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反差战神姐姐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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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反差战神姐姐,仙朝骚穴公主妻子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被练气杂役肏成炉鼎鸡巴套子,被卖到青楼成了小穴精厕,敗北被妖族掳走,被妖畜触手轮奸,肏的产卵,变成只会“齁哦哦”的母畜精盆
作者:山山月
字数:45992

第四章

赵哲的寝殿里熏着甜腻的暖香,窗棂外月色惨白。

柳月媚侧卧在软榻上,红纱滑到腰际,露出半片雪白肥硕的臀肉。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腿心,两根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缝里慢悠悠地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想到即将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事,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内心兴奋得发抖,表面却要装作为了夫君的癖好而谋划。

“母亲那儿……还是端着。”她舔了舔嘴角,眼尾泛着情欲的红,“夫君不是一直想看她被操的样子么?我倒有个主意。”

赵哲坐在榻边,裤裆早就顶起一个帐篷。他咽了口唾沫:“什么主意?”

“下药。”柳月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我那儿有‘封灵散’,化在茶里无色无味。喝下去三个时辰内修为尽封,跟凡人没两样。”

她说着,手指又摸回自己腿心,抠弄得更深了些,“到时候让张铁牛进去……母亲那身子,啧啧,一插到底的短屄,还不得被操得魂儿都没了?我们就在隔壁看着,多刺激呀。”她心里盘算着,那个怂包张铁牛,看到母亲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怕是腿都软了吧?正好,这种又怂又贪的性子,用起来才顺手。

旁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哼笑。

赵洛神靠在墙边,赤着上身,褐色的健美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充满了力量感。她双腿大张,那根紫红粗大的扶她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点,马眼处渗着晶莹的腺液。

“母亲那穴……”她舔了舔嘴唇,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确实浅得可怜。上次我插进去,还没全根呢,龟头就顶到子宫口了。”她说着,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缓慢地撸动起来,“张铁牛那根牲口玩意儿要是进去……怕不是直接捅穿。想着母亲被那种怂货用大鸡巴开宫,我这鸡巴就硬得不行。”

她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粗大的茎身在掌心里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腹肌绷紧,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高大健美的身躯微微颤抖,充满了迫人的肉欲。

赵哲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他脑子里全是母亲被张铁牛压在身下、粗黑肉棒捅进她短浅小穴的画面——龟头直接捅破宫口,撞进子宫里……“哈啊……”他忍不住喘出声,手摸向自己裤裆。

“想射了?”赵洛神瞥他一眼,嘴角勾起恶劣却又隐含宠溺的弧度,“没出息的小东西,这就忍不住了?一会儿看正戏,可别早早缴械。”

柳月媚吃吃地笑,翻身坐起,巨乳随着动作晃荡。她爬到赵哲身边,伸手解开他裤带,把那根硬挺的小阴茎掏出来。

“夫君的小鸡巴……”她握在手里,指尖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带出一丝清液,“一想到母亲被人操,就兴奋成这样?”

赵哲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噤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门被轻轻推开。

云梦岚端着一壶茶走进来,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她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榻上三人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麝香味——是柳月媚小穴流出的淫液,混着赵洛神那股带着汗酸的雌臭,还有赵哲精液特有的腥气。

“夜深了,还不歇息?”云梦岚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

她把茶壶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母亲。”柳月媚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刚泡好的灵茶,您不尝尝么?”

云梦岚脚步一顿。

柳月媚已经赤着脚走过去,倒了杯茶,双手捧到她面前。红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球,乳尖挺立,在烛光下泛着粉嫩的色泽。

“母亲最近操劳,该喝点安神的。”她眨眨眼,眼波流转,内心却道:快喝吧,我的好母亲,喝了就能放下架子,好好享受被大鸡巴填满的滋味了。

云梦岚看了她片刻,又瞥了一眼旁边眼神炽热的儿子和一脸玩味的女儿,心中已然明了。一丝无奈,一丝早就被勾起的隐秘渴望,还有对儿子那种扭曲爱好的纵容,交织在一起。她伸手接过茶杯。

杯沿抵在红唇边,她顿了顿,最

终还是仰头,将杯中掺了“封灵散”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清甜,带着淡淡的灵气,也带着即将到来的、背德的堕落。

她放下杯子,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仿佛带上了一丝认命般的决绝。

门合上的瞬间,柳月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狡黠而兴奋。

“成了。”她低声说,走回榻边,重新握住赵哲的阴茎,“三个时辰……够张铁牛把母亲伺候得舒舒服服了。”她用词暧昧,眼里全是期待。

赵洛神还在撸动自己的扶她阴茎,速度越来越快。脸上泛起红晕,呼吸粗重。“我都等不及了……”她哑着嗓子说,“想看看母亲被那杂役用大鸡巴操到叫爸爸的样子……她肯定早想要了,就是放不下架子。”

赵哲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抓住柳月媚的手,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现在……现在就去……”他喘着气说。

柳月媚笑着俯身,红唇含住他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别急呀夫君……以母亲的修为……一杯还不够……等会再送一杯过去……”她含糊地说,吞吐了几下,感受着嘴里小肉棒的颤抖,“我们得等药效发作……还得给张铁牛那怂包‘创造机会’……让他自己‘发现’母亲‘毫无防备’的样子……这样才逼真,他才敢上。”

她说着,吸吮得更用力,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赵哲仰起头,喉结滚动。

他看着屋顶,脑子里全是母亲——那个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妃,即将被张铁牛剥光衣服、压在身下、粗黑肉棒捅进她短浅小穴的画面……龟头直接捅破宫口。

捅进子宫里。

“呃……”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柳月媚感觉到他阴茎在她嘴里搏动,知道他要射了。她松开嘴,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脸上、胸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白浊,吃吃地笑。“夫君这就射了……一会儿看母亲被操,可怎么办呀?

要不要姐姐先帮你‘热身’一下?”

赵哲瘫在榻上,大口喘气。

旁边,赵洛神也到了高潮边缘。她身躯绷紧,扶她阴茎在掌心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射在地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高大健美的褐色身躯绷成一张弓,充满了力量与情欲交融的美感。

寝殿里弥漫开浓烈的精腥味。

云梦岚的修炼静室在九天仙宗最高处,终年云雾缭绕。

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馥郁香气,那是她九天仙体特有的气息,清冷又勾魂。

可今晚,那股香气里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一丝甜腻的、带着情欲温度的……燥意。

她蹙了蹙眉,试图将杂念压下。

但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那里……湿了。

薄薄的亵裤贴在皮肤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想起刚才在赵哲寝殿里看到的画面——柳月媚赤身裸体趴在赵哲身上,巨乳压着他胸口,腿心湿漉漉一片;赵洛神靠在墙边,褐色身躯汗湿油亮,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在手里撸动……还有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以及儿子赵哲那兴奋到颤抖、裤裆顶起帐篷的模样。

更想起她们四人之前的“计划”——为了满足哲儿那特殊又令人心颤的癖好,她这位清冷高傲了数百年的九天仙妃,也要亲自下场,扮演那被卑贱杂役侵犯、玷污、直至堕落的戏码。

呼吸乱了。

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不再是纯粹的清冷,而是夹杂着一丝羞耻、无奈,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毕竟,那具高大健壮、充满了原始雄性气息的躯体,和那根传闻中骇人的巨物,早已在女儿和儿媳暧昧的描述中,在她心底撩拨了无数次。

“真是……荒唐。”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为了儿子,也为了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了太久的、连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母亲。”是柳月媚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您睡了么?”

云梦岚定了定神,知道戏要开演了:“进来。”

门开了。

柳月媚端着一杯茶走进来,身上只披了件薄纱,里面空空如也。两颗沉甸甸的硕大乳球在纱下晃荡,乳尖早已硬挺,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她脸上带着笑,眼底是计划顺利进行的雀跃。

“母亲还在修炼呀?”她把茶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声音娇媚,“喝杯茶歇歇吧,刚泡的‘清心莲露’。今夜……可要‘辛苦’母亲了呢。”她特意在“辛苦”二字上咬了重音,眼波流转。

云梦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中却暗叹这儿媳的演技和……骚劲。

柳月媚跪坐在床边,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肥腻的乳肉。她端起茶杯,递到云梦岚唇边,手指“不经意”地轻颤,像是紧张,实则是兴奋。

“母亲……喝嘛。”她声音软得像水,眼波勾人,内心却在呐喊:快喝快喝!等那怂包来了,看母亲被那大鸡巴操开宫的样子!

云梦岚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张开了嘴。为了儿子,也为了……那即将到来的、背德的、令人战栗的“体验”。她一口一口,将掺了“封灵散”的茶水喝下。茶水温润,带着莲花的清甜,也带着堕落的开端。

柳月媚看着她喝光最后一滴,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妖艳的笑意。

成了!

“母亲真乖。”她放下杯子,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云梦岚的手背。

触感冰凉。

云梦岚忽然觉得不对——虽然早有准备,但药效发作之快、之彻底,仍让她心惊。丹田里的灵气像退潮一样迅速流失,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你……”她看向柳月媚,眸子里适时露出惊怒,演技浑然天成。

柳月媚笑了,那笑容妖艳又得意,还带着一丝对即将上演好戏的迫不及待。“母亲别怕。”她俯身,红唇凑到云梦岚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只是让您……暂时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张铁牛来了,您就‘毫无反抗之力’了……放心,姐姐和媚儿,还有夫君,都在隔壁‘看着’呢,保证让您‘被迫’得……淋漓尽致。”她特别强调了“被迫”二字,手指却悄悄滑进了云梦岚的衣襟。

因为动作,些许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寒玉床的冷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云梦岚想“挣扎”,想“呵斥”,可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月媚在她身上动作,感受着那作乱的手指。

馥郁的香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浓烈,混合着情欲的甜腻。

“母亲的奶子……真美。”柳月媚伸手,握住云梦岚一边形状完美的乳峰,指尖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触手绵软滑腻,弹性惊人。

乳尖迅速变得更加硬挺,在指间颤抖。云梦岚咬着唇,脸上泛起羞愤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月媚……你……别……”她声音虚弱,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尽管内心知道这一切都是戏。

柳月媚嗤笑一声,手指往下滑,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停在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褐色耻毛上。“我只是想帮母亲‘提前准备’一下而已?”她手探入裙内,轻易拨开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翕张的穴口,“您看,母亲这里……已经湿透了,等会儿那根大鸡巴进来,肯定顺滑得很。”

她手指探进去,轻易就插进了那紧致短浅的甬道。

“唔……”云梦岚闷哼一声,身子轻颤。太敏感了。仅仅是手指插入,指尖就几乎顶到了宫口。那种被填满、被触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发紧。更要命的是,想到即将被那根粗黑巨物以同样的方式、甚至更粗暴地闯入,她腿心涌出的爱液更多了。

柳月媚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水声。“看,流了多少。”她把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伸到云梦岚眼前,笑容暧昧,“母亲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等会儿被张铁牛那根大家伙捅进去,不知道会湿成什么样……会不会直接潮吹啊?”

云梦岚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空虚却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在吸吮,在渴望更多、更粗、更硬的填充。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亵裤,甚至身下的寒玉床也沾染了湿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带着紧张和兴奋的喘息。

静室的门,被一股蛮横又带着迟疑的力量,“砰”一声狠狠撞开!

