫩菊花微微收缩,被龙尾勾紧的摆动不经意触碰,带来额外快感,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黏稠的爱液,被这狂暴的抽插从紧窄的穴口带出,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将身下的黑色丝被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
“啊!……操我……好爽……小宝贝……这么粗……顶到花心了……用力点……用力点……啊!…啊!……好美…太美了……宝贝儿……操死我了……紧一点……啊!……啊!……啊!……”
妖后淫声浪语高声浪叫着,姿态浪荡无比,丰硕豪乳晃荡着,乳浪翻涌,雪白双峰弹跳晃荡,充满弹性的乳肉抖颤不休,她春情难抑,空出一只手向下探去,在那片被龙尾搅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找到自己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飞快地搓弄起来。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银龙和她配合的亲密默契无间,龙身勒紧她的酥胸,鳞片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挤压出道道肉痕,豪乳被勒得变形,高耸的乳峰向中间聚拢,粉红乳晕上乳头坚硬凸起,被鳞片刮过,给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咕唧…咕唧…咕唧…”
银龙继续凶狠抽插,在她下体狂野地塞弄抽送着自己粗大的龙尾,她体内的蜜穴,早已被搅弄成一汪春水的泥潭,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水声,肥美多汁的嫩肉包裹着尾端,滑腻淫水润滑,每一次全根尽没都带来畅快无比的快感,穴肉插挤翻进翻出,肉菱褶皱摩擦,阴唇鲜红肿胀,春水飞溅。
“要……要去了……宝贝……你好棒……啊!…啊!好深…啊……!啊!……本宫…本宫要…哦……要喷了……啊啊啊啊——!”
妖后搓阴蒂的手指猛地快速按压搓动,更加放大了自己的高潮快感,身体绷直形成了一张优美而又淫荡的弓形,被龙身紧紧缠绕的丰满胴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开始剧烈地抽搐战栗。
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情动至极时喷薄而出的春潮,潮水阴精是如此的汹涌澎湃,甚至在龙尾抽出的瞬间,化作一道晶亮的水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喷涌洒落在了大床之上,也洒的她娇躯下体粉胯美脚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妖后浑身瘫软,娇喘吁吁,那根不知疲倦的龙尾却依旧精神抖擞。
它缓缓从那片狼藉的蜜穴中抽出,然后灵巧地一转,粗大的“龟头”便抵住了她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还在收缩的粉嫩后庭,冰凉而坚硬的顶端在她那娇媚骚媚的菊蕾上轻轻地研磨打转,甚至还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对着那紧闭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轻轻抽送摩擦着,一副急不可耐、想要强行进入交媾的模样。
妖后娇躯一颤,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感受到那根粗大龙尾的淫荡意图,不由得发出一声慵懒而又满足的娇笑。
“咯咯咯……罢了罢了……小坏蛋,这么贪心啊?”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盘绕在脖颈上的龙头,骚媚浪荡地道:“本宫今天已经满足了,暂时玩够了,快下来吧。”
银龙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吟,显然还意犹未尽。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它不甘心地用龙尾的顶端,又在她那骚媚的屁眼口上用力地顶弄摩擦了十几下,尾尖顶开粉嫩菊蕾,浅浅插入又抽出,鳞片刮过敏感褶皱,仿佛在作最后的求爱努力。
妖后微微仰起头,在那冰凉的龙吻上亲了一下,娇嗔一声道:“小坏蛋,乖,别急嘛。先让本宫去洗个澡,办完了正事,再陪你好好玩个够……”
听到主人的承诺,银龙这才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缠绕的龙身缓缓松开,那冰冷的束缚感逐渐消失,妖后雪白丰腴的娇躯上,留下了一圈圈深红色的淫靡至极的勒痕,但她内功极强,这些情趣伤害当然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实际损伤,瞬间就消散于无形,仿若没有出现过一样,粉嫩细腻的肌肤恢复如初,赤裸的胴体雪白娇艳,滑腻如玉,完美无瑕,散发着熟女独有的媚惑光芒。
银龙灵巧地从她身上滑下,亲昵地用头蹭着她的脸颊。
妖后慵懒地从凌乱的大床上坐起身,舒展着自己那具沾满了汗水与爱液的完美胴体,迈开修长的美腿,纤细的水蛇腰柔软扭动,摇曳生姿地朝着浴池走去。
片刻的沐浴更衣过后,她从挂架上取下一袭近乎透明的黑色蝉翼纱裙,那纱裙极薄极透,穿在她身上仿佛只罩了一层淡淡的黑雾,非但没能遮掩什么,反而让她那雪白丰腴的娇躯更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硕大高耸的豪乳在薄纱下挺立,平坦的小腹下乌黑茂密的芳草之地也朦胧可见,身后那两瓣蜜桃般滚圆肥硕的肉臀,更是在行走间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左右摇摆,臀肉颤动,荡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小宝贝,陪本宫走一趟。”她对着银龙娇声唤道。
银龙亲昵地盘上她的脚踝,顺着她修长的美腿一路向上游弋,最终再次将上半身盘踞在她胸前,冰凉的龙鳞紧贴着她温热的乳肉,龙头则乖巧地靠在她的香肩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了舔她的耳垂。
妖后迈开脚步,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踏上了冰冷的黑曜石地面,带着身后的银龙朝着宫殿深处的怨魂狱走去。
怨魂狱是邪月洞府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这里只有阴冷潮湿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腐臭味以及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
墙壁上渗着黑色的水渍,悠长的甬道两旁,是一间间用玄铁打造的牢房,里面关押着魔教的叛徒和敌人,不时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神经质的呜咽从中传出,与妖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形成一种诡异的交响。
守卫的魔教弟子一见到妖后的身影,便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妖后对他们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了怨魂狱的底层。
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在一间独立的、被强大禁制包围的牢房里,她看到了那个“俘虏”。
胡虹的下场只能用“极惨”字来形容。
