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万英尺上的双飞
巨大的波音777客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平稳飞行,航向直指云海市。
机舱内灯光昏暗,大半乘客都在闭目养神。这是从迪拜飞往云海的EK389航班,全程约十八小时。
王动坐在经济舱靠走道的位置,眼睛半眯。他今年十八岁,刚从非洲最大的雇佣兵组织退役——这话说出去没人信,但他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兵王胚子,从5岁开始的训练,多年的雇佣兵生涯,退役后满世界晃荡。一米八五的个头,九十公斤,体脂率不到百分之十二。此刻他胯间那根还没硬起来的玩意儿搭在大腿根上,足有孩童小臂粗细。
他的目光盯着在刚走过去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这架航班的乘务长——胸牌上印着「陈雅琳」。黑色空姐制服裹着一具熟透了的身体,包臀裙紧绷绷地勒住圆滚滚的臀部,每走一步两瓣屁股就左右扭出肉浪。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七厘米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笃笃作响。
陈雅琳今年三十七,保养得极好。一头乌黑发髻盘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鹅蛋脸,金丝眼镜,嘴唇涂着豆沙色口红。胸脯把制服衬衫的扣子绷得死紧,那条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
她正巡视机舱,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王动的裤裆拱了起来。二十厘米的鸡巴在裤管里慢慢充血,把迷彩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就在这时,前排传来骚动。
「放开!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一个年轻空姐被大胡子中东男人攥住手腕。女孩拼命挣扎,托盘上的饮料杯洒了一地。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纤细高挑,腰细得像一掐就断,偏偏胸前鼓鼓囊囊,把年轻的身体撑出惊人曲线。
大胡子操着蹩脚英语,一只手攥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往她屁股上抓:「小美人,别走,陪我说说话。」
陈雅琳快步走过去挡在女孩面前:「先生,请您放尊重一点。这是公共场合。」
大胡子斜眼打量陈雅琳,目光在她胸脯上停了好几秒,咧嘴笑:「你是主管?管得挺宽。行,我松开。」
他松了手,眼睛还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刮。
陈雅琳拉起女孩的手:「小柔,跟我来。」
她转身朝王动这边走,经过时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先生,实在抱歉,打扰到您休息了。我代表航空公司向您致歉。」
王动抬起头,近距离看着陈雅琳的脸。眼角有细密纹路,皮肤却光滑紧致。一股栀子花香水味钻进鼻腔,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没事。」王动说。
陈雅琳点点头正要继续走,王动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先生?」陈雅琳一愣。
王动五指收紧,把陈雅琳拽向自己。她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王动怀里,肥硕的屁股直接坐到他大腿根上,正好压在那根半硬的鸡巴上。黑色包臀裙被撑得更紧,两条黑丝美腿岔开,露出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
「先生!请、请放手!」陈雅琳涨红了脸,双手撑住王动胸口想站起来。
王动低头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别叫。」
他的声音很低,呼吸喷在陈雅琳耳廓上。她浑身一颤,耳根子立刻红透。
「仔细看那几个中东人,」王动压低声音,「前排三个,后排两个,每隔十五分钟有一个人起身去洗手间。他们在传递东西。刚才那个骚扰的,是故意制造混乱,让机组放松警惕。」
陈雅琳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眼睛不动声色扫过王动所指的方向。
确实有五个中东男人分散在不同位置。坐姿僵硬,怀里都抱着背包,眼神时不时飘向驾驶舱。
「他们要劫机。」王动的嘴唇擦过陈雅琳的耳垂,「不过你现在去通知机长,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前排传来暴喝。
「所有人不许动!」
刚才骚扰女空姐的大胡子猛地站起,从背包里抽出手枪对准天花板。另外四人同时起身,分别控制住机舱前后两端。
「这架飞机现在被我们接管了!」大胡子用英语大喊,「所有人把手放在头上!谁动谁死!」
机舱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一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跳起来想跑,后排劫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砰!男人大腿中弹,鲜血喷了一地,惨叫着摔倒在过道上。
「我说了,不许动!」
所有人都安静了。乘客们颤抖着把手放到头上,有人小声哭泣,有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大胡子又吼了一句:「这架飞机马上转向,去撞云海市的地标建筑!你们所有人都是烈士,应该感到荣幸!」
这下哭声更大了,机舱里弥漫着绝望的骚臭——有人吓得失禁了。
陈雅琳还靠在王动怀里。她的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一个劫匪走过来,枪口朝她一指:「你,坐下!」
「坐我这儿。」王动的手臂搂住陈雅琳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劫匪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去控制其她乘务员。
唐小柔——那个年轻空姐——被另一个劫匪推搡过来,按在王动旁边的空位上。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闭嘴,」劫匪用枪指着她的头,「再哭就打死你。」
唐小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却止不住。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雅琳,却发现她的乘务长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那个男乘客腿上——包臀裙被勒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在昏暗中泛着光。
劫匪分散去控制整个机舱。三个守在乘客区,两个进了驾驶舱。大胡子站在前舱,手持AK—47扫视所有人。
机舱安静下来,只剩压抑的抽泣声和劫匪偶尔的呵斥。
王动的手还搂着陈雅琳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腹部,能感受到她轻微鼓起的小腹在微微颤抖。那股栀子花香水味被恐惧的冷汗冲淡了。
「别出声。」王动的声音钻进她耳朵。
陈雅琳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看向身后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面临死亡的人。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因为王动的手,从她腹部滑了下去,隔着包臀裙按在她两腿之间。
「唔——」陈雅琳本能地并拢双腿,但王动的手更快,已经探进裙摆下面。
丝袜被撕开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唧啦——
陈雅琳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她的黑丝裆部被王动的中指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手指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湿热的触感包裹了王动的手指。陈雅琳是春水逼——顾名思义,这种逼天生水多,稍微一碰就泛滥成灾。此刻指尖刚滑进阴唇,满手都是温热的淫水。咕叽一声,黏腻的液体从逼缝里挤出来,打湿了王动整个手掌。
「放、放开……」陈雅琳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王动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
「你男人是不是不行?」王动叼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下面湿成这样,多久没被操过了?」
陈雅琳浑身一颤。她丈夫十几年前车祸去世,留下她一个人拉扯儿子。但儿子三岁那年走丢了,她找了四年都没找到。从那天起,她再也没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
「不关你的事……嗯……」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喉间的呻吟。
王动的中指滑进阴道口。春水逼的妙处在此刻显露无遗——淫水多得像拧开了水龙头,肉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热。阴道不深不浅,褶皱均匀,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吸吮手指。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往里挤了两寸,淫水顺着指节溢出来,滴在王动的裤子上。春水逼的水量惊人,短短十几秒已经把整个裆部浸透了。
陈雅琳的指甲掐进王动手臂。她想反抗,但劫匪端着枪就站在十米外。更重要的是,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们可能都要死了。
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可能一个都活不了。
她想起了自己走丢的儿子。如果还活着,大概也是身后这个男生的年纪吧。那孩子丢的时候才三岁,连话都说不利索。她找了四年,整整四年,每天天不亮出门,夜深才回来,把这座城市的每条巷子都翻遍了。
后来她心死了。
再后来当了空姐,在天上飞来飞去。同事们说她是工作狂,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不想待在地面上。地面上每条街每个角落都让她想起儿子。
王动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她制服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领口敞开,两个肥硕的乳房弹了出来,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乳沟深得像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因为哺过乳的关系,这对奶子有些微微下垂,但更加柔软肥硕。
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已经硬得发胀。
「别……」陈雅琳用气声哀求。
王动的手指从阴道里退出来,换上了另一根东西。
一根滚烫粗硬的鸡巴。二十厘米长,龟头有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暴突,此刻硬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龟头抵住阴唇的瞬间,陈雅琳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春水逼口被龟头撑开,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淫水立刻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杆往下淌。
「啊……不行……太大了……进不去……」陈雅琳的嗓音带着哭腔。
王动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噗哧——
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捅进了春水逼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还有三厘米露在外面没完全进去。粗硬的茎身被阴道嫩肉紧紧裹住,春水逼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淫水被挤得从交合处缝隙喷出来,溅在王动的大腿根上。
陈雅琳咬住自己的手背,泪水涌出眼眶。
不是因为疼。春水逼最大的优势就是水多,二十厘米进来不容易但还是吃进去了。她哭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活着的感觉——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滚烫的,粗壮的,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她感觉自己下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每一下细微搏动都让她头皮发麻。
王动开始抽送。
龟头退出时,春水逼的嫩肉被带得外翻,淫水顺着鸡巴杆淌下来,在蛋蛋上挂出一长条亮晶晶的水丝。再插进去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挤出来,阴唇重新被塞进阴道,箍在龟头冠状沟上。
啪啪啪啪——
王动从下往上顶,腹肌绷紧发力。每次顶到最深,龟头就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陈雅琳整个人往上颠。她的两个大奶子在制服衬衫里晃来晃去,乳头磨蹭着胸罩蕾丝,又痒又麻。
「骚逼,夹这么紧,」王动压低声音贴着她的后颈,「这么多年没被人操,是不是馋坏了?逼里水多得都快把老子鸡巴淹了。」
陈雅琳哭着摇头。她不敢出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王动手背上。
但她的逼不撒谎。
春水逼名副其实,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湿了一大片。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每一下抽插都挤出一股白浆,沾在鸡巴根部,也沾在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水声大得像在搅泥,淫水从逼口被挤出来的声音噗叽噗叽响个不停。
王动换了节奏,龟头在阴道深处研磨,围着子宫口画圈。春水逼的肉壁又湿又滑,龟头碾过内壁时能清楚感受到肉褶的纹路,密密匝匝地裹着鸡巴。
「嗯……嗯……嗯嗯……」陈雅琳随着顶弄从喉咙里挤出声响。
唐小柔发现了。
她坐在王动旁边,脑袋上还顶着自己的手,但眼珠子已经斜过来,死盯着身边两个人的下体。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男乘客的迷彩裤退到了大腿根,一根粗得骇人的鸡巴正插在陈雅琳的逼里。那根玩意儿比她见过最粗的震动棒还粗,青筋暴突,龟头又圆又大,每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大量亮晶晶的淫水。
唐小柔看傻了眼。
她敬重的乘务长阿姨、那个端庄温柔的主管、每天检查她们仪容仪表的陈姨——正被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按在腿上操。
而且她在流水。大量的水。春水逼的水量足够润滑整个交合处,甚至多得顺着陈雅琳的黑丝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盖弯。
唐小柔感觉自己下面湿了。
不是被吓尿的那种湿,是做那种事才会流的水。热乎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打湿了内裤裆部。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膝盖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阴唇被挤压了一下——好痒。她夹得更紧了。处子的阴道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空虚感。
王动注意到唐小柔的动静。
他扭头看她,嘴角一挑:「好看吗?」
唐小柔的脸腾地红了,慌忙移开视线。但三秒后,她又忍不住转回来。
王动一边操着陈雅琳,一边伸出手捏住了唐小柔的下巴:「想看就看清楚点。」
他的另一只手加快了抽送节奏。从下往上深插改成短促快速的磨蹭,龟头在阴道前半段研磨,碾在G点上反复刮蹭。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陈雅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负责看守的劫匪转头看了一眼。王动一只手捂住了陈雅琳的嘴,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盖住交合处,让它看起来只是女人坐在男人腿上发抖。劫匪显然对乘客区不太在意,很快转过头去。
「憋着。」王动咬着陈雅琳的耳朵,「你想被劫匪发现,然后大家一块儿死?」
陈雅琳牙关咬得咯咯响,眼泪流了满脸。但她的逼更紧了,整条阴道痉挛一样箍住鸡巴,子宫口也往下坠,像是要把龟头吞进去。春水逼在高潮边缘水更多,淫水已经流到了座椅垫上,把垫子浸透了。
王动对唐小柔说:「看清楚,这是春水逼。水特别多,操起来又滑又紧,逼肉一层一层裹着鸡巴吸。你们乘务长就是这种极品逼。」
他说着握住陈雅琳的腰往上提。
鸡巴从春水逼里拔出来大半,龟头还撑在阴道口。被撑成O形的逼口边缘,阴唇翻在外面,沾满了白浆和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嫩肉是粉红色的,水光潋滟。淫水拉着丝从逼口滴下来,扯出长长的银丝。
噗叽。
龟头重新塞进去,挤出一大股淫水。
拉出来。翻出阴唇。
插进去。阴唇带回去。
拉出来。翻出阴唇。
插进去。阴唇带回去。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幕,每次插入都挤得水花四溅。春水逼的妙处就在这里——水量大到能听见明显的水声,咕叽咕叽像是插进了一口泉眼。
唐小柔看着这幅画面,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她夹紧的腿根微微发抖,阴蒂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硬了起来,撑在阴唇顶端。
王动腾出一只手,拉过唐小柔的手按在陈雅琳的大屁股上:「摸摸你主管阿姨的屁股。」
唐小柔的手掌贴上去。隔着包臀裙面料,能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臀肉。陈雅琳的屁股是大而圆的类型,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臀大肌紧绷结实,但外面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捏下去,手会陷进臀肉里,指缝间全是软肉。
「再摸摸她的奶子。」王动说。
唐小柔犹豫了半秒,然后把手伸进陈雅琳敞开的领口。
手指触到乳肉的一瞬间,陈雅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唐小柔的手凉,乳房却是滚烫的。一大团肉握在手里,绵软得不可思议,乳头却硬邦邦地抵着掌心。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陈姨……」唐小柔小声叫了一句。
陈雅琳偏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唐小柔。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王动正好往上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小柔……别看……嗯嗯……」
「摸她的屁眼,」王动继续指导唐小柔,「手指沾点逼水,往她屁眼里塞。你主管的屁眼还没被人玩过,今天帮她开开眼。」
唐小柔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把自己手指插进亦师亦友的领导的肛门里。但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手指已经探到陈雅琳臀缝里,在鸡巴和逼的交合处沾了满满一指尖的淫水和白浆混合物。
