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孩子来的电话
他并没有打开按摩棒开关。
杜思辰无法一心二用,他若是把她搞得太爽,她又会忘了该好好地服侍他的肉棒,就像现在,他不过把按摩棒在她的小穴里来回捅了几下,她就忘情地呻吟,然后就只抓着肉棒不舔了。
「别忘了妳的工作!」秦康豪故意把湿淋淋的按摩棒抽出来,不再放进去。
「呜……」杜思辰难耐的摇着粉臀,发出不满的呜咽。
这时,手机响了。
秦康豪瞟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眼,来电显示「秦若渊」三个字。
那两个电灯泡醒了。
「谁的电话?」杜思辰问。
「若渊。」秦康豪没打算接。
「啊!」杜思辰恍然想起被他们放置在路边的孩子们。
两个小孩都够大了,既能放他们单独出国去游学、读语言学校,那只不过放在路边,让他们自己回家,根本没啥。
不过知道是若渊打来的电话,杜思辰少不得会关心的。
「赶快接啊,说不定有什么事。」杜思辰催促。
「哪会有什么事。」秦康豪撇了下嘴,拍了臀肉一下,「快含。」
「你不接我不含。」
她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跟他硬起来。
铃声停了,秦康豪正打算就这样算了时,没一会儿又响了。
还是秦若渊打来的。
「仍是若渊吗?」
杜思辰这会已经放开他的阴茎,转过身来欲拿他的手机了。
「好啦,我接。」他闪开她的手,「但妳要继续。」
「喔。」
秦康豪还真的一直等到她再次把肉屌含进小嘴里,才接通电话,开启扩音,让杜思辰也听得见。
「你们在哪?」秦若渊噼头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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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去「玩」了
若渊睡着睡着,忽地醒来,前头不见两名长辈,他一时也没想太多,以为两人去买个东西啥的,待会就回来了。
于是,他又继续睡。
而且还是直接睡在焄緁的大腿上,一整个舒适美满。
又睡了不知多久,他再次醒来了,是被焄緁摇醒的。
「你爸跟我妈去哪了?」
「什么?」若渊这才温吞吞的张眼,前方的驾驶座果然还是没人。「他们还没回来吗?」
「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喔?」焄緁从包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若渊也接过去喝了几口。
若渊拿出手机来,看了下时间,自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照理说应该到百货公司了。
他检查了一下讯息,没有任何留言。
他满是困惑的点了秦康豪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之前我醒来时,就没看到人了。」
搁在路旁的车子未关引擎,一直是怠速状态,冷气强,加上车子微微震动,挺好睡的。
「是喔?」焄緁也拿出手机,想看母亲有没有留言或发讯息给她,结果同样是空白一片。
若渊放任电话响了许久,但一直没人接。
他作势放回口袋,焄緁连忙推回。
「你再打啊,搞不好他们发生什么事了。」焄緁着急地说。
若渊只好再打了一次,这次被接起了。
「你们在哪?」若渊噼头问,身子往前倾,把冷气调高两度。
秦康豪非常怕热,老是把冷气调得很低,若渊深深觉得他不应该住在台湾,而是该去高纬度的国家生活,才不会制造一堆造成暖化的二氧化碳。
「在某个地方。」秦康豪边享受着杜思辰的咬咬,边慵懒地说。
某个地方?
若渊凝聚了注意力,好似听到背景有什么杂音,但音量挺小,难以辨别。
「在某个地方干嘛?」若渊问。
秦康豪按下了按摩棒开关,若渊立刻听到细微的嗡嗡声。
他将按摩棒徐缓的放进杜思辰的小穴内,杜思辰轻吟了声,下意识夹紧了小穴壁肉,这会使她的快感更集中,按摩棒在里头转动、抽插的感觉也更明显了。
还在讲手机耶……
她薄嗔转头瞪向秦康豪,秦康豪痞痞一笑,舌头舔过唇角,将按摩棒压得更深。
「喔啊……」假龟头撞在子宫颈口造成的欢愉,使得淫声怎么也压抑不住。
若渊沉了脸。
马的,这对……他也没法说姦夫淫妇,毕竟两人都是单身,但大白天丢下子女去做这档子事,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
他猜应该是秦康豪强迫杜思辰配合的,毕竟杜思辰的个性温驯,也不太敢违逆秦康豪,她的反抗通常都是弱气的,要不是秦康豪喜欢她,根本不值一哂。
他不晓得,是他爸撩了杜思辰,在她体内埋设了机关,不断刺激得她淫水汹涌没错,可是情慾波动难以忍受的却是她本人。
要是若渊知道温柔婉约的杜思辰现在变了个模样,还会主动求欢,甚至威胁,肯定要惊愕地掉了下巴的。
「嗯……嗯啊啊……你别这样……快停……啊哈……」
杜思辰细小的呻吟与抗议,一直不断的传入若渊的耳朵里。
若渊摸了摸脖子,突然觉得有点热。
他朝焄緁勾了勾手,指指包包,再指着嘴,焄緁纳闷地看着他,拿出刚收回去的矿泉水,秀眉徵询的微挑。
若渊点点头,焄緁打开瓶盖交给他。
若渊喝了两大口,才冷着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问是问,但估计一定没这么快,秦康豪的性能力与体力好的一点都不像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打电话叫刘伯来载你们。」
秦康豪将两片贝肉掰开,伸舌舔拭杜思辰的珠蕊。
「呀——」杜思辰身子勐的一震,这一个高喊,连焄緁都听见了。
「什么声音?」焄緁紧张的问。
「没事。」若渊推开焄緁想凑近的头,「他们……去玩了。」
啧,亏他想了在百货公司戏弄秦康豪的方法,现在全都无用武之地了。
还和杜思辰玩得那么爽……
「啊……啊啊嗯……叫你不要……孩子在听……啊啊……」
若渊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青年,很容易就受到撩拨,气血翻涌,裤档因为这一连串的淫叫而隆起,原本安歇的慾根此时兴致高昂地抬起头。
「他们去哪里玩?」焄緁难以置信的问,「丢下我们两个吗?」
「对。」若渊索性把通话给切了,省得那一声接连一声的淫叫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们怎么会……我妈怎么会……而且都没有跟我说!」这不像她妈会做的事啊!
肯定是秦康豪强迫她的!
「他们叫我们打电话给刘伯载我们回去。」
焄緁噘起不满的嘴,「我不想回去。」
都已经下山了,又原车回去,神经病啊。
「不然妳要干嘛?」
「我们也去玩啊!」焄緁恼哼了声,观察四周,「这附近应该有捷运站,我查一下。」
两人都还没有驾照,得靠大众交通系统。
她点出手机的google map查询。
两团雪乳因此被她的手臂夹着,微微高耸于领口,一片雪腻。
若渊的耳边始终盪漾着杜思辰的呻吟声,久久不散,喉头快速滑动了两下,便将手往她的衣领伸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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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小处罚
还在萤幕上输入关键字的她,被若渊这样突地一扰,肩膀陡跳了下,埋怨地嘟嚷。
「我在搜寻,别乱。」
焄緁挥掉他作乱的手。
若渊才不管她搜寻什么捷运。
有需要叫计程车就好了,干嘛去人挤人,万一没捷运不就要坐公车?
除非可以让他上演一段电车痴汉,要不然休想叫他搭什么大众交通系统的。
若渊一把将人揪过来,安坐在他怀中,焄緁还在忙碌的搜寻,他两手已经扣住她的双奶,又是推挤又是搓揉,把乳头都推出内衣了。
夏衫不时擦过乳头表面,痒痒的,若渊虽然没有刻意去调戏它,却也暗暗挺立了。
若渊察觉她硬挺的乳头,便把衣衫一把拉开,果见到两颗粉红的小果子,挺在两座小山之上。
阳光明媚,照耀得雪肤更是晶莹。
若渊长指狠狠一掐,往前扯。
「啊嗯……」焄緁呻吟了声,薄愠道,「喂,等等被路过的人看到!」
知羞的焄緁虽然被他惹出了荡漾快意,但更怕被路人看见,慌忙扯着衣服,还打了若渊的手背两下,斥他快放手,不要再玩了!
「别怕,这车的隔热纸很黑。」
黑到外头阳光再强,也看不见里头的情形。
「不是……」别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啊。「现在大白天,还是在外面……啊嗯……」还抠弄她的小豆豆!
「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羞?
之前还曾经在学校校舍后面直接来一发的呢。
「那种……那种在外面的还不都是你强迫我的。」焄緁嘟着嘴嗫嚅。
「都是我强迫的吗?」若渊的语气带了些许杀气。
「本来就是!」
「妳一点都不想?」
「对!」
若渊瞇着眼,突然开始扯她的内裤,还有内衣。
「你干嘛?」焄緁惊慌的想阻止,但力气总是比不过他,两人纠缠了一会,内在美都被若渊扒光了。
虽然外头还是有穿衣服,但是里面空荡荡的感觉很奇怪、很没安全感。
「把内衣还给我。」
若渊推开她,身子倾前,拔掉车钥匙,开门下车。
「秦若……」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焄緁急忙也下车追上去。
她一下车,若渊就按下了遥控,车子哔了两声,启动防盗。
若渊拨了电话给刘伯,要他拿家里的备份钥匙过来领车。
经过邮筒,若渊便把焄緁的内衣裤塞进去了。
焄緁站在邮筒前,傻眼瞪着。
她现在穿着一件宽松的U领粉红色滚浅蓝边的T恤,下半身是长度在膝上十公分的牛仔蓝色A字短裙。
T恤上半圆隐约可见激突的乳头,U型领口只要她弯下腰,忘了遮胸就会春光毕露,更别说风大一点的话……
「秦若渊!」她红着眼生气的大嚷。
若渊回过头来,站姿是一个挺拔帅气,嘴角的笑,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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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帮妳试穿
一阵风吹来,焄緁慌忙抓着裙摆,以免裙子被风吹起洩了春光。
她急急收拢于掌心,将A字短裙拢成了窄裙,小跑步来到若渊面前,气急败坏的低嚷,「你干嘛这样?」
「谁叫妳口是心非!」
「我才没……」在他洞烛的目光下,她气恼的改了口,「我就算口是心非你也别脱了我的内衣裤,还放进……还放进邮筒,你有没有想过邮差的感受?」
「邮差说不定很开心捡到原味内衣裤,还可以拿上网去卖。」
「……」焄緁狠狠瞪他,「变态。」
「我就是个变态才会一直强迫妳做不愿意做的事情。」若渊刻意自嘲,表示他有多不爽。
吼,干嘛这样就生气!
焄緁咬了咬牙,「我要去买新内衣了!」
「妳有带钱吗?」
若渊斜睨她空空的双肩。
她的包包还在车子里呢。
焄緁一顿,「你付钱啊!」
「我偏不要!」
「你不付钱……你不付钱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付钱。」
「妳要找谁?」最好她干得出来找别的男人付钱的事,当他第一天认识她啊。
「我拉裙子给他看,看一次五百块。」
「噗!」若渊大笑,「最好妳敢。」
焄緁张望四周,若渊还以为她在找寻猎物,没想到她一确定四周无人,立刻松开裙摆,勐地掀起再放下。
「你看了,五百拿来。」
焄緁朝他摊出粉嫩的小手心。
若渊顿时张口结舌。
还有这招啊?
「妳这是强迫中奖吗?」
「你敢说你不想看,你敢说我强迫你的吗?」焄緁口中哼哼,充满了挑衅。
好啊,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位小姐,」一腔怒火被她可笑之举浇熄的若渊手揽上她的肩,焄緁朝他手背狠狠掐了下去,若渊不动如山,把她肩头扣紧,「不如妳陪大哥玩玩,大哥给妳三千块。」
「你才长我几天大什么哥?」两人是同年同月生的,只是若渊早她三天出生罢了。
「有钱就是大哥。」长指勐地一掐嫩颊,报復回去。「要不要?」
「那你先陪我去买内衣裤,我不要这样走在路上啦!」拜託,羞死人了!
