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秦家无正常人(秦若渊篇完)
「你不是不要这个儿子?现在又凭什么要带他走?我是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秦邦雄对于儿子无理的要求,毫不留情的拒绝。
「他是我的种,我带他走有什么不对?」秦康豪旁若无人的一屁股坐上秦邦雄客厅里,上等牛皮制成的黑色大沙发。「还是你要对簿公堂,我都okay的啊!」
他耸了下肩,姿态吊儿郎当,嘴角衔着一抹挑衅的笑。
「你想带他走,就得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秦邦雄在大理石地板上,敲了下手中的枴杖。
一旁的若渊下意识靠紧了爷爷,小手抓着他佈满皱纹跟老人斑的干枯大手。
秦康豪斜眼睨着他的儿子打量。
经过三天吃好、睡好的日子,小小的脸蛋明显长了点肉,跟他小时候还真有几分像。
原来他还是生得出孩子的啊。
当初他因为被医生宣告不容易生育,所以他毫无顾忌地玩女人,每个都是无套中出,他都数不清有几百个了,想不到竟然被中了一个。
他的视线移往坐在他对面的父亲。
想到父亲的女人无数,竟也只生出他这个儿子,没听过外头还有其他野种,他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秦邦雄皱眉,「你笑什么?」
秦康豪倾身向前,面带讥嘲,「你该不会也跟我一样,是少精症吧?不然怎会只有我这个儿子,一个兄弟姊妹也没生给我。」
秦邦雄闻言,面色紧了紧。
他从没想过这件事,因为当初他跟妻子是奉子成婚的,所以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任何不正常。
他不喜欢戴套办事,所以避孕的事都是交给外头的女人去做。
可仔细想来,他身边小老婆无数,不可能每个都没有藏心思,不打着母凭子贵的企图,但是三十多年来,他还真不曾让外头的女人怀孕过。
而妻子也就只生了康豪这个儿子。
「所以他,」秦康豪指向若渊,「搞不好也难生育。」
说罢,他哈哈大笑。
他笑得那样放肆、那样张狂,谁也听不出那笑里深沉的悲哀。
秦邦雄扭曲着面色,瞪着他唯一的独生子。
「好啦,我也不跟你废言。」秦康豪收敛了笑后道,「你要理由吗?理由就是,我怕他在你的教育下,将来也会变成强佔他儿子媳妇的变态。」他偏了下头,「这理由足够了吧?」
秦邦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旁的若渊不明其意,纳闷地看着爷爷。
「我看你年纪也差不多了,要不要帮你出一本回忆录?最近有出版社在跟我接洽,说想在杂志上连载一篇有关于秦氏集团从零到龙头的故事,我想,光是你的部分,应该就够耸动了吧?」
那家出版社也曾找过秦邦雄,他严正的拒绝了。
「若渊,跟我来。」秦邦雄领着若渊来到后面的房间。
「爷爷?」若渊那双清澈的双眸,望着他尊敬的爷爷。
「若渊,」秦邦雄轻抚着孙子的头,「你想跟爸爸一起住吗?」
若渊摇了摇头。
「爷爷也想跟若渊一起住,但是爷爷年纪大了,照顾一个孩子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渊的眼睛浮现恐慌。
爷爷也不要他了吗?
注意到若渊的惊恐,秦邦雄立刻将他揽入怀中,在他耳旁殷殷叮嘱。
「爷爷是爱你的,不要忘记,还有秦氏集团将来也是你的,连你的爸爸将来都要听你的话,但是爷爷老了,拚着要等你长大,好把秦氏集团交给你,所以现在还不能休息,要全心尽力灌注在公司上头,因此,你爸爸既然想抚养你,你就去让他尽爸爸的本分,万一他对你不好,这里有爷爷,你随时可以回来,知道吗?」
秦邦雄说到这时,怀中的若渊已是泣不成声。
他虽小,但经歷的事情多,他知道,刚才爸爸威胁了爷爷。
至于威胁的内容,他就不太懂了。
秦邦雄上下来回轻抚着若渊的背嵴,眼眶竟也微微湿润。
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才有这么一个依靠着他的亲人,此时萦绕在他心头的复杂心绪,是懊悔这数十年来的荒唐日子,或是恼儿子故意破坏他的天伦之乐,秦邦雄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
须臾,秦康豪走了过来,双手盘胸,倚在门框,似笑非笑。
「演完了吗?」他冷漠无情的问。
他不信秦邦雄有什么亲情伦理可言。
连儿子的媳妇都觊觎,这男人脑中哪有亲情,他只有他自己!
他认为秦邦雄会对孙子这么好,是因为秦氏集团在之前是处于无继承人的状态,而秦邦雄已经六十多了,一群大股东正虎视眈眈他的位置跟股份。
人一旦拥有权力,就会变得更为贪婪,在他死掉之前,他的孙子会被他养成为傀儡,让他在退休之后仍得以暗中继续操持秦氏集团。
他才不会如他的意。
不管这个孩子未来变好还变坏,他宁愿他毁了秦氏集团,也不要成为秦邦雄的提线人偶。
他的抢儿子行为,在在出于对父亲深浓的恨。
他抢走了他的老婆,那他就抢走他的孙子!
秦邦雄抹掉若渊颊上的泪,「去吧,你的行李晚一点我会叫秘书送过去。」
若渊深深瞅了爷爷一眼,抬头望向门口那个「爸爸」。
泪汪汪的眸中闪过一抹戾光。
秦康豪撇了下唇。
呵呵,不是个好惹的啊!
秦康豪也没牵他的手,迳直走在他前方。
若渊也不想被他牵,两个小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跟上了父亲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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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若渊的阴谋
突然被强吻,焄婕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大大的眼睛呆愣地眨呀眨,秦若渊那张近距离的俊颜,有些模煳,但很明确他的眼睛是张开的,直盯着她,黑眸倒映着她傻掉的眼,在那瞬间,焄婕突然有种被吸了进去的错觉,不受控制的失了神。
她约莫过了两秒才回神,怒气沖沖地将秦若渊推开,恼怒的大喊,「你干什么?你竟然……」
倏忽发现四周静寂一片,也想起此刻是在教室内,她僵硬的转过头,果然看到同学们全都是傻着一张脸,像谁对他们施了定身术,动也不动。
「不——」第三排倒数第二桌的女同学突然抱头大吼,打破了不寻常的寂静。
教室里像突然炸开的锅,七嘴八舌,乱哄哄成一团。
数名同学像记者一样涌了上来,将他们俩人围在中心点,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就只差没朝他们嘴上堵麦。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交往多久了?」
「若渊你为什么要跟焄婕那个男人婆在一块?」
「若渊你是不是眼睛被蛤仔摀住了?」
「若渊你被威胁了对不对?」
「若渊,你被威胁了什么?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焄婕傻眼瞪着那些同学,他们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还要悲愤,好像她有多见不得人,跟秦若渊是云泥之别,完全配不上。
马的咧,是她被强吻、强暴,是……
她重重一咬下唇,眼眶浮泪,狠狠瞪向秦若渊。
他到底是安什么心眼?
为什么突然要在教室内的众目睽睽之下吻她?
他存心毁了她的高中生活吗?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被霸凌的生活,他竟然再次把她推进了泥沼中,这次不会有班长帮忙她了,她将陷入真正的孤立无援。
面对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的问题之浪,秦若渊气定神闲,淡淡微笑以对,却始终没有开口回答众人的疑问。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时间——
五、四、三、二、一!
「上课了,回座!」走进教室的数学老师大喊。
秦若渊推开众人,再反手抓住焄婕的手腕,强拉着她走向最后一排,两人的座位。
大伙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吵杂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屋顶。
数学老师也看到他们两个「牵手」了,同样瞪直了眼。
学校的男神交女朋友了?
还是那个脾气暴躁有名,之前还成为导师头痛对象的罗焄婕?
这两个怎么凑在一块的?
数学老师很是纳闷。
秦若渊在位子上坐定之后,朝一直死瞪着他的焄婕勾了勾手指。
「干嘛?」焄婕没好气问。
勾什么手指?是在叫小狗啊?
「把桌子搬过来。」
「为什么?」
「我没有带数学课本。」他这句话故意放大了音量,好让老师也听得见。
「你不会看她的吗?」焄婕不客气地指着坐在他左手边的女生。
那位女同学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脸颊透出喜悦的红,双手已经握在课桌缘了。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秦若渊连看都未看那位女同学一眼,仍盯着焄婕,嘴角带笑,眼神透着威胁。
焄婕恨恨地咬了咬牙,把桌子搬过去。
乔好位子时,眼角余光察觉到转过头来的班长视线,她迅速抬首,四目相对之际,班长满是怨恨的瞪了她一下,才转回头。
很好,她现在不管跳黄河、跳淡水河、还是跳太平洋都洗不清了。
她的额头上已经刺了七个大字——秦若渊的女朋友。
真是恭喜妳呀,罗焄婕,妳已经从「秦若渊的粉丝」升格为「秦若渊的女朋友」了。
真是太开心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妳妈啦呵!
Shit!
她才是最悲愤的那一个好不好!
都不懂那些同学在替秦若渊悲愤个什么鬼!
「今天要讲的是平面方程式,大家翻开第二章……」数学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趁老师背对着他们,焄婕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秦若渊。「你是要害我被霸凌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秦若渊是校园白马王子,众女同学(跟部分男同学)心中的男神,他是属于大家的,谁敢跟他在一起,一定会被针对欺负的!
她还记得上学期的学艺股长跟他走得稍微比较近一点,就被学姊放话威胁了,以她现在的处境,以前被班上的阿花三人组(她帮她们取的绰号)霸凌一事就变得只是小儿科了,因为她现在变成全校公敌了!
她说不定一走出教室就性命不保!
「我可以告诉妳不被霸凌的方法。」
「有这种方法?」她注意了一下周遭,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将耳朵凑近,「什么方法?」
「黏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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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强者焄緁
「啊?」
因为焄婕叫得太大声,众人纷纷回头。
焄婕完全不想跟那些人的视线对上,想也知道没有一个是善意的。
「罗焄婕,妳在叫什么?」数学老师转回头问。
「老师,没事。」焄婕呵呵傻笑。
老师一转回头,焄婕立刻又问秦若渊,「你这话什么意思?」
「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在妳旁边,谁敢动我的狗。」
「……」
他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啦!
每次都说她是狗,这个人有没有毛病啊?
想要一条狗,不会去领养吗?
他跟他爸一样都是大变态,随随便便就把人当成狗来使唤。
恶劣至极!
焄緁的思维是比较一直线的,她并不会因为秦若渊这样暧昧的一句话,就产生粉红泡泡的联想,发起花痴,或是自作多情,而是固执地认为,这傢伙绝对不安好心眼。
她更不可能会以为秦若渊喜欢她。
在昨日之前的秦若渊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同桌,坐隔壁的,他的确是帅了点、脑袋好了点、家里有钱了点、个子高了点……好吧,其实是很多点,但也跟她一样有手有脚,没多一根手指头,也没少一只眼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
所以她并不会像其他的女生,对他特别欣赏、关爱,想获得他的青睐。
经过了昨日,她以为她看透这位同学楚楚衣冠下的卑劣与丑陋,她超想拿着扩音器对着全校同学大喊:
「秦若渊是个大变态,你们都看错他了。」
当然她只是想想而已,因为不会有人相信她。
他们两人是在二年级才同班的,初时,秦若渊也没注意到焄緁这个人。
事实上,对秦若渊来说,班上……全校的同学对他来说,都只是西瓜,只是大颗跟小颗的西瓜差别而已。
小时候被同学欺负的经歷,让他对于人性的冷漠、残忍,有着属于他的一番见解。
他冷眼注视着那些人白痴般的想与他交好的举动,维持着虚伪的礼貌,心里其实不屑一顾。
今天如果他还是那穷得要死、常没饭吃,又瘦又小,个子比同年龄男生还要矮的秦若渊,这些人会搭理他吗?
