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邪修 3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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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嘱托

  前方,一尊样式怪异的大石头,有名同样穿着黑袍,带着面皮的小少年正蹲在其中,手指撵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表情甚是幽怨。

  “崔诘,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那名少年的目光让温韵如遭雷击,手掌下意识将林明推开,拧眉骂道:“你自己在那一言不发,又怎能怪我们不理你?”

  “。。。。。。。。。”

  “师姐,不想和你说话,真没意思。”少年崔诘白了一眼温韵,便将视线落在林明身上:“师兄,师姐不理我,你也不打算理我是吧?那你下次找我,可别怪我给你带假情报了。”

  “那怎么会,铭远,你也跟来了?”林明走上前,一把搂住少年的脖颈,笑得十分豪爽:“那想必师姐能顺利走入麟水门地界,有你一半功劳啊,看来你易容术又有所长进了,不错不错,未来我不在门内,你也能作为新一辈扛得起大旗了。”

  要说在夜淮门中,谁与林明关系最好,除了师娘师姐两朵娇花外,当属眼前名崔诘,字铭远的小少年。

  二者岁数相差七八载左右,但因在门内经历上也有诸多相似之处,倒也不失话题可聊,一同修炼多年,相辅相成后,自然称得上兄弟二字。

  可由于所修路数不同,崔诘的修为成长速度十分缓慢,至今不过金丹出头,索性其在炼器易容,以及刺探情报方面天赋异禀,颇有建树,因此在门内年轻一派倒也有些话语权,与林明共成为双杰。

  “扛你的头,你和师姐整那些事,当着我这个年幼师弟的面是否合适?不害臊。”崔诘满脸嫌恶的将林明推开,很是不满道。

  “崔诘你!”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崔诘话语侃得温韵脸颊微红,被打断时的羞迅速化为恼,柳眉紧拧刚欲开口责斥,林明却抢先一步夺过话语道:“你懂什么,谁让师姐偏就是喜欢我这个师弟呢?再说,男人脸皮不厚点,如何能得到意中人芳心?你这闷葫芦,该你找不着道侣。”

  “不是,林子归你大爷!”

  “我怎么了?我可是有师姐这样绝代佳人宠着,你也得加把劲,找个道侣才是。”

  “所谓的容貌对我而言也不过一张面皮罢了,没必要为了一张随手可得的物件就找女人折磨自己,无趣。”

  “哟,怨气还不小,看来你最近…….”

  “好了好了!”面对两人的斗嘴,温韵皱了皱眉,视线扫视周围一圈便沉声打断,将林明拉到自己身旁,让其与崔诘保持几分距离:“这里不是闲聊之地,子归,有什么话,先回门再说,这里,太危险了。”

  “师姐……我……”

  听得回门二字,林明有些犯了难,此时,确实是逃离最佳时机,但……就这么离开,俨然违背了当初与仙子的承诺,同时……也会断送了陈巧延寿的唯一机会。

  “怎么了?子归?”温韵疑惑道。

  “我……不能回去。”

  虽然只与她几人相处数月,但那份熟悉怪异感已然深深刻在少年意识最深处,难以磨灭,他的心告诉他,此时不该回到师娘身边,而是应当遵守承诺,留在那位白衣仙子身边,陪着她以示感谢,亦或者是弥补。

  至于因何会有这种想法,少年不得而知,但他觉得,这样做,才是最好的。

  ”为何?”少年的话让温韵满脸诧异:“你……被威胁了吗?你别担心,以师娘与夜淮门,哪怕是她麟璃沐,也不可能说进攻就进攻。”

  “不……不是这个原因,我留在这里……还有要事要办。”

  “什么事能让你非得留在此地,连宗门和师娘都不要了?不行,我不答应!”温韵厉声责斥,伸手便想强行拽着林明一起走:“麟水门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难道不知那是何处吗!有多少正道修士聚集注视,你不过一介元婴修士,怎么敢……,

  “慢着,你……你的修为呢?怎么如此稀薄?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等等…….你…修为呢?….为何体内为会有灵气?”

  谈到修为,温韵下意识的探测立马让其大吃一惊,若说先前元婴灵力,在体内涌动如果洪流,那现今这筑基则只如石缝隙滴水,且不知为何,脉络至中还有着一股同样稀薄的灵气。

  短短几月,修为竟从元婴掉到筑基,想必与这灵气逃不脱半点干系,子归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何等惨无人道的折磨,才让他连家都不敢回了?

  温韵的担忧,是为任何一位长辈,亦或者对所爱所挂念之人都极为正常的表态。

  只是她不知道,少年这几日,过得并非隐忍,甚至因为有着二女与仙子相伴,堪称迷醉,正如小时候那般惬意,除了没有甚么自由以外。

  “师姐……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和你解释得清清楚楚,但师弟现在…….还有要事在身,还望师姐能够成全,让师弟留在此。”

  “………”

  温韵拧眉望着林明,表情从起初的那份欣喜,渐渐变为了困惑以及茫然,嘴唇颤抖半晌终是难以吐出一字一句。

  她明白,以少年的性格,决定了一件事就定会去做,哪怕是师娘出面也未必能真正劝住,如今想要留在这里,想来是真有,值得他在意的事情。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麟水门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绝对远超自己与师娘所能干涉范畴,自己又怎能任其选择留下?若是真因此出了什么岔子,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不行……我绝不答应……..,什么事,有比你自己还重要?”

  “师姐,我………”

  “师姐,师兄想要留下是对的,你……别再加以阻拦了。”

  正当二人各执己见时,崔诘的一句话,悄然奠定了所将要发生的一切事物,同时也将少年的命运,变更到了另一条更深,更远的道路上。

  “你什么意思?留在那里,究竟哪里对了?”温韵银牙紧咬,眸中闪过一抹狠厉,元婴强者威亚顷刻间迸发而出,昂首冷声质问道:“这时候不帮着我,反而向着他说话,你想他死在那里吗?”

  “并非如此。”崔诘”想必师兄要留在那里,定然是因为想要为师娘寻得突破登仙后期最关键的一味草药,万年化仙草。这株草药据我所知,目前只有夜阑听雪宗有那么一株。”

  “那,和麟水门有什么关系?”

  “麟水门,每十年,有一个选举,魁首的外门弟子将获得前往夜阑听雪求学的机会,师兄能留在麟水门那么久还安然无恙,想必已经和高层有所熟络,他应该也是想借此机会,以麟水门弟子的机会,进入夜阑听雪为师娘谋取那株草药,这一次……恰好是在半年之后。”

  “而且,如果时间上没出甚么意外,万魂花或许就要盛开了,方位,应该就在麟水周遭,这朵奇花,也是师娘突破修为的关键。”

  “师娘……”温韵愣在当场,冲天怒气眨眼间烟消云散,表情尽是落寞与不解。

  “师娘她……也……知道此事吗?”

  ”不管她知不知晓,这些就是我们弟子应当做的,师姐,如果你有这样一个机会,应当也会像师兄那样做出同样决定吧?同为修道人士,修为越是高深,越是明白,那两株草药意味的究竟是什么,师傅走后,师娘压力重如山,若此能因此突破至登仙,自然能堵住门内一些人的嘴。”

  “同时,也能与外界的一些势力抗衡。”

  “……”

  温韵深吸一气,嘴唇颤抖着望向身旁,表情复杂的子归,声音有些嘶哑:“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师姐…….你……是了解我的性格的,如果夜阑听雪,或是麟水门真有那么一株草药……我一定会选择冒险去取的,这关乎到师娘乃至宗门的安危,还请…….师姐准许师弟留在麟水门。”

  “你们……”少年的决定让温韵气得浑身发抖,俏脸上的温婉几乎被绝望与愤恼所取代:“好,很好,那你就呆在麟水门吧,死了……最好,也省得我和师娘多操心。”

  说完,温韵便转身自顾自离去,她何尝不知道这个机会难能可贵,她何尝不知道这对师娘对宗门意味着什么。

  只是,这些在林明面前,当真不值得一提,没有什么,是真能拿她心心念念的师弟性命去做交换的,大义与私情,她会毅然决然选择后者。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顾全大局之人,哪怕身为门内大师姐,她的心也甚小,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人,一事。

  可,相处二十来载,她也了解少年性格,无论自己如何争论,哪怕强行用武力把他带回去,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他依旧会为了师娘,而选择回到麟水门,哪怕师娘也不同意此事。

  于是,她只能站在此事的坚决对立面上,以免自己成为将子归推入深渊中,那名罪人。

  “……”

  ”……”

  师姐渐渐远去的背影落寞无助,看得少年心头发疼,情绪久久无法平息,而一旁的少年崔诘则满脸无奈,不知该作何表示。

  “爱玩,爱撩,闯祸了吧,该你受的。”

  “铭远,别闹。”

  “闹什么闹,谁和你闹了,林子归,我说什么来着,女人就是无趣,这种事情涉及到师娘了,还有需要斟酌的余地吗?”

  “铭远,不可如此议论师姐,她……也是心疼我,这件事,她这般向着我,反是我不占理了。”林明叹了口气,转而严肃着脸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情况属实吗?”

  “骗你我有好处吗?”崔诘云淡风轻道。

  “嗯…….夜阑听雪吗……”林明轻轻呢喃了几声,表情有些落寞。

  这个宗门的名字,响彻整个九州道修界,几乎是所有炼药师都梦寐以求的求学之地,其中对药理的研究,炼丹的法子,珍贵稀少的药材令哪怕是身处邪修泥潭的林明也几度向往,而宗主温轻鸿更为世间仅存的几位炼丹大能之一,且因待人温和,性情儒雅,威望比之凌水仙子也毫不逊色。

  “怎么,怕了?先说好,夜阑听雪里的草药千真万确,但麟水门的只是我情报随口一说,毕竟万魂花,可遇不可求且只会生在在怨气及重的地方,会盛开在麟水门这中灵气旺盛的,我表示怀疑。”

  “你对我有所了解,是真是假,只要有那么一点可能,一点希望我都要去看看,不然我就不叫林子归了。”

  “也是,你就这牛脾气,改不了。”崔诘说着,视线上下扫了眼林明,眉头微皱:“修为怎么回事?需要情报了解吗?”

  “说来话长,不过也算是我的机遇吧,我现在,能同时修炼怨气和灵气,至于修为…….”林无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算是因福得祸吧,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这家伙,运气好得真是让人羡慕。索性我对修为无太大追求,不然一定掐死你。”话虽如此,但少年语气却并不包含羡慕。

  毕竟正邪同修若是能平衡好,仙途难以估量,可也得能够活到最后才行。

  历史上追寻此法的大能不算少数,真正能活到最后,且站在顶峰的,也不过寥寥几人,屈指可数,与其赌这渺小机会,不如当个平凡修士。

  “那你这样,还留在这儿干嘛?刚刚师姐在,我不好点破你,想必你是有其他事,才留在这儿的吧?”

  “嗯……”

  林明抿了抿嘴,一言未发,可长久的合作关系,已让崔诘心有所觉。

  “那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确定要留在这里,然后去夜阑听雪吗?你知道,这其中要付出的代价有哪些吗?以你区区练气实力,想要夺得魁首,几乎没有可能。于情,不可为之。”

  “不可为之……”低声念叨了一遍,林明突然笑了,笑得很是开朗:“那又如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是我林子归本性,冒险事儿,我做得还少吗,而且……若真有机会,我也想去夜阑听雪看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倒像是你林子归的风格,随你便是。”

  “对了,铭远。”林明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由笑容瞬间变为严肃,望着崔诘问道:“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近三十年里,可有哪家仙门雇佣黑手,或是哪家仙门横生变故?”

  “还在调查,不过你给的描述,记忆都太过零散,且不知真假,怕是没那么容易。”

  “那,再继续查下去,这关系到我的生母,最起码……干过黑手,且修行火系功法的人,多加留意,尤其是先前干过,又突然之间消失的,严加排查,酬劳一切好说,但不能让师娘知道。。”

  “知道,不过……生母对你而言,很重要吗?你就不怕见到以后,物是人非?说句不好听,没准,她早已经是捧黄土,找到了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吗。”

  “落叶终须归根,就算她真的已经不再了,那我也要找着,去她坟前磕个头,说声……孩儿安好。”林明答道,语气几分落寞。

  “随你。”崔诘耸了耸肩:“你要行之事,没人拦得住。”

  “嗯,酬劳,丹药一切好说,另外……帮我查一个人。”林明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加低沉:“查她婚嫁与否,以及……是否有一孩子,孩子姓甚名何?这些我都要知道。”

  说完,他转头望向后方,远处的麟水门灯光忽明忽暗,如夜空繁星那般璀璨,先前的畏惧,此时因那一抹白衣缥缈,仙姿绰约的存在,变为了强烈的不舍与留恋。

  甚至于这份留恋,已经在不知觉间,媲美了师娘二十来载的养育守护恩情。

  “你要查谁?”

  似是听出了话语中的凝重,崔诘眉头轻皱,表情同样变得严肃。

  “呼……”林明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麟水门宗主,凌水仙子麟璃沐。”

  有些事情,少年绝不相信会有平白无故的善,也绝不相信眼缘,因此,他怀疑麟璃沐可能藏着与自己有关的讯息。

  而,只要与自己母亲有关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一丝一缕,他也要查个清清楚楚,哪怕最后……或许和从前一样,会是一场闹剧也无所谓。

  毕竟这事,早已习惯了。

  “……”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落地,崔诘表情变得无比怪异,眉毛几乎拧在一起,视线如同看傻子那般上下打量着林明,直至确信,这话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玩味,才开口道:“林子归,你还真是个疯子,竟然会设想到那个女人身上,你觉得,有几分可能性?”

  对于反问,少年未有辩驳,依旧只是如往常般笑了笑:“有劳了。”

  “走了,这里对我来说,不安全。”

  崔诘没有直接应答便转身离去,但林明心中清楚,他这样算是已经答应了,便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弭于夜色之中,待周围归于平静,才盘坐在地上,心绪开始翻涌。

  刚刚答应的干脆,但少年心中并没有十足把握,在邪修,自己天赋异禀不假,但换做正道中却未必,而麟水门中也不缺天才。

  自己这刚接触正道,究竟要如何在半年时间里,做到魁首这个位置呢?

  “夜阑听雪……魁首……草药……,啧……要努力开始修炼了,到时候……得找个机会……问问仙子,或者小青,在所谓的正道中,有没什么好的修炼法子才是……”

  擡头凝望月光,少年思绪如一缕缕丝线般飘出,去往那不知身居何处的母亲身上,许久才轻叹了口气,随即起而行之,快步往麟水门方向跑去,对他而言,与其自怨自艾,倒不如抓紧时间修炼才行,毕竟成事在天,谋事却在人。

  现在抓紧时间回去,没准弟子还没就位,那就不需要大费周章的想办法该怎么溜进去了,倒是没准还能修炼一会儿,找找当初初次练气时的感觉。

  这般想着,少年步伐越来越快,几息间便消失于夜色之中。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一座矮山上,一抹白色丰满身影,正双手揣袖傲立于山崖前,清冷双眸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倾国倾城脸颊上表情淡漠,不见半点波澜,正是仙子麟璃沐。

  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尽被其收入眼中。

  “主人,属下回来了。”

  夜色渐沉,黑云如饕餮般吞噬满月,又吐出一抹尖尖月牙,以为深空留得一隅光芒,晚风呼啸,吹得仙子衣裙翻飞,青丝飞舞,不知凝望多久,直至一声呼喊自身后响起,她才回头,视线看向正半跪在地上,以无形画皮掩面的黑袍身影,旋即又再度看向,一眼不见边的远方。

  “怎么样了?”

