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花梦缘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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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花梦缘
作者:鲸鱼

第四章:警花岳母和乘务长妈妈
上午十点四十分,云海市玫瑰苑8栋的电梯门打开。
陈雅琳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空姐制服裹着酸痛的腰背,发髻松了一缕垂在耳侧。她值了一整晚的夜班,十个小时的航程,中间还在机场延误了两个小时。她现在只想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洗个热水澡,然后瘫在沙发上睡一整天。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仿佛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门锁弹开。她踢掉高跟鞋,把行李箱推进玄关,光着黑丝脚踩在地垫上。
然后她停住了。
地垫上有一摊液体。黏糊糊的,半透明,沾在她的脚底板上,扯出一条细丝。她皱起眉,弯下腰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子下面闻——腥的,咸的,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她的阴道猛地缩了一下——这个味道她有印象。三天前在飞机驾驶舱里,那个年轻人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就是这个味道。不,不太一样。这摊液体的气味更浓郁,更复杂,似乎还有另一种更刺激鼻黏膜的化学成分——更醇厚,也更霸道了。
她的心提了起来,自己的闺蜜可能出事了。
光着脚沿着走廊往里面走,脚下的木地板传来轻微的咯吱声。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关着,淡蓝色的门板,是她儿子当年那个房间。现在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夜灯灯光,还有声音——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哭腔。
她的手指搭上门把手,推开了半寸。
门缝里透出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认识这个人——正是飞机上给自己带来极度高潮的年轻人。
那个侧脸,那个宽肩,那具精悍结实的身体,赤裸着,跪在床上,古铜色的背肌在夜灯下起伏,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从她这个角度能看清他每一次挺腰的时候,背阔肌都会像翅膀一样张开,臀大肌收紧,然后再度发力前顶。
在他面前,好友唐舒红趴在儿童床的浅蓝色床单上,那件情趣款警服的衬衫早就不在,上身赤裸,两个丰满有弹性的硕大巨乳垂在床单上前后剧烈晃荡,紫色蕾丝胸罩皱巴巴地挂在腰间。黑色警裙卷到了锁骨的位置,两条裹着渔网袜的大腿岔开,膝盖以下还穿着那双七厘米高跟鞋,跪在印着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两个小坑。而她的脸——陈雅琳从门缝里看到闺蜜的侧脸——那个平时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连歹徒都怕她的刑警队长,此刻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眼角的细纹被泪水和汗水泡得发红,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床头柜上的相框。
那个相框里是陈雅琳和儿子的合影。小男孩穿着迷彩服,戴着过大的军帽,对着镜头敬礼,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唐舒红就看着那张照片,被他操着屁眼。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死了……」唐舒红的声音沙哑虚弱,嗓子已经喊劈了,但她的身体却在熟稔地配合男人的每一下冲撞——屁股翘得恰到好处,肛门的括约肌在每次抽出时紧紧箍住龟头不放,羊肠谷道里的油膏被捣成了白色泡沫糊满菊穴周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开了,操熟了,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王动俯下身,胸膛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月光下他的脸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但眼神已经是彻底的肉食动物。他一只手掐着唐舒红的胯骨,另一只手揉着她垂在床单上的大奶,Q弹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又弹回。
「岳母大人,」他咬着唐舒红的耳朵,声音低沉,鸡巴在她直肠深处搅了一下,「你的骚屁股夹得也太紧了。比你那个包子穴的白虎女儿还能夹。和自己的女婿做爱有这么舒服吗?」
「不许……不许提小柔……你……你也……不是我的女婿!」唐舒红的声音在发抖。
「不提她,那提你。」王动掐着她的胯骨狠狠撞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在直肠最深处的凸点上,「你是什么?你是谁?说给我听听。」
唐舒红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不说?」王动停住了。整根鸡巴埋在直肠深处,一动不动。只有龟头抵在肠壁凸起上,马眼含着那团神经丛,含着,抿着,但不顶。
唐舒红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疼。
「不说我就拔出来了。你闺蜜快下班回来了吧。让她看看她的好朋友,临海市的刑警队长,被她的好女婿操了一整夜屁眼。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混蛋……你这个混蛋……」唐舒红的声音碎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我说……我说……」
王动没动。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岳母……母狗岳母……」
「乖。」王动狠狠往里一撞。龟头撞在直肠最深处的凸点上,撞得唐舒红整个人往前一窜,脸直接压在了床头柜的相框上。她和小男孩的合影被撞歪了,相框背面磕在床头板上发出脆响。她看着玻璃下面那张旧照片,看着好友儿子敬礼的笑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
「对……对不起……阿姨真的不是故意……嗯……嗯嗯……又顶到了……」
王动加速了。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在狭小的儿童房里回荡,撞得窗台上那排落满灰尘的玩具机器人微微颤动,撞得书桌上的小火箭夜灯晃来晃去。床上那只毛绒海豚滚到了地上,仰面朝天躺在积木堆里,两颗塑料眼珠在月光下反着光。
「继续说!」
唐舒红哭喊出声,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好女婿——好女婿——妈妈的小穴——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屁眼要坏掉了——让妈妈高潮吧——求你了——好女婿——」
门外,陈雅琳的背顺着走廊墙壁滑了下去。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空姐制服的下摆摊在地面,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春水逼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包臀裙的下摆。她在自渎。
她的手指隔着包臀裙按在阴蒂上,指尖划着圈。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渎的,只知道手指已经被淫水浸得发皱,而阴道里的空虚正在一寸一寸地蔓延到子宫口。她看着门缝里那个年轻男人把她认识多年的刑警队长操成一摊烂泥,看着唐舒红嘴里喊出的那句「妈妈的小穴」,自己的阴道就跟着狠狠抽了一下。
那个年轻人侧身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正脸。王动。正是那个在飞机上操过她的王动。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王动喊了一声。
「岳母大人——我要射了——」
稚嫩的声音。十八岁的男孩子虽然体格已经成熟到可以做兵王,但声线还没有完全变厚,在床上喊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底色。说不上是撒娇,也不全是命令,是一种霸道宣告混着脆弱感的奇特音色。
就是这声喊叫,像一把刀,捅穿了陈雅琳所有自渎的迷雾,把她从欲望的泥潭里硬生生拽回了现实。她猛地睁大眼睛。等一下。这个房间是她儿子的房间。床上这个被她当做性幻想对象的年轻人,和她的儿子差不多大。而她——她是一个失踪男孩的母亲。
她在干什么?她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门外,看着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男孩操自己的闺蜜,用手指抠自己的逼?
