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反差战神姐姐 10-1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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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高冷肥臀母亲,扶她反差战神姐姐,仙朝骚穴公主妻子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被练气杂役肏成炉鼎鸡巴套子,被卖到青楼成了小穴精厕,敗北被妖族掳走,被妖畜触手轮奸,肏的产卵,变成只会“齁哦哦”的母畜精盆

作者:山山月
字数:36095

第十章

神魔战场的风是腥的。

血锈味混着妖气,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闭关这半个月,妖族早他妈翻了天。

黑渊、牛魔、天蜈,三个妖王联手,把散沙似的妖族捏成了一块铁。人族这边还做着春秋大梦,以为边境能再守个百八十年。

张铁牛站在阵前,腿肚子在抖。

他穿了一身金甲,那是柳月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说是“镇宗之宝”。可金甲穿在他身上,就像猴子穿龙袍——肩膀太宽,胸甲勒得喘不过气。

“宗、宗主……”旁边一个长老凑过来,声音发颤,“妖族这次……阵势不对啊……”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

他能看见对面——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最前面三个,就是传说中的妖王。

黑渊是个黑大汉,狗耳狗尾,披着身破破烂烂的兽皮,手里拎着根不知什么骨头磨的棍子。眼睛是黄的,盯着人看的时候,像饿了三天的野狗。

大力牛魔更吓人,身高两丈,牛头人身,鼻孔里喷白气,手里一把开山斧,斧刃上还挂着不知哪个人族修士的肠子。

虫神天蜈最恶心——下半身是蜈蚣,百足蠕动,上半身倒是人形,可皮肤是青灰色的,眼睛里没瞳孔,全是复眼。

张铁牛手心全是汗。

他想跑。

可身后是九天仙宗的弟子,是那些把他推上宗主位的世家长老,还有各种宗门。他身为宗门领袖,不能跑——跑了,这宗主就他妈当到头了。

“列、列阵!”他吼了一嗓子,声音劈了。

赵洛神站在他左边。

她今天穿了道袍,褐色肌肤被宽袍大袖包裹,只露出手臂和小腿。昨晚她被张铁牛操屁眼操到晕,醒来时后庭还流精液,这会儿走路肯定别扭。

柳月媚在右,一身红裙,外面罩了件轻甲。巨乳把甲胄顶得凸起,深沟若隐若现。她脸上涂了胭脂,嘴唇艳红,可眼神虚得很——昨晚她被灌了三发,子宫里现在还满着,走路时腿心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云梦岚没穿甲,还是那身白衣,站在阵中。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发烫。张铁牛昨晚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消化干净,淫纹渴着,烫着,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

她们没有通知赵哲,都以为跟以前一样轻易就能打退妖族。

三女站那儿,看着威风。

可内里早虚了。

这半个月,张铁牛夜夜采补。白天装宗主,晚上当种马,把三女操得神魂颠倒,元阴被他吸得七七八八。张铁牛修为是涨了——化神巅峰,离炼虚只差一步。可那是虚的,像吹胀的气球,一捅就破。

三女更惨。元阴亏损,丹田空虚,站着都腿软。

黑渊先动了。

大摇大摆走过来,手里骨头棍子往地上一杵。

“赵洛神。”他声音粗嘎,像砂纸磨铁,“上次泣血崖,你那一剑‘惊鸿’斩了我半条尾巴。”他指了指自己屁股——那里确实秃了一块,疤痕狰狞,“今天,老子要把你那身道袍撕烂,把你按在地上,用这根狗鸡巴操得你哭爹喊娘,让你给老子生一窝狗崽子。”

话音未落,他动了。

快得像道黑烟。

赵洛神瞳孔骤缩。

她能看清——黑渊的步子看似随意,实则封死了她所有退路。骨头棍子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沟,妖气顺着沟壑蔓延,像毒蛇吐信。

她不能退。

身后是宗门弟子,是阵线。

她咬牙,惊蛰剑出鞘!

青铜剑身爆发出刺目清光,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匹练般的惊鸿,直刺黑渊咽喉——正是《惊鸿剑诀》的起手式“白虹贯日”。

剑意凛冽,剑势如虹。

可黑渊笑了。

他不躲不闪,骨头棍子往上一撩。

“铛——!!!”

金石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痛。

惊蛰剑被荡开,赵洛神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她闷哼一声,借力旋身,道袍飞扬,第二剑“回风舞雪”紧随而出——剑气化作漫天雪影,笼罩黑渊周身要害。

他根本不用什么精妙招式,就是抡起骨头棍子,一记横扫。

“破!”

妖气爆发,棍风如墙。

漫天剑影瞬间溃散。赵洛神胸口如遭重锤,玄铁护心镜“咔嚓”碎裂。她倒飞出去,素白道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滑出十几丈。

尘土飞扬。

她撑地想站起,可喉咙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胸口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狰狞外翻,鲜血汩汩涌出,把白色道袍染红大片。褐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胸肌被抓得皮开肉绽,乳肉都翻卷出来。

阵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心目中剑法通神、在神魔战场一剑霜寒三千里的洛神师姐,一个照面就被打成这样。

柳月媚尖叫一声,想冲过去,可腿软——昨晚被操得太狠,小穴还肿着,一动就疼。她咬牙,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抖得像风中芦苇。

牛魔动了。

他抡起开山斧,一斧劈下。

没有花哨,就是力大势沉,斧刃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柳月媚举剑去挡——“铛”的一声,软剑脱手,虎口崩裂。斧风余势不减,扫在她身上,红裙碎裂,轻甲崩飞。

雪白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巨乳晃荡,乳尖挺立,腰肢纤细,腿心那片淡金色耻毛湿漉漉的,爱液正往下滴。她摔在地上,胸口一道血痕,从锁骨划到小腹,皮开肉绽。

云梦岚脸色白了。

她掐诀,想施法——可丹田里灵气空荡荡的。淫纹发烫,烫得她小腹痉挛,子宫收缩,一股爱液从小穴涌出,浸湿了白衣下摆。

天蜈没给她机会。

那百足蜈蚣身一扭,窜到她面前,张口喷出一股毒雾。

绿蒙蒙的,带着腐臭味。

云梦岚想躲,可腿软——昨晚被张铁牛灌满子宫,精液还没流干净,小腹鼓胀,走路都费劲。毒雾罩下来,她眼前一黑,浑身瘫软,倒在地上。

三女,全倒了。

从黑渊出手,到云梦岚倒下,不到十息。

张铁牛站在原地,腿抖得更厉害了。

他能看见——赵洛神胸口的血,柳月媚暴露的肉体,云梦岚瘫软的身子。也能看见——对面三大妖王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邪。

“宗、宗主……”旁边长老声音带了哭腔,“怎、怎么办……”

张铁牛喉结滚动。

他想喊“撤”,可嗓子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黑渊走到赵洛神身边,弯腰,抓住她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阵前。素白道袍在沙地上磨,血混着土,留下一道暗红痕迹。那柄惊蛰剑还握在她手里,可剑身光芒已黯,像条死蛇。

牛魔拎起柳月媚,大手捏住她腰,把她扛在肩上。雪白屁股对着天,腿心那片湿痕在日光下反光。

天蜈用尾巴卷住云梦岚的腰,把她吊起来。白衣散开,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腿心湿漉漉一片。

三女被拖到妖族阵前,扔在地上。

堆在一起。

赵洛神在底,褐色肌肤上血和土混成一片,胸口的伤还在冒血。道袍破碎,露出里面被爪痕撕裂的胸肉,乳首都暴露在外,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抖。扶她阴茎从破烂的裤裆里露出来,半软着,马眼渗清液。

柳月媚压在她身上,雪白肉体完全暴露,巨乳摊开,乳尖硬挺。腰上那道斧痕深可见骨,血顺着腰侧往下流,滴在赵洛神脸上。

云梦岚在最上,白衣被毒雾腐蚀得破破烂烂,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发着粉红色的光,一明一灭,像在求救。

人族阵前,鸦雀无声。

所有弟子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心目中的三位女神,像三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妖族脚边。

黑渊笑了。

他走到赵洛神身边,弯腰,抓住她破碎的道袍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

素白布料彻底碎裂,褐色躯体完全暴露。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全露出来了。最显眼的是她双腿间那根物事,半软着垂在腿根,马眼还在渗着清液。

黑渊盯着那根东西,黄眼睛里闪过诧异,随即变成更浓的兴味。

“扶她?”他咧嘴,“人族剑仙是个长鸡巴的母狗?难怪这么骚。”

他伸手,粗糙的、长满黑毛的手掌,直接握住赵洛神那根扶她阳具。

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呃——!”赵洛神闷哼,身子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捏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大得快要捏碎。疼,可疼里混着一种让她战栗的刺激。前列腺受激,花穴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从腿心滴落。

黑渊松开手,转而抓住她两条腿,用力掰开。

褐色大腿被迫向两侧张开,露出腿心那片浓密的耻毛,和底下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当着所有人的面,”黑渊回头,扫了一眼人族阵前那些惨白的脸,“老子要操烂这剑仙的骚穴,让她那身剑法,那柄破剑,全变成笑话。”

他解开兽皮裤,掏出那根东西。

狗妖的阴茎粗壮惊人,通体紫黑,油光发亮。最骇人的是其形状——前端硕大如鹅卵,而后在根部近耻骨处,竟膨大得更甚一圈,鼓胀饱满,筋络盘虬,活像一柄沉甸甸的军鼓鼓槌。此刻它完全勃起,直撅撅地挺立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拉出细长银丝。

赵洛神瞪大眼睛。

她能看见那东西的尺寸——远比常人粗长,尤其是那鼓槌般的根部,看着就令人胆寒。她能闻见那股味道——野性浓烈的腥膻气,混着雄性体液特有的浊息。

黑渊跪到她腿间,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腰身毫不留情地一沉——

“噗嗤!”

粗壮无比的狗阴茎强行撑开紧致的肉缝,长驱直入!

“啊——!!!”赵洛神尖叫,身子瞬间弓起,褐色肌肤绷得死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蛮横地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尤其是那鼓槌般的根部,每次重重撞进她穴口时,都带来近乎被捣碎的饱胀与冲击。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开松软的宫颈,捅进了宫腔深处,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黑渊整根没入,停了一下,享受那圈娇嫩肉环死死咬住他冠状沟的极致包裹,然后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退出,那鼓胀的根部都会在她穴口处重重碾磨、卡顿一下,才被湿滑的黏膜勉强释放;而每次插入,又像重锤夯击,撞得她花心乱颤。赵洛神的小穴很快被操得汁水淋漓,穴口被迫撑开,吞吐着那骇人的巨物,却无法真正适应其夸张的形貌。

“呃……啊……停……停下……”赵洛神哭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黑渊听着她的哭喊,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他俯身,狗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

“叫啊,继续叫。”他声音粗嘎,“让所有人听听,人族剑仙是怎么被狗鸡巴操哭的。你那招‘惊鸿’呢?嗯?使出来啊?”