她越紧张,激突就越明显,偏偏头髮不够长,遮不到乳头,两颗圆圆的顶在那儿,若是被经过的路人看去或是拍下照片,甚至上传到网路上,她的人生就一片黑暗了。
若渊浓眉微挑了下,「好啦。」
「那我们去那里。」
她刚才在观察方圆三十公尺内有没有人时,注意到斜前方有一家大卖场。
大卖场内都有在卖内衣裤的。
她可等不到百货公司去,太遥远了,搭车至少要半小时。
「走吧。」
一听到若渊应允,焄緁立刻再把裙襬收拢,跟着若渊,小碎步过了马路。
进入大卖场,两人照着天花板垂落下来的指示牌,来到卖内衣裤的地方。
这里的内衣裤是比较平价的商品,虽然有负责销售的站柜小姐,不过要到下午才会过来,现在是自由选购、试穿的时间。
若渊大咧咧的走在里头,没有任何侷促不安感。
他还选了两件,要焄緁去试穿。
焄緁一看那花色,脸就绿了。
「那是情趣内衣吧?」
全部都蕾丝还没有衬垫,有穿跟没穿一样好吗?
「我要看妳穿着它们,然后让我脱下的样子。」若渊在她耳畔咬耳朵。
焄緁脸一红,有些慌张地推开,「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穿。」
「笨蛋,一点都不懂情趣!」他竟然会看上这么无聊的女人。
「我都穿这种的啦!」焄緁拿出挂在手臂上的两件少女内衣,一件是粉蓝色条纹,另一件是浅灰色贝壳花样,肩带还有可爱的蝴蝶结。
「真是长不大。」若渊不屑一撇嘴角。
「我还是个天真可爱的少女呢。」焄緁洋洋得意。
「妳已经是被用过n次的女人了!」
「喂!」焄緁狠瞪他一眼,「小声一点。」
「这些都拿去试穿。」若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全塞到她手中。
「哼!」焄緁不满的重重哼了声,还是把那两件「情趣内衣」一起带进更衣室了。
更衣室是圆环状,垂着一大片的银灰色布帘,约有五十公分的相叠处,设立在内衣卖场的角落,隐密性尚可。
「口嫌体正直。」若渊嗤笑,拉开帘子走了进去。
刚脱了上衣的焄緁一看到他进来,吓得遮掩裸胸。
「你怎么可以进来?」
「妳的胸部我又不是没看过。」遮什么遮?
「我要试穿!」
若渊拿起他中意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我来帮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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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在更衣室爽一次(H)
「啊?」他要帮她穿内衣?「你会吗?」
若渊不屑斜睨,「这么简单的东西,」他拉过她的两臂穿过肩带,再把背勾在后面扣上,「完成。」
「还没完喔。」焄緁嘴角得意一扬,「女孩子的内衣可不是套上而已,后面还有其他动作的。」
「还有什么?」
「要把小肉肉集中啊,托高啊,这你不知道怎么做了吧。」哼,别以为穿内衣有这么简单。
「喔?」若渊嘴角微微一勾,瞟往右边布帘上头贴着的「着衣小常识」,「妳是说把手伸进罩杯里……」
「不能看,犯规!哔哔!」焄緁立刻转身把那张小常识给遮住。
但若渊是何许人也,他视线一扫过,就已经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都阅览过一遍了,图解也烙进脑海里,焄緁以为她这一挡就看不见,实在太天真了。
「那不看。」若渊把人拉过来,背对着站在图解前面,「妳就看我做得对不对。」
他推着她的肩膀往前弯腰,接着拉开背带,大手伸进罩杯内,将腋下的小肉肉全部都推进来。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推肉的时候,他的掌心就从乳头滑过去,异样的感觉陡生,如电流般让焄緁体内震了下,小腹下意识缩紧。
「头头跑出来了。」他不过推个腋下小肉肉,乳头就跑出来了,一颗红嫩红嫩的顶立在罩杯边缘。
「那……那得换件尺寸大的。」
「是说,」他双手握着纤肩,低首在耳畔轻声道,「为什么试穿内衣,乳头也硬了?」
他的调侃让焄緁微恼,气急败坏的低嚷,「还不是你刚才碰到那里!」
「碰了一下就硬了?」
「你很烦,去拿另一个尺寸的过来啦!」焄緁恼怒推他。
他为什么这么爱惹她生气啊?
「这好像是最大罩杯了,不然妳就这样穿吧。」
他把另一边的小肉肉也拨了过来,以同样的方式,两颗乳头就在罩杯外高昂着。
「那换别的款式啊。」
焄緁作势要把不合尺寸的内衣脱掉,但若渊挡住了她的手,捧着双乳,指尖捏着乳头。
悬挂在前方的镜子,映照出小巧乳头被他恣意搓揉的淫靡模样,焄緁红着脸看着,觉得很难为情,但阻挡的手也只是轻轻覆上而已,没有拉开的意思。
「没有穿衣服走在路上,让妳很有感觉吧?」
若渊一手探往裙内,指尖一碰上私处,焄緁身子立刻震盪了一下。
「天啊,这里好溼。」手指在小穴抠抠弄弄,没一会就满指溼意。「没穿内衣裤让妳很想要对不对?」
「才……才没有呢……」焄緁红着脸否认。
她绝对不会承认,衣服里头空空,凉凉的空气流过时,让人的小穴有多痒。
「但妳的小穴不是这么说的啊!」
若渊长指勐地戳入,焄緁立刻哀吟了声。
「叫得好销魂!」若渊咬住她的耳廓,热舌舔舐敏感的耳垂。
「唔嗯……不要……」焄緁弱弱的抗议着,「不要在这种地方……会被看见……」
「都挡着谁会看见?」若渊坏坏一笑,「还是我把布帘拉开……」
「千万不要!」焄緁慌张拦截他还真想要拉布帘的手。「不要……」
「那妳就乖一点。」若渊的手指持续在水径内来回抽插,勾出一缕一缕的春露,延着他的手指往下滑,滴落在地板上。
「嗯……嗯啊……别……」小手撑在贴着布帘的墙上,她的屁股已经忍不住摇起来了。
若渊将短裙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两片光洁的臀瓣,他掏出跨间肿胀的肉棒,却还故作姿态的问,
「我可以插进去吗?」
「不!不要……别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若渊已经噗啾一声,把粗大的肉棒顶入水液溼透的小穴。
「唔啊……」焄緁慌忙摀住小嘴。
若渊一开始并没有大动作的冲刺,而是缓慢的律动,摩擦着小穴内的痒处,焄緁轻声哼着,觉得好舒服……好舒服……
她享受着小穴被他的肉棒缓缓抽插的舒适,轻轻哼着,若渊抓起她还穿着蕾丝内衣的乳房,玩弄悬在外头的乳头。
他弄着弄着,焄緁觉得有些不满足起来了,而他亦从她开始夹紧的小穴知道她的意念,倏地两手扣住纤腰,大力耸弄。
「啊啊啊啊……」娇吟声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声接着一声,悬在半空中的奶子亦以同样的频率晃动。
小腹撞击在臀瓣上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焄緁身子蓦地一个强烈震颤,若渊也顺势将浓浊的精液射入了子宫深处。
自从之前有次不小心内射,享受到那份畅快之后,若渊偶尔会在安全期时,做出内射的动作。
「唿——」
肉棒一拔离,精液就缓缓流了下来。
由于每天都做的关系,量不是太多,大概流到大腿中段就停了。
脚软的焄緁坐在地板上不住喘着气。
若渊整理好衣服之后,脱掉她身上的内衣。
「就拿这件去结帐吧,我去拿大一点的尺寸。」
「你刚不是说没有大一点的尺寸了吗?」焄緁瞠目。
若渊朝她做了个鬼脸。
可恶的臭男生,说谎!
焄緁忿忿地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更衣间。
将内衣结帐之后,入了厕所穿上,结果若渊看没人,也跟着进来,将她压在马桶上再肏了一顿。
连着被肏了两次,焄緁休息了好一会才有办法起身,内衣还是若渊帮着穿的。
他将收拢小肉肉的动作做得非常完美,姿势非常专业,就像受过训练的柜姐,除了每次都会故意掐她的乳头,害她的乳头又勃起,顶突了蕾丝。
穿好内衣之后,焄緁赫然发现一件事——
忘记买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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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这裤子穿起来怪怪的
「没内裤就算了吧。」若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有内裤穿才说这种风凉话!」焄緁不爽道。
「那不然我也把内裤脱了,okay的!」
说完,若渊作势解开牛仔裤头。
「你把我当白痴啊,你穿的是长裤,有没有穿内裤有差吗?」
她可是穿裙子耶,一个不小心就走光了!
「谁说没差?」
「差在哪?」
「差在我冒着拉拉鍊的时候,不小心夹到小鸡鸡的风险,捨命陪君子。」
「夹到小鸡鸡……」
一明白他的意思,焄緁脑中立刻浮现若渊拉拉鍊时,不小心夹到小鸡鸡,痛到跳脚的画面,忍俊不住哈哈大笑。
「好啊,那你脱,我要看你夹到小鸡鸡!」他一定有经验。
「良心被狗吃了!」若渊敲了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孩头顶一记。「我去帮妳拿。」
「好——」焄緁尾音拖得长长的,就像在撒娇一样。
焄緁等了约莫五分钟,若渊就回来了,放到她手中的布料,意外的少。
抖开一看,竟然是——丁字裤。
「你怎么拿丁字裤?」这是要怎么穿啊?
「柜姐来了,说妳身上的那件内衣跟这条裤子成一套。」
「没有一般的裤子吗?」
「应该是没有吧。」
焄緁从他狡黠的目光中,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不就是要条内裤穿吗?什么样式有差吗?」若渊一脸不以为然。
「我没穿过丁字裤……」
这裤子就前面一块三角形蕾丝,后面仅一条略有弹性的带子……这能穿吗?
不会夹屁屁吗?
「凡事总有第一次。」若渊看了下腕錶上的时间,「快点穿,我想看电影。」
「是喔?」焄緁边穿边问,「什么电影?」
「银魂2。」
「我要看我要看。」她最喜欢阿银了。
焄緁把裤子穿起来,裙子放下……
果然屁屁好像夹个东西,好不舒服。
「那走吧。」
两人离开大卖场之后,直接叫了计程车,前往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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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看电影也要玩一下(微H)
两人抵达电影院时,离开演时间仅剩十分钟,还好平常日人不多,前头只排了五六个人,但是急性子的焄緁很怕错过开演时间,故一脸焦急。
「不知道会不会来不及啊?」她着急地频频探头看前方的售票柜台,「怎么只开两个柜台,这要排多久?」
「怕什么?」若渊一脸悠哉地滑着手机,「还有广告时间的。」
「可是放广告的时候里面就很暗了。」她很怕爬楼梯跌倒啊。
若渊突然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她脸上照,灯光虽然没有直射她的眼睛,也让焄緁顿时眼前一片花白。
「手机有光,怕什么。」
「喂,你这样很危险耶,我瞎了怎么办?」焄緁生气的打他。
「瞎了我会帮妳推轮椅。」
「……」这是甜言蜜语吗?是吗?「我才不信呢!」
「那我现在把妳眼睛弄瞎,让妳看看我说真说假。」
两人在那边互相打来打去,玩着手机手电筒。
「这边可以买票喔!」售票小姐高喊。
「买票了啦,不要玩了!」焄緁甩开纠缠的手臂,来到售票柜台。「银魂2,两张。」
「中间位置可以吗?」
「要最后一排。」慢悠悠踱来的若渊道。
「这厅萤幕比较小喔。」售票小姐提醒。
「就最后一排。」若渊坚持。
「好。」售票小姐在萤幕上操作,「那么要爆米花、可乐吗?现在有套餐组合……」
「两份爆米花、两杯大杯可乐,一份吉拿棒跟一份热狗,热狗不要加番茄酱。」若渊打断售票小姐,直接说出需求。
他们出门看电影时,一向点这些。
吉拿棒是焄緁的,热狗是若渊的。
买完票,取完餐,走进影厅,里头奚奚落落的没什么人,快速扫过,大约有七八个。
「我还以为这时候来可以独佔。」若渊很是可惜道。
毕竟影片都快下档了。
「手机拿来。」
眼前一片昏暗,让焄緁很没安全感,偏她的包包又在车子里,手机也在里头。
「在裤子口袋里。」若渊下巴朝下方努了努。
焄緁手伸进左边口袋,在里头掏了掏,没发现手机,倒是有摸到某个软软的东西。
「妳干嘛偷摸我的小若渊?」
「我、我是不小心碰到的!」焄緁微红着脸,又去摸另外一个口袋。「这也没有。」
「妳又偷摸我的小若渊。」
「你手机放哪啦!」
他的小GG是会转弯吗?
