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雷霆交加风雨朝天路
马车狂奔着行驶在漆黑的郊外,暴雨下得滂沱,被深不见底的浓重雨夜覆盖的天地间,只有响彻着狷狂的暴雨,与狂风席卷雨幕的浩荡。隆隆的雷声酝酿在天边,一道雪亮的闪电劈过天空,一瞬间照亮了被浓稠黑暗包覆的暴雨中的山谷,又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几乎汇成一片水幕的雨帘,在凄厉的猛风中卷向摇晃飞驰的马车。往日雄骏的马匹,此刻也在暴雨中浇的浑身湿透,披着湿淋淋的鬃毛,在车夫的鞭子催促下踏着泥水冒雨飞驰。裹着熊皮雨披的车夫,依旧浑身积着滴滴答答的水,抹着脸上横流的雨水却丝毫不敢减速,只是更用力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
“稍停避一避雨吧?这鬼天气!”
艾瑟亚微微揭开马车门,带着泥土腥气的湿润狂风,便立即裹挟着冰凉的雨点涌进车厢。侍候在身边的梅拉尼,立即举着厚厚的遮雨斗篷挡着纷飞进车里的冷风。车夫挥舞着鞭子,一点也不敢减速,只能扯着嗓子在隆隆的闷雷与狂风暴雨瓢泼中嘶叫。
“九殿下,这里停不得!雨这么大,山上的积水随时要滚下来了,不快点出了这山谷,怕是要被埋在下面!”
“离帝都,还有多远?”
“出了这山谷,再走上二三十里……这一段是最不好走了!”
艾瑟亚沉默着,车厢的门又拉上了。瓢泼的雨中,再次一刻不停地响着呼啸的鞭声,与车轮的轰响。雷声隐隐的天边,漆黑的天幕直到远方的尽头被交织闪电微微映的发白。从天幕倾泻而下,呼啸交织在天地之间的旷野下的雷雨狂风,这一刻仿佛短暂地让天地相连。
几辆马车紧紧跟着飞驰,一辆也不敢掉队。米芙卡慵懒地靠在角落,侧头听着车厢外传来的隐隐闷雷,与狂乱的雨点打在顶棚上的急促交错。穿过纳格瑞关口,塔尔逊帝国东部的气候,与贫瘠干旱的西部迥然相异。分隔帝国东西部两道高耸的山脉和封锁唯一入口的纳格瑞关口,如同忠实的卫士,把来自沙漠的干燥热风隔绝在东部的门户以外。回想起边境大漠风沙吹拂下的贡旗诺,与眼前在漆黑的风雷暴雨中隐隐震荡的山谷,仿佛是两个世界。
“呃……银光鳞粉,乌棠花,白油,剑角兽的尾骨粉末……”
她对面的安诗思索着,跟着车厢一起微微晃动,报着一个接一个闻所未闻的药材名称,美丽的面庞上,露出绞尽脑汁思考的艰难神色,接着,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只知道这么多了。解药的配方是神母教严格保密,我在她们手里的时候,也只陆陆续续偷听到一部分而已。”
“神母教的总部,据说在自纳格瑞关口往东的两道交叉山脉,坐落在山脉背面的阿克旺山。这只是一个传言,我被掳到她们总部时,也被严格保密行程,所以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这两道交叉纵横的山脉,一直都被视为帝国腹地不可逾越的坚实屏障,建国几百年来,想要穿过山脉的阻隔前往东部,都只有通过中间的纳格瑞关口,按理来说,根本没有直接翻越山脉的任何可能。我也不相信,总部会真的坐落在山脉背后,两道山脉高达千米极其险峻陡峭,山脊终年积雪气候极端恶劣,人迹罕至寸草不生,想翻越山脉,这不是人力可及的,更不要说有需要人员经常出入的总部了。”
安诗一句一句思考着小声叙述,说出她所知的关于神母教的一切信息。坐在对面的米芙卡,静静地看着她,哪怕是车厢外的狂风暴雨,打在自己耳畔急促杂乱的雨水鼓点也并不在意。不只是错觉还是什么,她总有种隐隐的感觉,即使是现在已经被她们救出脱离了囚禁的安诗,此刻的叙述中,依旧省略了不少秘密深埋在心里不愿启齿。但她理智地没有强行追问,只是在心里暗暗留意下了这一点,这个女孩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那么,一号,二号,这两个代号你听过吗?”
安诗颤抖了一下,她似乎了解关于这个问题,又似乎这问题让他想到了恐惧的回忆一般。她惊诧地抬起头来,那惶恐的美丽双眸与米芙卡平和的目光相对,畏缩着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地开口。
“一号,二号,是实验体的编号……”
“实验体?”
安诗因为恐惧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米芙卡安慰地过去轻轻抱住她,她才尽力克服着继续讲述。
“……是。神母教总部的地下,有一个大型的秘密实验场……她们绑架,挟持,诱骗了大量女孩掳到总部作为实验品,进行各种关于生殖器官改造的变态的人体实验。无数女孩被当做消耗品一般,在那里毫无人权地长期接受无数人体改造与身体测试,那个地方,简直是地狱……”
她身体仿佛陷入阴影地不住颤抖着,脸上淌下了眼泪,仿佛要发泄怨恨一般,双手轻轻攥住了下体。“我的编号,是两百四十一号。就是在那里,被她们改造成了现在这样,不男不女的怪物。”
“不要紧的。”米芙卡一边安慰地用最温柔的动作轻轻安抚安诗,一边飞速思考着获得的信息。这听到的消息无疑让她心惊肉跳,敌人的变态甚至超越了她的认识,在铁峰关时要是落到她们手里……那简直不敢想象。本以为安诗只是个特例,没想到在神母教的总部,她们竟在批量做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想到这里,再想到自己和艾瑟亚代称的一号和二号,米芙卡顿时感到后背发凉头皮发麻,自己居然,早就已经在她们的菜单上了?被这样的敌人暗中惦记着,恐怕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了。话说回来,自己和艾瑟亚有什么特殊之处,在一众实验体中被编为一号和二号,并且被她们阴魂不散地持续关注着,做这些变态实验又有什么目的……隔着车厢,又是一声洪远的闷雷,在远隔无数淅沥雨幕的天际远方炸响。米芙卡的思绪被打断了,她叹了一口气,把这些疑问与杂念暂时清空脑海,也不去想飞驰的车厢外的狂风暴雨。这样放松下来的一刻,仿佛震颤在风雨惊雷中的世界,也无声无息地幽远的下来,温暖的马车中,淅沥的风雨仿佛愈发遥远,仿佛来自遥远之外的世界。急促的雨点响在头顶,宛如清朗的伴奏。她感受到与自己紧紧依偎的安诗,柔软的身体在委屈与伤感中寻求庇护般紧紧地依靠着自己。她理解在经历了神母教的人体改造,成了现在这样不容于伦理的异类的安诗,在长期为奴受尽凌辱下的心理阴影。但这无比亲密的距离中,她感受到安诗悲伤的呼吸带着幽香拂来,胸中的心跳,顿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大脑里也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米芙卡不老实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安诗的两腿之间,像是安慰似的小声解释:“那个……我们,从来没这样想过你啊……”
“而且……而且……有了这根东西,其实也不坏啦……有时候,呃,我其实很羡慕你呢,这样的快感体验可是其他女孩子想象不到的。”
“真……真的吗……”
“当,当然是真的!不瞒你说,被那些坏家伙玩弄时我经常会想入非非,这软软的小肉条被玩弄起来一定很爽,也想长根小鸡鸡体验一下男人的快乐呀。”
这句话米芙卡可说谎了,她虽然有时真的会想入非非想象肉棒的快感,可才不想当什么被改造的不男不女的变态扶她呢。不过现在的米芙卡,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小公主,面不改色说谎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了,再说自己是为了安慰她,完完全全是善意的谎言才对。既然她还因此自卑的话,那就让自己来帮她肯定一下吧。
灵活的小手缓缓抚摸上裙下的空间,安诗顿时面颊肉眼可见地泛红,身体无力地靠倒在车厢上,双眼微闭,羞耻地挤出细如蚊蝇的声音:“请,请不要……”
虽然口中这么说,但长期调教已经形成的奴性让她根本不敢拒绝,反而习惯性地自己把双手背在了后面摆出受缚的姿势,宛如待宰的柔弱羔羊。但米芙卡不愿看到安诗这样,她伸手强行扯出来安诗反背的胳膊,但那一双却又在身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了,好像戴着无形的小手铐。安诗的头深深埋着,小声地默念米芙卡自己也无比熟悉的奴隶准则。无条件的服从,在主人面前,必须时刻毫无保留地展示身体迎合拘束,即使主人并未施加拘束,也要自觉戴上无形的枷锁。但米芙卡不想看到她这样,她明明想看到她自由。
“如果你只知道服从命令,那么,我现在命令你自由陪主人玩。”
安诗怯生生地顺从了,但一双手依旧局促地不知道往哪里放。裙摆被米芙卡掀起露出苗条修长的下半身,包裹在小内裤里的柔软肉棒被轻轻捏住,这温柔的刺激顿时让她浑身酥软,微微地仰头朝天面色绯红,嘴唇里轻轻呼出温热的香息,裙摆被撩开,一双白嫩的长腿此刻一览无余,裹着蕾丝小腿袜的玉腿淫靡地岔开摊着,私处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小巧的扶她肉棒,此刻也倔强地从白色小内裤的包裹下抽动着一点点抬头,凸出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长条形凸起。随着手指轻轻一捏,被捏的微微变形的小肉棒,顿时在兴奋刺激中不住颤抖着抽动起来。刚轻轻把内裤拉下一点,粉红色的肉虫便迫不及待地弹出了内裤。
“哼哼……看吧看吧,它按捺不住了呢。”
米芙卡哼着小曲,灵巧的手指不住上下挑逗捻动,把一根挺立起来的小肉虫在手指间玩弄得晃来晃去。安诗紧闭双眼微微娇喘,两条滑嫩大腿之间的小肉棒肉眼可见地颤动挺立起来变得坚硬,但每一次轻轻揉捏还是有弹性地微微变形颤抖着。米芙卡隔着丝袜轻轻挠她的腿,手指在柔软的小腿肚上沙沙地划着袜子来回刺激,她能感受到安诗的娇躯在酥痒中一阵一阵难以抑制的微微颤抖,双腿也在敏感中不自觉地环住了米芙卡的后腰。小巧的玉足绷紧了,挑在脚尖上晃荡的小皮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米芙卡一边紧紧贴合感受着对方意乱情迷的娇喘,一边摸索移动着手指顺着她的玉腿一直摸到腿窝,伸手勾住了小腿袜的袜边,把她左腿的丝袜轻轻地往下剥落到脚踝,然后用力一扯,把雪白的蕾丝长袜剥落下来,露出左脚光洁的小脚丫,那白嫩的玉足此刻在敏感中紧绷着可爱的脚趾,用力环着米芙卡的纤腰。
雪白的袜子还带着安诗的温热体温,微微氤氲着迷人的诱惑的微汗体香,她想用袜子套住安诗的小鸡鸡,可是安诗的纤腿相对于那可以用迷你形容的小肉棒显然太长了,袜子全都堆在了肉棒根部。但米芙卡灵机一动,看着眼前羞的满面通红不知所措的安诗,她想到了一个更棒的玩法。她又重新扯下肉棒上的袜子叼在自己嘴里,咬着的还是味道最浓郁的脚尖部位,叼着长袜不住喘息仿佛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边抬起自己左腿,动作利落地同样扯掉自己的一只短筒白丝袜,用这只袜子给她手淫。自己只到脚踝的短袜明显合适了很多,半透明的白色丝绸套上安诗的小肉棒,顿时显出淫靡的白里透红,米芙卡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用最柔软的袜尖加固处正对着肉棒的马眼。她抓住安诗不知所措的柔软的手,动作温柔地引导着她缓缓地伸手向下,直至害羞地轻轻握住自己套着丝袜的肉棒。在光滑的丝绸触感刺激下已经被勾引的肉棒再也控制不住,在丝丝缕缕蠕动的快感中持续勃起不住地轻微颤动,每一次轻颤都渗出一点晶莹的淫液,把雪白的袜尖染的更加透明。在胯下胀动的酥麻刺激安诗终于忍不住了,埋着头小声带着哭腔请求:
“请……请主人……帮淫奴揉揉那里……”
真是可怜而诱惑的请求呢。可是米芙卡不愿答应,自己不是安诗的主人,不想看见她如今脱离囚禁还保持着这可怜的习惯,也不想让她认任何人当主人了,感同身受地,米芙卡想逐步帮助她走出奴隶的阴影,从此不对任何人摆出这低贱的姿态。她无所谓地轻声问:“怎么,以前没有自慰过吗。”
“没有……我……在主人面前只有被肏的资格,只有在那时候,他们心血来潮可能会给我……撸一下,其他时候……我都戴着贞操带,或者像以前那样锁住我的手脚,再给我解开私处看着我勃起取乐,被束缚着根本摸不到……”
“那么,现在你有享受快感的自由,为什么不自己试试呢?”
米芙卡想让已经被拘束惯了的她踏出迈向任何自由的第一步,第一次追求本来无比平常的享受快感。她边引导着安诗颤巍巍哆嗦的手握住下体,一边同样把自己右脚的小皮鞋也蹬掉,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在肉棒根部打了个精致充满淫靡气息的蝴蝶结,随着肉棒的抽动还在颤动不止。
安诗胆怯地紧闭着眼睛,可爱的脸蛋在紧张中绷得紧紧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索自己下体套着丝袜蝴蝶结的小肉棒,动作拘谨地轻轻捏着刚撸动一下,那早已被米芙卡挑逗得性欲高涨,又在微湿散发着米芙卡脚底的诱惑雌香的袜子里兴奋胀动的肉棒再也矜持不住了,猛地抬起头来奔放地猛烈抽动不住,丝袜的顺滑感觉传来的刺激,与肉棒鼓胀欲出的满腔淫液把安诗自己都吓了一跳。
米芙卡越凑越近了,以至于把安诗逼得背后紧贴车厢,她一点点往前探着身子,踮着右脚抵着地面,身体缓缓爬上了座位,左腿就跪叠在座位上安诗岔开的大腿之间,膝盖都快要顶上了安诗的胯下。这香艳的一幕,让米芙卡也暗自按捺不住,她恨不得直接岔开两腿露出淫液泛滥的私处,对着那可爱而色气的小肉棒直接坐下去。但她克制着自己,不愿用这强迫的方式冒犯本就忐忑的安诗。但就这么想着心里反而急躁起来,看着羞答答的安诗岔开腿蜷缩着身子,用拘谨的动作双手捏着套着丝袜的肉棒,可爱的脸蛋紧绷着双眼紧闭,露出绯红的脸蛋眼角含泪扭动呻吟着自慰,旁观的米芙卡的手也不自觉地伸进自己裙子到了胯下,就像是下意识地共享快感一般。直到米芙卡反应过来,才可气地轻打一下自己的脸,赶紧把手抽出来正了正色,把想入非非的脑袋平静下来,不要去干扰到她。
她转头看了看对面熟睡着的莉莉安,不知怎的,此时望着莉莉安纯洁无瑕的睡颜,想到刚刚那香艳的场面竟让她感到一阵愧疚的负罪感。明明各种各样的凌辱都尝过了,明明她们二人谁都不是第一次被各种各样的人压在床上交欢了,但此时此刻,米芙卡的心里却涌上莫名的自责,一股做错了事的感觉莫名地涌上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应该只是习以为常的事,为什么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这样的感情……自己是什么时候有的……她的小手缓缓抚上胸膛,感受这股胸中升腾不已的悸动。她有些庆幸刚刚没有因一时色心去行事,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这股无法言喻的感情从何而来。自己,自己以为那只是小孩子的玩笑罢了,可是当自己真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忽视这情感的时候,曾经的性奴隶竟如一个未尝人事的青涩女孩一般慌乱起来。她不知道经历了这些的不堪回首的回忆的她们,能不能像爱情故事那样忽视一切地爱慕如常。她感到一阵心乱如麻的恐慌,爱这个字,真的是如今的她们能够承受的吗?
