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内媚的掌门仙尊美母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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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冷内媚的掌门仙尊美母的沉沦~被我用肉棒与妹妹的秘制法器调教到夜夜求肏,姐妹花在调教下堕落成臣服在我胯下的肉奴
作者:安亦
标签:拘束/调教/sm/放置 母子 妈妈 仙子 多人 深喉/足控/中出/口交/足交/乳交 淫语应答/淫乱衣着/排泄管理/凌虐 调教/尊严践踏 百合破坏

夜晚的玄清宗,万籁俱寂。

这座被一洲百姓奉若神明的大宗,由宗主柳清霜和她的妹妹柳轻衣共同执掌。双娇功力深厚,还时常下山斩妖除魔,不知被多少人当做仙子看待。可谁又能想到,在这仙气缭绕的掌门主殿深处,正上演着怎样一副淫靡堕落的光景。

“嗯……好舒服……还要……姐姐……”

一声软糯黏腻、饱含着无尽春情的娇喘,穿透薄薄的木板,钻进狭小的夹层里。

玄清宗掌门的厢房里面有一道一般人很难发现的板壁夹层,里面坐着一个少年。他的眼睛紧紧地贴在木板上的一条很小的裂缝上,贪婪地望着隔壁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少年名叫柳长渊,是这玄清宗的少主。他有一张清秀白净、人畜无害的脸,眉眼干净得连宗门里资历浅的师妹见了都想伸手摸他的头。可就是这么个乖巧孩子,此刻却像一只觅食的野猫,蜷在黑暗中,呼吸急促,双目赤红。

他眼前的木板上,一道细长的裂缝,正对着隔壁柳轻衣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是昏暗的。一盏孤零零的铜鹤烛台上,豆大的火光轻轻摇曳,把柳轻衣脸上微微出汗的样子映照得非常好看。

柳轻衣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五官线条清秀利落,一双锐利的眼眸中充满着威慑力,双瞳含情晶莹明澈。这副面对弟子时惯常的清亮模样,此刻已经涣散失焦,眼底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眼周泛着一片无法抑制的情欲红晕。短发、野性、利落的英气模样之中,透出一股被自己的欲望完全烹煮过的淫靡肉香。显然,这具娇小的身躯早已被她自己开发到了熟透的地步。

她把今天穿的那件无袖白上衣也一起拿了下来。紧绷在胸前的布料被拉开之后,一对和她娇小身材完全不相称的巨大乳房就仿佛被释放出来的一样,在空中弹跳着。

她小麦色健康的肌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饱满白皙的爆乳随着她随手丢开衣服的动作,在空中剧烈地上下跳跃,摇曳出让人眼花缭乱的肥硕乳波。

灯光打在上面,勾勒出一对乳肉的圆润曲线。和她娇小的身材相比,这对大乳房显得很重实,每动一下都会发出软绵绵的奶肉拍打的声音。

“啪。啪。”

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柳长渊的心口。

多年来她一直瞒着大家,在自己的身上每天都在用着那些炼制出来的奇怪的灵器。长期的刺激和催发使得那两颗乳头变得非常粗长挺立。半截拇指那么长的紫红色乳粒硬邦邦地刺入空气中,因为过于敏感还会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深褐色的乳晕上,有一圈软绵绵的嫩肉把整个粗大的乳粒托得更高了。不用去触碰,只要空气中的微风拂过,两颗成熟的乳头就会像有生命一样微微颤动,引起她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喘息。

“嗯……姐姐……”

又是一声呼唤。

柳轻衣抬起自己常年握着刻刀、用来炼制法器的手,掌心里握着自己那夸张的麦色爆乳。五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到肥软油腻的奶肉之中,然后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聚集在一起。两团厚实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挤了出来 ,她的脸颊上泛着绯红,大拇指准确地捏住了那两个长得不正常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拉。

“咕!哦齁……好痛……”

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她直接把腰间的亵裤拉了下来。

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上还隐约可以看见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马甲线,伴随着褪去热裤的动作,两瓣浑圆饱满、在热裤紧勒之下积蓄了不知多少爆发力的熟烂肥尻子瞬间摊开。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冰冷的玉石地上。

沉甸甸的大屁股压在了脚后跟上,肥厚的臀肉向两侧溢出夸张的弧度。从腰部到大腿根部,这娇小但是非常丰满的淫靡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灯光之下。

那是一双笔直纤细但是又很结实的长腿。大腿内侧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潮红。两只玉足踩在地面上,足弓绷出一个诱人的完美弧度,饱满圆润的脚趾由于体内的燥热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脚趾甲也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

她的大腿根部没有阴毛的遮掩,小麦色的肌肤上有两片肥厚油润、已经完全充血外翻的深粉色阴唇。在两片肥厚嫩滑的阴唇最前面,阴蒂早已经过无数法器催熟调教过,大得完全超出常理,像一颗熟透了的紫红色小红豆一样突兀地挂在穴口。充血肿大的肉核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有一层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粗重呼吸不知羞耻地一颤一颤。透明黏稠的爱液从肥大的阴唇里流出来,在腿根处积聚成一片湿漉漉。

柳长渊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袍下的那截肉棒,早已把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看见,柳轻衣从旁边的一个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造型很奇特的灵器。

这是一组雕刻着繁复粉色灵纹的玉质夹扣,指节大小,表面有温润的光泽。这是她引以为豪的最高杰作,这两套法器中,阳套现在由她手中掌握着,而那套子母内裤上的阴阵,则已经被她当作防护之物送给了亲姐姐柳清霜。

她的嘴是半张着的,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下唇。用手指夹住一枚玉制的夹子,对准自己左胸处突出的那根粗大的紫红色乳头,然后用力夹上去。

“齁哦哦哦!”

冰凉的玉石接触到极度敏感的乳粒,法器上的粉色灵纹瞬间亮起。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乳腺直冲脑海,柳轻衣的头向后猛地一仰,纤细白嫩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性感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防备的母猪般的发情叫声。

紧接着是右边,两颗足有半截拇指长的大号乳粒被玉扣紧紧勒住,法器的灵气不断刺激着那些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肥厚乳晕周围的嫩肉被扯得绷紧,那对麦色的超级巨乳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在胸前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柳轻衣并没有停下来。她的手有些发抖,拿起最后一枚小巧的玉柱,专门用来刺激阴蒂的法器。

她将修长的大腿分得更开。光洁无毛的肥厚阴唇毫无保留地敞露着。她将那枚刻满灵纹的玉柱直接按在了那颗突兀肥大的紫红色阴蒂上,随后扳动了法器上的机括。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的肿胀的阴蒂被玉柱紧紧夹住,不停地在耻骨上磨擦。肥大的肉核在法器的蹂躏之下立刻变得更加肿胀、更加紫红。柳轻衣整个娇小的身体好像被通电了一样向后倒去,双手紧紧地按在身后的地面上,胸前夹着玉扣的麦色爆乳在空中不断跳动着。丰满的大屁股在粗糙的玉石地上碾压。大张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很紧,脚趾在地上胡乱地抓挠。

“咕齁……齁哦哦哦……哈啊……好爽……齁噢噢哦哦哦……”

她一边剧烈地喘息,嘴里一边漏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娇喘。

至于夹层那边的静室中,也是一片混乱。

柳长渊趴在地上,他所处的位置正好有一条从两间屋子中间穿过的旧裂缝。稍微一转头就可以看到另一边的情况。

那里躺着他敬若神明、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一宗之主柳清霜。

此刻她清冷端庄的绝美面庞上没有了往日威慑宗门的寒意,两道如远山般黛眉此刻紧紧蹙在一起,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潋滟春情。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洒在白玉枕头上面。这张成熟的脸蛋上出现了潮红,鼻翼也剧烈地翕动着,呼出了一股热气。

她穿的是白色的长袍。那就是掌门燕居的时候经常穿的衣服。但是此时,这件名贵的轻纱长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上。比妹妹还要大上整整一圈的超级巨乳将胸口的衣襟顶起一座高耸巍峨的双峰。透过湿透的薄纱,那两团雪白细腻、沉坠感极强的肥美奶肉轮廓清晰可见,连带着深邃能夹住手臂的乳沟和微微凸起的两点嫩粉色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柳清霜浑身发着抖。她咬住透纱长袍的袖口,将所有濒临失控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她根本不知道是自己亲手抱大的妹妹在隔壁作祟,只当是自己早年留下的那股古怪的丹田阴火又发作了。

但这份折磨并非痛苦。相反,那是一股连绵不绝、让她这具成熟肉体根本无法抗拒的凶猛快感。

柳轻衣在那头法器上施加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夹捏,都通过那条特制的合欢子母内裤上的阴纹,一分不差、甚至放大了数倍,直接投射在她的身体上。

“唔……呃嗯……”

柳清霜痛苦又享受地闷哼着。她无法控制地在床榻上扭动起身躯。

那副葫芦型的完美熟女腰臀线条在床单上碾磨。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直接荡开一团夸张到极点的巨硕肥尻。雪白丰硕的肉弹巨臀把长袍下摆撑得满满当当,浑圆饱满的臀球随着她无意识地扭胯动作,一下接一下地蹭在褥子上,压出大片大片的深深褶皱。

而在薄纱长袍的下摆深处,那条紧紧包裹在她股间、由妹妹“特制”以压制旧伤的雪白亵裤,此刻正亮起一阵阵微光。

柳轻衣在那边刺激阴蒂,这边的亵裤底裆便会同样浮现出粉色的灵纹流光。布料上一股无形的柔韧力道,正抵在柳清霜同样肥厚泥泞的阴户上,模仿着法器的振频,对着她敏感娇嫩的阴蒂研磨。

“咿啊……唔唔……”

柳清霜的眼神迷离到了极点。修长丰腴的极品美腿绞紧,两边的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互相摩擦着爆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越是想要用夹紧双腿来抵抗那股奇怪的溯流而上的快感,大腿根的肌肉就越是将那条特制的亵裤挤压在敏感的穴口上。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蛋上布满了诱人的挣扎,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痉挛,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灵纹的震动一开一合着。透明稠厚的淫液早已将那条亵裤的底裆彻底浸透,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把洁白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水渍。

在墙的这一边,柳轻衣听着木板那头传来的、压抑到极点却依然透着无边媚意的闷哼,整个人兴奋得快要疯了。

她的双手离开地面,一把捧住自己那对被玉扣夹住的沉重麦色爆乳,像揉面团一样搓弄起来。软糯厚实的奶肉在她的掌心变形,乳粒在玉扣里被扯得更长。

大腿分到最大的角度。玉柱法器在阴蒂上的震频被她直接推到了最高。

“齁哦哦哦!!姐姐……姐姐也感受到了吧……齁噢噢哦哦哦……好舒服……那里好湿……水全部流出来了……”

柳轻衣满嘴漏着毫无遮掩的淫荡呻吟,甚至开始将一根手指缓缓捅进自己那个早就饥渴难耐、往外噗噗吐着淫水的小穴里。

食指刺破那层黏稠的体液,整根没入紧致湿滑的肉道。内壁上一层层高温软烂的媚肉瞬间蠕动着裹了上来,密密麻麻的褶皱吮吸着入侵的指节。

“噗嗤!咕啾咕啾!”

随着手指的抽插,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静室隔壁显得无比清晰。

每戳弄一下自己,法器的灵纹就跟着亮起。法器的光芒和手指的搅弄双管齐下。

墙那边的柳清霜终于被这波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直击了防线。

端庄高贵的掌门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咬在嘴里的透纱袖口猛地滑落。那张略施粉黛的绝美脸庞向后仰起,胸前那对巨硕无比的熟女爆乳在没有任何托举的情况下,隔着湿透的纱袍在空气中摇晃着,肥腻的乳波甚至打得胸口发出清脆的“啪啪”闷响。

她浑圆的极品肥臀猛地向上撅起,随后重重砸落。修长的美腿瞬间绷直,足底弓起,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扣在床榻上。

“啊啊……呜哈……哈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

柳轻衣把夹着乳头的玉扣猛地往外一拽,抵在阴蒂上的玉柱爆发出最后一道强光。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麦色的短发少女发出高亢绝顶的母猪般长鸣。她的身子在地上猛地打了个挺。小穴深处一阵痉挛收缩,一股灼热透明的潮吹液体从阴蒂下方的小孔里呈喷泉状呲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哗啦啦地全浇在她自己大张的小腹和大腿上。大片大片的浓稠爱液也跟着从穴口涌出,把地上的玉砖糊得泥泞不堪。

而在墙的另一侧,柳清霜同样在一身高贵的白纱长袍中迎来了顶峰。

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翻上一个诱人的白眼,红唇大张着流下涎水银丝。超级巨乳挂在胸前簌簌发抖。熟美丰硕的身体在床单上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搐乱弹。大量的纯阴淫汁透过特制的底裤狂涌而出,泛滥成灾。

隐在夹层暗缝里的柳长渊完完整整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双手攥住木板的边缘。那两具在快感中分别展现出野性麦色与熟女白腻的极品肉体,两张同样因高潮而融化的脸庞,以及那些回荡在耳边交织在一起的、或放肆或压抑的淫糜水声与娇喘……

这一切,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他青春期那颗懵懂却又躁动不安的心脏里,再也无法抹去。

那年春天的变化,其实来得极慢。

柳长渊从记事起,就是宗门里出了名的乖巧孩子。个头始终不高,一张脸清秀白净,眉眼干净得连宗门里小师妹见了都想伸手摸他的头。可他有一件从记事起就为之发愁的秘密事,他这具娇小身量下面,竟然长着一截与外表严重不匹配的东西。

那物什平日里收在裤裆里尚不显眼,可一旦清晨阳气升腾,便硬挺挺地支棱起来。足有一拃多长,粗壮狰狞,紫黑色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虬结爬行的毒蛇般缠绕在粗肥滚烫的肉柱上,饱满硕大的蘑菇状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时常溢出腥膻黏腻的先走汁。这根仿佛天生就该用来捅穿母畜子宫、灌满精液孕袋的绝世凶器,与他那张白净青涩的脸庞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他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在澡堂里无意间瞥见同门师兄的身量,便隐约明白自己的不同寻常。旁人见了他只当是个没长开的少年,却不知他袍下藏着怎样的东西。

这份反差在他心里种下了极深的困窘。

他每次去宗门澡堂,都刻意挑最深的时辰。泡完澡的弟子早已散尽,他才敢裹着布巾摸进汤池。雾气蒸腾中,他低头看着自己水下那截沉甸甸悬垂的骇人阳具,眉头紧锁。那两枚沉重硕大的卵蛋宛如装满浓精的种袋,在热水里微微晃动,尺寸大得让他在无人的汤池里也忍不住脸红。他恨它,又离不开它。

他去给娘亲请安时,步幅总是极小。两腿内侧刻意夹得偏紧,生怕袍下那团鼓起的邪恶弧度被人瞧见。宗门里的小师妹们嬉笑着从他身边跑过,他下意识地侧身让路,腰背微微弓起,像一只警觉的小兽。他的袍子内侧特意剪出一层夹袋,用松紧带收束着,平日里便将那截粗硬挺拔的驴屌贴肉裹住。即便这样,行走坐卧间那股被布料箍住的压迫感,依然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与别人不一样。

从少年到青年,这段漫长的时光里,他都在与这具身体协商。他试过少食,试过打坐,试过深夜泡冷水澡。那根沾满情欲与野性的肉棒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越是压制,越是倔强地挺立,他只能在每一次清晨的涨痛中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直到它疲软下去,才敢穿上衣物去见人。

到了二十二岁那年春天,他的心思终于绕不开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从小睡在她怀里、长到能自己走路才被送回自己房间的女人。那个人,是他每晚做完噩梦跑进静室便能得到最温柔怀抱的女人。那个人,是他从记事起看过无数次,却在这个春天忽然觉得每一寸都值得他细看、每一寸都让他喉干舌燥的女人。

他的母亲,宗主柳清霜,即使三十八岁,却依旧保养如少女。

她担任宗门掌门的这些年,清冷高华的气度愈发醇厚。

某一日,柳长渊去给娘亲请安。他照例低着头,行了礼,正要退下,却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

自己母亲那张略施粉黛的绝美面庞上五官线条柔婉端庄,一双不怒自威的桃花眼眸中充满着威慑天下的寒意,双瞳含情流转间却又藏着熟透女人的水润滢光。清冷绝尘的上位者威严令人不敢逼视,更隐隐透出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浓郁芬芳,显然三十八岁未曾被人采撷的熟女身躯已然熟到了随时都能滴出蜜汁的地步。

一袭雪白冰丝混纺着流云暗纹的收腰长袍内搭以天青色的抹胸襦裙端庄十足,直拖地面的宽大裙摆上点缀着淡雅的银丝莲花。好似一位清冷仙尊。

晨光从她身后透进来,隔着薄薄的素雅冰丝纱袍,将她端坐时那堪称奇迹般的葫芦型魔鬼曲线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柳长渊的瞳孔里。那件保守至极的天青色抹胸襦裙连带着外罩的道袍被硕大的浑圆乳房高高顶起,将领口撑出了一个致命的沉坠弧度。盈盈一握的柔软水蛇腰身和生过孩子的平坦微腴小腹通过一条略微夸张的肥美曲线,和宽广伟岸的丰腴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尽管她只是静静地盘坐在矮榻上,那两瓣浑圆的安产型巨臀依然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一晃一晃左右摇曳好不撩人。

她今日没有束发,一头乌黑柔亮的绸缎长发松松散散地垂在肩头,鬓边有一缕碎发滑落,贴在她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滑细腻的脸颊上。

“渊儿?”柳清霜似有所觉,抬眼看向他。

“娘……母亲,孩儿告退。”

柳长渊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手足无措地垂下头,几乎不敢再看娘亲第二眼。

他看见娘亲微微低头时,雪白的脖颈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握着白瓷茶盏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泛着浅淡撩人的润粉色。她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惹人怜爱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他刚刚萌发的春心,与他袍下暴突而起的粗长驴屌,同时萌动起来。

他低着头倒退着走,视野里全是方才那幅画面。娘亲松散妩媚的乌发、雪白腻软的脖颈、晨光中透出的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的丰腴侧影。他喉结滚动,仓促地行了个礼,逃也似地退出了静室。

起初他只当是“娘亲今日鬓边散落一缕发,好像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味道”。这念想一旦开了头,便如毒藤般疯长。他开始留意娘亲的一举一动。她抬手抿鬓时宽大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白软滑的手腕;她弯腰拾东西时,雪白长袍下摆被那对沉厚巨臀绷出两道浑圆肥硕的肉弹弧线;她与他说话时凑近了些,他闻到她颈窝里那股极淡却又勾人魂魄的清冷体香,胸口那颗心脏便如擂鼓般狂跳,恨不得立刻将脸埋进那片雪腻脂香中深吸。

“我怎么可以对娘亲动这种心思……这可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啊!”