答案是否定的。
上学期的时候,班上有个小团体,是四个女生组成的,为首的那个女孩名叫邓茜心,因为姑姑是家长会长的关系,所以行径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班上的老大,大概除了秦若渊,她全都当底下的小弟小妹,若有看不顺眼的,就会整上一整,不过都是小恶作剧而已,所以老师也不管。
倒是焄緁只要一看到那个小团体在欺负人,一定会出来跟他们呛两句,当时的秦若渊只觉得这女生很笨,又不关她的事,管什么闲事。
后来,小团体起内闹了。
起因是团体内有一个地位最低,名叫尹致雯的女孩,被隔壁班的男生告白了。
那个男生也是长得俊帅有型,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声势大概就输秦若渊几个百分点而已。
闺蜜被告白,邓茜心可一点都不替她开心。
她不承认自己忌妒闺蜜,反而骂她是贱人,抢她喜欢的人,因而开始霸凌那个闺蜜。
对于同进同出的好友,邓茜心毫无情谊,手段残忍,甚至还曾经强脱闺蜜的衣服,企图拍她的裸照恐吓威胁她。
刚巧,她们强行脱衣时,焄緁经过,她立刻上前阻止,还把邓茜心的手机扔到楼梯下,当场摔坏了。
不仅如此,她还当场跟三个人扭打了起来,放话她以后会罩着尹致雯,若想欺负她,就先过她这一关。
焄緁甚至还跑去隔壁班,告诉那个男同学,说他喜欢的女生被欺负了,叫他是个男人就应该站出来保护那个女生。
可没想到那个男生并不想淌入女生的混战,反而说他只是开玩笑的,他并没有真的喜欢尹致雯,焄緁因此狠揍了他一拳,还踹了他命根子一脚,差点就被警察带走了。
秦若渊是自此开始注意到她的。
他看着她、观察着她,想知道她心中的正义感能让她撑多久。
某日,尹致雯突然回归那个小团体了,秦若渊用脚趾头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邓茜心试图孤立焄緁,所以让尹致雯回来,而软弱的尹致雯为了脱离被霸凌的生活,故抛弃了为她出头的伙伴。
焄緁是很错愕的,尤其当她帮过的女孩竟然反过来也动手欺负她时,她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终究会投降的。
秦若渊这么想着。
她的抽屉里常是塞满了垃圾,课本、笔记被割得破破烂烂,就连上个厕所都会被水淋得湿透,甚至她还有一天像是被推进了垃圾堆,浑身发臭的走进教室。
班上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她。
每个人都冷眼旁观。
这天,焄緁全身溼透的走进教室,但她依然背嵴挺得笔直,唇角抿着倔强,回到她的位子,拿出教科书翻开时,里头赫见一只死蟑螂。
吓了一跳的她急跳了起来,椅子都被她撞翻了。
她抬头恶狠狠地瞪向邓茜心那群人,她们嘻嘻笑得很得意,焄緁一恼,徒手抓了那只死蟑螂,朝邓茜心她们走去。
那蟑螂是她们强迫尹致雯抓去放的,当她们看到焄緁竟然徒手抓着冒汁的死蟑螂走过去时,吓得四处窜逃。
焄緁追上,抓住了邓茜心,将那只蟑螂塞进了她的口中。
「啊——」邓茜心的尖叫声大概全校都听得见了。
这时的秦若渊走出教室,快步来到无人的实验教室,关上门后,放声大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从未见过心理素质这么强的女孩,强到他的心都疼了。
如果他在小学的时候就遇到焄緁的话,他的人生肯定会有所不同。
他可以想像,那顽强的女孩站在他面前,双臂张开,为他对抗小胖子那群人。
她会告诉他,「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他们欺负你,有事情,我们一起扛。」
如果他能在小时候就遇见她的话……
秦若渊揪紧着胸口的衣服,嘴里喃喃,「焄緁……焄緁……」
他在那一刻,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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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口是心非
既然已经开始在意焄緁了,秦若渊自然不可能放任邓茜心那群人继续欺负她。
可是考虑到自己在校的人气,贸然直接出面,很可能为她惹来新的灾祸,所以他只好採用借刀杀人……不,是借助班长之力,来帮助焄緁。
所以只要焄緁一陷入困境,班长就会适时地「被」出现,扮演着英雄救美的角色。
但后来,秦若渊越想越不对劲。
一是因为焄緁因此好像跟班长走得有些近了,二则是这霸凌的事件,若不把始作俑者处理掉的话,在各种看不见的地方,总会有他力有未逮之际。
譬如说,邓茜心在放学时间堵人,这就让一直是由司机接送上下课的秦若渊无法及时解救。
他决定除掉邓茜心,要让她从班上消失。
一旦为首的不见了,底下的小喽啰就不敢闹事,就如他当年除掉了带头欺负他的小胖子一样。
在秦若渊决定处理掉邓茜心的一星期后,邓茜心身为家长会长的姑姑闹出了丑闻——她不仅在外头养小王,而且还私自挪用过家长会的公款。
因为这事,姑姑的家长会长一职自然是被解除了,而邓茜心也因在校被说三道四、指指点点的关系,不仅没了嚣张的气焰,过不久也转学了。
从此后,班上恢復平静,一些同学也开始跟焄緁来往了,好像霸凌事件从没发生过。
邓茜心姑姑的丑闻,是秦若渊去找侦探社挖出来的。
人生在世,尤其是像邓茜心姑姑那样有权有势的人,多少做过一些骯脏事,一身干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只要挖一两件丑事出来,就可以让她身败名裂。
秦若渊私底下忙活的这些,他从不曾在焄緁面前邀功过,也不屑一顾做这种事。
与其说他傲娇,不如说他害怕敞开心胸,付出真心。
曾经他是那样强烈的爱着他的母亲,但母亲心中永远爱的都是别的男人,最后甚至为了钱将他卖了,这在他心上造成了一个无法结痂的伤,自此他就不愿让别人看透他真正的心思,就是怕被辜负。
即便他喜欢焄緁,他也不会告诉她,宁愿用别的方式来佔有她,更一次次地说着反话来让她生气。
他会选择在众人面前亲吻她,堂而皇之宣告焄緁是他的人,也是因为情况改变了,他可以二十四小时掌控这女人的行踪,不怕在放学后会有他顾及不到之处。
既然没有罣碍,他行事自然就恣意起来了。
焄緁瞪着身边这老是把她当成狗的大男孩,火大到一个不行,但碍于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好直接开干,干脆就当身边没这个人存在,专心盯着台上老师的讲课。
但秦若渊可没想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老师教课的内容他已经都会了,上课对他来说一直是无聊的,但现在不同了,他身边坐了一个她,而且还是他的「奴隶」,他可以自她身上找点乐趣来玩玩。
焄緁蹙着眉头,试图将那艰难的算式理解,就在她埋首专注抄笔记之际,她的大腿上,霍然多出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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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激将法总是有用
「你在干嘛?」焄緁低声咬牙。
那龇牙裂嘴的模样,多像头「狗」啊,像那种有点神经质,一看到陌生人或感受到危机,就会展现锐利犬齿的宠物犬,汪汪叫个不停,想把对方吓退。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按着她的头,将她的利齿拔掉。
秦若渊偏头看着她,「很无聊,娱乐我一下。」
「无聊个屁,这堂数学很难耶。」她到现在还是搞不懂老师是怎么把程式解开的。
「哪里难了?」
「啊就是……」焄緁将她不懂的地方说了一遍。
「这简单的要命好吗?」秦若渊翻白眼。
「哪里简单了?不然你说啊,是怎样计算才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如果我解出来了,妳就得娱乐我。」
焄緁心头一凛,「那我不要。」
当她白痴吗?
他们可是同班同学,他的实力到哪,她一清二楚好呗。
如果今天是比文科的话,她还敢跟他一较高下,毕竟她文科很不赖的,考试成绩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但数学就差了点,哪能跟隔壁的学霸抗衡。
「妳这是未战先败。」
「随你怎么说。」她不会被激将法激到的。
「原来敢抓死蟑螂的罗焄緁,在面对挑战的时候,却是个懦夫,还没开战,就对我举白旗投降了。」
「……」
「妳很怕我。」
「……」忍耐!
「该不会光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要死?」
真是老虎不发威,把人当病猫啊。
「罗焄緁,妳没种、软弱、无能、怕事……」
「秦若渊,你给我闭嘴!」焄緁唬的一声站起,气得大吼。
「罗焄緁!」数学老师的粉笔准确无误的丢中焄緁的额头,「再吵就给我出去罚站。」
焄緁抚着额头的粉笔痕迹,讪讪坐下,一旁的秦若渊摀着嘴在偷笑。
焄緁超想骂死他祖宗十八代。
她上辈子是不是把他虐杀致死,否则他这辈子为啥要这样折腾她?
当她低头想继续写笔记时,意外在上头看到不属于她的笔迹。
她诧异地转头望向秦若渊。
他是怎么在那么短时间在算式上头填了註解,而且还简单明瞭,一看就懂的?
他该不会有只可以将时间停住的海龟吧?
「我没有答应要娱乐你喔。」焄緁瞪着他道。
秦若渊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含入软唇,强硬地将舌头推了进去。
「呜……」
焄緁的小手推挤着他的胸口,但如螳臂挡车的力气,根本毫无作用,他将她狠狠吻了个遍,舌尖舔尽檀口的每一处,让她在唿吸间,都满溢着他的气息。
「多谢款待。」秦若渊放开她时,很故意地说了这句话,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焄緁又羞又恼的抹着唇。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刚才秦若渊吻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有反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痠麻的感觉自腿心处直窜而上,害她差点呻吟出声。
该死的秦若渊!
该死的吻!
秦若渊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焄緁迅速全身凛直,还以为他又想干嘛了,但他只是用拇指抹掉他额头上的粉笔痕迹,就把手收回去了。
「不懂的可以问我。」他轻声道。
焄緁斜眼睨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秦若渊嘴凑近了她的耳,「晚上再用身体偿还人情债。」
焄緁一愣,粉颊瞬间娇艳如花。
「变态。」
「我看妳不也高潮得很爽。」
焄緁脑羞得想破口大骂,秦若渊食指迅速抵住焄緁嫩唇,制止她出声。
「妳还真想去外头罚站啊?」
焄緁恨恨地咬了咬牙,撇过头去。
她突然意识到有两道视线投往她身上,扬眸寻去,坐在斜前方,与她隔两排远的女同学正盯着她,看似面无表情,其实眸内的怒火燃烧得可旺了。
她该不会看到刚才秦若渊吻她了吧?
焄緁抱着头,觉得身边的男人比数学还要令人头痛。
她家欠他家钱,她被拿来抵债,被当奴隶就当奴隶,他干嘛不干脆在学校也把她当奴隶差遣,却要搞得好像两人在交往似的!
天大的误会啊!
这下她不知道跟多少人为敌,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校园生活,又要波澜四起了。
呜呜。
☆
让时间暂停的海龟:
这是七月晴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动画。
内容是有个小女孩,她妈妈生病了,在一座岛上疗养,小女孩想探望妈妈,却没有办法过去,而终日在海边哭泣。
一日晚上,一只海龟游过来,问她为什么哭,知道原由后,海龟说:
「我活得也够久了,我把时间分给妳吧。」
于是,海龟利用他剩余的寿命,让时间停止,海水也因此停止流动,像路面一样的坚实,于是小女孩每天晚上都跑过海面,到岛上去看妈妈。
后来,妈妈病癒出院,小女孩想到海边去跟海龟道谢,却发现海龟已经寿终正寝,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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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不受诱惑
「我会好好待妳的,让妳过着锦衣玉食、富贵奢华的日子,把妳那负债又无能的老公忘了吧。」
秦康豪自认这个提议非常诱人,杜思辰一定会动摇的。
先不论他各方面都远胜过他的丈夫罗升宏,光是他拥有的财富与权势,就足以让女人倾心,主动爬上他的床。
就算她无法立刻背叛丈夫,也铁定会有抵抗不住诱惑的瞬间。
可他低估了杜思辰。
她与他过去所认识的女人不同,他更不了解的是杜思辰与罗升宏之间的牵绊,不仅是夫妻之情,还有恩。
所以杜思辰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丈夫的。
「不。」她毫不犹豫,坚定的拒绝。「我的丈夫一定会来接我跟我女儿回去的。」
秦康豪微瞇着双眸,盯着她的眼,好能将她眼底的波动看得更为清楚。
他刚刚一定有漏掉什么,她不可能能在第一时刻,就这么决绝的推掉这么甜美的诱惑。
「我会让妳当上我秦家的女主人,这辈子吃穿不愁。」
「我自认没这个资格,不敢抱这个野心。」她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但我想请问,为奴一天,可抵多少负债?」
她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一直当他的性奴,却没有替老公抵掉半分债务吧?
