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反差战神姐姐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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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反差战神姐姐,仙朝骚穴公主妻子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被练气杂役肏成炉鼎鸡巴套子,被卖到青楼成了小穴精厕,敗北被妖族掳走,被妖畜触手轮奸,肏的产卵,变成只会“齁哦哦”的母畜精盆

作者:山山月
字数:40805

第七章

不知过了多久。

梁上,一道透明的身影缓缓显现。

赵哲贴在梁上,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晚上。他隐身符的效果还没过,此刻缓缓飘落,悄无声息地站在榻边。

他看着榻上昏睡的四个人——张铁牛鼾声如雷,睡得死沉;三女昏厥不醒,浑身狼藉。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柳月媚屁眼里流出的混合精液——白的,黄的,透明的,黏糊糊的,还带着体温。他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浓烈的腥膻味。

混合着三个女人的体液,和张铁牛精液的气味。

这味道让他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从张铁牛开始操赵洛神屁眼的时候,它就硬了,硬了一整晚。此刻更是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自己这根东西,比之前大了。

不是错觉。

真的变大了,变粗了,变硬了。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现在……虽然还比不上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但也算得上中等尺寸了,而且硬得像铁,持久得惊人。

他看着三女后庭流出的混合精液,喉咙滚动。他褪下裤子,把那根硬挺的阴茎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他眼睛盯着榻上三具肉体,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赵洛神被操屁眼时哭喊的样子,云梦岚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柳月媚被内射后痉挛的样子……

这画面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在又一次想起柳月媚那句“夫君那废物鸡巴跟主人比就是牙签”时,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榻边的地毯上。

白浊的液体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赵哲喘了几口气,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量不少,浓稠,腥味很重。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到张铁牛身边。

他伸手,在张铁牛额头上轻轻一点。

沉睡法术。

张铁牛睡得更沉了,鼾声停顿了一瞬,然后又继续。

我走到榻边,低头看着三女。

柳月媚躺在最左边,雪白身躯上到处都是精液——胸口,小腹,大腿,腿心。乳尖被乳夹夹得红肿,阴蒂也微微发红。后庭的菊蕾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

赵洛神居中,褐色肌肤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油亮发光。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后庭同样一片狼藉,精液从肛缝不断溢出。

云梦岚在右,雪白肌肤上那些精液痕迹格外刺眼。小腹上的淫纹微微发亮,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后庭也在往外流精液。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我蹲下身,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抚摸柳月媚后庭流出的混合液体。

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腥膻味。

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我再也忍不住,扯掉裤子,跪到柳月媚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变得粗硬不少的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菊穴,腰身一沉——

整根插入!

“呃……”柳月媚在昏睡中呻吟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直肠里还残留着张铁牛的精液,湿滑黏腻。菊穴紧致温热,内壁死死箍着我的阴茎,吸吮,绞紧。虽然刚被开苞,可因为张铁牛射了大量精液在里面,润滑得很充分,我插进去并不费力。

我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张铁牛的精液被我的阴茎带出来,混着我自己的

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身后,当看清是我时,眼睛一下子亮了。

“夫……夫君……”她声音嘶哑,带着睡意和惊喜,“齁哦哦……被夫君……操屁眼了……齁哦哦……”

我没说话,只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啊……夫君……夫君的鸡巴……好硬……好大……比之前……大了好多……齁哦哦……操得媚儿……操得媚儿好爽……”

她扭动着腰肢,雪白臀瓣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尖叫着喷出一股潮吹——从小穴喷出来的,透明黏腻,打湿了身下的软垫。

“去了……夫君……媚儿去了……齁哦哦……夫君终于……终于让媚儿高潮了……”

我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转向赵洛神。

赵洛神也醒了,黑曜石般的眸子正看着我,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弟弟……来……操姐姐的屁眼……姐姐的屁眼……还没被弟弟操过……”

我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褐色臀瓣,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菊穴,狠狠插入!

“啊——!”赵洛神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我的阴茎比张铁牛的细一些,更烫,而且……尺寸好像真的变大了?

“弟弟……弟弟的鸡巴……怎么……怎么变大了……哈啊……好硬……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好深……”

我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她能感觉到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齁哦哦……弟弟……弟弟好厉害……姐姐……姐姐不行了……去了……去了……”

她扶她阴茎再次射精,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褐色的小腹上。同时,小穴也喷出一股潮吹。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张铁牛的精液填满的直肠。

双重精液。

灌得满满当当。

赵洛神浑身抽搐,再次晕了过去。

我拔出阴茎,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眸子里水光潋滟,小腹上的淫纹正微微发亮。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过去,翘起雪白的臀,露出还在流精液的菊穴。

我跪上去,扶住她的腰,阴茎对准,狠狠插入!

“嗯……”云梦岚闷哼一声,雪白身躯绷紧。她能感觉到——我的阴茎插入她后庭,龟头顶开张铁牛残留的精液,狠狠凿进直肠深处。

“哲儿……”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用力……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屁眼……”

我听着她的话,腰身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我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她直肠最深处。她能感觉到直肠被双重精液填满,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的阴茎。

“啊……哲儿……母亲……母亲要去了……子宫……子宫也要高潮了……齁哦哦……”

她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子宫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腔涌出,混着爱液从小穴喷出来。同时,后庭也被我操到高潮,直肠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阴茎。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直肠。

灌得她直肠鼓胀。

云梦岚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晕了过去。

我拔出阴茎,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

累。

但也爽。

前所未有的爽。

我看着榻上三具再次被玩坏的肉体,看着她们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精液痕迹,看着她们昏睡中依旧微微颤抖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我歇了一会儿,爬到云梦岚面前。

她还在昏睡,绝美的脸上

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我扶着自己半软的阴茎,凑到她唇边,轻轻撬开她的嘴,把阴茎塞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我腰身微微向前顶,阴茎在她嘴里慢慢重新勃起,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云梦岚在昏睡中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抽送。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睫毛颤动,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当看清嘴里含着的是我的阴茎时,她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耻,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舔舐着茎身,嘴唇紧紧裹着龟头,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清液。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妃,此刻含着儿子的阴茎,卖力地口交,脸上还沾着精液和口水……

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嘴里!

“呃……”云梦岚闷哼一声,喉结滚动,被迫吞咽下去。精液太多,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离开前,我又看了一眼榻上的张铁牛——那杂役还在沉睡,鼾声如雷,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笑了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门外,天快亮了。

晨光从东方透出,染红了半边天。

寝殿里,牛油灯渐渐熄灭。

榻上,三具肉体微微起伏,屁眼里精液缓缓外溢,混合着汗水和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铁牛翻了个身,一只手搭在柳月媚雪白的臀瓣上,继续沉睡。

而三女,在昏睡中,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满足的笑。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斜斜地切在张铁牛脸上。他眼皮动了动,醒了。

寝殿里还暗,牛油灯早就灭了,只剩一点儿残烟,带着股焦糊味儿飘在空气里。可那股味儿底下,还有更浓的——汗味儿、精腥味儿、还有三个女人身上混在一块儿的体香:柳月媚甜腻的胭脂气,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云梦岚清冷却又勾魂的馥郁香气。这会儿全搅和在一起,浓得化不开,黏糊糊地糊在人鼻子里。

张铁牛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酸软——昨晚折腾得太狠。他低头看,榻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肉体。

柳月媚趴最左边,脸埋在软垫里,雪白的臀瓣高高撅着,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往外渗着点儿白浊——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肠液,这会儿正慢慢往外流。她背上、腰上、大腿上,到处是干了的精斑,一片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沉的光。

赵洛神侧躺在中间,褐色肌肤上汗渍和精液混成一片,油亮亮地反着光。她那条扶她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一滴一滴,落在榻上积着的那滩湿痕里。她后庭跟他妈开了闸似的,精液混着肠液汩汩往外冒,把褐色臀瓣内侧都染白了。

云梦岚仰躺在最右边,雪白的胸口一起一伏,两颗乳尖红肿着——乳夹昨晚被他摘了,可夹痕还在,深红色的印子陷进乳肉里。她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把榻上那层软垫浸得又湿又黏。

张铁牛看着这三具被玩坏的肉体,心里那股虚劲儿又上来了——昨晚上他干了啥?操了赵洛神的屁眼,操了云梦岚的屁眼,还让柳月媚含着鸡巴叫“主人”……这要是传出去,他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可紧跟着,那股虚劲儿就被更猛烈的得意压下去了。

怕啥?这三个女人现在都是老子的母狗!赵哲那矮子在外头拼死拼活,他老婆、他姐、他妈,全在老子床上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

这念头像烧红的铁棍,捅进他脑子里,烫得他浑身发颤。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沉甸甸地坠着,马眼渗出一滴清液。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光这么操还不够,得玩点儿更花的。得让她们彻底记住,谁才是主人。

他爬起来,光着身子在榻边站了会儿,盯着三具肉体来回看。最后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先走到柳月媚身边,抓住她肩膀,用力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势。柳月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睁眼,任由他摆弄。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臀缝里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菊蕾还微微张着,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开一合,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

张铁牛又走到赵洛神身边,抓住她胳膊,把她整个人拽起来。赵洛神醒了,眸子半睁着,里面还带着睡意和高潮后的涣散。她没反抗,任由张铁牛把她拉到柳月媚身后,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到柳月媚背上。

褐色健美的身躯压上雪白肥硕的肉体,两种肤色交叠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赵洛神的胸肌紧紧压在柳月媚背上,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蹭着柳月媚光滑的脊背。她双腿分开,跪在柳月媚身体两侧,那根软垂的扶她阴茎正好垂在柳月媚臀缝上方。

张铁牛扶着她那根东西,对准柳月媚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昨晚刚被开苞,还微微张着,周围沾着精液和肠液。

柳月媚浑身一颤。

“主人……母狗的屁眼……还肿着……”

张铁牛没理她。腰身一沉,扶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呃——!”柳月媚闷哼,雪白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那股熟悉的被填满感,又让她浑身发颤。

赵洛神也喘了口气。她能感觉到柳月媚菊穴的紧致湿热,直肠内壁死死绞着她的阴茎,吸吮,挤压。“夹这么紧……”她腰开始不自觉往前顶,褐色臀瓣撞在柳月媚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的闷响。

柳月媚没说话,只是臀瓣往后迎了迎,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

张铁牛看着这画面,胯下硬得发疼。他走到云梦岚身边,抓住她胳膊,把她也拽起来。云梦岚醒了,清冷的眸子看向他,里面没什么情绪,只有一丝淡淡的、被强行唤醒的不悦。可当她看见榻上叠在一起的女儿和儿媳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张铁牛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拉到赵洛神身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到赵洛神背上。

雪白的玉体压上褐色的健躯,又是一层交叠。云梦岚的胸脯紧紧压在女儿宽阔的背上,两颗淡粉色的乳头蹭着赵洛神汗湿的皮肤。她双腿分开,跪在赵洛神身体两侧,臀瓣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张铁牛视线里。

三具肉体,叠罗汉似的摞在一起。

柳月媚在最下,趴跪着,雪白肥臀高高撅起,菊穴里插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

赵洛神在中间,跪趴在柳月媚背上,褐色臀瓣撅起,臀缝对着身后的母亲。

云梦岚在最上,跪趴在女儿背上,雪白臀瓣撅得最高,臀缝里那朵菊蕾正微微收缩,周围还沾着昨晚的精液。

三女臀缝对齐,从下到上,三道幽深的缝隙暴露在晨光里。

他咽了口唾沫,握住自己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龟头抵上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滑的肉缝。

“爸爸……”云梦岚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带着颤。

张铁牛腰身一沉——

“呃啊——!”