他回到自己小院,对着窗外的月光死命的念清心咒。念到嗓子发涩干哑,他做的那些梦,让他早晨醒来羞愧到想从宗门悬崖跳下去。

梦里娘亲那张端庄绝美的面容模糊又清晰,清冷高华的眼眸里竟然泛着勾人的春水。她朝他张开雪白柔滑的手臂,檀口轻启发出令人酥麻的娇喘。

“渊儿……来娘亲这里……”

他扑进她怀里,触手是滑腻温热宛如最极品琼脂般的无瑕肌肤。他低头深深埋进她胸前那团大得夸张的柔软肉山之中,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成熟的母香。然后便在一阵脑浆都被烫化的灭顶快感中醒来,裆下的布料一片湿凉黏稠,那根狰狞巨物又硬又烫,马眼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

他熬到清明前后,终于被胯下翻涌的火热邪欲折磨得扛不住了。他打算去药庐,跟小姨要一点镇心降火的方子。他没打算说清楚为什么要镇心,只想让小姨随便给点安神猛药,好让他晚上不再做那些大逆不道、侵犯娘亲的浑浊春梦。

那日他推开药庐的木门,小姨正巧不在。

药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但在那股清香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更加浓烈的气息。工作台的一角矮几上,叠得方方正正地放着一件黑色的极薄贴身之物。

柳长渊的目光随意落在那件东西上,随即瞳孔猛地一缩如遭雷击。

那是一个形状熟悉的小小物件。薄薄一片根本兜不住多少肉的布片,细细的仅靠两根线连着的侧带,通体漆黑且半透明的高阶灵丝布料。在穿透菱花的日光下,布料表面泛着一圈一圈极细密的幽蓝暗纹。那要命的淫靡形状、那扎眼的深邃颜色,和他记忆中曾经偶然瞥见的、娘亲某次晾在静室榻边的贴身底裤一模一样!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叮”地一声响。

这是娘的!绝对是娘的!

娘亲这辈子只穿黑色的贴身衣物,那是个谁也劝不动的执念。柳长渊从有记忆起便知道,娘亲裙摆下永远是深不见底的黑。而药庐,他恍然大悟般想起,娘亲每隔十天都要来药庐找小姨调理当年留下的丹田暗伤。她更衣配合施针时不慎遗落了一件贴身的内衣物,这简直再顺理成章不过了。

他像着了魔一样,双腿不受控制地朝矮几走去,缓缓俯身凑近。那种带着一丝鲜活温热体温的肌肤幽香,和那股几乎要化作实质浓烈熟妇体液余味糅合在一起。和他从小闻惯的娘亲颈窝里的味道几乎如出一辙,却又比记忆中放荡浓烈了百倍。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手里这件所谓“娘亲的底裤”,真正的女主人是那个看起来爽朗干练的小姨柳轻衣。小姨十几年如一日地独自在夜深人静时,将这件铭刻着阴阵的法器内裤紧紧勒在自己泥泞湿滑的肉穴上,用它配合阳极玉柱震动自慰。那细密柔韧的灵丝早已被数不清的潮吹汁水、晶莹爱液和汗水彻底浸透腌入了味。又因为两姐妹一母同胞血脉相近,小姨身上捂出的发情雌体香竟与柳清霜那股自然散发的冷香奇迹般地相似。

“娘的贴身之物,怎么能随便丢在药庐里。

他的心口怦怦直跳,手指也是一阵发抖,几次想要去摸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小衣。

如果被一个不长眼的杂役看见了,娘一世的清誉又在哪里呢……渊儿作为儿子,应该替娘把清誉拿回来好好收藏”

这样自欺欺人地想着,他的手指才按在了那块冰冷而光滑的布料上。

那一刹那间,他的手指好像被炭火燎过一样,手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来。粗重地喘息了两声之后,他的手又抬了起来,坚决地按了下去,夹住那条细细的系带,把散发出浓烈女性荷尔蒙的东西一把攥在掌心里,做贼心虚似的迅速塞进宽大的道袍袖子里。

他像兔子一样逃出药庐,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那间偏僻的小院。

撞进房门之后把门关上并上锁。靠在坚硬的门板上,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不定。过了一会儿,他才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慢慢从袖子里把那条黑色底裤取出来。

内裤很薄也很软,拿在手里感觉不到分量,柳长渊摊开手掌,掌心里有一块烫手的黑布,上面绣着一些平时看不清楚的幽蓝色花纹,手指轻轻一触,就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凸起的阵法纹路,好像在回应着他的抚摸。

柳长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裤带解开,让自己的那根粗长的紫黑色的阳具完全露了出来。他抖着手把带有“娘亲体香”的黑色内裤套在了自己的那根胀得非常难受、还在跳动的肉棒上。

黑色的灵丝布料非常薄而且很滑,裹在滚烫跳动的龟头上,就像是贴上了一层温热腻滑的女性皮肤一样。他本来只是用掌心粗粗地握着外面,但是那层冰凉滑腻的极致触感紧紧贴在滚烫敏感的肉棒上,他稍微一收,就有一种被一张湿软滑腻的成熟肉唇含住的错觉,差点让他当场泄了。

柳长渊粗大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灵丝,可以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肉棒在不断地抽搐。一种只有成熟的女性才会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清冷的梅花香味和浓郁体液的味道,通过布料钻进了他的鼻孔里。他禁不住把包裹着自己巨大根茎的内裤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闻了一下,那种淫靡又神圣的母亲的味道使他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马眼处有一滴晶莹剔透的先走汁不自觉地渗出,在黑色的灵丝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好像有一种迫不及待的献祭感。

“娘,娘……”

他下意识地自言自语,拿着内裤开始慢慢玩弄自己的阴茎。

冰冷的灵丝与滚烫的龟头相触,给他的感觉就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娘亲那张端庄的脸庞、高耸的胸部以及雪白的脖子。他想象着这条内裤此刻正包裹着母亲最私密的地方,两片肥大的阴唇、一颗娇嫩的肉核……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啊……娘……好香……好软。”

柳长渊把五指收拢起来,用一条黑色内裤把粗硬的肉棒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摩擦。

本来是黑色的布料,被肉柱巨大的体积撑得几乎透明,里面隐约可以看见紫色的龟头轮廓。这条肉棒太大太粗了,本来用来遮住娇小女体的内裤根本不能装下它。布料绷得很紧,系带快要勒进他的肉里去了。

更加奇怪的事情也出现了。

在他粗暴的动作之下,布料上的几道原本暗淡的浅色灵纹被肉体的温度以及摩擦所激发,发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

他喘着粗气凑上去看。浅蓝的光纹在紫黑色的肉棒上时隐时现,随着布料的收紧,好像一圈圈光环把他的大根给套住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发光的淫靡痕迹。

柳长渊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护体灵纹。这是娘亲穿在贴身衣服上的防身灵纹。

他越发确信。手里攥着的,就是娘亲那个清冷端庄的神女日夜浸润、紧贴着最私密花壶的贴身内物。

这个念头刺激得他头皮发麻。那只套弄的手越来越快。粗壮紫红的蘑菇状龟头一次次从黑色布料边缘顶出半个脑袋,肥大的马眼处不断溢出清亮黏滑的先走汁,很快把周围的灵丝洇出深色的一片水渍。滚烫的指腹隔着布料一次次粗鲁碾过那道发光的灵纹,整个人便迎来一阵阵剧烈战栗,仿佛那阵法光芒真能穿透这层黑纱,将娘亲的体温直直烫进他肮脏的灵魂深处。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那条已被前端汁水打湿一小块的内裤凑到鼻尖,像个渴水的旅人般深深吸进一大口气。

“嘶……”

那股味道,如寒梅般的清冷气息,混杂着不知积累了多少个日夜的蜜水味道,一钻入鼻腔,他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那是娘的味道。是他从小闻到大、从记事起便埋在娘亲那对丰软胸脯里嗅到的、令人魂牵梦绕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回放今晨娘亲坐在矮榻上受他请安时、抬手抿鬓的那一幕。她偏头时那截雪白细腻得反光的软润后颈。她葱白指尖拂过发丝时带起的一阵幽香轻风。她望着自己时,那双高高在上却又不知为何含着一抹撩人温软的深邃桃花眼。

“娘……”

他手上的撸动越来越快,他咬着牙关,在脑海里一遍遍地意淫着将娘亲端庄的道袍撕碎、把这根驴屌毫不留情整根捅进娘亲那处圣洁花房最深处、按着她丰硕肥硕的巨乳狠狠榨精的场景。

“娘……娘亲……”

他发出一声低吼。

“娘……我的!”

不……不能再想了,那是生我的娘亲……可是,好香,好软。娘的衣服好滑,就像娘的皮肤一样。如果把这根肮脏的东西塞进娘的身体里,她也会像现在这样闪烁发光吗?她的脸会变成什么样?一定会被我肏得流口水吧……一定要操坏她……把她变成只能靠我活着的荡妇……

原本清冷的母亲形象在他的极度亢奋中被替换成另一张脸,一张被大鸡巴肏到翻白眼、吐着舌头流着涎水、哭喊着求儿子往子宫里灌精的母猪淫颜。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背德的狂欢。

“啊呃!”

一股极度浓稠、腥臊味冲鼻的浓白浊精喷涌而出落在那件原本幽黑现已被染成斑驳惨白的贴身黑丝上。他低低呜咽了一声,被快感抽空了所有力气,腰身却还在不由自主地一下下向上空空顶弄着,直到马眼里最后一滴腥臭浓液被彻底榨干。

他瘫倒在硬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好半晌,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重新睁开眼。

那条已经完全被他浓烈精液浸透、沾满滑腻液体的黑色内裤,正被他攥在胸口。原本轻薄的灵丝布料此刻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他发烫的肌肤上,弥漫着那股混杂着他自己的腥臭精味和娘亲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清冷熟香的气息。

他眼眶发红地盯着它看了许久,随后慢慢收紧五指,将那团浸满亵渎的布料握得更紧,压在心脏跳动的位置。

他决定,就算粉身碎骨,这辈子也要永远将它据为己有。

同一时刻,掌门主殿,静室中。

柳清霜正静静坐在那张每日打坐清修的素白蒲团上,闭目运功调息。她今日褪去了白日里象征掌门威仪的繁复法袍,只穿一件最为家常的寝道袍。一头犹如黑缎般顺滑的乌亮长发未加束缚,随意披散在浑圆削巧的香肩头。

她略施粉黛的绝美面庞上五官线条温婉端丽,一双不怒自威的桃花眼眸中透着统御一宗的慑人威仪,双瞳深处却又含着一汪不自知的含情莹光。这副名震天下的清冷仙姿之下,更隐隐透出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芬芳,显然三十八载无人采撷的极品熟躯早已在无人知晓处酿到了汁水将溢的地步。

一身素净的纯白冰蚕丝混纺月光绸常袍端庄十足,垂坠及地的宽大袍身上没有一丝刺绣,全凭那层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昭示不凡。轻薄如水的料子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肉体,领口交叉成一个深V的交领,根本遮不住那对饱满欲滴、仿佛装满熟透果汁的巨大水蜜桃。宽大的水袖滑落至小臂,露出半截晃眼如白藕的皓腕。袍摆自然散开盖住盘起的双腿,却在丝料的垂坠挤压下,隐隐约约透出大腿根部那惊人的饱满肉感。

道袍下面贴身穿着的,正是妹妹三年前借着关心之名强行送她的那件所谓“护体温宫内衬”,她那双被袍摆遮挡的美足上,依然严丝合缝套着那双三年前一并送她的浅灰色灵丝连裤踩脚袜。一双修长的傲人大长腿裹在半透肉的灵丝里,美腿在裤袜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完美无瑕。

她优雅地盘着腿,纤长莹白如玉葱般的双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莲花印。呼吸绵长轻缓,气沉丹田,试图进入那玄之又玄的清净道境。

可就在她的内息刚刚沉入气海、准备运转周天之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异变猛然传来。

她整个人都是一震,好像被一根无形的软锤打在了小腹上。

一股完全陌生而且带有黏腻肉欲的感觉从她亵裤里的小腹处突然冒了出来。酥麻沿着尾椎骨一直往上窜,脊柱上的经脉也跟着一起发抖,后脑勺也跟着一阵阵的发烫。

“……嗯……”

她没有来得及反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甜腻的声音。结着法印的纤细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当场就散了周身苦修百年之久的真气架势。

柳清霜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睁了一条眼。深呼吸之后,她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

但是那股怪异的酥麻感并没有因为她的压制而消失。但是它却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最隐秘幽暗的花心中涌上来。触感温润绵密,有一种让人莫名腿软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她的最娇嫩处摩擦。

她咬紧牙关默念清心静气咒,想要用无上法力压制住。

“心如冰清,天塌不惊……”

在心里勉强念出第三句的时候,那股蛰伏的酥麻感突然发生了变化,化为一股猛烈的狂暴巨浪。好像有一股滚烫的东西,隔着不知道什么的虚空,通过一种看不清摸不着的诡异通道,蛮不讲理地撞进了她的纯洁的身体最里面。

“唔!怎么——”

她一向都是端端正正地坐着,突然之间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原本整齐的盘腿坐姿也因为酸痛而险些向两边倒去。

柳清霜咬着发白的下唇,使出全身的力气来保持住自己坐姿的端正。她的一生,即使遇到再危险的雷劫、再残忍的魔修,或者丈夫去世之后自己一个人撑起整个宗门风雨飘摇的最艰难时期,也从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过一丝一毫的软弱失态。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一股完全不受她本人意志控制,也不受她体内的磅礴真元所控制的诡异热流,在她成熟的雌性身体里作祟。热流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一样涌来,将她苦修的冰冷气机搅成了乱麻一样。

她使出浑身解数来施展冰诀,想把那股邪火给驱散掉。可悲哀的是她的脚。那双被极薄的极品冰蚕丝连裤踩脚袜包裹着、踩在白玉地砖上的玉足,正因为情欲的冲刷,十根圆润晶莹宛如嫩藕节般的脚趾正在一次又一次地无意识蜷缩抠挖。细密顺滑到极致的丝袜表面完美贴合着她细腻光裸的粉嫩脚底,随着她足弓无意识地一蜷一伸,原本微乎其微的摩擦力被特殊的灵丝无限度放大,叠加到小腹深处那股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融化的酥麻上。

“……唔……这到底……呼……”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原本清冷的吸气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张足以让天下无数男修为之倾心的清冷仙颜,原本白雪般无瑕的脸颊和精致尖削的下巴,被红晕浸透,修长上挑的远山黛眉痛苦又无力地蹙着。那双总是透着拒人千里之外冰冷寒光的盈盈桃花眼,此刻完全失去焦距和威严,水雾弥漫在眼眶里,瞳孔剧烈涣散放大,湿漉漉的睫毛凌乱扑腾个不停。一向紧抿的薄情红唇无力地半张着,露出一截粉嫩小巧的丁香舌尖,一缕细细的透明津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唇角牵出一道拉丝,沿着雪白的下颌滴落,勾勒出一张艳绝淫颜。

她一点也不知道,也无法想象。此时,这件底裤正承受着来自另一座无人小院中她亲生儿子自慰时产生的灵力波动。柳长渊每次充满背德快感地握紧,每次用蛮力把灵纹撑开,每次龟头在薄纱上快要擦出火花的暴力摩擦,都会被母子同心阵精准无误的灵纹共振所捕捉,并且分毫不差、连体温和粗糙的触感都一模一样地投射到她被亵裤紧紧包裹着的最私密、最娇嫩的圣洁花壶里。

咕啾——咕啾——

静室里非常安静,只有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是黏液在深处搅动产生的羞耻水声。

她感觉到燥热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她仍然维持着盘膝而坐的样子,双手在膝盖上掐诀掐得通红。但是那应该挺直如松的优美脊背,由于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柳清霜闭上眼睛,想要用宗门最高境界的意志力把这股异样从神魂里剥离出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热浪从阵法通道里面突然冲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呜啊啊啊!”