秦康豪那双深邃的乌黑双眸蓦然起了一道戾气,杜思辰心头一惊,心头虽惧怕,但还是大着胆子迎视。
她固然受尽凌辱,但自尊心仍不可失,她不能被看扁,否则处境将会更艰困。
「妳,」秦康豪单手掐上她的颈,逼迫她往后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是真心在拒绝他!
她竟然连犹豫的瞬间都找不着!
而且还跟他讨论起当奴隶可抵多少债?
当性奴会胜过当他的女人吗?
这女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总是……总是要知道……」难以唿吸的她,手慌乱的在空中乱抓,抓着了秦康豪的手臂,用力掐紧,「我家的负债……怎样才能抵销……」
「妳觉得妳值多少?」秦康豪森冷一笑。
「我……我什么都能做……一天……一天可否抵个五千?」她大胆地开了价。
「五千?」秦康豪哈哈大笑,松了手劲,「竟然开价五千?」
杜思辰手撑着桌子直起身,娇美的脸孔因为适才缺氧而胀红着。
「我什么都能做……」她咬了咬唇,「或是……我虽然年纪大了比不上年轻女孩,但可否放过我女儿,就算……就算一辈子当奴隶都没关系。」
她这条原本在十八年前就消失的生命,如果能换得丈夫的无忧跟女儿的自由,要她做牛做马都愿意。
「真是伟大啊!」秦康豪讥嘲道,「以为用这种哀兵政策,我会受到感动吗?」
「不,不是哀兵政策,是认真的想跟你讨论,这样心里也好有个底。」
在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注视下,秦康豪突然觉得有些烦躁起来。
这女人是怎回事?
她是蠢还是笨?
宁愿终身为奴,也不愿当他的女人?
「当我的女人妳就不用再为那些债务烦心了。」她懂是不懂当他的女人好处才多!
「意思是说,我老公的债务可以全清吗?」水眸蹦出光芒。
那光芒刺眼得让秦康豪心头怒火熊熊。
「这是两回事!」秦康豪怒道。
她惹恼他了。
杜思辰心想最好到此为止,不能继续在同样的问题打转,否则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不认为他是真心想要她当他的女人,她又不是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也没有厉害的床上功夫,她猜他可能在测试或戏弄她,也可能两者皆有之。
但不管是哪一个,这么做的理由为何,那都不重要,因为她这辈子的丈夫就只有罗升宏一个,除非他先不要她,否则她不可能离弃。
「你想吃早餐了吗?」她望向锅炉,转移话题。「我去把汤加热。」
「我不吃早餐的!」秦康豪将桌上的食物全扫到地上去,「我早上只吃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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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惩罚(一)(母H)
秦康豪强硬的将杜思辰推倒压在桌上,分开她的大腿。
杜思辰明白他要做啥,没有任何反抗,逆来顺受的,但也不会主动迎合。
她现在是他的奴隶,只能随他揉圆揉扁,不敢做任何反抗是怕祸及女儿,心底默默祈祷丈夫快点筹到钱,好赎她跟女儿回家。
因为按摩棒高潮了数次的小穴湿润得彷彿浸在水里头,轻轻一压,就能泌出水来,就像吸饱水分的海绵,令秦康豪探入的指尖十分满意,肉棒随即取而代之,一举冲入了她的娇嫩。
「啊呀……」高潮的余韵残存,小穴敏感得要命,他那又粗又大的肉屌一冲过水径,杜思辰立刻难以克制的尖喊欢愉,全身轻颤,就连小穴也不断地抽搐颤动,死死咬着秦康豪的肉棒,爽得他几乎要升天。
「干!操死妳!死母狗!」
秦康豪嘴里不断说着秽语,把纤腿高举在肩头,每一下都进击得又沉又重,与其说是在发洩慾望,不如说是在发洩怒气。
什么样的妈妈就生得出什么样的女儿!
杜思辰表面温顺,骨子里跟她女儿一样硬如刚,他昨日凌虐了她一晚,让她受尽折磨,阴道口尚未癒合的撕裂伤这会又被他撑裂了开来,交合处的浓浊物,染着红色的血丝,混浊成了粉红色,但是,她并未因此就依了他。
明明被他操弄得吟叫连连,但她不曾主动双手攀附,抱上他。
嘴里哀叫着求他放过,但她宁愿咬着自己的手背忍耐强烈的快意,就是不肯把那股难以克制的力道放到他身上。
他讨厌这样硬脾气的女人!
非常讨厌!
「马的,我就不信妳能坚持多久!」
他用手机以扩音方式拨给了属下,要他们过来之前,帮他买一套用具——浣肠用的。
杜思辰心一凛,明白他想干什么。
光是小穴还不足以满足他,他连她的菊穴也要一併开发。
他要把这女人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都染上属于他秦康豪的味道,把她丈夫的痕迹,清除得干干净净。
他就不相信,无法将她从身到心,皆降伏于他。
杜思辰的小穴一开始其实很难用,因为太干,又不容易湿,若是蒙上眼睛,搞不好以为插的是更年期的女性,才会那么干涩。
但她就像倒吃的甘蔗,只要有办法引动淫水出来,让她的身体有感觉了,她就会摇身一变成了名器,紧緻的小穴越干越紧,将男人的肉棒又吸又咬的欢快连连,尤其高潮的时候,更是销魂得让人欲罢不能。
「妳丈夫有让妳这么爽过吗?」
他伏身,咬着牙问,因而将她的大腿压向侧腰,她感觉到疼而眉头微蹙,但他发现他很容易的就能让她的腿分得更开,因而判定她应该有练过舞。
通常小时有学过舞的,家境都是不错的。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小嘴吐出的只有娇喘与呻吟。
侧躺的她,一手死命抓着上方桌缘,痛苦的脸色像是被人抽打虐待,但他清楚,她爽到一个不行,淫水都流了满地了。
「说啊,有让妳这么爽过吗?」
他捏起了裂缝上方的突起小核,那儿也肿胀成殷红色,圆圆的豆子状,他一揉上这儿,小穴立刻紧缩,快意如电流般乱窜,不一会儿又高潮了。
她张开被情慾染得氤氲的眸,心底知道她这个时候应该回答:「爽,比被老公操得还爽」,但她说不出口。
她无法说出半句诋毁罗升宏的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
所以她沉默。
宁愿把下唇咬烂了也要沉默。
「干!」
秦康豪见她不妥协,怒而将人翻过身来,趴在桌子上,抓起被他扔到一旁的按摩棒,抵上菊穴。
他按下开关,按摩棒的尖端在皱缩的菊穴口,不住的扭啊扭,而他的阴茎还在她的小穴内,大力冲撞。
「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惊恐地摇头。
「我要惩罚不诚实的女人!」
他将干干的按摩棒,强硬的挤进未曾有过任何异物进入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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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惩罚(二)(母H)
按摩棒的前端扭啊扭,将穴口的皱褶一圈一圈的扭开,速度虽慢,但还是一点一点的进入了。
「不……拜託……好痛!」
杜思辰痛苦的双拳紧握在额下,眉间攒得死紧,小脸已经苍白看不见血色了。
「现在会痛,等等妳就会爽到飞天了!」
秦康豪加大手劲,好让按摩棒进入得更快。
穴口周遭已可见被撕裂的伤口,血珠慢慢的扩大,流了下来。
杜思辰憋着气强忍着疼痛。
她来到秦家不过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受尽了折磨,她不敢相信未来的日子还会有什么样的地狱等着她。
好痛苦……
可再怎么痛苦她也得忍。
为了女儿……
为了丈夫……
她咬紧了牙关,拚命的忍耐。
按摩棒已经完全进去了,在肠道内恣意地扭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是秦康豪大力冲刺的肉棒。
在双重夹击之下,痛苦与欢愉也同时凌迟着她。
「啊……」她的呻吟听不出是因为太爽还是太疼。
「怎么?」秦康豪将小脸转过来,「爽吧?」
杜思辰没有回应。
她的额际已经佈满了薄汗,脸白得吓人。
秦康豪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他要让这个女人彻彻底底知道,他,是她的主人!
「说!给我诚实地说!」秦康豪用力撞击娇柔的小穴,「妳老公有让妳这么爽快过吗?」
杜思辰依然沉默。
她怎样都无所谓,但只要牵扯到她老公或女儿,她就无法妥协。
她的下唇因为咬得太用力,亦渗出血丝来了。
「干!」秦康豪因她的倔而感到恼火,更加勐力的冲刺,穴肉在他每一次退出时被翻了出来,红得像随时会破开冒血。
杜思辰觉得她的下体像火在烧,好疼,好疼,好疼……
「救命……」她无助地细声喊着,「救命……」
秦康豪忽然失了兴致。
他同时将肉棒跟按摩棒一块抽出,粗暴野蛮的动作让杜思辰又是一阵剧烈的疼。
她痛到喊不出声音来。
躺在桌上的她,身子不住微微颤抖着,无助又脆弱的泪水已流成了一片水洼,和着鲜血,湿透了她的脸,模样可怖。
秦康豪站在原地,他的男器依然高昂,眼底是一团抑郁的火。
为什么?
粗指抵上她冒血的唇。
她任由他折磨,却死也不肯诋毁她老公一句。
「妳,」他听到自己粗嘎的嗓音,未经思考的流出唇瓣,「这么爱妳老公?」
她虚弱的抬眸,泪水朦胧让她看不清楚秦康豪的表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扬起嘴角。
「干!」
秦康豪狠狠踹了桌子一脚。
杜思辰慌忙抓住桌缘,以防摔了下去。
秦康豪捡起掉在地上的狗项圈,套回杜思辰纤细的颈子,再扣上绳子,强硬拉着她下桌。
她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每走一步都是椎心刺骨的疼。
他将她推出大门。
「狗,就给我待在外面。」
他把绳子绑在一旁墙上的水龙头。
「如果我看到绳子松开了,或妳跑掉了,我就把妳老公杀了。」秦康豪厉声威胁道。
杜思辰迅速摇头,「我不会逃跑的。」
「妳是什么?」秦康豪居高临下睨着模样脆弱,纤细又苍白的她。
杜思辰痛苦地闭上眼,「狗。」
她的回答并没有让秦康豪觉得满意,反而怒火更是上扬。
他大步进屋,重重甩上大门,步上二楼,洗了澡后,躺回床上睡回笼觉。
但他翻来覆去怎样也睡不着。
他烦躁的起身,随手拿了烟盒,走来阳台。
他点了根烟,自灰色的烟雾中,看着那被绑在墙下的杜思辰。
她没有离开原来的位置,只是从跪坐改成双脚弓起,膝盖併拢的坐姿。
她的头放在膝盖上,望着前方的镂花大门,眼睛久久才眨动一次,不知在想着什么。
想她的老公吗?
秦康豪不知道罗升宏那男的有何魅力可以让杜思辰这样死心踏地。
她这么死心眼,那她老公呢?
秦康豪嘴角蓦地扬起了一个玩味的笑。
我倒要看看你们夫妻是否情义如此坚定。
他走进房,拿起手机,在通讯录搜寻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名字。
他拨了电话给这位名叫崔璇璇的女孩。
「去给我勾引一个男人,成功就给妳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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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给我像狗一样尿在墙上(母H)
杜思辰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头靠着砖墙,睡得小巧螓首左摇右晃,偶尔有小虫子爬上身体,她无意识的拍掉,睡得昏沉。
秦康豪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那渺小如蝼蚁的女人,穿着夹脚拖鞋的脚尖踢了踢,杜思辰一脸茫然的醒来,见到是秦康豪,小脸白了白,心头惊恐,不知他又会使出什么可怕的招式来折磨她。
突然,她的膀胱一阵紧绷,这表示她想上厕所,于是,她对秦康豪央求道,「我想去上厕所。」
秦康豪略挑了单眉,「想上厕所?就在这上啊。」
在这里?
