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生物攻略手册 第三卷 下 1-10
第一章 春眠不觉晓
东海,尚未现世的归墟大洋之上,一尊老僧坐在盘膝打坐。
他老得宛如一桩枯木,却隐隐内敛着锋芒。
老和尚身下的莲台并不像佛经壁画中那般神圣,宝相庄严,而是由一只只断裂的手臂糅接而成。
明明有无数血淋淋的手掌在座下伸出,不约而同地屈指捏着佛印,如虔诚的信众,又像是想逃脱地狱的恶鬼,但这位枯瘦的僧衣老和尚却恍若未觉,静静地跌迦而坐。
不同于前些日子的波涛汹涌,今日的归墟显得意外地平和,万顷大洋不起波澜,天地澄澈得宛如一块剔透的琉璃。
海天共一色,蔚蓝流动,风声悠扬,宁静地不可思议,实在是看不出有一尊神话中的生灵将要从这里走出。
尽管对此有些疑惑,但邪佛却并未显得太过在意,毕竟穷尽所有列强的算计,都已经得出此地会有神话出世的结论,断然不会有错。
——某种意义上来说,神话强者的意志,在现世已经能算得上注定的天意了。
只是可惜,这里的仙胎已经有了归属。
哪怕是这位印伽的世尊,也只能趁着其主人尚未到来之前,尽可能地在此处施加影响,尝试着让这片来自神话中的大墟向印伽世界倾斜,从而加持自身的伟力。
但这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哪怕他这几日独自于此诵经打坐,梵音佛咒不断,讲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让经文如雨般落下,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大道仙胎朝着中土体系转化。
“哗哗~”
几日下来,他甚至已经能透过深邃的海水,隐约看见了一座辉煌又虚幻的宫殿群落。
只见归墟海底,那宫殿之中飞檐纹龙,铜柱参天,一派连绵巍峨之景象,沉甸甸地压住了那片乾坤,孕育着帝王之气魄,显然不是印伽国度的风格。
“…..”
老僧终于也是感受到了些许无力,只觉得玉皇就如面前这一方大海一般,威不可知,深不可测,任凭他能颠山倒岳,但也无法倾尽这四海之水。
老僧布满树皮般皱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愠怒,似乎这些日子的徒劳无功终于也是让这位超度了一国子民的尊者感受到了挫败。
哪怕是在明媚的天光笼罩下,他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阴沉,浅色的僧袍里那寸被截断的肢干隐隐作痛,让他陷入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中——
一场纷飞的大雪,一行断续的西行足迹,一段破碎的山麓,还有一道惊世明亮的剑光…
明明想凭借传大乘佛经成就无上的果位,却被那位大凶人将自己从那逼近觉者的完满层次打落,有了心魔,这完全能让金刚怒目,菩萨生忿!
“南无阿弥陀佛…”
口诵佛号驱散了心中的业火后,瘦骨嶙峋的邪佛却又突然皱起了眉头,像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他抬起手掌,在身前化出一个金钵,枯瘦的手指弹指敲击在上面,却发出了黄钟大吕般的震响!
“当!”
大洋之上,欲界之中有万朵金莲依次而开,菩提叶涌现出来,随着他的佛音尽数升腾!
“哗哗哗!!”
许许多多的佛宝在海上割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如渊如谷般深邃,且久久不散,远远看去宛若十八层地狱!
按理来说,在这被邪佛劈断的汪洋中,不应该有任何活物存在了,都早已被超度去了彼岸。
但此刻,就在这汪洋裂口,无间地狱之中,竟然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伴随着回音响起,一道诡谲的漆黑影子踏步,从这恍若地狱般的海渊中走来,他走过拔舌狱,枉死狱,越过波涛喑哑的嘶鸣,竟然就这样逆着来到了海面上!
而在刺眼的天光下,终于能让人看清他的模样了。
只见这位来客通体晦暗,披着暗沉漆黑的绸缎,头戴一顶怪异的雅利埃王冠,最令人惊奇的是,他的面容犹如干尸,像是下葬多年般枯败,不似人形!
“哗哗哗~”
而在这位人形木乃伊的脚下,原本远方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被抽干了生机,顿时死气沉沉一片。
随着他的踱步,许多干瘪的海鱼都浮了上来,甚至远处发生了鲸落,它们的的血肉极速腐烂,化作了骨头后又沉沦下去!
隐隐约约间,有生者在称颂他拥有生死之主的冠冕,也有无数冤魂在唾骂他死神的名号。
但此人却丝毫不在意自己带来的灾厄,而是抬头看向端坐于莲台上的邪佛,咧开洁白的牙齿笑道:
“世尊,为何要动怒?”
显然,方才邪佛那一击正是察觉到了这位来客的存在,才选择了出手试探。
老佛并未坏了和气,而是面容慈悲地双掌合十,道了声佛号:“善哉,所谓嗔心之过,失诸善法,老衲又岂会妄动三毒?方才不过是多日度化后劳心劳力,一时不察,这才惊了雅利埃的施主,还请见谅。”
显然,邪佛知晓他的来历,直截了当地道明了对方的身份。
“世尊言重了,我来此见识一番这片新生的神话之地,并未想过会扰你休憩。”
来自雅利埃的王者摇了摇头,显然对他漏洞百出的说辞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对于邪佛本尊都没有太多的重视。
他转而看向那海底若隐若现的归墟,原本空洞的眼神这才流露出有趣的光彩。
感受到这位陌生王者并没有敌意,老佛这才呵呵一笑,缓缓转动手中串珠,发问道:“老衲本以为施主对此地没有兴趣,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的确,当初东海归墟初次降世时,中土,联邦乃至印伽等多国的列强都赶到了,唯独雅利埃的这位死神依旧不见踪影。
本以为是他无心参与争斗,结果现在竟然还是到来了,实在是让人诧异。
“原本我以为,唯有死亡才能让我有所感触…”
雅利埃的死神轻轻嗅了一口海风的咸味,像是品尝到了珍藏百年的美酒,神情略微有些癫狂,像是一位行为艺术家,半响后才以道:“所以我对此处初生的神灵并不在意。”
“但我现在反而觉得,生死本就一体。或许此地能带给我些期待啊,是一场神话的诞生,还是一颗星辰的陨落?”
“….”
老佛微微收敛起眼皮,看向那若隐若现的东海归墟,心中有了些思量。
——雅利埃是灾变以来传承得最为久远的国度之一,不过无论是这个国度的至尊,亦或是其子民,似乎都始终享受着某种极致的安宁,亦可以称之为死寂,他们鲜少参与诸国之间的纷争和贸易,反而封闭自锁。
也正是因此,就连玉皇都少有与这位王者打交道的机会。
这位不问世事的死神如原野上游荡的鬣狗,也好似盘旋的食腐乌鸦,对生者视而不见,对死者却趋之若鹜。
普天之下,对于生命的凋零与绽放,他最是敏感。
甚至有传闻说,他曾经在自己国度的金字塔顶静坐过七日,逆着阳光做出了一则预言,昭示了此后多位神话生灵的陨落,之后竟然也都一一应验!
而今,这位被诸王所厌恶的存在,被唾弃为食尸的怪物竟然在归墟外徘徊,岂不是说这里的神话胎盘可能会是一个难产的死胎?
披着陈旧袈裟的枯瘦老僧微微蹙眉,身后的琉璃净土也随之明灭不定,心中一百零八念此起彼落。
他为自己的猜测心惊,毕竟世间从未有过神话者难产的先例!
不过转念一想,此地本就奇诡异常,是四百年以来未有之变局,的确不能用常理判断。
这样也好,若是与我佛无缘,不如自灭于此吧…邪佛瞥视了一眼在旁神情享受的雅利埃至尊,又想到了中土的那位,干裂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涛声渐起,抚平了裂开的海渊。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在这清透蓝调般的汪洋上,诵读往生咒的梵文佛音渐传渐远,消弭于无形。
…….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在京都云陆上的一间檀香小筑里,一个年轻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锦绣软被罩身,姿态很是缱绻。
相较于碧海上的晴空万里,京都之中倒是有些阴沉,毕竟昨夜又是一场瓢泼的雨水,润泽了这片大地。
按中土的说法,是惊蛰时节已到,卦在震位,万物出乎震,乃生发之象。无论是草木还是飞禽走兽,都随着春雷乍起,盎然而生。
按理来说这该是一场知时节的好雨,但对于昨天刚刚赶完几大片场的劳模演员——楚门同志来说,这场雨来的却不是时候。
毕竟那时不时炸响的春雷吵了一夜,大早上又有鸟叫,实在是让人睡得好不踏实。
当然了,睡得不踏实的原因也不止是这一个。
——严格来说,楚门是被身上一阵湿润软糯的触感所惊醒的。
原本在他的梦中,还在如剧场般不断重复着一场场爱情故事,像是好久好久的走马灯:
与艾拉薇儿漫步鎏金长街,踏青原野上……同塞妮娅辗转天字一号宴厅,在拍卖会上大杀四方……和自家傻妹妹窝在云陆朝元居里玩闹了半天……外加陪伴紫罗兰泛舟枫江,赏京都的花火。
昨天的一切的确像是浮生一梦,美好的不可思议,约会,邂逅,告白和攻略拧作一团,暖煦柔软,
虽然最后被苏幕遮给搅和了,但好歹也跟自家的仙子师尊“同床共枕”了不是?
当然了,除此之外揪心的事倒也不少,杂七杂八的事情也很多,不过按楚门的性子,估计是不会让它们占多少大脑内存的。
“人生啊,真是易如反掌!”
难得有这么惬意的懒觉,屋檐滴落下昨夜残留的雨水,一滴又一滴,规律又宁静得让楚门仿佛回到了旧史岁月里,那般无忧无虑的打盹,像是能睡到天荒地老…
前提是小妹别来他床上打滚,否则怕是要第二次压断他的肋骨。
“嗯?”
正在梦里感叹着,他却突然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肿胀得不行,酥麻无比。
“好有精神,嘿嘿。快点…交出来~给我!唔~”
一阵吧唧吧唧的水声从梦中的黑暗里传了出来,而随之而来的强烈刺激,也总算是把楚门睡得散架的三魂七魄叫了回来。
“我去?什么玩意?”
还在床榻上半睡半醒的楚门被吓了个激灵,他在睁眼的一瞬间就能猜到,那被窝里细腻的触感是什么——毕竟他曾经让女奴们做的早安咬服务可不少。
对方的舌技似乎很不错,而且精准地攻击到了楚门的弱点,像是小猫舌头般柔软又刺激,卵蛋和肉根全部没有被放过。
那紧窄的口腔搅动间,紧紧包裹住了整个龟头来回摩擦,让楚门脊背不由得绷了起来,倒吸了口凉气。
确实很酸爽没错,但问题是…现在在他胯下耸动的家伙,会是谁?
他回想起昨夜睡前迷迷糊糊看见的最后一幕:岚居中,一位风华绝代的谪仙子在床上盘膝而坐,仙姿缥缈,正落下温润的眸子看向自己。
难不成是师尊…楚门心脏突突猛跳,脑海中第一时间就生出了这么个骑师蔑祖的想法。
但随即他又立马否决了,毕竟哪怕是一日约会后,自信心爆棚的他也实在是想象不到苏幕遮曲起仙躯,驯服地在他胯下含精纳屌的样子…嗯,想想还有点小兴奋。
与此同时,而被窝里的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男人已经醒来,因此越发欢快地吞吐了起来,把嘴唇里的雄壮大屌尽数含了进去,又连根吐出,小小的香舌拨弄着肉棒上的青筋,显得很是谄媚。
“啵啵~吧唧吧唧吧唧…”
淫乱的水声连成一片,像是在催促楚门快些射出来,好填满她那饥渴的嘴穴。
“嘿嘿,好吃…就是有点臭~”
有些耳熟的话断断续续地从身下传来,配合上那磨人的小舌头,让楚门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了。
“哗啦!!”
他仰起身来,猛地把身上的软被一掀,将隐藏在被窝里的坏东西暴露的清清楚楚。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是某个淫乱的雌性,而是一个毛茸茸的小小脑袋——只见一只毛发柔顺绵长的三花猫咪伏在他的胸口,正懒洋洋地踩着奶。
“喵呜~”
发现主人醒来后,肉乎乎的小滴答爬到他的颈窝旁,亲昵地蹭着,顺带叫了两声。
嗯?楚门一脸懵逼,心想昨天自己跟姐姐一起买的小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这猫成精了,想来报恩?!
我去,果然买小母猫是最正确的选择,而且还得是不会哈气的好猫!他默默给自己的先见之明点赞。
“不过你丫的好歹先修炼到化形再说吧,这也忒心急了点….”
然而,当他一边吐槽着一边把目光越过滴答以后,却发现情况好像不是自己想的这样。
只见他掀开的被窝里,此刻正有一团熟悉的白色发丝不断耸动,有些锐利的耳尖也在他的两条毛腿之间露了出来。
“咕~”
那略显惺忪的鲜红睡眼似乎表明了对方其实也没醒来太久,但一感受到楚门晨勃的肉棒后,还是忍不住直接上嘴品尝了。
“呦,古德猫宁啊,哥~”
与滴答有些相似的灵秀容颜展露了出来,这位不施粉黛,但依旧秀丽到让人窒息的猫系美少女揉了揉眼睛,随即用脸颊蹭了蹭他热烘烘的大屌,像平日里一般问候早安。
没错,此刻来自联邦深渊的女孩,兼楚门的性处理用妹妹穿着吊带裙装的绯红色宽松睡衣,正雌伏在他胯下,眼神痴迷地看着占据了她一整张脸的雄伟大屌。
这让楚门觉得她的问候是在向自己的鸡巴说的。
正问候着,莉莉丝·斯图拉特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楚门这才发现她的嘴角沾染了不少水渍,还有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显然半睡半醒间就已经在为他做早安服务了…
“莉莉丝,你咋在这儿?”
楚门正发问时,却突然惊觉自己好像已经不在岚居了,而是在自己在朝元居的居所内,难怪周遭的摆设那么的眼熟。
难不成是自己昨晚睡相太差,被师尊一脚踹回来了?还是说我会梦游了?楚门百思不得其解,又觉得有些可惜。
“呵,哥你看起来很失望嘛,你以为会是谁啊?”
面对难得洞察力惊人的莉莉丝,楚门心想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连忙陪笑道:“瞎说啥呢,一睁眼就看见我可爱又漂亮的好妹妹,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听见楚门夸张又不着调的语气,莉莉丝轻哼了一声,怨气满满道:“说得好听,可昨晚我等到了大半夜都不见你来找我,后来我直接来你房间找你,结果居然发现也没人!”
“然后我熬了好久,这才一不小心睡着了,结果一觉醒来发现你已经回来了…你看你看,这里都有黑眼圈了!”她瘪着嘴,连连指向自己猩红色的眸子,像一头委屈巴巴的小鹿。
“你个吸血鬼哪来熬夜的说法?”扯淡的言论自然少不了楚门的吐槽。
“我不管嘛!你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咳咳,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嘛!”
白发红瞳的美少女愤愤不平,兴许是智商终于占领高地了,也或许是把柄就在眼前,平日里带着清澈的愚蠢的莉莉丝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计上心来。
“嗷呜!”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自己的小虎牙轻巧地咬在楚门的硕大的龟头处,又摇头晃脑一番,大有以“小嘴法庭”来审判滥情兄长的架势。
“说不说?你不说我就咬了嗷,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诶诶!我说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那尖锐冰凉的触感足够让任何男人头皮发麻,眼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妹妹拿捏住了,楚门哪里敢怠慢,立刻摆出百分之百正经脸,诚恳地解释起昨晚被苏幕遮喊去传道授业的过程。
“咳咳,大概就是这样…”
除却自己穿越的事情外,其余几乎都被他抖了个干净。
而且他还连发了十个毒誓,来证明自己绝没有去找其他人…嗯,尤其是塞妮娅,光就这条就占了八个!
“喔,原来是去找玉皇了…”
等到楚门以日后勃起不能为代价发誓,哪怕没有师尊这档子事,昨晚第一选择也是她后,莉莉丝这才满足地点了点头,松开了他的肉棒,只在嘴唇和大屌间留下了一根晶莹的口水丝线。
眼看莉莉丝总算相信了,楚门终于松了口气,毕竟哪怕自家妹妹不会真的下口,但给予他点惩罚,疼上个几天也是简简单单的…
在这几天里,他可喊不出“没有这把剑,我照样可以歼灭敌军”这种话来,要知道殿下,姐姐她们几个可都嗷嗷待哺呢。
不过也就在这时,坏心眼妹妹却又一次垂下头,深深地将脑袋埋入了楚门的胯下,在空气里独留下一句得逞的欢呼:
“嘿,没这么简单,昨天晚上要征的粮,今天我要全部补回来!桀桀桀!”
难得拿捏住楚门,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
诡计多端的妹妹,计划通!
“哥!给我来十两精液,细细切做臊子,不许见有沫在上面。”
“咳咳,莉提辖,这可使不得吧,要出人命的…”
“不管,快点交出来!”
………………..
第二章 偷猫贼
………………..
“吧唧吧唧~”
房间里,不顾楚门的强烈抗议,莉莉丝正像个小痴女一般,发出怪笑声,张开薄润的嘴唇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的小手也并没有闲着,从按摩卵蛋到上下撸动肉棒,只为让面前的雄性待会能攒射得更加舒爽!
不一会,楚门就沉溺于敌方的猛烈炮火之下,放弃了挣扎,他一边吸着凉气,一边伸手去揉搓妹妹的脑袋,将手指尽数插进雪白秀发里,扎成双马尾的形态,竭力让自家妹妹的口穴能最大化包裹住肉屌。
“嘿嘿,哥,酥胡嘛?”
莉莉丝也完全没有让楚门失望,她把头彻底埋入了楚门健壮浓密的胯下,挺翘软糯的美臀也在身后求欢般地轻摇,嘴里发出了“啵啵”的水声,可见吮吸的力道之大。
她舔舐过每一个细小的褶皱,就连昨天留下的精垢尽数都被这张小嘴清理了个干净。
身为血族真祖的她对于“吸血”这一天赋自然是运用到了极致,在这夸张的真空深喉口交之下,楚门甚至有种脊髓都要被吸出来的错觉!
他连腰杆都被吸血鬼少女的大力含吸给嘬得微微挺起,而卵囊也在疯狂地制造浓精!
“对对,就是那里….嘶,有这招不早点用!”
感受着美少女的深喉侍奉,楚门神经都爽的快融化了,也懒得去管其他事了,一心只想把骚妹妹的嘴巴灌满!