没有人回答她,身边隐约传来的,只有安诗迷乱的自慰中嘤咛的喘息与莉莉安睡梦中的平缓呼吸声,以及隔着车厢呼啸的冷风骤雨。冰冷的风卷着潮湿雨点,在黑暗的旷野中扫过雷电氤氲的天地间,此刻却仿佛在她的心里撕扯卷动。她心乱如麻地坐下了。对面满脸潮红的安诗,双眼紧闭嘴里轻轻咬着掀起的裙角,双手如触电的一阵颤抖,高高挺立的小巧肉棒在一阵震动中噗嗤噗嗤地涌出淫液,隔着雪白的丝袜透出滚烫火红的颜色,随后又被白浊的淫液打湿变得更加透明,顺着套着丝袜的肉棒肆意横流,缠着的丝袜蝴蝶结也被打湿的到处是拉丝的淫液,软趴趴耷拉下来地显得无比淫靡。安诗无力地喘着气,靠在角落似乎这一次自慰用光了她的全部力气,许久之后才意识到现状,她顿时惊慌地移动着还有些麻木的身子,跪伏在地,双手捧着米芙卡被射的一塌糊涂的袜子举过头顶,有些害怕地颤抖着等待回应。米芙卡此刻终于感到如释重负,似乎纠缠着她的无数胡思乱想,终于暂时被抛到脑后了。
“要帮人家好好的洗干净哦。”
米芙卡开玩笑地说着。车厢晃动了一下,随后停下了。不知状况的众人,纷纷逐渐站起身来四下观望。不知什么时候,刚刚的狂风暴雨逐渐平息了。米芙卡打开窗户,清新而冰凉的潮湿空气涌进来,把车厢内温热淫靡的气息吹散在冷雨中,风不再打了,雷声也停下了,只有淅淅沥沥的细雨,雾蒙蒙地依旧笼罩在漆黑的雨夜中。她看到周边的马车,乘客正陆陆续续的下来,一个个撑着伞走到朦胧的细雨中。她听到了马匹粗重的响鼻,和铠甲的微微响动。米芙卡感到一阵紧张袭上心头,车厢里的三个女孩子,也和其他人一样试探着下了车。雨雾缥缈的夜幕下,一队披挂重甲的部队,鸦雀无声地迎在他们前方,全身的铠甲被雨水洗的光亮湿透,却无一人发出半点声音,就那么沉默地望着她们一行人的车驾。只有最前方一位将军,微微策马上前,高声喊出响亮的询问。
“霍兰德.诺鲁吉翁在此。是九皇子的车驾吗?”
躬身上前的梅拉尼,恭敬回答,声音穿透淅沥的雨夜:“属下护送车驾在此。参见二殿下!”
“二哥?!”
艾瑟亚惊喜地,在撑伞侍从的护侍下走下马车,清脆天真的声音笑着喊出回应。马上披甲的二皇子,霍兰德.诺鲁吉翁,带着重甲的铿锵声翻身下马,摘下厚重的铁盔,爽朗地笑着上前两步,迎向快步奔过来的艾瑟亚,握了他的手。
“九弟,一路辛苦。父皇这些天挂念你呢。”
“二哥客气啦。冒这么大的雨,兄弟过意不去。”
“九弟千里迢迢回都,我做二哥的岂能不迎接?我还得负责帝都防务,这些天雨势凶猛,顺路巡视一圈也是应该的。走吧,我护卫你们进城。”
霍兰德笑着挥一挥马鞭,沉默的军队缓缓行进开路在前,在铠甲杂乱的声中响起马蹄践踏积水的嘈杂,在朦胧的雨雾中引导着车驾缓缓驶向前方的城市。马车再一次摇曳晃动起来,米芙卡倚着窗,透过昏昏蒙蒙的缥缈细雨眺望。昏黑的雨夜前方,能隐约看到微微晃动朦胧着微黄的灯火,仿佛迷失在不知多远的深邃远方,在迷蒙的潮湿雨雾中化为星星点点的萤火。马车颠簸起来,车轮在坚硬的石路上碾出清冷的碰撞声,模糊的吊桥,吱吱呀呀地逐渐放下了。米芙卡看到那此时才在眼前显出轮廓的高耸城墙,无声的城门耸立着两座守卫般的巨大雕像,左为骏鹰,右为飞龙。头顶最显眼的地方,篆刻着几个即使在昏黑的雨夜,依旧闪着微黄依稀可辨的大字:忠诚,恭谨,仁慈,孝悌。一丝冰凉的雨,顺着微风飘进窗来抚上她的鼻尖,她颤巍巍地,打了一个喷嚏。
送别了九皇子一行人的铁峰关关城,已经入夜的小巷,鸦雀无声地在夜幕下沉睡着,只有一道身影,失魂落魄地如同丧胆的败犬般,连滚带爬地疯狂奔逃着。那是乌奈,往日胆大妄为的她,此时却没有半点战意地,魂飞丧胆地在小巷中只想要逃走。她没有半点翻盘的想法了,一心再也没有一点勇气只想逃命。输了,全盘皆输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和米丝蒂尔策划周详地想要夺回米芙卡与艾瑟亚的计划,只一个上午便输得一败涂地,在劫持九皇子到城墙边的一刹那之后,便在米芙卡的叙述与米丝蒂尔的中毒下全盘皆输。她躲在人群里,亲眼看见米丝蒂尔被米芙卡踢下城墙摔得死无全尸,带来的五个杀手全部自尽,只有他只身逃脱……不止这失败让她胆裂,更是因为她们弄丢了神母教最重要的两个实验品,并且瞒着组织不上报试图施计夺回的计划也一败涂地,会受什么处置,她根本连想象也不敢想象。她心胆俱裂,不顾一切只想逃跑。然而刚穿过一条岔路,便是一阵狂风伴随着一个迅猛的身影,脚踏墙壁猛地纵身越过她头顶,带着凶猛的力度势不可挡地把她按倒在地。她如待宰的牲畜般吓得浑身颤抖,裤子湿了,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她想喊,然而坚硬的皮甲护腕瞬间顶上她的喉头,让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她半声也发不出来。五六只手,随即也狠力地抓住四肢把她按倒在地。她被翻了过来,仰头朝天,看着月光下映照的一张正朝她微笑的,美丽而残酷的脸。那张脸的手终于松了一点,她勉强地嘶嘶喘息着,不顾嘶哑的小声面色惨白地慌忙求饶着:“你……康瑟薇尔,不,不……这是个意外……”
那是个身材高挑,披着一头银蓝色卷发的美丽少女,但她扼住乌奈的胳膊没有一丝留情,粉嫩的嘴唇轻启:“乌奈,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失败,你有觉悟了吧。”
“不,不……我,给我一次机会……我,我还有用,我知道她们……”
“你没有用了。给她看看。”
康瑟薇尔一打响指,身后的少女,笑盈盈地呈上一个皮夹,在乌奈的眼前打开,那里面不是钱,而是六只血淋淋的耳朵,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有的耳朵上还带着耳环,其中一个她无比熟悉,那耳环正是米丝蒂尔的。
“和你一起执行任务失败的六个,已经为圣教献身了。只剩下你一个,要例外吗?”
“不,不……求你了……”
乌奈的声音仿佛都失去了筋骨,在庞大的恐惧下浑身脱力地痉挛着。她感受着康瑟薇尔的手如一条毒蛇般游走着,缓缓抚上她的下体,轻轻捏了捏里面的肉条。
“不过你应该庆幸,你的这根肮脏的东西,能暂时给你留下一条贱命。圣教还需要这样的实验品,感到荣幸吧,然后最后看一眼天空,接下来迎接你的,就是去势之后,在圣教的地下实验场里被封闭五感,浑身的洞全部被插满接受永无止境的实验,直到你死为止。南丁格尔,她交给你了。”
“我……”
乌奈最后一声绝望的叫声,随着康瑟薇尔加重的力道而彻底扼杀在喉咙里,只有被按着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表达最后的哀求。康瑟薇尔的身后,一个长相甜美的粉发少女,带着天真无邪的微笑,缓步上前,摆弄着手中闪着寒光的各色刀具。
“那么,乌奈.特洛安,接下来你的处刑,将由我南丁格尔亲手完成。”
一声压抑的模糊惨叫,在小巷里隐约传出,空中青色的冰冷月亮,在此刻仿佛都蒙上一丝血红。康瑟薇尔微笑着站起身来,眺望千里之外的塔尔逊帝都,从现在开始,乌奈,米丝蒂尔,这些人将在世上彻底蒸发,她们的名字就此成为历史,接替她们的,是由神母教超一线的特种高手,抽调组成的神母教杀手最强阵容。而远在帝都的米芙卡,也将迎来自己人生中距离深渊最近的一次。
第五十六章 脱衣艳舞与赏玩调教
空旷的金殿,延伸至最高处的长阶上的宝座上,坐着的是塔尔逊帝国现任皇帝,克洛夫.诺鲁吉翁四世,今年年过五旬,已是满头白发面容干枯,举手投足间也已透着几分衰弱气短了。长阶之下的艾瑟亚,跪伏在年纪如同爷爷一般的父亲脚下,恭谨地说着一路回京的详略汇报。老皇帝倚靠在宝座上,老态龙钟地似睡非睡,半睁着眼睛听着艾瑟亚的口述,看着面前这个年纪虽小却已持重的小儿子,干瘪的脸上皱纹终于微微舒展,轻声问起:
“我儿此来,一路顺利否?”
“此一行虽有些波折,托父皇洪福平安归来。各城市府库钱粮,儿臣已悉数做过清点,官员人等也已详细考察,少许不称职的已做过记录,是否撤换,由父皇定夺。”
克洛夫苍老的脸上,疲惫中勉强挤出一点微笑,慢悠悠地问:“护卫如何?”
“儿臣在西部埃罗拉城外,曾遇神母教贼人妄图绑架行刺,全赖众下属忠心解救。经纳格瑞关口返回时,又遇神母教间谍暗算,阴谋夺取城防劫持指挥官,所幸其诡计不逞,六名杀手已尽数伏诛。儿臣以为,如今神母教叛匪愈发猖獗,不止明目张胆行此大逆,其党羽更已渗透入我帝国多处图谋不轨,实乃心腹大患。”
艾瑟亚汇报着一路以来的遭遇,他把自己劫持迪达克的事也扣在了神母教头上,反正她们干的坏事够多了,也无所谓再多一件。铁峰关的内乱,不管是对皇帝还是对太子,如今可都不能随便声张出去。
老皇帝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沉默片刻,有些无奈地发声:
“神母教邪党盘踞帝国多年,行踪诡秘广布党羽,全国各地,恐怕都有其间谍暗中潜伏,这些年来虽以严刑镇压,却收效甚微,一时之间,实难进剿肃清,近年来,朕又渐觉心力憔悴,清剿叛党之事,从长计议吧。”
“是……还有一事,儿臣在纳格瑞关口,收置了一名因邪党牵连获罪的女奴,详查后发现其案情似有冤屈,这个……父皇知道,帝国一向严刑禁绝邪教,有时些许官员为逢迎上意,不免量刑过重。再者,她作为受害者了解些许神母教内情,更在铁峰关助帝国击破逆党间谍,于大局有利,儿臣已将她严密看押带回,然而,呃,此人毕竟与神母教有所牵连,又未完全查清底细,儿臣不敢轻易留她在身边,特来请示父皇,是否翻出案卷详查,再做定夺。”
“嗯。这很好,谨慎远虑,你是出了名的,朕一向赏识这一点。留在身边的心腹下属,不可不详查防范,你能主动提这一点,想必心里已有防备。与神母教有牵连嘛,的确是个敏感问题,不过若查清其可信的话,便也不必小题大做。往年的刑狱案件决断,都是由你大哥审理批准,你前去问他一二便知。你此次回来,还未见过你大哥吧?”
“是……是。儿臣昨夜进城,今早便前来觐见父皇,还未曾拜会太子殿下。”
阶下的艾瑟亚,这一刻声音微颤地勉强做了回答,随着皇帝的挥手躬身缓缓退出。他只听到安诗的案件是由太子审理,便只觉得当头一棒心里暗叫不好,顷刻间已是大汗淋漓。自己本想旁敲侧击地透露出安诗与神母教的牵连,进而自然地把怀疑往太子身上引。作为帝国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恐怕也只有借助皇帝之手予以查办,可没想到这一招驱虎吞狼完全起了反作用,安诗的案件竟是由太子经办,自己把她带回帝都,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太子自己要调查他对他动手?公开叫板挑战太子,疯子都不敢干出这种事来!他一边躬身快步往外走着,一边流着冷汗疯狂思索对策,把她送走?不行,这是欲盖弥彰,恐怕自己昨夜带着安诗进入帝都的一刻,就已经有太子的耳目向他报告了!
他心乱如麻地走出宫门,太子居住的王宫紧挨着父皇处理政事的曜金宫,只是看着那宏伟的宫殿此时他都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这,这如何是好?他焦急来回踱步苦思冥想许久,忽地面露苦色又有几分无奈地抬起头来——他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住在馆驿二楼的米芙卡,百无聊赖地顺窗外望着帝都繁华的街景,下方人来人往车马鼎沸的街道,虽拥挤却井然有序,还有些不少沿街叫卖的各类摊贩。昨夜刚刚进入帝都的她们,还没有得到允许踏入皇宫,也只能在就近的馆驿落脚。三个女孩还在二楼休息,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来,艾瑟亚不由分说地砰一声猛地推开门,气喘吁吁地指着此时不明所以的三个人:“你,还有你,你们现在就随我去拜见太子!”
“……什么?怎么这么急……”米芙卡还在一头雾水地问着,艾瑟亚却已不给她详细解释,一挥手:“马车已经备好,现在就走。对了,还有一件事……”他压低声音,表情有些难以启齿。“走的时候,你们记得,把自己那种……呃,最暴露的衣服,穿在里面。”
三个人在护卫下忙不迭地上了车,米芙卡听了艾瑟亚的长话短说,同样是惊的手足无措,如果真如他所言,安诗的案件是由太子负责,那现在无疑已到了最不利的情况。不过让她们穿好情趣内衣前往,这又是打的什么算盘?她开口想问,却看见艾瑟亚伸手打断了她的疑问,只不由分说地继续说道:
“昨天忘记提醒此事,如今在帝都,你们两个随身跟随我的,对外就以门客自称。至于安诗,现在情况危急,只能委屈你继续扮演女奴。等会……你们听我指示,随机应变吧。”
马车吱吱嘎嘎摇晃,心事重重的几人此刻也无心开窗观看街景了。直到马车随着卫兵的阻拦停下,几个人才慢吞吞不情不愿地下了车,抬头看着王宫富丽堂皇的门顶,早有仆人上前引着艾瑟亚一行人,进门穿过花草精致的花园候在廊下。梅拉尼引着她们开路在前,却看见廊下一位侍立的少女护卫,身体微微一侧,把抢先上前通报的她轻描淡写地拦下了,梅拉尼眉头微微皱起却未发作,冷着脸伸出手来,二人皮笑肉不笑地轻轻碰拳。
“梅拉尼队长,别来无恙?”
“多谢挂念,瑞贝卡队长。”
瑞贝卡年纪很轻,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相貌在一众皇家亲卫中显得有几分稚嫩,身材也不高,站在高挑的梅拉尼面前矮了好几分,然而那从容不迫的气势,在梅拉尼的锋芒毕露面前竟没有半分低矮。她没有穿那一身华丽的亲卫礼服,只着一件利落的轻装,一头灰发简单地扎条辫子,棉甲护袖扎的紧紧的,脚下蹬一双黑亮短靴,腰间悬着柳叶刀。
艾瑟亚看见气氛紧张,忙谈笑着快步上前,口气轻松地打起招呼:“瑞贝卡姐姐,多日不见,我可想你了!怎么,太子不欢迎我等来访么?”
“属下不敢当。”瑞贝卡单膝跪下答礼。“太子就在内堂,正与宰相大人商议公事,九殿下可先进去坐坐,在堂外稍候。”
艾瑟亚本就焦急,便也不多客套,带着梅拉尼快步入内。米芙卡还未得到允许的一行人,只得有些窘迫地暂时等候在外。米芙卡看着手握刀柄肃立的瑞贝卡,一时之间有点畏缩不敢动,反而是瑞贝卡善解人意地主动走上前来搭话了:“呐,你们是九殿下的人吗?”