陈雅琳的屁眼是深褐色的,褶皱很紧,肛周没有毛。唐小柔的食指抵上去,在括约肌上轻轻一按,菊穴立刻缩紧,然后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绽开。肛门口的褶皱在手指下蠕动,热得烫手。
「进……进去吗?」唐小柔声音发抖。
王动把陈雅琳的上半身按在面前的小桌板上,把她的屁股抬高。包臀裙被撸到腰上,两条黑丝美腿岔开,露出中间泥泞的交合处和一个等待被侵犯的屁眼。菊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紧张得直皱。
「塞进去。」
唐小柔的手指挤进了陈雅琳的肛门。
第一个指节进去时,括约肌猛地收紧箍住了手指。唐小柔觉得自己像是戳进了一个滚烫的橡皮圈,肛门口的肉边在手指周围蠕蠕地跳动。直肠里又热又紧,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能摸到阴道里那根鸡巴在抽送——硬邦邦的一根在隔壁腔道里进出,震撼感透过肉壁传到手指上。
「呜呜呜——」陈雅琳咬住自己的小臂,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她脑子都快化了。
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陈雅琳整个盆腔都在发胀——前面插着二十厘米的鸡巴,后面塞着手指,中间隔着一层薄膜,两根异物在她体内只隔了一层肉。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爽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头皮。春水逼的水更多了,淫水顺着鸡巴杆往下淌,流过会阴,流到屁眼上,润滑了正在被手指侵犯的肛口。
飞机突然晃了一下。
气流颠簸。
陈雅琳的身体随着颠簸往下坠,二十厘米的鸡巴猛地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挤开了子宫口,卡了进去。
「啊!!」
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劫匪回头看了一眼,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但高潮已经来了。
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王动的龟头上。阴道壁剧烈收缩,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鸡巴。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量多得惊人,直接飙出一道透明的水箭,溅在王动的腹肌上,溅在唐小柔的手指上,也溅在座椅垫上。春水逼高潮时会喷水,这是这种极品逼最要命的特点。
陈雅琳浑身抽搐,大腿肌肉一抖一抖的,黑丝下渗出细密的汗珠。高潮中的春水逼裹得更紧了,淫水还在不停往外涌,王动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条湿热的肉蛇死死缠住,阴道蠕动绞榨,子宫口嗦着龟头往下吞咽。
他不再憋了。
鸡巴往子宫口里又顶进去一点,龟头的马眼对准子宫深处,精关一松。
噗噗噗噗噗——
浓稠的精液灌进陈雅琳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精液滚烫,冲击着子宫内壁,量多得往外溢出。白色浓浆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混着阴精和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沾在唐小柔还插在肛门里的手指上。
唐小柔惊讶地发现,她能感受到精液的温度和黏稠度——即使手指在肛门里,隔着肠壁和阴道壁,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在隔壁腔道里涌动冲击,滚烫的,一股一股的。
王动射了整整十几秒才停下来。
射完后龟头还堵在子宫口里,把精液全部封在子宫里面。他缓缓拔出鸡巴,啵的一声,像是拔了一个大号塞子。精液立刻从逼口涌出来——白浊黏稠的一大滩,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春水逼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的嫩肉,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不停往外冒白浆。
陈雅琳趴在小桌板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镜歪到了一边,嘴唇上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两个大奶子压在桌板上挤成肉饼,乳头上还挂着汗珠。
唐小柔赶紧从她屁眼里拔出手指。肛门口缓缓合拢,发出轻微的「啵」声。一缕精液顺着会阴流下来,正好流进了屁眼的位置,糊在肛门口上,白花花的一滩。
陈雅琳瘫在那里大口喘气。她挣扎着用发抖的手把胸罩扯下来盖住奶子,把裙子从腰上拉下去,但包臀裙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湿了一大片,贴在屁股上什么都遮不住。大腿根红了一片,黑丝早就破得不成样子,精液还在不断从裙底往外渗。小腹里暖洋洋的,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胀又麻。
唐小柔的手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咸的,微腥,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麝香味。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味道。这就是性交的味道。
王动提上裤子,靠在座椅上闭了几秒眼。裤子还没完全拉上,那根半软的二十厘米鸡巴还挂在外面,上面糊满了春水逼的淫水和白浆。
唐小柔盯着那根鸡巴咽了口口水。她爬到王动腿上,两条长腿跨过他的腰。她脱掉了空姐制服外套,白色衬衫下是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身。长腿笔直,穿着肉色丝袜,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湿痕。
「还有我。」唐小柔凑到王动耳边,声音发颤但很坚决,「我才二十一,连男朋友都没交过。要是就这么死了,我连做爱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我不想带着处女身份死去。」
她抓住王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你摸摸,我也有料的。不比陈姨差。」
确实不小。虽然比陈雅琳小了一圈,但胜在挺翘结实,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王动五指收拢揉了一把,唐小柔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要做就快点。」王动说。他可没时间怜惜处子。
唐小柔自己解开了衬衫扣子。里面是件浅粉色蕾丝胸罩,她伸手到背后一挑,胸罩啪地弹开,两个雪白浑圆的奶子弹了出来。
乳头是嫩粉色的,乳晕很小,铜钱大小。乳房形状完美,半球形,挺翘得不需要胸罩也能维持形状。她抓住王动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快,快点揉。」
王动握住她奶子用力一攥。
「啊!轻点……」唐小柔皱起眉头,马上又咬牙说,「算了,不用轻,反正也快死了,用力!」
王动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扯她的裙子。唐小柔的空姐裙是包臀款式,面料比陈雅琳那件薄,一拽就掀到了腰上。她穿的不是连裤袜,是大腿袜,两条肉丝袜管套在腿上,中间露着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最关键的是——她已经自己把内裤脱了。
「内裤呢?」王动问。
「湿、湿透了……刚才脱掉了……」唐小柔脸红得像要滴血。
没有内裤遮挡,两腿之间的部位一览无余。白虎。
一根毛都没有。
阴阜饱满光滑,白嫩得反光。阴唇紧闭,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淡粉色,两片小阴唇被大阴唇包裹住,只露出一点点边缘,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肉缝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突起——阴蒂已经充血鼓胀起来,红红地顶在阴唇外面。
这就是包子穴。阴唇肥厚饱满,把内里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扒开肉缝才能看到里面粉嫩的阴蒂和阴道口。整个外阴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刚出笼的小包子,白白嫩嫩,中间一条细缝。
王动伸手摸上去。滑腻,柔软,湿淋淋的。白虎包子穴,处女膜完好。
他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很小,只比米粒大一点点,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淡粉色膜,是处女膜,上面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纹路。阴蒂完全暴露出来,花生米大小,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掰开给我看看你的包子穴。」王动说。
唐小柔咬着嘴唇,自己伸手把两片肥厚阴唇向两边扒开。肉缝变成了一道粉色的深沟,处女膜在阴道口清晰可见,透明的薄膜上血管纹路分明。淫水从处女膜的孔隙里渗出来,拉着丝往下淌。
「我……我是第一次……你……你轻一点……」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动把她往下按,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白虎包子穴实在太紧了,龟头刚挨上肉缝,阴唇就往两边弹开,但阴道口紧得像缝死了似的,龟头顶上去只陷进去一点点。处女膜的韧劲隔着龟头都能感觉到。
「等等……你那个太大了……」唐小柔抓住王动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肉,「先……先舔一舔好不好?我看片子里都先舔的……」
王动二话不说把她翻过来。唐小柔趴在座椅上,翘起屁股。姿势羞耻得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王动单膝跪地,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白虎包子穴就在眼前。阴唇被扒开后,里面全是粉色的嫩肉,处女膜完整,阴道口紧闭,阴蒂充血勃起。没有毛发的遮挡,每一寸嫩肉都看得清清楚楚。淫水从处女膜的孔隙里渗出来,在阴唇之间拉出银丝。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肉缝。
「嗯……嗯嗯……」唐小柔的屁股抖了一下,臀肉在王动眼前晃了晃。
王动的舌尖分开阴唇,舔到阴蒂,围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打转。白虎逼没有毛发遮挡,舌头直接刮在敏感的黏膜上,阴蒂被舌头卷住来回拨弄,能清楚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舌面上跳动。
「啊……那里……好奇怪……麻麻的……像过电一样……」唐小柔趴在小桌板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往王动脸上贴。
王动把舌头探进阴道口。舌尖抵在处女膜的缺口处,轻轻往里钻。处女膜的孔隙只够舌尖进去一点点,阴道口紧得像是要把舌头挤出去。一股清亮的淫水从处女膜后方渗出来,味道微咸,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气息。白虎包子穴的淫水比春水逼清淡,但更清澈更干净。
王动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同时一根手指沾了淫水,轻轻按在她的屁眼上。白虎包子穴的屁眼也是粉色的,褶皱很细很紧,手指刚挨上去就缩成一团。
「那里不行……脏……」唐小柔扭着屁股想躲。
王动没理她,手指在肛门口画圈,慢慢往里施压。括约肌紧得像橡皮筋,箍住指尖不让进。
「疼……胀……别弄那里……」唐小柔哼唧着。
但王动能感觉到她的屁眼在慢慢松开,一圈一圈地舒张。处女的肛门从来没被入侵过,敏感得要命。手指挤进去一个指节,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还高,滚烫的肠壁裹住手指,隔着一层肉能摸到阴道里的处女膜。
「好了……可以了……快进来吧……」唐小柔催促着,屁股在他脸前晃来晃去,「前面痒死了……里面空空的……」
王动站起来,重新把龟头顶在她肉缝上。这次淫水够多,白虎包子穴又湿又滑,龟头挤开阴唇,抵在阴道口上。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我要进去了。你这处女膜挺厚,会疼。」
「嗯……来吧……反正大家都要死了……疼就疼……不——」
唐小柔话音未落,王动的腰往前一挺。
噗哧!
龟头撞破了处女膜,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插进去三分之一。
「啊——!」
唐小柔的惨叫被王动的大手捂住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地收缩,把入侵的鸡巴箍得死紧。鲜红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混着淫水滴在座椅垫上。
处女血。色泽鲜红,量不多但触目惊心,顺着白虎包子穴的肉缝流下来,在那白嫩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血线。
「好……好疼……太疼了……你那个太大了……」唐小柔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身体绷得僵硬,「先别动……求你先别动……我的逼要被你撑裂了……」
王动没动。鸡巴留在白虎包子穴里,感受处子阴道的紧致。这比陈雅琳的春水逼还紧得多——处女阴道没被扩张过,肉壁紧紧贴着鸡巴杆,温度比春水逼还高,又烫又软,像插进了一团温热湿润的丝绸。包子穴的阴唇肥厚,把鸡巴根部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张小嘴含着。
处女血还在往下淌,已经滴了一小滩在座椅垫上。
过了大概两分钟,唐小柔的呼吸平缓下来。疼出的冷汗把衬衫后背都浸湿了。她回头看了王动一眼,眼眶还红着,鼻子一抽一抽的:「可……可以动了……里面没那么疼了……有一点痒……」
王动慢慢抽送起来。
白虎包子穴的构造和春水逼完全不同。春水逼是水多褶皱多,操起来水花四溅。包子穴则是阴唇肥厚包裹性好,整条阴道像一只温热的拳头把鸡巴牢牢攥住。抽送时包子穴的阴唇会随着动作翻进翻出,但因为阴唇太肥厚,视觉效果更像是整个逼口套在鸡巴上蠕动,阴唇箍在棒身上来回滑动。
处女血被淫水冲淡,粉红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渗出。
「嗯……嗯嗯……没那么疼了……酸酸的麻麻的……」唐小柔咬着嘴唇,眉头从紧皱变成舒展,声音开始发软,「好像……开始有点舒服了……」
王动加快了速度。二十厘米的鸡巴往白虎包子穴深处又推进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机舱里回荡。唐小柔的屁股虽然瘦,但弹性极好,撞上去像拍皮球一样弹回来。她的两条长腿岔开,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磨蹭着王动的腰部,脚踝上的肉丝袜管都快掉下来了,一条挂在脚背上晃荡。
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混着处女血,再被鸡巴搅拌成淡粉色的泡沫,糊在白虎包子穴口。唐小柔的阴蒂完全勃起,从小豆子变成了小指头大小,红艳艳地突在阴唇外面,随着抽送一晃一晃。每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这颗阴蒂就猛地跳一下。
「我要看你的脸。」唐小柔突然说。
王动把她翻过来正面抱住。两条长腿架在他臂弯里,唐小柔仰面躺在之前陈雅琳坐的位置上,眼睛直勾勾看着王动。她的瞳孔里映着这个十八岁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鸡巴从正面重新插入白虎包子穴。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在G点上。唐小柔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小腹上能看到鸡巴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唐小柔尖叫出声。
这回劫匪没回头。经济舱的看守已经不太在意乘客的动静了,他们大概以为这些哭声和叫声只是恐惧。
王动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操死这只刚破处的白虎包子穴。二十厘米的鸡巴越来越快地进出,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逼口,再整根撞进去。
正面插了三分钟后,王动又把唐小柔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座椅上,从后面插进去。后入式让白虎包子穴的包裹角度发生了变化——之前没被摩擦到的肉壁现在被龟头刮蹭。唐小柔呜咽着把脸埋进手臂里,屁股翘得更高,本能地把逼往鸡巴上送。
「爽不爽?」王动的声音低沉粗俗,一边操一边贴着她后颈,「刚破处就浪成这样,逼夹得这么紧,天生就是个骚货。逼上没毛就是欠操。」
「不……才不是……啊……又顶到了……那个地方酸死了……」
「不是你夹这么紧?老子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你这包子穴比飞机插座还紧,专门夹鸡巴用的吧?」
「太、太大了……你的鸡巴太大了……不要顶那么深……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呀!」
王动从后面伸出手握住她两个奶子,同时发力狠狠抽送。阴囊拍在她阴蒂上啪啪作响。白虎包子穴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翻开,像两片厚厚的小嘴唇含住鸡巴杆。处女血早就被淫水冲干净了,现在交合处只有亮晶晶的黏滑液体和一圈圈的白浆,糊满了白虎逼口。
龟头每次插到底都顶到子宫口。处女子宫又小又嫩,子宫口的硬度比陈雅琳的软得多,像一圈弹性极好的软骨。龟头一撞上去,子宫口就往后退缩,然后又被下一次冲撞顶回来。每次撞击都让唐小柔啊地叫一声。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唐小柔浑身痉挛起来,两条长腿夹住王动的腰,白虎包子穴一缩一缩地绞紧了鸡巴。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
噗嗤!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带着淡淡的尿骚味,溅在王动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
潮吹。
被操到失禁了。
唐小柔的高潮来得剧烈而突然,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阴道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座椅上。白虎包子穴在高潮时捏得更紧,阴唇充血膨胀,把鸡巴箍得死紧。
王动没射。守阳不泄是特种体能训练的一部分——他可以连续高强度战斗四十八小时不射精。二十厘米的鸡巴依然硬得像铁棍,插在痉挛的白虎包子穴里纹丝不动。
他不射,唐小柔就一直在高潮上。高潮还没结束,新一轮的抽搐又叠加上去。她整个人被操成了一摊烂泥,嘴里胡言乱语。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不行了……小逼要坏掉了……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好哥哥饶了我……」
她的求饶混着呻吟,淫水一股一股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弯。白虎包子穴的逼口被操得发红,但依然紧紧箍着鸡巴不放。
王动保持抽送,扭头看了一眼舷窗外。地面越来越近了,大约还有十分钟就要坠毁。时间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驾驶舱方向,然后把鸡巴啵的一声从白虎包子穴里拔出来。唐小柔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O形空洞,半天合不拢,处女膜的残片贴在肉壁上,洞口深处还在往外涌清亮的淫水混着白浆。
王动把她提起来转身抱在怀里。不是公主抱,是托着屁股竖着抱——火车便当的姿势。唐小柔的两条90CM的大长腿本能地盘在他腰上,后背贴着前座椅背,整个人悬空。她已经半昏迷了,头歪在王动肩膀上,口水把他的T恤肩部浸湿了一块。
龟头重新找到白虎包子穴的入口,借着她的体重往下一沉。
噗叽!