他加快速度,腰身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密集如擂鼓。褐色臀瓣被撞得波浪般翻滚,丰沛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被挤出,飞溅在沙地上。

人族阵前,所有弟子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看着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剑法通神的洛神师姐,被妖族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那非人的性器操得花枝乱颤、哭喊求饶。

有些弟子闭上眼睛,不敢看。

有些弟子呼吸粗重,眼神发直。

张铁牛站在阵前,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他能看见——赵洛神被操得眼神涣散,涎水从嘴角滑落,腿间泥泞一片,随着抽插不断挤出大量清亮粘稠的汁液。也能看见——黑渊那根形状骇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凶悍进出,每次根部撞入穴口,都引得她浑身剧震。

他想冲过去。

可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旁边,牛魔也没闲着。

他把柳月媚从赵洛神身上拽下来,按在地上,让她趴跪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

斧子扔在一边,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东西。

牛阴茎。

更长,更粗,龟头伞状膨大,茎身青筋盘绕如蚯蚓,马眼渗着粘稠的白色浆液,气味浓烈。

柳月媚趴在地上,脸埋在沙土里,被那扑鼻的腥膻味熏得作呕。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她臀缝中间,伞状龟头碾磨着稚嫩的菊蕾。

“不……不要……”她哭喊着,臀瓣紧张地收紧,“会……会死的……”

牛魔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腰身悍然一沉,伞状龟头强行撑开菊蕾,直捅进去!

“呃啊——!!!”柳月媚发出凄厉的尖叫,身子猛地向前一挺。她能感觉到——那粗硕无比的东西野蛮地撑开她紧窄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伞状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肠壁,每进一分都痛得她眼前发黑。

牛魔整根没入,龟头顶到直肠深处。

他停了一下,享受肠道极致的紧绞和湿热,然后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伞状龟头都撑开菊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柳月媚很快被操得神魂颠倒,哭喊声变得断断续续,臀瓣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向后摆动。

“啊……太大了……屁眼……要裂开了……”

牛魔听着她夹杂痛楚的呻吟,咧嘴露出满意的笑。他一只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一只丰乳狠狠掐紧。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掐得充血挺立。

“给人族公主开屁眼,”牛魔喘着粗气,“真他娘带劲。”

天蜈那边更为诡谲。

他把云梦岚吊在半空,蜈蚣身躯缠住她纤腰,百足在她身上爬行。足尖锋利,划破雪白纱衣,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云梦岚被毒雾麻痹,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任其摆布。

天蜈化出人形上半身,手探到她腿心,拨开湿漉漉的耻毛,露出底下粉嫩晶莹的肉缝。

“仙妃,”他声音阴冷,带着嘶嘶的气音,“本座早就想尝尝,这仙家玉户是何等滋味了?”

云梦岚紧闭双眸,抿唇不语。

可腿间不断涌出的温热潮液,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天蜈低笑,化出一根异物——一根青灰色触手,表面布满吸盘,顶端尖锐。

触手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旋入。

云梦岚身子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触手冰凉滑腻,吸盘附着在敏感肉壁上,带来诡异的吸附感和麻痒。触手向深处钻探,很快顶到宫口。

并未停止。

继续深入。

尖锐顶端挤开宫颈,探入了宫腔!

“嗯……”云梦岚从喉间逸出一声闷哼,柳眉紧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触手在她最私密的宫房里扭动,吸盘吸附在娇嫩的宫壁上,吮吸拉扯。更可怕的是,触手开始分泌黏液——冰凉粘稠,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汩汩灌入她子宫。

小腹深处那枚淫纹在这一刻灼热发烫,光芒透衣而出。

子宫剧烈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可触手太过滑溜,根本无从着力。黏液越灌越多,充满宫腔,又从松开的宫口溢出,混着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天蜈并未满足。

他又化出两根触手,一根钻入她后庭,一根探入她微张的檀口。

三根触手,同时侵入三穴。

云梦岚浑身剧颤,美目翻白,涎水从嘴角滑落。她能感觉到——口中那根触手向喉咙深处钻去,吸盘吸附在食道壁上,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后庭那根在肠壁内搅动,吸盘刮擦着敏感处。

三重夹击。

她很快被逼上高潮,子宫剧烈痉挛,喷出大股淫液,混着触手分泌的粘液,从腿心倾泻而下,浇在天蜈的蜈蚣躯壳上。

战场上一片死寂。

唯有三女压抑不住的哭吟与喘息,三大妖王粗重的鼻息,以及肉体碰撞的闷响、粘液搅动的水声。

人族阵前,所有弟子都面无人色。

张铁牛僵立原地,裤裆湿了一片——他看着三女被当众凌辱的惨状,听着她们破碎的哀吟,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自行硬挺,泄了出来。

射在裤裆里,一片黏凉。

黑渊率先发泄。

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尽蛮力,将整根阴茎,尤其是那鼓槌般膨胀了好几圈的狰狞根部,狠狠往她穴口里死命一捅!

“噗呲”一声闷响,那超出常理的粗大根部,硬生生挤进了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像一颗巨大的塞子,彻底堵死了入口,卡在里面。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到极点的狗精猛烈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被迫容纳着巨大根部的宫腔和阴道深处。量极大,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绷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齁哦哦——!!!进、进来了……卡住了……射了……灌满了……全灌进母狗肚子里了……啊啊啊!!!”

赵洛神发出被撑到极致的凄厉尖叫,小腹鼓胀欲裂,子宫和阴道被精液和那卡死的根部双重填满,几乎要爆炸。黑渊射了很久,直到她小腹高高鼓起,再也装不下,白浊的精液才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被根部堵得严严实实的缝隙边缘,被后续的冲击力强行挤出来,混着血丝和爱液,汩汩地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射完,黑渊喘着粗气——那根部卡得太死,一时也拔不出。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半软,但根部依旧牢牢嵌在她穴口里。

牛魔也到了极限。

他在柳月媚直肠内喷射,牛精浓浊如浆,量大得惊人,灌得她后庭饱胀如球。拔出时,伞状龟头带出大量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柳月媚趴伏在地,臀瓣仍高高撅着,菊穴微微开合,白浊缓缓流出。她哭得嗓音嘶哑:“灌进来了……都流出来了……肠子……灌满了……”

天蜈的触手分泌的粘液已灌满云梦岚三穴,尤其子宫被撑得鼓起,小腹上那枚淫纹光芒炽盛,粉红光晕透肤而出。

云梦岚被吊在半空,三穴皆微微张合,粘液混着爱液滴答垂落。她双目紧闭,身子仍不时轻颤。

三大妖王宣泄完毕,却未取她们性命。

黑渊咧嘴一笑,伸手抓住赵洛神一条胳膊,像拎起一个破娃娃般将她拽起。赵洛神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因为阴茎根部还卡在她穴口里,这一拽,那半软的茎身在她体内滑动,根部又往里嵌了几分,带来一阵胀痛。

“呃啊……”她痛哼出声。

黑渊就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然后双手托住她那双被操得不住发抖的褐色大腿,将她整个人“挂”在了自己腰间。他那根半软、但根部依旧粗大卡死的阴茎,就这样从后面深深留在她体内,像一根活栓,将两人下半身连接在一起。

“走,母狗,带你回窝。”黑渊说着,迈开步子朝妖族阵地深处走去。

他每走一步,腰身晃动,那留在赵洛神体内的阴茎就会随着步伐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前后摩擦、滑动。虽然未全力抽插,但每一步带来的细微挺动和根部在穴口的碾磨,都持续刺激着她敏感而疲惫的身体。

“嗯……哈啊……别动……里面……还在动……”赵洛神被他托着大腿挂着走,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侧,随着他的步伐,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小腹里灌满的精液在晃动,小穴火辣辣地疼,可这种被边走边操、持续不断被异物填满摩擦的感觉,竟让她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又生出一丝诡异的、被彻底掌控的兴奋。爱液混着精血,顺着两人结合处和他行走的路径,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牛魔侧头,铜铃大的牛眼盯上了被天蜈吊在半空、白衣破碎露出雪白丰臀的云梦岚。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昏暗天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幽,看得他鼻腔喷出两股粗气。

“天蜈,”牛魔嗓音轰隆如雷,“这仙妃的大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能下崽!老子跟你换!”说罢,不等天蜈回应,他大手一伸,将肩上扛着的、还在因后庭被内射而微微抽搐的柳月媚,像丢麻袋一样直接朝天蜈扔了过去。

天蜈反应极快,一条蜈蚣尾疾射而出,凌空卷住柳月媚的腰肢,顺势将她扯到自己身前。同时,卷着云梦岚的另一条尾巴则是一甩,将浑身瘫软、三穴还流着粘液的云梦岚抛向牛魔。

牛魔哈哈大笑,伸手接住云梦岚雪白的娇躯。

他低头看了一眼云梦岚迷离失神的绝美脸蛋,又瞥了瞥她高高撅起的肥臀,眼中欲火更炽。

“好!这屁股归老子了!”他吼了一声,周身妖气暴涨,身形在噼啪骨响中急剧膨胀、变形。眨眼间,一个身高近三丈、肌肉虬结如山的巨型牛头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真正意义上的洪荒巨牛!

巨牛通体青黑,皮毛油亮,肌肉块块隆起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四蹄如柱,头顶一双弯曲锋利的巨角。最骇人的是它胯下——一根如同千年古木般粗长、紫黑发亮、筋络盘绕如老藤的牛阴茎,完全勃起,昂扬怒指天空,尺寸比之人形时还要恐怖数倍!龟头硕大如斗,马眼处不断渗出腥臊粘稠的透明腺液。

巨牛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云梦岚雪白的臀肉,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随即,它前蹄微微弯曲,后蹄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将其那根恐怖绝伦的牛阴茎,对准了云梦兰腿心那片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缝。

云梦岚似乎预感到什么,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当看到近在咫尺、比她大腿还粗的骇人物事时,瞳孔骤缩,发出微弱的惊呼:“不……不要……”

巨牛哪会理会。腰臀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难以想象的粗粝、滚烫和尺寸,瞬间撑开了那短浅紧致、从未经历过如此非人巨物入侵的甬道!撕裂般的剧痛让云梦岚眼前彻底一黑,喉咙里挤出半声拔高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便再也发不出声音。

那根牛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不仅瞬间填满她整个阴道,龟头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撞开宫颈,野蛮无比地捅进了娇嫩的子宫深处,并且还在继续深入!她平坦的小腹猛地向上鼓起一个夸张的、长条状的凸起,那是牛阴茎在她体内深入形状的轮廓!

