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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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作者:闲人一个
第十八章 下人的偷情

萧远娶了仙云宗大师姐,总不能天天窝在小院里弹琴练剑。他是巴蜀萧家的独子,青鸾剑虽断了半截,剑意还在,修为也从灵胎境中期爬到了灵胎境巅峰,离神出只差临门一脚。宗门里几位长老商量了一番,觉得这年轻人资质不错,又是掌门夫人亲口应下的女婿,便给他安排了个差事——外事堂执事弟子,每月下山巡查周边几处灵矿和灵田,记录产量、核对账目、打发几个不开眼的散修。活不重,但琐碎,每月总有七八天不在山上。

萧远起初不太乐意。新婚燕尔,他恨不得天天黏在萧曦月身上,每天早起练剑、傍晚回房缠绵、夜里搂着她入睡,这日子他过了大半个月,越過越上瘾。但周鹤龄长老亲自找他谈话,说萧远啊你既是仙云宗的女婿,总不能吃软饭吧。萧远被“吃软饭”这三个字刺了一下,当即挺直腰板说我萧远从不吃软饭。周鹤龄满意地捋了捋胡须,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外事堂执事弟子的腰牌递给他。萧远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腰牌是黄铜打的,正面刻着“仙云宗外事堂执事”几个字,背面是一道极简的防伪灵纹。他摸了摸那几个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他终于不是那个站在山门外等曦月妹妹下山的外人了。他现在是仙云宗的人,是大师姐的丈夫,是外事堂的执事弟子。

第一次下山巡查,萧远磨蹭了好一阵才出门。他在院子里抱着萧曦月不肯撒手,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鼻尖蹭着她耳后,说曦月妹妹我这一走就是三五天,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萧曦月说外事堂巡查是公务,带家眷不合规矩。萧远叹了口气,又抱了她好一阵,然后把行李往肩上一甩,提着青鸾剑出了院门。走到桂花树下时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门口,素白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袖口的淡紫色滚边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极淡极浅,但萧远觉得比整个院子的桂花还好看。他也咧嘴笑了,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大步走出院门,背影在山道拐角处消失。

萧曦月在门口站了片刻,直到他的脚步声被山风吞没,才转身走回屋里。她把门关上,闩好门闩,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窗外那两棵桂花树的嫩叶在晨风中摩擦的沙沙声。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在晨光里泛着褪色后的浅红。萧远走了,三五天不会回来。“杯子”可以暂时收起来了——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压过——她想要真实的触碰。不是隔着灵力薄膜的虚假紧致,不是萧远操她时她只能感受到的遥远压力和模糊温度。是真实的、直接的、肌肤贴着肌肤的触碰。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痒了。

她站起来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桂花树下的石桌上搁着萧远练剑时喝剩的半壶灵茶,壶嘴豁了个小口,壶盖歪在一边。她把茶壶收进屋里,在厨房灶台上涮了涮壶内残留的茶叶渣,然后沿着石板路往马厩方向走去。她走得很慢,脚步不快不慢,腰肢在粗布裙下轻轻摆动。经过柴房时她往里看了一眼——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劈好的松木柴从地面堆到房梁。角落里放着几麻袋木炭,炭灰在地上铺了极薄的一层。经过水井时她停下来往里看了一眼——井水清冽见底,水面映出她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女人素白衣裙,发髻上插着白玉簪,脸色平静,但眼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她继续往前走。

马夫阿福正蹲在马车旁边擦轮毂。他二十出头,是山下青石镇人,家里穷,十三岁就被送到仙云宗当杂役,先是干灶房的烧火杂活,后来因为会养马,被调到了外事堂管马厩。萧远婚后搬进小院,外事堂便派他来专门照料萧远的马匹和马车。他长得不算好看——脸盘宽,鼻梁塌,嘴唇厚,下巴上有几颗还没熟透的青春痘,其中最大那颗长在嘴角下方,红肿发亮,但他自己没怎么在意。头发用麻绳胡乱扎在脑后,碎发从绳缝里钻出来翘得乱七八糟。穿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袖口磨得发白发毛,肩膀上打了块颜色不一的补丁。但年轻——二十出头的身体被杂活磨得结实有力,蹲在地上擦轮毂时,胳膊上鼓起的肌肉把短褂袖口撑得紧紧的,在皮肤下随着他擦轮毂的动作来回滚动。一双大手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黑油——那是给马车轮毂上油时沾的,油脂渗进指甲缝深处,用皂角搓好几遍也搓不掉。他正低头用沾了油的抹布用力擦着轮毂上的锈迹,抹布在铁轮毂上来回蹭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轮毂上,被抹布一蹭就化开了。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主母正站在马车旁边看着他。

他赶紧站起来,抹布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他想行礼又不知道该行什么礼——他不是仙云宗正式弟子,没学过那些拱手鞠躬的规矩,两只手在身侧胡乱摆了几下,最后把右手搭在左手上放在小腹前,微微弯了弯腰。弯腰时嘴角那颗青春痘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红肿发亮,边缘泛着细小的白点。“夫人。”他低着头,眼睛看着主母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鞋尖——素白布鞋,鞋面上沾了片从桂花树下飘来的枯叶。

萧曦月看着他。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但弯着腰低着头,看起来比她矮。她看到他后颈上晒得黝黑的皮肤和衣领边缘被汗水浸湿后留下的浅白色盐渍。她说阿福,马喂了吗。他说喂了喂了,早上刚喂过,草料是从外事堂领的上好苜蓿,加了两把黑豆,萧执事的马吃了直打响鼻,胃口好得很。他说话时舌头有点打结,不是因为紧张——他给萧远喂了快一个月的马,每次回话都是这么打结。萧曦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马厩里走。阿福跟在后面,不知道主母要做什么,但不敢问。

马厩不算大,只养了萧远那匹青骢马和两头拉车的驴。青骢马是萧远从巴蜀骑过来的,马身修长,毛色青灰,鬃毛又长又密,正低头在食槽里嚼苜蓿。听到有人进来,它打了个响鼻,从鼻孔里喷出两团湿热的白汽,甩了甩尾巴,继续低头嚼草。驴在另一个隔间,正闭着眼打盹,耳朵偶尔转一转赶苍蝇。马厩里弥漫着一股干草混着新鲜马粪的混合气味——干草的清香,马粪的微涩,苜蓿被嚼碎后溢出的草汁甜腥,加上青骢马身上散发出的动物体温和毛皮油脂味,还有驴隔间那边飘过来的一股温热骚味。地上铺满干草,草梗被踩得沙沙响,墙角堆着几捆新搬进来的苜蓿,叶片上还凝着晨露。

萧曦月站在食槽边,伸手摸了摸青骢马的鼻梁。马喷了口气,湿热的气流从她指缝间穿过。她转身看着阿福。阿福站在马厩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萧曦月说,你想摸我吗。

阿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虹膜在逆光下显得格外黑,那颗青春痘在涨红的脸上愈发红肿发亮。他愣了好一阵,久到青骢马又打了个响鼻,久到那头打盹的驴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又闭上,然后他的身体替他的脑子做了决定——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走到萧曦月面前。他的手抬起来,手指在发抖,指腹上还沾着刚才擦轮毂时残留的黑油和铁锈粉末。他先用拇指轻轻碰了一下萧曦月的脸颊——她的皮肤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都滑,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划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淡黑色油痕——那是他指甲缝里嵌的黑油蹭在了她脸上。

她的脸上有了一道黑油痕迹,像一块无瑕的白玉被人用炭笔轻轻划了一下。阿福看着那道痕迹,吓得不轻,赶紧把手缩回来想说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萧曦月伸手握住他缩回去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上轻轻扫过,像蝴蝶翅膀碰了一下花瓣。阿福的呼吸变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擂鼓,咚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他胸口发麻。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把那道黑油痕迹从线状涂成了一小片淡淡的灰色。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她的另一边脸。两只粗糙的大手捧着她那张精致得不似真人的脸,像捧着一件刚从土里挖出来的珍贵瓷器。他低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动作很轻,轻得不像是一个常年干粗活的马夫,但他的嘴唇在发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比他手心略低,唇瓣柔软微湿。他的嘴唇上沾着刚才舔嘴角那颗青春痘时残留的淡淡血味——他之前不小心把痘痘挤破了,血珠凝在嘴角。她的嘴唇里侧有极淡的茶香,是刚才在屋里喝的那半壶灵茶余味。他含住她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动作笨拙而生涩——他这辈子从没亲过任何女人,不知道亲嘴应该用多大力道,不知道舌头该往哪放,只知道含住她的嘴唇不放。

萧曦月伸手解开他的腰带。他的腰带是麻绳搓的,比王二狗那根还粗还糙,打了死结,她用手指轻轻一挑就开了。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他穿的不是内裤,是粗布长裤,直接贴着肉。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梆地打在她小腹上,隔着粗布衣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茎身不算粗,比萧远略细一圈,但长度差不多,青筋暴凸得不那么狰狞,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沿着茎身侧面延伸到冠状沟。龟头是深粉色的,马眼大张着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液珠挂在龟头顶端。包皮在龟头冠部堆成一小圈浅褐色的褶皱,随着茎身的搏动轻轻收缩。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年轻的雄性气息——不是王二狗那种混着劣酒和烟臭的浊气,不是张大壮那种混着血腥和兽皮的腥臊,而是单纯的、干净的、被粗布裤子闷了大半天后蒸出来的年轻汗味和微咸的精前液腥气。