莉莉丝也像是受到了什么激励,小嘴越发紧缩,啵啵地发出水声,让楚门更是有些抵抗不住。
他按住莉莉丝的脑袋,双腿用力抬起腰肢,以狂轰滥炸般的速度爆操渴求精液的莉莉丝,子孙袋抽打在她精巧的下巴上,似乎想留下什么印记一般。
“唔~要出来惹,味道好浓,熏死了…”
莉莉丝皱了皱鼻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虽然嘴上吐槽着,口腔媚肉却更加欢快地蠕动起来,死命地箍住肉棒不松口。
云破天晴,有窗外的春光从侧面打来,落在莉莉丝垂下的雪白秀发上,她那精致华丽的五官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依旧没有变形,反倒是展现出了一丝缠人的娇媚,即便是楚门也不得不感叹她到底也是魔女的双生子,天生自带颠倒众生的气质。
“喵呜~”
在这云陆之上,朝元居小筑之中,被放置在床边的小猫咪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它实在是搞不明白面前的人类在做些什么。
只见床上有一个不停挺动腰肢,宛如野兽般狂暴的年轻男人,还有一位撒娇求欢的美少女,两人不为繁衍,只为最纯粹的欲望而交媾,这场面简直能拨动任何人的心弦。
终于,本来就被晨勃处理了许久的楚门有些经受不住了,肉棒在莉莉丝的嘴里高高翘起,贯穿入了最深处,又被她的紧窄喉咙死死夹住,无论是小犬牙的摩擦,还是柔韧舌头的吮吸,都让楚门爽到爆了!
“要来了要来了!给我好好接住,骚妹妹!”
他实在是没忍住,啪的一声在莉莉丝单薄裙装下那圆滚滚的调皮翘臀上来了一巴掌,惹得她嘤咛一声,叼着肉棒做足了准备。
莉莉丝的脸颊微微缩起,像是抽干了口腔里的空气,一边嗦吸一边呜咽道:“滋噜噜~要被精液灌满惹!”
楚门最后一次大力挺腰,双手死死插在了那来回飘荡的白色发丝间,而莉莉丝也完全没有逃离的意思,反而对准敏感的马眼猛地嘬了几口,似乎比男人还积极地迎接着高潮到来!
“啪!”
这一次剧烈的挺腰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极小幅度的快速连续耸动,楚门的腰胯像是在抽搐一般,不停地被榨出新鲜的特浓牛奶来,就连魂儿都要被这极佳的口交天才妹妹给吸干了!
“嗯啊!”
而莉莉丝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跪坐在床上,紧紧夹住的美腿间不断摩擦,花穴里的蜜汁粘稠,似乎也在奔溃的边缘!
“噗呲噗呲噗呲!!!”
随着楚门终于精关大开,美少女那如鲜红宝石般的瞳孔里也泛起爱心,口腔里谄媚的软肉争先恐后的缠绕上去,开始尽情地享受着哥哥的猛烈射精!
这是一场究极晨勃喷射!
莉莉丝的软润小嘴承受不住这样夸张汹涌的精液量,柔絮般浓稠的白浊有大半都满溢了出来,又从秀气的鼻孔流出,铺在脸上变成了粘稠的面膜!
但楚门积攒的量可不是一时半会射得完的,因此少女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吞咽了下去,尽可能地不浪费。
“呼~真爽!”
足足两分钟之后,楚门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莉莉丝的小脑瓜,让被烫得晕乎乎的她舔舐干净了最后的黏厚残精。
“呜呼,早上最浓郁的一发,归属于莉莉丝大人!”
咕嘟咕嘟吞咽完美味的精液后,鸭子坐的莉莉丝一下子就跟发光了一样,那骄傲的小表情实在是藏不住,像是个重新夺回“哥哥”领地的小元帅,一边搓着眼前的雄壮肉屌一边痴痴发笑。
“……”
联想到昨晚看见的那些神话中走出的妖魔们灭度众生的画面,楚门却觉得她咋看也不像一口能吞食千万人的怪物,倒像是能吞食数亿精兵的小馋猫。
…………..
“好了好了,现在满意了吧?”
眼瞅着自家妹妹一副精液中毒般的痴态,楚门到底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她如软包子般的脸颊两侧,又系上了裤子,试图将她唤醒。
“这才哪到哪啊!”
然而久旱逢甘霖的莉莉丝一听就炸了毛,数着手指哼唧道:“主菜都没得上,而且昨天欠的债,按照秒利率百分之三来算,现在已经利滚利到…反正好多好多了!”
“呦,哪来的奸商,别人都是年利率,你丫的按秒来算?”
楚门好气又好笑地弹了弹她的脑门,随即看向了一旁打着盹的滴答,好奇地问道:“好了,说起来你来找我,把这猫带上干啥?”
“额,这…这个…”
他本来也就随口一问,权当等自己的弹匣准备弹药,结果却看见自家的好妹妹一下子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吧唧下来,支支吾吾地说不上话。
哟呵,难不成还有秘密?看见莉莉丝这副态度,楚门一下来了兴致,为了挽回先前居然被莉莉丝拿捏的形象,他立马挑眉严肃道:“不说就算了嗷,不老实的家伙我可不喜欢,不过我觉得莉莉丝肯定不是这种人吧?”
嗯,这当然是开玩笑的,毕竟后宫之中最喜欢嘴硬的人还得是殿下,但楚门还就喜欢她在床上的这股别扭劲。
“切,激将法…”
白发红瞳的娇俏少女吐了吐舌头,但最后还是犹豫了会,垮起个小批脸道:“咳咳,哥,你知道我之前在中土闯祸了吧…”
这跟猫有关系吗?楚门回想了一下,道:“哦~就是你在这边骗吃骗喝,挖人祖坟…”
“好啦好啦,别再列举了!”莉莉丝难得感受到害臊,连忙捂住楚门的嘴,随即又郁闷地解释起来:
“反正就是昨天庙会的时候,几个血族老头学着我的样子,招摇撞骗去了,还差点闹出大纠纷。”
她咬牙切齿道:“那几个老家伙,被天庭人抓到以后还说是遵循真祖的意志,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才歪啥的,我呸,他们比我年纪大多了好不!”
不过这倒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活了数百年的老亲王大多就如莉莉丝一样宅,鲜少出现在联邦大地上。他们天天只知道守着自己的棺材睡觉,最多会派些奴仆们外出巡猎,搜来血块凝胶供他们享用。
而今,这些亲王作为“外交使节”被带到了中土参与盛宴,放眼望去都是华美的物料与珍馐,再加上自家真祖示范在前,自然受不了诱惑,一发不可收拾了。
“….所以后来塞妮娅就生气了嘛,还跟我说什么现在是深渊未来得以留存的机会,让我这些天老实一点,所以数落了我一顿,而且还要赶我回联邦去…呜呜~”
虽然按理来说一尊神话列强为了这点小事动怒显得十分扯淡,但仔细想想却并非这么简单。原本塞妮娅接受苏幕遮的邀约,来到中土参与盛宴,目的就是为了让深渊在未来的大潮中不被孤立,从而得到一线生机,因此诚意显得尤为重要,至少不能因为自家妹妹的调皮影响了合作不是?
你们吸血鬼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傻啊….楚门默默听完,然后十分认真严肃地询问道:“嗯,道理我都懂,但这跟猫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
穿着绯红色吊带小睡衣的莉莉丝重重地点了点头,顺手抓起了一旁的三花猫咪,夹着它的咯吱窝举在身前,让这无辜的小滴答与自己的脸颊齐平,一起看向楚门道:
“我记得你们中土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叫挟天子以令诸侯!”
莉莉丝的笑容颇有些奸计得逞的味道,嘿嘿道:
“哥,你不知道塞妮娅有多宠这只猫,明明它比我还傻….昨天塞妮娅还抱着它说悄悄话,给它揉脑袋,梳毛,洗澡…都快比我还亲了!”
“所以我被挨批了以后,就把它偷了出来。嘿嘿,看塞妮娅还敢不敢再说我!”
这位小偷猫贼说着,还把猫咪转过来摇了摇,皱着鼻子和它茫然的眼神对视,敌意满满,似乎是在警告它不能同自己抢夺生态位。
嗯?想不到给人的印象从来都是魅惑从容的原罪魔女,居然私下也有这样一面,楚门有些讶异,不过一想到这猫是自己送的,倒也可以理解。
说起来,算上深渊里的三头犬娘拉米亚,如今塞妮娅也算是猫狗双全的铲屎官了…没有注意到自己貌似也是一只宠物的楚门陷入了沉思。
“喔,所以说你在吃一只猫的醋?”
总觉得这事儿像大猫看小猫受宠,于是带出门偷偷教训的桥段啊….楚门总算理清了逻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然而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莉莉丝如踩到尾巴般炸毛了,她拎起枕头怒吼道:“胡说,我才没有!”
这平地一声吼,声势之浩大,怕是当初和艾拉薇儿决战时都没有过,楚门只觉得整个房间都在抖动,好悬没给他桌上的“玉皇钦赐良涧茶叶”给震落了。
“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连连摆手,生怕被戳到痛处的莉莉丝选择把自己锤到失忆,因此立刻举手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啥也不敢问。
——请问各位,在这世上,还有比哄一个恼羞成怒的妹妹还要麻烦的事情吗?
——有的兄弟,有的,就比如让她又爱又讨厌的姐姐也在这一刻到来了!
“噌!!”
几乎是在感知到自己双生子姐姐降临的瞬间,原本还在噘着嘴的莉莉丝汗毛都竖了起来,身形如电射一般,嗖的一声扑到了楚门身上,一口咬向了他的脖颈处。
“疼疼疼!”
他甚至只能感觉身前有光一闪,脖子上一疼,绯红少女就已经化作血雾融入了自己体内,就连那反应超过人类七倍的小猫都茫然地眨巴眼睛,四处张望,不知道这个大活人跑哪里去了。
也直到这时,莉莉丝的话才在身体里响了起来:
“哥!塞妮娅来逮我回去了,救命!”
就像是验证她的话语一般,在小筑之外,一方暗沉的渊海逐渐在虚无中起伏,泛起火光点点,一道娇柔魅惑的声音在下一秒响了起来,径直穿透重重法阵的隔绝,清晰地回荡在房间之中:
“宝贝,该起床了哦~”
…………….
第三章 早餐
…………….
现在是早间时分八点半左右,京都的晨钟尚未响起,不过暖煦的阳光早已穿透了疏落叶缝,直直地打了下来。
而也就在这凉风与春光共鸣的协奏曲里,一丛丛曼陀罗花在庭院里盛开了,它们肆意生长,强制与原有的花草授粉交配,倒像极了自己主人的作风。
“啪嗒!”
没等楚门起身,一道慵懒的身影就这样踏着猫步,款款踏入了楚门的房间里。
“太阳晒屁股了都还没起床,我家弟弟真是爱睡懒觉呢~”
出乎楚门意料的是,今日的塞妮娅依旧没有换回原先那套黑纱装束,反而穿起了先前购置的中土风金红色旗袍,在脚步迈动间摇曳多姿,凸显出骨子里的风情万种。
“咚~咚~咚~”
高跟鞋落地声响起,只见旗袍交领下那奶牛般的豪乳撑得胸口衣料几近涨开,让人可以想象包裹其中的硕大巨乳该有多么宏伟的规模。
与此同时,那让男人心驰神往的色气腹部上,贴身的旗袍布料勾勒出了狭长的肚脐轮廓,由平坦的小腹延伸向下,又在丰熟的美腿间微微变形,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深邃凹陷,简直能吸死人不偿命的快活圣地!
下摆后帘凸显出浑圆挺翘的磨盘软臀,高开叉下肉感的小腿与足弓,外加那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卷发与恶魔犄角,无一不显示出她作为极品炮架的质量,是足够任何男人征服一生的床上恩物!
真能称得上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寻常小鸡巴男人恐怕被她那如丝的媚眼瞟上一下,都会忍不住在裤裆里洩出来吧?
这来自于联邦的惹火身材同中土的禁欲服饰相互冲击,诠释了何为珠圆玉润,让楚门看得眼睛都直了,要不是莉莉丝在自己的血管里牵扯着他的理性,他怕是当场就要扑上去,化作姐姐的小奶狗了。
瞅见楚门那斗鸡眼般的眼神,就算是以塞妮娅的定力,也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唔~宝贝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姐姐的新衣服就这么好看吗?”
她踏着高跟鞋走到床前,抬起了楚门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包含着无限宠溺的碧绿眸子对视。
虽然不知道为啥塞妮娅没提找莉莉丝的事情,但精虫入脑的他哪管得了这些,立马伸手比了个大爱心讨好道:“不是姐姐的衣服好看,是姐姐你本身就好看才对。”
塞妮娅脸上的笑意不变,身后的角质尾巴倒是一扬一扬的,显然很是受用。她晃动手指,拂过他的嘴唇笑道:“宝贝可真会说话,嘴里就好像有蜜糖一样呢~”
土味情话十级的男人当即就来了精神,指了指嘴巴道:“嘿,说不准还真有,姐姐要不要尝尝?”
“yue~”
俩人的腻歪调情,外加超下头的话语引来了体内莉莉丝的吐槽:“哥你好恶心哦…这些话我都没听过!”
“好了好了,姐姐现在还不饿,倒是宝贝可不能忘记吃早餐~”
塞妮娅噗妞一声便坐在了楚门的床沿上,交叠起瓷白的修长美腿,顺手从虚无间取出一屉京都的小笼包,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到时候要是饿坏了肚子,姐姐也没法马上把你治好,啧,宝贝的体质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呢…”
豁,要不怎么说御姐懂人心呢….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包子笼,楚门心头一暖,肚子里的馋虫也忍不住被勾了出来,一阵咕咕作响,显然是想要弥补先前在莉莉丝小嘴里痛失的蛋白质。
“嗻!谢姐姐赏赐!”
于是乎,才刚刚发誓要与莉莉丝“同仇敌忾”的好哥哥,立刻被几个包子勾引得临阵倒戈,嗷呜一声就叼住了魔女夹过来的小笼包子。
他一边吃着塞妮娅喂来的早餐,一边含糊不清道:“要是每天都有您叫我起床就好了,那我情愿天天睡过头。”
喂,今天明明是我叫你起床的好吧…
正在血管里蛄蛹的莉莉丝,愤怒了!
“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塞妮娅左手从容地投喂,另一只手轻抚楚门的脊背,美眸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在旁醒来的小滴答…唔,一只小猫在这儿,那另一只还能去哪儿?
“哥,你可别被几个包子收买了喔!”
小小的紧绷声音从体内传来,整得楚门一阵无语,心想着你哥我这么廉价吗?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这高低不得熬到美人计啊!!
“喵呜~”
突然,原本在被窝里的三花小猫好死不死地叫了一声,显然它也同样闻到了肉香,早就从边缘处探出了半个脑袋,眼巴巴地等待主人投喂。
淦,忘了这茬…听见猫叫的楚门一个激灵,随即在小猫幽怨的眼神里,他囫囵咽下了最后一个包子,面不改色地笑道:
“差点忘说了…姐姐,您看我这眼光,一眼就挑到了这么聪明的猫,居然还能半夜自个跑到我屋里来,厉害吧?”
正所谓妹不教,兄之过,莉莉丝犯的错,他当然有责任….绝不是因为莉莉丝在他身体里求他,而且承诺以后都乖乖听话的原因。
“哦?原来是滴答自己跑出来玩了~看来是我错怪莉莉丝了,我本以为,是她把小猫偷走了…”
塞妮娅揪起三花小猫的脖子,将它抱在怀里意味深长地轻笑道:“不过在这里,我倒也闻到了她的味道呢~”
“哈哈,有吗?我啥也没闻到啊。”
楚门尬笑两声,决定就这样厚着脸皮把这事翻篇,毕竟塞妮娅可不会为难自己。
但他却忽略了一件事,塞妮娅的确很宠溺他,不过她终归是一只狡猾的神话大恶魔,也是一位深渊的原罪君主,可不是他能轻易拿捏的。
只听见塞妮娅皱起琼鼻,像是真的在应楚门的话四处轻嗅,最后竟然又重新把目光放回了他的身上:“姐姐可没有骗你,莉莉丝的味道好像在…这里?”
塞妮娅的动作优雅,但做的事情却很是淫靡,只见她扭动着腰肢靠近楚门,让那臀围惊人的蜜桃在床上压出了夸张的痕迹。
她与楚门的脸贴得极近,让彼此湿热的气息都能打到对方脸上,旋即她探出纤长的手指,按在楚门不安抖动的大腿上,又不断向上,几乎要触及到他的三角区。
“姐…姐姐,您也知道咱不爱洗澡,天天臭烘烘的,指不定这是之前啥时候留的味道呢…诶呦!”
“是吗?想必宝贝不会介意让姐姐仔细闻闻吧?”
塞妮娅可不会去傻乎乎地听男人扯淡,而是直接用丰润的唇瓣封住了他那最会骗人的嘴,瓷白的手指也全根没入了他那湿热又紧窄的裤裆里,隔着内裤一拧!
楚门浑身一颤,却被吻着难以发声。
“吧唧吧唧~”
热吻中的两人发出口舌交缠的水声,平日里的楚门还算能有反抗的余力,但被体内破防的莉莉丝干扰的情况下,他就像是一只初尝禁果的小处男,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身下那绵密舒爽的手指包裹感。
如蛇一般带着分叉的香舌在他口腔里搅动,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而一根根手指好似花瓣依次绽开又回卷,摩擦着他大屌的褶皱部分,刺激得他闷闷地想发出声音,又被堵了回去。
这算啥?妹目前犯?他原本是要反抗的,但姐姐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了,一旦上手就完全不想松开。
楚门的火气郁积了一晚上,哪里是莉莉丝的小嘴吸得完的?如今被塞妮娅一勾,更是犹如即将喷薄的火山。
“哥,你快找个借口溜呀!”
塞妮娅这个家伙,将哥哥吻至跪地,一定是要强迫他去当性奴隶啊!
莉莉丝心急如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依恋的兄长在塞妮娅的怀抱里软了身子。
塞妮娅的吻技也是极品,吻得楚门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但这美妙的侍奉却在他逐渐开始享受时戛然而止,只见这只神话大魅魔松开了他的嘴唇,将手拂过他那雄壮粗糙的肉棒前端,又缓缓从裤裆里抽了出来。
如妖精一般的女子玩味地看着自己手指间那眼熟的晶莹黏糊液体,若有所思道:“哼哼,让姐姐猜猜,宝贝的大肉屌是不是被一只小猫给咬伤了?”
此刻被挑逗得有些憋屈的男人夹着大腿,犹豫了一会,还是嘴硬道:“也…也许吧,小滴答还真是有点不听话哈?”
莉莉丝啊,你哥我这都没卖你,以后可得给我养老啊…
啧,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看来还是要给点惩罚才行…塞妮娅看着偶尔叛逆的弟弟,顿时有了个坏心眼的想法,旋即狡黠地轻笑道:
“不怕哦,姐姐帮你吹吹,自然就不疼了。”
您这样笑准没好事…喘着粗气的楚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挠挠头道:“咳咳,要不还是算了?”
但这位慵懒的魔女可没有罢休的意思,她扭动躯体欺身上前,舔了舔嘴唇道:
“嘘,宝贝吃饱了,那现在该轮到姐姐吃早餐了,你也不想某只小猫被我狠狠教训吧?”
……………..
第四章 无理的姐姐,无能的妹妹,无奈的哥哥,和无辜的猫?
……………..
“姐姐…等等!齁噢噢噢,剧情不太对吧?”