柳清霜的后背在一瞬间就往后仰去,随着她猛烈仰张的动作,宽松顺滑的冰丝寝袍根本压制不住那对彻底暴动的熟妇爆乳。两团沉甸甸仿若两颗硕大木瓜般的极品雪白奶球,在单薄的丝料下剧烈向上弹跳。沉甸甸的脂肪在空气中激荡出一波又一波肉眼可见的肥白奶浪,左右上下摇晃。透过半透明的白纱,能清晰看见那原本只在哺乳期才会微凸的粉润乳晕,此刻正充血成深红色,两颗早已硬得发疼发紫的乳头顶在衣料上,戳出两个显眼的凸点。一阵阵浓郁香甜带着汗水的母性奶水混着情欲的味道,将冰丝袍的胸口洇出一大片透明汗湿的诱人印记。她大张着红唇,白皙细腻宛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黏腻气音。

“……啊……哈啊……去、去了……哈啊……❤️”

伴随着花心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爱液,宛如冲破堤坝的洪水般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闭仙穴中喷射而出!

噗嗤,哗——

大量的淫液浸透了那条作为罪魁祸首的特制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顺流而下,打湿了连裤袜的大腿根部,将纯白的蒲团染出一个清晰刺眼的深色水圈。

然后,柳清霜那原本支撑着威压天下的绝美身躯,软绵绵地一头栽倒,像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冰凉的白玉地面和湿透的蒲团上。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张着满是津液红艳的香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静室里,全是一股化不开的甜腻熟妇发情雌味,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狂风暴雨般几乎要将她神智撕裂的快感余韵,才像退潮的海水般慢慢从她那已经变得潮红滚烫的寸寸雪肤上褪去。

“哈……呼呼……”

她吃力地用仍旧发颤的丰腴玉臂撑起上半身,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原本高高在上的绝美清冷面庞,此刻仍残留着大片未能消散的高潮红晕。鬓边几缕漆黑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细腻的面颊和雪白的侧颈上,平添了几分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辱蹂躏的凄艳美感。一向一丝不苟的白纱道袍因为剧烈的挣扎松散大开,露出大半片令人血脉喷张的凝脂雪胸,和深深陷进肉里的系带。两腿之间那股黏糊糊湿答答的不适感,让她那双笔直匀称的大长腿不安地在地上绞紧摩擦了一下。

她抬手,用微微发抖的指尖拢了拢散乱粘湿的头发,强行深呼吸了好几次,定了定心神。随后闭上眼睛,重新艰难地掐出法诀入定,分出一线神识,极其虚弱且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丹田和气海。

片刻后,她睁开那双已经恢复了一线清明、却仍带着水光的桃花眼,秀致柔美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这旧伤……怎地今日发作得比往日剧烈了这么多?”

她扶着矮榻,腰肢依然有些使不上力地站起身。白净精巧的玉足有些发软,拖着因刚喷射完体液而发虚的步子,慢慢走到雕花窗边。一双迷蒙的秋水眸子,望向夜色中药庐所在的方向。

清冷的惨白月光顺着窗棂洒进屋内,正好将她那一身松垮散乱的白色寝袍照亮,勾勒出她那宽广浩瀚的极品熟乳、紧致水蛇般收缩的腰肢、和那在轻纱下依然饱满挺翘得的沉厚巨尻交织而成的祸国殃民的丰腴曼妙身影。就连殿外檐下栖息的守夜仙鹤瞥见了,都要把长喙埋进翅膀里不敢多看。

“唉……”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

“明日……还是去寻轻衣一趟吧……让她加大调理压制的频次罢。”

她轻启红唇,喃喃自语着。

她完全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该死的走火入魔或是丹田旧伤反噬。这所谓的“发作”,不过是她那日渐成熟、因为长久饥渴的极品熟女玉体,正在法器的欺骗下,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生生隔空肏干出了第一次属于女人的巅峰快感。

柳轻衣从山道尽头拐出来,脚下步子轻快得几乎要打转。她今日下山采买了几味紧俏的雪心莲和赤芝子,顺道去山脚酒肆拎了一壶温着的桃花酿,怀里那只青花瓷壶还散着甜丝丝的果酿气息。桃花酿是姐姐最爱的味道,往年只在中秋才能喝上一小盏,今日恰好碰见新酿开坛,她多讨了半两,就想着晚膳时给姐姐斟一盅。

想到姐姐,她那双眼角上翘的杏眼弯了一下,鼻尖轻轻皱起来。

那双素面朝天的杏眼里五官线条英气俏丽,一双灵动的杏眼中充满着灵纹师特有的精明狡黠,双瞳深处却又藏着一抹十几年不曾对人言的痴缠柔光,一身利落的靛青色细麻窄袖短打内搭以月白色的抹胸劲装干练十足,堪堪盖过膝弯的裙裤上缀着一排细密的银色药囊扣。好似一位行走江湖替人排忧解难的俏丽女药师。

她娇小骨架上那堪称奇迹般的身材连带着腰间药囊将短打衣襟顶出了一个致命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窄腰和平坦紧致的小腹通过一条略微夸张的曲线和丰腴的安产型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浑圆的圆月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一晃一晃左右摇曳好不撩人。一双修长的傲人大长腿穿着浅粉色菱形暗纹的半透肉长筒丝袜,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匀称笔直。半透肉的丝面把小麦色的腿肤滤成一层朦朦胧胧的粉润,肉色从菱形纹路的缝隙里渗上来,一路裹到裙摆边缘,把腿根那截最肥嫩最烫人的嫩肉温温柔柔地捂进丝袜的怀里。

就连山下酒肆的掌柜都忍不住多给她添了半两桃花酿。

她推开药庐的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熟悉的吱呀,屋内那股常年不散的药草苦涩气息扑面而来。她抬手想去点亮案头的琉璃小灯,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工作台最里侧那一方矮几。

那里空空如也。

她昨夜临睡前随手放置的黑色子裤,凭空消失了。

半开的木门晃了一下。柳轻衣整个人僵在药庐门口,手指按住门框,指节绷紧,原本挂在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

“遭贼了?有人翻了药庐?”

她的嘴唇一下就白了,那双灵动的杏眼骤然收紧,双瞳里那抹惯常的狡黠瞬间被逼到眼底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惊惶的水雾。

那东西要是落到外人手里,别说她自己的清誉,连带姐姐的秘密也要跟着陪葬。

她赶紧把心神沉下去,指尖悬在小腹前虚划出一道极其复杂的银色灵纹,顺着母裤的灵纹印记去感应那边的动向。

这一感应,柳轻衣浑身的血液一路凉到了脚底。

姐姐那边,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到不可思议的震动。柳清霜的丹田附近,甚至还在余韵未散地微微颤动着。这股残存的波动,绝对是阴阳阵法强行共振留下的痕迹。

“这波动……是子裤在……和母裤共振?!”

柳轻衣大怒,“是谁?!”。

十几年了。从她及笄那年替姐姐修复丹田暗伤开始,她就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缝进了那件合欢子母裤的灵纹里。她告诉姐姐这是护体温宫的法器,姐姐信了,一边穿一边说妹妹的手艺越发精进,一边在夜里的静室独自被那股来路不明的酥麻折磨得咬袖子。

柳轻衣跌坐在矮几旁边的地板上,手脚冰凉,她开始在脑子里一个个排查宗门里的长老、管事、精英弟子。可是那件子裤平日里藏得极深,若非亲近之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它在药庐。

“长老们不知道暗格……管事没这个胆子……弟子……弟子……”

她数到第七八个人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劈进一道闪电。

午后请安时,自己一手带大的小侄子柳长渊,偶然在静室里看姐姐的那一眼。

那一眼被她瞧见的时候,她只当是孩子被姐姐今日略松的领口勾了去目光,根本未曾深究。可现在将一切串联起来,真相昭然若揭。

“是渊儿!”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浮现,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抱着膝盖蜷缩在药庐冰凉的木地板上。

很古怪,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愤怒,也非被冒犯的惊惶,那是一种让她的心脏如遭揉捏的疼惜。

“渊儿一直捂着那里……也到年纪了啊……”

那是她一手抱大、亲自喂饭、换过尿布、每晚哄着睡午觉的小侄子啊。渊儿三岁那年发高热,是她抱着他在山下医馆守了三天三夜。渊儿五岁那年偷偷学剑被树杈划破额头,是她把他捂在怀里一路狂奔回宗门找姐姐。渊儿十岁那年第一次听说父亲战死的消息,是她把这个哭到抽噎的小小人儿揽在胸口,任由那颗小小的头颅埋在她胸前那两团开始鼓胀的软肉里蹭掉一整晚的眼泪。

那个清秀白净、总是低眉顺眼的孩子,若真是对姐姐动了那般大逆不道的心思,这漫长的日日夜夜,他该有多难熬,多可怜。

她坐在地板上,没有愤起去拆穿,脑子里盘旋的全是担忧。

“渊儿他一个人在小院里,该怎么面对那股邪火?”

“他若被阿姐发现,该有多丢人?这孩子从小最要脸面,事情败露,阿姐必定将他逐出宗门,他在这世上哪里还有生路?”

可是阿姐呢。

这份疼惜和她对姐姐十几年来深埋心底的爱意,在此刻打成了一个死结。她要护着姐姐的清冷和高洁,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信仰。可她也要护着渊儿,那是她血脉相连、比亲生骨肉还要疼爱的孩子。

她在木板上坐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色一寸寸爬过案头的药碾。夜风把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送进来,她那双穿着浅粉丝袜的修长玉腿蜷在身下,膝弯磨在木板上磨出两块微红的印子。

整整一夜,柳轻衣坐在药庐地板上熬到天光大亮。东方现出鱼肚白时,她那双熬得满布血丝的眼眸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她想通了。

“此刻声张,渊儿必死无疑。若不声张,任由渊儿拿着那件东西继续发泄,阿姐又该如何自处?”

她抬起手背按了按眼角,抹掉那一层不知何时又冒出来的水光。指腹很凉,蹭到脸颊上时激得她轻轻抖了一下。

“姐姐……只有我能让你快乐……”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要她这个做小姨的愿意给渊儿一个出口,他尝了味道,就不会再一门心思扑在姐姐的内裤上。

“他还是个孩子,尝了鲜,腻了就撒手了,我来总比他去招惹阿姐强。”

柳轻衣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双腿,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烟粉色的软纱袍换上。

烟粉色的软纱袍是姐姐前年生辰时回赠她的礼物。姐姐说这色衬她。这件她穿的最少的衣物,一直被她妥帖地叠在衣柜最里层,只在心情格外好时才拿出来晾一晾。今日她要去替姐姐挡这一劫,她挑不出比这件更合适的衣裳了。

初秋的清晨,柳长渊的小院里寂静无声。

一夜未合眼的柳轻衣站在门外,深深呼了一口气。清晨的微凉空气钻进她软纱袍的领口,凉丝丝地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凉到胸沟里去。这凉意稍稍压下了她那颗还在乱跳的心。

一身烟粉色的对襟长袍内搭以月白色的抹胸温婉十足,长及脚踝的宽大裙摆上点缀着细密的银色海棠花纹。

娇小骨架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烟粉软纱的对襟顶出了一个安分不下来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窄腰和平坦紧致的小腹通过一条略微夸张的曲线和丰腴的安产型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浑圆的圆月随着她一步一顿的犹豫步伐一晃一晃左右摇曳。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脚踝细白得像未经打磨的玉,脚上换了一双绣着淡青兰草的软底绣鞋,踩在青石阶上没有半点声响。

她敲开门走进屋子,渊儿还在熟睡。可他的双臂环在胸口,手里攥着的正是那条黑色的子裤。

那条被她自己的春汗浸润过无数次的灵丝子裤,此刻正被她的小侄子紧紧攥在胸前,攥得布料都皱成了一团。裤面上灵纹的银线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那银线是她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一针一针刻上去的。她当年刻这些银线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姐姐。她从没想过,这件东西有一天会被姐姐的儿子这样死死攥在胸口。

“果然是他……”

她走近两步,屋里那股属于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汗气混着一夜发情后残留的浓烈精味扑面而来。那味道浓到有些呛,是这个小院一整夜都被关在门里酝酿出来的。她小腹深处那处秘密之地不听话地缩了一下,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的那份潮意此刻又悄悄回来了。

渊儿……

渊儿真的对姐姐动了这份心思。

姐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姐姐那样清冷高洁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在暗地里对自己起了这般大逆不道的心思,姐姐会疯的。姐姐会亲手把渊儿从宗门里除名。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再抬眼看一眼这个孩子。

不能让姐姐知道。绝不能让姐姐知道。

柳轻衣走到床边坐下,软纱裙摆在木榻上摊开,把她那两瓣饱满的翘臀衬得越发丰腴。她那双被浅粉丝袜半透肉裹到膝盖以上的骚腿从裙摆下露出小截脚踝,脚踝上的细骨看着比什么护身符都要脆。这样一副娇小到近乎不真实的骨架上偏偏挂着一对沉甸甸的爆乳,一对硕大浑圆的安产肥尻,一双又长又直又腻的白皙美腿。任谁头一回看到都要愣一下,就连宗门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师叔祖听闻她入门时都忍不住多回头看了几眼。

确认的沉重与对他执迷的心疼同时在心底炸开。柳轻衣刻意加重了脚步声。

柳长渊被动静惊醒,猛地睁开眼。

他看清来人的第一秒,做的第一个动作竟然不是将那不知羞耻的内裤掩藏起来。他反而把那条黑纱攥得更紧,往自己胸口里揽去,像一头护食的崽兽。

“小姨……还给我!”

他哽咽着出声,嗓音沙哑得可怜。

“那是娘的……那是我娘的!你不许拿走!”

柳轻衣的眼眶又热了。

这孩子。这孩子哪懂啊。他攥着的分明是我的味道……他抱着这团布料睡了一整夜,他的少年脸颊贴在这片浸满了我自渎春汗的黑色灵丝上,他吸进鼻子里的每一口都是我。他还以为那是姐姐。

姐姐从没穿过这条裤子啊。

她慢慢伸出手,那只曾经无数次替这个孩子换过尿布、擦过额头汗水、包扎过手上小伤口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覆在少年攥紧的手背上。

“渊儿……乖,别怕。”

她的声音软下来,这是十几年前哄着这个婴儿入睡时的那种声音,是她这辈子只对两个人用过的声音。一个是姐姐。一个是渊儿。

“小姨不夺渊儿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少年额前一绺被夜里的翻滚弄乱的黑发。指腹一寸寸捋过去,把那绺散发别回耳后。

“小姨就是来看看渊儿。渊儿夜里没睡好吧。”

她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坐上床榻边缘。雪白纤细的手腕探出去,指尖从侄子护在胸口的那条黑色内裤上慢慢往下滑。

柔滑的指腹擦过他滚烫的胸膛,掠过紧实的小腹。最后,她的手停留在深灰色道袍下方,那一处几乎要把布料戳破的隆起上。

柳轻衣屏住呼吸,手指勾住袍子的下摆,缓缓向上一撩。

然后,她整个人从表情、到呼吸、到坐姿,全部凝固。

她原本预期的画面,是一个和这具清秀娇小身量相配的、青涩懵懂的小玩意儿。她甚至做好了预设,随便动几下手解决掉便是。

可她的视线越过侄子大腿根,彻底停滞在那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紫黑凶器上。

那肉棒足有小臂粗细。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渗着清亮的黏液。盘根错节的粗大青筋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在肉柱表面,散发着一股几乎要将人熏晕的浓烈雄性膻气。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卵囊垂在根部,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生命精华,随着脉搏的跳动一抽一抽。

柳轻衣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剧烈震颤。那双裹着浅粉丝袜的美腿,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在榻边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

“渊……渊儿……这……这怎么……”

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她的身体向来只为姐姐保留,只接受玉质法器的冰冷慰藉。而此刻,眼前侄儿的肉棒彻彻底底颠覆了她所有的预设和认知。

可话已经说出口。她这人一辈子最不能忍的,就是自己对侄子许下的诺言不算数。

她咬住下唇,伸出颤抖的右手。

温软细腻的掌心终于握上了那根紫黑色的滚烫驴屌。手指头努力合拢,却发现连一半的柱身都无法握全。而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截东西被她握住的一瞬间,竟然还在继续膨胀变大。

“渊儿你放松……”

她试图用生疏到极点的手法,轻轻上下套弄。

“小姨这样对不对?别怕……是小姨呀……”

她勉强扯着长辈的口吻,可那粗大青筋刮擦掌心的触感,让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身下这个原本乖巧的娇小侄子,此刻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青春期积压已久,加上眼前这个从小抱他长大的小姨竟然主动坐在他榻边、亲手摸着他的肉棒的淫靡画面,让柳长渊脑子里代表理智的那根弦,嗡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双目赤红,反手一把钳住柳轻衣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拽。

天旋地转间,柳轻衣被一股她从未预料到的狂暴力量生生从他身上扯了下来,重重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嗯?!”