他被四条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以一个“大”字形悬吊在半空中,身体离地半尺衣袍被扒光,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新的伤口叠着旧的伤口,皮开肉绽,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有些地方甚至被烙铁烫出了焦黑的印记,散发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他最引以为傲的俊美脸庞此刻肿胀得如同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和眼角都裂开了,凝固着黑色的血痂,胯下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处,更是被狱卒用盐水反复“清洗”过,此刻已经发炎溃烂,惨不忍睹。
他低垂着头,油腻的头发遮住了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已经死去。
妖后缓缓走到牢房前,看着自己的“杰作”,美艳的脸上浮现出病态满足的微笑。
“把他弄醒。”她对身旁的狱卒冷冷地吩咐道。
一名狱卒立刻提着一桶冰冷的、混杂着盐和辣椒的污水,毫不留情地从胡虹的头顶浇了下去。
“啊一一!”
剧烈的刺痛让胡虹从昏迷中惊醒,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悬吊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牵动了全身的伤口,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很好啊,还有力气叫唤。”妖后缓步走进牢房,黑色高跟鞋踏在湿滑的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胡虹面前,伸出那只尖锐的鞋尖,轻轻勾起他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
“小公子,本宫还是来问你那个问题,你这几天考虑清楚没……”她的声音娇媚悦耳,但在这阴森的地牢里面,听起来却寒冷无比:“你和宁雪妃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体内那股力量,又是从何而来?怎么使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胡虹隔着肿胀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妖后那张美艳绝伦却又让人憎恶的脸,他仿佛已经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嘶哑的音节。
“忘了你不能说话了,咯咯咯……”妖后收回脚,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她缓缓蹲下身,近乎透明的黑色蝉翼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而紧贴在她丰腴的大腿和挺翘的臀瓣上,勾勒出骚媚诱惑的肉感曲线。
她把脸凑近了胡虹,一股浓郁而又甜腻的异香瞬间钻入胡虹的鼻腔,这香味仿佛带着生命,强行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那因剧痛而麻木的神经都为之一颤。
银龙见她用出这个招数,在一边发出一些嫉妒的呜咽声。
妖后伸出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玉指,轻轻点在了胡虹的眉心,一缕夹杂着粉紫幽光的魔气,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从她猩红的蔻丹指尖探出,顺着她的指尖钻入了胡虹的体内。
这股魔气与之前纯粹的痛苦折磨截然不同。
它一进入胡虹的经脉便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所过之处,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他干涸的喉咙得到了一丝滋润,破败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丝生机。
随着那股暖流的扩散,媚香在他体内产生了反应,胡虹的眼前猛地一花,阴森潮湿的地牢瞬间消失不见,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奢华至极的寝宫,空气中飘荡着同样的甜腻香气。
他的面前,玄媚妖后殷洛妍正赤裸着她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慵懒地斜卧在柔软的兽皮大床上。
她不再是那个残暴的女王,而是一个风情万种慵懒迷人的绝世尤物,雪白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乳肉高耸坚挺仿佛要溢出一般,中间挤压出一条深邃无比的乳沟;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引人遐思的乌黑私处;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微微交叠,露出腿根处最诱人的风景,滑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她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媚眼如丝,红唇微启:“过来,让本宫好好疼爱你……”
胡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这是幻觉,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那被阉割的屈辱感和无能为力的绝望,在这一刻被一股强烈的不属于他自己的欲望所取代,他仿佛恢复了男人的雄风,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胯下硬如铁的硕大阳具再一次愤怒地勃起,青色的狰狞脉络毕现。
他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将那具温热柔软丰满肉感的胴体压在身下,疯狂地亲吻着着她雪白细腻的粉颈和香肩,感受着那极富弹性的滑腻肌肤在唇舌间颤动,幻觉中的妖后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的娇喘呻吟,主动扭动着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用那肥美挺翘的蜜桃臀迎合着他,滚圆饱满的臀瓣被挤压搓弄,荡起层层淫靡的臀浪,丰硕高耸的豪乳被他大手恣意揉捏,乳肉柔软腻滑,从指缝间溢出层层乳浪,粉红乳晕上娇嫩乳头被他吮吸舔弄,坚挺翘立。
胡虹粗暴地将她修长粉嫩的美腿掰开,高高抬起压在丰硕酥胸上,暴露那粉嫩湿滑的美穴,肥厚阴唇饱满鼓起,蜜汁四溢,他坚硬无比的肉棒顺势顶入,挤开紧窄甬道,蛮狠撞击着花心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妖后的嫩肉绞缠收缩包裹着他的粗大阳具,穴肉翻进翻出,春水潮喷,蜜汁飞溅。
他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强大,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能撼动山河,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销魂蚀骨快感,她浪叫着迎合耸动,细腰圆臀交合,欲仙欲死,豪乳晃荡乳浪翻涌。
这幻觉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个废人,忘记了自己身处地狱。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将他从那淫靡的幻梦中拽回现实。
幻觉如潮水般退去,眼前依旧是那阴冷潮湿的地牢,身上依旧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相比刚才,确实缓和了不少。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媚香,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羞辱的幻梦。
