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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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桃花剑仙
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二十章

吃饱饭后,商队那边也没了什么动静,干了一天苦力的人们大多都找地方睡了。

我躺在车厢里,因为刚才吃了风干羊腿,有几根肉丝塞牙了,我正用手伸进嘴里,费劲地抠着牙缝。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在外面磨蹭完了,也上了车。毕竟他裤裆里还鼓着那么大个包,在外面坐着肯定难受。

娘亲看了一眼铁蛋哥裤裆里的大包,又转头看了看我。

“鹭儿,你出去。”娘亲突然开口说道。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问:“怎么了,娘亲?外面好黑的。”

娘亲神色认真地对我说:“你去车辕上把风。万一商队里来人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铁蛋哥中了妖毒,被人抓走当蛮兵怎么办?”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紧。

我觉得娘亲说得有道理了!这可是关系到铁蛋哥会不会被抓走当蛮兵的大事。

我赶紧乖乖地出了车厢,尽职尽责地坐在外面的车辕上,竖起耳朵,紧紧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刚坐好没一会儿,就听到车厢里传来娘亲低低的声音:“脱了吧。”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

没过多久,车厢里就传出了铁蛋哥压抑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气声,以及娘亲手里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姨……嘶……您轻点……”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娘亲没有说话,但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却变得越来越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车厢里铁蛋哥的喘气声变得更加急促了,随后就听到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白姨……要来了……”

就在铁蛋哥刚喊完“要来了”的时候!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奔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因为太黑,我一时没看清,当我看清时,发现是李教头,李教头也看见了我,冲我一笑,喊道,

“夫人,歇下了吗?荒郊野岭蚊虫多,给你们送点驱蚊虫的草药包过来。”

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铁蛋哥急促的喘气声,一下子就停了!

里面瞬间安静,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坐在外面车辕上,看着李教头,赶紧伸出双手接过草药包,小声说:“谢谢李伯伯,我娘亲已经睡着了。”

李教头看了看安静的车厢,也没多疑,点点头说:“行,那这个给你,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

我看着李教头很快走远了看不见了,便隔着厚厚的门帘,冲着里面小声汇报:

“娘亲,李伯伯走了。”

车厢里,传来娘亲一声有些沉闷且带着一丝颤音的动静:

“嗯~”

很快,里面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娘亲重新开始搓弄的水声。

但是弄了好一会儿,铁蛋哥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很是委屈和憋屈:

“白姨……刚才那一吓…出…出不来了………好难受……”

车厢里又变的安静,我坐在车辕上,心里暗想,都怪李伯伯,非要这个时候过来送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不再是那种用手搓弄的“咕叽”声,而是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那种水声!

“啊~白姨!嘶~呃~啊!!!”铁蛋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好奇极了。

毕竟那“吸溜吸溜”的声音,我记得是在镇子上的客栈里,他们洗澡泡澡的时候才有的水声呀。怎么现在没有浴桶,也会有这种水声呢?

我转过头向后看去,伸出小手,轻轻撩起布帘子的一条小缝隙。

顺着缝隙往里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娘亲脚上那双小巧的白色绣花鞋,那双绣花鞋鞋跟并没有沾地,而是翘了起来,娘亲完全是靠脚尖踩着地板,支撑着身子,再向上看去,明白了是娘亲正蹲在马车的地板上。

而铁蛋哥是正对着我这个方向的。他坐在车厢的垫子上,闭着眼睛仰着头,神情呲牙咧嘴的,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而娘亲的头,则深深地低着。

随着娘亲右边的手肘在上下地动,带着娘亲的头也跟着上下左右地晃动着。

就那样,我看着娘亲的手肘上上下下动了大概二十几下。

突然!娘亲的手中用力向下一按!

娘亲的身子似乎也跟着猛地向下压去,娘亲的头也跟着用力地向下压到了底!

我惊得睁大了眼睛。

娘亲居然这么用力,难道铁蛋哥不疼吗?