不然怎么两个口袋都摸得到啊。
「后面口袋啦!白痴。」
「你才笨蛋,谁叫你一开始不说清楚!」
「谁手机会放前面口袋?」
「我啊,我会放前面口袋。」焄緁嘴硬强辩道。
「我看妳是想偷摸我的小若渊,想在电影院再来一次吧。」若渊一脸暧昧的笑。
「并没有!」
焄緁火大的从他牛仔裤后口袋抽出手机,按亮手电筒,走往最后排的中间位子坐下。
若渊将食物分配好,把托盘放到隔壁的椅子上去,爆米花暂放在地上。
若渊拿起了热狗之后,转头对着焄緁咬耳朵,「妳看这热狗像什么?」
「就热狗啊。」焄緁咬了一口吉拿棒,「不然你看吉拿棒像什么?」
「你说把热狗塞进去会怎样?」
「塞进哪里?」
「那里啊。」若渊手按压下她的腿心。
焄緁一惊,「你别闹喔,万一拿不出来怎办?」
她可不想上医院丢脸。
她担心的竟然不是塞热狗,而是拿不出来?
若渊暗暗噗哧。
由此可见她心底并不排斥。
「妳的小穴那么紧,想尽办法压碎挤出来啊。」
「……」神经病。「你当我食物搅拌器啊?」
「要不要试试看?」
「不要!」焄緁坚定拒绝。「而且热狗又不是很硬……最好塞得进去。」
「那我塞塞看进不进得去。」
若渊一把掀开她的短裙,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私处。
小巧的丁字裤根本无法将整个花心完整遮盖,白色的蕾丝更可轻易看见掩覆的黑色耻毛。
「欸欸,不要……」
前方有人因为后面的吵闹而回过头来,若渊立刻摀住她的嘴。
「妳小声点,前面的人都听见了。」
「呜呜呜呜……」都嘛是你!
「别出声音,我只是试试,不会真的插进去。」
「你说真的?」
「热狗那么软,要真拿不出来,也很糗啊。」
「知道就好!」焄緁松了口气。
「好啦,妳把腿张开,我测试一下。」
焄緁咬着唇,再三警告,「只是测试一下喔。」
「对,我什么时候骗过妳了?」
焄緁眼一瞇,「你明明常骗我。」
若渊呵呵一笑,将小穴前方那块小小的布给推到一边去,花户因而大开,他先用手指确定了一下位置,接着把热狗推进去。
焄緁咬着唇,忍着丢脸的感觉,感受到那根热狗在她的小穴口乱钻。
「还真的不好用。」他弄了老半天也才挤进去一点点。
「就说嘛。」她催促,「快别玩了,电影要开演了。」
「我看能推入多少。」
他改用手指把小穴撑开,再把热狗放入。
「你不是说只是测试一下?」
「我现在在测试能推入多少啊。」
「秦若渊,你真是个骗子!」焄緁恼道。
「不用担心啦,只是热狗,又不是榴槤。」
「你敢放榴槤我就杀了你。」
「榴槤要放进去也很难……咦?」
「怎了?」她有些惊慌的问。
怎么忽然间推力好像不见了,但感觉还是有东西在里头?
「断了。」
「什么?」
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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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热狗
不是吧……
焄緁狠狠掼了若渊一拳头。
「你怎么可以……现在怎么办?」她气败坏的低嚷。
喔,天啊,现在有一截热狗在她的小穴里,可小穴并没有通到肠胃啊!
「别着急,」若渊依旧气定神闲,「我想办法把它拿出来。」
「要怎么拿?」
「当然是用手拿啊。」若渊脸上写着「讲废话」三个字。
「那你快。」焄緁催促。
电影已经开始了,自眼角余光可以看见桂戴着假摄影机在游来游去了。
若渊的手指伸进小穴,试图把那一截热狗拿出来。
焄緁咬着下唇,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小穴内掏掏弄弄,很忙碌的样子,可是甬道内的异物感却是越明显了,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热狗好像……推得更进去了?
「挖不出来。」
焄緁惊愕瞠大眼。
「而且更进去了。」
她的感觉果然没有错?!
「秦若渊!」焄緁无声的痛骂。
「我觉得应该是因为我看不清楚的关系,」若渊拿出手机,「妳把屁股对着我,我好看得更清楚一点。」
「要怎么对着你?」
让他蹲在座位与座位之间吗?
「我想想,」若渊摸着下巴,仍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毕竟小穴内被塞了热狗的人不是他。「我蹲下来看看。」
他试图蹲下,却发现空间太窄了。
「没办法。」他又坐回原位。
「没办法也得想办法啊!」
她才是没办法夹着一块热狗看电影好嘛!
「那这样吧。」
「怎样?」
她现在的情绪快要跟电影里的房东太太一样爆炸了。
她真想跟房东太太一样,把眼前这个无所无谓的悠哉臭男人狠狠揍个几拳,然后直接扔到外太空去。
「妳在这边,」他拍拍扶手,「把屁股抬高,这样我检查也比较方便些。」
「……」当是医生内诊吗?
不过要从阴道里头夹出热狗来,大概也跟内诊差不多了。
焄緁虽然百般不愿,但也只能照做了。
还好他们两边都没坐人,其他的观众都在售票小姐的建议之下,选择中间的位子,后面三排一个人都没有。
要不是秦若渊看电影一向坐最后一排,因为这样才不会有白目踢他椅背,惹他光火,她真要以为他是不是早就预谋来热狗这一段。
焄緁在若渊的协助之下,把座椅竖立起来,人平躺在上头,硬梆梆的扶手顶得她背嵴好疼。
她的一双腿弯曲,脚掌放在若渊另一边的扶手上,若渊等同于被她的腿给夹起来了。
「好,现在我来看看喔。」
那像医生的口吻是怎回事?
当在玩医生病人游戏吗?
焄緁好想扁他。
这样裸着下身,躺在电影的椅子上,好羞耻啊。
尤其冷气好凉,屁股凉飕飕的,不时有冷风拂过她的小腹,像谁偷摸了她一把。
「你快一点!」焄緁咬牙催促。
「好啦,妳不要吵,会害我分心。」
若渊把掉落下来的裙子拉到肚脐的位子。
「我会用各种方法把热狗弄出来,妳不要乱动喔。」
各种方法?
什么方法呀?
焄緁更加不安了。
这傢伙肯定不会安好心眼的!
她只感觉到若渊一会儿拨她的花唇,一会儿抚弄她的小穴,忙得不亦乐乎似的,就没感觉到里头的热狗有任何动静。
忽地,她觉得有团温热直接覆盖在她的小阴唇上,暖唿唿的气息在嫩肉上萦绕,小花蒂甚至被咬住了。
她吃惊抬头,「你在干嘛?」
他含煳不清的回,「让妳高潮,用淫水让热狗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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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热狗(2)(微H)
用淫水让热狗流出来?
他在说什么干话啊!
怎么可能啦!
他以为她的「水」是决堤的黄河之水,浪涛滚滚,可以毁屋灭房,还能把热狗「沖」出来吗?
焄緁抬头想斥骂若渊的想法过于天方夜谭,但体内的快意被他所操控,花蒂被抚弄的唇舌拨撩得挺,薄薄的半透明蕾丝内衣让他根本不需要特地推开内衣,就可以捏起乳蕊,把它玩得跟阴蒂一样的挺翘。
难以控制吟哦,她只好用手摀着嘴巴,以免被其他观众听去。
快意奔流,粉臀情不自禁扭摆起来,本能地追求快意的加速到来,大腿张张合合,与他狎玩的唇舌配合,很快的就攀上欢愉的顶峰。
「呜嗯嗯……」指尖用力掐住嫩颊,高潮的淫声成了呜咽。
淫水从缝隙中流了出来,当然还是不足以把热狗沖出来,甚至连松动的可能都没有。
若渊推进去手指,测量了一下距离。
「好像没有用。」他喃喃自语给焄緁听。
废话!
焄緁很想狠狠瞪他一眼,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发酵,身子软绵,连颈子都抬不起来。
若渊当然知道这方法没用,他只是好玩想玩玩。
「我再想方法。」
他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小穴。
小小的洞口被他掰开,隐约可见红色的热狗。
「屁股抬高一点。」他拍了拍圆臀命令。「不然我看不见。」
现在的位置太低,他没有办法把小穴内侧看仔细。
他拥有这个身子这么久了,但一直无缘一识小穴的真面目呢。
今日用手电筒这样直视,果然鲜嫩如清晨含着朝露的娇花,黏膜滑润润的,他每天至少肏上一回,怎么颜色还是这么漂亮粉艷呢。
无奈的焄緁只好照他的话,努力抬高屁股,让小穴对着他的眼。
若渊把手机的LED灯贴上小穴,灯光自内部反射了出来,薄似透明,嫩肉看起来更软绵,似乎一戳就破。
真美。
他在心底暗暗赞嘆。
这时电影已经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就算放映厅里笑声不断,也比不上女友小穴来得诱人。
若渊把手机改用嘴巴咬着,灯光依旧照着私处。
他用手指将小穴撑得更开,另一手食指试着从旁侧进入,企图把热狗勾出来。
因为他没有留指甲,这动作就显得比较困难。
除非他有办法将手指伸到热狗的后面去,否则没有办法完整抠出来,可是刚才不小心把热狗推得更里了,它又是一大段卡在里头,他费了老半天的功夫,只勾了一小段出来。
那块红色的肉沾满了半透明淫水,他直接放进嘴里咀嚼。
嗯嗯,果然有甜。
他又试着再勾了几次,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弄出来。
「我尽力了。」若渊将焄緁拉起来,放到大腿上。
焄緁跨坐在他上方,一脸埋怨。
「那不就要去看医生了?」
她这辈子的名声都毁了啦!
「不,我刚想了另外一个方法。」若渊露出狡黠的笑。
说真的,他脸上的微笑,不仅无法带给她安心感,反而头皮发麻。
「什么方法?」拜託不要又是一个天方夜谭。
「我们把它捣碎。」
「什么?」捣碎?
「碎了之后就比较好挖出来。」
「啊?」挖?
「应该弄个小汤匙就可以挖出来了吧。」
若渊边说还边点头,俨然他刚才发明了一项可以得诺贝尔奖的天才之计。
小汤匙?
现在又把她的小穴当杯子了吗?
里头是装着优格、蛋糕、还是奶酪啊?
她快疯了。
「要怎么捣碎?」焄緁咬着牙问。
这更是一个重点。
总不会是拿个槌子什么的吧?
她一开始根本不该答应让他用热狗玩她的小穴的,她是嗑了什么吗,不然怎么会跟着他一起疯?
现在自食其果了,还要在公共场所露着屁股,让他的手不断在隐密的小穴内翻搅抠弄,她羞耻得都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当然是用我的大肉棒啰。」若渊理所当然道,眼中笑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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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处女地
捣碎?
用他的肉棒?
他以为是在捣年糕吗?
还是真以为他的那根是铁棍还木棒啊,这可是很有弹性的热狗耶!