「啊——又进来了……好深……」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宫颈撞开。唐小柔紧紧搂住王动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两个奶子压在他胸口,硬邦邦的乳头磨蹭着他的胸肌。
王动就这样抱着她边走边操,大踏步走向驾驶舱方向。众人沉浸在死亡的恐惧中,并未发现他们的异常。
一向高贵端庄的乘务长陈雅琳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一些,踉踉跄跄跟在后面。她每走一步,逼里就有精液往外淌,顺着黑丝大腿流下来。
王动就这样抱着长腿包子穴边走边操,大踏步走向驾驶舱方向。
从经济舱到驾驶舱,要经过商务舱和头等舱,穿过一整条走廊,劫匪都在两端把守。
驾驶舱门口守着那个大胡子劫匪。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一个亚洲男人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空姐,边走边操,身后还跟着另一个状态差不多的空姐。
「你在干什么——」大胡子伸手去掏枪。
王动没给他机会。
一脚。
特种兵的侧踢,干脆利落,正中大胡子太阳穴。大胡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AK—47咣当掉在地上。
王动抱着唐小柔,身体都没晃一下。鸡巴还插在白虎逼里,他甚至边走边在里面抽送了一下。
陈雅琳捡起地上的AK—47,手还在抖。王动回头看了她一眼:「会开枪吗?」
「不……不会……」
「那就端着,吓唬人。」
王动推开驾驶舱的门。里面两个劫匪正背对着他,一个拿枪指着倒在血泊中的机长,另一个在摆弄导航设备。屏幕上显示着航线已经被锁定在云海市最高的地标建筑上。
两秒钟。两个人。
王动的肘击和膝顶同时发出,两人的颈椎发出咔嚓的脆响,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瘫软在地。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机长胸口中弹,倒在操纵杆上,已经没有呼吸。仪表盘上好几个系统在报警,自动驾驶被锁死,手动操控需要两只手同时操作。
「操。」王动低骂一声。
他抱着唐小柔一屁股坐进机长座椅——还是没放下来。他把唐小柔托高一点,龟头退到她阴道口,重新插回去。咕叽。唐小柔在昏迷中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机长座椅上还残留着机长的体温和血腥味。王动扫了一眼仪表盘,飞机正在急速下降,大概还有不到十分钟就会撞上云海市的标志性建筑。
「陈姨,过来。」他说。
乘务长走进驾驶舱,看到满地的尸体和冒烟的仪表盘,脸色又白了。驾驶舱里全是血腥味和硝烟味,但最浓的还是从她自己裙底传出来的精液腥味。
「你会开飞机吗?」王动问。
「不……不会……」
「那过来帮忙。」他把唐小柔托高一点,龟头退到她阴道口,又插回去。咕叽。「这架飞机大概还有十分钟撞地。自动驾驶坏了,手动操纵杆能用。我需要两只手同时操作油门和方向舵。但这只小母狗刚破处就高潮了好几次,已经软成一摊烂泥,没法自己动了。你过来,帮我推她屁股。」
陈雅琳的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
「快点!想活命就来推屁股!老子两只手都在开飞机上!」王动已经握住了操纵杆,手臂上青筋暴突。
陈雅琳咬着嘴唇走到他身后。她从后面伸出手,按住唐小柔的屁股。唐小柔的屁股上全是汗,滑溜溜的,臀肉在掌心里发烫。
往前推。
噗叽。
龟头又插了进去。白虎包子穴已经适应了二十厘米的尺寸,这次吞得很顺畅。
「嗯……嗯嗯……」唐小柔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她已经被操得失神,眼睛半闭,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肉娃娃。两只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王动胸口蹭来蹭去。
「对,就这样,保持节奏推。」王动一边操作操纵杆一边指挥陈雅琳,「别停,停了她的逼就缩回去,一会想再插进去又费劲。」
陈雅琳这辈子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飞机驾驶舱里,站在一个陌生男人身后,用手推着年轻同事的屁股往他的鸡巴上套。她的脸烧得发烫,春水逼里又有东西渗出来——这次不是精液,是新分泌的淫水。她居然又湿了。
但她没有停下来。
推,收。
推,收。
推,收。
唐小柔的屁股在陈雅琳手里起起伏伏,白虎包子穴套着王动的二十厘米鸡巴一上一下。每次坐下来都发出噗叽的水声。陈雅琳甚至能看清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阴唇翻开又合拢,穴口被撑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箍,每次下坠都挤出一小股淫水喷在王动的裤子上。白虎包子穴的阴蒂还肿着,红艳艳地突在外面,随着起落一晃一晃。
「加快速度。」王动说,额头在冒汗,操纵杆在他手里微微颤抖。飞机正在颠簸中穿过云层,窗外白茫茫一片。
陈雅琳加快了推屁股节奏。
啪啪啪啪啪——
驾驶舱里全是肉体拍击声,混合着仪表盘的警报声。唐小柔迷迷糊糊地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在狭小的驾驶舱里回荡。
「要……又要……又要来了……子宫那里好酸……」
「憋着,」王动说,「等我命令,到了地面一起。老子也在憋,不许比我早泄!」
「我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你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飞机穿过云层,剧烈颠簸让唐小柔的身体往下一坠。她的体重加上颠簸的冲击力,让龟头猛地挤开了子宫口——处女子宫第一次被入侵,宫颈被撑开的瞬间,唐小柔的尖叫响彻驾驶舱。
「——进去了!!!鸡巴插进子宫了!!!」
唐小柔尖叫着,子宫口第一次被龟头卡住,那种又疼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差点直接晕过去。子宫口像一圈橡皮筋箍在龟头冠状沟上,处女子宫的嫩肉前所未有地被撑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忍住!」王动咬着牙,死死抵着唐小柔的胯骨,龟头卡在子宫口里,感觉整个龟头都被子宫口那圈嫩肉箍住了,紧得像被一只湿热的小嘴含住。处女子宫的吸力比熟女强得多,子宫口嗦着龟头一吸一吸的。
飞机在剧烈颠簸中下降,云海市的建筑群清晰可见,机场跑道就在正前方。
「陈雅琳,过来。」王动说。
陈雅琳刚要问干什么,王动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握着操纵杆——把她的脸拉过来,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性的舌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陈雅琳嘴里有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她的嘴唇之前咬过自己沾了精液的手指。现在这股味道被王动的舌头重新递回她嘴里,咸腥的,带着精液的腥臭味。
王动的手松开她的脸,重新握住操纵杆。操纵杆上的警报灯疯狂闪烁,飞机高度已经在急剧下降。
「准备好。」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鸡巴在唐小柔子宫口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二十厘米的鸡巴整根埋在白虎包子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阴囊贴着阴唇。
陈雅琳不用他吻了,她自己贴上来,把舌头送进王动嘴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只是想抓住什么东西,也许是死亡来临前的本能反应。她的春水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流进高跟鞋里。
飞机猛烈颠簸,跑道就在前方五百米。
「迎接冲击——!」
起落架撞在跑道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飞机猛烈弹了一下。在这瞬间——
唐小柔的子宫口被冲击力震得松开,龟头滑进子宫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从子宫深处涌出,喷在王动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但阴道还在痉挛,白虎包子穴绞着鸡巴疯狂抽搐。
陈雅琳只是被吻而已。但她的舌头被王动含在嘴里,这个粗野的吻加上飞机落地的巨大冲击力以及生死间的大恐怖,让她直接泄了出来。一股阴精从春水逼里喷出来,把之前糊在逼口的精液冲开,顺着大腿流进了高跟鞋里。她的身体在王动身上蹭着,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具躯体的火热。
王动精关一松。
他原本不打算射,连续战斗四十八小时都能守阳不泄。但处女子宫的紧度加上飞机落地冲击的失重感,加上陈雅琳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哪怕强如王动也忍不住。
不,他不想忍了。
噗——噗——噗噗噗——
精液灌进唐小柔的处女子宫。子宫壁第一次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唐小柔在昏迷中还在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精液的量多到从子宫口溢出,顺着输卵管往上涌,灌满了整个处女子宫还不够,又倒流回阴道里。
飞机在跑道上剧烈颠簸滑行,精液就在这剧烈的晃动中混合着处女血的残余、阴精、淫水一起噗噗地从交合处往外喷。驾驶座椅被喷得湿透,白浊的液体顺着椅面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三个人同时高潮之后,飞机终于停了下来。
王动拔出鸡巴。
啵——非常清脆的一声。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被操得合不拢,精液从直径两指宽的洞口涌出来,白花花的一大滩,顺着驾驶座椅流到地板上。她的尿道口还在往外滴尿,尿液和精液在地板上混合成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复杂的气味——精液的腥、尿液的骚、淫水的微咸,还有汗味。
地板上一片狼藉。驾驶舱里全是性交后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和硝烟味,构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
陈雅琳跪在地上,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眼镜歪在脸上,嘴角还挂着接吻时拉出的口水丝,嘴唇红红的有点肿。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有王动的口水:「你……你是谁……」
王动没回答。他把唐小柔从身上放下来,软成烂泥的女孩瘫在副驾驶座上,两腿大张,精液还在从白虎包子穴里往外冒。她完全失去了意识,偶尔抽搐一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呓语。
王动站起来提上迷彩裤。二十厘米的鸡巴终于半软下来,上面还糊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走出驾驶舱,穿过一片混乱的经济舱,混进了惊慌失措的乘客中。
消失了。
————————
当晚。
云海市浦东机场附近的喜来登酒店,2326号房间。
陈雅琳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今晚第三次清理下身了——蹲在马桶上,抬着屁股,用花洒对着下面冲,手指探进阴道深处搅,想掏出里面残余的精液。
但王动的精液又多又黏,黏在阴道皱褶里冲不干净。她把手拔出来,指尖拉出一条白色的黏丝,弹都弹不断。春水逼里的水还在往外渗,把残余的精液冲出来,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从盥洗台上拿起一面小镜子,对着下身照了照。春水逼的阴唇还肿着,被操得太狠,肥厚的阴唇红艳艳的像两片充血的嘴唇。阴道口还有些合不拢,深处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堵在那里,是她怎么抠都抠不出来的精液。
陈雅琳叹了口气,又蹲回马桶上继续清理。手指在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两个大奶子上有掐揉留下的红印子,乳头还硬着,颜色比平时深。大腿内侧全是红印和淤青,黑丝早就扔进了垃圾桶,内裤也扔了——那条内裤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洗都没法洗。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精液、汗水、淫水混合的雌性气息。
她走出浴室,看到唐小柔躺在床上打滚。
「陈姐陈姐,你快看新闻!」唐小柔拿着手机,两条长腿在床单上蹬来蹬去,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还被操晕过去的样子,年轻就是好。她穿着酒店的浴袍,领口大开,两只奶子半露在外面,乳沟上还有几个红印子。
电视上正在播新闻:「今日下午,一架从迪拜飞往云海的客机遭遇劫机事件。劫匪意图驾驶飞机撞击云海市地标建筑。据乘客描述,一位身份不明的英雄制服了五名劫机者并成功迫降飞机,挽救了一百八十名乘客的生命。该英雄在混乱中离开现场,身份成谜。警方正在全力寻找这位无名英雄……」
「他是不是什么特工啊?」唐小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托着腮,两只脚丫在空中晃悠,「太帅了,简直就是超级英雄。他操我的时候那根鸡巴有二十厘米吧,我第一次就能吃下二十厘米的鸡巴,我是不是很厉害?」
「不知道。」陈雅琳的声音很平静,「也不想知道。」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说。子宫里还在发热,那种被内射后的饱胀感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生了根。小腹一阵阵发紧,阴道里又有东西渗出来。她赶紧夹紧双腿,不想让精液流到酒店的床单上。
唐小柔又开始打滚了:「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找到他,然后嫁给他,给他生孩子!」
陈雅琳坐到床边,浴巾下摆里渗出一小缕白色液体落在床单上,她赶紧用手捂住。
「发什么疯,你才二十一,还没毕业,大着肚子像个什么话。」陈雅琳的声音恢复了主管的架势。
「我不管!」唐小柔把被子蒙在头上,露在外面的两条长腿乱蹬,「他救了整架飞机的人,又那么厉害,还……还操得我那么爽……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了!他的鸡巴是我的第一个鸡巴,按古代说法他就是我夫君!」
「你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他看上去比你还小,可能还没成年。」
「看清了!可帅了!超级帅!是那种又凶又猛的帅!根本不是没成年,是那种少年兵王的感觉!」唐小柔从被子里露出脸,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他射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子宫里暖暖的,像被灌了一壶热牛奶……现在小肚子里还热着呢……」
「够了。」陈雅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她先吞了一片,然后把另一片递到唐小柔面前。
「吃。」
「这是什么?」
「紧急避孕药。我们都是危险期,今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日,你的估计也差不多。必须吃。」
唐小柔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双眼睛:「我不要。」
「唐小柔。」
「我就是不要!我要给他生宝宝!我的子宫里现在还热着呢,这是我两爱情的结晶!你怎么能让我杀死我的宝宝?」
陈雅琳深吸一口气:「你疯了。你今天刚认识他——不,你连认识都算不上,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几个小时后你就要给他生孩子?他是什么人?名字、年龄、职业、家庭背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给他生孩子?」
「知道那么多干嘛,我知道他操我操得很爽就行了。」唐小柔抱着枕头一脸花痴,「他鸡巴那么大,人又猛,能打倒五个劫匪。这样的人基因肯定好,生出来的宝宝也肯定优秀。陈姐你就别拦我了,让我给他生个小小英雄好不好?」
「够了。」陈雅琳把药片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压住唐小柔。
唐小柔想反抗,但她的力气怎么比得过当了多年空姐主管的阿姨?陈雅琳骑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嘴对嘴把药片喂进去。唐小柔挣扎着,舌头想把药片推出来,但陈雅琳的舌头比她的更灵活,把药片稳稳地推进喉咙。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了。
「呜呜呜……」唐小柔捂住喉咙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用哭腔喊道,「你这毒妇!你竟然害了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还没成形就被你毒死了!」
她滚着滚着就滚到了陈雅琳腿上,仰面朝天双手作揖:「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是正宫,臣妾是偏房,正宫娘娘赏的药臣妾不敢不吃……」
陈雅琳看着她耍宝,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劫机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次笑。脸上的肌肉拉扯得有点疼。
唐小柔笑闹了一阵后安静下来。她躺在那里,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很认真地问:「陈姐,如果再遇到他,你能让给我吗?」
陈雅琳愣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以后再遇到那个人,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抢。」唐小柔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不像在开玩笑,「你那么漂亮那么有魅力,追你的人肯定排着队。你才不需要他呢。但我不一样,我第一个男人就是他,我忘不掉。我闭上眼睛就是他插在我里面的感觉,二十厘米的鸡巴把包子穴撑得满满的……」
陈雅琳别过脸:「你胡说什么。我三十七了,都可以当他妈妈了。他那样的小屁孩,我怎么会……喜欢上。」
这话说出口,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春水逼里还在往外渗他和精液的混合物,她夹紧的双腿中间湿了一片。趁唐小柔不注意,她偷偷把手伸到浴巾下面,指尖从阴道口抹了一把渗出来的白浆,放进嘴里抿了一下——咸的,麝香味的,他的味道。