我赶紧看向铁蛋哥的表情。

只见铁蛋哥“呃呃呃”地张着大嘴,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心里叹了口气,一看就是娘亲这一下按得太重,给他难受坏了。

……

就在我趴在门帘缝隙外,心里暗暗感叹着娘亲按得太重、给铁蛋哥难受坏了的时候。

车厢里面慢慢安静了下来,连铁蛋哥那粗重的喘气声都没了。

紧接着,里面娘亲抬起头,然后,是一声听着有些用力的“咕噜”声。

那声音,就像是娘亲一口气咽下一大口口水。

咽下去之后,娘亲像是终于喘上了一口气,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呼”

我见里面好像完事了,也就赶紧放下帘子,不看了。

我从车辕上站起身,准备进车厢。

但我突然想起娘亲上次在客栈说只要她没叫我,我就不准进去。

我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帘外面,隔着布帘问了一句:

“娘亲,好了吗?”

车厢里,突然传出娘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发哑:

“好……好了,进来吧。”

听到娘亲发话,我掀开布帘,钻进了车厢。刚一进去,我就闻到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很浓很浓的咸腥味。

那味道,有点像放在海边坏掉的海蛎子,熏得我直皱眉头。

我往里看去,铁蛋哥瘫在垫子上,裤子已经提上了。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头大汗,看着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一样。

娘亲则靠在车厢的最角落里,脸上的颜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正拿着水壶,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我走过去,把手里拿着的草药包递给铁蛋哥:

“铁蛋哥,这是刚才李伯伯给送来的,说是驱蚊虫的。”

铁蛋哥看都不敢看我,眼神四处乱飘的接过草药包,结结巴巴地说:“哦…知…道了。”

我吸了吸小鼻子,有些嫌弃地问:“娘亲,车厢里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呀?好难闻。”

铁蛋哥听我这么一问,紧着说道:

“那……那是哥的汗味!哥今天在商队干了一天的重活,出了臭汗,刚才拔毒又疼出了一身冷汗……汗捂在这车厢里,就…就是这个味儿。”

我点点头,毕竟铁蛋哥今天确实出了很多汗。

然后,我转头看向还在喝水的娘亲。

借着车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我惊讶地发现,娘亲的嘴巴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好奇地凑过去,盯着娘亲的嘴问:

“娘亲,你的嘴巴怎么看起来亮晶晶的,还肿肿的呀?”

“咳!”

娘亲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她猛地放下水壶,眼神有些凶、又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这不是刚才大口喝水……水沾在嘴上了吗!哪来那么多问题!”

被娘亲这么一凶,我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但我眼睛四处看了看车厢的地板,又看了看娘亲空空的手,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娘亲,不对呀。”我满脸疑惑地问,“怎么没有看到铁蛋哥排出来的白色妖毒呢?上次在家我还拿毛巾帮你擦了好多呢。”

听到我问这个,娘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她像是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嗯…那个…这次妖毒太深……娘刚才顺着车窗缝,直接给扔窗外了。”

娘亲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那毒性太大,不能让它留在车厢里,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什么人……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味道,可能就是那东西的味儿。”

我听完娘亲的话,彻底迷糊了。

我挠了挠头,看了看铁蛋哥,又看了看娘亲。

刚才铁蛋哥明明说那是他干苦力出的臭汗味,怎么现在娘亲又说那是妖毒的味儿呢?

一会说是汗味,一会说是妖毒的味道,我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到底是谁说得对了。

娘亲似乎不想让我再问下去了,她把水壶放到一边,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我看到,随着娘亲打坐,她的肚子那里,又像昨天在客栈一样,开始隐隐约约地冒出一团一团淡淡的粉色光芒了。

铁蛋哥也拿着那个草药包,从垫子上爬了起来:

“那个,小鹭,我…先…我先下车,把这些驱蚊草药洒在咱们车子周围去。”

说完,他掀开门帘跳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铁蛋哥在外面撒完草药,就没有再进来,直接留在外面车辕上守着了。

车厢里,娘亲肚子上那一团团淡淡的粉色光芒慢慢弱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见娘亲打坐结束了,就凑过去,舒舒服服地躺在垫子上,把头枕在了娘亲的腿上。

我仰起头,看着娘亲好看的下巴,忍不住问出了白天李教头问过的那个问题:

“娘亲,李伯伯问咱们去长城那边做什么时,你说的那个老友是谁呀?”