阿福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正硬挺挺地杵在裤裆外面的肉棒,又抬头看看萧曦月,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他想问夫人真的要吗,但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夫人……真的……真的可以吗……”萧曦月没有回答他。她在干草堆上坐下来,干草在她身下沙沙响,几根草秆从她臀下弹起来落在她裙摆上。她把裙子撩到腰际,然后伸手握住他那根正在空气里轻轻跳动的肉棒,把龟头引到自己穴口上。

没有“杯子”。这一次没有任何灵力薄膜隔在她和他之间。龟头触到她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穴口自动张开了——不是被撑开,是主动张开,像一朵在晨露中缓缓绽放的花,阴唇边缘的嫩肉从深褐色变成了被淫水浸湿后的暗红色。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进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那股弹性是真实的,柔软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嫩肉时带来的酥麻——不是薄膜模拟出的虚假电流,是她自己的神经末梢在真实地反馈每一次摩擦。茎身一寸寸没入,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一层极薄的宫口顶到子宫颈。龟头顶端那点最圆的弧面贴在她宫颈口上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他的茎身在搏动,和薄膜里那根隔了一层灵力的、遥远的震动不同——这搏动是直接的,温热的,有血有肉的。

阿福操她的时候没有任何技巧。他只是凭着年轻的本能,一下一下地挺腰,力道很大但节奏混乱,有时连操好几下不带停,有时又停下来低头看看自己正插在主母穴里的肉棒,好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梦。干草扎着萧曦月的背,草梗从她散开的发丝间穿过,随着他操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她的乳房在粗布衣襟下随着撞击上下起伏,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反复蹭过,蹭得发硬发红。她伸手把衣襟扯开,把乳房从里衣里掏出来——乳肉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莓红色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她把阿福的手从自己腰侧拉到自己乳房上,让他揉。阿福用他那双常年握马鞭、擦轮毂、搬草料的大手笨拙地揉着她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拇指不小心蹭过乳尖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青骢马在食槽那边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继续低头嚼苜蓿。驴在隔间里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正在干草堆上交合的两人,又闭上眼继续打盹。马厩里弥漫着干草混着新鲜马粪的混合气味,混着阿福身上那股年轻汗味和马鞭皮革味,以及她自己淫水分泌后在空气中微微散开的微甜腥气。萧曦月仰面躺在干草堆上,双腿夹着阿福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尾椎处。阳光从马厩天窗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把她乳沟里那几滴汗珠照得闪闪发亮。

阿福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没有经验,但他有本能——男人的本能告诉他,当身下的女人开始不自觉地扭腰、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时,就该加速了。他的胯骨撞击她大腿根的声音啪啪啪地在马厩里回荡,混着干草被两人碾磨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萧曦月在他身下达到了久违的高潮。不是法术模拟的虚假高潮,不是用灵力网制造的有节奏痉挛,是她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真实的、直接的肉棒抽送下剧烈痉挛。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紧死紧。宫口大张着含住龟头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片黏糊糊的白浆。

她在高潮来临时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是被压抑了太久的、从井口下终于喷涌出来的颤音,啊啊啊——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一片被折断的柳枝从树梢飘落到水面。她的手抓住阿福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短褂的布料里,透过布料能摸到他背肌在高潮时的剧烈抽搐。阿福被她夹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了一声——那声低吼从喉咙深处炸出来,混着年轻雄性特有的亢奋和释放,尾音沙哑而绵长。他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灌在她花芯上,烫得她浑身一颤;第二股灌进宫口,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马眼不放,把精液一股股吸进宫房;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头大的球形。他整个人在射精时僵了好一阵——腰板挺直,肩胛骨凸出来,屁股绷得紧紧的,然后整个人垮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年轻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萧曦月躺在干草堆上,喘着气,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过。她感觉到了久违的真实——阴道里残存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淌,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干草上。那种真实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青骢马又打了个响鼻,驴在隔间里打了个哈欠。阳光从天窗漏进来,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干草堆上,影子里阿福的头正埋在她肩窝上,肩膀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厨子老张的灶房在马厩往东几十步,单独一个小院,和主院隔了道月亮门。老张四十多岁,胖,肚子圆滚滚地把围裙顶出一座小山,围裙上全是陈年油渍,从胸口到膝盖没有一处干净的,油渍叠着油渍,最老的那几块已经发黑发硬,边缘泛着一圈淡黄色的油晕。脸盘大,脖子粗,双下巴叠在衣领外面,两只眼睛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但缝里透出的光一点也不迟钝——那双眼珠子活泛得很,在灶台前扫一圈就能同时监控三口锅的火候。他在仙云宗掌勺快二十年,从外门杂役一直干到后厨管事,专管长老们的小灶。萧远搬进小院后外事堂便把他调过来负责小夫妻的三餐。

这天上午萧远刚走,老张正在灶房里揉面。他打算中午做红烧排骨面,面要手擀的才劲道,用灵泉水和面,揉透了醒足了,擀出来的面条拉得比筷子还细,下锅煮出来滑溜弹牙。他正用那双肉乎乎的手掌在案板上用力揉着面团,手掌的力道均匀而有节奏,每次压下去都把面团从圆球压成扁饼,再翻过来继续压。围裙上沾满面粉,连眉毛上都落了一层白。灶台上那口大铁锅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脂和几段葱白。

萧曦月推门进来时,老张正把面团翻了个面,抬头看到她,赶紧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蹭掉一层干面粉,露出底下被油渍浸透的围裙布面。他说夫人怎么来灶房了,这地方油烟大,您要想吃什么说一声,我给您送过去。萧曦月说不用,来看看晚饭。她在灶房里慢慢走着,目光从墙上挂的那排铁锅扫过——有炒锅、炖锅、蒸锅、平底煎锅,每口锅底都磨得锃亮。从灶台上那排调料罐扫过——盐、糖、酱油、醋、花椒、八角、桂皮、香叶,每个罐子都是粗陶的,罐口边缘被磕掉了好几小块。从案板上那只刚宰好的老母鸡扫过——鸡毛拔得干干净净,鸡皮上凝了层薄薄的脂肪,鸡腿肉饱满结实。老张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说今晚打算做清炖老母鸡、红烧排骨、蒜蓉炒菜心,都是萧执事爱吃的菜。他说萧执事出门前特意交代过,夫人喜欢吃清淡的,让我少放盐,我记得呢。他说这些时语气很自然,和平时跟萧远汇报菜单时一模一样,但他站的位置离萧曦月比平时近了半步——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体香,被灶房的油烟味衬托得格外明显。

萧曦月在灶台边停下来,低头看那锅正在咕嘟冒泡的排骨汤,说盐放了吗。老张说还没,正要放。他拿起灶台上那只粗陶盐罐,用小勺舀了半勺盐,手腕轻轻一抖,盐粒从勺沿均匀地洒进汤里。然后他用汤勺搅了搅,舀起一小勺汤,把勺子举到嘴边吹了吹汤面上漂浮的油花,把汤吹凉了些,然后很自然地递给萧曦月,说夫人尝尝咸淡。萧曦月接过勺子低头尝了一口——汤很鲜,排骨的肉香和葱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刚好。她说刚好。正要转身把勺子放下,老张从背后贴上来,挺起的肉棒隔着围裙顶在她屁股上。那根肉棒硬邦邦地压在她臀缝里,隔着粗布裙子和两层围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它斜着往上翘,龟头正好嵌在她臀沟最深处。crazyhome2000.com

萧曦月没有转身。她只是把手里的汤勺轻轻搁在灶台上,双手撑着灶台边沿。老张那双粗糙油腻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一只向上握住她的左乳,在衣襟外面收拢。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嵌进她衣襟下的乳肉里,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觉到乳头顶端的位置——他按下去时,乳头在他拇指下轻轻弹跳。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灶台边缘,粗壮的手臂恰好把她整个人圈在灶台和他的身体之间。他那只揉面的手在她乳房上来回揉捏,力道比阿福重得多,揉得她乳肉在他指缝间不断变形——刚才揉面时沾的面粉从她衣襟上簌簌往下落,落在她脚边,落在灶台上,落在汤锅边缘。他那张厚实的嘴贴在她耳后,呼吸粗重,嘴里一股子蒜薹炒腊肉的余味,混着长年累月炒菜积累的油烟气息。他说夫人您这身子真软,比发好的面团还软,我揉了几十年面,从没揉过这么软的东西。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惊叹,好像他是真的在把她的乳房和他揉了几十年的面团做比较。

萧曦月没有说话,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际。阿福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老张低头看到那些湿痕,喉咙里发出极低极闷的咕噜声——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刚才他站在月亮门口就看到夫人从马厩方向走过来,裙摆上还沾着几根干草。他伸手把她翘起来的手轻轻按在灶台上,从背后分开她的双腿。她的白虎穴在灶膛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反光——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的深褐色角化层沾着从阴道里淌出来的残余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火光下闪着暗沉的光泽。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深玫红色的头,被冷空气一激微微发颤。菊穴也在轻轻收缩——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环状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一小圈浅粉色的直肠黏膜。

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他的肉棒和他的体型一样——粗,不是特别长,但粗得离谱,茎身粗得像半截擀面杖,青筋盘虬在黝黑的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龟头大如鸭蛋,暗红色,马眼渗出黏稠的先走汁。他把龟头顶在她穴口上,沾了沾从阴道口淌出来的黏稠混合物——里面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阿福残余的精液、以及刚才被阿福操到高潮时宫颈口分泌的宫房黏液——在龟头上涂匀,然后挺腰插进去。她的阴道在肉棒插入时主动让路——不是被撑开,是主动张开,内壁自动适应他粗壮的茎身,从穴口到花芯,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住茎身,不留一丝空隙。那股弹性是真实的,柔软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粗度,比萧远粗,比王二狗粗,比阿福粗得多,但比张大壮还是略细一圈。茎身表面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冠部刮过G点区域那一片凸起的肉丘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在灶台边沿抓得更紧了。