巨牛似乎满意地低吼一声,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一小截根部在外。它接着俯下身,用粗糙的牛舌在云梦岚光滑的背脊上舔了两下,留下湿漉漉的涎水痕迹。然后,几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浸过妖油的粗韧藤蔓,灵蛇般缠绕上来,将云梦岚雪白的娇躯牢牢绑缚在巨牛宽阔的腹部之间,让她以一种趴跪的姿势,臀瓣高高撅起,深深吞吃着那根巨物,无法挣脱。

“齁……呃……”云梦岚被绑好后,才从几乎窒息的剧痛中缓过一丝气,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甚至腹腔,都被那根恐怖的东西贯穿、填满、撑开到极限,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彻底捣毁、征服的感觉淹没了她。小腹上的淫纹灼热到发烫,疯狂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

巨牛——牛魔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蹄猛地蹬地,碾碎沙石,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朝着妖界的方向轰隆隆狂奔而去。每一次奔腾跃落,那根深深插在云梦岚体内的牛阴茎就会随之剧烈颠簸、冲撞,在她最柔嫩脆弱的内脏深处野蛮搅动。

“呃啊!哦……啊啊……慢……慢点……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哦哦……不……不行了……”剧烈的颠簸和体内骇人的填充感,让云梦岚很快被折磨得再次失神,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哭喊呻吟,破碎在呼啸的风声和巨牛奔腾的轰鸣中。白浊的牛精和她的爱液、血水,从两人紧密结合、被撑开到极致的缝隙里不断被颠簸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巨牛的腹侧淋漓而下,在狂奔的路上洒下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

另一边,天蜈接过柳月媚,复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他下半身的蜈蚣躯体灵活蠕动,几条粗长的触手再次延伸出来,精准地寻找到目标。

一根青灰色、布满吸盘的触手,强硬地撬开柳月媚无力闭合的檀口,直接插进她喉咙深处,迫得她仰头发出“呜呜”的哽咽。

另一根触手则抵住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肉缝,在爱液和残留精液的润滑下,毫不留情地旋转着捅了进去,直抵子宫,吸盘牢牢吸附在娇嫩的宫壁上。

第三根触手则瞄准了她刚刚被牛魔粗暴射精、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菊蕾,尖端挤开松弛的括约肌,钻入直肠,开始搅动。

三穴同时被冰冷的异物侵入、填满,柳月媚浑身剧颤,翻起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被触手撑开的嘴角流下。天蜈将她高高举起,让她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妖族大军面前,然后就这么举着她,蜈蚣百足划动,跟着牛魔和黑渊的方向,向着妖界退去。他一边走,那三根插入柳月媚体内的触手一边缓缓地、持续地抽动、旋转,吸盘吸附吮吸,分泌出冰凉粘稠的催情液体,注入她三个腔道深处。

“齁……哦哦……又……又来了……里面……好冰……好满……”柳月媚被举在空中,四肢无力地垂下,身体随着天蜈的步伐和触手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痛苦的呻吟。

妖族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留下满地狼藉,与一群呆若木鸡的人族修士。

张铁牛站在原地,望着妖族退去的方向,看着三女被掳走的背影,双腿一软,瘫跪在地。

裤裆里精液冰凉黏腻,风吹过,刺骨寒。

身旁长老颤巍巍扶他,声音发抖:“宗、宗主……如今该……该如何是好……”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

他能如何?

三女被当众掳走凌辱。他这个宗主,站在阵前,未敢动弹分毫。

颜面尽失。

但比颜面更令他恐惧的是——三女没了,他的极品炉鼎没了,日后修为该如何精进?

想到此处,张铁牛浑身一颤。

他挣扎爬起,踉跄转身。

“回、回宗……”他嗓音嘶哑,“从、从长计议……”

天空是暗沉的血红色,犹如凝固的瘀血。空气中弥漫着腐殖与妖气混杂的浊息,吸一口便呛得喉头发痒。

黑渊的巢穴位于狗族腹地,乃一座掏空的山洞,内铺干草兽皮,壁上悬挂着不知名兽类的头骨,眼窝中跳动着幽绿鬼火。

赵洛神被扔在干草堆上,浑身赤裸,褐色肌肤上血渍、精斑与尘土混成污浊的痂壳。胸口爪痕深可见骨,仍渗着血珠。小腹明显隆起,里面灌满了黑渊的狗精,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呼吸。

她侧躺着——腿心那片狼藉不堪入目,花穴红肿外翻,浊液混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干草上浸出深色污迹。那根狗阴茎终于被拔出,但穴口依旧微微张开,一时难以闭合。

黑渊蹲在她面前,已化人形,唯犬耳与尾巴残留,瞳中黄光闪烁。

“扶她母狗。”他伸手,攥住她腿间那根半软的扶她阳具。

赵洛神身子一颤。

那物事紫红色龟头上沾满污浊,马眼仍渗着清液。黑渊五指收拢,狠狠一捏——“呃……”赵洛神闷哼,腰肢不受控地向前挺送。痛,但痛中夹杂着令她战栗的快意。前列腺受激,花穴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混着血丝滴落。

黑渊咧嘴笑了,松手转而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粗暴掰开。

褐色大腿被迫大张,露出腿间狼藉——花穴红肿,菊蕾紧邻,亦微微肿起。周围皮肤沾满干涸的污渍。

“人族剑仙,”黑渊舔了舔森白犬齿,“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母狗。”

他站起身,解开兽皮裤,掏出那根狗阴茎。

又已勃发。

紫黑骇人,油光发亮,鼓槌般的根部筋络暴起。

赵洛神瞪大眼,看着那物的尺寸,闻着那浓烈的腥膻。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仍在抽痛,内壁被蹂躏得敏感脆弱,稍动便是撕裂般的疼。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腿心涌出更多滑腻,花穴微微翕张,竟渴望着被再度填满。

黑渊跪到她腿间,龟头抵上的却不是花穴,而是那紧涩的菊蕾。

赵洛神浑身剧震。

“不……那里不行……”她嗓音沙哑,“不要……太大了……”

黑渊充耳不闻。

腰身悍然下沉,硕大龟头强行撑开菊蕾,直捅而入!

“啊——!!!”赵洛神发出凄厉尖叫,身子猛地反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形状骇人的阴茎野蛮地撑开她后庭,肛肠被扩张到极限,鼓槌般的根部重重撞在穴口,带来几乎被捣碎的饱胀剧痛。血和肠液从交合处渗出。

黑渊整根没入,龟头顶到直肠深处。

他停驻片刻,享受肠壁极致的绞紧与湿热,随即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退出,那鼓胀的根部都在她菊穴口重重碾磨卡顿;每一下插入,又像重锤夯击,撞得她肠腑翻腾。赵洛神很快被操得神志昏沉,哭喊声断断续续,臀瓣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狗主人……操死母狗了……后面……后面要坏了……”

黑渊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脸上尽是餍足。他加快节奏,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褐色臀肉被撞得浪涛般翻涌,血与肠液混合的浊液从结合处飞溅,溅在干草上,溅在黑渊腿间。

赵洛神被操至高潮。

前列腺被狠狠碾压,扶她阳具在她腿间激烈搏动,喷出一股浓稠精液,溅在她褐色小腹上。同时后庭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狗阴茎。

黑渊亦被绞得低吼,腰眼发麻,死死抵住她直肠深处——滚烫狗精狂喷而出,灌入她肠腔!

量极大,灌得她直肠鼓胀,白浊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混着血丝肠液,沿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黑渊拔出阴茎,带出大股混合浊液。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菊穴微微开合,精液缓缓外流。她能感觉到肠子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热烘烘。

黑渊并未停歇。

他又硬了。

这次对准她花穴——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仍渗着爱液的入口。

赵洛神瞪大眼,想躲,却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龟头沾着污浊,抵上穴口,缓缓挤入。

“呃……”她闷哼,柳眉紧蹙。花穴被再度侵入,敏感的内壁被挤压摩擦,带来尖锐刺痛。可刺痛中,竟混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羞耻的快意。

黑渊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口——宫颈早已松软,一顶即开。龟头长驱直入,直接捣进宫腔,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赵洛神浑身剧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狗阴茎在她最私密的宫房里搅动,鼓槌般的根部每一次撞入穴口,都带来几乎将她顶穿的冲击。子宫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却只能无力地吞吐那骇人的巨物。

黑渊开始疯狂操干。

每一次都全根尽没,龟头次次夯击宫壁。赵洛神很快被操得双目翻白,涎水横流,哭吟支离破碎。

“子宫……子宫……齁哦哦……要被顶穿了……呃啊……”

黑渊操了足有半个时辰,最终在她宫腔内再次爆发。又一股滚烫狗精灌入,灌得她小腹隆起更甚,宛如怀胎数月。这一次,他射完后,并未将阴茎拔出,而是将那鼓槌般的根部更深地塞入穴口,牢牢卡住。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小腹与后庭皆鼓胀,浊液从两穴缓缓外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根部死死卡着穴口,将小腹撑得满满当当。她眼神空洞,失神呢喃:“卡住了……拔不出来了……灌满了……母狗被狗主人……彻底灌满了……”

黑渊拍了拍她的脸,就让她维持着被插穿的姿势。

“这才刚开始。”他咧嘴笑,犬齿森然,“从今往后,你就是狗族的母狗。给老子生崽,给老子的部下当便器。你这骚穴,就别想有空着的时候。”

他起身,朝洞外吼了一嗓子。

几名狗妖应声而入——皆半人半犬形貌,眼中冒着幽绿凶光。

“这母狗,”黑渊指了指依旧被他插着、瘫在地上的赵洛神,“赏你们了。轮流上,别弄死就成。她后面那个洞,还有嘴,都空着呢。”

狗妖们眼中淫光大盛。

他们一拥而上。黑渊退开,他那根狗阴茎依旧卡在赵洛神小穴里,就那样让她瘫着。一个狗妖立刻跪到她身后,掏出自己细长些的狗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的菊穴,直插进去。

“呃啊——!”赵洛神惨叫,身子猛地一挺。两根阴茎同时在她体内,前后夹击。另一个狗妖则抓住她硬挺的扶她阳具,粗暴地上下套弄。

第三个狗妖直接掰开她的嘴,将自己腥臭的阳具塞了进去,开始抽插。

三重夹击,四根异物同时在她体内体外肆虐。

赵洛神很快被操至崩溃,扶她阳具喷射,前后穴同时痉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狗妖们轮流上阵。

有时操她后庭,有时操她嘴。而她的花穴,始终被黑渊那根粗大的狗阴茎占据着,根部卡在穴口。

狗妖们操弄其他两穴时,那卡在小穴里的巨物也会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撞击而微微移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的折磨与刺激。

操到后来,她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母狗般的喘息。身上沾满各种狗妖的精液和涎水,褐色肌肤遍布抓痕齿印。