而且谁说捣碎了就一定流得出来,万一有残骸留在里面,发炎了怎么办?
倒不如一整根留着,万一出来时有屑屑留在里面,还看得出来呀!
她虽然说没他聪明,但也不是个笨蛋啊!
「别想!」焄緁一掌拍上他的额心,「等看完电影再去药局买器具,把它……把它勾出来!什么捣碎,胡扯、乱讲!」
「试试看嘛!」若渊脸埋在她的胸口,享受被两团柔软闷得要窒息的快感。
他只是想玩玩看藏了块热狗,这样玩起来的感觉有没有什么不同而已。
会不会更有快感。
「不可以!」焄緁色厉内荏的叱道,「要是有残余的热狗没出来,害我发炎怎办?」
现在才想到发炎,会不会太晚了?
但是听到「发炎」二字,不想让焄緁受到病痛所苦的若渊,只好勉为其难放弃了。
「好吧,那我们看完电影,再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把它弄出来。」
这好像可以玩医生游戏?
忽尔想到的若渊顿时双眼发光。
「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焄緁觉得他的目光不对劲。
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傢伙了,如果他漂亮的眼瞳突然变得更为晶亮,神采奕奕,那就表示他心里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有。」若渊赶快放平隔壁的坐椅,把她抱下来,「看电影吧。」
「喔。」
若渊把放在托盘上的吉拿棒交给她。
「这吉拿棒……」
「不准拿来塞!」焄緁警告。
「我只是想吃一口。」
吉拿棒有糖耶,他才不想在小穴里头养蚂蚁,到时还会偷咬他两口。
「好啦。」焄緁把吉拿棒给了他,自己则拿起爆米花。「专心看电影啰。」
「好——」若渊尾音拉得长长的,感觉不太真诚。
事实上,他正在想,等等要买什么器具来玩医生游戏了。
而旅馆这边呢,思辰菊穴上的肛塞已经塞到秦康豪预定的五公分了。
当他把肛塞拿出来时,原本紧皱的菊穴已经扩张成一个圆洞,甚至可以看到里头直肠的模样了。
怕后庭缩回去,一切白费,秦康豪赶忙在慾根上抹满了润滑液,扣住粉臀,将他的粗硕缓缓插进未曾有人进入过的处女之地。
啊……果然紧得叫人发狂。
171 疯狂的玩(H)
菊穴与小穴不一样的是,菊穴的快感来自于入口处的束缚,它把秦康豪的肉棒像橡皮筋一样狠狠的箍起来,藉由快速的抽插按摩他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
润滑液在杜思辰的后庭黏煳煳的一片,在每次抽出时黏附在他的肉棒上。
他疯狂的进击那圆圆的小洞,趴在床上,高挺着粉臀的杜思辰被他强烈的撞击顶得哀哀叫。
他的龟头每次都顶上了与小穴中间相隔的薄薄组织,撞在她小穴内最痠麻的那个点上,甬径内的壁肉随之收缩,爱液不断流淌,竟比直接干小穴时还要多了。
「啊……啊呀……太大力了……受不了……啊……别顶那么深……啊呀呀……」
她大喊一声,双眸瞬间失了神,整个粉躯都在颤抖。
「高潮了,嗯?」
秦康豪摸摸被撞得微红的臀瓣,手滑过阴户,那儿湿惨了一片,与她屁屁上的润滑液有得比。
秦康豪也没想到杜思辰竟然一下子就高潮了,可见她挺适合肛交的。
心神涣散,膝盖发软的她整个人趴了下去,秦康豪的肉棒弹了出来,拍打上自个的小腹,紫黑色的棒子透亮,缠绕的青筋看起来比以往更突出狰狞。
「我还没爽。」怎么可以一下子就休息了!「快起来!」
见杜思辰不为所动,秦康豪抓起枕头,垫在杜思辰的小腹下,一层一层叠高,支撑着她的下半身。
他捏了把悬晃的奶子,因高潮而身体敏感的女人轻哼一声,一整个慵懒。
待会看妳还能不能这样懒散!
秦康豪从玩具里头再次拿起了按摩棒。
这是一支配有智慧系统,会自动循序渐进,逐渐加快速度与劲道的按摩棒,激烈运动一段时间后,会缓下改成九浅一深的插法,待使用者缓一缓之后,再进入疯狂地扭动与抽插。
这支花了他不少钱,现在就来试试看是否真有说明书说得那么神奇。
按摩棒的正面有一根刺激阴蒂用的跳蛋,他看好角度之后,放进了湿透的小穴,对好阴蒂的位置,按下开关。
「啊……」起先缓缓的动作,杜思辰舒服的喟嘆。
小穴塞了按摩棒,菊穴当然不可空虚,那正是他的位子。
秦康豪再次将肉刃戳入了大开的后庭,犹如要将他的阴茎夹断的力道,依然紧得让他低哼,而隔壁小径内的按摩棒在按摩小穴壁肉时,那份震动同时也传到了他的分身上,就好像他也拿着按摩棒摩擦着自己的肉棒。
太舒服了!
这辈子还没这么舒服过!
虽然他之前拥有过的女人已经难以计数,但都是洩慾用的,谁会在洩慾的女人上花心思,更别说还耐性十足的把菊穴一点一点的撑开,就怕突然插入,他的女人会疼。
她疼了,他也会心疼的。
除非是爽快的那种疼,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顿时可以明白,为什么有的男人玩3P会上瘾,这种爽度,真不是单干小穴可比拟的。
不过他是不可能3P的,哼。
顶多让情趣玩具陪他玩。
「喔……天啊……康豪……」两个小穴同时被填满,快感满得要爆炸,她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成为情慾的俘虏了。「好爽……天啊……怎么这么爽……」
她已经是语无伦次,胡啼乱叫了。
「我也觉得超爽。」
秦康豪抓着她的两团乳房,玩弄早就硬挺得跟石头没两样的乳头,冷气很强,但两人身上都佈着一层薄汗。
她体内的拟真按摩棒不断在小穴内抽插转动,菊穴那还有一根持续疯狂抽插,敏感的乳头又被他恣意的拉扯玩弄,她哪受得住这么多重的刺激,不过短短时间,就不知高潮几次了,水跟喷的一样,床铺都湿淋淋的了。
杜思辰的唇已经喊到干涩,喉咙都哑了。
「我想喝水……」她唿唿喘气着,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走在沙漠上的旅人,喉头干得要命。
「我也想。」
也想喝水的秦康豪并没有把肉棒拔出,而是勾着杜思辰的腿窝,像是抱着小童尿尿的姿势,来到冰箱前,拿出里头的矿泉水。
清凉的水液大口大口下肚,两人没一会就喝光一瓶。
秦康豪把杜思辰压在冰箱上,又干了一阵之后,才将她抱回床上。
这次,他改採让杜思辰正面的姿势,将两条纤腿交叠于小腹上,抬高臀部后,再次插入。
他俯首吸吮已经被他玩得红肿的乳头。
它们就像樱桃一样又圆又饱满,他吸吮得啧啧有声,在舌尖上勾玩弹动,咬得欢快,把身下的女人玩得已经快失去意识,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一直在高潮,刚喝下去的矿泉水都成了潺潺而出的淫水了。
「啊……啊啊……」杜思辰的呻吟已经越见微弱了。
秦康豪抹开她汗湿的浏海,轻声问,「不行了?」
杜思辰微睁开水眸,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她,只能轻轻点了下头。
她不知道他们已经玩多久了。
外头天色是不是已经开始暗了啊?
天,她觉得她真的应该要休息一下,否则她可能会死掉。
「好吧。」秦康豪也觉得是该休息了,不然他明天腰可能会痠疼得无法动作。「最后一次。」
所谓的最后一次,是指最后一次的高潮,在两个人都洩了之后,秦康豪抽掉了按摩棒,关掉之后扔到一旁去,退出她的身体后,抱着杜思辰准备睡觉。
在他把佔据床位的玩具拨开时,看到了某样东西。
他轻缓的在杜思辰耳畔道,「要玩三门齐开吗?」
「什么?」
杜思辰问完话,人就睡着了,所以没听到秦康豪说:
「晚点连尿道也一起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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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陈哥(H)
仅亮着一盏壁灯的昏暗室内,漫盈着一股混合了体液、菸酒、毒品燃烧后的奇怪气味,初闻时有作呕感,可不知不觉的,这味道竟越来越好闻,甚至会觉得身体开始发热,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束缚,只想回到最原始的状态,找个女人的洞,或是男人的棒子,用力疯狂摇摆。
右侧中央的大床上,两具肉体交缠。
女人坐在略为瘦小的男人身上,不断的摇扭着纤腰,妩媚的娇吟不断,人工做成的巨乳在半空中仅是微微晃动,男人伸手想抓时,被她一掌拍下。
「喔……璇璇,你把我夹好爽……爽毙了……」
崔璇璇抬手将及腰秀髮拢到一侧,眼波流转,千娇百媚的盯着做到忘神的男子,小穴勐的用力一夹,男人受不住的喷洩出来。
「呀,陈哥,你洩了,人家还没尽兴耶!」
崔璇璇趴在被喊做陈哥的男人身上,抠着他的乳头,粉嫩的舌尖徐缓的舔过。
「别紧张,我有吃威而钢,待会还可以再来。」
陈哥将崔璇璇一把抱下来,压在床上,肥厚的舌头刷过娇嫩的唇瓣,一口含入,乱无章法的在她口中乱窜。
「唔唔……陈哥……」
崔璇璇虽然非常讨厌这种像被狗舔的亲吻法,但是因为有药物的助兴,仍是忘神投入,拉掉陈哥肉棒上的保险套,就着黏滑的精液,套弄起来。
原本软软的肉条很快的就硬了。
「璇璇,这次别用保险套了,我想直接中出。」
「不行啦,会怀孕的!」崔璇璇推拒
「怕怀孕吃事后药就好啦!」说着,陈哥已经将崔璇璇的身子转往侧边,拉起了上方的大腿。
「嗯……」崔璇璇撒娇的抱怨轻哼,「吃药伤身体啊!」
「怀孕就帮陈哥生一个胖宝贝。」
「不要……啊!」
陈哥趁她不注意,将肉棒戳进小穴里头去了。
「呀,陈哥你好坏!」崔璇璇生气的捶打他。「人家不要生孩子啦!」
粉拳落在胸口上,陈哥毫不在意,反而更是凶狠的进出小穴。
「怎样?不帮我生孩子?」陈哥怒气陡地升起,「我是秦康豪就愿意了是不是?」
「陈哥你在说什么啊……啊啊……陈哥你慢点……慢点啊……」
陈哥虽然个子不高,不到一七零,身形也偏瘦,可有一根与体格不符的巨屌,听说是动过手术的,能让女人欲仙欲死。
「该死的女人,想帮秦康豪生孩子?我干死妳,让妳没办法生他的孩子,干死妳!」
陈哥将崔璇璇的身子凹折起来,腰部以上悬在空中,狠狠的戳着小穴,他还把两个洗衣夹夹上崔璇璇的乳头,再用力扯落,痛得她眼泪狂掉。
「啊……陈哥……我要死了……拜託……啊呀……」
陈哥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凌虐纤细的肉体。
他将她肏得差点昏迷,才把精液射在她的花宫里。
拔出肉棒后,他随手拿了一个酒瓶,塞进阴道内,不让他的宝贝种子流出来。
「啊……唔啊……」虚软的躺在床上,浑身疼痛的崔璇璇,身子不断的微微抽搐着。
陈哥走进浴室撒了泡尿,抽了根大麻烟后才走出来。
肉棒虽软了,还仍是粗长,这是因为里头有加工物的关系。
他爬上床,摇了摇崔璇璇,她张开眼,一脸怨怼。
「陈哥弄得人家好痛。」她嘟着小嘴抱怨,不敢把心头的怒火发洩出来。
「小宝贝儿,谁叫妳要忤逆我呢。」陈哥轻抚崔璇璇一头秀髮,一副温柔的样子。
陈哥的性子一向阴晴不定,比同样喜怒无常的秦康豪变化还大,有目的而来的崔璇璇只好忍着。
「人家又没有说秦哥比你好,干嘛说人家只想帮秦哥生孩子!」崔璇璇咬着唇无限委屈。
「妳不是地下秦夫人?」
「才不是呢,人家现在有正统秦夫人了。」
「什么,老秦有女人了?」陈哥诧异。
「是啊。」
陈哥哈哈大笑,「老秦不可能有女人的。」
「我就亲眼见过,在秦哥他家。」
「真假?」陈哥诧异,「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老秦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他骨子里就痛恨女人,女人只是他拿来生财洩慾的工具。」陈哥「啵」吻了崔璇璇脸颊一下,「哪像我是真的爱妳。」
听你在放屁。
崔璇璇心中十足不以为然。
她会挑上陈哥,除了陈哥跟秦康豪在生意上是对手,还有就是因为陈哥是条淫虫,很爱用药物跟毒品助兴,不知搞烂了多少女人,她等等离开得先去看医生,以免被感染了性病。
该死的王八蛋,竟然不戴套!