陈雅琳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墙面上磕出一声闷响,但她顾不上疼了。她冲到房门前猛地推开门。
「住手——!」她的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我儿子的房间——给我出来——立刻——!」
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唐舒红被她这一吼惊得全身一抖,身体里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一下子溃散了大半,理智短暂地回笼。她转过头看向门口,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认出来人是谁。
「雅琳……」她的声音又沙又哑,语气是陈雅琳从未听过的那种虚弱和羞耻,「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王动则因为鸡巴被括约肌骤然夹紧而闷哼了一声。两个女人同时看过来。
下一秒,陈雅琳冲了上去,抓着闺蜜的胳膊把她从王动身上硬生生拔了下来。啵——还没到高潮的括约肌咬不住鸡巴,龟头从肛门里滑出来,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哗地涌出来,顺着唐舒红的大腿根淋在卡通床单上。空气中爆开一股浓烈的复合气味——羊肠谷道分泌的油膏的微甜、精液冲淡了的腥膻、前列腺液被体温焙过的刺鼻、还有尿液被憋得太久偶尔挤出几滴的骚。
唐舒红整个人软在陈雅琳怀里,浑身抽搐。她被操了一整夜,前面后面都榨不出水了,只有一股极清澈的黏液从阴道口挤出几滴,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弯。屁眼里还在往外冒精液——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黏白液体,量多得像是有人在她的直肠里打翻了一瓶浆糊。她抽了最后两下,眼睛往上一翻,在闺蜜怀里昏睡过去。
陈雅琳抱着昏睡的闺蜜往地板上放,然后抬头瞪着床上的王动。crazyhome2000.com
「还有你!从这张床上下来!立刻!」
王动跪在床上,鸡巴还硬着,暗紫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他被五号化合物烧得脑子不太清醒,但本能让他伸出手去拽陈雅琳的胳膊。他认得这个女人。航空公司的乘务长,飞机上操过一次,蝴蝶状的大阴唇翻进翻出的样子他还记得。他需要操她。现在立刻马上。
陈雅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拽得仰面朝后倒在床上。她的后背砸在床头的小熊玩偶上,头陷进小黄人的枕头里,两条黑丝腿从包臀裙下露出来,一只脚踩在床上,另一只脚还悬在床沿。
王动翻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她刚刚还含着手指的嘴。
「放开——唔——」
龟头捅进了她张开的嘴唇。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高,舌苔软绵绵地贴着龟头,一条舌头在龟头下面慌乱地乱拱,反而把青筋上的敏感点都蹭遍了。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遇到了反射性的抵抗——咽部肌肉拼命往回推,但那圈紧致的肉环反而像一张小嘴箍在了龟头前面。
深喉。龟头挤开咽喉的括约肌,整个塞进食管上方。喉咙口那圈肌肉在阴茎杆上抽动着试图收缩,却把青筋上的搏动都擦成了快感信号。陈雅琳双手捶打着王动的大腿想把他推开,但王动的髋关节锁死了她的头部,力道和姿势都让她无处可逃。
「唔——呕——咕——」陈雅琳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咽部分泌的口水和胃里反上来的少量黏液被龟头堵在喉管里。她的鼻孔扇动着像溺水的人喘气,黑丝脚在床上拼命蹬踹,高跟鞋踢到了床头板上的小火箭夜灯,灯罩滴溜溜转了几圈,把光影甩得满墙都是。
王动开始在她嘴里抽送。龟头退到嘴唇边又插回喉咙口,每一次深喉都让咽喉肌肉做一次被动的吞咽动作,像是在主动把鸡巴往食管里吸。陈雅琳的嘴角流出大量口水,拉着丝滴到制服衬衫的领口上,淡蓝色的空姐领结歪到了一边。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王动,眼角渗出泪水——那眼神不是恨,是一种极度复杂的迷茫。为什么?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几秒之后王动抽送的频率开始紊乱。他刚才在唐舒红直肠里本来就要射了,是被硬生生打断之后憋到了现在。龟头在她食道里胀大了整整一圈。
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陈雅琳的喉咙深处。不是射在嘴里,是直接射进食管。她能感觉到那根管子在自己喉咙里一抽一抽地跳动,每跳一下就灌进去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精液的量多到堵塞了她的食道,一部分往上倒灌进咽腔,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另一部分顺着食道往下滑进胃里,热辣辣的,把胃壁烫得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动的一滴精液从她嘴角滑下,被乘务长用手指颤抖着勾回嘴里。咸腥的,比飞机上那次更浓烈,更霸道,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成分的尖锐口感。像高度烈酒的辛辣烧灼感滑下食道,喉咙还在痉挛,胃里的精液已经开始起反应了——一种暖洋洋的热度从胃壁渗进血管,沿着血液循环往全身扩散。
她把他推开。王动仰面倒在床上,终于射空了阴囊,整个人摊开手脚喘着粗气,汗水从腹肌上往下淌。
被灌了一嘴精液的美妇干呕着想要吐出口腔中的白浊液体,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孩子的房间,她不能容忍这污秽之物滴落在自己孩子的房间里,只能皱着眉头,小口下口地将口腔中的精液慢慢吞下。好在年轻人的精液虽然量大,但却并不恶臭,甚至带着一点好闻的香气,吞到最后竟还有点意犹未尽,忍不住又舔了舔舌头。
吞精结束的美妇从床上滑下来,跌坐在床脚的地板上,后背靠着那张印着卡通飞机图案的床沿,制服领口被口水浸得一塌糊涂。她感觉自己不应该待在这里。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走到外面,拿起手机报警。于是她扶着床,挣扎起身,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走出房间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看儿童床上的年轻人。自己的孩子三岁走失,找了四年,如果还活着,应该和他差不多大了吧。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劫机那次也在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当时她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乘客,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少年心软。
床上的王动动了一下,眉头紧皱。五号化合物的药性没有因为射了两次就散干净,他的鸡巴依然高高耸立在小腹上,像一根浇了铁水的旗杆,龟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整根棒身被之前两个人的体液浸得亮晶晶的。他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呓语。
「妈……妈妈……我好难受……」
王动在昏睡中的这一句梦呓,把乘务长正要往外走的那条腿钉在了原地。声音不一样,但那个称呼——妈妈——她有多少年没听过了。她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年轻人。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照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十八岁,轮廓分明但还留着一点少年的青涩。眉毛很浓,鼻梁很挺,嘴唇因为缺水起了薄薄一层干皮。他昏迷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凶了,不再是那个在飞机驾驶舱里一边开飞机一边命令自己推唐小柔屁股的兵王,也不是死死抱着自己脑袋不放在自己嘴里爆射的可恶混蛋,他只是一个被人下了药、浑身滚烫、需要有人帮他一把的少年。
她想起唐舒红这个女人——刑警队长突然跑来云海,借她的晚礼服,化浓妆出门,肯定是为了查毒品案子。看来这孩子应该是她在办案时遇到的线人或者帮手,多半是中了算计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哼,等她醒了,看我怎么教训你。但现在……
陈雅琳咬了咬牙。算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孩子还这么难受,现在只有自己可以帮他了。反正——反正飞机上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当自己是帮闺蜜的忙。就当自己是帮一个和儿子同龄的孩子降温。什么母亲不母亲的,她只是救人而已。