  “以将二人暗中送出青州地界,林明也以返回居所。”

  “嗯,有劳了,打探的消息,如何了?能查到,当初是谁里应外合,放那妖人进后山的?以及,那把剑的来历?雇佣黑手的人,又是谁?”

  “属下无能,前二者都尚未查明,但都确信,妖人之事与黑手毫无瓜葛,黑手一事……已有所眉目,只是……所牵扯的人,可能与一处大宗门有关,事关主人声誉,不敢断言,待奴婢查明之后……再做汇报。”

  “嗯。”

  来人虽有意隐瞒,但麟璃沐心中,已然猜到了大概,在九州内,能被称为大宗门的,屈指可数,不过不管是谁,敢动明儿,那便是不可饶恕,哪怕地位再高,她也会查明原因,并让其付出代价。

  到那时,她才能安安心心与孩儿相认,好好的补偿这些年对他缺失的陪伴,与光怀。

  “嗯……”见麟璃沐没有离开之意,也没有继续追问之意,黑影顿了顿,突然开口说道:“主人,你……特意支开人马,让林明大大方方出来,因为何?”

  “明儿在门内,想必日夜念着宗门,易积成疾病,恰好他师姐师弟在青州游荡,寻求法子进入麟水门,索性让他们见上一面,只要他能因此开心便好。”

  “那您……就不怕,他跑了吗?”

  “不怕。”麟璃沐擡首,望着曾与孩儿无数次描绘过的皎月,淡声开口说着:“我相信明儿,他会留在我身边的。”

  “就算想要,以他的实力,想要从我身边悄无声息离去,绝无半点可能,况且,他能跑,我就能把他抓回来,跑了又能如何。”

  麟璃沐语气虽平淡,说出来的话语却异常强势,霸道,意图非常明确。

  只要在麟水门地界,只要他还在麟水门,甚至于只要还在青州,林明就难以摆脱她这位母亲的掌控。

  真逃出了麟水门,麟璃沐一纸通缉令下去,青州大小仙门基本上都会卖麟水门一个面子进行搜捕,林明就算插翅也难飞。。

  索性,如今的少年以和前两月不同,不再总想着逃跑,而是试着接受,方才的行为,也已让麟璃沐,彻底放下了戒备,这次,她一定要好好的护着他,绝不会再让他有半点闪失。

  “主人,您好像变了?还是说……林明就是特例?在属下看来,他的天赋,也不过如此。”黑影低头问道,语气中夹带几分难以察觉的酸涩。

  “明儿就是特例。”麟璃沐轻声说道,如同正做着理所应当事之事。

  “为何?他与您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能让您对资质平平的他如此费心费力,难不成……”

  黑影叠叠不休,似是在宣泄着不知因何升起的不满与妒忌,可,口中话语尚未说完,一道强横威压便突然降下,周围数里寒光乍现,鸟兽竟披挂寒霜,飞得摇摇欲坠,置身于严寒正中央的黑影痛苦低哼,身躯猛颤,尚未出口的话硬生生被噎回到喉中。

  麟璃沐转身,居高临下望着黑影,双眸冰冷刺骨。

  “你,话有点多了。”

  “属下……知错!望……主人……恕罪!”

  在蛮横威亚下,黑影连说话都一句三喘,十分难受。

  “有些事情,你应当知道分寸,下次再有冒犯,休怪我无情。”

  ”咳咳咳咳咳咳咳!”警告话落,强劲威压烟消云散,可黑影并没有半点好转,反而猛烈开始咳嗽,许久才嘶哑着声开口:“主……人,那……被支开的…….那个长老,如何处置,咳咳咳。”

  “先留着观察,再有发生一次便找机会,将他逐出宗门,以前发生过如此大事,还能不长记性,擅离职守,恐是祸害。”

  “那凉州,苏式狐族一脉动乱之事,如何处理?据调查,白泽灵兽与八尾狐已先后入局。”

  “暂且观望,妖族之间内乱从未平息,必要时,暗中送些法器药材过去便是,但也莫任其一家独大。”

  ”明白,那属下先行一步告退。”

  “去吧。”

  烟雾升起,原先还与麟璃沐一同立于山间的黑影瞬间消失于夜色中,麟璃沐眯起眸子,凝望月色许久才转身离去。

  第三十二章:春情(1)

  自门外一别又过半月,这些天林明收敛了心性,不再与青穗打闹,白日起早独自外出吸取天地间第一缕灵气,夜间则窝藏在小房间中钻研着正道修炼法子。

  青穗似有所忙,未曾见前来打扰半分,仙子不知去向何处,不见踪影。

  更奇怪的,还得是陈巧,此前与陈巧相遇总会聊上许久,可最近,她仿佛刻意躲着自己一般,明明就住在隔壁,却犹如凡间不得拜的街坊。

  偶尔相见几次,她也只是莫名红着脸,稍微闲聊几句就转身离去,慌乱模样用落荒而逃,一点也不夸张。

  门内唯一熟知的三人都仿佛身怀要事,起初少年心中还会有所牵挂,但想过之后倒也并无大碍。

  毕竟修行路漫漫,没有合适道侣相伴本就得耐得住孤独,受得了枯燥,加之有了目标,少年心性倒也并未受到过多影响,甚至不失为一件坏事。

  毕竟于师娘而言,这个机会十分难得,万年渡仙草稀有程度可遇不可求,一旦炼制成七品丹药便能够极大增加突破概率,到时门内便再无人以女子本羸弱为由,敢与之施压。

  正道与邪修,说难听点都一个德行,强者为尊,强者为理,只是正道加了一层强者所定义名为规矩的约束,以显得自己站在高处,正如凌水仙子那样,同为女子,在九洲仙门之中谁人又敢说她半句不是?

  于自己而言,这个机会同样十分难得,能在夜阑听雪修行,对于一个炼丹师可谓是极大造化,能见到截然不同的炼丹方法以及经验,再不用摸着石头过河。

  且就算此次不参与,日后若要炼制此丹,也势必少不了温轻鸿的相助支持,夜阑听雪,就是未来一道绕不过的坎儿。

  因此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借此机会,来个光明正大的入门机会,没准还能有着特殊机遇。

  “嘶…….呼……”

  清晨,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挥洒在世间,唤醒生灵的同时,也将山崖间正盘膝而坐的黑衣少年笼罩在其中,点点光晕粒子随微风吹入进体内便快速转化为灵力,浸润渗透着四肢百骸,令一夜未动的僵硬骨头咔咔作响。

  “嗯……”

  骨骼间的微疼与微麻令少年剑眉舒缓,仰头轻哼了一声,原先平放腿间的双手快速结印,引导着体内灵力开始运转,吸纳外界的粒子。

  静气凝神半晌,当体内溪流沿着躯壳行过一周天时,少年又变换指间印结,将朝气蓬勃的灵气往新生出那颗丹元汇聚,直至最后一缕清晨朝气都引入进丹田之中,才缓缓睁眼,漆黑如墨的眸中泛着浅浅蓝光,宛若湛蓝平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还是……太慢了……。”

  晨风拂掠,如一双无形手,轻轻抚摸少年,令其黑发缥缈,衣带翻飞,远远望去倒也显得气质不凡。

  约莫半刻,直至眸中光芒散去,他才擡起手做抓握状,将灵力放出,掌心中那一小团若隐若现,随时都有可能消散,但形状却约莫拳头有拳头大小的水蓝色气旋,正彰显着这些天努力的结果。

  对于练气期新手而言,外放出的灵力气旋越大,修为也就越强,拳头大小的气旋已预示着濒临练气六七阶左右,只要再勤勉一些,不出两月便可迈过第一道门槛,突破至筑基,正式踏上修行道路。

  短短三月,便从练气初期修炼到如此境地,哪怕此前有过对于怨气的修炼,天赋早已远超多数外门弟子,但少年显然不满足于此,甚至还面露几分愁容。

  只因,这份灵力实在过于虚浮,远不及怨气半分扎实。

  在外放的灵力中,颜色越是寡淡,越是表示虚浮,颜色越是深邃,则越是表示扎实,显然,少年现在的情况便是前者。

  在前期修炼之中,虚浮算不上什么大事,可在长期以往日积月累下,便如同积劳成疾,最终易导致心性大变,走火入魔,要想功底,必须实打实的进行酣战,磨砺骨骼与皮肉,否则哪怕是用再高品阶丹药,也仍然虚浮。

  “果然,起早贪黑的还是不够,道修路……总得是要踩着血和汗走上去的。”

  “可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暂时不能出现在其他弟子面前,而且还没有令牌,该如何修炼呢…….这样下去…….哪怕修炼再多灵力,只要怨气一解封,也没办法做到权衡,迟早会被吞噬殆尽。”

  比起怨气冲天的宗门能够随时找师兄弟争战打斗,以规矩着称的正道反而显得过于斯文了一些,再加之受限于身份,竟让少年觉得忧愁,打坐许久,他长叹了一口气,干脆大字躺在了地上。

  修炼怨气的方式,果然还是不能用来修炼灵气,有没有什么功法或是天材地宝,能够在快速修炼的同时,又稳扎稳打呢?

  如今丹药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就算真有那种奇物,用来练气也太过于浪费了?

  不知道仙子那边有没什么方法?

  说起来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回想起那道白色倩影,以及惊世骇俗的脸颊,林明心中突然出现一抹落寞与挂念,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寻着她好好感谢一下照顾之情,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记着他人随口说出的话语,并加以实现,生生父母不过如此。

  可偷摸着去了几次也不见踪影,想必是因日理万机,无暇搭理自己,因此他心中初感激之余,同时还生出几分不满,明明是她把自己抓回山上,如今又晾在一旁置之不理,这算哪门子破事?

  还说什么自己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这样晾着不好好教授,再好的天赋也得成泡影啊,也不知道她这个宗主,平常是怎么管教弟子的。

  “子归,你果然在这儿啊。”

  正当少年仰头对天发泄满腹牢骚时,一道温婉又轻柔的嗓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他愣了愣,转头望去,发现有段时间不见的陈巧,正在不远处笑着望向自己,却并未前进半分,似是怕有所打扰。

  “陈嬷嬷,你怎么也在这儿?”还不等大脑思考为何陈巧为何会出现在此,林明便下意识起身迎了上去,

  对于仙子身边这两位对自己同样有照顾之恩的侍女,林明同样抱有着绝对的信任。

  “我…….”陈巧笑容闪过一丝古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道:“我,我来山间采药来的,恰好看见你在这里打坐呢,又寻思着天冷,所以就想着,给你多添件衣裳。”

  说完,原先温婉熟美的脸颊,悄然泛起一抹娇艳霞红。

  “让你来采药?”林明挠了挠头,剑眉微皱,有些不明所以。

  麟水门内药园就因为上次自己采了几株草药,现在落魄得需要一个侍女来上山采取草药了?

  不至于吧?

  算了,关我啥事,只要仙子安好,麟水门被烧了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陈嬷嬷,你最近身体有好转吗?可还有那种心悸感?”思索片刻,林明暂且放下疑惑,转而眯起眸子上下打量了着站在眼前的丰满妇人,突然开口问道。

  似是未曾听闻,对于少年的提问,陈巧并没有回答,只是轻抿几下唇瓣,视线紧紧盯着少年俊脸,温婉双眸之中棉柔似水,闪着如风吹平湖般的粼粼波光,恰显出藏在深处的某种强烈情绪,直盯得少年眉头愈发紧皱,心中升起一抹不安。

  难不成药出错了?

  不应该啊,那些药材阶属于温性,哪怕是对于凡人的体制也能够有所吸收才是,丹药更是在低阶中偏向温补之物。

  “陈嬷嬷?陈嬷嬷?”心有担忧的少年擡起手在妇人面前晃了晃,再度开口问道。

  “啊,啊。”这次,陈巧才终于回神般应了两句,有些慌乱的收回视线:“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你的药材啊,要不然啊,我………”

  ”我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啊。”

  “嗯……..感谢吗…….”

  少年轻哼了一声,拇指轻捻着自己下颌,视线自稍有霞红的修长脖颈起往下,望向两团几日不见仿佛愈发饱满,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颠动的肥硕肉球,哪怕是襦裙前襟也掩盖不了浑圆形状。

  片刻后,她又顺着腴腰左右两条迷人曲线慢慢往下,掠过丰腴结实的美腿,凝视着,两只踩在绣鞋中的肉丝玉足上,在阳光照耀下足背肌肤白皙赛雪,肉色丝袜朦胧泛光,若隐若现的条条淡青血管更显出两只莲足脆弱娇嫩,凝望半晌旋即又再度向上扫视,看着那在宽松白裙下仍然高高隆起,宛如磨盘大小的汁腴翘臀上,不禁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上下打量完一圈,最终,视线方才重新回柔美脸颊上,与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眸对视。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得着空了多陪陪我便好了。”林明浅笑一声,轻轻牵起陈巧的手,以不算浑厚的灵力灌入其中,仔细探查着脉络情况。

  感受着少年手掌温热,陈巧柳眉难以察觉的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想将手收回,却又似是舍不得这份亲密举措,双眸之中春意愈渐浓郁。

  “陈嬷嬷,最近吃药,可有什么不适?或是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

  此时,无论是体态,气质,都远比之前要好了许多,就连体态也更加丰腴了不少,似是宝葫芦那般前凸后翘,哪怕是穿着不显山露水的普通襦裙,也比之前多了不少莫名的妖娆与妩媚。

  但,少年就是觉得,眼前妇人看着有些许不对,至于哪里不对,他一时还真说不上来。

  “没,没有……”林明的关切让陈巧呼吸加快,如遭激雷般将手抽了回来,视线往右移开,不敢与其对视,轻柔声音染上几分颤抖:“你放心,你那药…….好着呢。”

  “真的吗?可我感觉你的脉络……十分躁动,真没不舒服的地方吗?如果有什么异样,一定要和我说,别独自忍着,明白吗?”

  “真……真的,最近感觉神清气爽多了,不过我…….”陈巧美眸低垂,柳眉微颤,许久才擡起头,望向前方满是担忧的少年,可视线刚一相触,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最终也只丢下一句话:“我……我还有些事,你…….记着多穿衣啊!”

  说完,她便涨红着脸,转身快步往山路行去,林明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迈开步伐往前方追去,同时开口喊道:“陈嬷嬷!等等,等一下,仙子她最近在哪?我有事问她!还有,我的外袍呢?喂!喂!”