老张开始操她。他的节奏和炒菜一样——不急不缓,力道均匀而持久。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往外带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龟头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把宫颈口顶得张开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他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在灶房里回荡,混着汤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的沸腾声、灶膛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他一边操她一边还在顾着那锅汤——操了几下,他从她背后伸出一只手,拿起灶台上的汤勺在锅里搅了搅,把浮在汤面上的血沫撇掉,动作不紧不慢,好像他正插在她穴里的那根肉棒只是一根不小心长在身上的擀面杖。搅完汤他又操她几下,又拿起盐罐里的盐勺在汤面上均匀地洒了一圈,白花花的盐粒落在滚烫的汤面上,滋滋几声就化了。萧曦月被他这从容的态度弄得又羞又恼——她想开口让他认真操,别分心顾那锅汤,但她刚张嘴,一股葱蒜味扑面而来。老张把一根手指压在她嘴唇上,用他在灶房里练出来的、不紧不慢的语气说夫人别急,汤还没好,等这锅排骨汤炖熟了,我这锅精液也差不多能出锅了。

萧曦月偏头看着他——他的脸在灶火映照下泛着油光,嘴角翘着,双下巴上的肥肉随着挺腰的节奏轻轻抖动。他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里流转着一种说不清是狡猾还是憨厚的微光。她忽然很想咬他一口,她偏头张开嘴在他压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牙齿在他粗糙的指节上留了几个浅白色的牙印。老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牙齿很黄,但笑容里有一种被咬之后反而更兴奋的意味。

他不再分心顾汤。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阴道里飞快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深红色的嫩肉,每次插入又把这些嫩肉推回阴道里去。卵袋啪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汤锅里的排骨汤被灶火煮得咕嘟咕嘟翻滚,白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把她额前的碎发蒸得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灶膛里的木柴噼啪一声爆出一小团火星,溅在灶台边沿,在她手背上烫了一个极小的红点。萧曦月在高潮来临时张着嘴,喉咙里发出被压抑了太久的、从井口下终于喷涌出来的呻吟——那声音不高,但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有人在用极细的砂纸打磨一根被水浸透的木头。她的阴道内壁在真实的抽送下剧烈痉挛,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老张粗壮的茎身裹得死紧死紧。宫口大张着含住龟头,从宫房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老张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大张着的宫口,灌进宫房,灌满整个子宫。他射精时死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让龟头在她宫颈口上反复碾压,把她阴道的最后几次痉挛全挤了出来。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额头滴在她后颈上,沿着脊柱沟往下淌。然后他直起身,把半软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茎身退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灶台边的地上。他提起裤子系好裤带,转身走到灶台前,拿起汤勺搅了搅那锅排骨汤,舀起一小勺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炒菜。他拿起锅铲在铁锅里翻炒了几下蒜蓉菜心,锅铲在锅底刮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蒜蓉的香味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当晚萧远回来时——他这次巡查只去了两天就赶回来了——坐在饭桌前,吃了一口红烧排骨,赞不绝口地说老张的手艺真不错,排骨炖得又烂又入味,比外事堂食堂那帮厨子强多了。他又夹了一筷子蒜蓉菜心,嚼得咔嚓咔嚓响,说夫人你也多吃点。萧曦月坐在他对面,端着碗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轻轻弯一下,筷尖夹起一根菜心放进嘴里,慢慢嚼碎,舌尖能尝到菜心里面微微的蒜蓉辛辣和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分。萧远问她这菜是不是很好吃,她点了点头,把嘴里的菜咽下去,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老张手指上的葱油味。她不知道的是,这顿饭的每一道菜,老张在出锅前都用他那双沾满了她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拿过盐勺、撒过葱花、搅过汤底。每一口菜里都混着厨子与妻子交合时溅出的汁水——排骨汤的鲜美、蒜蓉菜心的清脆、米饭的软糯,都隐约透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气味,像有人把一整勺温热的体液倒进锅里和食材一起翻炒。

花匠老潘最早发现主母和厨子的事,是在一天午后。那天他正在假山后面修剪月季,月季开得正盛,花色深红,花瓣层叠如绸。他戴着一顶破草帽,蹲在花丛里,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枯枝。忽然他听到灶房那边传来说话声——夫人的声音,很低很轻,隔着月亮门和花草的遮挡几乎听不清。然后他看到夫人的背影从灶房门口一晃而过,裙子前摆还沾着几片干草。老潘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修剪月季——剪刀在他手里极稳,每一刀都剪在枯枝和活枝交界处,不偏不倚,不伤到活枝。

他五十多岁,独居,在仙云宗当了大半辈子花匠。他话极少,不是因为不会说话,是因为没什么值得说的事。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在院子里修剪花木——月季、海棠、桂花、昙花、灵泉水边那几丛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全是他一株一株亲手栽的,每一株的习性他都了如指掌。他知道月季什么时候该剪枝,海棠什么时候该施肥,桂花什么时候该浇水,昙花只在夜里开不能晒太阳。他知道昙花的花期极短——从绽放到凋谢只有几个时辰,必须在花开的那一夜守在旁边,否则第二天就只能看到一滩软塌塌的发黄花瓣。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说话——他对着花说话,每一句都说得极认真,每一株花都有名字,每一片叶子都有来历。对着人,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在萧远出门第三天才开始动手的。那天下午萧曦月正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着树枝上新抽的嫩叶——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那是新叶特有的颜色,过几天就会转绿。老潘从她身后走过来,脚步极轻,踩在青苔上几乎没有声响。他在她身后站了片刻,然后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好像他握住的不是女人的脚踝,是一株刚移栽还没来得及扎根的昙花幼苗——怕用力过猛扯断了根须,又怕不用力扶不住苗。他的拇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剪刀和铲子磨出的老茧,茧面上有几道极深的干裂口子,拇指外侧还沾着今天修剪月季时蹭上的深红色花瓣汁液。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但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萧曦月低头看着他。他仰起头,阳光从桂花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他摘掉那顶破草帽,帽檐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一圈,他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角全是深深的皱纹。他说夫人,月季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她跟着他走到假山后面。假山是用青石堆的,石缝里长着几丛矮小的凤尾蕨,山石上覆满暗绿色的苔藓,摸上去湿漉漉的。假山后面是一片不大的花圃,种了几十株月季——深红的、粉红的、白的、黄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凝着上午浇水时留下的水珠。花圃边缘种了圈矮矮的黄杨,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道绿色的矮墙。老潘在花圃边蹲下来,放下草帽,拿起剪刀继续修剪枯枝。剪刀咔嚓咔嚓响,每一刀都稳而准,枯枝应声落地。他剪了几下,抬头看着萧曦月,指了指花丛中最大那朵深红色月季,说这朵最漂亮,夫人觉得呢。萧曦月在花丛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朵月季的花瓣,花瓣柔软光滑,边缘微微卷曲,她说确实好看。

老潘没有回答。他把剪刀轻轻放在花圃边沿的石头上,然后伸出手——还是那个极轻极慢的动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花丛边拉起来。他的手掌粗糙干燥,掌纹极深极密,像干涸河床上龟裂的泥纹。他把她的后背轻轻压在假山的青石壁上,青石表面覆着一层微凉的苔藓,在她背后被压得微微凹陷,苔藓的孢子从石缝里冒出来,落在她肩头的发丝上。他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不是王二狗那种贪婪的吮吸,不是张大壮那种野兽般的啃咬,不是刘老三那种精明的品鉴,不是马五那种冷酷的占有,不是赵铁柱那种笨拙的虔诚,不是萧远那种真诚的热情,更不是阿福那种生涩的慌张和老张那种油腻的从容。他像是在亲一朵花——极轻极慢,嘴唇轻轻含住她下唇一瞬就松开,然后退后一点看着她,好像在看她喜不喜欢。他的嘴唇很干燥,唇面上有几道被风吹出的干裂口子,蹭过她嘴唇时带着极细微的刺痛。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在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那是她在他脸上第一次看到笑意。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假山石壁。他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褪到腰际。她的阴户在午后的阳光下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的深褐色角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还残留着上午老张射在里面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流。老潘低头看着她腿间那些从穴口淌出来的白浊,没有说什么。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他的肉棒和他的年纪不相称,茎身是深褐色的,青筋极粗极密,龟头硕大,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拇指在穴口边缘轻轻按了按,然后挺腰插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老张那种不紧不慢,是另一种——像给花施肥,先把土刨开,把肥料埋进去,再把土盖上,每一步都不急不躁,每一步都有它自己的节奏和分寸。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龟头碾过G点时他没有加速,而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在G点上轻轻压了好一阵。她能感觉到那处肉丘在他龟头的持续按压下缓缓充血鼓起,从一片微凸的软肉变成一小片硬邦邦的敏感点。压了好一阵,他才继续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花芯时他又停下来,让龟头在花芯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花芯就含住马眼吮吸一次。他操她的时候,手还放在她腰侧,但不像张大壮那样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力道很轻,放在那里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他在那里。他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不急不缓,啪啪啪的节奏和剪刀剪枯枝的咔嚓声差不多——均匀的、从容的、不赶时间的。月季花瓣在他操她的过程中从枝头簌簌落下几片,落在她肩头,落在他手背上,落在他们交合处正下方的青石地面上。