十分钟以后的房间里,不断回荡着男人痛苦的哀嚎,像是正在经历什么酷刑一般。
只见一位有着妖娆曲线的轻熟尤物,正穿着金红色的旗袍跨坐在年轻男人的腰腹上。
她那两颗大奶兔弹跳,前后律动着腰肢,带动那丰熟的安产尻球隔着内裤摩擦着不断溢出先走液的肉棒!
“喂喂喂,开门,快开门啊!哥,听得到吗?!”
莉莉丝被自家姐姐气的快要吐血了——虽然她此刻便是鲜血的姿态——就在刚刚,塞妮娅这家伙竟然仗着楚门的克制,先是用淫荡不堪的口交引动他的欲火,又是用细腻柔软的手交让他处于喷薄的边缘。
最后她甚至直接踢掉了黑漆红底的高跟鞋,又扯开胸前乳香浓郁的紫色蕾丝奶罩,捂在楚门脸上后,就这样径直骑坐在了他的腰胯上,以最妖媚的姿态引动他的欲火!
别问莉莉丝为何不直接冲出来,因为早在最初,塞妮娅就解开了滴答脖子上的项圈,绑在了楚门的脖颈上。
她美其名曰是为了情趣,那项圈却不偏不倚地抵住了她冲出来的伤口!
因此这位真祖大人,现在只能隔着万法不侵的血肉“门缝”看着自己的哥哥沦陷在了塞妮娅的身下,哪怕哐哐哐地拍门也无济于事,憋屈的要命。
然而更加憋屈的却是楚门,因为经历了整整十分钟的引导侍奉,他却依然没有还没射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喔——”
塞妮娅的手法实在是太过高超了,身为欲望主宰的她,哪怕不依赖权柄,也足够让他在剧烈射精的边缘挣扎许久。
“嗯哼!”
每当他想要挺动腰杆,隔着内裤抵达巅峰时,塞妮娅总会狡猾地夹起肉感大腿,让他在那一抹软腻前横冲直撞,却无法真正的发泄!
那下流的葫芦形身材就如野火,燃烧着楚门所剩不多的理智!
“宝贝的叫声好不堪呢,就这么想射出来吗?”
塞妮娅压着那高昂的凸起摇臀,又瞥了一眼床边那只被她的权柄引动,也有些发情的小滴答,戏谑道:“这样忍耐,是不想让另一只小猫看见吗?”
她俯身下来,丰腴的大腿带动肥硕的尻球一夹,在身下的男人吸了口凉气时,小声附耳道:“没必要想太多哦,也许她会喜欢也不一定呢?”
“哪有别的小猫,哈…姐姐说错了吧?”
看着楚门涨红的脸蛋,塞妮娅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显然身为上位者的她很享受这种滋味,这种小小地惩罚不听话的弟弟的滋味!
“宝贝的嘴巴比这里还硬呢,忍不住让人想欺负你~”
说着,塞妮娅的魅魔角质尾巴轻轻甩动,缠绕在楚门的肉棒上奋力一扭,惹得他发出了齁齁的叫声!
“…姐姐,给我吧,求求你!”
终于,理智崩溃后,小头爸爸占据了上风,楚门的声音像是毒瘾多年的患者,祈求魔女宠幸自己。他想要伸手按住那调皮的肥美腰臀,却被塞妮娅轻巧地十指相扣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唯有在这时,他才意识到凡人的脆弱,哪怕在没有恶意的神话生灵面前,也只能是个小玩具而已。
听见楚门可爱的求饶声,塞妮娅满足地舔了舔嘴角,拉着楚门脖颈上的项圈温柔道:“唔,好吧,既然宝贝这么想要,那姐姐只能让你舒服一下了。”
“不过,前提是得告诉我,你更喜欢姐姐系呢,还是喜欢妹妹系?”
塞妮娅附在他的耳根轻声说着,声线震动让他有些发痒:“答错了,可就没有奖励了哦~”
您这是早就猜到了,故意捉弄我呢!看着塞妮娅那狐媚的眸子,楚门微微一愣,想到了些什么。
但胯下憋得发紫的巨物可容不得他再多想了,毕竟再不射出来,怕不是都要炸膛了!
原谅我莉莉丝,不是你哥不努力,是塞妮娅太勾人,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大口喘着粗气,龇牙咧嘴道:“更…更喜欢姐姐,哈…啊,姐姐,就给我一次吧!”
“哥!你刚还说只想找我的!呜呜~”
莉莉丝宛若一个无能的丈夫,此刻却也只能屈辱地隔着门缝蛄蛹。
这位魔女最喜欢的就是捉弄他人,以寻求欢愉,当初在深渊的黄铜剧场是这样,在伊甸的十字婚礼教堂中也是这样,只不过这次悲催的人变成了自家妹妹罢了。
“哼哼,宝贝终于坦率了呢~”
塞妮娅并没有让楚门失望,随着双手束缚的解开,楚门立马使出了浑身的牛劲,一把将原本处在女上位的塞妮娅推到在了大床上,恶狠狠地压在她那下流熟媚的完美肉体上!
他猴急地扯开塞妮娅的的旗袍下摆,让那被黑丝焖熟了的美肉溢了出来,但他可顾不得欣赏,只想把自己气势汹汹的大屌塞进那能包容它的雌蕊去!
“慢慢吃哦,没人和宝贝抢~”
与吃早餐时如出一辙的话语响起,此刻却显得那样淫乱。
操,太骚了!
这句话让楚门彻底发狂了,他哼哧喘着粗气,一把攥紧那根调皮的角质恶魔尾巴,雄赳赳的鸡巴也顶在塞妮娅那饱满的三角区里肆意撒欢。
“撕拉!”
他骤然发力,终于在魅魔惊讶的娇啼声里拨开了那深邃臀沟里的蕾丝内裤!
“姐姐?”
当楚门将肉棒深深抵在蜜穴口时才发现,原来塞妮娅先前看似游刃有余,但深埋在丰腴臀沟间的那朵娇蕊却早就湿润无比,显然她也快压抑不住了!
没等他多想,塞妮娅却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脑袋,眼神迷离,声音柔媚,又略带幽怨道:“宝贝真是舍得让姐姐独守空房呢,你不知道我昨晚有多么…想你~”
她在男人胯下扭动着超绝的软奶和焖熟肥臀,神情完全可以用欲求不满来形容:
“放着这样寂寞的姐姐不管,宝贝是不是有罪呢?”
楚门这才想起,塞妮娅可是先前收集了自己内裤的痴女啊,也是终日想着与自己交欢的神话大魅魔,昨天自己几次三番挑逗姐姐,晚上却没去同她共度良宵,实在是无法想象她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欲望有多么恐怖!
在他头脑风暴时,塞妮娅就已经撩起了自己旗袍的前摆,一手扶着楚门那热烘烘的巨物,逐渐深入那饥渴的极品雌穴里去!
楚门这时候还想着气喘吁吁地解释:“我昨晚…去了我师尊那里…嘶~”
塞妮娅却不想听下去了,眼中原本知性的光芒被熊熊的欲火所覆盖,她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嘘~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把宝贝这根坏肉棒好好惩罚一下呢,判决结果就是…”
“无~期~徒~刑~??”
与此同时,莉莉丝发出无能狂怒的声音:“雅蠛咯!杂鱼楚你清醒一点口牙!”
“啪!”
无论是主动亦或是被动,楚门的性能力从来就没有让他失望过,这猛力的一撞,恨不得把这熟媚御姐蜜壶里的褶皱都捋平了,直挺挺地冲着最深处而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无比满足的声音,楚门就这样趴在塞妮娅的怀抱里,下身不由自主地顶撞起来,每一下的力道都大的吓人,连绵不绝地发出了淫靡的响声!
“啪!啪!啪!啪!啪!”
“齁啊啊啊啊!宝贝,好凶猛~就这么想肏姐姐吗???咿噢噢嗯!”
“我顶死你这个坏姐姐,叫你引诱我,叫你捉弄我!我肏死你!”
楚门咬牙切齿,奋力地在身下这具吸精肉垫上狂轰滥炸,让她那对包裹在旗袍里硕大软腻的盈乳也被压成了雪饼。
他将塞妮娅的一双丰盈修长的美腿压在肩上,形成了个种付位的姿势,一边吻住那柔软纤长的小腿,一边抬起屁股奋力下砸,将魅魔姐姐的蜜桃臀挤出爱液,高跟鞋半搭在脚趾处,一抖一抖的。
年轻强壮的雄性不断挺腰,那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惹得塞妮娅也不禁反手抓紧了床单,脸上满是宠溺餍足的神情。
“齁哦哦哦~??对不起宝贝,姐姐…姐姐会补偿你的,不要把身体肏坏了!”
“哥,你不许肏她,呜呜~”
莉莉丝不想去看,却又下意识地偷瞄着这汁液飞溅,吼声与呻吟连绵不绝的荒淫一幕。
一想到莉莉丝还在身体里看着,楚门就很是过意不去,但塞妮娅与他完美的身体相性却又让他无法自拔,只好恼怒地将这件情趣旗袍撕开,又在她那对摊开的羊脂巨乳上狠狠打了两个大奶光,以作报复!
“哈嗯啊啊啊~??这么大…好犯规哦,宝贝的大屌,要越狱了,齁哦哦啊啊啊!”
刚刚还魅惑优雅的魔女此刻像是头被贯穿了的雌兽,被压在男人的身下花枝乱颤。
“姐姐,别夹这么紧,嘶!”
楚门啊啊的发出怪叫,爽得翻白眼,想要拔出来缓缓,却愣是被那极品的炮架吸住了,被死死地攥紧着无法出来。
塞妮娅一手拉着楚门脖子上的项圈,一对修长白嫩的大腿高高翘起,又曲起来勾住了男人不断耕耘的脊背,以求获得更舒爽的快感!
床板的咯吱咯吱声响了起来,被褥上沾染了深色的痕迹,显得极其的淫靡。
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魅魔之主压抑了一晚的欲望顷刻间释放,要是楚门是个没有万法不侵之体的普通人,恐怕会被当场吸成干尸!
饶是如此,楚门也禁受不住蜜穴里传来的榨精吸力了,本就喷薄在即的他锁不住精关,他干脆伸手抓在那如棉花糖般的巨乳里,将它揉捏成不同的形状,随即压在塞妮娅这具乱颤的美肉上不甘地低吼道:
“骚姐姐,这一发是替莉莉丝教训你的,好好接住!”
“啊啊嗯,宝贝的生气精液,咻咻的射出来了!好烫!热腾腾的!咿齁啊啊啊!??”
“噗噗噗噗!!!”
伴随着水泵打开般夸张的声音,楚门旋动屁股,带动肉棒左右喷射,就像是要把那原本紧窄黏腻的极品名器雌穴里的嫩肉给揉开了一般!
“啪啪啪啪啪!!”
哪怕塞妮娅依旧游刃有余,但他也只能这样在姐姐那宠溺的怀抱里开炮泄火了!
……………
“噗噗噗~”
狂放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楚门的马屌在这堪称温柔的包裹中不甘地搏动了两下,最终还是在主人的低吼声里败下阵来,在最深处溢出了最后一股浓汁,就此偃旗息鼓了。
楚门还不服气般再捣了两下,把剩余的残精全数搅入姐姐的雌穴深处,让腔道里充满了他的子孙才肯罢休。
“哈啊…哈~我靠,太赞了…”
随着身上瘫软的男人的喘息声传来,受到滋润的美熟女慵懒又妩媚,脸上缭绕着妖冶的红霞,她如八爪鱼般紧紧环抱住了楚门,细细品味着体内的浓郁滚烫精子。
她的恶魔尾巴一摆一摆,轻轻拍打着男人的大腿。
“哼哼,宝贝真乖,肉棒还在对子宫口撒娇个没完呢,慢慢来,姐姐可不会跑哦~~??”
塞妮娅抚摸着楚门的脊背,脸上带着母性的光彩,就像是给孩子喂奶的妈妈,但又是显得那般色气。这份母性与淫乱至极的身材所形成的反差,让楚门又立刻蠢蠢欲动了。
“要是真能把宝贝变成小孩子,天天让姐姐抱着喂奶,该有多好?”
刚刚明明动作那样的激烈夸张,如今则是完全相反的温柔,足以让楚门的铁杵都磨成针。
“啪叽啪叽~”
淦,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啊…楚门一边大口吮吸着姐姐的奶瓜,一边又被揉着脑袋,这份安逸舒爽的极致体验能俘虏世间的一切男人,他甚至想在这淫乱的身体上再也不下来,心甘情愿地被她掌控,任由她宠溺自己,就好像包裹在柔软的枕头里一般。
尽管做的激烈的是他们二人,然而受到冲击更大反倒是莉莉丝。
哪怕身为双生子,但她这么多年也从来没见过塞妮娅露出过如此痴态,往日的神从容优雅全部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头慕屌的熟媚雌豚!
尽管早就知道了哥哥和塞妮娅有关系,但她也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楚门和自己的姐姐交媾,那样浪荡又魅惑的欲望姿态,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沉醉,连这只小吸血鬼都忍不住面红耳赤。
但莉莉丝依旧严肃决定,哪怕楚门事后说一百句好话,拿一百根冰淇淋来讨好她,她也不会原谅他的!
跟她做一百次还差不多,嗯,塞妮娅一次,她一百次,这样才显得公平。
就在莉莉丝开动脑瓜想着之后该如何惩罚楚门时,感受到自家宝贝的大肉屌又一次硬起来的塞妮娅却妩媚地笑了一声道:
“唔,宝贝吸了这么多乳汁,是时候让姐姐也吸点什么回来了。”
楚门闻言一愣,他一开始还以为塞妮娅指的是要吸出他的白稠浓精来,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句话好像不只是在调情?
只见这位身材傲人的魔女翻过身来,将楚门压在了身下,轻轻地封住了他的嘴唇。
“咕叽咕叽~”
相较于先前充满欲望的热吻,这次的吻显得有些温柔,两人的舌尖轻轻触碰着,再羞涩地交缠在一起,互相攥取对方的津液。
而魔女的手也并未闲着,几根修长的葱指捏住男人的乳首轻轻摩挲,在他忍不住肌肉紧缩后才满意地转移到了楚门的脖颈上。
“咔哒!”
随着一声脆响,塞妮娅竟然就这样替他解开了项圈!
“诶,好机会!”
憋的快要红温的莉莉丝发现周身的黑暗上方突兀地出现了光明,不由得发出欢呼,颇像是即将在五指山下脱困的孙猴子。
她铆足了力气,就要冲出来狠狠批判这对奸夫淫妇,也就是她的坏哥哥和坏姐姐!
咕咕~
只见一滴鲜红的血液就这样从楚门的脖颈处费劲巴拉地挤了出来,抬头却正好又撞上了一对丰润的嘴唇径直落下,让还没摆脱万法不侵影响的莉莉丝又缩了回去,瑟瑟发抖!
“啊啊!别吸,我要脱出惹…”
吧唧一声,塞妮娅的吻就这样落在了楚门的脖子上,在那细小的伤口轻轻一吮,竟然就这样将莉莉丝化成的血液给硬生生吸了出来,含在了嘴里!
那一天,莉莉丝也终于回想起了被塞妮娅支配的恐惧!
………………
“呜…”
在这个房间里,一位怨念深重的美少女正和自家哥哥一同跪坐在床头,感受着来自姐姐的审视。
该说不说,世界上到底还是存在血脉压制的,莉莉丝本以为自己在出来以后,能凭借“愤怒的苦主”这一buff来绝地翻盘,倒反天罡地教训塞妮娅。
“塞妮娅,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从魔女的唇角被解放后,少女的叫嚣就响彻了整个房间。
但是众所周知,苦主一般是打不过黄毛的,尤其是这位黄毛还同时是已经压制了自己足足五十年的姐姐的情况下…
当然了,被叠加了双层debuff的莉莉丝也不是没做过努力,她动用了自己与生俱来的权柄,尽可能地争夺了黄铜王座的归属。
“哗啦啦~”
她们的本质交融,有血月西升东落,漆黑的火焰在虚空中噼啪炸响,神话强者之间的战斗既可以横跨山海,也可以在一张小小的床上展开,并不受约束——要不是有玉皇的约束,她们之间的打闹足够能把京都掀翻过来。
期间还夹杂着楚门那“别打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的劝架声,场面一度很是混乱。
不是,这也没说岛国动作片结局之后还有场自由搏击赛啊?不应该是自己躺在床上被榨干了,然后就黑屏开始报制作人和发行商名单了吗?楚门叉着俩毛腿,看着这场姐妹撕逼大战,寻思现实敢情没有剧终这一说啊。
好在最后没爆发什么大事,只见那澎湃的血海与那布满曼珠沙华的草地对冲,在虚无间碰撞,发出激烈的破碎声,但莉莉丝依然还是落败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也只能愤愤不平地跟着自己的兄长一同在旁,耻辱地土下座起来。
“所以说,真是有只不听话的小猫,躲在别人背后偷听?”
塞妮娅怀中抱着猫咪,戏谑地俯视着身前的两人,她又伸手缓缓抬起楚门的下颌,漫不经心地笑道:“而我的宝贝是不是又犯了包庇之罪呢?”
姐姐您咋开始跟殿下学坏了,动不动搞审判什么的…楚门当然不怕塞妮娅真的会体罚自己,只怕这位坏心眼的姐姐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虽然每次楚门都会爽到飞起,但事后又会后悔不迭,这倒也算蛮符合她恶魔的本性。
那诱惑他人堕落的本性。
“咳咳,那个姐姐…”
他扯了扯嘴角,正想说些什么,结果却被一旁的莉莉丝抢过了话头。只见这位睡衣破破烂烂,雪白发丝如鸡窝般的狼狈少女哼哼地仰起头,像是一只不服输的小母鸡一般叫道:
“祸是我闯的,猫是我偷的,哥也是我威胁的,别为难他,塞妮娅,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吧!”
尽管自家哥哥没能抵抗住诱惑,但好在她早就经历过相似的场景,目睹过楚门与艾拉薇,紫罗兰儿的交欢,打了预防针以后自然也就没那么恼怒了。
该说不说,当苦主当得都已经有了抗体,也实在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
豁,就两个字,仁义!没枉你哥我刚刚拼着炸膛也没给你供出来,虽然最后好像也没顶住来着…楚门闻言,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随即又听见塞妮娅眼角上挑,失笑道:
“莉莉丝总是喜欢这样干傻事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能让我的好妹妹长长记性?”
“哼,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屈服的,等我能打败你的那一天,一定会把我哥抢回来!”
无能的妹妹莉莉丝叉腰,发出中二勇者式的宣言,虽然原因很古怪,但到底也是为了打败魔王对吧?相信数十年来的一批批勇者们总会承认她的。
塞妮娅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曲起透白的手肘,托着自己的下颌道:“我可没想过让莉莉丝屈服啊,不然惩罚可就毫无意义了,不是吗?”
尽管夸下了海口,但莉莉丝却越发觉得塞妮娅的眼神幽幽,像极了从前捉弄自己的样子。联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后,她便一阵心慌,不由得伸手抱紧在胸前,强装镇定道:“塞妮娅,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塞妮娅俯身上前,松开了滴答,任由惹火娇躯上半披着的旗袍中露出大片雪腻的嫩肉,她瞥了一眼在旁的楚门,舔了舔嘴角轻笑道:
“我的手段,有人可是最清楚了呢,不信你可以问问他哦~”
好嘛,现在无理的深渊社长不光要强迫无辜的哥哥,就连无能的妹妹也一样不会放过呀!