  没曾想,少年的追赶并未让妇人有所停驻,反而愈跑俞快,就连下山都未曾放缓,山路陡峭,林明怕陈巧发生不测,连忙停驻脚步,拧眉望着其背影消失在晨雾之中。

  风吹树曳,少年愣在原地,模样竟显得几分凌乱。

  “这是怎么了?我刚刚……没说错啥话吧?哎,罢了……罢了……,先去找找仙子在哪吧,实在不行,找青儿问问也成。”

  少年轻叹了口气,双臂高举伸了伸懒腰,又盘溪打坐了一会儿,直至云雾皆被照散,外门弟子开始集结修炼,确保不会引起注意,方才足尖点地,快步跃下山路。

  人去影散,山崖寂静如初,如未有人至,鸟兽蝉鸣更显万籁俱寂,好半晌后,一道穿着麟水门白袍样式的年轻男子无声从崖顶跃下,模样正是先前在清谭府山林间,与林明发生过矛盾的弟子,苏墨。

  其手中拿着的留影珠,正记录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宗主侍女陈巧与夜淮门邪修弟子相护勾结……不行,这事儿……必须得汇报给大长老身老和二长老才是,林子归,这次你可是自投罗网,看你还如何猖獗。”

  自言自语虽显担忧,但嘴角却按耐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想着大仇将报的苏墨将留影石收入纳戒之中,赶忙竖起手指,御剑朝着内门长老阁方向疾速飞去。

  螳螂捕蝉,黄雀再后,远去的螳螂身影尚存,暗中窥探的黄雀,在一团雾海之中缓缓现出身影,深邃双眸静静凝望着前方,几息后又消弭与云烟之中。

  ………………………………

  “真有意思,都一整天了,仙子和青穗一个人都见不着,到哪去了,还想问问她们,该怎么参加比试的。”

  是夜,在门内兜兜转转一整天的林明拖着疲倦身子回到住所,倒了盏茶一引而尽,方才觉得气顺了一些,想要在麟水门,尤其是强者如云的内门中收敛压制气息与灵力运转,还得四处奔波寻找仙子,真非一件容易之事,远比外门要费劲儿得多。

  不过说来也怪,这些天的氛围倒是静得可怕,平常偶尔还能见着仙子的身影,最近连影儿都见不到了,总感觉有什么要事将发什么。

  是在为这个所谓的比武做准备吗?那也不至于在门内连个面儿也见不着,看这样子,难不成是下山去处理事务了?

  也不对,那样就是大长老代理,应当会有风声才是

  现在时辰约莫亥时,不知陈巧有没睡,不然,先去问问她如何?

  望着窗外月色,少年沉思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凝聚灵力,使用净身术清洁了一下身上脏污,随即起身朝外走去,若是睡了便罢,若是没睡,若是没睡,则恰好可以问上一问。

  顺便聊聊近几日药效的情况,他可不是庸医,这关系到他身为炼丹师的荣辱,势必要问个清楚。

  打开房门,门外鸦雀无声,仅有远处几盏忽明忽暗灯火,与月华一同照亮着漫漫长夜。

  亥时虽算不得晚,但对于规矩严明的麟水门,早已过了入睡时间。

  “嘶……”视线扫了扫周围,林明将房门和上,走到了距离不过三尺的陈巧屋前,刚打算敲门,却发现宣纸内无一丝火光,昏暗一片,不由得轻吸了口凉气,有些遗憾道:“睡了吗?那还是算了……明日再早些起来,看看能不能碰上吧。”

  “嗯啊~子……子归~,要……要我……,嗯!子……子归……好子归……”

  正当少年转身准备回自己屋中入定打坐时,昔日那温婉端庄的嗓音,此时正以一种极为酥软,极为妖媚的语调,透过轻薄宣纸,传入进少年耳中。

  虽然屋内之人极力有所压抑,声若低蚊,但对于五感本就发达的林明而言则听得十分清晰,轻而易举便勾起少年时期无比旺盛,但却强行压抑了许久的躁动火焰。

  更何况,对方喊的,还是他的名字,显然将其当成了思春对象。

  “这……这是……陈巧?怎么回事?”

  咽了咽口水,林明感觉体内有股邪火在燃烧,不知不觉便又重新凑回到窗前,将灵力聚集于之间,在宣纸上戳了个洞,一睹门内无限春情。

  第三十三章:春情(2)

  “咕啾……咕啾…….”

  ”额……..子…….子归…….”

  屋内,昔日里端庄娴熟的凡间妇人陈巧,此时正玉体横陈躺在床上,及踝裙摆早已高高掀起至腰间,纤小手中拿着前几日林明换下的外套按在鼻子前,两条混圆修长肉丝美腿以极为屈辱,妖靡的姿势踩着柔软被褥,左右大大分开,轻薄丝袜半脱于艳红膝盖部位,毫不知羞地朝前方展露着阴毛旺盛,汁腴肉肥女子的蜜牝,一根细长粉白手指,此时正穿透绵密森林,在本该被贴身亵裤死死守护的狭窄肉洞之中来回抽插。

  孤寂黑夜之中,咕啾翻搅声不绝于耳,那熟韵温婉的脸颊洋溢着一片娇艳酡红,修长赛雪的脖颈,同样遍布魅红,无不在诉说着,此时的她有多么迷醉,多么渴望被满足。

  “嗯!哈,哈,子归…….要……要我……额!”

  手指每在肥沃穴洞之中扣挖一下,便有一小股粘腻淫浆从蜜肉之中飞溅,洒在被褥与丝腿,肉丝裆部上,轻薄婵娟肉眼可见往下染出条条白色污痕,两只被肉丝紧紧包裹,同时也因穴汁而有些湿濡的小巧莲足跟着穴腔中微酥微麻快感向下用力抓扣,迫使丰硕下体一次一次高高擡起,脱离丝袜束缚的两瓣丰腴肉臀随之在空中剧烈摇晃,花白腻肉如同浪涌般此起彼伏,尽显肉丝妇人娇躯十足肉感。

  抽搅几下,浑身更加强盛的酸麻燥热感令妇人微微睁开眯着的眼帘,将衣物举起,浅粉轻唇吐气如兰,手指横插在两片浅褐色肥美蚌肉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腮酡红愈发娇艳,与温婉气质共同映衬出淫靡景色。

  “唔哼……..不行…….不能再……这样,子归…….不是我能…….思春的…….对象,可…….”

  浑身酥软到骨头开始发疼的妇人抿了抿嘴,媚眼凝视着那件衣物许久,葱指在穴肉裹挟下小幅度抽动,轻喘几息过后,她瞳孔颤了颤,最终还是选择把衣物盖在脸上,闻着那来自少年的淡淡潮水气味,手指再度开始模仿男女交合那般,快抽在蜜肉之中抽动,两条丝腿分得更开更大,扯得肉丝裆部薄透异常,仿佛随时将要崩裂。

  可哪怕这样,她仍不觉得满足,很快又伸出食指一同撑开艳红肉洞,在陡然加强的撑涨感中,娇喘着缓缓抽动,耕耘瘙痒不堪的穴腔与屄肉。

  不知为何,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巧对于林明的情愫与渴望越来越难以压抑,越来越不受控制,以至于现在要用这种在门内绝不被允许的方式。

  起初她还觉得,这份有违伦理的情愫早已随时间长河逝去,再见时那份莫名心跳,只是缘于久别重逢的过于兴奋,相处几日就足以消弭。

  没曾想,越是与林明相处,她身体内那团火焰就越是烧得灼热,那温柔笑容,帅气脸庞,以及对自己的关切都如同烙印般在她脑中留下印记。

  甚至于最后只是见上一面,心都慌乱得不行,尤其是近些时日,伴随身体好转,她心中的恩情,爱意与春意都愈演愈烈,再难以压抑,逆论想法终日卷席着她的意识,潜移默化的变为种种跨过底线的幻想,好几次深夜都在春梦中惊醒,下体一片黏滑湿濡,与亵裤粘连痒得不行,辗转反复,彻夜难眠。

  于是,陈巧试图转移注意力,多躲着些,多做些事儿,试图将这份有违宗主恩情的爱意分散,可堵终不如疏,很快,那积攒着的旺盛洪流便冲垮堤坝,在一日深夜彻底爆发,让燥热难耐的她迈出了最不该迈出的一步。

  那夜,她学着民间春宫图描绘的那样幻想着少年高大身姿自渎,碍于女子娇羞以及辈分缘故,最开始,她只敢想着和少年牵手,或是相拥,手指也只是探入紧夹双腿间,隔着薄透丝袜与贴身亵裤轻轻抚动着旺盛阴毛,以此感受几分杯水车薪的同时,极力避开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沃土,她知道这样并不可行,于是便想着,稍微有了感觉就停下动作,同时也要避开那些羞人,忌讳部位。

  可象征欲望的火焰一旦点燃,就唯有少年体内的生命浓浆所能熄灭,隔丝瘙痒的浅浅快感很快便满足不了浑身的燥热与饥渴,于是她又不受控制的尝试大胆一些,指尖找准着对于女子而言最为私密,也最为神圣的凹陷肉缝,带着丝袜与亵裤轻轻按压,让酥麻电流横溢骨骸的同时,脑中画面更加激进了一些,从简简单单相拥,变成红口白牙间的交缠,吮抿。

  但快感只持续了片刻,陈巧又开始觉得骨骸开始发痒发涨,手指再怎么按压穴缝也无法有刚才那般电流掠过,甚至还让欲火越烧越旺,脑中朦朦胧胧的意识逐渐夺去思考的能力,让春意时的冲动支配身体。

  再揉弄了几下过后,她便咬着牙,想着就这一次,就抚慰这一次,于是便红着脸颊掀起襦裙,左右分开大腿,随即用力扯破在淫浆浸濡中更加脆弱薄透的肉丝,挑开以嵌入进耻缝中的亵裤,指肚再无半点遮拦按压在,哪怕是自己也只有戏浴时,偶有窥探的艳红肥穴之上,湿热柔软的触感激得她脑中羞耻翻涌,幻想的画面却由热吻再度升华为自己从小抱在襁褓中的小娃娃,如今就在前面,看着自己这位长者的淫乱模样,欣赏着自己腿间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处子美穴。

  指尖的刮蹭越来越快,那在酸胀中迸发的就越来越旺盛,犹如世间至毒药物般加快侵蚀着她的大脑,她的意识,最终在体内躁动崔使下,如狼似虎之年的妇人再也不顾一切,中指用力撑开紧紧闭合着的肥美阴唇,浅浅探入进穴腔之中。

  从未有过的胀疼与快感让她脑中的画面愈发犯上,变为长大后的林明在床上狠狠压着自己,粗暴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一寸一寸撕扯成布,一寸寸把女子贞洁暴露在他的面前,直到衣衫褴褛,又开始张嘴大力啃咬自己的肌肤,大腿,甚至最后直接演变成抱着自己双腿,强行用那根滚烫男棍狠狠贯穿自己身体,做有违辈分的淫乱之事,自己则在那份力道下娇喘连连,欲仙欲死。

  手指开垦在快感迸发下愈发熟练,穴腔初次被撑开时的强烈异物感也在酥麻滞涨洗涤下变为道道酣畅,深入四肢百骸。

  那一夜,守身如玉的陈巧第一次感受到了欲望巅峰快感,最终虚弱得连被子都来不及掩盖,直接赤裸着湿漉下体昏睡过去,高潮时喷涌而出的大量穴汁,肆意在大腿,丝足,被褥,甚至是微微蠕动的菊穴上留下淫靡痕迹。

  妇人以为这只是开始,可此后每每深夜,她心里都会想起少年的身影,手情不自禁又再度开始宽衣解带,蹂躏敏感不已的蜜穴,每次事后她都想着最后一次,这次弄完就得彻底放弃少年的欲望,持续拾起,女子的端庄与矜持。

  可蚀骨入髓的滋味体会过一次,哪怕是道修人士也难以忘却,更何况是虎狼之年的凡人女子,说着要阻断忌讳欲望的她,每次都又会在强烈欲望席卷侵蚀下,一遍又一遍用手指将自己的娇躯玩弄到高潮,甚至还学会了用种种淫声浪语,辅佐着自己的幻想,让快感更加销魂。

  “额……..子…….子归!插…….插深点…….下面…….痒!额!好粗…….插……得奴家……..心里……好痒……”

  回想起近几日夜间的独自安抚,陈巧羞耻得娇躯轻颤,扣挖蜜穴的手指下意识慢了几分,这种秽乱行为,说不准连小青丫头都没做过,自己却按耐不住,一次又一次思春,一次又一次犯戒,实属不该。

  “嗯额……”

  脑海中的画面在快感席卷下,逐渐迎来最高潮,幻想中的少年正压着衣衫褴褛的陈巧,犹如征战沙场的将军般,用胯间肉棍作为武器,飞速驰骋在泥泞不堪的蜜肉战场上。

  陈巧紧咬着银牙,想要放弃,抵抗这次的淫欲涡流,葱鼻上那与宗主相仿,但又仅属于少年的潮露清香,正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好不容易放缓的速度重新激烈了起来,两条丝腿左右分开到了极致,下体越擡越高,娇嫩菊穴肉眼可见蠕动,将淫浆吸入洞中,紧绷丝袜仿佛再用些力便会彻底分崩离析。

  “啊!好……好子归!变快了!啊!深……深……好舒服……,身体……全都要……交给你了……”

  葱指快速抽插几下,仍不满足于快感,陈巧吞咽下淤积在口腔中的涎液,拧眉翻了个身,以跪伏姿势啪在床上,脸埋进衣袍之中,肆意呼吸着少年气味,汁满肥臀朝向木门高高翘起,丰腴娇躯压着细长藕臂,令手指更深,更大力抽插着已泥泞泛滥的肉穴,做着最后冲刺时的准备。

  “嗯额……子归……子归……”

  “陈巧……”

  声声呼唤传入耳中是那样销魂绵柔,勾人心魂,那朝向自己的蜜穴汁满肉腴,蜜臀柔软肥弹,丝足紧绷时足掌上的浅浅褶皱与透过肉丝的艳红足跟,都看得林明更难压抑心中燥热,胯间长枪笔直挺立膨胀,几欲炸裂,浑身灵力莫名如失控般剧烈涌动。

  “呼……呼……”

  粗喘几声后,少年突然擡手用力推开房门闯入其中,打断了春意黯然的氛围,视线如恶狼般盯着跪伏在床上的丰满肉体,小腹火焰烧得浑身燥热不堪。

  “呀!!!”

  全心沉浸在欲海之中的陈巧被巨响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出声,濒临高潮的身躯却猛然巨颤,道道热流飞速自蜜肉深处往外翻涌,酣畅快感飞速席卷,侵蚀骨骸中的瘙痒燥热。

  这份感觉这些日子伴随她许多个寂寞深夜,直至穴腔开始发酸蠕动,她才在惊恐之中回想起自己此时正以何种淫靡姿态朝向来者,手指赶忙用力想要从紧缩蜜肉中抽出,同时咬牙强忍着那拍向自己全身的攻势,哪怕穴腔酸胀滚烫得不成样子。

  现在已经十分丢脸了,如果再在他人面前喷出来,就更是难以启齿,这么深夜来的人是青穗?还是子归?

  希望是青穗那个妮子,哪怕是其他弟子也行,千万千万别是子归,否则以后,自己就真没脸见他以及宗主了。

  “陈嬷嬷,一个人深夜自渎,该是何等寂寞啊,不如让您口中喊的子归来帮你吧。”

  “你,出去!”