娘亲低下头,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她想了想,轻声说:

“娘以前的朋友…去问问关于你铁蛋哥身上的事情。”

听到这话,我心里大概明白了。娘亲肯定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彻底治好铁蛋哥淤积的妖毒,所以才要去长城那边,找那个很厉害的“老朋友”帮忙处理吧。

聊完之后,娘亲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柔声说:“睡吧,明天天亮就要赶路,在车上再坚持一晚。”

“嗯。”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然后,我在娘亲腿上翻了个身,侧着躺好,脸正好对着娘亲的身子。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的那股味道。真好闻,香香的,还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

但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股味道,我的小鸡鸡似乎又有了反应,硬硬地顶了起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知道这不是想尿尿。

我抬起头,老老实实地和娘亲说:“娘亲,我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小鸡鸡又硬起来了,但不是想尿尿。”

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低下头看着我,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伸手来看。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娘亲红着脸,声音轻柔地哄着我:

“那……等明天咱们到了客栈,晚上娘亲再给你看看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今天就先睡吧。”

“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铁蛋哥就在外面甩起了马鞭。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马车“咯吱咯吱”地跟着大商队继续上路了。

这一路上,我偶尔掀开门帘看看外面。路两边大多是光秃秃的荒草和一片片树林。虽然路不好走,马车也有些颠簸,但有娘亲在身边,我觉的也没什么难的。

马车就这么一直走呀走。crazyhome2000.com

过了中午,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前面一直赶路的车队终于慢了下来。

我好奇地掀开窗帘往前看,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座比青岩镇还要大得多的大镇子!

镇子口有一道高高的青砖城墙。在城墙上面,刻着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

“望北镇”。

进了望北镇,商队的李教头走了过来,他热情地笑着邀请道:

“夫人,我们鸿运商会在镇上有驻地,院子大得很,不如一起过去歇歇脚?”

娘亲则神色平淡,摇了摇头:“多谢李教头好意,我们习惯清静,就不去打扰商会了。”

李教头见状也不勉强,拱手告辞。我们这辆小马车就和庞大的商队分开了。

走了一上午的路,大家的肚子都饿了。我们便在镇子上找了家饭馆坐下。

小二拿着抹布过来问吃什么。铁蛋哥摸了摸怀里,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看着娘亲说:

“白…白姨,我卖船的钱…买马车和路上买大饼,花…花没了。”

铁蛋哥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估计是觉得自己连一顿饭钱都掏不出来了,没法养活师父了。

娘亲听了,轻轻笑了一下。

她伸出那只白净的手,在耳朵上的绿耳环上轻轻一抹,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锭碎银子,放在了桌上。

“师傅有钱。”娘亲看着他说,然后转头对小二喊道,“点菜。”

娘亲不仅点了大饼,还特意点了一大盘红烧肉。我高兴坏了:

“哇!又有红烧肉吃啦!”

铁蛋哥坐在对面,小声发誓说以后一定要赚大钱还给师父。

吃饱喝足,我们在望北镇找了家客栈安顿。娘亲走到柜台前,依然是只定了一间大客房。

到了客房,娘亲对小二说要一大桶热水。

没一会儿,小二一桶接一桶地把热水打好了,屏风后面顿时热气腾腾的。

娘亲对我们说:“跑了一路都是土,你们兄弟俩先去洗,洗干净了我再洗。”

我和铁蛋哥高兴地脱了衣裳,光溜溜地爬进了大浴桶里。热水泡在身上,舒服极了。

我们在水里拍着水玩。我低头一看,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我发现铁蛋哥的大鸡鸡,现在明明是软软的,似乎没有发硬,可是…它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以前在家里软着的时候,明明没这么大的。现在就算软塌塌地垂在水里,看起来也有三四寸(四寸约等于13.33厘米 )那么长,粗得像娘亲擀面条用的小擀面杖一样。

我再低头看看我自己的,只有大拇指那么长,外面还有长长的皮包着,像个小蚕蛹一样。

更让我吃惊的是,铁蛋哥那个大鸡鸡外面的那层皮,好像变短了!那个以前只有在妖毒发作时才会被挤出来的红红的大鸡鸡头,现在居然有一小半直接露在外面!