萧曦月被他操得很舒服——不是那种让她尖叫让她痉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是另一种更柔和的更平静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放松的感觉。这感觉和她之前在窝棚、木屋、客栈、赌场后院体验过的所有高潮都不同,和萧远的“杯子”当然更是天差地别。他的节奏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节奏,感受着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后颈上的温暖,感受着假山青石壁上苔藓的湿凉触感,感受着月季花瓣落在她肩头时的轻轻摩擦。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缓慢悠长的腹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从容的节奏中慢慢堆积起一股极深极远的快感。她高潮时没有尖叫——不是刻意压制,是她不想叫。那是一种安安静静的高潮,阴道内壁缓缓收紧,不是痉挛,是有节奏的蠕动,从穴口到花芯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反复数次,把茎身裹得越来越紧。宫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从宫房里涌出的淫水很温很缓,不像被猛操时那样汹涌喷溅,而是像一口被慢慢注满的泉眼漫出来,沿着茎身往外淌。

老潘在她高潮后射精。他射精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腰,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然后他把肉棒拔出来,用自己随身带的旧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的精液,手帕是白色的棉布,边缘洗得发毛发白,叠得整整齐齐。他把手帕叠好放回自己兜里,弯腰捡起搁在花圃边沿的剪刀,蹲下来继续修剪枯枝。剪刀在他手里极稳,咔嚓咔嚓的节奏和操她时一模一样,枯枝从月季茎上落下来堆在他草帽旁边。

此后他每次修剪花木时看到萧曦月,都会在花丛中操她一次。他从不主动去找她——他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修剪花木,在假山后面的花圃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旁,在昙花丛中的青石板上,在灵泉水边的海棠树下。她路过时他就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她停下来,他就在花丛中操她。操完也不急着走,蹲在一边继续修剪枝叶。有时他操完正在系裤带,忽然发现旁边那丛月季有几根枯枝还没剪,就重新蹲下来拿起剪刀继续咔嚓咔嚓。萧曦月整理好衣裙,站在旁边看着他把枯枝一根一根剪完,把剪下来的枯枝拢成一堆搁在花圃边沿等着收工后一起清理,然后才站起来戴上草帽,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下一个花圃。

萧远的小院里,除了马夫阿福、厨子老张和花匠老潘,还有几个下人。管家老何,五十出头,精瘦,戴一副老花镜,镜片厚得像瓶底,负责管理小院的日常开支和物资领用,每天拿着账本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连柴房里少了几捆柴火他都要记在本子上。账房小周,二十多岁,老何的侄子,负责核对灵玉收支和萧远外出巡查的差旅报销,手指常年沾着墨汁,指甲缝全是黑的。护院铁头,三十出头,沉默寡言,脸上有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负责小院的安全,每天傍晚绕着院墙走三圈,手里提着一根包了铁皮的短棍。还有一个杂役阿六,十七八岁,最年轻,负责挑水劈柴打扫院子,每天挑着两只木桶从灵泉池那边往灶房挑水,肩膀被扁担磨出两块深紫色的老茧。

他们是最初偶尔撞见的。老何在一天下午去灶房找老张核对食材账目,推门进去时老张正把萧曦月压在砧板上从背后猛操,围裙撩起来堆在腰上,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老何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眨了眨,什么也没说,退出灶房,把门轻轻带上,站在门口翻着账本等了好一阵。等老张完事了,萧曦月整理好衣裙推门出来时,正撞上靠在门口翻账本的老何。老何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在阳光下反着白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把账本往怀里一收,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夫人,这个月的食材支出比上个月多了两成,主要是萧执事交代要多买老母鸡给您炖汤,我记下了。萧曦月看着他怀里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账本,又看了看他眼镜后面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片刻后说我知道了。老何微微欠身,转身继续去核对下一项物资。但隔天萧远又出门后,老何来敲主院的门,手里拿着账本说夫人这个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对一下。萧曦月请他进来,他跨过门槛,把门轻轻关上,把账本放在桌上,然后摘下老花镜放在账本旁边。他那双被厚镜片缩小了几十年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瞳仁是极深的褐色,睫毛很长,眼角有细密的笑纹。他说夫人,老张能做的我也能做。萧曦月看着他摘掉眼镜后那张完全不同了的脸,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眼角那些笑纹。老何的手指从她衣领里慢慢探进去,动作和他核对账目时一样谨慎而精确。

账房小周是在一天深夜撞见的。那天他加班核对萧远这次外出巡查的差旅报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到半夜,油灯里的灯芯拨了好几回还是觉得不够亮。他端着油灯去灶房想续点灯油,路过柴房时听到里面有动静——极轻极细的喘息声,混在夜风中几乎听不到。他端着油灯凑近柴房的门缝往里一看,映着油灯的光,他看见萧曦月正坐在老何身上上下起伏,乳房在解开的衣襟里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跳动。小周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灯油差点洒出来。他赶紧用另一只手稳住灯,端着油灯倒退了好几步,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柴房里的喘息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他在墙根下站了好一阵,直到里面的声音停了,老何推门出来,正撞上靠在墙根下端着油灯满脸通红的小周。老何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径自走了。第二晚小周也去敲了主院的门。他说夫人,昨晚的账我还没核对完,但我今晚不想核了。萧曦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的手指还在发抖,墨汁从指尖滴下来落在地上。她伸手轻轻握住他那只沾满墨汁的手,把他拉进屋里。

护院铁头的加入更加顺理成章。他每天傍晚绕着院墙走三圈,走到第三圈时总会发现一些别人忽略的细节——柴房后窗没关严,水井辘轳上的麻绳磨损了需要换新,院墙西角那块青石裂了道缝需要修补。他开始在巡查时偶尔碰到萧曦月在院子里散步——阿福完事后她从马厩出来,头发上沾着干草;老张完事后她从灶房出来,裙摆上沾着面粉;老潘完事后她从假山后面出来,肩上落着月季花瓣。铁头每次碰到她都会微微点头,说夫人晚上好。萧曦月每次都说晚上好。然后铁头会继续往前走,绕过柴房,绕过水井,走过桂花树下,提着那根包了铁皮的短棍消失在月亮门那头。直到一天夜里,萧远又出门巡查了,铁头结束第三圈巡查经过主院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他在门口站了好一阵,手里的短棍在掌心轻轻敲打着,铁皮包着的棍头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然后他抬手敲门——不是用手指叩门,是用短棍的铁皮包头轻轻敲了一下门板。笃。那声音极短极沉,在夜色中迅速消散。萧曦月打开门,铁头站在门口,手里的短棍垂在身侧。他说夫人,院墙西角裂了道缝,明天需要修补。萧曦月说知道了。铁头沉默了片刻,又说夫人,今晚风大,门窗关好。萧曦月看着他的眼睛——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疤痕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她伸手碰了一下那道疤,说好的。

铁头没有走。他把短棍轻轻靠在门框边,伸手把萧曦月推进屋里,反手关上门。他身上有一股铁锈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混着夜晚巡逻时沾上的夜露清冽。

最后加入的是杂役阿六。阿六年纪最小,胆子也最小。他知道主母和老张在灶房里做什么——他在灶房外听了不止一次,知道老何在柴房里做什么——他撞见过不止一回。他挑水经过假山时看到老潘把夫人压在青石壁上——他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扁担在肩上咯吱咯吱响,两只木桶晃得水花四溅。他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照样挑水劈柴打扫院子,低着头走路,不敢多看夫人一眼。直到那天下午,萧曦月在井边洗手时,注意到他正蹲在柴房门口劈柴。他光着膀子,背上全是汗,脊椎骨在晒得黝黑的皮肤下凸出来,肩胛骨随着劈柴的动作一张一合。斧头劈下去时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凸一下。他正把一块松木柴竖在砧板上,斧头举起正要劈下,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转过头,看到夫人正站在水井边,井水从她指尖往下滴。他手里的斧头悬在半空中,另一只手还扶着松木柴。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细脖子上上下滚动。他说夫人有什么吩咐。萧曦月把手从井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说阿六,劈完这堆柴,来我房间一趟。

阿六劈完那堆柴后来到了主院门口。他在门口磨蹭了好一阵——把劈好的柴码放整齐,把斧头擦干净挂在柴房墙上的钉子,把散落在地上的树皮和木屑扫进簸箕,站了好几息才鼓起勇气推开门。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头,白玉簪插在发髻上,素白衣裙袖口的淡紫色滚边在铜镜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他从镜中看到她也在看着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平静地从镜中注视着他。他说夫人,您找我。声音在发抖。萧曦月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她高,但肩膀还没长开,站着时微驼。她伸手把他短褂上沾的一片木屑摘掉,木屑从他肩头落下来飘在地上。

很快,小院里的所有下人逐渐摸清了规律。萧远每月外出巡查的时间是固定的——月初出门,少则三五天,多则七八天。他一走,主院的门就会在深夜无声地打开一条缝,像一扇被风轻轻吹开的窗户,月光从门缝里漏进去,又被轻轻阖上。最先摸进主母房间的总是阿福——他年轻,胆子大,每次萧远前脚出院子后脚他就钻进主院。然后是老何和账房小周——他们会找些堂而皇之的借口,比如核对这个月的食材支出或差旅报销,拿着账本敲开主院的门,进去后再把门从里面闩上。老张通常在晚饭后收拾完灶台才过来,他会在灶房里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铁锅刷得锃亮,围裙叠好搭在灶台边,然后洗了手擦了脸,走到主院门口轻轻敲三下门。三下,不多不少,这是他跟萧曦月约好的暗号。老潘来得最晚,总是在夜深人静之后——他会在月光下把最后一株需要修剪的花木修完,把剪刀擦干净收进工具袋,戴上草帽走到主院门口,蹲在门框上等着,等里面的人完事了出来他再进去。