  熟悉的温柔嗓音再此时却如同晴天霹雳击打在肉丝妇人身上,难以言喻的羞耻令她浑身颤抖更甚,骨骸绵软无力,可哪怕是这样她仍不忘慌乱朝前爬行,想要用被子掩盖住自己这份丑态。

  看着嘴边美肉往前逃窜,少年低哼一声,三两步跑到床前,伸手抓着其中一只紧紧向下抓扣的丝足,用力将丰硕肉体拽了回来,另一只手顺势狠狠拍打在肉浪滚滚的蜜臀上。

  “呀!!!!”

  清脆响声伴随被晚辈抽打私处时的羞恼感犹如最后一根稻草,顷刻间剥夺了陈巧浑身悉数气力,令她绝望又无助的扭动腰枝,双腿紧夹,却仍无法阻拦高潮的来临。

  几声酥软喘息过后,一道炙热滚烫的穴汁冲开蚌肉,喷涌而出,如一条晶亮星河,又好似小孩放尿般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尽数洒向她平日里心心念念,此时却极其不想遇见的少年身上。

  林明一惊,下意识松开手掌,但未曾躲闪,任由那温热淫浆喷在自己身上,裤子上,浓郁蜜肉腥香,开始在屋中飘荡,尽显无边春意。

  而在少年愣神时,高潮瞬间强烈快感冲得妇人浑身难以抑自抑地剧烈颤抖,修长脖颈魅红遍野,喉咙不断滚动想要通过喘息释放那份酣畅,却因为身后少年的存在而羞得死死咬住被褥,绝不发出一点似刚才那样淫魅的娇喘。

  此时,满脑子混沌以及茫然的她无比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如曾经那般做过无数次的春梦,这样,自己还有些颜面日后面对宗主,面对他。

  “陈嬷嬷,你那件衣袍尚未还我,如今又弄脏一件,是否有些不妥呢?”

  看着那如同小嘴般正朝自己一开一合的穴洞,少年露出一丝坏笑,再度伸手,想要抓起妇人潮韵过后仍然死死紧绷的纤小丝足,放在掌中好好把玩一番。

  殊不知,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足掌,陈巧突然浑身一颤,快速往前爬行到床头,旋即立马用被褥裹住自己,看向少年时的瞳孔中满是被抓包时的茫然与懊恼,熟美俏脸上,尽是与年龄不相仿的酡红。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春情(3)

  「明……有……什么事,明天再来罢……,今儿夜色……晚了,子归你先回
去歇息……吧。」

  「陈嬷嬷,方才不是你喊我过来的吗?怎么现在要喊我走了?」少年笑了笑
,慢慢走到陈巧身边坐下,但也不急着掀开遮盖,而是轻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掌
,另一只手悄然踏进被褥中,自上仔细抚摸满是滑腻炙热,软腴得稍微用力轻压
,指尖都会陷入腻肉包裹中的大腿,口中柔声调侃道:「没想到,平日里看似端
庄温婉的也会有自渎的时候啊,刚刚那水儿喷的,很漂亮,只是溅得晚辈身上到
处都是了,日后要麻烦您帮忙清理一下了。」

  说完,林明突然用力,在腿肉内侧掐了一下,肆意享受着丰硕熟妇所带来的
汁肥柔软,陈巧仰头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想要阻拦住少年那令她发羞
的抚摸。

  可绵软力道在此时并无法打断少年行为,反使他嘴角勾起坏笑,一只手用力
捏住他的手腕,指甲自被丝袜包裹的结实小腿往上轻轻刮蹭,五指跟着寸寸抓揉
软弹肉丝腿肚,随着令人浮想联翩,又令妇人的沙沙声有目的性朝着私密部位游
走,可又在手指刚触及至湿漉阴毛时峰回路转,一把抓着他最喜爱,也是最垂涎
的肉丝美足,食指,拇指,无名指同时自粗糙质感最为强烈的加厚足尖起,慢慢
往下抚摸到指骨突起分明的微凉足背,指尖绕着圈研磨丝袜下那好似玉般光滑细
腻的柔美凝肌。

  纤纤玉足,对于一位凡间女子的重要与敏感程度仅次于处子美穴,稍微触碰
便是娇羞难当,陈巧低哼了一声,红着脸想要把脚从亵玩中,却反被林明抓握住
足跟,让原先只能抚摸足背的手指,有了能够触碰更加敏感娇嫩的足掌。

  不知是否过于饥渴未曾清洗便开始自渎,又或是方才吹潮时淫浆飞溅沾染在
玉足上,此时抚摸丝掌时竟感觉有些濡湿,但少年并未因此嫌弃,反而觉得这种
湿滑触感更加销魂舒服,手指按压了几下又软又弹的足心,后突然使坏般故意抓
挠起足心,痒得陈巧银牙紧咬,柳腰不停扭动,平滑足掌紧绷黏带着微湿丝袜翻
涌起轻轻肉褶浪涌,似乎想以此把少年的手给推开。

  虽然相隔一层被褥,但从指尖上传来那丝丝钻心的顺滑手感以及紧绷之时仍
然能柔软温热的足掌,少年仍能明显知道,妇人此时所穿着的丝袜材质是何等轻
薄,莲足是何等小巧柔软,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将其从被褥中强行拽出,将丝掌按
在脸上,或是张嘴吃进口中,仔细嗅闻,品尝那终日藏在柔软绣鞋中的漂亮丝足
,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可口与芳香,想必绝不输于任何一种胭脂水粉的气味。

  同时,他也深知,哪怕再淫乱的女人,心中都尚有几分羞耻,更别提是陈巧
这种性情偏向内敛的熟韵妇人,因此越是这时候,越是要循序渐进,哪怕已经表
露出好感也不可急着将其按到在床上,容易弄巧成拙,只有慢慢撩拨起她的欲望
,让她求自己操它穴儿,才是上上策。

  不过那又滑又细腻的足肉触感,竟与其师姐的肌肤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软
上一些,令小腹更加燥热,手指轻轻抓挠了几下紧绷起连绵肉褶的足掌,便开始
隔着丝袜,将用力下抓的足趾捏在手中,两指不断研磨,仔细感受着精致糖豆的
圆润与加厚丝袜的粗糙,口中再度调侃道:「看您这般熟练,想必不止一次自渎
了吗?是不是每次的思春对象,都是晚辈呢?不知道,梦中的我,男根可有让你
欲仙欲死?」

  「登徒浪子……你快放开……我的脚,啊!我可是..
….没洗浴…….莫要………胡乱……摸来
摸去……..」

  「那不是更好?陈嬷嬷这种熟美妇人的气味最香甜迷人了,丝袜脚更是如此
,待会儿晚辈操您时,可得好好品尝一番。」

  话落,少年又坏笑着开始在敏感足心轻轻挠搔,惹得丰腴身躯又是一颤,另
一只手在抗拒中突然松开了柔软妇人软嫩玉手,转而探入被子中,抓揉起了与结
实小腿手感截然不同,寸寸软滑,肥而不妖的多汁腿肉,每一次掐揉都将手指深
深陷入软肉中,恨不得将肌肤掐出水来的同时往,慢慢往两腿根部,待会儿将要
被狠狠顶开的蜜肉位置侵袭过去。

  他想着,今晚,这颗仙子在门内养了三四十年,如今以又熟又甜的丰硕果子
,一定要好好的开发品尝,绝不能让与别人。

  「嗯!啊……..你再不松手……我要…….喊
人了。」陈巧昂着脖颈,声音很是尖锐。

  「这么大半夜的喊人过来,你的糗态不久直接暴露了」少年轻挑了挑眉,突
然张开大手,在最靠近熟妇肥牝,同时也最多肉,肥软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
陈嬷嬷你的腿好软好滑啊,穿了丝袜和没穿丝袜玩着都一般舒服,几乎没有分别
,真不知道用嘴咬起来,会不会有明显的区别呢?」

  「嗯!!啊额~子归……..」陈巧肉躯猛缠,柳眉几乎拧做一团
,双手用尽全力,抓着在腿间肆无忌惮抚摸的大手,以打算守卫自己的贞洁。

  可这般行为非但阻拦不了少年的蹂躏,反激发其浓烈趣味,手掌突然猛探入
身下,打算狠抓了一把又大又肥的蜜臀肉臀,可掌心刚一触碰,那肥软腻肉便像
是抹了油般从手中滑走,少年一惊,旋即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坏笑着望向羞得
不停正视她的妇人。

  「巧儿,以我作为自渎对象,就那么舒服吗?屁股上都是水儿了,看来你也
寂寞了许久了吧?」

  软腴腿肉在方才吹潮下早已催得十分敏锐,只是抚摸时的轻微瘙痒都能让两
腿间蜜蚌不停颤抖,而此时突如起来的疼痛与刺激更是令其,心跳猛然跳动几下
,喉咙哽声嗔怪:「我……你……你胡诌……,我都一把年纪……如何会……会
做那种糗事,你……看错了罢,手……别乱摸,不然我……..打死你
个混小子,我与你……..辈分差了许多,你莫要…….想那
些混账事。」

  由于紧张万分,简简单单几个字都带着浓烈颤音,她明知道这种谎言连骗小
孩都吓不过去,但心里又实在无可奈何,而且,看这少年的行动以及表情,怕是
铁了心打算破了自己的身子,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顺水推舟,让他要了自己?

  少年身上的淡淡气味无形之中撩拨着她的心,她的身体,让欲火烧灼着这具
未经人事的丰硕果子,点点妩媚酡红在脖颈与温婉柔美的脸颊慢慢浮现,她本想
就此放弃抵抗,把身子与贞洁都完全交给少年,由着他如梦中那般狠狠折腾自己

  可当意识真正快要迷醉,大腿主动分开时,耳边却又莫名响起了宗主前几月
所言,一定要照顾好明儿的嘱托,愧疚与羞耻再度席卷。

  这个事情,平日里想想还好,若是真发生了那种事情,自己日后,可就当真
无言面对宗主之恩了,好好照顾明儿,还包括得用身子照顾吗?

  「是吗?」听着陈巧的颤音,林明笑容更加邪魅,手掌在肥臀上蹭弄了几下
,便无视被褥外的阻碍,掌心贴着本就顺滑细腻的腿肉再度朝着以能明显感觉湿
热的穴儿寸步逼去,口中明知故问道:「陈嬷嬷,当着晚辈的面可不好骗人啊,
晚辈又不会笑话你什么,仙人尚且不能脱离情字,更别提凡人了。」

  说罢,他又伸出另一只手,佯装开始撕扯着守护贞洁最后一道防线的被褥,
陈巧俏脸一惊,立马伸手抓着林明手腕,却在心急之下忘了在抚摸下愈渐失守,
濒遭侵犯的私密部位,林明眼眸微咪,突然一个翻身,直接压在陈巧肉感十足的
身躯上,蹂躏玉腿的手掌借力猛的前突,恰好覆盖上那丰腴肥美,毛发旺盛的女
子耻丘,还不待开始抓揉,残留与杂乱阴毛与肥厚蚌肉的穴汁便使掌心再度滑腻
湿漉。

  仅仅只是在外围的阴毛与蜜唇都如此滑腻柔软,那穴腔内的水润肥美想必更
加销魂,加之算起来差不多到了凡人所谓的虎狼之年,插进去怕不是能把自己给
榨干。

  望着那张又羞又恼,却又丝毫无法掩盖春意与渴求的温婉脸颊,那迷离双眸
中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魅意令林明心脏莫名开始飞速跳动,口干舌燥,果然,上
了年龄的妇人在床上躺着浅笑便是一具人间尤物,无需刻意卖弄也尽显妩媚妖娆

  这份柔软与肥腴,远非青涩果子可以比拟,再加之本就不俗的熟美面容,凡
人鲜少能与之相媲美,若真是破瓜耕耘起来,再稍微加以引导,日后定然销魂入
骨。

  这么想着,少年突然反握住一手足以钳制的两只纤细手腕,高举过头,另一
只手开始大幅挤柔按压炙热蜜穴,时而如和面般绕圈揉弄,时而又如把玩小嘴那
般,将两片肥软阴唇瓣捏在一起,以柔软挤压着早已立起的小豆豆,刻意撩拨煽
动着妇人虎狼之年的旺盛欲火。

  「额啊!子归你……莫闹!那地儿,不成!摸不得!呀!!莫整!
羞人……..混小子你!!啊!!!」

  若说平日里自己偷摸自渎已经足够害羞,那少年宽大手掌的抚摸揉私处弄则
更是让她抬不起头,羞得几欲昏厥,腴腰不断扭动,摇曳,但这份负面情绪下,
又有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再度席卷着她敏感炙热的身躯,侵蚀着她朦胧发
涨的大脑,令她鼻腔中的喘息不受控制散发柔媚。

  这一幕,和刚才,和前几日思春时的画面十分相似,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要知道,明儿抚摸的那个地方可是绝不能被男子碰的呀,他难不成,真要在
这儿,把自己守了数十年的处女之身给要了?