柳轻衣一脸迷茫。没有弄清楚情况的她,躺在侄子身上,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是应该我上去帮他吗?

紧接着慌乱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她抬起手来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少年。但少年娇小清瘦的身体此时突然爆发出无法撼动的力量!

柳长渊骑在她的身上。巨大的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此时正直直地插入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软纱裤子,滚烫坚硬的顶端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她已经被法器调教得非常敏感、肥大的阴蒂处。

“渊儿!干什么呢?放开小姨!”

在挣扎的时候,她脑海中第一次出现了令她感到寒意的想法。

如果阿姐现在承受这样的东西……

她心中对姐姐的保护之心,在这样的荒诞而恐怖的想法之下又加深了一分。

阿姐不能受这样的委屈。由我来承担,由我来承担!

她放弃了用运功震开侄子的想法,仍然徒劳地用手去推拒着,挣扎着保持小姨的样子。

“渊儿,你要听小姨的话。快把小姨放了吧!小姨可以帮助你,但是不能这样做……我是小姨啊!”

可她那些长辈的推拒,连一个水花都翻不出来。

嗤啦。

柔软的丝绸袍子被从圆润白皙的肩膀上一把扯下。爆乳从纱衣的领口里弹了出来,雪白软弹的奶肉在空中弹跳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柳轻衣条件反射似的夹住了自己的双腿。

但是修长丰腴的美腿却被一双铁钳一样的手被轻易地向外一掰,一下就全部张开了。

她这一生只想着姐姐,从不许任何人碰触自己的身体,这是她心中的一条死线,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撞破了。

紫黑粗大的龟头把那层碍事的薄纱布料给顶开了,蛮横不讲理地挤进了两片光洁肥厚的阴唇之间。她的阴户早就被她自己用了十几年的法器给伺候得又湿又滑,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碰到滚烫的活物就一起涌了上来,完全没有一点阻碍,更不用说疼痛了。

咕叽!噗嗤~。

“渊儿……不可以!不可以。太大了。出去了”

柳轻衣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高呼。

但是更令她自己感到惊讶的事情也发生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对于任何男人的雄根都不会产生感觉。但是当那截滚烫粗糙的肉棒真的寸寸插入她的紧致温软的阴道里时,她的身体竟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粗大坚硬的柱子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软绵绵的媚肉。常年只接受冰冷法器震动的敏感褶皱,在接触到真实的滚烫活物的时候,好像都苏醒了。内壁分泌出很多滑腻的爱液,咕叽咕叽地把那根凶器包裹住,并且开始自己收缩、吮吸。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柳轻衣从一开始拼命推着他的胸膛,渐渐变成了手指向下滑落。从抗拒推开,变成了手臂环绕上他劲瘦的腰背。

“渊儿别……住手……”

粗大的肉棒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直探到底,龟头稳稳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齁哦哦哦!渊儿慢一点……别顶那里……”

柳轻衣满脸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满被快感逼出的泪珠。她理智上仍在告诫自己,我这是为了姐姐,她硬撑着不喊不叫,咬住下唇。可身体的反应彻底逾越了她的意志。那饱满紧致的花房每一次被塞满撑开,酥麻的快感就成倍叠加。

“齁哦……没事的……小姨不疼……你慢些……慢些就好……”

她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熟透的翘臀迎合着抽插,一边把破碎的字句从齿缝里漏出来。

“这是为了阿姐……齁……为了阿姐……”

“乖……都给小姨……别去想你娘……小姨给你……齁哦哦……”

直到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侄子劲瘦的腰肢。

啪叽……啪叽……咕啾……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清晨的小院里一声一声荡开。那对挤出领口的雪白爆乳随着每一下顶弄上下颠荡,甩出沉甸甸的肥软奶浪。裹在浅粉丝袜里的丰腴美腿缠在他腰上,袜面被两人交叠的汗意蹭出一片湿亮。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一双裹着浅粉丝袜的美腿紧紧缠着他的画面。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在意识回笼的间隙里,心口彻底凉透。

她望着帐顶,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哭腔,散在清晨微亮的光线里。

“……盘得真紧啊,柳轻衣。”

院外,晨课的钟声一声一声撞过来,惊起了檐下栖息的宿鸟。她松开咬得发白的唇,把脸别向枕畔那条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底裤,轻轻吐出一口气。

“至少……阿姐还好好的。”

她真的,开始享受了。那些推拒的话语已经完全化作了不堪入耳的娇喘。

“渊儿……齁哦……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太深了……齁噢噢哦哦哦……”

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很响亮,是“啪叽啪叽”的声音。柳长渊一直都在她的身上驰骋。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会带出外翻的鲜红媚肉,每次插入的时候都会把那些软肉全部推平。

极度舒适又带有罪恶感的高潮铺天盖地而来,一股滚烫的洪流像火山口喷发一样猛烈地撞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柳轻衣瞪大了眼睛,极致的震惊是“这个娇小的孩子怎么射了这么多”,大量的腥浓滚烫的白浊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中,把她的子宫塞得满满的,甚至溢出穴口,流到交合处。

“齁哦哦哦~渊儿……小姨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大~❤️齁噢噢哦哦~❤️”

她大张着红唇,伴随着高亢的齁叫,身子在床铺上剧烈弓起,迎来了极其猛烈、连绵不绝的巅峰绝顶。

床铺上布满了黏糊糊的白浊。柳轻衣整个人无力地平躺在乱成一团的被褥里,两根裹着浅粉丝袜的修长美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白腻嫩肉上糊满了已经变干、凝固成一片白亮浆糊状的雄性精汁。那处刚刚被结结实实开发过、整根撑满过的温软花房此刻正无助地半张着,粉嫩肥厚的大阴唇被巨物插得有些翻卷,正咕叽咕叽地往外吐着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

她闭上眼睛。清晨的第一缕微凉晨光顺着窗棂的缝隙照进来,正好打在她眼角滚落的那两行清泪上。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过满是红晕的脸颊,最后没入鬓边有些濡湿的短发里。

柳长渊贴着她温热的脊背躺在一旁。他睡得很沉,脸庞深深陷进她那散发着药草清香与熟女发情雌香的柔嫩颈窝里。

即便是在睡梦里,他那只清秀的手掌,依然本能地、地将那条被浓浓雄精浸透的黑色内裤攥在手心里,不肯放开半分。

“小姨……”

他翻了个身,梦呢般发出黏糊糊的微弱气音。

“小姨……那是娘的。那是娘亲的衣服……你别拿走……让渊儿留着……”

这声软糯、甚至带着点噩梦惊醒时的无力撒娇,狠狠扎进了柳轻衣那片早就千疮百孔的心防里。她看着他那张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单纯、清秀的白净小脸,再感受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正被他的浓精灌得满满当当的坠胀感,嘴角忽地扯出了一个自嘲而又荒谬的弧度。

真是个可怜的傻孩子。你日夜抱着当做圣物空撸的这股味道,分明是我这个做小姨的在无数个夜里用玉柱摩擦自己、潮吹出来的骚汗味啊。

她伸出一只发软的玉手,指尖穿过他黑亮的碎发,柔柔地抚摸着他后颈上那截细软的绒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留着吧,渊儿。”

她轻声开口,眼里那点属于长辈的清明在这一刻彻底被溺爱抹去。

“小姨不拿走。你娘是个要面子的,这东西若是被她瞧见,她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的。小姨什么都不告诉你娘。你自己……寻个隐秘的地方,藏好。”

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柳轻衣都没敢再踏进药庐一步。

原本属于她的调香、炼器、偶尔偷偷用玉柱自渎的秘密闺阁,在她的心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光是想到就会让人心动的地方。只要一看到那张宽大结实的工作台,她的娇小但是过于丰满的玉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燥热,两片水润的阴唇在亵裤里自动收缩起来,噗叽噗叽地往外冒出了许多透明的爱液。

她为自己找的理由是“姐姐当年的丹田阴火隐隐有复发的迹象,作为妹妹必须要每天给姐姐施针温养,这次只不过是一样的”。但是每次她拿着银针,在柳清霜清冷无瑕的脸庞前强装镇定的时候,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天早上自己大张着双腿,被侄子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的丑态。

她红着脸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清心咒。

你的姐姐也很好。你还没有完全变坏。那一天只是因为渊儿可怜,所以顺手替阿姐挡了一次雷劫。这大半个月不是都挺过来了吗,没事的。

略施粉黛的小脸上,五官本来应该显得英气果断,但是此刻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拼命地保持着作为长辈的傲然威严,但是那汪洋恣肆、潋滟含情的双眸早已湿润明澈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这半个月以来,每到深夜的时候,她都会把手指伸进亵裤的底裆里去,去感受那根沾满了雄性气息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开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今日她穿了一身为了去给掌门送汤药而刻意整理得整整齐齐的长袍。

一身修身的淡青色冰蚕丝广袖药袍内搭以鹅黄色的真丝斜襟中衣挺括端庄。长及脚踝的百褶裙摆上点缀着细密的浅绿竹叶纹理,将那一身英气与医者的干练在晨光里衬托得淋漓尽致。领口处是一枚用玉石雕刻而成的药瓶吊坠,妥帖地垂在她那由于近日饱受肉体摧残而肿胀了一大圈的浑圆巨乳深沟里。

胸前那对肥白巨乳将淡青色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弧度,随着她迈步走动的动作忽悠忽悠地直颤。走动间,百褶裙摆在脚踝处晃起,露出一截裹在薄如蝉翼的浅绿丝袜里的丰腴美腿。

这幅冷傲干练的医者扮相,让人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拍一下她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轻晃的肥屁股。

她总是用厚厚的衣服把自己包得连一寸皮肉都不肯露在外面,可她万万低估了那个尝到了甜头、满裆都是发情精虫的少年的黏性。

第二次被人在长渊院墙的拐角处堵住,是在她送完汤药回药庐的路上。

那日阳光好得出奇。她提着空了的乌木食盒,分明有一条更平坦、平时走惯了的大道可以回药庐,可她的脚却鬼使神差地带着她,绕了半个山头,偏偏走进了这条能经过长渊小院的偏僻竹径。

刚走过竹林的一侧,院墙的拐角处,门背后猛地探出一只强有力的手,一把卡在她的手腕上。

“唔!”

柳轻衣连半点惊呼都没来得及吐出,整个人便被一股全然无法抗拒的力量生生拽进了漆黑的院门内。

砰地一声。她那丰美绵软的后背重重砸在厚木门板上。

“渊儿……你疯了,快放开小姨!”

她瞪大了那双被雾气浸透的杏眼。眼前这个表面上总是微垂着头、乖巧寡言的少年,此刻看向她的目光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小姨回回都绕路,是嫌渊儿伺候得不痛快么?”

柳长渊不听她的解释。他的动作非常简单,直接用雄性的蛮力碾碎了她的所有拒绝。

粗糙的大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淡青色裙子,裙子在粗暴的撕扯之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撕裂声,沾满了透明粘液的肥厚粉嫩阴唇就这样在满地灰尘和木门的阴影之下裸露出来,在微风中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这具雌体被大鸡巴肏过的发情底色。

他已经变得又粗又硬,马眼处还不断地往下滴着汁水的紫黑龙茎,对着早已迫不及待的小孔一挺,凶狠地插入进去。

噗嗤。

“齁……嗯咕……渊儿……太深了……拔出去……小姨受不了……”

门板被撞得吱呀作响。柳轻衣咬住自己的手背,白皙的皮肉上陷进两排深深的牙印。她拼命将那些快要溢出来的齁叫堵在腮帮子里。门外三丈远的地方,正有几个洒扫的外门弟子拎着扫帚沙沙走过。

只要她叫得大声一分,那遮羞的薄纸就要被当场捅破。

可这根几乎将她小腹顶穿的巨物,在她体内打桩的动作根本不停。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小姨里面……为什么每次都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药庐里自己玩呢……”

“才没有……齁哦哦哦……是身体……身体它自己要裹住的……渊儿慢些顶……那里撞得好麻……啊啊……”

粗壮的柱身将娇嫩的褶皱翻来覆去地平整,再伴随着每一次沉缓而有力的顶撞,把深处积聚的高温体液榨成一团团白色的泡沫。柳轻衣那一头短发在门板上急促晃动,那对肥硕沉坠的爆乳随着每一下深捣在半空中前后甩荡,甩起汹涌成灾的白皙乳浪。

她大张着红嘴,瞳孔涣散地上翻着,两截丰腴的大腿盘在少年的腰间,浑身不听使唤地打着摆子,任由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把裙摆洇开一圈深湿。

空气里热烘烘的,草药的苦涩和体液干透后的腥甜气融合在一起,粘稠异常。

柳轻衣刚把温养阿姐丹田心肺的汤药熬好盛进白玉盏中。她解下围裙,正打算去整理那一台晒干的干制寒梅花瓣,身后毫无征兆地贴上一个温热矫健的胸膛。

两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一只手捏住她细嫩的下巴强迫她向后仰头,另一只手在丝袍底下一把覆在她那两瓣肥硕滚烫的安产巨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渊儿……别这般胡闹……小姨方才才伺候完你娘……身上酸苦得很,脏……”

她依然在嘴硬,可当他那高挺的鼻梁拨开她鬓边的几丝短发、深深把脸埋进她汗津津的雪白后颈时,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他的脖子贴上她的脸颊,呼出烫人的热气。

“小姨……你身上这药味,和娘身上的味道……好像……”

“噗嗤。咕叽”

“齁哦哦哦~~渊儿……你当真是个无赖……你把我当什么了……齁噢噢哦哦哦~~❤️”

柳轻衣眼眶发红地喊出那句浪语。

柳长渊根本不屑于回答她的质问。他需要发泄。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铺满草药的工作台上。短裙被掀起,一双浅粉丝袜的美腿被拉扯到极限。

“小姨天天在自己房间和母亲一起自慰……当真以为渊儿不知道么?小姨当然是用来肏的!”

他挺身刺入。

“啵叽!”