…………….
第五章 分享的快乐
…………….
对于莉莉丝来说,塞妮娅永远是她头顶的山岳,这位魔女有时像是动漫里的大坏蛋一样可恶,有时又真像是个亲姐姐一般温柔。
身为黄铜王座上的神话双生子,她们的关系注定要比任何神话者都来的更加特殊,既是亲生姐妹,也是与生俱来的竞争者!
事实上,要不是莉莉丝实在是傻的可爱,喜欢摆烂躺平,或许她们两人也将如凡人王朝中的继承者们一样,互相厮杀到生命的尽头,直到从血泊中走出一个君临天下的魔鬼之主来。
不过,恐怕就连催生她们一同降生的深渊都不会想到,她们如今竟然要共同服侍起同一个凡人男子!
没错,正如读者们喜闻乐见的那样,塞妮娅惩罚妹妹的方式,正是让莉莉丝与自己一同在床上做姐妹套餐!
这位魔女的恶趣味,早就在莉莉丝知晓了自己与楚门的关系后就在酝酿了,背负欲望之罪的她又怎么会放过自己的妹妹呢?
咳咳,这种苦主妹妹与黄毛姐姐共享男人的剧情,就得让广大岛国发行商借鉴才对!被恶魔姐妹花包围着的楚门如是想到,虽然一如既往地被塞妮娅所拿捏,但这种享受着一个个美人被送到自己床上来,坐拥齐人之福的感觉也很是不错。
“呜呜…吧唧吧唧…”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个结果满意,只见莉莉丝精致的脸蛋都快拧成了苦瓜,她宣泄怒气般地密密麻麻吻在了楚门的脖颈处…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小口的啃咬,在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面对妹妹的怨气,楚门当然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姐姐的提议,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虽然他摇着头,说出“但是我拒绝”的话的样子看起来很靓仔,但奈何塞妮娅貌似是铁了心想做人类和吸血鬼的交配实验,自己也只能被迫享受起这深渊姐妹的侍奉起来。
唉,姐姐可真是害苦了我啊…嘿嘿~
“哥,你偷笑的样子也太猥琐了,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白发红瞳的少女窝在男人的怀里,嗅着那股诱人的雄臭,她先是瞪了另一侧的魅惑熟女一眼,随即对着抑制不住傻笑的楚门气呼呼道。
“哪有,我只是刚好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胡说,你一直在笑,都没停过!”
楚门寻思虽然按照剧情,自己也该是受害者来着,但奈何姐妹共侍一夫,是男人的梦想啊!
“抱歉莉莉丝,之前没考虑你的感受,下回一定不会这样了!”
他左手搂着莉莉丝,顺着她的发丝开口安抚,随即小口小口地吻着少女的眉眼,最后来到了她的唇瓣处,声线正经道:“以后你哥我一定养成良好的反榨意识,坚决不让黑恶势力有可乘之机!”
“只有…只有这一次喔,记得,全都是塞妮娅强迫我的!”
莉莉丝向来都是这样好哄,炸毛时张牙舞爪,顺毛时又显得温驯,她像是证明着什么,伸出一根手指头,认认真真地强调道。
身为恶魔,她对于这种事没有教廷人那样死板的抵触,但道德感的薄弱,关她占有欲的强烈什么事?尤其要和塞妮娅这讨厌的家伙分享,她可抗拒得不得了。
对她而言,这就像和坏姐姐同喝一瓶快乐水,玩同一个玩具一样让人烦躁!
但如今,塞妮娅先行一步偷跑,如果自己放弃了,只是吸了一发,岂不是亏死了?
缺心眼的莉莉丝脑回路总是很清奇,再加上现在自己技不如人,又有错在先,只好不情不愿地应声下来。
“好好好,就这一回,来,亲一口!”
楚门竭力隐藏起心底的欢呼雀跃,嘿嘿笑道。
到底也抱着期待憋了一整晚,莉莉丝自方才的口交侍奉以后,其实就已经处于发情状态了,后面目睹了塞妮娅与楚门狂野的交欢后,身体本就火热的不成样子。
此刻只是被经验丰富的楚门挑逗了一下,娇俏少女就不由得发出呼呼的喘息声,连眼睛都眯了起来,显得很是可爱。
“吧唧吧唧~”
那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同绯红少女的娇嫩舌尖纠缠起来,让她一时也忘记了塞妮娅的存在,一根根晶莹的脚趾头随着眉头一起舒展与缩紧,显得有些难耐。
然而,楚门的另一只手也丝毫没有闲着,他的大手伸向另一边,拂过罪恶势力之首,史上最大连环榨骗犯——塞妮娅的纤细腰肢,又探入那紧绷着的旗袍下摆里,左右揉捏起这对硕大软腻的尻球来!
偷情这个词实在是能让人血脉偾张,这位尤物情人也挑逗着男人雄健又浓密的胯下,一对柔夷交织成笼,撸动起那头热气腾腾的凶物,带给楚门绝佳的手交体验。
“哈…嘶~”
上边是纯情的接吻,下边却又是极尽欲望的侍奉,这让楚门都快飘飘欲仙了!
塞妮娅没有关注他的表情,而是媚眼如丝地看向了自家妹妹,莉莉丝那潮红的脸颊散发着蒸汽,正被男人大口索吻着,不知天地为何物。
“呵呵…”
塞妮娅发出娇媚的笑声,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巧起来,惹得肉棒上的青筋暴起,左右摇摆着想要突围。
“有什么好笑的啊!”
啵的一声松开嘴唇后,被一如既往地吻到窒息的娇艳少女半晌才缓过劲来,听见这笑声后不由得有些恼怒,怒视着自己的姐姐。
“我在笑莉莉丝永远都不懂得分享的真谛啊。”
塞妮娅酒红色的发丝垂落在饱满的胸口,绕指划过楚门的精囊后,浅笑道:“从小时候开始你就觉得,如果分出去一份,自己就会少一份,却不知道有时候要是不分享,就会什么也剩不下。”
她似乎意有所指,楚门听不明白,但莉莉丝可是深有体会,她想起自己与塞妮娅初生后的那段岁月,咬牙切齿道:
“你胡说!从前向来都是我赢的多,就连旧日都市也是我赢过来的!”
魔女戏谑道:“哦?我记得明明是那时候莉莉丝哭喊着什么‘这是我最后的玩具,求求姐姐了’,才好不容易让我心软了吧?”
“我…我那是有原因的!”莉莉丝小脸涨的通红,什么卧薪尝胆,三十年河东河西之类的道理都艰难地被她甩了出来,一时间房间里也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眼见自己理不直气也不壮,最后她也只好嘟嘴反驳道:“而且,哪里会有东西分出去了,还会变多的?”
“当然有了…”
塞妮娅眨了眨碧绿的眼睛,微笑道:“比如荒野上的火焰,带来欢愉的笑容,还有…属于我们的宝贝~”
听到这话,莉莉丝警惕地抓住了楚门的手肘,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像是只守着橡果的小松鼠般道:
“但我哥他可只有一个!”
塞妮娅不置可否,随即拉着少女一同在床上挪动娇躯,俯身看向楚门已经被她热身完毕的胯下,那根肉屌雄伟火热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夸耀着自己的性能力,让两双或优雅或清澈的眼眸一同瞪成了斗鸡眼,勾引起她们雌性本能的幕强心理。
“啪嗒~”
雍容华贵的魔女拨动起那怒气未消的高昂肉棒顶端,任由它来回摇晃,最后打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她转头带着餍足的笑容回应莉莉丝道:
“是只有一个没错,但恐怕现在,他可不止原来的一份了,对吧,宝贝?”
咋还有我的事呢?许久没有存在感的楚门正听着俩姐妹聊着小时候的黑历史互怼,此刻却是一愣。
姐姐说的没毛病,就是十份我也有,不要紧的,两个我都是一样的肏口牙!
第六章 真心话大冒险2.0
……………
正如塞妮娅所言,有些东西被分享了之后,何止成倍的增长?
尤其是楚门灼热的欲望,还有蛋蛋里积攒的精液!
“哥,等等,唔!”
随着一道撕扯的声音传来,莉莉丝的蝴蝶结细绳内裤被扯开,她仰躺在床上,软糯的身躯和男人的精壮身子叠在了一块,一如曾经那般畅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但是相较于以前的主动,此刻吸血鬼少女的动作却显得很是被动僵硬,那紧致的绝妙腔道死死的咬住楚门的一小截肉屌,生怕他再进一步。
“呼~莉莉丝,松开些,你夹得太紧了!”
楚门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这小妮子的身子都是绷紧的,那一双雪白的小腿勾在他的侧腰处,抗拒着他的入侵。
“呜,有人在,我…我害羞嘛~”
莉莉丝扭动色气的娇小身子,如一朵将开未开的雌蕊,鲜红瞳孔如处女般躲闪着他的目光,这楚楚可怜的怀春姿态,反而越发勾引起楚门酝酿已久的火气。
他粗大的鸡巴也涨得不行,但挺了挺腰胯后,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有点急不可耐。
好家伙,之前主动求我干的时候也看不出你的羞耻啊,你们恶魔的道德可真是诡异…也就在他腹诽时,一对肥硕蜜桃从身后啪的一声撞了上来,那饱满的触感勾人心魄,死死压在楚门的背上。
“哼哼,看来宝贝还需要姐姐的帮助呢~”
塞妮娅从他肩膀处探出脑袋,压着他的脊背落下丰润的红唇,轻笑道。
在这淫乱的姐妹三明治状态里,她一边满意地品味着莉莉丝迷离的面容,一边又将尾巴探出,缠绕在她的腰肢上。
角质魅魔尾巴如藤蔓,向上包裹住那一对嫩乳,挑逗着那一对敏感的乳头,又用她的乳肉比出了一个个爱心的模样,向着男人献媚。
“塞…妮娅!嗯嗯啊啊!!”
塞妮娅的手法是多么高绝?足够让莉莉丝浑身触电般发抖!她刚想要怒斥自家姐姐,结果下一秒却娇啼着翻起了白眼,原来是在她松懈的一瞬间,楚门的肉根终于闯了进来,在她淫乱的肉体里狂乱地驰骋!!
“啪啪啪啪啪!!”
短暂的忍耐过后是纵欲的鞭挞,那根雄伟的肉屌一举撬开了最深处的娇嫩蚌肉,让莉莉丝的话语破碎不堪,一双美腿高高扬起,在空气里拼命乱蹬!
她的小穴本就最为孱弱,更何况是在塞妮娅的面前被肏得高潮迭起?这生理和心理一同传来的快感几乎是立刻便将这位纯情的小吸血鬼击坠了!
“淦,太酸爽了!”
感受着久违的妹妹雌穴,楚门爽到连鸡巴都在发抖,他一次又一次大力开垦着那美妙的地方,何况身下少女的熟媚姐姐此刻还贴在自己背后,正在尽心地服侍他,他只觉得这姐妹套餐简直不要太值!
他的腰胯如打桩机一般,越来越激烈的抽送着,趴伏在这极品诱人的小炮架上来回进出,榨出一股股的子宫雌浆来!
塞妮娅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欺负莉莉丝的感觉,看着少女布满红霞的脸庞,还有娇躯上被肏得翻起的雪浪,也不由得舔了舔嘴角。
“啪!啪!啪!啪!啪!”
她随着楚门的节奏,一同挺动起自己柔软的蛇腰,加强着自家宝贝的力度和速度,就像是在借助楚门的肉体,肆意侵犯起可爱的妹妹一般!
在这加强版的打桩攻势下,少女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很快就来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哥!噢噢噢啊啊啊!!我快要来了!慢一点!!”
“莉莉丝,我喜欢你…嘶噢!对不起!!”
楚门也舒爽到语无伦次,又想宠爱莉莉丝,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只好同莉莉丝的十指扣在一起,用大屌疯狂地疼爱着妹妹的媚肉嫩穴,一下下砸进最深处。
“齁啊啊啊!一边说喜欢我…嗯哼~一边在里面搅动,哥哥也太犯规了!!”
莉莉丝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高潮了,张开小嘴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声音如泣如诉道:“而且…要道歉的话,至少应该先拔出去呀!”
“莉莉丝这么舒服,我怎么舍得?!来,咱们一起!!”
“坏哥哥!啊啊啊啊啊!!来惹来惹!!??”
少女的啼叫声连成一片,大腿胡乱地拍打着楚门的侧腰,死死地将他的肉棒更深的容纳了进去!
莉莉丝的身形一抖一抖的,嫩滑的肌肤上随着楚门的动作溢出一丝丝的血色雾气,他起初还一愣,随即意识到这是小妮子忍不住了想逃跑,却被自己狠狠钉住了,不由得更加兴奋!
顺着这股兴奋感,男人奋力下砸,凿开了小穴最深处的软肉,而背上的魔女也对着他的耳廓吹气,一对豪乳在他脊背处压成肉垫,带给他极致的射精体验!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雄性欲火的全面释放,莉莉丝也如被击溃般呜呜哭喊,腔内的软肉一同簇拥上来为肉棒献媚亲吻,雪白发丝散开,精致的脸上满是子宫被巨炮一发中出后的销魂红霞,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高潮阿黑颜!
又是一场长久盛大的高潮,男人同娇柔的酮体融为一体,疯狂地进行无责任中出内射,足足持续了近两分钟!
那咕咕的精液爆射声在塞妮娅的耳中也听得真切,她仿佛感同身受一般,回忆刚才被宝贝狠狠疼爱的感觉,这位双生子姐姐也几乎要随着两人小小的高潮了!
“哈…啊~”
在这交媾气息浓郁的室内,三个人精神都一同到达了巅峰,却依旧维持着这三明治的状态不肯松开,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欢愉溜走。
不知过了多久,最先回过神来的依旧是塞妮娅,她的红色眼影挑起,瞥了一眼正在喘息的两人,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她垂下眸子,启唇对压在最下方的女孩狡黠笑道:
“莉莉丝,还记得当初生日宴上的真心话大冒险吗?”
不知为何,塞妮娅突然提起了这个许久之前楚门带来的游戏,神情饶有趣味。
“又想干什么啦…”
被肏得抽搐的少女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越过楚门看向自家姐姐,噘嘴道。
塞妮娅伸手擦拭了一下红瞳少女额头的薄汗,眼中噙着笑意道:“当初我就对这游戏很感兴趣呢,莉莉丝介意让我也玩玩吗?”
“谁想…谁想跟你这偷腥猫姐姐玩啊!”
虽然不知道塞妮娅又在打什么算盘,但莉莉丝可不想再给她机会了!
然而她忘记了一件事,无论是楚门还是塞妮娅自己,可都远远没有到高潮一次就心满意足的地步。
只见塞妮娅坐起身来,包裹在金红旗袍里的肥厚软腻的大屁股在楚门的后腰上左右旋动,如狐狸般媚笑道:
“哦?那看来我们就只能直接进入大冒险的环节咯~”
姐姐其实这个游戏不是这么玩的….没等楚门吐槽,就感受到了来自身上的沉重压力,把本就远未疲软的肉屌再度压进莉莉丝的花房嫩肉前,势大力沉地研磨,惹得莉莉丝又一次泻出一股少女雌浆来!
“啪啪啪啪!!”
“哈啊~嗯嗯啊啊啊啊!不行惹!先让我休息一下!”
刚刚才高潮过一次的莉莉丝自然不堪征伐,求饶地开口,但奈何此刻把握方向盘的是那位坏心眼的魔女,小吸血鬼的娇喘在她耳中可是最为美妙的乐符,让她忍不住翘起了二郎腿,漆黑蝠翼一扬一扬的,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一般咀嚼道:
“不行哦,不过莉莉丝也可以选择玩真心话呢~”
美熟女的肥尻在楚门的身上律动着,压成了勾人的淫靡形状,就这样骚浪地上下弹跳,借助男人压榨出莉莉丝小穴中的爱液!
…………….
“啊啊啊噢噢!!好了,我…我玩真心话就是了!脑袋要融化了~呜呜!”
终于,莉莉丝又经历过一次腻人的高潮后,还是选择了向姐姐举白旗,否则今天自己可能就要被那绝妙的快感冲成傻瓜了!
“那莉莉丝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抵触我们现在的关系吗?”塞妮娅眼看妹妹终于服软,也微微松开力道,带着些许蛊惑地提出真心话的问题:
“看看,我们如今是多么快乐,明明生来就该是一家人,不是吗?”
事实上,这才是她运筹许久的真正目的,为的就是施展这个能让莉莉丝变得坦率的“魔法”,同时也是能让他们变得更愉悦的“魔法”。
“唔….”
莉莉丝犹豫了好一会,但感受到腿心间那根能征服所有雌性的大肉屌又有些蠢蠢欲动后,最后还是认命般地闷闷道:
“好吧,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们好上了,就不跟我好了….”
这句话很轻,上面却也压着少女心里的石头,让塞妮娅与楚门闻言都为之一怔。
莉莉丝是一个占有欲和依恋感都很强的女孩,哪怕是一只猫,她都会考虑那是否会抢走属于自己的宠爱啊,更何况是自己同样爱着的两个人呢?
她既怕楚门更喜欢塞妮娅,也担忧自己的姐姐更加宠溺哥哥…
万一她又被抛在后面,只能蜷缩在残缺的阴影里一个人发抖呢?
这句话说完后,莉莉丝阖上了眼帘,细密的睫毛轻轻抖动,看起来像是只委屈巴巴的雏鸟。
她只觉得说出这种事很是羞耻,太丢吸血鬼的面子了,因此小脸低垂,蒙在了一旁的被子里。
但也就在此刻,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坚挺肉棒却突然抽了出来,带出了浓郁的精液与爱液,取而代之的是自家兄长的气息,他那湿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畔,携带来一句话语:
“莉莉丝,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爱人,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嗯…这条不用发誓我也能保证。”
楚门啄了一下她的额头,为她掀开了被子,令莉莉丝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光和空气,语气一如当初替她实现愿望时。
而塞妮娅此刻也从男人的脊背上俯身下来了,她凑近了莉莉丝的脸庞,声音不似先前的魅惑从容,而是袒露出一些很少展现的东西来,她贴着少女的额头柔声道:
“又怎么会不要你呢?从很多年前你同我一起睁开眼眸时,我就知道我们会依偎到永远的,莉莉丝…”
犹记得被十字教团和魔鬼们打穿的夜空下,四野都是神魔的呼号,唯有她们在报团取暖。
而先前的圣战里,哪怕是知道天父放弃自己,选择让莉莉丝在圣战后继承王座时,她宁愿与天使为敌,借助楚门带来的奇迹,也从未想过提前扼杀自己的双生子,来改变结局。
来自兄长与姐姐的话语如撬开女孩房门的钥匙,让莉莉丝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那鲜红的瞳孔微微闪烁,努着嘴哼声道:“说得好听,那你们还老是欺负我!”
