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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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第六十章 搜扫皇城急功酿命案

  会议厅内的长桌边,排坐着的一如既往是塔尔逊帝国的高官与贵族们,靠在正中主位上的克洛夫老皇帝,有些倦意地披着皇袍,以老态却依旧凝练的目光缓缓扫视过面前的每一张面庞,最后定格在十分低调地坐在最远处的小皇子。那衰老却又沉稳的声音一如既往,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微笑一下,又转头询问众人。
  “那么,关于九皇子此次出巡的详细报告,朕略览了一番。”克洛夫笑道。“孺子做事,倒真有些眉目。各个城市清算的财政及官员情况,清晰得很,条陈也略有见地。听说一路波折不少,着实辛苦。朕考虑嘛,为表彰功绩,不如就此给九皇子赐个爵位?”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徐徐扫过每一个人,太子亚伦,宰相胡泽,二皇子霍兰德,以及在场的每一位高官。那目光似乎在太子身上停滞一瞬,却又似乎未然。先发出恭谨持重的声音的依旧是胡泽宰相。“九殿下差使得体,劳苦功高, 如此年少便立此功勋,贤明乃帝国之幸,理应表彰。”
  “无比赞同。”太子还未说话,霍兰德却已跃跃欲试着抢先回答。“九弟年纪虽轻,贤才如此,早晚必是帝国栋梁。依儿臣看,提早封个王爵也不为过分。”
  封王!
  这话出口,众人未表态时,坐在最后的艾瑟亚已经心脏猛跳一拍暗暗叫苦,自己本就在被太子怀疑有威胁的敏感时期中,巴不得万事低调。说实话,这场赏赐都想推辞掉,还居然扯什么……封王!二哥,你不了解我的处境啊。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动作幼稚地摇着胳膊:“不不……儿臣只是……为父皇分忧,做些分内之事罢了,何谈什么大功。爵位是帝国给功勋之臣的赏赐,儿臣不敢奢想。治国之事,要仰仗父皇太子及列位重臣。”
  克洛夫今日似乎心情格外不错,把茶杯放下了,皱纹微微舒展,微笑着不去计较两边暗地察言观色的目光,笑道:“有功之臣,帝国自然不会亏待,你也不必过分推辞。”他面庞又侧过去,目光摇曳着看向胡泽,沉思追忆着。“宰相知道。朕几个子嗣夭折以来,如今留下的只有你兄弟三人。你年纪最小,老来得子,朕已无多少精力亲自指点你。当初你出生时,朕还与胡泽叹息,怕你因此误了前途,好在你自身勤勉,如今小小年纪也有作为了。只要真心为帝国出力,自然也是上位需要仰仗的良才。”又回首望向亚伦。“太子以为呢?”
  “九弟当然理应封赏。”亚伦恭谨地回答。“何等爵位,由父皇圣断。”
  艾瑟亚偷眼观察着亚伦的表情,坐在皇帝身边一如既往带着优雅微笑的太子,那俊秀的面庞上难以捉摸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猜不出半点心思。听了父亲的话,他心里不免一阵叹息,他知道父亲是在尽力调和自己与太子。说出此话来一面想要提拔自己,一面又向太子隐隐强调自己作为的终究是辅臣,并未威胁他的位置。可惜啊,父皇,您引以为傲的太子,虽然我还不了解他的底细,但如果他真的与神母教有什么牵连,那么我是不得不动手的。
  想到这里,他又暗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莽撞地把安诗带回帝都,直接几乎暴露出了想要调查太子的意图。虽然已经用性奴隶的身份包装安诗,给自己的破绽勉强找了个合理解释暂且蒙混过去,但是显然远远不足以打消怀疑。太子,大哥,想必你也一直在观察我吧。如果你真的和帝国深恶痛绝的神母教有所牵扯,那么,哪怕只是有一点点知情可能,都将会成为你时刻不得安眠的心腹大患,尤其是我这个对你的储位也有威胁的九弟。但这也是我的机会。现在在我眼前的,是唯一一个可以合理调查你的机会。
  他想起昨天,从宰相府的酒会上死里逃生的两个女孩,惊魂未定地对自己说出的重大情报时,即使现在想起还觉得心惊肉跳。在帝国中枢的皇都宰相府,居然会出现被神母教劫持的事,这简直骇人听闻!更重要的是,他们怎么混进守卫森严的宰相府,又为什么要劫持米芙卡与安诗。想到宰相本就与太子一党,平时来往通信密切,难道,难道胡泽也在和太子勾结一伙,这才能堂而皇之地把神母教内奸引狼入室?这么说,太子果然是对自己不放心,自己前脚刚向他表忠,他当晚就安排内奸暗下黑手,呵,好手段啊大哥!
  想到此处的艾瑟亚,不再犹豫,他站起身来,十分恭敬地躬身:“父皇,孩儿有一事汇报。”
  “前些日子,儿臣在宰相府酒会上,撞到几个行迹可疑身份不明的来宾,经知情的门人指认,竟似乎和严厉禁绝的神母邪教有关。儿臣以为,如果神母教的邪党真的有渗透入帝都的贵族高层中,那实属心腹大患。如今嫌疑人不知所踪,此事又关系重大……儿臣建议,即日起立刻全面清查帝都人员,尤其是贵族各下属人员身份,肃清内奸。”
  克洛夫只短短“嗯”了一声:“若此事当真,的确该详细查办。”话未说完,面露愧色的胡泽已经站起:“若有此事,是老臣召开宴会管理不严,实在惶恐,若要清查,愿从老臣开始。”
  “不。”艾瑟亚笑着摇了摇头。“宰相言重了。酒会来宾本就鱼龙混杂,并非我怀疑先生。”他顿了一顿。“因此,不是为此查您。是一视同仁,帝都所有贵族与官员府邸内,不管是否登记的全体下属人员,包括隐私的私奴,都要对照名单逐一确认身份,一个都不能漏!”
  没错,这就是机会。昨天在与逃回来的米芙卡针对线索商议之后,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一点,这同样是机会,是挖出太子罪证的最好机会。就以这个理由,以宰相府酒会中发现神母教混迹的理由,提出全面搜索帝都来一次大清查。太子如果和神母教有半点来往,只要把帝都贵族府邸上的人员通通清查,查他个措手不及,一定能挖出一两个潜伏的内奸,到那时罪证当众曝光,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并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丝毫不用担心蓄意查办太子的想法被他意识到从而敌视自己。说实话,自己真的不想被太子察觉出,自己怀疑他勾结神母教并且想查办他的想法。一旦让他察觉到敌意,那么就代表着自己将不得不面对与太子的正面对抗,这是自己真的不想面对的事。太子根植帝国多年,人脉党羽众多,又是父皇一锤定音的储君,自己年纪轻轻毫无势力,在朝廷里公开对抗,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这一次,神母教贸然的行动,给了自己借故调查太子最好的理由。米芙卡在宰相府遇到神母教杀手是实打实的事,就此提出全面清查内奸完全合情合理。哼哼,大哥,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在调查你吗?可是这次,是我的手下在宰相府遇险我才恰好提出调查,完全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到时候一个“不小心”恰好查出了你,可不是我故意的哦……想到这里的艾瑟亚,抑制不住心里的勃勃斗志燃烧起来,身体都不自觉地有些激动的颤抖。不错,这样想,有很大胜算!迅速发难彻查,行动如此突然,太子根本不及遮掩,露出马脚是必然的事!到时候罪状昭彰大白于天下,他就算这时候想拼命,又哪里来得及?对,就用这个机会,把他的老底挖出来!
  “九皇子的条陈不错。”克洛夫微微颔首。“近年来帝都高层生活糜烂,豢养私奴,私收娼妓而不上报,门下鱼龙混杂乱象丛生,邪党伺机混入,确实是重大隐患,是该着手彻底整饬。那么,听你的言辞——”他抬头笑了笑。“九皇子想接此差事?”
  “是,些许微功父皇欲赏赐,儿臣实在惶恐,有此机会,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好,你放心去办。此事若办的得当,朕给你二功并记。”
  九皇子走马上任清查帝都的事,未曾宣传,便已在达官贵人间如风般传播开,在这本就暗流涌动的帝都水面,又卷起了新一层躁动紧张的波浪。这突如其来的搜查,着实让所有帝都贵族们乱了个措手不及,恰如一支燃烧的火箭射入蜂巢,让蛰伏的群蜂们都躁动地狂舞起来了。各有心虚的贵族们,开始纷纷四下出动奔走打点,只求宽限一二,然而艾瑟亚的回应丝毫不留余地。查,一个都不能漏,一个都跑不了!
  在带领着一众钦命属下,拿着名单清查各个府邸,点着一个个人员确认身份的艾瑟亚,在面对这些焦头烂额的贵族时,如此回答他们时心里是这样冷笑的。当然不能让你们如愿,当然要突然袭击才行,这样突如其来的奉命公开检查,太子根本没有时间做什么掩饰,他的马脚藏不住的!
  艾瑟亚穿的光鲜亮丽,那皇帝亲赐的代表着钦选长官的金牌一直别在胸前,一连几天他都带着纠察队,沿名单依次细细搜查几乎未曾休息,却在兴头上丝毫不觉疲倦。似乎离成功只差一步的巨大兴奋感,催动着他按捺不住地埋头在全面清查之中。作为副手协助他的米芙卡,同样也换了正式的制服,齐整威严的黑红色笔挺制服,套裙配上高冷的黑色裤袜和小皮靴。嘛,虽然是最小号的,虽然这娇小的萝莉身材穿上这种制服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不过米芙卡本人十分满意。穿惯了耻辱的情趣内衣,此刻久违地换上面对周围人心虚的逢迎目光,这还真是受用,谁说奴隶公主就没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呢。她想起几天来的所见所闻,尤其是昨天那相貌堂堂的席拉顿老爷,卧室里藏着的那个千娇百媚的雪美人,裹着白纱裙蕾丝手套与吊袜娇躯半露,身材曲线诱人柔媚,可详查下却是个每天灌药的阉童!还有那个莫洛萨斯大人,她亲眼看着他手下那对一清纯一妩媚的双胞胎姐妹花,声称是侍女却从未登记,详细审讯后才发现,根本就是两个被媚药蒸熏调教完全,满脑子只知道发情求欢的雌畜,即使被亲卫拖走前,还在竭力摇晃着白花花的翘臀不分场合地求欢。这些平时未曾上报深藏在府邸的私奴们,简直让米芙卡开了眼。哼,道貌岸然故作姿态的达官贵人们,私下里玩的勾当,原来一点也不比自己这见惯了淫戏的婊子清白多少,亏自己以前还天真地看着他们自惭形秽呢!如果说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一连几天下来,最关键的神母教卧底的潜伏线索倒是还未曾发现,没关系,一个个查下去,总归揪得出来的,绝户网下了还能有漏网之鱼不成?
  米芙卡一边想着,看着两个童颜巨乳的极品萝莉被拖出去,那精致暴露的可爱小衣和超短裙被拉扯的散乱也丝毫不顾,雪白如玉的娇小身体半露,一边相互摩擦着双腿,媚眼如丝地呻吟不止,下体已经在滴滴答答地开始流水了。
  “啊……请温柔点~不,人家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
  “好羡慕姐姐。嗯,请问长官,被带走的话,老爷什么时候能来肏我们呢?”
  已经被完全调教了,真是可悲的性容器呢。米芙卡这样想着,一边听着一座又一座府邸的鸡飞狗跳中,冷眼指挥着纠察队四下搜查的艾瑟亚大声喊道:
  “没有登记造册,相关资料缺失的下属人员,全部隔离调查!有藏匿身份不明的私奴,拿不出帝都的有效凭牒的,一律充公,我说到做到!”
  贵族们底气不足地窃窃私语表现不满,但终究没人敢冒犯帝国皇帝钦命下的权威。那衣冠楚楚的莫洛萨斯大人脸色难看涨得通红,此刻暴露在四周围观的官员们或尴尬共情或指望他发作阻挠的目光下,更觉得仿佛被挑在众人中央下不来台。似乎是实在抹不开面,他绷着脸硬着头皮问道:“九殿下,这是我前些日子收的两个女奴,未曾来得及上报登记确是实,可你动辄搜剥盘问,这里各位官员,有的手下不过是养得好好的一两个奴隶,如今鸡飞狗跳不堪其扰,你一股脑地收缴充公私押,未免办事过火了吧?”
  “是……是啊,我们绝不容忍神母邪教的,又不是有意抗拒……”
  莫洛萨斯这句话,顿时重又激活了四周被搜查的贵族们不甘心的窃窃私语,表现出的不满在人群里隐隐浮动着。但艾瑟亚并不为止所动,他坐在马背上,扫视着人群高声宣布:
  “可能诸位觉得小题大做,甚至可能觉得,我是别有用心有意刁难。那么谁能告诉我,清查人口搜查神母教间谍,乃至多年严刑镇压禁绝邪党,为何要兴师动众至此?诸位声名显赫的世家贵族,能不能告诉我,长期隐瞒私收这些淫奴声色犬马,各个家族生活糜烂不堪,府上这些搜出来的不堪入目的淫妇婊子们,就是诸位平时肃清的门风吗?你们要是真能做得到严格治家,那神母教的内奸拿什么乘虚而入?是否要让我详查一下,搜出的私奴但凡有一个处女,我立刻收队辞职!”
  众人面面相觑,这一番话听得人脸色铁青,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呆若木鸡,全都哑了声,即使是心有不甘的怨恨目光,此时也只能在艾瑟亚的发号施令声中,心有不忿地敛下去了。
  “米芙卡!”
  “啊?在,在!”
  “看看名单,轮到下一个查的是?”
  “呃,这个,九殿下,按计划,下一个的是西街的聂尔莱驸马的府邸。是否……”
  “我说过一视同仁的,事关帝都安危的大事,一个都不能漏。在场的各位都听见了吧?梅拉尼,带队前面开路!”
  尽管负责搜查的士兵们一贯放肆,但听到这里也不免有些惴惴的,这名单里本就不乏各种位高权重的贵族高官,要是真按艾瑟亚这么办下去,恐怕得罪的人不会少,连米芙卡在刚刚逐个搜查府邸的混乱中,都感受到了这些敢怒不敢言的贵族窃窃私语的怨气。聂尔莱驸马,出身是帝都显赫的贵族家族,迎娶的夫人是诺鲁吉翁皇族,老亲王的女儿薇薇郡主。但艾瑟亚是有信心的,如果真的扳倒太子,那么这些关系错结的党羽都会被悉数重新洗牌,更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制来。只要成功……只要成功,这些都不算什么……本就心怀不满的贵族们,本来还三三两两聚着私语,想指望着推出驸马的威势来施压,此时也哑了下去,不甘心地徒然面面相觑着。米芙卡在艾瑟亚身后侍立,亲卫与兵士簇拥着跨进门来,里面侍候的奴仆们,畏缩地不敢上来阻挠。正中缓步迎上来的是薇薇郡主,年纪不大只有二十来岁,却也已是人妇了,虽然长相漂亮,但眉目略带憔悴,这样的政治联姻,让这个比米芙卡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孩分外沉郁,淡淡行了一礼:
  “九殿下自便吧。身体不适,恕不能相陪了。要清点搜查的工作,我等完全配合。”
  艾瑟亚听着倒有些过意不去,命令搜查的手下们不得放肆。薇薇郡主似乎真的十分疲倦,象征性的迎接完便离开休息。领着四五个士兵的米芙卡,刚刚开始检查府邸听到身后的谈话,也无奈地自己笑了笑:“是有点唐突了。”她刚说完,回头看到此时也犹犹豫豫不敢入内的士兵,又板起脸来:“楞什么?一样查嘛!”
  得令的士兵们不再逡巡,直趋而入地开始搜查盘点起来。米芙卡踱着步走在廊上,扫视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宅邸内部,一个没抬头却和前面的来人撞了个满怀。她懵懂地揉了揉脑袋,抬头一看顿时愣住,旁边侍候的两个仆人且不说,中间的那个衣着华贵的英俊青年,即使此时没有带面具,那气质那举手投足还是让她直接记起来了,这个驸马大人,就是那个宰相府酒会上把她玩的花样频出的花花公子巴姆!
  意识到这的米芙卡,脚上的表情迅速变得肉眼可见的鄙夷,望着面前同样呆住了的巴姆讥讽地一阵冷笑:“哦,这位就是聂尔莱驸马?很眼熟吗,还是说,我应该叫您巴姆先生?
  一时间也目瞪口呆的聂尔莱,温文尔雅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尴尬起来,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化名乔装参加群淫会,花式玩弄的对象此时以这种方式见面。米芙卡撅着小嘴恶狠狠地冷笑看着他,现在回想起来顿时羞恼交加,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其实玩的比谁都变态,在酒会上当着所有人拿酒瓶给自己灌肠,还把自己捆起来当众放置丢尽了脸,可恶!
  一想到自己被脸面丢尽地玩了个够,米芙卡就气哼哼地止不住记仇,尤其是此时发现他身为驸马,光鲜亮丽的样子更是心头火起,原本对他的好感一点不剩了。她左右打量着,看着府邸里正好被士兵搜查到押出来的一批人,冷嘲热讽着:“哟,这些都是驸马爷府上的客人么?这么多?呀,这个小姐好可爱呢,多大了?”
  三四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孩,都穿着一样的简约女仆装,被士兵拉拉扯扯地拽了出来。聂尔莱尴尬地解释着:“这个,不过是新收的年轻下人……”
  “是么……”米芙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踱步到瑟瑟发抖的几个小女仆跟前,她们那害怕的脸蛋,就和自己落魄那时一样呢。她似乎沉思着,却忽然猛地抬起头来,大喊一声:“淫奴,给我跪下舔!”