草皮上?
这怎么可以……
「可以让我去厕所上吗?」杜思辰哀求道,「拜託。」
「不行,」秦康豪冷酷的说,「只准给我在这上,还要翘起一腿,像狗一样。」
语毕,他自顾自的大笑起来,好像他说的话有多好笑一样。
杜思辰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的要求太过分,可想想,他的要求、他的命令,哪一次不过分了。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但要叫她像狗一样上厕所,她是怎么也做不来的。
她决定忍耐,等有机会回屋子里,再上吧。
可秦康豪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很是故意的将脚尖压上她的肚子,让她的尿意更加强烈。
「呜……」
杜思辰难受的抓住他的脚,拚命地摇头,大腿绷得紧紧,强忍着尿意。
「怎么这么倔呢。」秦康豪无情的笑着,「乖点,日子比较好过。」
他更加强了脚尖的力道。
「不……拜託……」
她低声下气的哀求,上半身几乎要趴在他的脚上。
一对丰满的雪乳贴着他的肌肤,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的跨间又兴致高昂。
「不想尿在这儿,我就偏偏不如妳愿。」
秦康豪扯动绳子把杜思辰拉了起来,逼迫她双掌贴在墙面,翘起屁股,用口水抹湿肉棒后,直接戳进小穴里。
「啊……不……」
硕大的肉棒在窄小的阴道里,放肆得抽插,挤压着她涨大的膀胱,杜思辰再也没有办法忍耐,即便她千般不愿,浅黄色的尿液还是唰啦啦的喷了出来。
「不……」她觉得羞耻极了。
她这辈子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尿尿过,可秦康豪像是要压干她膀胱里的最后一滴尿液,故意将他的肉棒持续往膀胱的方向戳,一下一下顶得她不断的喷尿,甚至还往后拉着绳子,压迫她的唿吸道,使她难以唿吸。
杜思辰难受的小手抓着项圈,意识逐渐远去,眼前一片空茫,她觉得她快要死了,小穴因而紧缩,将秦康豪夹得更紧、更爽快,而杜思辰也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攀上了高潮,阴精喷洩不止,小穴又湿又滑。
秦康豪适时的松开了手,氧气进入了肺里,取回意识的她大口大口喘气,小穴随着一颤一颤,身后的男人欢快的喘着。
「尿完的感觉是不是很爽?不用太感谢我,哈哈哈……」
秦康豪抓着杜思辰两颗晃荡的奶子,得意的狂笑。
他又再次成功的践踏了杜思辰的自尊,假以时日,她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每日张开着腿,扒开小穴,祈求他进入,但是呢,他会在这个时候将她丢回给没用的罗升宏,而那时罗升宏的心里已经有其他的女人,她将会像个垃圾一样被抛弃,却又忘不了男人的肉棒,任由任何男人欺凌,在她的子宫里注满精液,怀上父不详的孩子。
秦康豪没想过他为何要在杜思辰身上费这么多的心思,几乎可说是在跟她一较高下。
他只想着要狠狠地摧毁她,从身体到心灵,将她摧毁成如沙尘般渺小,没有自我意识,像娃娃一样任人宰割。
杜思辰暗自咬着手臂,任由他言语上与身体上的凌辱。
她不会放弃希望!
绝对不会!
她等着丈夫来接她,回到过去的幸福生活。
她会一直一直等下去的。
可受辱的委屈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滚了出来,纷然落在下方的草皮上。
秦康豪听到她的呜咽声。
她哭了?
秦康豪转过她的脸来,确定她真的在哭,他更是得意,舌头沿着泪痕一路往上,舔上她的眼睛。
「今天才不过第二天,妳就哭了,以后怎么撑下去?」
他又笑,笑得放肆张狂,窄臀更为大力顶弄,杜思辰那频受折磨的身子承受不住,膝盖发软,跪了下去。
秦康豪的肉棒因而被迫脱离了销魂小穴。
他有些恼怒的拉着绳子,把杜思辰强拉起,她唇色苍白,彷彿已经奄奄一息。
秦康豪一皱眉,忽视胸口那没来由的一阵紧绷,甩开了她。
「没用。」转身踏入屋子。
杜思辰躺在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虚弱的喘着气。
「老天爷……」她喃喃祈祷着,「让我撑下去……至少……撑到焄緁能离开为止……只要焄緁能离开就行……就可以了……」
她的意识在下一秒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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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病重
秦康豪的产业有酒店、KTV、pub等相关娱乐业,每一项他都有一个负责人,每个星期五下午两点会过来跟他匯报此週的业务情况,其他时间都是用视讯开会,所以这间别墅既是他的居住处,也是他的工作场所。
除此以外,还有钱庄跟当铺,其中钱庄的经营是他自己亲手操作,尤其是在讨债的时候,他当是生活的小娱乐,将人的生死操弄在手上,对他来说,另有快感,几近于做爱时的高潮。
下午一点左右,钱庄雇用的黑衣人就会过来,他如果看到有兴趣的case,就会亲自处理,其它就丢给在市区办公室内上班的工作人员。
他一直游走在法律边缘,也不怕那些欠债者去告发他,他有太多的管道跟关系可以销案,而若心存侥倖想陷他于囹圄,不过是自找死路,下场悽惨。
这日,黑衣人过来时,带着一个年轻女郎,年纪约莫二十五岁左右,一头染出来的金髮已经变成布丁头,脸上泪痕狼藉。
她躲藏了半个月,还是被找到了。
她哭着被拉下车,一看到门口旁边那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裸体女人,心头惊骇,以为这就是她的下场。
秦康豪如帝王般,坐在他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前,斜睨的目色有着懒得遮掩的鄙视。
「大哥,抓到邓兆娟了。」
一接触到秦康豪冷冽的眸子,邓兆娟吓得浑身发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没钱还,呜啊啊……」
邓兆娟纵声大哭。
「妳知道妳躲了两星期,利息又增加七万了吗?」秦康豪语气凉凉。
邓兆娟小脸骇白。
「怎么又……多七万了?」
秦康豪走上前来,打量着邓兆娟。
秦康豪不是只要有人上门来,就会借钱,他一定会预想好对方如果还不出钱来时,是否另有搾钱价值,来做评估。
邓兆娟脸蛋尚可,胸部雄伟,但最出色的就是一双大长腿。
这中上资质的脸蛋靠化妆或整形就可以变美女,身材可以填水袋、抽脂,但就这腿的比例真的很吃先天遗传。
他就是看上这腿才愿意借她钱。
秦康豪走上前来,其它黑衣人莫不吞嚥了口口水,以为秦康豪打算肏这女人抵债,毕竟她的胸部真的超大,若是用这对奶子夹肉棒,一定很爽。
秦康豪从笔筒中抽出了把尺,抬起她的下巴。
她哭得太狼狈,涕泗纵横,他一点都不想碰上那张脏脸。
「开眼头,割双眼皮、垫山根,丢礼服店。」秦康豪下令道。
「是的,老大!」
黑衣人整齐的洪亮应答声,将邓兆娟又吓了一大跳。
「不……不用拿命……拿命抵偿吗?」邓兆娟颤声问。
秦康豪似笑非笑,「我可是正派经营。」
邓兆娟傻眼看着他,分不清他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地下钱庄哪有正派经营的!
「可是……外头那个……那个女人不是死了?」
「外头?」秦康豪目光一闪。「她是……」
不对,就算是被他肏昏迷,都过两、三个小时了,也该醒了。
「她看起来像死了?」秦康豪目光冷峻瞪着邓兆娟。
「对啊,她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我们进来时也没动……」
邓兆娟话未说完,秦康豪就已经冲出去了。
他快速冲到门口,对着躺在草皮上的女人大喊,「杜思辰!」
她毫无反应。
秦康豪单膝跪在她身侧,手一碰上她的身体,吓人的高温让他心头骇然。
指尖贴上颈动脉,脉搏跳动过于快速,唿吸异常灼热,且微弱,像是有什么堵住她的喉头,让她无法唿吸。
「杜思辰!」他用力摇了她的肩膀两下。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接着双手摀胸,咳嗽不止。
「老爷?」上班的刘妈好奇地走过来,「她怎么了吗?」
「去拿她的衣服……外套,拿长外套过来,没有的话就拿我的。快!」秦康豪喝令。
「喔……好!我马上去。」刘妈飞快地跑进屋内,冲上二楼。
「喂妳……妳现在怎样?」秦康豪急躁的询问醒转的杜思辰。
「水……」杜思辰的声音彷若蚊鸣,必须很仔细才听得见。
他转头叮嘱随他下来的黑衣人,「去拿水来。」
「是。」
黑衣人去厨房倒了杯水过来,秦康豪撑起她的上半身,将水餵进她的嘴里。
她只喝了两口就吐出来了。
她不断的咳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那般用力。
秦康豪拍着她的背嵴,心头竟是一阵无措。
她好不容易停止咳嗽,那彷彿一夜之间就消瘦的小脸苍白如纸,连咳嗽都带不起任何血色。
杜思辰觉得自己很虚弱,胸口疼痛,好像随时闭上眼,人就会死了。
「我……」她抓着秦康豪的袖子,「如果死了的话……卖……卖器官……还钱……」
「闭嘴!」秦康豪怒道,「我是正派经营的金融投资公司!」
杜思辰没听到他怒吼的继续说着,「然后……放过……我女儿……我丈夫……用我抵……」
她再也说不出话,虚软的身子滑出他的掌握,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老爷,外套。」刘妈急忙把杜思辰的外套递给秦康豪。
秦康豪将杜思辰的身体用外套包起来,打横抱起。
机灵的黑衣人这时已经开了休旅车过来,停在他旁边,另一个黑衣人迅速打开后车门。
秦康豪坐了进去,不用指示,车子就直往山下最近的医院而去。
在门口,邓兆娟眨了眨眼睛后道,「那我……」
「去整形好去酒店卖肉还钱吧。」
黑衣人将她推入另一辆黑头车。
51 妳她妈的眼睛瞎了
秦康豪站在单人病房门口,自房门上头的小窗望向躺在病床上的杜思辰,神色冷峻。
进院之后,医师怀疑她可能得了流感或肺炎,故做了一连串检查,从断层扫描中,在肺部发现了一块阴影,判定应该是肺炎,故住院治疗,目前正在做细菌培养,好确定发病引起的原因。
在尚未确定致病原因前,她被隔离了起来,除了医疗护理人员,谁都不能进去。
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她,看起来更纤弱了,好像随时随地会被那张医疗床给吞没。
肺炎是国人第三大死因,医生说幸好及早将她送过来,否则若是当成一般感冒处置,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在办理住院手续时,护理师询问了他们的关系。
她是他的性奴。
当然他不能这么回答。
「员工。」他答了一个安全的回覆。
「你是患者的老闆?」护理师看起来很是惊讶,「我还以为你是她老公或男朋友之类的。」
「怎么可能!」秦康豪不悦道。
卑贱的女人怎可能拥有他的喜爱!
「不好意思,因为你神色看起来非常着急,刚送过来时急躁得差点就要扯破我们医师的白袍,所以我才误会的。」护理师微微笑了下。
秦康豪绷着脸没有回应。
「不过为什么她来的时候只穿外套没有穿衣服?」护理师问。
关妳屁事!
秦康豪超想这么回应的。
「这很重要吗?」秦康豪冷声反问。
「我们在她身上有看到一些瘀青,所以才会问得比较清楚。」
而且患者身上还有性爱的痕迹,护理师怀疑内情不单纯。
眼前的男人长得虽好看,却带着股戾气,她担心患者是不是受到这个男人的侵害。
他立刻就明白护理师询问的原因。
她觉得他性侵了杜思辰。
他只是在调教她的奴隶,让她懂得分寸而已。
须臾,他扬起轻挑的微笑,「我们有床上的关系,她是我的炮友,我们是做爱做到一半,她突然发病,这样妳高兴了没?」
护理师的面色顿时因为尴尬而僵凝。
但见过各式各样的病人,因而完全没有被秦康豪挑衅的言词而激怒的护理师从桌上的收纳盒中抽出了一张表单。
「我只是尽我的职责。」护理师平声道。「这张入院资料麻烦你填一下。」
秦康豪自护理师掌中抽走资料表,只写下名字跟住址就还给她了。
「其他的部分,等她女儿过来再叫她写。」
秦康豪将入院资料表跟原子笔直接放在桌上,转身离开护理站,前往病房。
他的脑子里响起了护理师的话——
「因为你神色看起来非常着急,刚送过来时急躁得差点就要扯破我们医师的白袍,所以我才误会的。」
那个护理师是白痴吗?