她脱掉了空姐的外套。然后伸手到后面,拉开制服裙子的拉链。包臀裙无声地滑落到脚踝。黑色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然后是那条早就被春水逼泡得透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爬上床,跨坐在王动身上,一只手扶着王动的鸡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春水逼早就湿透了,龟头刚挨上阴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自动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她低头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春水逼的第一道褶皱。咕叽——大量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杆往下淌,打湿了王动的阴毛,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唔——」陈雅琳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这是她第二次和这个年轻男人交合。上一次在飞机上,是她坐在他腿上被他从后面抱着操,每一次抽送都在劫匪的眼皮底下。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没有人拿枪指着,没有劫匪在旁边来回巡视。这一次她是在自己家中,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里,在自己儿子的床上,主动坐在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身上,用自己下身的肉穴去吃他的鸡巴。龟头穿过第二道、第三道褶皱,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依次张开又被撑紧。
王动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他的身体被药物折磨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温软湿润的包裹。陈雅琳低下头看着他,发现他昏迷中嘴角微微上扬了——像是一个饥渴的孩子终于含住了乳头。
她开始慢慢起伏。很久没有用女上位了,她丈夫还在的时候也只试过传教士体位,女上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但多水的阴道用不着她太费劲——水多到每一下套弄都顺滑无比,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两个大奶在衬衫里上下晃动,乳肉坠胀的感觉让她自己都脸红。她解开衬衫扣子,把胸罩推上去,两只哺过乳的柔软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硬得发胀。
她继续起伏,速度慢慢快起来。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春水逼就会猛地收缩一下,然后是更多的水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血脉相融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和上一次在飞机上不同——那一次更紧迫更粗暴。而这一次节奏是她自己掌握的,身体的契合度却比上次更完美,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和那根鸡巴的青筋精准咬合,好像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为这个人定做的。
她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开。什么血脉相融,就是救个人而已。阴道里的水却更汹涌了,她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箍在棒身上欢快地抖动。
窗外阳光漫进房间,把暖黄色的夜灯冲淡了几分。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起伏,软软的,湿湿的,还带着一股栀子花的香味。他费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团晃动的雪白——哺过乳的柔软乳房悬在他脸上方,深褐色的乳头在他的鼻尖前一晃一晃。再往上是一张成熟温柔的脸,正闭着眼睛专心驾驭着男人的阴茎。
王动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握住了那两只大白兔。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温暖的,软糯的,像是握住了两团发酵过的面团。他本能地叫了一声妈妈。
陈雅琳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里的所有褶皱同时痉挛了一下,狠狠地箍住了入侵的鸡巴。她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王动的眼睛,声音结结巴巴地漏出来:「不、不是……我才不是你的……妈妈……我只是在救你……」
王动在迷糊间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他的掌心捏着她两只哺过乳的柔软奶子,捏得并不重,但乳头在掌心里磨蹭龟头又被她一缩一缩的阴道内壁裹着,舒服得他又不自觉地重复了一句:「妈妈……好舒服……」
美妇乘务长简直要疯了。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叫人妈妈——她不是他妈妈——她在救人——她只是救人而已!
「不、不是……别这么叫……」她的声音全变了味。却不是严肃的否定,而是一种软到骨子里的、带着鼻音的抗拒。更糟糕的是自己的春水逼在听到妈妈这两个字的瞬间就喷了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上。她整个阴道都在为这个称呼而剧烈痉挛。
「妈妈……我口渴……好难受……」王动在迷糊中发出含混的呓语,眉头紧皱,额头还在冒汗——那是五号化合物残余药效烧出来的虚汗,他的身体还烫得不正常。
陈雅琳不自觉地把乳头塞进了王动的嘴里——就像每一个母亲会对饥渴的孩子所做的动作一样。她的乳头本来就因为哺乳过而偏大,塞进嘴里之后顶在舌面上,触感温热而踏实。王动本能地开始吮吸,像婴儿一样一嘬一嘬,舌尖顶着乳头顶端,舌苔蹭着乳晕上的细纹。他的腮帮子有节奏地鼓动,每吸一下,陈雅琳的蜜穴就狠狠地夹一次。
早就没有奶水了,王动吸出来的只不过是几滴带体味的汗。但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唤醒陈雅琳的母性——她当年就是这样喂儿子的。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分不清是爽还是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噢——乖孩子——不要——不要顶那里——啊——!」
王动在她身下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奶头差点从王动嘴里滑出来,他的眉头又不舒服地皱了一下,陈雅琳赶紧把整个奶子都压在他脸上让他方便含着。这个姿势得以前倾,让王动的鸡巴更容易地插得更深。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春水逼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鸡巴杆流到他的阴囊上,再滴到卡通床单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金丝眼镜上全是雾气,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啊……不行了……不听话的坏孩子……都说了不能顶那里……妈妈……妈妈没力气了……」她脱口而出这个称呼之后自己先愣住了。
王动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他含着乳头模糊地重复了一句:「妈妈。」
陈雅琳的身体整个绷紧,然后瘫软下来。不行了,自己的阴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被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含着乳头叫妈妈,高潮了。
她趴倒在王动胸口大口喘气,蜜穴还在痉挛,阴唇夹着鸡巴根部一抽一抽的。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大腿酸得抬不起来,只能趴在王动胸口任凭他硬挺的鸡巴留在自己阴道最深处。
王动不满了。他正舒服着,身上的人却突然不动了。于是他把陈雅琳从胸口抱起来,坐起身子,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的抱坐姿势。鸡巴因为姿势的变化又往里插了一截,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美妇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惊呼,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王动低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头。这只乳头刚才没被吸过,现在被嘴唇一含就立刻硬得翘起来。他像刚才一样吮吸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舌尖顶着乳头顶端画圈。手在攀着她一边柔软的屁股肉,一边从脊椎一路往上摸,最后停在深褐色的乳晕上,用拇指摩挲着上面细小的纹路。好像是在真地把玩一件艺术品。
「不要这样……轻点……你弄疼我了……呀——!」陈雅琳的抗拒声被他下身的顶撞碾碎了。
王动抱着她坐在床上开始从下往上的顶弄。这个姿势和飞机上那次几乎一模一样,但当时她是背对着王动的,这一次是面对面。她能看到王动的脸——这个年轻人的眼睛很亮,瞳孔里倒映着她狼狈的样子。
「妈妈。」王动又叫了一声。
陈雅琳的身体又开始痉挛。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眶里甩出来滴在乳肉上:「不……不要叫我妈妈……叫我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叫我妈妈了……」但她的春水逼完全出卖了她。王动每喊一声妈妈,她阴道里的褶皱就狠狠地收缩一轮。
王动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摆成了后入式。陈雅琳趴在床上,脸对着床头柜上那个相框。相框里是她和儿子的合影——小男孩穿着迷彩服,戴着一顶过大的军帽,对着镜头敬礼,笑得露出两颗门牙。她的儿子在看着她。
「不要……不要在孩子面前……」她的声音终于带了真正的哭腔,「别这样……不要……放开我……」