他能说话了,但喉咙依旧沙哑得厉害。
妖后已经站起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戏谑蔑视的笑容。
“本宫的恩赐滋味如何?”她轻笑着问道:“现在,你的身体应该记住了,谁才是能给你快乐的主人。”
她脸上的笑容褪去,凤目寒霜,冷冷地问道:“好了,甜头本宫也给你了,现在本宫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了,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以后做本宫的奴才,还能享受这些快乐的日子。”
“你体内那股驳杂的仙宫灵力到底是什么?要如何运用?还有,宁雪妃那个贱人,除了你这个玩物之外,在仙宫里还藏着什么秘密?他和你在那里鬼混什么?”
胡虹听她说的那一句句话,却怎么也听不进去,他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肿胀的脸上滑落。
刚才那场精神上的强暴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都让他感到屈辱和崩溃,既使是这几天的酷刑加起来,都不如刚才那短短几秒钟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的幻梦破碎打击来的猛烈,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美丽的女人,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不住地颤抖。
他张了张嘴,用尽了那丝刚刚恢复的气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时日,才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妖后脸上的表情一愣,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美艳的脸庞在昏暗的火光下微微抽动了一下。
“咯咯咯……不知道?”她莫名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起伏晃荡,但马上那双美眸里只剩下凛冽的杀机和被忤逆的暴怒。
“本宫给了你机会,给了你别的男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甜头,你却给本宫说你还是不知道?”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脸上的表情愤怒狰狞又扭曲,厉声喝道:“你以为本宫是在和你过家家吗?!”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你说啊!”
脾性暴烈的妖后再无耐性,她已怒极,猛地抬手隔空一掌拍出,真气化作了漆黑如墨的凶煞之雷,狠狠地轰击在胡虹的胸膛上!
“啊——!”胡虹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被一道真气贯穿了胸膛,痛苦比之前任何一次酷刑都要猛烈百倍,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焚烧,每一寸经脉都在寸寸断裂,悬吊的身体如同一只被穿透的虾米,猛地弓起,然后无力地垂下,他的口鼻中喷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全身的皮肤变得焦黑,血肉模糊。
他最后终于连呻吟声也没有了,彻底没了声息。
妖后见逼供不成虐杀了他,眼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不识抬举浪费她时间和精力的废物。
“废物!浪费本宫的时间的废物!”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满是厌恶与鄙夷。
她转过身,对着那具胡虹的尸体瞥了一眼,随后命令道:“银龙,去把那个让人倒胃口的垃圾扔进魔渊。”
一直在旁边享乐般围观的银龙此时发出一声欢快的龙吟,长长的龙尾一卷,便将胡虹的身体牢牢缠住,上面的锁链立刻被拉断,然后它如同拖着一条麻袋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拖拽,留下一道长长的的血痕,向着洞府深处的魔渊飞去。
妖后转过身,她心头又是恼怒,又是失望,看来断了这条线索,不知道在从何处打探仙宫的,自己又负了宁雪妃造成的内伤,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气冲冲地扭动着丰腴惹火的肥臀,快速地朝着后殿寝宫的方向走去,黑色尖头高跟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音。
第二十九章
齐雁宫南部,黑风山脉。
此地正如其名,怪石嶙峋如恶鬼獠牙,草木枯黄稀疏,终年被一股阴冷刺骨的黑色罡风所笼罩。
狂风在险峻的峡谷间穿行,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啸叫,卷起地上的砂石,狠狠抽打在裸露的岩壁上,留下斑驳而狰狞的痕迹。
此刻峡谷深处一处乱石滩上,一场惨烈的围猎正在进行。
蛮族少主拓跋宏背靠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粗重地喘息着,他手持斩马长刀,那身由蛮族特有凶兽皮毛制成的劲装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暗红而黏腻,胸膛和臂膀上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地翻卷,鲜血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流淌,冷峻坚毅的面容苍白,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将他团团围住的数十名敌人。
在他对面,天策府精锐和部分仙宫弟子组成的数十人部队,已经将他所有的退路完全封死,他们结成了一个战阵,并不急于一拥而上,而是采取了消耗车轮战术,总有三五人同时从不同角度发起攻击,刀光剑影交织成网,逼得拓跋宏不得不疲于奔命地左支右绌,每当他拼尽全力击退一波攻势,立刻便有另外几人从他防御的空隙中补上,攻势如潮,连绵不绝,意在一点点榨干这头猛虎的最后一丝力气。
峡谷中回荡着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伴随着卫士们的低喝和拓跋宏的闷哼,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一张无形的巨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拓跋宏挥舞着他的斩马刀,刀法本是大开大合,威猛无匹,内力亦是精纯雄浑,但在这种消耗战中,他的优势被无限削弱,每一次挥刀,都感觉手臂沉重如铅,每一次格挡,都引得体内翻江倒海,真气紊乱,汗水混着血水流进他的眼睛,带来一阵阵刺痛,视线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高大魁梧的天策府少主董昊手持亮银长戟,意气风发地站在高处心,本就高大魁梧的身形显得英武不凡,脸上挂着狂傲戏谑的笑容,朗声大笑道:“拓跋宏!你这北疆的蛮狗,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本公子再问你最后一遍,那柄从齐雁宫盗走的神剑,到底被你藏在了何处?现在乖乖说出来,本公子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
拓跋宏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轻蔑冷笑道:“中原的废物,除了仗着人多还会什么?有本事,就与我拓跋宏一对一单挑,看看是你这中原的软脚虾厉害,还是我北疆的雄鹰更胜一筹!”