  这一声吓得在场的人全愣住了,没人想到一向温驯礼貌的米芙卡说出这话来,几个小女仆吓得如同条件反射般扑通一声齐刷刷跪下,张开粉嫩的小嘴,一个个竭力喘息献媚着想要去解米芙卡的腰带。
  “驸马家里的女仆,还有这样的技能啊。”米芙卡退后一步避开,冷笑着看向脸色难看的发青无地自容的聂尔莱驸马。这几个调教娴熟的小性奴一试就试出来了。她抬起下巴看着聂尔莱笑道:“哎呀,早应该想到的,毕竟以聂尔莱驸马平时玩的花样,想想也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的嘛!怎么样啊,你驸马大人的风流韵事人家可是清清楚楚的,还有什么秘密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吧。所以,接下来的搜查就麻烦驸马配合了。毕竟像巴姆先生这样的色狼,我是能充分怀疑你府邸的状况的。”
  不得不说,权力是会让人沉醉的。一度从公主沦为性奴隶,如今又一跃成为九皇子的重要属下的米芙卡,此时此刻,重新接触到手握大权的威严,已经有些被久违的权力感冲昏了大脑,有点过分得意忘形了,只想着发泄自己之前在酒会上被聂尔莱玩弄的屈辱,对着此时脸色尴尬无力反驳的聂尔莱冷嘲热讽着。聂尔莱被呛得面红耳赤,瞪着眼睛憋着全身的火气却又不敢发作,驸马大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他真想把这记仇的小婊子按在地上肏的嗷嗷直叫,可是又万万不能声张,要是参加淫趴的事情抖出去,自己可彻底没法在一众贵族面前混了。不顾驸马恶狠狠的目光,米芙卡悠哉悠哉地踱到被那被押着的几个小女奴面前,询问起来:“那么,谁愿意主动配合指证府上其他藏匿的私奴的,人家会让九殿下给你们撤销奴隶身份哦~”
  场面有点尴尬地静着,女孩子们偷眼看着聂尔莱,即使米芙卡安慰着也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米芙卡顿时感到有点没面子,可恶,有重获自由的机会都不敢站出来,你们就一辈子给人舔鸡巴吧。
  “如果没有愿意主动配合指证府上其他藏匿的私奴的,人家就给你们喂饱媚药反复寸止再锁上贞操带丢掉钥匙哼!”
  这句话才算是真正吓唬住了私奴们,几个少女吓得满脸通红不住摇头,还是被士兵们按着胳膊喂进了媚药,女仆装背后的腰带一拉,那厚重的裙摆顿时哗啦啦的全部滑落在地上,花边套袖和外套也穿不住了,优雅的女仆装瞬间成了只遮住前胸后背,下体只有连体内衣堪堪遮掩胯下,四肢全部裸露的情趣装,雪白纤细的胳膊到肩膀都露在外面,半个白嫩的屁股和长腿也完全外露,腿上同样是极其暴露性感的吊带白丝和高跟鞋。
  “哇偶,里面穿的这么风骚呢,果然是聂尔莱驸马您的品味。”米芙卡欠兮兮地嘲笑着。随着银色的贞操带一个个扣上上锁,媚药作用下几个小奴隶早就脸色潮红娇哼不止,不住地摩擦着性感的丝袜长腿,有的最敏感的女孩已经一声淫叫,身体剧烈颤抖下,下体一股小水柱涌流出来,夹着抽搐不止的丝袜长腿上全是水迹。
  “现在可以带路了。各位小奴隶们一定要抓紧哦,时间拖得越久贞操带打开就越晚,不想被锁住下体反复禁止高潮的话,就快点检举揭发吧!”
  这一句话放出,已经进入状态浑身火热下体流水不止的小性奴们,在性欲的作用下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被紧锁于金属内裤里发痒发胀的小穴了,疯狂地纷纷行动起来带路指引,再也顾不得聂尔莱的威胁了。有的女奴短短时间内已经双腿发软流了一地淫水,踩着高跟鞋撅着屁股不断颤抖着,站都站不住了直接跪爬在地上引路,把米芙卡带领着穿过华贵的长长走廊,停到一间书房的跟前。是驸马的书房吗?在纠察士兵要求下,那聂尔莱驸马不情不愿地被迫开启一个隐蔽的机关,顿时在书架的背后开启出一条通道,一幕无比壮观的景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书架的背后,是一面十分宽阔,带着无数壁穴的墙壁,不,应该说是镶嵌着无数翘臀与脚的墙壁,至少有十几二十个女奴身体被镶嵌在墙中,只有被嵌锁在墙壁上的屁股和双脚外露。不同身材的丰满臀肉与美足,此时如同商品般琳琅满目地布满墙壁,看的人目不暇接,有的丰满雪白,卡在墙壁里的丰腴臀肉和柔嫩玉足仿佛能掐出水来,有的则纤细骨感却又不乏线条,修长的脚底和臀瓣在香汗浸润下光滑油亮,甚至还有不少一眼看上去无比稚嫩的,白嫩的小屁股同样挺翘,肉肉的小脚丫蜷缩着脚趾微微颤抖,但无一例外地,这些臀足都精致娇美如同艺术品,即使看不到束缚在墙内的上半身,也能想象清一色的都是美貌的极品性奴隶。随着听到书架移动以及接近的脚步声,仿佛这一墙展览中的美尻美足都被唤醒, 所有的女奴随着感受到外界的声音,都开始按捺不住地竭力扭动着香汗淋漓的翘臀和脚丫,菊穴不住翕动,脚趾虚抓着晃动双脚,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着抽插,小穴里淫水流成了河。
  都是调教完成,对性爱无比敏感的极品性奴,可以想见平时的催情也必不可少,这些女奴无一例外地已经积攒了庞大无法抒发的快感,急切淫乱地想要乞求插入发泄这满腔淫欲。屁股和双脚扭动的最厉害的几个,已经淫水泛滥流的满地都是,香汗津津下的淫靡穴液与足香交织,已经快被性欲折磨快要疯了,即使是米芙卡,看着这壮观的一幕壁尻发情图也看的目瞪口呆。
  “啊,啊……这可真是开了眼了……怪不得上次能想出那种变态玩法当众灌人家的屁眼,驸马大人的玩法比我想的还花啊?想不到府上还有这种藏品。这些都是肉便器吗?这么多?还特意开了面墙来收藏的?”
  米芙卡红着脸喃喃自语,转头看着已经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聂尔莱,此时也只是强撑着猪肝色的脸,摆着难看的表情强颜欢笑配合着检查。而米芙卡丝毫不给面子,反而好奇地睁着大眼睛走近,顺手在旁边的一只丰满翘臀上刮了一下。
  “唔嗯嗯嗯!”
  只是手指刚刚碰到,那屁股的主人就在轻微刺激下猛烈颤抖起来,抖动起淫液都拉出了丝的屁股不住挺动着渴求抽插,下面的美足更是不住晃动,嫩滑脚底渗出一层香汗。
  “那个,我想问问哈,那天巴姆先生在把人家捆在地上插酒瓶子时,是不是也想把人家带回来放在这藏品慢慢享用呢?”
  米芙卡语言调戏挑逗着,看着这个让自己丢尽了脸的好色之徒那难堪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真是心情愉悦。她勾引地走到一个无人的壁穴前方,也学着那些女奴的羞耻姿势尝试把身体钻进去,这壁穴的形状无比契合人体,米芙卡只觉得随着身体进入钻到尽头,身体便完完全全地蜷缩在洞中动弹不得,连胳膊都动不了了,只有露在外面的小屁股和双脚能晃动些许,只要一落闸上锁,自己就也会完完全全地被锁在墙中,跟一只虫蛹一样,只露出淫荡的屁股和脚丫任凭玩弄。在墙中被迫身体蜷缩,这个姿势下屁股便被迫完全挺起,还被下面的双腿挤得柔软的臀肉微微变形地向上翘着,把短裙都顶到了腰上,即使是米芙卡的小屁股此时也被挤出丰满的肥嫩臀肉,在裤袜的半遮掩下,柔嫩的肉缝都在丝袜上勾勒出了痕迹,而米芙卡又晃动着双脚踢掉脚上的小靴子,裹着黑丝裤袜的两只小脚丫可爱地悬在半空,透明黑丝下曲线玲珑的性感足底一览无余。
  “那么巴姆先生,现在是不是称心如意了呢?你要怎么玩弄人家?是用小穴?屁眼?还是这双小脚丫呢?”
  米芙卡得意洋洋地晃动着外露的丰腴臀肉和双脚,在壁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戏弄着此时当众处刑颜面丢尽的聂尔莱。那平时风度翩翩的聂尔莱驸马此时脸色铁青,想发作却又无地自容,那满墙的女奴不住呻吟声作为背景更是显得丢人到了家。他的仪态彻底维持不住了,暴怒地一脚踢开身边的女奴气冲冲地离开。走廊上几个下人上来小心翼翼地问询,被聂尔莱几个耳光抽的纷纷逃走,只听见走廊上回荡着的怒气冲天的大骂声:“滚,滚!狗奴才,都给我滚!”
  米芙卡悻悻地爬出壁穴,她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了火,在久违的权力面前有点迷失了吗。不管怎么说这里的这么多女奴,先通通带回去审问身份吧,应该能找到点关于神母教的蛛丝马迹。此时,走廊外面的远处好像又传来了骂声,是薇薇郡主和聂尔莱驸马激烈的争吵声。
  “你看看,你看看!一天天在家里乱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贱人都往家里藏!脸都丢完了!”
  “我有什么办法!我清清白白的哪里扯得到神母教的事,人家偏要打着旗号翻来覆去地掏我家,我上哪说理去!”
  “你清清白白?查神母教间谍怎么能查出这种东西?搞这种恶心的淫窝还被扒了个底朝天,以后咱们怎么在帝都立足?你要脸吗?你有脸吗!”
  “你怪谁?你让老爷我去皇宫门口吊死?整出什么清查神母教的差事来弄得家家鸡飞狗跳,你怨谁去!”
  “无耻的东西!我嫁给你真是丢完了脸!你的淫窝我也不想呆着继续丢脸了,不要过了!”
  “你滚蛋吧!”
  薇薇郡主的哭骂声,和聂尔莱驸马暴怒的叫喊声混在一起,又夹杂着愤怒地一脚踢翻桌子的声音。夫妻俩的吵架隔得老远都听得到,士兵们窃笑着,米芙卡倒是觉得有点不妥了,琢磨着怎么去挽回烂摊子,却看见满头大汗的艾瑟亚,一路急匆匆地直奔过来。他似乎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紧张地急奔过来,一见到米芙卡就急忙开口问:“怎么样?这里呢?有没有查到可疑人员?”
  “啊,这个……”米芙卡有些尴尬地挠着脑袋。“暂时还没有……这里的女奴等全部带回去慢慢审查,应该会有点蛛丝马迹的吧。”
  “怎么会……糟了!”
  米芙卡惊诧地看着艾瑟亚,在对方的焦急中似乎也意识到出问题了。她听着艾瑟亚紧张的描述:“这几天,咱们已经查过了帝都大部分家族了。刚刚……全面询问清查下来,连一个神母教有关人员都没有发现!甚至一点线索都没有!”
  “什……什么……?这,这不可能啊……帝都明明有神母教活动的,我敢保证啊,那天晚上在水牢里……”
  米芙卡吓得语无伦次地回答着,说话间,她也意识到了艾瑟亚的焦急以及情况有多严重。还没有查的地方不多了,如果真的全部查完一无所获的话……主动提出要清查帝都,翻来覆去地搜了全城,最后如果什么都没查到……要命了,这几天各种强行搜查收缴私奴,翻得鸡飞狗跳弄得各个贵族怨声载道,已经得罪了多少人!本来以为如果能查出证据乃至扳倒太子,就能借此转移矛盾,可把帝都翻了个遍却没有任何结果,这样收场的话……糟糕,事情搞大了!
  “坏了,这次做事真的莽撞了……聂尔莱驸马他人呢?”艾瑟亚焦急地踱着步,士兵们再也不敢嚣张,慌乱地连滚带爬跑出书房去四下传令。米芙卡才反应过来,刚刚聂尔莱夫妇激烈的吵骂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停了,不知道争吵过后去了哪里。她焦急地想出去,却和一个连滚带爬跑进来的仆人撞在一起。那仆人浑身发颤魂不附体,跌跌撞撞地闯到艾瑟亚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结结巴巴地说。
  “九,九殿下……薇薇郡主她……她……投水自尽了……”
  艾瑟亚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许久之后,才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混蛋,那还不快去救人!”
  “发……发现的晚……救上来的时候……郡主已经……已经没有呼吸了……”
  艾瑟亚焦急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第六十一章 军妓媚药榨精献淫舞

  九皇子风风火火的清查帝都行动,在闹得满城风雨的一地鸡毛中被迫结束。薇薇郡主的死讯,在本就议论纷纷怨声载道的贵族中仅仅几天就传播得人尽皆知,并且添油加醋地愈演愈烈。之前在艾瑟亚武断过火的大清查下被收缴了私奴,被搜查府邸弄得颜面尽失的贵族们,那早就积蓄在心里发酵的怨气,在此时等待已久地悉数释放出来。无数对艾瑟亚不满的投诉如雪片般纷纷上奏,并且告的状一件比一件耸人听闻,什么借搜查之名中饱私囊,当众羞辱驸马,逼死郡主……这越来越离谱的指控,简直仿佛是想把九皇子用舆论活活淹死。虽然皇帝仔细调查之后,发现大部分都说的过分添油加醋,但在全城贵族记恨的声讨下,事情如今已经不是能轻易收场的程度。知道事情严重的艾瑟亚,也十分识相地引咎辞职,一连几天把自己关在府邸里谢客不出,低调地长期闭门思过了。
  这里是皇宫以外,艾瑟亚的另外一处私人宅邸,位于帝都城郊的一座小别墅。本来平时闲置,只有外出游玩时临时使用,现在为了低调避嫌暂时搬到了这里。一层的小卧室略加修缮,成了米芙卡和莉莉安的私人起居室,虽然空间不大但布置的十分温馨。每天也有专门的仆人精心打理,安排餐点甚至陪她们下棋做游戏解闷,算是把这件事后的忧闷压抑打消了些,但这沮丧依旧隐隐笼罩在众人心里,让每个人举手投足时都烦闷着提不起劲来。一个人住在二楼的艾瑟亚,这几天来也没见到他下楼几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消沉着。回想往日,官员们对自己历历在目的恭迎奉承,如今一股脑地变了风向群起攻讦,这巨大的落差感让艾瑟亚从云端坠入泥里。再回想自己主动接下差使时,太子那故作姿态的附和,胡泽虚伪的假意揽责任,甚至二哥给自己封王的提议,现在想来都充斥满了不怀好意的捧杀意味,勾心斗角,世态炎凉,他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米芙卡知道他心情不好,即使相见时,也只是气氛抑郁地打个招呼,连对视都有些尴尬地回避了,悻悻地不敢去打扰他,这样尴尬而无所事事的气氛几乎持续了快半个月。直到这天,米芙卡和莉莉安,两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逗狗玩时,终于听到了头顶的楼梯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她们抬头看到,几天没见面的艾瑟亚,咬着嘴唇正色地走下几步楼梯,他似乎是终于从失败中重整了精神,虽然表情还是郁郁的,但起码整个人的风气提振了些,招手示意米芙卡上来坐了。
  他示意仆人关好了门退出,想要开口,但米芙卡只看到了他清澈而低垂的眼睛中,黯淡的光芒微微摇曳。他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想要措辞,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平复了心情良久,才低着头轻轻说了一句。
  “薇薇郡主,是我的堂姐。”
  “以前,在我小的时候,我们很亲,她是我的好姐姐,一直照顾我陪我玩,比起那些贵族间虚情假意的称兄道弟,她是真心照顾我关心我的……长大后,我们这些皇族子弟间慢慢生分了。直到那天和她最后见面时,我们也只拘礼地说了几句话。但是……她真的很好很好。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步田地。”
  他埋着头悲伤地说着,让本就沮丧的米芙卡更陷入了这低落的氛围。自责的米芙卡,主动站起身来。是啊,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得意忘形,如果不是自己在搜查聂尔莱驸马府时过分自满,为了出一时之气对聂尔莱冷嘲热讽,也不至于激化搜查中本来就紧张的矛盾,逼出了驸马府这样的事吧?她愧疚地小声说道:“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如果要问罪的话,我愿承担一切责任。”
  “不,咱们都错了。”艾瑟亚沉重地摇摇头。良久,他又抬起头来。似乎换了一个人般,刚刚全身的悲伤与悔丧,又重在凝聚起的瞳光中化为痛定思痛的果决。这股心气让米芙卡都不免为止一凛,这个外表柔弱的九皇子,内心比外表坚毅的多。
  “会逼出这样的事,如今想来早有预见。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莽撞地以为只要一己之力,以为抓出证据,就能把太子和神母教等党羽一扫而空。却不知道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一网下去,不管是不是真的嫌疑人,都会如同惊弓之鸟般生怕殃及池鱼,这场武断的清查直接把我们摆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成了众矢之的。如今被人群起而攻,不能不说是咎由自取。”
  “我们都太幼稚了。”他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太子一党牵涉多少贵族,这一番蛮横清查,牵动了多少人——他振臂一呼,暗中鼓动无数官员贵族顶风阻挠,完全轻而易举!咱们毫无根基,孤立朝中,却想以一己之力撬动这种集团,根本不可能做到。”
  米芙卡低落地沉默着,看着艾瑟亚在深深的无力感中沮丧着。是啊,这一次失败真正给她上了一课,我们真是个笨蛋,只抱着这莽撞的一头热血,以为凭区区一点伎俩,就能对抗这满朝上下盘根错节的官员党羽,简直自不量力又天真的可笑。说到底,这些自以为得计的小聪明……在那些老谋深算的贵族关系网面前,他们终究不过是几个孩子罢了。但她沉默许久,又不甘心地说道:“可是我想不通!即便是咱们行事莽撞,那酒会上有神母教奸细潜伏,是我们亲眼所见了的。然而一轮详细搜查下来竟一无所获,这难道不匪夷所思?咱们算准了对方可能销毁证据,特意上奏后就立即发难搜查,就算有人暗中联络,仓促一两天之间想完全掩盖线索也不可能。然而最后竟未找出半点蛛丝马迹,对方应对的游刃有余,简直好像早有准备一般?”
  “不错,就是这个问题。”艾瑟亚沉思着点点头。“咱们先前一心只想着搜寻证据,未曾意识到可疑之处。我当众提议清查帝都,作为最大可疑人的太子,在会议上听到此事却神色如常毫无半点波动,甚至还顺口附和赞同,现在想来也太反常了。当初一心只想着挖出证据,竟没有意识到!”