黑渊在旁冷眼看着,面露满意之色。

待狗妖们尽兴退下,他挥了挥手。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浑身狼藉,三穴皆被填满或微微开合,浊液缓缓外流。小腹鼓胀,宫腔灌满精液;后庭亦鼓胀,肠腔饱含白浊;嘴里也满是腥膻。黑渊的阴茎依旧插在她小穴里。

她眼神涣散,失神呢喃:“母狗……是狗族的母狗……穴被堵着……一直堵着……”

黑渊走近,手中捧着一只木匣。

打开,内里是针与颜料——妖族的纹身器具,骨为针,颜料以妖兽血混合妖力炼成。

“给她纹上。”黑渊对身旁的妖族祭司吩咐,“背纹黑龙,臀纹‘奴’字,小腹纹狗形淫纹。乳首、阴蒂、鸡巴头,皆穿环。”

祭司躬身领命,走上前来。

赵洛神被牢牢按住,无法动弹。黑渊就站在一旁,阴茎依旧插在她体内。

骨针刺入皮肤,带着妖力的颜料注入。她能感觉到——背上被纹刻黑龙,自肩胛蜿蜒至腰臀,龙身盘踞,龙爪扣入脊肉。臀瓣上被烙下金色“奴”字,左右各一。小腹子宫位置,被纹上狰狞的狗形淫纹。

针粗刺深,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痛楚。她身子微颤,发出一声声呻吟。

“齁……哦哦……”

纹毕,祭司开始穿环。

乳首穿以骨环——粗大骨环直接穿透乳头,带出血珠。阴蒂穿以犬牙环——以黑渊犬牙磨制,锋利环身刺入娇嫩阴蒂,带来撕裂剧痛。扶她阳具龟头亦穿环——同样是骨环,自马眼侧旁穿过,系上狗链。

赵洛神浑身冷汗,褐色肌肤上血与颜料混杂。她能感觉到——乳首被环拉扯,阴蒂被环刺扣,阳具被环箍紧。每一动弹,皆带来尖锐刺痛。

可刺痛中,竟混着一丝诡异的、被彻底标记占有的战栗快意。

从此刻起,她真正成了狗族的母狗。

黑渊抓起狗链,用力一扯。

赵洛神被拽得向前爬行,乳环、阴蒂环被拉扯,痛得她闷哼。插在她小穴里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根部在穴口磨蹭。

“从今往后,”黑渊嗓音粗嘎,“你就这么爬。像条母狗一样爬。后庭时刻塞着狗尾肛塞,随时准备接客。你这骚穴,”他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老子这根东西,或者老子的崽子们那根东西,总会有一根插在里面。懂吗?”

赵洛神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

黑渊扔过一个肛塞——以狗尾制成,毛茸茸,根部粗硕。

赵洛神盯着那肛塞,喉头滚动。

随后她转过身,撅起臀,伸手握住肛塞,缓缓塞入仍在流精的菊穴。

肛塞粗大,撑开菊蕾,挤入直肠,将内里白浊挤出些许,沿腿根下流。塞至尽根,狗尾垂于臀缝,随她爬动轻轻晃荡。

黑渊满意狞笑。

他牵着狗链,向外行去。他那根狗阴茎终于缓缓从她小穴中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

赵洛神跟在其后,四肢着地,如真母狗般爬行。乳环、阴蒂环随动作摇晃,带来持续刺痛。后庭肛塞摩擦肠壁,每一步都激起诡异快感。刚被蹂躏过的花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淌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她能看见——洞外聚集了许多狗妖,皆盯着她,眼中幽光闪烁。

她能听见——他们的秽语议论。

“这就是那人族剑仙?真成母狗了。”

“屁股够肥,操起来肯定带劲。”

“听说长着鸡巴,待会儿非得试试。”

黑渊停下脚步,对众狗妖道:“这母狗,以后就是咱们狗族的公共肉便器。谁想操,排队。前面后面嘴,随便用。她这骚穴,随时给老子或者你们插着。”

一个迫不及待的狗妖立刻冲上来,从后面抱住赵洛神,掏出阳具,直接插入了她刚空出来、还在流精的花穴。

“呃啊——!”赵洛神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前倾。

另一个狗妖见状,也挤过来,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嘴里。

两个狗妖一前一后,开始疯狂操干。

赵洛神被夹在中间,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前后贯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黑渊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

从今往后,赵洛神便是狗族的母狗了。

为黑渊生崽,供狗妖泄欲,后庭时刻塞着肛塞,乳首、阴蒂、阳具皆穿环受链,背纹黑龙,臀烙奴印,小腹刻淫纹。而她的小穴,正如黑渊所说,很少有空着的时候——不是被黑渊那根形状骇人的狗阴茎插着,就是被其他狗妖的性器填满,有时甚至同时被两根占据。她就这样在狗族巢穴中爬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彻底沉沦。

她爬着,爬向狗族腹地深处。

那里,有更多狗妖正等待着她。

第十一章

妖族母巢在地底深处。

洞穴宽阔,洞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泛着诡异的绿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味道——是植物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柳月媚被带进来时,眼睛还睁不开。

牛魔那一斧震得她内腑受损,灵气溃散。她能感觉到胸口剧痛,可更糟的是小穴——里头还塞着张铁牛昨晚射的精液,黏糊糊的,随着她走动在晃动。

她被扔在洞穴中央。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肉质的菌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体温。菌毯表面有细小的触须,在她脚踝上缠绕,带来细微的麻痒。

柳月媚想爬起来,可手撑在菌毯上,那些触须立刻缠上来,缠住她手腕。触须湿滑,带着黏腻的液体,牢牢固定住她。

她挣扎,可越挣扎缠得越紧。

洞穴深处传来沙沙的响声。

一个东西爬出来。

不是动物,也不是人——是植物。粗大的藤蔓主干,表面布满瘤状凸起。主干上分出十几条细长的触手,每根触手都有婴儿手臂粗,顶端有吸盘,吸盘中央是细小的口器。

千触邪藤。

虫神天蜈的下属,专门负责“培育”。

邪藤爬到柳月媚面前,触手在空中舞动。一根触手伸过来,顶端吸盘贴在她脸上。

吸盘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牙齿。舌头——如果那能叫舌头——伸出来,湿滑黏腻,舔舐她脸颊。

柳月媚浑身一颤。

那舌头带着甜腻的汁液,抹在她皮肤上,迅速渗透进去。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脸颊蔓延开,四肢开始发麻,力气流失得更快。

邪藤似乎很满意。几根触手同时伸过来,缠住她四肢,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在半空。

柳月媚雪白身躯悬在洞穴中央,手脚被触手牢牢缠住,呈“大”字形。巨乳沉甸甸地下垂,乳尖挺立,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微晃动叮当作响。

她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在收紧,吸盘紧紧吸附着她的皮肤。触手表面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肌肤。

然后,触手开始往她身体里钻。

第一根触手伸向她嘴巴。

吸盘贴上她嘴唇,强迫她张开嘴。触手顶端细小的口器张开,伸出一条更细的触须,钻了进去。

“唔……”柳月媚闷哼,想闭嘴,可触手力量太大,硬生生撑开她牙关。细触须钻进她口腔,顺着喉咙往下钻。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食道里蠕动,湿滑黏腻,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喉咙收缩,想吐,可吐不出来。

第二根触手伸向她鼻子。

细小的触须钻进鼻孔,往鼻腔深处钻。酸痒感让她眼泪直流,可四肢被缠住,动弹不得。

第三根、第四根触手伸向她耳朵。

触须钻进耳道,在里面蠕动。她能听见细微的沙沙声,像有虫子在脑子里爬。

第五根触手伸向她胸口——不是乳房,是乳孔。

触须顶端极细,像针,对准她乳头中央那个小孔,缓缓刺入。

“啊——!”柳月媚尖叫,身子剧烈颤抖。

乳孔被刺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细触须钻进乳管,往乳房深处钻。随着它深入,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注入——是“催乳素”。

乳房开始发胀。

肉眼可见地胀大。

原本就沉甸甸的巨乳,此刻像充了气一样膨胀,乳肉绷紧,皮肤泛红。乳尖挺立得更厉害,乳孔微微张开,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

第六根触手伸向她尿道。

细触须钻进去,往膀胱深处钻。她能感觉到小腹发胀,想尿,可尿不出来——触须堵住了出口。

第七根触手伸向她小穴。

这根最粗。

触手顶端吸盘贴在她阴唇上,用力吸吮,迫使穴口张开。然后整根触手开始往里钻。

“呃啊——!!!”柳月媚仰头尖叫。

太粗了!

触手比张铁牛的阴茎还粗,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钻进小穴时刮擦着娇嫩的穴壁,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体内深入,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子宫口。

然后它停住了。

触手顶端贴在子宫口上,吸盘张开,紧紧吸附住宫口软肉。细小的口器张开,一条更细的触须钻了出来,刺破宫颈,钻进子宫。

柳月媚浑身剧震。

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细触须在宫腔里蠕动,像条虫子,在里面产下什么东西——

卵胎。

细触须分泌出一颗颗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的卵,黏附在宫壁上。卵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泛着淡绿色的光。

一颗,两颗,三颗……

足足产了几十颗。

产完了,细触须退出来。主触手开始抽动,在子宫口射精——不是普通的精液,是绿色的、黏稠的液体,灌进子宫,把那些卵包裹起来。

柳月媚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小腹鼓起。那些绿色的液体在宫腔里晃动,带着诡异的生命力。

第八根触手伸向她后庭。

同样粗大的触手,钻进她菊穴。肛肠被撑开,带来撕裂般的胀痛。触手在她直肠里深入,直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同样是绿色的黏稠液体,灌满直肠。

七窍,乳孔,尿道,小穴,后庭——全被触手侵入。

柳月媚悬在半空,身子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在她体内蠕动,注入液体,产卵,射精。羞耻、痛苦、还有一股诡异的、被填满的快感,混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乳房胀得发疼,乳汁不断从乳孔渗出,滴在下方的菌毯上。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绿色液体和卵。

直肠鼓胀,同样灌满了绿色液体。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那些卵在吸收绿色液体,慢慢长大。宫壁被撑得越来越薄,小腹鼓得越来越明显。

邪藤似乎很满意。触手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在她各个孔洞里进出,不断注入新的液体。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到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触手。子宫痉挛,一股淫水混着绿色液体从宫口涌出,浇在触手上。

乳房喷出乳汁,射得老远。后庭收缩,挤出一些绿色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去了……母狗去了……齁哦哦……子宫……子宫要生了……”

她哭喊着,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邪藤没停,继续操干。

足足操了三个时辰。

最后邪藤抽离时,柳月媚瘫在菌毯上,浑身狼藉。

七窍都在往外流绿色液体——嘴里,鼻子里,耳朵里。乳孔不断渗出乳汁,把胸口弄得一片湿漉。

小穴和后庭大张,绿色液体混着淫水汩汩往外流,在菌毯上积了一滩。

小腹鼓起得像怀孕五六个月,里面那些卵已经长大到鸽卵大小,在子宫里微微蠕动。

她能感觉到——宫壁被撑得极薄,随时可能破裂。

邪藤退到洞穴深处,沙沙声渐远。

过了一会儿,两个妖族士兵走进来。

他们看见柳月媚这副模样,眼睛发亮。

“虫神大人说了,”一个士兵说,“带她去前线,当众排泄——让所有人族看看,他们的仙朝公主是怎么给我们妖族产卵的。”

另一个士兵点头,上前抓住柳月媚胳膊,把她拖起来。

柳月媚腿软,站不住,被他们半拖半架着往外走。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卵在晃动,随着她走动,挤压着宫壁。乳汁还在不断渗出,把胸口的绿色液体冲淡了一些。

她被带到前线。

两军对峙的地方,有个临时搭建的高台。

士兵把她拖上去,按在台上。

台下,人族残军还在抵抗,看见台上的人,全都愣住了。

柳月媚雪白的身躯完全暴露——乳房胀大得像两颗球,乳孔不断渗出乳汁。小腹鼓起,里面能看见

隐约的卵形轮廓。腿心湿漉漉的,绿色液体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流。

妖族士兵在台下欢呼。

人族士兵脸色惨白。

一个妖族将领走上台,手里拿着根鞭子。

“看好了!”他声音洪亮,“这就是你们人族公主——现在是我们妖族的产卵母畜!”