小腹暖洋洋的,那种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还在体内回荡。她单身多年也不是没有自慰过,但从来没有这种连子宫都在颤抖的感觉。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内射,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生灌满了子宫。
「他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唐小柔气鼓鼓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操你的时候射了一次,操我的时候又射了一次。但他操你的时候表情不一样。操我的时候是操宠物母狗的表情,操你的时候是那种……唔……很认真的表情,像要操一辈子的那种认真……」
陈雅琳的脸腾地红了:「什么操一辈子……他是可怜我。可怜我是个老太婆,没人要才……」
「才不是。」
唐小柔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破处的疼痛加上透支的体力终于追上了她,她的身体软下来陷进床垫里。少女的体力毕竟有限,何况是被二十厘米的鸡巴来回操了那么久。
「他喜欢你……他操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操我之前看了你一眼……操完之后也看了你一眼……他没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手指蜷在枕头旁边,像个小孩。
陈雅琳看着熟睡的唐小柔,伸手帮她掖好被角。唐小柔在梦里夹了夹腿,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再深一点……啊……好棒……」
陈雅琳关掉电视,只留床头灯。她在自己床上躺下,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怎么都睡不着。
手不由自主移到了小腹上。
隔着浴巾,隔着腹部皮肤,隔着子宫壁——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还在。精液早就应该冷了,但不应该还有温度。一定是她自己的错觉。是她太累了出现的幻觉。
但那股热度持续存在,霸占着她的小腹,像是种了一团火。
她想起高潮时那种血脉相融的感觉。当精液灌进子宫的时候,她没有抗拒,反而用子宫口去迎接,让那股滚烫的液体涌进来。她和那个十八岁的男生在那个瞬间,精液和卵子只差一步就会结合。今天是她的排卵日——她一直有记录,不会错。
春水逼又湿了。
陈雅琳烦躁地翻了个身。
她不该想这些的。她明天还要飞回总部,还要汇报整个事件。她应该把所有想法放在劫机案上。
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浴巾下面了,探进去,摸到肥厚的阴唇。春水逼还在肿着,被操太狠了,手指碰到都有点疼。但疼里面是痒,是空虚,是身体在回味被二十厘米鸡巴填满的感觉。
手指塞进阴道。残余的精液还在,黏糊糊的,手指一搅立刻裹上来。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那个男生的脸——年轻,棱角分明,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酷。他操她的时候叼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声音低沉地骂她骚逼。他射的时候腹肌绷紧,鸡巴在她里面抖了十几下。
陈雅琳翻了个身,手指还塞在逼里,就那么睡着了。
黑暗中,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隔壁床上,唐小柔同样夹着双腿,嘴角挂着口水,在梦里小声嘟囔:「……别跟我抢……他是我的……」
窗外,云海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精液在两个女人的子宫里慢慢冷却,但那股温度还没完全消散。春水逼和白虎包子穴同时含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梦着同一个人。
唐小柔翻了个身,又说了一句梦话:「……那个毒妇……害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他再射一次……」
然后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陈雅琳没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手还放在小腹上。
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当你越想见到一个人的时候,命运越是会阻拦。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永远都不会再见。
她闭上眼睛。
精液还在体内。至少今晚,她不是一个人。
第二章:KTV里的救美
劫机事件后的第三天,云海航空学院的校园里已经传遍了那架被劫持的航班上发生的事。
官方通报简洁模糊,只说一位身份不明的乘客制服了劫匪并成功迫降飞机。但小道消息早就传疯了——有人说那人是特种兵,有人说他是雇佣兵,还有人说他单手开飞机、一脚踢死三个劫匪、从三万英尺高空把飞机稳稳降落在跑道上。
唐小柔拖着小行李箱走进宿舍楼的时候,还没到寝室门口就被截住了。
「小柔姐!」
林果果从走廊尽头冲过来,一米五五的小个子跑起来像一颗滚动的糯米团子。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一号的卡通睡衣,胸前E罩杯的两只木瓜把睡衣撑得像要炸开,随着奔跑上下剧烈晃动。圆嘟嘟的脸蛋上全是兴奋的潮红,两条短腿蹬得飞快,一头撞进唐小柔怀里。
「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吓死了!新闻上说你那架飞机被劫了,我哭了一整夜!」林果果仰起脸,眼眶又红了。
唐小柔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这丫头身高只有一米五五,体重却有一百一十斤,不是胖,是那种肉嘟嘟圆滚滚的类型。胳膊腿都肉肉的,腰上有一圈婴儿肥,但该有肉的地方一克也不少。E罩杯的巨乳挂在小小的骨架上,视觉效果极其震撼。
「行了行了,我这不好好的嘛。」唐小柔拍了拍林果果的后背,目光越过她,看到了站在寝室门口的沈细雨。
沈细雨倚在门框上,一条长腿搭着另一条。她今年二十八岁,在读博士,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瓜子脸上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一米七的高挑身段,锁骨下方露出一片雪白。眼角那颗泪痣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给那张禁欲高冷的脸平添了几分暗藏的风情。
她没有像林果果那样扑上来,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回来就好。」crazyhome2000.com
声音清冷,但眼神切柔和。
寝室是三人间,三张床呈品字形分布。唐小柔的床在中间,左边是林果果,右边是沈细雨。三人的关系按年龄排——沈细雨是大姐,唐小柔是二姐,林果果是小妹。
唐小柔把行李箱往床脚一甩,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飞机上的那个男人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插进她白虎包子穴时的胀痛和酥麻,还有他在驾驶舱里一边开飞机一边操她时额头上滚落的汗珠。
她的脸腾地红了。
「小柔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林果果已经爬到了自己床上盘腿坐着,两只肉肉的小手托着腮帮子,「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在想什么人?」
「没有没有没有!」唐小柔抓起枕头盖在自己脸上。
但这种举动骗不过沈细雨。沈细雨合上手里那本厚厚的航空法学专著,推了推眼镜,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林果果从自己床上跳下来,像一只肉球一样弹到唐小柔床上,压得床板咯吱一声响。她抱住唐小柔的手臂,E罩杯的巨乳压在唐小柔胳膊上,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小柔姐,你快给我们讲讲!新闻上说是一个英雄救了你们,他到底长什么样?多高?帅不帅?你当时在飞机上肯定看到了吧?」
唐小柔把枕头从脸上拿开,深吸一口气。
她想都没想就开始吹了。
「他啊——」唐小柔坐起身,两只眼睛亮得发光,「大概一米八五,身材跟雕塑一样,肌肉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催出来的死肌肉,是那种真正经历过战场淬炼的精悍型。他一脚就能踢倒一个大胡子劫匪,单手就能把两把AK—47拆成零件。」
林果果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而且他还会开飞机!机长死了,自动驾驶坏了,他一个人手动操作操纵杆和油门,两只手同时控制飞机,顶着巨大的颠簸把飞机稳稳降落在跑道上。那可是波音777!不是小轿车!整架飞机一百八十条人命,全被他一个人救下来了!」
林果果已经抓住了唐小柔的袖子:「天哪天哪天哪,那他不是比美国队长还厉害?他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这个……」唐小柔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花痴模式,「他大概……嗯……应该二十多岁吧。名字嘛,英雄不留名,这才是真英雄!」
她没有说自己当时被操晕过去了,所以没有询问姓名。也没有说那个英雄其实可能才十八岁。更没说自己当时趴在机长座椅上一边被开飞机一边被干,最后在飞机落地的瞬间被精液灌满她的处女子宫。
但这些细节她没说,不代表她没想。白虎包子穴里又渗出一股黏液,内裤裆部湿了一小块。讨厌,自己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林果果已经彻底变成了星星眼,两只肉肉的小手合在胸前:「好帅好帅好帅!我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英雄就好了!我一定当场嫁给他!」
「人家才不会要你这个小胖墩。」唐小柔伸手捏了捏林果果圆滚滚的脸蛋。
「我才不胖!我这是婴儿肥!再过两年就消了!」林果果嘟着嘴,两个腮帮子鼓得像喊着两大颗核桃,然后突然凑近唐小柔的耳朵压低声音,「小柔姐,你说他床上功夫会不会也很厉害?」
唐小柔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个男人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她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不许胡说!」
「嘻嘻,小柔姐你脸红了!」
沈细雨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她靠在床头,波浪长发遮住半边脸,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但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一直在听。
「好了,早点睡。」沈细雨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明天有防身术培训课,学校专门请了刑警来给我们上课。你们俩别到时候没精神。」
「刑警?来教我们防身术?」唐小柔好奇地问。
「对。说是云海市公安局特别安排的,因为这次劫机事件之后学校请示了上级加强安保培训。」
林果果兴奋地从唐小柔床上弹起来,两只E罩杯的大白兔在睡衣下面猛晃:「太好了!我要学擒拿!我要学格斗!以后我也要像那个无名英雄一样保护大家!」
唐小柔看着她童颜巨乳的身材跳来跳去,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就你这圆滚滚的样子,学什么格斗,先把八百米跑及格再说吧。」
林果果捂着屁股回头瞪她,圆脸上气鼓鼓的表情配上童颜,反而更显娇憨可爱。
沈细雨笑看着两人打闹,拉过被子盖上自己的身体。
关了灯之后,寝室里安静下来。
唐小柔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新闻推送——《劫机英雄身份成谜,警方仍在寻找》。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手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白虎包子穴还是湿的。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她的手指摸到了阴蒂——就是那个男人在飞机上用舌头舔过、用手指拨过的阴蒂。只揉了两下,身体就弓了起来。
黑暗中,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高潮了一次。
林果果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英雄哥哥……带我走……」
沈细雨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似乎已经睡着了。
————————
第二天上午十点。云海航空学院的操场上,空乘专业的学生们穿着统一的运动服列队站着。
运动服是白色短袖配深蓝色短裤,面料轻薄透气,在阳光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的内衣轮廓。女孩子们站成两排,青春的身体在运动服下面曲线毕露。
唐小柔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两条大长腿笔直地并拢。林果果站在她旁边,身上的运动服明显比她的尺码小一号——不是学校发的衣服小了,是林果果的身材太过丰满,尤其是胸围。标准的运动服配不上她的胸围,导致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上面的logo图案都被拉扯得变了形。
别班有几个男生站在操场边上假装看风景,眼睛却直往女生的胸脯和腿上瞄。
沈细雨也在队伍里。她本该上博士班的课,但学校考虑到马上要迎来一批空乘专业的新生,特意安排她也来培训——毕竟她同时还是助教,将来也要参与管理。
沈细雨站的位置和众人一样,但御姐的气质让她在人群中也格外显眼。她不说话,眼神淡淡的,波浪长发扎成了马尾,露出整张线条分明的脸。那颗泪痣在素颜的脸上更加明显,给她的清冷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
「来了来了!」有女生小声叫了一声。
操场入口处走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身材高挑,穿一身深蓝色警服,肩章上的星在太阳下闪光。她身后跟着学校领导和两个年轻警员。可最叫人挪不开眼的,是那副身子。
胸前两坨肉高耸着,足有36F,把衬衣前襟撑到了极限。皮带勒出一截紧窄的腰,深黑色警裤包着两条长腿。屁股被裤子裹得满满当当,两瓣厚实的臀肉轮廓分明,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晃,裤缝陷在臀沟里,后半片裤子都绷出了横褶。
嘴唇饱满,涂了层淡色唇膏,抿着的时候嘴角有颗小痣,在女人正经的脸上漏出一丝浪意。
近乎四十岁的年纪,皮肤却紧致不松垮,眼角细微的纹路丝毫不显老,反而透出一股风情。
身后两个年轻警员规规矩矩站着,目光却时不时忍不住往她后腰下方那块绷紧的布料上溜了一下,又飞快挪开。
唐小柔的脸色刷地变白了。
「唐舒红。」她小声念出这个名字,下意识地想往林果果身后躲。
但林果果比她矮了将近十五厘米,根本挡不住。
「怎么啦小柔姐?」林果果歪着头,「那个美人女警官你认识?」
「我……我妈。」
林果果的嘴巴张成了O形:「啊?你妈妈是刑警队长?」
唐小柔艰难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唐舒红并不是云海市的刑警,而是对口城市临海市的刑警队长。这次借着劫机事件调查的名义出差来云海,同时被闺蜜——也就是飞机上的乘务长陈雅琳——托付,来给这些准空姐们上防身术课。
唐舒红站在队伍前面扫视了一圈。她的目光在经过唐小柔时停了一瞬,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同学们好,我是临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唐舒红。」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的耳朵里,「你们的朋友陈老师是我的好姐妹,她托我来给你们讲讲——如果以后再遇到像这次劫机一样的突发事件,你们该怎样保护自己。」
她顿了顿,犀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中间谁觉得自己能在被袭击时保护好自己?」
没人举手。
「谁觉得自己的体能可以应付五分钟以上的对抗?」
还是没人举手。
「那好。」唐舒红把外套脱掉,里面是件深蓝色的短袖,领口紧紧箍着锁骨,胸前更加明显地鼓了起来。她的手臂线条结实但不粗壮,是那种常年训练出的精悍线条。
「今天我们先学三个最基础的防身动作——破喉、踢裆和反擒拿。」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操场上充满了女孩子们喘着气喊累的声音。唐舒红的训练非常严厉,动作要求一点不打折扣。林果果因为姿势不标准被拉出来做了三次示范,每次都被摔在垫子上弹一下——她倒是不怕疼,E罩杯的巨乳在摔倒的时候晃得男学员们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沈细雨倒是出乎意料地认真。她的动作称不上标准,但每一个都不含糊,尤其是反擒拿时,她的眼神专注,镜片后面的目光冷静而凌厉。和平时温吞吞的样子完全不同。唐舒红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唐小柔则一直低着脑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怎么可能。
「唐小柔,出列。」
唐小柔浑身一抖,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唐舒红看着自己的女儿,上下打量了几秒:「你就是那个在劫机航班上当了人质的空乘实习生?」
「……是。」
「听说你是被劫匪按在座位上,连动都不敢动?」
「妈——」唐小柔刚喊出一个字就赶紧闭上嘴,改口道,「报告唐警官,是的。」
「那就是平时不训练的后果!」唐舒红的声音突然拔高,「如果你从小好好跟我练,几个持枪歹徒根本困不住你!你们陈老师说你体能测试和不及格只差一线?这在关键时刻的就是生与死的距离,你明白吗?」
操场上落针可闻。
唐小柔低着头,咬着嘴唇。她知道母亲说的都对,但当着全专业同学的面被训斥,眼眶还是红了。
「下课之后,操场跑十圈。」唐舒红淡淡地说完,转身对着所有人,「全体都有,一二组对练刚才教的反擒拿。解散。」
队伍散开之后,林果果立刻跑到唐小柔身边抱住她的手臂:「小柔姐,我陪你跑!」
下课之后,大部分同学都走了。操场上只剩下唐小柔和林果果在跑圈。
唐小柔身高一米七二,两条光滑的大长腿在跑道上迈开,马尾在身后晃来晃去。她跑了一圈之后汗水就把运动服打湿了,薄透的白色面料贴在身上,露出里面浅蓝色内衣的轮廓。前胸和后背都湿了一大片,腰肢纤细,屁股紧绷,两条腿又细又长,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最是细腻匀称,在阳光的照射下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花。
林果果跟在她旁边,步子短了一截,但频率极快。她一跑起来,两只大白兔就在T恤里上下弹跳,因为没有穿运动内衣,两只巨乳的晃动幅度极大,每跑一步奶子就在T恤里甩一次,甩得她自己都疼得直皱眉。运动服的领口被汗水浸透了,她的脸圆滚滚的,跑步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正在拼命奔跑的小奶猫。腰上的肉肉也有些晃,但因为年轻、肉贴紧实,并不会显得臃肿。透过薄透的短裤和上衣,能清晰地看到丰满的身体曲线。