「那个女人叫杜思辰,你知道他为了那个女人把地下钱庄给收了吗?」
「我知道他收了地下钱庄,但说是为了一个女人?」陈哥又是一个朗声大笑,「我才不信!」
「真的啊,如果你不信的话,去他家别墅看看,那女人就住在他家,跟女主人一样。」崔璇璇很故意的说道,「她奶超级大的,身材非常好,我听说她的洞很销魂,所以才能把秦哥迷得七荤八素。」
「真的?」陈哥立刻对这个女人有了兴趣。
「就是真的啊,而且我还听说,搞不好秦哥要把旗下的酒店都易主了呢。」
「也是为了那个女人?」
「对啊。」
「喔?」他想会会这个女人了。
「我想凭陈哥这么高超的性技巧,那女人如果被你用了,一定会对你死心踏地的。」
「妳这是要我抢老秦的女人喔?」陈哥微微挑眉,混浊的眼中看不出心思。
「我才没这么说呢。」崔璇璇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说你的技巧比秦哥还要好而已。」
说罢,崔璇璇为加强话中的可信度,主动深吻了陈哥。
双唇离开时,一缕银丝缠绕,催情的药物再次起了作用。
「璇璇,再来一次,陈哥又想要了。」
陈哥将崔璇璇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
「陈哥,你要戴套!」崔璇璇紧张的喊。
「好啦!」陈哥嘴上虽应好,却还是趁她不注意,直接把人中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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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假争执
不知是否因为有开放式冷藏区的关系,超级市场的冷气特强,刘妈一踏进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捋着手臂,不胜寒冷样。
一旁与她一同前来採买的杜思辰因为早就习惯秦康豪房中二十度的低温,故毫无影响的脸色泰然。
两人推着推车,先前往蔬果区。
「现在高丽菜很便宜,多买两颗回去包饺子吧。」杜思辰提议。
「好啊。」刘妈附和。「多包一点,晚上突然肚子饿时也方便。」
「嗯。」杜思辰点头。「也买两把韭菜,包不一样口味的。」
毕竟他们住在山上,不是市区,临时想外出吃个消夜,得开车开好久呢。
在蔬果区挑选完后,两人前往肉品区,寻找可以做绞肉的猪肉。
「若渊前两天说想吃牛排,我们也买牛排回去……」
突然有人撞了杜思辰的肩膀一下,打断了她与刘妈的闲聊。
「对不起。」
类似这样的相撞,杜思辰通常都会先开口道歉。
撞她的人戴着墨镜,隐约可以看到一双小眼睛斜睨向她,人不高也不壮,身板瘦小,一手握在肩头,倒退了一步后低喊:
「好痛。」
杜思辰诧异地看着他。
「妳撞到我很痛耶!」男子恶人先告状。
刘妈啼笑皆非,「不是吧,这样也会痛?」
「阿就很痛啊,不该给个医药费吗?」男子昂着下巴,语带恐吓。
「靠,这是要勒索吗?」刘妈生气的嚷。
超市的客人与店员不约而同视线齐齐落到三人身上。
「这位先生,」杜思辰微微一笑道,「我撞伤你了吗?」
「对,撞得我快他妈痛死了!」男人夸张地喊,「好痛啊!」
一位店员上前来关心,「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女人撞得我好痛,一定把我撞伤了!」
店员看看男子,再看看杜思辰。
男子虽瘦,但被指控的女子也一样身型纤瘦啊,这要说撞伤……三岁小孩也不信吧。
「那不然我们一起去医院吧。」杜思辰道。
「不用,」男子摇手,「给医药费就好。」
「我觉得这样不行。」杜思辰摇头道,「既然你撞伤了,就该去看医生,我得亲眼听到医生说你无事我才会安心,前面路口有家诊所,我们一起过去吧。」
「你他妈的听不懂吗?给钱就好了。」男子大声起来了。
「这样的话,」杜思辰凛了容,「叫警察来吧,让警察来判断,是该上医院,还是直接给钱。」
「这种小事干嘛叫警察……」
「请帮我打110。」杜思辰对店员道。
「喔,呃……真的要叫警察吗?」店员一脸不太愿意的样子。
叫警察来就很麻烦耶。
「要不然我们自己打好了。」杜思辰拿出手机。
「我帮妳打。」有个男客人义不容辞,「我知道附近派出所的电话,有个警察是我同学,我叫他来处理就好。」
「好,那就麻烦你……」
「干你妈,撞伤人还不付医药费,妳给我记住!」眼见事情难以收拾的男人撂下狠话,跑掉了。
「赞啦,对这种想诈欺的就该这么做!」
「小姐,妳真有勇气啊。」
其他客人纷纷对杜思辰报以赞赏。
杜思辰笑着摇头,「其实我好怕的。」她抬手摊开掌心,「手都在抖了。」
小手果然微微地颤抖着,众人见了不约而同一阵大笑。
「思辰,干得好。」刘妈朝她比大拇指,「那个男的再不走,我就要揍人了。」
刘妈比着拳头,肥硕的身子晃了晃。
杜思辰轻柔的握上刘妈的拳头,「我们去看牛排。」
「好啊。」
店外,勒索的男子钻进了一台黑色房车。
他拿下了墨镜,赫然是前两日与崔璇璇床战激烈的陈哥。
「老大,秦康豪的女人怎样?」长年陪在他身边的小弟兼心腹「蟋蟀」好奇的问。
本来蟋蟀要去当勒索恐吓的角色的,但陈哥想亲自上阵,他只好窝在车里等。
「好货。」陈哥面露狰狞的笑,「胸部超大,我撞上她的时候,晃得好厉害,可见得是真奶。」
他那一撞只是想验货而已。
他很喜欢崔璇璇,可惜璇璇的是假奶,而他一向动作粗鲁,怕被他捏爆,一直都不给他碰。
「喔喔喔,」蟋蟀露出垂涎之色,「听得我都想干了。」
「还有那屁股又圆又结实,翘得要命,难怪秦康豪会那么喜欢,光看那屁股,就知道小穴有多会夹了!」
陈哥猥琐的舌头舔过唇瓣,跨间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陈哥,什么时候要行动?」蟋蟀搓着掌心,下身的那根同样蠢蠢欲动。
「等一等,」陈哥指指超市,「我们护送她们回家。」
心领神会的蟋蟀用力点了两下头,双眼发光。
秦康豪的女人肯定超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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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绑架
刘妈跟杜思辰买完东西后,由刘伯载她们回家。
一路上,并未发现有人跟在她们后头。
两人进到厨房,将购物袋内的东西拿出来整理,接着开始准备包饺子的事前工作。
杜思辰将高丽菜剥开,放入水槽内清洗时,室内电话响了。
「我去接。」
刘妈拿起挂在厨房墙上的电话,「喂?」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电话彼端嚎哭声传来,「老闆出车祸了,现在被送进医院……」
「然后是不是要我准备两百万的医药费?诈骗集团!去死!」刘妈生气的挂了电话。
离秦家别墅大门约五十公尺的房车内,蟋蟀又演了好一会,才发现电话被挂了。
「……喂?喂?马的!敢挂我电话!」蟋蟀生气的吼。「不想活了?」
「演得那么烂还敢骂人家挂你电话!」陈哥从蟋蟀脑袋瓜狠狠捶下去,「我出车祸你敢哭得像我死了,我就毙了你!」
「是,陈哥,我错了。我再重打一次。」被揍的蟋蟀没胆揉发疼的头顶。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陈哥朝他摊开掌心,「拿来,好好看清楚要怎么演。」
「是的,陈哥。」蟋蟀连忙恭敬的将手机奉上。
屋内,杜思辰好奇的问。
「谁打来的?」
「诈骗集团啊,想骗我老闆出车祸住院,送医药费过去。」刘妈撇了下鄙视的嘴角。
「康豪出车祸吗?」杜思辰难掩忧心地问,「会不会是真的?」
「老闆若出车祸,第一个该连络的会是若渊或者太老爷,他们才是他的亲人,打来家里又不见得有人接,而且我们不是亲属,万一要手术什么的,也做不了主啊。」
「是这样吗?」杜思辰想想还是很不安。「万一他们连络不到若渊或太老爷呢?若渊在学校上课啊,太老爷说不定也在忙,没接到电话。」
「就算这样好了,」刘妈镇定分析道,「老闆的属下没有那种一打来就哭猫子喊叫的孬种啦!」
就是哭得震天嘎响,才让刘妈判定是骗人的。
「嗯,不是就好。」
「而且如果是真的,一定会再打电话来……」
刘妈话还没说完,电话又响了。
「我去接。」
杜思辰连水都忘了关,急急跑过去接电话。
这次她没有听到哭声,而是很沉的声音,像是刻意压着嗓似的。
「夫人在吗?我是蟋蟀啦,老大出车祸了。」
「是真的吗?」杜思辰脸色发白。
「当然是真的啊,现在在急救动手术,他进手术室之前一直在叫妳,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接妳了,请妳快出来,我们好送妳去医院。」
「好,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杜思辰迅速挂掉电话,对刘妈道,「车祸是真的,他们已经来到门口,说要接我过去,我先出去了。」
「没有叫妳带钱吗?」
「没有。」杜思辰摇头,解开围裙交给刘妈,「饺子麻烦妳了。」
「好……那若有什么事再跟我联络。」
「嗯。」
杜思辰匆匆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飞奔而出。
大门外果然可以看到一辆黑色的房车,隔热纸很黑,黑到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走下来,为她开车们。
杜思辰的心头掠过一丝怪异,但她没有想太多就直接坐进去了。
她一坐稳,前方的驾驶就踩下油门,往来时路而去。
「康豪他现在情况怎样?」杜思辰着急的问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医生怎么……说?」
这男人怎么看起来好面熟?
好像在哪看过?
这时的陈哥已经将墨镜拿下,不过他的衣着还是跟在超市里的一模一样。
「秦董人没事啦,是我想请妳过来我那儿坐客。」
杜思辰心头一悚,终于明白刚才那丝怪异是什么了——秦康豪的手下没人在穿花衬衫的。
秦康豪很重视衣着品味,而且他最讨厌被冠上「黑道」二字(就算真的是行黑道事也不承认),所以那些黑衣人为何会叫黑衣人,就是因为他们都穿着整套合身的黑色西装,打黑色窄版领带,着黑衬衫,更别说还挂什么俗气的金项鍊了。
她惊慌转头想开车门,但是中控锁已落下,怎么掰门把都没有用。
「妳乖乖的,我玩够就会送妳回来了。」陈哥拿出一方沾有迷药的手帕,扣住杜思辰的头,摀住她的口鼻。「只是不知到时秦康豪还要不要妳了。」
「不……唔!」
杜思辰拚命挣扎,但还是敌不过迷药的效力,没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陈哥太厉害了!」坐在副驾驶座的蟋蟀用力鼓掌。
陈哥一张淫邪的脸,盯着杜思辰那张美颜看。
「这近看还真是挺漂亮的,尤其这奶,」陈哥用力掐了掐酥胸,再凑到鼻尖闻,「真软真香啊!」
屋内,刘妈越想越不对劲。
一种不祥的感觉萦绕不去,最后她决定打电话给秦康豪确定真伪。
电话大概响了三通就接了。
「我现在在开会,晚点再打给妳。」
「老闆?」老闆果然没事?