她的挣扎激怒了王动。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往死里操她。姿势强迫她的屁股被迫翘起配合着身后的抽送,她的视线无法从面前的照片上移开。相框里的小人正对着她敬礼,她却在三岁孩子的注视下被狠狠操着。
身后的男人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脊柱沟往上亲,最后停在她耳垂上,再一次喊道:「妈妈——我要射了——」
美妇乘务长感觉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胀大了一圈,马眼抵在子宫口上突突直跳。
「不行——不行——不要射在里面——不能在我儿子的房间——求你了——不要——」
她的挣扎只是让龟头卡得更紧。子宫口已经被顶开了一条缝,她能感觉到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挤过宫颈的窄口。绝不能在这里被人内射。上一次在飞机上那次也就算了,这一次在她自己家里,在他儿子的房间里,在她儿子照片的面前——怎么可以——
「不要射进来——求求你了——不要——唔——!」crazyhome2000.com
还是晚了。
王动发出了一声低吼,最后一次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撞开了宫颈口,直接卡进了子宫口里。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进美妇的子宫。一股又一股白灼的黏稠液体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烫得她整个人弓起来。
美妇的声音瞬间从哭喊变成了拉长了的哀鸣:「唔——又——又——又被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妈妈也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春水逼在这场激烈的内射中直接爆发了。大量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混着子宫里的精液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喷在床上洇湿了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身体在极度羞耻和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阴唇剧烈痉挛肉褶一层一层地咬着阴茎根部想把里面的精液榨干。
王动趴在她后背上喘息,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动不动地抱着她好一阵子。等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排尽了才松开那只掐在她胯骨上的手。昏迷了过去。
而在不久后,正午阳光终于照满了整个房间,风铃声和呼吸声一同穿过清凉的夏风。
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
王动仰面朝天躺在床正中间,睡得很沉胸口均匀地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干了的奶渍。那根终于软下来的鸡巴搭在大腿根上,龟头上还沾着从唐舒红直肠里带出来的油膏和陈雅琳春水逼里的白浆,黏糊糊的一大滩在浅蓝色床单上已经干成了白色的硬块。
陈雅琳侧躺在他左边,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手臂搭在他肚子上。制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衬衫只剩下两颗扣子挂在扣眼上,裙子和丝袜早就不知去向。她的眼皮在轻轻跳动——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春水逼还在偶尔抽搐一下,从合不拢的阴道口里渗出最后一缕残余的精液流到卡通飞机图案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湿痕。
唐舒红躺在右边,头和脚完全颠倒——她的脸对着床尾的小熊玩偶,两只脚倒挂在床头板上。渔网袜的袜口彻底松了皱巴巴地堆在脚踝处,翘臀上还穿着那条黑色警裙,但在卧室晨光完全挡不住臀沟里的景象,她的菊花入口还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动射进直肠深处的精液被羊肠肛的环状褶皱从最深处一圈一圈碾出来的,顺着臀缝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再流到床单上。
和不知什么时候被美妇自己重新找回来抱着睡觉的小熊娃娃,现在枕着它睡得人事不知。这个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此刻睡在孩子的床上,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泪痕和干涸的睫毛膏印子,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满足的弧度。渔网袜脱到了脚踝上皱成一团,红痕已经变成浅褐色的印记,大腿内侧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风铃又响了一下。陈雅琳的手动了一下,搭在王动肚子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在他腹肌上轻轻划了一道。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几分,春水逼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小滴残留的精液。

第五章:无药可解
警花美妇是被自己的屁眼痒醒的。
她趴在淡蓝色的床单上,脸埋在已经被口水和泪水浸透的小熊枕头上,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起来。下身像被人塞了一根烧红的烙铁,肛门口火辣辣地疼,但是却并不难受,反而是一种骨髓深处的痒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后脑勺。直肠深处还有一股持续不断的胀涩感,像被灌了一大坨温热的胶水堵在里面,黏糊糊、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肠道里缓慢蠕动。每蠕动一下,痒就加深一分。
她费力地睁开眼。晨光从淡蓝色的窗帘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透亮。小火箭夜灯已经彻底没电了,灯罩歪在床头柜上。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王动仰面朝天睡在正中间,那根让唐舒红死去活来一整夜的鸡巴终于软了,搭在大腿根上,龟头上糊满了干涸的白浆和油膏混合物,在日光下泛着肮脏的光泽。
陈雅琳侧躺在王动左边,一条手臂搭在他肚子上,空姐制服皱成一团扔在床脚,黑色包臀裙和丝袜不知去向,两条光裸的腿夹着王动的大腿,白嫩的大白兔压在他的侧脸上,嫣红的乳头被年轻人无意识地含在嘴里,随着他吮吸的动作轻轻扯动。原本娇嫩的阴道此刻红肿着,阴唇翻在外面,合不拢的肉缝还在往外渗出残余的精液,在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新的湿痕。
唐舒红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警裙卷到了锁骨,蕾丝胸罩挂在腰间,两只大奶垂在床单上,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深褐色的乳晕肿了一圈,乳头因为摩擦过度变得又红又亮。渔网袜从大腿根褪到了脚踝,皱成一团堆在高跟鞋旁边。臀缝里还在往外冒白色泡沫——那是王动射进直肠深处的精液,因为量实在太大了,被胀满的直肠自发地从最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挤,顺着臀沟流过会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
她想坐起来,但腰一发力就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又摔回床上。肛门口火烧火燎的疼痛提醒她昨晚那个地方被反复进入了一整夜——从夜总会舞台上的屁眼高潮,到公路摩托车上的车震肛交,再到这张儿童床上自己主动掰开屁股被他狠操了几个小时。娇嫩的处女屁眼已经肿了,括约肌此刻也失去了收缩能力,肛门口呈一个半张开的小洞,任由直肠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雅琳,醒一醒。」美妇警花一脸愧疚地摇了摇这个被自己连累陷入无妄之灾的闺蜜。
陈雅琳从王动肩窝里抬起头,眼神迷茫了几秒,然后脸上血色尽褪。她想起来了——昨晚夜班回来发现门口那摊液体,顺着动静找到儿子房间,看到闺蜜正被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儿子同龄的年轻人操屁眼,然后自己冲进去想拉开两人,却反被王动按着深喉,吞了一肚子精液,再然后——自己想起了失踪多年的儿子,一时心软竟然和这个孩子发生了关系。甚至在自己那可怜孩子的床上,一边被他操得汁水四溅,一边喊他「乖孩子」。
「实在是太下流了!」回想起昨晚细节的美妇满脸羞耻,把脸埋在掌心里,耳根烧得通红。
「我们……」陈雅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舒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昨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舒红靠在床头板上,闭了闭眼。然后把一切从头说起——假借看望女儿的名义来云海追查五号化合物,黑蛇夜总会的调查,蛇哥拿出的五号化合物作为奖品,自己为了拿到样品不得不配合王动上台比赛,结果王动赢了比赛却被蛇哥把五号化合物下在了酒里。药性发作后王动被烧得神志不清,却在最后关头拼着残存的一丝理智把她从夜总会后巷推开,让她快走。
「他看上去挺强壮的,但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唐舒红看着王动熟睡的脸,声音从嘶哑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温柔,「他明明需要发泄药性,却怕伤到我。把我推开,自己硬撑着。所以我把他带回来,是想救他。」