他看起来非常着急?
还把他误会成杜思辰的老公?
她不是眼镜度数不足,就是老花眼太重!
走到病房门口,瞪着那病恹恹的女人,他的胸口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沉闷。
真是见鬼了!
秦康豪咬了咬牙,拿起手机。
「把车开到门口。」
他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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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无法自主的生活
焄緁放学回到家,听说杜思辰病了,心急如焚的书包都来不及放,立刻冲出大门,拜託刘叔载她一程。
刘叔不敢私自做决定,毕竟焄緁又不是秦家的贵客,讲难听点,地位比佣僕还不如,他是秦家的司机,载或不载,得听主子意思。
瞧刘叔一脸为难,没有让她上车的意思,焄緁急了。
「刘叔……」着急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这我不能决定,妳问一下少爷,他说好,我马上就载妳……」
「走吧。」
秦若渊的声音自两人耳边飘过。
他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焄緁见状,立刻从另一边进入。
「刘叔,拜託,」焄緁拍着刘叔的椅背,「我们快走。」
「好。」
刘叔踩下油门,打转方向盘,驶出秦家别墅。
着急的焄緁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人到了医院,发现秦若渊还跟着,这才纳闷的问,「你也要去看我妈?」
不是送到医院门口就行了?
「我来监视妳的。」秦若渊嘴角讥嘲一撇,「预防妳趁机逃跑。」
焄緁瞪了他一眼,「想太多。」
亏她还因为他愿意让刘叔载她过来,心头有些感激的说……
这会全都消散光光了。
由于怕被传染,医疗人员要求焄緁跟秦若渊两人必须戴上口罩、做过手部消毒后,才可以入病房。
看着母亲躺在病床上,脸上戴着氧气罩,一脸虚弱的模样,焄緁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
「请问,我妈是为什么会得肺炎的呢?」焄緁问一旁推着工作车进来的护理师。
「应该是因为免疫力下降的关系。」护理师回道。
「免疫力下降?」
「譬如说感冒或营养不良之类的,就很容易感染。」
「一定是那个人不让妈穿衣服,害她感冒的关系!」焄緁忿忿不平道。
「什么不穿衣服?」护理师纳闷的问。
「没事。」秦若渊询问护理师,「请问她大概多久会康復?」
「不一定耶,要看她的恢復情况,医生说能出院才能出院。」护理师看着长相帅气的秦若渊,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好几分。
「我可以在这里照顾她吧?」焄緁问。
「可以啊。」护理师点头,「不过妳没有其他家人吗?妳是学生吧?应该还要去上课的吧?」
眼前的两个孩子还穿着学生制服呢。
「我……」焄緁用力咬住下唇。
她有家人啊,但她能通知父亲吗?
秦康豪那变态浑蛋会愿意让她通知吗?
她已经逐渐的理解到他们一家人的性命都操纵在秦家人的手中,就连刘叔能否载她来医院,都得有主子的应允,他们只是任人宰割的蝼蚁,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
误以为这三个人是一家人,没有其他亲人的护理师以理解的口吻道,「如果不方便的话,也可以申请看护,有需要的话,我再把资料给妳。」
「好的,谢谢。」焄緁点头致谢。
「咳……咳咳咳……」病床上的杜思辰突然大力咳嗽起来。
「妈。」焄緁着急的握着母亲的手,不知该如何是好。
「扶她起来,帮她把痰咳出来。」护理师指示道。
「好。」
护理师与焄緁协助杜思辰咳痰后,护理师帮她打了一针抗生素,就推着工作车出去了。
「焄緁……」
杜思辰的声音十分哑,哑到让焄緁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妈,妳还好吧?」焄緁急问。
「没……事。」杜思辰又咳了两声才说话,「妳别在……病房待太久……免得被我……传染了。」
「我身强体壮的,不会被传染啦!」
「别太铁齿……」
「我有戴口罩,妳真的不用担心啦。」焄緁看了下周遭,「妳想不想吃点什么?水果好不好?」
杜思辰摇摇头,「我再睡一下……」
「好。」
焄緁扶着杜思辰躺下。
杜思辰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不住的喘着气,微皱的眉头显示她睡眠并不安稳。
「我要去帮我妈买点住院的东西。」焄緁对秦若渊道。
「妳这是在跟我报备吗?」
焄緁翻了个白眼,「我不报备,你会让我去吗?」
「我会让妳去,只是我也得跟着。」
焄緁做出一个「早就知道了」的不屑加无奈的表情。
她在电梯口查了一下医院的配置,来到地下街的商店买了一些卫生用品、水果还有晚餐。
她不确定杜思辰是否吃得下,所以她买了清淡的粥。
回到病房,意外看到有具高大的人影站在病床前,焄緁一眼就认出对方是谁。
她迅速冲上前去,抓住秦康豪的手,厉声警告:
「不准伤害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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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另有企图的温柔
「不准?」秦康豪转头冷眼瞥视,「妳以什么资格跟我讲这句话?」
焄緁用力咬着牙,愤恨地看着他,而一旁的秦若渊则是严阵以待。
这女孩的图片字典里头没有「怕.jpg」,随时有可能失言或是冲动行事,他比柯P的幕僚还更需要一把扇子。
「你……不就你害我妈得肺炎的吗?我妈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她……她生我的时候差点因为难产死掉了,你不要……不要再欺负她了!」
焄緁的眼眶里泪光闪动,抓着秦康豪的手慢慢地收回来。
秦若渊正庆幸焄緁这次有控制住脾气,没有再找秦康豪麻烦,就见她突然昂起头来,拉起制服的领口,开始解扣子了。
「既然你一定要有个女人欺负才爽,那就让我代替我妈吧!反正你就会欺负女人嘛,如果是男人的话……」
「罗焄緁!」秦若渊抓住焄緁敞开的衣领,一把将她揪了过来,「妳搞什么?」
「你们父子不就专欺负女人的吗?一个欺负我妈,一个欺负我,你……」
「闭嘴!」秦若渊大掌愤怒的扣住焄緁的嘴,「妳以为我只是欺负妳?」
无法开口说话的焄緁瞪着秦若渊,委屈的眼泪落了下来。
母亲生了重病住在医院里,什么时候能出院尚不确定,可就算妈妈康復出院,还是要继续承受秦康豪的凌虐,日復一日,她心里真的很怕很慌,就怕疼爱她的妈妈哪天突然就抛下她走了。
她要保护妈妈!
她下了决定!
就算这对父子都要玩弄她的身体,她也认了!
她还年轻,她撑得住,她一定要保护妈妈,不再受秦康豪那禽兽的欺负!
「把你的女人管好。」一旁的秦康豪冷声道,「不要来惹我。」
「妳给我出来。」秦若渊将粥放到桌子上,把焄緁拉了出去。
两人走后,病房内恢復了寂静,只听得到生理监测器发出的心跳声,以及床上女人的短而急的唿息。
没一会,杜思辰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她难受的拔下脸上的唿吸器,秦康豪毫不怀疑她随时有可能把肺给咳出来。
他伸出手,拉起电动病床的线控器,升高了床头,杜思辰以半躺的姿势坐着,咳嗽就没再那么剧烈了。
「焄緁……你?」杜思辰张开眼才发现是秦康豪帮她升高了病床,而不是女儿。
面无表情的秦康豪突然扬起了迷人的浅笑,「肚子饿了吧?要吃粥吗?」
突如其来的柔情,任谁都会起疑心,更别说是饱受折磨的杜思辰。
他又想干嘛了?
又要像早上那样玩弄她吗?
早上是想用金钱要她成为他的女人,现在是要用温柔勾引她?
他的目的是什么?
杜思辰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很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她如果不顺着他的戏演下去,他可能又会把她当成一条狗,将她绑在屋外,饿着肚子、忍着口干,承受炽阳的毒辣。
她现在生着病,再让他来一次,她恐怕撑不过去。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把桌上的粥从塑胶袋内拿出来。
盖子上头贴着粥的品名。
「妳要吃玉米粥?还是鸡丝粥?」
她很想回,「不要做你不习惯的事。」更想回,「你到底想干嘛,你就直接说清楚讲明白吧。」
可这些话,她得全部密密实实的藏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
「玉……」她的嗓子疼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无声使用口型,告诉他要吃玉米粥。
秦康豪打开了玉米粥的盖子,舀了一汤匙,吹凉之后,凑往杜思辰的口。
杜思辰真怀疑他会不会在粥里头下毒,或放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她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
然而粥才刚入口,喉头受到刺激,她又咳了起来,刚吞入的那一口粥,全吐了出来,病床、地板跟他的手,都是她吐出来的食物跟痰。
有只大手在她背上拍着,但那只让她更难受,故挥开了他的手。
好不容易咳嗽止住了,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红肿的眼眶湿濡,看着自己所制造出来的脏乱,却无力清洁。
她想到她刚才把他的手挥开了。
那男人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装出来的温柔应该会立刻被怒气取代吧?
他会不会把她抓起来,掰开她的腿,强行进入她的身体里,发洩怒火呢?
她不知道,她也无力去猜。
她太难受了,而且她开始感觉到肚子痛了起来,她得去上厕所才行。
「妳还要吃吗?」她听到秦康豪问。
她摇头,勉强撑起上半身,伸长手欲抓点滴架。
「妳要干嘛?」
「上厕所。」她以口型告知。
秦康豪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杜思辰下意识就往后退,但他强硬的自她腋下穿过,把人提抱了起来,坐在他的手臂上,另一手则提着点滴,走向了厕所。
他将杜思辰放在马桶上,点滴吊挂在水槽上的点滴架,再动手脱她的裤子。
杜思辰的全身紧绷。
如果他突然露出跨间的凶器,她也一点也不会感到惊讶。
但他什么都没做,就走出去了。
杜思辰望着关起的门扉,心想他这次装得挺久的,早上他没两下就破功了。
今天才第二天呢……
她望着雪白的墙壁,在病弱的现在,真的有种绝望的感觉。
秦康豪在听到沖水声后走了进来。
杜思辰被放在病床上时,发现他已经把床上、地板上的脏乱都清理干净了。
原来他不是什么都不会,全靠佣人打理的大少爷啊?
杜思辰拉起被子,闭眼想休息,顺便来个眼不见为净。
就在她快要睡去时,秦康豪的声音突然响起了。
「妳的身体被我这样用过之后,妳确定妳丈夫还会接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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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麻烦的女人
杜思辰在那瞬间明白他的目的——他想知道,她会不会背叛她丈夫,是否会受他离间成功。
她转过头来,直视那眼神淡漠,嘴角略弯着一抹挑衅的男人。
「会。」
她声音沙哑到这声「会」,彷彿要磨出血来的用力。
秦康豪的面色扭曲了。
杜思辰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可能会扯掉点滴,将病房中的一些仪器推翻倒地,甚至把她从窗户丢出去,或者又重复他惯用的伎俩——利用性爱来折磨她。
但他没有。
他单手撑着床头前方的白色床片,俯下身来,冷冷一笑,以成竹在胸的音调道,「走着瞧。」
手指轻挑的滑过杜思辰消瘦的面颊,拇指略为用力的擦过她干涩的唇瓣。
杜思辰克制着想咬他的冲动,银牙咬得死紧。
「咳……」因为憋气憋得太过用力,她难受控制的剧烈咳嗽起来。
「妳也太麻烦!」他一屁股坐下一旁的椅子。
刚才他「好心」帮她拍背,不被领情,这会他就理所当然的作壁上观。
她咳得很痛苦,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支气管,死死的卡着,咳不出来一样,听得秦康豪眉头都蹙紧了。
护理师走了进来,见到眼前情景,对秦康豪道,「先生,你可以帮她拍背,好帮她把痰咳出来喔。」
秦康豪双手一摊,「我拍过了,她不要。」
「那一定是你拍的方式不对。」
啊?秦康豪挑眉。
小护士敢教训我?