云梦岚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直接捅进她短浅的小穴,龟头狠狠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张铁牛整根没入,粗黑的阴茎根部紧紧抵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小穴紧得像要把他鸡巴夹断,子宫口死死咬着他的龟头,吮吸,绞紧。更爽的是,他每一次抽插,力道都会透过云梦岚的身体,传到下面的赵洛神和柳月媚身上。

他开始动起来。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云梦岚的小穴早已湿透,爱液被粗大的阴茎带出,化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周围。

“爸爸……一早就……啊啊~”云梦岚哭喊着,雪白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子宫里搅动,龟头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每次被撞到最深处,那股力道都会传到下面……

赵洛神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她背上起伏,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自己的扶她阴茎在柳月媚菊穴里被挤压得更深。柳月媚的后庭湿热紧致,死死绞着她的阴茎,随着母亲被操的节奏,一缩一缩的。

“嗯……”赵洛神闷哼,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柳月媚直肠最深处,碾磨,撞击。前列腺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柳月媚被压在最下面,最是难受——也最是爽。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扶她阴茎在她菊穴里进出,龟头次次顶到直肠深处。而每一次母亲被操,那股力道传来,都会让姐姐的阴茎在她后庭里撞得更深,顶得更重。

“啊……姐姐……顶到了……顶到肠子里了……”柳月媚哭喊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肠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张铁牛越操越狠。

他双手抓着云梦岚的腰,黝黑的臀疯狂耸动,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三女的呻吟和哭喊,还有黏腻的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爸爸……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齁哦哦……”云梦岚哭叫着,眼泪糊了满脸。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那根粗黑的龟头,吸吮,绞紧。快感堆积到顶点,小腹一阵阵发紧。

张铁牛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他的龟头。而下面——赵洛神的褐色身躯在微微颤抖,柳月媚的雪白臀瓣在疯狂摆动。

三具肉体,三种呻吟,三重快感。

张铁牛腰眼发麻,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云梦岚最深处,粗黑的阴茎在她子宫里剧烈搏动——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骚母狗……”张铁牛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顶弄,“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铁牛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没歇,直接转向赵洛神。

粗黑的龟头抵上赵洛神褐色臀瓣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昨晚刚被开苞,还微微张着,周围沾着精液和肠液。

赵洛神浑身一颤。

“主人……”她声音嘶哑,“母狗的屁眼……还肿着……”

张铁牛没理她。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直接捅了进去!

“呃——!”赵洛神闷哼,褐色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更刺激的是,她的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菊穴里,此刻后庭被操,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

张铁牛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肠液被带出的声音格外清晰。赵洛神的菊穴紧致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吸吮,挤压。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插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而下面,柳月媚被刺激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后庭被操,那股力道传来,让插在她菊穴里的扶她阴茎也跟着剧烈颤动。龟头顶在她直肠深处,碾磨,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

“啊……姐姐……姐姐的鸡巴……在捅母狗肠子……啊啊~”柳月媚哭喊着,雪白身躯疯狂扭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肠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赵洛神也被操得受不了了。

后庭被粗大阴茎疯狂抽插,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而她的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湿热紧致的菊穴里……三重刺激,让她理智彻底崩溃。

“主人……母狗……母狗要射了……”她哭喊着,褐色肌肤上汗水淋漓,“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哈啊……”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腰身耸动得更狠。黝黑的臀撞着褐色的臀,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

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她后庭剧烈收缩,扶她阴茎在柳月媚菊穴里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全部灌进柳月媚直肠深处!

“射了……母狗射了……”赵洛神哭叫着,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柳月媚直肠,填满那个紧致的甬道。

柳月媚被直肠内射得尖叫出声:“啊啊啊——!姐姐……姐姐的精……灌进来了……灌满母狗的肠子了……”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赵洛神的精液又多又浓,把她的直肠灌得满满当当。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他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然后转向柳月媚。

柳月媚还趴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正微微开合——昨晚刚被操过,还红肿着。

张铁牛握住自己湿漉漉的阴茎,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主人……”柳月媚声音发颤,“不要……姐姐……还插着……菊穴呢……”

张铁牛腰身一沉——

“啊——!”柳月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捅进她湿热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撕裂般的胀痛混着快感冲上脑髓。可更刺激的是,她的菊穴里还插着赵洛神的扶她阴茎,直肠里灌满了姐姐的精液……此刻小穴被操,子宫被填满,那种三重填充的感觉……哈啊……

张铁牛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三女臀肉撞在一起的声音震天响。云梦岚雪白的臀,赵洛神褐色的臀,柳月媚雪白的臀——三对臀瓣层层叠叠,随着张铁牛的撞击波浪般抖动。

柳月媚被操得哭爹喊娘。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子宫要裂了……啊啊啊……姐姐的鸡巴……还在屁眼里……顶……顶到肠子了……齁哦哦……”

她能感觉到——小穴被粗大阴茎疯狂抽插,子宫被填满。而菊穴里,姐姐的扶她阴茎还深深插着,龟头顶在直肠深处,随着小穴被操的节奏,一下下碾磨着敏感的肠壁。

双重刺激。

直肠里灌满的精液在晃动。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到高潮。她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喷出一股潮吹——混着张铁牛的精液,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赵洛神被她菊穴的剧烈收缩绞得也射了第二发。扶她阴茎在她体内搏动,又一股精液灌进她早已满满的直肠。

云梦岚被女儿射精的震动带动,子宫深处再次痉挛,一股淫水从小穴涌出,淋湿了赵洛神褐色的后背。

张铁牛看着三女连锁高潮的淫靡画面,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柳月媚子宫最深处——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张铁牛直到余精全部射完,才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他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看着叠在一起、还在微微抽搐的三具肉体。

柳月媚被压在最下,小腹鼓起,菊穴和小穴里面灌满了精液。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和潮吹混在一起,把榻上的软垫浸透。

赵洛神夹在中间,扶她阴茎还插在柳月媚体内,马眼还在渗着残留的精液。菊穴微微张着,精液不断往外流,褐色背上被母亲的精液和爱液淋湿一片,油亮发光。

云梦岚趴在最上,雪白臀瓣被操得红肿,小穴正开合着,白浊和精液不断从里面溢出。小腹上的淫纹还在微微发亮,一明一灭。

三具肉体,三重狼藉。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上来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着嗓子说:“赵哲那矮子……在外头拼死拼活……他老婆、他姐、他妈……全是老子的母狗……哈……哈哈……”

他左右看看——寝殿里除了他们四个,没别人。窗户外头天刚亮,静悄悄的。

他松了口气,可紧接着,身体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热。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一股热流,顺着阴茎,倒灌回他身体里。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液体,从三女体内通过某种联系,逆流进他丹田。热流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胀,灵气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张铁牛愣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混合液体。可此刻,那些液体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微光。

而丹田里,那股热流越聚越多,最后“轰”的一声——瓶颈破了。

练气中期,突破到后期。

张铁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卡在练气中期已经三年了,怎么练都突破不了。可现在……就这么射了一发,就突破了?

他抬头看榻上三女。

柳月媚已经瘫软下去,侧躺在榻上,小腹还鼓着,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可当张铁牛看过来时,她勉强睁开眼,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又妖艳的笑。

“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感觉……怎么样?”

张铁牛喉结滚动:“刚……刚才那是……”

“那是我们三人的元阴……”柳月媚舔了舔嘴唇,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月媚是‘玄牝媚体’,姐姐是‘阴阳战体’,母亲是‘九天仙体’……我们三人同时交合,精液与元阴交融,便能形成‘三才炉鼎’……才能开启我们炉鼎的体质。”

她说着,挣扎着爬起来,跪爬到张铁牛腿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轻轻撸动。

“主人刚才……是不是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鸡巴倒灌回身体里?”她仰头看他,眼波流转,“那就是炉鼎生效了……主人的阳精灌进我们体内,与我们的元阴交融,再反哺给主人……能助主人修为大涨……”

张铁牛听得一愣一愣的。

炉鼎?三才炉鼎?修为大涨?

他感受着丹田里充盈的灵气,确实比之前强了一大截。而且那种突破后的通透感,做不了假。

柳月媚见他发愣,心里暗笑——这傻子上钩了。她俯身,红唇含住他半软的阴茎,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

“主人以后……想怎么玩我们都行……”她含糊地说,吞吐了几下,“只要主人用大鸡巴……操我们三个……就能采补我们的元阴……修为一日千里……”

她说着,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阴茎上沾着的精液和爱液全吞下去。

张铁牛被她舔得又硬了。他看着柳月媚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口交的模样,看着榻上还瘫着的赵洛神和云梦岚,脑子里那点疑惑全被狂喜冲散了。

原来如此!原来这三个女人不光是骚,还是天生的炉鼎!老子这是捡到宝了!

他喘着粗气,抓住柳月媚的头发,腰身往前顶,让阴茎在她嘴里插得更深。

“以后……”他声音发紧,既兴奋又有点慌,“以后你们就是老子的炉鼎……乖乖让老子采补……听见没?”