我吓了一跳,指着水下大声惊呼:“铁蛋哥!你这……你是不是妖毒又要发作了呀?怎么那个红红的头都冒在外面了!”

铁蛋哥自己低头看了看后,赶紧用双手在水下死死捂住,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发作呀,我也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自己就跑出来了……”

听到我在里面的大呼小叫,娘亲从屏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了?”

我赶紧指给娘亲看:“娘亲你看,铁蛋哥的病疙瘩又露头了!”

娘亲的目光往浴桶里扫了一眼,轻声说:“把手拿开。”

铁蛋哥红着脸,乖乖地把手拿开了。

娘亲看着水下,清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红晕,但她神色严肃地解释道:“别大惊小怪。那是…他体内的妖毒越来越轻了,嗯…以后,可能…彻底排在外面就好了。”

“哦…。”我没太听懂,但听娘亲很是轻松的解释着,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我和铁蛋哥洗完澡,擦干身子穿好里衣出来了。

娘亲让铁蛋哥去换水。等我们洗完,加上铁蛋哥换好干净的热水,外面的天已经是黄昏了。

娘亲扔给铁蛋哥一块碎银子:“你去后院把马喂了,再去楼下大堂弄点吃的回来。”

铁蛋哥听话地“哎”了一声,出门下楼去了。

客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了。

娘亲把我叫到身边,柔声说:“脱了裤子,让娘看看,怎么回事。”

我乖乖地脱下裤子。此时,我的小鸡鸡还是软软的。

娘亲蹲在我身前,伸出白净的手指轻轻捏着看了看。然后娘亲抬起头看着我,说:“没什么啊。”

可是,就在娘亲刚说完话的时候。

靠得这么近,我又闻到了娘亲身上那种特别好闻的香味。

紧接着,我的小鸡鸡,就这么在娘亲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自己挺了起来。

我低着头,看着娘亲说:

“娘,你看。”

“嗯…看到了,没什么事,也没受伤。”看着我挺起来的小鸡鸡,娘亲赶紧站起身,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这是正常的现象,鹭儿不用在意,先自己在床上坐会看看,娘先去洗澡了啊。”

“哦,知道了娘。”

听我说完,娘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后,转身朝着屏风走去。

没一会儿,屏风后面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花声。

我光着腿坐在大床上,听着娘亲的话,乖乖地等着它自己好。

说来也奇怪,娘亲去了屏风后面,我闻不到娘亲身上那股特别好闻的香味了,我的小鸡鸡真的就没那么硬了。

过了一小会儿,它自己就软趴趴地变回了原来的小蚕蛹样子。

我见它好了,也就不在意了,拿起旁边的裤子乖乖地穿好。

这时,屏风后面伴随着水声,传来了娘亲有些不放心的轻柔语气:

“鹭儿……好些了吗?还硬着吗?”

我大声且老实地回答:“好了娘亲!”

屏风后的水声停顿了一下,我听到娘亲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嗯,好了就把裤子穿上。等你铁蛋哥买吃的回来了,你们先吃。”

“知道了。”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客房的门被推开了。

铁蛋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铁蛋哥把吃的放在桌上,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娘亲,便问:“小鹭,白姨呢?”

我伸手指了指屏风:“娘亲在里面洗澡呢。”

铁蛋哥一听,耳朵瞬间竖得老高。

他站在桌子边,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洗澡那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水花声,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连咽了好几口大大的唾沫。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两只手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往自己裤裆前面挡了挡。

我闻到饭菜的香味,赶紧跑过去拉着铁蛋哥坐下吃饭。

铁蛋哥虽然坐在桌子边,但他的心思全在屏风后面。

我看他吃得心不在焉的,眼睛总是直勾勾地往屏风那边瞟,手里拿着筷子胡乱往嘴里塞,甚至有一次差点把筷子塞进自己的鼻子里。

等我和铁蛋哥刚吃得差不多了,屏风后面的水声也停了。过了一会儿,娘亲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走了出来。

娘亲的头发湿湿的,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娘亲的脸颊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皂角香和那种特殊的体香,整个人好看极了。

铁蛋哥一看娘亲出来,赶紧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娘亲在桌边坐下,简单吃了两口东西后,转头看了看窗外。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外面却闹哄哄的,透着一片亮光。

娘亲看着我们俩说:“这望北镇是北边的大镇子,夜市很热闹。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

我一听,高兴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好耶!去逛夜市咯!”