“小姨的里边……比娘亲的更会吸呢……真想一辈子留在这里……”

药炉的工作台被撞击得砰砰作响,捣药罐在桌角摇摇欲坠。她那一对肥厚软糯的超级爆乳在光滑坚硬的桌面上被挤压成两滩圆平的白花花肉饼。

“哈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齁哦哦哦~~❤️好爽……再用力一点……”

理智完全崩溃。那些隐藏在花房内壁的神经,本能地绞住粗大的肉柱。她大张着腿,撅起那高过肩膀的安产大屁股,迎合着每一次把她插到失智的撞击,嘴角牵出涎水,在一阵一阵的痉挛中,小屄喷出的大量淫水洒湿了整张木桌。

自那天起。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药炉、在静室回廊、在后山凉亭被那头吃不饱的少年按住干了多少次。

她开始把每次挨肏当成不可拒绝的“任务”,默默在特定时辰等着他。

夜色深沉。药庐那张床单上结满两人精斑和淫水干涸后深黄印子的软榻上,她独自坐着。手里抚摩着那个用来刻画阵纹的木匣。

曾经,这些是她跟阿姐最清白的羁绊。而现在,由于这半个多月天天被侄子变着法子折磨,被拿捏大腿根压在墙上拼命抽插,她那双握惯了刻刀的指节,如今抓起什么都是僵硬发酸的。

昏黄的灯火拉得极长,将她那副熟透了的雌躯影子投在堆满药罐的墙上。空气中那股草药的苦涩早已被交尾后特有的浓厚精味和熟女发情雌臭腌透。墙角堆着几条破烂的丝质亵裤,散乱的短发粘在床头。这清净的药室,如今已沦为一个彻底被欲海倾覆的精液泄欲所。

“我是为了阿姐挡下的劫难……”

她依然在心里固执地催眠。

可她心底的本能意识,却开始肆无忌惮地嘲笑她的软弱。

“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你那小屄明明只要三天不吃大鸡巴,就湿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柳轻衣一个人在药庐等到了天黑。

以往的这个时候,柳长渊一定会推开门,红着眼把她按到桌上爆肏。

可那天,他没来。

她一个下午都坐立不安。她把木门留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身上那件淡烟色的薄纱长裙的带子系得松垮无比,饱满乳汁仿佛只要风一吹就能荡出来。她假装研磨药草,可眼神每隔两息便飘向门口。

当最后一点夕阳彻底被山头带走,药庐里静得只有露水滴落的声音。

她等了整整一个通宵。

“渊儿……原来……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么……”

她开始主动起来。

每次给阿姐调理完暗伤,她都会故意在院门口放慢那双浅灰色连裤袜包裹的骚腿步子,听到里面的开门声,才装作惊呼地被拖进去。

她开始在药庐日夜折磨这具早已满溢春液的玉体。为了取悦他,也为了更好地满足自己那越发恐怖的欲壑,她将自己那一身顶级灵纹之术,全砸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邪道上。

尿道塞,乳头夹,阴蒂环,她炼制了很多用以调教自己的法器,全交给了柳长渊。

今天,门刚关上,门后就传来密集的齁叫。

柳轻衣俏脸上的五官线条分明英朗,一双杏眼却已完全被高潮逼上来的雾气浸透,双瞳含情晶莹明澈。这副往日教训弟子时的干练威严,此刻完全融化在情欲里。她的双瞳迷离,鼻尖小巧,微微外扩着拼命吸纳着空气里沾满精味的雄性麝香。一身修身的黑色内裤配以赤裸的上身色气十足,高于膝盖二十公分的裙子边缘挤出一道勾人的肉痕。脚上是浅灰色菱形暗纹的半透肉极品冰丝连裤踩脚袜,足弓被她自己调教出了一个深深陷进的敏感微型肉窝蜜穴,极尽诱人。

柳轻衣正温顺地趴在松软的地毯上。

她那对巨乳在黑色紧身短裙的领口下被挤出了惊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和微微有肉的平坦小腹通过一条略微夸张的肥美曲线和丰腴的安产型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哪怕是趴在地上,那两瓣浑圆的圆月依然随着她颤抖的呼吸一晃一晃左右摇曳好不撩人。

一双修长饱满的傲人大长腿穿着浅灰色菱形暗纹的半透肉极品冰丝连裤踩脚袜,美腿在袜子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饱满弹腻傲然挺立。

柳长渊在软榻上盘着腿,眼里全都是对母亲气味的痴迷,拇指在控制符上轻轻拨着。

“嗡嗡嗡。”

尿道里插着的那根粉色温玉细棒释放着极其细密滑腻的震动。

“齁哦哦哦~~渊儿……好痒……肚子里面全麻了……齁噢噢哦哦哦~~❤️”crazyhome2000.com

她那双套在浅灰色冰丝踩脚袜里的足弓,正抵在羊毛地毯上。由于脚心的肉窝太敏感,地毯上每一处粗糙的纹理都在百倍放大刺激。

“啊啊……脚底……脚心好舒服……齁哦哦哦~~❤️那块肉要被蹭破了……好热……齁噢噢哦哦哦~~❤️”

她大张着那张威严高傲的嘴,水灵灵的口水在嘴角拉出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的侄子。

大片高潮过后的纯澈春水从她湿透的底裆漫出来。

柳长渊贴上她光洁有力的脊背,两片唇瓣含吮住她白滑修长的脖角和耳蜗,湿热的气息全喷在她娇嫩的耳朵里。

“小姨流了这么多水。这只用来走路的脚现在也变成用来发情的小穴了。以后小姨每走一步路,是不是都在自慰呢?”

“齁哦哦哦~~❤️别说了……好害羞……小姨是渊儿的母狗……只给渊儿踩……齁噢噢哦哦哦~~❤️要去了……尿道里好酸……脚心要融化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浑身颤抖。

笃、笃。

门外忽地响起一个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渊儿,你在屋里吗?”

柳清霜那带着一贯威严与疑惑的嗓音,顺着门板,直直飘了进来。

柳轻衣整个人在极道爽快的顶端猛一缩,吓得脸都白了。那是姐姐的声音!

她想用手捂住嘴,可子宫里还在抽缩。

柳长渊一点儿要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相反,他在灵符上轻轻一划。

“唔……咕齁……”

门外的柳清霜并拢着那双裹在浅灰长袜里的大腿,今天一整日,她都觉得那股诡异的“伤势发作”越来越猖狂。那道合欢母裤在底下把她的私处狠狠捏成各种形状,每走一步都有酥麻像温水一样往上浸。她咬紧唇瓣强撑掌门气势,走来询问渊儿的事。

“渊儿?”她有些不适地唤了一句,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

屋里,柳长渊低头看了看那小姨湿湿黏黏的花房。他猛地拉下裤裢,露出那根沾着小姨淫水的恐怖粗棒。两手捧着小姨那两瓣肥嫩的蜜桃臀,直接向上一抱,一插到底!

“噗嗤!”

“齁哦哦哦!!!”

“娘,我在用功。刚才不小心碰倒了椅子。您快回去歇息吧,夜深了风大。”

“啪叽!啪叽!”

柳长渊的腰腹有力地挺送。

柳轻衣只能拼命咬着手背,泪水和口水一起顺着嘴角淌下。姐姐就在外面。而她正被姐姐的儿子死按在地上抽插。

门外的柳清霜以为儿子在用功,稍微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底裆上的灵丝突然贴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狂震起来。

“呜……”

柳清霜双腿登时软了,两手按住窗边,勉强才撑起身子迈开步子。

“那……那渊儿早些歇息。娘回去了。”

听着母亲虚浮的脚步一步步离开,柳长渊邪魅一笑,一下把肉棒全部抽出了小姨的蜜穴,又狠狠的一插到底!

“小姨,在母亲的面前做,是不是很爽啊?”

“齁哦哦哦~~❤️太刺激了……姐姐就在外面……渊儿的大鸡巴捅得好深……齁噢噢哦哦哦~~❤️小姨的子宫要被撑爆了……好舒服……全部插进来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柳轻衣的身体在快感里痉挛。两瓣如水蜜桃般的大肥臀被身后凶猛的撞击荡开一波接一波厚重的臀浪,直到大半个子宫都被滚烫腥白的大量精汁彻底灌满,粘稠的浊液从两个小屄的边缘汩汩涌出。

时间就这么在这荒唐中滑过。

柳轻衣一个人坐在药庐里。那张工作台早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铺着一层厚厚的软垫。她甚至在软垫上洒了一些催情的熏香。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水红色透明冰丝睡裙。里面没有任何遮挡。

她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五官线条柔婉妩媚,一双含水的眼眸中充满着期待,双瞳含情晶莹明澈。显然这大半年的开发让她彻底成了一具离不开男人的熟肉。

这身水红色的极品冰丝睡裙包裹着她娇躯,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边缘点缀着极细的金色流苏,好似一位专程在闺房里等待夫君临幸的温顺娇妻。

她这大半年来,已经彻底习惯了这层身份。她觉得自己在这间屋子里,起码是拥有渊儿的。

门外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心头一喜,刚要起身去迎。

可那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小姨。”门外传来柳长渊压抑得很低的声音,“渊儿今夜想和您说件事。您开开门。”

柳轻衣伸向门闩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她的心脏非常突兀地往下沉了一下。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侄子用这种端正、严肃、“我要跟您说件事”的口气说话了。这半年多来,他进门从来都是直接用那根肉棒跟她打招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嘴角扯出一个和平时一样温婉又带着点风情的弧度。她拉开门闩。

柳长渊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挺括整洁的深灰色道袍。

“渊儿,怎么了?站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她勉强笑着,试图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柳长渊避开了她的手,大步走进屋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把她按到榻上,也没有去掀她的裙摆。他反而在榻边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地面。

药庐里的安静让人窒息。香炉里升腾起的催情薄雾,此刻像个荒诞的笑话。

良久,柳长渊终于抬起头。

“小姨。渊儿今夜,不来找您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渊儿今夜要去找娘。渊儿想通了,渊儿要正大光明地跟娘说。就算娘今晚就把渊儿打死,渊儿也认了。”

这句话轰然砸在柳轻衣的心口。

那张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原本盈盈含情的双瞳猛地收缩,连带着水红色的薄纱下,那两团丰腴的巨乳都因为呼吸的骤停而僵住了。

“渊儿……你说什么胡话?”柳轻衣压制住自己发颤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那个见惯风浪的小姨面具。她甚至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你去找你娘?你娘会把你打死。你想清楚了没有?”

柳长渊抬起头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迷茫。

“小姨。渊儿想清楚了。”他看着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事,“渊儿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渊儿要么让娘知道,要么渊儿这辈子就永远这样偷偷摸摸下去。渊儿受不了。渊儿今夜就去。”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站住!”

柳轻衣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尖叫。

她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柳长渊那宽大的宽袖。

她这一辈子,那些藏在最深处的、阴暗的、委曲求全的东西,在这一秒钟全部如同煮沸的毒水般翻涌了上来。

“渊儿……不要去。”她的声音很快全碎了,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

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水红色的纱裙在大腿周围铺散开。那双总是被把玩的娇嫩玉足无措地蜷缩在地砖上。

“你去了,阿姐会疯的……你会毁了阿姐!”她仰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砸落在地板上,“渊儿……你听小姨一句劝。你想要什么,小姨都给你!你想要多少次,小姨都给你!”

她抓着侄子的袖口,十根纤细的手指头指节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你想要小姨怎么伺候你都可以,你想把小姨当成什么下贱东西都可以!你别去……别去找你娘!渊儿,小姨求求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对着一个小自己十二岁、自己亲手抱大、甚至把自己的身子毫无尊严地奉献出去的侄子,下跪了。

她求他不要去找自己的姐姐。

这个画面本身就荒谬到让她几乎要放声大笑,却只能哭得像个弄丢了所有玩具的疯子。她既想独占柳长渊这唯一的温度,又攥着保护姐姐那块残破的底线,整个人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柳长渊没有马上挣开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大哭到连胸前那对巨硕白嫩的爆乳都在薄纱下剧烈颤抖的女人。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副极其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既有对这个女人抛弃所有尊严来哀求他的卑微怜悯,也有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令人战栗的成就感。

他这辈子,第一次让一个女人跪在他面前。而这个女人,不仅是高高在上的灵纹医师,更是从小抱他长大的亲小姨。这种把曾经仰望的人彻底踩碎在脚底下的权力的美妙,让他原本平静的心底涌起一股比肉欲更让人迷醉的快感。

他慢慢蹲下身。

伸出手,无比温柔地将她黏在脸颊上一缕被泪水浸透的乱发拨到耳后。他的掌心温热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极度惊恐的小动物。

“小姨。您起来。”

他一字一字地说得很慢。

“渊儿今夜,还是要去。”

柳轻衣抓着他袖口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如坠冰窟。

“可渊儿以后,还会回来找您。”柳长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您放心,小姨。您别哭。”

柳长渊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药庐,融入了沉沉的夜色。

柳轻衣整个人瘫在药庐冰凉的木地板上。

从深夜,一直坐到黎明破晓。

窗外第一缕曙光照在她布满泪痕、惨白得发青的脸上。她呆呆地看着那扇半开的房门。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到底输得有多彻底,输得有多精光。

她本以为自己在苦苦护着姐姐,结果姐姐从头到尾高高在上,根本不需要她这种肮脏的守护。

她本以为自己用身子在守着侄子,结果这个小东西从头到尾,心里面装的全是那个清冷高洁的姐姐。

她这个从小到大在宗门里最引以为傲、最被人夸赞的“聪明的柳轻衣”,算计了半生,爱慕了半生。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水红色纱裙裹着的、前凸后翘、甚至只要稍微触碰就会溢出春水的成熟肉体。

只留下了这一具已经被侄子调教了大半年、彻底离不开男人的骚浪身子,和一颗已经千疮百孔、再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心。

夜风穿过空旷石廊,抚弄着檐角那株百年老松,针叶婆娑作响。

掌门主殿静室的木门前,叩门声缓慢落下。指节敲击在厚重木板上,发出沉稳的三下回声。

柳清霜从浅寐中惊醒。心口猛地绷紧,母性本能驱使她掀开薄被。以往渊儿深夜造访,总伴随着急促慌乱的连环拍门,只因被噩梦魇住。今夜这三声敲击,间隔均匀,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沉重分量。

她翻身下榻。

柳清霜略施粉黛的绝美脸庞上五官线条温婉端丽,一双总是含着威慑力的桃花眼眸中透着关切,双瞳含情晶莹明澈。这副名震天下的掌门气度下,更隐隐透出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芬芳,这具常年禁欲的极品熟女玉体早已酝酿出最醇厚的雌性气息。

一身素净的月白色冰蚕丝交领外袍内搭以纯白色的真丝抹胸寝衣端庄十足,垂至脚踝的宽大裙摆上点缀着淡雅的流云暗纹。

脚上依然套着那双三年前收下的浅灰色菱形暗纹半透肉极品灵丝连裤踩脚袜,美腿在袜子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完美无瑕傲然挺立。

她赤脚踩过微凉的石板地。袜底足弓处特意做出的内凹软肉设计在落步微压间,反馈回一缕隐蔽的酥麻。指尖搭上冰凉铜闩。门外站着的,是她一手带大的亲生骨肉。她这辈子能对天下人冷硬,唯独对这个孩子永远狠不下心。

门闩缓缓拉开。

“渊儿,可是又做噩梦了?”

廊外的松风寻着门缝灌入静室,吹灭了地上的几点烛影。

“娘,渊儿今夜没有做噩梦,渊儿今夜有话想跟娘说,您把门打开。”

那低哑沉稳的嗓音透过木门缝隙钻进来。柳清霜手腕微顿,终究把木门彻底拉开。

暖黄烛光顺着敞开的门口泼洒出去,照亮了站在夜色里的挺拔身形。视线交汇。柳清霜瞳孔猛地收缩,心跳漏了一拍。平日里那个赖在怀里撒娇的稚嫩孩童,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柳长渊一步迈过高高的门槛。

静室里常年缭绕的幽静檀香,混杂着独属于母亲那股清冷透骨、又带着熟透肉香的勾人体味,铺天盖地迎面砸来。他深灰色的道袍下摆猛然支起一个骇人的巨大轮廓,那根憋胀的紫黑肉棒在这股母香的刺激下凶悍地跳动。

柳清霜退后两步,在矮榻旁的白玉蒲团上盘腿坐下。她伸出玉指拢紧了月白色外袍的交领。

“渊儿,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明日请安时再说也是一样,你还不回去歇着。”

柳长渊立在蒲团前,如同一堵挡住烛光的墙。

“娘,渊儿今夜想与娘同榻,就一夜。”

这几个字犹如砸进滚水里的冰块。柳清霜猛地挺直脊背,脸色沉下。

“渊儿,你都多大了,这是何等失礼的话,快些回你院里去,娘就当今夜没听到过。”

她厉声斥责,提着掌门威严站起身,试图用居高临下的姿态镇住这股大逆不道的气氛。

“渊儿,娘的话你没听见么?”