  这话提醒了米芙卡,之前未曾注意的疑点此刻一点一点地分明起来。从她们提出搜查开始,对方从头到尾都应对的游刃有余,找不出半点破绽,明明应该做贼心虚的他们,面对自己突然发难提出搜查竟没有半点慌张。这实在反常,难道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除了太子早有预料,恐怕没有第二种解释。”米芙卡喃喃地自言自语。“既然敢让你查,就是不怕你查!”
  说到这里,米芙卡不觉感到一丝头皮发麻。这么说,引诱我们搜寻证据真的是提前有意为之?那么神母教在酒会上的行踪,难道也是故意透露的?一想到这里,米芙卡骤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之前一桩桩不起眼却又反常的事,此刻不约而同地猛然悉数涌上脑海。自己在水牢里被神母教逼问折磨,又被莫名其妙地放掉,真的只是为了拷问吗,还是说,是故意透露行踪让自己去调查的呢?
  糟,糟糕了……
  米芙卡脸色苍白地喃喃自语,她意识到了一件事,此时终于意识到了,那一刻自己吊在精液池里,神志不清地接受盘问时,似乎感觉自己无意中犯了什么失误的原因。太子对此事早有准备,说明他早就在提防着艾瑟亚调查他了。按理说,他们明明初见太子时便着力掩饰了自己调查神母教的意图,太子不应该早有防备才对。面对着艾瑟亚有意模糊的意图,太子会犹豫,他会怀疑,那么如何印证他的怀疑呢?派人暗中试探,是不是他的一种手段呢?糟糕!
  她此时意识到,在水牢里对方那看似毫无逻辑的问话目的何在了。他们在试探,在试着百般诱导,让自己失误透露出调查神母教的目的,果然……自己精神崩溃下一时疏忽,恍惚间咒骂神母教,直接在太子的人面前泄露了自己和神母教的关系。终于反应过来的米芙卡与艾瑟亚,不约而同地脸色无比难看了,如今前功尽弃,之前在太子面前做的掩饰全部落空,暗中调查太子的事情,完全被他掌握的清清楚楚了!
  此时反应过来早已于事无补,如今的态势已经不能再糟了。太子的手段不可谓不刁钻,这一番反制下来,他们主动提出的清查帝都的差事,完完全全地办砸了,又惹得一众贵族怨声载道,如今孤立无援,更糟糕的还不止于此,而是太子还利用这件事,无声无息地反咬了自己一口——为皇者一贯多疑,自己满口答应要搜查出神母教内奸,最终却一无所获,不得不让皇帝起疑心多想。以后就算再举报太子,父皇也很难相信自己了!
  “都,都是我的错……”
  米芙卡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兀自发出绝望的喃喃自语,自己无意中的致命失误,直接让情况到了无比恶劣的地步。她自责地大脑一片空白,泪汪汪地呆坐着不知道如何面对。艾瑟亚沉着脸,重重叹息一声:“算了!现在懊悔,也于事无补。如今进退两难该做何打算?”
  办法,是那么好想的吗?米芙卡只觉得头大,如今一时莽撞把官员贵族得罪了个遍,势单力孤不说,事情办砸又告空了状,皇帝那边也不讨喜,几个人孤悬在众多党羽面前,真称得上是危如累卵了。更不要说,已经得知了他们意图的太子,再不可能放任作为威胁的自己,他下一轮的攻势恐怕已经在路上了。该如何应对呢?
  “再想向太子表忠麻痹他,他也不会上当了。”米芙卡艰难思索着,声音苦涩。“仅凭咱们,在他的势力党羽面前无法抵挡,他稍作安排,昨日的失败还会重演。”
  闻听此言的艾瑟亚,阴沉着脸苦思冥想,许久,才沉重地站起身来,仿佛在别无选择的苦涩下定了艰难的抉择一般,低落地挥挥手:“带上礼物,明天去禁卫营拜见我二哥。告诉梅拉尼,现在就准备吧。”
  帝都城外北面不远处的营盘,驻扎着的是训练有素戒备森严的两万禁卫军,这支军容严整的精锐部队,作为帝都最重要的城防力量之一,无比忠实地屯驻在城北大营时刻拱卫着帝都。负责这支部队的统领,二皇子霍兰德.诺鲁吉翁,大部分时间也在这里负责军务,因此反而不常在皇宫露面。一行马车在梅拉尼的带领下逐渐远离城郊,向着城池远方驻扎的营盘缓缓行进。车上的艾瑟亚,从窗外远远眺望了一眼兵士守卫的营门,心情沉重地叹息一声,心情复杂地望着坐在对面的奴隶公主。察言观色的米芙卡,有些心情紧张感觉到,面前的九皇子似乎有些陌生了,她记得艾瑟亚亲口说过,他最讨厌的就是朝堂上的朋党联络,私情往来。沉默着的艾瑟亚仿佛读出了她脸上不安的表情,叹息一声。不错,现在的他,迫于形势,只为自保,只能选择卷入这如一滩浑水的宫斗纷争中去。之前的失败已经切骨地告诉他们,没有势力,没有靠山,在号令群臣的太子面前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我只能做,哪怕这是以前我最不屑去做的事。我得投靠二哥一党,只有借助同样觊觎皇位的二皇子势力,我才能与太子抗衡。”
  米芙卡看着咬牙说出这番话的艾瑟亚,目光轻轻摇曳闪烁。虽然窝囊,但这的确是唯一的选择,想要找到靠山自保,只有选择联结与太子对立的二皇子一党。可说到这里,她又犯了难,自责地说:“可咱们之前已经得罪了他,搜查中的名单上,我记得好几个官员,都是属于二皇子下属……”
  “所以这次拜见他,要花点心思。”艾瑟亚答道。看着米芙卡内疚地团着小手,他善解人意地挤出一点笑容,安慰道:“倒也没那么难,虽说的确得罪了他要多费些周折——他其实盼着我们加入呢!二哥野心不小,一样琢磨着继位当皇帝,这些年和太子暗地里,各种手段没少较量过。既然有同样的目标,和咱们助力相比,这点小摩擦不算什么。”
  “但问题就在于,如何让他信任咱们加入,所以现在,咱们不得不给他交一笔投名状。”
  “需要做什么,我愿意来。”米芙卡霍然睁着大眼睛站起身来,之前的失误挫败,一直都让她沉浸在自责的沮丧中,但米芙卡不是只会内疚哭鼻子的公主殿下,她的内心比谁都好强,泄露目的又搜查出了乱子,她比谁都渴望以自己的行动弥补失误,直接站起身来主动要求着。正说着,马车缓缓停下,守在营门的卫士已经快步上来迎接了,梅拉尼刚刚上前通报身份,就听到奔驰到近前的一阵马蹄声。营门口守备的军士们纷纷行礼,身着戎装的二皇子霍兰德,十分潇洒地已经纵马奔到跟前,翻身下马笑道:“特意来看兄弟了?九弟这些日子,乐得清闲嘛。”
  “惭愧,二哥不要开玩笑了。”艾瑟亚笑着下车迎上来。霍兰德呵呵笑着,下马亲昵地牵着艾瑟亚的手,这一幕融洽和睦的兄弟相见,仿佛前些天势如水火的搜查冲突不存在一般。这景象反而更让米芙卡心头一提,二皇子果然老奸巨猾!这深藏不露的手段反而更难对付,艾瑟亚用什么方法能戳到他的痒处呢?
  “军中条件简陋,九弟多包涵。”霍兰德如此说着,已经率领手下恭敬的各级军官,引着艾瑟亚进了中央显眼的大帐篷中。专供二皇子处理军务的地方,虽然布置并不奢华但也不简陋,摆放的书籍与公文材料一应俱全,四周装饰着铠甲和宝剑,以及形形色色的令旗,墙上挂着兵士军官值守的名单。帐内的将军眼见艾瑟亚被迎进房内,却似乎拿不定态度地并未上前,只是隔的老远谨慎地行了一礼,直到霍兰德豪爽地叫了一声:“喂,尼布!你这大老粗忘了礼数吗,不赶紧过来招待九弟,更待何时呢?”
  “属下失礼了。”尼布见霍兰德表态,已立即换了一副嘴脸殷勤地上来,招呼艾瑟亚落座呈上美酒水果。这一唱一和艾瑟亚看了个真切,霍兰德自己的属下,正时刻察言观色观察着他对自己的态度,这在以前根本是没有的事,自己这九皇子谁敢怠慢,谁敢如此轻待?可是现在不同往日了,自己提出搜查帝都已然介入了这场权斗中,并且在搜查中还与二皇子一党有过冲突,此时的对方,同样也在紧张地戒备着自己。别被二哥这虚情假意的热情迷惑了,他此时比谁都防着自己,要消除这股戒备达成同盟,就看自己了。他同样注意到二皇子麾下的高级军官们,此时正看似恭敬实则警惕地注意着,各自统属下的禁卫军士兵们,也同样揣摩着上司的意思注意着自己的来意。艾瑟亚定了定神,向着侍立在门帘旁的梅拉尼一个示意,后者心领神会,已经催促下人呈上了礼物。
  “勇士们,九皇子来犒劳大家!”梅拉尼适时叫道。“值守军士,每人赏五枚大金币!稍后还有军妓献上歌舞助兴!”
  士兵们顿时欢声雷动,原本的凝重严肃荡然无存,现场的气氛转眼缓和了下来。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就连始终戒备着的二皇子手下军官们,脸上即使是假笑也笑的更殷勤了。艾瑟亚正抓住此时机会,恭谨地快步小跑上前做出谦逊一躬:“二殿下,小弟前些日子鲁莽,特来赔礼道歉!”
  “这是怎么说?”霍兰德大度地笑着,似乎毫不在意,赶紧上前搀起了艾瑟亚。“九弟,何必如此,你我兄弟有什么可客气的?”
  “咳!小弟年少无知,行事唐突了。前些日子办差中多有冒犯,二哥门下多位官员大人深受搅扰,实在惶恐。特来向二哥请罪。如今事态敏感,不便出面亲自向几位大人赔礼,我的歉意请二哥转告,千万不要见怪。”
  “九弟为帝国办差,也是一片公心,办事有些不尽意处都能理解,区区小事罢了,何必自责。”
  “唉,如今办糟了事,才晓得二哥等人平日处理事务,真是不容易得很!”艾瑟亚谦虚地赔着笑,举起装满葡萄酒的酒杯。“我乳臭未干,此次事故真是教训深刻,日后想要办事得体,必须仰仗二哥多赐教指点了。小弟敬您一杯,一来赔先前冒犯之礼,二来求二哥日后指教之劳。哎,诸位也是,请受我艾瑟亚一礼。”
  “这,这……不敢,不敢……”
  小皇子谦逊恭敬地端着酒杯起身,先敬了霍兰德,又举酒向帐中的一众军官施礼。原本还凝重戒备的众人,顿时受宠若惊,谁也没想到九殿下竟把姿态放的如此低。艾瑟亚仰头干了一杯酒,脸庞微微红润,借着微醺的酒意轻轻笑道:“为了赔礼诚意,准备了一点薄礼。一点点犒赏司空见惯,自然是不必说的了,诸位别嫌少就是。”
  “不,不不,九殿下太客气了……”
  帐中顿时充满了欢乐的空气,在酒意下小脸泛红似乎也渐入佳境的艾瑟亚,意味深长地又笑了笑,小声地又说了一句:
  “此外嘛,诸位将士长年戍守城外,也实在寂寞,为给大家助兴鼓舞士气,我多方联系,购置了几十名貌美的性奴隶,如今赠送禁卫军充作军妓。”
  此话一出,帐中的将军们全部热血沸腾,这可比真金白银都更加搔人痒处,尤其是这些挥汗如雨的粗犷丘八们,一想到又软又滑骚媚十足的美女奴隶,顿时感到血脉贲张,浑身火热的血都涌到了下体。而艾瑟亚推波助澜,命令道:“诸位若是有心,现在就马上带进来,给麾下的诸位将军们评赏一番。”
  艾瑟亚偷眼注意着霍兰德,他原本的脸此时不动声色地沉着。送一批奴隶来不算什么,然而如果这种场合叫进来,皇子在帐中留军妓群体淫乱,如果传出去影响极坏。霍兰德显然在思考,艾瑟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想以此把我拖下水?不对,奴隶是他带来的,传出去那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不如说他需要防着我别把消息传出去才对。哦,原来如此啊,你是这样向我表忠,主动将把柄塞到我手里了。
  看到霍兰德想通了这一点,脸上的凝重逐渐舒缓下来,艾瑟亚也暗自叹了口气。这是他给二皇子的投名状,为了博取信任不得不做的事,并且又不得不再做一次自污的举动,用玩性奴隶这种羞耻的勾当,来融入二皇子的势力了。一想到自己迫于形势,为自保竟落到这般地步,他又觉得十足的悲戚,当下却也只能强打精神,一起观赏着一个个进来的女奴。
  “唔,这个我认识啊,这不是帝都大妓院的头牌莫妮丝小美人吗?”
  第一个走进来的小奴隶,就引起了早就迫不及待的军官们一阵兴奋议论。不愧是高级妓院的美女奴隶,九皇子赠送的军妓可谓质量绝佳,一个个从长相到身材都是极品。肤白貌美的莫妮丝是名副其实的童颜巨乳,人畜无害的清纯小脸蛋配上前凸后翘的性感身躯,直接让众人胯下撑了帐篷。她身上穿着的是极其暴露的白色蕾丝内衣,半透明薄的出奇根本遮不住下面的傲人胸部,连乳峰顶端的红晕与凸起都看的清清楚楚,下面则更胜一筹只穿了白丝吊带袜,软弹的屁股和前面兴奋泛红的肉穴全部看光。
  进来的奴隶显然在之前已经灌好了媚药调教到了饥渴的状态,莫妮丝此时全身诱惑地泛着粉红色,娇嫩的皮肤微微颤抖着,乳头难耐地挺立起来在内衣上撑死两个色色的凸起。下面的小穴此时更是酥痒难熬地疯狂抽动着分泌汁液,顺着白丝美腿往下流。然而她并不能自慰,脖子上被锁了一个项圈,两端各延伸出一根金属杆,把带着白丝手套的双手固定在了脖子两边动弹不得。此时性欲高涨却丝毫得不到释放,浑身颤抖着扭动娇躯,难受地娇喘不住挣扎着,双腿来回摩擦,可丝毫缓解不了欲望。
  此时帐篷里的各位军官,早就看的口干舌燥欲火上升了,众人看着淫媚的莫妮丝猛咽口水,可就是一个都不动弹。这是塔尔逊贵族流行的一种文绉绉的玩法,宾客一人一个位置坐定了,给奴隶灌好了媚药玩弄的欲火上升,再拘束成小穴外露无法自慰的姿势送上来,奴隶想要高潮,就需要用浑身解数百般勾引在座的宾客,哪个客人满意了,才会脱下裤子给予奴隶高潮的奖励。所以大伙都不急着掏出家伙,看着美人们发春又不能高潮急的娇喘不止,一边拼命摩擦双腿分泌淫水一边努力勾引取悦自己,才有可能换得高潮机会显然更有意思。掌握着对方的高潮权利,优哉游哉地笑看对方难受地忍着欲望奉陪,这控制欲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即使是训练有素的性奴隶,敏感的身体在这方面受过定向调教后性欲只会更强,莫妮丝早就饥渴得不顾一切了,小穴里止不住地一串串垂下拉丝的淫液,颤巍巍地紧紧夹着白丝美腿靠近,不过毕竟是头牌也算训练有素了,此时努力保持着仪态矜持,尽力摆出媚态扑通一声跪在霍兰德脚下,撅着丰腴的雪白屁股缓缓挺动身子,曲线诱人的细腰和翘臀更显得凹凸有致。然而这种程度的勾引,对见惯了美女的二皇子显然效果有限,霍兰德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面对她的诱惑看得饶有兴致,但是还是一动不动,急得迫切想要高潮的莫妮丝难受地呻吟不断,锁在金属杆里无能为力的小手扭动挣扎不止,她索性直接把脸颊趴到霍兰德的裆部,像母猫一样在上面蹭着脸蛋。
  “喂,臭婊子,你就这点水平还想蒙混二殿下的眼光?哈哈哈哈!”
  “对!骚货,拿点婊子勾引男人的本事出来!不然不过关!”
  四周的军官们看热闹地哈哈大笑,嘲讽着此时被高潮禁止下满腔性欲无法释放的莫妮丝。早就浑身泛红发烫的莫妮丝,此时浑身渗着亮晶晶的香汗,把情趣内衣洇湿,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被笨重的锁着双手维持不了平衡地趴跌在地上,挺着丰腴臀肉不住摩擦着白丝美腿,眼泪汪汪地吐出诱惑的声音。“淫奴,淫奴实在不行了……诸位大人,淫奴的小穴……痒得实在受不了了……”
  “啊,太骚了,实在忍不住了要射了!婊子快过来!”一个将军首先忍耐不住了,脱下裤子露出一柱擎天的巨龙,火急火燎地叫着让莫妮丝上来,早就已经欲火焚身忍得生不如死的莫妮丝如蒙大赦,颤巍巍地扭动着被拘束的性感身体上来,对着粗大肉棒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底,瞬间翻着白眼挺直身体,嗷嗷嗷地浪叫不止。随着两个人挺动身体,几乎是同时高潮,精液内射随着潮吹一起狂喷了。
  帐篷内顿时一阵淫乱的欢呼,早就心痒难耐的众人只是旁观也已经饱了眼福,下面的肉棒更是看的火热硬如钢铁,转眼已经催促着下一个奴隶进来。第二个进来的,是全身穿着紧绷的性感皮衣的御姐奴隶娜伦,她四肢上都套着紧贴皮肤勾勒身材的黑色胶衣,黑色系带束腰衬托着细腰和上面一对完全暴露的雪白巨乳,下体同样一丝不挂地裸露着,四肢和腰部都穿着皮衣,反而是上下隐私部位淫荡地完全暴露。双臂被拘束手套束缚在背后,踩着高跟长靴颤巍巍地扭动着性感躯体靠近,丰满肥嫩的小穴穴肉大张淫液拉丝,穴口处还沾着疯狂震动的跳蛋震得淫水四处横流,可是临门一脚的刺激完全舒缓不了阴道内的酥痒胀动,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呻吟,扭动着白花花的屁股。
  “喂喂!来我这里!什么时候给老子侍奉舒服了,才同意你高潮!”