话音刚落,他勉强提起残刀摆出防御架势,但他伤势沉重,体内真气紊乱,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董昊被他激得怒极反笑,大笑一声,挥舞着手中的亮银长戟猛地从高处飞身跃入了围攻的战团之中,他也不拖大,融入了自己部下的攻击节奏里,对拓跋宏展开围攻。
一名天策府卫士的长刀刚刚被拓跋宏奋力格开,董昊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的长戟发出一声破空锐啸,直刺而出,磅礴的戟刃直取拓跋宏腰间。
拓跋宏心中大骇,想要回刀格挡,却已然力不从心。他只能勉强将残刀一横,护在身前。
“铛——!”
拓跋宏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迸射,他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数步,“砰”的一声闷响,沉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冰冷石壁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本就重伤的身体雪上加霜,喉头一甜,又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连站立都变得勉强。
“哼,原来不堪一击。”董昊一击得手,并未追击,而是缓缓踱步上前,狞笑道:“你这不识趣的蛮子,你现在感觉如何?还嘴硬吗?”
他顿了顿,阴冷地道:“本公子耐心有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神剑的下落,我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我会让你尝遍天策府的所有酷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远处一处高坡上,几个精锐天策府卫兵的中间守护着一个孤零零的倩影,正是仙宫小宫主魏妙姝,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劲装,衣料轻薄而又极富弹性,将她那发育得曲线玲珑的高挑健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雪白细腻,秀发乌黑如瀑,上衣的款式紧窄修身,高高的领口将她雪白修长的粉颈衬托得如同天鹅般优雅,胸前那对丰硕豪乳被紧绷的布料包裹着,撑起一个高耸而又饱满的弧度,腰间被一条镶嵌着银丝的腰带紧紧束缚,与下方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形成了夸张诱人的腰臀比,紧身的皮裤将她那两瓣丰满的高耸臀瓣包裹得严严实实,裤腿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她大腿的丰腴与小腿的纤细完美地展现出来,足下一双黑色的软底皮靴,充满了青春少女独有的娇媚靓丽。
她原本避着自己父亲躲藏在仙宫和天策府的队伍里,这次偷偷跟着董昊的队伍出来,一心只想着寻找魂牵梦萦的“断星哥哥”的踪迹,却不想竟会在此处遇到这场围杀,她虽厌恶董昊的为人,但拓跋宏在她眼中毕竟是“蛮族”,是与魔教勾结的自己父亲的敌人,对于敌人,用什么手段似乎都无可厚非。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关注下方的战局,只是觉得有些无聊和烦闷,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发呆,劲装下的丰满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隐荡起诱人的乳浪。
数百米之外峡谷两侧高耸的崖壁之上,数道身影如同融入岩石的鬼魅,正悄无声息地潜伏着,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莫星云趴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之后,目光锁定在下方的战场,他身旁魏馨懿同样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紧身的衣物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惹火身材紧紧包裹,豪乳圆硕,纤细腰肢盈盈一握,美腿修长富有肉感,浑圆有力,滚圆如满月的肥美臀瓣被紧身裤包裹地非常紧绷,充满了结实而又性感的力量感。
她凤目警惕,玉手按在剑柄上,凑到莫星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主人,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那边看似应该是仙宫的走狗,天策府董家的人,那个被围攻的,想必就是盗走神剑的蛮族少主拓跋宏了。”
莫星云点了点头,他已认出董昊,他对这人印象深刻,不仅和他父亲口头对自己母亲宁雪妃和妹妹言语冒犯,还在仙宫轻薄魏妙姝,他对这无耻的好色之徒非常鄙夷。
身后,魅影堂的子弟如鬼魅般散布,冷锋、石宽等人各据一处,潜伏在暗影中,就待主人一声令下,就要从高处杀下,大开杀戒,那模样俊秀的侏儒莫澜缩在下方的一处凹陷阴影中,从他的角度向上望去,恰好能越过魏馨懿那双紧绷有力的肉感美腿,深色紧身裤将两瓣肥硕滚圆的磨盘大臀勒得紧绷欲裂,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之中,甚至隐约看到两腿交汇处那饱满隆起的裆部肥美肉丘轮廓,山风从上方吹落,混合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乳香脂粉气,与她两腿间温热裆部淡淡汗味的雌性气息顺风飘下,直钻进下面埋伏得魔教众人的鼻腔。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魏馨懿轻声道:“我们只需再等等,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便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
莫星云微微颔首,冷冷地看着战场上的战况,眼见拓跋宏已渐渐不支,就要被董家人围殴至筋疲力尽。
就在魏馨懿话音刚落的瞬间,峡谷的另一端,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破空之声!