“是……是的,我叫米芙卡。见过大人。”
“哎,现在没有公事,何必紧张。叫我瑞贝卡就好。不嫌弃嘛,私下叫我一句姐姐也行。”
“可,可以嘛……刚刚九殿下叫您姐姐的,我们岂敢……”
“私下一句玩笑称呼罢了,不必挂心。你们看起来面生,不是帝都人吧?可惜我走不开,不然可以带你们去逛逛玩玩。”
瑞贝卡毫不见外地说着,这爽朗而平易近人的风格让原本紧张的米芙卡顿时舒缓不少。她在艾瑟亚身边见惯了一向高傲跋扈的皇家亲卫,就没有一个正眼看她的,更不要说那个软硬不吃冷酷苛刻的梅拉尼了。然而她没有想到眼前的瑞贝卡,这位同样的亲卫队长竟是如此的坦诚近人,没有半分架子,言辞更是坦诚恳切毫不做作,顿时觉得一股发自内心的亲切,心想这太子的亲卫队长,举止仪态果然不同凡响。她正要答谢,梅拉尼却已经出来招呼她们进入,米芙卡也只能尴尬地答一句“失陪”,和莉莉安一起随着梅拉尼急促的步伐走进屋内。
刚刚跨进屋内走廊,小靴子在木质地板上踏出一阵急促的鼓点,熏香的幽淡气味,便登时随风扑面而来。艾瑟亚坐在侧下,端着茶杯此时也无心细品,抬头看见走进来的二人,才苦笑一声:“来的正好。”还不及待他再说些什么,适时又是一阵滞重的脚步声传来。正厅的门开了,正对着往里走的他们走出一位衣着华丽的老者。艾瑟亚还不待其他人反应,已抢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胡泽先生,多日不见身体可好?晚辈还未曾拜会宰相大人,失礼了。”
须发皆白的胡泽宰相,那翘起的山羊胡有几分滑稽,可虽小却并不昏沉的老眼,却时时透着几分狡黠的光,面对恭敬的艾瑟亚,不慌不忙地随即答礼:“劳九殿下挂念,老臣受宠若惊。身子骨嘛,一向还凑合,和太子殿下商议政事,不免得劳动下我这把老骨头。”
“先生乃社稷之臣,自然能者多劳。”
“唉,垂垂老矣!”胡泽轻描淡写地叹息一声,躬身行了一礼:“老臣还有公事,便先告退了。太子殿下正在里面,九殿下要去,老臣便不耽误了。”
“您请便。”
胡泽急匆匆地走了。艾瑟亚带着二人轻轻一路小跑,进了正厅。一踏进门,那股时有时无的幽香便似乎更浓几分,蜡烛炙烤的水浸玉盘里香气氤氲,几个侍女轻轻调弄着香料。正中的沙发上卧着的,便是塔尔逊帝国太子,亚伦.诺鲁吉翁。他面容俊美,看年龄三十岁左右,银杏色的长发披肩,穿着一身宽松长袍慵懒地卧着,正捧着一本书侧头静看。艾瑟亚深吸一口气,满面堆笑,如仆役一般殷切地一路小跑上来,直接下拜口中高调地行起大礼:
“太子爷在上,请受臣弟一拜!”
“九弟?”似乎才注意到他的亚伦,有些惊喜地放下书起身坐正。“九弟何必行此大礼?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几时回来的?一路顺利否?”
“谢太子挂念。”艾瑟亚又恭敬地再拜一次,才在亚伦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起身。“臣弟昨夜冒雨进城,今早觐见了父皇后来拜会太子殿下,来的迟了,死罪!死罪!”
“九弟这一趟出行,看来见识匪浅,只是倒谦逊的过了分。”亚伦笑道,伸手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了。刚听此言,艾瑟亚便又有些惶恐地站起身来:“此次出巡各项考察,臣弟已详加记录,随后便送呈太子殿下。”
亚伦笑了笑,嗯了一声,随后又抬起头问:“报给父皇便可,给我看作甚?”
艾瑟亚连忙答道:“父皇那里,我已详细作了汇报,太子殿下当然也得知会。”他又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声:
“再说,臣弟自己想着……父皇如今年老体弱,倦于政事,已不太过问了。便是报了父皇嘛……最后,总归还是太子爷处置。”
这话倒听的亚伦十分受用,侍候的侍女奉上茶饮,他亲手拿起一杯请了艾瑟亚。又听见艾瑟亚继续说着:“这一路当真不太平。神母教的叛党,如今是愈发猖狂了,臣弟在铁峰关险些着了他们的道——那铁峰关主帅迪达克也是可恶!此人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为内奸蒙蔽,几乎断送了我等一行人!”
他自然地提出了神母教的事,同时顺便把一切责任都扣在迪达克的头上,想试探太子的反应。
“迪达克这毛病确实可恶,我早有耳闻。”亚伦面无表情地说着。“改日我亲自写信责他。再观后效,若屡教不改,这铁峰关主帅他也不必当了。”
“谢太子。”艾瑟亚忙道,他说到这里,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浮现了一点微红,小声说:“臣弟……还有一难以启齿之事奏请。”
“何事?”
艾瑟亚朝门外一挥手,一阵金属的叮叮当当声随即靠近。两个仆人架着满面绯红娇喘不止的安诗,把她架进了厅中。安诗穿着一身无比性感的薄纱连衣裙,那透明的材质根本遮掩不了诱惑的私处,胸前凸起的鲜红小点都在白纱下若隐若现,烘托着雪白的纤腰和美腿更是诱人无比。更重要的是,那胸前幼嫩的两点凸起处,竟似乎闪着发亮的金属光泽,一根金黄的细链锁着两颗几乎能掐出水的小乳头,此时正随着动作牵引着乳头隐隐约约在白纱下晃动不止,闪烁的光芒更是平添了几分淫靡。
安诗的手脚都带着手铐脚镣,那精致的金色锁枷说是刑具更像淫具,上面还带着羞耻意味十足的小铃铛,随着动作铃铃响个不停,一双白生生的美足害羞地蜷缩着,可爱的脚趾间却掩饰不住紧紧扣着的金色脚趾铐,细链虽然细如发丝却坚不可摧,把她的小巧脚丫锁的娇苦难忍不住搓动着,却又带起脚铐上羞耻的铃铛声。金色的臂环同样在背后连着铁链,迫使一双雪白的上臂只能牢牢紧靠在背后,玉腕上已经锁死厚实的手铐,锁在背后的一双小手,在此时的意乱情迷中难以自持地不住微微挣扎,胡乱拽扯着手铐的铁链。
“这,这是……”
如此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即使是亚伦太子此时也看的血气涌动脸上发热。他勉强正色刚想问什么,看见安诗那此时红如火炭不敢抬头的脸时,那一向处变不惊的面庞却在此时迅速露出了一丝惊愕,但随即很快便恢复正常,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九弟,这是……?”
“说来惭愧。”艾瑟亚此时同样也面红耳赤,勉强堆着笑脸低声答道。“这个女奴是臣弟在铁峰关偶然遇见,一时心动,便带了回来。却不料她的案情牵扯到神母教,这件事臣弟着实唐突了。”
亚伦有些尴尬,他似乎刻意地不去看安诗,淡然道:“这女奴姿色倒是不错,九弟千里迢迢带她回来,就为此事?”
“嗨。”艾瑟亚凑近亚伦身边,挥手示意他屏退了四下侍女,意味深长地干笑两声:“臣弟这个……年纪尚轻,此等男女之事,总不好自己向父皇开口。再说,迪达克此人暴戾乖张,女奴在他手里平日只知监禁凌辱,此等尤物若是死在他手里,岂不可惜?”
“哦。”亚伦似乎通情达理地笑了笑。“九弟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平日起居,是该有个女奴伺候。”
艾瑟亚见他语气平淡,虽然顺势答应但似乎并未深信,咬一咬牙,又招了招手示意等了好久的米芙卡与莉莉安近前来,朝着亚伦嘿嘿一笑。
“这娘们可不是一般女奴可比,不止长相绝美身材火辣,而且被神母教做过身体改造,同时能满足几种乐趣,肉活又娴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我顺便带回的这两位姑娘更是精通调教手段,观赏玩弄这美奴实在是一大乐事。”
艾瑟亚如此说着,自己已经暗自起了鸡皮疙瘩,故意表演这淫邪猥琐的姿态让他自己都有点犯恶心。但现在别无选择,想要给自己在太子面前带回安诗做一个合理的解释,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自污。必须让太子相信,带回这个与他有关的女奴纯粹是自己一时色心,毫无对他的威胁想法,才有一线生机。虽然只靠如此,估计依旧难以让太子相信,但——困于枯塘的鱼,就算无处可逃,能尽量把水搅浑搏得几分生机,就已经不错了。
得到命令走上前来的米芙卡和莉莉安,两个人同样心里羞的如同火烧,当着太子与艾瑟亚的面调教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安诗,真的有些下不去手,但她们也知道,这个时候表演只要稍微有点不自然,等待着的便是灭顶之灾。
两个女孩一拽背后的蝴蝶结,她们的女仆连衣裙都是特制的,背后的带子轻轻一拉,便立刻解体剥落呼啦啦地一直脱落到脚下,露出两个小美人的性感身材与火辣着装。米芙卡穿着仅仅包住胸前两点与胯下的三点式内衣,黑丝长手套,网袜与及膝的透明黑丝,手里拿着软鞭。莉莉安穿着绑带系颈的情趣内衣,荷叶型的半胸罩托着一对呼之欲出的巨乳,挺翘乳头几乎要弹出胸罩,手上是白色蕾丝手套,下身真空穿着油亮肉色裤袜与白色及膝袜,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安诗的手铐似乎是一体式的无法打开,带着铃铛的金色锁环始终在手腕上晃荡着铃铃作响,钥匙打开了连着手铐链子的挂锁,安诗的双手暂时获得了自由,虽然在背后臂环的束缚下也只能羞涩地小幅度移动,她随着米芙卡鞭子的指挥,一边轻轻跳起舞步,一边艰难地移动着双手解开下身纱裙的蝴蝶结,遮蔽下体的薄裙顿时滑落到脚下,白嫩柔软的美腿与翘臀完全暴露出来,幼嫩的小肉棒早已挺立着翘头向天,但顶端的马眼却塞入了一根闪亮的尿道塞,使她的肉棒在兴奋中不住抽动挺动,却难受地没法渗出一点淫液。一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也紧扣着大腿环,压的柔软的大腿肉微微下陷,以挂锁连接限制着她的双腿移动。随着脱衣舞的动作,一览无余的全裸下体与还裹着纱衣半遮半掩的上身,把裸露与半露的色气完美结合,衣衫飘动下丰腴白嫩的胸部隐隐约约颤抖着,红色的可爱乳头在遮掩下若隐若现。浑身的金属拘束具,细长牵动乳头的乳链,束缚胳膊的臂环与手铐环,锁着双腿的轻便脚铐和脚趾铐,这些金属饰品更是带着铃铛清脆地不住响动,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动作稍微慢一点,米芙卡手中的软鞭便挥动着啪地一声在柔嫩的大腿内侧响起,虽然力度不大但那情趣性的玩具鞭子,打在最娇嫩敏感的部位,虽疼痛不足,但那火辣辣的微痛与诱人的微红痕迹反而刺激得安诗触电般的颤抖娇哼一声,两腿夹着抖动不止,塞着尿道塞的肉棒不住地抬头挺动着,可是满满的一枪淫液被堵的结结实实,半点都射不出来。莉莉安又同时抬起那包裹着白色长袜的性感美腿,柔软的丝袜脚底在鼓胀的肉棒上轻踢一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火上浇油的猛烈刺激顿时让安诗如上云端,浑身剧烈颤抖着满脸火红捂着猛烈鼓胀的下体,含着泪花娇喘不止:“求……求求……让淫奴射出来吧……”
“给太子爷跳完这支舞,再说吧。”
安诗仰面朝天粗重地娇喘着,双腿颤抖忍着疯狂分泌淫液却被锁的严严实实的下体传来的酥痒酸胀,轻轻在手镯铃铛的清脆铃铃声舞动着玉臂与美腿,把腰带也扯下来,平坦雪白的小腹露出来了。米芙卡抬起膝盖,包裹着黑丝与网袜两层的柔滑美腿来回蹭着安诗的小腹,安诗满脸潮红颤抖不止,白嫩的裸足拖着闪亮的金色脚铐发出一阵铃声,脚步一阵凌乱,塞着尿道塞沉甸甸的肉棒挺立着晃动不止。
她颤抖着双手,被臂环背后束缚的双臂动弹不得,笨拙地移动着戴着闪亮锁环的小手,缓缓解开身上仅剩的短小上衣。解体的白纱支离破碎地飘落下来,露出白嫩无暇的一对玉乳,乳房浑圆大小适中,软弹白嫩的犹如艺术品,微红色的轻巧乳头却穿了闪亮的金环,被一条细细的金色锁链锁死牵引在一起,被迫在牵扯下同幅度地晃动颤抖。最私密敏感的部位却如同锁上象征拘禁与负罪的枷锁,这反差感更让安诗在羞耻与欲火中兴奋与耻辱交织,浑身都在这两种极端的感觉中敏感不断升级,最终都化为了涌向肉棒末端的汹涌热流,可惜它一滴不渗地被尿道塞锁死。
无计可施的安诗,被迫只能陶醉地不断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发泄欲火,浑圆的洁白乳房在手指的抓握下微微变形,带着金色的乳链乱颤铃铛响个不停,但此时还是依旧艰难移动着白皙的裸足跳起舞步,带起锁缚双脚的脚铐哗啦哗啦抖动碰撞着发出淫靡的铃声。随着在意乱情迷中舞姿逐渐懈怠,米芙卡便适时地一鞭扫上敏感而兴奋的娇躯,使得安诗在刺激中又发出一声无比诱人的娇叫。莉莉安也重新拿出钥匙和挂锁,再次把安诗的双手铐死在背后动弹不得,剥夺了她揉胸自慰开小差的机会。
自慰被打断的安诗,已经被欲火折磨到了濒临绝顶的时刻,这让双手被缚的她无比难受,惊慌地徒劳拉扯挣扎着手铐的链子,但除了发出耻辱的铃铛与镣铐声之外毫无波澜。米芙卡又是不轻不重的几鞭,抽在敏感的大腿与胸口处泛出点点淫靡的红痕,在浑身若隐若现的微痛中身体不断发热。安诗扭动着被紧缚的上半身,拖曳着脚铐与脚趾铐的灵巧双足在束缚中勉强踩出几个优美的步态,撑到一舞终了,便立刻如同失却了浑身力气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在淫欲中沉浸的身体泛着诱惑的粉红,在地上无意识地颤抖不止了,锁着尿道塞的小肉棒,也淫靡地徒劳挺动不断。
“哼,勉强完成了,那就放你一马,允许你这淫奴射一次吧。”
米芙卡俯身上去,虽还稚嫩却穿着三点式内衣与网袜黑丝的性感半裸身体跨坐上去,伸出包裹着蕾丝手套的双手狠狠抓住揉捏安诗的双乳,扯得中间的乳链飞舞乱颤不止,莉莉安则抬起腿,扯掉左腿的长筒白袜,一只脚套着白丝,一只脚露出闪亮的肉丝裤袜,仿佛要给她选择一般。
“那么,给你奖励,用莉莉安姐姐的白丝与肉丝奖励你的鸡鸡!”