  又一个军官嗷嗷直叫,迫不及待地大声嚷着催促娜伦过来给他口交。娜伦颤巍巍地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靴,强忍着此时疯狂张合渴望抽插的小穴,扭着屁股走回来,那一对巨乳随着她身体扭动顿时摇摇晃晃,晃得人眼都花了。刚刚娇喘着凑到跟前,就被军官在奶子上抽了一巴掌,硕大的乳球顿时猛烈晃动出一阵乳浪摇曳,突然的刺激下娜伦“呜”的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瞬间夹紧身体紧绷,仰面朝天颤抖不止,两腿虽然紧紧夹住,还是激射出一小股淫液。
  帐篷里已经彻底沸腾了,此刻的淫荡场面下大家已经再无顾忌了,各级军官们嗷嗷叫着大声起哄,有的人早就忍不住了胯下湿了大片,可此时也硬撑着不去碰下面的肉棒,一定要等到看够了性奴隶的寸止卖弄媚态,再在她们的侍奉下痛痛快快地射出来。第三个进来的,是身体白嫩的可爱小萝莉,可爱柔顺的金发披肩,全身一丝不挂,稚嫩可爱的粉红色小乳头和淫荡小穴完全外露——第三个进来的,是米芙卡。
  她的打扮比前两个更胜一筹,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配饰,全身都光着只是手腕上戴了一对可爱的蕾丝袖套,那袖套上连着细线用小夹子固定着米芙卡柔嫩的阴唇,让米芙卡的双手只能紧贴着大腿外侧,把遮掩小穴的粉嫩阴唇张开,宛如绽放的花苞般露出其中的鲜嫩小穴,在爱液的润滑下闪着淫靡的光。这里的将军们并不认识米芙卡,但霍兰德是知道的,他有些震惊地转过头来,望着此时避过头去,在这淫靡的一幕下红着脸不去看的小皇子:“九弟,这个不是……”
  “是啊,她是我的门人。”艾瑟亚扭着头,羞耻地别扭着回答。“前些日子随同我办事多有冒犯之处,她深感歉疚,今天为表歉意,特地负荆请罪主动侍奉二哥。”
  “小事而已嘛!既然是九弟的人,何必做到这种程度。”霍兰德大度地摇头笑着,但艾瑟亚看到了深藏在他眼里的垂涎,这个美貌过人的可爱小萝莉主动以这种诱人姿态献上来,二皇子已然动了色心。这是米芙卡主动要求的,原本此时已经不是性奴隶的她,没有必要自己出面完成这场群奴会。但对自己之前的失误心怀自责的米芙卡,主动要求献出自己来弥补。是她主动要求的,应该是这样,可是在这一刻,看着此时服下媚药身体泛起粉红,向众人展示着自己小穴的米芙卡,双眼湿润微微喘息地进来,艾瑟亚竟感到一种别样的难受。为什么看见这一幕,自己的心竟难以言喻地苦涩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情呢?
  在媚药中迷乱恍惚的米芙卡,无神地睁着仿佛蒙着一层薄纱的大眼睛。这是她做好的决定,接下来她要走到二皇子面前,献上自己的身体换取自保的权利。这经历她明明应该习以为常,只是是一次出卖身体而已,自己明明已经足够不知羞耻了,不是吗?
  连她都没有意识到,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竟一直定格在九皇子身上。那在自己意乱情迷下无意识地注视着的,不是霍兰德,而是艾瑟亚,连她自己也无法搞懂,这难以言喻的情感从何而来。那冥冥中流淌而出的感情,似轻风,似流水,如同山间幽邃中蜿蜒而出的潺潺小溪。艾瑟亚的眼睛呆住了,一直都羞涩地扭着头不敢去看帐篷里的淫乱场面的他,那此时还通红的脸蛋,不知不觉正望着米芙卡迷茫的脸。心脏漏跳一拍,他感受到胸中一阵难言的悸动。
  你,你不是要去找二哥他吗?为什么……
  他呆滞在这里,看着恍惚的米芙卡无意识地走近,米芙卡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走到九皇子的面前。她看着手足无措的艾瑟亚,从始至终,他不情愿地主持了这场淫乱的奴隶展览,自己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是啊,他明明,是个看到奴隶都会脸红的清纯少年才对。但他在此刻,被太子的势力包围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为了自保,不得不踏出自己最反感的这一步,组织自己最羞于看到的性奴派对,乃至做自己最不屑的私下联络结党自保。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我们,能为不愿为之所为,能跨出这一步,能看到他义无反顾地肩扛起了一切。
  她恍惚地笑了,模糊的视野中,只有面前小皇子的脸庞无比清晰,她艰难地走过去,面对着他轻轻弯曲膝盖,含苞待放的穴肉缓缓地坐上惊呆了的艾瑟亚的双腿之间,她抬起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少年蜕变为男人的那一刻,真帅气呢。
第六十二章 群奴献媚皇弟反戈

  为什么……为什么……
  艾瑟亚的双眼迷茫,那清秀可爱的脸庞红的如同火炭,呆滞在此时同样意乱情迷,只是双眼始终执拗地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米芙卡面前。他的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只有此时完全赤身裸体的米芙卡身体,那柔软而嫩滑的萝莉身躯触感分外鲜明,此时几乎零距离地贴近身体,这怀中尤物传来的感应,直接如同势不可挡的洪流般,卷起内心深处最纯粹的火热冲动。他思考不了太多了,原本拘谨的少年目光迷离,仅凭意识急切地躁动拉扯着衣扣,下体汹涌的情欲蓬勃挺动,仿佛胀动着一团火。
  衣衫束缚下的肉茎,开始兴奋难耐地颤抖耸立起来,接触到萝莉身躯的柔嫩触感,敏感的茎肉立刻性欲磅礴地疯狂抽动起来。
  只有这里不会骗人呢。
  米芙卡细细娇喘着跪下去,温柔地用嘴解开他下身的腰带,把早已挺立鼓胀的肉棒解放出来,贪婪地嗅闻四周氤氲散发的淫靡气息,随后站起身来,两腿叉开,连接阴唇的细线牵扯着让她的私处如鲜花般大大绽开,露出娇嫩欲滴的粉红肉穴,她一步跨上去,调整着位置对准了下方的肉棒,然后一坐到底。
  啊啊!好厉害!好满足!
  米芙卡陶醉地仰头朝天尖声叫着,身体不住颤抖着双腿岔开,闭着眼睛气喘吁吁地挺动着身子,站起让淫液淋漓的肉棒摩擦着自己绷紧的肉壁沁出更多汁液,又一屁股坐下去让肉棒一插到花心深处,就这样坐在艾瑟亚下身娇喘着运动不断。羞涩的九皇子,虽然青涩的头脑里并无什么性爱经验,然而一向连这种事提都羞于提及的他,此时竟如同恍惚般一动未动,那紧锁着的心扉,似乎在这朦胧的情感之下第一次无意识地面对米芙卡摇曳起来。他甚至同样双眼微闭,在恍惚中发出淡淡的呻吟,陶醉地前倾身体紧贴着米芙卡的滑嫩裸体,让两具青涩的胴体,在交欢中忘情地紧贴相合,感受着米芙卡柔软白嫩的身体,那此时挺立坚硬的小乳头在自己胸脯上轻轻摩擦的感觉。
  此刻已经没有太多人注意九皇子这边的交欢,随着几个奴隶逐个进来施展媚功,帐篷里这一幅淫乱不堪的群交图下,各个将军们早就精虫上脑欲火升腾,一个个嗷嗷叫着大声起哄,迫不及待地催着更多的军妓上来服侍。随着梅拉尼传达命令,早已等候在外的一众性奴隶美女们,纷纷换上各自暴露的性感装扮。赤身裸体的美貌少女们,戴上可爱兼具性感的绒毛猫耳,一个个整齐地一字排开跪好,双手乖巧地背后摆出最顺从的奴隶姿势,挺胸抬头,一览无余展示着自己胸前的性感乳房。随着不知不觉的性欲上升,每个奴隶奶子上的乳头,都已经不知不觉地立起来了。
  “那么,性感的小猫猫们,淫荡的婊子们,都给我把你们的骚劲儿拿出来,把各位大人伺候舒服了!”
  性奴隶少女们各自都使出了看家本事,反弓身体挺起双峰,媚眼如丝地一片呻吟,嘴里喵喵地发出诱惑的声音,一边穿戴上情趣套装。用性感的红丝带缠绕身体,勾勒着雪白的肌肤衬托出巨乳和细腰,在翘臀的上方打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大蝴蝶结,又用三根蕾丝带绕过腰间和大腿根,把中央那淫水泛滥的肉穴呈现在中间,如同静候品尝的诱人佳肴一般,最后穿上白丝网袜和高跟鞋。在一阵哼哼唧唧的淫媚声音里,自己给自己戴好肛塞,在乳环上挂好叮叮作响的锁链,一直连到阴唇上的穿环,最后锁上连接锁链的手铐。
  这样,等于是双手上延伸出的细链,连接到身体每一个敏感部位的穿环上,只要稍微运动就会牵动全身锁链,给予私处最敏感的刺激。只是牵一下雪白脖颈上项圈的锁链,身体踉跄一下立刻引起全身锁链一阵急促杂乱的金属叮当声,娇媚的呻吟声顿时此起彼伏。除此之外,根据各自的身材风格差异,小性奴们的装扮也大同小异,有的佩戴着上述的基础奴隶套装,还有的被绳子捆着龟甲缚,紧紧勒着丰满胴体双手吊在背后,被迫撅起丰腴翘臀,屁股中间的那可爱的绒毛肛塞高高举着,像是可爱的兔尾巴。有的女孩同样戴着长长的蕾丝手套双臂举起拘束,每走一步巨乳都一阵乱晃,乳链哗哗作响,还有的不止穿着踮脚的超高高跟鞋,还戴上了中间用直杆连接的脚铐,双腿被迫始终保持着大大张开固定距离的羞耻姿势,扭着屁股艰难地往前走,简直像是有意在展示一览无余的小穴一般,淫荡极了。
  此时已经发情到忘我的米芙卡与艾瑟亚两人,已经无所谓周围的一切了,只是凭最原始的情感本能沉浸在热烈交欢之中,挥汗如雨地抬着头双眼紧闭高亢叫着。两具幼嫩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挺动着,米芙卡柔嫩挺翘的屁股坐向艾瑟亚的下身,深深向下乃至挤得小屁股都微微变形,肉棒一插到底从下身的贴合部位不断流出淫液。同样的,帐篷里的将军们眼见一群性感无比的淫荡性奴隶,在乱哄哄的呻吟娇喘里扭着屁股进来,早就不关心九皇子那边发生的事了,一个个血气上涌如同野兽般扑上去抢夺性奴隶,原本庄严的军帐早就成了充斥着淫笑与浪叫的群交场所。他们也早就忍耐不住此时等不及一个个等着奴隶们上来侍奉了,直接挑到自己心仪的奴隶便扑上去上下其手玩弄得一片呻吟,再把她们按在地上扑上去尽情侵犯。
  安诗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配饰,只穿着一条半透的薄纱小裙走进来。轻纱般若隐若现的薄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香肩与纤臂外露,纤长的白嫩长腿轻轻晃动着,小巧可爱的玉足上晃荡着金色锁环,雪白又精致地如同艺术品。她轻轻迈动步伐走近,在那淫乱嘈杂的群交声中带着清明的铃声轻轻走到近前,一如这混乱的春宫图下夺目脱俗的精灵,简单的装扮,在无比俏丽的面容衬托下反而更加耀眼。本来被米芙卡与艾瑟亚出奇的行动吸引的霍兰德,已经不知何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定格在她身上很久了。即使是看惯了美人的二皇子,此时在安诗的美貌面前也短暂地失神,并且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明显地流露出了欲望。他勾勾手,安诗优雅而顺从地走近他身边。这角色本来应该由米芙卡扮演,然而在米芙卡下意识地投入艾瑟亚怀中时,还好有安诗适时代替她完成了这一切,并且恰到好处,在沉醉的霍兰德面前,安诗这温柔无声的侍奉与出奇的美貌,似乎比青涩的米芙卡效果更好。二皇子定了定神,将自己从醉心与美色的呆滞中勉强清醒过来,把持着仪态,伸手把安诗揽入怀中,把玩着她细腻雪白的酥胸与玉颈,慵懒地问道:“九皇子买下的?你是出身哪个妓院?”
  “不,奴隶是……”
  “你的皇室宫廷礼仪,学的不错嘛。”
  听到这句话的安诗,清澈如水的双眸中闪动出一刹那瑟缩的惊惶与忧伤,但在美酒与美色双重作用下沉醉的霍兰德并未多关注,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如同羊羔般瑟瑟发抖的安诗身上游走,细细品味着美奴的诱人胴体直到水润的花苞,这场淫乱的群交盛宴,还会持续很长很长。这场平时无法示人的淫乱宴会,彻底让原本各自戒备着的二皇子势力与九皇子双方坦诚相交了。曾经的冲突至此已经不重要,他们此刻都无比需要对方,这一刻,无形的互利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为了在太子的攻势里自保的艾瑟亚,觊觎皇位正野心勃勃扩充实力的霍兰德,因为各不相同的目的站在了一起。帐篷里的淫乐欢笑彻夜达旦,两位皇弟,此刻,已正式结成了合力对抗太子的联盟。
  阴暗的地牢里,吊着一个身材无比火辣的性感少妇,前凸后翘的丰腴身躯几乎全裸,只被几条纵横交错的黑色皮带紧紧捆缚,与双手被拘束单手套捆在一起高高吊起,肥嫩的大腿颤巍巍地微曲紧紧夹着,雪白的性感玉足,踩着几乎垂直的十五厘米高跟鞋点着地面,在吊缚中仅靠脚尖艰难地保持着平衡。她的身体在紧缚中泛起香汗诱惑的粉红,红唇微张,不住地发出急促诱人的喘息。亚伦太子阴沉着脸,提着黑亮的牛皮长鞭,缓缓走到她跟前。
  “哼,为了掩人耳目,你们倒真能做得出来啊。话说按你们神母教的教义,这应该算是奇耻大辱才对吧?”
  “啊,是的呢……不愧是太子殿下……”少妇满脸通红地仰头呻吟着,娇艳欲滴的红唇诱惑地咧着,晶莹拉丝的涎水一串串滴下来。黑色的皮革眼罩遮掩下,半张妩媚的脸媚笑着娇喘不止。
  “但是呢,为了大业,这点牺牲是必要的。圣教的姊妹们,随时都有为圣教献身的觉悟呢~”
  “哼,真是群可怕的家伙们。和你们打交道,本太子早晚会神经过敏的。”
  “是……是么……仅仅出于友情提醒您,殿下……您……如果做不到和我们一样的觉悟……在您的父皇和……好弟弟们面前,只会死得更加难看的哦……”
  “你放肆!”
  亚伦冷着脸恶狠狠地猛挥起一鞭,长鞭在少妇前凸后翘的身躯上清脆炸响,抽的那一对硕大的巨乳都一阵猛烈摇晃,早就被严厉拘束苦不堪言的敏感身躯收到剧烈的刺激,少妇骤然挺直身子,仰头朝天发出高亢的浪叫,浑身颤抖着下意识地挺动着肥臀,蹬着高跟鞋的双腿紧紧夹着疯狂痉挛,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射出一股激流。
  “啊……啊!好厉害,好,好疼……不愧是……太子殿下,抽的人家……好爽……”
  亚伦冷着脸丢掉鞭子,不去看扭动着白花花的娇躯呻吟娇喘的美妇,独自一人沉思着来回踱步,许久,才声音冷傲地撂下一句:
  “你们的行动我同意,但本太子的决定,你们同样没资格指手画脚,听懂了吗?”
  “当然……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尊重殿下的决定。不过,希望您能够尽早意识到,真正成大事者需要的决断。南丁格尔给殿下的药,究竟用不用,由殿下自己考虑哦。”
  “滚吧。”
  披着衣服的少妇,带着浑身诱惑的粉红色鞭痕和汗迹,还在微微娇喘着,梳理着头发在一路奴仆们的窃笑声中从偏门走出府邸,转过几个偏僻的小巷,身影逐渐在远方消失不见了。直到走到小巷深处的少女面前,她恭敬地俯身伏地,亲吻着少女的靴尖。少女纤长的手指挑起帽檐,泛着清蓝的微卷发丝垂下,嘴角轻轻勾起,听着美妇恭敬的汇报。
  “康瑟薇尔大人,行动计划,属下已经传达到了。”
  “做的不错,兰草。放心吧,太子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他早晚会意识到的。”
  康瑟薇尔露出满足的微笑,带着同样会意微笑着的兰草转身离去,她对现状无比满意。之前任务失败被处置了的乌奈和米丝蒂尔,作为神母教的重要干部,她打心眼里看不起她们。只会一味用强,靠一点武力搞这种绑架暗杀的小勾当,这样的人也配叫杀手吗?真正完美的计划,是规避一切不必要的意外情况与风险,用尽可能稳妥有效的手段,达成最直接的目的。她的身手功夫,即使在高手如云的神母教中,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她从不喜欢付诸武力。操纵人心,比这点无聊的匹夫之勇要有效的多。一颗完美的借刀杀人的棋子,不就在眼前吗?先前在水牢里,她只对米芙卡用了一次虚张声势的拷问,就把本来举棋不定的太子彻底按在了九皇子的对立面,这是她最得意的一步棋。接下来,想要拔掉米芙卡与艾瑟亚,这场有趣的木偶戏,还需要更加细致地上演才行……闪烁着星星点点灯火的禁卫军营地里,几乎彻夜的喧闹终于逐渐沉寂下去了,一顿云雨笙歌后心满意足的军官们,打着酒嗝醉醺醺地相互搀扶着走出帐篷,三三两两地散去了。九皇子的马车,摇摇晃晃地逐渐离开营地,行驶在远离城市的广阔平野上,重新向着帝都郊外的府邸踏上归途。深邃如水的夜色笼罩着天地,车夫懒洋洋地抖着缰绳,梅拉尼抱着剑打着哈欠。经过一夜的宴会,大家都疲倦了,就连马车,此时也在静谧的夜色下慵懒地摇晃着。只有米芙卡坐在车篷外的车后,疲倦的身子靠着马车摇晃着,在无声的轻柔夜风里,无言地仰头眺望着头顶,镶嵌着无数钻石般星斗的深邃天穹。不知何时,车篷微微响动,艾瑟亚抿着嘴爬出车厢,坐在她身边,轻声说道。
  “米芙卡,今天辛苦你了,这么卖力。其实,你没必要亲身做到这份上的。”
  他走到她身边,就那么挨着她坐下,和她一起仰望着头顶的浩瀚夜空。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条华贵精致的蓝宝石项链,递到她面前。米芙卡转过头来端详一眼,可爱地噗嗤一声笑起来:
  “送我的?”