柳月媚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唔嗯”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好一会儿,她才松开嘴,让那根重新硬挺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是……主人……”她喘息着,眼神痴迷地看着那根巨物,“我们三人……以后就是主人的炉鼎……主人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补药……”

张铁牛哈哈大笑,心里那点虚劲儿全没了,只剩下膨胀到极点的得意。他拉起柳月媚,又拽起赵洛神和云梦岚,把三女并排按在榻上。

“来……”他喘着粗气,“现在就开始……老子要好好采补……”

第八章

接下来的七天,张铁牛寝殿的门几乎没开过。

白天,三女照常去处理宗门事务——柳月媚去议事厅,赵洛神去演武场,云梦岚去炼丹房。可她们走路的样子,明显不对劲。

柳月媚穿着襦裙,步子迈得很小,腰肢僵硬。每次坐下、站起,眉头都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有次在议事厅,她起身时没站稳,扶了下桌子,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其实是后庭还肿着,坐下站起都疼。

可她心里却享受着这份“不适”。每次走路时后庭传来的轻微刺痛,都让她想起昨晚被操屁眼的画面。而小穴深处那种时刻存在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更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总是湿的,走到哪儿,那股甜腻的雌香就跟到哪儿。

赵洛神更明显。她在演武场指导弟子剑诀时,每次演示身法,素白道袍随身形流转,衣袂飘飘间,腰肢扭动的幅度总会比平日小上三分。有弟子眼尖,看见她道袍下摆靠腿根处的布料,颜色总比周围深上一小块——那是扶她阴茎勃起时渗出的清液,混着小穴爱液渗出浸透的痕迹。

她表面清冷严肃,指点剑招时声音依旧斩钉截铁,可演示到需要大开大合、腰胯发力的剑式时,脸上总会闪过一丝隐忍。心里却爽得发疯——每次旋身、踏步,后庭传来的胀痛都让她想起被操屁眼的滋味。而扶她阴茎在裤裆里硬挺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更让她小穴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总是湿漉漉的,道袍内衬的布料贴着皮肤,走路时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从穴口涌出、又被布料吸收的声音。

云梦岚看似最镇定。她在炼丹房控火炼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动作行云流水。可每次控火到关键时刻,指尖的灵力总会几不可察地颤一下——那是小腹深处淫纹发烫带来的影响。有次炼一炉高阶丹药,炉火失控,差点炸炉,她脸色白了白,咬唇稳住。

她心里清楚——淫纹越来越敏感了。每次张铁牛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淫纹就会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而白天没有精液滋养时,那种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空虚和骚痒,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总是湿的,走到哪儿,那股清冷却又甜腻的馥郁香气就跟到哪儿,还混着一丝情欲的温度。

三女表面疲惫,内心却享受着这份的淫靡。每次走路时的疼痛,每次坐下站起时的不适,每次感觉到爱液渗出时的湿意——都在提醒她们,昨晚被怎样粗暴地对待过,今晚又将被怎样疯狂地采补。

而夜晚,张铁牛寝殿里总是灯火通明。

第一天晚上,他先操柳月媚。

柳月媚跪在榻上,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后庭还红肿着,可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张铁牛从后面插入,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爱液。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又进来了……齁哦哦……填满母狗的小穴了……”

张铁牛没说话,只是疯狂抽插。他能感觉到——随着精液射进她子宫,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元阴顺着阴茎倒灌回他身体里。丹田微微发胀,灵气运转加快。

采补。

真他妈爽。

射完之后,柳月媚没像往常一样瘫软下去,而是挣扎着爬起来,跪到他胯下,含住他半软的阴茎,仔细舔舐干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甚至把两颗卵蛋也含进嘴里吮吸。

“主人……”她含糊地说,仰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泪,“媚儿帮主人清理……这样主人采补的效果更好……”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又硬了。他抓起她的头发,把阴茎再次塞进她嘴里,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射在她脸上。

第二天晚上,他操赵洛神。

赵洛神趴跪在榻上,褐色臀瓣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那朵菊蕾还微微张着。张铁牛从后面插入后庭,整根没入的瞬间,她闷哼一声,肌肉绷紧。

“主人……屁眼……屁眼又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

张铁牛一边操,一边伸手握住她腿间那根扶她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他发现——同时刺激她后庭和扶她阴茎,采补的效果更好。元阴涌出的量更大,更精纯。

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到崩溃。她哭喊着,扶她阴茎射精,小穴喷潮吹,后庭剧烈收缩。张铁牛在她直肠里射精时,能感觉到元阴倒灌的力度比昨晚更强。

射完之后,赵洛神瘫软下去,可没过一会儿,又挣扎着爬起来,主动撅起臀。

“主人……”她声音慵懒,脸上还挂着泪,“摸母狗的鸡巴……母狗给主人更多元阴……”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主动求虐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感空前膨胀。他再次插入她后庭,一边操一边撸她扶她阴茎,采补了整整半夜。

第三天晚上,他操云梦岚。

云梦岚仰躺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张,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张铁牛跪上去,龟头对准她短浅的小穴,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宫腔。

“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又一次捅进她子宫,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张铁牛能感觉到——采补云梦岚时,效果最好。她的子宫短浅,龟头直接顶进宫腔,元阴涌出的量最大,也最精纯。而且每次射精灌满她子宫时,她小腹上那个淫纹就会发亮,像在“标记”这份浇灌。

他疯狂抽插,次次顶宫。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到宫高潮,子宫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爱液从小穴喷涌而出。张铁牛在她子宫里射精时,能感

觉到元阴倒灌的力度比前两晚加起来还强。

射完之后,云梦岚没瘫软,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爸爸……”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用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母狗需要……需要爸爸的阳精浇灌淫纹……”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害怕全没了。九天仙妃?不过是个渴求精液的骚母狗!

他再次插入,又采补了半夜。

连续七天,夜夜如此。

张铁牛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第一天晚上采补完,他从练气后期突破到筑基巅峰。

第二天晚上,巅峰巩固,从筑基直接冲破到了金丹巅峰门槛。

第三天晚上,水到渠成,突破元婴!

第四天,元婴初期巩固。

第五天,元婴中期。

第六天,元婴后期。

第七天晚上,当他同时操干三女——柳月媚小穴,赵洛神后庭,云梦岚子宫——三重采补叠加,元阴如潮水般倒灌进他身体时,瓶颈再次松动。

“轰——!”

元婴巅峰,突破化神!

张铁牛仰天长啸,啸声中充满了狂喜和膨胀到极点的自信。他能感觉到——体内灵气如江河奔涌,神识覆盖范围扩大数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威压。

化神期!

短短七天,从练气中期到化神期!

这他妈是什么修炼速度?!说出去谁信?!

他看着榻上瘫软的三女——柳月媚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他今晚射的精液;赵洛神后庭还在流精液,扶她阴茎软垂着;云梦岚小腹上的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这三个女人……真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宝贝!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榻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化神期修为,加上这三个极品炉鼎,以后九天仙宗谁还敢看不起他?不,是整个仙界,谁还敢把他当杂役?

老子要当人上人!

而在这七天里,我一直贴在梁上,隐身看着。

从第一天晚上张铁牛操柳月媚开始,就没离开过。白天张铁牛睡觉,三女去处理事务,就回自己寝殿打坐调息,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看见的画面。晚上张铁牛开始采补,就准时贴上隐身符,潜回来,贴在梁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着柳月媚跪在张铁牛胯下舔肛,听着她含糊地说“主人采补的效果更好”。

看着赵洛神主动撅起臀求操,听着她沙哑地说“摸母狗的鸡巴,母狗给主人更多元阴”。

看着云梦岚抱住张铁牛的腰索求精液,听着她迷离地说“需要爸爸的阳精浇灌淫纹”。

每一次,胯下那根东西都会变得更加坚硬。

而且能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变。

不是错觉。

真的在变。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细,短,虽然硬,但尺寸实在拿不出手。可这七天,在极致的绿帽刺激下,在看着自己妻子、姐姐、母亲被别的男人疯狂采补的视觉冲击下,它就像被浇了热油的野草,疯长。

变粗了。

变长了。

变硬了。

而且持久。

以前看一会儿就射,现在能硬一整晚,看完整场采补大戏都不带软的。只有在张铁牛射精、三女高潮、他自己也兴奋到极点时,才会射出来。

射的量也多了。

以前稀薄,一小股。现在浓稠,一大股,能射好远。

赵哲知道,这是“阳气贯脉”了。

修为本就卡在大乘期瓶颈,迟迟突破不了。可这七天,在极致的绿帽兴奋刺激下,体内阳气被彻底激发,顺着经脉奔涌,最终贯入阴茎,促成了这种“二次发育”。

而就在张铁牛突破化神、仰天长啸的那个晚上,赵哲也感觉到体内瓶颈松动了。

梁上,我盘膝而坐,看着下方榻上淫靡的画面,听着张铁牛狂喜的啸声,感受着自己体内奔涌的阳气——

“轰!”

瓶颈破了。

大乘期,突破!

灵气如海啸般涌入体内,经脉拓宽,神识暴涨。能感觉到——自己这根变得粗硬长大的阴茎,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不是普通的肉体力量,是阳气贯脉后带来的、与修为相辅相成的“阳元之力”。

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硬挺着,把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尺寸骇人,虽然还比不上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但也算得上雄壮了。而且硬,烫,持久。

他伸手握住,缓缓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看着下方榻上瘫软的三女,看着张铁牛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喘。

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在隐身状态下,全射在梁木上,积了一小滩。

看着自己射出的量——比以前多了两三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殿。

第二天,赵哲“出关”了。

从自己闭关静室走出来,脸色如常,可眼底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大乘期的灵气奔涌不息,而胯下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坠着,时刻提醒着他这七天“修炼”的成果。

我回宗的消息传得很快。刚从北冥秘境“回来”——其实就在梁上蹲了七天。

寝殿的门“砰”一声被踹开的时候,我怀里还抱着刚从炼丹房出来的云梦岚。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混着丹火味,很好闻,可我现在顾不上闻——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柳月媚和赵洛神跟在我身后进来。柳月媚顺手反锁了门,倚在门板上就开始解自己衣带,红裙滑到脚边,露出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两

颗巨乳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乳尖早就硬挺着,在烛光下泛着粉嫩的水光。她腿心那片淡金色的耻毛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下面那道肉缝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刚才一路走回来,她就湿透了。

赵洛神靠在对面的墙上,褐色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她没急着脱衣服,只是抱着手臂,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我,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可我看得见她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团——扶她阴茎硬了,把紧身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深于周围。

云梦岚在我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很轻:“哲儿……放我下来……”

我没放。

我直接把她扔到榻上。她摔进软垫里,白衣散开,露出底下雪白修长的腿。腿心那片淡褐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此刻也因为情动微微湿润,黏在皮肤上。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我站在榻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手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兴奋。这七天贴在梁上看张铁牛操她们,看我妻子跪在那杂役胯下舔肛,看我姐姐撅着臀求操,看我母亲抱着那杂役的腰索求精液……每一次,我胯下这根东西都硬得发疼。而现在,它终于变大了。