我们三人下了楼,走上了望北镇的大街。

这镇子的夜市可真繁华,两边挂满了大红灯笼,卖糖人的、耍把式的,人挤着人。

走着走着,我们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正大声叫着好。

我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江湖摊位。摊主摆下了一个擂台,地上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石墩。摊主大声吆喝着,谁能举起最重的那个铁石墩绕场走三圈,就能赢走摊子上最好看的一支珠花发簪。

好多膀大腰圆的壮汉上去试,憋得脸红脖子粗,都没能把最重的那个举起来。

铁蛋哥站在人群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支发簪,估计是觉得戴在娘亲头上肯定很配,便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

摊主看他是个半大小子,顿时一顿嘲笑:“去去去,一边玩去,别砸了脚!”

铁蛋哥没理他,走到最重的铁石墩前,弯下腰,单手抓住石墩。

结果,铁蛋哥“嘿”的一声,单手就把石墩轻轻松松地举了起来!

他不仅举了起来,还稳稳当当地绕着场子走了三圈。crazyhome2000.com

全场原本看热闹的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下子安静得鸦雀无声。

摊主满脸不敢相信,只能乖乖把发簪递了过来。

铁蛋哥拿着赢来的发簪,红着脸递给娘亲。娘亲虽然没戴,但嘴角带笑,伸手收下了。

离开石墩摊位,我们继续往前逛,正当我们走到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子前时。

迎面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几个穿着统一青色衣裳的年轻人。

我看过去,发现这几个人身上冒着非常淡的白气,显然是某个宗门里的修行弟子。

不过他们好像喝了不少酒,走路横冲直撞的。其中一个人,身上挂着一块挺好看的玉佩。他走路不看道,直直地就朝着我撞了过来!

不仅如此,他那双醉醺醺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娘亲看。

刚刚力达无双的铁蛋哥一步跨上前,稳稳地挡在了我和娘亲的前面。

那个宗门弟子因为喝了酒,收不住脚,一下撞在了铁蛋哥像铁板一样的胸膛上,反而把自己撞得倒退了两步。

“瞎了你的狗眼!敢撞本少爷!”那宗门弟子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地指着铁蛋哥骂道。

见铁蛋哥只是个穿着粗布衣裳、年纪不大的半大伙子,他毫不犹豫地抡起拳头,照着铁蛋哥的脸就砸了过来!

铁蛋哥连躲都没躲,直接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弟子的拳头,然后猛地往前一推!

“哎哟!”

那个看起来挺嚣张的宗门弟子,直接被铁蛋哥这一推,整个人飞出去一丈多远,摔在了地上,咧着嘴气急败坏地指着铁蛋哥大吼:“都给我上!打断他的腿!”

跟着他的那几个同伴一听,立刻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铁蛋哥虽然力气大,但毕竟不会什么打架的招式。看着这么多人扑过来,他只能咬着牙,张开两只胳膊想要硬挡。

就在这时,娘亲伸出手,轻轻把铁蛋哥拉到了身后。

她站在前面,目光没有看那些冲过来的人,而是盯着那个带头弟子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

突然,娘亲伸出白净的手指,对着那边凌空一抓。

“嗖”的一声!

那块玉佩竟然直接挣断了绳子,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下子飞到了娘亲的手里!

那几个刚冲到一半的弟子大惊失色,猛地停住了脚。满脸惊恐地看着娘亲,

娘亲低着头,看着手里玉佩上的花纹。

“这玉佩,是紫云宗的信物?”娘亲抬起头,声音清冷地问道,“李星河现在何处?”