  这可绝对不成,如果宗主知道了,绝对绝对会大发雷霆,甚至还会,把她逐
出山门的,已经等待二十载光阴,她还不想就这么离开明儿身边。

  「如何摸不得?」察觉到妇人异样,少年坏笑着脱去鞋履,整个人压在其身
上,制止着柳腰的扭动抗拒,清秀脸颊缓缓凑近红得发烫的熟韵脸颊,鼻腔闻吸
那脖颈处馥郁体香,那属于熟韵俏妇娇躯的柔软,那甜美之中还带点醉人肉香的
气味,哪怕隔着一层阻碍都是如此显著迷人,令少年如痴如醉,下体愈发膨胀了
一大圈,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裤子,一展雄风。

  他咽了咽口水,暂时压抑着烧得胀疼的丹田,低声调侃道:「陈嬷嬷,你下
边已经如此湿热不堪,就别强行压着了,对心对身子都不太好。」

  「呀!!你…….莫要…….胡诌……那儿..
…….摸不得,快别犯浑………」

  道修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十分显著,哪怕一个成年人与道修童子比试气力都必
能胜,更何况是经历吹潮后疲软无力的柔软女子陈巧,仍其如何挣扎扭动,都无
法撼动少年身体半分,甚至还令少年更加大力抓揉,按压饱满汁肥的耻丘,一缕
缕淫浆极不争气地自酸疼尚存的蜜肉之中往外溢出,正如陈巧的处子贞洁在林明
亵玩中,一点点被夺去。

  「陈嬷嬷,既然选择一个人自渎,承受寂寞,那为何本尊出现以后反而畏惧
了?我也是很喜欢你的,从初见开始,就有种说不出的好感,你就从了我吧,我
会对你负责的。」说着,林明的手指抵住微微颤栗,夹吮地炙热蜜肉,做刺入状
,牙齿开始在芳香之中一寸寸啃咬着妇人脖颈。

  哪怕上了年纪,她的肌肤依旧娇嫩如初,温润如玉,柔软弹牙,看不出半点
岁月痕迹,吃入口中,还有缕缕熟韵香气回荡,十分惬意可口。

  「额!莫…….莫要,我的岁数,在凡间,都足以当你阿娘了,你
…….莫整,乱了辈分!」感觉到了蜜穴前那两指的锐利以及炙热,陈
巧急得脸色涨红,身体更大幅扭动。

  可在亵玩之下,蜜穴所做出的反应已然与身体挣扎,大脑抗拒背道而驰,极
度兴奋地往外流淌着缕缕淫浆,似是在渴求着他的进入,他的耕耘。

  「陈嬷嬷…….你既然以阿娘自称,那晚辈就更想看看,你这位熟
美阿娘的穴儿该是如何光景,是如何能够把我生出来的。」

  「别开,此等玩笑!我不是你甚么阿娘!你!!!你莫要乱论!」阿娘二字
吓得陈巧娇躯猛颤,赶忙娇声呵斥。

  「这不是你先说的吗?阿娘就阿娘呗,我可不嫌弃有一位你这样漂亮温柔的
阿娘,而且喊你阿娘以后,你下面明显湿了好多,更没那么紧张了吧?」

  「我……..不…….不是……..」陈巧银牙
轻咬,说出口的话在手指灵活蹭弄,撩拨蜜穴所带来的绵软下显得有气无力。

  与明儿发生此等事情以实属疯狂,以外婆自称则更是要命,这份僭越,这份
背离身份,她是万万不敢想,不敢念的。

  可不知怎的,这声阿娘落下,她除了恐慌外,竟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刺激与欣
喜,不由得将眼前身材高大,肆意抚摸自己的少年,与十来年前糯声喊自己阿嬷
的小明儿结合在了一起,小腹欲火莫名更加烧灼,烧得心儿发痒。

  「现在,陈嬷嬷你可以是,毕竟这可是您自个儿说的,在凡间,能当我阿娘
的,那,晚辈喊你一声阿娘,又有何不妥呢?何况,你确实和阿娘一样,照顾得
我无微不至,不是吗?」

  林明说罢,突然松开了被高举过头的藕臂,转而捏住被褥一角,用力往上掀
起,好闻香风悉过,此时作为守护玉体最后一道阻碍也被剥离,展露出早已没有
半点遮盖的泥泞肥穴以及被轻薄丝袜包裹着的紧绷小腿与莲足。

  肉色婵娟在为肌肤覆盖上一层晃眼诱人光晕,令腿肚形状愈发完美,线条愈
发浑圆紧致的同时也使得其下升腾着点点魅红,凝脂似玉的细腻腿肉极具诱惑力
,漂亮得当真如可口佳肴般看着就想咬上一口,或是放在怀里仔细嗅闻,用脸仔
细蹭弄,以享受这白玉美肌的香软与甜美。

  视线往上,那未被丝袜包裹的软腴大腿尽是赛雪欺霜,色泽虽与小腿的朦胧
粉艳泾渭分明,却同样借着月光下泛着勾魂夺魄的光晕,无任何遮挡的娇嫩肌肤
光是看着都比之羊脂凝玉还要温润顺滑,更别提上手抚摸,而在一片白皙下,腿
根处的道道艳红指痕无比显眼,显示出了刚才少年掐玩时的力道与享受,也恰到
好处了为两条浑圆美腿增添上了不可多得的妩媚与迷醉,对于陈巧多肉又不显肥
的熟美身躯而言最为合适。

  有些东西,仅仅靠抚摸并无法发掘其最销魂,最舒服的本质,唯有手眼其用
,才能真正享受在其中,看着两条同样修长的肉腿,林明耸了耸鼻子,仿佛隔着
甚远也能闻见沁人心脾的腿肉香味与丝袜香味,视线还未来得及向下去欣赏他最
为中意,垂涎的丝足时,陈巧突然从惊慌中回神,登时羞得想要去扯近在咫尺的
被褥,却又一次被轻而易举举起双手,无论其如何踢蹬丝足,摆动玉腿,都如俎
上肉般毫无半点招架之力。

  林明再度耸了耸鼻子,一手用力钳制住妇人的手腕,两指各自按住阴唇,慢
慢往两边用力,强逼着原先守护着贞洁与羞耻的防线拉出数条晶亮银丝朝着自己
展开,暴露出女子身上最为汁肥满溢,艳红可口的屄肉。轻风吹过,阵阵凉意令
早已敏感饥渴的穴肉一阵猛缩,竟直接当着灼热视线从窄洞中涌出大量温热淫浆
,与少年的指尖垂挂出一道晶莹丝线。

  感觉到私处异样凉意的陈巧满心羞耻,绝望又羞怯的昂起头,闭上眼睛,今
日,怕是真躲不过去了,自己真的要被这小上自己好几轮的小娃娃给开苞了。

  第三十五章:破处(1)

  「陈巧外婆,这就是您生出娘亲之地儿吗?实在是好漂亮,好多蜜水儿啊,
粉肉还一动一动的,看来是早就在等着孩儿的肉棒了吗?」

  此时的陈巧,丰硕下体尽被少年收入眼底,那有如艳唇般一夹一吸的肥沃蜜
肉饱满多汁,当真一掐便能出水,那堪比溪流般娟娟流淌,浸湿被褥与菊肉的细
长淫浆散发著股股热气,滑腻得仿佛指尖稍不注意便会滑入进其中,茂密森林在
方才吹潮之下早已挂满颗颗露珠,肥红穴肉在其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淫美。

  「不…….不是…….外婆…….你快….
..住口!莫要开此等…….折煞贱妾的玩笑……..啊!」

  林明笑了笑,手指轻轻在穴洞中刮蹭一下,强烈刺激感立马引发陈巧一阵激
颤,屄肉猛缩涌出小股穴汁,林明看准时机,手指借着润滑直接插入进微微开合
蠕动的窄洞中,轻轻在紧热包裹中抽插,迫使屄肉咕啾作响,陈巧悲声长哼,丝
足不断踢蹬,向下抓扣,却丝毫无法阻挡少年用手指抠挖自己的私处,几下过后
,那熟悉又强烈的快感便让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肉眼可见开始剧烈起伏,淫浆涓涓
涌出,又在挤压下变成泡沫,粘在阴毛与菊穴上。

  哪怕在不愿意接受,哪怕在觉得羞耻,可满是酡红的俏脸,穴腔又烫又麻的
反应,精神的快感与迷醉,都十分诚实展现着他对远小自己许多的少年的喜爱,
以及对男女欢爱时的渴望。

  「外婆,莫非,您不要子归了吗。」林明脑中想了想嗓音故做孩童般娇弱,
撒娇的同时嘴唇却开始轻轻舔舐着陈巧发烫俏脸,点吻着迷离双眸,以如长枪般
操入肥穴的手指轻轻下抠,挤挖又软又烫的屄肉。

  另一只本该高举着藕臂的手也在妇人愈渐顺从姿态下加入蹂躏,指尖沿着柳
腰与衣物完全贴合而出的妖娆线条逐步往下,滑略过被体重得明显外溢的臀肉后
,突然轻轻戳弄着连裤肉丝裆部,由于自渎的缘故,此时那儿早已一片白灼湿濡
,触摸起来酥酥麻麻的磨砂质感同时,还有股说不出的黏滑滑腻,手感十分舒服
,摸着摸着便让人有种想要含在嘴里品尝丝袜与淫浆结合时的口感,稍微抚摸几
下,少年慢慢向下,撑开与肌肤无缝贴合的肉色薄袜,慢慢探进其中,寸寸仔细
摩梭着娇嫩肌肤,享受被薄丝与凝肌两面包夹时的惬意。

  这条丝袜不止看着诱惑轻薄,比之白丝更能衬托熟妇十足韵味,此时摸在手
中更是滑腻细致,十分过瘾,薄透蝉娟在紧绷时恰好勾勒出宽大手掌的形状,令
其泛起一层浅褐色朦胧光晕,视觉冲击强烈,摩擦手背时的微酥微麻连带着心也
一起发酥发痒,而若说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十分紧实细腻,那此时直接与肌肤接
触,则是如同棉花那样的柔软,手感好得不行,稍微用一点力便会陷进软腴腿肚
中。

  「不是……额!!手指…….拔出去!咦!呼哧….
…混小子…….额!」

  陈巧银牙轻咬,玉腿在抚摸中下意识紧绷,弓起,却反使得丝袜与腿肉更加
紧密夹紧着那只肆无忌惮的咸手,一紧一松的腿肉更是如同浪涌般,主动推磨又
烫又让人羞的手掌。

  少年鼻腔忍不住低哼一声,双眸更加炙热尖锐,牙齿贪婪又暴虐地,开始啃
咬精致漂亮的锁骨,轻吻修长白皙的粉颈,留下道道征服时的痕迹,中指在蜜肉
紧裹中更加飞速抽动,搅得穴腔咕啾作响,穴汁飞溅,口中愈发深情撒娇道:「
陈巧外婆,别不要子归,子归一定会好好听你话,让你好好舒服的。」

  一道黑白相间灵气,在肆意索掠行为下,不受控制自丹田部位飘出,将二人
几乎交叠在一块儿的身躯包裹入其中,少年感觉体内灵力莫名开始翻涌,失控,
却让精神有着说不出的酣畅激动,眸中闪过一抹深蓝色光芒后鼻腔气喘更加粗重
,却仍选择强呀下燥火与性子,破瓜之前若是不提前做好防备,待会儿容易伤着
陈巧,比起驰骋酣畅,他更不想这位妇人在破瓜时受伤。。

  而本就沉浸于快感洪流中的陈巧则感觉小腹炙热滚烫,蜜肉酸胀痒麻,大脑
更加头晕目眩,竟不受控制幻想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不可挽回的一切,银牙轻
轻磕碰几下后当真如安抚孩童般颤声说道:「额………我怎么会.
…….不要你……,你………嗯额……
..,你可是…….我的……乖…….乖娃娃」

  她也不知,为何说出此言,但话语出口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感
令其不由自主的就放下挣扎,甚至还想要更加贴合住少年的身体,更加让手指深
入耕耘,搅弄早已是饥渴难耐的花心,原先竭力守护着女子贞洁的凌乱长裙,此
时反倒成为了碍眼之物,磨得她肌肤又痒又麻,多肉小腹好似浪涌般波澜起伏。

  自己这究竟是发甚么骚?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言语,这要将宗主,置于何
地?

  那阵兴奋感,又从何而来?为何听见他喊外婆,骨头就变得又软又酸了呢?

  「外婆,就让子归……..进娘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好好看看,让孩
儿明白,是如何温暖炙热的小穴儿,才能生出娘那般俏佳人来。」

  少年鼻腔气喘如牛,察觉身下妇人挣扎有所放缓,便快速从丝腿中将手掌抽
离,焦急又笨拙地宽衣解带,将一件件衣服丢在地上,直至最后让早已硬直如枪
的炙热男根彻底暴露在空中,前后来回抖动,甩得男汁飞溅。

  他打算进行最后,也是最重要一步,选择直接挺枪上阵,开采这具丰腴肉体
,将这初见就有好感,又在数日相处中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丝袜熟妇,变为自己未
来随时都能护着的女人。

  正如师娘与师姐那样。

  「额……哼额……子归你……额嗯……,莫」

  蓝黑灵力涌入所激起的强烈欲望令本就头昏脑胀的陈巧愣在当场,双手左右
,一时处理不了这复杂情况,不知日后该如何与宗主相处,也不知该如何解决与
林明的关系。

  如果这次当真无法收场,那自己岂不是阴差阳错成了宗主的儿媳,这是绝对
绝对不行的,身份差距过于悬殊。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这样被明儿压在身下亲吻摸穴,不正是自己日夜想要
的吗?

  若是在宗主不知情下,是否便可糊弄过去?就当是……报答他的送药恩情,
也未尝不可?

  毕竟自己对他,早已倾心。

  「巧儿……」

  正当陈巧深陷入纠葛之中难以自拔时,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突然将其拉回到
了现实之中,还不待其做出反应,早已绵软无力的丝腿便被一阵力道高高举起来
,与肉丝相互粘连的浅红微濡肉掌朝天,旋即又被大力左右分开架在少年两侧壮
硕肩膀上,淫浆淋漓的以最淫靡的姿势完全分开,正对着那根笔直挺立的硕大龙
根,

  熟美肉丝妇人,距离被少年破瓜操干,仅在咫尺之间。

  「把身子交给晚辈吧,晚辈定会拼尽全力护着你,让你延年益寿的,巧儿。

  「不……不成!你个……混小子,快……放开!」

  许是女子对于初夜的惶恐,又许是还未做好对于辈分转变的准备,当她望见
少年那根五六尺长的肉棍越来越近时,只一瞬间,那将要破处前的强烈恐惧暂时
冲淡了身体内的情愫,令她腴腰再度开始剧烈扭动,丝腿用力在空中踢蹬紧绷,
掀起香风阵阵,肥软肉臀与饱满酥胸一齐甩得剧烈颠荡。

  她想着,就算抛开一切杂念,明儿那远朝中指的恐怖长度,那样远粗于两指
叠加的狰狞棒身,如果当真插进去,自己一定会疼死的,平日里最极限,最胀痛
的情况,也不过两指开穴,这么大的家伙,她在梦中都不敢设想。。

  况且,自己守了半辈子的处子之身,怎么能被,一个小好几轮,又是自己从
襁褓中看着带大娃娃夺去,哪怕再如何喜欢,也绝对不成。

  娃娃不懂事,自己又怎能不懂?