  “啊,是啊。你跟了我这么久,帮过我这么多次,我一直没给过你什么……这个是父皇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觉得,呃,有点女气,一直没有戴,正巧送给你啦。哦,对,对了,毕竟是父皇的礼物,在你手里被人看见也很麻烦,这个手袋也送给你吧。遇到贵族大臣什么的,就放在这里面,我送你的手袋,别人不敢随便搜查的。”
  米芙卡听着他有些拘谨,又有些紧张地絮絮叨叨,看这模样感到十分有趣地歪头笑着,双手捧着他送过来的项链,又端详了一下,调皮地甜甜笑起来。
  “谢谢你。九殿下,你第一次给女孩子送礼物吧。”
  “是……是啊。”
  艾瑟亚红着脸结巴着回答。又沉默了,他们不再说话,就那么肩靠着肩,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一起无言地仰望着头顶一片苍茫的深邃天穹,与微明微暗,镶嵌在天际之上的璀璨星斗。辽阔的暗夜云天,那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暗蓝色星空,轻柔地伴着月光,笼罩着他们身边的漫漫平野。米芙卡仰着头,过了许久,又听到艾瑟亚有些拘谨地问道。
  “呐,米芙卡,那个……”
  “今天……在二哥面前,你进来的时候,那个……为什么,偏偏选到我呢?”
  米芙卡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小声说道。
  “抱,抱歉。你觉得我脏吗。”
  “不!……没有那样的事!我……我一直很佩服你。虽然那些贵族,那些官员们,一口一个礼义廉耻什么的,说到性奴隶,妓女之类的总是一脸厌恶鄙夷。可是直到我遇见你,你的善良,你的勇敢,你的热心……一直都深深触动着我。你真是我见过,从外表到内心都最美丽的女孩。反而是天天装着道貌岸然,俨然正人君子的那些家伙,嘴上说的正义凛然,一天到晚端着虚伪的架子,暗地里打的算盘却无比阴险自私。他们,他们实际连个奴隶都不如……”
  他涨红着脸,一口气说完了憋在心里的话。米芙卡静静地听着,直到艾瑟亚有些激动地转过头来望着自己,才轻轻地开口说道。
  “是因为,可能是下意识吧,在那个时候,我下意识的觉得,为了对抗太子和神母教威胁,努力地做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事,努力地为斗争踏出这艰难的一步,忍辱负重做这一切的你,很像我自己。”
  “我以前,是个既天真又傻的小女孩。总是无忧无虑,总是觉得,就这么幸福地待在自己的小闺房里,就这么不去想任何事,没有任何麻烦地度过一生。直到那一天来了,把任何人都攥在掌中的命运来了,我失去了一切,流落到异国他乡成为最低贱的姿态。我也曾有过不甘,也曾质问过世界,为什么这些执意破坏我生活的坏人,永远会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我身边。但现在我明白了,这就是世界最真实的模样,没有理由地,他们来了,不由分说把我们拽入刀光剑影的战场。所以,委曲求全,亦或自保求生什么的原来无聊透顶。我得去战斗,我想争一口气和他们斗,不只是为了活,而是为了赢。”
  艾瑟亚目瞪口呆着,听完了米芙卡严肃而凝重地说完了这些,他呆滞着,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似乎从没有想象到米芙卡如此坚韧的内心。他呆滞着,许久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从没想过,你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和外表毫不匹配呢。……哈哈。说实话,我都有点头皮发麻了,真不知道,把你这家伙带回来到底对不对。这样的顽强,这样坚毅到让人望而生畏的觉悟……真有点吓人啊,你这家伙,要是跑到我大哥那边的话,这样的对手,真让人毛骨悚然,无法想象,我该怎么和你为敌。”
  他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星空,轻声说道。
  “所以啊,米芙卡,不要离开我哦。”
  这句话没有回应,不知何时,米芙卡的小脸靠在他的肩膀,已经轻轻地睡去了。

  第六十三章 出死士藏锋见凶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九皇子清查帝都无功而返,反而招致帝都贵族群起弹劾的一番风波之后,经过一番安抚刚刚重归平静,皇帝克洛夫反而下达了再次清查帝都贵族家族人员的命令。考虑到先前失利的九皇子,毕竟年幼办事欠妥,此次克洛夫指名委派了太子亲自督办,又命令皇宫的护卫部门,人员记录等部门配合协助。耐人寻味的是,明明上一次办事失当的九皇子,竟也被克洛夫委派协助太子共同办理。艾瑟亚本来是满心的别扭,他刚刚办砸了事得罪了帝都的一众官员,现在露面总觉得不合适,更何况又要重操旧业办这差事,这不是要把人得罪光了吗?再说,自己提出清查帝都,就是为了暗中挖出太子的罪证,现在让太子主持搜查帝都,这不是笑话吗?
  将他的焦躁看在眼里,此时的二皇子霍兰德,反而出奇地游刃有余,不紧不慢地举杯抿着红茶,摇头直接笑道:“非也。太子弄巧成拙,掩饰的过了头,如今反而是咱们机会!”
  两个皇子坐在高档的酒馆顶楼,自从艾瑟亚自保表忠投了二皇子势力,如今哥俩两个成了来往聚会的常客。二人的联络亚伦看在眼里,然而毕竟是亲兄弟两人来往,心里满满的看不惯却又无话可说。这样暗自较劲之下,如今的朝局旁观者也看得一目了然,成了二皇子,九皇子联合,与太子分庭抗礼的局面。然而亚伦毕竟储君之位在握,名分在手,掌握朝堂一众官员党羽势力庞大,即使是联合的两个皇子,此时面对他也不免落了下风。正因如此,艾瑟亚听他说到所谓机会,登时觉得匪夷所思,眼巴巴求解的目光望着霍兰德。
  “九弟清查帝都失利,却可不能说是毫无收获。”霍兰德笑道。“没找出任何证据,确实太子掩饰的天衣无缝,然而他失误也在于此。酒会上有神母教流窜,说明帝都必有乱党潜伏,这是无比确凿的事实,然而经九弟一番搜查,最后竟一无所获,这岂不怪哉?父皇不是傻子,有这等重大案情在前,最后却以无功收场,可疑不可疑?九弟明明是倡议搜查,可毫无收获不说,反而自己被群起而攻,对方党羽密布默契同心,对抗搜查掩饰证据竟天衣无缝,可怕不可怕?掩饰得如此精妙,在父皇看来反而更加可虑。亚伦失算,正在于此!”
  艾瑟亚的眼睛亮了起来,二哥果然老谋深算!这样说来,父皇让自己协助太子,的确是另有深意。他回忆着克洛夫如此说的场景,对着太子宣布九皇子随同时,面对众人疑虑不解的目光,也只是平常地说了句。
  “九皇子上次办事失当,这次刚好再历练下,他年纪尚轻,你是太子,多教教他嘛。”
  “不错。”霍兰德自得地拍拍他肩膀。“九弟这一番失利,虽遭了一众官员贵族忌恨,但在父皇眼里,这欺上瞒下的举动只会让他觉得,搜查中竟无人可信,这岂不可怕?如今,你反而成了父皇眼中最能相信的人,这件事唯一能确定的是,只有被他们群起弹劾的你,才最不可能牵涉其中。这次行动,你这不起眼的助手,可能才是父皇暗中真正指望的,嘿,九弟,父皇对你,期望甚重啊!”
  “说的有理,还是二哥眼光卓越。”听到这里的艾瑟亚,如同焕然一新般地站起身来,原本的别扭也被一扫而空了。“如此说来,这差事我是非去不可了。”
  “当然,一定要去!”霍兰德正色回答。“父皇恐怕下令之前早就知道,这儿戏一般的搜查根本查不出什么有效线索。第一次一无所获,难道第二次就能查出来了?他根本不指望能明面上在勾结串联的贵族们面前,挖出什么神母教的有效线索,这些人他已经信不过了!相反,父皇唯一能确定与此事无关的你,才是他真正信任指望的人。特意让你随同办案,名义上只是旁观学习,可实际上,恐怕是想让你随时留意,这场自导自演的搜查里,他们为了掩饰会露出什么马脚,你从旁协助中都能有所察觉,随即报告!”
  他洋洋得意地一口气说完,看着对面终于露出自信表情的艾瑟亚,大笑着举起了杯子:“九弟,时机宝贵啊!来,预祝你这次事到功成,满饮了这一杯!”
  艾瑟亚乘马车穿过街道,在凌晨便背着满天星斗径自向着皇宫赶去。议事行政的惯例是在清早就开始,这是帝国雷打不动的规矩,作为协同办事的下属,又怎么也得比太子等人早到等候才是,在女仆的侍奉下简单地用了点早餐,便赶着凌晨直奔皇宫。宫门处歇马,随着下人引路一路小跑穿花坪从侧门进宫邸,按理说,静候太子发令应直奔议事厅,但本来就凌晨起床睡眠不足的艾瑟亚,本来在马车上一路颠簸吹着冰凉夜风,一时间暂且清醒,此刻一进暖融融的皇宫内,窗外凌晨的夜色浓重包裹下,长廊内灯火昏昏烘托着,顿时迷迷糊糊的困意又上来了。他对女仆摆了摆手,想先去茶厅休息片刻,然而随着引路的下人刚刚推门开道,他一脚踏进厅内,便吃了一惊般地全身倦意收敛,有些张皇地赶紧行礼:“太子殿下已到了?臣弟来迟,失礼了!”
  早坐在厅中,此时正谈笑着用茶的正是亚伦,身上高贵的正装穿戴整齐,长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俊美的面容微微带笑,显得神采奕奕。艾瑟亚未曾想到他竟比自己更早,这尚且一片昏黑的凌晨已经等在这里了,当下赶紧不敢怠慢地上来行礼。亚伦优雅地摆摆手,示意他在旁边坐了,忠实地时刻侍候着的女仆立刻上前,送上甜点与茶饮。他轻呷了一口红茶,笑吟吟地道:“哪有来迟?九弟来的早呢。见你这时候就进来,我倒先吓了一跳。”
  “我倒没有早来。”亚伦笑道。“昨晚父皇连夜召重臣议事,熬到半夜才散,我看天都快亮了,索性也懒得回去,来这里将就休息片刻。”
  “臣弟只想着早些来,却没想到比起太子殿下的勤政,果然是有所不及了。”艾瑟亚谦虚说着,略尝了尝送上来的甜点,精致的薄荷蛋糕一入口,清甜的提神气息,顿时把人身上的困倦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了些。
  距离议事的时间还早,此时的茶厅里,除了四下侍候的女仆们,只有亚伦与艾瑟亚两人坐在这鸦雀无声的房间里,闷不做声地喝茶休息着。艾瑟亚顿时又止不住地紧张起来,看着身边轻抿红茶泰然自若的亚伦,尊贵的太子,自己的大哥,却与令自己闻之色变的神母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米芙卡在宰相府的遭遇,神母教的暗中行动,自己搜查受阻,似乎还有更多的威胁在酝酿之中,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阴谋,每一件都与他密切相关。而现在,这个一身可疑的始作俑者就在自己身边,神情自若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常,那优雅俊美的面庞下,看不穿到底隐藏了什么真相。艾瑟亚提心吊胆地想着,却听到自己身边沉默地喝着茶的亚伦,突兀地问了一句。
  “九弟,你想当皇帝吗?”
  这话吓得艾瑟亚如遭雷击,嘴里的茶几乎差点惊得全喷出来,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傻在原地,只是心里暗叫大难临头。直接对自己问出这种问题,这家伙居心何在?试探我有无野心?想到这里他又猛然心知不好,自己楞在这里这么久,被这番言论惊得呆滞的样子一目了然,此时慌乱推脱反而更显得心虚,这一番话吓得自己手足无措,太子必定看出来了,自己再做什么,都成了刻意掩饰!他崩溃地傻在原地,只想得到懊悔自己毕竟太嫩了,被这一句试探直接惊得方寸大乱,这一番表现在太子眼里,他会怎么想自己?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目睹这一切的亚伦,只是如同等闲般地轻笑了笑,仿佛唠家常的普通玩笑一般:“大哥说的太直白了吗?那就换个委婉点的说法,太子,你想当吗?其实吧,这好理解,生在帝王之家,哪个皇子不憧憬这点东西呢。”
  艾瑟亚满头大汗,脸庞肉眼可见地涨红,他扑递跪下去,口齿不清地咬着牙,努力迸发最斩钉截铁的声音,发出绝望的辩驳。
  “不,臣弟从不敢有非分之想……我是说,殿下,父皇亲授的储君,从来都无人有资格替代!是如同上天意志一般,天命所归,是任何凡夫俗子,觊觎不了的!”
  亚伦闪烁的目光灼灼,看向跪伏在地上,此刻遍体流汗满脸涨红,吼着向自己努力表露心迹的这个小弟弟。他的目光转回来,无言地凝望着桌上的半杯残茶。旁边的这孩子,是自己的九弟,应当是在无情的皇家之中,最不足为道的“兄弟”二字。他仅有十几岁,父皇老来得子,这个九弟出生时,自己甚至已到了快婚配的年纪,都说长兄如父,不想自己与这幼小的孩童,竟真是这年龄迥异的一对兄弟。到今天,这虽稚嫩却又灵动机敏的少年,他有了他自己的想法,已经能和自己过过招了……神母教对他的告诫,仿佛还在耳边,这个已然怀疑自己的九弟,早晚是会将自己推下深渊的心腹大患,该早做打算。可他的心情又无比复杂,心里的忌惮中,却又止不住地时时刻刻涌上感情。他的心绪驰荡起来,早已不可追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温馨又有些可笑的陈年往事,似乎从来都并不遥远。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小弟弟,出生时连日带夜的哭,哭的嗓子都哑了,父皇请了多少医生也束手无策,还是自己亲手端了牛奶喂他,他才止住鼻涕。还有幼时带他在花园里玩,他非要上秋千,可自己把他抱上去时,却吓得尿了自己一手……呵呵,什么时候,这可爱少年也曾亲切地一口一个“哥哥”叫着,牵着自己的手。已经好久没有那一天了吧?如今在假意的恭谨中渐行渐远的兄弟,什么时候,还能诠释得了“兄弟”二字呢?
  他的瞳光微微荡漾,看着瑟缩着跪伏于地,微微发抖的艾瑟亚,第一次觉得心里一阵酸楚,长久身为太子,被深深埋藏于内心深处的东西,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要说出口来。
  “九弟,你知道吗?可能说出来没人会在意。更没人会当真,今天,大哥说唯一一句心里话。你想当太子么?这个位子,不好坐啊。大哥我……累啊。”
  “累,是当然的!”艾瑟亚颤抖着伏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发出吼声。“太子一身干系帝国社稷,身系天下万方兴亡,无可代替!正是因为累,太子决断,无人可拟,父皇以后,只有太子殿下一人,谁都取代不了!”
  “呵……九弟,你又和二弟不一样啊,你比他高明。霍兰德那家伙,就从来不掩饰想当太子的欲望,连父皇都看得出来。”亚伦叹息一声,有些疲惫地站起身来。心有余悸的艾瑟亚,还兀自趴在地上颤抖着,不知该做些什么。直到门恰好在这时开了,才打破了这份有些难熬的气氛。瑞贝卡推门进来,两个人赶紧一扫流露感情的失态,似乎还有些懊悔地重新让脸部换上优雅平和的面具,整理着内心,把动摇的感情一扫而空了。
  瑞贝卡跨步进来参见,今天的正式场合,她也换上了皇家亲卫的礼装制服,红黑色的军装勾勒着身材,灰发扎成干净的团发,映衬着白皙的面庞与脖颈,显得飒爽英武,身材虽然不算高,但下身的修身皮裤与高跟靴,也显得身体苗条挺拔。艾瑟亚见她进来,赶紧想要打破尴尬气氛一般开玩笑道:“看见瑞贝卡姐姐穿礼装啦?真不多见,明明很漂亮嘛。”
  这话倒是真的。皇家亲卫的制服,一共有种类功能各异的好几套,这套威严性感的礼装,虽然华丽美观,然而过于正式的设计,反倒有些干扰身体行动,这本末倒置的效果不止一次在大臣讨论中有过争议,不过考虑到皇家亲卫终究代表皇室脸面,这套礼装还是雷打不动地保留下来了,平时不少讲究门面排场的亲卫们也十分喜爱,尤其是艾瑟亚的亲卫长梅拉尼,更是常年礼装穿的一丝不苟。不过,平时倒极少有看见瑞贝卡穿戴礼装,她穿的,大多数还是实用朴实的行武装,短袍紧袖,穿半长裙或是松裤,扎着绵甲护腕和短靴,今天盛装出席倒是少见。
  “九殿下取笑了。”瑞贝卡躬身答道。“属下习武粗人,平时不大习惯盛装,但今日既然太子殿下有公事召开,属下自然不敢唐突。等候议事的官员,已经到位,恭候二位殿下指点。”
  “好,辛苦你了。九弟,时候到了,那咱们就动身?”
  亚伦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阔步走出房间,瑞贝卡恭敬地在前引路,艾瑟亚快步跟随在后,紧随着太子进了议事厅。整理停当的厅堂早已布置妥善,房间内几个装束最显眼华贵的高级大臣,早已各自就位轻声讨论着,此时也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正襟危坐。亚伦从容自如地大跨步走进来,四下扫视一眼,把挟着的文件轻轻一放。
  “那么,诸位都到了,本太子便长话短说。各位知道,此次人员检查是父皇着重要求,事关帝都安全与神母教邪党,必须严查。多余的繁文缛节,我也就不赘述了。帝都内竟有邪党内奸出没,非同小可,关于皇宫内部的整顿预备,有关官员是否准备好了?”