她埋怨的声线不再像刚刚那样闷闷,而是染上了点点欢快,还是那句话,莉莉丝可真是好哄呢~
塞妮娅半支起身子,看起来宛如祸国的妖姬,她掩嘴轻笑道:“因为莉莉丝欺负起来,实在是太可爱了,而且不觉得这样,你能更加的愉悦吗?”
就是就是!楚门连连点头,表示审美这方面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不顾莉莉丝的小小反抗,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般垂下脑袋,一同与她热吻了起来。
“又要干什么啦?!唔唔!”
“吧唧吧唧~”
口舌交缠声很是色气,三个人的互相拥吻,显得那样淫乱不堪,却也带着丝丝温情。
……………
……………
有人曾说,不带爱的欲望只是野兽的繁衍,而沾染上爱意后才能叫作交欢。
在这朝元居的小屋内,情欲的喘息还在继续,只是对象略有不同。
“唔,被一根想努力证明自己的肉棒插进来了呢~宝贝大力点!姐姐好喜欢,齁嗯哼啊啊!!??”
一声声母猪般的雌啼传来,塞妮娅骑坐在楚门的腰胯上,旗袍的前摆早就被扯得不翼而飞了,露出那肥腻软糯的三角区,夹着他的肉棒不断跳动起伏。
刚刚楚门借着给重新焕发精神的莉莉丝解气的幌子,说什么也得给这坏姐姐一点教训,就忍不住把肉屌抵在了塞妮娅的腿心凹陷处,而莉莉丝这次也罕见地没有吃醋,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像是有了什么馊主意。
她甚至主动用小嘴给他的肉屌热了热身,随即把小脸绷得很紧,扬起拳头严肃道:
“咳咳…哥,对她使用炎屌吧!”
脱线的白发红瞳少女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不同于当时险些笑得发软,现在楚门的肉棒可是硬得出奇!
“啪啪啪啪啪!!”
身为魅魔之主的塞妮娅实力不容小觑,她那堪称实战利器的腰臀与丰盈的大腿夹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紧紧包裹住了楚门的胯下,就这样开始了无比激烈的腰振!
不知道是不是楚门的错觉,他总觉得比起一开始遇见塞妮娅时,她那本就夸张妖娆的曲线好像变得更加完美了,像是得到了自己的浇灌一般,原本沉寂的欲望权柄再度开发,在魅力的尽头再造巅峰!
这位欲求不满的魔女仰起螓首,尽情享受起这场激烈的性爱,榨精肉穴层层叠叠,含住了大屌就不放开,让楚门爽的有些发抖,一把就抓住了她羊脂白玉般的肥臀,大力抽打起来。
“哼,看我的!”
这一回不再是独角戏,莉莉丝也加入了战局,她倒坐在了楚门的腰际,撅起挺翘的屁股,泄愤般咬住了塞妮娅那飞快弹跳着的肥腻乳瓜,学着哥哥的样子舔舐起那内陷的花蕊来!
她可不会白白受欺负,也得掀起反攻的号角才对!
“嗯哼~莉莉丝不能咬的这么用力,姐姐好痒哦!芙噢噢噢!!”
塞妮娅浪叫着抱紧了莉莉丝的脑袋,两人一起上下砸落在楚门的双腿间,而楚门更是不断地挺胯,把自己坚硬火热的巨物送入那绝世名器里,来满足这头噗妞噗妞地摇臀晃奶的极品尤物!
“骚姐姐,舒服吗?以后不许欺负莉莉丝,听见没有!不然就不给你鸡巴吃!”
身为魔鬼君主被一个凡人这样鞭挞羞辱,但塞妮娅却丝毫没有反抗,反而像个性奴隶一样淫乱求欢道:“齁噢噢噢!全听宝贝的…只要给姐姐肉棒!太棒了呼咦咦噢噢!??”
白浆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又被美熟女背后的尾巴尽数吃干抹净,她的脸上潮红一片,像是喝到了美酒一般沉醉。
塞妮娅下流至极的躯体晃动出残影,三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合拍,那雌穴里的真空吸力让楚门也忍不住坐起身来,靠在莉莉丝背后,掰过她的脑袋来同她接吻!
“明明是在和塞妮娅交欢,又和我亲,哥你也太贪心了!”
说是这么说,但楚门的舌尖却又被莉莉丝紧紧含住,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啪啪啪啪!!”
这恶魔双生子的套餐实在是让人爱不释屌,楚门大手一揽,把手掌夹在莉莉丝的盈腻奶子与塞妮娅的焖熟乳球之间,来回上下摩擦揉捏,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手心手背都是肉!
在莉莉丝的娇啼和塞妮娅的浪叫声里,即便是楚门也有点禁受不住了,他的腰间发麻,蛋蛋持续不断地制造着浓精,几乎要冲开关隘,又一次不负责任地射在塞妮娅的蜜穴里!
“嗯哼~”
塞妮娅仿佛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又气势汹汹的射精,她也一同垂下脑袋,加入了两人的接吻中,唇瓣里同时发出模糊的声音:
“宝贝要来了吗???嗯嗯哈啊啊~把强壮的精子biubiu的射进宝宝房间,什么也不要想,全部交给姐姐就好了!”
熟悉的话语让楚门一个激灵,他想起了自己今天被当成性爱工具的经历,又回忆起昨天,自己同塞妮娅在宴厅里被牵着鼻子走的画面,这种老是被魔女姐姐拿捏的感觉虽然很舒服,但到底也会让他闷着一股气。
与其他人只能被动承欢的姿态截然不同,塞妮娅是唯一能在床上与他势均力敌甚至压制他的存在,即便这种宠溺包裹感很不错,但即便如此,他偶尔还是想让这位魔女像个肉便器一样被自己征服!
因此他硬生生止住了这股射精欲望,左右研磨起那极品的蜜穴内壁,不服输地压制精液射出!
“宝贝~”
不知情的塞妮娅柔声叫了一声,催促楚门快些舒舒服服的射精,但却被他打断了:“快说,姐姐是不是只把我当成是泄欲宠物?不然我就又射给莉莉丝了!”
正在报复性地吮吸姐姐乳肉的白发红瞳少女:?
只能说买方市场的扩大让无良奸商也敢要价了,楚门的垄断行为真该受到制裁才对….但奈何他是唯一的供应商呢?
塞妮娅从欢愉中微微睁开眼眸,成熟魅惑的她白了一眼想使坏的弟弟,娇媚浪叫道:“芙噢噢啊啊~是啊,宝贝就是姐姐的性爱宠物小种马呢~??”
还没等楚门怒气冲冲地发话,她便又伸手招来先前被解开的项圈,戴到自己白皙的脖颈上,随即撅起肥臀配合道:
“但宝贝也是姐姐的大屌主人,姐姐也是宝贝专属的鸡巴套子,请宝贝主人随意侵犯!齁啊啊嗯啊!”
啊?莉莉丝的小嘴微微张开,像是见识到了新世界。
城里人真会玩嗷….
听见这话,楚门心底想要的征服感终于得到了满足,立马起身将两人一同按成了撅臀跪伏的姿势,他不断揉捏着身前一大一小的美尻,把玩着指缝里溢出的饱满臀肉,忍不住左右各来了一巴掌!
“哥~”
“宝贝!”
楚门一把扯住塞妮娅脖子上的项圈,随即猛地后入爆肏了进去,在那肥臀上撞出了夸张的形变,惹得魔女发出了一阵娇吟。
“坏姐姐,主人的大肉棒爽不爽?”
“宝贝主人真棒,姐姐要不行了喔~嗯哈哦哦哦!!”
塞妮娅对男人粗暴的动作没有丝毫反感,甚至反过来兴奋地迎合他,只见这位美艳御姐将上半身低伏下去,而肥厚得比肩还宽的桃臀则是高高翘起,正以完美的角度勾起雄性心底的火气。
“啪!!”
楚门一把掀开紧贴着肌肤的旗袍,露出其中那白皙硕大的两瓣臀球,看着眼前的美景,他心底腾起了无名的火气,一巴掌就拍在了那高高翘起的美肉上,荡起了绝妙的水波!
“我要先罚母猪姐姐面壁思过!”
他低吼着,尽可能地忍住住那股强烈的酥麻感,一步一鞭挞,把塞妮娅撞到了床上靠墙的位置,让她的上半身支起,一对绝佳的大奶子印在墙上,压成淫靡的垫子。
而楚门抵在她的背上不断耸动,骑在安产型的大屁股上,一手按住旗袍蛇腰,一手拉住魅魔尾巴不断抽送,姿态有些丑陋,却极具有张力。
感受到宝贝弟弟对自己肉体的痴迷,塞妮娅的心儿都快化了,尽心尽力地想给予他更多。
她时而化作旗袍美熟女,时而化作西域舞娘的骚浪打扮,时而又穿上情趣的开裆贴身黑丝内衣,动用自己作为原罪化身的权柄,只为让楚门的种袋孕育出更多的宝贝精液来!
“啪啪啪啪啪!!”
到了最后,两人依旧采用了最爱的后入位姿势,塞妮娅与楚门交合的动作极具冲击力和力量感,震颤出一阵阵肉浪,每一次激烈的挺动都让莉莉丝花心颤抖,强迫这位血族少女夹紧蜜穴,仿佛被肏干的就是自己一样!
“哥,你也看看我嘛!都给塞妮娅了,我吃什么嘛!”
看着楚门忘我的样子,莉莉丝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张开满是情欲喘息的小嘴,从身后用虎牙咬着楚门虬结的肌肉,开口撒娇道。
“别急,都有份的,乖。”
哪怕被塞妮娅吸得浑身发抖的,但楚门也依旧抽出空来安抚妹妹,一边激烈吮吸起她调皮的舌头,一边让下身更加疯狂,在交合处发出哐哐哐的响亮水声来!
奋力耕耘的肉棒已经开始一抖一抖,随时可能在塞妮娅那温柔吮吸的蜜穴深处中出内射,两人都能感应到彼此的高潮临近,更是越发向着快感的巅峰奔去。
轰!
终于,像是某个水阀破碎,楚门终于按捺不住那如真空抽机一般的吸力了,他在一阵如蜂鸟般的冲刺后,又狠狠搅动了一下塞妮娅子宫颈上的敏感点,随即如野兽般地吼叫道:
“肉便器姐姐,给我接好了,你的赎罪精液来了!”
“齁噢噢噢哦哦!!宝贝主人的恩赐鸡巴汁,姐姐会夹着它好好悔过的!嗯啊啊啊!??”
肉棒齐根插入,来到了一片新天地中,狂乱地喷涌起来,其力道让任何雌性都能为之迷醉!
两人完美的相性让塞妮娅也忍不住紧紧夹住尻球,陷入了难得的高潮当中,她死命地向后抵着男人的腰胯,生怕有一滴漏出,就连尾巴也比出了一个爱心!
这位魔女的存在,就是对大奶骚货,婊子孕袋,肥臀肉便器之类的词汇最好的诠释!
楚门红着眼睛,大力抽打着那肥厚软腻的下流屁股,而美熟的魔女只觉得骑在自己身上正在腰振的宝贝弟弟仿佛变成了一座活火山,就这样疯狂地开始喷涌起来!
“噗噗噗噗噗!!”
夸张糜烂的射精声响起,但楚门可不想这样结束,当一股股浓郁的精液在塞妮娅体内涌动时,他竟然硬生生地拔出了那根还在狂猛喷射的肉棒!
“唔,宝贝别走,齁喔~??”
在魔女姐姐的嗔怪声里,他一把将身后娇憨可爱的少女按倒,让她趴伏在枕头上,那秀美紧窄的裸背弯曲成绝妙的弧线,抬起挺翘的软糯屁股,又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大屌全根没入了她的馒头嫩穴当中!
一炮双响!这才是姐妹丼的含金量啊!
“哥!杂鱼楚!慢点,太大惹,唔嗯啊啊啊!!”
莉莉丝塌着腰发出叫喊,小脚向后曲起,拍打向楚门不断耸动的屁股。
她的蜜穴早就湿润不堪了,此刻又一次被贯穿,而且还是一根持续喷射滚烫白浆的大鸡巴,这让其中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呼雀跃,紧紧缠住了肉棒上的所有褶皱!
或熟或嫩的体验都是同样的快活,让楚门几乎要沉醉在这美妙的交欢中!他爽的浑身抽搐,只觉得自己旺盛的精气要被这一对雌性彻底吸干了!
“唔,主人…宝贝真坏~”
方才还被按着挨肏的塞妮娅也转过了身来,夹紧蜜穴间的浓郁精浊后,顺势将美艳的脸蛋伏在楚门耸动的屁股后,舔舐着菊花发出啵啵的色情声响。
那根恶魔角质尾巴从她的臀峰上延伸下来,抵住了男人两颗硕大的卵蛋,媚眼如丝地为他排精。
“呼…呼~”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爽的不能自拔的楚门缓缓将雄伟的大屌从眼神已经失焦的少女花穴里抽出,又抖了抖,甩干净以后放在了还在娇喘的恶魔姐妹中间。
他故作严肃道:“咳咳,现在为了保证姐妹和睦,你们得现场结一个和解之印才行!”
“杂鱼楚…你又在乱玩梗惹,呼!”
“偶尔堕落的小坏蛋也很可爱呦~”
这对被注满了白浊的深渊双生子对视一眼,驯服地低头在肉棒两侧留下一大一小的吻痕。
“啵啵~”
然而一如过去几十年那样,和谐的时光没有过多久,她们的亲吻便变成了舔舐,随后是吮吸含弄,最后她们干脆含着肉棒末端残存的精液,又一次黏腻地争抢了起来。
…………….
第七章 行商峰会总裁
……………
与云陆上情欲的场景不同,京都现在正笼罩在宁静清凉的晨光中,轻风悠扬,涤荡街头巷尾,仿佛诠释着何为岁月静好。
“啪嗒!”
但凡事皆有例外,正如中轴水榭外的一处小巷里,此刻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您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一声看似有礼的话语落下,隐藏着少年的慌乱,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又一位同伴倒下,鲜血瓢泼在小巷的墙上,如一张残酷的壁画,哪怕是他那久经磨炼的心性也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
田中四郎,这位来自瀛洲的少年武士脑袋嗡嗡的,双目无神地看向自己身前的不远处,那里有一团悬浮着的泛金色火光!
神圣诗篇轻灵的落下,有圣歌咏叹调起伏,在这喷薄的光与火里,似乎站着一位秀美的女孩。
咔嚓!!
她淡漠地抬起眸子,羽翼间有风流淌,无声无息间便斩断了又一位武士所挥动的剑。
此刻,田中四郎所崇拜的那位幕府武士,同时也是强大到他们整个国度都需敬仰的强者,此刻却脆弱的像个婴儿。
这位雄壮武士的双手在细小的雷光中寸寸崩裂,整个人在空中挣扎得难以动弹,高大的身躯倒立过来,竟然形成了倒吊十字的姿态,像是一个正在被审判的负罪者!
而就在他被钉在雷霆中的时候,这位武士的皮肉下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鼓动,像是有一头狰狞的恶鬼要突破出来,择人而食。
那是伴随这位传说武士修行的古老式神,也是瀛洲人蜕切的关键,但即便那头鬼物撕扯搏动,但面对身前这位神话中走出的生灵来说,也只是蚍蜉撼大树罢了。
“额啊…”
那位瀛洲的大武士嘴唇嗫嚅,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如天使般美好的女孩却没有心思听下去,她迈步间尘土涌动,连带着他的躯干也一同撕裂开来,就这样化作了漫天飘零的血雾!
砰!!
烟花炸碎声响起。
传说强者的肉身何其强大?可谓是一鲸落万物生,在他死去后,如海一般的血雾覆盖了整个中轴街道,让许多行人尖叫着逃离,有鲜红花瓣从天而落,却又在那位纯白女孩身边自行避开了。
明明是那样矜贵完美的少女,但在四郎眼里却比鬼还要恐怖!
“为…为什么!”
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可绝不符合他心里对于蜕切的理解,因此他颤抖地开口了,哪怕是死亡也要从这位不知名的强者口中得知原因!
明明他们隐藏的如此完美,明明身处京都的繁华地带,但为什么这位陌生的少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他们,又敢悍然地出手,如逛街般轻松地击溃了他们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然而这位从腰际长着纤长翅膀的女孩却没有回答他的想法,一片洁白的羽毛落下,割开了这位意图谋害教廷圣徒的刺客的喉咙,让他也捂着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位火光中的女孩从始至终都仿佛没有出手,只是简单的在人世间行走,万物就要为她让步。
“嗬啊啊…”
意识弥留之际,田中四郎不甘地睁开自己模糊的视线,他看见这位白色死神散开了光晕,又挥手招起了地上一个个散落的头颅,环绕在自己的身前,像是围绕着恒星公转的流星。
“一…二…”
她垂下目光,应该是在清点着什么。
随即女孩翘起了唇瓣,像是在小小得意,随即又微微蹙眉看向天空,眸子里又不知为何带着些许恼怒。
也只有在这时,少年才看清了那张熔铸了诸般美好的脸庞,这是在他的故乡难以找到的绝世美貌,唯有巫女大人才能与之媲美。
但他也无法再看下去,因为他的眼睛被蒙住了,有血污糊住了他的脸庞。
那是他脖颈处溅射出的鲜血…
……………
楚门房间的淫戏暂且告一段落,他伸手环抱住莉莉丝的纤腰,又把脑袋靠在了塞妮娅的平滑肩头,真算是坐享了齐人之福。
“哥,以后我决定不当你妹妹了!”
看着正在塞妮娅怀中轻蹭奶子的楚门,莉莉丝露出小虎牙,大声道:“我要当姐姐!”
显然她还在为一开始楚门说的喜欢姐姐系的话而闹别扭呢。
一如既往的说着非常扯淡的话啊…实在想不到姐姐款莉莉丝长什么样的楚门腹诽,然后点了点她的脑门,笑道:
“那可不行。”
“为啥啊?”
“因为一般的姐姐系,都不像你这样傻乎乎的。”
“嘁,我才不傻。”
莉莉丝撇撇嘴,又把身子靠近了男人一点,生怕自己的位置被别人抢了去似的。
塞妮娅自然不会像妹妹这样幼稚,她温柔地揉了揉楚门的头发,启唇开口道:
“宝贝,蟠桃盛宴结束后,深渊与中土的贸易很快就要展开了,我打算在中土组建一个六国互通的行商峰会呢。”
相较于其他势力而言,唯有深渊拥有真正稳固而浩瀚的“墟”。
在这片根植于现实,却又能在混沌间汲取养分的地狱半身里,其他国度所匮乏的资源在这里如路边杂草一般随处可见,用“踩一脚鞋底都能沾满金子”来形容都显得不够。
先前的许多年里,深渊囿于自身的特性,无数魔鬼守着宝藏却又无法开掘,而今他们的恶魔君王既然受邀来到了京都赴宴,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挣脱了以往的束缚与枷锁,到达了一片新天地。
很多规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玉皇随心所欲的一个行为,举世的教条都会发生变迁,论起对世界的引力,她才是最大的那一个。
“姐姐,您说这个是?”