陈雅琳沉默了几秒。脑海里浮起飞机上那一幕——那个少年在驾驶舱里一边开飞机一边操唐小柔,操完之后提上裤子就消失了,连名字都不留。但这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两次在最危险的时刻,第一反应都是把女人推开。
「所以那个五号化合物……」陈雅琳的声音发紧,「现在已经在我们体内了?」
唐舒红点了点头,声音发苦:「我骑摩托带他回来的时候,他在后座上神志不清,从后面侵、侵犯我的……屁眼。我开着摩托车被他顶了一路,他最后在我直肠里射了。你半夜回来后他又射在了你的子宫里——应该也中招了。目前还没有有效的解毒剂,临海市的受害者至今都还被关在强制戒毒所里……」
听完五号化合物的恐怖威力,陈雅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猛地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探进阴道里开始挖抠——她想把那些精液掏出来,指尖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带出一坨坨黏白的残浆。
唐舒红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清理!」刑警队长的声音恢复了三分冷静,这是她多年专业训练留下的本能,「五号化合物的药力在接触阴道和肠道黏膜的瞬间就已经渗进血液了。你现在洗得再干净也没用,反而会因为失去宿主的精液让身体持续发痒、发渴。我见过戒毒所里那些受害者——她们洗得越勤,发作越快。」
陈雅琳的手僵在了两腿之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忽然感觉刚才用手指抠挖过的阴道内壁,正在一点一点地热起来、痒起来。不是那种表面的痒,是从黏膜深处往外渗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的痒。春水逼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难道……」陈雅琳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端庄的乘务长把脸埋进双膝之间,肩膀开始微微发抖,「难道这辈子,我们就只能这样……做他的……他的……」
「只能向那个女人求助了,在药物成瘾性研究这一块,国内没有人比她更专业了。」唐舒红询问式地望向陈雅琳。
「云栖竹?!」
一听到这个名字,一直温柔娴雅的乘务长美妇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行,向那个女人求助我宁可去死!」
看着曾经情同姐妹的几人,却因为感情的事,阴差阳错变成如今这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况,唐舒红也只能叹息世事难料。
见同伴如此坚决,刑警队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就只能找她的女儿了。」唐舒红说,「沈细雨。她是小柔的室友。那孩子博士期间发的几篇SCI论文我都看过,专门研究新型合成化合物的神经毒性机制,在这个细分领域已经是国内领先水平了。虽然和她母亲还有点差距,但已经是最好的人选了。」
见闺蜜不再反对,唐舒红拨通了电话。
沈细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寝室里看着一份论文。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唐阿姨?」沈细雨的声音里带着意外。
「细雨,是阿姨。阿姨现在……遇到了点麻烦。」唐舒红的声音尽量平稳,但说到「麻烦」两个字时还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你能不能来一趟玫瑰苑?阿姨需要你帮忙分析一种新型药物。阿姨自己现在不方便出门,得麻烦你上门一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沈细雨说:「二十分钟后到。」
沈细雨没多问。她把论文存档,关上电脑,换上外出的衣服,拿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寝室。唐小柔的床空着,林果果的床上堆满了零食和毛绒玩具。昨天晚上这两人一个通宵打游戏一个通宵看综艺,现在双双上课去了。
这三人自KTV那天回来后气氛都有点微妙。以前是无话不说的姐妹,现在每个人心里好像都藏了点什么。唐小柔不再主动提起王动这个名字,林果果也不再抱着唐小柔的胳膊追问无名英雄的故事了。两人之间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不是吵架,比吵架更难受,是一种互相提防的感觉,像是所有人都害怕自己心爱的巧克力被人抢走。
沈细雨没深究。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深究别人情绪的人——或者说,她不愿意别人看出自己也在藏着什么。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玫瑰苑8栋1203室。
沈细雨站在门前按了门铃,没人应。她又按了一次,然后试着转了转门把手——门没锁。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精液、淫水、肠液、汗液、尿液——这些气味被中央空调闷在密闭的房间里反复发酵,凝成了一种黏稠的、甜腥的复合气息。这奇异又色情的气息让沈细雨回想起了自己在KTV被破处的那个夜晚,当时满屋子也都是这个味道。阴道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内裤裆部洇出一小圈湿痕。
然后她看到了客厅里的画面。
布艺沙发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瘫在一个年轻男人身边。陈雅琳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左边那根细细的吊带从肩头断开,左侧乳房整个露在外面,深褐色的乳头硬翘着,乳头上沾着干涸的白色奶渍——那是被男人含在嘴里吮吸太久后留下的痕迹。睡裙下摆卷到腰上,没穿内裤,春水逼的两片肥厚阴唇翻在外面,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阴道口红肿着,周围糊了一圈干涸的白浆。她脸上的残妆晕成一片,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挂着一丝早已干透的精液痕迹。
唐舒红的上身只剩一件被撕破的蕾丝胸罩——不是解开的,是从中间被硬生生扯裂的,两只Q弹的大奶从破洞里挤出来,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深褐色的乳晕肿了一圈,乳头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牙印。下身穿着黑色警裙,裙摆卷到腰上,渔网袜褪到脚踝,两条蜜色大腿内侧全是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和淤青——有些是指甲掐的,有些是牙齿咬的,有些是被耻骨反复撞击留下的擦伤。
她原本修剪整齐的阴毛此刻像台风过后的芦苇荡一样全部板结倒塌,乱七八糟地糊在阴阜上——那是被淫水反复浸透又风干、然后再浸透再风干的结果。两腿之间原本紧窄闭合的肉缝,此刻像一道裂开的峡谷,阴道口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充血的肉壁,从深处正不断往外渗着白浊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和肛门口涌出的另一股白浆汇合,一起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屁眼比阴道更惨——肛门口红肿得整个菊穴向外凸起,放射状的褶皱全部被撑平了,括约肌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呈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孔半张着,任由直肠深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每挤一下,小孔周围的肛肉就抽搐一圈。
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赤身裸体,双腿大张,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硬挺挺地矗立着,暗紫色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棒身上糊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白浆混合物。他一只手揉着陈雅琳垂在胸前的大奶,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深褐色的乳头;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了唐舒红的警裙里,看手臂的姿势应该是在抠弄她的屁眼,指尖在菊穴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油膏水声。而两个成熟的女人就在这样的玩弄下发出阵阵压抑的娇喘,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
陈雅琳——那个永远盘着一丝不苟发髻、镜片后目光温柔又端庄的资深乘务长。唐舒红——那个在警队里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此刻一个瘫在沙发上任人揉奶,一个屁股里插着别人的手指还在呻吟。浑身糊满了精液和淫水,比上次在KTV还要狼狈好几倍。
唐舒红看到沈细雨进来,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拨开王动那只还在她屁眼里抠弄的手,双腿发软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膝盖一弯——噗通一声摔在客厅地板上。裹在身上的蕾丝胸罩彻底松脱,两只Q弹的大奶毫无遮拦地垂在沈细雨面前,乳肉上的指印和淤青在日光灯下触目惊心。倒在地上的冲击力挤压了她的腹腔,阴道里堵着的精液噗地挤出一大股溅在地板上,屁眼里也同时涌出一团白浊,顺着臀沟往下淌。菊穴的括约肌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刺激得整个肛门剧烈收缩,把直肠深处的精液像挤奶油一样一截一截地挤出来,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唐阿姨!」沈细雨赶紧蹲下去扶她。