「刘妈?」从家里打来的电话,他还以为是杜思辰打来的。「什么事?」
「你不是出车祸了?」天啊,果然是诈骗集团啊。
「你他妈才出车祸。」
「可是刚才有个人打电话来,说你出车祸了,思辰已经被载走了。」刘妈着急得差点把电话线扯坏。
「什么?」正在跟客户开会的秦康豪唬地一声站起,对会议室的人道,「会议暂停。」
他快速步出会议室,「谁打来的电话?」
「我不晓得。」
「问警卫,调监视器,查电话录音。」秦家的电话都会自动录音的,毕竟仇家太多,什么事都得提防。
「好,我查好马上打给你。」
挂了电话,秦康豪指示办公室内的一名职员,「去会议室说,我有事先走,会议挪到明天。」
秦康豪回到办公室,抓起了车钥匙,搭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时,刘妈再次打电话来。
「警卫说有看到思辰上了一台黑色的房车,那台车子好像有贴什么东西,所以从监视器上车牌看不清楚,警卫说他只注意到后三码是168,然后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叫蟋蟀的人。」
「蟋蟀?」秦康豪面色一沉,「我知道是谁了!」
秦康豪坐进车子,拨打电话给负责管理黑衣人的「鳄鱼」。
「马上帮我查出陈哥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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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谁说谎
杜思辰醒来时,只感到头很昏很沉很重,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室内有些昏暗,空气中瀰漫着一种奇怪的香气,让她闻了更想吐了。
她扶着头,有些艰困的撑起上半身,喉头一阵干涩发痒,下意识就想要找水喝。
「好渴……」她喃喃唸着。
「渴吗?」
突然有道男声在她耳畔响起,陌生的嗓音,把她吓得神智都醒了。
一道刺眼的光线突地出现,她惊愕发现房间内好几个陌生的男人,其中有一个就半躺在她的身边,手还在她身上游移。
「你……」她惊恐的眼球震颤。
她想起这个人了,在超市找她吵架,骗她秦康豪出车祸,把她绑走了。
「拿杯水给她。」陈哥指示蟋蟀。
「好。」
杜思辰翻身想逃,陈哥手扣着她的腰身,将她拉进怀里。
「放开我。」杜思辰大叫。
「嫂子,水来了。」蟋蟀捧着水杯奉上。
「不!」杜思辰挥手,蟋蟀手上的水杯差点就摔出去。
「马的,我蟋蟀大哥帮妳倒水来,敢不喝?」蟋蟀发狠把水往她的脸上泼下去。
「啊!」杜思辰尖叫一声,脸跟头髮都湿了。
「不听话的话,下次泼在妳脸上的就不是水啰。」陈哥露出奸坏邪淫的笑。
杜思辰脑中立刻浮起被硫酸毁容的画面,娇躯不由得恐惧得簌簌发抖。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杜思辰颤着声问。
「我听说,妳是秦康豪的女人啊,而且秦康豪还为了妳把地下钱庄收了,所以我想试试看,妳有没有这个魅力,也让我把赌场、酒店都收了。」
陈哥说话时,手指还在娇嫩的脸颊上游移。
「不……」杜思辰摇头,「我不是……我没有那个魅力……真的……」
陈哥霍地将杜思辰人摆正,两手往上拉扣着,领口处可看见溢出的两团乳肉,即使是躺着,也是不容小觑。
「妳是不是用这对大奶诱惑他的?」陈哥手揉上她的奶。
「没有……真的没有……」惊惧的泪水纷然滚落。
「还是这个屄?」陈哥手压下她裙子中央的凹陷。
「真的不是……」杜思辰害怕的将大腿夹紧。
「陈哥,别跟她啰嗦这么多,直接验货不就知道了吗?」蟋蟀已经迫不及待了,其他小弟亦不住点头。「连璇璇那个地下秦夫人都被干掉了,这个女人干起来一定比璇璇更爽,一定要分我喔,我也想看她是不是能让我抛家弃子。」
蟋蟀的口水快滴下来了。
「不……求求你们,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什么让人抛家弃子的能力……我……我都被自己老公抛弃了……我根本拴不住男人的心啊……」
说到伤心处,杜思辰无助地哭了出来,让在场男人一愣。
「妳嫁过人?」
「对……我老公都外遇了,你怎么会觉得我在那方面有魅力呢?」杜思辰哭得不能自己。
「这是怎回事?」陈哥顿时有些懵了。「璇璇不是说她很厉害吗?」
能干掉崔璇璇上位的女人耶。
秦康豪再怎么不挑,也不会挑一个离婚妇女吧……
「璇璇?」杜思辰张开泪眼,「崔璇璇吗?」
「妳认识她?」陈哥吃惊。
「她就是我老公外遇的对象啊……」杜思辰哭得更大声了。
「干你娘!」陈哥放开手。「我不会被崔璇璇那贱人利用了吧?」
陈哥越想越有可能。
以前崔璇璇老是对他虚以委蛇,顶多给他做半套,这次竟然这么爽快跟他上床,被他无套中出好几次,还抖出秦康豪另有喜欢的女人一事,现在想想真的很有鬼。
「不是啊,崔璇璇不是只喜欢秦康豪吗?怎么会勾搭有妇之夫?」蟋蟀觉得奇怪,「妳老公现在咧?」
「我不知道……」杜思辰摇头,「他跟我离婚了,我其实是人质,因为欠秦康豪钱,所以被抵债在那里的。」
杜思辰说得也是事实,只不过对了一半。
她知道这些人是为了羞辱秦康豪,才把她绑了的,所以现下必须跟秦康豪撇清关系,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谁欠钱?」陈哥又问。
「我前夫啊。」
「妳前夫欠秦康豪钱,崔璇璇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陈哥不断摇头,「不可能、不可能,那女人视钱如命……」他蓦地怒气上涌,「妳们两个一定有人说谎想骗我,干你娘,我是可以骗的吗?」
「陈哥,直接干下去了啦!就算真弄错,也不吃亏啊!」蟋蟀跟其他小地在一旁鼓譟。
他们一开始在车子里就就想先玩一把,是陈哥说干死鱼很无趣,等到旅馆再说。
还好一到旅馆没五分钟,人就醒了,但现在陈哥还在假假真真弄不清楚谁说谎,是说,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想有个销魂洞钻啊!
想开庭问审,干完再说啊,说不定干完人就老实了。
「我说得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啊!」陈哥一巴掌摔了下去,「少废话,林北现在很不爽,你他妈的给我消火!」
陈哥开始动手撕她的衣服。
「不要……住手……拜託放了我……」
杜思辰拚命挣扎,让陈哥撕得很不顺利,不仅被扭动的她打到了好几下,甚至一度被她找到空隙逃下床,只是又被其他小弟拉了回去。
蟋蟀跟另个小弟按着她的手脚,才顺利地把她箝制在床上,但她依然不安分地扭动,让陈哥耐性尽失。
「马的,实在太麻烦了!」陈哥揉揉刚被揍到的下巴,还真他妈的有点痛。
他朝蟋蟀动了下下巴,蟋蟀再用眼神指示另外一个小弟,小弟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细针筒出来,理头装了几毫升的透明液体。
陈哥拿过针筒,拔掉盖子。
「那是……什么?」杜思辰喉头髮紧。
「白粉啊。」陈哥瞇着眼狞笑,「打进妳身体里,会很爽很爽,爽到high喔。」
白粉……海洛因?!
「不……不要!」杜思辰拚命摇头,小脸发青。「拜託你,放了我,求求你、求求你……」
陈哥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扣住手臂,针头朝白皙的肌肤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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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劫难
「不要!」杜思辰绝望的大喊。
陈哥将推桿回拉,想确定有没有打到血管,若有的话就会有血液流进针筒里,结果这次失败了。
「啧!」陈哥恼怒的抽出针头,准备找好地方再下针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把众人吓了一跳,有两个小弟甚至已经抽出刀子,严阵以待了。
「帮我开门。」
门口传来细细的女声。
是崔璇璇。
她是来看热闹的。
她要亲眼看她恨透的女人的下场。
敢抢她的豪豪,抢她地下秦夫人的位置,她就要让杜思辰死,死得悽惨难看。
她太清楚陈哥的把戏了,就算杜思辰被送回去秦康豪处也是一个废人,她不相信秦康豪还会要一个废人。
尤其还是一个被用烂的废人。
陈哥跟秦康豪是生意上的劲敌,两人结怨已久,最主要是他们的产业有重叠之处,但秦康豪即便起步得比他晚,硬是比他混得风生水起,让陈哥又妒又恨。
陈哥不晓得两人的差别差在做生意的态度上,尤其是对旗下人员。
就拿酒店来说,秦康豪会投资手上的小姐,受训教课,甚至像崔璇璇这种有资质的,还送去读大学,加强语言能力,抬上可进私人招待所的资格。
陈哥手上的小姐都是免洗筷,用力的榨取,不行就扔了,质感根本是屁,最下阶的制服店又比不上秦康豪的玩得疯狂,自然被甩了好几条大街,难以望其项背。
但陈哥只觉得是秦康豪在抢他的生意,因为两人的店常是临得很近,或在同一区,成了竞争对手,生意好坏一眼就看得出来。
「帮她开门。」陈哥随意的努了努下巴。
离门口最近的小弟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崔璇璇穿着紧身洋装,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一对丰满的雪乳高高的耸立,臀翘腿长,在场的男人见了,小兄弟也跟着她一扭一扭的臀,翘得老高。
「陈哥真厉害,一下子就把人抓到了。」崔璇璇称赞了陈哥两句,看到他手上的针筒,抿嘴窃笑。
海洛极其容易上瘾,加上戒断过程痛苦,想戒除很难,陈哥很爱用这样毒品控制女人,不小心因为施打过量致死也不是新闻。
但崔璇璇没有想到,她才坐上床,陈哥勐然打了她一巴掌,怒声质问,「妳是不是说谎利用我绑架这个女人?」
崔璇璇一脸错愕,摀着脸颊,晶莹的泪珠随即落了下来。
「陈哥,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你说谎!」
崔璇璇生气的拍打床。
陈哥指着杜思辰,「她说妳是她老公外遇的对象,妳是不是想跟她抢老公,才骗我说她是秦康豪的女人?」
「什么老公?谁?」崔璇璇一头雾水。
「罗升宏。」仍被小弟扣住四肢的杜思辰只能抬起颈子,「妳不是跟我前夫在一起的吗?他为了妳,跟我离婚的。」
崔璇璇愣了愣,想了好一会才记起来罗升宏是谁。
「喔,那个罗升宏喔。」
「干,妳真的骗我!」陈哥第二个巴掌眼看着就要落下。
「那是秦康豪叫我去诱拐他的。」怕被打,崔璇璇着急地嚷,「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没钱的男人,是秦康豪给我一百万,叫我诱拐他的啦!」
「康豪叫妳诱拐他?」杜思辰瞠目,「为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崔璇璇耸肩,「他又没说。」
「妳没有骗我吼?」陈哥厉声质问。
「陈哥,我干嘛骗你啦!」崔璇璇抱着陈哥,还主动吻他的唇来安抚他,「你知道我最爱钱的,她老公欠秦康豪一大笔钱耶!神经病才会喜欢他。」
她一脸不屑的撇嘴。
「但这个女人说她只是被抵在那里当人质的,不是秦康豪的女人!」
「陈哥,你才别被她骗了。」崔璇璇翻白眼。「她一开始的确是抵债洩慾用的,但是因为洞太好用才让秦康豪对她起了兴趣,这我不是跟你讲过了吗?」崔璇璇撒泼起来,「你竟然信她不信我,你太伤我的心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心肝宝贝对不起嘛。」陈哥抱着她死命的亲,「不然这样,陈哥先陪妳爽一次,再玩这个女人。」
「不要啦!」崔璇璇扭着身子挣脱,「你先玩她啦,我要知道她有没有真那么厉害。」竟有办法抢我的男人!