一个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逆着外面透入的暗淡天光,像一尊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心虚的铁塔。

张铁牛。

他赤裸着上身,粗布裤子松垮地挂在胯上,露出虬结的胸腹肌肉和几道陈年伤疤。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刚刚一路疾跑而来的雄性汗味,还混合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来之前,他因为过度紧张和幻想,没忍住自己撸了一发,裤裆处还有未干的痕迹。

而最骇人的,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半软也粗长惊人、此刻正迅速重新勃起、紫黑发亮、青筋盘绕如同怪蟒的巨物,已然昂然怒挺,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彰显着其主人此刻极度亢奋又恐惧的状态。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饥饿和恐惧同时驱使的野兽,死死盯着瘫软在寒玉床边、白衣凌乱、黑发披散、因为“药力”和“愤怒”而微微颤

抖的云梦岚。那张平日只可远观、清冷绝艳、令无数修士自惭形秽的仙颜,此刻近在咫尺,染上了无力与惊怒的薄红,美得惊心动魄,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最卑劣的占有欲和……膨胀感。

柳月媚那个骚货果然没骗他!九天仙妃真的中了药,毫无反抗之力!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让他害怕得手脚发麻,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九、九天仙妃……”张铁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试图用凶狠来掩盖颤抖,一步步走进来,沉重的脚步在寒玉地面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闷响。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因为倒地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扫视,从起伏的完美胸脯,到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被裙摆遮掩却依旧能想象其丰腴挺翘的臀瓣。

“嘿、嘿嘿……今、今天,老子……老子就要干烂你这装、装模作样的骚仙女!”结巴暴露了他的紧张,但胯下那根愈发胀痛的巨物给了他勇气。

柳月媚适时地松开了云梦岚,站起身,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暧昧的笑,眼神却冷冷地瞥了张铁牛一眼,传递着“便宜你了,好好表现”的意味。她慢慢走出去,经过张铁牛身边时,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怂包,别浪费时间,药效不等人。”然后,“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冰冷的寒玉地面贴着云梦岚的脊背,冷意刺骨,却丝毫压不住体内那股因计划推进和身体本能而越来越汹涌的燥热。她看着张铁牛步步逼近,那根丑陋骇人却又让她暗自心惊的巨物在眼前晃荡,浓烈的雄性汗味、精腥气,还有底层杂役特有的尘土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不适的翻腾,但更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战栗,攫住了她。

“滚开!”她厉喝,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震慑对方,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色厉内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挣扎”着想往后挪动,但“酸软无力”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只让身上的白衣更加散乱,领口滑开,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更多雪白的肌肤。

这无力的挣扎和泄露的更多春色,更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张铁牛眼中欲火更炽,恐惧被贪婪暂时压倒。他猛地俯身,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云梦岚的衣襟,手却在微微发抖。

“刺啦——!!”

华美精致的白色流仙裙,在他蛮横又带着慌乱的力量下被撕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然后是里衣、肚兜……碎裂的布料如同凋零的白蝶,纷纷扬扬散落在寒玉地板上。过程有些笨拙,他甚至扯到了自己的手指,疼得龇牙咧嘴,但眼前逐渐暴露的绝美玉体让他顾不得了。

眨眼间,云梦岚那具完美无瑕、曾被无数人暗中遐想却无人敢亵渎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张铁牛那灼热又闪烁不定的淫邪目光之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寒玉和窗外透入的微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宛如神女。身段丰腴诱人至极,胸前的乳峰虽不似柳月媚那般夸张硕大,却形状完美得惊人,挺拔圆润如倒扣玉碗,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小巧如樱珠,因为冰冷的空气、极致的“羞耻”以及身体的兴奋,已经怯生生地挺立起来,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诱人采撷。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脯和骤然放大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臀肉饱满挺翘,弧线浑圆完美,两瓣雪臀之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朦胧光线中若隐若现,延伸向最神秘幽谷。

而她的腿心,耻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是淡淡的黑色,柔顺地覆盖着微微鼓起的耻丘。下方,两片娇嫩如粉色花瓣的阴唇此刻已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颜色比周围肌肤更深一些,因为“恐惧”和那早已存在的燥热,隐隐充血,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缝隙中,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寒玉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浓郁无比,甚至带上了一种勾魂摄魄的甜腻,弥漫在整个静室,与张铁牛身上的汗味、精腥味、尘土味,以及寒玉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又催情的氛围。

“妈、妈的……真他妈香……真他妈美……”张铁牛看直了眼,喉结疯狂滚动,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紫黑色的龟头油亮骇人,马眼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茎身青筋暴跳。

“什、什么九天仙妃……脱、脱光了不也就是个欠、欠操的骚屄!”他结结巴巴地骂着给自己壮胆,随即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如同被欲望驱赶的野兽,沉重的身躯猛地压了上去!动作有些笨重,甚至差点被自己绊倒。

“呃!”云梦岚被他压得闷哼一声,冰冷的地面和身上滚烫沉重却带着颤抖的雄性躯体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浑身一颤。浓烈的汗臭味、精液味、尘土味彻底将她包裹,令人作呕,可身体深处那股期待已久的、背德的燥热却因此烧得更旺。她“羞愤欲绝”,抬手想“推开”他,但那点“微弱”的力气打在张铁牛铁铸般却紧绷的胸膛上,如同蚍蜉撼树。

张铁牛一只手轻易就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他的手心全是汗,湿滑得很。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又带着点试探性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完美玉乳,五指猛地收拢,用力揉捏!

“嗯啊……!”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尖被粗糙带茧的掌心碾磨,混合着真实的疼痛与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酥麻,让云梦岚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只是让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密,她感觉到自己乳头迅速硬胀。

“操,真软!真弹!”张铁牛感受着掌心惊人的绵软滑腻和顶级弹性,看着那淡粉色的乳头在自己手下迅速变得硬挺发红,兴奋得双目充血,暂时忘了害怕。他低头,一口就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肆虐的乳峰,如同婴孩吮乳,却带着未经人事般的粗鲁和急切,舌头胡乱地卷舔着娇嫩的乳尖,牙齿偶尔磕碰,带来细微的刺痛。

“不……放手……畜生!”云梦岚浑身剧颤,被侵犯的羞辱感和身体被玩弄带来的真实快感交织冲击,让她心神摇曳。清冷的眸子蒙上水雾,眼角逼出泪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张带着异味的口中迅速硬胀,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更“可怕”的是,腿心那片幽谷,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隐秘的羞处大量渗出温热的爱液,将稀疏的耻毛彻底打湿,甚至流到了臀缝。

张铁牛尝够了奶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和她的体香。他盯着云梦岚泪光盈盈、羞愤交加的绝美脸庞,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冷此刻化为无助,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虚荣心。他狞笑一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狠,腰身下沉,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装什么清高!”他啐了一口,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跳的紫黑巨根,抵在了那片已然湿滑不堪的粉色花瓣上。滚烫坚硬的龟头碾磨着娇嫩敏感的花核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带来强烈的入侵威胁和真实的滑腻触感。

“下、下面都湿透了!骚货,早、早就盼着被男人操了吧?你、你那矮子儿子能满足你?还、还是你女儿那根不男不女的玩意儿?”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从柳月媚那里听来的、羞辱赵哲的话,既想打击身下的仙妃,又想给自己壮胆。

粗俗不堪的淫语刺激着云梦岚的耳膜,下体被那可怕尺寸的异物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上这具充满蛮力却透着怂气的雄性躯体,以及即将到来的、计划中的“侵犯”……这一切都让她浑身发抖,对未知巨物侵入的紧张和期待。

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最后一丝“清明”和“骄傲”维持着冰冷的目光,死死瞪着张铁牛,完美扮演着不屈的仙妃:“你、你这畜生……待本宫恢复修为……定、定将你……碎尸万段……啊——!!!”

“狠话”还没说完,张铁牛被她的眼神和话语激得又是一阵心虚,但胯下的胀痛和眼前玉体的诱惑压倒了一切。他腰身猛地一沉,凭借着一股蛮劲和冲动,粗长骇人的阴茎,毫无缓冲地强行挤开了那早已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娇嫩阴唇,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难以想象的粗粝、滚烫和尺寸,瞬间撑开了那紧致短浅、从未经历过如此巨物入侵的甬道!撕裂般的剧痛让云梦岚眼前真的黑了一瞬,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完全真实的尖叫!太……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她的小穴实在太过浅窄,张铁牛的尺寸又太过惊人,这一下插入,竟然直接突破了宫颈的微弱阻挡,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娇嫩柔软的子宫口,捅进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宫腔深处!一种被从身体最核心处贯穿、撑开到极限的、混合着剧痛和极端饱胀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啊……!停……!”云梦岚的声音陡然变调,充满了真实的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剧痛,计划中的“被迫”体验,此刻带来的生理冲击远超预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硬滚烫到极致的恐怖巨物,不仅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更进一步,野蛮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宫殿!龟头顶在柔嫩宫壁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种被从内部贯穿、野蛮开拓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张铁牛也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甚至压过了那瞬间被极致紧致湿热包裹带来的晕眩!“我、我操!这么浅?!一、一捅到底了?!”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黑的阴茎根部紧紧抵在云梦岚粉嫩无毛的耻丘上,几乎全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极其柔软、湿热、紧密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着——那是她的子宫口!竟然真的直接插进去了!柳月媚说的没错,这仙妃果然是个短屄!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

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仙妃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恐惧暂时被抛到脑后。“哈哈哈!什、什么九天仙妃!原、原来是个短屄货!天、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料!”张铁牛狂笑起来,笑容扭曲而得意,开始尝试抽动。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那湿滑紧致的触感吸引,本能地耸动起腰身。

“不……不要动……拔、拔出去……啊啊啊!”云梦岚哭喊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让那粗粝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刮擦,带来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麻的快感。她的子宫从未受过如此直接、如此粗暴的侵犯,敏感得超乎想象。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试图润滑,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想要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却反而让那根巨物嵌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噗嗤……噗嗤……咕啾……”黏腻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静室里响起,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张铁牛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然后更加凶狠地撞回去,次次到底,龟头次次重重夯击在娇嫩的宫壁上。他能感觉到那圈宫口软肉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他魂飞魄散。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恐惧被快感和膨胀的征服欲取代,动作越发大胆用力。

“啊……嗯啊……畜生……停……子宫……子宫要破了……齁哦……我……齁哦哦……我要杀了你……齁哦哦……”

云梦岚的哭叫和呻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最初的剧痛在持续而狂暴的侵犯中,竟然开始混合进一丝丝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汹涌的快感。子宫被如此粗暴地撞击、刮擦,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捣弄、被填满、被开拓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如同洪水般冲击着她数百年来古井无波的道心。清冷的香气变得甜腻灼热,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腥味和张铁牛身上的汗臭味。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徒劳地摇头,雪白的娇躯在张铁牛身下无助地颤抖、起伏,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蹭,臀肉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

而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和背德快感中——臀瓣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试图迎合那凶狠的撞击,让进入更深;小穴里爱液泛滥成灾,被粗黑阴茎带出大量的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在寒玉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湿痕。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了张铁牛汗湿的背上。

“杀、杀了我?等、等你能动再说吧!”张铁牛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黝黑的额头、胸膛滚落,滴在云梦岚雪白的肌肤上。他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妃,变成在自己胯下被干得哭叫颤抖、身体却诚实地流着水的模样,征服感和凌虐欲空前高涨,甚至让他暂时忘了自己只是个杂役。

他伏低身体,滚烫的胸膛压上她绵软滑腻的乳肉,臭烘烘的嘴贴着她精致的耳朵,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学着污言秽语羞辱:“爽、爽不爽?老、老子的鸡巴比、比你儿子那牙签怎么样?嗯?是、是不是捅进你子宫里了?说!”