话音未落,眼前娇小的身躯直直折下。双膝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柳长渊跪在她脚边,双手攥住她月白色外袍的下摆。他仰着头,清秀脸庞上蓄满水光,眼尾熬出红痕。

“娘,渊儿一个人在小院里想娘想得慌。”

这声带着破音的干哑泣音,直接让她回到了渊儿五岁那年,面前的身影和那个因高热烧得满脸通红、缩在被子里伸出小手拉着她衣角的孩童面容,与眼前这个身形娇小的少年重叠了。

她抬起的玉手悬在半空,原本要推开他肩膀的力道软了下去。

她转身走向矮榻,掀开那床沾满她清冷体香的薄丝软被。

柳长渊顺势起身,跟着踏进那片独属于母亲的私密领地。

柳清霜半躺在榻上。身后床垫微陷。滚烫的身从背后贴上来,两只强健有力的手臂铁箍般圈住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

她的浑身肌肉瞬间石化。这个搂抱姿势持续了十几年,肌肉记忆让她不自觉地向后放松身躯。那具贴上来的肉体再也不是稚嫩单薄的男童。雄性的体温透过丝袍源源不断地烙烫着她的后背。

“渊儿……”

训斥的话语刚到舌尖,柳清霜突然感觉腰间的大手猛地松开,顺着她圆润削巧的肩头滑下。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纤长柔嫩的玉手,直直按向他道袍下方的双腿之间。

她的掌心隔着粗布道袍,触碰到了一个滚烫如烙铁、粗大到完全超出常理的狰狞巨物。

柳清霜连呼吸都停滞了。

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那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凶兽正隔着她的掌心跳动,烫得几乎要把她的手心烧穿。十根包裹在冰丝袜里的脚趾在踩脚袜底蜷曲紧绷。

“这是渊儿的东西……这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长出的东西……”

五岁时坐在腿上喂饭的娇小身躯,十二岁在药田里追逐蝴蝶的笑脸,此刻与掌心那截粗硕狂跳的阳具交织重叠。

柳长渊握着她的手背,强硬地带着她的手掌,在那根肉棒上慢慢地上下套磨。

他将下巴沉沉搁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脸庞深深埋进她散发着清冷幽香的发丝里。湿热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

“娘,渊儿难受,这里涨得难受,涨了好久好久,每一日每一夜都难受,娘您就心疼渊儿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每吐出一个字,柳长渊握着她的手就加重一分力道。粗硕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柔嫩的掌心。

那只空出的手,顺着她纯白真丝寝衣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粗糙指腹隔着那条黑色贴身母裤的柔滑灵丝,直直覆在她那孕育过他的平坦小腹上。

指尖在内裤表面极其缓慢地画着细小的圆圈。那些隐藏在布料里的阴阵灵纹受到外界摩擦激发,反馈出一缕缕直钻花心深处的奇异电流。

柳长渊的手掌沿着母亲小腹上优美的马甲线一路攀爬而上,越过光滑的肋骨,一直攀到了一边沉甸甸、雪白软弹的超级巨乳上,五指一合,用力捏住那团丰软厚实的奶肉。

柳清霜娇躯一震,敏感的肿胀乳尖被粗糙的手掌揉搓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桃花眼里很快出现了浓重的水雾。

“娘不能……”

声音出口,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软弱。

柳长渊的手再次收紧,拇指与食指夹住那颗隔着真丝寝衣挺立的粉嫩奶头,恶劣地向外拉扯弹弄。

“渊儿……”

第二声抗拒溢出唇缝,化作一句夹杂着甜腻气声的无力哀求,踩脚袜里的脚指头松开又蜷紧,双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柳长渊带着她的手,猛地一把攥紧那根粗硕肉柱。

巨大的力量与滚烫热度交织,一股全然陌生的快感顺着脊椎骨一路传到了她的脑海里。

“娘不……齁哦……”

最后一个字生生断在喉咙里。一声软绵至极的娇喘从那张向来只吐露冰冷法旨的檀口中漏出。柳清霜绝美脸庞上的清冷面具被这声呻吟彻彻底底撕扯成碎片,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划过滚烫的脸颊,渗入枕头上散乱的青丝。她底裤深处的娇嫩肉道早已不可抑制地涌出大量透明黏液,泥泞的汁水将那层薄薄的灵丝底裆彻底浸湿,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

柳长渊翻身将她压平在榻上。

美母纯白色的外袍被粗暴推至腰间,真丝寝衣的领口大敞。饱满傲人的雪白香肩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跳跃烛火中。柳清霜手脚酥软,抬手抵在那宽广胸膛上的玉掌,非但没能聚起半点推拒之力,反而被那只大手顺势擒住,按在了他那温热的颈窝处,修长均称的双腿被一股绝强的力量强行分开,那截粗硬得犹如铁杵的肉棒,隔着粗糙道袍和黑色灵丝母裤,沉沉压在她大腿根最柔嫩敏感的娇肉上,她丰腴浑圆的沉厚巨尻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主动迎合起来。

这份身体自发的下贱本能,让她羞耻得几欲发狂。她猛地扭过脸,将满是泪痕红潮的绝艳脸庞埋进软枕里,贝齿狠狠咬住手背。

柳长渊俯下身,灼热的双唇寻着她雪白的颈窝,贴着那跳动的动脉血管细细密密地亲吻。舌尖舔弄过她小巧泛粉的耳垂。每一次湿热的舔吮,那副成熟丰腴的极品身子都会随之向上弹动。闷在手背里的含糊娇喘一声接着一声溢出。

手指探向裙摆深处,勾住了那条黑色贴身母裤的边缘,一寸寸往下扯动那层沾满水液的灵丝。

“渊儿,这条不能脱,这是你姨给娘的……”

她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玉指骨节泛白。这是她身为姐姐、身为母亲,在这场彻底沉沦前抓向水面的最后一把稻草。

柳长渊的唇瓣贴着她的耳道,滚烫气息狂野地钻进耳膜。

“娘,小姨不会知道的。”

他的手一转就到了另一边。紧紧包裹在她大腿间的由柳轻衣亲手编织而成的黑色同心亵裤,被一把剥离了这具成熟透顶的玉体,随手丢弃。

黑色的薄如蝉翼的布料软绵绵地掉在了白玉石板上,上面沾满了淫水,底裆处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暗缝中的幽蓝灵纹随着烛光一明一暗,代替了远在药庐的主人,默默的注视着她日夜守护的珍宝掉入最深的欲望深渊。

空气接触到了潮湿的蜜穴,柳清霜双腿本能地往里收拢,但是却被那条强壮挺拔的男性身体夹在了腰部。修长的美腿被硬生生地张开,悬在空中没有地方可以依靠。

柳长渊把头低了下去。在昏暗的烛火之下,圣洁花房的入口已经积水盈溢,肥厚饱满的淡粉色阴唇微张,像最贪婪的肉壶一样分泌出透明拉丝般的黏液,发出无声的邀请。没有哪个春梦可以和眼前这幅真实的、诱惑人的绝世画卷相比。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母亲。

柳清霜被这样的眼神死死盯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柳长渊腰身猛沉,粗硕紫黑的狰狞龟头对着泥泞闭合的水润花心一顶!“唔!”

撑开的阻力远超想象,母亲蜜穴里紧致的软肉层层叠叠堆积在穴口,柳长渊只得一寸一寸硬生生往里挤。每推进一截,花心壁肉便被撑得平展。他把脸深埋进母亲清香四溢的颈窝里,发出粗重的低喘。

“齁……啊……”

酸胀与电流般的酥麻让柳清霜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脊背从榻面缓缓弓起一道柔美的弧线,并非痛苦的挣扎,而是身体本能地迎合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檀口微张,一双桃花眼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那不是痛的泪,而是被突如其来的极致胀满感激出的生理反应。泪水顺着白皙的面颊滑入两鬓,在青丝间晕开浅浅的水痕。

她那张平日里清冷端庄的绝美面容此刻呈现出一种动人的失神。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五官线条温婉娇媚,眉心微蹙却不是痛苦,而是努力适应那股陌生胀满的专注。一双桃花眼眸中充满着迷蒙的水光,双瞳含情晶莹明澈,眼尾微微泛红。这副往日威严不可侵犯的掌门气度下,此刻更透出一股被情欲浸透的成熟雌香,显然这具身体正在飞速地适应、接纳、甚至开始渴求这份填满。

最深处的娇嫩软肉在那根粗长异物的开拓中,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润滑甘液。那些透明的蜜汁混杂着柳长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蜿蜒流淌,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最终在榻上的软被间洇出一片刺目的湿痕。

柳清霜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被动地架在半空。腿部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纤细圆润,整体匀称又不失力道。那双腿上裹着的浅灰色菱形暗纹半透肉灵丝踩脚袜,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袜子紧贴着腿部肌肤,将腿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晰可见,丰满的大腿肉在袜子包裹下显得越发白腻紧致。袜口处的肉被勒出浅浅一圈痕迹,嫩肉微微溢出,形成诱人的对比。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裹在踩脚袜里的玉足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每一次无意识的动作都牵动袜底的灵纹阵法,将酥麻的电流顺着经络送入小腹深处。

巨物完全没入,龟头稳稳抵在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宫口。

柳长渊停下动作,给身下的母亲留出适应的时间。他能感受到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是排斥,而是试探性地裹紧、吮吸,仿佛在学习如何容纳这根粗长的异物。

柳清霜无神地望着房梁上摇曳的烛火。感官世界在这一刻被花穴深处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柱完全占据。它像一颗炙热的火种,扎根在最私密的腔室里,一脉一脉地鼓动,每一下心跳都传递着灼人的温度和存在感。

最初的紧绷和酸胀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丹田最底端翻卷而上的、前所未有的温热。那股热流顺着脊椎攀爬,席卷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理智在脑海深处嘶喊着”这是逆伦”,但肉体已经抛开灵魂的桎梏,开始诚实地做出反应。

阴道深处那些柔软敏感的媚肉,违背主人意志地开始自主分泌更多粘稠的甘液。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蠕动收缩着,温柔地裹住那根狰狞的肉柱,一点一点地将其往宫口更深处吞咽、吸吮,仿佛要把这根异物彻底融进身体里。

“嘶……”

柳长渊倒吸一口冷气。搂在母亲纤腰上的大手骤然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他抬起头,凝视着身下那张绝美的面容。母亲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咬住的下唇渗出一点殷红,但从颧骨下方一路蔓延上来的嫣红潮晕,却比世上任何一个放浪的女子都要诚实、都要动人。那是身体在快感中不由自主的反应,是熟透的果肉散发出的甜香,是清冷掌门此刻正在沉入情欲深渊的证明。

“娘……”

他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在母亲最深处,用软糯中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撒娇的腔调,轻声唤着。

这声充满孺慕之情的呼唤,与下半身那几乎把花穴撑到极限的交合姿态,构成了世上最扭曲也最致命的反差。

大量清亮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结合处溢出,将柳长渊精壮的人鱼线和柳清霜雪白无瑕的耻骨都糊得泥泞不堪。那双原本被动架开的修长美腿,此刻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他的后腰。裹着灰色踩脚袜的玉足脚踝交叠,小腿肚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腰侧,足尖在空中微微绷直又放松。每一次足底与袜面摩擦,灵纹就被足汗激活,一股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经络直冲小腹,与那根巨物带来的填满感汇合,让她腰眼深处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

“渊儿……渊儿……”

她失神地呢喃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分不清是在乞求停下,还是在催促深入。声音软糯绵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母性的温柔和女性本能的渴求。

柳长渊的腰身缓缓向后拉出半截柱身。粗壮的肉棒从紧致的甬道中抽离,带出一股温热的吸力和噗嗤的水声。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深深挺送,龟头凶猛地撞开了宫口那层紧致的软肉。

“齁哦~渊儿~娘的肚子里~都是渊儿~❤️”

一声从喉咙深处碾碎声带、绵软至极的娇吟,彻底掀翻了柳清霜整整二十二年的威严与矜持。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被填满、被顶到、被彻底占有后,身体本能发出的愉悦信号。

抽送的节奏从试探转为流畅而有力的律动。

柳长渊俯身压住母亲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脸庞埋进她颈窝,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抽拔,嘴里反复念着”娘”。

“娘、娘、娘……”

每唤一声,腰臀的撞击便深入一分。粗大的肉棒在温软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如风,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和白浊的泡沫。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过,从最初的紧致抗拒,到逐渐松软迎合,再到主动收缩吮吸——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功夫,这具被禁欲多年的熟女身体就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带来的极致快感。

柳清霜的双腿牢牢锁住儿子精壮的腰身。她那张端丽绝美的脸上,五官因快感而微微扭曲,却不是痛苦的狰狞,而是一种沉醉的柔和。眉心舒展,眼角上挑,红唇微张,檀口中溢出的每一声齁叫都带着颤抖。

“啪叽!啪叽!噗嗤!”

撞击声、摩擦声、水声混成一片。大量白沫与浓稠爱液顺着那条完美的股沟流淌,在雪白丰腴的臀尖与大腿根处拉扯出无数根晶莹的银丝。她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肉在半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乳尖因充血而挺立成深粉色的小粒。

极致的舒爽让她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融化,连最后一丝”这样不对”的念头都被这根不停捣弄的巨物彻底搅碎。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此刻随着肉棒的进出微微鼓起又塌陷,那是被巨物顶到极深处、子宫都被挤压变形的证明。腰身盈盈一握,腰窝处两个可爱的小坑随着她扭动的幅度若隐若现。从腰到胯,那条夸张的S形曲线在汗水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齁哦哦哦~太深了~渊儿的肉棒好大~要把娘的小穴捅满了~齁噢噢哦哦哦~❤️”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癫狂快感席卷全身。

柳长渊浑身剧烈颤抖,双臂死死压住身下的丰满肉体。粗硕的龟头抵在最深处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壁上,马眼大张。

“呃啊!”

一波接一波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灌注进母亲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他的牙齿不由自主地咬住她颈窝里雪白的肌肤,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那些无数个暗夜里肖想的画面,此刻终于在母亲的花穴中化作狂放的释放。

浓精灌满子宫。那根凶器射完后并未立刻拔出,依然严丝合缝地堵在穴口深处,让那些滚烫的种液一滴不漏地留在母亲体内。

柳长渊趴在母亲柔软起伏的胸脯上,大口喘着粗

大量清亮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完全贴合的连接处溢出,把柳长渊结实的人鱼线和柳清霜雪白无瑕的耻骨糊得泥泞不堪。那双原本被动架开的修长美腿,此刻像失去理智般不由自主地越盘越紧,脚踝交叠在他后腰。套着浅灰色踩脚袜的玉足在紧绷中脚趾蜷缩张开,灵丝袜底在皮肤表面来回摩擦,阵法灵纹被足底的潮汗彻底激活。袜底涌起的微弱电流顺着经络直冲小腹,与那巨大的填满感汇合,激得她一阵阵痉挛。

“渊儿……渊儿……渊儿……”

她失神地呢喃着这三个字,不知是在乞求停下,还是在催促深入。

腰身缓缓向后拉出半截柱身,紧接着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重挺送,龟头凶悍地撞碎了宫口那层紧致的肉膜。

“齁哦……渊儿……娘的肚子里……都是渊儿……❤️”

柳长渊整个人如同打桩机般,压住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脸庞埋进母亲的颈窝,随着每一次抽拔,嘴里反复魔怔般念着“娘”。

“娘娘娘娘娘……”

每唤一声,腰臀的撞击力道便加重一分。粗大肉棍在温软如水的肉道里进出。每一次深深顶穿,母亲蜜穴的收缩便急促一寸,柳清霜的双腿牢牢锁住自己儿子那精壮的腰肢。

“啪叽!啪叽!噗嗤!”

撞击摩擦泛起的白沫与浓稠爱液混作一团,顺着那条完美的股沟线放肆流淌,在雪白丰腴的臀尖与大腿根处拉扯出无数根晶莹剔透的银丝。

“齁哦哦哦~~太深了……渊儿的肉棒好大……要把娘的小穴捅烂了……齁噢噢哦哦哦~~❤️”

一股快感卷过全身。

柳长渊浑身爆发出剧烈的颤抖,双臂压住身下的丰满肉体不留一丝缝隙。粗硕龟头抵在最深处那温柔的子宫壁上。

“呃啊!”