裤带松开。

裤子滑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空气里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见柳月媚倒抽气的声音。

她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缩,死死盯着我胯下。嘴巴微微张开,红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她能看见——那根东西,变了。

以前它只是根“小牙签”,细,短,可现在……粗了。

以前一手能轻松握住,现在得稍微用力才能圈住。茎身粗壮,青筋盘绕,像条沉睡的蟒蛇突然苏醒。血管在皮肤下搏动,能看见血液奔流的热度。

长了。

以前低头就能看见龟头,现在得稍微抬腿才能看见。从根部到龟头,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胯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像颗珍珠。

硬了。

以前硬得像木棍,现在硬得像铁棍——不,是烧红的铁棍。烫,硬,挺,直直地竖在小腹下方,角度微微上翘,龟头对着榻上的云梦岚。它自己会搏动,一下,一下,像有生命。

持久。

这七天它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射了又硬。现在它硬着,烫着,等着。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什么卡住了。她踉跄着扑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夫……夫君……”她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你的鸡巴……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

她终于还是碰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茎身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到。触感滚烫,硬实,皮肤下青筋搏动。她五指收拢,圈住茎身——握不住,真的握不住了。以前她一只手能轻松圈住,现在得两只手才能勉强合拢。

她低头,脸凑上去,鼻子抵在粗壮的茎身上,深深吸气。

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汗味,精液残留的腥味,还有一股陌生的、更浓烈的、属于成熟雄性的体味。这味道刺激得她腿心涌出一股爱液,亵裤又湿了一小块。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青筋盘绕的茎身,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温热,湿滑,还有那种近乎贪婪的舔舐。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龟头。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渗出的清液。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哈啊……”她喘息着,抬起眼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全是痴迷,“夫君……好大……好硬……媚儿……媚儿好喜欢……”

她说完,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湿滑的舌头抵住马眼,吮吸。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她含得很深,试图把整根吞下去——可吞不下了。以前她能轻松深喉,现在龟头刚进喉咙,就顶得她干呕。

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喉咙收缩,发出“呕”的声音,眼泪都逼出来了。

我抓住她的头发,腰身往前顶了顶。

龟头更深地捅进她喉咙。

“唔……!”柳月媚闷哼,眼泪滑落,可眼神却更加痴迷。她放松喉咙,努力吞咽,让龟头进得更深。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另一边,赵洛神也走过来了。

只是站在我身侧,低头看着我胯下这根东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奇异的光——惊讶,玩味,还有毫不掩饰的兴奋。她伸出手,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掌心覆上茎身,缓缓撸动。

触感和柳月媚截然不同。

柳月媚的手柔软细滑,像丝绸。赵洛神的手粗糙有力,像砂纸。掌心的硬茧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她撸动的力道很重,五指收拢,紧紧箍住茎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撸回去。

“弟弟……”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变得好厉害……”

她俯身,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另一侧——和柳月媚一起,两个人,两张嘴,含住同一根阴茎。

柳月媚含着头,舌头抵着马眼。赵洛神含着茎身,牙齿轻轻刮擦着冠状沟。两张温热的嘴,两条湿滑的舌头,同时侍弄一根阴茎。

我能感觉到她们舌头的交错,吮吸的交替,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茎身往下流。柳月媚的喉咙在收缩,赵洛神的牙齿在轻咬。双重刺激,双重快感。

“嗯……”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榻上,云梦岚也坐了起来。

只是跪坐在软垫上,看着我。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能看见——儿子胯下那根东西,真的变了。变得粗壮,硬挺,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而两个女儿正跪在他腿间,争相吞吐那根阴茎。

她腿心涌出一股爱液。

小腹深处的淫纹开始发烫。

她爬过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捧住我的卵蛋。掌心温热,指尖轻柔地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她能感觉到卵蛋在掌心里微微搏动,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哲儿……”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长大了……”

她低头,张嘴含住了一颗卵蛋。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绕着

卵蛋打转,吮吸。她能尝到上面残留的精液腥味,还有汗味。她吮得很用力,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

三张嘴。

一根阴茎,两颗卵蛋。

柳月媚含着头,深喉。赵洛神含着茎身,舔舐。云梦岚含着卵蛋,吮吸。

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湿痕。呻吟声,吮吸声,吞咽声,在寝殿里交织。

我能感觉到快感堆积到顶点。

龟头在柳月媚喉咙里搏动,马眼大张,清液一股股涌出,被她贪婪地吞下去。茎身在赵洛口腔里摩擦,粗糙的舌苔刮着敏感的冠状沟。卵蛋在母亲嘴里被吮吸,揉捏。

太刺激了。

我抓住柳月媚的头发,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深深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呃——!”柳月媚浑身剧震,喉咙收缩,死死箍住龟头。她能感觉到马眼在她喉咙里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食道!

射了。

第一发。

浓稠,滚烫,量大。

柳月媚被迫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滑。可量太多,从她嘴角溢出来,白浊黏腻,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把两颗巨乳都染白了。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

赵洛神立刻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残留的精液。她吮得很卖力,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精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咸,腥,浓。

云梦岚也没停,她含着卵蛋,舌头绕着打转,吮吸里面残留的精液。她能感觉到卵蛋在我射精后微微收缩,搏动。

我喘着粗气,看着跪在我腿间的三个女人。

柳月媚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胸口一片狼藉。她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可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赵洛神还在吮吸阴茎,

舌头舔舐着冠状沟,想把最后一滴精液也舔干净。褐色肌肤上沁出一层细汗,在烛光下油亮发光。

云梦岚抬起头,嘴角也挂着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白浊,然后看向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痴迷。

“哲儿……”她轻声说,“射了好多……”

我低头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射完后只软了一点,依旧粗壮硬挺,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它没瘫下去,反而在她们的注视下,慢慢重新勃起。

变得更硬,更烫。

柳月媚看见,眼睛又亮了。她爬过来,伸手握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重新胀大,搏动。

“夫君……还能硬……”她喘息着,脸上泛起潮红,“好厉害……比以前厉害多了……”

赵洛神也笑了,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她抓住柳月媚的肩膀,把她按倒在榻上,然后自己跨坐上去,褐色臀瓣压在柳月媚雪白的大腿上。

“弟弟……”她回头看我,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来操姐姐……让姐姐尝尝……弟弟现在有多厉害……”

我没说话。

我直接走过去,跪到赵洛神身后。

她能感觉到——我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褐色臀瓣中间,龟头碾磨着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昨晚刚被张铁牛操过,还微微肿着,可此刻已经湿漉漉的——是她自己的肠液,混着爱液。

“嗯……”赵洛神闷哼一声,腰肢往前拱了拱,臀瓣撅得更高,让龟头更好地抵住菊蕾。“弟弟……插进来……操姐姐的屁眼……”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撑开菊蕾边缘,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呃——!”赵洛神闷哼,褐色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更刺激的是,这根阴茎比张铁牛的细一点,可……尺寸真的变大了。

我能感觉到她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我的阴茎,吸吮,绞紧。昨晚张铁牛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湿滑黏腻,让我插进去并不费力。

我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张铁牛残留的精液被我的阴茎带出来,混着我自己的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啊……弟弟……弟弟的鸡巴……好硬……好烫……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屁眼好爽……”

她扭动着腰肢,褐色臀瓣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她扶她阴茎在腿间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着清液。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她直肠最深处。

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她后庭剧烈收缩,扶她阴茎在她腿间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褐色的小腹上!同时,她的小穴也喷出一股潮吹,透明黏腻,打湿了身下柳月媚的大腿。

“射了……姐姐射了……”赵洛神哭喊着,浑身痉挛,“弟弟……弟弟操得姐姐……操得姐姐屁眼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阴茎在她直肠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已经被张铁牛的精液填满的直肠。

双重精液。

灌得满满当当。

赵洛神浑身抽搐,瘫软下去,压在柳月媚身上。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柳月媚被压着,却能看见姐姐被操到高潮射精的全过程。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精液溅在自己大腿上,温热黏腻。而她自己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挣扎着从姐姐身下爬出来,跪到我面前,伸手握住我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低头含住,仔细舔舐干净。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甚至把肛门口残留的肠液也舔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有我的精液,有姐姐的精液,有肠液。

她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波勾人:“夫君……操媚儿……媚儿的小穴……好痒……”

我没说话。

直接把她按倒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大分开。

腿心那片淡金色的耻毛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

柳月媚浑身一颤。

“夫君……插进来……操媚儿的小穴……媚儿想要……想要夫君的大鸡巴……”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进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

“啊——!”柳月媚尖叫,身体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了她整个小穴,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我能感觉到她小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着我的阴茎,吸吮,挤压。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

我开始疯狂抽插。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柳月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

她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

“夫君……夫君的大鸡巴……操得媚儿……操得媚儿子宫要裂了……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乳尖硬挺着,随着撞击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子宫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我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柳月媚终于撑不住了。

她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喷出一股潮吹——混着我的精液,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小腹和我的大腿。

“去了……媚儿去了……夫君……夫君操得媚儿……操得媚儿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阴茎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我喘着粗气,“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已经自己躺好了,雪白双腿大张,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一明一灭,像在渴求。

她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期待。

“哲儿……”她轻声说,“来……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穴……”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她短浅的小穴入口。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滚烫和坚硬,抵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腿心涌出更多爱液,穴口微微张开,像在邀请。

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进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

“呃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再一次捅进她子宫,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我能感觉到她子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吮吸,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我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云梦岚雪白的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肉疯狂晃动,乳尖硬挺着。

她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哲儿……用力……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子宫……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臀瓣收紧,腿心不断渗出爱液,把榻上的软垫浸得更湿。

我能感觉到她要高潮了。

子宫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淫纹烫得像要爆炸,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爱液从小穴喷出来。

我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云梦岚终于撑不住了。

她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宫高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淫水混着爱液喷射出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小腹和我的大腿。

“去了……母亲去了……哲儿……哲儿操得母亲……操得母亲子宫高潮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阴茎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母亲”我喘着粗气,“全给你……灌满你的骚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鼓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腹上的淫纹在这一刻光芒大盛,粉红色的纹路像活过来一样扭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它在“标记”这份浇灌,在渴求更多。

我拔出湿漉漉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瘫坐在榻边,大口喘气。

我看着榻上三具被玩坏的肉体——柳月媚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我射的精液;赵洛神后庭还在流精液,扶她阴茎软垂着;云梦岚小腹上的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沾满了我的精液。crazyhome2000.com

而我的阴茎,射完后只软了一点,依旧粗壮硬挺,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它在等——等下一轮。