这画面被几个人看在了眼里。
操场边缘的看台上,有三个年轻人正坐在那里。他们穿着名牌休闲装,手里夹着烟,眼睛一直盯在跑圈的两个女孩身上。
赵凯,云海航空学院大三学生,富二代,父亲是云海航空公司的高管。他长得不差,但眼神里有种阴恻恻的劲儿,嘴角总是歪着笑。
钱浩,赵凯的狐朋狗友,家里做外贸生意,二十六岁,算是半个社会人。戴着金链子,嘴里叼着烟,眼神轻浮。
孙磊,三个人里最年轻的那个,二十岁,还在读大二,但跟着赵凯混久了,骨子里也烂透了。
孙磊吹了声口哨:「操,那个小矮子跑起来的时候奶子都要飞出来了。我数了一下,她跑一步奶子要弹三下。」
赵凯舔了舔嘴唇:「那个唐小柔腿真长,她要是把腿盘在我腰上,我能把她操哭。」
钱浩眯着眼睛,目光跟着林果果晃动的胸口移动:「我还是喜欢那个带泪痣的女博士,高冷知性,这种女人看起来禁欲,一旦发起浪来比谁都骚。」
孙磊舔了舔嘴唇:「凯哥,怎么搞?」
赵凯把烟头摁灭在看台上,从兜里掏出三颗蓝色的药片,在指尖捏着转了转。阳光透过头顶的遮阳棚洒在药片上,泛出幽幽的蓝光。
「看到这个没?最新型的SZ—7,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前两天我一个兄弟从国外带回来的。只要一颗,再贞洁的女人也会变成摇头求操的母狗。更妙的是这药有依赖性——只要用过一次,身体就会记住那种快感,以后怎么都摆脱不了。说白了,就是让她们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钱浩的眼睛亮了:「真的假的?有这么神?」
「试过就知道了。」赵凯把药片收回兜里,「她们寝室三个人,正好三颗。今天晚上约出来。」
「约得出来吗?唐小柔我认识,听说性格很傲,不容易约。」钱浩问。
赵凯冷笑了一声:「劫机航班的英雄——这个名头够不够?」
他掏出手机,找到了唐小柔的微信号。
「她刚在劫机航班上被救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无名英雄。只要告诉她我们有那个人的消息,她一定会来。」
————————
晚上七点,寝室里。
唐小柔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转了个身,裙子飞起来半圈。她化了淡妆,涂了粉色唇釉,眼尾画了一点点眼线。和白天穿运动服的狼狈样子完全不同,换上了一件收腰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点,刚好露出两条大长腿。
「林果果,你说我穿这件行不行?」
林果果也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粉色的娃娃衫和一条白色小短裙,正费劲地把E罩杯的奶子往领口里塞。娃娃衫的胸口位置被撑得快要炸开,纽扣间的缝隙里露出浅粉色的胸罩蕾丝。
「行行行!小柔姐穿什么都好看!你快帮我把领子整理一下,我要走光了。」
唐小柔帮她把领口扯了扯,但实在是杯水车薪——林果果的上围太惊人了,任何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会被撑出十八禁的效果。
「你确定要跟我去?可能会很晚。而且那些人你又不认识。」
「我才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呢。」林果果扯了扯裙角,「万一又是坏人怎么办?我陪着你,出了事还能有个照应。」
正在这时,寝室的电话响了。原来是赵凯他们等不及了,来电催她们过来,迟了说不定那个无名英雄就走了。
于是唐小柔抓起包就往外冲。
「走!林果果!」
她没注意到,两人的身后,对面的沈细雨放下了手中的书,静静地看着她们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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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豪KTV,VIP666包间。
灯光昏暗暧昧,包厢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薰味道。屏幕上滚动着无人关心的歌词,被静了音。
赵凯、钱浩和孙磊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桌酒水和小吃。三颗蓝色药片已经分别碾碎在了几杯鸡尾酒里。
唐小柔推开门看到三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进来进来,别拘束。」赵凯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唐小柔同学,久仰大名。听说你在劫机航班上亲身经历了那个英雄救人全过程,我们对你可太佩服了。」
唐小柔和林果果在沙发上坐下,和三个男人隔着茶几。
「你说那个人会过来,是真的吗?」唐小柔直截了当。
「当然当然,别急,先喝一杯。」赵凯把两杯鸡尾酒推到两个女孩面前,「这个酒是这里特调的,尝尝。你喝了我就告诉你。」
唐小柔皱眉看着眼前的酒。林果果倒是没想那么多,端起来喝了一口,咂咂嘴:「甜的,好喝。」
唐小柔犹豫了一下,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凯看着她咽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我已经喝了,你快说!那个英雄到底是谁?他在哪儿?」唐小柔催促道。
「别急,先喝,喝完这杯我保证告诉你。」
唐小柔又喝了两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奇怪的热度从胃里升起来。
与此同时,帝豪KTV门口。
一辆出租车停下,沈细雨从车里出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唐小柔发在三人小群里的定位和包间号。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人,这俩笨丫头,恋爱脑真是可怕……」她低声说了一句,推开KTV的门。
————————
包间里,唐小柔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那种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从小腹深处,从阴道里,从子宫里涌上来的。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脑子发蒙。
她把剩下的半杯酒全喝了。冰凉的液体滑下去,不但没有缓解燥热,反而让热度从胃部扩散到了四肢。
林果果在旁边也坐不安稳了。她的小圆脸烧得通红,两条短腿夹在一起磨蹭,娃娃衫下面的E罩杯胸部更挺了,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她小声对唐小柔说:「小柔姐,我好热……身上好奇怪……」
唐小柔的理智还剩一丝。她盯着赵凯:「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赵凯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俯身靠近唐小柔的耳朵。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SZ—7,最新型的乖乖水。再过二十分钟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爽了。到那时候你会主动求我们操你,用你最骚的样子。」
唐小柔想站起来,但双腿发软使不上劲。她拉着林果果的手想往门口走,但孙磊已经挡在了门口。
「别急着走。今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
唐小柔感觉身体开始发热,从脚底到头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燃烧。她扯了扯开衫的领口露出锁骨,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射灯下泛着光。
「好热……」她嘟囔着。
林果果比她更严重。童颜巨乳的小女生酒量本来就差,加上药性,她已经歪倒在沙发上,两条肉腿夹紧,小脸通红。娃娃裙下摆翻了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白花花的嫩肉和粉色内裤的边缘。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怎么样?药性上来了?」钱浩小声问。
赵凯看了看表:「还没到时间。再等一会儿,现在操她们还能挣扎。半小时后药性最强的时候,你让她们给你舔屁眼她们都心甘情愿。咱们先喝完这杯。」
三人悠闲地喝起酒来,等着两个女孩药性发作到最高峰。
包间门外二十米的走廊拐角处,沈细雨蹲在墙角,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她冷艳的脸。
她跟着唐小柔来了KTV之后一直藏在这里观察。当唐小柔喝了酒开始扯衣服的时候,她就知道出事了。沈细雨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二十八岁,博士学历,辅修过犯罪心理学。这明显是被下药了。
她果断拨打了报警电话。
「您好,我要报——」
话还没说完,一块湿毛巾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乙醚气味冲进鼻腔。沈细雨的瞳孔放大,拼命屏住呼吸,但已经太晚了。意识在迅速模糊,手机掉在地上摔碎了屏幕。一只粗壮的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走廊天花板的射灯,然后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VIP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男人把昏迷的沈细雨扛了进来,扔在沙发上。
「经理说了,这次只当没看见,下不为例。」服务生模样的人冷着脸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但他没注意到,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正无声地接近。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三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
板寸头,一米八五,肩膀宽得撑满了那件黑色T恤。脸很年轻,但眼神阴沉得像淬过冰。他扫了一眼包间里的三个男人和两个女孩,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VIP666,」他说,「没走错。」
赵凯皱眉:「你是谁?这个包间我们包了,滚出去。」
王动没理他。他的目光落在唐小柔通红的脸和涣散的眼神上,又看了一眼旁边夹着腿蹭来蹭去的林果果。
SZ—7。他认识这种药。他正是为了追查这种新型迷药才来到云海市的。
「你们下了药?」王动问。
钱浩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米八的个头和王动差不多高,但体重多了三十斤,一脸的横肉。「是又怎么样?你想英雄救美?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王动没等他说完。
一掌刀切在他颈侧,干脆利落。钱浩的眼睛往上翻,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塌下去,砸在茶几上,酒杯碎了一地。
孙磊吓得想跑,但他还没迈出两步,王动的膝盖已经撞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年轻人的头猛地往旁边一偏,身体跟着飞出去,撞在墙上,弹回来,不动了。
赵凯的手刚伸进口袋想掏什么东西,王动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腕骨脱臼了。
「啊啊啊——」
赵凯的惨叫被王动捂在了嘴里。王动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像提一只小鸡,扔进了包间的厕所里。然后他又把钱浩和孙磊也拖了进去,三个人叠在厕所地板上,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王动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三人。
其中一个他认识。长腿蜂腰,脸上挂着花痴的表情。飞机上那个白虎包子穴的小空姐。除了唐小柔,还有一个童颜巨乳的肉感小女生和一个波浪长发的冷艳女人。三个女人都被下了药,脸色潮红,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唐小柔正在拼命保持清醒,但SZ—7的药效已经上来了。她的白虎包子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淫水,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夹紧双腿,膝盖互相磨蹭,脸烧得通红,嘴里不断呼出滚烫的气。
林果果更惨。她年纪最小,体质敏感,药效发作得更快。她已经脱掉了娃娃衫,只穿着粉色胸罩。一只手揉着自己的E罩杯奶子,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短裙里面,隔着内裤在抠弄。短裙翻起来,肉肉的白色丝袜大腿根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她看到王动走过来,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扯他的裤腿。
「抱……抱我……好难受……爸爸妈妈快来救救我……」
「操。」王动低声骂了一句。他知道SZ—7如果不及时用特定方式把药性催出来,药物会残留体内,会产生依赖后遗症。所谓特定方式,就是最原始的解药——高潮。连续多次的高潮,把药物通过体液排出。
王动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裤子。
二十厘米的鸡巴弹出来的瞬间,唐小柔的眼睛瞪大了。
那个轮廓,那个尺寸,那个血管暴突的龟头——她记得。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是你……是你……」她喃喃道。劫机航班上操她破处的男人,现在又站在了她面前。
花痴和药性叠加之下她的声音又软又腻,「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好热……下面好痒……帮我……」
王动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脱掉了她的连衣裙。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撕开她的丁字裤。黑色蕾丝丁字裤被直接扯断,露出两腿之间那个光溜溜的白虎包子穴。
才三天没见,这只包子穴比以前更水润了。阴唇肥厚饱满紧紧合在一起,只有一条细缝渗出大量清亮的淫水。药性把她的身体催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猫,白虎逼没有毛发遮挡,在灯下闪着水光。阴蒂已经从包皮里顶出来,红艳艳的,比上次见到时大了一圈。
王动把龟头顶在白虎包子穴口上,借着SZ—7催出来的大量淫水,直接一挺到底。
噗叽——
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插进了白虎包子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唐小柔的阴道已经被药物催得滚烫,肉壁湿滑得像抹了一层油,但包子穴天生的紧致依然把鸡巴箍得死紧。龟头前端的阴道褶皱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吸着马眼。
「啊——进来了——和那天一样——好大——」唐小柔弓起腰,指甲抠进沙发垫里,两条长腿本能地盘上王动的腰。脸上同时出现了痛苦和极度舒爽的表情,SZ—7让她阴道里的敏感度提升了好几倍,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鸡巴碾压摩擦。
王动开始抽送。先是慢而深的抽送,龟头从阴道口一直插到子宫口,每次都把整根鸡巴全部埋进去。白虎包子穴的阴唇被翻进翻出,粉红色的嫩肉裹在鸡巴杆上,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啪啪啪啪——
他逐渐加快速度,耻骨撞击唐小柔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唐小柔的两个奶子在胸罩里晃来晃去,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从蕾丝里突出来。白虎包子穴的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浆,淫水被抽送搅拌成了黏稠的乳白色泡沫,沾在她的阴阜上,沾在王动的阴毛上,也沾在沙发垫上。
「爽……好爽……比上次还爽……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唐小柔的脑子被药物和性快感双重冲击,已经完全忘了矜持,嘴里浪叫连连。
王动把她的腿推上去,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奶子上,白虎包子穴朝上张开。他从上面俯冲下来,重力加上腰力,每次插入都撞得唐小柔的子宫口往里凹陷。
「上次在飞机上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副骚样,刚破处就高潮了好几次。你这个样子配当空姐吗?妓院的妓女都没你骚。」王动的声音低沉粗俗,每操一下就说一句脏话。
「不要说了……羞死人了……噢噢噢——又要到了——」
唐小柔浑身痉挛,白虎包子穴里的肉壁猛地收缩,像一只拳头攥紧了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在龟头上。但王动没有停,继续抽送,让她在高潮上继续往上攀。
一旁的林果果已经被声音和画面刺激得自己揉了起来。
她脱掉了娃娃衫和短裙,只穿着粉色的胸罩和内裤。一只手揉着自己的E罩杯大奶,手指陷进乳肉里,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手指在自己的处女小穴里不停搅动。但是少女的手指头根本够不到自己的敏感点,越扣越痒,越痒越急,急得她圆滚滚的小脸上全是汗,两条短腿在沙发上蹬来蹬去。
于是林果果爬过来了。
这个十八岁的童颜巨乳女孩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神智。她像一只迷路的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过沙发,两只硕大无比的乳房挂在小小的肉体下,每爬一步就左右甩一次。
「小柔姐……我好热……我也要……果果也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婴儿肥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嘴巴微张,口水拉着丝往下滴。
「哥哥……求你了……我也要……小果果也要哥哥操……」
王动一只手继续操着唐小柔,另一只手把林果果拉过来。粉色胸罩被扯开,露出让人瞠目结舌的身体。
E罩杯。真正的E罩杯。crazyhome2000.com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依然挺翘。因为年纪小,皮肤弹性在巅峰状态,两个奶子圆滚滚的像两只大号白面馒头。乳晕是淡粉色的,只有铜钱大小。乳头因为药性已经硬得竖起来,颜色嫩得像两粒草莓软糖。
「奶子这么大,平时走路累不累?」王动捏住一只巨乳揉搓,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手感像握住了两团温热的水球。因为胸实在太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一只。
林果果呜呜地摇头又点头,最后可怜巴巴地说:「果果……果果不知道……果果只知道下面好痒……求你也帮果果插插……」