这一蹲,视线正好和唐舒红的下体平齐。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这位刑警队长的私处——那些被精液板结的阴毛下面,阴道口像被撕裂过一样张着,鲜红的肉壁上还残留着几道白浊的液体。因为摔倒在地的冲击力,美妇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挤压,阴道里堵着的精液噗地挤出一大股溅在客厅地板上,屁眼里也同时涌出一团白浊顺着臀沟往下淌。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刺激得整个菊穴剧烈收缩,把直肠深处的精液像挤奶油一样一截一截地挤出来,在光滑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更夸张的是她的屁股。唐舒红的屁股原本是长期锻炼后的那种结实饱满的典型——臀大肌格外发达,因为常年跑步和格斗训练,臀肉紧实Q弹,穿警裤的时候屁股撑得后面绷出横褶。现在这两瓣屁股肿了。不是那种被打肿的青紫,而是被反复揉捏、拍打、撞击之后的大面积红肿。
臀峰上的皮肤发亮,下面的毛细血管破裂后形成密密麻麻的红点,臀沟两侧各有一片擦伤般的红痕——那是被王动的耻骨反复撞出来的。沈细雨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唐舒红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臀肉在手指下跳了一下,Q弹的触感还在,但每个毛孔都在往外渗着热气。
沈细雨把唐舒红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想把她从地上架起来。但扶起来的角度让她看到了唐舒红小腹的变化。原本因为长期训练而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不是肥胖,是那种被大量液体灌满子宫后撑起来的弧度,小腹皮肤绷得紧紧的,肚脐都被拉平了。
沈细雨试着伸手上去按了按那块隆起的小腹。掌心刚贴上去,隔着腹壁像是能感受到里面滚烫的液体在晃动。唐舒红浑身一颤,大腿根猛地夹紧,阴道口噗地又挤出一小股混合着阴精和精液的黏液,溅在沈细雨的手背上。
「唔……细雨……不要看我……」唐舒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浮现出一种沈细雨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她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而是一个彻底被剥去所有盔甲的、脆弱到极点的中年女人。她努力想夹紧双腿,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阴道口反而在沈细雨的注视下又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混合着阴精和精液的黏液,「啊……别看了……憋不住了……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噗——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液从她的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前面的阴道口在往外冒精液,后面的肛门也在往外冒——噗叽、噗叽,两处同时涌出。阴道口的括约肌还在抽搐,内里的环状褶皱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一圈一圈地往外箍,白色的黏浆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蜿蜒的河。
肛门的精液则更浓稠,因为那是王动射在直肠最深处的,油膏状的肠液和精液混合成一种发灰的淡黄色,一坨一坨地挤出来掉在地砖上。沈细雨的黑色西装裤被溅了几滴,裤腿上瞬间洇出几个白色的水印。
沈细雨看着这个平时雷厉风行、让毒贩闻风丧胆的女刑警队长,此刻瘫在自己怀里,前后两个穴都在往外涌精液,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屁股红肿得不敢碰,小腹被灌得像怀孕。如此淫荡的一幕令沈细雨的阴道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小股花蜜。
唐舒红趴在沈细雨肩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但身为刑警队长的她还是强撑着把昨晚的经历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当然,她省略了夜总会的大部分细节,只说了五号化合物——这种药物改造了王动的精液,使之带有强成瘾性和排他性。女人一旦吸收了被改造的精液,就再也脱离不了这个男人。目前没有解药,如果不研制出解药,她们一辈子就得做王动的性奴。crazyhome2000.com
沈细雨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唐舒红小心地放在地板上,让她靠着沙发边缘休息。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指上——刚才扶着唐舒红的时候沾到的液体,精液混着肛油,在指尖上拉着丝,黏稠得弹都弹不开。她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和KTV那次不一样。王动的精液气味变了。除了腥的,咸的气味以外,还多了一种她从未闻过的化学物质的尖锐气息,像是在硫酸铜溶液里加了一把辣椒粉,冲得她鼻腔发麻。不用拿去实验室化验她也知道:这就是五号化合物。
「唐阿姨,」沈细雨在唐舒红面前蹲下来,「你放心。我会帮你研制出解药。这种毒品绝对不能流入社会。」
唐舒红靠在沙发上喘着气,听到这句话,眼眶微微红了一下。然后沈细雨补了一句:「不过,我需要样本。」
「什么样本?」
「新鲜的精液。」沈细雨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课堂上做学术汇报,「五号化合物的代谢产物在精液中的浓度最高。如果能分离出活性成分,我可以用质谱仪分析它的分子结构,然后逆向合成拮抗剂。越快越好——精液一旦离开人体,活性成分的半衰期可能只有几小时。」
话音刚落,沙发方向传来一声高亢的呻吟。
「好孩子……宝宝……别咬妈妈的乳头……轻一点……嗯……嗯嗯……」
两人同时转头。
沙发上,没了唐舒红牵制的王动和陈雅琳早就缠在了一起。被五号化合物残余药效和王动身上残留精液双重刺激下的陈雅琳,已经把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抛到了脑后。她跨坐在王动身上,黑色真丝睡裙的两根吊带全断了,整件睡裙堆在腰间像一条皱巴巴的腰带。两个哺过乳的柔软大奶垂在王动脸前,左边乳头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右边乳头被他用手指捏着来回捻动。她的双手搂着王动的后颈,屁股发了疯一样上下起伏,用自己的春水逼主动套弄着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
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吞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小肚子上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每一次拔起来都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大量亮晶晶的淫水,水声噗叽噗叽响得像在搅泥浆。交合处糊满了白浆,顺着鸡巴杆往下淌到阴囊上,再滴到沙发垫上——沙发垫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皮面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好孩子……干得妈妈好舒服……就是那里……宝宝好厉害……要死了要死了……」陈雅琳双手撑在王动胸口上下起伏,两个软糯的大奶在衬衫里拼命晃动,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彻底抛却了所有矜持和羞耻的沉迷。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镜片上被自己呼出的热气蒸得白蒙蒙一片。
「快阻止他们!」沈细雨顾不得手上的体液,一把抓住唐舒红的胳膊,「五号化合物一旦射在女人体内,很快就会被阴道黏膜吸收的!」
唐舒红和沈细雨同时冲过去。沈细雨从后面抱住陈雅琳的腰,唐舒红抓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合力把她往上拔。陈雅琳挣扎着不肯出来,阴道里的春水逼死死夹着鸡巴杆,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层层叠叠的肉褶箍在棒身上,拔出来的阻力大得像拔一个卡在瓶口的塞子。她的腰被沈细雨抱住还在拼命往下坐,子宫口咬着龟头不放,从阴道口溢出来的淫水顺着鸡巴杆淋到王动的阴囊上。
「不要拉我——我的孩子还没射呢——你们放开我——妈妈要给宝宝吃奶——」她边哭边喊,嗓音劈了,泪水从眼角甩出来溅在沈细雨的手臂上。她伸手去抓王动的肩膀,指甲在王动锁骨上划出几道红印。
唐舒红咬紧牙关,用尽残存的体力往上一拽。沈细雨同时抱着陈雅琳的腰往后倒。两个人合力,噗嗤一声,终于把她硬生生拔了出来。
鸡巴从春水逼里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像拔掉一个特大号瓶塞。一同喷出的还有积聚在阴道深处的大量混合黏液——白浊的精液、透明的阴精、微甜的淫水,像一瓶被剧烈摇晃后突然拧开盖子的可乐,从她的阴道口喷射而出,溅在沙发靠背上、茶几上、沈细雨的衬衫上,也溅在唐舒红还来不及合拢的大腿上。