柳月媚先爬过来。

她腿还软,爬得很慢,可眼神痴迷。她跪到我腿间,低头含住半软的阴茎,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渗出的清液。

“夫君……好厉害……”她含糊地说,“射了这么多……还能硬……”

赵洛神也爬过来,褐色肌肤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油亮发光。她没含,只是伸手握住茎身,缓缓撸动。

“弟弟……”她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真的……比以前……厉害多了……”

云梦岚没动。

她还瘫在榻上,雪白身躯微微起伏。可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儿子的精液。指尖抚过淫纹,那纹路还在微微发烫。

她闭上眼,嘴角勾着一抹极浅的、满足的笑。

这三天,寝殿的门没开过。

白天,我们做爱。

我把柳月媚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她的小穴。她雪白的手撑在墙面,臀瓣高高撅起,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巨乳压在冰冷的墙砖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带来细微的刺痛。她哭喊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我把赵洛神抱到桌上,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我肩上。褐色臀瓣悬空,我跪在桌前,阴茎狠狠捅进她后庭。桌板随着撞击“嘎吱”作响,她的扶她阴茎在腿间硬挺颤抖,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最后射精时,精液溅了她自己一脸。

我把云梦岚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框,雪白臀瓣对着我。我从后面插入她短浅的小穴,龟头次次顶进宫腔。窗外有弟子路过,能听见隐约的呻吟。她羞耻得咬住自己的手臂,可小穴却收缩得更紧,爱液喷涌而出。

晚上,我们继续。

有时候四个人一起。柳月媚跪着给我口交,赵洛神从后面操她屁眼,云梦岚在旁自慰,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小穴,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

有时候两两配对。我和赵洛神操柳月媚,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她的小穴和后庭。她尖叫着喷出潮吹,晕过去,又醒过来,继续尖叫。

有时候轮流。我一个一个操,从柳月媚到赵洛神到云梦岚,再从云梦岚到赵洛神到柳月媚。操到她们哭喊求饶,操到她们高潮失禁,操到她们昏死过去。

我的阴茎仿佛不知疲倦。

它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射了又硬。每次射精,量都大得惊人,浓稠滚烫,能把她们子宫灌得鼓起。射完后它只软一点,很快又在她们的舔舐和抚摸下重新勃起,变得更硬,更烫。

三女被操得身心俱疲,可眼神却越来越痴迷。

柳月媚每次看见我胯下那根东西,腿心就会涌出爱液。她喜欢含住它,深喉,感受龟头在她喉咙里搏动。喜欢被我内射,子宫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赵洛神喜欢被我操后庭。她说我的阴茎比张铁牛的硬,更烫,操起来更爽。每次前列腺被碾压,她扶她阴茎都会射精,溅得满身都是。

云梦岚最喜欢被我灌满子宫。她说我射的精液比张铁牛的多,更浓,灌进去时淫纹会发烫,像在欢呼。每次内射后,她都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眼神迷离地呢喃“哲儿长大了”。

三天。

整整三天。

寝殿里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地毯上,榻上,桌上,窗边,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空气里混合着汗味、精腥味、爱液甜腻味,还有三女身上各自的特有体味。

第四天清晨,我终于停了。

大乘期突破后,体内灵气奔涌不息,需要时间调和。

而胯下这根东西,也需要歇歇。

我穿上衣服,看着榻上瘫软的三女。

柳月媚侧躺着,雪白身躯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昨晚我射的精液。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赵洛神仰躺着,褐色肌肤上精液和汗水混成一片,油亮发光。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着清液。后庭微微张着,精液缓缓往外流。她呼吸平稳,睡得沉。

云梦岚蜷缩着,雪白身躯上那些精液痕迹格外刺眼。小腹上的淫纹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抚摸着淫纹的纹路。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全都属于我。

我弯腰,在每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转身,离开寝殿。

而寝殿里,三女在我离开后,慢慢睁开了眼。

柳月媚先爬起来,伸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精液的充盈。然后她笑了,笑容妖艳又满足。

“夫君的鸡巴……变得好厉害……”她低声说,手指探进腿心,抠弄着还在流精液的小穴,“操得媚儿……操得媚儿三天都没下过榻……”

赵洛神也坐起来,褐色肌肤上精液干涸,结成一层薄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后庭,菊穴还微微张着,精液缓缓往外流。

“弟弟……”她声音低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迷离的情绪,“好喜欢……这样的弟弟……”

母亲最后爬起来,雪白身躯上精液斑驳,淫纹还在微微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纹路,指尖轻轻抚过。

“哲儿……”她低声呢喃,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三女相视一眼,都笑了。

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背德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身心都被征服后的甜蜜。

然后她们又瘫软下去,相拥着,沉沉睡去。

寝殿里,精液的腥甜味和情欲的气息,久久不散。

而另一边,张铁牛在自己的寝殿里,正烦躁地走来走去。

三天了。

赵哲回来三天了,霸占着三女三天了,门都没出过。

他听得见——隔壁寝殿里日夜不停的肉体撞击声,三女的呻吟和哭喊,还有赵哲低沉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扎进他心里。

嫉妒。

疯狂的嫉妒。

那三个女人是他的炉鼎!是他的母狗!是他修为暴涨的依仗!

可现在,被赵哲那矮子霸占着,日夜操干!

张铁牛眼睛发红,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想冲过去,踹开门,把赵哲拽下来,自己上去操。

可他不敢。

赵哲再怎么样,也是九天仙宗的少宗主。

而且那三个女人……虽然被他操过,叫过他“主人”,可她们真正夫君,儿子,弟弟还是赵哲。

这点,张铁牛心里清楚。

所以他才嫉妒,才愤怒,才不甘。

“妈的……”他啐了一口,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等那矮子闭关……等那矮子闭关……”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等赵哲闭关了,他要怎么折磨那三个女人,要怎么让她们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要给她们戴上更重的乳夹,塞进更粗的跳蛋,操她们更狠,射她们更多。

他要让她们跪着舔他的脚,舔他的屁眼,叫他“主人”,叫他“爸爸”。

他要让她们彻底忘记赵哲,只记得他的大鸡巴,只记得他的精液,只记得被他操到高潮时的那种快感。

想着想着,张铁牛胯下又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马眼正渗着清液。

然后他笑了,笑容狰狞又得意。

“等着吧……”他低声说,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东西,开始上下撸动,“等那矮子闭关……老子要操得你们……再也想不起他……”

寝殿里,响起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撸动声。

而赵哲已经走进了闭关的静室。

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第九章

九天仙宗主殿的空气凝得像要结冰。

张铁牛一步一步往上走。他今天穿了宗主的金纹玄袍,可那袍子挂在他身上就像偷来的——肩膀绷得太紧,腰勒得像个桶,下摆走路时总绊脚。他走得慢,每一步都像在量,脖子后的汗湿了衣领一圈。

殿里全是人,张铁牛心里冷笑:为了拉拢这帮老东西,他那三条母狗这些天可没少侍奉他们,一个个白天道貌岸然,晚上肏得比谁都狠。

左边是长生世家那帮人。李家父子站最前,李家家主李玄山胡子花白,眼皮耷拉着,一副仙风道骨模样。可张铁牛清楚,这老东西昨晚就在偏殿书房,把云梦岚按在地上从后面肏了半宿,边肏边逼她叫“爷爷”。——云梦岚趴在他书房地上,撅着那对白屁股,让他从后面操。她边挨操边喘:“爷爷……用力……操烂梦岚这骚穴……”

李家少主李慕凡站在他爹身后,一身锦袍,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他眼睛死死盯着殿门方向,喉结不时滚动一下——这几天他可算过足了瘾,赵洛神那身道袍、那柄从不离身的惊蛰剑、那副清冷孤高的剑仙模样,终于被他亲手撕碎。

他不但肏了她的小穴和屁眼,还玩了她那根扶她鸡巴。李慕凡现在闭上眼,还能想起赵洛神被他按在兵器架上,一边从后面肏她菊穴,一边粗暴撸动她阴茎时,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是怎样崩溃扭曲、哭喊着求饶的。什么剑仙子,不过是个被大鸡巴一捅就软、一撸就射的骚货。

右边是仙朝来的。柳月媚她爹柳擎天站在那儿,一张国字脸板得死紧,可眼底深处那点餍足和掌控欲却瞒不过人。这老畜生,昨天夜里在偏殿,按着自己亲闺女的后脑勺往墙上撞,一边操她屁眼一边骂:“贱货……给爹生个孙子……爹就让你当皇后……”

满殿都是这种味儿。

精液的腥,汗的酸,还有那种背地里交易完了的铜臭味。

张铁牛终于走到宗主位前。

他没立刻坐,先转过身,扫了下面一眼。那眼神——瞳孔里头那点虚,藏不住。手心在袍子上蹭了蹭,全是汗。

“今日……”他开口,声音发紧,“承蒙诸位抬爱……”

话没说完,殿门开了。

三女走进来。

柳月媚打头,穿了身正红宫装,领口开到胸口,两团乳肉挤得那道沟深得能埋拳头。她脸上涂得白,嘴唇抹得艳,可走路时腰扭得那个浪——一步三摇,臀肉在裙子里晃,像两只大白兔在打架。

赵洛神跟后面,赵洛神跟后面,素白道袍,宽袍大袖,衣袂飘飘。乍一看,依旧是那清冷出尘、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模样。——扶她阴茎却是硬着,顶着布料,凸起一块。

云梦岚最后,白衣依旧,可那白衣是半透明的鲛绡。里头没穿肚兜,两颗乳尖的淡粉透出来,随着走路在纱下一颤一颤。腰上束了根金带,勒得腰细得像要断,臀却更显肥硕。

满殿安静了。

所有眼睛都盯在她们身上。

张铁牛喉咙滚了滚,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三女走到高阶前,没行礼,直接跪下,爬过去。

柳月媚先爬到张铁牛左脚边,仰头看他,嘴角勾着笑,眼神却冷。她俯身,脸贴在他靴面上,伸出舌头,开始舔鞋尖。

舌头从鞋头舔到鞋帮,湿漉漉的,在黑色皮革上留下水痕。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舔完了鞋面,她挪到他脚踝,张嘴含住他裤腿,用牙齿轻轻咬扯布料,舌头顺着小腿往上舔。

赵洛神爬到他右脚边,没舔鞋,直接伸手解他裤带。她手指粗,动作却不笨,三两下就扯松了裤绳,手伸进去,握住里头那根半软的东西,开始撸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胀大,发烫。马眼渗出的清液沾了她一手,黏糊糊的。

她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云梦岚跪在两人中间,没碰张铁牛,只是伸手解自己衣带。白衣散开,滑到肩下,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她仰头,看着张铁牛,眼神清冷,可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

满殿鸦雀无声。

只能听见柳月媚舔鞋的“啧啧”声,赵洛神吮吸的“咕啾”声,还有云梦岚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张铁牛站在那儿,腿开始抖。

他想装镇定,想摆出宗主的威严,可胯下那根东西被赵洛神含得发胀,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他能感觉到柳月媚的舌头隔着裤子舔他小腿,湿热湿热的。能看见云梦岚半裸的胸口,乳尖已经硬了,顶着薄纱。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话,可喉咙发干。

李玄山先笑了。

“张宗主好福气。”他捋着胡子,眼睛盯着柳月媚撅起的臀,“九天仙宗三位女神,如今都是宗主座下母狗……哈哈,可喜可贺。”

柳擎天也笑,笑声低哑:“小女能侍奉宗主,是她造化。”

其他人跟着附和,笑声此起彼伏。

可那笑声里,全是别的东西——嫉妒,贪婪,还有那种“我也操过”的得意。

张铁牛听着这些笑声,心里那股虚劲儿慢慢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到极点的得意。

是啊。

他现在是宗主了。

化神期修为,九天仙宗之主,座下三个绝世美人都是他的母狗。

还怕什么?