  “臣已经预先通知下去。”为首的官员,当先上前参见。跟在亚伦后面的艾瑟亚,赶紧也快步上前相互见礼。
  “这位是皇宫宿卫大臣,菲尔德大人。”亚伦微笑着介绍道,挥手示意他坐回原位。“既然事关皇宫安保,首先关于宫中有关人员的检查章程,应该先立下来。”
  菲尔德赞同地附和道:“殿下说的有理。既然是先从皇宫内着手调查,本官全力配合。”
  “你不配合,自然是难办的。”亚伦思索着道。“这差事的分寸,也该仔细拿捏。事情重大,不彻查不足以挖出奸党,可如今的搜查对象,清一色的都是我帝国的高层贵族与重要官员,为帝国出力的栋梁支柱。搜查他们,本就算不信任的冒犯举动,若是催逼太紧,人心震恐,不止办事受阻,对这些功勋臣下也不厚道。”
  这话让艾瑟亚不免佩服,想到先前自己负责搜查时的冒失莽撞,顿时暗暗觉得自叹不如。太子办事的老练周到,和自己比起真是差距宛然,这考虑不仅妥帖且面面俱到,比稚嫩的自己高出太多了。
  “既然如殿下所言,那么首先从皇宫查起,确有必要。”菲尔德考虑着说。“一来起表率作用,皇室贵族以身作则查起,各级官员旁观后便能安心配合。二来,率先调查,也能说是可率先洗清嫌疑,要向他们说明,这样调查,恰恰是太子殿下信任他们所致。”
  “菲尔德说的有理。”亚伦笑呵呵地靠在椅子上。“诸位帝国栋梁,我自然是一开始就要上心的,既要全面详查,还要顾全各位贵族大人的身份。父皇委任我办理这项事务,就要做个妥帖的章程出来,这怎么能说不是父皇的恩典呢?哈哈!”他回头看了看艾瑟亚:“那么,就先照这个意思传下去。人员清查,从皇宫内的所有下属人员开始,包括奴隶和各级仆役。有关事务,由负责皇宫安保的菲尔德大人全权办理,皇家亲卫集中协助监督相关人员,我和九弟,也全程亲临现场检查。三方参与,相互监督,全程协助,呵呵,九弟,你看这样安排如何?”
  这话直接让艾瑟亚一阵尴尬,这次事务是由太子负责办理,自己只是协助,按理说,亚伦根本不必征求自己意见,他如此一问,仿佛在故意挑衅怀疑着他的自己,可是左看右看,亚伦提出来的方案毫无偏私,不但周到且无比妥帖公正,就算对他满心怀疑,此时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地说一句:“臣弟没有异议。”
  “好,那么,具体程序,诸位再详加商讨一番,明日正式开始。”亚伦正说着,一个女仆恭敬地快步到他身边,亚伦听完汇报,笑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筵席已经备好,诸位从早上商讨至此,稍作休息,也预祝此次成功。诸位,先移步宴会厅吧。”
  在皇宫宴会厅里准备的筵席,是专供公事招待的标准由宫廷钦办,从菜品到布置,无一不比这些贵族们平时私人的宴请高档太多,各种珍贵食材的美味佳肴看的人目不暇接,餐具也清一色的精致昂贵宛如艺术品。周围侍奉的女仆和侍者们,都是皇宫内训练有素的仆从,一个个动作优雅恭敬,以优美的仪态引导着官员们纷纷入座,有条不紊地做着宴会前准备。艾瑟亚坐在座位上无意一回头,见到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女仆,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那是他的私人女仆,名字叫小紫,已经跟随他贴身侍奉有几年了,虽然平时沉默寡言,但做事也踏实勤快。此时的宴会上,是完全由皇宫内的专属女仆负责接待各位官员,作为私人女仆的她,此时有些尴尬插不上手。艾瑟亚见状,便朝她笑了笑:“小紫,你下去休息吧。这边是宫内的女仆姐姐们负责,不需要你侍候了。”
  “是……”小紫嚅嗫着小声回答,她仿佛心事重重一般,整个人似乎笼罩在一股莫名的阴影之中,连勉强发出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强颜欢笑的凄凉。她往前跨了几小步:“九殿下,我,我有件事汇报您……”
  “什么事?”
  小紫低着头缓缓走近,一步,两步,那苍白的脸仿佛被冰水浸透了,浑身微微颤抖着,一声不吭地缓步向艾瑟亚靠近。这似乎将整个人包裹的一团丧意,让一股毛骨悚然的森寒袭上艾瑟亚的心头,他慌张地站起身来,语无伦次地说着:“你,你有什么事……”谁料到,此时低着头面白如纸的小紫,竟充耳不闻他的质问,反而脚下越走越快,竟想要直接无视着命令撞到他身前。旁边的瑞贝卡,一个箭步欺身上前,身侧护住艾瑟亚,横右臂侧推挡她身形,小紫毫无所动,一边出左手互顶,怀里的右手,竟猛然拔出义无反顾地向前送去,瑞贝卡眼疾手快,呼地一撩下摆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扫过,借着扫衣掩护提膝猛撞,砰地响起一声令人胆寒的骨肉碰撞声。小紫一声惨叫中,前送的右手拿捏不住,当啷一声响起,掉在地上的,竟赫然是一把寒光四射的锋利匕首!
  “有刺客!”周围乱作一团,卫士们狂叫着一拥围上来,小紫咬着牙忍着手疼,依旧发狠扑过去想要捡刀,瑞贝卡呼地踏步上前,一脚将那把匕首踢出老远,顺势提脚踢中她手腕,一脚踏下,小紫惨叫一声,那纤细的手腕登时被踩脱了臼。艾瑟亚此时还兀自呆在原地,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吓傻了,此时,还脸色苍白地望着被按倒在地的小紫。宿卫大臣菲尔德,慌忙地撩袍上前按剑护在了艾瑟亚身前,怒斥道:“好大胆子!皇宫之内宴会上公然行刺,你是何居心?”
  瑟缩在地上的小紫,如同一只濒死的病猫般颤抖着,那惨白的脸蛋恍惚了一下,随即凄凉地扬起,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惨笑:“呵,呵呵呵呵……有什么……是何居心,什么居心都没有,我恨他,想要他的命,仅此而已……”
  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艾瑟亚,似乎终于意识到状况般地走上前来:“你恨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吧。你说说,我九皇子平时有一丝一毫委屈过你不成?”
  “我看不惯你,这总行了吧!”小紫剧烈颤抖着嘴唇,两眼发红,脸色白的如同白纸一般,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冷汗珠涔涔而下,可嘴上却凶的不顾一切。“我是贫苦人家,因此仇富,你们吃皇粮的公子哥们,我都要杀!”
  “可笑!”艾瑟亚冷声站起身来。“你要编瞎话,可算哄错了人。你在我身边几年,要是真恨我入骨乃至持刀行刺,早该动手,何必等到今天!谁指使你干的,说出来,我不难为你。否则,女仆刺杀皇室成员,判极刑也够了,打断四肢吊在城头上活活喂乌鸦,我怕你扛不住!”
  小紫低下头去,仿佛是不做任何指望只等着赴死般一言不发。亚伦迈上前来,扫视了一下蜷缩在地上的小紫,和此时混乱一片狼藉的宴会现场,沉吟一下,冷笑道:“九弟,事关重大。咱们刚下定决心准备搜查,后手就有刺客自己跳出来了,这倒是奇了。但看她言辞,却似乎和神母教并无干系,咱们原定的是搜查皇宫,现在擒获这刺客身份不明,你看是该先细细审问她,还是暂且关押,先全面排查皇宫隐患为上?”
  这话让艾瑟亚猛然打了个寒战,刚刚惊慌中的浑身火热如同一盆冰水浇下,他冷静了下来,只是略一思考,就有一股不寒而栗的疑云如阴影般登时笼罩住全身。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小紫作为自己的女仆,是经过严格的层层审查的,背景早就调查的干干净净,她不可能是神母教的人。再说,神母教有的是训练有素的特级杀手,有什么必要让她一个本事一般又不一定可靠的女仆动手。可她为什么要刺杀自己?难道说是太子授意,想演这么一出戏来洗清嫌疑?似乎也不对,这计策也太拙劣了。他想到太子问自己的话,是啊,看起来小紫的确和神母教并无联系,这场刺杀只是一个心怀不满的女仆自作主张,和神母教毫不相干,那么,是要先审问这个看似独立于事件外的刺客,还是先重点搜查皇宫,把注意力放在主要敌人神母教的身上?
  他有种感觉,这场刺杀绝不像表面那么偶然,小紫绝不像表面那样只是简单的仇杀,她身上,一定有大的内幕,越是表现得无关,反而越可疑!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想也很诡异,搜查刚要开始,她在这个时候主动跳出来,简直像是自爆一样,是不是想故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呢?不行,两边都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他赶紧扬起脸来,笑道:“个把不知死的小贼,哪里需要大动干戈,我九皇子是他们谋害得了的吗?臣弟以为,排查皇宫事关全局安全,断不可停,还是应该如期开展。这个凶手,先细细审问,等招供后公开审理定罪也就是了。如果供认出什么另外线索,再作决定。”
  “那就依九弟所言。”亚伦赞同道,对着地上的小紫一挥手。“押下去慢慢拷问,明日会同菲尔德大人公开审理。我与九弟,继续办理搜查皇宫任务。”听到此话的艾瑟亚,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皇宫宿卫本就是太子所辖范围,他菲尔德是人尽皆知的太子党,让你们的人审小紫,能审出什么鬼来?哼,反正小紫作为人证,关着总归是跑不了的,等自己回过头来,再慢慢详查她到底是谁指示这次刺杀,总能挖出点什么来。量你们也不敢杀人灭口,要是小紫死在监狱里,我正好趁机向父皇捅一捅这件事!
  夜深了,帝都城郊的别墅里,米芙卡打着哈欠裹着睡袍坐在床上,喝完了睡前牛奶,困兮兮地已经打算休息了。莉莉安还在楼上,在睡前把艾瑟亚的房间重新拾掇一番,其实本来让宅邸里留置的女仆代劳就可以了,可是莉莉安养成了闲不下来的习惯,哎,女仆还真是勤快呢。米芙卡这样想着,把自己旁边铺好的被子又轻轻按了按。本来,在这间属于她们的小卧室里,自己一开始让莉莉安睡在自己旁边时,她还羞涩地极力推辞,不敢和自己同床共枕,想要在地上打地铺。呵,现在还哪有什么地位高低呀,不如说,自己这落魄的公主,反倒渴望着有这样的亲人一般的姐姐,能温馨地睡在自己旁边呢。
  想到这里的她,嘴边不由得温暖地露出笑容。然而就在此时,头顶上的二楼,隔着楼板却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仿佛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在地上一路弹过一般。下一秒,楼上瞬间传来莉莉安惊恐的尖叫。
  “……你,你是什么人?救命啊!!!”
  米芙卡吓得一骨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蹬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丫跳下地。在宅邸里的护卫们,也被这喊声惊动,一个个提刀弄剑忙不迭地奔上楼来,四下张望嚷嚷着搜寻哪里有入侵者。正要往上跑的米芙卡,听到楼上猛然砰的一声,是窗户被撞开的声音,隔着很薄的地板听的一清二楚,她想到了什么,直接奔到一楼的窗边探头往上看,楼上的窗户确实被撞开了,此时大开着还兀自来回晃动,带着冰冷冷的夜风吹进来,模糊中,似乎能隐约看到一个敏捷的身影,几乎是瞬间消失在了远方的黑暗中,再也看不清了。
  她和急哄哄的众人一起冲上楼去。是安诗休息的二楼侧间,莉莉安和安诗跌坐在地上,两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此时还兀自六神无主地四下张望。看见众人上来,莉莉安此时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刚刚听见那边有响动,刚过去就看见,一个蒙面的家伙站在那里,正拿刀对着安诗……我吓得叫了一声,他立刻就跑了……”
  米芙卡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她的目光在屋子里缓缓扫描过去,朦胧的灯火照着夜色里昏暗的房间,在墙脚下,她注意到了一颗不起眼的东西。她过去捡起,发现是一颗小小的纽扣,似乎是安诗衣服上的纽扣,就是它在刚刚被蒙面人踢到发出声音,才让莉莉安在千钧一发之际发现了潜入宅邸的杀手。她不知道,此时的皇宫中也正因为刺杀乱作一团,一天之内在两个地方,同时出现了两起看似并无关联的行刺。她此时在思考的,是另一个问题。
  算上在纳格瑞关口的那次杀人灭口,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神母教,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安诗呢?

  第六十四章 假作真公主翻作囚奴

  小紫此时醒来,一片昏花的双眼,已经有些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只有全身上下传来的滚烫般的疼。自己刺杀失败被押下之后,在监牢里的那些负责拷问的长官面前,面对的就只有从日到夜不间断的毒打。一开始只是吊住了双手,直接撕开她背后精致的女仆装露出脊背,用细皮带条一下一下地抽,抽的白皙后背整片都是红彤彤的鞭痕。后来,他们似乎接到了指示随意发挥,便装也不装了,用沉甸甸冰凉的铁枷反锁住她双手,按倒在地就是一个接一个的轮奸蹂躏,不只是女仆裙被撩开撕破裤袜,对着柔软的臀缝在火烧火燎的疼中肆意抽插,就连光滑的手心,腋窝,脚底……都成了他们泄欲的对象。她挣扎双腿无力地抵抗,下一刻,他们把那双精巧的绑带小皮鞋也剥了下来,在她纤细的脚腕上钉了一副坚硬的重型脚镣,一整天,她都被这一身严酷的钢铁刑具锁的动弹不得,然后迎接一轮接一轮的侵犯。她咬着牙,想着至少如果有人把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她嘴里的话,她还能一口咬断,可是随即塞进去的,只有自己脚上剥下来的被团成一团的白丝袜。那脚镣粗大的铁箍,套在脚腕上只是片刻,就把那柔软的白丝裤袜磨烂了,露出的脚踝一片红肿。白裤袜从脚腕那里磨烂变成了两截,下面一截成了脚上的短袜,正好方便直接剥下来把小嘴堵的严严实实。
  也不知塞了多久,直到被迫持续张的嘴口水横流感觉麻木,袜团刚一掏出来,粗大腥臭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捅进她嘴里,她想咬一口才意识到,自己被塞了多久的涎水乱流的嘴巴,已经麻痹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紧接着这一番淫乱的蹂躏之后,又是各式各样狠毒的酷刑,根本不给她一点点喘息时间。给她穿了乳环挂着铁球,拉的一对乳房下垂成葡萄型,用小刷子刷阴蒂,刷得她下身死去活来的痛痒交加,用烤红了的铁丝,对着鞭子抽出来的伤痕刮来刮去……唯一让她昏昏沉沉中感到宽慰,甚至有一点自豪的是,被毒打到现在她也守口如瓶,哪怕是一句软话都没说。
  此时她再度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眼前的光线稍微明亮了些,似乎不再是在那恐怖的黑牢里面。哦,是了,自己似乎被他们半死不活地架出来,一路押到了这个地方。腿半点知觉都没有,是被他们一路拖过来的,此时稍微将一点力气传到下身,只感觉双腿仿佛灌了铅般沉重,她又萎靡地跌瘫在了地上。眼前的景物逐渐清晰了些,趴在地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左一右分坐穿着黑亮官靴的两双脚。左边的,是皇宫宿卫大臣菲尔德,右边的,是太子亲卫长瑞贝卡,此时正悠哉地高高上坐,两个人一边端详着狼狈不堪的她,一边惬意地谈笑品茶。小紫想坐直身体,但微一动弹,传来双手在背后的紧缚感,她才意识到自己被绳子捆着呢。
  她不想示弱,索性忍着疼挣扎着坐起来,把胸脯挺得高高的。虽然表现得宁死不屈,但是在旁人眼中的模样已经狼狈凄惨极了,那一身精美的女仆装,早就被撕的七零八落,仅靠着肩带勉强挂在身上遮掩着半裸的身体,身上伤痕累累,左半边的肩带已经断了,衣服往下耷拉着半裸露出左胸,被虐的发红发肿的乳头都一览无余。下身的裙摆倒还算完好,裤袜在脚踝以下早就被磨烂了,丝袜几乎成了仅到小腿下方的七分裤,露着白生生的裸足,脚上钉了重镣,脚腕附近一片红肿,和黑色的铁箍与白皙的皮肤对比强烈。她忍着疼,狠狠地怒视着高坐上方的两人。
  “哟,我们的睡美人儿醒啦?”菲尔德笑道,揶揄地看一眼旁边的瑞贝卡。“这茶不错。瑞贝卡队长,那,咱们这就开始审问?”
  “好啊。由您安排,菲尔德大人。”瑞贝卡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挥手示意下人撤下旧茶,重新摆上新的水果茶点。
  “不敢,可别这么说嘛。太子殿下虽然钦点本官审问,你们皇家亲卫也负责调查监督,各司其职。本就是平级的,要是此次查案我独断专行,怕是还要有人说闲话呢。”菲尔德开玩笑地说着,又礼仪地敬了瑞贝卡茶水,笑嘻嘻地下令:“来,既然犯人醒了,你们还不给她清清脑子准备受审?”
  小紫喘着气难受地半坐着,正忍着浑身伤痛咬牙切齿地看着二人谈笑,后面的士兵已经上来,直接劈头盖脸地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毫无防备的小紫,猛然被冰冷刺骨的水浇了全身,登时一声惨叫,原本强撑着的身体全身紧绷倒在一地水泊中,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止,湿漉漉的头发和零碎衣裙垂着,看着更是凄惨不已。她在地上抽搐着,勉强拱着身子,纤细的小脚努力蹬着地面,拖着脚镣当啷当啷的,半晌才又咬着牙挺起身来,重新坐起,怨毒的目光直射上去:“我清醒得很!相比阁下二位,两只狠毒的帝国鹰犬,我要清醒的多!”
  “呵!还挺顽固!”菲尔德悠闲地品着茶,毫不收敛地目光上下,扫视着她半裸的身体。“倒把自己当英雄了?你一个女仆,受别人指使做这刺杀大案,你主子倒躲在幕后。如今你自己受这么多罪,却还半个字都不吐替他瞒着。嘿,到底谁是鹰犬啊?”
  小紫双眼瞪得老大,呸地张嘴一声吐出一口血沫:“不要想妖言诱惑我了,收收你们的龌龊心!小紫只是一介奴仆,可也知道信义,出卖别人的事,做梦去吧!”