楚门愣愣地点头,听着塞妮娅给自己讲述商会组建的缘由,却依旧一头雾水。
“商会的架构我早就有了计划,不过…”
塞妮娅声调拉长,这才讲到了重点,她狡黠地看向楚门道:“不过我的领主们没一个有资格把控这大局呢,毕竟它们的形象都差得不可思议…”
狼人,红龙,食尸鬼,游荡死灵,血族亦或是沼妖以及魇魔等等,的确是一个比一个重量级。
魔女的纤巧手指按揉着男人的太阳穴,淡红色的眼影挑起,慵懒妩媚道:
“考虑世人对我们的印象,实在是不好让恶魔来作门面,因此我便想到了要长居中土的你….这中土行商会的总裁,或许还要宝贝先替我代为执掌呢,以后可以尽情花姐姐的钱了哦~”
“豁!姐姐您这是要包养我啊!”
楚门惊喜出声,一下子就觉得有一座金山压在了自己身上,心脏砰砰跳动,他终于理解了那些被霸道总裁送豪车海景房的女孩,这富婆包养谁能拒绝的了?
比起主天使门徒与玉皇弟子这种有权不能瞎用,又不能正大光明捞金的虚名,到底还是深渊行商峰会总裁的名头好听啊!
“哦?宝贝不愿意吗?也是,毕竟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塞妮娅故作遗憾地摇头道。
“咳咳,没有啊姐姐,咱就是觉得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超愿意的好吧!但总得让咱推脱下吧,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很猥琐?
的确猥琐至极的楚门说着,又牵着塞妮娅的手指扭捏不放,像极了过年拒收红包的小孩。
塞妮娅浅笑一声,掐了掐楚门的脸颊道:“好了,世俗的财富对我们毫无意义,如果这能让宝贝开心,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话并非夸张,塞妮娅本身的确并不在乎开放贸易带来的蝇头小利,这或许对于那些恶魔亦或是传说领主们而言,有着无限可挖掘的价值,但对她自己来说却毫无意义。
她想要的,不过是将深渊绑上中土这艘轮渡,尤其是玉皇这杆旗帜,以锚定自身,从而避开未来可能的大潮。
同时,如果真的要同各国开展贸易,深渊也必然要进行自我约束,不能再像先前那般鲸吞联邦各州,攥取利益和生命。
恶魔的承诺与良心不可信,但利益倒是个很好用的枷锁啊…塞妮娅心想这也算是完成了昨天约会时许下的承诺?毕竟是宝贝想要的愿望呢,是该认真对待才对啊。
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还会拒绝….楚门吃了这么多软饭,也不差这一口了。
咳咳,那话怎么说的来着?要不是原罪之主亲自点将,我可能还在圣城当门徒呢。当然这门徒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这当总裁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楚门乐滋滋地想着,已经开始幻想起日后在商会无法无天的生活了。
但每一个决定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只听见一旁的莉莉丝哀嚎一声,在床上打滚道:“塞妮娅,原来不是说好了,总裁不应该是我嘛?”
显然她们先前早就有过相关的商议,但现在却被塞妮娅单方面无情地撕破了,血族少女戳了戳塑料姐姐的大腿,企图萌混过关。
“如果你没有在中土闹事,我或许可以考虑。”
塞妮娅抚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叩了一下她的脑瓜,她可没忘记先前的莉莉丝闯下的祸:“不过现在想来,如果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办,不光是中土的道统与仙门不会同意,你也只会拿硫磺金和灵魂熔炉去换中土的糖葫芦…”
“胡说!我才不会!”
莉莉丝捂着脑袋,义正言辞地大声反驳,随即犹豫了会儿,又姆啾地啄了一口楚门的唇角,撒娇讨好道:“哥,塞妮娅之前可是说过分享很重要啊,那你掌管财政大权之后会跟我分享分享不?”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布灵布灵地像是只讨食的小猫咪,这让楚门怎么能拒绝?只好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好好好,莉莉丝要啥都给,谁让你今天这么听话呢?”
莉莉丝哪里听不出楚门的弦外之意,红着小脸轻啐了一口,叉腰仰头道:“今天…今天是例外,我上了套罢了,下回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略略略~”
“哦?那看来必须好好把握今天了,不妨让宝贝再来试试看?”
“哇,塞妮娅你又来,哥!唔…救命!两个坏蛋…”
……………..
“嗯…宝贝,下回想要的话,记得告诉姐姐哦~??”
“哥,我还…我还没输呢,唔…”
被灌成泡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被大门啪的一声隔绝在了室内,楚门就这样神清气爽地走到了屋外。
其实也并非是他不想继续享受极乐,奈何殿下一直没来找他,让楚门心里没底,生怕是昨晚放鸽子的事儿让这位小醋坛子生气了,到头来血溅五步。
因此他只好在塞妮娅与莉莉丝美妙的躯体上再发泄了两发,就这样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现在是早晨的九点左右,上午的阳光已经堪堪称得上刺眼了,不过好在天气也算得上凉爽,尤其是在云陆上,有微风起兮,带来远处沉香木的味道,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
这块浮游云陆上承载着大大小小的建筑群,悬在京都的中轴地上,足以用举世的奇观来形容。
而楚门目前所在的朝元居是诸国来客和天官们的休憩居所,取了古籍里“举火朝元”之意。
如果说中土与洪荒是一方大太极,阴和阳相生相对的话,那么京都显然就是一方小太极了。
云陆和瑶池以阴阳鱼的形态并生悬挂,而朝元居和其他连绵的各部天宫就如其中的八卦爻位一样,环绕着朝向中央天阙,像是众星在拱卫日月。
“啧,等我能修炼之后,先学个筋斗云,这些天腿都快给我走断了。”
楚门迈开有些许酸胀的大腿,在这四合院组成的建筑群里奔走,像是迷宫里的蚂蚁,正马不停蹄地朝着殿下所在的居所赶去。
他生怕去晚了又得花大力气摆平,毕竟这头金毛小狮子闹起别扭来可没莉莉丝那样好哄。
“哒哒哒~”
他一路踩着汉白玉地板,顺势看向从大路旁边游动的云气缝隙,从中还能依稀看见下方华美的京都。
那大大小小的巷子堆满了没收完的爆竹,虽然依旧热闹,但街头巷尾的人流量却如东流水一去不回,看来是在庙会结束后,有很多旅客已经启程离开了中土。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再大的盛会也有结束的时候。
他感慨着,又想起来殿下她们也只是来中土参与蟠桃盛会的,现在盛会结束了,岂不是又要离开?
一想到这儿,楚门心里还蛮不是滋味的,这无关情欲,只是他对于自己小家的眷恋。
奈何他还要跟随师尊修行,而各国的体系也不兼容,哪怕贵为神话中的生灵,也无法在另一片土壤里长久驻留下去,因此也只好等到修炼有成日后才能和殿下她们长相厮守。
“唉,就是猴哥都得学了七年呢,不知道我多久才能学得会…嗯?那是师尊吗?”
正感叹时,楚门却突然愣住了,他蓦然抬头看向居于众天宫之顶的中央天阙,也是中土百姓俗称的凌霄殿时,竟然看见了一道绰约的水墨身影,正轻盈地立在飞檐上。
“哗哗哗~”
柔白雾霭如浪,在天宫边缘拍岸起落。
尽管有淡淡的晨雾掩埋其身,但也遮不住她那难以言表的气质,当真宛如传说里餐霞食气的陆地真仙。
那位宫装美人离他极远,朝霞打在她不朽的身躯上,让人只能依稀看见一道模糊的光影,但她仿佛有一种独特的魔力,哪怕遥隔万水千山,也能精准地被楚门的目光捕捉到。
就在楚门看向那道身影时,他也莫名地感觉苏幕遮也在看着自己,两人就这样隔着天宫万阙遥遥相望,却又与面对面的凝视没什么两样。
“为啥师尊老喜欢站在屋檐上,就为了站得高看得远?”
楚门不伦不类地模仿着苏幕遮凌驾的姿态,叉腰吐槽,却又忍不住想起昨晚自己与她的“同床共枕”。
明明这么一位大美人就在身旁,但却一夜无话,没发生什么旖旎的事,实在是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虽然他想发生点啥也没那能耐就是了…
但他却不知为何又隐隐有些庆幸,像是为自己还和师尊维持着原有的关系而高兴。
这种心态很诡异,但也并非不可理解,毕竟苏幕遮对他而言既是师尊与长辈,也是朋友和老乡,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战友”、能互开玩笑的“死党”,再加上她自己那太上忘情的洒脱性子,让楚门觉得与她待在一块很是舒服。
仔细想想,尽管楚门号称海王,但几乎没有与他的女孩们经历过所谓的忽远忽近,势均力敌的拉扯。
当然,有的人有拉扯的心思,却没有拉扯的实力,比如殿下,而有的人则截然相反,就比如塞妮娅。
师尊是唯一一位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那种若即若离,始终维持着边界线的关系足够让人中毒,却也让楚门有点摸不着头脑。
要问楚门想不想攻略这位飞扬临天下的玉皇,答案当然是想,但是这玩意就是一个二元一次方程组,就算楚门想得要命也没用,得知道另一个未知数才解得开。
要是强行改变如今的相处模式,就连他自己都会觉得有些尴尬。
“唉,有肉却不想吃,有损我一世海王的英名啊…”
楚门将游移的目光收回,状似无所谓地走了下去,仿佛刚刚只是随意的一瞥罢了。
…………..
第八章 太阳
…………..
浮游宫殿群,中央天阙前。
“陛下,您在看什么?”
一道如风铃般的女声在中央天阙外的石阶上响起,让檐上的苏幕遮眸光自然地转了回来,仿佛刚刚也只是随意的一瞥罢了。
她拢起被凉风卷动的衣袖,对着下方的女孩莞尔笑道:
“没什么…说起来,瀛洲的源小姐在早朝时来拜谒我,莫非也是为了那件东西?”
没错,此刻站在天阙前三十六层玉阶上的来客,竟然正是昨夜与楚门有过一面之缘的源奈釉!
方才就在百官上朝,商讨东海归墟一事时,她哼唱着不知名的鬼谣诗歌,闲庭信步般闯入了大殿之中,指名想见玉皇,宛如一头迷失的小鹿。
这着实让各部的天官们吓了一跳,原因无他,明明只是个凡人,这位空灵出尘的瀛洲少女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重重禁制的封锁,来到这天庭的重地。
在场不乏传说之路走到尽头的强者,甚至有一方道统的祖师,却没有一人提前感应到她的到来,这简直能让人惊掉下巴!
上一次发生这样的怪事,还得追溯到前些天楚门打破多方预料,得了卦选魁首,鱼跃龙门的时候!
“真是多事之秋啊…”
钦天监的主事王卜也不由得在人群里偷摸感叹,只觉得这一年发生的怪事比先前百年加起来还要多,这让卦师咋活?
当然经历了昨天的教训后,他也不敢随意用天眼窥视了,毕竟谁知道这位少女又是哪来的大能。
因此他也只好看着玉皇挥手散去大殿上的群臣,单独与这瀛洲女孩洽谈。
——时间回到现在,依旧穿着巫女服饰的源奈釉在晨雾中仰起头来,正与那琉璃飞檐上的玉皇对视。
随着身上洁白襦袢与绯红袴服被露水微微打湿,她身上那股子清透的美感也显露出来,这与苏幕遮那般明艳大气的美是截然不同的,却也同样惊心动魄。
此刻,面对这位白衣仙子的问题,源奈釉摇了摇头,兴致缺缺道:
“我并不是为它来的,那柄神话中的剑很锋利,却也斩不断许多东西,因此我对它的归属没什么兴趣。”
身为天照神社的巫女,她自然清楚伴随她一同前来的武士们所为何物,就是想为幕府迎回那柄天皇的兵器,以求为某人进行真正的蜕切。
但这与她无关,源奈釉来到中土,只是想见识一下真正的世界,一个与她的国度不一样的天地罢了。
“果然如此…”
苏幕遮似乎早有预料,瞥了一眼凌霄殿门后悠然道:“毕竟心不诚者,可入不得此门。”
这番话要是让瀛洲的那群武士听见,或许又少不了几句破防的鸟语怒骂,但这也确实证明了这几日他们多次的求见失败,的确是源于苏幕遮的授意。
有些东西,唯有在正确的时间,以及正确的人手中,才能得到。
于是这位仙姿凤仪的玉皇继续发问:“既然并非是为了它,那源小姐来我朝会上又所为何事呢?”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如果硬要给出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想见见陛下,想知道您是怎样的一个人…”
出人意料的是,这个女孩竟然给出了这么一个堪称放肆的理由,仅仅为了自己一时兴起的想法,就胆敢孤身闯入中央天阙,散去天官天将,单独求见玉皇。
难以想象,一本正经与荒诞不经竟然能同时在这位少女身上展现出来。
苏幕遮的水墨明眸清亮,依旧和煦如春风,丝毫没有被冒犯的迹象,反而饶有趣味道:“哦?你来此就是为了见我一面?”
“是的,陛下,哪怕远在瀛洲,我也听说过您的名号。”
源奈釉双手交叠在腹部,礼貌地倾身鞠躬:“在三百多年前,是您驾临了我们的国度,为瀛洲斩杀了世间最恶的鬼。”
“居然还有人记得往事,倒是难为你了。”
白衣谪仙子笑得灿烂,揶揄道:“我还以为瀛洲的百姓早就遗忘了这段历史了,都觉得我才是那头大恶鬼呢。”
“是的,无论是幕府还是民间,有很多人都不记得这些往事了。有人将史书都锁在了高塔里,独留伪物在外传播,家族的长辈们也喜欢宣扬对中土的敌意….”
源奈釉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承认了瀛洲的现状,随即补充道:“但那些所谓的禁地拦不住我,我去过高塔与崖地,这才能知道许多。”
源奈釉陷入了幼年的回忆,那时的她尚且还不懂事,虽然被长辈们精心呵护,却总能在一觉醒来后出现在陌生的地方,就如古代传说里的神隐少女一般。
而有时,她就会出现在这些布满禁制的地域里,起初她也有惶恐,但久而久之,她也便习惯了,只当这是身为准巫女的特殊之处,因此便心安理得地翻阅起那些禁书史册,这才能知晓一些幕府与家族从来不会宣传的事情。
巫女的语气里滚动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憧憬,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周围的寂静都吸进肺里,道:
“因此,我觉得如果是您的话,或许可以帮我…”
源奈釉的话还没说完,檐上的玉皇就抬手截断了她的话语:“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我应当是你在中土请求的最后一人吧?”
“嗯…”
源奈釉似乎没想到苏幕遮早就知晓了她的来意,犹豫了一会道:“是的,有些人拒绝了,有些人同意却又没能成功…”
她并未撒谎,除却昨夜遇见的那位年轻男人以外,其他人在面对成为她类似的请求时,都只有两种态度,要么表示疑惑后便拒绝了,要么便是满不在乎地出手镇压。
当然,每当有人出手后,她便神隐般消失了,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还活着…
蟠桃盛宴期间,京都发生的怪事不少,但能让苏幕遮主动关注的却没有几件,来自瀛洲的怪诞少女便是其中之一。
此刻面对这位都市传说主角的请求,苏幕遮却摇了摇头,语气随和,态度却决然道:“生死由天定,要杀你的,并非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源奈釉一怔,她也似乎没有想到,世间的确真的有人能杀死自己,除却开始的惊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喜悦。
若是其他人告诉她这件事,她也并不会在意,但这句话从她尊崇敬仰的中土玉皇口中说出,就具备了十足的重量。哪怕杀死她的并非是苏幕遮本人,但也足够让她激动了。
熹微的晨光打在天照巫女的脸上,让她期待的神情显得更加真挚,说来也怪,一个人为自己的死期将至而感到兴奋,倒也算得上荒唐。
只是,能杀了她的到底会是谁?源奈釉的心中隐隐约约有个身影,却如蛛网般转瞬即逝。
…………….
“哦?”
也就在少女思索时,苏幕遮却微微怔了一瞬,扎着剑簪的发丝轻晃,她垂下眸子看向京都各处。
——那里似乎有一道纯白的身影如惊鸿般极速掠过,眨眼间便在街头巷尾间噗噗地溅起了数朵稀疏的血花!
“陛下?”
源奈釉注意到了玉皇变化的神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但身为凡人的她却只能看见云烟渺渺,遮挡住了下方的都城。
“啧,该说是年轻气盛,还是说在向我示威?”
苏幕遮自言自语,这句话似乎不是对源奈釉说的,而是在对某位让她也没辙的家伙吐槽。
源奈釉歪着脑袋,疑惑地看向苏幕遮,只觉得这一刻的玉皇像是被傻乎乎的白鸽挑衅着的鹰隼,立在崖上有些哭笑不得。
带着类似的无奈,苏幕遮扶额对她叹道:“若是无事,源小姐还请先回吧…这样的话,你的同伴们或许还能留下一两位。”
“我的同伴?”
源奈釉一开始还没明白玉皇这句话的意思,随即她想起了什么,结合昨夜在枫江边发生的事情后,立刻蹙眉解释道:
“这是他们的选择,我并没有指使他们的权力,希望您能相信我。”
看见少女脸上难得浮现出些许紧张,苏幕遮不禁笑道:“无妨,这点识人之明我还是有的,毕竟一个终日寻死的小姑娘,又哪来的心思加害别人?”
源奈釉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并非害怕玉皇震怒,而是担忧她对自己有了不好的印象。
“感谢您的信任,那么陛下,请容许我告辞了。”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源奈釉心绪复杂地躬身告辞,抬起脑袋时,突然发觉有阳光洒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道光正来自于那已经越过了中央天阙屋脊的朝阳,而苏幕遮的柔和轮廓在这霞光下显得越发朦胧,恍若融化在了光里。
她就立在这天庭,京都乃至中土大地的最高处,映照着众生,像极了在瀛洲大和高塔的古册里所撰写的,那些与“鬼”不同的“神灵”。
据说祂们才是瀛洲真正的主人,居住在高天原上,为百姓赐福祈命,驱散恶灵,而非当今的那些怪异的“鬼”。
“哒~哒~哒~”
这一幕被源奈釉牢牢地记住,随后将其埋进了自己的脚步声里,一步一步朝着下方走去。
“星星,烟花还是萤火虫,咋活不是活嘛….而且生而为人,总有什么是在大地尽头等着你的吧?”
也就在这时,这位天照神社的巫女想起来昨夜里,那个让她也觉得感兴趣的男人说过的话——无论是在瀛洲,亦或是中土,她都未曾遇见过这种人,明明带着如鬼一样的欲望,却隐约让她觉得其中有着神灵般的心。
我的活法吗…
回眸望去,早就看不见玉皇身影的源奈釉摇动红线白衣,捏了一下袖子里的小小打火机,她的声音轻得能被尘埃埋下,仿佛梦呓道:
“如果可以,我想成为太阳,就如她一样…”
——世间的声音从来都不孤独,哪怕是这样极轻极远的话语,也有着它的回声。
果然,在源奈釉离去许久之后,又有一道清冽的声音在原地响了起来,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
“呵,我可算不得什么太阳啊…”
目送完这位瀛洲来的小姑娘后,苏幕遮依旧立在原处,脊背倚靠着屋檐上的雕龙,气质温润得仿佛一盏久久不凉的清茶。
长风渐起,拂过她的发丝。
这位墨发白衣的女子如开始那般,瞥了一眼远方那按八卦排列的宫阙,随即嘴角微微翘起道:“但我倒是在养着个喜欢撒欢的太阳,嗯…如今只能勉强算是个小火苗吧。”
说来也巧,谁又能知道,方才这二位绝色女子心中所想的,竟然会是同一人?