莉莉安抬起两层丝袜较为柔软顺滑的右脚,踩住喘息不止的安诗的小肉棒,柔软的前脚掌从根部一直蹭到顶端,脚趾轻轻夹住尿道塞,然后,用力一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尿道塞摩擦着鸡鸡内部猛然从肉棒抽出,这猛烈的刺激直接将安诗送去云端,在娇叫与剧烈颤抖中浑身触了电一般抽搐,穿着薄肉丝的左脚适时踩上龟头冠状沟使刺激更上一层楼,含着满满的淫液早已濒临决堤的肉棒终于失去束缚,剧烈抽动着猛烈喷出大量白浆,不止把莉莉安的脚心淋了个透,甚至把骑着安诗的米芙卡裸露着的平坦美背也淋上了大片。
三个绝美而无比性感的少女胴体,此刻交织在一起组成一副无比诱惑的玉体纵横图。不止是亚伦看的口干舌燥,连一向矜持的艾瑟亚也觉得呼吸加重,果然在这之前遣散外人是对的。
亚伦面红耳赤地观赏半晌,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勉强干咳两声:“九弟这几位美人,今日倒让哥哥开了眼界了,看来,这男女之事上嘛……九弟也是风流之人。只是嘛,咱们作为王子贵胄,此等玩乐声张出去毕竟难看,今后还是低调为好。”
“这是自然。”艾瑟亚赶紧答道。“臣弟说过嘛,此事……毕竟是臣弟考虑不周,把这与神母邪教有牵连的性奴隶带回来了。今日特来请教太子殿下,此人案情如何,可否留用。”
“哦,这样啊。”
艾瑟亚敏锐地察觉到,当他说到这句话时,亚伦的眼中短暂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但瞬间又恢复自然。
“这个女奴的案子,我的确审理过,不过是因神母教牵连获罪的受害者罢了。只是当时镇压严厉,我也不得不重判。个把女奴,算个什么,九弟不必多虑,若喜欢带走便是。”
“如此,臣弟便谢过太子了。”艾瑟亚笑眯眯地道。房间中的气氛,又舒缓下来,三个女孩还未摆脱羞涩,忙不迭地爬起来一件件穿好衣服。侍女重新上来,奉上香茶与甜品,亚伦挥了挥手示意。
“来,把前几日东边进贡的干鲜,给九殿下他们尝尝。”
侍女奉上了水晶盘内摆放精美的干鲜,盘中的,是经烘焙风干的各类海货零食,烤过的虾干,烘干鱼肋,墨鱼干以及各式各样的干贝肉。米芙卡瞪着大眼睛看着,有点不敢下口,艾瑟亚注意到她,笑了笑。
“哦,我才想起来,你们是西北边的洛特拉帝国人,未见过这样的海味特产。哎,这样品质的海货,在我塔尔逊帝国也不多见啊,这些,都是东边的艾茵国进贡来的。”
米芙卡试探着拿起一只虾干,放在嘴里慢慢咀嚼,一开始只有粗糙干涩的口感,但随着细细咀嚼唾液浸润,烤干虾的海味便逐渐在口中渗透出来,唇齿间满是浓烈的鲜香。她满足地细细品味着,却在此刻似乎注意到,当听到艾茵国这个名词时,一直在刚刚的淫欲中精神恍惚的安诗,那美丽的眼眸中,似乎不易察觉地泛上一丝难辨的哀伤。
第五十七章 宰相府群交大银趴
亚伦太子眉头微皱着,独自一人在华贵的客厅中缓缓踱步。他在犹豫,艾瑟亚带回那个女奴,究竟是别有用心,还是真的如他所说只是赏玩而已?说实话,当时安诗被带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亚伦简直惊的如五雷轰顶,也幸好自己冷静自若行动并未失当,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神色。但此事已经让他这几天都无法安睡了,他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安诗的这张脸,竟然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被带回来,并且就安置在帝都自己的身边了!这让他怎么能安心!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难道,自己这个表面无比恭顺的九弟,真的有所图谋不成?
他的眼中闪出一丝寒光,但又瞬间收敛下去了。不,还不能确定。他细细思索过往,自己这个一向温驯贤良的九弟,从小到现在十几岁来,都一贯保持着与生俱来的谨小慎微,一直独善其身未曾在朝廷做过任何结党攻讦,甚至这一趟回来愈发谦卑了,实在很难想象他对自己有所图……而且近几年,父皇虽也对其流露出些许中意,但太子位还是自己长久稳坐,也未见过他有过半点觊觎之举或是逾矩的行为。仔细想想,九弟今年也十六岁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个美貌的女奴心里喜欢,似乎也不足为怪……自己是否多虑了?不过他提到神母教,如果铁峰关那边出了什么变故,会不会迫使他意图暗中调查自己?这也有可能,可恶,迪达克那边杳无音讯,完全不知道是否真的出了情况……他单独权衡了半晌,还是告诫自己冷静下来,不可对艾瑟亚轻举妄动。九弟和自己一向还算和睦,切不可因一时疑虑,就贸然行事同室操戈。且父皇最恨的就是夺权内斗,老二霍兰德那家伙,又对太子位早有觊觎,要是不慎事情败露,授人以柄让他抓住机会,可就追悔莫及了。再说,现在情况不明,也不能随随便便被神母教当枪使……他这样自顾自地想着,连管家进来汇报的声音都没有听见,直到后者小声地打断自己,才忽然被吓了一跳,不悦地叫了一声。
“什么事啊!”
“那个……殿下恕罪,就是……明天胡泽宰相这个月府上的酒会,小的来请示,这次带哪些女伴参加……”
“不去了!这几天本太子都焦头烂额了,哪有什么心情!”
他心烦意乱地叫了一声,忽然却又想到了什么,灵机一动地眼睛亮了起来,如果现在还对艾瑟亚的意图不知,这倒是个试探他真实目的的机会……他立刻转而说道:“算了,缺席不去也不合礼仪,明天,你替我参加吧,选几个有姿色的姑娘带去。还有一件事……”
他凑到管家的面前,小声耳语。
“明天你给我留心,记得一定留意,看九弟带回来那个女奴有没有去!记住了吗!”
“是!小的记住了!”
这一天注定是忙碌的,表面上只是一次寻常的酒会,然而此时闭门在家的艾瑟亚一方人,却同时也在认真地讨论着此事。米芙卡不懂得其中的缘故,但看到艾瑟亚认真的表情,心里也估摸着意识到了不寻常。她只听到艾瑟亚沉思了一阵,才有些忌讳地开口说话:“照实说,我虽然未与宰相深交,但对他每月府上,各路贵族参加的酒会内情是了解一二的……算了,详加解释也不太好出口,去了便知,只是必须得劳烦你们二位了,既然已在太子面前展示过,为了把这场戏做下去,宰相府的酒会你们就不能不参加了。”
“那么,需要我们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如约出席就可以了。说实话按理我也该出场的,但这场合……我的确不太想去,由你们带着安诗出席给太子看到就可以了。如今,在太子面前找了这样的借口,如果这样的场合都不去,她这宣传的赏玩性奴隶的身份就不好装下去了。”
这半遮半掩的话让米芙卡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弄不懂这酒会有什么名堂,一定要带着安诗出席和太子有什么关系,不过看艾瑟亚态度坚决,倒也没有什么紧张表情,料想也不是什么困难的差事,便答应了。艾瑟亚走到抽屉前,拿出了两张雕刻精致的半脸面具:
“这个带一下吧。我想想,人太多也过于招摇,就由米芙卡带着安诗出席,莉莉安留在这里吧。带好面具,记得用化名。”
“既然是要演给太子看的,为什么还要掩饰身份?”
“这个酒会,客人匿名参加是惯例。只要太子有心注意你们,这点伪装不算什么。记住了,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出现在当场给太子的人看到,就够了。”
胡泽大人的宰相府,坐落在帝都一处并不偏僻却不乏幽静的长街上,挂起了灯火的府门前,已有陆陆续续华丽的车马驻步了。三三两两衣着光鲜的贵族男女们,在殷勤的门吏迎接下不紧不慢地跨入府邸,来客虽络绎不绝,但却始终保持着默契一般的低调,在夜色与微光的烘托中一个接一个轻声进入大门,明明人数众多却静谧无声。看起来众人用的都是掩饰过的身份。
米芙卡化名米芙拉尔,安诗化名安丝诺尔。两个女孩在大门口献上了来自九皇子处的名帖,带着精致的面具跟着缓缓入内,只是穿过大门,夜幕掩映的花园里便已能看到装点精致的灯火装饰。随着引路来到会客的正厅,豪华宽敞的厅堂内,众人已在柔和水晶灯的光芒映照下沉浸在舒缓优雅的氛围中了。各类水果甜品与五颜六色的美酒,丰盛地摆满了长桌,仪态端庄的贵族公子小姐们,三三两两地端着酒杯或轻轻谈笑或缓缓起舞。这久违的高雅氛围,让米芙卡禁不住地心中有些享受,曾身为公主的高贵感也不自觉地被唤了起来,自从沦落异国近两年来,她很久没有机会体验这样的上流场合了。安诗还是乖乖地跟在她后面,没有米芙卡发号施令,身为性奴隶她十分自觉地不说也不动。米芙卡正心情愉悦地缓缓走着看着,身边一位虽带着面具却仍能看出面貌英俊的年轻公子,气质彬彬地微笑一下,举起酒杯朝她主动搭讪。
“二位小美人,有些面生,是新来的客人么?能否赏脸喝一杯呢?”
“……啊?谢,谢谢……我是说,非常荣幸……我叫米芙拉尔。”
这优雅绅士的仪态,一时让米芙卡受宠若惊地手忙脚乱。随着他微微凑近,一头金色卷发带着微微香水味,英俊的面容顿时让米芙卡止不住地小鹿乱撞。虽然见过的男人不少了,但这久违的贵族翩翩公子的优雅魅力,长期作为性奴被肆意凌辱的米芙卡根本无法抵御,毕竟她很久没有被这样绅士地对待了,重新能平等地参加这一众贵族相聚的酒会,让卑微惯了的米芙卡发自内心的受用。那公子牵起她的小手,躬身在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虽然隔着蕾丝手套,但唇部的柔软触感,让此刻春心荡漾的米芙卡身体都酥了。手忙脚乱地随手端起一边的酒杯,她心里短暂犹豫了一下,自己从来没有喝过酒。但面对眼前的绅士,她根本没有半分推脱的心思,心一横便一饮而尽。还好尝入口中似乎是清淡的果酒,除了果香味,酒气并不浓郁,自己似乎应付的住。
“小美人儿,真痛快啊,好一颗小辣椒。”他笑嘻嘻地开着玩笑。“这位呢?”
“她叫安丝诺尔,我的闺蜜。她胆子有点小。”米芙卡给躲在自己身后的安诗找了个借口。“先生……怎么称呼呢?”
“叫我巴姆就好。”公子十分通情达理地没有追问。“巴姆”,是塔尔逊语“猛虎”的意思,米芙卡暗自想着,他用的应该也是化名,看来这是这里的惯例。
“看得出,二位是第一次来。”巴姆悠闲地品一口杯中酒。“不过既然有心来此的话,想必也一定是想要尽兴而归的。”
米芙卡不理解他的话,歪着脑袋,抿着酒用一双单纯大眼望着他。恰在此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靠近,巴姆抬头一望,笑着说道:“喏,现在来了正好,做正戏之前恰好能熟络一番,毕竟我不是很喜欢没头没脑的身交。介绍一下,我的女伴,罗特丝小姐。今晚,想必咱们都能尽欢而散。”
米芙卡此时还不知道“身交”什么意思,她把“身交”听成了“神交”。循声望去,看着踏着水晶高跟鞋款款走来的罗特丝,不愧是贵族圈子里的美人,米芙卡作为性奴隶自然见过的美女多了,但眼前的佳人,此时一对比,顿时觉得从美貌到气质与那些妓院胭脂俗粉都是云泥之别。她身材高挑,披肩的黑发如云,一身洁白的礼服连衣裙更衬得肌肤胜雪,气质高傲清冷,一双美丽的凤眼,隔着面具俯视致意却压迫感十足,身高又让米芙卡只能仰视,仰着头看着她顿时觉得一阵自惭形秽。自己的相貌不比她差,可是对方这成熟冷艳的气质,根本不是稚气未脱的自己能比的,在她面前,感觉自己完完全全成了个幼稚的小孩子。再想想安诗,莉莉安,虽然个个都貌美如花,可不过也都是十几岁的稚嫩女孩,对方这成熟美人的魅力,完全不是她们身上找得到的。
巴姆笑嘻嘻地搂着罗特丝的细肩,把玉一般的冷美人揽在怀里,这动作让本来就有点自卑的米芙卡更觉得被嘲笑了,原本心里的悸动顿时变成了不服气,但是自认魅力又的确不如罗特丝,气鼓鼓地挺着平坦的胸脯哼了一声:“不必啦,阁下有美人相陪,我们何必打扰。”
“这是什么话,既然二位初来乍到有缘和我相遇,今日的缘分,我怎敢冷落呢?”巴姆笑着答道,转头朝罗特丝说道:“失陪了,罗特丝小姐,万分抱歉今日,我要抽身陪这两位小美女一游。”
闻听此言的罗特丝,竟也毫无反应,就那么平静地点了点头,便端着酒杯依旧转身款款行去。这倒让米芙卡有点料想不到,她费力地眨了眨眼睛,只觉得酒劲上涌眼前有些模糊,有点傻傻地结巴着问:“她……她不生气么?就走了?”
“当然。”巴姆游刃有余地笑答。“这里最大的特点,就是“自由。男女间不论身份,不论关系,在这里一切搭讪饮乐交往捉对,全凭双方喜好。二位若是对我无意,我绝不强求。”
话说到这份上了,自然没有再退之理,米芙卡此时又觉得,喝下酒的片刻便身体燥热,微醺的酒气似乎长久弥漫着,让人心驰意乱,她双手拍打着红扑扑滚热的脸颊,醉眼迷离着抬起头来凑近他的脸,带着酒香与甜香的呼吸扑地吹在他脸上。
“我若是有意,你又要如何呢?”
“那么,我恭候二位光临。这里的酒过三巡只是前戏,真正的一曲高潮,可不容错过哦。”
“在搞些……什么名堂?”
米芙卡费力睁着一双醉眼,不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走向厅堂深处昏暗的走廊处,在那门口身影一转,就那么消失了。米芙卡心知有异,她倒的确没注意过那里有什么名堂,当下拉着安诗的手缓缓走近。此时她想到自己来之前说了一番那难以理解的话的艾瑟亚,已经意识到,这酒会似乎的确有些自己还未发现的隐情。她走到那里,顿时发现,在走廊大门的侧面,还有一扇与墙壁颜色完全一致的暗门,只不过这暗门此时洞开,所以一眼便能发现,里面的通道黑洞洞的斜着向下,似乎是通向一个地下室。
说实话,这场景属实唤起了米芙卡的ptsd,在洛尔汀妓院把自己虐的终身难忘的地牢,和眼前这场景简直神似。还是借着酒劲壮了几分胆,两个女孩瑟瑟发抖地依偎着一步步走下台阶,直到又停留在地下的一扇门前。
米芙卡刚忐忑地一推开门,眼前便直接被暧昧的粉红色光晕映得一阵模糊,她恍惚地走近两步,却只感觉到,一串粘稠的液体正好滴落在了自己头上。米芙卡抬起头来,顿时一眼无比震惊地看到,一个长相甜美一头金色卷发的美貌少女,此时脱得身无寸缕,白花花的傲人身材完全裸露,被绳索束缚住四肢,以一个无比淫荡的姿势被吊在半空,被皮带绑在她大腿上的震动棒,此时正以疯狂的频率顶着她的小穴猛烈震动,那频率甚至让那丰腴大腿上的肉都颤动不止,私处汁水四溅。她嘴里被堵着塞口球,虽然叫不出声但透过口球透出的呻吟娇哼更是诱惑无比,映着那可爱甜美此时却涨满淫红的脸蛋,显得美丽与淫靡并存,看的米芙卡连头上滴下的爱液都忘了,就那么被滴滴答答的滴了一脸。
此时放眼望去,这淫乱的景象竟充斥着四下各处,四处都是或赤身裸体,或只穿着一件赛一件暴露的情趣内衣的男女们,以各种各样让人目不暇接的玩法进行着淫乱的交互。这似乎是个非常宽敞的地下舞厅,头顶,那如薄纱般暧昧而诱惑的粉色灯光始终笼罩着所有人,若隐若现朦胧的视野更让人意乱情迷,四周充斥着此起彼伏沉浸性游戏的呻吟与喘息。这位置,就在她们刚刚还在优雅地搭讪交流的酒会大厅下方,难以想象,这个宰相府冠冕堂皇的厅堂之下,各个贵族的公子小姐们道貌岸然谈笑的背后,竟有着这样一个荒淫秽乱到米芙卡都目瞪口呆的秘密群淫场所。
“二位果然来了,怎么样,这景色壮观否?”