  「巧儿,把自己的身子交给我吧,好吗?」

  略带恐惧与慌乱的呵斥并未熄灭林明熊熊燃烧的欲火以及行动,他耸动下体
,将龙头抵在微微发颤的蜜肉与粉洞上,但也不急着深入猛操,而是把脸贴在笔
直肥软的肉腿上,来回研磨,下体轻轻耸动,让冠状勾棱犹如石墨磨豆浆般研磨
刮蹭嫩出水儿的屄肉,刺激妇人的欲望,打算摩出更多甜香穴汁。

  可没曾想,早已饥渴难耐的屄肉滑腻至极,龙头稍微摩擦几下竟直接顺着淫
浆滑走,使得整根肉棒完全挤压在肥沃肉缝上,远超穴腔的炙热让陈巧身体猛颤
了一下,俏脸更加红艳,嘴唇张了又闭却始终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眉毛紧拧,
口中不断喘气,微胖小腹剧烈起伏。

  少年一惊,但很快又做出反应,干脆用棒身直接压着肥腴蜜唇,不断摩擦,
牙齿如同品尝美食那般轻轻啃咬,吮吸腿肉,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牙印,陈巧喉
咙不停滚动,可爱足趾在燥热与微疼刺激下夹着厚丝相互交叠揉搓,发出与下体
截然不同,但在此时同样销魂勾人的啪嗒啪嗒声。

  直到真正入口时熟甜香味迸发萦绕,林明才明白这白皙腿肉远比自己想的还
要柔软弹牙,肌肤令舌头如同舔舐温润玉器般滑腻舒服,丝袜每一次自舌尖抚略
残留下的微微粗糙感,都仿佛给旺盛欲火增添新柴,愈烧愈望。

  林明咽了咽口水,大口将腿肉与丝袜一同咬入口中,享受袜香与肉香相互交
杂的勾魂麝香绽放的同时,手掌时而抓捏最软多汁的大腿腿肚,时而又往下抚摸
比磨盘还大,此时被压得软肉外溢的蜜臀,最终干脆直接用力把陈巧丰腴下体托
起,借身体重量大力抓揉肥臀,享受手指被腻肉包裹的顺滑,边让肉棒快速研磨
软嫩屄肉,挤弄微硬阴蒂,尽情开采着独属于熟妇娇躯的春意,此时这多肉蜜臀
光是用手抓着都以如此销魂,待会儿若是狠狠撞起来,想必更加刺激酣畅。

  由于少时在夜淮门内以与师娘有过数次鱼水之欢,因此这一切前戏施展起来
,倒是显得水道渠成,很快便让几乎看不见踪迹的穴洞大力蠕动,每次都激出小
股清澈黏浆浸濡着狰狞肉棒。

  妇人脖颈高昂,微胖小腹剧烈起伏,熟脸上的纠葛肉眼可见逐步被欲望所蚕
食,手指抽离后的空虚感在少年娴熟调情撩拨中已经到达了顶峰,极度渴望能够
给予满足,而能满足她欲望,她身体的庞然大物,则近在眼前,不断刮蹭,蹂躏
她最私密,也最圣洁的部位。

  「巧儿,你下面淫浆都泛滥成灾了,让晚辈满足你吧……..」少
年掐住肉臀,一边肆意吮吸着馥郁袜香与腿肉甜气,一边低声问道。

  「不……子归……你饶了老……身,我………嗯……….我们
…….不应该…..」

  「巧儿……,放心把身子交予我吧,我从不嫌弃你是凡人,也不嫌弃年龄,
说实在的,第一次见面我就对你有好感,所以才经常说着让你多陪陪我。」

  「额……….子归……你……..」

  ’「巧儿,把身子交给我吧,日后也不必要再偷偷自渎了不是?总是压着,
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少年喘着粗气的话语此刻尽显温柔,伴随着不断欺蹂肥牝的肉棒一同轻叩开
妇人纠葛与害怕的心结,飘萦在四周的点点不起眼粒子宛如提前做好准备般,悄
然飞入进二人体内。

  陈巧望着日思夜想的少年,鼻腔粗喘了几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顺从
这份棉柔以及欲望,颤声说道:「子…….子归……..插.
……进来吧…….,用你的家伙,给……..贱妾.
……破瓜。」

  「好。」

  煮豆燃豆萁,直至滚烫棒身沾满自穴腔中溢出的滑腻淫浆,少年才遵循着妇
人的应答,双手一左一右抓着肥臀,龙头调转攻势,对准肥美穴洞来回研磨,用
力挤压,可当没入小部分后又重新撤回,时有时无的酸胀感令妇人紧张得浑身发
抖,娇喘此起彼伏,如此巡回研磨几下,欲望与瘙痒却也因此达到了最高点,难
受得她忍不住大喊大叫道:「子归,啊!别如此……折腾人,身子都给
你……..莫要…….欺负贱妾,快…….快些..
……操我……..」

  「好,晚辈进去了。」听得身下美人娇声催促,林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稍
微上下淹没几下后猛然一顶,将狰狞龙头没入进滚烫湿热的花穴之中,尽管已经
有所适应,但那炙热又紧实的处子肥穴仍让少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胸腰扭动几
下后便完全压在妇人肥软娇躯上,两手大力掐着挺拔乳球,下体借力一寸一寸把
暴露在外的狰狞棒身往妇人身体中塞。

  「呀!!!疼……疼死个……人……嗯!子归………不要,啊
!!」

  当蜜肉被男人长枪头一次极大撑开时,那难以言喻的强烈胀痛感让陈巧娇躯
猛然一颤,害怕情绪疾速翻涌,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抓扣着被褥,与年龄不符的
圆润足趾用力向下抓扣,平整足尖将加厚袜尖撑得愈发薄透,丝线缕缕分明,仿
佛随时将要崩裂。

  她很害怕,害怕那随时都可能迎来的疼痛,可少年并未因此就有所退却放弃
,而是低头轻轻啃咬,舔舐早已魅红遍野的修长脖颈,以轻柔安抚缓解破瓜时的
疼痛,肉棒势不可挡的撑开处子美穴,往深处进发。

  「啊!!!疼…….疼!子归………裂开,啊!!!

  「额……..巧儿,莫怕,待会儿就舒服起来了。」

  受到刺激地穴腔顷刻间自四面八方蠕动,肥沃屄肉夹带肉褶全方位紧锁住来
自男儿长枪的侵犯,龟头被大力研磨时的酸疼令少年虎躯一颤,再度倒吸了一口
凉气,稍加适应这份紧致销魂,才在悲戚喘息中,继续将远超于肉洞尺寸的巨龙
一点点塞进妇人丰腴多肉的身体之中,口中柔声安抚:「巧儿,晚辈一定会对你
负责,让你健健康康,好好活下去,把身子交给我吧。」

  「疼……涨……子归,不………不要!饶了……贱妾,贱妾一
把年纪……受不住……额!太粗……..拔……..出去,好
疼!!」

  「那我尽量慢一些,但是……今晚,你的处子之身非得交与我,疼只是一时
,后面就…….舒服起来了,额!好软…….好紧…..
..」

  炙热长枪每将窄穴野蛮撑开一分,深入一分,那从微弱中愈来愈强烈的疼痛
与撕裂感便让从未有过男女缠绵的陈巧表情更加紧拧一分,娇躯抖得十分厉害,
少年心有怜惜,但也深知,此时绝不能半途而废,只能尽量放缓开垦速度,同时
开始用力撕扯着贴身襦裙。

  「撕拉!」

  「啊!子归….,嗯!衣服…….啊!」

  布料碎裂与悲凄娇喘此起彼伏,其下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娇嫩肌肤因此寸寸暴
露,很快那白璧无瑕的娇躯便只剩缕缕碎布作为遮盖,半遮半掩更显诱惑,一片
绣有杜鹃花纹的轻薄亵衣,此时极为无助的守护着两团肥软挺拔,随娇躯颤栗而
剧烈颠动,仿佛随时可能崩裂,两抹娇艳红晕,透过杜鹃花纹,仍然清晰可见,
微微隆起的多肉小腹剧烈起伏,腴而不肥的柳腰来回扭动摇晃,无不显示着这具
丰硕娇躯的十足肉感。

  「嗯额……..拔……出去…….别…..
.莫…….犯浑…….好……..粗…….
.,太…….太撑……..」

  「巧儿,莫怕,再……忍忍,额哼!」

  妇人脖颈高昂,俏脸表情满是痛苦,温热小手死死掐着少年的手腕,肥臀大
力绷紧,试图以下体肌肉阻拦他的行为,中断这场由自己引起的淫戏,可这般收
紧却使得屄肉更加大力蠕绞,研磨恐怖龟头。

  少年低哼了一声,身体直接压住肉感娇躯,双手隔着亵衣同时抓着两团肥美
乳球,时而用力向下挤压成饼,让乳头形状一览无遗。

  时而将乳球相互并拢将亵衣夹在乳沟之中相互蹭弄,大片花白腻肉不断因此
从腋下两侧溢出,粗长下体在尖锐声音下持续挺进,以锐不可当架势操开深处更
烫,更湿的屄肉,直至最后碰触到一层薄薄阻碍才陡然停止,陈巧身躯猛颤,柳
眉紧拧,视线满是纠葛的盯着眼前少年的脸颊,几分哀求,几分忧愁。

  只要再深一步,她,就彻底要变成自己看着长大那名小娃娃的妻室,她有些
害怕,有些期盼,但更多的还是濒临失身时的不知所措,她似乎还没做好,被从
小看着长大的娃娃,破处的准备,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由不得后悔。

  「巧儿,我要破你身子了,以后我会好好护着你的,让你好好的活下去,好
吗?到时我再带你游历九州,去你所说的,一辈子也走不出的地方好好看看。」

  这层薄膜,学过药理,知晓人体的少年无比清楚,象徵着女子的贞洁以及只
能交予夫君的初夜,只要破了这层,那这个心悦自己,同时也被自己所心悦的妇
人将彻底属于自己,心中不由得激动万分

  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给女子,还是给比自己大上许多的俏熟美妇破
瓜,哪怕先前有过与师娘缠绵,此时的她仍显得十分小心翼翼,生怕把这位妇人
伤者,下体左右摇摆好几下,直到屄肉不再紧得发疼,才一股做气刺破那层薄薄
粘膜,将粗长肉棒整根填满紧窄肉腔。

  「咦!!!!!」

  几乎要将身体撕裂时的疼痛感激得陈巧身体剧烈抽搐,小腹深深下凹,朱唇
刚欲尖声惊叫,少年却抢先一步用嘴堵住,炙热舌头温柔又细腻的舔舐着她散发
淡淡幽香的湿热口腔,恰似蜜蜂采蜜那般,孜孜不倦,两只手跟着扯开包裹住可
口酥胸的最后一层阻碍,手指同时捏着坚挺乳头,来回轻轻揉搓,或是往外轻轻
揪弄,以分散妇人破瓜时的疼痛。

  「唔哼……咕嗯,额嗯……」

  第三十六章:破处(2)

  一缕缕代表着破瓜时的鲜红血液自抽搐不已的交合处徐徐流出,陈巧疼得死
死咬住少年舌头,双手用力勾着他的脖颈,一缕缕滚烫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滑
落。

  林明眉头微皱,但并未选择反抗,也不着急在温热裹挟下开始耕耘,而是两
手手指灵活又娴熟的碾压着硬挺又不失软弹的蓓蕾,一次次再揉搓中将其挤扁,
又一次次松开手指,令其回弹成形,指尖传出的力道恰好能让陈巧感觉到刺疼带
来的迷醉,又不至于过于痛苦。

  在乳头巡回按压的微妙胀疼下,很快,陈巧便松开了银牙,粉唇微张,柳腰
不断扭动,想让撑得难受的肉棒后撤一些,林明抓准时机,主动把舌头探进口腔
中,肆意翻搅。

  也正在此时,先前萦绕在二人身旁那若隐若现的蓝白光晕,突然分化为一大
一小两股光芒,屡屡自交合处各窜入进身体之中,令少年身体更加燥热,灵力如
遭牵引般剧烈涌动,妇人脖颈愈发红艳,穴肉愈发滚烫,但各怀所念的两人都未
曾察觉。

  「唔啾……..」

  「唔嗯」

  唇舌交缠,沁人心脾的甜美香味在口中迸发而出,冲得大脑一阵眩晕,骨骸
发涨发麻,林明长哼一声,不再捻弄着娇嫩脆弱的乳头,转一把抓住酥胸,看似
挺拔的肉球抓在手中实则非常软弹,稍微用些力五根手指便会陷进其中,大团腻
肉自指缝溢出。

  似乎每一位男人都会对这用来哺育婴孩的肥软肉球有着浓厚兴趣,少年掐着
肥乳,时而用力往下挤压成并,随即又捏着乳头慢慢往外拉长,时而又轻轻抓揉
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尽情享受这独属于自己的软弹惬意,早已蓄势待发的长枪借
着这份柔软及小幅度开始抽动,让紧裹颤抖蜜肉有时间适应自己健硕尺寸。

  可哪怕时浅浅翻搅,那粗长狰狞尺寸仍让陈巧疼得身体剧烈发颤,丝腿死死
夹住少年胸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夹断,平滑足掌在空中用力下抓,泛起阵阵涟
漪,,相互交叠,温润色泽粉与白中不断变化,颗颗温热眼泪随着破处剧痛时的
落寞,不受控制向下滚落。

  「巧儿,唔啾……..你身体,好软……唔哼…..
..好香…..,我会……好好护着你的,让你……如仙人那般活下去,去
带你看你所想看到的东西。」

  双手用力掐得丰硕肥乳外溢变形,龙头在嫩滑屄肉大力摩擦刷蹭下酸胀不已
的快感令少年松开朱唇,转而轻轻吻去其眼角泪水,旋即又再次咬住软香唇瓣,
悄然伸出舌头,犹如捕猎者般轻松捕获住其藏在深处,充满香气的软嫩粉舌,来
回翻搅,重叠,舔舐着那份绝妙可口,以晚辈身份教导凡间以至外婆辈分的她该
如何接吻。

  这般腻肉自指缝间溢出的销魂手感,虽稍逊于师娘那般滑腻多肉,但对于凡
人而言已是人间极品,可遇不可求。

  「哼咯…….唔……..」

  破瓜之疼来得迅猛如溃堤洪流,可去也如汪洋洪流稍纵即逝,少年那双宽大
手掌的掐揉让陈巧十分羞恼,力道大得仿佛像是在挤奶,但同时也很是巧妙的让
疼痛与酥麻安抚着破瓜之时的落差。

  此刻场景,周围点点粒子不间断在肉棒浅耕慢耘中飞窜进其体内,将几乎贯
穿身体的疼痛随呼吸转变为一阵阵深入骨骸的酥麻,瘙痒,暂且以剧痛而按下的
欲望,爱意,卷土重来。

  很快,陈巧便在怪异灵力温养下,有所适应这份裂开般的胀疼感,柳腰轻轻
扭动,屄肉宛如不受控制般大力夹吸,绞套着以深入小半尺寸的龙枪,双眸中那
抹因辈分而生的纠葛,那份因失身的悲凄肉眼可见朝着温婉妩媚转变。

  被动牵引的粉舌上下翻搅几下,突如梦中那般尝试着主动勾挂着口中肆无忌
惮掠夺的长舌,柔软朱唇不停抿弄,汲取少年口中那份独特气味,少年剑眉轻挑
,手指再度捏起更加炙热的蓓蕾,边轻轻揉捏,揪弄仅次于穴腔敏感的部位,边
让肉棒在美穴中轻轻抽插,翻搅。

  「额额!子归…….好…..子归…….长….
….你的坏家伙………顶到心里儿去了…….快..
….撤出去些。」

  「嗯嘶…….可你的穴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动不得啊。」

  少年柔笑着说道,下体缓缓开始加快力道,耕耘着这具从未有人踏足的沃土
,这位妇人的穴儿并没有想象中的紧致,但却软得夸张,淫浆奇多,肉棒浸泡在
湿滑粘腻之中操干极为轻松,当如回家般惬意舒适,不会紧得发疼,亦不会过于
松垮,夹吮气力恰到好处,而女子最为娇嫩,用以孕育生命的花房,此时也犹如
一张软热小嘴,在层叠屄肉裹绞之中二次裹吮着龟头,销魂酣畅不言而喻。

  在阵阵逐渐强烈的快感与酸胀下,林明低哼了一声,借着淫滑很快便适应了
尺寸,逐渐由速度转化为力道,一次又一次使马眼紧密研磨着犹如肉环般的湿漉
肉褶,口中跟着大力吮吸,汲取妇人口中的独特幽香,舌头在窄小天地中一次次
交缠舔舐,又一次次分开。

  「唔!唔啾…..唔!!」

  愈发朦胧,发涨的大脑,愈发烧灼的欲火,春意,让她一直所坚守的辈分,
地位开始有了倾斜,逐渐倒向被肉棒恐怖勾棱刮蹭而痒麻发疼的穴腔,缕缕粒子
也随着长枪的每一次耕耘,悄然飞进妇人体内,让屄肉对于炙热触感更加敏感强
烈。

  这种亲密接触,这种热吻,不正是自己一如既往想要的吗?