“唔……嗯……啊……”云梦岚被他压在身下,粗重的喘息和恶臭的气息喷在脸上,下体被疯狂捣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酸麻胀痛。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不断累积、几乎要淹没理智的陌生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喉咙里溢出更多的呻吟。

就在这时,张铁牛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一边继续操干,一边伸手从丢在一旁的破烂裤子里,摸出了一张暗红色的、材质非皮非纸、边缘刻画着扭曲符文的符箓。符箓中心,是一个更加复杂诡异的图案,隐隐散发着不祥的粉红色微光。

这是他前几天在去杂役院的路上“捡”到的。当时这符箓就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闪着微光,他鬼使神差就捡了起来,隐约觉得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他战战兢兢拿给柳月媚看,柳月媚当时正趴在他胯下舔他刚射过的鸡巴,瞥了一眼,就惊讶又暧昧地说这是罕见的“奴兽淫纹符”,专门用来驯服不听话的雌性灵兽,一旦烙上,雌兽就会对持有符箓者产生难以抗拒的服从和发情欲望,还暗示他可以用在“不听话”的女人身上。张铁牛当时只觉得是柳月媚这骚货彻底臣服于他的大鸡巴,想方设法讨好他,帮他把女人牢牢掌控在手心里。

他哪里知道,这符箓其实是赵哲亲手炼制,又“不经意”地通过柳月媚的引导,让他“幸运”地捡到。

柳月媚和赵洛神早就商量好,要用这个来加深母亲“被迫堕落”的戏码,同时给张铁牛一种“他掌控了一切”的错觉,让他更加膨胀,也更方便她们日后操控。

此刻,看着身下这具绝美诱人、泪光点点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玉体,一个恶毒的、能让他感觉自己彻底掌控了这个仙女的念头涌上张铁牛心头。

他停下动作,粗黑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云梦岚体内,龟头抵着敏感蠕动的宫壁。他拿着那张符箓,在云梦岚眼前晃了晃,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更加狰狞,但眼神深处仍有一丝不确定:

“认、认得这个吗?‘奴兽淫纹符’!专、专门对付你这种不、不听话的母狗!现在,叫爸爸!大、大声叫‘爸爸操我’!不然,老、老子就把这玩意儿烙在你肚子上!让、让你以后变、变成一条看见老子鸡巴就、就流口水、不、不求着老子操就活不下去的发、发情母狗!”他越说越顺,仿佛真的掌握了生杀大权。

云梦岚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符箓上,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更清楚这符箓的来历和真正目的。她脸上露出惊惧,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但眼神里努力维持着“抗拒”:“休……想……”声音虚弱却坚决。

“还、还嘴硬?!”张铁牛眼神一“狠”,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一轮更加狂暴凶残的冲刺!不再是试探,而是每一次都全根尽没,拔出一半就狠狠撞回去,粗大的龟头如同重锤,疯狂夯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壁!他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啊啊啊——!停!停下!嗯啊——!齁哦……不行了……!”云梦岚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意识模糊,尖叫声完全变了调。子宫被如此密集猛烈地撞击,酸、麻、胀、痛、还有那致命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身体的反应真实而猛烈。她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头无助地向后仰去,泪水决堤般涌出。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浇在张铁牛的龟头和两人的交合处。

“叫、叫不叫?!叫爸爸!!”张铁牛一边疯狂操干,一边怒吼,汗水如雨般洒落,肌肉绷紧。他感觉到云梦岚的子宫口在剧烈地收缩、吮吸,宫腔内壁痉挛般绞紧他的龟头,知道她离彻底崩溃不远了,心中涌起巨大的成就感。

“不……齁哦……啊……!子……子宫……要坏了……!啊呀——!”

在又一记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凶狠撞击后,云梦岚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身体的极致反应所“淹没”。极致的痛苦混合着被强行催发到顶点的快感,将她拖入了“崩溃”的深渊。

“爸……爸爸……!”带着哭腔的、破碎的、羞耻到极点的两个字,从她红肿的唇间“溢”了出来,“不要……不要再捅子宫了……齁哦哦……爸爸……饶了母狗……母狗错了……!”喊出“爸爸”和“母狗”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快感竟也随之涌现。

成功了!张铁牛狂喜,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猛,享受着这高高在上的仙妃亲口叫出“爸爸”时带来的极致征服感,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大、大声点!没吃饭吗?!”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子宫……子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穿了——!!!”云梦岚“彻底放弃抵抗”,哭喊着浪叫出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屈辱和沉溺快感的癫狂。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挣扎”,反而紧紧抱住了张铁牛汗湿宽阔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雪白的臀瓣疯狂地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黑的凶器,仿佛真的要被他操穿一般。

就在她高潮失神、子宫剧烈收缩、小穴疯狂喷水的瞬间,张铁牛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将手中那张暗红色的“奴兽淫纹符”,狠狠按在了云梦岚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嗤——!”

仿佛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符箓瞬间燃烧起来,化为一道粉红色的、充满邪异美感的光芒,猛地钻进了云梦岚的皮肤之下!

“呃啊——!!!”云梦岚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夹杂着真实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啸!她的小腹皮肤上,一个复杂妖艳的粉红色纹路迅速浮现、成型,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扭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与她子宫深处的律动隐隐呼应!这符箓的效果……似乎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强烈一些?

纹路成型的那一刻,一股更加汹涌澎湃、完全无法抗拒的发情欲望,如同岩浆般从她小腹深处、从淫纹所在之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子宫剧烈痉挛,宫口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张铁牛的龟头,小穴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如同泉涌!这是符箓真实的作用和她自身情欲的彻底释放!

“啊啊啊——!爸爸!烙上了!母狗被爸爸烙上淫纹了!齁哦哦……好热……子宫好热……好想要……爸爸……快操女儿……用力操……操烂女儿的骚子宫……灌满它……齁哦哦哦——!!!”云梦岚的眼神彻底迷离,最后一丝清冷和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欲望和符箓效果彻底吞噬的痴态和奴性。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套弄着那根巨物,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彻底沉沦在这背德的快感中。

张铁牛也被她这突然爆发的极致淫态和体内那要人命的紧致收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粗黑的阴茎在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剧烈搏动、膨胀!

“接、接好了!骚母狗!老、老子赏你的!”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云梦岚的子宫最深处!

“齁哦哦哦——!!!来了……爸爸的精……灌进来了……灌满女儿的子宫了……啊啊啊!!!”云梦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柔嫩的宫壁,填满每一寸空间。她本就短浅的子宫被迅速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变得圆润饱胀。一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诡异满足感,混杂在极致的快感中。

张铁牛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进她体内,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慢慢软下,才颤抖着缓缓拔出。拔出时,他腿一软,差点跪倒,赶紧扶住旁边的寒玉床沿。

“啵”的一声淫靡轻响,粗黑的阴茎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浆,从云梦岚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嫣红小穴里汩汩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寒玉地板上积成更大一滩湿漉。

云梦岚瘫在精液泊中,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失焦,绝美的脸上泪痕狼藉,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和满足。她的小腹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张铁牛滚烫的精液。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她从九天仙妃到被烙上印记的性欲母狗的“堕落”。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颤抖着,轻轻抚上了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充盈和灼热,迷离的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痴迷和归属感。

“爸爸的……精……好满……好热……”

与静室一墙之隔,是一间布置雅致、燃着暖香、光线昏暗的密室。

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镜面波纹荡漾,清晰无比地倒映着隔壁静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从云梦岚被撕碎衣裙露出玉体,到被张铁牛巨根破体开宫,再到被淫纹烙印、子宫灌满、彻底堕落浪叫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哭叫,甚至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都仿佛透过水镜传递了过来。

水镜前,兽皮地毯上,两具汗湿的身体正死死纠缠在一起。

赵洛神高大的身躯仰躺着,双腿大大分开,有力的腰肢不住向上挺动。她身上仅存的一件黑色抹胸被扯到乳下,饱满结实的小麦色乳肉完全暴露,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头硬挺如石。她那条特制的紧身长裤被褪到了膝盖,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以及双腿间那根早已怒挺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扶她阴茎。粗大的柱体在她小腹上微微颤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赵哲跪趴在她双腿之间,矮小但精悍的身躯绷紧,正握着自己那根尺寸不大、却同样硬如铁棍、龟头紫红的小阴茎,对准姐姐湿润泥泞、不断开合吞吐着爱液的小穴口,一下下用力地插入、抽出。

“啊……!弟弟……插得好深……顶到姐姐的花心了……齁哦……”

赵洛神喘息着,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汗珠顺着她硬朗的下颌线滚落。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扶她阴茎,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看……看着母亲……被那怂包……开宫……灌精……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啊……?”

赵哲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眼睛死死盯着水镜里的画面,看着母亲被张铁牛压在身下疯狂操干,看着那根粗黑巨物一次次捣进母亲短浅的小穴,捅进子宫,看着母亲从挣扎哭骂到崩溃浪叫“爸爸”,看着她被烙上淫纹、小腹被内射鼓胀……这一幕幕,像最烈的春药,烧灼着他的神经,刺激得他浑身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哈啊……!姐姐……母亲……母亲被……啊……!”

他嘶吼着,胯下抽插得更加疯狂猛烈,细小的阴茎每次都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赵洛神的花心上。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姐姐汗湿滑腻的肌肤,牙齿咬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姐姐……像那畜生操母亲一样……操烂姐姐的小穴……”

赵洛神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撸动自己扶她阴茎的手越来越快,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带来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她的目光也离不开水镜,看着母亲堕落的过程,一种混杂着背德、兴奋、凌虐欲和奇异认同感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终于,母亲也加入她们这场为了取悦弟弟而精心策划的游戏了。

“母亲……终于……也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母狗了……齁哦哦……弟弟……姐姐……好喜欢这样的弟弟……姐姐也要……也要去了……!”

水镜中,张铁牛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云梦岚的子宫,灌得她小腹鼓起。而这边,赵洛神在弟弟的猛烈抽插和自己双手的快速撸动下,也到了高潮边缘!

“齁哦哦哦——!!去了……姐姐要去了……!”

赵洛神猛地弓起腰,身躯剧烈颤抖,握着扶她阴茎的手骤然收紧,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溅了她自己满小腹、胸口,甚至一些溅到了赵哲的脸上和胸膛!几乎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浇在赵哲还在抽插的阴茎上!

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冲击,混合着视觉上母亲被内射的刺激,让赵哲也瞬间到达极限!

“呃啊啊啊——!射了……!射给姐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赵洛神最深处,细小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宫腔内剧烈搏动,一股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了姐姐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痉挛着,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他们身体微微抽搐,密室里充满了浓郁的汗味、精腥味和赵洛神特有的雌臭体味。

水镜中,张铁牛已经拔出阴茎,云梦岚瘫在精液泊里,迷离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赵哲缓缓从姐姐体内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混合的浊液。他瘫倒在赵洛神身边,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水镜里母亲那堕落淫靡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一种极致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赵洛神喘了几口气,侧过身,手臂将弟弟搂进怀里,带着精液和汗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哲汗湿的头发。她看着水镜,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兴奋未退,却也多了一丝深沉的、计划顺利推进的得意。

“母亲……终于,和我们一样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这下我们三个,都能好好满足哲儿你的癖好了。”

赵哲在她怀里点头,蹭了蹭她汗湿的胸膛,像只满足的兽崽。

另一边,张铁牛拔出软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腿还有些发软——刚才那番激烈运动,加上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让他此刻有些虚脱感。但他看着瘫在精液泊中、小腹鼓起、眼神迷离的云梦岚,一股巨大的、膨胀的成就感涌了上来,暂时压倒了那点后怕。

他来到云梦岚面前,用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带着一种故作凶狠的轻佻,但眼

神深处仍有尚未完全散去的瑟缩——这可是九天仙妃啊!他真的干了!还干得她叫爸爸!

“喂,仙妃……女儿。”他声音沙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凶狠、更像“主人”,但尾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以后……随叫随到……记、记住了吗?”