偶尔也有撞车的时候。账房小周有次正趴在萧曦月身上挺腰,忽然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老何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本,嘴上说着夫人这个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对一下,抬眼看到自己的侄子正光着屁股压在夫人身上,肉棒还插在夫人穴里。老何推了推老花镜,把账本搁在桌上,说小周,昨天的账目有三处错误,你今晚回去重做。小周埋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叔叔,吭吭哧哧了好一阵才拔出肉棒提上裤子溜出门。铁头在巡逻时偶尔也会主动加入,他是唯一一个不需要排队的——因为他会在院子里巡逻到最晚。有时他经过主院时听到里面传出老何有节奏的喘息声,他会在门口站片刻,然后径自推门进去。老何看到铁头进来,会主动让出位置,戴上老花镜拿起账本继续看他的账目。铁头把短棍靠在床头,脱掉护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几道旧伤疤——胸口的刀伤、腰侧的箭伤、后背的斧痕。萧曦月伸手摸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伤,疤痕凹凸不平,指腹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增生的纤维组织。铁头低下头亲她手指,亲得很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萧远每次回来,看到的都是那个坐在铜镜前梳头的端庄妻子。有时她正在整理发髻,有时她正在泡茶,有时她正在翻他那本双修功法。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擦掉额角的汗,问这次巡查顺利吗。萧远说顺利,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散修想偷灵矿,被他一剑吓跑了。他说这话时语气轻快,把剑靠在门框边,把行李随手搁在桌上,然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说我好想你。萧曦月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crazyhome2000.com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推门进来前,铁头刚从前厅窗户翻出去,短棍还靠在床头忘拿了。他也不知道的是,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他的妻子被院中几乎所有男仆轮番操了个遍——在马厩的干草堆上、在灶房的砧板边、在假山后的月季花丛中、在柴房的一堆麻袋上、在账房的书桌旁、在院墙西角那道裂了缝的青石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他弯腰从床底捡起一根包了铁皮的短棍——那是铁头巡逻时随身携带的,棍头被磨得发亮,铁皮上刻着一圈极细的防滑纹。他把短棍搁在桌上,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大概是外事堂配发的标准装备,心想铁头大概是来帮他修理院墙时不小心落下的。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就像你不会怀疑月亮上有人偷你的月饼一样,他也不会怀疑他完美的曦月妹妹会在马厩里被马夫操到高潮。他觉得她对他真好,他太幸福了。

萧远又出门了。这次是月初的例行巡查,临出门前跟萧曦月说这次可能要多走几个灵矿,大概需要五六天。他走的时候桂花树的嫩叶已经转绿了,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他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他回头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出院门。

萧曦月坐在铜镜前,把白玉簪从发髻里抽出来。青丝散落在肩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阴唇,指尖轻易滑入阴道——阿福和老张的精液在里面混成一团黏稠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小团白浊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铜镜前的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手指轻轻捻了捻那团黏液,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透明拉丝,每根丝都在烛光下泛着银光。阿福年轻精液稀薄,老张年长精液黏稠,两种精液混在一起后形成一种奇异的层次感——稀薄的浮在上面,黏稠的沉在底下,像一杯没搅匀的鸡尾酒。

她站起来,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箱,打开锁扣掀开箱盖。旧琴谱和备用琴底下压着那些她从山下带回来的东西——开裆亵裤的锁边红线,黑色吊带睡裙的桑蚕丝,渔网丝袜的网眼纹理,腰封的鲸骨支撑条,跳珠的银质小球,玉势的羊脂白玉,药膏的琉璃瓶。她把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取出来,抖开,丝绸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开裆处的锁边红线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用手指沿着那圈红线慢慢走了一圈,指腹触到锁边处微微凸起的丝线纹理。

她穿上开裆亵裤,系带系在胯骨上。凉丝丝的丝绸贴在耻丘上,开裆处刚好露出整个阴户——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深褐色的角化层从开裆处探出来一小截。然后她套上那双黑色渔网丝袜,把网眼从脚踝推到大腿根。袜口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微微陷进腿肉里,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再穿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吊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极低,乳沟大半露在外面。乳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凸起的小尖,睡裙裙摆短到刚过臀沿,刚好遮住那条开裆亵裤的开裆处。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妖冶的女人——不是仙云宗的清冷大师姐,是一个准备好被操的女人。她推开门赤足走到院子里,桂花树的绿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石板路上的青苔在她脚下柔软湿润。她走到马厩门口,阿福正在给青骢马刷毛,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手里的毛刷掉在地上。她说阿福,今晚来我房间。然后她继续走,走过月亮门,走到灶房门口。老张正蹲在灶台边剥蒜,蒜皮从他手指间簌簌往下落,看到她站在门口——黑色吊带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银光,渔网丝袜裹着的双腿修长笔直,开裆亵裤的开口处露出湿润的白虎穴。他手里的蒜掉在地上滚进灶台底下。她说老张,阿福先来,你等一等。

她继续走过假山。老潘正在月下修剪那丛昙花——昙花今晚开了好几朵,花瓣在月光下洁白如雪。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她穿着那身他在山下时从未见过的衣服,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花瓣从他剪刀下飘落,落在她赤足的脚背上。她说老潘,今晚开得真好。老潘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剪花,但握着剪刀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她知道他会在最后来——在所有人都完事之后,用他最慢最从容的节奏,在她最疲惫最放松的时候操她。

她走回主院,经过柴房门口时敲了敲柴房的门。阿六正蹲在里面整理白天劈好的柴火,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她穿着那身衣服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手里一根松木柴掉在地上。她说阿六,你也来。

她走回主院门口,铁头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那根包了铁皮的短棍。他今晚提前完成了第三圈巡查,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他看到萧曦月穿着那身衣服走过来时,短棍在他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铁皮包着的棍头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他说夫人,院墙西角那道缝已经补好了。萧曦月从他身边走过,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他一眼。铁头把短棍靠在门框边,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这一夜,主院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阿福跪在床沿上从背后操她,她被操得双手抓着大红锦被的边缘,指甲陷进被面上金线绣的凤尾里,睡裙的吊带滑到臂弯,乳房从领口里弹出来随着背后的撞击前后晃动。阿福射了以后是阿六——他紧张得手指发抖,解裤带时手指在麻绳上绕了好几圈也没解开,最后还是她自己伸手帮他挑开了绳结。他插进来时还没插到底就差点射了,萧曦月伸手按住他的尾椎骨,让他停了下来,说别急,慢慢来。阿六在她身上用了比平时劈柴还小心的力道,萧曦月很耐心,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拍一只受惊的小马驹。

阿六完事后门又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老何和账房小周——老何戴着老花镜拿着账本,小周跟在后面,手指上还沾着刚核对完的墨汁。老何把账本搁在床头小几上,推了推老花镜,说夫人,这个月的开支已经核对完了,只有一项需要您过目。他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数字——不是开支记录,是他在等待时写的一首小诗,诗写得很烂,平仄全不对,但字迹工整,每个字都像他记账时一样一丝不苟。萧曦月低头看着那首诗,眼角轻轻弯了一下。老何把她从床边拉起来,从正面插入——他操她的时候老花镜还戴在脸上,镜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雾气,小周在旁边等着,手指上的墨汁蹭在自己衣襟上。

老张进门时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砂锅,是他在灶房里炖了许久的滋补汤,用小火煨了半个多时辰,汤色乳白,油花闪闪。他把砂锅搁在桌上,说夫人趁热喝。然后他站在床边看着小周从她身上下来,把汤碗端到她嘴边让她喝。她喝汤时老张的手已经伸进她睡裙里握住她一只乳房轻轻揉捏,说夫人多喝点,这汤我炖了好久的,一会儿还有体力活。萧曦月端着碗小口喝汤,边喝边被他揉,汤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张把她翻过来从背后操她时,她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板,睡裙被撩到腰际,开裆亵裤的开裆处把整个阴户都框了出来。她的腿还裹着渔网丝袜,网眼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老张操她的时候,铁头从门口走进来,手里还提着那根短棍。他把短棍靠在床头,脱掉护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几道旧伤疤。萧曦月看到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伤时,伸手轻轻摸了摸——疤痕凹凸不平,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铁头低下头亲她手指,亲得很轻。老张看到铁头进来,主动往旁边让了让,腾出半边床位——让铁头躺在她身侧,从正面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操她,前后两根肉棒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同时进出,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最后进来的是老潘。他推开门的动作最轻,月光从他背后漏进来落在他那双拿着剪刀的手上。他跨过门槛时把剪刀轻轻搁在门边的石台上。所有人都完事了,阿福和阿六已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喘气,老何正用袖子擦着被汗水糊花的老花镜,小周还在用手指蘸着墨汁在账本空白处偷偷画她的轮廓。铁头也退到床边,靠着床柱闭眼休息。老张正端着空汤碗推开房门走出去。老潘走到床边,萧曦月已躺在那里,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揉化了的面团——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方,渔网丝袜有几处网眼被撕破了,开裆亵裤的开裆处糊满白浆。她的腿还在轻轻发颤,大腿内侧有好几道不同男人留下的指印。

老潘没有急着脱裤子。他在床边蹲下来,从兜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轻轻帮她擦掉腿间各种男人的精液混合物。然后他把手帕叠好放回兜里,开始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解她的渔网丝袜——从大腿根的蕾丝袜口开始往下卷,动作极轻极慢,好像他正在把一株昙花从苗圃里移出来,怕扯断了根须。他把她腿上被撕破的丝袜卷下来,叠好放在床边。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脚踝。他的嘴唇干燥粗糙,在她脚踝内侧极轻极慢地移动,吻完脚踝,再一寸寸往上,吻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他在她大腿内侧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指印上轻轻吻过,好像在跟那些指印打招呼。他的嘴唇一寸寸往上移,最后停在她腿间。他低头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在包皮上轻轻打圈——动作极慢极柔,和他修剪昙花枯叶时一样从容。他舔了好一阵,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极淡的银光。