他伸手,按住赵洛神的头,腰往前顶了顶,让阴茎在她嘴里插得更深。

“唔……”赵洛神闷哼,喉咙收缩,死死箍住龟头。

张铁牛笑了。

那笑容,终于有了点“主人”的样子。

山下,“醉仙阙”的灯笼挂起来那天,半个仙宗的人都跑去看。

九层琼楼,飞檐翘角,红绸从楼顶直挂到地面,风一吹,哗啦啦响。门口两尊白玉狮子,狮嘴里含着夜明珠,夜里亮得像两盏小月亮。牌匾上“醉仙阙”三个字,铁画银钩,透着股清冷气——是云梦岚的亲笔。

可那清冷,衬着这满楼的脂粉味,反倒更勾人了。

楼里分九层,越往上越贵。一层大厅,摆着几十张桌子,卖酒卖菜,有歌姬弹唱。二层雅间,隔着珠帘,能看见里头人影晃动。三层往上,就是包厢了,一间比一间奢靡。

最顶层的“仙魁阁”,一晚要十万灵石。

贵,可抢着要。

因为传闻——醉仙阙有三位“仙魁”,容貌气质,神似九天仙宗那三位女神。

有人说,是假的,哪能真把那种人物弄来当妓。

可去过的人,回来都闭了嘴,眼神恍惚,裤裆湿一片。

于是传闻越传越真。

柳月媚化名“媚娘”,每晚在黑市挂牌。

她接客的包厢在七层,叫“艳窟”。里头铺着猩红地毯,墙上挂着春宫图,每幅图都会动——画里的男女真在交合,呻吟声从画里传出来,细细碎碎,勾得人耳根发痒。

她今晚的打扮,是黑色蕾丝开裆丝袜,配一双高跟长靴。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镂空花纹,臀瓣那儿完全敞开,两瓣雪白的肉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长靴过膝,鞋跟三寸,踩在地上“嗒嗒”响。

乳头穿了环,银色的,环上挂着两个小铃铛。她一走动,铃铛就响,叮铃叮铃。阴蒂也穿了环,系着根红绳,绳头垂在腿心,随着动作晃荡。

客人是个老头,长生李家的客卿长老,姓王。他坐在太师椅上,裤裆早就顶起帐篷,眼睛盯着柳月媚的腿,喉咙发干。

“媚娘……”他声音哑,“过来。”

柳月媚走过去,没坐他腿上,直接跪在他面前。

抬头,眼波流转:“王长老想怎么玩?”

王长老指了指旁边——那儿有个白玉马桶,雕花刻凤,看着像个艺术品。

“今天……当厕所。”他舔了舔嘴唇,“老子要撒尿。”

柳月媚笑了。

那笑容妖艳,可眼底冷得很。她心里骂:老东西,昨天在李家宴会上还装正经,现在还不是这副德行。

可身体却诚实地爬过去。

她爬到马桶边,双手撑地,臀高高撅起。开裆丝袜让臀瓣完全暴露,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下面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往外渗着爱液——她早湿了。

王长老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解裤带。

那根东西掏出来,半软,可尺寸不小。他握住茎身,对准柳月媚的嘴。

“张嘴。”

柳月媚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王长老腰往前一挺——

一股黄浊的尿液喷射出来,浇进她嘴里。

“唔……”柳月媚闷哼,眼睛闭上,喉结滚动,被迫吞咽。尿液腥臊,冲得她舌头发麻。量很大,灌满了她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把蕾丝胸衣浸湿一片。

王长老尿完了,抖了抖,没把阴茎收回去,反而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住她嘴唇。

“舔干净。”

柳月媚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舔,舔茎身,舔卵蛋,舔上面沾的尿渍。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湿滑,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

王长老被她舔得硬了。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发烫。他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让阴茎插进她喉咙。

深喉。

柳月媚被顶得干呕,眼泪逼出来,可喉咙却放松,努力吞咽。唾液混着尿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地毯上。

舔干净了,王长老没放过她。

“舔。”他转身指着自己的肛门,“给老子舔干净。”

柳月媚看着他臀缝中间那片污秽,喉咙动了动。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刮过肛周的褶皱,尝到了咸涩的汗味、排泄物的恶臭。她舔得很仔细,从肛周到肛洞,舌头甚至钻进去一点,把里面的残留物也卷出来,吞下去。

王长老舒服得直哼哼,手抓着她头发,腰微微往前挺。

“对……就这么舔……仙朝公主的舌头……舔老子屁眼……哈……”

柳月媚舔了足足一刻钟,直到王长老肛门周围干干净净,只剩下唾液的水光。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些许污渍,眼神却痴迷。

“王长老……”她喘息着,“干净了……”

王长老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脸:“乖。”

他俯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上她菊蕾。

龟头紫黑,油亮。

他抵上她菊蕾。

“等等……”柳月媚喘着气,“母狗……母狗屁眼还没扩张……”

“不用。”王长老冷笑,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菊蕾,捅了进去!

“呃啊——!”柳月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再次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王长老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肠液被带出的声音格外清晰。柳月媚的菊穴紧致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吸吮,挤压。

他能感觉到昨晚其他人残留的精液被他的阴茎带出来,混着他自己的清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哭喊着,臀瓣疯狂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后庭被双重精液填满,直肠内壁剧烈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王长老……操死母狗了……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王长老听着她淫荡的叫声,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直肠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直肠!

“接好了……骚母狗……”他喘着粗气,“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直肠……”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直肠,填满每一寸空间。直肠被撑得发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射完了,王长老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没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马桶边,双腿大张。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正微微开合,爱液不断涌出。

王长老蹲下去,脸凑到她腿心。

“尿还没喝完。”他冷笑,“老子再赏你一泡。”

柳月媚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浇在她腿心上。

尿液。

黄浊,腥臊,浇在她粉嫩的阴唇上,顺着肉缝往里流,灌进小穴。

“唔……”柳月媚浑身一颤,小穴本能地收缩,可尿液还是灌了进去,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滴在马桶边。

王长老尿完了,站起身,系好裤子。

“明天还来。”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柳月媚瘫在马桶边,浑身狼藉。

嘴里是尿味,后庭灌满了精液,小穴里混着尿液和爱液。

她躺在那儿,喘了几口气,然后笑了。

笑容妖艳,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满足。

赵洛神的包厢在八层,叫“雄阁”。

里头布置得粗犷豪迈——墙上挂着兽皮和兵器,地上铺着厚实的毛毯,角落摆着两尊铁铸的猛虎雕像。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榻,榻上铺着深色绸缎。

她今晚的打扮,是皮质短裤和过膝长靴。

短裤紧身,勒出她褐色臀瓣的饱满曲线,裤裆那儿特意开了洞——她那根扶她阴茎完全勃起,从洞里伸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渗着清液。长靴是黑色的,靴筒紧贴着她结实的小腿,靴跟厚实,踩在地上闷闷响。

客人是两个粗壮汉子,体修出身,一身肌肉虬结。他们坐在榻上,眼睛盯着赵洛神腿间那根东西,眼神火热。

“黑凰……”其中一个光头汉子声音粗哑,“听说你这根鸡巴……比男人还厉害?”

赵洛神站着,双手抱胸,褐色肌肤在昏暗的光

线下泛着油亮的光。她嘴角勾着一抹笑,眼神却冷。

“客官想试试?”crazyhome2000.com

光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那根扶她阴茎。

触手滚烫,硬实,皮肤下青筋搏动。他五指收拢,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赵洛神闷哼一声,腰肢微微前挺。

光头撸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拨开皮质短裤的布料,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肉缝。

手指插进去。

“嗯……”赵洛神喘息,小穴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手指。

光头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他抽出手,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

“骚味。”他笑,“果然是欠操的货。”

另一个留着短髭的汉子也走过来,从后面贴住赵洛神,双手直接握住她饱满的臀瓣揉捏。

“前面后面都试试?”短髭汉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

赵洛神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暗了些。

两人把她带到榻边。光头先把她推倒在绸缎上,扒下她的皮质短裤。褐色身躯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饱满的胸脯,结实的小腹,腿间那根勃起的扶她阴茎颤巍巍立着,下面那道肉缝早已湿滑不堪。

短髭从后面按住她,手指直接探向她后庭菊穴。

“放松。”他命令,指尖绕着那圈紧张的皱褶打转,然后沾了沾她小穴渗出的爱液,缓缓顶入一根手指。

赵洛神身子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很奇特,带着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渴望。

短髭抽送了几下手指,又加了一根。

“可以了。”他哑声道。

光头已经脱了裤子,粗大的阴茎勃起得发紫。他跪到赵洛神腿间,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小穴入口。

短髭也掏出自己的家伙,尺寸与光头不相上下。他跪在赵洛神身后,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菊穴。

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腰身一挺——

“啊——!”赵洛神尖叫,身子猛地弓起!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刺激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两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两个不同的入口,内壁被完全填满,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

光头从小穴操入,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深处。短髭从后庭插入,阴茎挤过紧窄的肛肠,直抵最深处。

两人开始抽插。

不同步的节奏带来更复杂的刺激。当前面拔出时,后面插入;当后面退出时,前面顶入。赵洛神感觉自己像被两股力量反复撕扯,又像被两股浪潮同时冲击。

“哈啊……停……停下……”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太刺激了……菊穴……小穴要去了……”

她的褐色身躯在绸缎上疯狂扭动,汗水打湿了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乳尖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颤抖。

光头一边操干,一边伸手握住她那根扶她阴茎,粗糙的掌心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叫啊……”他喘着粗气,“继续叫……老子就爱听你这战神叫床……”

三重刺激!