王动把她翻过来躺在沙发上。分开两条肉短腿,扯掉粉色内裤。林果果的下体映入眼帘。
乳燕归巢。
这是比白虎包子穴更罕见的名器。阴阜饱满光滑,阴唇中间紧致,阴道入口微向上翘起,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向内弯曲,穴道极短极窄,构造精密,像是乳燕归巢的形状。处女膜完好无损,透明的薄膜上血管纹路清晰可见。阴唇是嫩粉色的,紧紧闭合,只有一条细细的缝渗出透明的淫水。
之所以叫「乳燕归巢」,是因为这种逼的构造极其精妙——阴道不长但弹性惊人,插进去的时候肉壁会一圈一圈地往外撑开,每道褶皱都像乳燕归巢的羽翼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物。这种逼插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子宫口上,而阴道口的肌肉会箍住鸡巴根部,前后夹击形成全方位包裹。子宫口特别低,稍微插深一点就能卡进去,能让人体验到直接操子宫的快感。
王动低头伸出舌头舔上那条肉缝。
「啊!」林果果整个人弹了一下,两只大奶跟着跳了跳。
王动的舌头分开阴唇舔到阴蒂。处女的阴蒂特别敏感,舌尖刚碰到,林果果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两条肉腿夹住了王动的头,但王动的舌头没有停——从下往上舔过整条肉缝,舌尖探进阴道口。
乳燕归巢的入口极窄,舌尖只能进去一点点。处女膜挡住了去路,膜上的孔隙渗出一股清甜的淫水,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味道。
「好了……可以了……哥哥你快插进来……果果里面好空……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林果果哭着求他。
「破过处没有?」王动问她。
「没有……果果是处女……果果是乖女孩……但果果现在受不了了……哥哥快进来……」林果果抱着自己的奶子,眼泪汪汪地看着王动。
「想要舒服,那就喊爸爸。」王动下身在唐小柔身体里耸动,手指则肆意玩弄着一旁女孩的巨乳。
女孩害羞地把王动的手指含进了带着奶香味的嘴里,红色脸撒娇道:「爸爸帮帮果果吧,果果的小穴穴要难受死了。」
于是王动把鸡巴从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着一大股淫水喷在沙发上。他把龟头转向林果果的处女嫩穴。
龟头抵住乳燕归巢的入口。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凹陷进去,林果果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极紧的粉红色圆环。
这个逼口实在是太小了,龟头刚挨上去,两片小阴唇就往两边弹开,但阴道口紧得只能含住龟头的前端一小部分。王动扶着鸡巴在阴唇之间上下磨蹭,让龟头沾满淫水,然后对准阴道口,双手掐着林果果肉肉的屁股,往里面顶。
「疼疼疼疼疼——爸爸的太大了——果果的小穴穴要裂了——」林果果尖叫着,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垫。
龟头挤开阴道口,处女膜薄薄的一层被撑到极限,绷得透明,然后噗的一声破裂了,鲜红的血丝和淫水一起从交合处渗出来。因为个子矮,逼小,插进去的时候林果果臀肉颤抖得厉害,两条短腿踮着脚尖,屁股在抖。
少女破处疼得林果果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两只大手抓着自己的巨乳揉捏,想用别的刺激来分散疼痛感。
王动暂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但也没闲着——他腾出一只手继续操旁边早就瘫软的唐小柔。手指插进白虎包子穴搅动,唐小柔趴在那里被捅得嗯嗯啊啊乱叫。
过了大约一分钟,林果果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乳燕归巢的弹性确实惊人,这么紧的处阴道已经被撑开了一些,肉壁不再痉挛反而开始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鸡巴。
王动继续往里插。乳燕归巢果然名不虚传——阴道口像个橡皮筋紧箍在龟头下面,但里面却比想象中宽敞,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更多,越往里越软越热。
终于整根二十厘米的鸡巴全插进去了,龟头顶到了处女子宫的宫颈口。乳燕归巢的角度让龟头自然而然地卡在了宫颈口前面那个凹陷里,马眼被宫颈口嘬住,像被一张小嘴含住了。
「全部进去了……爸爸的好大……果果里面好胀……」林果果喘着气,圆脸上一半是疼一半是爽,E罩杯的奶子垂在沙发垫上,随着身体晃动。
「你这个小骚逼,外面那么紧,里面倒是会吸人。天赋异禀。」
王动开始在她乳燕归巢逼里抽送。林果果的呻吟声是那种嗲嗲的娃娃音,被操得啊啊啊地叫,每一下都像是在撒娇。两只E罩杯的奶子被撞得前后晃动,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花。
而乳燕归巢的妙处在此刻显露无遗。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口的肌肉箍住鸡巴根部像一道肉箍,插到底的时候龟头直接卡进了子宫口——因为林果果的子宫口特别低,几乎就在阴道顶端下方一厘米的位置,龟头稍微往里一顶就能挤进去。子宫口箍住龟头冠状沟,再加上阴道口的肉箍——前后两根「紧箍咒」同时套在鸡巴上,让抽送的阻力比别的逼大一倍不止。
噗叽噗叽噗叽——
淫水和处女血混合成淡粉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林果果躺在沙发上,两只巨乳在胸前晃出惊心动魄的幅度,双腿被王动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成V字形,乳燕归巢被一次次插到最深处。
「好奇怪……又疼又胀又舒服……那个地方被碰到了……酸酸的……麻麻的……」林果果双手抓着自己的巨乳揉搓,嘴里发出迷糊的呻吟。婴儿肥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嘴角挂着口水丝,眼神涣散。
啪啪啪啪啪——
王动加快了速度。二十厘米的鸡巴在乳燕归巢里抽送得越来越快,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处女血已经完全被淫水冲淡了,现在只有大量透明的黏液和一圈圈白浆糊在逼口。
「要……要尿尿了……爸爸快放开果果!果果想尿尿……」林果果突然叫起来。
王动知道她要潮吹了,于是主动站起身子,将这个半大的女孩抱起来猛操,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向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缝隙里,马眼则不停地研磨处女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行了——尿了尿了——!」
林果果尖叫着浑身抽搐,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溅在沙发上和自己的肚皮上。紧接着阴道剧烈痉挛,阴精浇在龟头上。乳燕归巢在高潮时裹得特别紧,阴道口的肉箍和子宫口的肉箍同时收缩,把整根鸡巴从两端往中间勒。
王动依然没射。他拔出鸡巴——啵的一声,林果果的阴道口被操成一个鲜红的O形,处女血的残迹混着淫水在O形洞口周围糊了一圈,尿液顺着沙发流到地板上。
「呜呜呜呜——果果是坏孩子——果果被爸爸给插尿了!」
……
这时沙发另一端传来一声极其克制的闷哼。
沈细雨醒了。
不是自然苏醒。乙醚的药效被SZ—7的烟雾催发中和了一部分,而SZ—7的药性又在她体内发作。她睁开眼,看到包厢天花板旋转的射灯,听到唐小柔被操得胡言乱语的浪叫和林果果失禁的尿液喷射的声音。
沈细雨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黑框眼镜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在地上摔碎了,波浪卷发散开铺在沙发扶手上,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
她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但衬衫扣子已经被扯开了三颗,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胸罩的边缘。脚上只有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去向。
最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药性在她体内燃烧,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她从未体验过的热流。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渗透了西装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沈细雨今年二十八岁,从来没交过男朋友。不是没有男人追,而是她太聪明太清醒,看不上任何人。她的博士导师追求过她,被她用一篇论文驳得体无完肤。同门师兄约她吃饭,她让对方先想办法赶上她论文的零头。所有男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但现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头脑。
「不……不要碰我……」沈细雨用最后的理智说出这句话,声音沙哑,牙关紧咬。
王动看了她一眼。这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还在拼命维持自己的尊严——衬衫虽然敞开了,西装裤还穿得好好的。她的手指甲掐进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嘴唇咬出了血丝。
但她眼角的泪痣出卖了她。那颗痣让她冷艳的脸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媚态,尤其是在满脸潮红的情况下,那颗痣像是点在桃花上的墨,勾魂摄魄。
王动把还在啜泣的林果果扔到沙发上,从高处落下的冲击让这个小女孩体内未排尽的淫水再次被挤出一道,就像市政广场的喷泉一样。
沈细雨看着走过来的王动,瞳孔收缩。她看到的是一具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身体——全身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腹肌八块清晰可见,肩膀上有一道旧伤疤,锁骨下方有一处枪伤痕迹。他光着上身,下半身迷彩裤裤腰上挂着一根二十厘米长、上面沾满林果果处女血和淫水的鸡巴。龟头紫红色,鸡蛋大小,棒身上青筋还在搏动,整根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说了……不要碰我……」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药性让她的声带都在痉挛。
王动在她面前蹲下来,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因为药性刺激而溢出的泪珠。
「你是她们的室友?跟着过来想救人?」
沈细雨没回答,牙关咬得更紧了。
「药性已经发作了。这种药叫SZ—7,东南亚的新型迷情药。十分钟后药效会达到巅峰,如果不做爱把药性排出来,你的神经系统会受到损伤。大脑的体温调节中枢会被烧坏。简单说——你可能会变成傻子。你是博士,脑子烧坏了比较可惜,还是做一次比较可惜?」
沈细雨的嘴唇在发抖。她想反驳,想说这一定是危言耸听。但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这不是危言耸听——大量新型合成毒品确实有神经毒性,她读过这方面的论文。
「一次。我做完就走。你的室友我都救过,飞机上也是我救了她们。你不放心吗?」
沈细雨看着他。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第一次显得不那么确定。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我……我是处女……」沈细雨说出这句话时闭上了眼睛。一个二十八岁的女博士,在KTV包间里,浑身燥热,对着一根沾满室友淫水的鸡巴说自己是处女。
「知道。你这种女人一看就是。太聪明了,看不上任何人。」
沈细雨睁开眼睛看着他。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说了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懂她的一句话。然后她的手松开了沙发垫子。
王动的手解开了她的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从她腿上褪下来。黑色真丝内裤露出来——是她今天早上精心挑选的,不是为任何人选,她从来不为别人选内衣。但此刻被一个陌生少年看到这条内裤,沈细雨的脸烧得比药性还烫。
内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是脚踝。
王动分开沈细雨的双腿。
女博士的蜜穴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
沈细雨的阴部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禁欲——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条细长的黑线。大阴唇修长紧致,闭合时把内部完全包裹住。阴唇的颜色很浅,是接近肤色的淡褐色,两片阴唇紧密相合,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精致的壶口。
王动伸手分开阴唇。
哦豁,又是一个名器——章鱼壶。王动也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运气来了,一晚上竟然遇到了三个名器,要不是自己的二弟也非凡俗——霸王杵,怕是今晚就得死在这包间里。
高冷御姐的阴道内部构造露了出来。之所以叫章鱼壶,是因为阴道壁上有无数细小的环状肌肉纤维,分布得像章鱼触手上的吸盘。鸡巴插进去之后,这些「吸盘」会一圈一圈地吸附在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无死角地蠕动吸裹。普通女人高潮时才会出现的阴道痉挛,章鱼壶在平时就能做到。
而且章鱼壶特别深,阴道长度超过普通亚洲女性的平均长度,能完全吞纳一根二十厘米的鸡巴还绰绰有余。处女膜位于阴道深处近三分之一的位置,比一般处女的膜更深更韧。
拥有章鱼壶的女人,不开荤还好,一旦高潮尝过肉味,极容易彻底沦陷,变为欲望的奴隶。
「真紧。」王动的两根手指插入章鱼壶的入口,感受到那些环状肌肉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地箍住手指。处女膜在深处挡住了去路,但手指能感觉到膜后的阴道还在延伸,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
「别……别用手指……」沈细雨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双手攥紧了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王动爬到她身上,龟头抵住章鱼壶的入口。阴唇被龟头撑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嫩肉。章鱼壶的入口紧得像从来没被撑开过——确实是从来没被撑开过。
「我要进去了。」
「等等——」沈细雨突然伸手推住他的胸口,「你……你叫什么名字?我至少要知道……」
「王动。」
「王动,」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好。你进来吧。」
王动的腰往前推进。
龟头突破了阴道口的第一道环状肌肉,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章鱼壶的吸盘结构在龟头经过时依次被撑开,每一圈肌肉都在扩张后迅速回弹紧紧箍在棒身上。当龟头抵达处女膜时,已经有七道环状肌肉箍在不同的位置。
处女膜比林果果那层厚得多也韧得多。王动用了几分力才把它撞破。
噗。
不算很响的一声。但沈细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角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被章鱼壶的环状肌肉一圈一圈地往外挤,在棒身上画出了七条血红的环。
「比我想象的疼。」沈细雨的声音在发抖。她二十八岁,比唐小柔和林果果都能忍,但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流过那颗泪痣滴在沙发垫子上。
「那我慢一点。」王动说。
沈细雨摇了摇头:「不用。疼痛反而让我清醒。与其在浑浑噩噩中欢愉,我更希望自己在清醒中掌控自己。疼痛让我大脑清醒多了,你继续吧。」
王动继续推进。龟头穿过破裂的处女膜继续深入——第八道环,第九道环,第十道环。章鱼壶果然是深穴,二十厘米的鸡巴插到根部,龟头才堪堪碰到子宫口。整根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一共箍了十二道环状肌肉,每一道都在自主蠕动,像十二张小嘴在不同位置同时吸吮。
「动吧。」沈细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把脸转向一边,不想让王动看到她的表情。
王动开始抽送。
章鱼壶被操起来的感觉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十二道环状肌肉在鸡巴进出时依次收缩——拔出时十二道环从龟头到根部依次箍紧,像要从鸡巴里把精液榨出来;插入时十二道环又依次被撑开,每次撑开都有一瞬间的真空吸力。
啪啪啪啪啪——
「嗯……嗯……唔……」沈细雨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但身体不撒谎,章鱼壶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把处女血冲淡了,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动把她翻了个身,后入式。沈细雨趴在沙发上,西装裤褪在脚踝,白衬衫卷到胸口,黑色真丝胸罩还穿着。她的屁股比唐小柔圆润,比林果果紧翘,是一种成熟的、经过良好保养的弧线。
鸡巴从后面重新插入章鱼壶。后入式的角度让龟头撞在子宫口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从正面撞击变成斜上方顶撞,碾过了一道之前没被碰到的粗糙区域。
「那里……」沈细雨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唔——」
王动开始加速撞击那个区域。龟头反复刮过那块粗糙的肉壁,章鱼壶的十二道环同时痉挛了一下,勒得鸡巴生疼。
「啊……啊……不要撞那里……嗯……嗯嗯……」沈细雨的呻吟声从牙缝里漏出来了,越漏越多。她双手抓住沙发扶手,力气大到指节发白,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拱,迎合王动的抽送。
「博士也会浪叫?是书里学到的吗?」
「没……没有……」沈细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你现在叫什么?」
「我……嗯……是生理反应……神经系统……自主反应……啊……」
「还在背书。看来操得还不够狠。你嘴这么硬,逼倒是软得很。」
王动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茶几边缘,从后面狠狠操进去。这个姿势让沈细雨的屁股翘得更高,章鱼壶的角度变成垂直向下。二十厘米的鸡巴从上往下插,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道更重了。
啪!啪!啪!啪!