巴姆不知何时又出现在身边了,依旧是那副虽言行优雅却又轻佻的模样。米芙卡却感到此时的心情矛盾起来,此时此刻,面对这淫乱的景象,她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恶心,原本的憧憬与幻想被毁得半点不剩,这些道貌岸然的贵族公子小姐们,此时淫荡乱交丑态毕露的一幕,和自己在妓院见到的那些淫邪无耻的嫖客竟没有半分区别!可是此时看着这景象她又控制不住地感到身体火热,胀动的下身开始渗出了液体,身临其境控制不住的性欲逐渐盖过了愤懑。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喝的酒里恐怕放了媚药,这酒会,实际竟是为了眼前的淫乱群交特意准备的。此时,她终于意识到艾瑟亚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原因了,看来他即使没来过,恐怕也或多或少听说过这宰相府酒会的内幕。是了,怪不得一定要带着安诗来这里秀给太子看,既然宣称带回她是出于美色,要是这群交的盛会看不到她出席,谁会相信呢?
但是话虽如此,这家伙还是自己不敢来。
米芙卡心里如此想着,想到艾瑟亚说到此事时脸色微红吞吞吐吐,难以启齿的模样,想下意识地笑笑,却只在心里几分落寞地一丝苦笑。他的确不该来,自己和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可以硬着头皮加入这荒淫的酒宴,而他是永远要以最正直无垢,光鲜亮丽的形象示人的九皇子,他当然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呻吟声,转头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自己的不远处。罗特丝,那个气质清冷高贵的冷美人,此时竟摆着最屈辱下贱的姿势如母狗般跪爬在地上,身上雪白的礼服被撕的七零八落,高跟鞋也踢落了,她的身后,一个高大的壮男正扯着她纤细的两条美腿撞击着翘臀猛烈后入,把罗特丝抽插得浑身颤抖呻吟不断。那极品美人刚刚的优雅与冷艳气质全无,毫无仪态地如同最淫乱的娼妓般被前面的另一人扯着头发,尽力张着小嘴红唇,投入地舔舐着怼到她脸上的粗大肉棒,一边被抽插得汁水横流颤抖不止,还在沉浸着双眼微闭,雪白的面颊通红舔弄着香舌细致地口交,一前一后地同时服侍着两个人。
“真是……不堪入目。我的确没有想象过,以上流自居的各色贵族这样的荒淫娱乐。”
“是呵,说的没错,但对我们而言,这是生命中必不可少的。”
巴姆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回答。
“因为,这里是帝都。能够扎根于此的贵族,不管是大权在握的高官,还是身份显赫的皇亲,都早已在政治漩涡中身不由己,寻常的爱情对他们来说无比枯燥,因为他们明面上的感情只有虚情假意的联姻。名义上的夫妻,不过是一场扮演游戏,日复一日地在外人面前表演着阖家欢乐,举案齐眉的戏罢了。所以,这场“自由”的酒会必不可少,如你所见,这里匿名参加,无所谓身份,更不用顾忌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皇亲国戚,不管是哪家的公子还是哪位的夫人,在这里,想上谁就上谁,想被谁上,就被谁上。只有这里,才是贵族们发泄真正欲望的地方。”
米芙卡怔怔地听着他讲述,这描述比想象中更加淫乱,在这个匿名参加的群交酒会上,原先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在这里被悉数抛弃,上演着的是所有人无视身份的完全乱交。哪一家贵族的模范丈夫,此时正肏着另一家高官的千金,哪一个家族中的贤妻良母,此时也可能在哪个皇亲国戚的胯下婉转呻吟……她呆呆地笑了笑,忽然想到,自己这什么玩法都经历过的小奴隶,怎么好意思在他们面前自命清高呢?
带着媚药的酒不断鼓动不安分的燥热,在身体里上涌,这不是那种足以让人失去理智一心求欢的剂量,反而让人在清醒微醺的同时感受着酥痒勾人的性欲不断上涨,如他所言,这给了自由的米芙卡选择的机会。是啊,既然艾瑟亚给的任务就是这个,为什么不及时行乐呢?
米芙卡的呼吸逐渐急促,看着巴姆半解的白色衬衫内,轮廓分明的腹肌在衣衫飘摇下若隐若现。他解开裤子,一根硕大挺拔的男根顿时在裤裆里释放出来,魅力十足的香水味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散发出来。米芙卡只觉得两腿一软,她已经不是奴隶,但长久的接受调教已经让她如烙印般形成了肌肉记忆,尤其还是此时被勾撩得欲望上升的时候,膝盖顿时不受控制地软下来,扑通一声直接在对方的大肉棒下面跪了。她面颊泛上诱惑的桃红,眼中闪烁着桃心,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带着晶莹的拉丝伸出来,双手忙乱地扯下身上的衣服,并且让安诗也同样照做。
米芙卡穿的是死库水形状的情趣内衣,只包裹着躯干,白嫩纤细的四肢完全裸露,同时这衣服还在前胸后背开了大洞,雪白的小腹和后背也暴露着,唯一需要保护的私处,胸部和下体只分别像创可贴一样贴着两条皮带,随时随地一伸手就能随意扯下来来个完全走光,是完完全全的奴隶制服。
安诗则穿着包裹到脖子的肉色连体袜,连内衣都没有穿,嫩红的乳头和肉缝在超薄丝袜覆盖下若隐若现,比起全裸更多了半掩半露的色气,那柔软小肉茎在紧身丝袜覆盖下,可怜地软趴趴朝一边歪着,也渗出了些许淫液,在鸡鸡的位置弄出一片醒目的湿迹,让她的小肉棒愈发引人注目,更羞耻了。
巴姆这方面的技巧十分老练,他看着性欲一上涨就彻底不能自持露出奴性的米芙卡,虽然猜不出米芙卡的身份,也估摸到了这小娘们是个身体无比熟练的m女,因此进入状态就不客气了,伸手刺啦一声直接扯掉了米芙卡胸口的皮带,本来就只能被细皮带勉强遮掩的粉嫩小乳头顿时一览无余。
“哼,你这个小骚货,嘴上说的清高,身体可老实得很啊,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淫荡婊子,现在居然跪在这里求着老爷满足你?”
“是!我是巴姆大人最忠实的母狗!”
米芙卡的性欲本来就强,只要进入状态就完全忘了礼仪廉耻,把刚刚心中立起的姿态都抛到了脑后,真的像小狗一样下贱地跪爬到巴姆脚下舔舐他的鸡巴。她的口活受过训练无比娴熟,忘情地上下舔舐着把整根肉棒都舔的亮晶晶的,随即张开津液丰富的湿润小嘴儿包裹吮吸,很快就让巴姆有了感觉。但巴姆当然不会想要现在就射出来,要是随随便便被自己身下的小婊子弄泄了,s和m的地位不是倒过来了?他突然把肉棒抽出来,看着顿时一阵空虚,失落地睁着不解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米芙卡,哼了一声:“我现在又不想让你口了。我要把你慢慢玩够了,再颜射到你这个骚货的婊子脸上。”
巴姆拿来了折叠四肢的拘束皮带,这东西米芙卡当然是见过的,在妓院她还被小朵戴上亲身体验了一次,想不到现在又要戴了。被这东西捆住更加像狗,可是现在的米芙卡只有兴奋,主动把胳膊腿折叠起来捆上皮带,让自己只能折叠着四肢趴在地上用手肘和膝盖爬行。不同的是这一套还多了个带有皮手铐的项圈,双手被短锁链拴在脖子附近,能活动的范围更小了,每一次爬行双臂活动牵动手铐立刻就扯紧项圈,勒的米芙卡翻着白眼伸出舌头,每爬一步就被勒一次,流下来的口水都流成了河。
下身又传来刺啦一声,米芙卡此时转不过头,但显然是贴住自己下体的皮带也被撕了下来,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后臀的位置顿时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虽然看不到私处,但是被迫挺着的臀部却不但裸露而且格外醒目,白嫩的小屁股和臀缝都看得一清二楚,被迫跪爬着撅着屁股显得无比淫荡。一条皮带从脑后移动到面前,然后勒上津液湿润的红润小嘴,嘴里也被塞入了口球。但这只是开始,已经满脸通红的米芙卡,忽然如同通电般浑身颤抖一下,她感受到对方带上了乳胶手套的手指,竟然正在不断划着自己的后庭缝隙。
米芙卡浑身上下,在妓院几乎都接受过调教开发,身体各部位的床上功夫都熟练,只有那小屁股的菊穴从来没有受过刺激,毕竟后庭也不是她这萝莉身材的卖点。可是巴姆居然眼光这么毒辣,一眼就找准了自己最青涩敏感的部位。那手指不断轻轻划动挑弄着娇嫩的穴肉,还没有大举侵犯就让米芙卡喘息呻吟,金色眼睛惊讶地瞪大了,身体一阵又一阵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现在四肢被折叠束缚,手腕还被铐在了项圈上,根本无力有半点挣扎。下一秒她感受到手指挤开娇嫩的臀瓣缝隙,开始缓缓摩擦着直肠往里深入。手指上已经淋满了润滑油,倒不是很痛,但那湿润微黏的细长异物深入直肠摩擦着无比敏感肉壁的感觉,简直让人紧绷的身体遍体酥软。米芙卡浑身剧烈痉挛起来,金发纷飞地晃着脑袋呜呜呜地一阵娇哼,从口球孔洞里淌出的津液甩的四处都是。一根,两根,三根,米芙卡感觉到自己紧致的后庭进来了一共三根手指,撑得菊穴鼓胀的无比难受,温暖的直肠壁与肛门在刺激下不住收缩包裹着手指。还好对方没怎么乱动,只是后庭塞着东西她还能勉强应付。
但对方的目的居然不是这个,面带坏笑的巴姆在她身后,一只手手指正塞进米芙卡后庭撑着菊穴,另一只手却拿起了旁边桌上的一瓶冰镇气泡酒,拿在手里猛力地甩动十几下,迅速起开瓶盖,嘴里叫一声“要来了哦!”随即,他竟然迅速抽出手指,趁着米芙卡菊穴还未合拢的时机,直接把细长的瓶嘴插进了米芙卡的后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已经浑身紧张在决堤边缘不住颤抖的米芙卡,瞬间绷紧了身体,即使被束缚的几乎动弹不得依旧仰头朝天一阵高亢的哼叫,两眼翻白津液狂流着,弓着身体如同活虾般猛地一挺。气泡酒随着猛烈晃动立刻带着大量泡沫涨起来,从插在米芙卡菊穴里的瓶颈带着强大压力灌进肠道,直接让米芙卡隔着口球不住呜呜叫着。冰凉的气泡酒带着强大压力直接灌肠,能感受到冰冷鼓胀的异物感在下身顺着肠道飞速涌上去,被冰冷液体冲激的热肠在刺激下不住收缩,还带着大量产生的泡沫在肠中涌动的感觉。
好涨!受不了了,要泄了啊啊啊!屁屁不行了,被填满了要爆炸了……好凉……还有好多痒痒麻麻的泡沫,在我肚子里,啊啊啊……米芙卡神志不清地胡思乱想着,挺着脑袋呜呜呜哼着呻吟不止想要排出灌了一肚子的酒,仿佛就像腹泻的濒临边缘一般。大量的酒液随着小肚子咕噜咕噜开始反涌回去,瓶子里的液面又逐渐升高了,可是瓶颈依旧深深插在菊穴里,使得酒瓶瓶口朝下插在四脚着地的米芙卡屁股里,瓶身倒着像母狗的尾巴一般直挺挺地斜指向天空。每一次米芙卡想要排泄已经涨的发了疯的屁股,只要稍微发力,早已在刺激下无比敏感的菊穴,就反而立刻受刺激地猛烈收紧,牢牢地包裹住酒瓶,根本松动不了半点。并且随着米芙卡的娇哼,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了,这个只穿着情趣内衣,被皮带折叠四肢捆成母狗,被手铐锁着被迫举着小狗爪四脚着地,满面潮红唾液与淫液早已流了一地的小萝莉,她雪白的屁股里还插着那只酒瓶,里面的半瓶酒,正随着她身体颤抖晃晃荡荡,翻涌着泡沫。
(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不是水牢是精液地狱
米芙卡在屁股插着半瓶酒接受气泡灌肠的时候,安诗这一边的玩弄只会更加精彩。
美色更胜一筹的安诗,此时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她只穿着一条肉色的连体丝袜,隆起的酥胸乳头与肉缝若隐若现。因为对外身份作为性奴隶,安诗进入帝都就被钉死了专属证明身份的轻型镣铐,虽然此时没有用铁链上锁束缚,但身上手腕,脚踝处取不下来的闪亮金色锁环和项圈,直接证明了她性奴隶的身份,这使得玩弄她的人根本肆无忌惮了,也根本不用顾及她的感受。
胸口的连体袜直接被撕开,柔软雪白的乳房上点缀乳环的小乳头被不断揉捏,随着美药催情渐入状态,裸露的软嫩乳头很快就牵扯着乳环泛红着挺立起来,乳环的重量负担带来的微痛随着绷紧挺立更加萦绕着红亮的乳尖,又伴随着无比敏感的小肉粒被揉捏玩弄的酥痒难熬。柔嫩的大腿被狠狠揉捏着,被迫高高地岔开抬起双腿,以羞耻的姿势双腿朝天直接展示丝袜包裹下的私处。安诗满脸通红地徒劳遮掩着,但下一秒双手就被抓住背到身后,一把小锁扣住了她手腕的锁环直接把双手反铐,这就是她一身的奴隶装备,只要一把小锁就可以把刚刚还活动自如的人锁成动弹不得的性奴。她这徒劳的抵抗反而提醒了围住她的众人,在一声惊叫中,凄惨地铐在背后的小手中也各自被塞进了一根肉棒,强迫着她一边被上下其手抚摸着连体袜包裹的全身摸得香汗淋漓娇喘阵阵,一边还要勉强动着被反铐的双手给身后的人打胶。
然后是下身,被托住膝盖抱着身体,安诗圆润修长的小腿便软软地垂下来,在亮晶晶的肉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更加柔滑,可爱的小脚丫害羞蜷缩在透明袜尖里。可是哪怕足底也没有被放过,脚心的丝袜直接被扯开破洞插入,在丝绸与脚底的双重包裹下连续摩擦,狠狠地把白浆射进了足底的袜子里,沾满了整个柔嫩的丝足,顺着丝袜被扯出的破洞往下流。
米芙卡勉强歪着脖子看着被玩弄的安诗,一边咬着口球涎水长流,哼哼唧唧地娇喘着夹着屁股里的酒瓶往前爬,很快,黑色的皮眼罩把眼睛也遮住了,只能在项圈的牵引着跌跌撞撞地四脚着地爬着。视野一片黑暗,但传入耳中的议论与嬉笑声反而更明显了,能感受到无数热烈的目光射在自己羞耻的裸体上,议论着这只香汗淋漓喘息不止的小母狗。想象一下也能想到,这个四肢被蜷缩捆绑被迫变为爬行的雌畜,撅着雪白的小屁股夹着灌肠酒瓶的狗尾巴晃来晃去,双手被手铐连着项圈像小狗一样蜷缩在胸前,戴着黑色眼罩与口球淫荡地半遮脸,披头散发费力地抬着头,口水流的满下巴都是,此时正在被牵着像遛狗一样绕场展览,淫荡的一幕被所有人欣赏了个光,自己的样子真是……在无数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与议论下,米芙卡羞耻地像母狗一样被牵着绕场一圈。口球终于被摘了下来,带着暧昧的口水拉丝离开米芙卡的小嘴。终于到了重头戏吗,米芙卡让自己代入久违的性奴隶身份中去。雪白面庞蒙着色情的黑色眼罩,视野黑暗的小母狗,面颊泛红娇声喘息着,但迟迟没有接收到下一步动作。她听到脚步声绕到自己背后,顿时有了种不妙的预感,被塞的满满涨涨的屁穴都下意识地收紧了。果然这家伙哼着小曲站在自己身后,握住了自己菊穴后面的瓶身:“那么,要来了哦。”
他抓住瓶身轻轻摇晃了下,已经胀动难耐的肉壁受到刺激顿时不住收缩,伴随着米芙卡娇媚的哼哼直叫,下体流的水都汇成了河。
紧接着,他开始握紧瓶子抽插做起了活塞运动,酒瓶本来就光滑的瓶嘴被肠液浸润,更是冰凉顺滑,摩擦无比敏感的后庭肉壁让米芙卡浑身乱颤跑着调儿呻吟不断。握着瓶子在直肠里连续快速抽插,直接让肠液混合着酒液飞溅,更多的气泡酒涌进小腹中,米芙卡最敏感不堪玩弄的后庭,娇嫩的肉壁被滑溜的瓶嘴快速连续摩擦刺激,柔软的穴肉在经受不住刺激而连连收缩中,米芙卡淫液淋漓的下体瞬间迎来了潮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下面好涨!喷出来了!全都喷出来了啊啊!去了!去了!”