云梦岚勉强睁开眼,瞳孔涣散,

映出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骇人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靡的腥膻味。她喉咙动了动,此刻符纹催动下的真实感受,用带着哭腔却又隐含一丝痴迷的语调说:“是……爸爸……以后爸爸叫到女儿……女儿……随时把骚穴准备好……”

张铁牛满意地咧嘴笑了,露出被烟渍熏得微黄的牙齿,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膨胀,还有一丝终于“彻底掌控”了这高高在上仙子的虚幻满足感。他穿上裤子,动作有些匆忙,最后又看了一眼瘫在精液泊里、浑身狼藉却更添淫艳风情的九天仙妃,这才转身,迈着故作沉稳、实则有些发飘的步伐离开。一出门,他就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挺起胸膛,脸上露出那种小人得志的、混杂着兴奋和虚张声势的表情,快步往自己那间被“赏赐”的、离内庭不远的杂役房走去。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云梦岚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腿心持续滴落的细微声响。空气中,馥郁的甜香与浓烈的精腥味交织,寒玉的冷光映照着她此刻淫靡不堪的玉体。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柳月媚和赵洛神并肩走进来。两人身上都只随意披了件薄纱,里面空空如也。柳月媚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纱下晃荡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挺;赵洛神高大健美的褐色身躯上汗迹未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扶她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马眼处还渗着清液。

她们走到寒玉床边,低头看着瘫在精液泊中、眼神迷离、小腹鼓胀、腹上淫纹微微发光的母亲。

云梦岚勉强抬起头,看向她们。

眼神复杂——愤怒,有长久压抑后终于释放的解脱,更有对接下来“游戏”的隐秘期待。她终于“堕落”了,和她们一样,成为了这取悦儿子的淫戏中,最核心的“演员”之一。

柳月媚笑了,那笑容妖艳而得意,带着计划圆满成功的快意。她跪下来,俯身,红唇贴上母亲腿心那片泥泞不堪、混合精液还在外流的嫣红穴口。

舌头灵活地伸出来,舔舐着从穴口往外溢出的、温热的混合精液。

“欢迎母亲加入我们~”她含糊地说着,吞咽下咸腥的液体,内心却兴奋得发抖——终于把母亲也拉下水了,以后她们三人就能一起,用更刺激的方式满足夫君那可爱又令人着迷的癖好。

赵洛神也跪下来,脸上带着玩味而宠溺的笑。她伸手,几根粗糙的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母亲还在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浓白的精浆和透明的爱液。

然后把手抽出来,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指尖的混合液体。

“母亲的春水……混合着那怂包的精液……”她舔着手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味道……还真不错。”对母亲终于“同流合污”的调侃和亲昵。

云梦岚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有一丝对过往清冷岁的告别,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更放肆淫靡生活的复杂情绪。

可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却在持续发烫——那是符箓的效果,也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愉悦的信号如同细微的电流,从那纹路处扩散开来。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颤抖着,轻轻抚上了自己鼓胀的、被灌满精液的小腹,指尖缓缓抚过淫纹那妖艳复杂的纹路。

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堕落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爸爸的……精……”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被填满的满足感,“……好满……好热……真的……灌满了……”

柳月媚和赵洛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计划成功的快意和更深沉的、对弟弟赵哲的宠溺与爱。她们知道,从今天起,母亲彻底是“她们这边”的人了。这出为了取悦心爱之人而上演的、越来越淫靡放肆的大戏,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刺激的阶段。

赵洛神站起身,高大健美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一尊充满力量与肉欲的女神雕塑。她伸出手,将瘫软的云梦岚从精液泊中半抱起来,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

“好了,母亲,戏演完了。”她在云梦岚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该回去清洗一下,好好‘回味’了。哲儿那边……可是看得硬了很久,射了好几次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云梦岚倚靠在女儿强壮的手臂上,勉强站稳,闻言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她瞥了一眼墙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儿子就在隔壁,目睹了全过程。那种被至亲窥视着“被迫”堕落的背德感,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润。

柳月媚也凑过来,挽住云梦岚的另一只手臂,巨乳紧紧贴上去磨蹭,吃吃笑道:“母亲今天表现真好~那怂包估计现在还做着彻底征服了九天仙妃的美梦呢。不过……”她眼波流转,看向赵洛神,“姐姐,你说那家伙下次会不会胆子更大点?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赵洛神嗤笑一声,褐色肌肤上汗珠微闪:“就他那怂样?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吓一吓就腿软。不过……这样才好玩,不是么?看他那副又怕又贪、得意忘形的蠢样子,哲儿才更兴奋。”她说着,脑海中浮现出弟弟刚才在水镜前兴奋到失控的模样,扶她阴茎竟又微微抬头。

三人相视,眼神交流间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期待。她们扶持着,缓缓走出这片狼藉的静室,留下满室淫靡的气息和寒玉床上那滩渐渐冷却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湿痕。

月光透过高窗,冷冷地照在空无一人的静室地板上。

第五章

主殿里的晨钟敲过三响,嗡嗡的尾音还在梁柱间绕着。我站在高阶上,手心有点汗。下面黑压压一片,都是宗门里有头有脸的人——长老、执事、亲传弟子。他们的目光像针,扎在我身上。

张铁牛就站在右下方第三排,垂着头,穿着新发的内庭弟子服。但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得局促,肩膀太宽,腰太粗,裤裆那里……鼓囊囊一大包。我能看见他喉结在动,眼皮垂着,可眼角那点光,贼得很。

“此番前往北冥秘境,短则五日,长则七日。”

我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瞥见柳月媚站在左侧。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的襦裙,领口束得严严实实,看着端庄得不行。可我知道——她右手拢在袖子里,指尖肯定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掐着自己挺立的乳头。

昨晚她趴在我身上,一边扭腰一边说:“夫君明天一走,媚儿就能整天被那根大鸡巴玩了……哈啊……想想就湿透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小穴正紧紧咬着我的阴茎,湿热的肉壁一缩一缩的。

“夫君早归~”柳月媚抬头看我,眼波流转,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可她袖子底下,我分明看见她手腕在轻轻颤——不是不舍,是兴奋的。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赵洛神站在那儿,一袭素白道袍,宽大袍袖在晨风中拂动。三千青丝用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颈侧。道袍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高大躯体却若隐若现——袍襟被过于饱满的巨乳顶开些许缝隙,腰间玉带勉强束住纤腰,更衬得下方臀线丰隆圆润,将道袍后摆撑起一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弧度。

她抱着手臂,嘴角扯着,似笑非笑:“别死在外面。”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她特有的那股子磁性。

我看向主位。

母亲端坐在那儿,白衣胜雪,眉眼清冷。晨光从殿外斜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真像九天之上的仙妃。可只有我知道——她袍子底下,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烫。自打那天被张铁牛烙上这东西,她每天都需要那杂役的精液“浇灌”才能平复那股从子宫深处烧起来的骚痒。此刻她看似平静,可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在轻轻发颤。她在渴望——渴望更放肆的、更下作的凌辱。

“行了,散了吧。”我挥挥手,转身就走。

步子得稳,不能急。

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柳月媚痴缠的,赵洛神玩味的,母亲压抑的。还有张铁牛那道火辣辣的视线,像舌头一样舔过我脊背。

一出主殿,我就贴上隐身符,绕了个圈,又潜回来。

好戏,才刚开始。

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长条青玉桌两侧,十几个长老正襟危坐。檀香在兽首香炉里烧着,青烟笔直往上窜。窗户开了一半,外头有鸟叫,一声一声,脆生生的。

柳月媚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背挺得笔直。藕荷色襦裙的领口依旧严实,可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手里拿着卷宗,正轻声细语地汇报边境防务:“……妖族近期在泣血崖一带活动频繁,但尚未越过界碑……嗯……”

声音忽然颤了一下。

很细微,像琴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坐在她对面的李长老抬起眼皮:“柳师侄?”

“……无碍。”柳月媚抿了抿唇,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淡红,“昨夜练剑,气息略有不顺。”

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攥紧了裙摆。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湿了。正慢慢往外洇。

张铁牛就站在母亲云梦岚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垂手侍立,像个再规矩不过的杂役弟子。可他右手拢在袖子里,掌心握着那颗母珠——暗红色的,鸽卵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淫纹。三枚子珠,此刻正深深埋在三女体内最敏感的阴蒂上,随着母珠的频率,一下下地震动。

他手指在发抖。

既紧张,又兴奋。额头上沁出细汗,顺着黝黑的太阳穴往下滑。他眼睛盯着前方——盯着云梦岚白皙的后颈,盯着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盯着她端坐时挺直的脊背。可我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这高高在上的仙妃袍子底下,那枚子珠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嗡嗡地震。

他拇指在母珠表面轻轻一拨。

频率调高了一档。

“……哈啊……”柳月媚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又断了。

这次更明显。

她夹紧了双腿,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布料下凸出两个清晰的点,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颤抖。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声线平稳:“……已、已增派三队巡防……嗯……”

腿心里那股湿意更重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枚埋在阴蒂上的珠子,震动的频率变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酥、麻、痒,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小穴深处开始不受

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得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身子抖得太明显。

爽死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却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她阴蒂上固定着跳珠,正被那个杂役遥控着……没人知道她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痒得发疯,恨不得立刻撩开裙子把手指插进去抠……哈啊……张铁牛这怂包……手还挺会抖……抖得她更爽了……

坐在柳月媚斜对面的赵洛神,脸色也不太对。

她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素白道袍,宽大袍袖拂在椅臂上。可此刻,那道袍却遮不住她身体的异常反应。

她腰背挺得笔直,清冷绝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心几不可察地蹙着。可我能看见——她放在膝上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陷进结实的皮肉里,隔着道袍都能看出用力。更要命的是,她双腿并拢得异常紧,道袍下摆随着她绷紧的腿部肌肉,勾勒出大腿内侧用力夹紧的轮廓。

“……洛神师侄?”坐在她旁边的刑堂长老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形。

“无妨。”赵洛声音色清冷,依旧带着那股子磁性,“体质所致,无需在意。”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桌下的腿却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枚珠子震得越来越凶,像有个小钻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往里钻。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紧,爱液汩汩地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亵裤早已浸透,温热的液体甚至渗到了道袍内衬上。

妈的……张铁牛这杂碎……震这么猛……是想让她当众漏出来吗……哈啊……不行……得忍住……这么多人看着……可是……好爽……这种被当众折磨却还要硬撑的清高假象……这种背德的刺激……比单纯被操还要命……

主位上的云梦岚,看似最镇定。

她依旧端坐着,脊背挺直如松,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长睫偶尔轻颤一下。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馥郁香气,不知不觉变得甜腻起来——像莲花里混进了蜜,甜得发腻,甜得勾人。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发,看着她端庄挺直的背影。

喉结滚了滚,握着母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起昨天夜里,柳月媚趴在他胯下,一边吞吐他半软的阴茎,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主人……明天议事的时候……您就站在仙妃身后……偷偷玩她……她肯定绷不住……想想她当众高潮的样子……哈啊……媚儿光是想着……下面就又湿了……”

当时柳月媚说完,还故意用舌头舔了舔他龟头,舔得他差点又射出来。

现在,张铁牛拇指在母珠上,又拨了一下。

调到高频。

持续震动。

“……综上所述,边境防务已无大碍。”柳月媚终于说完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脸色潮红,额角沁出汗珠,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百里。她死死夹着腿,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到了外裙上——大腿内侧的布料,湿痕明显。

她不敢动。

一动,就会有水声。

就在这时——

“啪!”

清脆的碎裂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主位。

张铁牛手里那只白玉茶盏,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泼了云梦岚一身,从胸口一直浇到大腿,白色的袍子湿了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丰腴的曲线。更显眼的是——她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得异常,湿漉漉一片,还在往下滴水。

可她腿上流下来的,是浑浊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那是她高潮失禁时喷出来的淫水,混着爱液,黏糊糊的。

议事厅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他们心目中清冷高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妃,此刻浑身湿透,脸色从白皙瞬间涨红,一直红到耳根。

云梦岚的手在抖。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茶盏,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袍,看着大腿内侧那摊羞耻的痕迹。子宫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烧起来,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在阴蒂珠子高频持续的震动下,她子宫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亵裤,甚至渗到了外袍上。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一种被当众揭穿——被所有人看见她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的感觉……哈啊……子宫深处……又热了……“仙妃恕罪!”张铁牛一个箭步上前,噗通跪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要去擦她腿上的湿痕。他的手在抖,帕子碰触到她大腿内侧时,指尖“不小心”蹭过那片湿热的布料,感觉到下面温热的肌肤和黏腻的液体。

云梦岚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到。

“滚开。”她声音冷得像冰,可仔细听,能听见尾音里那一丝丝颤。

张铁牛连滚带爬地退开,额头抵地,不敢抬头。可他握着母珠的手,在袖子里悄悄又拨了一下——把震动调到了最低档,但持续不断。

云梦岚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那股细微的、持续的麻痒,又从阴蒂传来,像无数蚂蚁在爬。她得死死咬住牙,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议事厅里的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

最后还是李长老清了清嗓子,僵硬地转了话题:“那个……既然边境无事,今日就议到这儿吧。仙妃……仙妃还是先回去更衣……”

云梦岚站起身。

步子很稳,背挺得笔直,可我能看见——她后腰的布料,湿了一小片。那是刚才高潮时,淫水从腿心往上蔓延的痕迹。

她走出去,白衣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若隐若现。

满座长老,鸦雀无声。

剑坪上晨雾未散。

几十个剑修弟子持剑而立,鸦雀无声。青石板地面被露水打得湿漉漉的,映着天光,泛着冷硬的色泽。空气里有草木清气,也有金属摩擦后残留的淡淡铁腥。

赵洛神站在最前方的高台上,素白道袍随风微动。她没绾发髻,三千青丝仅用那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白皙修长的颈侧。那张脸清冷绝艳,眉目间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凛冽。晨光从她侧后方打来,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和道袍下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手中握着一柄训练用的青钢长剑,剑身窄长,泛着幽幽冷光。指尖搭在剑柄上,骨节分明,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今日,练《惊鸿剑诀》第三式。”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弟子耳中,带着剑修特有的、斩钉截铁的冷硬,“剑意流转,不在力猛,在气机牵引,在身随剑走——”