护理师走来病床的另一头,将杜思辰扶坐起来,指导秦康豪怎么拍痰。
「手掌要弯起来,不要挺得直直的,那叫打人,不叫拍痰。」护理师一下一下的示范着,「往上拍喔,听到这声音没?嘭嘭嘭,不是啪啪啪喔。」
我才不要学这种东西。
秦康豪嘴角方撇,护理师已经拉起他的手,放在杜思辰的背上。「来,你试试。」
秦康豪看着杜思辰那咳到涨红的小脸,再望向护理师那鼓励的目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拍击她的背。
「这样拍不会痛的,你可以大力一点没关系,不用那么温柔。」
听到「温柔」二字,秦康豪真想反手挥向护理师那带笑的脸。
温柔?
秦康豪轻蔑一笑。
他才不会对眼前这个女人温柔,他如果会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要测试她,目的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理论——全世界的女人一样贱!
秦康豪心里腹诽归腹诽,还是照着护理师的指示,加重了力道。
护理师抽了两张卫生纸,折起来交给杜思辰。
不知是不是因为秦康豪抓住了协助的诀窍,他拍个十来下,杜思辰就把痰给咳出来了。
护理师拿起垃圾桶,让她把包着痰的卫生纸扔进去。
咳出痰后,杜思辰的表情舒缓了些。
「倒点水给她喝。」护理师又对秦康豪指示道。
秦康豪瞪着护理师。
这女人一进来就差遣他做东做西,她知道他是谁吗?
「先生?」护理师微微张大眼,看着他,「倒点水给你老婆喝啊。」
「她不是我老婆。」
「喔?」护理师眨了下眼,泰然自若,「抱歉,那你是她的……」
「主人。」
「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嘛?」秦康豪一脸不高兴的转身去倒水,粗鲁的递给杜思辰,杯中的水差点泼了出来。
杜思辰只喝了两口就还给他了。
「妳看她根本不太想喝。」秦康豪瞪着护理师。
「肺炎患者刚开始因为不舒服的关系,很容易食慾不振,」护理师扶着杜思辰躺下,「你可以帮她准备清淡流质的食物,譬如粥啦、果汁、豆浆之类的。能吃多少、喝多少就算多少,慢慢的会好起来的。」
「刚给她吃粥,她也是吐了。」
「这很正常的,你不用太担心。」
我才没有担心。
秦康豪在心里狠狠反驳。
「你等她稍微有点食慾,再餵她吃。」
护理师巡视了一下点滴,帮杜思辰戴好氧气罩,离开病房。
秦康豪双手插着口袋,盯着脸色苍白的杜思辰。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妳要喝果汁吗?」
他确定她还没睡着,因为她眼睫还微微颤动着。
她睁开了一条眼缝,双唇微动。
听不清楚的他耳朵凑近她的唇。
「苹果牛奶……」
「果汁摊的苹果牛奶很难喝……算了!想喝就喝吧!」
他撇了下嘴,拨了手机给下属。
「去买苹果牛奶来。」
「是。」
下属听话的开车去找果汁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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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楼梯间的佔有
秦若渊揪着焄緁的领子,往外拖出了病房。
病房的旁边恰好就是安全梯,秦若渊一语不发的就把她拉了进去。
沉重的铁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原本有个人在楼梯口讲着手机,大概是看到秦若渊一脸凶神恶煞,后面的女生同样脸臭到不行,故步下了楼,换地方讲话去了。
「放开!别拉我的衣服!」
焄緁拚命想拉开秦若渊的手,可他五指如铁箍,她怎么也扯不开。
厚重的安全门一关上,秦若渊就反手把她往前推,大掌「砰」的一声,拍在她身后的墙上。
「我警告妳,妳是我的,除了我以外,不准让任何男人碰到妳。」
焄緁狠瞪着他,不甘示弱的,「怎么这次没给我两个选择了?」
「从今尔后,妳没有选择!」
说罢,秦若渊狠狠吻上那还想反驳的唇。
焄緁在他怀中拚命反抗,可她那点力气对秦若渊来说娇弱如蚁,他轻易的就能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凭他在她口中肆虐,剥夺她的唇齿空间,甚至把她的软舌拖回自己嘴里大力吸吮着。
「唔……唔唔……」
相贴着四片唇中不断溢出交缠的声音,她越是想反抗,秦若渊就越想将她征服,五指隔着制服抓着她的胸乳,指尖戳上她的乳头,上下抠着、逗弄,受不住刺激的乳蕊硬了,挺成了一个圆圆的果实,突出于胸罩。
他索性把上衣拉出裙子,大手钻了进去,推开内衣,将柔软的乳肉完全罩于掌心,捏着已经翘起的乳尖,恣意地把玩。
「唔……不要……」焄緁发出拒绝的呻吟,可语气却是那么的虚软无力。
他的舌头依然在她的口中逗留,打乱她唿吸的频率,就连心跳也变得不稳,像是随着他掌心抓捏的次数在跳跃。
她感觉得到有根坚硬的棒子,顶在她的小腹上。
可恶,这男人,不会是想在安全梯上……要了她吧?
「不要……秦若渊……」她喘着气转头避开他的亲吻,「不要在这种地方……」
这话说得好像在其他地方就可以的样子,她慌慌想改口,可秦若渊已经扣住她的下巴,将小脸扳回来,再次封了她的口,接着,大掌下滑,拉开了裙子,手指插入了双腿之间,来回摩擦,中指的角度故意往上了些,压入了裂缝,时不时蹭过上方的阴蒂。
那儿敏感的要命,他蹭个几下,硬了。
「唔嗯……」
焄緁心底是极端不愿意,抗拒着他的,可身体却是本能的偎向他,想得到更多的欢快与喜悦,小穴内侧甚至因他的爱抚而湿濡了,底裤逐渐透出湿意来。
察觉她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后,他动手拉下内裤到大腿的中段,娇艳的私花整个暴露,他的手指也更能肆无忌惮的将阴唇掰开,直接袭击平常被保护的柔软,摩擦着光滑的软肉,最后捏起已然突起的阴蒂,左右来回揉转。
「喔……不……」
不断辐射而出的快意让她的抵抗尽失,身子骨也软了,秦若渊也就不再扣着她的手腕,而是抓起她的一方胸乳,送进口里,吮咂着圆圆的乳头。
它尝起来就像莓果一样的甜。
秦若渊忘情在两边乳头轮流的吸吮,腿心的手指头同时抚弄着同样的敏感核心,焄緁在两方同时进攻之下,很快地就高潮,动情的淫水从小穴内流了下来,大腿根部一片湿濡,连他的手也因此溼答答的。
秦若渊二话不说站起身来,解开拉鍊,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抵上溼透的穴口。
龟头才刚挤入,她的身子就打了一个机灵,把他的龟头用力夹住了,就像是含着它的小嘴,想把它吸入更深处。
受不住这层刺激,秦若渊一口气挺入了嫩穴。
「唔啊……」
紧緻的小穴瞬间被他的粗大撑开,激擦出强烈的快意,她承受不住的娇吟出声。
凹凸不平的小穴又软又紧,中央好似有块肉特别突出,让他不管前进还后退,都像有颗滚珠滚过他的阴茎上端,他舒服的吟哦,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
「啊……嗯啊……」
她控制不住一直跃出舌尖的浪吟,只能狼狈的将掌心侧缘放进嘴里咬着,弓着腰,迎合着他时轻时重、时快时缓,销魂绝顶的撞击。
他抬起了她一只脚,挂在手臂上,这使得她的阴门更为大开,每一次都能撞得更深更重。
粉躯在哆嗦,那是高潮的颤慄,这时她的小穴就会勐然缩得更紧,但他却不缓下速度,反而在几个短短的浅插之后,再一个强力冲击,她在瞬间又攀上了高峰。
「啊呀……」
这下就连手也顶不住了,浪喊声溢了出来。
「叫得好淫荡啊。」他抬起微微颤抖的下巴。
她的眼眶已经发红,与小穴一样的湿濡,双眸早已失焦,涣散而迷濛。
而小穴一颤一颤的绞着他,似乎还想要,更多的欢快。
她这时候真乖。
不会呛声、不会吵架、不会反驳,任由他欺凌。
他低头吻上粉唇,下身仍旧不断往上顶击,撞得娇小身子的奶花乱晃,他吻得越深,小穴就夹得越紧,舒服得叫他嘆息。
「啊……焄緁……」
自己的名字耳畔呢喃而过,她的心脏蓦地停跳了下,不知为何被这声低语给牵动了。
她好似,在短短的两个字内,听到了诸多的情绪,只是它太快滑过耳际,抓不着,却留下余音。
她的心神变得有些恍恍惚惚,没有思考能力,完全跟着感觉在走,任由他在她体内制造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直到她再也站不住了,虚软得靠在他的胸口,他才绞着她的内裤,把浓浊的白精给射出来。
他脱下她泥泞的内裤,塞进了制服裤口袋内,拉好她的衣服后,搀扶着她走回病房。
病房内很安静,杜思辰貌似睡了,而他的父亲就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回头。
秦若渊淡瞟父亲的背影一眼,将焄緁带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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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指控
下属把苹果牛奶带回来了,一看到里头加了约莫三分之一杯的冰块,秦康豪就怒了。
「你白痴吗?给病人喝加了冰的果汁?」秦康豪一拳击向下属的侧脑。
下属被打得一脸冤枉。
「这不是老大你要喝的吗?」
「你什么时候看过我喝苹果牛奶了?」
下属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的点了头,「是没看过,那老闆,你这是要给她喝的吗?」
下属手指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杜思辰。
不过就是个抵债的女人啊,洩慾的工具,玩坏了就送回去,债务照算,又给看病又买果汁的,老闆是天气太热,晒坏了脑袋吗?
下属肚子里的腹诽全数写在脸上,秦康豪有些恼羞成怒的踹了他一脚,命令他去重买一杯温的。
温的……苹果牛奶?!
下属活了二十八年,还真没听说过有人会喝温的果汁。
还好他虽没啥眼力,但是个听话的,乖乖的再去重买了一杯。
秦康豪在那杯冰透沁凉的苹果牛奶封膜上插了吸管,喝了两口,皱了眉,「难喝。」便放在桌上不管了。
焄緁坐在马桶上休息了好一会,才开始动手清理腿心处的秽物。
「我的内裤呢?」焄緁红着脸问。
秦若渊从口袋内掏出来。
焄緁立刻抢了过去。
一摊开来,裤子上都是他的男精,她恼怒的低喊,「你干嘛……干嘛射在我的内裤上?」
「不然是要射在妳的肚子里吗?」秦若渊低首,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妳想生我的孩子?」
他的唿息莫名让她脸热。
「谁想生你的孩子!」焄緁一把将他推开,只差没把内裤打到他脸上。
焄緁将内裤洗干净,怕晾在浴室,万一被母亲看见了,知道她又被秦若渊强上,心底会难过,咬着唇思索一会,把内裤又塞回秦若渊口袋。
「你、你弄脏的,得负责保管好!」焄緁红着脸命令。
要不是制服裙没有口袋,她就不用依靠他了。
湿湿的内裤,很快的在他的口袋透出了水渍。
秦若渊撇了下嘴,没说什么,但若仔细看,就可看出他的眼底透出淡淡的笑意。
拉整好衣服,出了浴室,一见到秦康豪,她快步上前,秦若渊想拉来不及,她已经开口了。
「我会照顾我妈妈的,你可以走了。」
秦康豪斜睨着她,冷笑,「我是监视她,预防她逃跑。」
「她病成这样怎么可能逃跑!」焄緁觉得这人根本是故意来找碴的。「你怕的话就派人监视我们啊,门外放两个,门内放两个,窗户放两个,堵得密不透风的,这总可以了吧?」
秦康豪瞪着那张倔强不服输的小脸。
「母女俩一个样。」
「你儿子不也跟你一个样!」焄緁不甘示弱地回嘴。
「并没有!」
这句话是秦康豪跟秦若渊异口同声。
「哪没有?都这么有默契了!」焄緁啐了声。
秦康豪回头看向个头已经比他高,只是身材没他壮硕,身板体格还是个少年的儿子。
秦若渊回以冷视。
两人对视的目光充满敌意,焄緁很是纳闷地看着两人,不太理解为啥明明是一对父子,互动却比陌生人还不如。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她才不要关心秦若渊那乘人之危的小人。
床上的杜思辰又开始咳嗽,焄緁连忙挤开挡路的秦康豪,抚着母亲的胸口。
「妳!」秦康豪真想扁这个不长眼的女孩一拳。
「妈,妳要喝水吗?」看母亲咳得厉害,焄緁心神慌乱,「我帮妳倒点水。」
杜思辰很是虚弱地摇头。
「她是卡痰,帮她把痰拍出来。」一旁的秦康豪看不下去了,将焄緁推开,扶起了杜思辰。
焄緁急急忙忙绕过床尾,帮着扶稳杜思辰,手在她的背上上下来回轻抚。
「妳当搔痒啊?」秦康豪怒斥。
「不是说要帮她拍痰吗?」她哪儿错了?