鞭子抽在柳月媚背上。

“啪!”

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柳月媚闷哼,身子一颤。

“排泄!”将领命令,“把你肚子里的卵,还有你肠子里的东西,全排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柳月媚咬着唇,没动。

将领又是一鞭。

“啪!”

这次抽在臀上,臀肉颤抖,留下深红的印子。

柳月媚哭了,眼泪滑落。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卵在蠕动,直肠里的绿色液体在翻腾。那股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她咬着牙,死死忍着。

将领没再抽,而是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呃啊——!!!”

柳月媚尖叫,身子弓起。

小腹被挤压,子宫剧烈收缩。那些卵被挤向宫口,混着绿色液体,一股脑从她小穴里涌出来!

“噗嗤——!”

绿色的、半透明的卵,混着黏稠的液体,从她腿心喷射而出,洒在台上。卵有几十颗,每颗都有鸽卵大小,表面泛着绿光,落在地上还微微跳动。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人族那边,死一般寂静。

柳月媚瘫在台上,小腹瘪下去一些,可还在微微鼓起——里面还有卵。她能感觉到宫口火辣辣地疼,卵被强行挤出的撕裂感还在残留。

将领没放过她。

他走到她面前,抓住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还有奶。”他冷笑,“给弟兄们喂奶。”

柳月媚眼神涣散,没反应。

将领也不管,直接把她按倒在台上,让她仰躺着。然后他挥手,一队妖族士兵走上来。

十几个士兵,围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胀大的乳房。

第一个士兵俯身,张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吮。

“嗯……”柳月媚闷哼,身子一颤。

乳汁被吸出来,顺着士兵喉咙往下咽。他能尝到乳汁的味道——甜,腥,还混着一丝绿色液体的苦涩。

第二个士兵含住右边乳头。

第三个、第四个……士兵们轮流吸吮,把她的乳汁吸干。

柳月媚瘫在台上,乳房被吸得发疼,可那股被吸吮的快感又让她小穴涌出爱液。她能感觉到士兵们粗糙的舌头刮擦着她的乳尖,吸盘般的吸力把乳汁一股股吸出来。

吸了足足半个时辰。

最后士兵们退开时,柳月媚乳房瘪下去一些,可乳孔还在渗出少许乳汁。

她躺在台上,浑身狼藉。卵排了一地,乳汁被吸干,绿色液体还在从她七窍和腿心往外流。

台下妖族士兵的欢呼声震天响。

人族那边,开始溃逃。

将领满意地笑了,挥手让人把柳月媚拖下去。

“带回去。”他说,“明天继续——让她产卵,喂奶,直到肚子里那些卵全排完。”

柳月媚被拖下台时,眼睛还睁着,可瞳孔涣散,没了焦点。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还有卵,子宫还在收缩。乳房空落落的,可乳孔还在渗乳汁。

还有明天。

还有后天。

直到她被彻底玩坏。

妖界的兽栏设在峡谷底部,终日不见天光。石壁上渗着暗绿色的粘液,空气里那股马粪和腥臊味混在一块儿,浓得能糊住人喉咙。

云梦岚被拖进来的时候,白衣早烂成了布条。脸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泥土,长睫低垂着,看不清眼神。她被两个马妖按着胳膊,腿软得站不住,脚踝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响。

峡谷深处立着那玩意儿——“产驹管”。

半人高的粗铁管,黑沉沉地竖在那儿,管壁上刻满了妖族的催生符文,闪着暗红色的光。管口边缘打磨得光滑,可再光滑也是铁,蹭上去冰凉刺骨。

按着她的马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涎水从嘴角滴下来,落在她肩上。云梦岚身子一颤,没吭声。

她被推到铁管前。管口正对着她脸,里头黑洞洞的,隐约能闻到铁锈和之前用过的母马留下的骚味。马妖抓住她头发,把她的头往管口按。

“自己钻进去,仙妃。”

云梦岚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休想。”

马妖笑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脆响在峡谷里荡开。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雪白脸颊上迅速浮起红印。马妖又抓住她头发,这次用了狠劲,扯得她头皮发麻。

“钻不钻?”

云梦岚闭上眼。

睫毛颤得厉害。

过了几息,她肩膀垮下来,脊背那点硬挺的劲儿全泄了。她跪下来,膝盖压在冰冷的碎石地上,手撑住管口边缘,把头往里探。

铁管直径刚好够她肩膀通过。她一寸一寸往里挪,白衣布条刮擦着管壁,发出沙沙的响声。长发散下来,垂在管外,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

等肩膀进去了,马妖从后面抓住她脚踝,用力一推——整个人滑了进去。

铁管设计得刁钻。她跪在里面,膝盖抵着管底,腰臀被迫高高撅起,从管口露出来。上半身全在管里,只有头从另一头的小口探出,下巴正好垫在管边一个凹槽里——那是“饲盆”的位置。

她看不见身后,只能听见马妖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息。

牛魔拍了拍她屁股。

“以后这就是你的窝。”

他转身喊:“赤焰!过来!”

赤焰马王。

云梦岚听见沉重的蹄声,一下,一下,震得地面发颤。然后那蹄声在她身后停住,一股滚烫的、带着草腥和马骚的气息喷在她臀上。

她浑身一僵。

他走到管子前,低头看云梦岚露出的臀。

“这就是九天仙妃?”

“赏你了。”牛魔说,“好好操,让她生马崽。”crazyhome2000.com

赤焰马王化成人形,可那股马味儿半点没散。他站在管外,手搭在她露出的臀瓣上,掌心粗糙得像砂纸,带着烫人的温度。

“谢大王。”他声音低沉,带着马类特有的鼻音。牛魔笑着离开了。

云梦岚没应。

马王看着这浑圆饱满的臀瓣,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下滑,划过那道紧挨着的菊蕾。指尖在那儿停了停,然后用力一按——

“呃……”

云梦岚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拱了拱。臀瓣绷紧,雪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马王笑了。

他解开兽皮裹着的下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云梦岚虽然看不见,可听见了马妖们倒抽气的声音。

马屌。

一尺多长,紫黑发亮,茎身粗得像婴孩胳膊,龟头伞状,边缘锋利得像刀刃。马眼渗着粘稠的白浊,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地上啪嗒响。

马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抵上云梦岚后庭那圈紧皱的菊蕾。

没润滑。

直接顶上去。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伞状边缘刮擦着肛周嫩肉,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咬着牙,手指抠进管壁缝隙,指甲崩裂,渗出血丝。

“这人族的菊穴是什么样的?”马王声音里带着笑,“今天可要好好品尝。”

“噗嗤!”

伞状龟头强行撑开菊蕾,挤了进去!

“啊——!!!”

云梦岚尖叫,头猛地后仰,撞在铁管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马屌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伞状边缘刮擦着肠壁,像刀子在里头搅!

太疼了!

比张铁牛的粗,伞状边缘每进一寸都刮下一层嫩肉!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混着肠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在管外地上,积了一小滩暗红。

马王整根没入。

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伞状龟头,绞紧,吸吮。太爽了——人族仙妃的屁眼,操起来比母马带劲多了。

他开始抽插。

拔出一点,又狠狠撞回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云梦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肉拍在铁管口边缘,发出

啪啪闷响。每一下撞击,铁管都跟着震动,她头磕在管壁上,眼前阵阵发黑。

“不要……屁眼……屁眼要被操裂了……”

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滴在下巴垫着的凹槽里。声音在铁管里嗡嗡回响,带着绝望的颤音。

马王听着她哭,动作反

而更狠。他双手抓住她臀瓣,用力掰开,让菊穴张得更大,然后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叫主人!”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你们人族仙妃……以后就是我族产驹母马!”

“不……唔啊——!”

又是一记深顶,伞状龟头狠狠碾过她前列腺的位置。云梦岚浑身剧颤,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混着血,从腿心往下流。

马王感觉到她小穴湿了,笑了。

他拔出马屌——带出大量血和肠液的混合物,然后转战她腿心。

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肉缝。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那儿,带着她自己的血和肠液,湿漉漉的。她腿心一紧,穴口本能地收缩。

“这里……”马王声音低哑,“仙妃的小穴看起来很想要?”

他腰身一沉——

粗大的马屌捅了进去!

“呃啊——!!!”

云梦岚仰头尖叫,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她能感觉到——那根马屌直接撑开她短浅的阴道,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宫颈,捅进了子宫!

太深了!

直接顶到了宫底!

伞状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子宫被强行撑开,宫腔里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被挤出来,混着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

马王整根没入,伞状龟头牢牢抵在宫底。他能感觉到子宫口死死咬着他冠状沟,宫壁紧紧包裹着龟

头,湿热,紧致,还在微微痉挛。

他喘着气,开始缓慢抽插,“天生就是给马屌操的料……”

拔出,插入。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壁。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哭喊声断断续续,混着铁管撞击的回音。

“齁哦……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停下……求求你……”

“求谁?”马王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叫主人!”