“嗖!嗖!嗖!”
数十支闪着寒光的利箭,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精准地射向了天策府卫士们组成的包围圈!
“敌袭!结阵!”董昊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然而,还不等天策府的卫士们反应过来,另一批人马已经如同下山的猛虎般,从峡谷的另一侧冲杀而出!
这批人马人数不多,约莫三四十人,个个身着陈旧的灰色布衣,胸口绣着一道模糊的旧徽,手持各式长剑,他们行动间配合默契,剑法狠辣,招招不离要害,显然是久经战阵的精锐。
峡谷下方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战,董昊率领的天策府卫士与突然杀出的不明部队战作一团,一时之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魏馨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低声对莫星云道:“主人,看来想当黄雀的,不止我们一方。这是股人马也是南境的旧人了,他们是御剑门莫氏宗族的残存势力,竟然也得到了神剑的消息。”
“御剑门莫氏宗族?”莫星云浑身一震,惊道。
难以言喻的惊涛骇浪在他心底卷起,御剑门莫氏宗族,正是他父亲与自己的宗族!
莫氏宗族早在十多年前被仙宫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剿灭,他在魔教中长大,一直以为自己是那场浩劫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炽热的暖流猛地涌上他的眼眶,那是血脉相连的激动,是找到同袍的狂喜,自己原来并非孤身一人。
然而,这股情绪仅仅持续了一瞬,他马上恢复冷静,他现在的身份是魔教魅影堂的主人“断星”,而不是御剑门少主,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魏馨懿虽然看似忠心耿耿,但此事关系重大,还是先不要暴露为妙。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强行抚平了心中翻涌的巨浪,他平静地对魏馨懿道:“御剑门莫氏…我倒是听说过,在十八年前的天星逆乱中早已被仙宫剿灭的宗族,没想到还有余孽尚存。”
他刻意用了“余孽”这个词,摆出了一副局外人的姿态。
魏馨懿并未察觉到自家主人的心事,继续道:“是的,主人。当年莫氏宗族虽然被灭了满门,但据说有一些外出的子弟和忠心耿耿的家臣侥幸逃脱,他们化整为零,一直在南境潜藏,这些人对仙宫恨之入骨,想来这次也是为了夺剑,意图东山再起。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有如此实力,还能精准地掌握拓跋宏的行踪。”
莫星云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下方,他看着那些身着灰色布衣与天策府卫士浴血搏杀的“族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现在不仅要考虑如何从董昊和拓跋宏手中夺取神剑,更要思考该如何面对这支突然出现的属于自己家族的势力。
就在他心思电转之际,峡谷中的战局愈发混乱,三方势力犬牙交错,谁也占不到便宜。
董昊虽勇猛,但莫家旧部悍不畏死,拓跋宏更是困兽犹斗,犹如杀神附体,让他一时间首尾难顾。
被围困的拓跋宏猛地一跃而起,他早就清楚,单凭自己绝无可能杀出重围,眼见有第三方势力杀入战团,他迅速判断清楚形势,猛地一咬舌尖,用剧痛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体内残存的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吼——!”
他虽有伤在身,但体魄强悍无比,斩马刀每一刀劈出依旧势大力沉,刀风呼啸,斩杀了两名试图阻拦的卫士,鲜血喷溅中,他身形如虎,竟是朝着战圈之外那处有数名护卫守护的高坡猛冲而去。
高坡上,那几名守护着魏妙姝的天策府精锐,注意力大半被突然杀出的灰衣人所吸引,根本没料到本该被围死的拓跋宏会突然暴起,并以他们为目标,电光石火之间,拓跋宏已经冲至近前。
一名护卫头领惊骇大吼,横刀阻拦。
此刻的拓跋宏已是拼尽了全力,他那把卷刃的残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横扫而出,“铛”的一声将对方的长刀磕飞,顺势用刀背狠狠砸在另一名护卫的脖颈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护卫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软倒地。
魏妙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根本来不及。
“啊!”魏妙姝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一只钢铁般滚烫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扼住了她雪白修长的天鹅粉颈,另一只粗壮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环住了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掳到了怀里。
“仙宫的死狗!让你的人都住手!”