米芙卡身体挺直猛地夹紧了酒瓶,早已涨红的阴蒂猛烈收缩着下体彻底决堤,像喷泉一般迎来了潮吹,大量晶莹的液体在米芙卡高亢的浪叫中喷涌而出。随着酒瓶抽插摇晃,更多的气泡酒灌入肠道,巴姆看准时机猛地拔出酒瓶,本来就在高潮中肌肉紧绷紧缩着肛门,此时突然拔出酒瓶,带起的摩擦刺激感达到了最剧烈的程度,早已灌了一肚子酒憋坏了的后门也彻底释放,大量灌入的酒和潮吹的阴门一样,快要胀坏了的后庭释放出猛烈的压力,大量酒液带着无数泡沫喷出后庭,爱液和酒液前后齐喷,彻底成了个人体喷泉。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
在这二连喷的无与伦比刺激下,米芙卡娇小的身体刺激达到了最高的程度。潮吹与灌肠绝顶的双重快感,直接让高潮的米芙卡无法思考了,身体无意识地痉挛着瘫在自己那一大滩液体里,像触了电般连连抽搐,全身的体力都透支了。连什么时候自己被解开了束缚,摘下了眼罩都不知道。直到稍微恢复了点意识,身体依旧如灌了铅般沉重动不了一点,全裸着白花花的身体趴在地上,歪着头喘息着。她不但被玩弄得泄了身子,而且是在一众贵族面前两个洞一起喷了……终于有些清醒,想到发生了什么的米芙卡,顿时羞愤交加。自己明明只是来探查的,却被这道貌岸然的家伙连蒙带骗地上了套,好不容易走出了性奴隶的阴影,却主动一顿公开淫乱把脸都丢尽了!她气哼哼地咬着牙,但此时刚刚潮吹的身体哪里还有半分力气,依旧只能尊严尽失地撅着光溜溜的小屁股趴在地上,任凭巴姆怎么调戏她都不动弹了。
“别……别碰我……让我休息一下……你这坏蛋……”
“啊,这样趴着也太不雅了,要休息的话,就坐在那正好给大家养养眼吧。”
米芙卡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内衣,此时彻底被扯掉了,雪白光滑的娇小玉体一丝不挂,巴姆动作轻柔地把瘫软的她扶在怀里,拿着一捆红色的软绳,开始捆绑米芙卡的身子。已经泄得浑身无力的米芙卡索性随他摆弄。不知怎么的,这久违的绳索摩擦细嫩肌肤,勒进皮肉里限制着行动的紧缚感,竟有些诱人让她提不起抗拒。性感的红绳纵横交织勾勒雪白的娇躯,把小胳膊交叠捆在背后又吊在纤细的脖子上,胸脯上下勒紧交叉捆缚的绳子,顿时把米芙卡的平胸勒的挺翘了不少,连俏皮的小乳头都泛红了。
“你的身材太没料了,勒起来才稍微好一点。好了,慢慢休息吧,祝你玩得开心。还有约好的美人等着呢,我得失陪了。”
“滚……滚蛋吧,你这好色的混账。”
米芙卡被紧缚着无力地拴靠在墙边,反捆胳膊挺着被红绳勒的鼓胀了点的两个小乳房,像个公开示众的犯人一样,喘息着从喉咙里没好气地挤出这句话,就那么迷迷糊糊地靠在墙边半睡半醒着,听着耳边一直响着的觥筹交错,与此起彼伏模糊的交合的呻吟作为的伴奏。
她昏昏欲睡了,喝了酒又饮用了媚药,在潮吹与灌肠喷射后透支的身体很快就进入了休眠模式,昏昏沉沉的脑袋不知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抱了起来,并且有些摇晃,此时半睡的脑袋思考能力微乎其微,也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想活动一下身子,才感觉到手腕与胳膊此时还背后紧紧捆着,上半身身体各处的紧勒束缚感传进脑袋。
“嗯……把我解开吧……我该回去了……”
米芙卡微微挣扎着嘤咛一声,然而并没有任何回答。感到疑惑的她这才勉强清醒了下脑袋。眼睛微微睁开,映入模糊的视野中的,并不是四周酒会大厅的场景,而是一片让人不安的黑暗,似乎正在一条漆黑的地下通道里。自己还保持着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也还在被绳子捆绑着,此时正被几个高大的蒙面人扛着,快步在地道里行进。
自己被绑架了!
此时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对的米芙卡,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被吓的无比清醒,用力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救命,救命!”
可是那后手缚捆的一丝不苟,根本没有松动的迹象,米芙卡一顿胡乱挣扎反而更紧了,绳子直接深深陷进光溜溜的上半身裸体,勒的她龇牙咧嘴,被吊在背后连着脖子的手腕挣扎也勒紧了脖子,米芙卡顿时两眼翻白直伸舌头。那些人发现俘虏醒来,一通毫无作用的挣扎,他们倒的确把米芙卡放了下来,但下一秒她又被狠狠按在地上,唯一自由的下半身,乱蹬的小腿也被抓住了脚腕。米芙卡听到一阵沉闷的铁链摩擦声拖到自己身后脚边,随即,她感到冰凉沉重的金属压到自己脚腕上扣住,咔嚓一声上锁。再一蹬腿,只感觉一股无比沉重的凝滞感顺着脚腕上的金属传递到双腿,随即是刺耳的重物摩擦声。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脚也被各自栓了一个铁球。
这下是彻底动弹不得任人宰割了。
刚刚叫喊几句的小嘴,此时也被撬开塞进了一团丝袜,还能隐约尝出嘴里微微的酒味,香水味和汗味,不知道是从酒会上哪个女人腿上剥下来的。但米芙卡此时根本无心羞耻了,本以为进了帝都就安全了,没想到又进了狼窝,居然在酒会上被劫持绑架了!这是什么地方?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头?
上身被紧缚双脚拖着铁球的米芙卡,此时被架了起来,两边的人架着她的胳膊强行押着走,那纤细的小腿儿拖动沉重的铁球前行实在是苦不堪言,可是押着她的人根本没有半点手软。她被硬拖着推推搡搡走过这一条狭长的通道,前面,又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迎了上来。米芙卡听到两边架着自己的人向他报告,那似乎是他们的上司。他们口中说的似乎是什么密语,米芙卡根本听不懂,只听见最后,那面前的人说了一句她能听懂的话:
“把她吊下去泡着,再慢慢问话。”
两边的人双手用力,米芙卡又被架起来押着走了,他们架着米芙卡走下一条蜿蜒向下的台阶。一路上都是漆黑的,只有墙壁上偶尔镶嵌着的发光石勉强映出一点光,通道四壁都是坚硬的灰砖,米芙卡害怕地瑟瑟发抖起来,这里看上去也像是什么用来拷问的地牢。她被带到最底层,光脚踩在地上,感受到的却并不是结实的地面,而是密密的铁条组成的网格,缝隙里看不清下面黑漆漆的东西,但下面显然还有空间。她看到蒙面人掀起了地上的一块铁板,露出一个四方朝下的洞口,这下面是什么关押犯人的牢笼吗?
两边押着自己的手登时用力,开始把自己朝那里推过去,米芙卡这才意识到不妙,要被关在这里的不就是自己吗?可是现在手脚都动弹不得,连半点可怜的抵抗都做不出来,就那么被推到了洞口边缘,在一声尖叫中被推了下去。此时双手被捆绑根本保持不了平衡,米芙卡就那么惨叫着直接坠下去,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自己要就这么摔死。
噗通!
心都快狂跳着飞出胸口的米芙卡,感到自己瞬间摔进了液体之中,好在是缓冲了下坠的力度,但脚镣上拴着的铁球在惯性下也力道十足,脚腕以及双腿都勒的一阵生疼,连带着身体一起往水里沉入,眨眼间脑袋都沉入了水中。
双手被缚根本无法挣扎,被水淹没的恐慌猛然又袭上心头让米芙卡惊慌失措,疯狂挣扎扭动着反绑的双臂,交叠捆绑的手腕都红了,可是紧缚却没有半分松动。连着铁球的脚镣太沉了,即使在水中带着浮力,被拴着的双腿还是像被大手攥住一般根本蹬不动水。她在水里扑腾着,用尽求生欲伸着脖子想要探出水面呼吸,又吞进一大口味道古怪的水,鼻子耳朵里也瞬间大量灌入。
要……要淹死了……
身上的绳索突然收紧了,勒进娇嫩的身体的感觉顿时又让米芙卡一阵颤抖,但背后捆绑着手腕的绳子,此时却传来一股如救命稻草般的上升力量,随即顺着纵横勒住上半身的绳索吊住了身子,让米芙卡在水中扑腾的身体稳定下来,哗哗的铁链声传来,米芙卡的身体缓缓上升上半身露出水面,她才意识到,一条连接铁链的钩子勾住了自己背后的绳子,把自己吊起出了水面。此时的米芙卡狼狈无比,上半身被紧缚着用铁钩吊出水面,腰部以下双脚拴着铁球泡在水里,刚刚的一顿扑腾弄得浑身湿透,头发乱乱地沾在脸上,被粘成一团的乱发,一塌糊涂的脸上鼻子上拉着丝往下淌着水,不但粘稠,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等等,这好像不是水,是……被眼前的事实震撼到目瞪口呆的米芙卡,瞪着一双大眼睛似乎还在呆滞当中不敢相信,直到试探着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黏糊糊的嘴角,一股咸腥的味道传入舌尖的同时,意识到真相复苏起来的嗅觉,顿时把下身泡着的大量液体,实际早已散发弥漫的浓烈腥臭的雄精气味传入大脑。这哪是什么水,居然是整整一池子的精液!
此时一反应过来,顿时感到无比粘稠的液体包裹下身的骚滑,满头满脸气味浓郁的白浆还在顺着头发一串串地滴下来,满嘴的粘稠感与咸腥,被吊在精液水牢里的米芙卡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不是没试过口交乃至丸吞,但这变态的精液泡澡根本不是心理能承受的住的。这还不算,她刚刚干呕着呸呸吐着嘴里还发腥的液体,只感觉背后的绳子又一松,锁链下放,体重与脚镣的重量把自己再度往下拽去,又一次坠进了精液池里!
脑袋瞬间没入腥臭的粘液中,即使把头抬到最高也根本接触不到空气,粘稠的精液把脸糊满了,米芙卡慌张地想要摒住呼吸,然而这一次却格外的久,直到精液池里“咕嘟嘟”地冒起泡来,窒息的米芙卡吊在铁钩上扭动着紧缚的身体猛烈挣扎着,被大量黏糊的精液裹住的双腿即使拴着铁球,依旧徒劳地踢蹬着,彻底憋不住了,张嘴想要呼吸的一刻,吸入的只有大量腥的令人作呕的精液,瞬间鼻子嘴巴里全部黏糊糊的灌满了,大口大口的精液被吞咽下肚,食道里似乎都被糊住了。
绳索再度收紧,米芙卡又一次被吊出水面,浑身淋满的精液跟下雨一样拉着丝往下滴,金色的靓丽头发都被糊成了一团,可爱的脸蛋更是惨不忍睹裹满白浆。她咳嗽着浑身发抖,边干呕边大口呼吸,精液混合着口水,粘稠的混合物从嘴里涌出来,滴滴答答地又滴回泡着身体的池里。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被折磨到了极限,米芙卡终于崩溃的大哭起来。彻头彻尾的失败,她被折磨成这样,却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
终于,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问话的人的脚就踩在头顶的网格地板上,米芙卡抬头就能看见他的鞋底。
“回答我的问题。在贡旗诺城执行任务的乌奈·特洛安。你认识吗?”
“呃……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
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吓得米芙卡浑身发抖,这声音带着不由抗拒的压迫感,直接吓得此时奄奄一息的米芙卡脸色发白,好像她稍微犹豫一点,就要再把她吊回精液池里继续水刑一般。她浑身哆嗦着,抽泣着结结巴巴回答。
“我……我……只是……和她见过几面而已……”
“米丝蒂尔,是你杀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我……”
米芙卡魂飞魄散地结巴着,语无伦次连谎话都编不出来了,听到这问题的她猛然意识到最坏的情况。神母教!又是他们!竟然在帝都还会落在他们手里!自己明明以为在九皇子的庇护下来到天子脚下的帝都就会安全,没想到……而且还是在宰相府的酒会之上,他们的党羽居然能渗透到这里!
她在极度的恐惧下脸色惨白,被酒精和媚药刺激又被紧缚的身体却止不住地涨红,好像煮熟了的虾。被铁球坠着笔直的双腿不住发颤,铁链咔咔作响。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我叫……米芙拉尔……”
那声音不说话了,头顶踩在铁板上的沉重脚步声一路走过去,猛地拉亮了位于米芙卡前方不远处的灯。前方黑暗的水牢区域被照亮,米芙卡才发觉自己前方的不远处还吊着一个人。
安诗就吊在自己正面不远处。她此时也被剥的干干净净,雪白的胴体被绳子紧紧捆缚勒的凹凸有致,那白皙的肌肤与纵横其上的绳索显得视觉冲击力极强,她的姿势比米芙卡更加羞耻,双臂直直地绑在身后,双腿折叠大幅度地分开成了M型,已经骚胀发红还在滴着水的小穴和软软地下垂的扶她肉棒,毫无遮掩地正对着米芙卡,好像一只吊着的母蟹。
腿弯处被绳套捆住吊起,身上纵横交错的绳索同样延伸向上挂在网格上,把她吊在精液池的上方,由于重量坠着,浑身的绳子受力都吃进了肉里,更显得娇躯凹凸有致诱人的白里泛红。她显然刚刚的群交比米芙卡更剧烈,此时被绳子吊在空中浑身瘫软,微微扭动着被紧缚的娇躯难受的喘息不止,挺着纤细的脖子仰头朝天,费力地喘着气。那雪白丰腴的大腿肉被绳子勒出凹陷,圆润的小腿无力地在悬吊下垂着微微晃荡,浑身渗着亮晶晶的香汗。米芙卡看着她的样子,大概也想象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恐怕也和她一样不堪入目。两个赤身裸体绳捆索绑的女孩,此时被吊在半空面对面,脸颊火热地正对着对方羞耻的裸体。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米芙卡就心凉了,安诗也被抓来,这说明至少她们的底细对方是一清二楚,根本没有半分搪塞欺诈的可能性。这一次,是彻底在劫难逃了吗?
“你认识她吧!”那个声音继续问道。
“我不……我不,我不认识!”