话音未落,她动了。

素白道袍骤然扬起!宽大的袖口灌风鼓荡,衣袂飘飘间,那具高大健美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与精准。青钢长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不带半点烟火气,直刺前方——剑尖却在最后一寸骤然上挑,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弧线。

剑气破空,发出细微的“嘶”声。

台下弟子屏息凝神,眼睛死死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可我能看见——赵洛神握剑的手指,指节绷得发白。她手腕稳如磐石,剑势行云流水,可道袍下,那双被长裤包裹的腿,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褐色肌肤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收束,臀瓣也下意识地夹紧了。

张铁牛就混在围观弟子的人群边缘,穿着普通弟子的灰衣,帽檐压得很低。他右手揣在怀里,紧紧握着那颗母珠。指尖在珠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纹路起伏。此刻,他正把赵洛神体内子珠的震动频率,悄悄调高。

酥、麻、痒。

从阴蒂传来,顺着脊椎往上窜。赵洛神剑势不停,手腕翻转,青钢长剑挽出三朵碗大的剑花,剑气纵横,割裂晨雾。可就在她旋身回刺的瞬间,我能看见——她额角沁出一滴细汗,顺着硬朗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道袍领口。

她夹紧了双腿。

褐色长裤的裤裆处,原本就有隐约的隆起——那是她扶她阴茎半勃起时的形状。此刻,那团隆起似乎更明显了些,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凸痕,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颜色深于周围。

台下有眼尖的弟子,目光在她下身扫过,随即慌忙移开,耳根泛红。crazyhome2000.com

赵洛神恍若未觉,剑势愈发凌厉。素白道袍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飞扬,偶尔露出被长裤紧紧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臀腿线条。每一次踏步、旋身、刺剑,臀肉都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腿间那团凸起也随之颤动。

“……身如惊鸿,剑似游龙。”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磁性,可仔细听,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气机牵引,在于腰胯转换,不在蛮力——”

她演示到最关键处:左脚前踏,腰肢猛地拧转,带动全身力量灌注剑身,青钢长剑划出一道圆满的弧,斜劈而下!

剑风呼啸!

可就在发力劈斩的瞬间,赵洛神浑身剧震!

夹紧的双腿猛地一颤,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绷紧。她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坚硬的弧度,握剑的手依旧稳,可剑势却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

我能看见——她褐色长裤的裤裆处,湿痕迅速扩大。不是汗——汗渍是晕开的,这片湿痕却集中在腿心,颜色更深,带着黏腻的反光。爱液涌得太急太多,浸透了内裤,洇到了外裤上。

滴答。

一滴浑浊的、带着一丝乳白透明的液体,从她裤管缝隙渗出,滴在青石板地面上。

声音很轻。

可在寂静的剑坪上,像惊雷。

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脚边那滴湿痕上。随即又惊恐地移开,看向别处,可眼角余光仍死死黏着。

赵洛神收剑,站定。

素白道袍缓缓垂落,遮住了腿间那片狼藉。她面色如常,清冷的脸上甚至看不出半点波动,只有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一丝端倪。褐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高大健美的身躯挺立如松,依旧是那个令人仰慕的剑仙师姐。

可只有我知道——她道袍底下,裤裆已经湿透。阴蒂上的珠子正以高频持续震动,刺激得她小穴疯狂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扶她阴茎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把内裤浸得透湿。

她握剑的手,指节捏得泛白。

“都看清了?”她开口,声音冷硬如铁。

台下弟子慌忙应声:“看清了!”

赵洛神不再多说,开始逐一点拨弟子剑招。她走到一个弟子面前,俯身纠正对方握剑姿势,道袍前襟随着弯腰的动作垂落,露出一线深邃乳沟和包裹着饱满乳肉的素色抹胸边缘。

那弟子脸涨得通红,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她胸口。

赵洛神恍若未觉,手指搭在弟子手腕上,调整发力角度。可我能看见——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陷进结实的褐色皮肉里,抠出深红的月牙印。

她在忍。

忍那股从小腹深处烧起来的、越来越凶的欲望。

张铁牛在人群边缘,拇指在母珠上,又重重拨了一下。

调到高频。

持续震动。

赵洛神正在讲解一个剑招的转换要领,声音忽然顿住。

她浑身绷紧,素白道袍无风自动。握剑的手猛地攥紧,青钢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她咬紧牙关,脸颊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褐色

肌肤上汗水滚滚,顺着颈侧滑进领口。

台下弟子惊恐地看着她,

不明所以。

“师姐?”有人小声唤道。

赵洛神没应。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像狂风中的海浪,道袍被顶得剧烈晃动。腿间那片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蔓延,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一直浸到大腿中段。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震得快要爆炸了。高频持续的刺激像钻头一样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快感堆积到顶点,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子宫都在跟着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作用,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有东西滴到靴子里。

不行……要去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剑坪上……在传授剑法的时候……羞耻感像冰水浇头,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更背德的兴奋。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却没人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哈啊……子宫在收缩……小穴在喷水……张铁牛在人群里,眼睛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他能看见赵洛神道袍下摆的异常颤动,能看见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强忍快感、濒临崩溃的扭曲表情。

他拇指在母珠上,狠狠一按!

最强档!高频持续!

“呃啊——!”

赵洛神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她双腿一软,青钢长剑“哐当”一声脱手坠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脊背重重撞上高台边缘的石柱!

素白道袍的下摆,骤然湿透。

浑浊的、透明的、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从她裤管里汹涌而出,哗啦啦浇在青石板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液体量大得惊人,像开了闸,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剑坪上死一般寂静。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看着他们心目中凛然不可侵犯的洛神师姐,此刻背靠石柱,道袍下摆湿透,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淌水,高大健美的身躯剧烈颤抖,清冷绝艳的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近乎崩溃的神情。

晨风吹过,带着草木清气,也带来了那股浓郁的、甜腻的、混合着爱液腥气的雌臊味。

赵洛神低着头,褐色长发从木簪中散落几缕,遮住了半边脸。可她的肩膀在抖,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石柱,手指死死抠着石缝。她能感觉到——高潮还在继续。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把道袍下摆彻底浸透,液体甚至顺着靴子往下滴。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底下,一股更强烈的、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在剑坪上……在所有弟子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众潮吹……哈啊……子宫还在抖……爽疯了……张铁牛从人群里挤出来,战战兢兢地跑上前,弯下腰去扶她:“师姐……师姐练剑太拼了……旧伤复发……都、都虚脱了……”

他的手扶住赵洛神胳膊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腋下,蹭过她汗湿的侧乳。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道袍布料,刮过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战栗。

赵洛神浑身一颤,抬起头。

褐色肌肤上汗水和潮吹液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上情欲的潮红和崩溃的媚态,形成一种极度背德的淫艳。

她看着张铁牛,看着他那张黝黑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既害怕又得意的光。

“……扶我……回去……”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混进了哭腔。

张铁牛连忙点头,半扶半抱地把她架起来。赵洛神浑身发软,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素白道袍凌乱不堪,下摆湿透,紧贴着褐色大腿,勾勒出淫靡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的手,正“不小心”地按在她湿透的臀瓣上,五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没说话。

两人在众目睽睽下,踉踉跄跄地离开问剑坪。

晨风吹过剑坪,带来远处鸟鸣,也带来了那股久久不散的、淫靡的雌臊味。

炼丹房里药香弥漫。

几十个黄铜丹炉在石台上排开,炉火熊熊,映得满室通红。云梦岚站在正中最大的那座丹炉前,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她手里捏着法诀,指尖有淡淡的灵力流转,控制着炉火的大小。

她在炼“清心丹”。

这是宗门每月必备的丹药,能静心凝神,辅助修炼。以往她炼这丹,一气呵成,从不出错。可今天——

炉火跳跃了一下。

云梦岚指尖的灵力也跟着一颤。

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枚珠子,又开始震了。不是持续震动,是间歇性的。震三下,停一下,再震三下。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地撩拨、挑逗。

酥、麻、痒。

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天灵盖。小穴深处开始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更要命的是——子宫深处的淫纹,开始发烫。

自从被烙上这东西,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子宫——稍微有点刺激,就会痉挛、收缩,渴望被填满、被浇灌。此刻,阴蒂的震动顺着神经传到子宫,淫纹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烫得她小腹发紧,子宫口微微张开,渴望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捅进来,狠狠填满。

她咬紧牙,指尖灵力稳了稳,继续控火。

丹炉里的药材正在融化,混合,慢慢凝结成丹。药香越来越浓——是清心草、静心莲、凝神花的味道,清冽,悠远,能让人心绪平静。

可云梦岚的心,静不下来。

她能感觉到——张铁牛进来了。

他就站在炼丹房门口,手里捧着个木盒,里面装着要添加的辅药。他垂着头,像往常一样恭敬,可眼睛却偷偷瞟着她——瞟她挺直的脊背,瞟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瞟她白色长袍下隐约可见的腰臀曲线。

云梦岚没回头。

她不能回头。

一回头的动作,就会暴露——暴露她此刻浑身发烫,暴露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暴露她子宫深处的淫纹正烫得像要烧穿肚皮。

张铁牛捧着木盒,一步一步走过来。

脚步声很轻,可在寂静的炼丹房里,像踩在她心尖上。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雄性汗味,精液残留的腥气,还有一丝底层杂役特有的尘土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本该让她厌恶,可此刻——却像催情药一样,刺激得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仙妃,辅药到了。”张铁牛在她

身后三步远停下,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云梦岚没应声。

她指尖灵力流转,打开丹炉顶盖。一股更浓郁的药香喷涌而出,混合着炉火的热气,扑在她脸上。

她伸手,从张铁牛捧着的木盒里取出药材,指尖“不小心”碰触到他粗糙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颤。

张铁牛手抖了一下,木盒差点掉地上。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指尖冰凉,却在碰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发烫。

云梦岚收回手,把药材投入丹炉,重新盖上盖子。她能感觉到——张铁牛没走。他还站在她身后,呼吸粗重,那股雄性气息越来越浓,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而阴蒂上那枚珠子,震动频率又变了。

变成高频、间歇、无规律地震。

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舔舐、吮吸、挑逗。酥、麻、痒、酸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液体甚至渗到了外袍上——大腿内侧的布料,又湿了一小块。

不行要去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灵力拼命稳住炉火。丹炉里的丹药正在最后成形,药香达到顶峰,清冽的香气弥漫整个炼丹房。可在这清冽的香气里,混进了一股别的东西——一股甜腻的、带着情欲温度的雌香。

那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清冷的馥郁体香,混合着高潮前分泌的爱液腥甜,还有子宫深处淫纹发烫时散发的、若有若无的粉红色气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催情香气,把整个炼丹房都染透了。

张铁牛站在她身后,呼吸越来越粗。他能闻到这股味道——比他以往闻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香,都要勾魂。这高高在上的仙妃,此刻就在他面前,浑身散发着发情的雌香,腿心湿透,子宫深处渴望着被浇灌。

他握着母珠的手,在袖子里,拇指重重一按!

调到最高档!持续!最强震动!

“呃——!”

云梦岚浑身剧震,指尖灵力彻底失控!