“主……主人……”云梦岚哭出声,“主人……饶了母马……子宫……子宫要裂了……”

马王满意了,操得更狠。

他操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马屌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马精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量大得惊人。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马精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血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铁管外壁都染湿了一片。

马王拔出马屌,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他走到铁管另一头,弯腰,把还沾着血、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塞进云梦岚微微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

云梦岚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她能尝到嘴里那股腥膻味——有她自己的血,有马精的浓稠,还有肠液的涩。她喉咙动了动,本能地开始吮吸。

舌头绕着伞状龟头打转,舔舐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什么仪式。唾液混着那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垫着的凹槽里。

马王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让马屌在她嘴里抽插。

深喉。

伞状龟头撑开她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云梦岚干呕,眼泪哗哗往下流,可喉咙却放松,任由

那根东西在她食道里进出。

马王射了第二发。

滚烫的马精直接灌进她喉咙,强迫她吞咽下去。量大得她呛住,精液从鼻孔喷出来,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射完,马王拔出湿漉漉的

阴茎,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每天,”他声音低沉,“早中晚三次,操你三穴。马精灌满你子宫,直到你怀上马崽。”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嘴里还含着残留的精液,眼神涣散。

当夜,她就受孕了。

马精里含着的妖力霸道,加上妖族祭司的催生术,子宫里那颗受精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长大。

三天后,她开始阵痛。

马王没把她从铁管里弄出来,就让她那么跪着,臀高高撅起。祭司在管外念咒,催生术的绿光笼罩着她鼓胀的小腹。

疼。

子宫收缩的疼,宫口被撑开的疼,马崽往下钻的疼。

云梦岚咬着牙,指甲抠进铁管壁,抠得指尖血肉模糊。汗从她额头往下淌,混着眼泪和口水,滴在凹槽里。

马王站在她身后,那根马屌又硬了。

他抵上她后庭——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菊穴,腰身一沉,捅了进去。

“呃啊——!!!”

云梦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后庭被马屌填满,肛肠被撑开,而同时子宫在剧烈收缩,宫口被马崽的头撑开!

双重疼痛!

双重刺激!

“主……主人……”她哭喊着,“不要……母马……母马在生……”

“助产。”马王声音平静,腰身开始缓慢抽插,“马崽往下钻,老子帮你捅开屁眼,好生。”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云梦岚能感觉到——他操

得越来越狠,伞状龟头在她直肠里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前列腺。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疯掉。

子宫收缩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马崽的头卡在宫口,一点一点往外挤。宫口被撑得撕裂般疼,血混着羊水往下流,滴在铁管里。

马王还在操她屁眼。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痛苦的呻吟,在峡谷里回荡。马妖们围在四周,眼睛盯着她臀缝,看着那根马屌在她菊穴里进出,看着血和肠液飞溅。

“用力!”祭司在旁边喊,“马崽头出来了!”

云梦岚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感觉宫口被撑到极限,马崽的头挤了出来,然后是肩膀,身子——

“噗嗤!”

一团湿漉漉的东西从她腿心滑出来,掉在铁管里。

马驹。

小小的,浑身裹着黏液,四蹄蜷缩着,眼睛还没睁开。它躺在血泊里,微微动弹。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大口喘气。子宫还在收缩,排出胎盘,混着血块往下掉。后庭还被马屌插着,马王没停,继续操干。

“生完了?”马王喘着粗气,“那继续。”

他操得更狠,伞状龟头在她直肠里冲撞,碾磨着她高潮后敏感的前列腺。云梦岚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得厉害,可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又被操到高潮。

小穴喷出淫水,混着产后残留的血,浇在马王腿上。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马屌。

马王射了三发。

浓稠的马精灌进她直肠,填得满满当当。

拔出时,云梦岚菊穴微微张开,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流,滴在马驹身上。那小东西在血泊里动了动,舔了舔滴在脸上的精液。

马王弯腰,把马驹捞起来,递给旁边的马妖。

“带下去,好生养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它长大了,让它也来操这母马——让她给自己生的儿子当坐骑。”

马妖们哄笑。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眼神涣散。

她能感觉到——子宫空了,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没散。淫纹还在发烫,渴望着被填满。而后庭被操得松了,精液还在往外流。

马王没让她歇。

第二天,他又操了她三穴,射在她子宫里。第三天,第四天……她很快又怀上了第二胎。

这次肚子鼓得更快,更大。她跪在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时刻插着马王的马屌——他说这样“保胎”。下巴垫在凹槽里,接住从嘴里、小穴、后庭流出来的精液,那些精液积在凹槽里,成了“马精饲盆”。

她成了活生生的精液容器。

马王给她纹了身——脖子后面纹了马鞍图案,大腿内侧纹了赤焰马族的族徽,子宫内壁被妖力刻上了永孕咒,保证她以后一受孕就能快速怀上,快速生产。

纹身的时候她没叫。

针扎进皮肤,妖力注入,疼,可比起被操的疼,不算什么。她只是咬着牙,眼睛盯着铁管壁,瞳孔里没了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三女都成了妖族的公厕。

赵洛神在狗族腹地,后庭塞着狗尾肛塞,乳头阴蒂鸡巴头都穿着环,背上纹着黑龙,臀上纹着奴字,每天被狗妖轮流操,给黑渊生了一窝狗崽。

柳月媚在母巢里,子宫被邪藤灌满卵,每天被强奸的排泄产卵,乳房被妖族士兵吸干乳汁,小腹和后庭永远鼓胀着。

云梦岚在兽栏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插着马屌,下巴垫着精液饲盆,脖子和大腿纹着马族印记,子宫里刻着永孕咒。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人族妖族接壤的一间客栈,张铁牛此刻正和三大妖王密谈。

张铁牛站在桌前,腿肚子又在抖。

三大妖王坐在对面,黑渊翘着腿,牛魔抱着胳膊,天蜈的蜈蚣身盘成一团。他们看着张铁牛,眼神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张宗主,”黑渊先开口,声音粗嘎,“上次说好的领地,什么时候交割?”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

“黑渊大人……”张铁牛声音发颤,“那、那些领地……都是人族聚居区……能不能……”

“不能。”牛魔打断他,鼻孔喷出两股白气,“说好的事,想反悔?”

张铁牛额头冒汗。

他能感觉到——三大妖王身上的妖气比上次更浓了。尤其是黑渊,那双黄眼睛里闪着凶光,盯着他像盯着一块肉。

“不、不是反悔……”张铁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是……是能不能缓几天……”

“缓几天?”天蜈开口,声音嘶嘶的,“等你再去采补涨修为?”

张铁牛浑身一僵。

他们知道了。

他们知道他靠采补涨修为,知道他修为虚浮。

黑渊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张铁牛,”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你真以为我们妖族是傻子?你那点化神修为,就是个纸老虎。”

他走到张铁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可侮辱性极强。

张铁牛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跑,可背后是人族,是那些把他推上宗主位的长老。他跑不了——跑了,就真完了。

“领地……”他声音发干,“我、我现在就交割……”

“不够。”黑渊打断他,“上次是上次的价。现在我们知道你是个废物,价码得涨。”

“涨……涨多少?”

“翻倍。”牛魔咧嘴,“领地翻倍,每年进贡的灵石翻倍,还有——把你人族的女人,挑十万个送过来,给我们妖族当母畜。”

张铁牛瞪大眼睛。

十万个女人?

那人族还不得刮了他?

“不、不行……”他摇头,“不行……”

“不行?”黑渊往前一步,身上妖气爆发。

化神巅峰的威压笼罩下来,张铁牛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他能感觉到——黑渊的妖气比他还强一线,而且凝实,厚重,是实打实杀出来的修为。他这种靠采补堆上去的虚浮修为,根本扛不住。

“答不答应?”黑渊低头看他,黄眼睛里闪着凶光。

张铁牛牙齿打颤。

他想答应——领地、灵石、女人,给就给了,保住命要紧。

可他知道,答应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妖族贪得无厌,迟早会把人族啃得骨头都不剩。

到时候他这宗主还当什么?

“我……”他喉咙发干,“我考虑……”

“考虑你妈!”牛魔一脚踹在他胸口。

张铁牛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滑出十几丈。胸口剧痛,肋骨断了几根,哇地吐出一口血。

他躺在地上,看着三大妖王一步步走过来,看着他们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

完了。

真完了。

他手抖着摸向怀里,摸出一块玉简——那是赵

哲闭关前给他的,说“有性命之忧时捏碎”。

张铁牛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赵哲那矮子装模作样。可现在,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玉简。

捏碎。

玉简化作粉末,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里。

三大妖王停住脚步。

“搬救兵?”黑渊冷笑,“搬谁来都没用。今天你不答应,就别想活着离开。”

张铁牛瘫在地上,胸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完了。

全完了。

他闭上眼,等死。

可几息之后,预想中的攻击没来。

张铁牛睁开眼,看见三大妖王僵在原地,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们身上那股嚣张的妖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缩回体内,瑟瑟发抖。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平静,淡漠,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谁说要我人族的女人?”

张铁牛猛地扭头。

赵哲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身青衣,纤尘不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看着三大妖王,瞳孔深处闪过一点寒光。

他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来的?

张铁牛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大妖王更懵。

他们能感觉到——赵哲身上那股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沉得他们喘不过气。

化神?不,化神没这么强。炼虚?也不像。

那是……

大乘?

黑渊喉咙滚动,想说话,可嗓子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被死死压住,像被冻住的冰,动弹不得。

赵哲没理他们。

他走到张铁牛身边,低头看了一眼。

“伤得不重。死不了。”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赵哲已经转身,看向三大妖王。

“还有刚才是谁说,”他声音依旧平静,“要我人族的领地?”

黑渊腿一软,跪下了。

不是他想跪——是那股威压太强,压得他膝盖骨咯咯响,不跪就得碎。牛魔和天蜈也跟着跪,三个妖王跪成一排,头低着,不敢抬。

“赵、赵前辈……”黑渊声音发颤,“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赵哲挑眉,“我刚听见,你们要灵石翻倍,还要十万个女人?”

“那、那是玩笑……”

“玩笑?”赵哲笑了,那笑容很淡,可三大妖王看得头皮发麻,“那我跟你们开个玩笑。”

他抬手,虚空一按。

三大妖王同时闷哼,嘴角渗出血丝。他们能感觉到——丹田里的妖丹被一股力量锁住,修为被封了七成!

“这个玩笑,好不好笑?”赵哲问。

三大妖王不敢说话。

赵哲也不在意,转身看向张铁牛。

“张宗主,”他说,“这三个妖王,你想怎么处置?”

张铁牛爬起来,捂着胸口,脑子还是懵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大妖王,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心里那股憋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上来。

“杀……杀了他们!”他咬牙。

赵哲摇头。

“杀了可惜。”他说,“不如让他们当你的奴仆——对外就说,是你张铁牛秘法爆发,击败三大妖王,收为麾下。这样你九天仙宗宗主的位子,更稳。”

张铁牛愣了。

还能这样?

三大妖王也愣了——当奴仆?