米芙卡无计可施地心如死灰了,只是大脑一片空白地死挺着一口咬定继续嘴硬。问话的声音又静下去了,四周一阵难熬的寂静,在这黑暗的水牢里显得更加可怖,吊缚着自己的绳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恐惧,无边的恐惧,不知道是不是下一刻又会跌入腥臭难闻的精液池,不知道对方要如何处置自己,在一切的未知中,米芙卡崩溃地抽泣着,咬着嘴唇紧闭双眼。下一秒,她又感到上方一滴滴的液体滴落下来,从自己光滑的胸口,沿着微微隆起的青涩胸部淌下来,微黏的液体洒满了软嫩的乳尖。
本来就在恐惧中应激到了顶点的米芙卡,此时刚一受到刺激只觉得浑身一颤,失去知觉的下身冰凉麻木再也没有触觉,听到滴滴答答的一阵水声,她哆嗦着勉强低下头,看到下身直直的一道洒进池里的液体,才意识到,自己吓失禁了。被铁球坠得笔直的双腿冰冷失去了知觉,连尿洒了上去都浑然不觉,然而刚刚被滴上液体的乳头,此时却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起来。原本粉红柔软的小乳头不住地开始发红发胀直至坚硬如铁,一股难熬的痒痒感开始在上面蔓延,并且止不住地逐渐加剧,自己乳头上被滴了媚药。
她抬头看见对面吊着的安诗,此时早已满脸通红乳头肿胀了,强烈的催情效果与私处刺激感不断袭来,软嫩的乳头止不住地感觉麻痒难耐,好像无数小虫子在爬一般,可是被反绑的双手根本接触不到半点,只能眼睁睁忍受着痒胀得快要发疯的乳头,在浑身紧缚下媚眼如丝难受地挣扎喘息。白里透红的胴体布满亮晶晶的香汗,难熬地扭动着被绳子纵横捆缚的身体,满身都是诱人的泛红绳痕。自己的乳头,此时也痒得快发了疯,拼命扭动身体挣扎着胳膊想要揉一下,然而背后捆住胳膊与手腕的绳子紧的如同铁箍,一双小手绝望地扭动着手腕的绳结,却根本动弹不了半分。安诗美丽的脸蛋露出可怜的绝望神色,脸颊发红,湿润的双眼微闭喘息不止:“我……我好难受……”
“不……什么都不能说啊……一说,就活不成啦!”
米芙卡忍着媚药折磨,咬着牙挤出声音提醒她。她反应过来了,虽然此时混乱的大脑,搞不清一片模糊复杂的局势,但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己是神母教的重要目标,至少现在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安诗不是,她只要说出一点东西,失去价值的她立刻就没有任何存活可能。但马上她就看见,悬吊着安诗的绳子断了,安诗尖叫着只是瞬间就扑通一声坠入下面的精液池,被绳子捆成一团的她根本没有一点挣扎的机会,眨眼间便没入粘稠的液体中。这一次没有能把她重新吊起来的钩子了,被困得动弹不得的她们沉入池底,只有耻辱地灌满腥臭的肮脏精液,屈辱地淹死在这淫秽的精液池底一个结局,她听见没入其中的安诗,睁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在淹没前只喊出一句最后的话:
“神母教……你们这些魔鬼……”
他们杀了她?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的一片呆滞的米芙卡,还未搞清眼前的情况,她听见脚步声再度靠近自己头上,然后是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她费力地想抬起被绳子束缚的脖子,还是看不到头顶的情况。但马上,联想到刚刚坠入精液池的安诗,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在割断吊着自己的绳子。连自己也要一起淹死?不对……他们不要活的了?为……为什么……?自己,真的要死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此刻,大脑里一片混乱的她,也想不通半点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梦一般,在群淫的酒会上被劫持,被带到这里问了一堆没头没脑的问题,莫名其妙地,就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回答她的,只有头顶绳子嘣的一声彻底断裂的声音,在绝望中万念俱灰的米芙卡,带着呼啸的风声扑通一声坠入腥臭粘稠的深渊之中。腥气扑鼻的精液,无比稠滑地涌进鼻子和嘴,粘稠的液体大量灌入阻绝空气,直接糊住鼻腔与咽喉。在窒息晕眩中仿佛真的触及了地狱边缘,还能最后发出声音的她,绝望中也下意识地和安诗一样,费尽力气大声发出含恨的诅咒。
“神母教的坏蛋……你们……不得好死……”
窒息的昏沉中,她似乎听到,有脚步声急促地迈下铁梯。自己的身体,似乎离开了粘稠的液体,再一次被人扛在背上。半死不活迷迷糊糊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发生的是真实还是梦境了。她隐约听到,一直在逼问自己的那个声音,此时听到她刚刚的叫声满意地转向身边,说道:
“怎么样,她说的,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
“好,你可以复命了。”
米芙卡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他身边的另一个人。一股糟糕的感觉涌上大脑,她隐约觉得,刚刚自己似乎在绝望中被人利用,无意识做出了什么致命的失误一般。但还对发生的境况一头雾水的米芙卡,却也想不通这失误的感觉从何而来。她感觉到自己再一次被蒙上眼罩,上上下下地被扛过很长一段路,最终被扑通一声扔在坚硬的地面上。许久之后,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与清醒意识的米芙卡,轻轻挣扎一下,才发现,自己一身的绑绳早已被解开了,脚腕上拴着的铁球镣铐也是一样。安诗就在她的旁边,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浑身难闻的精液淋漓,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那些黑衣人此时都不知所踪,眼前还有些昏暗,天空却已微微泛白下,是狭窄而不起眼的小巷,背后就是那富丽堂皇的宰相府,这里,是宰相府的后门。不明所以的米芙卡,与惊魂未定的安诗,此刻还未从恐惧中出来,却依旧震惊目瞪口呆地面面相觑。
“他们……把我们放了?为什么?“
第五十九章 街头全裸露出大作战
被丢在小巷里的两个女孩,瑟瑟发抖地依偎着观察着四下的动静,许久,米芙卡才畏缩着站起身来,壮着胆子环顾了一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那些黑衣人把蒙住眼睛的她们从后门带出宰相府扔在这里后,早已不见踪影了。眼前是狭窄无人的小巷,与蒙住眼睛前,最后看到的那地狱一般的精液水牢对比下仿佛是一场梦,但满身黏滑腥臭的感觉却无比真实。依旧是朦胧昏暗的夜色,抬起头来,能望见两侧的窄墙中央,蓝紫色镶嵌着星点的一片夜空,但偏东方的夜幕颜色已经微微泛白。已是凌晨时分,天快亮了,她们傍晚来到宰相府的酒会,经过一夜的淫乱群交与水牢拷问,此刻逃出生天已近黎明。
不,说是逃出生天并不恰当,她们明明是被有意放走的。可是为什么?刚刚在被他们割断绳子,像待宰的牲畜般坠进精液池,灌了满鼻满嘴的精液痛苦地窒息时,自己已经感觉到被按到了死亡边缘。但是为什么在自己已经放弃希望时,又偏偏在这个时刻在濒死中被救起,现在更是被轻描淡写地放走了?
她回想到水牢内,那可怕的声音隐约的窃窃私语。“她说的话你听到了吧。”没错,那个声音说的是这句。为什么要说这个?自己无意识地说过的什么话,似乎对对方有什么特殊的价值?可恶,现在头脑里一摊浆糊,什么都想不到……一阵有些凉意的夜风吹过来,两个女孩都一丝不挂,身上泡过的精液此刻被风一吹又涩又发黏,尤其是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私处被冷风一吹,顿时敏感地收缩,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米芙卡这时才猛然意识到不妙,现在根本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她还光着屁股站在小巷里一丝不挂,被干到通红的小穴和乳头还挂着精液丝露在外面,不赶紧想办法回去,被人看到这可不是社死能概括得了的。她再低头看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白花花的裸体公然暴露在露天的小巷里吹着风,白里透红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纵横交错的绳缚痕迹,身上裹满的精液干涸泛白,红彤彤的肿胀小穴里还在拉着粘稠的丝,简直像是最淫荡的变态婊子。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不是什么边镇小城里可以没皮没脸的性奴隶,而是在大帝国的国都作为皇子的下属,要……要是这幅模样传出去,不止是自己这羞耻的境况要被全帝都的人围观传扬,九殿下的下属公然露天淫乱,这种引起的轩然大波,可不是丢一次脸就能解决的,很可能要闯出大祸。
四周静悄悄的,狭窄的小巷和还未退去的昏沉夜色暂时起了掩蔽,四下也没有半点人声,至少现在光着身子的米芙卡蹲在这里还不算紧张。可是该怎么回去?这突发的劫持与神母教的动向,无疑要赶紧回去通知艾瑟亚,况且再有一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街上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要是不趁着现在赶紧溜回去,等到早晨没了夜色的遮掩,自己这一身淫荡的状态只会更加醒目。米芙卡无奈地四下环顾,又看了看旁边的安诗,显然她也被剥的干干净净,白花花的奶子和小穴以及屁股全都一览无余,找了半天也想不出周围有任何能起码遮一遮身体的东西,两个女孩全身上下愣是凑不出一块布来。
呼……那么,真的只能就这样全裸着回去……天哪,刺激是很刺激啦,但是……只是想象一下,米芙卡就感觉到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剧,小嘴里紧张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想到自己别无选择只能裸露着一身精液与绳痕的淫荡裸体,在帝都的大街上光着身子走回去,心脏就一阵砰砰砰地狂跳,恐慌与紧张并存中,竟然还带了点若有若无的兴奋。以前被全裸捆着游街也是经历过的,但是那时候在妓院各种淫乱玩法都经历了个遍的情况下,老早代入了性奴隶的身份,虽然羞耻,倒也能逆来顺受地接受。如今已经养尊处优地在九皇子手下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再想要重新放下身段尝试这种play,顿时感到耻感上升了几个度,脸颊都发烫了。
“嘘,跟着我哦。”事不宜迟,拖延下去只会越来越糟。心里简单地下定决心给自己打气一番,米芙卡把手指点在嘴唇上,弯着腰向安诗示意着,挪动起赤裸的小脚丫光着脚踩着粗糙的地面贴着墙移动。这通往宰相府后门的小巷平时几乎无人光顾,至少这里还不用太过紧张。两个全裸的女孩压着脚步,弓背撅着白花花的小屁股,一路鬼鬼祟祟移动到了巷子口,但是接下来的路就不好走了。在空无一人黑暗的狭窄小巷里安全感还是足的,光着身子的羞耻感也并不算强,可是探头出去巷子口通往的宽阔街道上,可是一览无余的一片宽阔,月光映照下更是比巷子里明亮的多,照在自己光溜溜的裸体上简直一清二楚。而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高低楼阁更是让人提心吊胆。这里靠近宰相府虽然十分静谧,并不是彻夜通明的商业街,然而这繁华的帝都即使入夜,道路两旁那密布紧凑的建筑密集程度也远超其他城市 。好像一片宽阔的道路两边,随时都会撞上出来的行人,就算被看光了现在这羞耻的裸体也避无可避,连个躲一下的地方都没有……米芙卡只是探出头去观察,看着不远处宽阔的街道,和身边一片黑暗的小巷相比被月光映的通明,自己要是走在这样的街上,此时光溜溜的身子外露的隐私部位想必会被看的一清二楚。此时光着屁股躲在小巷口的阴影里,勉强借着夜色遮掩裸体,只是想象一下一丝不挂,光着自己这羞耻的裸体走到这大街中央,就感觉已经忍不住地面红耳赤心脏嘭嘭狂跳了,甚至身体还不由自主地在隐约兴奋中微微颤抖了。现在根本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啊笨蛋!拖延也是没有用的,不走出这一步根本没法在天亮人群聚集前溜回去,就算再紧张也不能不上了。
“那么,要走了哦。”
米芙卡小声喘息着,一边轻轻拍着自己还留着泛红绳痕的胸脯,缓解着心跳给自己加油打气,缩着裸体小心翼翼地离开小巷口的阴影,朝着月光与灯火映照下显得亮堂堂的大街上走了第一步。光着的小脚丫踩在石板上,第一声传出的“啪嗒”脚步声此时都显得无比清晰,让米芙卡心脏狂跳不止,赶紧转头确认了一下四下无人。低头看一下,街道上的能见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夸张,完全达不到一点靠黑夜遮蔽身体的效果,自己裸露的胸脯小腹直到双腿全都白花花的一眼就能看光,这宽阔的大街,估计隔着几百米都能一眼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婊子鬼鬼祟祟地走在街道中央,但是眼下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躲在墙根探着头看她的安诗,也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可是她手脚腕上锁死的奴隶铐环,上面的小铃铛只是一动就不住地一阵铃铃铃直响,这声音不大,可此时在静谧无声的街道上响起无异于晴天霹雳,把本来就提心吊胆的米芙卡吓得差点没了魂。
“不不不不行!你戴着这个乱响的东西走,即使是我也不想挑战到这种程度啊!”
“对,对不起……”
叫苦不迭无计可施的米芙卡,此时脑中甚至有了个阴暗的想法,想要就这么抛弃掉安诗一个人逃回去,打扮好之后再大大方方地回来接她。反正她是性奴隶不是吗?丢点脸也没有关系的吧,自己不是也经历过吗?
可是她看到抱歉地低着头怯生生站在一边,乖巧地听她吩咐的安诗,也许是看到那可怜而绝美的凄惨面容,也许是那表情唤起了自己曾经的感受,她立刻就心软了。此时轮到她向别人发号施令,却无论如何都不愿看见别人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受尽屈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是一丝不挂光溜溜的裸体,同样是到处布满淫靡的白色干涸精斑与绳缚的红痕,根本没有半分差别。是啊,有什么区别呢?此时眼见这赤条条如同刚出娘胎的姿态,不同的人,又有什么高低贵贱呢?
她咬着牙,壮了壮胆,把自己最满不在乎的放荡姿态拿出来。加油,米芙卡,光着身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现在街上根本没有半个人。把你当性奴婊子的骚劲和厚脸皮重新拿出来!
做好觉悟鼓起勇气的米芙卡,拉起安诗的手,深呼吸几次挺着裸露的平坦胸脯,就当是奴隶的本职工作一般渡过现在的难关。
“奴隶一号米芙卡准备露出任务!”
“是……是!奴隶二号安诗准备露出任务!”
这傻乎乎的口号倒的确管用,起码直接喊出来反而没那么羞耻了。两个女孩一前一后怯生生地瑟缩着,小步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夜晚凉飕飕的,微风吹到裸露的躯体上有种别样的感觉,虽然羞耻还没有退去,但随着静静漫步长街,原本的紧张与狂跳的心不知不觉地平静了些许。要是不遇到人的话,带着轻微忐忑缓缓走过夜间静谧空阔的街心,躁动慌张的内心其实很容易平静下来,也不是很能感受到平时私处外露的羞耻感了,凉爽的夜风吹拂红肿的乳头,又把闷热黏滑的小穴逐渐吹干变得干爽,这感觉甚至有些惬意,光脚走在质感干脆的长条石砖路上,小脚丫啪嗒啪嗒踩在地上的感觉也不错。可是继续往前走出一段路,前方可以远远地看见,位于街角的一间简陋酒馆里还亮着淡黄色的灯,也能微微听见里面半醉的大声谈笑。有,有点麻烦了,怎么还有人没回家睡觉,这几个醉鬼,可恶……果然没这么顺利吗,米芙卡进退两难地缩在墙边望着那里,估摸着怎么从那里过去,要是在窗户底下静悄悄地摸过去,这……这也太冒险了,要是碰巧有人开门出来的话,自己就要光着身子和他来个面对面了,可要是离远点在街对面走的话,恐怕里面的人朝窗外看一眼,随随便便就能看到自己的裸体。换条路回去,绕远路风险更大,更可能遇到什么其他风险状况……这样反复考虑,还是从街对面过去更好吧?反正窗户视野就那么大,里面的人哪那么容易就恰好看窗外对吧?就算看到了,在街对面离得那么远,昏昏暗暗的,几个醉鬼能看的有多清楚……要是被看到了,就直接跑掉,离得这么远,他们醉醺醺的还能追出来不成,估计只会怀疑自己眼花了吧……米芙卡这样思考着反复安慰自己。没错,没那么冒险的。其实黑咕隆咚的能看清什么啊,说不定想来想去,都是自己在瞎紧张嘛。这样想着,两个人轻手轻脚地挪到了远离酒馆的街对面,靠着墙紧盯着对面酒馆里那淡黄色的朦胧灯光,心中忐忑地 压着脚步边观察对面的情况边往前挪。远远望去,那亮着灯火的酒馆里尚且看不清楚,只能看到窗户内几个模糊的举着酒杯说笑的身影。果然嘛,自己多虑了,这么远这么黑,能看得清什么嘛……米芙卡正这么有点沾沾自喜地想着,放了点心,一边继续盯着街对面想要快步走过这一段路。她就这么走着,只是偶然间不经意地转头看了下前方,可就这一瞬间,米芙卡就惊得几乎血液凝固,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可能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正走着一个推小摊烤炉的摊贩老头,估计是早早来正等着清晨卖烤饼和面包的摊贩,推着车子就正正地在自己的不远处。光着身子的米芙卡完全和他面对面,那平坦的胸脯,粉红色的小乳头和蜷缩的私处一点遮蔽都没有地暴露在他面前。
米芙卡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骤然暴露的突如其来直接把她吓傻了,连赤身裸体的羞耻都忘得一干二净,呆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拉着安诗扭头就跑,也顾不得背后白花花的小屁股有没有被看光了,慌不择路地钻进房屋间一条小巷。那推烤炉的老头懵懵懂懂地摸着卷毛白胡子,伸着脖子瞪着一双老花眼,用力眨了眨眼望着两个女孩跑出去的方向,又揉了揉眼睛:
“看……看花眼了?那……那小姑娘光屁股呢?”