一波接一波极其浓稠、滚烫腥臊的白浊浓精,宛如高压水柱般灌注进母亲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牙齿不由自主地咬住她颈窝里雪白滑腻的嫩肉,留下一个深红的缱绻牙印。那些曾经在无数个暗夜春梦中肖想的画面,此刻终于在最温热湿润的真实花壶中化作狂放的绝顶。

浓精浇灌完毕。那截凶器并未立刻拔出,依然严丝合缝地堵在穴口深处,慢慢感受着那种紧贴内壁的柔软。

他趴在母亲柔软起伏的胸脯上,大口喘气。许久,才从那片清香四溢的颈窝里抬起头。被情欲和泪水洗透的眼眸望着身下的面容。

“娘……”crazyhome2000.com

软绵绵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头横冲直撞、把人撞得灵肉剥离的狂兽根本不是他,仿佛他只是一个做完噩梦寻求抱抱的脆弱孩童。

柳清霜的熟女身躯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剧烈痉挛中。小腹深处,那滩浓稠滚烫的精液正沿着子宫壁缓慢淌开,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满足感。

绝美面庞上泪水与香汗交织。散乱的发丝铺满玉枕。她微微低头,凝视着趴在胸口这张从小陪伴到大的熟悉脸庞。那眼里的餍足、依恋与带着一丝惶恐的恳求,是自从学会走路后她再未见过的纯粹神情。

狂暴的疲惫感碾碎了所有的伦常杂念。仅剩下一个最本质的念头清晰浮现:这辈子完了,可这辈子,从此也是渊儿的了。

她缓缓从半空中抽出一只酸软的手臂,玉手轻轻覆上儿子的后脑勺。指尖穿过黑发,温柔地抚摸着他后颈上那截细细软软的绒毛。像过去无数次哄睡时那样,将那颗脑袋往自己胸前贴紧了一点,慢慢合上双眸。

什么话也没说,却没有半分推开的意思。

二十二载不可逾越的母性身份,在这一记沉默的动作里,被一根灌满种液的粗大肉柱从根源上完成了最淫荡、最无法挽回的重构。那双裹在半湿踩脚袜里的玉足微微蜷曲,感受着灵丝摩擦足底传来的最后一丝酥麻。目光掠过地上那条依旧在微微明灭的黑色母裤,它皱巴巴地委顿在石板地上,那份属于柳轻衣的隐秘守护,此刻已沦为这间乱伦暖阁里最不值一提的旧日尘埃。

夜风穿过松林,烛光摇曳不息。两具身躯在沉缓交叠的呼吸中共沉寂。这间静室里的禁忌狂欢,在那截依然埋在深处的雄根跳动中,才刚刚拉开序幕。

静室里的空气黏稠得能拉出丝来。

柳长渊的粗长肉柱依然深深埋在母亲那温暖湿润的宫口里。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揽住柳清霜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强悍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饱满挺拔的雪白双峰。

他将脸庞深深埋进母亲散发着清冷寒梅体香与浓郁熟女汗香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温热的舌尖探出,拉丝般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

“娘……渊儿好爱您。”

他压低了嗓音,在她耳畔吐气。

“娘的这具身子真好,里面又热又紧,全是渊儿的精水。您以后就只疼渊儿一个人好不好?把您的身子全都给渊儿,让渊儿每天都插在娘的肚子里给您尽孝。”

伴随着这番充满背德的情话,他的腰腹微微向上挺弄了一下,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壁上温柔地研磨。

柳清霜略施粉黛的绝艳俏脸上五官线条温婉娇媚,一双迷蒙的桃花眼眸中充满着春情涟漪,双瞳含情晶莹明澈,显然刚经受了亲生骨肉的极度滋润开发效果卓著。

一身凌乱的月白色冰蚕丝外袍内搭以被揉皱的纯白色真丝抹胸寝衣风情十足,褪至腿根的裙摆上点缀着沾满淫液的流云暗纹。

这番大逆不道的情话顺着耳道钻进心底。她没有感到任何羞怒,只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甜蜜与宠溺像温水般包裹了全身。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眉眼间的威严早已融化在极度的欢愉里,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的母性温柔与作为一个女人的娇媚。

“渊儿乖……娘整个人都是渊儿的……”她柔若无骨的玉臂环抱住儿子宽阔的肩膀,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他的黑发里,一下下轻柔地抚摸着,“娘以后只疼渊儿,娘的肚子……随你什么时候来待着都行。”

柳长渊听着母亲这般温顺宠溺的回答,心头的占有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没有把那根巨大的肉棒拔出来,两只强壮的手臂直接环过母亲的脊背和丰腴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两人下身依然紧紧咬合在一起。借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柳长渊顺势翻转了身躯,自己平躺在白玉榻上,让母亲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齁哦哦哦~~❤️”

体位的翻转让那根深埋在花心底部的巨物狠狠刮擦过内壁所有的敏感软肉。柳清霜猝不及防地仰起雪白的脖颈,檀口中溢出一串软糯娇媚的齁叫。重力的作用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那根肉柱上,粗大的龟头顺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稳稳地卡在子宫深处。

她那堪称奇迹般的熟女身段连带着散乱的青丝将寝衣领口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一双修长的傲人大长腿穿着浅灰色菱形暗纹的半透肉极品灵丝踩脚袜,美腿在袜子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完美无瑕傲然挺立。

柳长渊双手握住母亲那两瓣丰腴饱满的安产型巨臀,拇指深深陷入弹腻的臀肉里,从下而上发起了一轮全新的狂暴进攻。

“啪叽!啪叽!啪叽!”

她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上,随着他从下方顶弄的节奏,腰肢主动地上下起伏迎合。

“齁哦哦哦~~❤️太舒服了呀渊儿……好深……娘的花心被插得好满……齁噢噢哦哦哦~~❤️”

她脸上的红晕娇艳欲滴,嘴角挂着满足迷醉的微笑。每一次被顶到绝顶深处,那对悬挂在胸前的沉甸甸超级巨乳便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弹跳,甩出两道白花花的丰腻肉浪。

柳长渊看着母亲这副坦然享受、温柔淫荡的熟女模样,心底的恶念夹杂着探究的欲望破土而出。他双手用力掐住那乱晃的水蛇腰,强行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将巨物抵在她的宫口,烫得她娇躯一阵颤栗。

“娘。”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的桃花眼,视线往旁边一瞥,落在那条扔在地上的黑色底裤上,“您告诉渊儿,地上那条黑纱底裤,您是从哪儿弄来的?”

柳清霜还在快感的云端飘飘欲仙,冷不丁被问到这个,迷蒙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一点。

“那……那是你轻衣小姨送给娘的呀。说是能护体温宫的法器内裤。”她喘着香气,如实回答,声音里还带着未消褪的娇媚尾音。

“护体温宫?”柳长渊冷笑了一声,空出一只手,指尖惩罚性地在母亲大腿根那片被泪水和精液沾满的软肉上滑过,“娘,您被小姨骗了好苦。您知道那上面刻的是什么灵纹吗?那是母子同心阵的母裤。渊儿这大半个月来,每天夜里都在小院里捏着那条子裤狂操,用这根大鸡巴把小姨肏得喷水。而小姨挨肏时的所有感觉,全都一丝不落、千百倍地传到了您这条母裤上。您这半个月每晚感受到的酥麻,根本不是什么旧伤复发,全是我操小姨操出来的快感!”

这句话犹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

柳清霜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呆滞了。她那双桃花眼倏然睁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维持着跨坐在儿子身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脑海里无数个零碎的画面开始拼接。难怪这段时日丹田里总会涌起那种黏腻湿滑的燥热,难怪那种酥麻感总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原来……原来这一切,竟然是妹妹在代替自己承受亲生儿子的肉欲,而自己却在无知无觉中,隔空体验了这样的快感!

可在这股震惊之下,那具已经彻底被开发、被肉欲腌透的熟女玉体,却没有产生任何抗拒与排斥。相反,得知自己早已在暗中被儿子的雄风间接肏弄了无数个日夜的这个事实,化作了一剂猛烈无比的春药。

她的脸孔在短暂的凝滞后,并没有浮现出歇斯底里的崩溃,柳清霜桃花眼的眼尾不受控制地往上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她只是微微张着嘴,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缓地翕动着。大股大股的热气扑打在她自己的唇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震惊的水光飞快地沉淀下去,转而弥漫起一层更为浓郁的迷离春色。她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种“原来如此,那便这样吧”的慵懒与妥协。脸颊上的红晕顺着腮边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是她身体里的本能在悄无声息地主导这一切。

“原来……是这样……”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俯下身子,将那张绝美的脸蛋贴近儿子的面庞。柔润的红唇在他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难怪娘这段日子总是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黏糊糊的荒唐念头。渊儿真调皮,原来早就用这种法子把娘的身子给占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主动挺起腰臀,在这个跨坐的姿势下,自己主导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进出。

“噗嗤。咕叽。”

“既然娘早就被渊儿玩坏了,那娘以后就踏踏实实做渊儿的女人。渊儿想怎么欺负娘,娘都依你。”

这番毫不掩饰的坦陈与放纵,彻底烧断了柳长渊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他原本以为母亲会羞愤交加,谁知这具极品母体竟如此坦荡地接受了沦陷,甚至主动索求。

“娘!”

柳长渊眼眶通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双手锁住母亲的水蛇腰,腰腹的力量爆发到极致,从下而上发起了暴雨般的冲刺。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静室里连成一片。柳清霜被顶得娇躯乱颤,雪白的玉乳在半空中前后分飞。她根本感觉不到痛,只有如同置身于温暖海洋中被海浪不断推向云端的极致舒爽。那根巨物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为敏感的腔窝上。

“齁哦哦哦~~❤️太棒了呀渊儿……这根大东西插得娘好舒服……齁噢噢哦哦哦~~❤️全撞在娘的宫口上了……娘要把渊儿全吃进去……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放声浪叫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满头青丝在空中乱舞。子宫里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纯阴爱液哗啦啦地往外喷,将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在这狂暴的进攻中,柳长渊忽然动作一顿。他双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胯骨,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至极的拔出声,那根沾满浓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粗硕巨根,毫无预兆地从母亲泥泞的花心中完全抽离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强烈空虚感让柳清霜发出一声委屈的嘤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柳长渊顺势坐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稳稳托住母亲的腋下。他赤红着双眼,粗重的呼吸全喷洒在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超级巨乳上。

“娘……渊儿要吃奶……把娘的奶子给渊儿吃!”

他低声调笑着,直接将那根依然硬挺如铁、滚烫骇人的紫黑巨根,笔直地对准了柳清霜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柳清霜根本不躲不避,她的脸上洋溢着母性的慈爱与情人的娇媚。

“渊儿乖,娘的奶子全给渊儿吃,渊儿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温柔地应和着,主动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托起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沉甸饱满的雪白脂球,用力向中间挤压。

这两颗饱满得近乎夸张的巨乳,雪白软糯、散发着浓郁迷人的雌性母香、带着刚刚交欢后的潮热温度,简直是天生用来当做鸡巴套子谄媚献屄的豪乳榨精名器。在她的双手挤压下,原本就深不可测的乳沟瞬间闭合成一条狭窄紧致的深邃缝隙。

柳长渊腰部猛地一挺。

粗硕的龟头顺滑地挤进了那条由两团滚烫奶肉构成的紧绷通道。

“滋溜——!”

没有花心的粘液,但乳房表面渗出的细腻汗珠和温热的体温,依然提供了绝佳的润滑。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阳具在两团丰肥软糯的肉弹之间穿梭,紫红色的青筋刮擦着娇嫩雪白的皮肤,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干燥酥麻快感。

“吃奶啦……渊儿的大肉棒顶进娘的奶子里了……”

柳清霜眉眼弯弯,一边用双手聚拢着胸脯,将儿子的巨根紧紧裹在中间,一边低下头。她那张端丽绝伦的脸上写满了宠溺,粉嫩诱人的唇瓣微微张开,温热湿滑的舌尖探出,拉出一条银丝,竟然主动伏下身子,一口含住了那颗正从自己乳沟最上端探出头的硕大龟头。

“啾啾……嘬嘬……”

她竟然用自己那张往日里只发号施令的高贵樱唇,毫无芥蒂、自然而然地开始吮吸亲吻起儿子的龟头顶端来。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生涩或者为了讨好而故意夸张的地方。她只是很自然地把头转过去,用嘴把紫色的东西包住。舌头在上面绕了一圈,和品尝新茶或者品尝温热的汤汁一样。她微微眯起眼睛,呼吸平稳,鼻尖不时会碰到粗糙的皮肤,但是也只是随便地往旁边一蹭。专注又带点随意的样子,把这件充满肉欲的事情变成了一件普通的日常生活。

“咕噜……娘的嘴巴好软……奶子好香……”

柳长渊被这种双重的极致刺激弄得几近。下面是母亲双手捧拢制造的温热紧致,上面是母亲红唇软舌的温柔吮吸。他大吼着,腰臀发力,开始在这个由奶肉和红唇构成的特制肉洞里抽送。

“啪啦啪啦啪啦!”

巨乳与胸膛碰撞,发出细碎又响亮的拍打声。白皙的肉弹被粗壮的肉柱挤压得不断变换形状,粉色的乳头在摩擦中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柳清霜被顶得仰起头,不得不松开嘴。她笑吟吟地看着儿子在自己胸口肆虐,眼神里全是溺爱。

“慢点儿渊儿,别磕着自己。娘就在这儿,这副身子全给你。”

她温婉的声音里不仅没有痛苦,反而透着难以言喻的舒爽。她甚至主动调整着手臂的角度,让那条缝隙变得更紧、更贴合那根巨物的尺寸。

在这样被母性彻底包容的乳交中,柳长渊终于攀登到了最终的顶峰。

“啊啊啊!娘!渊儿要射了!”

他的腰部狠狠向前一挺,将整根紫黑长龙埋在母亲那对巨乳的最深处。

“哧——!”

一股股浓重腥膻的白浊精浆喷射而出。

浓稠拉丝的乳白色体液第一波直接冲在了柳清霜光洁细腻的下颌上,紧接着大面积地浇灌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修长的脖颈,以及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雪白双乳之间。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锁骨的曲线蜿蜒流淌,挂在红润的唇角,黏在深陷的乳沟里,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柳长渊脱力地趴倒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已经释放完的肉棒虽然疲软了一些,却依然不舍得离开那片滑腻温热的柔软,懒洋洋地贴着她的肌肤。

柳清霜毫无嫌弃之意。她用指腹轻轻抹去沾在唇边的一点白浊,甚至伸出粉舌在指尖上舔了一下,眼底满是宠爱的笑意。

她温柔地抱住趴在怀里喘息的儿子,像拍哄婴儿入睡那样,轻轻拍打着他宽阔的后背。

窗外天色发白,静室里的灯火还亮着。

柳清霜沉默了很久。她没有推开儿子,也没有发作。那双平日含威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一片温柔的疲惫,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柳长渊的额角,将那几缕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拢到耳后。

“……渊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过来。”

柳长渊愣了一下。

“过来,靠在娘这里。”柳清霜拍了拍自己胸口,那对被儿子射得满是精液的丰满乳房此刻微微起伏着,寝衣敞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她眼中没有责备,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包容一切的温柔,”天快亮了。你累了吧。”

柳长渊喉结滚动,缓缓俯下身,将脸埋进母亲胸口。那里还残留着他射出的浓精,黏腻温热,带着淫靡的腥咸气息。他闻着这股混合了母亲体香与自己精液的味道,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柳清霜的手轻轻搂住儿子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慢抚过他的脊背。她的动作很轻,像哄孩子入睡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娘。”柳长渊低声开口,声音闷在母亲胸口,”您……不生气吗?”

“生气?”柳清霜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生什么气?生你的气?还是生轻衣的气?”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既然娘早就被你玩坏了,那娘以后就踏踏实实做你的女人。”

这句话说得如此平静,平静到柳长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猛地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桃花眼。柳清霜没有躲闪,就这么看着他,眼中是一片清明。

“娘说的是真的。”她伸手捧住儿子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从今往后,娘就是渊儿的女人了。你想怎么要娘,娘都依你。”

柳长渊心跳如雷。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柳清霜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衣那孩子,你要好好待她。她……她为了娘,吃了太多苦了。”

柳长渊点了点头。

柳清霜这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俯身在儿子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乖。歇一会儿。天亮了,咱们……”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但很快就被坦然取代,”咱们去见轻衣。娘有些话,想当面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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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长渊扶着母亲起身。柳清霜的腿还有些发软,刚站起来就险些跌倒,被儿子一把搂进怀里。她没有挣扎,只是靠在儿子肩头,低声道:”让娘缓缓。”

柳长渊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温婉端丽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泛红,唇瓣因为方才被亲吻得有些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月白色的外袍凌乱地搭在肩头,纯白色的真丝抹胸寝衣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还沾着未干的精液。那对丰满的乳房从寝衣里溢出半边,乳尖微微挺立着,泛着淡粉色。

他伸手替母亲整理衣襟,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柔软的乳肉。柳清霜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抬眼看了儿子一眼。

“……别闹。”她轻声道,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溺。

柳长渊低笑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帮母亲把寝衣系好,又将外袍披上。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柳清霜任由儿子摆弄,眼中是一片温柔的笑意。

“……渊儿长大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都学会照顾娘了。”

柳长渊动作一顿,随即低声道:”娘以后就交给儿子照顾。”

柳清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儿子的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晨光洒进静室,将地上那条黑色的灵丝母裤照得清清楚楚。

柳清霜的目光落在那条内裤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拿着吧。”她轻声道,”既然是轻衣给娘的,那就留着。”

柳长渊弯腰捡起那条母裤,仔细叠好,贴身收进怀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和淫液的味道,让他心跳加速。

“走吧。”柳清霜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去见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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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静室的门,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庭院里铺了一层薄薄的晨露,石板路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柳长渊扶着母亲走下台阶,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们看到了柳轻衣。

她就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一动不动。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黑色的包臀连体短裙卷到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那双被浅灰色连裤踩脚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满是白浊的精液和泥水,袜子多处抽丝破损,紧贴着皮肤。红色的深V蕾丝文胸歪斜着挂在身上,一侧肩带滑落到手臂,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眶微红,但眼神却是空洞的。

听到脚步声,柳轻衣缓缓抬起头。

当她看到柳清霜的瞬间,那双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

“……阿姐。”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柳清霜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柳清霜站在原地,看着妹妹。她的目光从柳轻衣凌乱的头发,扫过那被精液沾满的双腿,最后落在她那双空洞又炽热的眼睛上。

两姐妹就这么对视着。

柳轻衣忽然笑了。

“阿姐……”她缓缓站起身,腿还在发抖,但她还是一步一步走向柳清霜,”我……我终于可以跟你说了。”

她走到柳清霜面前,忽然跪了下来。

“我爱你。”

她从小就爱着姐姐。

爱到每次看见姐姐的背影都想扑上去。爱到每次听见姐姐的声音心跳都会漏一拍。爱到夜里抱着姐姐送的衣裳自渎,一边哭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姐姐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模样。

但不能说。

因为她们是姐妹。

因为姐姐是掌门,高高在上,不容亵渎。

因为……她怕姐姐知道后会厌恶自己。

所以她只能把这份爱藏起来,藏得很深很深,深到连自己都快要骗过自己。

直到那天夜里,她炼成了合欢子母裤。

她把母裤送给姐姐,看着姐姐穿上,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快感——

姐姐穿着她炼制的内裤。

姐姐的小穴被她的灵纹包裹着。

姐姐每一次感受到的快感,都是她给的。

这就够了吗?