…………….
第九章 圆桌会议
……………..
要不是来过好几回了,楚门八成也很难直接找到艾拉薇儿的居所。
原因无他,只因为周遭的一片建筑都很是相似,是典型的京都四合院风格,青砖灰瓦,方方正正,很是朴素,仿佛叠着旧史里的老时光。
里面住着的不是中土天庭的朝官,就是其他国度的使节,彼此毗邻,他们之间或许是仇敌,但在这里大伙都显得意外地规矩,从未生过事端。
这是中土的规矩,亦是玉皇的规矩。
“啪嗒~”
而此刻,一道踏过门槛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楚门来过这里多次了,他先前便是在这庭院里与殿下交换的月华与日耀戒指,前两天也是在这里过的夜,按理来说他该熟悉得不得了才对。
但现在楚门却懵逼了,看着明显与记忆里的构造不同的建筑格局,愕然道:“嗯?是殿下搬家了,还是我肾虚了?”
明明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的还是座中土的四合院。
但当他走进大门的那一刻,眼前却陡然出现了成片的联邦欧式风格的建筑,如芥子纳须弥一般,奇妙地嵌在了原有的空间之中!
前方的广场上,有灰色的大理石堆砌,几座高穹顶的建筑矗立在不远处,上方的彩绘玻璃间描绘着圣子受难,天使征战等史诗画面,这熟悉的一幕不由得让离开了联邦有段日子的楚门感到怀念。
“看来殿下这是水土不服啊,是打心底里怀念联邦?”楚门腹诽,想着艾拉薇儿还真是恋家,这才出来没多久就把居所改造成这样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楚门打算先找到她再说。
“吱呀~”
随着面前高耸建筑的大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场所。
…………
在楚门的后宫当中,紫罗兰·翡冷翠是唯一一位不在意楚门是否会去其他人那儿过夜的女孩了。
仅仅身为骑士的她,并不奢望御主昨晚会在静谧的星空下前来,伸手推开她的房门…
只是她也没想到,楚门会在第二天的早上,突然推开圆桌会议的大门!
“轰隆隆~”
在会议讨论到关键问题时,那嵌满浮雕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人影逆着光站在淡淡的熏香气里,此刻正如大鹅般伸长脖子,眯着眼辨识着房间内的景象,姿态看起来很是不雅观。
当然了,对于荣光骑士团的年轻骑士来说,圣徒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冕下?!”
只见在这大厅内,有深色的绣帷垂下,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蜂蜡火炬燃烧的混合气味。
整齐划一的声音就在大厅中央的一张厚重宽大的深色橡木圆桌旁响起,语气里满是惊讶。
一位位或身穿甲胄,或着棉麻衬衣的骑士起身,一同朝他看来。
——尽管在其他各国眼中,他是中土天庭冉冉升起的新星,但在联邦教徒的心里,还是愿意称呼他为圣徒楚门。
毕竟相较于外邦的称号,艾拉薇儿殿下为其授勋加冕的身份才更符合他们的品味。
“我靠!咳咳,我靠主的指引来到此处,原来你们在开会呢,不必在意,我只是来旁听的。”
刚刚进门的楚门才看清屋里的景象,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放眼望去,许多双狂热的眼睛盯着他,差点让他以为自己变成旧史里的爱豆偶像了。
得亏他是实力派的,立马绷住了,用堪比影帝的演技维持了自己的形象。
“御主,请您入座。”
紫罗兰起初以为楚门是来找自己的,但随即便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他们所在的领域是殿下临时在她的居所上开辟出来的,而御主到达了这里,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如果是先前的她恐怕会患得患失,但好在经历枫江夜游后,她的心病被治愈了许多,因此身为完美骑士的紫罗兰瞬间便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从圆桌的主座上起身,迈步走向楚门。
尽管紫罗兰在先前会议中始终表现得肃穆沉静,但在见到楚门后,却像是长剑被收敛进了鞘里,整个人都看起来轻松明亮了许多。
“哈哈,其实我找个小角落对付对付就行…”
没等楚门说完,紫罗兰便牵引着他向前走去,而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位如女武神般的骑士并没有选择拉住楚门的手腕,而是自然地牵起了他的手掌。
她的姿态柔和得不像是个骑士,更像是他的贴身女仆。
两人就这样并肩沐浴在骑士们的目光中,来到了主座上,楚门局促地坐了下来,而紫罗兰则伴在了他的身侧,看向众人,微笑启唇道:
“诸位,请允许我暂停会议,向你们介绍身旁的楚门冕下,同时也是我的御主。”
“冕下将会旁听此次会议,他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而他的话语,将与我有同等的重量。”
楚门的突然到访让会议一时陷入了寂静,不光是他自己感觉有些怪怪的,就连那些骑士们心里也有些异样,毕竟刚刚翡冷翠骑士的神态可与她往日的模样大相径庭。
此刻的紫罗兰看起来更像是身处在圣城的某个下午茶会中,正骄傲地向着友人与同僚们介绍自己的丈夫一般。
但感觉归感觉,这些年轻的骑士们可不敢对教廷的圣徒有任何不敬,更何况自己的骑士长已经发声了?
“见过楚门冕下!”
于是乎,沉闷统一的行礼声响起,一位位堪比教廷禁军的骑士们向楚门献上了最崇高的礼赞,让他也不由得老脸一红,连忙抬手让他们坐下。
………..
“咳咳…”
哪怕楚门其实只是路过打酱油的,但既然紫罗兰已经表了态,自己总要有点表示,于是他干咳了两声,装模作样问道:“嗯…这场会议的主题是什么?”
“御主,此次圆桌会议的召开,是为了商讨一些有关于前往东海归墟的决议。”
身侧的紫罗兰如干练的秘书,倾身回道。
“归墟?”
楚门回想了一下,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当初在蟠桃盛宴前,师尊在东海对峙诸位列强的画面,好像就是为了争夺那所谓归墟的主导权来着?
“是的,根据薇儿殿下临走时下达的命令,东海的浪涛已经停歇了,因此我们即将要启程前往归墟。”
这就要走了?紫罗兰的话让楚门一愣,心里顿时空落落的,有些不是滋味。
他将这些思绪甩出脑子,发问道:“那殿下她现在在哪?”
“殿下她…”
然而这一次他得到的却不是紫罗兰的迅速回应,而是略带为难的停顿。
我去,难不成殿下已经出发了,这也不跟我说一声…楚门心里有些闷,但还没等他追问,紫罗兰便做好了心里建设,先行开口了。
“御主,请原谅我的过失。早晨我向殿下汇报时,告知了她您昨晚遇袭的事情,违背了您交代我不要传播出去的要求…”
紫罗兰挺拔的身姿微微缩起,像是个等待家长发落的孩子,轻声道:“因此,我想殿下她现在正在同玉皇处理这件事。”
殿下是替我出气去了?楚门松了一口气。尽管他对昨夜邂逅的那位巫女颇有些好感,但那些神经病武士确实打算对他不利,紫罗兰出于关切而将此事上报,倒也合情合理。
先前他对姬骑士交代过不必过分在意,本来是想着亲自向苏幕遮说清楚,最后却因为昨夜的师尊告知的真相太过震撼,一时也把这事给忘了。
所以说紫罗兰的汇报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只是把楚门要干的事提前了些罢了。
——额,前提是艾拉薇儿真的会规规矩矩地去找苏幕遮,同她一起处理这件事的话….
“无所谓,其实我本来也打算去说一声来着…”
楚门没想太多,转而笑着对紫罗兰夸赞道:“说起来,我的好骑士总是把我随口的一句话看得很重啊。”
“御主,铭记您的话语,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紫罗兰紧绷的脊背微不可查地松弛下来,原本抿住的嘴唇软化,点头严肃道。
事实上,昨夜她也思考过许久,但终究还是出于对御主的关切,选择了将此事上报。不过她心底还是会有些害怕御主会因此责备她,觉得她的忠诚不够绝对。
好在,她的担忧并未发生。
……………..
大厅外溅射进来的阳光在四周打下斑驳,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甘草味。
接下来的会议进程中,楚门就很少发言了,大多时候只是在高背椅上忍着打哈欠的欲望,听一位位骑士讨论着各种预案,活像是个吉祥物。
毕竟圆桌上的骑士们是荣光团中的佼佼者,更是站在教廷金字塔顶尖的一小撮人,甚至有多位传说强者位列其中,他们所议论的内容可不是楚门这个俗人听的明白的。
因此百无聊赖的他自然是要找些事做,而一旁主持圆桌会议的紫发姬骑士毫不意外地成了他的目标。
他瞥了一眼自家的好骑士,想起先前她提过的幼年经历,明明是一位穿越荆棘爬上来的女孩,此刻却比其它处在山巅的年轻强者们更具备一位骑士的气度,仿佛她生来就该坐在这张会议桌的主位一般。
“….就像我刚才所叙述的那样,我们此行的目标是等待归墟中的神话者问世,并提防恶魔的觊觎,在最坏的情况下,即便不惜牺牲生命也要为殿下而战。”
“遵从主,遵从殿下!”
空气漂浮的微尘像是被阳光束起,又被紫罗兰清晰而沉静的声音所震动,这位淡紫色发丝的姬骑士正把控着会议的节奏,时不时还向楚门这边看一眼。
她既像是在观察御主的反应,也像是在刻意地表现,无声询问着他是否满意。
一套合身的精铁骑士裙甲衬得她的身姿挺秀得诱人,像是朵彻底绽放的蔷薇,让楚门不由得想起先前与她穿着这一身大做特做的场景。
明明是这些骑士眼中的领袖,同时却又是完全由自己支配的地下情人,这种反差让旁观的楚门飘飘欲仙,心底莫名腾起一阵兴奋。
昨晚枫江船上那乖乖撅着屁股求欢的模样,和如今在圆桌主席上禁欲秀雅的身影奇妙的重合在一起,足够让任何男人都蠢蠢欲动。
啧,要不趁殿下不在,小吃一口?楚门全然与会议神圣的氛围脱节,小头和大头又一次开始博弈。
他本来没起这心思,毕竟不久前才泄了火,但一想到无论是殿下还是塞妮娅她们,都会在归墟之事结束后回归联邦,他就不免心烦意乱。
现在要是不吃,待会殿下回来自己可吃不到了!
“….以上便是炼金器皿的使用方法与分配,至于圣骸以及秘卷的分配,我之后会让霍顿列出一份清单,分发下去。”
明明紫罗兰还在干练地列着骑士团的计划,楚门却鬼使神差地擦过她正撑在桌沿上的手背,动作轻佻得像是在逗弄自己的小狗,却又无法让旁人看出来些什么。
“嗯?御主,您有什么需要交代我的吗?”
谁知道,不会调情的紫罗兰却全然会错了意,低头轻声发问。
“咳咳,没事没事。”
她的语气太过正经,再加上其他骑士也扭头看了过来,楚门这老色胚只好尴尬地摆头。
然而,男人的一个通病就是,一旦起了心思,再如何压抑都只是扬汤止沸。
看着明明可以随意采摘的紫色蔷薇就在自己面前摇曳,但又没办法下手,楚门心里像是有小猫在挠,一如世上其他那些想在女友在干正经事时使坏的男人一样。
“嗖啦…”
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中,机智的楚门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脊背贴合高脚椅的靠背。
随即他恍若不经意间挪动脚踝,又一次蹭在了紫罗兰绷得笔直的小腿肚上,开始不安分地摩挲。
嗯哼!!
在场的强者很多,感知能力超乎常人的更是不少,但他们终究是人,是人的话便有偏向,容易被自己先入为主的思维误导。
他们并未在意这不起眼的动作,而是专注于方才所提到的关于骑士多人队伍蜂式对抗的提案。
但这个熟悉又暧昧的动作在紫罗兰心里却如一块落石,溅起了浪花。
御主要干什么…要在这里吗?这怎么可以!
“御主…”
再如何迟钝的姬骑士也终于意识到了楚门的心思,她脸上原本英气的神情刹那间如冰面破碎,随即腾起红润的火烧云,似乎眨眼间就从一位英姿飒爽的骑士长变回了男人的肉便器奴隶。
眼看楚门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她也只好趁着骑士们商讨起新的对恶魔战术时,用为难的目光低头祈求,但得到的却只是一个性致勃勃的眼神。
——那是过去无数次令她妥协的求欢眼神,也是雄性向优质雌性发出的交媾信号。
会议大厅里,数十位骑士正在严肃地探讨议题,这是她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场景,但此刻却让她如坐针毡。
无需紧张,御主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动手的…尽管不断自我安慰,但一种即将脱离常轨的预感令紫罗兰的躯体绷紧,大腿也忍不住轻轻地摩挲,其中既有慌乱,也蕴含着莫名的期待。
楚门满意地欣赏着翡翠姬骑士的窘态,只能说处于侍奉地位的紫罗兰的确要好掌控些,毕竟换做是殿下的话,这会早就提着自己的脖子把他丢出去了…
他假装抱胸,实则把手探入了自己的怀里,捏起了那一枚藏在他心脏前的戒指。
名为“无限”的小黑屋,启动!
一种无形的波动如浪,在这圆桌会议厅里沉默地响起,在骑士们都毫无察觉的时候,它就已经占据了这偌大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来自无限戒指的力量外放,将这片区域认定为了它的一部分。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只见楚门又拨动了一下永恒怀表的指针,随即又有一阵无声的啸叫鸣动。
噌!
永恒与无限的权能就这样联系在了一起,时与空相互循环,竟然硬生生将这个会议厅从现实剥离开来。
领域展开,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大概谁也不会想到,主天使与魔女的力量会以这种方式合作吧?
别问楚门是怎么学会的,有谁规定跟着苏幕遮只能天天练剑了?闲暇时候研究下外挂的用法,开开小灶也是很合理的嘛!
按理来说,这样巨大的动静应该足够让骑士们有所察觉,但这两件最顶级的联邦神话道具互补,竟然发挥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更别提还有玉皇的剑簪嗡嗡作响,斩断了一道道法则枷锁,让这片领域的展开不受约束,更加的顺畅。
因此,在无限的束缚,以及永恒的停滞中,除却万法不侵的楚门外,其余所有人的灵魂和肉体都被摁下了暂停键,像是一幅定格的油画一般!
当然了,专属于楚门的舞台又怎么能少的了女主角呢?
他抬头看着被停滞的的飒然骑士,冲着她依旧保持窘迫的脸庞亲了上去,像是一位吻醒睡美人的王子。
………….
第十章 偷吃
…………..
“啪叽啪叽~”
当紫罗兰的眼神重新聚焦时,她慌张地发现自己竟然正在同御主如恋人般热吻!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于她这样禁欲克制的完美骑士而言,在圆桌会议上同当代圣徒热吻还是太过亵渎了。
“怎么回事,御主…别,嗯哼!??”
她略微挣扎,却又感受到楚门的大手不老实地钻入了她那裙甲的缝隙里,揉捏起了她丰盈挺翘的屁股来!
紫罗兰敏感的躯体一下子便软了下去,又不想强行挣脱让御主失望,只好认命地缩在了楚门的怀中,生怕有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唔唔…”
一个长久的吻结束后,楚门满足地松开了她的唇瓣,随即咂了咂嘴,笑道:“还是紫罗兰的小嘴好亲啊,丰润舒服,我打十分!”
“御主,您这样要如何让我在众人面前立足啊…”
紫罗兰的声音不像刚才会上那样沉稳果决,而是显得有些弱气,靠在他的胸膛处轻声叹息道。
“什么众人?”
紫罗兰听见楚门似笑非笑的话语,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其余的骑士们此刻正停滞在了时空中,栩栩如生但却不再动弹,就像是一副壁画一般。
“御主,您是怎么办到的?”
她有些惊叹于这种逆天的手段,直到楚门简单的给她说明了一番才渐渐平复心情。
“御主,他们…”
楚门揽住紫罗兰的腰肢,安抚道:“放心,他们看不见的,而且不觉得这样更加刺激吗?”
尽管知道了自己的同僚与下属们已经凝固,现在无知无觉,但紫罗兰还是为这样亵渎的事情感到羞耻,她摇头支吾道:“御主,这太不合适了,而且…要是殿下回来了怎么办?”
她想扯艾拉薇儿做大旗,但楚门这被抓包多次的老司机怎么可能还会重蹈覆辙?一来殿下和玉皇既然在商讨有关事宜,那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
二来楚门的这片领域独立于现实之外,同时也因为与永恒交缠的原因不再属于伊甸,哪怕以神话生物的感知,除非直接强硬地进来,否则是不可能察觉到内部发生了什么的。
要不怎么说是安全私密空间呢?把神话兵器玩成情色道具的楚门沾沾自喜。
“呵,以前我们不也经常这样吗?那时候紫罗兰怎么不担心殿下回来呢?”
这恬不知耻的话让紫罗兰无言以对,毕竟在圣城时楚门就经常趁着艾拉薇儿忙着时来找自己泄火,而她也从没拒绝过一次。
她磕磕绊绊地解释道:“那是…那是我以前不知道御主您与殿下的关系。”
楚门猜得到紫罗兰还没过心里那道坎,又一次抱紧她的娇躯,挑眉笑道:“那紫罗兰现在知道了,是不是以后就不想和我做了?”
紫罗兰把头自然地枕在了楚门的肩头,抿起嘴唇,叹道:“御主,您明明知道的,还请不要捉弄我。”
昨夜游船之后,她早就把自己的心意全数袒露了,又怎么会选择放弃呢?
等到下次见面,或许又是不知道多久以后了,御主到时还会爱着自己吗?紫罗兰心中一动,再也顾不得骑士礼节,鬼使神差地叩住了楚门的手腕。
感应到楚门勃起的大屌正隔着衣物和裙甲抽打着她的柔嫩肚皮,这位正经飒然的圣骑士似乎下定了决心,侧过脸轻轻点了点头。
——即便是被誉为铁血者的紫罗兰也不得不承认,在面对御主时,哪怕她全副武装,也依旧一触即溃。
…………..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被剥离在现实之外的教堂大厅里,灰白色调的人群凝固在一个瞬间,只有一对彩釉绘制的男女在交欢。
紫罗兰先是熟练地同楚门接吻,随即一路顺着脖颈吻到了胸膛,又接着跪了下去,气质洁净得像是个要做祷告的修女,然而最终却反差地扯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那一根雄赳赳的大屌。
“啪!”
那根雄伟的巨物弹出,抽在了紫罗兰的脸上,让她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上一次同楚门真正的交欢还是在圣城时,她那本来禁欲的肉体也积蓄了不少欲望,经历了昨晚在枫江上的淫戏后,她又如何能拒绝御主的求欢呢?