「痰是这样拍的!」秦康豪弓着手掌,在杜思辰的背上大力拍击。
「你是藉机打我妈吧?」焄緁生气的拉住他的手,「拍那么大力!」
「这护理师教的。」秦康豪一把将她拉过来,手大力拍上她的背,「会痛吗?啊?」
焄緁愣愣地眨了两下眼,「好像……」
秦康豪又重拍了她两下。
「好啦,不会痛啦,不要拍我!」
焄緁挥开秦康豪的手。
她都快吐了。
焄緁照着秦康豪的手势,在杜思辰背上拍着。
「大力一点。」秦康豪指示,「妳是没吃饭吗?」
「我就是没吃饭啊!」焄緁回嘴。
「闪边啦!」秦康豪看不下去了,把焄緁推开,换他自己上。
「莫名其妙,神经病!」焄緁生气的碎唸,抬起头时,却看见秦若渊状似在偷笑,「你笑什么?」
这两父子都有毛病吗?
秦若渊歛了嘴角,「妳看错了。」
他是看秦康豪跟焄緁竟然气氛「和平」的互动,心头觉得惊奇,却又觉得眼前情景莫名好笑,才忍不住扬了唇,没想到竟被焄緁给抓包了。
「我明明就看到你在笑。」
「妳该配眼镜了。」
「明明就有还不承认。」焄緁撇了下嘴。
「去吃妳的饭。」秦若渊淡道,不想跟她争论下去,没休止的。
焄緁心想也该餵母亲吃饭了,故走来床头,却发现其中一碗粥已经被打开,而且好像还被偷吃了两口。
「你,」指控的手指向秦康豪,「偷吃我妈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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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朽木不可雕
秦康豪手还在杜思辰的背上拍着,脸则转过来,双眼讥诮的一横,「妳忙着跟我儿子打炮,是怎么看到我偷吃妳妈的粥?」
焄緁大吃一惊,差点被口水噎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为、为什么他会知道?「你偷看?」
焄緁窘得超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可在秦康豪面前,她又不想服输,只好强忍着羞耻感,把头抬得高高的。
马的,那个秦若渊,下次若再敢……若再敢在公共场所对她霸王硬上弓,她一定要踹掉他的小鸡鸡。
「刚才不是还想脱衣服给我上,现在又说我偷看?」秦康豪嘲弄道。
「你……」焄緁气急败坏,可因为突然被秦康豪说破了,脑子一片混乱,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击。
「他没偷吃。」一旁的秦若渊淡道。
「你怎知他没偷吃?」焄緁转头将炮火轰向秦若渊。
「他不吃玉米。」而被开封的正是玉米粥。
秦康豪心下微微一惊。
他从没想过这个跟他不亲的儿子,竟然会知道他不吃玉米。
「那他干嘛开玉米粥的盖子?」焄緁诘问。
「是要餵妳妈吧?」秦若渊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望向了秦康豪。
那洞烛的眼神,让秦康豪莫名的心头一阵窘迫。
他也不知道他在紧张个什么,那感觉好像是突然被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祕密似的。
但他又没有什么秘密可以被儿子发现!
「餵我妈?哈!」焄緁怪笑,翻了个白眼。「他不要害我妈就好了,怎么可能对我妈好!」
秦若渊看着焄緁,心头隐隐嘆息。
这女孩就是少了个心眼,直来直往的,好处是一目了然,不会胡思乱想,缺点就是——干他妈的永远只看得见表象!
要他来说,秦康豪会出现在这间病房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
因为债务而被迫出卖自己的妻子、女儿,不是头一遭,秦康豪从未施予一个像人的待遇。
他是无情的,对女人比对宠物还不如,就算怕把人弄死了,送了医院,他也不会踏进医院大门口半步,更遑论还帮忙拍痰了。
或许焄緁来秦家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不像他能解析秦康豪的行为,但她也在一开始见识了秦康豪的残忍,却对于秦康豪目前的态度没有产生任何质疑,他也真是服了她那直线思考的脑袋瓜了。
「呕!」杜思辰那卡在肺部的痰,终于吐出来了。
可因为没有事先准备好卫生纸,她是吐在掌心上的。
秦康豪蹙了眉,提了垃圾筒起来,杜思辰将那还和着些许血丝的痰流进了垃圾桶,但她的掌心还有着残余。
秦康豪几乎是抽出了半包卫生纸,来擦掉她掌心中的痰。
他也是会照顾人的。
秦若渊冷觑着他的父亲。
这个人的心不是硬冷无情的吗?
那当初为什么不肯娶他妈妈,不肯认他?
秦若渊瞇着眼,想探知秦康豪心底真正的想法。
这个父亲,他觉得他好像从不曾真正的认识他,而他也是今天,第一次产生想了解秦康豪的意图。
「妈。」焄緁坐上床,梳理母亲的乱髮,关心的问,「妳好一点了吗?」
杜思辰虚弱的一笑,轻点了下头。
「老大。」提着果汁的下属快步走进来,「我买回来了,温的苹果牛奶。」
他还特地强调「温的」二字。
「你喝温的苹果牛奶喔?」焄緁一脸惊奇的看向秦康豪,「谁果汁喝温的啊?」
秦康豪杀人的视线扫过焄緁,将下属交给他的苹果牛奶塞进焄緁怀里。
「妳妈。」他话说完就转身大步走了,不给焄緁质疑的机会。
焄緁纳闷的摸着手中的果汁,还真的是温的耶。
「妈,是妳要喝温的苹果牛奶喔?」
「我只说我要喝苹果牛奶。」
焄緁这时发现柜子上还有另外一杯饮料,颜色跟手上的这杯一模一样,只是柜子上的那杯里头还有冰块,杯外凝结着水珠。
她蹙着眉很是困惑。
秦若渊也注意到柜子上那杯冰苹果牛奶了。
再看焄緁沉思的脸,心想,这丫头,应该也猜得到是怎回事了吧?
「喂,」焄緁转头对秦若渊道,「你爸的果汁没拿走。」
她以为,是因为秦康豪买了苹果牛奶自己喝,母亲看到他喝苹果牛奶,才兴起了也想来一杯的念头,至于为什么会买温的,她就想不通透了。
秦若渊太阳穴的青筋抽了抽。
朽木果然不可雕也。
他不应该对她有任何寄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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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打赌
杜思辰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病情总算好转,医生准许她出院回家休养。
焄緁每天一放学就过来陪伴母亲,秦康豪偶尔也会过来,焄緁怕他欺负母亲,每一次都像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与其槓上,几次交手过后,焄緁终于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了。
焄緁整理着母亲的物品,好明天早上办理出院手续后可以直接带走。
她边折着衣服,边说出心底的困惑。
「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我觉得那个秦康豪有点怪怪的。」
「怎么怪?」连续数天下来的食慾不振,杜思辰明显瘦了一圈,脸色亦是憔悴。
「以前啊,你们不是都告诫我不要跟秦康豪吵吗?但妳也知道我脾气一来,就什么都忘了,但那个秦康豪啊,好像……」她抿着唇,思考着该怎么说才能把她的意思完整表达,「好像不太跟我吵了。」
「是吗?」
「是啊,」焄緁用力点头,「也不是说吵啦,就是说吼,他本来不是很会威胁我吗?还有次他袖里藏刀,如果我再继续骂他就要伤我,总而言之,他就是个可恶的坏人,但他最近的表现好像没那么差劲了。」
杜思辰看着女儿,踌躇是否该老实告诉她,一切都是假象。
秦康豪的态度变得比较温和,就是想要让她背叛丈夫,成为他的女人。
但她不认为他是真心诚意想要她。
他比较像在玩一个游戏,测试她跟罗升宏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情意是否坚定,至于这个游戏背后的真正意图,她就不清楚了。
也许理由就只是一个单纯的好玩,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他是个疯子,疯子的思维,凡人无法理解。
犹豫再三,她决定不说出自己的猜测,要不依焄緁的个性,若知道秦康豪是要破坏父母的感情,她肯定会更变本加厉的去挑战秦康豪,万一秦康豪真动了杀意,她唯一的宝贝女儿就要没了。
她可以承认任何折磨、凌辱,但无法忍受女儿受到伤害。
「焄緁,」杜思辰手搭着焄緁的肩,轻抚她一头长髮,「秦康豪那人性格多变,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焄緁听了,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便点头,「好,我会小心的。」
折好衣服后,焄緁坐在原处,不知不觉,一滴泪水滑落腮边,滴落在衣服上。
「怎么了?」杜思辰关心的询问。「受了什么委屈了?」
「我想爸……」她抽噎着说,「爸现在不知怎样了……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杜思辰听了心里也伤感,搂着女儿的头,靠在胸口,轻轻在她肩上拍抚。
「也不知道爸的钱筹得怎样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焄緁越说越伤心,「我每天不管是上学、放学,身边都跟着一个秦若渊,想要偷跑回家看爸爸也不行,他们又把我们的手机没收了,不能跟爸爸联络……我好想爸爸喔……」
杜思辰何尝不想丈夫呢。
想想一家三口的生活,环境虽然不是特别优渥,但也是衣食无虞,那样欢乐无忧的日子,才不过是数天前的事情,却觉得好像离她很遥远、很遥远了。
「我们要相信爸爸,」杜思辰捧起女儿的脸颊,抹去泪痕,「爸爸现在一定是很辛苦的在筹钱,我们不可以灰心丧志,要相信爸爸很快就会把我们赎回去的。」
「嗯,我相信爸爸。」
叩叩。
敲门声传来,两母女回头一看,是站在门口的秦若渊正敲着门板。
「探病时间到了,该回去了。」秦若渊道。
一看到秦若渊,焄緁立刻将眼泪擦了。
她才不要让他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回去吧。」杜思辰温柔对女儿道。
焄緁不捨地起身,将折好的衣服放进她带来的行李袋中。
一旁的看护对她笑了笑,焄緁回以一个勉强的微笑。
她一直想留下来过夜,好陪伴母亲,但是秦若渊不想,因为这代表他也得陪着她睡在医院这不舒适的环境中,故干脆帮她找了一个看护,照料杜思辰。
坐在刘伯驾驶的车内,焄緁一脸心事重重的望向窗外。
她很开心母亲身体状况好转,终于可以出院了,却又担心,秦康豪那坏蛋不知道又会怎么欺负母亲。
最好的情况就是像在医院时一样,虽然还是很讨人厌,至少不会动手动脚,可若是回到秦家……
想到母亲在第一天时受到的种种凌辱,她就忍不住要打寒颤。
偏偏,她又无力扭转干坤。
嘆了口气,集中了涣散的视线,意外周遭的景色很是熟悉。
「咦?」焄緁坐直了身子。「咦?这不是……」
她带着期待与惊讶转头,以眼色询问秦若渊。
「看什么?」秦若渊抬眼。
「这条路……这条路是回我家的路。」焄緁小脸佈满喜色。
「回妳家的路?」
「对啊。」
「那八成开错了。」秦若渊踢了下前座椅背,「刘伯,你开错路了。」
「啊?我开错路?」刘伯错愕的从后视镜望向他的少爷,「可是不是少爷叫我……」开这条路的吗?