  “别激动嘛。”瑞贝卡拣了颗甜莓细细嚼着,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知道你不怕死。公然行刺皇子,就算成功,一样是被当场格杀。你们这样受人之托的死士,动手之前,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了,对吧。”
  小紫把头耷拉下去,这一次干脆以沉默对抗了。菲尔德恶狠狠地叫道:“哼,那你倒是有远见了。放心吧,不管招不招,这一死你是逃不掉了。不过你不怕死,不知道你下面那玩意怕不怕?把三角木马推过来!要是想处刑前少受点罪,就趁早给我如实招待!”
  士兵们吭哧吭哧地,把三角木马,带烙铁的火炉,拘束椅等刑具全部推到面前,小紫看的脸色苍白,索性闭上眼睛,脸蛋依旧冷淡地紧绷着,丝毫没有半分妥协的表现,看起来倒的确有几分不屈的英雄气概。旁观的瑞贝卡,此时反而感觉到一丝异常,她并不熟悉拷问,但隐隐感觉,菲尔德说的那番话似乎对逼供只会起反作用,说些什么不管招不招都死定了的话,这似乎不利于审讯,反而可能更让这死士内心抗拒吧?难不成,这两人之间……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把这怀疑暗暗留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看着士兵们把半死不活的小紫拖起来,架到尖锐的三角木马上面去。小紫已经筋疲力竭了,此时被五花大绑更保持不了平衡,凄惨的小脚丫勉强踮起,在脚镣的压迫下颤巍巍地支撑着,还是有部分身体压力坠下去压在木马尖端,她一声呻吟,紧咬着嘴唇仰头朝天,身体微微颤抖,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红肿的阴部流下来。
  尖锐的钢钩叮当作响,已经刺穿了微微泛红的柔嫩乳头,随着挂上的两个小铁球,那软乎乎的白嫩乳房立刻向下被拉长了,血珠在雪白的乳球顶端沁出来,小紫只能靠着脚趾勉强点地,双腿紧紧夹着三角木马减轻负担,浑身都湿淋淋的沁出了汗珠,那白皙却伤痕累累的裸体,在汗光浸润下显得有些凄惨的诱惑,在乳头被拉扯的剧痛下她浑身发抖着弓着身子,紧缚全身的绳索被收紧勒进身体各处,努力减轻着胸部的负担,被交叉反绑在后的手腕都勒的发白了。全身都在剧痛中极度紧张下,深陷进木马顶端的红肿阴部,又骤然淋上了一股发黏湿淋淋的液体,这一下的刺激,让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小紫再也承受不住,双眼含泪紧闭着眼睛猛然挺直身子剧烈颤抖,乳房上坠着的两个铁球一阵哗哗作响,仰头高亢地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一左一右站在旁边的两个士兵,正在往她压在尖端早就红肿充血的阴部淋着媚药。小紫浑身发抖又疼又酥,几乎让人昏厥的剧痛中却又伴着私处麻丝丝痒乎乎的刺激,时刻笼罩着大脑挥之不去。随着粉红色的媚药渗入阴部,更难忍受的骚胀和酥痒开始快速扩散,在剧痛中红肿充血的阴部,却完全屏蔽不了这让人发疯的性欲,反而随着淫靡的药力扩散,疼的死去活来的下体不断充血发胀,好像无数虫子爬来爬去的酥痒更加剧烈,下体简直胀得好像要炸了。而两边饶有兴趣的士兵反而深以为乐,喜滋滋地拿着刷子蘸足了媚药,对着三角木马上肿胀的下阴来回涂抹,像是优哉游哉地给烤肉刷油一样,连上方被铁球坠的老长的双乳也照顾到了,对着被刺穿拉扯的敏感的乳头尖一顿狂抹。小紫仰着脑袋,在绳索捆绑下被勒的翻着白眼,全身绷紧挺直骑在三角木马上,只有不住呻吟喘息的力气了。
  “哼,你就别死撑了。快说吧。”
  菲尔德走过去,捏住小紫白嫩的下巴。这动作,似乎终于让在刺激中失神的小紫有了点意识,但回答只有她的一口唾沫吐在菲尔德的脸上,张嘴就要咬他的手指,菲尔德连忙收回手去才没有受伤。他怒不可遏,一声大吼:“再把火盆给我拿过来,让她烤烤火!”
  “要……要我出卖别人,你做梦吧!只……只可惜你这狗官,当时站的远了一点,否则,我多少要多来一刀,给你凉快凉快……”
  小紫凶狠地骂道,嘴唇都咬破了兀自喷着血沫怒骂菲尔德,然而这凶悍的话语里,瑞贝卡却听出了几分故意替他开脱的味道。烧的火热的火盆马上就送上来了,放在三角木马的下方,那扩散蒸腾的热力很快就让小紫再次浑身流出汗来,被蒸熏的私处痒的简直让人发疯,在加热下媚药的蔓延,阴部的刺激感更上一层楼,开始疯狂地向着颤巍巍红彤彤的肉穴深处渗透。
  小紫浑身都沁出亮晶晶的薄汗,好像在蒸桑拿一般,又在蒸烤下很快地被烘干,媚药被高温挥发的淫靡味道弥漫着。即使胯下和乳头疼的火烧火燎,她依旧忍不住地骑在三角木马上,扭动着全身绑缚双眼迷离里娇喘呻吟,下体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发红发肿,发痒发麻的阴部不断地沁出淫液,流的木马上到处都是。菲尔德命令道:“把她再抽醒!”
  长鞭呼啦啦地挥舞着,在空中发出令人心悸的爆响,啪地抽上去就是一道泛紫色的淤青,在遍体鳞伤的身体上增添更多装饰。但这无济于事了,在过量媚药催情与高温蒸熏下头脑恍惚的小紫,已经头脑短暂停止思考说不出话了,随着鞭挞扯着嗓子惨叫了几声之后,就垂下头去彻底昏厥。士兵们听着命令上前,往她脸上喷了几口冰水,也只是让她恍惚地哼了几声。
  “这小贱人太顽固了。”菲尔德擦着头顶的汗珠,只是待在旁边也被热量烤的口干舌燥,气喘吁吁地说着。“我们的刑讯官们昨天拷问了一夜,也还是半个字都没有。我看不用重刑撬不开她的嘴。太子和九皇子正在全面搜检皇宫,把这负责审讯刺客的任务交给了咱们。本就是敏感时候,要是二位殿下回来问起一无所获,恐怕咱们自己都有包庇之嫌。”
  瑞贝卡可不是傻子,菲尔德这只老狐狸,话里暗戳戳地蛊惑自己动手下重刑,他倒在一旁稳坐钓鱼台。她哪里会上当,现在这个小紫,是个实实在在的烫手山芋,牵扯的可是与内奸有关,刺杀皇子的惊天大案,这节骨眼上,只要拷问的重了点,犯人死在谁手上,谁就得背上勾结内奸,杀死人证灭口的嫌疑。想让我下令动刑,这家伙不怀好意啊!这样的酷刑拷问,分寸完全拿捏在施刑的士兵手里,如果想的话,只需要那么不起眼地多上几分力……犯人一毙命,下令用刑的人就百口莫辩。这种火坑,是可以踩的吗?她当即笑眯眯地说:“菲尔德大人,也不急这一时。审问犯人,的确是咱们分内之事,但把这差事交给咱们,本意上还是为了挖出内奸,排查皇宫隐患为上。二位殿下正在率人清查,她背后要是有人指使,早晚会查出线索,到时当面对质,还怕她继续嘴硬不成。咱们要是把她打得人事不省,等殿下回来问不出东西,岂不也是办事不当嘛。”
  “本官也是破案心切而已。这说的也有道理。”菲尔德干笑道。他意识到瑞贝卡不好对付,当下已十分顺滑地改口附和。 各有心思的两人,目光短暂地交汇一下,相互露出心照不宣的隐隐猜忌,但已然昏死的小紫并不知情,就那么遍体鳞伤地横瘫在地,被上来的士兵架着重新押了下去。
  马车穿过帝都城门,一路向着最显眼也最富丽堂皇的皇宫方向驶去,在宫门口停下车来。梅拉尼率领的一众亲卫,个个荷刀带剑军装笔挺,面带肃杀地纷纷上车,米芙卡最后一个下来,向着刚从宫中出来的艾瑟亚纷纷行礼。梅拉尼当先上前,“啪”地一声按剑跪下:“属下未能贴身保护,竟致使殿下遇险,我等有罪!”
  “不怪你,我也没有想到。本想着皇宫议事不会有什么意外,再着宫内本就戒备森严,便让你们留在城外宅邸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事,好在瑞贝卡护卫及时。”艾瑟亚的神情有些疲惫,说完,他的目光又转向站在最后的米芙卡。后者赶紧提着裙摆紧跑两步,紧张地上前问道:“那么,今天搜查是否有收获?”
  “半途而止,暂时办不下去了。”艾瑟亚叹了一口气,似乎这一天下来身心俱疲,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清查帝都的事本来就还未办妥,又出了贴身女仆行刺的大案,听说父皇大发雷霆,急召皇宫安保各官员连夜议事。咳,今晚又有的是事情做了。”
  米芙卡闻言沉默着,许久,才小声地说了一句:“女仆刺杀,大概率是对手故意自爆,用以转移注意混淆视听。想要查出线索,我觉得,还是应该从清查皇宫着手。”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刺杀我的,不是别人,不是什么神母教杀手,而是似乎和这件事毫无瓜葛的女仆。这可能恰恰表明对方想要转移注意。可是如今父皇已经下令,先暂停清查人员转而严查刺杀案,谁敢多言呢。”艾瑟亚叹息一声,满面无奈地点点头。“对父皇来说,也的确该这样做,神母教内奸的出没目前也只是隐患,可在皇宫里竟有女仆公然行刺,这已经是关系到皇宫安保,皇室贵族生命攸关的重大事故了。”
  听到这番话,米芙卡当即察言观色地不再多言。她吸取了上次清查帝都失败的教训,如今的她,已经养成了谨言慎行的习惯,虽然对目前这错综复杂的情况心有怀疑,但既然皇帝已经一锤定音,便再不能说任何题外之音的闲话了,再说自己本就身微言轻,还是不要介入为妙。想到这里,她便再不多说,只是十分温柔体贴地答道:“那么,你多加小心。梅拉尼他们已经赶到,马上时刻贴身保护。现在情况严峻,一定要保证安全。”
  “倒也没那么危险,还特意让留守宅邸的梅拉尼她们过来。皇宫里也有众多亲卫保护安全,其实你们留在那里,保护米芙卡她们也好。”艾瑟亚安慰似的笑了笑。但梅拉尼再次跪下,高傲的冷面,根本没向着米芙卡那里偏过去半分:“九殿下,皇家亲卫,从来是皇族贴身护卫。属下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时刻贴身保卫殿下安全,至于其他什么闲杂人等,属下眼里从来没有过。”
  艾瑟亚尴尬地苦笑一下,对米芙卡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这个虽忠心耿耿却无半点情面的梅拉尼有些让他无奈,但也只得默许。孤零零站在一边的米芙卡,对这些目中无人的皇家亲卫,高傲的梅拉尼,其实心里也习惯了,招了招手,便再次上了马车,重新坐车一路返回城郊的别墅。这从城郊到皇宫的一来一回,回到别墅时已是太阳西斜的黄昏。米芙卡一个人下了车,便觉察到宅邸里似乎有些与平常不同的冷清。一股不祥的预感传来,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寂静的房间去,四下扫视着,楼上楼下,空无一人,哪里都找不到莉莉安的踪影,她慌张地跑上二楼,安诗也不在了。米芙卡慌忙又跑下来,询问了别墅里的女仆和护卫,据她们所说,自己刚刚乘马车进城去见九皇子不久,就又有一辆来自皇宫的马车驾临,宣称由于刺杀案件,如今要全面调查皇宫贵族门下所有人员,把她们全都带进皇宫看管起来了!
  糟了!米芙卡暗叫一声不好,她完全忘了,发生了九皇子在皇宫遇刺这件事,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对皇宫安保的全面稽查整饬,以及对所有相关人员的严厉审查,她们自己不也属于相关人员吗?本来,只是隔离审查并不需要担心什么,然而如今扑朔迷离的情势之下,不能不让人怀疑,这是对手的有意为之。想到心怀叵测的太子,还有一直如幽灵般在她们身边阴魂不散的神母教……之前在铁峰关要塞他们劫持莉莉安时,不也是用的这个借口吗?一旦她们被带走,脱离了九皇子的保护,在暗流涌动的皇宫中,在敌人的操纵之下,不知会发生什么后果不堪设想的事!可恶,为什么偏偏在自己不在时发生这种事,如果自己当时没有离开,至少也不会让她们这么容易地被人带走,就算要去,也要报知艾瑟亚让他加强保护才是!
  心里叫苦不迭,米芙卡火急火燎地跑下楼来,跑出屋子叫着刚刚到达,此时收拾着马匹的车夫:“快,劳烦你备车,马上进城,再去皇宫一趟!”
  “哎?不是刚从那回来吗,怎么又要去……”
  “对,对不起!请理解,我有重大情况要汇报,必须马上面见九皇子……”
  “唉。知道了知道了。你稍等吧,我去备车。”
  米芙卡心急如焚地坐着马车,在黄昏中再一次驶向帝都的城门。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坐在车厢里急躁地胡思乱想着。刺杀九皇子的女仆应该不会是神母教成员,这些宫中仆役各个都会调查背景,如果不干净的话早查出来了。是被收买的?不对,那样的话不可能扛住严刑拷问。那么这种死士是谁豢养的?她刺杀九皇子又为了什么呢?
  她沉浸在紧张的思考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马车在什么时候停下了片刻,随后又似乎一切如常地继续行驶了。直到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再一次停下了,这一次是长久的寂静,半晌之后,苦思冥想着的米芙卡才刚刚意识到车一直停着。她不解地开门出来,想看一下出了什么情况,可一踏出车厢才发现,车夫早就不见了,只有她一个人的马车,寂静地停留在一条不知名的偏僻小巷里。
  已是黄昏,太阳早就敛下去了,狭小僻静的巷子里一片诡异的昏暗。米芙卡骤然意识到不妙,猛地跳下车撒腿就跑,可刚一迈步,好几双有力的胳膊,已经疯狂地从背后伸来,狠命地擒住她的胳膊,以不由分毫抵抗的力量将她按压在地上。米芙卡惊恐万状地努力挣扎,可在那七手八脚钳制的力量之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松脱机会……下一秒,一团厚厚的丝袜也塞进嘴里,把她想要呼救的嘴堵的严严实实。她听到头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这声音,为什么有些奇怪的熟悉……“哼哼,松开她点,让她最后看一眼吧。”
  擒拿自己的力量稍微放松了,让米芙卡能够微微抬起头来,只能看着地面的视野里终于能看到对方的脚了。那是一双娇小的脚,穿着白色的花边短袜和小皮鞋,和自己穿的一样……她再微微抬头,映入眼帘的是红色小袄和背带裙,她骤然意识到,那熟悉的声音,竟和自己的声音一般无二。她抬起头来,彻底如同大脑停止思考般地呆滞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另一个“米芙卡”。
  无论是长相,装束,声音,都恐怖地一模一样,如同镜子里走出的来客一般。此时此刻,她就站在那里,带着和自己一样的招牌微笑,低头注视着自己,那诡异的可爱的笑容,此刻却看的米芙卡后背发凉。红唇小嘴里,微微轻笑,发出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想知道我是谁?我,当然是米芙卡啦~”

  第六十五章 淫虐监狱里反复绝顶

  身着军装的狱卒,走过昏暗的警戒长廊,地下监狱单调而简陋的灰石砖墙面,在任何时候都看得人心情沉闷。阴暗的地下回廊里,传来哗啦啦的铁链碰撞声, 与之相伴的无数来自四面八方,或远或近的不同淫媚呻吟声,构成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狱中唯一的恐怖伴奏。他烦躁地举起鞭子,在墙壁上啪地抽出一声听的人心惊胆颤的爆响,吼声一如既往地回荡在监牢中。
  “发情的囚犯婊子们,都给我安静!等会有的是老子的肉棒料理你们!”
  和那些已然在长时间发情中坏掉的呻吟娇喘声不同,伴着锁链镣铐的清脆碰撞声,回荡在长廊中缓缓前行的哀婉悲鸣,仿佛发自内心的不甘呼之欲出。是米芙卡,此刻已经一丝不挂,白嫩的萝莉完全赤身裸体,如同一只被撕掉了所有人格与尊严的小兽一般,身上只有拴着的冰冷锁链,在狱卒的牵扯下楚楚可怜地被迫向前迈步。
  钢铁的冰冷枷锁锁满全身,泛着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金属光泽。黑铁项圈扣住脖颈,一前一后连着的两根锁链,一条正握在前方的狱卒手里,另一条向下延伸,连接上同样坚固的金属腰箍。
  双臂在背后被迫伸直,手腕被“吕”字型的铁铐锁死在背后,不是那种带着锁链尚可活动的手铐,而是贴紧的两个半铁箍扣住手腕,让双手手腕严丝合缝地在背后紧紧并在一起。在背后锁成这样的僵硬双臂,除了一点点的上下活动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其他活动余地。柔软的大腿,在根部被坚固的大腿环锁紧,中间扣上挂锁,限制着双腿的活动余地。怯生生踩在地上的光脚丫,被锁上链子不如肩宽的短脚镣,厚重的黑色铁箍套住白嫩脚腕,在牵引下,脚步跌跌撞撞地凌乱着,脚镣的锁链,在双脚的踢蹬中哗哗作响。
  米芙卡在项圈的牵引下,在前方狱卒的大步牵扯下,被迫撅起雪白的屁股,被反铐的僵直手臂,徒劳地在背后随着走路笨拙晃动,小脚丫被脚镣限制,在栓连住双脚的铁链牵扯下,零乱地踏出跌跌撞撞的步伐。浑身的锁链镣铐,都在叮当响着,展示着自己赤身裸体,如同牲畜一般被锁链束缚的境遇。她泪眼汪汪地努力抬着头,不甘心地微微挣扎。
  我,我是冤枉的啊!那个家伙,她冒充了我,顶替了我,却把我包装成一个囚犯,扔进这无人问津,无人知晓的帝国监狱……谁都可以,快点认出来我啊!救我出去啊!