拓跋宏冰冷的声音响彻峡谷,他用残刀的刀刃紧紧贴着魏妙姝娇嫩的脸颊,对着正在与一名灰衣人头领激战的董昊怒吼道:“否则,我立刻就送你这小相好上西天!”
正在酣战的董昊听到这声怒吼,猛地一戟逼退对手,回头望去,顿时目眦欲裂。
“拓跋宏!你敢!”董昊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再也顾不上与灰衣人的缠斗,身影一晃,猛地向后跃出,几个起落便回到了乱石滩中央。
“住手!统统住手!”
董昊的吼声甚至盖过了峡谷的风声,他那张狂傲的脸此刻因扭曲变形起来,双眼死死盯着拓跋宏手中那把贴在魏妙姝颈动脉上的巨大斩马刀。
对于董昊而言,父亲委派的任务——取回那柄传说中的神剑固然重要,但眼前这个娇滴滴的仙宫小宫主却是他梦寐以求的禁脔,更是他未来掌控仙宫、飞黄腾达的关键棋子。
若是魏妙姝在他眼皮子底下香消玉殒,不仅他的美梦破碎,来自仙宫宫主的怒火更足以将整个天策府夷为平地。
“拓跋宏!你若敢伤她一根汗毛,我董昊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哪怕追到北疆尽头,也要灭你全族!”董昊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眼神暗示周围的天策府卫士不要轻举妄动。
拓跋宏敏锐地捕捉到了董昊眼中的投鼠忌器,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这小女孩果然身份不一般,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得意的狞笑。
“嘿,看来这小娘皮对你很重要啊?”
拓跋宏粗糙的大手更加用力地勒紧了魏妙姝纤细的柳腰,甚至故意将满是血污的脸凑近魏妙姝那雪白无瑕的脖颈,贪婪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引得怀中美人一阵战栗。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的人退后一百步!否则,我就先划花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再割断她的喉咙!”
魏妙姝此时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她虽有仙宫的修为在身,但在拓跋宏这等凶悍的蛮力压制下根本动弹不得。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肌肤,彻骨的寒意让她娇躯剧烈颤抖,美眸中情不自禁地留下泪水。
就在董昊和拓跋宏对峙之时,侧翼的战局发生了逆转。
“噗嗤!”
随着最后几名阻拦的天策府卫士惨叫倒地,那群身着灰衣的莫家旧部已经杀穿了防线。
为首一人是一名年约五旬的老者,面容清癯,眼神却阴鸷如鹫,手中一口阔剑寒光凛冽。
此人正是当年御剑门的旁系长老,如今这支残部的首领——莫苍风。
莫苍风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冷冷扫过全场,他并不认识董昊或是魏妙姝等人,但他认得他们身上的宝甲,也看得出那女子衣饰华贵,显然是与这群鹰犬一伙的权贵女眷。
在他眼中,这些依附于仙宫走狗每一个都沾染着莫家的鲜血,死不足惜,他自然全然不会考虑这所谓的人质的“安危”。
莫苍风上前一步,厉喝一声,身形暴起如苍鹰搏兔,完全无视了挡在前面的魏妙姝,手中阔剑卷起一道凄厉的灰白剑罡,直取拓跋宏的咽喉。
这一剑“御剑门剑招”狠辣至极,攻击范围极大,竟是将拓跋宏连同怀中的魏妙姝一同笼罩在内。
董昊眼见此景,目眦欲裂,也不管不顾地操起长戟迎了上去,想要拦下这老头的致命一击。
“疯子!全是疯子!”crazyhome2000.com
拓跋宏看着那必杀的一剑劈来,瞳孔剧烈收缩。
他身受重伤,行动不便,此刻若不松手抵挡,自己和这女人都要被劈成两半;可若是松手,没了人质,董昊那边又会立刻扑上来。
眼看致命的剑罡就要将两人绞碎,千钧一发之际——
“轰!”
霸道绝伦炽热如火的气息骤然从峡谷上方的阴影中爆发而出,莫星云黑色的身影如同陨石坠地瞬间切入了这混乱至极的战团中心。
他周身缭绕着暗红色的真气,那是【魔阳之力】运转的征兆,整个人仿佛沐浴再来自地狱的魔火之中,电光石火之间,莫星云已至战圈核心,面对莫苍风那必杀的一剑,他不闪不避,右手成掌,掌心之中暗红色的魔气翻涌,竟是直接硬撼那锋利的阔剑。
“铛!”