“赵前辈……”黑渊抬头,想求饶,可对上赵哲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太冷,像看死人。

“你们有三个选择。”赵哲声音平静,“一,死。二,当张宗主的奴仆,听命于他。三……”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废了你们修为,把你们扔回妖族,看你们那些仇家会怎么对你们。”

三大妖王脸色惨白。

选一,死。选二,当奴仆,丢脸,可好歹活着。选三,废了修为扔回妖族——那比死还惨。妖族弱肉强食,没了修为,他们以前得罪的那些仇家,会把他们生吞活剥。

黑渊第一个低头。

“……我选二。”

牛魔和天蜈对视一眼,也低头了。

“选二。”

赵哲满意地点头,抬手打出三道禁制,没入三大妖王眉心。

“这是奴印。从今天起,你们的生死,只在张宗主一念之间。”

三大妖王能感觉到——眉心那点烙印发烫,连着神魂。只要张铁牛一个念头,他们就得魂飞魄散。

他们跪在地上,头磕下去。

“拜见……主人。”

张铁牛站在那儿,看着跪在面前的三大妖王,脑子还是转不过弯。刚才他还差点被杀,现在这三个

凶神恶煞的妖王,就成了他的奴仆?

赵哲拍了拍他的肩。

“戏演得像一点。”赵哲低声说,“对外就说你秘法爆发,具体怎么爆发的,你自己编。那些长老弟子,该封口的封口,该灭口的灭口。”

张铁牛喉结滚动,点头。

赵哲转身,看向妖界方向。

“还有件事。我三个女人,在你们那儿?”crazyhome2000.com

三大妖王身子一僵。

黑渊硬着头皮回答:“是……在狗族腹地/母巢/兽栏……”

“将她们带来。”

没一会三女就被带到屋内。

此时三女还昏迷着。

我直起身,挥手。

三道灵气射出,没入三女体内。

她们身上的纹身开始消退,环具脱落,小腹里灌满的精液和卵被炼化,化为乌有。伤势愈合,灵气恢复。

三女慢慢清醒过来。

赵洛神先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恐惧和迷茫。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消失,看着乳环脱落,看着扶她阴茎龟头上的狗链断裂。

她抬头看我。

眼泪涌出来。

“弟弟……”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柳月媚也醒了。她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瘪下去,看着腿上的族徽消失,看着乳孔不再渗出乳汁。

她爬起来,踉跄着扑进我怀里。

“夫君……”她哭出声,浑身发抖。

云梦岚最后醒来。她看着自己颈后的马鞍图案消退,看着大腿上的火焰族徽消失,看着小腹不再鼓胀。

她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然后她走过来,抱住了我。

“哲儿……”她声音很轻,带着颤,“母亲……母亲被……”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滑落。

我弯腰,把她扶起来,搂进怀里。

三女都在哭,都在发抖。

可我能感觉到——她们下体还是湿的。一个月的非人凌辱,已经让她们的身体彻底堕落,哪怕伤势痊愈,哪怕纹身消失,那种被彻底玩坏的敏感还在。

我抱起云梦岚,又拉起柳月媚和赵洛神。

“走,”我说,“回家。”

转身要走。

赵洛神拉住我。

她抬头,褐色肌肤上泪痕狼藉,可眼睛里有光——那种被折磨到极致后、反而更炽热的光。

“弟弟……”她声音嘶哑,“带……带一只狗妖回去。”

我看着她。

她眼神认真。

“我喜欢……狗鸡巴。”她说,“被狗鸡巴操……很爽。”

我沉默片刻。

然后点头,挥手抓来一只瑟瑟发抖的狗妖。

狗妖化成人形,狗耳狗尾,眼睛里冒着绿光,可此刻全是恐惧。

“跟着。”我说。

狗妖点头如捣蒜。

我带着三女和狗妖,转身离开。

身后,张铁牛还瘫在地上,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怀里,三女紧紧贴着我。赵洛神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柳月媚瘫在我臂弯里,云梦岚在我胸口哭,小腹深处的淫纹还在发烫,烫得她身子微微颤抖。

第十二章

我坐在宗主位后面,看着张铁牛站在高阶下念那张狗屁不通的“联姻诏书”。他嗓子发紧,念得磕磕绊绊,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把金纹玄袍的领口洇湿了一圈。

“……为、为安抚妖族,巩固边防……本宗主……决、决定迎娶九天仙妃云梦岚……三日后……大婚……”

底下长老们眼观鼻鼻观心,没人吭声。

他们都知道这婚礼是什么玩意儿——张铁牛这怂包借着我“击败”妖族的名头,把声望抬到顶峰,现在要娶我妈。

长生世家,仙古皇朝,各大宗门,能叫得上号的都请了。来不来是一回事,但这阵仗得摆足。

云梦岚的寝宫里熏着冷香。

可那股清冷压不住别的味儿——精液的腥,淫纹发烫时的甜腻,还有她身上那股被彻底开发后、怎么也散不掉的雌香。

柳月媚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件嫁衣。

红纱。

薄得像雾,半透明,能看清底下肌肤的颜色。领口开到胸口,乳沟完全暴露。腰身收得极细,下摆高开衩,腿一动就能看见整条大腿。最要命的是——后面全空,臀瓣完全露在外面,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底下小穴湿漉漉的。

“母亲,”柳月媚把嫁衣抖开,凑到云梦岚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穿上这个,婚礼上所有人都能看见您的小穴……还有屁眼。”

云梦岚站着没动。

她今天只披了件白色薄衫,里头空着。乳尖挺立,顶着布料凸出两点淡粉。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腿心湿了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地板上积了小小一滩。

“月媚,”她开口,声音还算平稳,“非得这样?”

“非得这样。”柳月媚把嫁衣披在她肩上,手指滑到她胸前,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捻了捻,“夫君想看……姐姐想看……我也想看。”

她低头,舔了舔云梦岚的耳垂。

“母亲今天要被所有人看光了呢~”

云梦岚身子一颤。

她能感觉到柳月媚的舌头湿湿热热,舔过耳廓,带来一阵麻痒。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小穴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一个月。

被妖族操了一个月。

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就算现在伤势痊愈,纹身消退,可那种被彻底玩坏的感觉还在。子宫深处时刻空虚,淫纹发烫,后庭松了,小穴湿着。

她闭上眼,任由柳月媚摆弄。

嫁衣穿上身,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红纱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乳头的颜色和形状,能看见小腹上淫纹的粉光,能看见腿心那片湿痕。

柳月媚又拿出几样东西。

乳环——金色的,环上连着细链,一直连到颈环。她捏住云梦岚左边乳头,把环穿过去。

“嗯……”云梦岚闷哼,眉头蹙起。

乳环穿过乳肉的刺痛让她身子绷紧。可紧接着,柳月媚又把另一边也穿上了。两根金链从乳环垂下,系在颈环上,轻轻一扯,乳头就被拉扯着抬起。

“疼吗?”柳月媚问,手指拨了拨乳环,铃铛叮当作响。

云梦岚咬着唇,没说话。

疼。

可疼里混着快感。乳尖被拉扯,乳头充血发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冲腿心。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把红纱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柳月媚又拿出阴蒂环——也是金的,系着红绸带。她蹲下身,拨开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耻毛,露出那颗完全暴露、微微勃起的阴蒂。

手指捏住,环穿过去。

“呃……”云梦岚腿一软,手撑住梳妆台。

阴蒂被刺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白。可更糟的是,环穿上去的瞬间,阴蒂剧烈搏动,一股快感炸开,小穴猛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柳月媚手上。

“母亲这就湿透了?”柳月媚笑了,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掌心的爱液,“真骚。”

她最后拿出一颗珍珠肛塞——鸽卵大小,表面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婚礼时,”柳月媚把肛塞抵在云梦岚菊蕾上,缓缓往里推,“这个由张铁牛亲手取出。在这之前,您得一直塞着。”

肛塞挤进菊穴,撑开紧致的括约肌。云梦岚能感觉到直肠被填满,肛塞粗大,塞得她后庭发胀。走路时肛塞在肠子里晃动,摩擦着肠壁,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快感。

她站直身子,看向镜子里。

红纱裹身,乳环金链摇晃,阴蒂红绸垂下,后庭塞着珍珠肛塞。小腹淫纹发亮,腿心湿透。

哪还有半点九天仙妃的样子?

分明是个等着被操的骚母狗。

云梦岚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自嘲,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解脱。

“就这样吧。”她说。

赵洛神在自己屋里。

她没穿衣服,赤身站在一面水镜前,褐色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淡化的纹身痕迹——背上那条黑龙褪成了浅灰,臀瓣上的“奴”字还依稀可见,小腹的狗形淫纹也没完全消失。

她手里拿着根细针,蘸着金粉,一点点往身上描。

背上的黑龙重新描黑,龙爪抓着她脊背,龙尾盘到腰臀。臀瓣上的“奴”字描成金色,一边一个,在褐色肌肤上格外刺眼。小腹的狗形淫纹也描成金色,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描完了,她放下针,拿起一个金环。

扶她阴茎龟头环——环上刻着四个小字:“张铁牛之母狗”。

她握住自己那根半软的扶她阴茎,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着清液。金环套上去,从冠状沟下方穿过,牢牢箍在茎身根部。

环很紧,箍得龟头充血发胀。她动了动,金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

“母狗……”她低声念了一遍环上的字,嘴角扯了扯。

三日后,仙宗广场。

红毯从山门一直铺到主殿,两旁摆满了酒席。仙界有头有脸的全来了——长生世家的家主,仙朝皇族,各大宗门的长老弟子。人头攒动,喧闹声震天。

可那喧闹里,藏着别的东西。

男人们眼睛发亮,盯着主殿方向,喉咙滚动。他们听说——今天的婚礼,不一般。听说九天仙妃要嫁给那个杂役出身的张铁牛,听说婚礼上会有“特别节目”。

女人们脸色复杂,有的羞愤,有的好奇,有的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站在司仪台上,一身正装,手里拿着礼单。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跳得厉害。

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早上起来看见母亲穿上那身嫁衣开始,它就硬着。现在被裤子勒着,胀得发疼。

我能闻到空气里的味道——酒香,脂粉香,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从母亲寝宫飘来的甜腻雌香。

时辰到了。

鼓乐声起。

张铁牛从主殿走出来,一身大红喜袍,胸前挂着朵大红花。

他走到红毯尽头,站定。

然后转身,看向主殿方向。

门开了。

云梦岚走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红纱裹身的身影。

薄,透。

能清楚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看见乳头的淡粉,看见小腹上那个粉红色淫纹的光,看见腿心那片湿痕。乳环金链摇晃,阴蒂红绸垂下,后庭塞着的珍珠肛塞在臀缝间若隐若现。

她戴了红盖头,可那盖头也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张绝美的脸。脸颊泛红,嘴唇紧抿,长睫低垂。

脚踝上拴着金链,链子另一头连在张铁牛手腕上。

每走一步,金链哗啦响。红纱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时隐时现,腿心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

有人倒抽气。

有人吞咽口水。

有人裤裆鼓起。

张铁牛牵着她,一步步走上红毯。他能感觉到手里金链的重量,能看见云梦岚腿心不断渗出的爱液滴在红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走到司仪台前,停下。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今日,张铁牛宗主迎娶九天仙妃云梦岚,实乃天作之合!”