丹炉顶盖“砰”一声被冲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喷涌而出,混合着炉火的烟气,弥漫了整个炼丹房。而在那药香和烟气中——云梦岚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白色长袍散开,露出底下湿透的亵裤。大腿内侧的布料深色一片,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浑浊的液体。

她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绝美的脸上潮红一片,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她能感觉到——在刚才那一瞬间,阴蒂被最强震动刺激到极限,子宫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爆炸,一股滚烫的高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

子宫高潮。

不是从小穴喷出来的潮吹,是从子宫深处直接痉挛、收缩、喷发出来的高潮。爱液混着宫腔里积蓄的淫水,一股脑从子宫口涌出来,浇透了亵裤,甚至从腿缝里流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浑身都在抖。

长睫剧烈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高潮的余韵。她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药香,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散发的、甜腻到发指的雌香。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背德、极其淫靡的气息。

张铁牛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妃,此刻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腿心还在不断渗出浑浊的液体,脸上是高潮后彻底崩溃的痴态。他喉咙滚动,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他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意和更多的胆怯:“仙妃的丹有股骚味呢”

说完,他赶紧左右张望——炼丹房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炉火还在烧,药香还在弥漫,可这满室的淫靡气息,已经盖过了一切。

云梦岚没说话。

她闭着眼,胸口起伏,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淫纹还在发烫,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渴望着被更粗硬、更滚烫的东西填满、浇灌。而张铁牛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最好的催情药,刺激得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胀得更疼了。他伸出手,想碰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他害怕。就算这仙妃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他还是怕。怕她突然恢复修为,怕她秋后算账,怕这一切都是梦。

可欲火烧得太旺。

他最终还是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云梦岚湿透的大腿内侧。布料湿漉漉、黏糊糊的,底下温热的肌肤在微微颤抖。

云梦岚身子一颤,没躲。

张铁牛胆子大了点,手指顺着她大腿往上滑,滑到腿根,停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来,把布料浸得透湿。

他手指按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搓那片湿热的隆起。

“嗯”云梦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很轻,像猫叫。她腿下意识地夹紧,可这一夹,反而把张铁牛的手指夹在了腿缝里。

张铁牛呼吸更粗了。

他手指用力,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抠弄那片敏感的肉缝。粗糙的指腹刮过阴蒂的位置,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颗珠子在嗡嗡震动。而云梦岚的身子,随着他的抠弄,一阵阵颤抖,爱液涌得更多,把他的手都浸湿了。

“仙妃”张铁牛喘着气,声音发紧,“您这儿湿透了”

云梦岚依旧闭着眼,可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粗糙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抠弄她最敏感的地方。阴蒂上的珠子在震,子宫深处的淫纹在烫,小穴渴望着被填满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腿夹得更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抠弄。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硬得快要炸了。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快速撸动了几下。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炼丹房里回荡,混合着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云梦岚压抑的呻吟。

最终,他还是没敢真做什么。

他抽回手,看着指尖沾满的、浑浊黏腻的爱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甜腻的、带着情欲的雌香,混着一丝精液似的腥气。他舔了舔嘴唇,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

然后站起身,看着依旧瘫在地上的云梦岚,声音低哑:“仙妃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炼丹房。

炉火还在烧。

药香还在弥漫。

云梦岚躺在地上,过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滋,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她伸手,摸到自己湿透的腿心,手指插进亵裤,探入那片泥泞的肉缝。

穴口湿滑、滚烫,爱液还在不断涌出。阴蒂

上的珠子已经停止震动,可那种被极致刺激后的酸麻感,依旧残留着。子宫深处的淫纹,还在微微发烫,渴望着被填满。

她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里抠弄了几下,带出更多爱液。然后抽出手,看着指尖沾满的浑浊液体,放在唇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的。

腥的。

甜的。

是她自己的味道。

也是堕落的味道。

夜幕彻底降下来时,张铁牛的寝殿里点了十八盏牛油灯,照得满室通明。

这地方原本是个杂役房,又小又破。可自从他“得宠”之后,柳月媚就让人把隔壁两间房也打通了,重新布置,铺了厚厚的地毯,摆了巨大的软榻,墙上挂了暖色的帷幔。乍一看,倒也像个像样的寝殿。

只是空气里的味道,还是杂役房的味道——汗味、尘土味、雄性体味,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此刻,这三种味道里,又混进了别的。

甜腻的雌香。

清冷的馥郁。

还有一股带着汗酸的、健壮雌性的体味。

三女被剥光了,平躺在巨大的软榻上,手脚分开,绑成“大”字。手腕和脚踝都用红色的丝绳捆着,系在榻角的铜环上。丝绳勒进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柳月媚在左,浑身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尖挺立,是娇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耻毛下,粉嫩的肉缝微微开合,渗着晶莹的爱液。

赵洛神居中,褐色肌肤在灯光下油亮发光,高大健美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感。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双腿间那片阴影。阴影里,那根紫红粗大的扶她阴茎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着清液。两颗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腿根,黝黑发亮。

云梦岚在右,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身段丰腴诱人,胸前的乳峰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已经硬挺挺地立着。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大的丰臀,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幽。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淡褐色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并排躺在榻上,任人宰割。

张铁牛站在榻边,只穿了条宽松的裤子,上身赤裸,黝黑的肌肤上汗水津津。他手里拿着几样东西,指尖在发抖。

乳夹。

三个精铁打造的夹子,巴掌大小,边缘打磨得锋利。柳月媚那个,夹口内侧嵌着细密的银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赵洛神那个,夹口带着倒钩,钩尖泛着暗红色,像是淬了毒。云梦岚那个,最华丽——表面镂刻着繁复的花纹,还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红宝石,可夹口的咬合力,明显最强。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弯腰,先拿起柳月媚那个。

他手抖得厉害,夹子差点掉地上。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捏住柳月媚左边那颗挺立的粉红乳尖,另一只手把夹子凑上去。

乳尖被捏住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她能感觉到——张铁牛粗糙的手指正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头,力道不小,捏得她有点疼,可更多的是一种酥麻。她咬住下唇,没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张铁牛,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期待。

夹口靠近,张开。

张铁牛手一松。

“咔哒。”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银针刺入乳肉的瞬间,柳月媚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疼。

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疼。

可在这剧痛里,混进了一股更强烈的、让她战栗的快感。乳尖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被冰冷的金属夹住,细密的银针刺入娇嫩的乳肉,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小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

“嗯哈啊”她喘息着,胸口起伏,被夹住的左乳随着呼吸颤抖,乳夹末端坠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又硬了一分。他拿起另一个夹子,夹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咔哒。”

又是一声脆响。

柳月媚这次没叫,只是咬紧了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两颗乳头都被夹住,银针刺入,疼得她额头冒汗,可腿心却湿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汩汩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第六章

张铁牛转向赵洛神。

赵洛神褐色肌肤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看着张铁牛,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有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玩味和期待。

张铁牛拿起那个带倒钩的夹子,手更抖了。他盯着赵洛神胸前的乳峰——饱满,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头硬挺如石,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是近乎紫黑的深褐色。

他伸手,捏住左边那颗乳头。

触感硬实,充满弹性。指尖能感觉到乳头上细密的颗粒,和勃起时微微搏动的血管。

夹子靠近,张开。

倒钩的寒光,在乳头前晃动。

张铁牛手一松。

“咔哒。”

夹口咬合的瞬间,倒钩刺入乳肉!

“呃——!”赵洛神闷哼一声,褐色身躯猛地绷紧,肌肉块垒分明地隆起。她能感觉到——倒钩刺入乳肉的尖锐疼痛,像烧红的针扎进去,疼得她头皮发麻。可更可怕的,是钩子嵌入后,随着呼吸微微牵拉的刺痛感。每一次心跳,乳肉搏动,钩尖就在嫩肉里刮擦一下。

她咬紧牙关,褐色额角渗出细汗。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疼,可这疼里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兴奋。

被这样对待……被这怂包用带倒钩的夹子夹住乳头……哈啊……张铁牛看着她紧绷的身躯,喉结滚动。他能看见她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被夹住的左乳上,那枚黑铁夹子随着乳肉的颤动微微摇晃,末端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倒钩深深扎进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周围皮肤因为疼痛微微泛红。

“疼么?”张铁牛声音发紧,手还在抖。他既想看她痛苦的样子,又怕她真疼狠了翻脸——虽然知道她大概不会,可还是怕。

赵洛神抬眼看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随即又化为隐忍的痛楚。“还行。”她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腿间那根紫红粗大的扶她阴茎

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更多清液,滴在她褐色的小腹上。

张铁牛深吸一口气,拿起另一个夹子,对准她右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这次他的手稳了一些——或许是看赵洛神没反抗,或许是被她这副忍痛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捏住那颗紫黑色的乳头,指腹能感觉

到乳头表面细密的颗粒,和勃起时搏动的血管。

夹子张开,靠近。

“咔哒。”

倒钩再次刺入乳肉。

“呃……”赵洛神这次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猛地仰头,脖颈线条绷紧,褐色长发披散在软榻上。两颗乳头都被夹住,倒钩深深嵌入,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针扎般的刺痛。可更让她难堪的是——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软垫又浸湿了一小块。

太丢人了……被夹个乳头就能湿成这样……她咬着牙,可腿心那股湿意越来越重,阴蒂上绑着的“淫虫珠”还在微微震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麻痒。

张铁牛看着她的反应,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躺在最右边,肌肤胜雪,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红唇紧抿,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对这即将到来的羞辱无动于衷。

可张铁牛看见——她雪白的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催情般的气息。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颗淡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立着,乳晕颜色很浅,在雪白肌肤上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拿起那个最华丽的乳夹——表面镂刻着繁复的花纹,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可夹口内侧,能看见精密的锯齿,咬合力明显是最强的。

张铁牛的手又开始抖了。面对云梦岚,他总是最怕——这女人即便被绑着、赤裸着,身上那股清冷高傲的气质还是让他发怵。他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她现在动不了,她是老子的母狗,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左边乳峰的瞬间,云梦岚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触手一片温润滑腻,羊脂玉般的肌肤细腻得让人心惊。乳肉饱满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弹性惊人。他捏住那颗淡粉色的乳头——小巧,硬挺,像颗熟透的樱桃。

夹子靠近。

云梦岚睁开了眼。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看向他,里面没什么情绪,只有一丝淡淡的、仿佛看蝼蚁般的漠然。可张铁牛能看见——她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被极力压抑的羞耻和……期待?

他手一松。

“咔哒。”crazyhome2000.com

金属咬合的声音格外清脆。锯齿深深陷进娇嫩的乳肉,乳尖被夹得发白,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红痕。

云梦岚没出声。只是眉头蹙了蹙,长睫颤动,呼吸乱了一丝节奏。她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疼痛——那夹子的咬合力确实很强,锯齿陷进乳肉里,带来持续的、密密麻麻的刺痛。可更让她难堪的是,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骤然发烫!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往外淌。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汩汩地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臀下的软垫。阴蒂上那颗珠子还在震动,带来持续的麻痒……哈啊……要去了……光是夹个乳头就要去了……

张铁牛看着她的反应——表面镇定,可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乳尖被夹得发白后又迅速充血变红,小腹上那个淫纹的光芒更加明亮。他胆子大了些,拿起另一个夹子,夹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咔哒。”

这次云梦岚的呼吸明显重了。她闭上眼,偏过头,雪白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两颗乳头都被夹住,锯齿深深嵌入,疼痛持续不断地传来。而她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软垫浸透了一大片。

张铁牛做完这一切,退后两步,看着榻上三具被乳夹折磨的肉体。

柳月媚在左,雪白肌肤上两点银光闪烁,乳夹末端的铃铛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叮当作响。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可眼神却痴迷地看着张铁牛,腿心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赵洛神居中,褐色肌肤油亮发光,倒钩深深扎进深色乳晕,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牵拉。她肌肉绷紧,扶她阴茎硬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云梦岚在右,雪白身躯上两点华丽的金红色夹子格外刺眼。她闭着眼,可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粉红色的微光,腿心湿痕明显。

三具肉体,三种风情,此刻都被乳夹折磨着,散发出混合着疼痛与情欲的气息。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走到榻边的小几旁,拿起一个黑色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三枚鸽卵大小的暗红色珠子——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淫纹,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这是“阴蒂共鸣珠”的升级版——“淫虫珠”。不仅能震动,还能根据母珠的调控,释放微弱的电流刺激,甚至能分泌出催情液体。

他走到柳月媚腿间,蹲下身。

柳月媚的腿心早已湿透,淡金色的耻毛被爱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像颗小巧的红豆,在耻毛下微微颤抖。

张铁牛伸手,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指尖碰到那粒敏感肉珠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他拿起一枚“淫虫珠”,