  但无济于事。这些平时深居于监狱,对囚犯们施暴惯了的狱卒们,根本不会认识九皇子身边一个并不起眼的女孩,也没有一丝一毫聆听她倾诉的耐心。只是感受到身后小女囚的微微挣扎,牛皮鞭子立刻在被迫翘起的小屁股上炸响。
  啪!啪!
  呜,好疼!居然,居然这么对我……
  受着鞭挞的米芙卡,呜呜地哽咽着晃动身体,带起全身镣铐清脆的响声,徒劳地躲避着鞭子,可是丝毫不起作用,项圈的锁链又被猛地拉扯一下,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快走!你这囚犯婊子耐不住了是吗?等到了地方有的是肉棒给你的骚屄吃!”
  米芙卡再也不敢多说半句了,只能那么微微抽泣着,在狱卒牵扯下努力挪动着锁链拘束的裸体,如同待宰羔羊般走在监狱的巷道上。据说这里是帝国监狱的地下部分,关押的都是各个敏感案件中不能放,却也不方便杀的棘手犯人,长久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不能见天日的人,被永久地埋在这不为人知的活棺材里了,他们在地下的哀嚎,连一点点声音都不会传出……她不由得万分恐惧地颤抖起来,想象着自己的未来,如果没有人能认出自己,如果没有人能意识到,那个取代了自己的冒牌货,此刻正堂而皇之地走在阳光下……自己也要一辈子地,老死在这无人知晓的秘密监狱里吗?
  此刻她毫无办法,只能徒劳地想着在这之前发生的一切疑点。身陷囹圄只能被押着走在地牢的巷道,这只能苦笑的状况下自己才有时间仔细思索之前发生的一切,刺杀艾瑟亚的女仆果然是个幌子,她们的目标原来是自己,用这一次刺杀,把所有人的注意聚集到艾瑟亚的身上,连平时保护着自己的亲卫们也悉数出动,把孤立无援的自己暴露了出来。在所有人注意着遇刺的九皇子时,完成了这一场移花接木,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了……这么说,行刺的女仆果然和神母教有关?但是在皇宫对各个人员都严密审查的情况下,她们是怎么勾结到宫里的人的。难道说,九皇子身边的女仆,与太子有暗中往来?可她们为什么要选择派女仆行刺,明明派出神母教中可靠而训练有素的杀手要稳妥的多。再说,出了这样的事,不是很容易牵连到太子身上吗?他们凭什么能让太子同意这风险巨大的计划?这些人和太子勾结,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才能让太子冒着这样的风险充当盟友呢……在狱卒粗暴的押送下,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再也想不清楚其中的瓜葛了。押送着米芙卡的一行人,终于停在监狱阴暗的长廊尽头。铁栅门吱吱嘎嘎地打开,进入挂着无数绳索,镣铐,枷锁的检查室,两边监视待命的士兵们立刻上来,两侧押着已经动弹不得的米芙卡,把身体平直地按趴在冰冷潮湿的地上,然后提着锤子与铁钉上前,把项圈,腰箍,手铐和脚镣通通钉死。
  在当当的锤子震颤声中,从扣住身体的厚重铐环传来震动,把不妙的讯息传达进脑袋,全身上下的锁链镣铐都被钉死,自己马上会沦为一个只能赤身裸体,全身永久戴着锁链的牲畜。身体在绝望中再度不甘地挣扎起来,但在鞭子噼里啪啦的乱抽下,米芙卡很快就哭着老实了。然而紧接着,又是炽热的温度逐渐逼近臀部,面对雪白的翘臀,刻着编号已经烧得火红的烙铁逐渐靠近,那白嫩到吹弹可破的小屁股恐惧地颤抖着,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但下一秒,滚烫的烙铁已经毫不留情地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好疼啊!”
  米芙卡伸长脖子瞪着大眼睛惨叫着,在全身镣铐的束缚下依旧浑身颤抖不止,脑袋不断挺着带动项圈咔咔作响,双脚胡乱踢腾着脚镣的铁链。雪白的左半边臀瓣上,留下一个显眼的棕红色烙痕,那是她身上留下的编号。女囚153号。一盆凉水泼了上来,米芙卡浑身瘫软,如同落汤鸡般水和汗混在一起彻底湿透,喘息着瘫倒在地上。
  紧接着,如同黑色皮革内裤的贞操裤送上来,一前一后,一粗一细的内部两根橡胶长条格外显眼,而那中央位置的圆洞又展示着这件物品的特殊。说是贞操裤应该打个引号,它完全没有隔离私处,那中间的小穴肉缝完全在洞里暴露出来,反而是一前一后的尿道塞和肛塞,彻底塞满锁死前后两个通道,将便溺的自由完全剥夺由别人掌控,而那中间的圆洞,简直像是在说小穴完全是为狱卒准备,时刻敞开等待迎接他们奸污的。唯一可能“人性化”的是,这是条丁字裤,把米芙卡刚刚被烙铁烫过的臀瓣暴露在外,避免了感染可能。果不其然,随着贞操裤刚一上好,米芙卡难受地一边忍着疼,一边忍受着异物塞满尿道与肛门的鼓胀感,淫笑着的狱卒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
  “嘿嘿,小婊子,刚刚看你挺有活力的吗,真希望你伺候本大爷的时候也能这么精力四射,嘿嘿……”
  “对!进来前先给你……嘿嘿,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面目狰狞地淫笑着的狱卒们,丝毫不收敛脸上丑恶的淫邪表情,这些长期在地下监狱值守的凶悍士兵,常年面对着这些被不为人知地秘密关押的重刑犯们,性格早就变得极端扭曲粗暴,对犯人日常施暴更是无比自然。他们平时百无聊赖,就靠着凌辱折磨女囚取乐,反正被关押在这秘密的地下监狱的,都是帝国永远不会让她们重见天日的眼中钉。她们这辈子,都没机会再看到阳光了,任凭怎么摆弄,她们绝望的叫声都不会传出去半个字,只要不弄死,怎么玩都可以……米芙卡绝望地瘫在地上,听到上方围绕的扭曲哄笑声。背后拴连项圈与腰箍的铁链又被粗暴地狠狠拉扯,米芙卡被勒的直伸舌头,吓得瑟瑟发抖着勉强爬起来,狱卒恶狠狠地摇着鞭子,对着旁边的刑椅一指:
  “婊子,现在,把你淫荡的屁股给我坐上去!”
  米芙卡可怜的小屁股刚挨过烙铁,现在还疼着呢,可是面对这一群如狼似虎的壮汉,根本不敢有半分违拗,哆哆嗦嗦地扭着屁股蹭过去,小心翼翼地忍疼贴着边坐下,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又挨了一鞭子。
  “把腿放上来伸直了,你这贱奴!”
  白生生的纤细小腿,可怜兮兮地并拢伸直放在刑椅上,和那漆黑的大腿箍与脚镣映衬出反差显得格外凄惨。刚一坐定,狱卒立刻锁上刑椅上位于膝盖处的铁铐,把双腿牢牢固定,然后随着机关启动,固定双腿的刑椅开始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两边逐渐张开。米芙卡吓得尖叫起来,此时双腿被完全拘束半分动弹不得,在刑椅的控制下被迫逐渐张开双腿的感觉简直无比恐怖。虽然其实双腿打开的幅度并不大,因为两只小脚丫被短脚镣连在一起,最终也只分开到中间的铁链被拉直的程度。但此时米芙卡项圈被拴在椅背上,双腿同样被锁被迫紧贴坐着刑椅,双腿伸直分开,贞操裤中央的肉穴瞬间一览无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感觉简直羞耻欲死,但没有人理会半点她的心情,下一刻裸露在外的,因恐惧而紧绷着的穴肉,被坚硬的粗大肉棒狠狠拱开,然后插到最深处,紧接着狂风暴雨地猛烈抽插。
  “记住了!这里没有什么别的狗屁规矩,只有一点:绝对的服从!这是你们这些囚犯婊子们,比自己的姓名更必须记住的事!记住了,在这里没人关心你们是谁,外面的世界已经和你们永别了!你们要记住的,永远只有面前的长官,我要干你,你就得马上给我露出骚穴来,我要揍你,你就得跪着把鞭子叼到我手里!记住了!”
  狱卒们一边用力挺动着下身,摇晃着米芙卡娇小的身体猛烈抽插,一边暴躁地大吼着对她发号施令,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上来轮奸。浑身上下都被锁的动弹不得了,面对侵犯甚至连呻吟迎合都做不出来,完全沦为了名副其实供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她本来已经在这粗暴的侵犯下被肏到失神,呆滞地锁在刑椅上任凭他们蹂躏,但又“啊!”地惨叫一声,胸脯上还是挨了一鞭子。
  “你聋了吗?问你记住了没有!”
  “记,记住了!呜,请长官温柔点,奴隶记住了,呜……”
  米芙卡条件反射地,再一次摆出了无比顺从的反应,明明已经过了很久,但此时残暴的狱卒,又让她曾经作为奴隶的本能反应复苏了,无比服从地回应着狱卒的命令,甚至自己有了种负罪的卑贱感,仿佛真的成了个身负重刑罪恶深重的犯妇。刑椅上的拘束打开,被肏的两腿发软的米芙卡,再次被押着起身押往深处的囚室。她看到两边密密麻麻排列着的牢笼,那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就是一个个笼子……一个个铁栅栏组成的牢笼,各自相连着排列在一起,高度两米左右,但无论长度还是宽度都无比窄小,这样的形状迫使囚犯只能站着才能伸直身体,如果坐着,连双腿都只能被迫蜷缩,连躺下休息都做不到,并且那布置在各处,形态各异的各类奇特的刑具,似乎无一不在诉说着这片监狱的恶意。
  她被粗暴地推进其中一间囚笼,上方的铁链坠下扣住项圈,背后的手铐也被连在身后固定,让米芙卡被迫在背后伸直的双臂反吊,瑟瑟发抖地蜷缩着的双脚被迫分开,一左一右地光脚踩在地上,却感到那脚下坚硬的铁板却微微颤动,似乎是活动的。紧接着,一对半圆形的金属球扣在米芙卡平坦的胸脯上,把那一对娇小的小乳鸽扣住,同样上了锁,米芙卡只感觉那铁球内部鼓囊囊的,似乎什么东西在内部挤压住了自己的双乳。下身也被位于地面上的机械卡住,锁链一前一后连接住腰箍,把米芙卡固定在上面,机械顶端的滚轮,已然不高不低地卡在了自己娇嫩的私处。此时此刻的米芙卡,在一路过来的恐惧中终于略微冷静了点,刚一思考,立刻已意识到现在的情势多么严重。他们废了大心思劫走自己,并且派人伪装成自己潜伏在艾瑟亚身边,目的是自己吗?不,他们的目标是皇宫里的艾瑟亚!现在,九皇子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作为长期和他贴身交流的自己,如今已经被心怀叵测的杀手取代了身份。他们机关算尽换掉艾瑟亚身边的人,想干的事一定不会小,恐怕下一步,会有更加可怕的阴谋即将发生。一无所知的艾瑟亚他们,如今处境比自己更加危险,那个冒充自己的杀手,正堂而皇之地利用自己的身份潜伏在他们身边!他们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熟悉的身边竟藏着这样危险的敌人,这些心怀叵测的杀手,恐怕很快就会进行下一步行动了。如果自己不赶快出去,把这个可怕的消息让他们知晓,一切都完了!
  想到这里已然脸色苍白的米芙卡,再也冷静不住,楚楚可怜地努力鼓足勇气,忍着下体酥痒的不适,怯生生地对那凶神恶煞的狱卒开口:“长,长官,对不起……请听我说……我,我是冤枉的,我被人冒名顶替了……”
  但她还未说完,狱卒的大手已经按上了囚笼旁边的操纵开关,用力往下一扳,随着一阵令人不安的机械运转声,自己瑟瑟发抖的娇嫩胯下,那恶意的毛刷滚轮瞬间启动,开始快速地旋转刷过米芙卡娇嫩的胯下。密密麻麻的刷毛,沾着黏滑的媚药汁液四溅地连续刷着已然胀动难耐的花蕊。
  “啊啊啊啊啊!”
  米芙卡的身体瞬间挺直了,即使被无数镣铐锁的动弹不得,依旧在一阵杂乱的锁链响动中浑身剧烈颤抖,仰着头高亢浪叫着双腿抽搐不止。那高速的频率与媚药毛刷猛烈的刺激,瞬间达到极限并且长时间持续着搔弄汁液横流的胯下,完全不给流水的小阴蒂一点点喘息的时间。混合着粉红色媚药与粘稠爱液的汁液,随着毛刷旋转飞溅的到处都是。
  “不,不……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长官,求,求你了,停下来吧……啊啊啊啊!”
  米芙卡濒于崩溃地不住惨叫求饶,在锁链束缚下依旧扭动挣扎着身体,把胸口连着刷乳器的链子都摇的晃来晃去。浑身都沁出亮晶晶的香汗,她流下的淫水,已经在岔开的两只脚中间积了一个小水洼。胯下此时已然充血胀起的最敏感部位,此时正受着裹满媚药的毛刷一秒都不放松的持续猛烈进攻,连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都没有,那可恨的媚药,又时时刻刻勾撩着她的淫欲,让她在这痛苦的边缘又若近若离地身体隐隐迎合。扣住她两只小乳鸽的刷乳器,也没有丝毫放松地持续玩弄胸脯上那娇小的两颗充血的红豆。她想挣扎,可是扣住全身的金属镣铐,如同无数双无情的大手,牢牢控制住她娇小身躯的每一处,让她只能绝望地敞开全身接受调教。
  “我……我说真的……呜,请,请相信我……九皇子身边,很多人认识我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求,求你们,哪怕替我转达一下,他们一定会放我出去的,相信我……”
  但米芙卡忍着全身刺激,费尽全力才勉强挤出的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语,只得到了根本无动于衷的粗暴回应。
  “什么冤枉的,这种屁话老子在这里听的够多了,耳朵都快生茧了!我应该告诉过你,在这里,你永远只能当好拖着链子的囚奴,不要做任何异想天开的幻想!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女囚153号,你有什么问题要汇报,你想说什么?”
  “我……对,对不起,我……”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来着?你是九皇子的什么来着?”
  狱卒大声吼着,又一次猛扳开关,飞速旋转的乳头刷与滚轮转速再上一层楼,猛烈地反复摩擦米芙卡已经胀满水分,此时无比淫滑麻痒难耐的私处,仿佛无数蚂蚁爬动一般,全身上下传来的难熬感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米芙卡,在这无情的淫虐刺激下,被折磨得终于精神崩溃了,她什么都无所谓了,说出什么都不在意了,此时唯一的希望就是把这生不如死的机关停下来,大哭着胡乱喊叫求饶起来。
  “呜啊啊啊!不,我不是!不……请长官饶了我吧!啊啊……对不起!我不是九皇子的……啊!我,我不是冤枉的……呜啊啊啊啊啊!我,我什么都不是!求,求你了,别再按了!呜呜呜……”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我,我是,女囚153号……”
  “他妈的,贱骨头。”
  狱卒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动作粗暴地把机关推回,那全速运转着的的虐乳,虐阴的刑具终于速度减缓了下来,让米芙卡在并不激烈却持续不断的的刺激下娇喘不止,即使被囚禁在笼子里也得不到休息。
  粗糙的大手捏住米芙卡的一只小脚丫,把一只坚硬冰冷的铁鞋套上去,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这样阴险的铁鞋米芙卡之前已经领教过一次,不止完全封闭上锁禁锢着敏感的双脚,鞋底内部还附带了刺激足底的凸起,最大程度地给双脚施加又酸又胀的压力。米芙卡本来双臂反吊就已经难以保持平衡,那一对凄惨的脚丫,之前拖着脚镣被押送中也早已酸疼不止,此时又被迫套上冰冷坚硬的铁鞋,颤巍巍地努力站稳在地面上。本来就酸胀难忍的双脚,笨拙地踩着铁鞋颤抖不止,脚下的铁板随之震动,米芙卡只觉得下身又是一阵令人发疯的剧烈酥痒,猛然如电流般窜入大脑,刚刚稳定下来的毛刷滚轮,忽然间再次加速,疯狂的搔刷下米芙卡浑身剧烈一颤,夹着双腿仰头朝天高声娇喘不止,身体挺得高了些,拷在身后被反吊的双臂一经拉扯,早就被固定的酸痛的肩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自己脚下那活动的地板,居然连接的是时刻调教自己下身的毛刷滚轮。米芙卡此时被浑身上下无数镣铐锁的几乎动弹不得,在全身拘束和铁鞋折磨下,难以站稳的双脚在地上颤抖晃动,立刻就踩动脚下的机关再一次运转刑具。并且随着她艰难地维持站姿,时而颤抖着歪歪扭扭,时而又勉强站稳,脚下便已是不受控制地连续踩动机关,带动的调教装置便也随着动作时而加快时而放松,频率忽上忽下,连适应忍受刑具刺激都变得无比困难,简直调教的她生不如死。她崩溃地求饶,可是那狱卒早就扬长而去,只把她一人留在这狭窄的囚室里了,浑身拘束勉强双脚点地,忍着双臂反吊的疼痛,努力想要站稳不再踩动机关,但那在铁鞋与脚镣压迫下惨不忍睹的娇小双脚,已然酸痛酥痒得完全不受控制,依旧颤巍巍地踩着地面晃动,催动胯下那罪恶的毛刷,时快时慢地在已经淫液横流一塌糊涂的私处持续刺激着。
  在被全身拘束在绝望的寸止地狱中,无比悲惨地艰难忍受着让人发疯的持续刺激,很快,米芙卡那浸透了淫媚的哀鸣,便已经融入了这地下监狱久久回荡的一片娇喘声中,和每一个绝望地被迫反复发情的女囚犯一样,声音被吞没在深深的地下,不会有任何一个多余的人察觉到。即使此时心急如焚,对目前还一无所知,在外情况不明的莉莉安,艾瑟亚等人无比担忧,但现在的米芙卡,也只能徒劳地被困于无数锁链刑具的束缚调教中,发出凄惨的呻吟声。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一辈子锁在这里了吗?谁能发现我……谁都可以,来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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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8月17日 下午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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