萧曦月伸手把他拉上来。他慢慢脱掉裤子,把肉棒插进她穴里。还是那个极慢极从容的节奏——一下一下,不急不躁。她在所有人完事之后,在老潘最慢最从容的节奏里,达到今晚最后一次高潮。这次高潮不是尖叫,不是痉挛,不是潮吹——是一种极深极远极安静的释放。她的阴道在老潘极慢的抽送中缓缓收紧,宫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淫水很温很缓地从宫房里涌出来,沿着茎身往外淌,混着今晚所有人留在她穴里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片黏糊糊的白浆。

老潘射精时他轻轻按住她的腰,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然后他把肉棒拔出来,用那条旧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把手帕叠好放回兜里。他站起来把剪刀从门边石台上拿起来,走到院子里,在月光下继续修剪那丛昙花。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她闭上眼。

第十九章 日常的割裂

萧远这次出门前,在院子里磨蹭了好一阵。行李已经打包好了——几件换洗的里衣、一本路上解闷的剑谱、一小袋灵玉和一封外事堂开的路引,全塞在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里,搁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他本该天刚亮就走,结果拖到日上三竿还站在院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握着萧曦月的手,翻来覆去地说这次灵矿在黔中那边,来回少说要七八天,又说黔中山路难走,又说那里的灵矿出了点问题需要仔细查账。他说这些时眼睛一直看着萧曦月的脸,好像在等她开口说一句“那你别去了”。

萧曦月只是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伸手帮他把衣襟上那颗快要松脱的盘扣重新系紧。那颗盘扣是昨天洗衣服时被小青搓松的,线脚已经有些发毛,她用指尖把松脱的线头捻紧,轻轻按了按扣眼边缘。她说路上小心。萧远叹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提起石凳上的牛皮背包往肩上一甩,大步走出院门。走到桂花树下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门口,素白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袖口的淡紫色滚边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对他说快去快回。他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月亮门,背影在山道拐角处消失。

萧曦月在门口站了片刻,直到他的脚步声被山风吞没,才转身走回屋里。她把门关上,闩好门闩,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窗外那两棵桂花树的绿叶在晨风中摩擦的沙沙声。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在晨光里泛着褪色后的浅红。她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在萧远走后变得格外空旷——不是空间上的空旷,是某种更本质的空旷,好像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家具、摆设、装饰都只是为萧远一个人准备的舞台布景,他一走,布景就失去了意义。

她在床沿上坐了好一阵,然后站起来开始做她每天都会做的事。她把床上的大红锦被叠好,把鸳鸯枕拍松,把萧远昨晚随手扔在床头小几上的那本双修功法夹好书签放回抽屉里。她把铜镜前散落的几根断发捡起来绕成一小团扔进纸篓,用抹布擦了擦妆台上落的一层极薄的灰。她推开窗扇让晨风灌进来,把房间里闷了一整夜的、混着萧远体温和剑油气味的空气换出去。然后她走到琴台前坐下来,开始弹琴。

彩凤琴在她指尖下发出清越悠远的琴声,还是那曲《鸾凤和鸣》。琴声从琴室里飘出去,飘过花园里的凉亭和灵泉水,飘过假山后那片月季花圃,飘过灶房的烟囱和马厩的草棚,飘进正在桂花树下修剪枯枝的老潘耳朵里。他停了一下手里的剪刀,仰头听了片刻,然后继续低头修剪。他听出这琴声和平时不太一样——音还是那些音,节奏还是那个节奏,但琴声里多了一层极细微极隐蔽的东西,像平静的湖面底下有暗涌在翻腾。

小青也听出来了。她正端着茶盘从回廊那头走过来,在琴室门口站了片刻,侧耳听了听,然后轻轻推开门把茶盘放在琴案旁的小几上。她看着小姐弹琴的侧脸——小姐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但小青总觉得小姐今天有心事。她说小姐,萧执事这次要去多久。萧曦月说七八天。小青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她在退出琴室时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小姐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时,指法比平时更用力,琴弦被按得微微发颤。

萧曦月弹完一曲,手指从琴弦上移开,琴声在琴室里回旋了片刻才慢慢消散。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低头看着琴弦上残留的振动——极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但指尖触上去能感觉到一阵极轻极密的酥麻。

她忽然想起昨晚老潘在她体内射精时,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那时候她的阴道内壁也在这样轻轻振动——不是痉挛,是高潮后的余韵,极细微极轻密,和她指尖下琴弦的余振一模一样。

她把手从琴弦上收回来,站起来走到窗边。从窗户能看到假山后面那片月季花圃——老潘正蹲在花丛里修剪枯枝,剪刀在他手里咔嚓咔嚓响,节奏和他昨晚操她时一样从容。他昨晚从主院出来后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拿起剪刀继续修剪那丛昙花,在月光下剪了好一阵才收工。她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褂,背上被汗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肩膀随着剪刀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剪完一株月季,把枯枝拢成一堆搁在花圃边沿,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从兜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条手帕昨晚帮她擦过腿间的精液,现在被汗浸得微湿,边缘有些发黄,但他仍叠得整整齐齐放回兜里。

她忽然觉得老潘是这个院子里最可怕的人。不是因为他操她的时候动作太慢,是因为他操完她以后从来不急着走——他会蹲在一边继续修剪枝叶,好像刚才只是给一株特别娇贵的花浇了次水施了次肥。他把操她当成园艺工作的一部分,和修剪月季、浇水施肥、除虫除草一样的日常工序,不特殊,不例外,不需要特别提起。

这种从容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不是因为被他操,是因为她渐渐觉得自己也被他同化了。她昨晚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依次敲开所有下人的门,那个动作也很从容,从容到不像是一个曾经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像是一个例行公事的主母——每晚例行巡视院子,确认每个下人都被操过了,才算完成一天的工作。

她从窗边转过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素白衣裙,发髻上插着白玉簪,脸色平静,但眼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镜中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镜表面,镜面上凝了一层极薄的雾气,是她呼吸时喷上去的水汽。她用指尖在雾气上画了一道弧线,弧线从镜中女人嘴角的位置弯上去,让倒影看起来像是真的笑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掌把雾气全擦掉,镜中的女人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平静的表情。

萧远走后的第一个白天,她按部就班地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早上去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了一堂琴艺课,教他们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这个是老生常谈的基础课,她讲了好几年,闭着眼也能讲。但今天她在讲课时注意到一个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新入门的男弟子,大概十七八岁,正低头调琴,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拨弄,琴声刺耳难听。他的手指很粗,骨节突出,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干净的墨渍。她看着那双手,忽然想起阿福第一次把手放在她脸上时那双手的触感,也是这么粗这么笨,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黑油。她的讲课文稿在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下一个指法,只是念错了一个音——把“商”念成了“角”。

中午她在膳堂吃饭。萧远不在,没人坐在对面给她夹菜,她把饭菜端回自己房间吃。老张给她开的小灶——一小碟清炒时蔬,一盅老母鸡汤,半碗米饭,摆在小几上还冒着热气。她端起汤盅喝了一口,汤味鲜美,排骨的肉香和葱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刚好。她忽然想起这汤的咸淡是她昨天尝过的——老张从背后贴上来把肉棒顶在她屁股上,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把盐勺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放盐。

她把盐勺放下,他把肉棒插进去,然后他们一边操一边等汤炖熟。现在这汤炖好了,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舌尖尝到的不只是排骨的肉香,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以及她自己淫水蒸发后残留在汤勺柄上的极淡微腥。她低头看着汤盅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把汤盅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山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飘着桂花树嫩叶的清苦味、月季花的甜香、灶房飘来的柴火烟味、马厩那边隐约传来的干草和马粪味。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就是她如今生活的气味。

下午萧曦月到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琴艺课,讲的是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她正说到“以意领气,以气运指,以指控弦”,忽然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胀热——不是疼痛,不是不适,是那种她在萧远面前无法释放的、被堵在井口下的积压感又开始翻涌。她握着教鞭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解下一个指法。站在讲台上的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绝尘的大师姐,素白衣裙袖口镶着淡紫色滚边,发髻上插着白玉簪,声音清越悠远。没有人注意到她念错了一个音,也没有人知道她讲课时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

傍晚她回到小院时,看到老潘正蹲在桂花树下给新抽的嫩叶除虫。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粗糙的手指极轻极稳地捏住一片叶子,把叶背上那只绿色的小蚜虫轻轻弹掉,动作和昨晚从背后分开她双腿时一样从容。

她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回廊下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进了屋。她在心里问自己——她现在看院子里每一个下人时,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是什么?她看到阿福,想到的是他压在马厩干草堆上操她,年轻的身体在她身上起伏,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她看到老张,想到的是他在灶台边从背后操她,一边操一边用汤勺搅那锅排骨汤,围裙上沾满面粉和油渍。她看到老潘,想到的是他在假山后面的月季花丛中从背后操她,动作极慢极从容,和他修剪枯枝时的节奏一模一样。她看到老何,想到的是他戴着老花镜拿着账本从正面操她,镜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雾气,手指上还沾着墨汁。

她看到小周,想到的是他年纪轻轻笨手笨脚,手指在账本上写错了数字,在她身上也找错了位置,最后还是她伸手帮他把龟头引到穴口上。她看到铁头,想到的是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操她的时候喜欢用拇指按她嘴唇。她看到阿六,想到的是他紧张得发抖,插进来时还没插到底就差点射了,她伸手按住他尾椎骨说别急慢慢来。