宾客哗然。

云梦岚盖头下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我能看见——她腿心涌出更多爱液,把红纱下摆浸得更湿。

张铁牛笑了,那笑容得意又虚。他握紧金链,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云梦岚被迫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

“一拜天地——”我拉长声音。

张铁牛转身,面对天地牌位,弯腰。

云梦岚也跟着转身,可动作慢了一拍——后庭塞着肛塞,走路别扭。她弯腰时,红纱后摆掀起,臀瓣完全暴露,臀缝中间那颗珍珠肛塞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宾客席里传来压抑的惊呼。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旁边窜出来!

狗妖。

赵洛神带回的那只,化成人形,狗耳狗尾,眼睛里冒着绿光。他像条发情的野狗,直扑向云梦岚!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狗妖已经扑到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红纱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

红纱撕裂!

云梦岚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中间那颗珍珠肛塞被狗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然后他掏出那根东西。

粗壮异常,紫黑发亮,整体形态怪异——茎身根部处膨大不止一圈,粗壮得惊人。

狗妖将那怪异巨物对准她腿心那片湿滑的肉缝,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云梦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盖头滑落,露出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布满惊愕和羞耻,瞳孔收缩,嘴唇大张。

她能感觉到——那根怪异的阴茎直接捅进她小穴,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深处。最要命的是那鼓槌般的根部,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在她穴口外缘的软肉上,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

狗妖开始操干。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云梦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乳环金链疯狂摇晃,铃铛叮当作响。每一次插入,那鼓槌般的根部都会重重撞进她穴口,发出沉闷的“噗”声;每一次拔出,又因根部粗壮而卡顿一瞬,带出更多黏腻爱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宾客席炸开了锅。

“这……这是?!”

“妖族?!妖族怎么在这儿?!”

“九天仙妃被……被狗妖操了?!”

张铁牛站在原地,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能看见云梦岚被操得前俯后仰,能看见狗妖那根怪异阴茎在她小穴里凶狠进出,能看见她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他看着云梦岚被当众操干,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妃像条母狗一样被狗妖干得尖叫,整张脸都是邪魅的笑意。

旁边,柳月媚的父亲柳擎天坐不住了。

他坐在高堂位,眼睛死死盯着女儿柳月媚——她今天穿了身大红宫装,可领口开得极低,巨乳半露,腿心那片湿痕把裙子浸湿了一小块。

柳擎天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女儿脸上那种兴奋的表情,能看见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脑子里闪过那些夜晚——在偏殿,他按着女儿的头往墙上撞,一边操她屁眼一边骂她贱货。

现在,看着云梦岚被狗妖操,看着女儿那副骚样,他再也忍不住了。

站起身,大步走向柳月媚。

柳月媚看见父亲过来,眼睛亮了。她没躲,反而往前迎了一步。

柳擎天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裙摆,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小穴。

“爹……”柳月媚喘息着,“您要在这儿……”

“闭嘴。”柳擎天低吼,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硬挺的阴茎。

粗大,紫黑,青筋盘绕。

他直接对准女儿腿心,腰身一沉——

“呃啊——!”柳月媚尖叫,身子弓起。

她能感觉到父亲那根阴茎捅进她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太深了……太胀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亲生父亲操……

柳擎天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哭喊起来,可臀瓣却拼命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

“爹……爹操死女儿了……子宫……子宫要被爹的大鸡巴操穿了……啊啊啊……”

她浪叫着,声音又尖又媚,传遍整个广场。

宾客们彻底疯了。

先是仙妃被狗妖操,现在又是公主被亲爹操?!

这他妈是什么婚礼?!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转头看向赵洛神——她站在旁边,褐色肌肤上纹身金光闪闪,扶她阴茎从裤裆开口里挺出来,硬邦邦的。

他现在就要操!

张铁牛撕掉喜袍,裤子一扯,掏出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他大步走到赵洛神面前,抓住她胳膊,把她按倒在地。

赵洛神没反抗,反而主动撅起臀,褐色臀瓣高高翘起,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

张铁牛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菊蕾,腰身一沉——“呃——!”赵洛神闷哼,身子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她没喊疼,反而扭动腰肢,让阴茎进得更深。

张铁牛开始操干。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褐色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扶她阴茎在她腿间硬挺颤抖,马眼渗着清液。

“主人……操死母狗了……屁眼……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裂了……”

广场上一片混乱。

狗妖还在操云梦岚,那鼓槌般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撞得她穴口外缘的软肉发红发胀。云梦岚被操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混着先前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腻的丝线。

柳擎天还在操柳月媚,柳月媚哭喊着,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挺立。

张铁牛还在操赵洛神,赵洛神褐色身躯扭动,扶她阴茎射精,白浊的精液溅在她小腹上。

宾客们看着这三场活春宫,眼睛发直,裤裆鼓起。

有人忍不住了。

长生李家的家主第一个站起来,裤子一扯,掏出阴茎,走向云梦岚。

“仙妃,”他喘着粗气,“李某也来尝尝……”

他挤开狗妖,龟头抵上云梦岚还在流精液的小穴,腰身一沉——“呃啊——!”云梦岚又是一声尖叫。

第二个,第三个……

宾客们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几十个男人,围着三女,轮流操干。

云梦岚被按在地上,腿大大分开,小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阴茎插入。嘴里也被塞进一根,深喉操干。她哭喊着,可声音被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柳月媚被父亲操着小穴,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后庭,双重填充让她尖叫连连。还有个男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

赵洛神被张铁牛操着屁眼,另一个男人操她小穴,第三个男人抓住她扶她阴茎,快速撸动。三重刺激让她很快高潮,扶她阴茎射精,小穴喷潮吹。

广场变成了淫窝。

肉体撞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和哭喊,男人的喘息和低吼,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精液的味道,爱液的甜腥,汗水的酸臭,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我坐在司仪台上,看着这一幕。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解开裤带,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我眼睛盯着广场中央——母亲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干,姐姐被前后夹击,妻子被亲爹和内侍轮奸。

这画面刺激得我腰眼发麻。

我撸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在看见母亲被内射、小腹微微鼓起时,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司仪台上。

次日黎明,广场上精液横流。

灯笼还亮着,可光弱了,昏黄地照着那片狼藉。礼台上、台下、红毯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白花花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三女瘫在礼台中央,叠在一起。crazyhome2000.com

云梦岚在最上,侧躺着,一条腿曲着,一只手比着“耶”的手势,可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小穴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拉出一条细长的白线,滴在赵洛神胸口。

赵洛神在中间,仰躺着,褐色肌肤上精液厚得像层壳。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臀瓣上那两个金奴字被精液糊了一半,可还能看清。她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接住云梦岚小穴滴下的精液。

柳月媚在最下,趴着,脸埋在精液泊里,只露出半张侧脸。雪白的身躯上全是精斑,巨乳被压扁,摊在身下。嘴微微张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礼台上。

三具肉体,三种姿势,叠在一起,像座淫靡的雕塑。

张铁牛站在礼台边,看着她们,他穿回了宗主袍,可袍子上沾着精液,胸前湿了一大片。他脸上也有精液,干涸了,结成白痂。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

“九天仙宗……今日改名……‘九天淫宗’!”

台下还有几个没走的宾客,瘫在席位上,听着这话,眼神恍惚。

“三仙魁……”张铁牛顿了顿,看向礼台上叠在一起的三女,“永为公厕!”话音落下,晨光从东边透出来,照在礼台上。

三女在光里微微动了动。

云梦岚那条比着“耶”的手,手指蜷了蜷。

赵洛神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很久以后

仙界变了样。

九天仙宗——现在叫九天淫宗——成了仙界第一淫窝。每天都有男人从各地赶来,就为操一次三仙魁。

三女成了公厕。

白天,她们在醉仙阙接客。柳月媚当厕所母狗,舔肛吞精;赵洛神表演兽交,被狗妖轮流操;云梦岚展示子宫,让客人插到底顶进宫腔。

晚上,她们回宗门,继续当公厕。张铁牛有时候会操她们,有时候让手下操,有时候让宾客操。

她们身上永远沾着精液。

小穴和后庭永远微微张开,精液随时会从里面流出来。乳头和阴蒂永远穿着环,随着走路叮当作响。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可每次我去找她们,她们眼睛里还会有光。

那种被彻底玩坏后、反而更炽热的光。

今天我去醉仙阙。

顶楼仙魁阁,三女都在。

柳月媚跪在门边,身上只穿了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看见我进来,爬过来,脸贴在我靴面上,开始舔。

舌头湿滑,从鞋尖舔到鞋帮。

我低头看她。

她仰头,眼神痴迷:“夫君……媚娘给您请安……”

我弯腰,抓住她头发,把她拎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她小穴。

“呃啊——!”她尖叫,臀往后顶。

我操得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夫君……操死媚娘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齁哦哦……”

我操了半个时辰,射在她子宫里。

拔出时,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心往下流。

赵洛神走过来,褐色肌肤上还沾着昨晚客人的精液。她没说话,直接跪到我面前,张嘴含住我半软的阴茎,开始吞吐。

舌头灵活,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

我抓住她头发,腰往前顶,让阴茎在她喉咙里抽插。

深喉。

她干呕,眼泪逼出来,可喉咙放松,努力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褐色胸肌上。

我射在她嘴里。

她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可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来,白浊黏腻。

云梦岚最后过来。

她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细跟高跟鞋,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微微发亮。她跪在我面前,仰头看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哲儿……”她轻声说,“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穴……”

我把她按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大分开。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爱液正往外渗。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那片湿滑。

腰身一沉——

粗大的阴茎捅了进去,直接顶进宫腔。

“呃啊——!”她尖叫,身子弓起。

我能感觉到子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吮吸,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壁。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哭喊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哲儿……用力……操烂母亲的骚子宫……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操了半个时辰,最后射在她子宫里。

精液灌满宫腔,她小腹微微鼓起。

拔出时,混合液体从她腿心汩汩往外流。

三女瘫在榻上,浑身狼藉。

我躺在她们中间,一只手搂着柳月媚的腰,一只手搂着赵洛神的腰,云梦岚躺在我的胸口。

她们都在喘气,可眼神满足。

“夫君……”柳月媚低声说,“媚娘……好幸福……”

赵洛神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

云梦岚伸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精液的充盈,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窗外,仙界依旧。

醉仙阙的灯笼还亮着,红光照着来来往往的男人。

九天淫宗的山门永远敞开,欢迎所有来操三仙魁的客人。

我的妻子,姐姐,母亲成了公众公厕,人人可上的仙家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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