小穴被撞击,后庭被填满,扶她阴茎被撸动——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赵洛神的神经。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骚货,夹得真紧……”光头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短髭在后面更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碾压着她前列腺的位置。赵洛神的扶她阴茎在他手掌中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要……要射了……”她断断续续地喊,“母狗……母狗要射了……”

光头撸动得更快,拇指摩挲着她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

“射啊!”他低吼,“让老子看看……战神被操的时候……鸡巴是怎么射的!”

短髭突然改变角度,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赵洛神浑身痉挛,扶她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白浊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小腹和胸脯上。

高潮的同时,小穴和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两根阴茎。

两个汉子也被夹得低吼。

光头先忍不住,腰身死死抵住,

滚烫的精液灌进赵洛神子宫深处。

紧接着短髭也射了,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直肠。

两人拔出来时,赵洛神瘫在榻上,像一滩烂泥。小穴和后庭都无法闭合,混合着两人的精液缓缓流出,在褐色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光头喘了几口气,又硬了。

他把赵洛神翻过来,让她趴跪着,臀高高撅起。然后再次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短髭也重新勃起,这次对准她前面——他跪到赵洛神面前,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然后好好吸。”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失焦。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开始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吞咽精液。

后面光头操干的力道越来越大,撞得她身体前后晃动,嘴里的阴茎也因此进得更深。

她被前后夹击,几乎无法呼吸,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短髭按住她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赵洛神只能放松喉咙,任由那根阴茎深入又退出。

两人再次同时射了——光头在她小穴里,短髭在她喉咙里。

赵洛神被内射得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晕了过去。

两个汉子提起裤子,扔下钱,离开了。

龟公进来,把赵洛神拖到旁边水池里清洗。冷水浇在她身上,她慢慢醒过来,眼神涣散。

龟公递给她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下一个客人的要求:“只撸不操,射了加钱。”

赵洛神看着牌子,嘴角扯了扯。

然后她爬起来,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皮裤和长靴,走进隔壁包厢。

包厢里坐着个白面书生,穿一身锦袍,手里摇着折扇。看见赵洛神进来,眼睛在她扶她阴茎上打转。

“黑凰姑娘……”书生声音阴柔,“在下……想玩点特别的。”

赵洛神跪在他面前,没说话。

书生伸手,握住她扶她阴茎,开始缓慢撸动。他手很细,很软,撸得很轻,很慢。

“听说你这根东西……”书生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特别敏感?一碰就射?”

赵洛神身子一颤。她能感觉到——书生手指在她冠状沟轻轻刮擦,那种细微的刺激,比粗暴的撸动更折磨人。痒,麻,酸……快感一点点堆积。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书生笑了,撸得更慢,更轻。指尖在马眼处打转,轻轻按压。

“别……”赵洛神扭动着腰肢,褐色肌肤上沁出汗珠,“快一点……用力……”

“偏不。”书生声音带着笑意,“我就要慢慢玩……玩到你求我。”

他撸了足足半个时辰,每次赵洛神快要射的时候,他就停下,指尖轻轻搔刮龟头根部,让她快感中断,不上不下。

赵洛神被折磨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她扶她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可就是射不出来。

“求我……”书生在她耳边低语,“求我让你射。”

赵洛神咬着唇,没说话。

书生也不急,继续慢慢撸。又过了半个时辰,赵洛神终于撑不住了。

“求……求你……”她哭出声,“让母狗射……母狗的鸡巴……要炸了……”

“求谁?”书生指尖在马眼上轻轻一按。

“求……求主人……”赵洛神彻底崩溃,“让母狗射……母狗的鸡巴要射了……”

书生满意地笑了,手指骤然加快,用力撸动!

赵洛神尖叫一声,扶她阴茎剧烈搏动——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满小腹、胸口!

她射了,射得又高又远,精液甚至溅到了书生脸上。

书生抹了把脸,放进嘴里吮吸,然后扔下双倍的钱,笑着离开。

赵洛神瘫在兽皮上,扶她阴茎还在微微搏动,

马眼渗着残留的精液。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然后她笑了,笑容疲惫又满足。

她低声骂,“撸个鸡巴……都这么磨叽……”

云梦岚的包厢在九层,叫“仙宫”。

里头布置得真像仙境——白玉铺地,鲛绡垂幔,香炉里烧着清心莲,青烟笔直往上窜。可在这清雅底下,藏着最下作的东西。

她今晚的打扮,是白色吊带丝袜和一双细跟高跟鞋。

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薄如蝉翼,能清晰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吊带系在腰上,勒出纤细的腰肢。

高跟鞋银色,鞋跟细得像针,踩在白玉地上“嗒嗒”响。

她没穿内衣,两颗乳尖在丝袜下凸出清晰的点,淡粉色。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完全暴露,正微微发亮。

客人是个年轻修士,来自某个中型宗门,花了全部积蓄,就为来“仙宫”一趟。

他坐在玉椅上,手在抖,眼睛盯着云梦岚,不敢置信。

“您……您真是云妃?”

云梦岚站着,背挺得笔直,清冷的眸子看向他,没什么情绪。

“客官既已付钱,何必多问。”

声音如玉击,清冷,却勾魂。

年轻修士喉结滚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想碰她脸,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我……我想……”他语无伦次,“我想看……看您的……”

“看什么?”云梦岚淡淡问。

“看您的……子宫。”年轻修士脸涨红,声音越来越小,“听说……听说您那儿……很短……一插就到底……”

云梦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身,走到包厢中央那张白玉床前,躺下。

双腿大张。

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玉腿完全展开,腿心那片淡褐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底下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年轻修士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不是普通镜子,是“窥阴镜”,能放大、透视。

他手抖得更厉害了,把镜子对准她腿心。

透过镜子,他能清晰看见——那道肉缝深处的景象。

阴道很短,确实短。往里不到三寸,就是子宫口,粉色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此刻子宫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娇嫩的宫壁,还有宫壁上刻着的那个粉红色淫纹——张铁牛留下的。

年轻修士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子宫口在微微收缩,像在呼吸。能看见淫纹发着粉红色的微光,一明一灭。能看见宫腔里还残留着昨晚客人的精液,白浊黏腻。

太……太刺激了。

九天仙妃的子宫,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

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

“云妃……”他喘着气,“我能……能插进去吗?就一下……我就想试试……插到底……顶到子宫……”

云梦岚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默许。

年轻修士像得到圣旨,裤子都来不及脱,直接把那根硬挺的阴茎掏出来,对准她腿心那片湿滑的入口。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浑身一颤。

太……太湿了。

云梦岚早就湿透了,爱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她臀下的白玉床。

他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了进去!

“呃……”云梦岚闷哼一声,眉头蹙起。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撑开她短浅的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闯进宫腔深处。太深了……太胀了……子宫被直接贯穿的感觉……哈啊……

年轻修士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壁上。他能感觉到子宫口死死咬着他的冠状沟,吮吸,绞紧。宫壁温热,湿滑,紧紧包裹着龟头。

他不敢动,就那样抵着,感受着子宫的收缩和吮吸。

“云妃……”他声音发颤,“我……我顶到了……顶到您子宫了……”

云梦岚没回应,只是胸口起伏,呼吸变重。

年轻修士终于忍不住,开始缓慢抽插。

拔出一点,又插回去,龟头次次夯进宫腔,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

“嗯……哈啊……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年轻修士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被操得蹙眉喘息的模样,征服感空前膨胀。他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白玉寝宫里回荡。云梦岚雪白的身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丝袜下硬挺,随着晃动颤抖。丝袜绷紧,勾勒出大腿完美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痉挛,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吸吮,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年轻修士很快就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

“接好了……云妃……”他喘着粗气,“我的精……全给您……灌满您的子宫……”

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白色丝袜浸湿一片。

年轻修士射完了,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他瘫坐在玉床边,看着云梦岚瘫软在床上的模样,看着她还张着的腿心,看着那里面缓缓流出的、

混着精液的爱液。

他满足了。

可又觉得不够。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袋灵石,放在床边。

“云妃……我能……再来一次吗?”

云梦岚睁开眼,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

二楼有个“淫戏台”,用红绸围起来,台上铺着厚绒毯。每晚都有表演,三女都要上演这公众围观的戏码,好调动客人的情欲。看客坐在台下,交钱入场。

今夜轮到柳月媚上台。

她被两个龟公架上来,身上还是那身黑色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只是手脚被牛皮绳捆着,嘴里塞着口球。龟公把她按在台中央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椅子中间是空的,她臀瓣正好卡在空处,腿心和小穴完全暴露在台下看客视线里。

台下坐满了人,都是各世家皇朝的子弟,一个个眼睛发红,喘着粗气。

龟公拿来一根粗长的玉势,顶端连着皮管,皮管另一头连着一个大皮囊。皮囊里灌满了温热的皂角水。

柳月媚看见那东西,浑身一颤。她想挣扎,可手脚被捆得死紧,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龟公把玉势顶端抵住她后庭的菊蕾,用力一推——玉势插了进去!

“呃——!”柳月媚闷哼,身子猛地弓起。她能感觉到粗长的玉势撑开她紧致的肛肠,一直插到直肠深处。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然后龟公开始挤压皮囊。

温热的皂角水顺着皮管涌入,灌进她直肠。柳月媚能感觉到直肠被迅速填满,鼓胀,小腹微微鼓起。她扭动着腰肢,可逃不掉。

灌了足足半刻钟,皮囊空了。龟公拔出玉势,带出一些皂角水,滴在台上。

然后解开她手脚的束缚,把她拉起来,按着跪在台边,臀对着台下。

“开始。”龟公说。

柳月媚咬着唇,开始用力。

“嗯……嗯……”

她脸涨得通红,额角沁出汗珠。臀瓣收紧,肛洞微微张开。

“噗嗤——!”

第一股黄浊的液体喷射出来,打在台下铺着的油布上,溅起水花。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皂角水混着她自己的排泄物,像小瀑布一样从她后庭涌出,哗啦啦往下流。

台下爆发出欢呼。

“好!”

“骚货!拉得真多!”

“仙朝公主当众拉屎……哈哈哈!”