陈雅琳的身体在沈细雨和唐舒红手上猛烈弹跳了一下。龟头冠状沟在拔出的最后一刻刮过了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粗糙区——春水逼最致命的弱点。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尿道口突然松开,一股清亮的液体飙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越过茶几,溅在电视柜上那束已经有些蔫的康乃馨上。接着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和从子宫口溢出的大量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哗啦啦淌到地板上。她高潮了——光是被人从鸡巴上拔下来,就高潮了。
春水逼的高潮喷水名副其实,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飙得到处都是。唐舒红的胸口、沈细雨的眼镜、沙发垫、茶几、地板——全被喷了个遍。陈雅琳喷了将近十秒才停下来,最后瘫在唐舒红怀里,眼睛翻白,嘴角口水拉丝往下滴,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宝宝……妈妈还要……别拉我……」。
而失去了温湿洞穴包裹的王动,变得焦躁起来。五号化合物的药效再度把不输于昨晚的兽性信号输送到这台战斗机器的神经末端,他的下半身只剩一个念头——找个能夹住自己的东西。
他睁开血红的眼睛,从沙发上撑起身体,目光扫过客厅。唐舒红刚把瘫软的陈雅琳放在沙发角落,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王动一把攥住了头发。
要说唐舒红这辈子最讨厌的性行为,非口交莫属。不是身体上受不了,是心理上接受不了。她当刑警队长当了十几年,审讯过无数嫌疑人,从来都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犯人。她受不了跪在男人面前,把头埋在男人胯下,像一只被降服的狗一样承受男性从上方带来的冲击。那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不配穿警服——下位、被动、被支配、失去尊严。
所以即使她爱她的丈夫,尊敬她的丈夫,但在婚内那些年里她也从来没有给丈夫口交过一次。丈夫提过几次,她每次都拒绝了,后来丈夫就不再提了。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面对这个问题。
现在她跪在客厅地板上。王动攥着她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按向自己的小腹。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就贴在她脸上——棒身上因为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而黏糊糊的,在日光灯下泛着肮脏的油光。上面有陈雅琳春水逼里带出来的微甜花蜜,有她自己直肠里分泌的油膏的咸涩,还有精液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薄膜,一层叠着一层。硕大的暗紫色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蹭在她的深红色口红印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唔——」她把脸往旁边扭,嘴唇死死闭着。
王动没给她第二次拒绝的机会。他掐住她的下颌骨两侧,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强迫她张开了嘴。然后腰往前一挺。
龟头捅进了她的口腔。
「唔——呕——」
唐舒红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这根异物挤出去,但咽部肌肉裹住龟头只会让它充血膨得更快更硬。她的舌头被棒身压在口腔底部,舌根被龟头碾过,舌苔上全是陈雅琳春水逼的微甜带腥的淫水味和她自己肛门里分泌的油膏的醇厚咸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被她的舌头尝到了,每一颗味蕾都在被迫识别这些液体的来源。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耻辱——她的舌头居然在不由自主地舔舐棒身上的混合黏液。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口水试图稀释那股浓郁的味道,但口水只会让舌面上的味蕾更加活跃,更加精准地解析出每一种液体的成分:这是雅琳的逼水,这是我自己屁股里的油膏,这是精液干涸后的碱味,这是……那股让她鼻腔发麻的化学辛辣——五号化合物。
王动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口腔里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咽喉括约肌被迫撑开,咽部分泌的黏液和反流上来的少量胃酸被龟头堵在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退出来时龟头碾过舌根、刮过软腭、蹭过牙床,把马眼渗出的黏液均匀地涂在她的舌苔上。睾丸随着抽送的节奏拍打着她的下巴,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唐舒红的鼻涕顺着人中被捅了出来,混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到下巴上,再滴到地板上——那摊地板上本来就有她刚才从阴道里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现在又多了一滩口水鼻涕。
但就在这个最屈辱的时刻,唐舒红的身体感受到了异样的信号。
她的阴道湿了。
在没有人碰她阴道的情况下,被一个少年粗暴地深喉——她的羊肠逼开始往外泌水了。入口箍一缩一缩的,淫水从箍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在被羞辱的同时,被唤醒了。大脑也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王动的每一次深喉都会擦过咽喉两侧的颈动脉窦,压迫她的血压和心率,让大脑供血暂时减少,产生一种迷蒙的眩晕感。这种眩晕让她的思维变空。不想思考。不能思考。不用思考。
不对——我不能——我是刑警队长——我不能堕落——我是唐舒红——我爱我老公——我爱小柔——我不要做别人的母狗——
她的双手突然掐住王动胯骨,指甲掐进他汗湿的皮肤里,拼命往外推。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嘴巴想从他阴茎的封锁中挣脱出来,牙齿却不小心刮到龟头冠状沟——王动嘶了一声不但没加速反而更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小腹深处,髋关节往前狠狠一撞——
噗哧!龟头卡进了咽喉最深处。
「呕——咕咕——」
唐舒红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一秒,鼻涕和眼泪同时喷出来,眼白上翻,视野里只剩下了王动腹肌上的汗光。但身体深处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开关被又一次重重地拨动了。
美妇警花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从淫水里面挤出了一小股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阴唇在充血发胀,两片隐在浓密黑森林后的丰唇不用摸就知道已经红肿外翻,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粘稠的蜜汁与先前混着精液的逼水一起,正无声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这个空旷了十几年的小穴,正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唐阿姨——你坚持住——我这就去拿容器——你撑住啊!」沈细雨回过神来,扔下这句话转身冲向厨房。
唐舒红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龟头在她喉咙里,从龟头沟槽那个隆起到马眼都在剧烈地抖动。那种抖动和昨晚插在肛门里射精前的颤动一模一样。她太熟悉了——这个征兆,被操了一整晚之后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要射了。
不行。要是现在让他射进自己喉咙里就前功尽弃了。
她猛地伸出双手,十根手指死死箍在鸡巴根部。王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龟头在喉咙里胀大了一圈但没有射出来。她的手掌紧紧勒着他,用出了擒拿犯罪分子一般的力道——她是刑警队长,虽然一夜性事脱力但握力依然是正常人的好几倍。然而她握上去才发现,因为五号化合物的改造,这根东西搏动的力度竟然比昨晚还要剧烈。自己脱力的手指根本箍不住,硬生生地被棒身撑开了虎口。马眼在她喉咙里猛烈跳动。
「拿到了!」沈细雨冲回客厅,手里举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唐舒红松开双手的瞬间,龟头在她喉咙里猛烈弹跳了几下。她的虎口一松,龟头立刻胀大了一圈——然后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噗——第一股灌进美妇的喉咙深处,量太大,冲力太猛,从她的鼻腔里倒灌出来,两道白浊从鼻孔喷出,顺着人中淌到下巴上。她被这股冲击力冲得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背着地摔在地板上,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但精液还在继续喷射。
沈细雨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把保温杯杯口对准了王动还在喷射的龟头。
噗噗噗噗噗——
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精液喷进保温杯里,撞在金属壁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一杯。整整一杯。精液的量浓稠得不像是正常人的射精量,颜色是带金的乳白色,质地比牛奶更黏稠,表面张力极强,从杯口溢出时是整团往下滚而不是一滴一滴地滴。空气中爆开那股熟悉的味道——麝香,碱味,五号化合物的辛辣化学质感。