她现在看任何一个男人的方式,都已经被她几个月来被操的经历彻底格式化了。她的目光会先落在男人的手上,不是看手好不好看,是看那双手的粗糙程度、茧子的分布、指甲缝里的污垢——这些细节能告诉她这双手摸在她乳房上时会是什么触感,是砂纸般的粗粝还是树皮般的干硬,是油腻的滑还是泥巴的涩。

然后目光会往下移,停在裤裆位置,隔着裤子判断那根东西的大致尺寸和形状——从裤腰的褶皱和裤裆的隆起度能猜出龟头是大是小、茎身是粗是细、青筋是密是疏。这个评估是无意识的,自动的,不受她控制的,像呼吸一样自然。她的身体在几个月前被王二狗第一次操过之后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端着粥碗走回主院,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来。暮色渐深,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长又淡,远处灵植园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虫鸣,是蟋蟀在叫。她低头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自己也像一锅被反复煮熟的粥——米粒被煮得稀烂,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原来的自己。

萧远在第五天傍晚回来了。他推门进来时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头,白玉簪还搁在妆台上没来得及插进发髻里。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渍,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但精神很好,一进门就把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往桌上一扔,大步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汗味、剑油味、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山道边野草的涩味,混在一起像一杯泡了太久的浓茶。他说曦月妹妹我好想你,这次跑了好几个灵矿,账目查得我头疼。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赶了五天山路后特有的疲惫和亢奋。萧曦月伸手帮他把行李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墙角,又给他倒了杯灵茶。茶是凉的,她本想去灶房给他烧壶热水,但他拉住她的手腕说不用,凉的挺好。

晚上吃饭时萧远坐在饭桌上大快朵颐。老张做的四菜一汤——红烧蹄髈是他最爱吃的,还有蒜蓉菜心、干煸四季豆、清蒸鲈鱼和一碗排骨汤。萧远筷子夹得飞快,一边吃一边给萧曦月讲这次巡查遇到的事。说黔中那边有个灵矿出了点小问题,几个散修想偷挖矿脉,被矿上的管事抓住了,他去了以后发现那几个散修其实挺可怜的,都是山下镇上混不下去的穷人,想偷点灵矿换粮食。他说后来他没按规矩把他们送到外事堂处置,只是警告了几句就放他们走了,还把随身带的干粮分了一半给他们。

他说这些时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问萧曦月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萧曦月给他夹了块红烧蹄髈,说远哥哥做得对。萧远咧嘴笑了,啃蹄髈啃得更欢了,油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晚饭后萧远在院子里练了趟剑。他光着膀子,汗珠从胸口那片不算浓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随着剑招起伏,手臂上的肌肉在夕阳下闪着油亮的光泽。萧曦月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看他练剑,手里捧着一杯灵茶,目光从他挥剑的手臂移到他腰间的裤带上。她的茶杯边缘在她下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茶已凉了,她忘了喝。她想起几天前阿福也是在这棵桂花树下,光着膀子劈柴,斧头举起来时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凸一下。她当时让他劈完柴来她房间一趟,他来了,紧张得浑身发抖。她把这念头压下去,低头喝了一口凉茶。

晚上躺在床上时,萧远又缠着她要行房。他说这几天在外头,天天晚上想她,说完耳朵就红了,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抠着。萧曦月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催动“杯子”。薄膜从穴口无声展开,覆盖整个阴户。

萧远压在她身上,肉棒插进薄膜里,龟头被那圈模拟处子紧致的环状肌箍得闷哼一声。他操她的时候嘴里照例全是惊叹和赞美——曦月妹妹你好紧,每次操你都跟第一次一样,你里面好热好湿好多水。他操了好一阵才射,精液灌满薄膜深处的模拟子宫口。射完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感觉到薄膜里的精液正在被灵力网慢慢分解成无色无味的灵尘,被他的肉棒带出来时溅在床单上。他亲了她额头一下,翻身下来,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很快睡着了,鼾声均匀。

萧曦月在他睡着后没有立刻起身。她等了很久,等到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她静静躺了好一阵,然后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放在锦被上。她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色里衣套在身上,没有穿外裙,也没有穿鞋,就这样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月光把石板路上的青苔照成一片片暗淡的银绿色,踩上去柔软湿润,脚底能感觉到青苔底下凉丝丝的石面。她走过柴房、水井、灵泉水边,一直走到灶房后面的那排下人房。最靠月亮门那间是阿福和马夫们住的,此刻门缝里透出极微弱的灯光——阿福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用手摩挲着一根马鞭,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她轻轻推开门。阿福抬起头,手里的马鞭掉在被子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走到他床边,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裤裆上。她隔着裤子,手指沿着他肉棒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龟头,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带。他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茎身硬得发烫。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熟练地绕圈刮舔,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阿福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放在床沿上,手指抠着床板边缘,然后放在她头上,又不敢用力,只是极轻极轻地搭在她的发丝上。

萧曦月抬头看着他,说你可以按着我的头,跟上次一样。阿福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收紧,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她重新低头含住龟头,这次吞得更深——整根肉棒没入喉咙,龟头挤进喉管,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阿福嘶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正在给阿福深喉时,隔壁房间的老张听到动静推门进来。他穿着那件沾满油渍的围裙——大概是刚洗完灶台上的锅碗还没脱——站在门口看着夫人正跪在干草堆上含着一个年轻马夫的肉棒。他不慌不忙地解开自己的裤带,褪到膝盖,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他伸手撩起她里衣下摆,发现她里衣底下什么也没穿——没有开裆亵裤,没有丝袜,只有光溜溜的白虎穴。阿福残余的几天前的精液早已被吸收干净,此刻只有阴道深处新分泌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龟头顶在她穴口上,沾了沾那些淫水,在龟头上涂匀,然后挺腰插进去。

萧曦月嘴里含着阿福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闷极轻的呻吟。那声呻吟被茎身堵在喉管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小股断断续续的气流。老张从背后操她,节奏不紧不慢——还是他那套炒菜式的从容,龟头每次抽到穴口再插回去。

她的身体被前后两根肉棒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嘴里那根堵住了她的叫声,穴里那根在她阴道内壁上反复碾磨,耻骨从背后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在狭窄的下人房里回荡。阿福在她嘴里射了——精液灌进喉咙深处,一股股滚烫的腥咸浆体直接淌进食道。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最后那股还没咽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被老张从背后伸过来的手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crazyhome2000.com

老张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床沿塌腰撅臀,自己从背后继续操她。她刚被阿福深喉过的嗓子还有点哑,喘息声里掺杂着极细微的摩擦感,她张着嘴喊老张的名字——老张,大鸡巴操我,操死我这个骚逼。她在萧远面前从不喊淫语,在“杯子”里从不说“大鸡巴”或“操死我”。但在这里,在下人房干草堆上,在两具年轻和年长的肉体之间,她把所有在薄膜那边不能说出口的话全倒出来,像把一桶被盖子闷了太久馊掉的泔水泼出去,泼在干草堆上溅起一片黏糊糊的水花。

老张射在她穴里后提上裤子,走到桌边端起灶房那边刚煮好的一锅银耳莲子羹——他之前特意多做了一份,此时正好端给阿福和阿六当夜宵。老张说完事就不打扰你们了,便拿起自己那碗走出下人房回灶房继续刷锅。走之前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正趴在床沿上喘气的萧曦月,说了句夫人明早想吃什么。萧曦月正低头用阿福那件短褂的衣角擦腿间的精液,头也不抬地说随便。

阿六本来蜷在床尾角落里假装睡觉,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却一直竖着。老张走后他从枕头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夫人正仰面躺在阿福的床上,双腿分开,穴口糊满白浆,里衣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上方,头发散了,白玉簪掉在干草堆上。她侧头看向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餍足和湿润。她说阿六,过来。阿六从床尾爬过来,手指还在发抖,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他解裤带时手指在麻绳上只绕了两圈就解开了。他插进来时还是会先停一下,深吸一口气,但他现在已经知道怎么控制频率了,一下一下地挺腰,不急不慢。萧曦月伸手捏了捏他胳膊上那块被扁担磨出的深紫色老茧,说阿六你最近壮了不少。

萧远在家的日子,萧曦月是完美的妻子。他写字时她研墨——用那块他专门托人从巴蜀带来的老墨,在砚台上用灵泉水慢慢磨开,墨汁从墨块边缘渗出来,散出一股极淡的松烟香。她研墨的动作不紧不慢,手腕轻轻转圈,墨汁在砚台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他写完字抬起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砚台里墨汁的漩涡,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颊侧。他说曦月妹妹你真好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继续低头研墨。

他练剑时她抚琴——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彩凤琴横在膝前,琴声清越悠远。他练那招“月华斩”时剑光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青芒,剑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极细的呼啸声。她的琴声配合着他的剑招节奏——他出剑时琴声高亢清越,他收剑时琴声低缓悠长。一曲终了他满头大汗地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灵茶杯灌了一大口,说曦月妹妹我们配合得真好,她说嗯,合上琴盖把琴收回识海。没有人看出她坐在石凳上抚琴时腰肢在不自觉地轻轻晃动——那是被男人从背后操了太多次后养成的骨盆惯性,和琴曲的节拍没有任何关系。

夫妻二人举案齐眉,是宗门公认的神仙眷侣。每次萧远陪萧曦月去讲法堂上课时,弟子们看到他们并肩走过广场,都会不自觉地停下来行注目礼——萧执事英俊挺拔,大师姐清冷绝美,两人走在一起简直是画中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有女弟子私下说以后找道侣就要找萧执事这样的,专一深情还会赚钱养家。金文韵也在背后感慨说萧师弟娶了大师姐真是三生有幸。没有人知道大师姐在萧远出门巡查时,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赤足踩过青苔去下人房主动召集所有男仆轮流交合。没有人知道她在萧远走后第一个晚上便召集了所有下人,跪在干草堆上同时服侍两个男人。也没有人知道她在老张操她的时候一边被操一边尝那锅排骨汤的咸淡。