「算了!」秦若渊状似烦躁的打断他,口是心非道,「既然都来了,妳就顺便回家整理一些东西带上山,我看妳短时间内是回不了家,还是干脆把过冬的衣物也准备过来吧。」
焄緁一听就有气,「我才不会在你家过冬!我爸一定会在入冬之前,就把欠的钱还清的!」
「有梦最美。」秦若渊冷冷吐槽。
「你……」
「要不来赌。」
「赌什么?」
「赌妳爸能否在入冬之前,把妳跟妳妈接回去。」
「赌就赌!」焄緁豪气干云道。「我赢的话怎么办?」
「随妳开条件。」秦若渊勐地掐住她的双颊,拉向自己,两人的脸距不过十公分,「但若妳输了,妳这辈子就是我的!」
输了当他一辈子的奴隶?
「我一定会赢的!」焄緁怒吼。
「拭目以待。」秦若渊唇角噙着胸有成竹。
「接下来要往哪走?」刘伯打断后方的剑拔弩张。
焄緁打掉箝制在颊上的手。
「刘伯,你再往前开,」她指挥着刘伯道,「前面有个红绿灯有没有看到?就那里右转,走到底再左转,就到我家了。」
车子行入巷子里,刘伯将车子开到路尾后左转,寻了个空位把车停下。
焄緁开心的下了车,朝她所住的社区快跑过去。
爸,我回来了!
快到大门口时,焄緁意外竟看到了罗升宏。
「爸……」她扬起手正要招唿,却看到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靠近了父亲,还挽住了他的手。
焄緁傻眼,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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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身世
性子刚烈的焄緁不假思索,直接冲到父亲的面前,手指着那位妙龄女子,怒声质问:
「爸,这女人是谁?」
她气得眼眶发红含泪,不敢相信母亲在为了父亲忍辱、承受痛苦,还生了大病的时候,父亲竟然找了其他女人!
罗升宏一看到女儿突然出现,立刻甩开缠在臂上的手,并将其推开。
崔璇璇一个措手不及,人往旁踉踉跄跄,差点就摔倒了。
「这个……」罗升宏心虚的眼不敢直视焄緁,「这个是帮爸爸……帮爸爸筹钱的朋友啦!不是妳想的那样,她只是帮我的忙而已。」
「朋友?」焄緁眉头皱得更深,「什么朋友?为什么我没见过?」
爸爸常带朋友回家里来,炫耀自己有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女儿,以及妻子的好厨艺,但是那些人中,焄緁就没见过这个女人。
「我也不是每个朋友妳都见过的啊。」焄緁的个性,身为父亲的罗升宏自是清楚,连忙安抚,「这个朋友呢,她有认识很多有钱人,可以帮爸爸度过难关,妳帮我转告妳妈,我很快就会筹到钱,赎妳们回去了,妳们再忍一忍,喔?」
「你是说真的吗?」焄緁瞪视着父亲,要一个承诺。
「我当然是说真的啦!」罗升宏拉住女儿双手,快速转移话题,「对了,妳今天怎么回家了?是秦康豪放妳回来了?」
「是……」焄緁抿了下嘴,「回阳明山的时候走错路了,就想说过来看看爸爸。」
话说完,焄緁也觉得怪怪的。
从医院到阳明山的路,跟回家的路,根本是不同方向,刘伯当了秦家多年的司机,不可能是个路痴吧……
「走错路?你们从哪里过来的。」罗升宏讶异的问。
「医院,」一阵酸意上涌,焄緁对父亲哭诉道,「妈生病了,得了肺炎,住院住了一个礼拜了。」
「真的吗?」罗升宏焦急的问,「妳妈在哪家医院?」
「慈惠医院。」
「那我找天过去看看她。」
「妈明天中午就出院了。」焄緁小声叮嘱,就怕被秦若渊听到,「现在已经过探病时间,你明天早上再过去看看妈,妈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那我明天早上过去。」
「嗯。」焄緁反手握住父亲的手,「爸,你要快点筹到钱带我们回家,妈为了你,受到很多折磨,那个秦康豪非常的过分,妈会得肺炎也是他害的,所以你一定要快,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罗升宏一迭连声,眼睛瞟向逐渐走近的秦若渊。「那个……是秦康豪的儿子吗?」
他对这个年轻人有印象,被绑去秦家时,曾听到他喊秦康豪「爸」,也是他把女儿带出书房的。
「对,」焄緁咬了咬牙,「他也是一个大坏蛋。」
「他有对妳怎样吗?」
焄緁闭嘴沉默,不想说出被秦若渊凌辱一事。
「该走了。」秦若渊走来焄緁身边,淡声道。
焄緁闻言,立刻抱住父亲,在罗升宏耳边泣声道,「爸,我跟妈等着你,你一定要赶快来赎我们回去喔。」
「我会的。」罗升宏拍拍女儿的纤背,「等着爸喔。」
焄緁依依不捨地放开父亲,跟着秦若渊走回车子。
她一步一回首,满脸皆是眷恋不捨。
罗升宏目送着女儿,望着她跟秦若渊进入豪华座车,驶离巷子后,才赶忙转身拉着崔璇璇检视。
「宝贝儿,妳还好吧?没有摔倒吧?」
「哼!」崔璇璇头一撇,嘴一嘟,满脸委屈,「不是说我只是个要帮你筹钱的友人吗?」
罗升宏自崔璇璇背后抱着她,死命讨好:
「我的宝贝啊,妳要知道,现在就是把他们母女俩,扣押在秦康豪那边,我才能陪妳啊,如果她们两个不帮我了,我就要被秦康豪大卸八块了,妳要体谅体谅我啊。」
「你以为你说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我要你赔罪!」
「要我怎么赔罪啊?」
「至少……买个LV包包给我。」
「好好好,明天我们就去买。」
「这还差不多。」崔璇璇一转笑颜,主动挽上罗升宏的手,一对丰满的大奶偎上他,那柔软的触感让罗升宏笑得眼都弯了。「那你明天要去看你老婆吗?」
「欸,这个嘛,还是得去看一下啊,不然我怕我女儿把妳的事告诉我老婆,我就惨了。」
他还需要杜思辰这个「人质」,若能一直让那母女俩押在那,直到把负债都抵押光,是最好的结果了。
所以在这之前,他跟崔璇璇之间的事,可不能露馅啊。
「哼,我就知道你还是爱你老婆,不爱我!」崔璇璇怒而松开罗升宏。
「不是啦,宝贝,」怕崔璇璇当真生气的罗升宏连忙屈意讨好,「我现在当然最爱妳啦,但我现在还不能跟那个女人离婚,否则秦康豪就要来跟我讨债了,妳也知道的啊。」
「所以如果你把钱还了,就会跟那个女人离婚?」
他才不会还这笔钱呢。
不过怕说实话,会让等着他离婚的崔璇璇生气离开,故只好口是心非道:
「这是当然的啰。」说谎的罗升宏嘴角撇出蔑视,「她都被秦康豪干过了,我怎么可能还要她啦!」
「那你女儿呢?」
「她又不是我女儿。」
「她不是你女儿?」崔璇璇大为惊讶。
「她是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啦!」罗升宏将崔璇璇搂个满怀,「妳以后要帮我生个漂亮的女儿喔。」
「干嘛?不喜欢儿子啊?」
「女儿跟儿子各要一个啊。」
「好啦。」崔璇璇嘴上虽漾着甜蜜的笑,眼神却是冰冷无比。「对啦,你老婆搞外遇喔,不然怎么会生出别人的孩子?」
「那件事就不要说了啦!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娶了她。」
「人家想听嘛!」
「那我们先回家,我再说给妳听。」
「好啊。」
罗升宏欢欢喜喜地带着崔璇璇回到居宅,搬出了酒跟小菜,将崔璇璇抱在怀里,边说着以前的事情,边开心的餵酒吃菜。
崔璇璇趁他不注意,在他的酒杯里下了药,罗升宏说着说着,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打起唿噜来了。
崔璇璇一脸嫌恶的将人推开,拍掉身上的罗升宏触感。
她走来窗边,拨了手机给秦康豪。
「大老闆,我这边拿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你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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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回到原点
再度回到秦家,杜思辰无法不忐忑不安。
这是她第一次希望医生能判定她的病情不能出院,最好住上一辈子,也许她昨天晚上应该沖个冷水澡,让病情突然转坏,这样她就不用出院了……
想东想西,想了一堆于事无补的,最终还是得面对现实。
刘伯将车子安稳地停在别墅大门口,并帮她拿了行李袋下来。
大病初癒的她,面色依然苍白,身形瘦弱,如风中杨柳,行走的每一步都带着迟疑与挣扎,随着大门的距离越来越近,想转身逃跑的冲动就越激烈。
「因为老闆不在家……」
杜思辰倏地转过头来,急问刘伯,「秦康豪……他不在家?」
「他有事出门了,我想妳先待在客厅吧。」
老闆不在,谁也不敢随意开他的房门让杜思辰进去。
「好。」杜思辰迅速点头。
秦康豪不在一事,让她松了口大气,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可以缓和下来。
已经来上班的刘妈过来问她,「要吃点什么吗?」
「都可以。」顿了下她又忙道,「不要粥……我在医院吃得很腻。」
刘妈闻言呵呵笑了笑,「那吃面好不好?」
「好的,谢谢。」
刘妈煮了一碗杂菜海鲜粥,杜思辰吃掉大半碗,再吃了药后,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很快地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叫醒。
睁眼一看,是秦康豪,她连忙坐起身。
秦康豪瞪着她依然病恹恹的娇弱模样,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瞬间掌控了他所有的情绪。
这个女人是个骗子!
还是个淫乱的骗子!
她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被其他男人搞大了肚子,因为不晓得孩子的爸是谁,只好赖上了无辜的罗升宏。
罗升宏当时是她父亲的助教,偷偷暗恋杜思辰许久,杜思辰抓着这点,要求他当现成的老爸,没想到竟因此惹怒了她的父亲,将两人都赶出去,可怜他硕士还没拿到学位,就被学校退学,还要养一个跟他没有任何血缘的女儿,以及玩出火的老婆,费了好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有自己的事业,但是在事业出状况时,请她的父亲跟哥哥助一臂之力,都被残忍地拒绝,拜託老婆去说项,她以拉不下面子为由,死都不肯帮忙,罗升宏的爱因此转为恨,这次秦康豪将他的妻女押做人质,作为抵债的性奴,正好落了他的下怀。
罗升宏对于这无情无义的女人早就想摆脱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所以现在的他,完全没有想把她们两人赎回去的意思。
这些,都是崔璇璇从罗升宏口中听到的消息。
秦康豪蓦地抬起她的下巴,瞪视着那张如白莲花一般清丽的脸庞。
「贱人……」
一听到他粗俗的人身攻击,杜思辰顿时浑身僵直,脸色苍白,血液停止了流动。
要开始了……
清瘦的身子微微颤抖。
他的凌虐又要开始了……
她咬着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康豪反手扭住她的衣领,将她往二楼拉。
「不……」她虚弱的挣扎,「不要……」
她挣扎的力气毫无作用,跌跌撞撞的在楼梯爬行,撞伤了膝盖,右脚内踝处擦掉了一层皮,冒出了血珠。
但他没有把她拖到自己的房间去,而是走到了杂物间,开了门后用力推了进去。
杂物间内放满了杂物,几乎只剩下一个人可站立的空间而已。
秦康豪将门关上,下了锁,杜思辰很快地就听到他的脚步声,像每一步都踩着愤怒似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杜思辰在墙上摸索,找到了电灯开关,点亮这小小的,没有任何窗户的空间。
还好只是被关起来。
她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又被剥光衣服,受尽性虐待,甚至还在数个男人面前被强暴。
她抱着弓起的双腿,头枕在膝盖上,想到焄緁曾经觉得他好像变好变温柔了,就觉得讽刺。
只是这苦日子,何时才有到头的一天呢?
她不晓得。
也不敢去猜想。
真希望她闭上眼睛再张开时,老公已经来接她了……
真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