  既如此,自己又还在忧愁些什么呢?只要……小心一些,应当不会
被宗主察觉的。

  这么想着,她便开始扭动柳腰,借着柔软身体的优势,在少年身上蹭来蹭去
,两条无力晃荡的结实丝腿渐渐在宽厚背上交叉相叠,将不停耸动,耕耘的少年
锁在自己个身上。

  「嘶……….啊!你慢……..慢些…….
好酸……..蹭得……..额!疼……..涨…
….」

  「嘶…….好……烫,好惬意,巧儿你里边……
..好软…….好热,巧儿你适应了吗?适应了,晚辈就开始操穴儿了
。」

  「慢,且慢……..啊!!!」

  少年话音刚落,还不等妇人有所回应便起,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棒便大展雄风
,开始九浅一深,娴熟又卖力地在妇人未被开发的田园之中开疆扩土,一缕又一
缕黏滑淫浆再浅时被抽带出体外,撒得被褥到处都是,又在深时连同屄肉一同被
操进体内,倒灌冲刷着沃土与子宫,强烈快感霎时间令妇人与少年都开始发出声
声婉转悠扬地喘息,原先浅浅蓝黑色灵力在交合处变得愈发深邃,渐渐似浓雾般
弥漫开来,将两人包裹在淫靡天地之中,只是仍然未曾得到注意。

  「额!额!冤家,哦!!浅的…….浅……..啊!深的
又……那么深!你怎的…….如此会折腾人,啊!深!哦!!
!!」

  「这样不是……..嘶!!才舒服吗,晚辈心疼你,怕直接太用力
…..伤着你的身体。」

  林明双手用力掐着肥乳,整个人完全压着柔软胴体之上,边如同给奶牛挤奶
那般捏着根部挤揪,边极为有节奏的上下耸动屁股,在妇人娇软呻吟下肆意奸干
翻搅,享受着浅操时的酥麻惬意,以及猛的一下操开屄肉时的销魂酣畅,时而空
虚又时而撑涨的两种极端落差对于穴腔而言更是酥麻,很快就让从未有过男女交
还的陈巧只几下就被少年操得浑身紧绷,仰头娇喘连连,悬挂在脖颈的双手开始
下意识推搡压着自己那具健硕身躯想喘口气。

  这股快感过于强烈,深入四肢百骸,远非两根手指带来的快感所能比拟,再
加之身上夺去自己雏身,卖力耕耘之人还是自家宗主的独子,自己打接生后就照
顾到能落地行走的明儿,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让其难以承受。

  可她的推搡并未起到半点实际作用,反如同欲拒还迎般撩拨着深耕少年的心
弦,令其兴趣更深,欲火更旺。

  他轻哼了一声,慢慢直起身子,手指却不舍得松开乳头,借势将肥乳拉得越
来越长,陈巧悲哼一声,双手用力攥着床单,表情似是难受,又似是酣畅,缕缕
淫浆在胀疼刺激下不受控般从交合出溢出,流入同样一开一合微微蠕动的菊穴中
,令女子身上别样的洞口粉嫩泛光,待人一尝,当乳肉弹性拉升到最大时,少年
又突然松手,失去蹂躏的酥胸瞬间回弹成饱满形状,荡漾起一阵又一阵剧烈如浪

  乳尖刺疼又炙热的怪异疼痛感还不等妇人张嘴呻吟,少年便再度抱着两条丰
腴肉腿,手指深深嵌进腿肉中,将丰腴下体好似炮架般扛起,深操入肥穴中的长
枪开始长驱直入,一次又一次大力操开推开初尽人事连绵肉褶,令下体与杂毛肥
穴无缝贴合,狰狞龙头毫不怜香惜玉撞击着柔软宫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哼,巧儿…….你的腿好长……..也好香,真是个美
人坯子,比大多数道修仙子…….还要好看,嗯额!穴儿也烫,晚辈实
在是……..太喜欢了。」

  「啊!!!子归,额!深! 嗯!啊!轻些操,啊!!!疼!深!穴儿要.
……被你折腾坏!额!!」

  清脆肉体撞击声,丝丝肉香与袜香随着淋漓汗珠开始在口中飘荡,足掌随着
操干在空中无力晃荡,那自其上飘出所令少年很是熟悉,但又有所不同的浓郁气
味,正如火上新柴般,使得燥热愈演愈烈,仿佛如何奸干都不够过瘾。

  下体时而飞速挺操,顶得妇人微胖胴体肉浪翻涌,檀口不断娇喘求饶,时而
又在屄肉阵阵强烈蠕绞快感中龟头直顶宫口,大力研磨挤压,恨不得将肉棒整根
塞进其中,又操得妇人柳眉轻皱,红唇微涨,多肉小腹剧烈起伏,浑浊淫浆四处
飞溅,洒满床褥与肉色丝袜,留下点点驰骋痕迹,浑身软腴肉浪不间断翻涌。

  「怎的会折腾坏?」浑身在穴肉包裹搅套下酣畅酥麻的少年低哼一声,手掌
再次抓揉住早已遍布指痕的肥乳,肉棒边加大力道耸动,肆意奸操愈发多汁滚烫
的蜜穴,口中边喘着粗气说道:「你的小穴,水如此多,又那么软滑,怕是在用
些力,也不会折腾坏。」

  「你怎的如此……..啊!!好深!额!!!啊!哦哦哦!!!要
被你这…….崽子,操死…….」

  说罢,少年又急不可耐的趴在妇人香软胴体下,双手同时托起肥臀,力道大
得臀肉外溢,下体宛如使用名器般借势让龟头更加深耕,开采着穴腔的各个角落
,铁了心要让妇人再一次次被操开深处中牢牢记住给她破处的肉棒,是何等粗长
,何等雄壮。

  每一下起落都让胯间几乎无缝贴合,多肉胴体也无法承受的力道使得床板都
开始微微摇晃,嘎吱作响

  过于强烈的奸操所带来的快感同样过于强烈,陈巧双手紧紧钩住少年脖颈,
蓓蕾与乳肉贴着宽厚胸膛来回蹭弄,两被操得在空中晃来晃来去的丝腿更是相互
交叠,紧紧盘缠在他腰上,却也因此反使得胯间极大朝着前方分开,肉棒更加无
所阻碍的开采着滚烫似火炉般的花穴。

  愈发清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深夜此起彼伏,尽显淫靡。狭小房间内
,看似二十来岁的少年正压著明显大其许多,却仍风韵犹存的肉丝熟妇,迎着声
声软魅喘息,狠狠用长枪奸干着残留几分血迹的肥牝,带出一股又一股温热淫浆
,令空气中尽是淫腥香气,纵然交合处一片泥泞泡沫,阴唇微微发红,也丝毫削
减不了二者的酣畅兴奋,一缕缕忽明忽暗的粒子随着私处交合时如漩涡般钻入二
人体内,时而又将他们包裹在其中,悉心温养。

  在此时刻,少年非但不觉得半点疲倦,反而在连绵销魂快感中愈发起劲儿,
双手更大力抱住肥硕肉臀,下体大起大落,一次又一次把肉棒抽出大半,又一次
性尽数操进柔软花穴之中,顶得宫房阵阵收缩,淫浆咕啾作响。

  「额!莫奸,啊!!!烫!!!深!要死………..啊!!!
!!」

  在肉棒疯狂操干下,妇人娇躯越绷越紧,视线迷离又茫然望向前方,此时那
赤身裸体,竟与许久以前软声喊自己阿嬷,又在懵懂之中给自己舔穴的孩童重叠
在一起,仿佛提醒她正做着如何荒唐之事,却刺激得穴腔夹得更紧,更加深刻体
验肉棒推开屄肉,直撞宫房时的刺激酣畅,道道热流飞速朝着花心汇聚,炙热程
度陡然增强,淫浆宛如泄洪般翻涌。

  「额哼……..巧儿,你下面……..好烫,额!许是要
泻了吧?」

  少年一惊,立马意识到妇人状态,双手从肥臀抽离后抓住两颗丰硕蓓蕾,每
一次狠操都跟着大力揪弄一下,疼得妇人花枝乱颤,穴腔却锁得更紧,花心酥麻
滞涨愈演愈烈。

  「哼额,莫顶……额!!乳头要…….掉…….
额!!疼…….啊啊啊啊啊!!!!!!」

  很快那种种刺激,种种情愫便在被操撞得啪啪作响的肥臀肉浪之中化为高潮
前几乎令人窒息的强烈快感,初试云雨的她高昂脖颈,双眸上翻,温婉俏脸香汗
淋漓,满是妖娆妩媚,细长藕臂死死箍紧着少年脖颈,宛如抓着救命稻草般令身
体在疾风骤雨中紧贴着健硕娇躯,下体高高抬起迎合狰狞长枪的深深耕耘,粉白
乳肉潮红遍野,朱唇极大张开,喉咙不断滚动,尖锐喘息却断断续续,不成完整
话语,少年深吸了口气,借力猛然一顶,强势力道宛如击溃水坝一般,狠狠操开
了紧窄又狭小的宫口,大股温热阴精悉数挥洒在肥沃穴腔各个角落,烫得少年肉
棒一紧,仰头长哼一声,耸动速度放慢了不少

  长达数十年的感情压制,妇人败了,败得十分彻底,代价则是处子之身被少
年夺去,甚至被干得泻身,但意识混沌的她遵从本心,并不觉得后悔,甚至还有
些暗自窃喜,从今晚后,自己就是明儿的人了,已经是真正发生过关系的妻室了
,这样宗主未曾发现,日后……..或许可以经常如此,再不用一个人
偷偷自渎了。

  第三十七章:酣战美肉

  「额…….」被温热潮韵浇灌时的酥麻酣畅让少年直起身子不断扭
着腰,但总觉得还差些火候,尚且未到射精的程度,但此时的妇人刚被操得高潮
,如果急于耕耘恐会伤着她的脆弱身子,无奈之下只得边缓缓耸动下体,让肉棒
在蠕动更加激烈的穴腔中轻轻抽插,边喘着气问道:「巧儿,泻得,舒服吗?晚
辈的肉棒,是不是操到你心窝里去了。」

  「哼……..哼……..」陈巧朱唇轻张,两丝足绵软无
力的踩在床上,肉腿左右分开,潮红连绵的小腹随粗重呼吸不断起伏,许久,才
如同缓过气般,媚眼如丝的望向似笑非笑的少年,娇声道:「你怎的…..
如此坏心眼,还敢主动…….提起,也不嫌臊。」

  「巧儿,我一个男人,嫌臊可不成,有时候该放下还就得放下,不是吗?」

  看着那张潮红妩媚之中亦不失长者温婉气质的美艳脸颊,林明心中阵阵涟漪
,下体耸动几下后干脆借着喘息空挡,把陈巧两条分开的丝腿重新扛起,相互并
拢,视线凝望着那两只同样被情欲催得好似玉器般温润艳红,又在湿漉丝袜紧裹
下更显纤小美艳,泛着一层湿腻光泽的美艳丝足,哪怕上了岁数,终日劳波的足
跟也不见半点死皮存在,依旧嫩软似少女,在此时又红得勾人心魂,透过肉色婵
娟仍然清晰可见,看着看着,少年的呼吸再度变得明显粗重了起来,仿佛隔着这
些距离,都能闻见上面沁人心脾的足肉芳香。

  「嗯………你……..你怎的……额…
….一直…….盯着脚看……..」似是目光过于灼热,
又似是脚对于未出闺女子而言本就偏向私密,陈巧脸颊酡红更甚,玉豆般匀称可
爱足趾时而在加厚层下来回蠕动,极大分开,撑得丝袜轻薄透光,足缝间滑腻粉
嫩一览无遗,时而又相互并拢,用力下抓,尽显出主人的娇羞紧窄。

  「因为好看啊,没想到巧儿你长得漂亮,脚也好看,晚辈还真是捡着宝了。
」说着,林明咽了咽已经泛滥的口水,嘴唇对着肉袜足心轻轻吹了口气,又伸手
挠了一样,强烈的羞耻与瘙痒立马让陈巧惊呼一声,不断踢蹬想要把脚收回来,
却丝毫无法摆脱林明的魔抓,只得忍着娇羞嗔怪道:「脚………有
甚么好看,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挑。」

  「我本来就喜欢脚啊,这我可不瞒着,尤其是你这种穿丝袜,又小又软的脚
,更是让我喜欢得不行。」

  少年笑了笑,伸手捻住足尖,稍稍用力把并拢的足趾捏开后,一边用指肚摩
梭湿漉顺滑的指缝,一边视线继续欣赏着自开始藏在绣鞋之中就令他魂牵梦萦的
美足。

  莲足足弓的弧度偏浅,但也由于肉感与丝袜的衬托而也显得很是好看,许是
由于紧张缘故,此时柔软艳红的足掌粘带丝袜一同微微拱起柔软肉褶,与师姐莲
的平滑纤细并不一样,但都各有千秋,两只玉足的美感并未因浅浅肉褶而有着半
点破坏,反而印刻出道修之人所缺少的明显岁月痕迹,显得尤为具有熟韵,比起
所谓的小丫头,他更喜欢带有韵味的温婉妇人,只有经过岁月沉淀,才能不魅而
妖,肉感十足,在床上宛如人间尤物,蚀骨入髓,师娘如此,师姐如此,陈巧亦
是如此。

  男人都好征服,看着长者艳妇沉沦在自己胯间,又怎能不感觉兴奋?