“隔空取物…五品…你…你是何人,怎么认识我们宗主?”其中一个弟子满脸紧张的结结巴巴道。

娘亲面无表情,随手把玉佩扔在了他脚下,

“回去告诉他,姓白的故人来了。”

听到这话,那弟子赶紧捡起地上的玉佩,

“你…等着。”

几名子弟,一边后退,一边扶起那个被铁蛋哥摔出去的嚣张弟子,然后灰溜溜的就走了。

第二十二章

那几个紫云宗的弟子,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没影了。

他们刚一跑,周围原本看热闹的百姓们,立刻爆发出一大片叫好声和拍巴掌的声音。

“好!打得好!”

旁边一个卖小吃的老伯,甚至激动地从摊子上拿下两串糖人,硬是塞到了铁蛋哥的手里。

“拿着吃!打得好,这帮紫云宗的王八羔子,平时在镇子上可没少欺负人!”老伯大声说着。

铁蛋哥愣了一下,把其中一串递给我。我咬了一口,脆脆的,可甜了。

我们拿着糖人,继续在夜市上往前走。

因为刚才娘亲露了那一手,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就像水波一样,向两边分开,给我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我一边嚼着糖人,一边看着两边的人,感叹道:“娘亲,我们现在好像戏文里出巡的大官呀。”

娘亲牵着我的手,听到我的话,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鹭儿,以后是想当大官,还是想成为……”

娘亲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刻摇头:

“不想当大官。我想成为像娘亲一样厉害的人!”

娘亲听了,抬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那也要学字,知道吗?”

“唔唔~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想起娘亲刚才提起的那个人,好奇地问:“娘,紫云宗是干什么的?那个叫李星河的,是娘要找的故人吗?”

娘亲牵着我继续慢悠悠地逛着,声音很平静:

“不是……一个以前跟在我后面、连剑都拿不稳的跟屁虫而已。没想到现在成了宗主了。”

我听得有些发懵。

现在紫云宗的宗主,居然是个跟屁虫?娘亲实在是太厉害了。

逛完夜市,我们回到了客栈的屋子里。

我高兴地吃着手里剩下的半颗糖人。可是一进屋,我就发现铁蛋哥的脸色不太对。

他没有了刚才在街上把人推飞的那种神气。他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低着头,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白姨,”铁蛋哥闷闷地开口了,“我还是太笨了。遇到会法术的,我根本保护不了你们。”

我站在一旁,咬着糖人看着他。

我知道,铁蛋哥肯定是看到娘亲刚才隔空就把玉佩抓过来了,觉得他自己只会用蛮力,差得太远了,所以心里难受。

娘亲坐在凳子上,抬眼看着他。

娘亲难得地把平时清冷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法术有法术的打法。一力降十会,只要你的力气大到能一拳打碎他们,你就不比任何人差。”

听到这句话,铁蛋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眼里那点失落瞬间就不见了,

“白姨!我想学招式!”铁蛋哥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您这么厉害,肯定会!教我一套拳法吧!”

娘亲看着他一脸着急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嗯,那你看好了。”

说着,娘亲从凳子上站起身,走到屋子中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她慢慢地摆出了一个姿势,然后向前打出了一拳。

虽然动作看着很慢,但拳头打出去的时候,屋子里竟然响起了一阵“呼”的风声。

“出拳要用腰马的力,不是只用胳膊。”娘亲一边做动作,一边给铁蛋哥讲解。

我在大床上盘腿坐着,认真地看着。

我发现,娘亲打的这套拳一点都不吓人,反而特别好看,

不过,娘亲胸前那两团大大的软肉,也随着娘亲打拳的动作在衣服里一上一下地晃动着。我都替娘亲觉得重,但好像一点都不影响娘亲的动作。

铁蛋哥就站在旁边。

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着娘亲。但我发现,他的眼睛好像没怎么看娘亲的拳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胸前晃动的地方。

看着看着,铁蛋哥的呼吸就变粗了。

我低头一看,他裤裆那里又悄悄地硬了起来,顶出了一个大包!