珠子底部有个细小的开口,能分泌黏液。他把珠子凑近她的阴蒂,对准,然后轻轻一按——

珠子底部的细刺刺入了阴蒂周围的嫩肉,牢牢固定住。珠子表面刻着的淫纹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开始微微发亮。

“啊……”柳月媚猛地仰头,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牢牢固定在阴蒂上,内部开始轻微地震动。震动频率不高,但持续不断,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更可怕的是,珠子底部分泌出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腻气味的黏液,渗进阴蒂周围的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麻痒和灼热感。

太……太刺激了……她咬着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穴口正在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张铁牛如法炮制,给赵洛神和云梦岚也戴上了“淫虫珠”。

赵洛神的阴蒂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像颗硬挺的小石子。珠子固定上去的瞬间,她闷哼一声,褐色身躯猛地绷紧,扶她阴茎剧烈地搏动了一下,马眼喷出一股清液。

她能感觉到——珠子在震动,电流般的刺激顺着阴蒂传遍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把臀下的软垫浸得更湿。更可怕的是,那颗珠子分泌的催情黏液渗进皮肤,让她整个下体都开始发烫、发痒……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云梦岚的阴蒂是最娇嫩的淡粉色,小巧玲珑。珠子固定上去时,她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能感觉到——珠子在震动,电流刺激着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透了阴道内壁。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太丢人了……光是戴个珠子就要潮吹了……张铁牛给三女都戴好“淫虫珠”后,退后几步,从怀里掏出那颗母珠——暗红色,拳头大小,表面刻着更复杂的淫纹。他握在手里,能感觉到母珠微微发烫,与三枚子珠产生着某种联系。

他看向赵洛神。

赵洛神腿间那根扶她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勃起,马眼不断渗出清液,茎身青筋盘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张铁牛拿起那个特制的“虬龙杯”——这是个黑色的金属套筒,内壁刻满了螺旋状的凸起,套筒底部

有个机关,能产生高频震动。套筒顶端开口,刚好能容纳龟头。

他走到赵洛神腿间,握住她那根粗大的扶她阴茎。

触手滚烫硬实,茎身上青筋搏动,能感觉到里面血液奔流的热度。赵洛神浑身一颤,黑曜石般的眸子看向他,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期待。

张铁牛把“虬龙杯”套上去,从龟头开始,慢慢往下套。套筒内壁的螺旋凸起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刺激。赵洛神咬着牙,可喉咙里还是漏出压抑的呻吟:“嗯……”

套筒完全套上后,底部的机关扣紧,牢牢固定在茎身根部。张铁牛按下套筒侧面的一个按钮——

“嗡……”

低沉的震动声响起。套筒内壁的螺旋凸起开始旋转、震动,高频的刺激直接作用于整根扶她阴茎。

“啊——!”赵洛神猛地尖叫出声,褐色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套筒在疯狂地震动,内壁的凸起旋转着刮擦她最敏感的冠状沟、马眼、茎身……每一寸皮肤都被刺激到!太……太强烈了!这比用手撸要刺激一百倍!

扶她阴茎在套筒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张,清液一股股涌出,被套筒收集起来。小穴深处同时涌出大量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软垫浸透了一大片。

“停……停下……”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太……太刺激了……母狗受不了……”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模样,既兴奋又有点慌——这“虬龙杯”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但他强装镇定,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开始呢。”

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三女,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威严些——尽管声线还有些发颤:“听着……老子现在宣布游戏规则。”

三女都看向他,眼神各异——柳月媚是痴迷和期待,赵洛神是痛苦和隐忍,云梦岚是清冷中带着一丝羞耻。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你们三个……现在身上都戴着老子的玩具。乳夹、淫虫珠、还有……”他瞥了一眼赵洛神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这个。”

“老子手里这个母珠,”他晃了晃手中的暗红色珠子,“能控制你们阴蒂上那三个珠子的震动频率。还能控制那个‘虬龙杯’的强度。”

他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更凶狠些:“游戏很简单。老子会把震动调到中等频率,持续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你们得忍着,不能高潮。谁要是先高潮了……”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发紧,“老子就用这根大鸡巴……”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发紫的巨物,“给她屁眼开苞!让她尝尝被操后庭的滋味!”

说完,他偷瞄三女的反应——柳月媚眼睛亮了,腿心涌出更多爱液;赵洛神咬紧牙关,可褐色肌肤上泛起兴奋的红晕;云梦岚闭上眼,可小腹上的淫纹光芒更盛。

张铁牛见三女没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些。他补充道:“要是谁能忍住一个小时不高潮……嘿嘿,今晚就不开她屁眼,只操她小穴。”

他深吸一口气,拇指在母珠表面

轻轻一拨——

震动开始了。

中等频率,持续不断。

三女几乎同时浑身一颤!

柳月媚最先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啊……”她能感觉到——阴蒂上那颗珠子开始持续震动,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酥、麻、痒,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乳夹带来的疼痛混合着阴蒂的快感,形成一种极其折磨又极其刺激的感觉。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瓣收紧,腿心不断渗出爱液,把软垫浸得更加湿透。

赵洛神的反应更剧烈。她褐色身躯绷紧到极致,肌肉块垒分明地隆起,汗珠从额角滚落。阴蒂上珠子的震动已经让她快感连连,而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此刻正遭受着更可怕的折磨!

套筒内壁的螺旋凸起在高频旋转、震动,疯狂地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她能感觉到马眼不断张开,清液一股股涌出,被套筒收集。前列腺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穴深处同时涌出大量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后庭的菊蕾周围……

太……太刺激了……这比被手撸要强烈十倍……不,一百倍!她咬着牙,可呻吟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漏出来:“呃……哈啊……停……停下……”

云梦岚看似最镇定。她闭着眼,胸口起伏,雪白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阴蒂上珠子的震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麻痒快感,而小腹深处的淫纹,在这一刻烫得像要烧穿肚皮!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痉挛、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浇灌。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她能感觉到臀下的软垫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渗到了外沿。乳夹带来的疼痛混合着阴蒂的快感,还有淫纹发烫带来的空虚感……三重折磨让她几乎要崩溃。

可她咬着牙,死死忍着——不能高潮……不能在这高潮……至少……不能第一个高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味、精液味、爱液腥甜味、还有三女身上各自的特有体味:柳月媚的甜腻胭脂香,赵洛神的混合着汗液和皮革的雌臭,云梦岚的清冷馥郁香气此刻变得甜腻灼热。

三具肉体在软榻上扭动、颤抖,呻吟声此起彼伏。

柳月媚最先撑不住了。不到一刻钟,她就开始哭喊:“不行了……主人……母狗要去了……哈啊……停一下……求您……”

张铁牛看着她雪白身躯上泛起的潮红,看着她腿心不断涌出的爱液,看着她乳夹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叮当作响,既兴奋又有点慌——这么快?他强装镇定,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到时间呢。”

他非但没调低震动频率,反而拇指在母珠上轻轻一拨,把柳月媚那颗珠子的频率调高了一档!

“啊——!”柳月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震动骤然加强,像有个小钻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疯狂钻凿!酥、麻、痒、酸……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爱液甚至顺着腿根流到了膝盖……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主人……母狗错了……停一下……就一下……”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张铁牛看着她这副淫态,胯下硬得发疼。但他没停——游戏才刚开始呢。

他又转向赵洛神。

赵洛神的情况更糟。褐色肌肤上汗水淋漓,油亮发光,肌肉绷紧到极致,像一尊正在忍受酷刑的战神雕塑。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在持续震动,而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此刻正遭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套筒的震动频率被张铁牛调到了中高档,螺旋凸起疯狂旋转,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她能感觉到马眼大张,清液一股股涌出,前列腺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小穴深处同时涌出大量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从臀缝流到了后庭的菊蕾周围……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扶她阴茎在套筒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张,清液不断涌出——她要射了!在被操屁眼之前,她就要射了!

“停……停下……”她咬着牙,声音嘶哑,“母狗……母狗要射了……”

他拇指在母珠上又一拨,把赵洛神那颗珠子和“虬龙杯”的震动频率都调到了最高档!

“嗡——!”

套筒发出更加剧烈的震动声!

“啊——!!!”赵洛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褐色身躯猛地弓起,肌肉块垒分明地隆起,青筋暴跳!她能感觉到——套筒内壁的螺旋凸起以恐怖的频率旋转、震动,疯狂地刮擦着她整根扶她阴茎!

马眼大张,清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前列腺剧烈收缩,带来一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同时,阴蒂上的珠子也调到最高频率,疯狂震动!

双重刺激!

赵洛神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高潮了!母狗高潮了!鸡巴要射了!小穴也要去了!齁哦哦哦——!!!”

就在她尖叫的瞬间,套筒里的扶她阴茎剧烈搏动,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全部被套筒收集!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她高潮了。

在游戏开始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第一个高潮了。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下去,浑身抽搐,扶她阴茎还在套筒里微微搏动,马眼渗出残留的精液。他既兴奋又有点得意——什么战神,不过如此。

他走到榻边,看着赵洛神失神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威严些:“你输了。”

赵洛神勉强睁开眼,瞳孔涣散,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她看着张铁牛,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张铁牛舔了舔嘴唇,手有些发抖地解开她右腿的丝绳束缚。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成侧躺,右腿弯曲,左腿伸直,露出褐色的、饱满挺翘的臀瓣。

臀缝中间,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正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皮肤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的爱液。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走到她身后。他胯下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他握住茎身,在自己手心蹭了蹭,沾了点清液作为润滑,然后对准赵洛神的菊蕾。

龟头抵上那圈紧绷的肌肉的瞬间,赵洛神浑身一颤。

“等……等等……”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母狗……母狗刚高潮……还没……”

张铁牛没理她。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菊蕾边缘,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呃——!”赵洛神闷哼一声,褐色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正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

张铁牛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排斥,但他没停——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咬咬牙,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顶。

“啊……疼……主人……疼……”赵洛神哭喊着,手指抠进软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后庭里深入,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更可怕的是,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此刻还在微微震动,带来持续的前列腺刺激!

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张铁牛终于整根没入。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加紧涩的包裹感。他喘了几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是她肛肠里的肠液被带出的声音。

赵洛神咬着牙,可呻吟还是不断漏出来:“嗯……哈啊……太胀了……屁眼……屁眼要被操裂了……”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褐色臀瓣被自己撞击得波浪般抖动,胆子渐渐大起来。他一只手握住她腿间那根套着“虬龙杯”的扶她阴茎,开始上下撸动——隔着套筒,能感觉到里面那根柱体还在微微搏动。

“啊——!!!”赵洛神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后庭被粗大阴茎抽插,而扶她阴茎又被套筒和手同时刺激!前列腺被双重碾压,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

“主人……不要……同时……齁哦哦……母狗……母狗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张铁牛没停。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手上撸动得也更用力。他能感觉到赵洛神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肛肠内壁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吸吮、挤压。而隔着套筒,他能感觉到她扶她阴茎在剧烈搏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太爽了……这婊子的屁眼……比小穴还紧……他喘着粗气,腰身疯狂耸动。

赵洛神很快被操到第二次高潮。她后庭剧烈收缩,扶她阴茎在套筒里再次射精,而小穴也同时喷出一股潮吹液。她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彻底晕了过去。

张铁牛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他看着瘫软昏厥的赵洛神,——这女人……真耐操。

他喘了几口气,转向云梦岚。

云梦岚躺在最右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她能听见女儿被操屁眼的全过程——那呻吟、那哭喊、那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淫纹越来越烫,子宫在痉挛,渴望着被填满。而阴蒂上的珠子还在持续震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张铁牛走到她腿间,看着她雪白的身躯。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散发着灼热的光芒,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把软垫浸透。乳夹还夹在她乳头上,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摇晃。

他伸手,拇指在母珠上轻轻一拨——

把云梦岚那颗珠子的震动频率调到了最高档!

“嗯——!”云梦岚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收缩!她能感觉到——阴蒂上的珠子以恐怖的频率疯狂震动,像有个小电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钻凿!酥、麻、痒、酸……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小腹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爆炸!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阴道内壁!她能感觉到爱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咬着牙,死死忍着——不能高潮……不能像洛神那样被操屁眼……至少……不能这么快……可她忍得住吗?