「是喔?」
「我帮你。」崔璇璇看不过陈哥磨磨蹭蹭,拿起放在一旁的针筒,「打肘窝那里吗?」
秦康豪严格规定手下人员绝不可碰毒品,一被发现不仅立刻开除,还直接送勒戒中心,所以崔璇璇虽然看过陈哥他们吸毒,但自己只抽过大麻,不知道这针要怎打。
「我教妳。」陈哥拍拍杜思辰的肘窝,「要打血管喔。」
「打血管啊,」崔璇璇娇娇一笑,「我知道了。」
「不要,璇璇……」杜思辰哀求,「拜託妳放过我……」
「会求我啦?」崔璇璇冷哼,「妳在别墅呛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不是……」杜思辰哭得气都虚了,「我不是……」
「她欺负妳吗?」陈哥怒问。
「对啊,在秦康豪面前呛我呛得好大声,秦康豪还陪着一起呛,气死我了。」崔璇璇一脸委屈。
「那真是该死!」陈哥指示,「弄个有混合镇静剂跟古柯硷的过来。」
「陈哥,」崔璇璇故作夸张的喊,「那会弄死人的耶。」
「放心,我废了她就好,让她变成母猪,无时无刻让男人干。」陈哥摸摸崔璇璇的下巴。「我怎捨得让妳受委屈呢。」
「陈哥对人家最好了。」崔璇璇暗藏得意,腻在陈哥怀里撒娇。
杜思辰,敢呛我,我让妳不得好死!
崔璇璇的眼中露出阴狠的笑。
小弟费了一番功夫,弄出一管混合毒品给陈哥,陈哥则交到崔璇璇手中。
「打这里喔。」陈哥温柔的说。
「好——」
崔璇璇照着指示,将针头插进去。
「回拉……没血,失败了,再来一次。」
崔璇璇重复扎了数次,把杜思辰的肘窝都扎得青青紫紫,还是没有成功。
「好难喔。」
「还好妳没去当护士,不然妳的病人会客诉死妳。」陈哥调侃道。
「不管,我要再试试。」
她一定要亲手把这能弄废杜思辰的毒品送进她的血管里。
崔璇璇换了只手扎,回拉,血液涌入。
「成功了,扎到血管了!」崔璇璇开心的喊。
「拜託……璇璇……」杜思辰气若游丝的苦苦哀求。「放过我……」
「去死吧!」
崔璇璇按着推桿顶端,一脸开心的将混着血液的毒品注射进去……
叮铃。
突然传来的门铃声让崔璇璇吓得针筒差点掉落。
「客房服务。」是一道轻快的男中音。
「谁叫客房服务?」蟋蟀问。
「好像是我,」一个小弟举手,「我有叫pizza。」
「干!」蟋蟀踢了小弟一脚,「去拿,不准让他进来。」
「喔。」
小弟上前开了门,没看到pizza,反而看到一只29号鞋码的大脚朝他的肚子踹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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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已晚
小弟还来不及惨叫,就飞跌到沙发上,还把沙发给撞飞了。
「谁?」小弟们惊愕回头。
秦康豪大踏步走进来,厉声质问,「我的女人呢?」
崔璇璇看见他,花容顿时失色,惊惶的跳下床,想找地方藏。
这动静被秦康豪察觉了,转头看到杜思辰衣着凌乱,被两个男人压制四肢,在她的肘窝还插着一根针筒,浑身血液在剎时凝固冻结,接着如火焰般灼烧起来。
陈哥见他只有一个人,而他这方有七八个,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下巴轻点示意,小弟们一拥而上。
陈哥对杜思辰狞笑,拿起针筒,「我们继续玩我们……喔!」
秦康豪闪过第一个冲上来的小弟,飞身抬脚踹了陈哥的脸,他的脸颊被踢歪了,惨叫着摔下了床。
床上的两个小弟见状,跳起来朝秦康豪飞扑。
秦康豪一个侧身闪过,冲过来杜思辰身边拔掉针筒。
「思辰,妳有没有怎样?」看她肘窝上青青紫紫,心疼得要死,怒气更是勃然。
一个小弟趁他不注意,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拖下床,其他人纷涌而上。
「找死!」
秦康豪气到恨不得马上把这些人挫骨扬灰,抬脚踹掉迎面扑来的小弟,手上的针筒扎进扣他脖子的那个人,那人痛得大叫松手,右边又一个挥拳过来,秦康豪低头闪过,朝他的横膈膜方向送了一个拐子过去。
冷不防,有人踹了他背嵴一脚,他踉跄了两步,回首,狠狠一拳过去。
「老闆!」
以鳄鱼为首的黑衣人冲了进来,看到秦康豪陷于打斗中,立刻上前帮忙。
秦康豪将杂鱼交给黑衣人,迅速再度奔来杜思辰面前,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抬起她的上半身,搂在怀中。
「思辰,告诉我妳没事!」秦康豪焦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不能失去她!
绝对不可以!
杜思辰缓缓眨着眼,游移的眼神看起来没有焦距,须臾,嘴角弯着不明的笑。
「好舒服喔……」她轻轻笑着,「好像要飞天了……」
秦康豪的手在发冷。
她被打了毒品了!
他来得太晚了!
秦康豪的手狠狠握起,气愤得全身颤抖。
「秦康豪,去死!」
陈哥站在他背后,手上抓着抬灯,就要往他的头砸下去。
秦康豪没有闪躲,他怕若闪了,会砸到杜思辰。
瓷器灯座在他头上爆裂,没一会刺眼的腥红血液就流了下来。
他转过头瞪着陈哥,一双狠戾的眸已是气得发红。
竟然没把他砸昏?!
得意洋洋的陈哥顿时心生怯意,退后了一步。
「你在她身体里打了什么?」秦康豪怒问。
「海洛英跟古柯硷。」陈哥不怕死的哼笑,「她以后就得靠毒品过日子了!」
「混帐!」秦康豪凌厉的一拳过去,因太过气愤而失去了准头,陈哥慌忙闪避,这一拳揍上了墙,皮肤迸裂,血冒了出来。
秦康豪回身抓住想跑的陈哥,揪着头髮拖回来,还握在手上的针筒,朝他的脖子扎下去,同时按下推桿,将剩下的毒品全部送进他体内。
「啊……啊啊啊……」陈哥原地跪了下去,手捂着脖子打针的地方,全身颤抖。
但这还不足以让秦康豪洩愤。
他一脚踹上陈哥的头把人踢倒,重重往死里踹。
「敢动我的女人!跟谁借的勇气?想死我今天就让你去见阎罗王!」
过了好一会,鳄鱼上前来按住他的肩,「老闆,他已经不动了。」
秦康豪这才抬首,满屋子的陈哥小弟都已经被打昏了,包括陈哥已是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秦康豪深吸了一大口气,毅然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打开衣橱。
崔璇璇浑身颤抖地缩在里头。
「豪豪……啊!」
秦康豪抓住她的领口,把人丢出来。
「豪豪,不关我的事,是陈哥……陈哥威胁我的……」
「妳把我当白痴?」秦康豪朝她胸口踹了一脚,左边乳房的盐水袋当场爆掉,崔璇璇痛得捲缩在地上发抖哀号。
「全部处理掉。」秦康豪厉声下令。
「包括璇璇吗?」鳄鱼问。
「她如果看得到明天的太阳,我就让你见不到明晚的月亮。」秦康豪冷声道。
「是,老闆。」鳄鱼恭敬答应。
「不——」崔璇璇惊恐地喊,「豪豪,我真的是无辜的,是陈哥威胁我,我并不想……啊!」
鳄鱼嫌她太吵,妨碍他办事,索性将人打昏了。
秦康豪小心翼翼的将杜思辰抱起来。
她仍处于毒品的作用之中,冲着他笑的眼神迷濛,纯真无邪,笑得秦康豪的心痛得快要爆炸。
他自口袋内拿出萤幕已经裂成蜘蛛网的手机,拨了电话。
「林医师,我康豪,有件事要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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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林医师
林医师今年六十五岁,外科医师退休,开了一家小诊所,打发时间用,一个礼拜只看诊三天,且只有早上。
他曾经在上医学院时遇到困难,受到秦家帮助才得以顺利升学,因此一直跟秦家交好,有时遇到不能摊于阳光下的问题时,也是林医师帮着解决的。
他好几次劝告秦康豪,不要再做那些游走于法律界线的灰色行业,养一堆流氓混混,还开地下钱庄、非法赌场残害他人家庭,但秦康豪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让他很是无奈。
今天是星期四,他没有看诊,优闲地拿着ipad阅读英文小说,喝着下午茶,本打算等等去找老朋友唱歌,没想到就接到秦康豪的电话,说有特别的病人要请他处理。
八成又是打架斗殴,吃了枪子儿之类的事了吧。
林医师长嘆口气,心想,等等一定要再唸唸秦康豪,他都这么老了,什么时候会挂蛋也难说,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看那混小子要找谁帮忙。
他来到诊所开了铁门,解了门锁,坐在诊间,滑着平板等待。
当秦康豪冲进来时,林医师吓坏了,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他满头是血,身上的白衬衫也是血迹斑斑,手上抱着一个女人,看上去神情很是恍惚,还唱着歌。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林医师急急上前审视。
有些血液已经凝固了,在他头上结成血块,看上去好不吓人。
「不是我,是她。」秦康豪在病床上把杜思辰放下来,「她被打了毒品,是海洛英跟古柯硷。」
「什么?」
「你快帮她检查,我不确定她被打了多少。」
「但你看起来比较严重!」
「我没关系,先检查她!」秦康豪急道。
「那你先坐着,不要乱动!」林医师命令他在旁边的圆凳坐下。
秦康豪哪坐得住,巴巴跟在林医师旁边,就怕一个闪神,杜思辰出了问题。
林医师拿起小手电筒扫过杜思辰的瞳孔,量心跳、血压、唿吸……
检查了一会后道,「她的身体反应的确是吸食了毒品,不过血压正常,应该没有剂量过高的问题,生命安危可以不用担心。」
「嗯。」
看着她肘窝的淤血痕迹,林医师担忧道,「她有没有跟人共用针头?」
「她是被强迫的,不是自己打的,不知道有没有共用针头。」
「那还得再做病毒筛检跟HIV,爱滋病毒有空窗期,你十天后再带她过来做NAT检验。」
核酸扩增检测法NAT能缩短空窗期时间,费用自然也比较高,但他相信秦康豪不会在乎的。
自他紧张焦躁的神情中,林医师看得出来他非常重视这位女子,否则也不会不管自己满头的血,坚持要他先处理她。
听到还有可能感染其他疾病,秦康豪拳头握得死紧。
要不是这里是林医师的诊所,他肯定把里头的东西全都砸了洩愤。
想到只是揍了陈哥一顿,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好。」秦康豪全身紧绷的点了下头。
「但是我这边没有检查的仪器,得送到外面去。」
林医师作势打电话。
「不行!」秦康豪握住林医师的手,激动道,「我不能让她有前科。」
「我请我一个自己开检验所的学生检查,他不会乱说话的。」
「真的吗?」秦康豪还是无法信任。
「你是忘了你以前类似的事情麻烦过我多少次了吗?」林医师摇头嘆了口气,「每次都是我那个学生帮忙的,他要是个多话的,你早被关进去了。」
「喔……」秦康豪讪讪一笑,松开手。
林医师先打了电话给学生,告知是急件,请他先处理,再请快递公司派人过来,这才帮杜思辰抽血。
趁林医师忙着抽血时,秦康豪拿出手机,转身躲在角落,发了讯息给鳄鱼。
——先凌虐一顿再处理掉。
——让他们生不如死。
思辰的恐惧与痛苦,他会让陈哥、崔璇璇那些人也亲自感受!