娘亲打完了一套动作,停下来转过身,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铁蛋哥裤裆里顶起的大包。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问:

“记住了吗?”

铁蛋哥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结结巴巴地说:“记……记住了。”

娘亲理了理身前被晃乱的衣裳,没再继续教,直接说道:

“不早了,睡觉吧,有时间再练。”

看着铁蛋哥裤裆里顶起的大包,我心里有些急。

“娘亲,你快看!铁蛋哥的大鸡鸡又鼓起来了,肯定是他刚才太累,妖毒又发作了!”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铁蛋哥的背影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语气敷衍的对我说:

“太晚了,不管他。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哦”了一声。既然娘亲都说没事了,那我也就不担心了。

随后,我们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准备上床睡觉了。

今天娘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穿着衣裳睡。而是主动脱下了外面的长裙,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

我心里想,肯定是刚才打拳打得身上热了,再说这样穿睡觉多舒服呀。搂着也舒服。

我们三人躺在客栈的大床上,盖着同一床大被子,我照旧睡在最中间。

铁蛋哥自从上了床,就一直背对着我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缩在娘亲怀里,觉得有些兴奋睡不着。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鸡鸡又硬了,但我也没在意。

我好奇地问:“娘亲,今天在街上,你说的那个李星河,以前真的那么笨吗?他现在可是紫云宗的宗主呢。”

娘亲侧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听我这么问,她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

“笨得很。有一回,我们在山里遇到一只脸盆那么大的蜘蛛妖。他吓得腿都软了,连手里的剑都掉在了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啊?那后来呢?”

娘亲扑哧一笑:“后来啊?他吓得哇哇大叫,直接躲到娘亲身后,死死抓着娘亲不撒手,还闭着眼睛直哭。最后还是娘亲一脚把那只蜘蛛妖给踢飞的。”

我听完在被窝里咯咯直笑。

“那个李星河也太胆小了吧!娘亲真厉害!我以后也要像娘亲这么厉害,才不当那种遇到妖怪就哭的跟屁虫呢!”

娘亲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好,我们鹭儿以后肯定比他厉害,娘拍你,你快睡吧。”

“嗯。”

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虽然闭着眼,但我并没有真的打算睡觉。我想趁着晚上,再试试入定出窍,去天上吸收月光修炼,好变的厉害。

我深吸了几口气,静下心来。试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我感觉身子一轻,那种熟悉的漂浮感又回来了!

我飘到半空,低头往床上看去。

娘亲正侧着身子闭着眼睛,一只白净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着。而另一边的铁蛋哥,依然保持着那个背对着我们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游啊游啊,穿过客栈的屋顶,来到了外面。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我盘腿坐在半空,舒舒服服地吸收着月光里那些凉丝丝的气。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了正头顶上。大概已经是半夜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肚子里的光点也亮亮的,便准备游回去睡觉。

就在我刚准备往下游的时候,客栈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我好奇地往下看去。crazyhome2000.com

只见客栈外面,被十几名穿着紫云宗衣服的人给围了起来!

而在客栈的大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华丽长袍、身上冒着浓浓白气的年轻男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客栈楼上我们住的房间,用一种又浑厚、又带着几分激动的颤声喊道:

“紫云宗李星河……求见桃花剑仙!”

第二十三章

客栈外面的街道上,那个叫李星河的年轻男人喊完“求见桃花剑仙”后。

“扑通”一声,直接单膝跪在了客栈大门外的青石板上。跟在他身后那十几名穿着统一衣裳的紫云宗弟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哗啦啦”地齐刷刷跟着跪倒了一大片。

我飘在半空看着下面这黑压压的一群人,又往自己住的屋顶下面看去。屋子里黑漆漆的,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传出了娘亲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有些慵懒,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睡觉的不悦:

“太晚了,有事明天吧。”

听到这短短的一句话,门外的李星河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抖,

“是!星河绝不敢打扰剑仙休息,星河这就告退,明日再来请罪!”

说完,他站起身,冲着身后的人用力挥了一下手。

紫云宗的人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悄无声息地的撤走了。

我飘在半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桃花剑仙?那是娘亲的绰号吗?这名字和娘亲的名字“白桃”可真符合呀,而且听起来也太威风了吧!