沈细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猛地弓起来,章鱼壶的十二道环同时剧烈痉挛,前所未有地死死箍住整根鸡巴。淫水和阴精从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溅在茶几上。
「要去了……要去了……啊——!」沈细雨尖叫着,哭泣着,整个人在王动身下抽搐。一个从28年不允许任何人碰自己的高冷博士,在被操了十几分钟后第一次高潮了。
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王动的龟头上。章鱼壶的触手们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紧,整个阴道变成了一个真空吸盘,把鸡巴牢牢锁在里面。
沈细雨高潮了。她偏过头,脸上的表情糅合了快感和屈辱,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沾湿了那颗泪痣。御姐的禁欲人设完全崩塌,但即使在高潮中,也没有发出一声浪叫——只是沉闷地唔了一声,全身抽搐。
王动从她章鱼壶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葡萄酒瓶塞。章鱼壶的逼口合不拢,阴道深处的白浆和淫水一起往外冒。
还没等沈细雨缓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已经扑进了王动怀里。
唐小柔的药性还没过。SZ—7的药效长达四到六小时,她和林果果都还在药性高峰期中。唐小柔双臂搂住王动的脖子,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白虎包子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阴唇翻开露出里面饥渴的嫩肉。
「王动……我还要……你刚才就操了一次……我还没够……」
林果果也从沙发上爬起来了。她比唐小柔更惨,走路都走不稳,两条小短腿打着颤,两个大奶晃荡,爬到王动脚边像小猫一样蹭他的腿:「果果也要……果果下面刚被弄破了但是还是很痒……爸爸再帮果果弄弄……」
于是他把三个女人翻过来并排放在沙发上。唐小柔在最左边,沈细雨在中间,林果果在最右边。三个屁股翘起来,三种名器——白虎包子穴、章鱼壶、乳燕归巢——并排出现在王动眼前。
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无毛白嫩,阴唇肥厚饱满,中间的肉缝已经被操得翻开,露出粉红的嫩肉。沈细雨的章鱼壶触手还半伸着,逼口深红色,小阴唇的褶皱像一圈海葵在蠕动。林果果的乳燕归巢逼口又小又翘,刚破处还有血丝,阴唇娇小粉嫩,却被操得微微外翻。
王动把唐小柔抱起来——火车便当。她骑在他腰上,白虎包子穴套住鸡巴整根坐到底。
「好深好深……就是这个……飞机上你也是这样抱着我操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爽死了……啊……再用力……王动……别停……」
唐小柔高潮来得比谁都快。火车便当的姿势操了大概一百下,她就浑身抽搐着泄了,淫水浇在王动小腹上,人软在他怀里。
王动也不拔出来,抱着她转身,让林果果趴在沈细雨身边。林果果趴在茶几边缘,肉肉的屁股翘起来,乳燕归巢的逼口还在往外渗淫水。
「果果也要像刚才那样……从后面……」
王动把唐小柔从鸡巴上拔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插进林果果的乳燕归巢。阴道口的肉箍立刻套上龟头,子宫口的肉箍在深处等待着。龟头一顶到底,直接卡进了处女子宫的缝隙里。
「啊!进去了!爸爸的大肉棒卡进果果的子宫了!」林果果尖叫起来,巨乳在茶几面上碾成了两个肉饼。
啪啪啪啪啪——
「果果要被爸爸操死了……真的好深……大鸡巴在子宫里……果果受不了了……但是好爽……啊……又来了……坏果果又要尿了……」
林果果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茶几,两条小短腿抖得站不住,全靠王动掐腰提着她。她失禁了,尿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来顺着茶几腿流到地板上。
王动拔出鸡巴——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然后是阴道口的肉箍,啵啵两声。他转头又一把抓过沈细雨。沈细雨刚想说自己不行了,但药性让她一被碰就浑身酥软,被王动按在KTV点歌屏幕前的立式吧台上,从后面插进章鱼壶。
十二道环立刻重新箍上来。这次沈细雨没有忍,也可能是忍不住了——她从第一下抽送就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大。高冷女博士的浪叫始终带着一种压抑感,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压不下去。
「不要……不要这么快……你……啊啊……」
「博士不是说生理反应吗?这叫什么?」
「我没……啊……那不是……你闭嘴……啊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别停……」
屏幕上自动点播的情歌还在放,屏幕前一个女博士被操得站立不稳。章鱼壶的十二道环把鸡巴箍得越来越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里。
接下来王动一个接一个地操,轮流插穴。操完包子穴操章鱼壶,操完章鱼壶操乳燕归巢。整个VIP包间里全是噗叽噗叽的水声和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
三个人轮流被操。包间里的啪啪声、呻吟声、水声几乎没有停过。
凌晨一点。凌晨三点。凌晨五点。
王动用各种体位轮着操三个女人。传教士、后入、侧躺、骑乘、立位、抱坐,有时候同时操两个——一个骑在鸡巴上,另一个坐在他脸上让他舔逼;有时候让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上面那个被操的时候下面那个也被鸡巴进出时挤出的淫水滴了一脸。
唐小柔被操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白虎包子穴红肿得像馒头,精液和淫水糊满了整个阴部,瘫在沙发上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每次王动拔出鸡巴碰到她的穴口,身体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白虎包子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把龟头吸住往里吞。
林果果更惨。处女之身今天刚破,第一次被操了不到半小时就失禁,之后每次被操都会失禁。乳燕归巢的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处女子宫被龟头进进出出了不知道多少趟。到后来子宫已经合不拢了,子宫口微微敞开随时都能让龟头进出。她躺在茶几下面,两条肉腿上全是红印子和干了的淫水痕迹,大奶上多了好几个吻痕,尿了一地自己也躺在尿液里。嘴里还在哼唧:「果果……果果变成坏孩子了……但是好舒服……」crazyhome2000.com
沈细雨已经放弃了维持尊严。章鱼壶被操得高潮了无数次,包间里回荡着她克制的浪叫。她趴在地上,西装裤揉成一团扔在旁边,内裤不知去处,头发散了一地沾着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声音哑了,只能发出气声:「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王动把最后一个体位留给了唐小柔。她是三天前破处的,也是最有劲的。其他两个女人都已经瘫了,只有唐小柔在听到王动还没射时,居然摇摇晃晃坐了起来。
她主动爬上王动的腿,用白虎包子穴套住鸡巴。骑乘位。双手撑着王动的腹肌,屁股上下起伏,速度很慢——她已经没有体力快速套弄了。但慢有慢的好处,每次坐下去都能让龟头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每次拔起来都能让阴唇翻出带出一圈白浆。
「王动……」唐小柔低头看着他,眼睛和三天前在飞机上一样亮,「你这次不许跑……我要你的联系方式……」
「专心骑。」王动握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啊!……别打岔……我在说正事呢……」
「操逼才是正事。」
「你……嗯……嗯……你这个坏蛋……」
唐小柔加速了。她用尽最后的体力疯狂上下起伏,白虎包子穴裹着鸡巴飞速套弄。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两个奶子晃得像要从身上甩出去,脸上的表情在极度疲惫和极度快感之间反复切换。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警服的女人站在门口,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挑,马尾紧扎,眼睛扫过包间内的场景时,瞳孔猛地放大。
唐舒红。
她花了整整一晚上用公安监控系统追查女儿的踪迹,从学校一路追踪到帝豪KTV。一个小时前她就已经定位到这儿了,但KTV的老板和赵凯打过招呼,一直在拖延时间,说VIP客人不能随便打扰。唐舒红直接掏出了临海市公安局的证件,KTV的人这才不敢拦。
然后她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自己的女儿正被一个看上去比她女儿还年轻的男人从后面操着,女儿的嘴里还在喊着「坏蛋坏蛋」。
唐舒红的反应是刑警的本能。
她一脚踢向王动的头。
王动正保持着从后面操唐小柔的姿势,感到脑后破风声,头一偏躲了过去,同时鸡巴继续留在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里。他转身面对唐舒红,下半身没有离开唐小柔的身体,龟头退到阴道口又插回去——噗叽一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唐舒红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她又是一拳打向王动的面门。
王动抱着唐小柔的腰往旁边一让,鸡巴在她逼里转了个圈,唐小柔爽得哼了一声。王动同时单手接住唐舒红的拳头,往下一压。
「你是她什么人?」王动问。
「我是她妈!」唐舒红咬着牙,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了手铐。她没有带枪,这次是以出差的名义来云海,没有配枪权限,再说配枪在这种地方也不好使。
「伯母,冷静。听我解释。」王动保持着插在唐小柔逼里的状态,一边说话一边缓慢抽送,唐小柔被操得闷哼一声。
「解释你妈!」一向优雅的美人警花唐舒红罕见地爆了出口。气血涌上脸颊,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身为母亲看到女儿被男人操成这副模样的本能反应。但她毕竟是刑警队长,很快压制住了情绪,眼睛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局势——沙发上还有两个衣衫不整、身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女孩,地上还有白色的体液,三个女孩的状态都不正常,脸红得不自然,眼神涣散,像是中了什么药物。
「她们被人下了SZ—7,」王动说,「新型迷药。如果不及时用特定方式排出药性,会有长期的依赖后遗症。她们三个都被人下了药。这玩意还挺毒的,你应该知道。」
唐舒红的手铐停在半空中。她知道SZ—7。上周局里才开过专项会议讨论这种流入国内的新型迷药,目前确实没有特效拮抗剂。身体通过高潮排毒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听起来荒唐,但确实是事实。
「你来这里是为了追查这个药。」唐舒红说。这不是问句,她的刑警大脑已经把逻辑链重合上了。
「对。」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王动用下巴朝厕所方向点了点:「三个下药的家伙在厕所里叠着呢。如果我没来,你女儿现在在包间里别说是被操,指不定被卖到哪里去呢。」
唐舒红盯着王动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从他身上,她看到了那种只有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才有的冷静和果断——不,不是冷静,是冷漠。对一切危险都习以为常的冷漠。
她收起了手铐。又从旁边扯过一张毯子,盖在唐小柔身上,试图隔断王动盯着自己女儿肉体的视线,又心疼地从正面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然而,两人的下体依旧在进行着稳固的连接,王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止往她女儿的逼里撞。
「如果是高潮就能排干净,为什么你还在继续,小柔这样子,明明就……已经好几次了」唐舒红着脸问道。
虽然已婚已育,但是扶着女儿看她被年轻男人操的画面对她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因为药性还没完全排清。」王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事实,「SZ—7的代谢产物需要通过多次高潮才能彻底清除。不同的人体质不同,吸收的量也不一样。她现在逼里的水还是药味很重的,说明还有残留。如果现在停下来,十个小时后她还是会燥热、瘙痒,以后更麻烦。」
唐小柔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睛里带着一层水雾,看到唐舒红的身影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妈……他不是坏人……是飞机上的那个……他救了我们……」
然后她的声音被王动的一记深插撞成了破碎的呜咽:「噢——妈——别看——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唐舒红抱着女儿,双手紧握成拳。她看着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自己扶着女儿想帮她舒服一点,但三人夹心的姿势却映衬着自己像是帮凶一样。
她清楚地看到女儿的白虎包子穴被操得翻开,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上糊满了白浆和淫水,在女儿的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入都挤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
男人的冲击透过女儿的身体不断传递到自己身上,刀一样的目光也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滑到她的小腹,滑到她警裤包裹的双腿之间,像是在用视线剥她的衣服。
明明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唐小柔,但是男人邪气的笑容却仿佛在诉说自己才是那个被侵犯的人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好。既然是排毒,你赶紧排。我会盯着你的。」
王动微微扯了扯嘴角:「好的,美人警官,那你就好好看我是怎么操你的乖女儿的。」
他开始加快速度。但却在唐小柔快要高潮时又慢下来。
保持着一种让唐小柔始终在高潮边缘却迟迟到不了的节奏。龟头在子宫口上磨蹭,不撞进去,就在外面来回摩擦,把唐小柔磨得抓心挠肝。白虎包子穴里的淫水都快被磨成白浆了,唐小柔扭着屁股想往王动鸡巴上撞,但王动掐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到了……快到了……让我到……求你了……」唐小柔哭着求王动。
唐舒红哪里见过女儿这幅委屈地样子,她狠狠盯着王动:「你倒是快点让她高潮呀!」
王动慢悠悠地操着,眼睛却看着唐舒红:「伯母,我也是没办法。你一个刑警队长,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我怎么快的起来,没阳痿就不错了。不过要是你把这身警服脱了,兴许我能稍微快一点呢?」
唐小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SZ—7的残余药效让她比平时更难达到高潮,每次快要到的时候王动就放慢速度,她就像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白虎包子穴里的瘙痒像蚂蚁爬,只有被龟头狠狠撞到子宫口的时候才能缓解一瞬。
「妈……妈妈……求你……让他……让他快一点……」唐小柔朝母亲伸出手,眼泪哗哗往下淌。她的手抓到了唐舒红的衣袖,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唐舒红看着女儿崩溃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于是手指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领口的扣子弹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麦色的皮肤。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分明,皮肤紧致,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像三十出头。
第二颗。蓝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蕾丝是那种实用款式的——刑警队长不会穿花哨的内衣——但正因为是实用款,反而显得更加真实。