肉掌与利刃相交,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
莫苍风只觉一股灼热霸道的内劲顺着剑身狂涌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翻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数步,骇然看向来人。
与此同时,莫星云左手如灵蛇出洞,在间不容发之际探出,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董昊挥舞过来的势大力沉的戟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爆发,竟将董昊连人带戟震得偏离了方向。
莫星云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一招逼退了两大高手。
他飞身站在拓跋宏面前,眼神冷酷地看着他,低沉喝道:“松手。”
拓跋宏还没来得及反应,不知这又杀出来的人是何方神圣,莫星云已冷哼一声,右掌化爪,带着灼热的气浪快如闪电地扣向拓跋宏的手腕脉门,这一抓蕴含着“魔阳”的侵蚀之力,拓跋宏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原本紧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魏妙姝只觉腰间一松,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莫星云立刻上前怀抱接住了她。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坚毅脸庞,深邃如星辰般的眼眸,还有那身上独有的阳刚气息,她的心跳仿佛骤停一般,随既狂喜涌上心头。
“断…断星哥哥?!”魏妙姝美眸圆睁,惊喜交加,泪水瞬间决堤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时刻这个男人真的像英雄一样从天而降。
莫星云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他没也想到会在这遇到这同母异父妹妹,但随即知道现在不是和她缠绵对话的时候,他单手将魏妙姝紧紧揽在怀中,让她那丰满柔软的娇躯贴在自己身上,丰满胸脯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坚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狂野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转头看向一脸惊愕的众人。
此时,被震退的莫苍风已稳住身形,看着莫星云怀抱魏妙姝,又护着拓跋宏,顿时大怒:“哪里来的魔教妖人!竟敢坏我大事 ! 留下那个蛮子 , 否则连你一起杀!”
说罢,莫苍风一挥手,身后数十名灰衣死士立刻围了上来,剑拔弩张。
看着这些流着与自己相同血脉的族人,看着他们眼中对自己的仇视,莫星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但他知道,此刻绝非相认之时,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魔教堂主,若说自己是莫星云,只会被当成疯子或骗子。
“挡我者死!”
莫星云强行硬起心肠,发出一声暴喝。
他左手揽着魏妙姝,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重伤的拓跋宏的后领,将这个壮汉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此时,潜伏在高处的魏馨懿、冷锋、莫澜等人纷纷杀出,各种暗器毒烟如雨点般洒下,瞬间打乱了莫家旧部的阵脚。
“哪里走!”莫苍风怒发冲冠,挺剑再刺。
“滚开!”
莫星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没有使用刚猛霸道的魔阳劲气,而是手腕极其诡异地一翻,五指微曲成爪,手腕轻颤,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半弧,指尖精准无比地弹在莫苍风阔剑最不受力的侧锋之上。
这一招看似平平无奇,却暗含着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正是莫星云儿时在仙宫学过的【御剑门剑招】的入门剑法。
“嗡!”
阔剑悲鸣,莫苍风只觉一股柔和却磅礴的推力顺着剑身涌来,他身不由己地向后跌飞出去,重重摔在乱石堆中。
“这…这是?!”
莫苍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猛地抬起头,老眼满是难以置信的惊疑,惊讶道:“御剑门剑招?你怎会莫氏剑法…你到底是谁?!”
莫星云并未理会他,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他提着拓跋宏,怀抱魏妙姝,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在魅影堂众人的掩护下,冲破了莫家旧部的包围圈,朝着峡谷深处的dew密林疾驰而去。
董昊看着莫星云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和正在与莫家旧部缠斗的手下,气得将手中长戟狠狠砸在地上。
“追!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众人摆脱了追兵,在一处荒僻山岭间的废弃古庙中落脚。这庙宇早已断壁残垣,神像坍塌,蛛网密布,但在此时此刻,却是难得的喘息之所。
“砰!”
莫星云面色冷峻如铁,大步跨入庙中,他手臂一挥,将手中提着的那个如同死狗般的身影重重地掼在满是灰尘的青砖地上。
“把他绑起来,丢到柱子上!”
莫星云冷冷地指了指重伤萎靡的拓跋宏,几名魅影堂弟子立刻上前,用特制的牛筋索将拓跋宏五花大绑,牢牢捆在庙堂中央那根斑驳的红漆柱上。
安排好警戒的人员后,莫星云终于喘一口气,转身看向一直紧紧抓着自己衣袖寸步不敢离开的魏妙姝,紧身的衣衫紧紧贴在她那初长成的少女娇躯上,勾勒出青涩美好的玲珑曲线,皮靴沾满了泥泞,昂贵的丝绸内衬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汗水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滑落,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莫星云柔声道:“妙姝妹妹…你怎么会在…”
听到这一声久违的呼唤,魏妙姝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猛地扑进莫星云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
“断星哥哥!真的是你…呜呜…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魏妙姝哭得梨花带雨,娇躯在他怀中剧烈颤抖。
刚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恐惧,此刻全化作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我一直在找你…找了你好久了…可始终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莫星云感受着怀中少女的体温,借着昏暗的火光低头看去,她那身黑色的紧身劲装布料紧紧吸附在她的娇躯上,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酥胸随剧烈起伏,隐约可见内里淡粉色肚兜的轮廓,以及那两粒激动而傲然挺立的娇嫩乳头。