没一会,鳄鱼传了一个OK的贴图过来。
林医师抽了五管血,抽好时快递也来了。
秦康豪塞了一千块给他,其余的就当作小费,只拜託他以最快的速度送达检验所。
快递员看他满头血,心头很是惊骇,神色僵硬的点点头,把放着血液样本的纸袋妥善放入包包内,骑着摩托车很快地就消失踪影。
「现在可以处理你的伤势了吧?」林医师无奈地问。
秦康豪这才愿意坐下来让林医师包扎。
秦康豪望着躺在病床上手舞足蹈,不时咯咯发笑的杜思辰,心痛得无以復加。
她是无辜受他牵连的。
他与陈哥在一开始做生意时,就交恶了。
陈哥怀疑他是故意将店开在他旁边,抢他生意,秦康豪强调不是,但陈哥不相信,两边就常因抢客人、抢地盘而动干戈。
一开始,秦康豪的确不是故意的,但因为陈哥老是找他麻烦,秦康豪又是个软硬不吃的硬派人,干脆就跟他卯上,只要陈哥开新店,他一定在附近跟着开一间更大的更豪华的,把陈哥气得要命。
秦康豪是个没有弱点的人,就连他的儿子秦若渊都不足以构成对他的威胁,陈哥拿他没有办法,一口怨气闷在胸口不知有多久。
所以,当陈哥一知道杜思辰的存在,就晓得他总算找到秦康豪的死穴了。
但秦康豪并没有意识到杜思辰在他生命中代表了什么,才会造成这次的劫。
如果那管针筒的毒品全部打进去的话……
秦康豪用力闭上眼,不敢再去想。
「等药效过去,」林医师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她会非常的痛苦,记得不可以让她再碰毒,以免上瘾。你一定要帮她度过这段时间,知道吗?」
「嗯。」秦康豪咬牙点头。
为了方便治疗伤口,林医师剪掉他不少头髮,他现在的髮型像狗啃的一样。
包扎好后,林医师语重心长地说了句,「如果你珍惜她,就好好想想,你现在的所做所为,将来有没有可能让她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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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我跟思辰出门去了,你在跟焄緁说一下,明天才回去。
秦康豪发了讯息给若渊,算是交代一下行踪,儿子不会找人,但小贱货会找她妈的,不得不告知一下。
他现在跟杜思辰在饭店里,不回家是她现刻的模样还要解释很麻烦,又不是一句生病了就能交代搪塞过去,况且她现在的样子也不像生病了。
只见杜思辰躺在床上,开心愉悦的发出呻吟声,但是她现在有多快活,药效过后就会有多难受。
还好她只是初次使用,林医生有打电话来说她体内的剂量不高,有可能崔璇璇刚注射时他就到了,才未造成更大的危害。
还有一点可以庆幸的是没有其他病毒反应,所以有可能那针筒是新的。
他双手交握抵在额心,反覆思考着林医生对他说的话。
他以前从不曾考虑过他目前的生活型态,会对其他人有何影响,就算真有影响他也不在乎,他一直都是随兴放纵的过日子,他人的死活关他屁事。
说得好听是随心所欲,其实是生活没有目标。
他的人生大概是在于岚背叛他之后,就停止前进了吧。
他的父亲跟最爱的女人同时背叛他,击毁了他的情感,他没有办法信任任何一个人,也变得无情冷漠,树立多个仇家也无所谓,哪日横死街头也不过是一场戏的落幕。
他认为自己是近乎自暴自弃的活着,但可笑的是钱越赚越多,回头想想,他其实对事业还蛮上心的,虽然看起来好像大都在玩,也许他在经营方面还真有天分吧。
可能运气都点到这上面了,才会在感情上一败涂地,识人不清。
他走来床前坐下,轻抚着那张笑得开心的脸庞。
如果她是数个月前的杜思辰,那么,他若是出车祸,她应该也是淡淡的说声「喔」,然后转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吧。
可是她已经把心交到他手上了,所以一听到他出车祸,焦急地也没先打电话弄清楚,就急急忙忙的上了车,差点把自己的命弄掉了。
这种情形将来还是有可能发生。
自己的仇家有多少个,他最是清楚。
「我不能让妳再次陷于险境,」他低声呢喃,暗暗发誓,「绝对不行!」
「唔……」杜思辰突然眉头微蹙,露出痛苦的模样。
药效过了!
「思辰!」他慌张地喊她,「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痛……」她抱着头,大口大口的沉沉喘气。
「头痛吗?」
「嗯……」她咬着牙,精緻的五官几乎皱成了一团。
「妳忍忍,」现阶段又不能给她吃药,只好让时间来处理,「过了就好了。」
杜思辰张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为何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好像是虚无飘渺的存在另一个空间,看似很近又好像很遥远。
她转头看着四周,想不出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她只觉得头好痛,无法集中注意力,无法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就是……
「好想吐!」
浓浓的噁心感自胃部翻涌上来。
早料到她会呕吐的秦康豪迅速拿起备在一旁的脸盆。
「妳吐,没有关系。」
丧失距离感的她抓不住脸盆的位置,直接吐在床上了。
秦康豪赶忙将脸盆兜近,杜思辰吐了好一会后,难受的躺下。
秦康豪帮她擦干净脸上、手上的秽物,拨了电话给柜檯。
「再帮我开一间房间……对,我共开两间房,请房务员过来打扫这间房间。」
他不要让杜思辰躺在空气中瀰漫着呕吐物臭酸味的房间。
五分钟后,柜台派人过来给了他隔壁房间的钥匙,他抱着杜思辰走过去,并再要了一个新的脸盆。
杜思辰吐了一段时间后,终于睡着了。
秦康豪知道她睡醒之后就好了,仰首靠在椅背上,大吐了口气。
他进了浴室快速洗了个澡,吃了颗止痛药后,在杜思辰身边躺下。
他将虚弱的她抱在怀里,亲了亲苍白的额心。
「已经没事了,」他把憔悴的小脸抵在胸口,「睡一觉就好了……」
忙累了一天的他,总算能安心地休息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摇他。
「康豪,康豪?」
他睁开眼,瞧见杜思辰坐在床上,以担忧的脸色端详着他,而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妳醒了?」秦康豪一骨碌爬起,急问,「还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你……」小手摸着他头上的绷带,「为什么受伤了?」
「我没事,」他拉下小手凑在嘴前亲了下,「先告诉我,妳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摇了下头,「只觉得头有点晕,胃不太舒服。」
「那没关系,过一过就好了。」
听到她状况好得差不多,松了口气的他爱怜的轻抚依然无啥血色的脸蛋。
「昨天……昨天有人打电话说你出车祸……然后我被绑架……那个人……那个人……」想到陈哥那狰狞猥琐的模样,杜思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救了我对不对?」
「我不救妳,谁来救妳?」秦康豪轻笑。
「他们人很多,你是不是因为这样受伤的?」她抓起另外一手,上头同样缠着绷带。
「这都是小伤,不用放在心上,妳没事就好。」
看她可以如常与他说话,他竟有种欲泪的冲动,眼睛不自觉得湿润。
这就是失而復得的感觉吗?
他不知多久不曾为一个人的安好而心绪激动了。
「真的只是小伤吗?」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看起来好糟糕啊,头顶缠得跟印度人一样,神情憔悴,眼眶下有黑眼圈,额头还肿了,整个人好像一夕之间老了十岁,看得她心好疼。
「很严重的话,我就躺在医院里了。」秦康豪笑道。
杜思辰心想,他还笑得出来应该是真的不严重吧?
「也是……」她咬了咬唇,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好怕……真的好怕……」
「没事了没事了。」秦康豪连忙把人搂进怀里安抚。
「他们好像还有打毒品……在我体内打毒品……我以后会不会染上毒瘾?」
「不会的,放心,妳已经没事了,医生看过了。」秦康豪轻拍着颤抖的纤背。
「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
杜思辰哭了好一会,将心中的恐惧发洩之后,抽着鼻子,问,「那那些人怎样了?」
「嗯……就被我教训一顿,发誓说再也不敢了。」秦康豪避重就轻回道。
「是吗?」她低着头,总觉得还遗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那个……」
「嗯?」
「璇璇!」她想起来了,「崔璇璇跟他们是同一伙的。」
「我知道,我把她开除了。」从这个世界开除了。
「但是……」
「但是什么?」她不会要帮她说话吧?
「她说,你给她一百万去诱惑升宏。」
秦康豪的脸色瞬间僵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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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吵架
胸口的心跳声失序漏了一拍,紧接着跳得飞快,与瞬间僵直的身躯,杜思辰立刻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崔璇璇说得没错,秦康豪是真的拿钱要人去诱惑她前夫。
她想到若渊相机里的照片,莫非他跟他儿子一起联手骗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颤声问,小脸有些苍白,眼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她不知道希望能听到什么答案,她的思绪已经乱了。
「那个……是她说谎,我没有叫她去诱惑罗升宏。」秦康豪决定打死不认。
说谎的是他。
搁在他手臂上的小手垂了下来。
「你是想让我跟他分手?」
「我就说崔璇璇说谎了!」秦康豪急得音量大了起来,「妳这么不信任我吗?」
男人的「不信任」大绝一出,就是为了遮掩心虚。
杜思辰不是年轻女孩了,怎会看不出呢。
说来,她还真的没那么信任秦康豪对她的感情。
她一直都是有疑虑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她不年轻了,结过婚、生过小孩,身体还是有问题的,虽然长得漂亮,但也不是什么能让男人不顾一切的倾城倾国绝色佳丽,他手上那么多年轻漂亮、资质学歷都高的女孩,为何独钟她一个呢。
撇开他的事业背景,光以外型跟经济能力的优异条件,怎么可能会看上她一个高中毕业,胸无大志的一般家庭主妇呢?
那种总裁看上灰姑娘的故事,也只会在小说里发生,现实生活里,根本是凤毛麟角、微乎其微。
但如果推测到,他叫了崔璇璇去诱惑罗升宏,是为了让他们分手,或许就明白是怎回事了吧。
也许他只是拿崔璇璇引诱罗升宏那一招,用在她身上……
她虽外表柔弱,但骨子里其实是个倔强的,她一直不肯屈服于他,于是他改採了其他的方法……
事实证明她就是个傻的蠢的笨的,永远学不乖。
「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实话?」杜思辰轻声问道,语气淡淡的,如在呢喃。
「思辰!妳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会生气。」
啊……无理取闹,又是男人最爱编派在女生身上的错误之一。
杜思辰低下头来,不再说话了,只任凭眼泪一颗一颗的掉。
「妳哭什么?妳信崔璇璇那个想害死妳的女人说的话,却不信我的,是我该哭吧!」
杜思辰没有回应。
「杜思辰,妳根本是个狼心狗肺的,我花了这么大的劲把妳救出来,妳却是这么对待我的?」
她还是不说话。
秦康豪火大的将纤细的下颔抬起,逼她看着头上的绷带。
「看到没有,我为了妳伤成这样,结果妳竟然受到别人挑拨,妳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那伤是真的吗?」杜思辰忽道。
「什么?」
「陈哥是不是你派来绑架我的?」
秦康豪吃惊的瞪着她,「妳说什么?」
「你不肯说实话,我只能这么想了。」
「杜思辰……」秦康豪难以置信的摇头,「妳他妈的是个浑蛋!」
秦康豪火大的甩门走了。
「呜……」
杜思辰掌心捂着泪眼,跪倒在床上,肝心若裂的痛哭失声。