  「嗯额……看够了就…快拔出去,这个姿势……..
羞死贱妾了。」

  「拔出去?恐怕还不行,晚辈还没射呢,恐怕待会儿还要巧儿你再忍忍才是
,不过…….在此休息之余,就让晚辈尝尝你的丝袜小脚是如何甜美滋
味吧?」

  「你…….胡诌,脚怎么能…….呀!」

  陈巧刚欲哽声辩驳,林明却抢先一步把脸直接埋在右边那只足掌上,仔仔细
细感受着丝足的软湿与温热。

  直至真正亲密接触,少年才明白这只终日被透气绣鞋包裹的丝足有多么顺滑
,热乎乎的足跟与紧绷起的前掌同样柔软肥弹,肉感十足,足弓处的线条不算完
美,但因为湿濡细腻而显得同样销魂蚀骨,比之师姐的黑丝高跟美脚也不遑多让
,轻轻摩擦了几下,享受着丝袜与肌肤摩擦时的微痒微麻,他又将鼻子埋在两丝
足之间,深吸了一口气。

  许是事先有过沐浴,此时与丝袜粘连着的艳红足掌除了绣鞋奔波时闷出的湿
热布料气外竟再无半点异味,无论如何嗅闻,蹭弄,飘入鼻中迸发出的都是一股
混杂馥郁袜香与淡淡淫浆腥骚的绝妙气温,随即又直冲大脑。

  本就对气味极度敏感,又爱好熟妇丝足的少年一阵头晕目眩,爽得张嘴不断
哼哧,嘴唇在前掌轻吻几下后便直接深处舌头,沿着足弓自上而下开始舔舐,品
尝,或是直接啃咬着无半点粗糙触感的艳红足跟。

  入口时的浓郁足香与肉袜的细腻丝滑,使得仍浸泡在穴腔中的肉棒愈发兴奋
,竟再度胀大了一圈,撑得得陈巧娇躯再度轻颤,足趾紧绷,力道反使得丝掌上
肉褶愈发连绵,如同主动抓挠摩梭着俊俏美艳的脸颊。

  「额!你…….啊!不要…….蹭!脚……..
脏得狠!哎呀!!」陈巧眉头紧拧,贝齿轻咬,模样有些抗拒,但更多的还是难
以言喻的羞怯。

  要是宗主知道,她的儿子现在正给自己舔脚,心中该做何感想?这可不是简
单的以下犯上可以说明的。

  「明明很香啊,嗯哼……..简直像是糕点那样,色香味俱全啊,
又嫩又软,实在是舒服。」

  沉浸在浓郁足香中的少年并不知妇人心中所思所想,当把右边那只艳红足掌
自下而上舔得油光湿濡,满是口水晶亮后,他丹田早已烧得胀痛,主动将气味最
浓郁的肉袜足尖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

  劳累奔波产生的微微酸涩在五根相互并拢,形状圆润可爱的足趾以及微微加
厚的肉丝上得到体现,与浓烈足肉麝香相互交杂时的趣味算不上好闻,也绝对算
不上难闻。

  但此时的少年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嫌弃,牙齿轻轻咬住丝袜,不断研磨撕扯的
同时,舌头娴熟的舔舐着五根胖乎乎的足趾,旋即又灵活似蛇般压着薄袜,钻入
两指之间,挨个舔舐着腻滑足缝,将他最喜欢的丝袜与熟韵香气系数掠夺进口中

  「额!痒!你个……脏鬼,咿呀!!!」足趾间又湿又热的微妙酥麻令陈巧
羞得美眸紧闭,穴肉却不由自主的再度开始裹吸着仍在身体中浅浅耕耘的肉棒。

  「唔啾……甜丝丝的,巧儿,你的脚保养得……很好啊,很好吃……唔哼…
…晚辈要继续操您了……」

  少年口中犹如吃糖葫芦般仔细品尝吮吸着每一根可口足趾,让芳香在口中久
久萦绕,另一只空闲的手最后抚摸抓揉了几下紧绷的丝腿后,突然抓着裆部,一
寸寸将其往下拉,直至从玉腿上剥离之后,又将赤裸玉足握在手中,让细长手指
与滑腻圆润的足趾指趾相扣。

  早已兴奋得彭彭直跳的肉棒借力再度开始耕耘起了比刚才还要软上许多的肥
穴,一遍又一遍用勾棱刮蹭软嫩屄肉。

  「呀!!咕额……怎的又……开始……咦!啊啊啊,酸……好酸……额!啊
!好……子归,哦!又顶到……」

  一丝一裸两只莲足随着卷土重来的快感再度紧绷,肉丝美足在少年脸上来回
蹭弄,赤裸玉足则紧夹着少年手指不放。

  林明轻吸了口凉气,浑身的强烈酣畅酥麻让其无瑕开采品尝另一只看着便甜
香可口的赤裸玉足,下体迎着酥软呻吟娇喘大力操干了几下后突然啵声拔了出来
,方才被堵在体内的浑浊淫浆顷刻间泉涌而出,犹如九天银河般自极大撑开蠕动
的窄穴中向下垂落。

  「额!嗯……额……子……子归……」戛然而止的挺操令欲火重燃的穴腔再
度瘙痒难耐,虎狼之年的陈巧腴腰扭动了几下,美眸包含春意的望着少年,随即
又低头看着那根油光发亮的长枪,糯声开口道:「别……别停……里边儿……痒
……,子归……继续……操……」

  「呼……巧儿你还真是饥渴啊,已经泄了两次了罢,来,我们换个姿势吧。

  林明笑着将微胖多肉的身躯拉起,让其趴伏在床上,肥臀微微翘起,自己则
跪在她身后,两只手各自抓住两瓣肥美多汁的臀肉,五指掐得臀肉深深下凹,狰
狞肉棒不断在尚未闭合的粉洞上摩擦,滑掠。

  「你……额!还不是你这个……冤家……如此爱……折腾人……额……」

  「巧儿,你不是也很舒服吗?我可是一次都还没射呢。」林明说着,突然抬
起手在掐抓几下便残留指痕的翘臀上抽打了一下。

  「屁股再翘高些」

  「啊!你……怎么,那么坏,打我屁……」

  「啪!」

  「呀!!别……别打!」

  「那就快些把屁股翘起来!」

  「你……!」

  「啪!啪!」

  「咦!哈!莫……莫打了!我……我依你……,你怎么……如此坏心肝……

  被拍打以属极为羞耻,更何况是被曾经抱在怀中的娃娃狠狠抽打屁股,陈巧
羞得俏脸涨红,但飞速跳动的心脏与在更疼羞恼下愈发瘙痒燥热的花心还是让其
强忍娇羞,乖乖翘起肥臀,玉背弯出妖娆曲线,将蜜蚌主动朝着身后少年,银牙
轻轻咬着被褥。

  「嗯……巧儿,那我要进去了。」

  「嗯……坏心眼……轻……轻些……」

  林明抱着已被抽打出掌印的肥臀,肉棒最后磋磨几下后便再度挺枪操开蚌肉
,直导黄龙,狠狠顶进了方才就被开苞的嫩滑子宫里。

  「唔!!」

  「额!」

  一耕到底的强烈酣畅与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息长哼,比屄肉还要滑肥的
宫肉顷刻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与如同小嘴般以强劲吸力与肉环大力吮吸,裹
套棒身的紧窄宫口一同发动攻势,道道电流飞速钻进马眼,沿着棒身传遍四肢百
骸。

  少年低吼一声,双手抱住柳腰,不再顾及怜香惜玉,下体飞速驰骋,次次野
蛮撞得湿濡私处啪啪作响,屄肉极大程度外翻,淫浆自交合处拉挂出粗长浑浊银
河,垂落在被褥之上,以清心寡欲著称的麟水门,一位少年与妇人,正无视规矩
肆意缠绵交合,用最滚烫的肉体,宣泄着最炙热的欲火。

  「啊!啊!子归,啊!太粗,太长……哦!!!花心……受不住!!!」

  「呼嗯……受得住……额……好紧,都说凡间女子有虎狼之年,今日就让我
……好好帮你解解馋吧,我的好巧儿……」

  「啊!!额!!!咦!」

  肉体撞击声一次比一次清脆,一下比一下响亮,丰腴肥美的娇躯在少年猛烈
耕耘下翻涌起一阵又一阵肉浪,向下悬荡在空中的肥乳阴影不断在摇曳中微微拉
长,又回弹成圆润形状,柔软淫靡尽收眼底。

  被操得穴浆飞溅的妇人银牙死死咬着被褥,尽管浑身快感翻涌,但仍然不敢
发出半点娇喘,毕竟哪怕是在深夜,门内也有巡山弟子,若是被发现动静,可就
彻底完蛋了。

  「巧儿……你放心。」似是看穿了妇人的心思,少年松开肥臀,双手抓起两
条支撑在床上的藕臂,犹如驰骋疆场的将士般,边大力顶撞肥美肉臀,翻搅宫房
,肆意享受操干熟美艳妇那蚀骨入髓的酣畅,边喘着粗气安抚道:「我可不是…
…冲动行事之人 刚才……进来以前,我就已经……嗯嘶……,提前用符纸安好
结界了,莫怕……想喊就……喊出来吧。」

  「啊!子归嗯!子宫要被哈啊,搅坏,顶到贱妾……啊!心窝里边儿去了!
嗯!!再……大些力……啊!!折腾死……啊!!」

  少年的话语让妇人犹如吃了一剂定心丸,立马不再压抑喉咙中的淫浪话语,
声声娇喘酥软入骨,林明听得欲火焚身,下体每一次挺操都用力拉扯藕臂,让龟
头更深在温热宫房之中更深挺操,恨不得将这具多肉胴体给顶穿。

  宫肉大力裹套龟头所带来的水润快感蚀骨入髓,身体飘飘欲仙,周围能量粒
子也因此明亮了许多,犹如烛虫般绕着二人翩翩起舞,但仍不够起眼,令人无从
察觉。

  「好,操你,操得你穴儿……合不上,额!把你里面,都变成……我的形状
,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

  林明牙关轻咬,突然猛的狠拽起手臂,强行让娇躯压低,俏脸埋没在被褥中
,粗壮下体发狠般快而疯狂的飞速操干,每一下力道都顶得肥臀肉浪滚滚,床板
吱呀作响,操干出的淫浆一股又一股朝着四周飞溅,床榻上尽是湿漉交合痕迹。

  「唔!唔哼……唔唔唔唔唔唔唔!哇哈啊!好深唔!!好……额!!!」

  越是情到深处,娇躯对于被野蛮开垦耕耘时那近乎惹人窒息的快感便越是难
以抵挡抗拒,被少年接力狠撞肥臀的妇人陈巧手指紧攥,粉舌轻吐,朝着各个方
向极大扩张的足趾不断在粉艳与惨白之中变化,举止模样尽显淫靡酣畅,两团往
下拉长的巨乳好似蜜瓜一般挺拔诱人,其上道道指痕显眼又凸显格外淫靡。

  「哈额!爽……嗯额……巧儿……你舒服吗?额!你里面烫得……好像火炉
,是不是又要……泄了?」

  宫房内的温度在肉棒狂操狠干下飞速攀升,连淫浆都如开水般炙热,喷溅在
龟头上十分酸麻销魂,同时也让棒身热流开始翻涌,高潮快感逐步强烈。

  林明长哼一声,松开了有些发红的藕臂,转而俯下身子,让胸膛贴合上线条
妖娆的玉背,双手托起两团如同装满乳汁的肥乳,大力挤压,抛动,让肥臀一次
次与掌心拍打出清脆声响,健硕长枪借着这份柔软更加深进深出,以最简单粗暴
,却最为直接的架势顶得子宫外凸变形,迫使因快感深深下凹的微胖小腹印刻出
肉棒的形状,操干几下后又直接死死掐着肥乳根部,每奸干一次都乳头给妇人挤
奶那样狠狠往下扯弄,似是当真要从这两团肥美肉球中挤出可口乳汁。

  熟妇的优势与特点在激烈交合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无论多么激烈的冲撞耕耘
,多么肆意的抓揉掐弄,力道最终都会被汁肥满溢多肉胴体与子宫所吸收,转化
为难以言喻的柔软猛的重新回弹在肉棒与龟头上,使得每一次操干都被团团肉环
紧密包裹,爽得身体飘飘欲仙,肉棒越奸越麻,越奸越涨,酣畅销魂几乎无任何
语言可以形容。

  几下过后,早已濒临快感巅峰的少年近乎陷入癫狂之中,娇嫩屄肉在长枪飞
速操干奸淫下不断被扯带出体外,被一片乳白泡沫所覆盖肥厚阴唇肉眼可见泛起
浅粉色泽,似是提前预示高潮的来临

  「子归……啊!深,啊!操……额哼……好深……额!!!」

  陈巧红舌长吐,美眸紧闭,柳眉紧拧,挂满酡红的修长脖颈高高昂起,俏脸
尽是淫态,手指死死掐着被褥,肥臀迎着疾风骤雨的挺操越抬越高,穴腔不受控
开始大力蠕动,夹吸那根将自己蹂躏得颜面尽失,愈来愈多的淫浆随着腴腰来回
摇曳甩得一片狼藉,尖锐长吟声声刺耳高夯,一丝一裸两完美玉足无助地蹬着床
板,想让自己身体逃脱那仿佛要将自己贯穿的野蛮力道,可快感洪流并未因此有
着丝毫减缓,反而化为比先前更加激进的酸胀热流朝着花心汇聚,周围能量粒子
如同感受到淫细高潮在即般,瞬间以尘暴之势力钻入进二者体内,飞速流淌在脉
络与骨骸之间,将本就难以抵抗的快感拔高了数层,稍微一动都有痒麻电流传遍
全身每一个角落。

  「要……嗝啊啊啊啊啊……子归……..啊!操……..
.额!!!!折腾……死……..咦!!!!!!」

  「嗯!!哦………」

  肉棒深耕猛干数十下,最终,一声无比高夯尖锐的长吟落下,近乎窒息的快
感占据全身每一处角落,如坠云端的绵软寒蝉让她再难忍耐酸胀,大股温热阴精
顷刻间喷涌而出,冲刷洗涤着仍在飞速挺操的长枪,阴精浇灌在棒身时的酸胀让
脊骨一阵酥麻,棒身在穴腔中不断膨胀,少年仰头低哼一声,迎着激烈用力操干
几下后,干脆不再忍耐,将龟头死死抵在大力蠕动绞吸的宫肉后精关大开,一股
又一股留存数月之久的浓精飞速交灌进妇人从未被人触及的子宫之中,烫得她浑
身又是猛颤,高潮过后的穴腔莫名迸发出阵阵咬牙切齿的酸胀,竟再度喷涌出数
息穴汁,与浓浊浓精相互交融混杂,噗噗作响。

  爽得眼冒金星的少年双手松开肥乳,咬牙左右抱着肥臀用力往里挤压,使穴
腔将肉棒夹得更紧,随即下体继续缓缓抽动,让一息又一息浓浊精液填满这从未
逢甘雨的子宫,直到最后一滴生命精华都在臀肉挤夹下被榨取而出,少年才长舒
一口气,慢慢将长枪抽了出来。

  也正在此时,硕大龙头刚一离开蚌肉,大股精液与淫浆相互混杂的浑浊液体
顷刻间泉涌而出,透过尚未愈合的肥沃穴洞,穴腔内残留着白灼的艳红屄肉仍沉
浸在炙热洪流之中,不断颤抖,抽搐,娇怜之中又带着极度淫靡,原先环绕与周
围的怪异灵力,随着高潮褪去而变得极为暗淡,低不可闻。。

  「哼……..哼额…….」

  连经三次高潮,出尽人事的陈巧以虚脱得连说话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
枕头之中,不断喘息,极力避免与少年对视。

  「巧儿,舒服吗?」少年笑了笑,从纳戒中取出一块干净丝绸,仔仔细细将
妇人胯间的白灼擦拭干净,旋即又轻轻拍了拍丰硕饱满的肉臀:「这么大年纪还
会害羞呀,没想到巧儿你还有些可爱。」

  「登徒浪子…….」

  「好好好,我是登徒浪子,那……先休息吧,你一定也很累了吧,
明早起晚些,药我会帮你熬好,你好好歇会儿。」

  「嗯…….」陈巧轻嗯了一声,脸颊悄悄从枕头中移开,又怯又羞
的望向以与自己有过夫妻之实的少年,好半晌才如同接受现实般,嘴角浅浅弯起
一抹温婉笑容:「有…….有劳了。」

  这次的肉算是第一次的长肉,大肉,往后还有更多更细的肉,还望大家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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