常年握剑的双手前后撸动,她也小口地开始含咬这根祸害人的肉棒前端褶皱,轻微的鼻息打在上面,让楚门也有些瘙痒。
“我的好剑鞘,啧,真乖~吃多点…”
尽管紫罗兰的口技或许不如莉莉丝那样浑然天成,但配合上她这英气秀雅的脸庞,以及羞惭的神情,也自有一番风味。
“啪啦啪啦~”
楚门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大力捅进这柔韧润滑的嘴穴,由于紫罗兰的修为极高,他也压根不用担心会伤害到对方,因此动作幅度极大,子孙袋啪啪地打在了她的下颌上,泛起热烘烘的雄臭。
“唔…嗯哈~噗叽噗叽~”
尽管知道自己不会被人发现,但在这熟悉而庄严的场景里,她还是浑身不自在,她的感知放到最大,生怕有某个骑士突兀地醒过来,发现翡翠骑士与圣徒正在媾和!
但楚门可没这么多额外的想法,他只是专注于紫罗兰小嘴里那软腻驯服的舌头,而自己更像是个用肉棒钓鱼的渔夫,正挺腰抬胯,封锁住香舌的空间,最后让她只能乖乖的舔舐包裹起龟头。
“啵啵啵~啪叽!”
紫罗兰做爱的天赋堪比神术,明明脸上勉强维持着正经端庄,但她的高速真空口交可一点不落下。
“我日,太爽了!”
楚门爽的翻白眼,不只是因为紫罗兰的销魂深喉侍奉,同时也是因为他正在荣光骑士团的高层面前鞭挞他们的领袖!
——十字教廷绝不是断情绝欲的教派,毕竟面对大地上蛰伏的万千恶魔,一旦放弃生育就意味着放弃领土,也放弃了教廷的有生力量。
因此,除却一些特殊的苦修士之外,许多十字军将领,亦或是实力强大的骑士都希望能找到一位最佳的伴侣,将自己血脉延续下去,甚至开枝散叶成一个如翡冷翠,奥古斯都这样尊贵显赫的古老家族。
毕竟在他们心里,紫罗兰从来都是那般飒然英挺,平日里秀雅而知性,如蔷薇般温润,关键时刻却也雷厉风行,能以铁血手段清洗一切异端。
这样的风采即便在殿下回归圣城后也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因为艾拉薇儿殿下对他们而言更像是虚无中的符号,是信仰之所在,连真容都无法得见,那么紫罗兰才更像是尘世中的真实的存在,也是最有可能与他们结成伴侣的女子。
这位翡翠骑士的天资能与巅峰岁月里的教皇相提并论,同时也是四百年来踏足传说的最年轻者,再加上她那显赫却非家族嫡系的身世,绝对能算得上众多杰出的年轻强者的第一选择,就如当初伊森所想的那般。
然而,他们的梦中情人与高岭之花,此刻正在他们面前驯服地为自己含屌纳精,这种另类的隐奸怎么能不让楚门爽上天?
“啪!”
楚门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将有些陶醉的紫罗兰拉了起来,又把她压在了这张神圣的圆桌上,就开始猴急地剥开她那贴身的骑士裙甲与丝质连袜裤。
“御主…请让我来帮您。”
紫罗兰呼唤一声,却被楚门拒绝了,开玩笑,包装当然要自己拆才更带劲啊!
“哗啦啦!!”
一身精炼的裙甲被向上掀开,楚门把那黏腻在臀缝里的连袜裤撕开了一道口子,在拨开那条蕾丝边内裤后,就这样急切的挺胯后入,直挺挺地插进了久违的骑士小穴里!
“嗯!”
子宫孕袋都被撞得变形,两个人也同时发出了畅快的叫声,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齁嗯嗯啊啊啊!御主,您太大了,慢些…哈啊!”
不愧是久经锻炼的身材,紫罗兰臀沟里的力道之大,足以立刻吸射任何小鸡巴男人,但只能给楚门的马屌带来无比的快感罢了。
他欺身上去,把自己的体重压在了紫罗兰的秀背上,附在她的耳畔不断抽插道:
“骚骑士,叫你从刚刚一直在勾引我,现在还敢不敢了!我肏我肏!”
男人的话语让姬骑士晕乎乎的脑袋有些迷惑,一边承欢一边下意识回应道:“御主,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意思,嗯啊啊!!”
楚门拍打了两下那肉乎乎的黑丝裤袜大屁股,随即透过盔甲缝隙抓握起满溢的乳肉,笑嘻嘻道:“是嘛,可紫罗兰刚刚那一会的表现,就像在大声说着让我记得你啊?”
被戳中心事的紫罗兰不说话,只是压抑住自己的浪叫,默默向后耸动丰腴美臀,套弄起楚门的肿胀肉屌来。
“下次再没安全感,我就全给你灌满!”
但楚门可不满足于这简单的交媾,他一把扛起紫罗兰修长的玉腿,像是条小母狗一般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发出了响亮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
“御主!这个…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请放我下来!齁噢噢噢哦哦!!??”
终于,紫罗兰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羞耻感,在这种极其深入的姿势里被肏得发颤,大声叫喊了出来。
尽管知道同僚们现在都被剥离出了现实,失去了原本的知觉,但她就在这一道道自己脑补的视线中,陷入了一股股小而激烈的高潮。
哪怕明知道无人旁观,但她还是不想暴露出自己这样浪荡如娼妇般的姿态!这种露出的体验简直在挑战她的骑士礼仪极限!
“紫罗兰,嘶,夹得太紧了,松开一点!”
神圣圆桌的铛铛响声里,楚门侧过脑袋吻着肩头扛着的骑士美腿,一边把自己的大屌毫无保留地送进紫罗兰的蜜穴中,被这强烈的包夹感刺激的发疯。
那精盆美穴里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舔舐,让楚门本就被吮吸得摇摇欲坠的精关大开,当即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嗯哼啊啊啊啊!!御主…请你不负责任地中出,我会好好接下来的!”
到底也是承欢了多次,哪怕是保守的紫罗兰也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楚门最酸爽的射精,她的手甲死命按在橡木圆桌上,简直快要扣出一个洞来,随着楚门势大力沉的水泵射精抽插而颤抖!
“乖骑士!我们一起!”
“齁嗯嗯啊啊啊!!御主,请爱我!??”
粘稠沉闷的喷薄声里,楚门终于用这无比浓郁的一发击坠了紫罗兰,让她不由自主发出了女骑士专属的齁齁声!
许久之后,精壮的男人伏在紫罗兰挺秀的背上大口喘息,总算是完成了这一发种付内射,肉棒爽的一抖一抖的,撬动这块美蚌深处,像是恨不得钻进那备孕的子宫里去一样!
他轻嗅着骑士紫色发丝间的玫瑰花香,随即想到了什么,暧昧的问道:“说起来,紫罗兰居然不想问问我昨晚去找了谁吗?”
“哈啊…御主,您后来…是选择了殿下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很好了….被干得七荤八素的紫罗兰还是犹豫着问出了这句话,对她而言,只要御主不去魔鬼的房间过夜,那就完全可以接受,当然内心还是会有些酸涩的。
“我谁也没选啊。”
楚门无语的话出乎她的意料,他一边左右旋动屁股抖出残精,一边叹气道:“我师尊半路唤我去有要事商量,真可惜啊…不过,你们居然都觉得我在信里写的是糊弄人的嘛?”
咋,我拿师尊来当挡箭牌居然已经成了这几位姑奶奶眼中的共识了?亏他昨晚还写了长篇大论叙述自己的惋惜呢!当然写四份还是绞尽了他的脑汁。
的确,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紫罗兰心中腾起隐秘的喜悦,随即又很好地掩饰了下去,只是眼眸里依旧残留着点点。
“御主,请允许我来侍奉您。”
“呦,我的好骑士难得这么主动。”
虽然不明所以,但楚门又怎么会拒绝高挑丰满的骑士的主动骑乘?只见他懒散地坐在了主位上,而紫罗兰则屈起肉感美腿,面对面坐在了他的大屌上,就这样前后律动地榨精起来,连身上的贴身银盔都在晃动作响!
“果然还得是骑士啊,紫罗兰每次穿这种正装时,我才最有感觉呢…哦喔,嘶哈~”
明明紫罗兰现在一点也没露,甚至显得端庄保守,就连一对巨乳也在胸甲里弹跳,但这却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这种着衣做爱的感觉属实不错,让楚门也明白了禁欲系的魅力。
紫罗兰无奈扭臀道:“御主,哈啊~您总是喜欢这样轻渎神圣….”
楚门把脑袋枕在高背椅上,伸手抱紧紫罗兰饱满臀峰上的细腰,目光却游移在前方一个个骑士上。
只见他们有些在商讨问题,有些在思考对策,还有些年轻骑士们正用憧憬的目光偷偷地朝这边看来。
这眼神一如当初的伊森一样。
怎么一个个的都想撬我墙角?
一想到这里,楚门不知为何就有股莫名的火气,肉棒也不由得更加涨大,顶的紫罗兰发出呜呜的难耐声响,不知道又是什么刺激到了这匹大种马。
“紫罗兰!你平时会在这大厅里干什么?回答我!”
紫罗兰摆腰送臀,讨好地把马屌碾得溢出先走汁,回应道:“御主,嗯哼啊啊!这里…这里是骑士们的会议厅,是殿下带过来的,齁嗯噢噢噢!!请别顶太用力…我平时会在这里召集会议,教授见习者,还有分配任务!嗯啊啊啊!!”
“我的好骑士可真是优秀,应该有不少人爱慕你吧?”
楚门一边问着,一边按下紫罗兰玲珑窄削的肩头,同时也狠狠地向上挺腰,贯穿了她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齁噢噢噢哦哦!!我…我都回绝了,嗯嗯哼,御主,我的眼中只有您!”
紫罗兰不愧是完美的骑士,哪怕被这样死命地肏干,也还能如实回答问题,甚至更加主动地侍奉,生怕御主因此生气,这让楚门很是满意,又赏了她几下势大力沉的爱抚。
“嗯哼啊啊啊啊!御主~”
在紫罗兰再度陷入高潮时,楚门发现了她腹部那色气的腰线正随着她的痉挛而抽搐,不由得玩心大起,双手向下摁住了她的小腹,用力挤压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为止。
哦喔!
这种奇妙的体验只有在紫罗兰这种经过多年锻炼,弹性十足的美妙身材中才能得到最大化,当然,紫罗兰的快感也是最大化了!
她的高潮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楚门的捉弄再度攀上巅峰,有爱液不断流淌下来,洒满在圆桌会议厅的主位上!
就这样狂猛地冲锋了数百下,楚门又一次感觉巅峰即将到来,腰际酸麻一片,精种也不断涌了上来。
出于怕被抓包的心理阴影,他本来就打算速战速决,因此整场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但却格外的凶猛,顶肏的紫罗兰也禁受不住,浑身痉挛起来。
她似乎也有所感应,张开檀口呢喃道:“御主,今天…今天是我的危险日…”
入戏过头了?楚门抚起她的发丝,拍打着她的臀瓣笑道:“我们还要担心这种事不成?”
以传说境界的修为,灭杀所有精种的活性简直是小菜一碟。
“御主,哈啊~可以的话,我不想这样亵渎您可能的子嗣…嗯嗯哦喔!”
听见紫罗兰羞涩的话语,楚门起初还一愣,以为她不想让自己满满内射进去了,但随即一想,这是要为自己受孕的意思?
“啊?!”
楚门可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扶腰冲刺的动作也不禁慢了一点,但肉棒硬度却加强了不止一点,显然也在为找到了最完美的精盆孕器而兴奋。
“现在还不是时候,紫罗兰,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楚门被夹吸得销魂无比,但嘴里吐出的却是经典渣男语录,倒也不是他不想当爹,只是感觉自己都还只是个四处留情的混蛋呢,咋能教育孩子?
“嗯,我明白了…”
紫罗兰点点头,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失落。
楚门哪里听不出来,他抱紧了骑士的腰肢,抬头温柔地亲吻起她的唇角,安抚道:“我的好骑士,别那么着急,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嗯….御主,那请您放心的射进来吧,我的肉体,我的灵魂都是为您而生的~如果您需要,嗯哼~随时可以!”
紫罗兰轻灵的紫色眼眸忽闪,温柔地同楚门热烈地口舌交缠起来,吻得很是深入,像是要以此证明自己的爱。
她的双腿也从屈坐的姿势改为勾搭在楚门的后腰上,双腿交缠绞紧,死命向内容纳进去。
这样动情的话语让楚门怎么能忍得了,他在姬骑士熟练的骑乘姿势下,丝毫不压抑自己的精关,就这样舒舒服服的播种了起来!
“噗噗噗噗!!”
连绵不断的精液灌入子宫,烫的紫罗兰身子一抖一抖,当场败下阵来!
恐怕所有恶魔与背信者都不会想到,要击败这位翡翠骑士竟然这么简单!
……………
“御主,您总是喜欢在严肃的场合捉弄我,明明昨晚您想要的话,我一定会为您解忧的…唔姆~啵!”
面对圆桌底下姬骑士幽怨的目光,楚门嘿嘿一笑,揉了揉她的紫色发丝,又竖了个大拇指道:
“这你就不懂了,当然是因为偷吃才是最香的!嘶,我的好骑士,再吻得深一点!”
面对御主的无耻言论,紫罗兰无言以对,只好继续为他做起清理口交来,结果还是被他射了一脸的浓精面膜。
事后的整理没有花太久,毕竟楚门也生怕这场难得的偷情又被殿下逮住,因此在精垢清理完成后,便与紫罗兰一同将现场恢复了原状。
说是恢复原状,但紫罗兰裙甲下被撕开的裤袜却被楚门严令禁止恢复,还言明要她夹着蜜穴里的浓精开完会议。
这让这位无比虔诚的骑士也忍不住小声吐槽御主的恶趣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化作灰白的大厅中响起,虽然楚门完全可以把解封的信号改成打个响指什么的,但哪里有欺负英挺骑士的肥翘屁股来得舒爽?
滴答~滴答~
伴随窗外的光影涌动,风与鸟鸣声重新流淌了进来,楚门依旧端坐在主位上,而紫罗兰则是擦去了嘴角的浓浊和几根弯曲的黑色毛发,俏脸微红,夹紧着修长双腿伴随在他的身旁。
也许会有大骑士会感应到时光的变化吧,但他们大概率也会觉得这是主的意志,亦或是薇儿殿下的手段,毕竟自己可是身处在主天使开辟的圣境中,怎么会有狂徒敢在这里展开领域,就为了肏一顿他们的领袖呢?对吧?
楚门的火气在一通发泄后归于平静,心情也舒爽了不少,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所谓的贤者模式。
干前淫如魔,干后圣如佛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万事俱备,只等殿下归来了。
而在这难得的贤者模式中,他看向重新喧嚣起来的荣光骑士们,蓦然想起这像是旧史里那副著名的《最后的晚餐》,熏香弥漫,蜂蜡点烛,一张张雕塑般的严肃面容让人印象深刻。
说起来,属于我的史诗和吟游诗歌是不是老久没更新了?楚门猛地想起了自己在圣城时立下的宏愿,再不更新听众要骂娘了!
而且,现在殿下她们都快回联邦了,现在不加料,更待何时?
“啪啪!”
于是乎,他在嘈杂的人声里抬头,学着紫罗兰的姿态,沉稳地拍了拍手。
楚门的身份还是太有份量了,因此哪怕他在先前的进程中未发一言,但在众人心中也依旧极具位格,因此在他开始彰显自身的存在时,所有骑士们都在刹那间安静,一同朝他聚焦过来。
被齐刷刷的盯着的楚门也并未怯场,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主在彼得前书中说道,务要谨守、警醒,因为你们的仇敌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你们要用坚固的信心抵挡它。”
骑士们有些疑惑,不明白圣徒冕下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楚门接着讲了下去:“骑士团的诸位,你们曾与魔鬼们交战于深渊,但也请别忘了自己心中的深渊,唯有保持内心的坚守,笃定天国的信仰,才能穿透荆棘,最终来到主的身边….”
今早才被一大一小两座深渊狠狠考验过的楚门此刻神情严肃,很是有传销头头和邪教教主那范,惹得紫罗兰都忍不住侧目。
好歹是生在中土这种官僚气息浓厚的国度,又在联邦这种宗教式国度耳读目染过几个月,再加上他先前为了讨好艾拉薇儿背过不少圣典经文,因此打个小小的官腔对楚门这种天生的演说家来说算是小菜一碟。
他一路从主的教诲讲到殿下在人世间肩负的使命,再讲到深渊对联邦的荼毒,最后回归到骑士们的荣耀与虔诚上。
配合上他万人之上的地位,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下来,让许多年轻的骑士都热血沸腾起来,恨不得当场去隔壁同魔鬼们杀个你死我活,以证明自己的信仰。
“冕下万岁,殿下万岁!”
“咳咳,总而言之,我们要敬爱我们的主,也要敬爱祂在地上的代行者,诸位明白了吗?”
代行者之一的楚门托起双手,脸色虔诚得自己都快信了,他觉得这一刻自己总该能在归墟这种大事件里混个“圣楚门临行前洗礼众人”之类的壁画才对。
“明白!”骑士声音整齐划一,洪亮得不可思议。
“明白。”其中还夹杂着少女的声音,悦耳如天籁。
嘿,这声音还挺好听的…有点小骄傲的楚门心中一动,想着难不成骑士团里还有自己没发掘出的宝藏?
然而,等他兴冲冲地抬头望去时,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只见不知何时那扇浮雕门扉已经敞开了,被束成一股的天光打落下来,落在了一位金发琥珀瞳的女孩身上,她端坐在圆桌的另一侧,正曲起手肘朝他看来!
嗡嗡!
明明是圆桌的末席,但由于她的存在,整个会议都像是被调换了次序,尊卑为她而颠倒,规则也重新被制定。。
“殿下!”
盔甲浩荡地震动,所有骑士都在兵荒马乱,起身对这团静静燃烧的火光敬礼,生怕自己的行为与灵魂有一丝一毫的不妥之处。
“豁,殿下!”
楚门慌乱的点可和他们不一样,虽然感觉艾拉薇儿肯定没察觉到方才的偷欢,但他还是有些心虚,挠了挠脑袋笑道:
“这点小场面哪用惊动了了您啊?额,您啥时候来的,我这也没来得及迎接…”
他哪里还有刚才演讲时慷慨激昂的气质?看起来倒像是个旧史里的弄臣,正在揣摩圣上的旨意。
“在你讲到要如何对抗心底的深渊时…”
艾拉薇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乎不想跟这家伙说话,但奈何他们的关系此刻也不只是平日里的恋人,同时还是主天使与她的圣徒,因此也只好抿起嘴唇闷闷回应道。
还好,得亏不是在我论述偷吃的滋味的时候…楚门松了口气。
“殿下…”
紫罗兰也有些惊讶殿下的突然到来,她有些拘谨地立着,不似平日的干练,显得很是尴尬——毕竟自己这算是偷吃了殿下的美味,是大逆不道的罪孽,实在不容许她有多少从容。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在昨日的约会后,她如今在面对艾拉薇儿时,已经没有了原先的自卑感,转而是些许的歉意和羞耻。
殿下,请您原谅我的大不敬,但是或许御主说的是对的….
偷吃,的确很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