射完之后,王动仰面倒在沙发上,鸡巴终于软了几分,但龟头还是暗紫色的——五号化合物的残余药效仍在血液里循环。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又一次陷入了昏睡。
唐舒红侧躺在沙发脚下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干呕。满脸全是鼻涕、眼泪和从她自己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混着精液的混合物,嘴角往外溢着白浊,喉咙里还在不停地泛着那股腥味。但她下面的小穴,竟然还在流汁——泥泞的阴道口在空气中一开一合,像一张被搁浅在岸上的鱼的嘴,想重新吞下那根刚从她喉咙里拔出去的棍状物体。
沈细雨旋紧保温杯盖子站起来,推了推被打湿的眼镜,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样本量,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博士的专业冷静。
「唐阿姨,药效衰减相当快。我现在立刻回实验室。」
说完她转身就走。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王动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手臂本能地把身边的陈雅琳搂进怀里,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房之间。陈雅琳在迷糊中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嘴唇贴着他的头发轻轻哼了一句什么。
沈细雨轻轻关上防盗门,也把满屋的淫声浪语锁在了门里面。
云海航空学院女生宿舍,傍晚。
沈细雨把保温杯放进宿舍冰箱冷藏层,又从杯中倒出一试管精液装进便携式冷冻箱。她想了想,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贴在保温杯上——别动,不是吃的。然后背上冷冻箱匆匆往实验室去了。
下午四点半,唐小柔和林果果下课回来。
林果果踢掉运动鞋,圆滚滚的小身体像一颗炮弹弹进寝室,第一件事就是开冰箱找吃的。她穿着紧身T恤,E罩杯的巨乳把胸口的图案撑得变了形,两条肉腿裹着白色过膝袜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圆脸上还挂着体育课之后的红晕,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像一只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小柔姐小柔姐,冰箱里有好吃的!」她从冰箱里拿出保温杯,杯身上贴着便签。她凑近念了念——「别动,不是吃的。」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细雨姐又玩这套!上次芝士蛋糕也写个『别动是实验材料』,结果放坏了都没人吃。这次肯定又偷藏好吃的想独吞,还好果果聪明!」
她旋开盖子往里看。杯子里是乳白色黏稠液体,质地介于酸奶和果冻之间,表面还浮着一层清亮的液体。她用勺子舀了一下,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又滑又糯。
「哇,这是什么?好香。」她凑近闻了闻,一股特殊的麝香味钻进鼻腔,有点腥,有点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醇厚感。她用勺尖挑了一点放进嘴里抿了抿——口感黏滑,入口即化,带着浓郁到极点的麝香和一种微微辛辣的后味。就是上次在KTV吃过的那个味道!当时她醒来后嘴里尝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好好吃!」林果果眼睛亮了,圆脸上泛起两团红晕,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这个味道唤醒了,小腹里暖洋洋的,「小柔姐你也来吃点!细雨姐不知道在哪家蛋糕店买的高级酸奶,虽然味道有点奇怪但真的超级好吃!」
唐小柔从床上探出头来,刚洗过澡,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两条长腿搭在床沿晃荡。她看了一眼林果果手里的保温杯,又看了一眼那张「别动,不是吃的」的便签,皱了皱眉:「果果,细雨姐都写了不要动你就别偷吃了。万一真是实验材料呢?」
「哎呀没事的啦!吃都吃了再吃一口又不会死。」林果果把保温杯端到唐小柔床前,舀了一大勺送到她嘴边,「来嘛来嘛,真的超好吃!」
唐小柔拗不过她,张嘴含住勺子。白浊液体在舌面上化开,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这个味道。劫机航班驾驶舱里,王动内射在她白虎包子穴里,事后她用手指抠了一点放进嘴里尝过。就是这个味道。咸腥的,麝香味的,还带着一种让她全身细胞都在尖叫的男性气息。她的脸腾地红了。
「林果果!这个味道怪怪的!你确定这是酸奶?我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怎么可能坏了!我刚才吃了半杯都好好的。」林果果眨着大眼睛,把保温杯举到唐小柔面前,「你看还剩好多呢。你不吃我可独吞了哦——反正细雨姐问起来我就说是小柔姐不让我留的。」
唐小柔看着杯子里还在摇晃的白浊液体,看着林果果嘴角挂着的白色残迹,伸手把保温杯抢了过来:「谁说我不吃!给我!」她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咸腥的麝香味在口腔里爆开。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王动的脸——飞机上破处的触感、驾驶舱里被迫推屁股的羞耻、KTV里主动套弄的放纵。白虎包子穴里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小馋猫,给我留一点!」林果果扑上去抢保温杯。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一个长腿高挑,一个丰满滚圆,一个只穿着宽松睡衣,一个T恤卷到腰上露出小肚子。保温杯在两人手里抢来抢去,白浊液体洒了不少在床单上,但大部分还是被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地分食干净。
杯子见底时,林果果躺在唐小柔床上,圆滚滚的小肚子微微鼓起,嘴角糊着一圈白色液体。她用舌尖把最后一滴勾进嘴里,咂了咂嘴,翻个身把脸埋进唐小柔枕头里。
「小柔姐,我把好吃的都分你了,你能不能把王动爸爸也分我一点?」她侧过脸,声音软软糯糯,「果果不贪心,果果只要一点点就好。就周末两天,平时果果一定不跟小柔姐抢。」
唐小柔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嘴角那点奶白色的残余都顾不上擦:「你休想!还有——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他爸爸!」
「凭什么?你认他不认我?不行,我有权利叫他爸爸。」林果果理直气壮地鼓着腮帮子把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她的嘴角还糊着一圈白渍,手指也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液体,手腕在嘴巴上胡乱的抹了一把把白渍抹成了一道浅白的痕迹。
「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按江湖规矩就是我夫君!」唐小柔吼出这句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他也是我第一个男人!」林果果的声音理直气壮得可以把整层楼道轰穿,「而且他不只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还是细雨姐的第一个男人,还是陈阿姨的第一个外遇,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坏笑,「说不定以后还会是唐阿姨的男人哦。」
唐小柔一巴掌拍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于是寝室的楼道里充斥着少女的打闹声和尖叫声。保温杯从林果果手里滚出去,咣当咣当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撞在床脚的积木堆上才停下来,杯口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浆从杯壁上缓缓滑落,凝固成一小块奶白色的胶状物粘在杯口边缘。
两个花季少女在床上滚成一团,头发散了,衣领翻了,林果果的巨乳从娃娃衫领口挤出来压着唐小柔的脸,唐小柔的大长腿夹着林果果肉嘟嘟的腰。两人闹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平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色残渣。
窗外夕阳把寝室照得金黄,照在两个少女红扑扑的脸上,也照在空了的保温杯上——杯壁还挂着一圈白色残迹,在阳光下泛着隐约的暗金色反光。那是五号化合物代谢产物在光照下的特有光学特征。
此刻实验室里,沈细雨正坐在高效液相色谱仪前,往进样器中注入第一管萃取好的精液样本。显示屏上的色谱曲线开始跳动——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特征峰正在基线上升起,峰的保留时间和峰面积远超普通内源性雄激素范围。她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标准品库进行比对。
没有匹配项。这是一个全新的、从未被记录过的代谢产物。
沈细雨盯着那个诡异的峰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继续敲键盘。实验室里只剩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键盘的噼啪声。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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