不够。

远远不够。

她想要更多。她想亲手碰触姐姐的肌肤,想听见姐姐在自己身下呻吟,想看见姐姐因为自己而高潮的模样。

但她不敢。

所以她只能躲在暗处,一次又一次地用子裤自渎,通过灵纹的连接,偷偷品尝姐姐的快感。

直到渊儿出现。

直到她被渊儿压在身下,被那根粗壮的肉棒贯穿。

直到她意识到——

渊儿肏她的时候,姐姐也能感受到。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替姐姐挡。

她是在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向姐姐传达自己的爱。

而现在——

姐姐知道了。

姐姐终于知道了。

柳轻衣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柳清霜。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却在笑。

“我爱你,阿姐。”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颤抖着,”从小就爱。爱到……爱到想把你占为己有。”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柳清霜的手。

“那条母裤……是我炼的。我……我想通过那条内裤,永远缠着你。我想……我想让你永远只属于我。”

“你的踩脚袜……也是我改的……”

“你时不时就会高潮……都是因为我们的感觉通过这些联通了……”

柳清霜的手微微一颤。

“可是我不敢说。我怕你知道后会厌恶我。所以我只能……只能用那种方式。”柳轻衣的泪水滚落下来,”阿姐……我知道我很变态。我知道我很恶心。但是……但是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柳清霜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

她看着柳轻衣那张英气俏丽的脸上满是泪痕,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既有爱慕又有恐惧,看着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然后,柳清霜蹲了下来。

她伸手,轻轻抱住了柳轻衣。

“……傻孩子。”狂人之家书屋

她的声音很轻,但柳轻衣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阿姐……?”柳轻衣愣住了。

“你这傻孩子。”柳清霜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藏了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柳轻衣的身子狠狠一震。

“阿姐……你……你不厌恶我吗?”她颤声道。

“厌恶?”柳清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你为了我,承受了这么多……我怎么会厌恶你?”

柳轻衣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柳清霜看着妹妹,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轻衣……”她轻声道,”我也爱你。”

“……诶?”

“从小到大,我最疼的就是你。”柳清霜温柔地笑着,”你是我的妹妹,是我最亲的人。我……我也爱你。”

柳轻衣呆住了。

然后,她忽然扑进柳清霜怀里,放声大哭。

“阿姐……阿姐……!”

柳清霜紧紧抱住妹妹,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两姐妹就这么抱在一起,在清晨的庭院里,谁也没有说话。

柳长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等待着。

过了很久,柳轻衣才从柳清霜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睛哭得红肿,但眼中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明亮。

“阿姐……”她轻声道,声音还带着哭腔,”我……我想……”

她顿了顿,脸忽然红了。

“我想……和你一起……”

柳清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她的脸也红了,但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柳轻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站起身,伸手握住柳清霜的手,然后看向柳长渊。

“渊儿。”她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我想让你看着。看着我和阿姐……一起。”

柳长渊喉结滚动,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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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庭院中央。

石桌上放着一枚玉简,泛着淡淡的荧光。那是柳轻衣炼制的控制灵符,可以调节体内灵器的强度。

柳轻衣伸手拿起玉简,递给柳长渊。

“这个……交给你。”她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你想怎么玩我和阿姐……都可以。”

柳长渊接过玉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玉面。

柳清霜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赧,但眼中却是坦然的接纳。

柳长渊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玉简。

下一瞬——

柳轻衣和柳清霜同时身子一颤。

“……嗯齁。”柳轻衣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双腿夹紧,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柳清霜也咬住了嘴唇,眉头微蹙,身子微微颤抖着。

灵器被激活了。

柳轻衣体内的阴蒂环和尿道棒开始震颤,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灵纹传导,一分为二,同时涌向两姐妹的身体。

“齁哦……”柳轻衣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渊儿……你……唔……”

柳长渊的指腹贴着小姨掌心湿滑的细汗,把那半枚灵环稳稳收进自己袖口。

他转过身,从宽大袖笼里摸出两件泛着微光的银质物件。一件是通体晶莹的极细温玉小棒,另一件是嵌着微型阵法的银色小巧圆环。

柳清霜双手扒着石桌边缘。绝艳脸庞上五官线条温婉迷蒙,一双潋滟桃花眼中满溢着沉醉的微光,双瞳含情晶莹明澈。这副早就名震天下的清冷掌门做派下,更透出一股熟透水蜜桃被捣碎后的靡浓果肉芬芳,这几个时辰连番经受足底与肚腹双重开发的肉体正散发着熟透的媚香。

她瘫在桌面上的身躯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柔体伸展姿势。那件纯白的冰蚕丝寝道袍早被汗水洇湿成半透明的薄纱,凌乱地堆叠在腰际。领口敞开,一双修长的傲人大长腿穿着浅灰色菱形暗纹的半透肉极品灵丝踩脚袜,美腿在袜子的包裹之中越发显得饱满腻软傲然挺立。

她看着儿子手里那两件器具,红唇微启,沙哑的嗓音里浸透了软糯娇媚的求饶意味。

“渊儿乖,上面那个小孔不行呀,娘从来没有碰过那里。谁都不能碰的。你轻衣小姨给娘的那些保暖法器里也没有这般折腾人的东西呐。”

柳长渊屈膝蹲在母亲身前,结实的手臂直接探向那件凌乱道袍的最深处,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大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饱满肥熟的粉嫩阴唇毫无遮掩地敞露在微风里。那个从未有任何异物造访过的、位于花核正下方极细小的粉色尿道口,就这样迎来了那根冰凉的温玉细棒。

“娘,这是小姨亲手做给自己享受的好东西。小姨肚子里现在就塞着一根呢。渊儿也给娘准备了一根,让娘跟小姨一起舒舒服服地用到拿不出来哦。”

温润晶莹的玉棒尖端准确无误地抵住那一点娇嫩软肉。

柳清霜的小腹肌肉立刻就变得很紧张。下意识地伸出细白的手臂去抵挡,但是那两只手却被自己儿子的手交叉扣在了头顶上。

玉棒沿着那条狭小的生命甬道一直深入进去,最初小孔的软肉会本能地向外排出异物,然后棒身上的催情阵纹就碰到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了。原本抗拒的娇嫩肉壁忽然改变了主意,就像千百年来一直渴望着的肉茧一样反向收缩,把圆润的棒身紧紧包裹住,并且迫不及待地把整根玉柱一下子吸进了肚子里。

“呜呼!怎么自己往里吸了呀!”

柳清霜大张着嘴,桃花眼里全是对这种极致舒爽的惊讶与沉醉。她的盆腔完全超出了原本能容纳快感的极限。那口宽阔泥泞的熟肉花壶甚至连根手指都没碰,仅仅是上面那个小道被玉棒撑满压迫,便自己痉挛着噗噗往外狂吐浓稠透明的拉丝甘液。

柳长渊动作未停,直接将那枚小巧银环扣在母亲左侧高耸沉坠的傲人乳尖上。

轻微的脆响过后,银环稳稳咬合。

那饱满雪白、平日里高洁不可侵犯的极品美乳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原本松软如粉色樱花的乳晕在阵纹刺激下迅速膨胀充血,变成一粒硬邦邦挺立在空气里的艳红肉珠。

“齁噢噢噢噢噢噢……渊儿把棒子放进娘的小洞洞里了……那个小洞好涨好舒服呀……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在石桌上跳动。后脑勺撞在了桌子边上,留下了一道没有疼痛感的红印子。双腿在空中任意踢打,浅灰色的灵丝踩脚袜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幽蓝的光芒。

柳清霜身上同样肥硕傲人的雪白奶肉,同样充血挺立的乳尖空荡荡地翘在空中,也需要同样的抚慰和蹂躏。

左边塞得满满的,右边却是空荡荡的。

柳清霜挣脱了儿子的拘束,带着汗水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沉甸甸的右胸上,雪白的乳房在她的手指间荡起惊人的波纹。娇嗔缠绵的话没有丝毫顾忌地从红唇中抛洒出来。

“渊儿快给娘右边也夹上呀。凭什么左边有右边没有嘛。娘要把右边也夹满……渊儿快来弄弄娘这颗好痒的奶头呀……”

柳长渊看着母亲这副烂熟放纵的绝品荡妇模样,直接握住母亲那还在乱蹬的右脚踝,拇指精准无误地卡在踩脚袜上那个最核心的阵纹节点上,一连三次狠狠按压下去!

“哦齁齁齁齁——”

一大股混浊浓稠的淫腻精浆夹杂着三年来积压在最深处的熟女蜜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宫口狂喷而出。浓浊黏腻的白浆顺着桌沿飞溅,拉成无数条亮晶晶的银丝。就在同一瞬间,因为肚子深处的汁水被极致催化,充盈到极限的透明灵液终于突破了玉棒末端的缝隙。在水面张力的拉扯下,水柱呈喷洒状倾泻在踩脚袜的袜口,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湿圈。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狂野的水带在大腿交缠,完全将她那白嫩饱满的肌肤涂成了光可鉴人的滑腻画卷。

她翻起白眼,桃花眼角晕开浓艳的深红。小巧粉舌抵在下齿龈上流满津液。整片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折射着金光。

一具躯壳只剩下最下贱本能的呢喃。

“渊儿……娘全都是渊儿的啦。都拿走吧……把娘这点身子全拿去塞满吧……”

石桌另一端的泥地里。

一直在盯着这荒淫一幕的柳轻衣,终于从满地潮湿的碎石子上缓缓爬起。

她体内的那套要命装置根本没停,她一边大口喘息着高潮余韵的甜香,一边看着姐姐那被自己亲手设计出来的刑具彻底改造成熟媚母畜的模样。

这十几年在那间终日不见阳光的药庐里,她无数次对镜自怜、用玉器自读时幻想的场景,此刻毫无保留地在眼前成真。所有的疼惜通通被那股酣畅淋漓的自我沉沦踩在脚底。

她不再掩饰任何与嫉妒。

她踉跄着扑向站在母亲身边的柳长渊,一头扎进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双臂如同软藤般紧紧勒住他结实的劲腰。鼻尖深深埋进他挂满汗水的后颈窝,贪婪地猛吸了一口那股混杂着亲姐气味的雄臭。

“阿姐。渊儿的这根大东西可是从小被我抱到大的呢。现在摸摸不用紧吧。”

她靠在侄子肩头,越过那厚实的肩膀,直直对上面前依然在石桌上抽搐喷水的姐姐。那张布满汗水和乱发的小脸上,再也找不出一丁点端庄小姨的痕迹,全是淫荡的炫耀。

“阿姐你从来没摸过这根棒子吧。我摸得比你早,我吃得比你多呀。我肚子里的那根棒子是我自己塞进去的,我小豆豆上的环也是我自己套的。就连阿姐你脚上那双舒服到升天的袜子,也是我亲手织的呢。”

柳轻衣一边娇声宣布着胜局,那只小手顺着腰侧滑向前方,一把攥住柳长渊那根刚被母亲淫汁洗礼过、依旧硬挺如铁的紫黑巨根。

“阿姐这辈子享受的所有快感,全都是从妹妹身上来的呢。”

柳清霜整个身子都在桌面上娇弱地乱颤。她大张着红唇想要吐出几个反驳的字眼。可她此刻小腹里还埋着妹妹打造的银棒,脚趾在妹妹编织的灵袜里无法自拔。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享乐,全都是拜这个妹妹所赐。

这股荒谬的事实彻底堵死了她所有的解释。反驳在喉头转了一圈,化作一声软糯缠绵的媚吟。

柳轻衣满面春风地把柳长渊拉倒在石凳边缘,自己顺势跨坐上去。她双手紧紧握着侄子那根粗长巨大的火热凶兽,将那颗暴突的紫黑龟头,对准自己那早已被震动得泥泞酥软、敞开得像一口贪吃小嘴的柔嫩花穴入口。

“阿姐就在那儿继续享受脚心被踩的舒爽吧。你妹妹要先占用你儿子了哦。”

伴随着一声粘腻响亮的“吧唧”声,柳轻衣狠狠沉下腰身。粗壮无比的肉柱轻而易举地劈开所有软滑肉褶,整根吞没进花穴深处。

她自己插进去的那根灵器尿道棒还在肚子深处最高频狂震,侄子这根真实的火热巨屌从一门之隔的通道强势挤进来。两根粗细不一的异物隔着软肉互相碾磨挤压。灵器棒子被肉棒强硬的反推力顶进肚子最里面,而肉棒也在摩擦中精准命中那一点娇弱无比的中心。

“齁噢噢噢噢噢噢……碰到的那个地方要被磨破了……灵棒被肉棒挤扁在肉壁里了……肚子在狂喷呀……阿姐看着我……阿姐看看我有多爽呀……”

就在柳轻衣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那枚将阴蒂勒得紫胀肥大的灵丝圆环, “崩”地一声脱落飞出,圆环脱离肌肤。那颗被折磨了不知多久、充血肿胀到原先两倍大小的深红肉粒,依旧随着心跳在夜风里无主地一抖一抖。

柳长渊捏住母亲的胳膊,将她从石桌上直接扯落到冰凉湿润的泥地上。掰开那双裹着灵丝的极品美腿,强迫她与瘫软在一旁的小姨以同样的屈辱姿态并排趴伏在地。

他欺身压上母亲那光洁诱人的丰腴背脊,强壮的手臂从两侧探入,抓住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向两边分开。

他粗壮的肉棒狠狠插入了那口还在空茫夹紧的熟嫩花心深处!

“噗嗤!!!”

但柳清霜的肚子深处此刻不仅填满了一根尿道棒,更硬生生挤入了一根雄伟肉柱。两条原本就不大的私密通道在此刻被塞得一丝缝隙也不剩。

“齁噢噢噢——渊儿的肉棒也在妈妈身子里了。两根粗东西全塞满了呀。上面下面每一寸都被装得严严实实……轻衣的小豆豆的感觉也传过来了……啊啊啊……娘是你们的玩具了。你们都在娘的身子里胡作非为……呜呜呜……”

距离他们只有一尺之遥的泥地上。

柳轻衣满面春色地看着侄子将往日清冷不可一世的姐姐操成了阿黑颜母猪,自己的两根手指顺势替代脱落的环扣,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搓弄起来。

她一边肆无忌惮地自慰着,一边主动侧过身子。那张英气妩媚的脸庞贴近地面,两片涂满透明水渍的红唇直接压上柳清霜那张大口喘息的檀口。

一条滚烫软滑的舌头灵巧地钻进姐姐的唇齿之间,在这片被同一个男人蹂躏得香汗淋漓的泥泞地里,姐妹两人完成了彼此人生中第一次沾满淫靡体香的舌吻。

柳清霜没有一丝抗拒,她在儿子狂猛不休的颠簸撞击中主动微启红唇。接纳了那条滑入齿缝的舌头,甚至把妹妹嘴巴里的温热甜唾大口吞咽下肚。

就在这热吻水乳交融之际,柳轻衣夹紧手指,足尖在泥地上坏心眼地往侧边轻轻拨出了半寸的距离。

那双连着姐姐感觉的踩脚袜,瞬间换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偏转角度,让柳清霜足弓深处那块三年来从未被人探索过的脚窝软肉被狠狠的撞上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头!

“呜!!!”

柳清霜的双眼猛然增大,十根白玉般的脚趾猛的绷直,她一直穿着踩脚袜的脚心处,不知何时已经被改造出来一个和柳轻衣一模一样的敏感脚穴,此时被一刺激,直接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脚心高潮!

两股完全不同的热泉分别从她的两口通道同时奔涌而出,哗啦啦地泼洒在小腿和妹妹交叠的膝盖上。

就在这时,柳长渊也一声低吼,“母亲……我要来了!”

“呜呜!!”

一团团浓烈滚烫的生命甘浆毫不吝惜地全都射进了柳清霜的子宫内。白浊浓浆迅速和内部喷涌的灵液与甘露汇合,搅拌成一大片散发着刺鼻靡香的黏糊泡沫,顺着被撑开到极致的两边穴口,噗噜噗噜地堆在草叶之间。

柳长渊拔出巨根后,侧过身子。长臂一捞,将地上还在手指自顾自揉捏的柳轻衣翻转过来,从后方直接按压在母亲堆满细汗的圆润丰背上。

柳长渊借着这个骑乘的姿势,再次毫不留情地挺身插入小姨温热泥泞的花穴之中。

肉棒在这边挤压,连带着那根位于另一侧通道里的灵棒又一次反推撞回。脚踝上的死结瞬间抽紧,牵引着阴蒂和足心的同步感官一下让背靠背的两人猛的一颤!

躺在下方和趴在上面的姐妹两人,身体像通电般同步剧烈弓起。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两道缠绵婉转的娇啼,完美交叠在了一起。

一直到夜色深沉如水,这片庭院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微弱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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