第三颗。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黑色棉质,没有钢圈,但唐舒红的奶子根本不需要钢圈支撑——丰满结实,形状像两颗Q弹的果冻,在胸罩下面微微晃动。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快点。」王动说。
唐舒红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在临海市当了十几年刑警,亲手抓过杀人犯、毒贩、强奸犯,从来都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审讯椅上的嫌疑人。
现在她在一个包间里,对着一个操着她女儿的年轻人,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警服衬衫。
第四颗。第五颗。最后一颗。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唐舒红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胸罩。她的腰身结实,腹肌线条若隐若现——四十岁了还保持每天五公里的跑步习惯——但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让她的曲线更柔和更有女人味。
「继续。」王动一边说一边把鸡巴往唐小柔的逼里推进了一寸。咕叽。唐小柔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但王动只推进了一寸就又停住了。
唐舒红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黑色胸罩从她胸前脱落,两个丰满的奶子弹了出来。
四十岁的乳房,哺过乳,但没有下垂。乳肉是Q弹的那种——不像陈雅琳的棉花奶那么软糯,而是像果冻一样有韧性,晃动的时候会颤出弹性十足的弧度。乳晕是深褐色的,比陈雅琳的颜色更深,铜钱大小。乳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因为包间里的冷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深色的乳晕上几道细纹,丰满的乳肉在胸前晃荡,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像一条裂缝。
唐舒红的双手本能地想捂住胸口。她从来没有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赤过上身。
「警裤也脱了。」王动说,龟头在唐小柔的逼口又推进了半寸,然后又停住了。
「你不要太过分。」唐舒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我不动了。你女儿等得起就行。」王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鸡巴停在唐小柔阴道口,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入口,不再深入。
「啊——难受!」唐小柔哭喊着,双手往后抓,想抓住王动的腰把他往自己逼里拉,但她的力气在王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王动纹丝不动。
唐舒红的手从胸口移到了警裤的腰带上。金属扣在空气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皮带被抽开。警裤的拉链拉下来,露出了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
她把警裤从胯部往下推。结实的腰线完全暴露出来,小腹平坦,肚脐附近有一道陈旧的疤痕——那是多年前追捕毒贩时留下的刀伤,差点要了她的命。
警裤滑过膝盖,滑过小腿,落在脚踝。她踢掉裤子,站起来,站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黑色内裤包裹着她的下体,大腿结实修长,小腿线条流畅,常年训练留下的肌肉在皮肤下面轮廓分明,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和女儿唐小柔修长纤细的腿不同,唐舒红的腿更有力量感,每一寸肌肉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内裤也脱。」王动的目光落在她黑色内裤上。
唐舒红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黑色的棉质面料从胯部滑下去,露出了被浓密阴毛覆盖的阴阜。她的阴毛又黑又密,修剪过,但依然浓密得几乎遮住了整个阴部。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唐舒红在KTV包间里赤身裸体站在一个正在操她女儿的年轻人面前。
她的刑警队长警服、衬衫、胸罩、裤子、内裤散落在包间地板上,和在沙发上被操得汁水四溅的女儿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她的同事和下属绝不可能想象得到,那个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唐队,此刻正赤裸着站在这里,大腿根上还有从女儿下身喷出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她高耸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愤怒地硬着,阴毛浓密得遮不住股间渗透出的湿意。
「现在可以了吗?」唐舒红的声音极冷,里面却裹着一层几乎要压制不住的颤抖。
「差不多吧,美人警官,那接下来,求我吧。」王动双手掐着唐小柔的胯骨,「只要你求我,我保证你女儿接下来会爽得哭爹喊娘。」
唐舒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请您——」唐舒红咬着牙「请您……让……让她快点……」
王动一边慢悠悠操着唐小柔一边说:「听不见。说得清楚点。要不,你现在把她带回去也可以,反正还剩下点药效以后天天痒,忍忍也能过去。」
唐舒红的下唇咬出了血丝。
她看着女儿痛苦的脸,看着那根停在她逼里的鸡巴,终于闭了闭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请您……把我的……女儿……干到高潮吧……快点。」
话音刚落,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滑腻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保证为人民服务!」王动满意地敬了个礼,他掐着唐小柔的腰,龟头从子宫口磨了几圈之后猛地往里一撞——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插进了子宫。
「啊啊啊——进来了——妈妈——妈妈——我到了——到了——」唐小柔的白虎包子穴爆发出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整条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口箍在龟头冠状沟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也要射了。」王动低喘着说。
「射、射进来——全射给我——给我——」高潮中的唐小柔忘乎所以地喊叫着。
「不要!」
唐舒红听到这句话瞳孔一缩,羞涩的表情瞬间碎裂。她不能允许还没毕业的女儿怀上来路不明男人的孩子,于是一把抓住女儿想把女儿从王动鸡巴上拔出来。
她成功了。
啵——唐小柔被从鸡巴上拔出来的瞬间,高潮中的白虎包子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溅在了唐舒红的身上。而与此同时,被人硬生生拔出的刺激也让王动射了。
失去了少女蜜穴的包裹,积累了一晚上的白浊浓稠的精液径直全都喷在了唐舒红的脸上。
噗——噗——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在唐舒红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沿着脖颈往下淌进领口里。她的嘴巴因为拔女儿时的呐喊正好大张着,好几股精液也顺势灌进了喉咙——腥臭的味道在舌苔中炸裂,浓烈的男人味也让她浑身僵住,特别腥,比她这辈子闻过的任何味道都腥。
唐小柔的高潮还在继续,潮吹的清亮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溅在唐舒红光洁的裸体上,顺着大腿往下流。
包间里一时间只有唐小柔高潮后的喘息声和林果果在角落发出的梦呓声。
唐舒红愣在原地,精液从脸上滴下来,从嘴角溢出来。她的眼神是空白的——这个从警将近二十年的刑警队长、抓捕过无数罪犯的女人,竟然被一个小到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男人给射进了嘴里。
王动趁她愣神的工夫,提上了裤子。他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在昏睡的沈细雨和打呼噜的林果果,又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抽搐的唐小柔,最后目光在唐舒红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停了一下。
咧嘴一笑:「岳母大人,本来想要送你一个大孙子的,想不到你比你的骚女儿还急,早说你想吃我的精液呀,我这个好市民还能不配合吗?」
唐舒红勃然大怒,正要上前擒拿王动,却被脚下的精液一滑,肥硕的屁股重重撞在KTV光滑的地板上,溅起一地的淫液。满嘴的精液也随之滑进了食道,腥臭、滑腻、粘稠的感觉令美妇警花不得不趴下干呕,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而王动也趁这机会,拉开门,开溜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唐小柔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看到母亲满脸精液的样子,之前还有点迷糊的意识也一下子清楚了。
「妈……不是他……不是他给我们下的药……是厕所里的人……是他救了我们……」唐小柔跪在沙发上,用裙子去擦母亲的脸。
唐舒红终于动了。她伸手把嘴边的精液擦掉,但那股腥咸的味道已经渗进了胃里,怎么都去不掉。她看着女儿,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把女儿抱进怀里。
然后她站起来,穿好衣服,打开厕所门。赵凯、钱浩、孙磊三个人叠在厕所地板上,昏迷了一整夜。
唐舒红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我是临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唐舒红,现在在帝豪KTV现场,需要云海本地的备用警力支援。涉及下药、绑架未遂和一个在查的SZ—7新型迷药案件。三个嫌疑人现已被控制,请速来支援。」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赵凯,一脚踩在他脱臼的手腕上。
「啊——」赵凯疼得杀猪般地嚎叫。
「药从哪来的?」唐舒红的语气冷静得吓人,但踩在手腕上的脚却加大了力道。
「买……买的……从一个叫蛇哥的人手上买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生产的……」赵凯一边惨叫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
唐舒红松开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回局里再说。到时候你什么都会知道的。」
一个小时后,赵凯、钱浩、孙磊三人被带上了警车。沈细雨、林果果和唐小柔被送回了学校寝室,由学校的医务室派医生来做了检查。三个女孩体内的SZ—7药物已经通过生理高潮基本排清,剩下就是休息和补水。
当天晚上,寝室里。
林果果已经能自己坐着吃东西了。她抱着一个大号的薯片袋,圆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倦容,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她吃了几片薯片之后,突然放下袋子,捂住脸在床上滚来滚去。
「天哪天哪天哪——我真的被操了!被那个小爸爸给操了!下面现在还疼呢!」
唐小柔正在给大腿内侧的淤青涂药膏,没好气地拍了她圆滚滚的屁股一巴掌:「小点声!整栋楼都要听见了!还有,不许喊他爸爸,不知羞!」
「可是真的很疼嘛!」林果果揉着自己的小肚子,「而且他那个太大了……我走路都有点奇怪……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镜子照了一下,从里到外全都肿了……哼,一点都不知道疼女儿,坏爸爸!」
「别说了。」沈细雨的声音从最里面的床上传来。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她抱着膝盖缩在被子里的姿势出卖了她。章鱼壶里还有东西没有排干净的感觉。她戴着眼镜翻了几页书,但书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在沙发上被操的画面——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鸡巴在她体内抽送。
寝室里沉默了。
原本叽叽喳喳的寝室今晚格外安静。三个人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各自看着天花板,各自想着同一个人。
林果果突然坐起来,薯片袋子哗啦一声响:「小柔姐!」
「干嘛?」
「那个坏爸爸叫什么名字?」
唐小柔愣住了。她确实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在飞机上不知道,昨晚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大概十八岁,一米八五,肌肉精悍,有一根让她死去活来的鸡巴。但他叫什么?他是谁?她的救命恩人,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王动。」沈细雨的声音从那张床上传来。
两个女孩同时转头看向她。
沈细雨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枕边。她翻过身背对她们,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我昨晚醒来的时候,听到他在对那三个下药的人说话。他说他叫王动,他本来只是来查那个药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帝王那个王,动是动作的动。」
王动。
唐小柔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她抱住了自己的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耳朵。那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果果重新倒在床上,两只肉肉的小脚丫在空中晃悠了几圈,然后她小声嘀咕:「王动……王动……嘻嘻……以后可以叫王动爸爸……」
「睡觉!」唐小柔抓起枕头砸在林果果的脸上。
灯关了。
但三个人谁都没有真的睡着。唐小柔的手又开始往睡裤里伸。白虎包子穴在黑暗中被手指碰到的第一下,她差点叫出声。她咬住被子,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脑子里把昨晚的所有细节都过了一遍——从被下药后浑身发烫开始,到王动把她按在沙发上,龟头撑开白虎包子穴的瞬间,再到最后她被母亲从鸡巴上拔出来,一股精液喷在妈妈脸上的画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
林果果在另一张床上也翻来覆去。童颜巨乳的身体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只肉球,抱着E罩杯的大奶子在怀里,手指夹着自己的乳头——就像昨晚王动捏着它的时候那样。乳燕归巢的逼里又开始冒水了。
沈细雨的呼吸依然均匀,但被子下面,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沿着腹股沟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摸到了章鱼壶的触手。那些触手在被碰到的瞬间弹了起来,缠住了她的手指。她闭上眼,把手指塞进章鱼壶里,触手立刻吸住手指拼命往里拉。
她想起来了——王动最后从她里面拔出来时,章鱼壶不肯松开的样子。
御姐的脸上终于浮起了红晕,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夺目。
窗外,云海机场的飞机正在夜航起飞,跑道上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三个女人各自在床上,各自夹着腿,各自在黑暗中回味着同一个男人。
寝室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被子里偶尔传来极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和床单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怀春少女的夜晚,漫长而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