张铁牛看着她雪白身躯上泛起的潮红,看着她腿心不断涌出的爱液,看着她小腹上淫纹的灼热光芒,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冷笑一声,拇指在母珠上又一拨——把震动调成了间歇性高频!震三下,停一下,再震三下!

这种节奏更折磨人——每次震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每次停下都带来空虚的瘙痒。

“啊……嗯……哈啊……”云梦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雪白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微微抬起,臀瓣收紧。乳夹随着胸口的起伏叮当作响,乳头被夹得发红发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高潮边缘了——子宫在剧烈收缩,阴蒂在疯狂震动,小穴不断涌出爱液……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张铁牛看准时机,在又一次高频震动开始的瞬间,拇指在母珠上狠狠一按——调到最强档!持续震动!

“呃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她能感觉到——阴蒂被最强震动刺激到极限,小腹深处的淫纹烫得像要烧穿肚皮!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高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

是从子宫深处直接痉挛、收缩、喷发出来的高潮!爱液混着宫腔里积蓄的淫水,一股脑从子宫口涌出来,浇透了阴道,甚至从穴口喷射出来,打湿了她雪白的大腿和身下的软垫!

她高潮了。

在赵洛神之后,第二个高潮了。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下去,浑身抽搐,小腹上的淫纹光芒渐渐暗淡,但还在微微发亮。他既兴奋又有点得意——九天仙妃,也不过如此。

他走到榻边,解开云梦岚双腿的丝绳束缚。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露出雪白的臀瓣和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

菊蕾周围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湿漉漉的,微微收缩。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走到她身后。他胯下那根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赵洛神肛肠里的肠液和精液,湿漉漉的。他握住茎身,对准云梦岚的菊蕾。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云梦岚浑身一颤。

“不……不要……”她声音虚弱,带着哭腔,“爸爸……母狗……母狗刚高潮……子宫还在痉挛……不要……”

张铁牛听着她叫“爸爸”,心里那股征服感空前膨胀。他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菊蕾,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啊——!”云梦岚痛叫一声,雪白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正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更可怕的是,子宫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此刻后庭被入侵,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

张铁牛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排斥——比赵洛神的还要紧!他咬咬牙,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顶。

“疼……爸爸……疼……”云梦岚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后庭里深入,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而子宫还在痉挛,小腹深处的淫纹微微发烫……三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张铁牛终于整根没入。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他喘了几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

云梦岚咬着牙,可呻吟还是不断漏出来:“嗯……哈啊……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子宫……子宫还在高潮……啊啊……”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雪白臀瓣被自己撞击得波浪般抖动,胆子渐渐大起来。他俯身,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一条腿拉得更开,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心,手指插进她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爱液的小穴。

“啊——!!!”云梦岚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后庭被粗大阴茎抽插,而小穴又被手指插入!双重填充,双重刺激!子宫被手指顶到,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宫腔再次收缩!

“爸爸……不要……同时……齁哦哦……母狗……母狗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张铁牛没停。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抠挖。他能感觉到云梦岚的菊穴在剧烈收缩,肛肠内壁死死绞紧他的阴茎。而小穴里,手指能感觉到宫口还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填满。

太爽了……这仙妃的屁眼……都这么紧……他喘着粗气,腰身疯狂耸动。

云梦岚很快被操到第二次高潮。她后庭剧烈收缩,小穴喷出一股潮吹液,子宫再次痉挛。她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彻底晕了过去。

张铁牛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他看着瘫软昏厥的云梦岚,既满足又有点后怕——这女人……晕过去的样子都这么美……他喘了几口气,转向柳月媚。

柳月媚躺在最左边,早已看得浑身燥热。她能看见姐姐和母亲被操屁眼的全过程,能听见她们的呻吟和哭喊,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而她自己的阴蒂上,珠子还在持续震动,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侧着头,看着赵洛神被操晕过去,看着云梦岚也被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她能看见张铁牛那根紫黑粗大的阴茎从她们屁眼里拔出时带出的混合液体——白的,黄的,透明的,黏糊糊的,滴在软榻上,积成一滩滩湿痕。

而她自己的阴蒂上,那枚“淫虫珠”还在持续震动。

中等频率,像无数细小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

酥、麻、痒。

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脑门。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亵裤早已湿透,爱液甚至渗到了外裙上——大腿根处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小块。

可她得忍着。

她已经看见姐姐和母亲的下场了——被那根粗黑的阴茎狠狠捅进后庭,操得哭爹喊娘,最后晕死过去。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得太大声。

可身体不听使唤。

阴蒂上的珠子震得越来越凶——张铁牛那怂包,肯定是看她还没反应,偷偷调高了频率。现在已经是中高频了,震得她阴蒂发麻发胀,像有无数蚂蚁在肉珠上爬,痒到了骨子里。

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她能感觉到穴口正在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乳夹还夹在乳头上,细密的银针刺入乳肉,带来持续的刺痛。可这刺痛混合着阴蒂的快感,反而形成一种更折磨人、更刺激的感觉。

她扭了扭腰,雪白臀瓣在软榻上蹭了蹭。

软垫早就湿了一大片——有她自己的爱液,有姐姐和母亲高潮时喷出的潮吹,还有张铁牛射进她们后庭的精液流出来的痕迹。黏糊糊的,湿漉漉的,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柳月媚瞥了一眼旁边的沙漏——还有五分钟。

可她快撑不住了。

阴蒂上的震动频率似乎又高了一档。现在已经是高频了,震得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珠子底下剧烈搏动,像颗随时要爆炸的小肉球。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她能听见自己腿心传来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从穴口涌出、又因为穴肉收缩被吸回去的声音。

太……太折磨了……

她咬着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渗出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爽出来的,一半是憋出来的。

张铁牛走到她面前。

他刚操完云梦岚,胯下那根阴茎还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有云梦岚肛肠里的肠液,有精液,还有爱液。紫黑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还在渗着清液。他喘着粗气,黝黑的胸膛上汗水淋漓,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柳月媚。

柳月媚雪白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颗巨乳沉甸甸地摊在胸口,乳夹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叮当作响。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淡金色的耻毛下,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还挺能忍。”张铁牛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喘息。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伸到她腿心,拨开湿漉漉的耻毛,露出那颗完全暴露、正在珠子底下剧烈搏动的阴蒂。

指尖碰触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张铁牛手指按上去,隔着珠子,用力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珠。

“啊——!”柳月媚尖叫,身体弓

起!双重刺激——珠子的震动加上手指的揉搓,快感像海啸般冲击着她!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张铁牛的手指!

“这就受不了了?”张铁牛冷笑,手指继续揉搓,力道更重。他能感觉到珠子底下那颗肉珠在剧烈搏动,像颗跳动的小心脏。“还有一分钟呢。你能忍住?”

柳月媚咬着牙,眼泪终于滑落。

她能忍住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crazyhome2000.com

阴蒂上的快感已经堆积到顶点,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爱液,子宫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乳夹带来的刺痛混合着阴蒂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瞥了一眼沙漏——还有不到一分钟。

可这一分钟,像一辈子那么长。

张铁牛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揉搓,时重时轻,时快时慢。每次她快要适应的时候,他就突然加重力道,或者突然加快速度,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柳月媚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嗯……哈啊……主人……轻点……母狗……母狗要去了……”

“想去?”张铁牛手指停下,珠子也停止了震动。

快感突然中断。

柳月媚浑身一颤,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扭动着腰肢,腿心不断渗出爱液,渴望着那根手指继续,渴望着珠子继续震动。

“求我。”张铁牛声音低哑,“求我继续,求我让你爽。”

柳月媚咬着唇,没说话。

张铁牛也不急。他站起身,走到榻边的小几旁,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柳月媚,盯着她雪白身躯上泛起的潮红,盯着她腿心不断涌出的爱液,盯着她因为快感中断而痛苦扭动的模样。

时间一点点流逝。

沙漏里的沙子,只剩下最后一点。

柳月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擂鼓一样。她能感觉到阴蒂上残留的麻痒,小穴深处的空虚,子宫的收缩……这一切都折磨着

她。

她看向张铁牛。

张铁牛也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

最后一点沙子,即将漏完。

柳月媚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求……求主人……继续……让母狗爽……母狗想要……”

张铁牛放下杯子,走回榻边。他蹲下身,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

可这次,他没揉搓。

他只是按着,珠子也没震动。

“光是这样?”他声音发紧,“不够。说清楚,想要什么?”

柳月媚眼泪糊了满脸。她知道张铁牛想听什么——想听她亲口说出那些下作的话,想听她亲口求他操自己的屁眼。

她咬着唇,挣扎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淫荡:

“求主人……操母狗的屁眼……母狗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捅进母狗从没被操过的后庭……给母狗开苞……灌满母狗的直肠……”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腿心却涌出更多爱液——终于说出口了,终于可以放下那点可怜的矜持,彻底沉沦了。

张铁牛听着她的话,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喘着粗气,手指终于动了起来——而是狠狠一按!

同时,拇指在母珠上重重一拨!

珠子调到最高频!持续震动!

“啊——!!!”柳月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她能感觉到——阴蒂被最强震动刺激到极限,快感像火山一样喷发!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大片软垫!

她高潮了。

在时间刚好结束的瞬间,高潮了。

张铁牛看着她瘫软下去,浑身抽搐,腿心还在不断涌出爱液。这女人……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他解开柳月媚双腿的丝绳束缚,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

雪白的臀瓣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正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皮肤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湿漉漉的。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走到她腿间。他胯下那根阴茎早已硬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清液。他握住茎身,在自己手心蹭了蹭,沾了点清液作为润滑,然后对准柳月媚的菊蕾。

龟头抵上那圈紧绷的肌肉的瞬间,柳月媚浑身一颤。

“主人……”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轻点……母狗……母狗第一次……”

张铁牛没说话。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菊蕾边缘,挤进了紧致的肛门口。

“呃——!”柳月媚闷哼一声,雪白身躯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异物正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撕裂般的胀痛传来,让她眼前发黑!

可在这剧痛里,混进了一股更强烈的、让她战栗的快感——终于……终于被操屁眼了……终于被这根大鸡巴开苞了……

张铁牛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排斥,但他没停。他咬咬牙,腰身继续下沉,一寸一寸往里顶。

“啊……疼……主人……疼……”柳月媚哭喊着,手指抠进软垫,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后庭里深入,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小穴深处,却涌出更多爱液——疼,可这疼里带着一种让她兴奋到发抖的背德感。

张铁牛终于整根没入。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他喘了几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拔出,插入。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是她肛肠里的肠液被带出的声音。

柳月媚咬着牙,可呻吟还是不断漏出来:“嗯……哈啊……屁眼……屁眼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好胀……好胀……”

张铁牛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雪白臀瓣被自己撞击得波浪般抖动,胆子渐渐大起来。他加快抽插的

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黝黑的臀撞着雪白的臀,汗液飞溅。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顶到直肠最深处。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她哭喊着,浪叫着,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爽……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子宫……子宫也要去了……”

张铁牛听着她淫荡的叫声,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被操得翻白眼的模样,征服感空前膨胀。他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乳夹,用力一扯——

“啊——!!!”柳月媚尖叫,乳尖被拉扯,银针刺得更深,带来尖锐的疼痛!可这疼痛混合着后庭被操的快感,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潮吹液喷涌而出!

“说!”张铁牛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问,“老子的鸡巴……比你夫君如何?!”

柳月媚被操得意识模糊,根本顾不上思考,本能地喊出早就排练过无数遍的话:

“夫君……夫君那废物鸡巴……跟主人比就是牙签!齁哦哦~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屁眼都要裂了……好爽……主人……再用力……操烂母狗的骚屁眼……”

张铁牛听着这话,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直肠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进她直肠深处!

“接好了……骚母狗……”他喘着粗气,还在小幅地、深入地顶弄,“老子的精……全给你……灌满你的骚直肠……”

柳月媚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直肠,填满每一寸空间。直肠被撑得发胀,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又微微抬头。他想再来一次——把她们操醒,再操晕,再操醒……

可他太累了。

刚才那一番激烈运动,加上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让他此刻浑身发软,眼皮发沉。他打了个哈欠,勉强爬上榻,挤在三女中间,一只手搂住柳月媚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云梦岚的腿上,沉沉睡去。

寝殿里安静下来。

只有牛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四人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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