柳月媚闭着眼,羞耻得浑身发抖。她能听见那些污言秽语,能感觉到那些火辣辣的视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可小穴深处,却涌出一股爱液——太丢人了……太刺激了……当着这么多人面排泄……哈啊……她拉完了,瘫在台上,腿心湿漉漉一片——是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后庭的肛洞还微微张着,流出些许残留的液体。

龟公把她拖下去时,台下还有人扔钱,铜钱砸在她身上,叮当作响。

我出关那天,山下“醉仙阙”已经开了三个月。

听说那地方,夜夜爆满。听说那儿有三个“仙魁”,容貌气质,神似我那三位。听说去过的男人,回来都像丢了魂,裤裆湿着,嘴里念叨“太骚了”“太会玩了”。

我换了身普通修士的衣服,易了容,下了山。

醉仙阙的灯笼红得刺眼。

门口两个龟公,见我过来,上下打量。

“客官几位?”一个问。

“一位。”我声音压低。

“有相熟的姑娘吗?”

“没有。”我顿了顿,“听说你们这儿有三位仙魁?”

两个龟公对视一眼,笑了。

“客官消息灵通。”另一个说,“不过三位仙魁……可不便宜。”

“多少?”

“一位十万,三位三十万。一晚。”

我掏出一袋上品灵石,扔过去。

“三位,都要。”

龟公接过袋子,掂了掂,眼睛亮了。

“客官楼上请——顶楼仙魁阁,三位仙魁马上到。”

仙魁阁比下面那些包厢更奢靡。

地上铺着雪狐皮,墙上挂着夜明珠,空气里熏着暖香,甜腻腻的,勾得人骨头酥。中央一张大床,铺着锦被,软得能陷进去。

我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三个女人走进来。

柳月媚打头,穿了身黑色薄纱,里头是黑色蕾丝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乳头穿了环,挂着铃铛,一走就响。阴蒂环系着红绳,垂在腿心。她脸上蒙着面纱,可那双眼睛,我认得。

赵洛神跟后面,褐色肌肤暴露大半,只穿了件皮质短裤和过膝长靴。裤裆开洞,她那根扶她阴茎半软着垂着,紫红色的龟头从洞里探出来。她没蒙面,可脸上涂了油彩,遮了原本轮廓。

云梦岚最后,一袭白色吊带丝袜,细跟高跟鞋。丝袜薄如蝉翼,能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乳尖。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完全暴露,正微微发亮。她脸上也蒙着纱,可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我闻得出。

三女走到床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陌生,像在看一个普通客人。

柳月媚先动。

她走过来,没上床,直接跪在我面前,仰头看我。

“客官……”声音又嗲又媚,可尾音里那点颤,藏不住,“媚娘给您请安。”

说完,她俯身,脸贴在我靴面上,开始舔。

舌头湿滑,从鞋尖舔到鞋帮,留

下水痕。舔完了鞋,她往上,舔我小腿,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温热。

柳月媚已经舔到我大腿根了。

她伸手解开我裤带,裤子滑到脚踝。我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粗壮,在空气里微微晃动。

三女同时一顿。

她们盯着我那根东西,眼神变了。

“好大……”柳月媚喃喃,伸手握住,五指圈不住,得两只手合拢。她低头,舌头从根部开始舔,一路往上,到龟头时含住,深深吸了一口。

咕噜。

她喉咙吞咽,马眼渗出的清液被她吞下去。然后她松开嘴,仰头看我:“客官……媚娘给您毒龙……”

我还没说话,她就转身,趴下去,屁股撅高,脸埋进我双腿间。舌头湿热滑腻,抵上我屁眼,开始钻。

嘶……

我吸了口气。这骚货,舌头真他妈会舔。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我鸡巴,节奏配合得恰到好处。屁眼被舔得发麻,鸡巴被她撸得发胀。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赵洛神走过来。她还是那身皮质短裤和长靴,扶她阴茎从裤裆开口里挺出来,硬邦邦的。她没蒙面,褐色肌肤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油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客官喜欢被扶她操屁眼吗?”她声音低颤,走到我身后,柳月媚也笑着让出了位置,来到前面,舔含着卵蛋,扶她阴茎抵上我臀缝。

我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肛口磨蹭。

“呃……”我腰一软。

赵洛神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我前面,抓住柳月媚正在撸我鸡巴的手,一起撸。她胸肌压在我背上,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

“客官这屁眼……”她在我耳边喘气,腰往前顶,整根没入,“真紧……”

她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

后庭被粗大的扶她阴茎填满,前列腺被狠狠碾压。前面柳月媚还在舔我卵蛋,舌头勾得更用力。双重刺激让我腿发软。

“哈啊……”我喘着粗气,手撑在墙上。

云梦岚走到我面前,躺到榻上,双腿抬起,大大分开。白色丝袜裹着的玉足搭到我肩上,腿心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再往里,是那短浅的阴道口。

“请客官享用。”她声音清冷,可腿心却在往外渗爱液,把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我低头看。

那地方我太熟了。短,浅,一插到底。龟头能直接顶进宫腔,碾在子宫壁上。现在它湿漉漉的,一张一合,像在渴求。

柳月媚松开嘴,爬过来,跪在云梦岚腿间,低头去舔她小穴。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发出“啧啧”的水声。云梦岚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轻哼。

赵洛神还在操我屁眼,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扶她阴茎在我直肠里冲撞,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

我前面那根鸡巴硬得发疼,被柳月媚和赵洛神的手一起撸,马眼不断渗清液。

“客官……”柳月媚抬头,嘴角还挂着云梦岚的爱液,“媚娘舔湿了……客官可以插了……”

我抽出被赵洛神抱着的手,握住自己鸡巴,对准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滑。

腰一沉。

整根插入。

“嗯啊……”云梦岚仰起脖子,颈线绷紧。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开宫颈,捅进宫腔。她小腹猛地一紧,淫纹瞬间发亮,粉红色的光透过薄纱透出来。

我开始操她。crazyhome2000.com

拔出,插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颤,淫纹烫得像火烧。快感堆积得又猛又烈,她很快就忍不住了。

“啊……客官……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哦哦……”

她哭喊着,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白色丝袜里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爱液一股股涌出,被我鸡巴带出来,溅在她小腹上、丝袜上。

柳月媚爬到她头边,低头吻她,

舌头伸进去,搅动。手也没闲着,揉捏她奶子,指尖捻着乳头。云梦岚被前后夹击,呻吟声断断续续,混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赵洛神还在操我屁眼,越来越猛。她一只手绕到我前面,抓住我一颗卵蛋,揉捏。

三重刺激。

我快要炸了。

操云梦岚的快感,后庭被操的快感,卵蛋被揉捏的快感——全都堆在一起。我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腰眼一阵阵发麻。

“要……要射了……”我喘着粗气。

“射给母亲……”柳月媚松开嘴,在我耳边喘,“客官……射给母亲……灌满她的骚子宫……”

我低头看云梦岚。

她眼神迷离,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腰却一直在往上顶,迎合我每一次插入。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像在欢呼。

我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鸡巴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云梦岚尖叫,身子弓起,子宫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我龟头。淫水混着爱液从小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整个下身。

我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子宫鼓起。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把白色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射完,我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赵洛神也到了,扶她阴茎在我后庭里搏动,射精。温热的精液灌进我直肠,填得满满当当。她喘着粗气,趴在我背上,褐色肌肤汗湿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抽出鸡巴,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云梦岚瘫在榻上,小腹还微微鼓起,眼神涣散。

柳月媚爬过来,跪到我腿间,低头含住我刚射过的鸡巴,仔细舔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全吞下去。

“客官射得真多……”她含糊地说,吞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柳月媚吮吸的声音。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三具熟悉的

肉体,看着她们在我面前露出最淫荡的模样。

喉咙发干。

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月媚……姐姐……母亲……”

三女同时一震。

柳月媚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瞪大。

赵洛神撑起身子,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惊愕。

云梦岚清冷的眸子看向我,瞳孔收缩。

门就在这时,“砰”一声被踹开。

张铁牛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睛发红。

他盯着我,又盯着床上的三女,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赵哲……”他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他妈早就知道?!还来看自己老婆当妓女?!”

寝宫里死一般寂静。

三女僵在那儿,不敢动。

我看着张铁牛,看着他眼里那点狰狞。

然后我笑了。

那笑容,大概很扭曲。

“是啊。”我声音平静,“我早就知道。”

张铁牛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你……”他喉结滚动,“你他妈……你喜欢看自己老婆被人操?!喜欢看自己姐、自己妈被人当妓女玩?!”

我点头。

“对。”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平静的眼神,看着我胯下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

他世界观崩塌了。

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玩别人的女人,在偷别人的老婆、姐姐、母亲。

可实际上,他一直在别人的戏里当小丑。

赵哲早就知道。

赵哲就喜欢看。

赵哲的鸡巴……还因此变大了?

张铁牛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屈辱、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兴奋,混在一起,烧得他眼睛更红。

他喘了几口粗气,突然笑了。

那笑声癫狂,带着不甘,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好……好!”他指着床上的云梦岚,“你喜欢看是吧?老子现在就操给你看!”

他冲过去,一把将云梦岚从床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直接掏出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抵上她腿心。

云梦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捅了进去!

“啊——!”她尖叫,身子弓起。

张铁牛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疯狂抽插!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他一边操,一边回头看我,眼神狰狞。

“看啊!看你妈怎么被老子操!看你妈怎么叫爸爸!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酒,慢慢喝。

看着。

柳月媚爬过来,跪在我腿间,含住我半软的鸡巴,舔舐。赵洛神坐到我旁边,手搂住我的腰,头靠在我肩上。

我们都在看。

云梦岚被操得哭喊,张铁牛操得越来越狠,最后射在她直肠里,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他拔出鸡巴,带出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然后看向我。

“满意了?”他问。

“还行。”我说。

他笑了,笑容狰狞。

“那以后就这么玩。”他提起裤子,“老子当宗主,操你们女人,你看着——反正你爱看。”

他转身离开,门砰地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柳月媚还在舔我鸡巴,舔着舔着,又硬了。

赵洛神的手探进我衣服里,揉我胸口。

云梦岚慢慢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榻沿,腿心还在流精液。

我看着她们。

她们也看着我。

最后我笑了笑,伸手把柳月媚拉起来,按在桌上,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流淫水的小穴。

“啊……夫君……”她尖叫,臀往后顶。

赵洛神也凑过来,扶她阴茎抵上我屁眼,再次插入。

云梦岚跪到桌边,仰头张嘴,接住柳月媚小穴里溢出的精液和爱液,吞咽。

醉仙阙顶楼的灯,亮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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