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少女幽香,心中五味杂陈,愧疚、怜惜、爱意交织在一起,抬起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对不起,妙姝,让你受苦了。”莫星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并未解释自己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现在这情形他也来不及解释,只是紧紧回抱着她的娇躯:“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两人在破败的古庙中紧紧相拥,互诉衷肠,魏妙姝喜极而泣,楚楚可怜又深情款款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周围的魅影堂弟子们此刻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主人。”一旁的魏馨懿走上前,神色凝重地道:“属下斗胆提醒,此地不宜久留。这蛮子虽然被擒,但神剑下落不明,天策府与仙宫的追兵随时可能搜寻至此,还有莫家势力在追击我们,必须尽快逼问出线索,否则夜长梦多。”
魏妙姝身子微微一僵,她有些茫然地从莫星云怀中探出头,看着周围这些身着黑衣气息阴冷的魅影堂众人,借着昏暗的火光她这才看清,周围这些身着黑衣气息阴冷的人,个个眼神锐利,腰间挂着诡异的兵刃,尤其是眼前这位美艳的妇人,虽然对莫星云恭敬有加,但身上那股子邪魅的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 断 星 哥 哥 , 你 … 你果真是魔教的人?”她小声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安。
莫星云心中一紧,刚想解释,却见魏妙姝重新抱紧了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他的肩头,低声道:“没关系的…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跟着你。你是魔教的人也好,是仙宫的人也罢,在我心里,你只是我的断星哥哥。”
莫星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既感动又愧疚。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好,我答应你,绝不再丢下你。你先在旁边稍歇,我有话要问那个人。”
说罢,莫星云松开魏妙姝,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拓跋宏。
拓跋宏靠在柱子上,虽然身受重伤,嘴角挂着血迹,但那双虎目依然炯炯有神,
毫无惧色地盯着走来的莫星云。
“拓跋宏。”莫星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我不想对你用刑,告诉我,你偷走的神剑在哪里?”
拓跋宏冷笑一声,啐出一口血沫:“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嘿嘿,魔教妖人,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要杀便杀,皱一下眉头老子就不姓拓跋!”
莫星云双眼微眯,也不废话,指尖魔气一弹,一道钻心蚀骨的劲气瞬间打入拓跋宏的体内。
“呃啊——!”拓跋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莫星云冷冷地道:“但你有胆气闯入齐雁宫,在多方势力争夺中抢走神剑,自然有你的胆识之处,我敬你是条汉子,不想把你变成废人。”
“神剑苍虚,非有德者居之,更非蛮力可夺,我乃神剑天命所归之人,说出神剑下落,我给你一个痛快。”
拓跋宏听到他说“我乃神剑天命所归之人”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顾不得体内的剧痛,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莫星云的脸,露出惊骇恐怖的表情,仿佛见到了什么妖孽魔鬼一般,惊讶至极地道:“你…你…怎会真的说出这句话!”
莫星云不知所云,眉头一皱,冷冷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真的说出这句话”,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拓跋宏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起来,他和莫星云对视良久,似乎在作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终于,他喘着粗气松了口,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莫星云:“既然真的遇到了你,你想知道神剑下落的话…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带我去见一个人。”拓跋宏沉声道,“只有得到那个人的首肯,我才会把神剑的秘密交出来,否则,就算你把我千刀万剐,我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一旁的魏馨懿立刻轻晃娇躯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主人,别信这蛮子的鬼话!这分明是缓兵之计,甚至是陷阱!”
莫星云抬手制止了她,盯着拓跋宏:“见谁?在哪?”
“就在这山后的幽谷之中,不远。”拓跋宏直视着莫星云,眼神复杂难明,沉声道:“但我只允许你一个人带我去。若是你带了其他人,我立刻咬舌自尽。”
“不可!主人,此人极度狡诈,万一有埋伏…”魏馨懿与魅影堂的手下们纷纷劝阻道。
“无妨。”莫星云傲然一笑,道:“他重伤在身,经脉被封,翻不起什么大浪。况且,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北地硬汉如此死心塌地。”
“我也要去!”
一直在一旁紧张注视的魏妙姝突然冲了过来,死死拽住莫星云的胳膊,尖声道:“我不让你一个人去!万一…万一你又不见了怎么办?我要跟着你!”
莫星云眉头微皱,刚想拒绝:“妙姝,那里危险…”
“我不怕!”魏妙姝倔强地打断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别想再把我丢下,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紧身劲装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里面淡粉色的肚兜轮廓若隐若现,两团饱满的少女酥胸挤压在莫星云胸膛上,随着抽泣剧烈起伏,周围几个魅影堂弟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莫星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这少女对自己爱意已深,两人分开多时,此刻骤然相见,自是万万不愿意再分离,他心中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转头看向拓跋宏。
拓跋宏看了看魏妙姝,淡淡道:“这女娃娃手无缚鸡之力,带着也无妨。”
“好。”
莫星云当机立断,一把抓起拓跋宏背上的绳索,将他象提货物一样提了起来。
他回头对魅影堂众人命令道:“你们在此守候,我去去就回。”
“是!”魏馨懿等人虽有担忧,但见主人心意已决,只能躬身领命。
莫星云左手紧紧牵着魏妙姝,右手提着拓跋宏将他推向前去带路,三人走出了破庙,朝着拓跋宏所指的幽谷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