我心里一边感叹着,一边赶紧在天上游啊游啊的,往下飘去。

刚穿过屋顶,还没进入身体,我就听到娘亲在黑暗中轻声问了一句:

“怎么还不睡?”

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我出窍去天上的事情被娘亲发现了,刚想开口跟娘亲解释。

结果,睡在另一头的铁蛋哥突然发出了动静。

此时我才发现铁蛋哥根本没在被窝里。他正趴在窗户边上,透过缝隙往外看呢,

听到娘亲的问话,铁蛋哥转过身,小声说:“白姨……我睡不着……难受……”

他赶紧离开窗户,摸着黑往床边走,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白姨……刚才那个人叫你剑仙……”

铁蛋哥估计也不知道剑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那个人喊得那么大声,肯定觉得很厉害,我也感觉娘亲现在好厉害。

对于铁蛋哥的问话,娘亲并没有解释,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铁蛋哥已经重新爬回了床上,挨着床沿背着身子躺下了。

娘亲在被窝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了看身旁闭着眼睛“睡熟”的“我”。

娘亲抬起手,把我从她的胳膊上轻轻挪了挪,向着她刚才睡的热乎乎的位置抱了抱。

然后,娘亲抽出胳膊,从床上坐起了身。从“我”身上慢慢地跨了过来,来到了我和铁蛋哥中间的位置。

铁蛋哥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

这一回头,正好看到了刚坐到中间的娘亲。

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随着娘亲的动作,肚兜里面那两团白白的、大大的奶肉,在黑暗中晃晃悠悠的,特别扎眼。

“转过去。”娘亲的声音很轻。

铁蛋哥赶紧把头转了回去,随后,娘亲在中间躺了下来。

紧接着,我看到被子里娘亲的胳膊动了。娘亲的手似乎是顺着铁蛋哥的腰,向他前面伸了过去。

“唔……”铁蛋哥立刻发出一声哼。

我在想,肯定是娘亲看铁蛋哥实在难受得睡不着觉,才过来帮他拔毒的吧。

因为铁蛋哥是背对着的,娘亲躺在后面,手要伸到他前面去拔毒,身子就必须一点一点地往前靠。

慢慢地,娘亲的身子就贴在了铁蛋哥的后背上,就像是把铁蛋哥从后面搂在怀里一样。

尤其是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软的肉,都被挤得从肚兜的侧面漏了出来,看起来白光光的。

安静的被窝里,只剩下娘亲手里的动作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白姨…你……奶子好大、好软…不是…你身上好香…每次一接近你……我都忍不住……”

铁蛋哥的声音打着颤,听起来憋憋屈屈的。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轻声解释道:

“你身上的妖毒…与我身上的味道同源。所以,闻到味道有反应,很正常。”

我躺在旁边听着,心里一阵嘀咕。

同源?是不是因为娘亲吞了那颗大妖丹?

那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闻到娘亲的味道,铁蛋哥就会经常这样毒发吗?

铁蛋哥“嗯嗯”地应了两声,声音更加沙哑了:“白姨,那……可不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娘亲在被窝里的手突然加快了动作!

“不可以。”娘亲冷冷地打断了他。

被娘亲加快的手法一弄,铁蛋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还是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哦…白姨,你的奶头硬硬的……”

我在旁边听了,心里再次点头。

我知道娘亲有时候的奶头就是会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也是在娘亲吞了那颗妖丹之后才有的,估计就是那颗妖丹造成的吧。

“闭嘴!”娘亲的语气里有些气恼了:“再说,我就不给你弄了,让你自己难受着吧!”

“嘿嘿。”

铁蛋哥被骂了,反而傻笑了两声。他乖乖地闭上了嘴,没再继续说话。

我就这么在上面听了半天,

被窝里娘亲的动作声也一直没停,可是,铁蛋哥的毒一直没排出来,感觉娘亲的呼吸都有些急了。

显然是累坏了。

过了好久好久。

铁蛋哥喘着气,语气里有些委屈:

“白姨……出……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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