两个人惊魂未定地躲在小巷里,米芙卡只觉得魂都要飞出来了,按理说被看到一两眼裸体也不会这么恐慌,可是这猝不及防的暴露简直把人吓得心脏病要犯了……仔细想想,离得那么近,而且是根本没躲避的面对面,自己的裸体恐怕……毫无疑问百分之百被看光了啊啊!为什么之前没注意到他啊?他是从拐角转弯出来的吗?太失败了!
但是……也只是看到了吧,对吧,自己马上就逃跑了,在对面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逃跑了,可能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了,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顶多知道两个裸女在街上乱跑而已,再说这糊涂老头很可能都没搞清状况,别紧张……米芙卡哭笑不得地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她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慌不择路躲进来的也不是什么供行走的小巷,只是两座房屋间狭窄的一道缝隙而已。两边都是墙,往前走几步就到了尽头,角落堆着肮脏的灰尘落叶,还有野狗的排泄物,并没有任何通往其他地方的选择。没办法,就先在这里躲一躲,等人走远了再……但这一刻,似乎这倒霉的经历真的躲不开,刚扶着墙气喘吁吁平复着心情的米芙卡,听到了背后粗重的呼吸和脚步声,握着的安诗的手,也明显地感受到颤抖起来。她哆嗦着勉强转过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满身酒气的醉汉。似乎就是街对面酒馆里刚喝完酒的客人,提着裤子皮带醉醺醺地想到这里撒泡尿。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这里,一切倒霉的时机都被她们碰上了。
背后是死路,这狭窄的地方,对方宽大的身子就把出路堵的严严实实,无路可退,也没办法直接跑开,两个女孩绝望地蜷缩着身子,两手捂着私处,贴着墙一点点往后退着,好似想要让里面的黑暗哪怕遮蔽一点这一丝不挂的身体也好。然而虽然万分不愿承认眼下这情形,理智已经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此时这淫荡的裸体,必然已经面对面地被对方看光了。
而那醉汉也完全没有走开的意思,反而更被吸引了,眨着朦胧的醉眼,有点晕乎乎搞不清状况地反复端详着她们俩,在米芙卡暗自叫苦不迭中更走近了,嘴里嘟哝着:“怎……怎么……有……光着身子的女人?我……我眼花了?”
对,你眼花了,快走啊!
他醉醺醺地上来,大手直接抓住米芙卡纤细的手腕把她拉过来,费力地眨着眼睛端详着还带着红彤彤的绳痕的平坦胸脯,以及上面粉嫩的小乳头,伸出粗糙的手捏了一把,直接让本来就乳头肿胀未消的米芙卡双腿一软浑身颤抖,差点叫出来。
“这个,这个……好小……是奶子吗?”
这话太过分了吧!
米芙卡羞愤交加地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手赶紧跑掉。然而对方的粗糙的大手像铁箍一样抓着,直接把她娇小的身体扯到自己面前,捏着下巴把着米芙卡的小脸,醉眼朦胧地凑上去端详,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蒜味熏得米芙卡头昏脑涨,努力地想别过头去,可是被一双大手钳制着小脸蛋,动弹不得。
“看……看清了吧!看清了就放手!”
“嗝……怎么,怎么有不穿衣服的女人乱跑啊……这……这小穴是真的吗?软乎乎的……怎么……好像还有点湿……”
“伊啊啊啊!”
粗糙的手指连试探都没有地直接捅进了小穴,还抠了抠柔软的肉壁,已经饱受摧残的小穴哪里经得过这种粗糙对待,米芙卡直接双腿夹紧尖声乱叫,小穴再一次翕动,残留其中的精液还带着余温滴在两脚之间的地上。
“可……可以了吧……放我走吧……”
“怎,怎么可能放你啊!哈哈,真是有够骚的……的肉洞,肯定是妓院里逃出来的婊子吧!光……光着骚屁股在街上走,落在大爷我手里了嘿嘿嘿……”
醉汉口齿不清地淫笑着,一边抓着米芙卡一边又探头去看她身后瑟瑟发抖的安诗,似乎是觉得后者的身材更好,又朝她扑了过去。米芙卡刚想趁机溜走,就直接被醉汉扯下皮带反绑了双手,又把她面朝下按在地上把双腿折叠小脚丫翘起来,把双脚和双手捆在一起绑了一个驷马。米芙卡左右扭动也挣脱不了,反而在地上蹭了一脸的灰土,狼狈不堪。
安诗被按在了地上,四脚着地地跪爬着被壮硕的醉汉压在身下,扶着红彤彤的大吊就要插入,可是他醉醺醺的手脚笨拙,试了半天竟然都没有对准,反而把安诗白嫩柔软的皮肤捅的微微变形,顶撞得她呻吟不止。米芙卡努力蹭着地面扭动着往前蹭了一点,壮了壮胆,费力地抬着头出声提醒:“咬他!咬他的手!”
米芙卡实在别无选择,只能冒险做出这危险的举动,要是只是被他肏一顿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此时肉眼可见的已经接近黎明,要是被这醉汉缠住一时半会都脱不了身,等天亮,大街上的两个裸女必定会成为今天帝都的最大新闻。她也不知道长期作为性奴隶,已经被凌辱玩弄践踏的习以为常的安诗,还有没有反抗的勇气,但现在别无选择了。她努力地抬着头看着被压在身下委屈的安诗,朝她送去鼓励的坚定目光。也许是终于感受到米芙卡传达来的一点点勇气,也许是被她一直以来的关切鼓舞,平时被无数人调教玩弄已经习以为常的安诗,终于闭着眼睛颤抖着鼓起勇气张开了嘴。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中,醉汉捂着手指疼痛中控制不住醉倒的身体,一屁股倒在地上,摇摇晃晃地一时站不起来。已经被吓得含着眼泪瑟瑟发抖的安诗,听到米芙卡直叫才想起来赶紧跑过去,解开了捆绑米芙卡的皮带。
“我们快跑!”
米芙卡也顾不得会被人看到了,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两个人抓着手窜到街上撒腿就跑。但刚跑出去两步,正面堵上来的高大身影,就直接让米芙卡撞了个满怀。她绝望地看见,几个同样人高马大一身酒气的壮汉,已经面露凶光地正面堵上来了,围观着两个瑟瑟发抖光着身子的女孩面露淫邪。
“嚯,老四这家伙,我说撒泡尿怎么磨蹭这么久,这小子一个人吃独食呢?”
“哈哈哈这家伙有点本事,撒泡尿的功夫就能找到两个光屁股的骚妞,本来还想着待会去妓院爽爽的,这下现在就有乐子了。”
米芙卡徒劳地遮着暴露的下体,咬着牙看着逐渐逼近的几个人,壮硕的身材已经把退路堵死了。应该想到的,刚刚的醉汉只是来这里撒泡尿的功夫,转眼之间,在酒馆里的几个人也闻声过来了。只是她没想到,在这本以为应该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繁华帝都中,也会有这样见色起意的流氓恶霸。如果说出自己是九皇子的人,应该可以把他们吓跑吧,可是如果这样,这消息会转眼间蔓延散步到全城,自己这浑身散发精液腥臭,赤身裸体还带着色情的sm绑痕的身体很快会全城皆知,全城的人都知道九殿下的下属公开当街裸奔淫乱。蒙羞的不只是自己,况且这种轩然大波,追究起来自己百分百是重罪……她只能强作镇定,瞪着眼睛壮着胆吓唬他们:“我不是什么婊子。走开吧,你们惹不起的。”
“挺着两个奶子露着屁股在大街上走,不是想被肏的骚婊子是什么啊!”
这话毫无作用,半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两个女孩又被拖进了小巷深处。接下来一定会被轮奸的吧,虽然根本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但这一次比以往更让人绝望,很快天就要亮了,街上的人会越来越多,很快,她们赤身裸体被当街轮奸的样子会被每一个街上走过的人看见,并且街头巷尾谈论着。被粗壮的大汉直接压在身上猛烈地后入,被肏得两眼翻白喘息不止的米芙卡,此时只是一边被顶撞得前后摇晃不止,一边用双手徒劳地捂着自己的脸。逃不脱这种宿命,仿佛真是命中注定一般,即使无数次想要彻底摆脱耻辱的过去,却如同命中注定一般,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努力攀爬到何处,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像现在这样成为屈辱的玩物。她绝望地趴在地上忍受着撞击,只有模糊的指缝间,远处隐约的街上似乎路过一抹希望般的红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刻只是下意识地,仿佛直觉般触碰到了一丝希望一样,突然猛烈挣扎起来,朝那里大叫:“救命!救命!”
天空泛白微明的凌晨街道上,的确正谈笑着走着两个女孩。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年纪,那走在左边的女孩,穿着一身简单的灰黑色便装,和同伴说笑着正漫步街上。听到了隐约的呼救声,她敏锐地停下来循声四望,听到那凄惨的叫声,她顾不得多说,把鲜艳的红色围巾往脖子后一甩,手里的包丢给同伴,动作麻利地循声直奔过去。
“艾琳,帮我拿一下!”
“瑞贝卡,你等等我!”
已经被肏得失魂落魄的米芙卡,看到那有些熟悉的面貌一时想不起来,但那帅气的身影双腿岔开站在巷子口,此刻在她眼里仿佛救命稻草一般。她忘了那个是前几天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太子身边的亲卫队长瑞贝卡,她穿了便装一时没有认出来。几个还玩得兴起的恶霸,喷着酒气恶狠狠地想逼近,但瑞贝卡先于他们已经动了,那并不高壮的身材却爆发力十足,右脚猛踏墙壁借力,如同蓄势的猎豹般转眼间掠到面对面的距离,一记力道十足的旋风腿,带着呼啸的风声正中对方的下巴。
砰的一声,听着都剧烈的沉闷碰撞声中,对方人高马大的身材已经向后飞了过去。不是摔的,是用飞的。和身后的人身体撞在一起,又是砰的一声,一个家伙鬼哭狼嚎倒在地上,另一个已经没知觉了。
“你这家伙!”剩余的几个人恼羞成怒,丢下精疲力竭的米芙卡不管,有的人扯下皮带,有的人拔出随身的小刀凶猛地扑上来。但此时脚下踩着刚刚失去战斗力的暴徒,依旧微笑着站着的瑞贝卡,瞥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个女孩,甚至还有时间回头招呼身后的同伴:“艾琳,劳烦你去买两件斗篷,钱包在你那吧。”
“好,好的!剑!”
长剑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和冲来的暴徒们一样对向飞来,和它一起而来的是瑞贝卡轻盈如飞燕般的身体掠过空中,随手接住,甚至没有出鞘,快如闪电的动作闪烁间,冲在最前面的人已经惨叫着倒翻过去。身体下落,借着冲击力一脚把对方的身体踩压在地,坚硬的黑色短靴挑住持刀的手臂向后背一发力,那尖锐的匕首当啷一声飞出老远,再向下一踩,惨叫中伴随着一声脆响,手臂被她一脚踩脱了臼。旁边一个同伙,亡命般地扑过去要夺刀,但刚弯下腰手指还未碰到,低下的头视野里的匕首已被飞速接近的膝盖遮挡,砰的一声被瑞贝卡一个凶猛的膝撞踢中面门,昏厥在地再不动了。
电光火石间三人被干掉,仅剩的两个色厉内荏的家伙,酒气驱使下的凶狠劲已然在瑞贝卡的身手下被吓散了大半,双腿发战咬着牙强装凶悍:“有……有本事报上名字……”
“名字?倒不是不行嘛,只是怕吓着你们而已。”
瑞贝卡抱着胳膊笑道。砰砰两声,转眼间,剩下的两人也已经不省人事地横躺在地。畏畏缩缩躲在角落里的米芙卡,此时才敢壮着胆子挪出来两步。瑞贝卡表情和煦地伸出手扶起她,用让米芙卡自惭的热心关切态度询问起来:“啊,我好像见过你的。是在上次……”
“是,是的,我,我是九殿下手下的米芙卡……”
米芙卡满脸通红地蜷缩着,一边羞答答地遮着裸露的胸部和下体,紧紧夹着双腿,细若蚊蝇脸如火烧地爆出了自己的身份。好在瑞贝卡的脸上并不见什么嘲弄,反而还十分熟络热心地检查着她身体上下有没有受伤:“刚好路过,这几天太子殿下闭门休息,我才有时间和朋友出来逛逛。这些家伙无法无天过了头。可惜我没有穿制服出来,他们不知道身份没被吓住,不然也不用多费手脚了。”
她接过艾琳递过来的斗篷,蹲下身子,轻轻帮米芙卡系上裹住此时不堪入目的身子。此时看着爽朗英气的瑞贝卡蹲在自己面前,亲手给自己系着斗篷,而自己此时正淫荡地一丝不挂,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般浑身捆痕与精斑,米芙卡只觉得羞耻的自惭形秽。看到对方这开朗热心的样子,只觉得对比下自己下贱放荡得无以复加。她红着脸看着瑞贝卡的脸微微凑近,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香味,让米芙卡心跳不由得加速了些。谁不喜欢平易近人的帅气姐姐呢,应该是不愧是太子殿下的护卫吗,同样的职位,如果是九皇子的那个梅拉尼的话,估计此时已经厌恶地对自己百般羞辱了吧。
“你原来的衣服呢?”
米芙卡的脸顿时红如火炭,用蚊子般的声音扭捏着说:“不……不知道……”
“哦,是被他们剥走了吗,艾琳你先回去吧,我联系下,把这些坏蛋送帝都执法队去。”
米芙卡满脸通红,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至少这羞耻的裸体游街和参加淫趴的事没有传出去,光着的身子,身上的绳痕和精斑都让这几个倒霉的家伙背了锅。这下他们惨了,原本的见色起意罪加一等成了蓄意强奸,他们就算喊冤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有,又哪里会有人信一个字。哼,那就算他们活该吧,反正自己是绝不会把这羞耻的真相说出去的。她裹紧斗篷红着脸站起来,不知怎么,看着眼前的瑞贝卡,自己第一次觉得一股暖乎乎的温暖亲近感,明明在这之前她对自己并无什么恩惠,但她是第一个既不高高在上也不刻意迁就,毫不顾忌身份与自己朴实相待的。一向开放的米芙卡,此时害羞地小步往前走了几步,小声说:“瑞贝卡姐姐,你人真好……可以交个朋友吗?”
闻言的瑞贝卡,轻轻微笑了一下,捏捏她的肩膀站起身来:“以后小心哦。即使是在繁华的帝都,也依旧有无法肃清的黑暗角落,好了,我该走了。”
这话提醒了米芙卡,她有些自责地在心里微微点了点头。幼时在故国的首都,自己永远都在锦衣玉食的襁褓中长大,即使流落到这异国他乡为奴,一直以来也只以为混乱的不过是那样的偏僻小城。直到真正以脱离贵族身份的状态,走在塔尔逊帝都的市井之中,自己才意识到,在达官贵人的光芒之下,即使是繁华的帝国首都,在无数市井小巷交织的偏僻缝隙中,依旧隐藏着随处可见的混乱与暴力,更不要说冥冥中酝酿阴谋,还对自己念念不忘的神母教。不能再大意了,此时此刻,自己依旧身在荆棘丛中。她紧走两步上去,离开的瑞贝卡,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微笑一下,把手指轻轻按在唇上。
“今天和艾琳玩的事,帮我保密哦。皇家亲卫和平民往来被发现的话,要被说教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