这种白日与黑夜的割裂,起初让萧曦月感到一丝不安——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切换这两种状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自然。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能脱掉素白衣裙换上开裆亵裤;萧远回来的那天早上,她能在他推门前的一刻钟内把所有情趣衣物锁进木箱最深处,把身上各处的精液洗干净,把腿间的指印用灵力的幻术遮掉,然后在萧远推门进来时微笑着替他掸去行李上的尘土。后来她连不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熟练。像弹琴——一曲终了翻过页谱,下一首曲子开头是什么调,手指自动就落上去了。

但功法不会骗她。

萧曦月很快发现一个事实——与萧远的假象性交对功法毫无增益。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持续黯淡,不是骤降,是缓缓地、一点点地变暗,像一盏被持续点着的油灯,灯油在慢慢耗尽,灯芯在慢慢变短。她每晚用法术“杯子”应付萧远时,能感觉到灵力网在消耗自己的法力,却没有任何灵力回涌的迹象。道韵境初期的修为虽然没有倒退,但瓶颈又出现了——不是魂明境中期那种坚冰封湖的停滞,也不是刚突破道韵时那种滞涩,是一种更本质的、更让人不安的空洞感。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的速度不变,但灵力的质感变了——从以前的流动变成了现在的滑行,光滑地滑过每一寸经脉,不留下任何痕迹,不带来任何增长。

而每次与下人们交合后,识海中的月宫异象会短暂地亮起。不是亮得刺眼,不是亮得惊人,只是极短暂地恢复一小部分光泽,像一块被风刮得忽明忽暗的炭火。那光泽持续的时间很短——有时小半个时辰,有时刚够她洗完澡擦干身子——然后就又归于沉寂。她开始留意这个规律,在每次交合后有意识地观察月宫异象的变化,发现和老张操完以后光泽恢复的幅度最大,和铁头操完以后恢复的时间最长。和阿福操完以后恢复的幅度最小但速度最快,和老潘操完以后恢复的幅度次之但光泽最稳定。这些数据在她脑子里自动排列成一张无意识的统计表。

她意识到她需要的不只是被操。被操本身已经不足以刺激她的功法了——她的身体在反复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对普通交合的敏感度下降了,就像常年喝酒的人对酒精的耐受力越来越强,需要更烈的酒才能喝醉。她需要的是更强烈的、更禁忌的刺激。这种刺激的来源不是男人的身份——是老张还是阿福还是铁头,区别已经越来越小。刺激的来源是“背叛萧远”这个行为本身。

每次萧远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去下人房,每次萧远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时她心里想的都是等会儿要去下人房,每次萧远在饭桌上给她夹菜时她舌尖尝到的不只是菜的味道,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这些都是背叛的证据。她把这些证据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每次吞咽都让月宫异象短暂地亮起一下。

她发现了这个规律后开始刻意增加背叛的频率和强度。以前是萧远出门她才去下人房,后来萧远在家她也会趁他午睡或练剑时溜出去,在灶房、柴房、假山后速战速决。以前和下人们交合时她只是单纯地享受肉体的快感,现在她会刻意在交合时想着萧远——想着他练剑时满身汗水的样子,想着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说曦月妹妹你真好看,想着他在床上用“杯子”操她时一无所知的亢奋表情。这些念头一出现她的阴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一圈。

以前和下人们交合结束后她会仔细清理身上的精斑和指印,确保萧远不会发现任何痕迹。现在她开始刻意留一些痕迹——被老张揉红的手腕,被阿福掐出指印的腰侧,被铁头胡茬磨红的下巴。她不会把这些痕迹露在显眼的地方,都藏在衣服能遮住的位置。但萧远抱着她时手有时会碰到那些位置——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浅红指印上时,她的身体会轻轻颤一下,不是在“杯子”里,是在真实的触碰下。

萧远感觉不到那层指印——他的手上全是练剑磨出的茧子,触觉不够敏锐。但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那道被阿福掐出的浅红指印上时,她心里会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不是来自身体的,是来自背叛的。萧远的手正按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上,他却浑然不觉。这种快感比阴道被龟头顶到花芯更强烈,更持久,更让人上瘾。

某天半夜,萧曦月从下人房回来。

她赤脚踩过石板路上的青苔,脚下软绵绵的。夜风从灵植园那边吹过来,带着昙花香和灵杉树脂的清苦味。她推开门走进房间时,萧远还在打鼾,鼾声均匀,和平时一样。他的脸埋在鸳鸯枕里,被子上被他的体温捂出一团暖烘烘的热气。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睫毛上那几粒不知什么时候又沾上的泪花照得闪闪发亮。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他还在做梦,嘴角微微翘着,大概梦到了什么好事。也许梦到了她在凤凰山上弹琴,满山凤凰虚影绕着山巅飞舞;也许梦到了他们刚成亲那天晚上,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上等他从酒宴回来;也许梦到了下午她在桂花树下给他研墨,他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曦月妹妹我爱你,她嗯了一声,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帮他把被踢开的锦被重新拉上来盖到他胸口,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划过,把他黏在太阳穴上的几根碎发拨开。然后她赤身坐在床沿上,腿上还残留着今晚混在一起的精液——阿福射在她嘴里,老张射在她穴里,阿六射在她小腹上,老何射在她后背上。各种精液在她身体表面结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抬头看着萧远。他依然是她记忆里那个少年——清州城青石板街上递给她糖葫芦的那个少年,凤凰山脚下仰头听她弹琴的那个少年,山门前握着断剑等她三天三夜的那个少年。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深爱的曦月妹妹早已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她站起来,用湿布擦掉身上残留的各路精液,然后把里衣重新穿好,系好腰侧的系带。她走到铜镜前坐下来,伸手拿起妆台上的白玉簪——发髻已经散了,她把所有头发拢到脑后重新盘好,用白玉簪固定住。镜中的女人素白衣裙,端庄平静,和白天在讲法堂上课时一模一样。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阴唇——里面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她用指尖沾了点精液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阿福的年轻咸涩,老张的中年黏稠,阿六的生涩微甜。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她忽然觉得可笑极了——可笑到她在心里笑了一下。这一个多月来自己一直用“修行”做借口,说什么“师父让我知情”“功法需要情感冲击”“瓶颈需要突破”。其实呢?她想要被操,就是想要被操。不是道韵需要精液,是她的阴道需要肉棒。不是识海需要刺激,是她的子宫需要被灌满。不是功法需要背叛,是她自己想在萧远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偷情。

这个认知在她脑中浮现时,她以为会有羞耻感涌上来,但没有。羞耻感像一口干涸了太久的井,被反复抽水以后再也渗不出水来。反而是另一种感觉涌上来——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像一匹被鞍具绑了太久的马终于被人卸下了所有辔头。她终于不用再对自己说谎了,不用再在下山前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修行”,不用在和下人们交合时对自己说“这是为了突破瓶颈”,不用在清理精液时对自己说“这是修行的代价”。她就是一个被调教成功的破鞋,一个喜欢被男人操的淫荡女人。她喜欢精液灌满子宫时的饱胀感,喜欢被龟头顶到花芯时浑身痉挛的失控感,喜欢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填满时嘴也被堵住的窒息感,喜欢被男人们粗糙的手掌掐住腰侧留下指印,喜欢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时的刺激感,喜欢把所有不能对萧远说的话全喊出来——操死我,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逼,我的骚逼好痒快操我,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她喜欢这些。她喜欢当一个破鞋。

她把这个认知像吞一口唾沫一样咽下去,然后躺回萧远身边,把法术“杯子”重新覆上阴户。薄膜从穴口无声展开,覆盖在那些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松弛阴唇上,在萧远眼中重新呈现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处子阴户——紧闭合拢,粉嫩干净。她侧身看着萧远的睡颜——他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颤,大概在做梦,梦里大概有她。

她忽然觉得这个法术可笑极了,“杯子”——一个用来欺骗自己丈夫的假穴。萧远操的是这层薄膜,不是她。他爱的是这层薄膜,不是她。他眼里那个完美无瑕的曦月妹妹是这层薄膜折射出来的幻象,不是她真实的、被无数男人反复开发过的、松弛外翻、满是褶皱的熟烂肉穴。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指尖在他睫毛上停了一息。她以前不敢深想“她还爱不爱萧远”这个问题,因为深想下去就会被迫面对自己正在背叛他的事实。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深想了——她背叛他的次数已经多到不需要面对任何事实了,事实已经成了日常。那份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之情,和山脚下窝棚里被王二狗教会吞精后渐渐觉醒的肉体欲望,像两条各自延伸的轨道——在清州城青石板街上曾短暂并轨,然后在仙云峰山门前分岔,从此越走越远。她依然会在黄昏看他练剑时想起十年前他送她糖葫芦的那个下午,依然会在他写字时帮他研墨,在他练剑时为他抚琴。

她依然认为自己是爱他的。只是这份爱和肉体的快感在不同的轨道上运行,互不干扰——爱在一条轨道上继续沿着惯性往前滑行,快感在另一条轨道上被无数根陌生的肉棒反复碾压。她躺回他身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自己胸口。他的手在睡梦中自动摸过来搭在她腰上,她闭上眼。窗外的虫鸣渐渐稀落,远处灵植园那边最后几声蟋蟀叫声也被夜风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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